催更,以及依旧超能力整合。(🤔有点想看超能力军团团战,本来打的如火如荼然后后期因为长官被调教爆发m属性被导致国破家亡沦为奴隶的内容)
四十八 造神游戏(三)
清晨,通奴01在一片闷热与黑暗中醒过来。男孩能感觉到他的脸颊两侧被两堵热乎乎的肉墙浅浅夹住,鼻尖处还能蹭到一片毛茸茸的软肉,闻起来除了少女身上的清香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于是,他便知道了他此时所处的地方——那是棉被之下女孩的两腿之间。
床上,奥露维娅正环抱着伊露笛浅眠着,微微卷曲的水蓝色长发散在绣有白金色纹路的床单上,另一位身材更纤细的少女则蜷缩在奥露维娅的胸前,墨绿色的发丝夹杂在水蓝色之间,仿佛河流两岸交织的生命气息。片刻之后,一阵快意从身下传来,瘙痒与颤栗唤醒了迷迷糊糊的奥露维娅,她意识到这是奴隶正在为她口交,也许是昨晚未能让她尽兴的补偿,或是慑于她表现出的强势与霸道,但无论如何,少女对此十分满意。
奥露维娅看向自己怀中的奏者女孩,她的指尖无意识拽着自己的睡裙,脸蛋紧紧贴着自己的颈窝,可女孩的眉头却微微颦起,表情似乎也带着几分怯懦,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轻松下来。奥露维娅心头一软,理了理自己的长发,俯身吻住了伊露笛的薄唇,两腿之间的男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连忙更卖力地舔舐起来,还时不时抿住阴蒂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唇分,奥露维娅魇足地眯起了眼睛,丝丝酡红飘上了双颊,也不知是因偷偷亲吻了自己的珍宝还是怨花园中奴隶的口技太过宜人,但不论如何,她都顺从欲望将手伸进被子,把那颗正努力工作的脑袋往自己的花心深处按了按。
伊露笛很久没有睡得如此深沉过了,在奥露维娅的气息环绕中,她一夜无梦。撑开沉重的眼皮,女孩看向面前正微微喘息的恋人,表情中有着几分疑惑。
“你休息的还好吗,娅娅?”
“……当然,我的宝贝。”
奥露维娅宠溺地摸了摸女孩刚睡醒有些炸毛的小脑袋,然后凑上前去贪婪地嗅闻着恋人的味道,仿佛一只离开主人太久的大型犬,哪还有半分贵族大小姐的模样。
“别大早上就发情啊,笨蛋!”
伊露笛满脸通红地想要推开奥露维娅凑上来的脑袋,却被后者一个用力压在了身下。两具雪白身体的辗转腾挪间,轻薄柔软的被子落在了干净的地毯上,少女越过奥露维娅的肩膀看见了正埋首在两人私处的清秀男孩,身体一僵打闹的动作停了下来。
“……娅娅,他是?”
奥露维娅回头看了一眼,松开伊露笛,一把拽住男奴的头发将他的舌头从自己的花园深处抽了出来。推开那张蠢脸,少女一屁股坐到恋人身旁,然后递出一只涂着冷色美甲的白皙玉足,熟练地挑起了男生的下巴,让他沾满液体的清秀五官暴露在两人眼前。
“仆从学院的奴隶,就是伊芙琳答应的那个。昨晚他迟到了,等他敲响房门的时候你已经在床上睡下了。”
【啪!】
少女甩动脚腕,用美足给了他一记耳光。男奴一言不发地捂着脸,死死咬着嘴唇,下体却再次有了反应。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只美脚,他想起了昨天迟到之后经历的残酷惩罚——被湖蓝色长发的高挑美少女拽着头发拖到走廊上,踹倒在地,然后脚腕被对方提了起来,肩胛骨被压得生疼,自己整个人被迫以倒立的姿势仰视着对方……随即一只相同的脚便踏在自己脸上肆意碾踩,霸道又恶劣,直到自己求饶的眼泪完全浸湿了对方的足底才被一脚踹开。
看到男生下体的反应,伊露笛眼底闪过一丝蔑视,随即变成了一种错过惊喜的失落。
“哦,这样啊……”
“怎么,觉得自己没用上所以可惜了?”笑盈盈地从身后抱住女孩,纤长的手指在女孩软糯的小腹上画着圈圈,奥露维娅侧过头在微微紧绷的伊露笛耳边轻声说话,温柔而悠长的声音宛如引人堕落的靡靡之音。
“我的傻伊莱。这里,明明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水,但早上起来却一点便意都没有,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墨绿长发的少女将目光投向脚边跪着的那个男孩,她似乎想起来了,在后半夜的半梦半醒间,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包裹住了自己的下体,随着一阵微弱的吸力,身体自觉到了排泄的时候,消化过的酒液便顺理成章地从自己的尿道流入了奴隶的食道。一切是那么理所应当,以至于她的身体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种如厕方式,如果没有奥露维娅的提醒她甚至都不会意识到有奴隶帮自己完成了起夜。
“你……很不错。”伊露笛想到自己昨晚优质的睡眠,眼睛一亮,她抿了抿唇,接着问道:“如果我买你……要多少学分?”
“大人,奴还没毕业呢……”男生诚惶诚恐地答道:“奴也不敢确定学院会以什么价格将奴卖出去。”
奥露维娅坐到床边,摇了摇床头的唤仆铃,说道:“往年首席奴隶的价格大概在300到500学分之间浮动,不过这是买断价,就是不和学院签契约,你买回去随便玩的价格;要是协议价的话要打个六折,但是学院会保证奴隶的生命权直到你毕业为止。”
数名熟悉的女仆进入房间,无视床上赤身裸体的男奴开始为两位主人更衣洗漱,在这些女仆们看来,女主人卧室中的一个男奴和一根自慰棒没什么区别,顶多是他的价格会昂贵一点。伊露笛抬起小腿,任由跪坐在地的小女仆将崭新的花边袜套在自己脚上,然后瞥了一眼奥露维娅嘟囔道:
“还挺贵的,都够买断三四个校内奴隶了。”
“毕竟是训练过的嘛,不然他怎么知道你晚上想起夜?这种觉察力已经堪比帝国顶尖贵族豢养的私奴了,也算是能称得上半个‘活体家具’的名号。”
“……不对,咱们是不是起来的太晚了,娅娅?!”伊露笛有些惊慌地看着房间内的座钟,现在都已经快到早上九点了。
“别担心,伊莱,我已经和伊芙琳说过了。而且你身为九键奴琴的奏者,下去和她们那些初学者分割那些琴奴的信仰属实没有必要。”
奥露维娅站起身,伸了个拦腰,透过刚被女仆打开的窗户尽情呼吸着别墅区清晨新鲜的空气。没有学园区的喧嚣,也不像商业区吵闹,这里到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美丽高贵的少女们,真实完美的住所。少女朝楼下看去,一位衣着华丽的高年级学姐走出修剪精致的花园,踏着早已跪地等候的奴隶坐进人轿的轿厢,精美的高跟鞋在奴隶赤裸的背脊上留下一处红肿印记,与她那只正伸出窗外挥动的、如玉般细腻的藕臂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呢?”
伊露笛跨过跪伏在地的男奴,走到奥露维娅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肢,细声问道。
“……什么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你陪我,就你和我。”
……
梦境空间,时代:统一战争时期
三年。自从自己被那些魔女们投放到这片没有规律的蛮荒大陆上已经三年了,从最开始被巨大魔女们当成可以肆意踩死的游戏消耗品,到执掌一方大军的大元帅,只用了区区三年。在这三年中,自己用智慧率先堪透了想象力在这个世界的使用方法,然后便是轻而易举的扩张、生长、壮大,曾经同为奴隶的可怜虫们要么归顺,要么连续被消灭,直到无法忍耐死亡的痛苦后再被自己降伏。现在自己已经是所有人的领袖了,A-11,这是一个屈辱的编号,自从那些魔女离开之后他便抛弃了这个奴隶的象征,取而代之的则是自己的职位名——大元帅!
31次,这是在那场最初的魔鬼游戏中自己被踩死的次数,像虫子一样被踩扁、碾碎,化为那些魔女脚底的泥渣,这就是自己最初那不堪的模样;而现在,31,这是自己大军的数量,31支高耸的旌旗伫立在王国都城外的荒野上,31万联军士兵整齐排列至地平线的尽头。而在尽头之后则伫立着数百台几十米高的神机,哪怕是曾经最为高挑的巨大魔女也无法超过它们的高度,它们是来自未来的造物,是自己所在的矿业都市中最大、最宏伟的采矿机器,也是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东西。而在加装上其他人记忆中的重型电磁炮之后,它们已经变成了这个时代无坚不催的战争之神!
“前面就是帝国的旧帝都了,兄弟们,想想帝国那些高高在上的能力者,再想想学院里那些骄纵跋扈的大小姐们!她们可以肆意折磨、践踏着我们!我们在她们眼中根本就不是人!!我见过,我见过的!她们可以坐在露天的花园中享受精致的糕点,脚下簇拥着成群的奴隶!而我们!我们挤破脑袋才有资格亲一下她们的鞋底!就连吃一顿像样的饭都要花该死的学分,不然就只能吃那些酸臭的糊糊!!同样在学院中,她们能住在豪华的别墅里!可我们就只能住在那些棺材一样的阴暗宿舍中!!这一切就是因为他妈的该死的帝国只认能力者!而我们不是!!”
男人红着眼睛吼道。也许一开始只是例行的战前演说,可看着旧帝都城墙上那显眼的维罗妮卡家徽,亦是未来帝国的皇室徽章,男人心中的怒火便再也抑制不住了,后面的话语句句都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现在!即使这里不是现实,但至少我们能催毁这个该死的帝国一次,哪怕就这一次!让那些傲慢的能力者瞧一瞧凡人的力量!!”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帅旗用力前压:“全军进攻!!!”
“杀——!!!”
震耳欲聋的战吼声中,无边无际的军队朝着旧帝都杀去,从高空俯视宛如成群的蚂蚁扑向一块巨大的糕点。先是中世纪的撞锤与云梯冲击在城墙边缘,无数身着轻甲的士兵爬上高塔状的攻城云梯,两军转瞬之间便厮杀在一起。血雨腥风中,金属的嗡鸣声突兀地在战场之上响起,数百台战争神机开始迈动它们沉重的步伐,宛如一条移动的钢铁山脉朝着风雨飘摇的旧帝都全速而来。
【嗡——哐当!哐当!】
沉重的机械摩擦声宣告着这些无敌的战争机器踏入战场,它们的左臂安装着直径十米的旋转圆锯,右侧则是一台略显不协调的大口径电磁炮,身后喷涌着煤灰色的浓重烟尘。随着数道电磁炮充能的蓝光乍起,片刻之后,金属弹丸拉出的火线转瞬之间轰击在坚固的城墙之上,不分敌我地将所有生命打成血雾;与此同时,旧帝都的大型城防炮台开始轰鸣,一团团爆炸短暂照亮了神机高大的钢铁身躯,随即又在浓雾中归于混沌。随着隶属于维罗妮卡王国的蒸汽骑士从侧边包抄加入战场,这场战争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两边不死不休。
此时,随着所有军团的冲锋,神机行走在他们身旁,庞大的圆锯飞速旋转着略过他们的头顶,切割在同样高大的蒸汽骑士的金属甲胄上,发出了刺耳的噪声与耀眼的火花;片刻之后,蒸汽骑士的动能大炮抵在战争神机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砰!】
军用穿甲弹瞬间穿透了民用机械设计简略的机械结构,哪怕是这个时期的军用弹药也已经拥有了不俗的破坏力,打穿未来的民用机械还是绰绰有余的。神机之上顿时燃起了电气短路导致的熊熊大火,浓烟与爆炸遮蔽了原本的天空,两台遭受重创的金属巨人并没有停止运行,反而是在所有凡人头顶上方展开了独属于人类造物的神战。
然而战争特化的蒸汽骑士还是太过昂贵了,哪怕是统一战争时期最为强大的维罗妮卡王国也只能负担得起17台,随着最后一架蒸汽骑士被五台战争神机围攻,左右两侧的动能炮管被残缺不全的圆锯切断,工业革命时代独有的宏伟战争造物最终还是倒下了。战争开始三个小时后,旧帝都城门告破,残余的战争神机开始朝着厚重的城墙发起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
就在厚重城门倒下的一刹那,清脆的鼓掌声穿透了整片战场。
【精彩,精彩啊!我小看你们了,虽然在见到处理器全速运行时就知道你们这些随处可见的灰铁奴隶搞出了大动作,但这种场景果然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一只穿着罗马式战靴的巨大脚掌跨过城墙、踩向伫立在城墙下方的战争神机,并在一片尖叫声中将其踩成了一片废铁,连带着周围一大片小人变成了肉泥。时隔三年,曾经那位粉发披肩的残忍魔女再一次出现在了所有奴隶面前,迫使他们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这才有点意思嘛,小伊芙。昨晚那种纯粹的虐杀玩久了也挺无聊的。】
踏着黑色踩脚袜的巨型玉足落在城墙前方,轻而易举地将数架工程云梯踩成碎片,猩红色液体从碎片缝隙中流出,顺着脚掌的纹理染红了原本白皙的足底。
【这一次人好多啊,要是能全部踩扁在荒原上,可就是当之无愧的‘艺术的巅峰’了!】
套着白色凉鞋的一对莲足出现在地平线尽头,它向后提起,对着脚下的神机用力一踢,钢铁山脉顿时缺了一块,行动迟缓的神机如同小女孩脚边的玩具一样被踢飞到战场中心,庞大的钢铁身躯在冲击力下扭曲坍塌,顺带着将一大片士兵砸得粉碎。这双堪称遮天蔽日的白色凉鞋缓缓向前迈步,毫不在意地踏入人头攒动的荒原战场,在一片凄厉的尖叫声中于原本平整的大地上留下了深深的鞋印,最终在数次踏步后站在了另外两双巨大脚掌旁边。
在祂的举手投足间,地貌被改变了。
隐秘的主帐之中,大元帅面容扭曲地看向那些巨大鞋印,那是血腥的红色,其中布满了扭曲扁平的士兵尸体,而且战争双方的士兵尸体都在其中,她们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这些小人的生命!男人颤抖着仰视头顶的三位魔女,他清楚地记得三年前的她们顶多只有几十米高,自己跪在地上还能与她们的脚趾甲平齐;可现在他已经无法估计少女们的高度了,她们的上半身已经隐没在翻滚的云海之中,而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玉腿才是她们允许自己觐见的部位。男人缓缓低下头,顺着少女们擎天之柱一般笔直的小腿一路看下来,直到那比城墙还要高的脚踝,他看到六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旁边有着许多跳动的小人,它们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在对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痕迹,哪怕跳到最高都没法超过那双白色凉鞋薄薄的鞋底……他的军团、他的神机、他三年来自以为是的一切都无法再给他带来哪怕一丝安全感,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又回了三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午后,一只遮挡住半边天空的白皙足底,缓缓朝着无力反抗的自己踩了下来——直到自己骨骼碎裂,在剧痛中化作一抹不起眼的血泥。
【想知道为什么能力者会被帝国如此重视吗,你们亲眼见证一下好了。】
宏大的声音响自高天,天,黑了。
战场上的阳光被三道无边无际的身影遮挡,万事万物都阴暗了下来。剩余的全部21只琴奴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宛如末日一般的景象,直到周围那些自然形成的“土著”惊醒了自己。
【啪——】
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响彻战场,随即一半数量的大军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无论它们之前在战斗还是在逃窜,就连后方庞大的神机群亦是如此。
片刻之后,他们竟然开始转而攻击自己的战友,利刃抹过毫无防备的脖颈,徒留那些“土著”面上致死挥之不去的惊愕。如同山脉一般的神机线列开始扭曲、崩溃,重型电磁炮充能的蓝光此起彼伏,但致命的炮口却对准了近在咫尺的战友……霎时间,金属的撞击与撕裂在高耸的神机躯体上留下了致命的伤势,十几台失控的战争机械冲入步兵战阵,庞大的机械足在人群中踏出了一条血色的步道。
“不……不!不不——!!我的军团!我的战争神机!怎么会这样!!”
大元帅崩溃地捂着脑袋,数十台庞大的金属造物在他们头顶碰撞、倾斜,磨盘大小的电磁炮弹再也没有一发能击中旧帝都的城墙,甚至就连射向那些魔女所在方向的都没有,短短十分钟不到,几乎所有的战争神机都悲鸣着化作了战场荒原上破碎的金属山峰,就连步兵军团的伤亡也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在城墙外侧的荒原上留下了遍地的尸体。
这是与维罗妮卡王国的巨型城防炮与蒸汽骑士们浴血鏖战数个小时都没能产生的恐怖战损。
【咻——】
此时,嘹亮的口哨声从高天传来,宛如一道清光出现在眼前,驱散了所有人脑海中的阴霾。他们似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所有人的大脑都被突如其来的愤怒所占据,他们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复仇!为这么多因对方的阴谋诡计而死的战友们复仇!于是剩余的士兵们主动开始了冲锋,最后三台神机踉踉跄跄地冲向城墙,就连并非“土著”的琴奴们都开始自发冲出安全的掩体,用所有能用的手段杀向维罗妮卡王国的士兵。
大元帅嘶吼着往前冲,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周围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多,那是与他身份相同的琴奴们,但战场的杀伐声却逐渐弱了下去,一种迷茫突然出现在他心中:我为什么要离开大帐?于是他迷迷糊糊地停
了下来,他周围的人也随着他停了下来,直到最后,剩余的全部21个琴奴聚集在一起停了下来,停在战场的最中央,尸山血海的最中央,停在三双巨大美足的足趾前面,宛如21只渺小的蝼蚁。而当他们在迷茫中抬起头向上看时,他们见到了三张倾国倾城、却替代了整片天空的尊贵面孔正嬉笑着俯视着他们,蹲着身子欣赏着他们的不知所措与恐惧绝望。
A-11号琴奴崩溃地跪到了地上,他们过家家般的战争结束了。
……
A-9号琴奴赤裸着上身,拖着身后巨大的石料缓缓行走在龟裂的大地上。在他周围,是无数与他模样别无二致的奴隶,他们拖着一块块规格相同的沉重石料,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向着远方高耸的巨大神殿缓缓走去。A-9号琴奴没有说话,如果从他的视角朝周围看去,就能发现这些身形与自己一致的、看起来栩栩如生的“人”,实际上都是没有真实生命的“土著”,它们都是那些赤金女孩们为了“完善世界观”而创造出来的,在过去三年中他已经见识过了很多,对此早已不再新鲜了。
他已经很累了,但他不敢停下脚步,一旦停下脚步,或者他做出任何有悖于“搬运石料的奴隶”这一身份的行为时,队伍周围就会突然出现一位巨大的、通体灰白色的覆面监管者少女,将他连同他周围的所有奴隶全部踩死。然后他会在重生点复活,再次开始搬运石料的漫长路途。如果他选择消极抗争,那么像虫子一样被踩死的命运就会在他身上一遍遍上演,肉体变形、骨骼碎裂的剧痛会一直萦绕在他的意识之中,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工作。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监管者少女了,以至于他甚至都忘记了这个世界中有这种可怕的惩罚机制,现在想来也是那些魔女们故意麻痹自己的。A-9号琴奴曾经尝试过消极抗争,不去遵循被那些魔女们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任务”,但事实却是他在五分钟内被连续踩死了七次后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男人默默低头往前走着,跟着前面的奴隶转了一个大弯后才猛然发现自己左边居然是一处巨大的足印,少女的五根脚趾踩出的深达半米的凹陷就在自己脚边!在路过大地上突兀出现的巨大足印时,这条奴隶组成的队伍就如同遇见障碍的蚂蚁一样小心翼翼地绕开了这处足印,然后才继续朝着神殿前进。
男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位魔女留下的足印,她们在踩踏小人奴隶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兴奋与快乐会使得她们踩出的脚印与例行公事踩死奴隶的监管者少女留下的截然不同,更沉重,也更敷衍。足印之中有着三具被踩扁的尸体,血液与内脏从他们变形的体内溅射而出,远远看去仿佛三片黑红的花朵。他们搬运的石料也在被踩碎后嵌进了足坑内,以人力难以取出。他认识那三个人,他们可是真实存在的!男人的心中再一次升起了一种恐惧,伴随着恐惧而来的还有一丝不甘与愤怒,但他望着周围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土著”,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自从不久前战争结束之后,所有琴奴都被打散了,现在他就连一个存在意识的同伴都见不到,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石料与地面低沉的摩擦声中,A-9号琴奴混迹在一群土著中间缓缓登上了围绕在神殿四周专门用来运输石料的缓坡。这个缓坡修的很窄,勉强能供两个小人相向而行,而且越往上坡面的角度越大,行走时也就越危险。他跟随着其他土著们越爬越高,后半段甚至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背起石料,最后在距离地面将近50米的高空,他终于来到了宏伟神殿的——地基之上。
站立在一望无际的平整花岗岩地基上的男人举头眺望,在神殿地基之上有着一眼数不清的高耸立柱,每一根立柱都高达数百米,相隔近百米,密密麻麻的伫立在基台之上,共同撑起立柱上方那片雕刻着精美装饰纹样的三角屋顶。而他的任务,就是将背后的石料运送到神殿中央那片显眼的未完工部分——一处主行廊上如同足球场一样宽广的区域!
就在A9因眼前的宏伟与震撼而停下脚步之际,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上方,男人猛地一抬头,只见那位熟悉的监管者少女已经在他身后抬起了灰白色的脚掌,纤细而巨大的脚底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足底细腻的纹路几乎下一刻就会冲着他踩下来。他的身体一僵,随即连忙迈开步子回到了身旁不断前行的奴隶队伍中,就像一个普通的奴隶一样,而意识到“错误”消失的监管者少女则愣愣地把脚放了下去,小脚趾不小心踩扁了搬运队伍中靠近外侧的一名奴隶。与常人无异的鲜红色液体被从干瘪尸体中挤出来,逐渐浸湿了她的脚底,并在洁白如玉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不完整的血脚印。
……
“战车,前进五。”
神殿中央,巨大的【战车】随着莉莉丝的话语向前冲去,移动五格后朝着充当【步兵】的琴奴碾了过来。小人恐惧地尖叫着,却站在正方形的棋盘格子中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车】前方锋利的撞角朝着自己冲过来。
“咔嚓——”
粘稠的暗红色汁液从【战车】的撞角上流下,小人血肉模糊的尸体被碾平在棋盘上。
“战将,左胯一。”
伊芙琳玩弄着自己的发梢,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棋盘。只见着甲的【战将】斜跨一步,锋利的长刀瞬间砍下了【战车】驾驶员的头颅。由琴奴扮演的【战将】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又哭又笑,最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我说你们啊,一屁股坐在神殿里面下棋算什么意思啊?!看这些琴奴现在的样子,估计出去之后就全都老实了吧。”
艾米莉亚无聊地踩着凉鞋,“啪嗒啪嗒”地绕着神殿的步道走来走去,欣赏着这座由小人为她们这些女神建造的宏伟神殿。当然,只有在那些琴奴们看来这座神殿才算宏伟,毕竟基台就有50米高,整体则是一座近千米高的金字塔型建筑,但在她们看来这座神殿倒还有些逼仄了。
“他们只是被吓破了胆,可还没有到以我们为信仰的地步呢。”
伊芙琳注意到艾米莉亚走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些红色的印记,那是小人被踩爆后飞溅的血迹,在白色的地面上格外显眼,看起来就像地板上的一种残忍装饰。少女不禁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在神殿中,地面的颜色与血迹差异过大,恐怕她都不会留意到那些被无意间踩死的小人。
“战象,前左跨。将军。”
莉莉丝说罢,用纤细的手指捻起棋盘中不断求饶的小人,屈指一弹,将其弹到了艾米莉亚踱步的路线上。不出所料,片刻后少女鞋底抬起,纯白的地面上又多出了一朵猩红色的花。这一次,银发少女终于从棋盘中见到了针对自己的虔诚信仰,那是一个目睹了这一切的【战象】,他正跪在高耸的象背上颤抖着祈祷。
“小伊芙,我可是先下一城咯……”
“哈?臭学姐还想耍赖,明明是我赢了这盘才对!”
伊芙琳提起莉莉丝一方的【国王】,指尖一撮捏碎了小人的脑袋,无头尸体如玩具般随意掉在巨大的棋盘上,鲜血四溅,溅到了幸存的小人身上。无论他们身为何种棋子,此刻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因为【国王】死了,就这样被少女随意捏死了。他似乎很重要,但实际上并不重要。
“对,对,你赢啦~~”
莉莉丝叹了口气,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与自己独处时总会露出清澈愚蠢表情的伊芙琳,她很想说些什么提醒一下自己的小学妹,但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说——似乎这样也不错。少女托着下巴,随意打了下响指,所有棋盘上幸存下来的小人顿时自己扭断了自己的脖子,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棋盘上。银发少女挥手,将棋盘中的尸体随意扫在地上,下一瞬间,重新复活的奴隶们一脸懵地掉在了空白的棋盘中央,被随机分配好角色之后整齐排列到了棋盘两端。
“那我们就再来一局吧。”
尖细的惨叫声再一次开始在两位贵族少女之间响起,小人们的生命是如此廉价,以至于无法值得赤金少女们的半分珍惜。
……
A-9号琴奴在感觉到地面震动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那沉重的脚步声与雷鸣般的巨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有什么巨大的物体在靠近。但他现在距离安置石料的位置还差最后数百米,一旦在这里丢下史料前去躲避,那一定会被死板的监管者少女认定为消极抵抗,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被一脚踩死,最终功亏一篑!在这两难的绝境中男生急得满头是汗,但最终还是没敢扔下背在背上的石料,他只能尽量将身体蜷缩在地板的缝隙中,避免会被即将前来的巨大少女们一脚踩死。
“喂,A组的是你吗?”
突然,一声语气熟悉的问询从背后响起,A-9号琴奴回过头看去,只见身形狼狈的琴奴B5正拉着一块同样巨大的石料站在他身后,两人中间只隔着不到三十米,却有无数沉默的土著拖着石料从他们身旁经过,宛如灰黑色的河水。
“你是之前那个B组的?”男人不确定的问道。
“对,没错,就是我。”B-5号琴奴费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冲他喊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跑?那个金发的巨大魔女马上就要来了!”
A-9看着他往步道侧面艰难腾挪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喊道:“咱们背上背着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躲得了啊?这一次只能看命了!”
“别放弃啊!” B-5号距离A-9已经拉开到了五十米,他扭头冲着A-9大喊道:“只要能冲到立柱旁边,咱们肯定就能活下去,这么远的路都坚持下来了可别放弃啊,你这样一动不动地呆在神殿中间肯定会被她们踩到的!”
【啪嗒!啪嗒!】
凉鞋的脚步声在耳边已经越来越大了,恍惚之间,一道巨大的金色人影已经遮住了从神殿门口透过来的光亮。A-9看向B-5扭过来的脸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一只样式简约的白色凉鞋落在了A-9前方,彻底覆盖了B-5之前所在的位置。强劲的气流将男生吹飞到了天上,这一瞬间,A-9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一种轻飘飘的梦幻感充斥在他的思维之中,男生完全无法理解上一秒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同伴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堵白嫩的肉墙。下一秒,一只穿着平底凉鞋的巨大脚掌猛地抬起,足足两人高的凉鞋鞋底在男生眼前消失,露出了粘在大理石地面上的一具尸体,一具被踩瘪的、宛如盛放花朵般扭曲扁平的尸体,B-5号琴奴的尸体!
男生的嘴唇颤动着,他机械地转头看向金发女孩快步离去的背影,他想要大吼,他想要咆哮,他的确这么做了,他将背上的石料与绳子一股脑的全摔在地上,然后站在原地癫狂地手舞足蹈,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尖利叫声。他一把推开周围搬运石料的土著们,然后朝着金发少女离去的方向竭尽全力狂奔,最后撞在一堵突然落下的黑色高墙上。
不——这不是高墙,这是另一位赤金少女的长靴靴帮,在看清眼前之物的那一刻,男生突然有了这样的认识。福灵心至般,他呆呆地抬头仰望,不远处,银发少女的那双穿着黑色踩脚袜的巨大裸足正翘着二郎腿悬在他的头顶上方,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脚趾缝间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淡红色肉泥,以及脚掌纹路里的点点血迹。男生癫狂着跪倒在地,一边亲吻着少女们踩踏过的地面,一边发出骇人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闻着周围空气中散发的淡淡足臭,A-9号琴奴转过身子,双腿张开瘫坐在地上大笑起来。他用手指了指地板上被踩扁的尸体,一具、两具,显眼的红凌乱延伸到步道尽头,然后又指向步道另一侧B5的尸体,还有目光所及的神殿深处,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最终他指着三位赤金少女的背影,疯了似的哭着、笑着,直到监管者少女出现在他的身后,用灰白色的裸足足跟将他与他的大笑一起碾碎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目睹了琴奴疯掉的全过程的银发少女唇角微微翘起,她指着A-9残缺的尸体,对着自己最中意的后辈说道:
“你瞧,这就是信仰的诞生。”
luluke:↑楼主写不写女虐女呢
剧情需要的话会写的,后面的战场描写就会有,毕竟谁家还没个秘密兵器呢
争取多写点吧,感觉不够撸的,也可能是巨大娘这种不怎么对我XP吧,期待主线以及另一边集体狩猎的发展情况了
dsnsb:↑争取多写点吧,感觉不够撸的,也可能是巨大娘这种不怎么对我XP吧,期待主线以及另一边集体狩猎的发展情况了
懂了,这段剧情其实是一次尝试,毕竟我的XP里有巨大娘哈哈
口瓜,我的超能力设定集或者比较系统的介绍能不能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