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④(M男攻击手-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肉便器路线 母亲篇④)
春天来了。
春风轻抚着街道,街道两旁的樱花树上,樱花绽放得格外美丽。
日本人自古以来就喜爱樱花,不仅将其视为春天的象征,更奉之为代表国家的花卉。
至于为何樱花如此受人喜爱,众说纷纭,但或许是因为它在季节到来时盛开,然后悄然凋落,这种短暂易逝的美感吧。
无论多么绚烂绽放的樱花,终将凋零。
人们或许是将自己的人生与樱花的命运重叠,感叹生命的无常。 而今天,一朵花儿即将凋落。 …
……
………
「哇……」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
透过车窗望去,街头的樱花树可爱地盛开着。
以前,这些街头的樱花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但如今亲眼看到,感觉已是许久未见。
自从成为「裕子大人」的便器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一直全裸,被专用器具固定在家中,持续作为便器使用。
青梅竹马的飞鸟大人、表姐季子大人同样将我当作便器对待,我的日常饮食只有她们的排泄物。
在这过程中,我逐渐丧失了作为人的心,慢慢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便器。
如今,我对她们的粪尿已不像最初那般抗拒,也能熟练地用嘴处理。
但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手脚也开始麻痹,难以正常活动。
我明白,人类仅靠污物是无法存活的。
当然,裕子大人她们也知道这一点。
「迟早要处理掉。」裕子大人曾毫不掩饰地说过这样的话。
我一直生活在对那终将到来的「最后一天」的恐惧中,苟延残喘地作为便器存在。
某一天,正如往常一样在家中被用作便器时,飞鸟大人俯视着我,开口说道:
「呵呵,真人,你比想象中撑得久呢。」
「啊……谢谢……」
「呵呵,懂得自己的身份,很好。对了,我们和阿姨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点奖励,表彰你一直以来的努力。」
「诶……」
奖励……听到这个词,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如果是季子大人还好说,但裕子大人和飞鸟大人会对我仁慈,我实在难以置信。
之前那次所谓的「最后旅行」,也是季子大人提议的,而裕子大人直到最后都反对带我去。
「现在樱花开得正盛,所以我们想让你看看外面的景色。」
樱花……那现在应该是春天,三月或四月吧……
自从成为便器后,我一直被关在家里,完全感受不到四季的更替。
「怎么样?真人,你应该很想出去看看吧?」
「啊……是的……谢谢……」
听到青梅竹马的温柔话语,我的泪水不由得涌出。
或许裕子大人格外严厉,但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对我还有一丝情分。
那时的我,竟愚蠢地这样想着。
而现在,我终于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缚,「因为太臭」而被清洗了一番后,坐在裕子大人开的车里。
虽然身体几乎无法动弹,但我还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车窗外,樱花盛开,微风吹过,花瓣优雅地飘落。
「怎么样,真人?漂亮吧?现在正是最盛开的时节。」
坐在旁边的季子大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飞鸟大人则坐在副驾驶位上。
「说起来,以前我们一起去赏花,对吧?真人你还把姐姐做的便当全吃光了……」
听到季子大人的回忆,我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确实,以前我们常坐裕子大人开的车,家人一起出去玩。
「开心吧,便器,难得出来一趟。」
裕子大人的话让另外两人窃笑起来。
虽然是明显的嘲笑,但我仍然感到开心。
也许我再也看不到这美丽的樱花了。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拼命睁大眼睛,想将这景色深深印在脑海中。 …
……
………
裕子大人开的车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停在了月岛体育俱乐部的停车场。
以前,我曾和飞鸟大人一起单纯地来这里运动。
但实际上,这家体育俱乐部是月岛集团——一个痴女社团的赞助商——秘密建造的调教设施。
我曾在这里被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调教过。
在月岛体育俱乐部,我被带下车。
「在这里给你奖励。」
裕子大人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
虽然我不再被允许叫她「妈妈」,但在内心深处,我依然觉得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我暗自希望能再次以母子的身份相处,哪怕只有一次。
我以为这次的「奖励」或许能实现这个愿望。
直到我被带到地下处刑室。
「这里是……」
被带到的地方,与之前调教的房间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约六叠大的房间,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墙,中央有一个陌生的洞。
「裕、裕子大人……这里是……」
「呵呵,这里是痴女社团的……『处刑室』」
「……诶……」
「你今天要在这里被处理掉。毕竟你作为便器也撑不了多久了」
裕子大人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我说道。
我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
她们只是看着我,偷笑着。
「不、不会吧……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
我带着一丝希望向飞鸟大人问道。
「哈?像你这样的垃圾,哪有资格拿奖励?」
飞鸟大人冷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的希望。
「放弃吧,真人。你已经连作为便器继续活下去都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最后风光地被处理掉。」
季子大人带着一丝同情说道。
虽然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些许关怀,但她完全没有要救我的意思。
她们只是把我当作用坏的便器,准备丢弃。
「看好了。」
裕子大人说着,按下墙上的开关,中央的洞缓缓打开。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隐约传来一股恶臭。
「这个洞直通地下的粪池。你将在这里被埋葬。」
「不、不会吧……」
「你最近似乎对被处理不太抗拒了,对吧?可惜,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你会永远作为粪池被使用。」
裕子大人对我露出了笑容。
但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慈爱,而是凌虐弱者的愉悦笑容。
「对我来说,你是第一个被废弃的便器。不错吧,真人,能成为我这个青梅竹马的『
第一个』」 飞鸟大人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据季子大人说,飞鸟大人最近正为了成为裕子大人的继承人,在痴女社团积累各种经验。
处置奴隶对她来说,也是成为女王的必修课。
「季、季子大人……」
我绝望地看向季子大人。
她是唯一偶尔对我表现出同情的人。
「……放心吧,真人,不会孤单的。这里已经埋葬了数百人。」
但季子大人的话,依然不是要救我的话语。
在她们眼中,我只是个便器,用坏了就得扔。
仅此而已。
「还磨蹭什么?快躺到那个拘束台上。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很忙。」
裕子大人严厉的话语让我全身颤抖,我顺从地仰躺在拘束台上。
对她们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我竟然亲手走向了自己的处刑台。
躺下后,飞鸟大人将我的四肢固定在器具上,季子大人则固定了我的头部,我几乎无法动弹。
昏暗的天花板上,几盏灯亮着。
这就是我最后看到的景象吗?
「好了,处刑开始。谁先来?」
「啊,那我先吧?其实我已经憋了好久……」
飞鸟大人羞涩地举手说道。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默默点头后,飞鸟大人脱下内裤,跨到我的头上。
她那肉感的大腿从我头顶掠过,紧接着是充满弹性的桃臀呈现在我眼前。
作为最年轻的飞鸟大人,她那饱满如桃的臀部兼具健康的光泽,堪称美丽。
臀缝间,浓密的阴毛覆盖的女性器和如花蕾般的肛门近在咫尺。
——噗!
「啊咕!?」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响起,屁眼喷出一股热风。
恶臭直冲我的脸,硫磺般的味道刺鼻无比。
被专用器具固定,我连转头都做不到。
「呵呵,最后的晚餐哦,真人。为了你,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特别的粪便。」
飞鸟大人带着恶意的笑,继续说道:
「最后一次,我想让你吃点你喜欢的食物。当然,是通过我们的粪便。」
……
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歪着头,飞鸟大人噗嗤一笑。
「我今天吃了杂锦牛丼。以前放学后,我们经常一起吃,对吧?」
「……啊……」
飞鸟大人的话让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还是中学的时候。
作为排球部王牌的我,放学后常和飞鸟大人一起去学校路上的牛丼店。
用攒下的零花钱,点一份最便宜的普通牛丼加个鸡蛋,是小小的奢侈。
那时的飞鸟大人还是平等的青梅竹马,我们会为琐事笑闹。
—吱吱吱…… 肉蠕动的声音响起,粉色的屁眼缓缓张开。
与此同时,一团褐色的物体探出头,散发着远超之前气味的恶臭。
「来,吃你最爱的大便吧。说不定还能尝到牛丼的味道哦?」
伴随着撕裂般的声音,粗大的粪便带着恶臭缓缓降下。
被调教成便器的我,本能地张大嘴。
恶臭扑鼻的柔软物体落在嘴边,挤压变形,充满整个口腔。
无论被喂食多少次,我都无法适应这刺鼻的臭味和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出于对被处理的恐惧,我早已学会吞咽她们的排泄物。
忍着恶心的口感,我咀嚼着飞鸟大人的粪便,慢慢咽下。
每咀嚼一口,粪便特有的质感在舌尖舞动,独特的恶臭和苦味让我几欲作呕。
曾经我会多次想吐,但现在我已能顺畅地吞咽。
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彻底成了便器,也让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而即使是便器,我也即将被废弃。
「……呼,太爽了。果然把真人当便器用最舒服。」
飞鸟大人用厕纸擦拭干净后,站了起来。
「作为青梅竹马你只有零分,但作为便器能打80分吧。再见,真人。」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边咀嚼着青梅竹马的排泄物,一边只能目送她离去。
「接下来是我吧。」
季子大人说着,跨到我头上。
她一把脱下内裤,坐在我上方。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大人小巧的臀部。
她的阴毛稀疏,白皙的皮肤如少女般富有弹性。
从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淫靡的景象让我突然想起,她曾是我的初恋。
「喂,真人,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过你的生日吗?」
……
季子大人的话让记忆清晰地浮现。
那大概是幼儿园的时候。
我生日那天,家里突然有丧事,裕子大人和爸爸很晚才回来。
我被送到季子大人家,和她一起吃了奶酪蛋糕。
虽然父母不在让我有些不满,但能和最喜欢的季子姐姐一起过生日,我非常开心……
「当时你说好吃好吃,吃的那个奶酪蛋糕,今天我再让你吃一次。来,张嘴。」
伴随着这话,季子大人小小的菊门缓缓张开。
从中露出一团褐色的物体。
比飞鸟大人的细小,但毫无疑问散发着粪便的恶臭,隐约还夹杂着奶酪般的发酵味。
「救……救命……季子姐姐……」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真人。乖乖吃我的……算了,没什么。」
季子大人慢慢排便,堵住我的嘴。
我曾视如姐姐的人的黄金,覆盖了我们的羁绊,挤进我的口腔。
强烈的恶臭和热气迅速充满口腔,令人作呕的粪便味道缠绕在舌头上。
「这是姐姐给你的最后礼物,好好品尝吧。」
季子大人说完,站了起来。
我一边吞咽她的大便,一边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能被这两个人赐予粪便,你该满足了吧。你不是很喜欢飞鸟和季子吗?」
裕子大人俯视着拼命吞咽表姐粪便的我说道。
「像你这样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她们。飞鸟将成为痴女社团的继承人,季子也因发掘众多女王而得到优待。你连便器都做不好,身份天差地别。」
「呜、呜……」
裕子大人的眼神冷酷无情,丝毫没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我们早已不是母子,而是女王与便器。而这份关系也即将终结。
「我最后给你吃汉堡肉,你最喜欢的。感恩地吃吧。」
「……啊……」
瞬间,记忆如电影画面般清晰涌现。
小时候,家里的餐桌上总是摆满妈妈的手料理。
妈妈厨艺精湛,早餐午餐晚餐各式菜肴应有尽有。
以前习以为常的妈妈做的饭菜,如今却无比怀念。
在妈妈的亲手做的料理中,我最爱的是她做的汉堡肉。
第一次吃是在幼儿园,入口的瞬间便让我感动不已。
从那天起,每当有好事,我都会央求妈妈做汉堡肉。
赢了比赛、考试拿高分、生日……
对我来说,妈妈的亲手做的汉堡肉是我们母子羁绊的象征。
「来,吃吧。」
眼前是丰满的巨臀。
臀缝间,覆盖着浓密阴毛的女性器和屁眼赫然在目。
与季子姐姐和飞鸟不同,裕子大人那饱满的臀肉和成熟的阴影,彰显着她作为熟女的魅力。
——噗噗噗!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在眼前炸响。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鼻腔。
热风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我痛苦不堪。
但这只是前菜。
「唔……」
裕子大人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菊门缓缓张开,褐色的物体从中露出。
「啊……」
伴随着撕裂声,粗大的排泄物被挤出。
比飞鸟大人的大得多,比季子大人的恶臭更强烈,堪称非同寻常。
这团巨型粪便缓缓降下,落向我的脸。
出于便器的悲哀本能,我张大嘴接住这团污物。
瞬间,口腔被裕子大人的粪便塞满,恶臭直冲鼻腔。
「这是你真正的最后一餐。多嚼几下,好好品尝。」
听到这话,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感受裕子大人粪便的味道。
这团散发热气的污物苦涩难当,柔软却有硬核。
其中夹杂的肛毛带来诡异的口感。
这就是我人生最后吃的东西。
完全没有我爱的汉堡肉的味道,只是恶臭难吃的污物。
「呵,勃起了。这时候还能兴奋,真是无可救药的垃圾。」
「呜……」
「不过,看来连射精都做不到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吧。」
确实,以前我曾因食粪而射精。
但如今濒临极限的我,连射精都无法做到,身体已极度衰弱。
终于,裕子大人漫长的排便结束。
断裂的粪便以压倒性的质量落在我的脸上,像面膜般贴住。
我慢慢咀嚼吞咽这团粪便。
随着咀嚼,沾满茶色的视野逐渐清晰。
当视野终于清空时,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呵呵,开心吧,真人,最后能看到我们的私处。」
「末期之水就用姐姐们的尿给你吧。来,张嘴。」
三位主人围着我,展示她们的阴部。
飞鸟大人那浓密的阴毛覆盖的阴部。
季子大人整洁的阴毛包裹的阴部。
还有裕子大人那连臀部都覆盖着浓密阴毛的阴部。
三种各具魅力的女性器俯视着我。
「作为主人,我对你下达最终处置。无法再用的便器只能废弃。完毕。」
裕子大人冷酷地宣判。
不知何时,我的脸周围被装上类似便器的装置,确保尿液不会外泄。
曾经的母亲,如今作为冷酷的支配者,对无用的奴隶下达最终审判。
我明白自己的命运已无法改变,静静地呜咽。
——哗哗哗…… 三位主人的尿道口同时喷出金色的液体。
带着热气的尿液覆盖我的视野。
刺鼻的氨味和尿液特有的咸苦味充满口腔。
溢出的尿液在我脸上形成水洼,我逐渐被淹没。
(飞鸟……季子姐姐……)
我拼命吞咽尿液。
但身体已无法承受,尿液只是不断溢出。
(……妈妈……)
视野被金色染满。
不知何时,味道和气味都消失了。
在尿液扭曲的视野中,我隐约看到三位女神的脸。
这是我看到的最后景象。
…
……
………
「哇,完全被尿淹了,好惨~」
「不过真人应该还能撑一撑。看这气泡,说明他还在拼命喝……啊,气泡变弱了。」
「到最后都这么顽强……彻头彻尾的没用垃圾。」
排完尿擦拭干净的三人,以轻蔑的眼神俯视真人。
他的口中气泡逐渐减弱,终于消失。
就在这一刻。
「哇,他射精了。」
飞鸟大人厌恶地指出。
只见真人的阴茎因生物本能勃起,喷出白浊的液体。
「不是吧……这种情况下还能射精……」
连季子大人也对这异常行为表现出真切的轻蔑。
「……到最后都在让人失望。我的血脉里居然有这种垃圾……真让人恶心。」
裕子大人厌恶地说着,朝逐渐萎缩的儿子性器吐了口唾沫。
这种行为平时是赏赐奴隶的,但这次不同。
这是她出于极度不快而做的侮蔑唾弃。
「恶心死了,呸」
「……这我都受不了,呸」
飞鸟大人自不必说,连季子大人都彻底放弃,对真人的性器吐了唾沫。
他因最后射精耗尽气力,性器萎缩,颤抖着。
「好了,太臭了,赶紧处理吧」
裕子大人一边踩踏儿子射出的精液,一边对两人说。
她似乎完全不想留下真人的任何痕迹。
「姑且问一句,你们还有什么想对这垃圾说的吗?」
「完全没有,这种垃圾我已经忘了」
「我也差不多了……可爱的真人留在回忆里就够了。」
「明白了」
裕子大人说着,俯视儿子,将手指放在专用开关上。
「……再见,我的污点。别再转世了」
瞬间,她按下开关,真人的身体猛地滑向洞底。
他被自动冲入地下深处,落入专用粪池。
死后,他仍将作为痴女社团的便器被永久使用。
洞口重新闭合。
历真人这个人的痕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呼,结束了,走吧」
裕子大人露出清爽的笑容,转向两人。
她再也不会回头想起曾经的儿子。
她的笑容如此澄澈。
「对了,你们俩,我想介绍我的一个学生给你们认识,可以吗?她还是小学生,但作为女王的才能很出色!」
「哦,不错。痴女社团得不断有新人加入……对了,飞鸟,你也得找个新奴隶。」
「嘿嘿,谢谢。我希望下一个奴隶更优秀点。」
「放心吧,飞鸟你肯定很快能找到。在那之前,我可以把我的奴隶借给你。年纪大点,但还挺好用。」
三位女王一边聊着下一个奴隶,一边愉快地离开处刑室。
她们似乎早已将刚处置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无法满足女王期望的奴隶的结局。
即使是血脉相连的母子,若无用,也会被废弃。
这就是男人这悲哀生物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