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连载中AI生成玄幻穿越同人百合足控裸足足交原味臭脚report_problem气味add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3.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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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点羞辱的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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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多来点羞辱的
我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能够实现:
目前梵清惠还没有完全发现师妃暄暗地里和婠婠的接触,仅仅发现师妃暄多次搞砸慈航静斋的任务,以及师妃暄的理念与慈航静斋并不合,于是准备把她当作弃子。而且师妃暄和婠婠暗箱操作下,梵清惠发现婠婠远强于历代的阴癸派圣女,如若交手,师妃暄必败(师妃暄没有展示魔气部分的实力),以及婠婠有磨镜之好,梵清惠因此决定让师妃暄给婠婠“以身饲魔”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3.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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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祝玉妍逮住师妃暄威胁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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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3.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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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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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女,爱好女,卸下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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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你所赐,现在圣门背了一口黑锅,"婠婠幽幽地说,"人人喊打的采花贼成了魔门的人。"
"你是在心疼魔门的人吗?"师妃暄好笑地看着她。
"当然不是,"婠婠翻了个白眼,"除了师尊和养母,其他人关我什么事。师尊教导我多年,对我恩重如山。虽然对我有不少算计,但我还做不到真的害死她。至于其他人…"
她耸了耸肩:"他们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师尊…"师妃暄若有所思。
"师尊确实猜到了一些,"婠婠叹了口气,"她早就看出司空玄是女子。但具体是谁,她应该还不清楚。"
"怎么说?"
"那天她把我叫去谈话,"婠婠回忆道,"她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女子,并且对她动了真情。"
"那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啊,"婠婠苦笑道,"总不能告诉她,那个司空玄就是你吧?"
"所以她才会放心让你接近司空玄,"师妃暄恍然大悟,"在她看来,就算司空玄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而你对女人不会有威胁。"
"大概吧,"婠婠无奈地说,"可惜她做梦也想不到,司空玄不但不是魔门的人,还是慈航静斋的圣女。"
"更讽刺的是,"师妃暄补充道,"我还用这身份做了那么多事。"
"包括暗中破坏圣门和其他门派的联盟?"
"没错,"师妃暄点点头,"所以我现在既是魔门的敌人,也是静斋的叛徒。这个身份真是太方便了。"
"但也很危险,"婠婠提醒她,"一旦真相曝光,你将失去所有庇护。"
"我知道,"师妃暄淡淡一笑,"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你…"婠婠看着她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不用担心我,"师妃暄转头看她,"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功法,就算面对整个江湖,也有自保之力。"
"玄郎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婠婠无奈地说。
"任性不好吗?"师妃暄笑着问,"以前在静斋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按部就班地修行。现在多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你嘴硬,"婠婠戳了戳她的脸颊,"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非得气死不可。"
"那最好,"师妃暄冷笑一声,"她不是最喜欢循规蹈矩吗?那就让我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是玄郎,你这么做…"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师妃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知道那些寺庙里藏着多少罪恶吗?表面上诵经念佛,背地里却囤积大量财富。那些所谓的善男信女,捐的钱都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
婠婠一时语塞。她很清楚江湖的黑暗面,也知道师妃暄说的都是事实。也正是这个原因,她瞧不起"替天行道"的正道。
"更可笑的是,"师妃暄继续道,"那些世家大族,表面上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私下里却干着最肮脏的勾当。贩卖人口,囤积居奇,鱼肉百姓…"
她越说越激动:"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就因为他们生在一个好的家族?凭什么那些百姓就得任他们宰割?"
"我杀了他们,不是滥杀无辜。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罪孽深重的侩子手。我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婠婠看着眼前这个双眸泛红的女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司空玄的那些案子…"
"没错,"师妃暄坦然承认,"每一桩,都是我精心策划的。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所谓的名门正派究竟有多么腐朽。"
"但这还不够,"她继续说,"我还要让更多人醒悟。那些被压迫的百姓,那些被奴役的工匠,他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
"所以我拆了那些庙,赶走了那些和尚。他们的土地,他们的财富,都应该用来救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你疯了…"婠婠倒吸一口冷气。
"没错,我是疯了,"师妃暄疯狂大笑,"但只有疯子,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本来就疯了,为什么我要做一个清醒的人?"
她突然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婠婠:"你说,如果让江湖中人知道,慈航静斋的圣女变成了一个'采花贼',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这是一个笑话,一个巨大的讽刺。"婠婠接话道。
"对,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师妃暄笑得更大声了,"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正道是多么虚伪。"
"但这不是你,玄郎。你本不该…"
"我怎么不该?"师妃暄打断她,"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师妃暄吗?不,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为了所谓的正道,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但现在,我要为自己活着。"
"师尊说慈悲为怀,那我就慈悲给你看。那些恶贯满盈的人,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那些被压迫的百姓,我就给他们一个公道。"师妃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然。
她走向窗边,眺望着远方:"魔门其实也是一种选择,对那些没有出路的人来说。他们不愿意向现实屈服,不愿意成为权贵们的棋子。与其在正道的条条框框里苟活,还不如加入魔门,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所以我理解他们,甚至同情他们。但我不想让他们用残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玄郎…"婠婠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魔门,那些人该怎么办?那些被压迫而不愿屈服的人,会重新建立一个魔门。"
"我当然想过,"师妃暄叹气,"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改变现有的体系。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秩序,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有公平机会的制度。"
"那要如何实现?"
"首先是要打破现有的权力结构,"师妃暄说,"让那些仗势欺人的权贵尝到苦果。其次是要让普通人有上升的途径,而不是一生都被困在阶层之中。以及,让伶官、艺人、舞者等那些被称为旁门左道的行业也有一席之地。"
"所以你就选择用这种方式?"婠婠问道。
"是啊,"师妃暄苦笑道,"这或许是最快的方式。让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看看,他们所谓的正义是多么虚伪。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地位是多么脆弱。"
"但更重要的是,"她继续道,"要让魔门的人明白,血腥和暴力不是唯一的出路。他们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看不到更好的选择。他们有一个机会,一个真正公平的机会,他们或许会改变主意。"
"就像你说的,"婠婠点头,"大多数人加入魔门,不是因为他们天生邪恶,而是因为走投无路。"
"对,"师妃暄感慨道,"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的人只是为了生存,有的人是为了复仇,有的人只是想证明自己。他们不是真正的魔,他们是被逼上梁山的普通人。"
"所以你需要改变现有的制度,"婠婠说,"但要如何改变?"
"首先要打破特权阶层的垄断,"师妃暄说,"让他们知道,权利不是永恒的。其次是建立一个公平的竞争机制,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向上攀登。最后是保障底层人民的基本权益,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或被迫卖身。"
"但这很难做到,"婠婠提醒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优势。"
"当然不容易,"师妃暄叹气,"但我必须试一试。否则,那些还在挣扎的人就没有希望了。"
她转向婠婠:"你说得对,用爱感化是很虚伪的做法。但如果不给他们希望,他们永远不会改变。暴力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
"我宁愿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亲眼看到,普通的生活其实比打打杀杀要美好得多。让他们知道,不需要依靠暴力,也能活得有尊严。"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婠婠问。
"是的,"师妃暄郑重地点头,"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充满仇恨的世界,而是一个每个人都能够追求幸福的世界。这很难,但值得一试。"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你呢?"婠婠突然问道,"你不觉得自己也是这个残酷世界的一部分吗?"
"也许是吧,"师妃暄坦然承认,"但我已经决定不再做这个世界的奴隶了。我要改变它,哪怕是以毒攻毒。"
婠婠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司空玄时的印象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你,给人一种阴狠毒辣的感觉。但现在…"
"现在怎么样?"
"现在我看到了真实的你,"婠婠直视着她的眼睛,"一个为了理想不惜一切的疯子。"
"疯子…"师妃暄咀嚼着这个词,"也许吧。但至少我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发疯。"
她看向窗外,月光洒在她脸上:"你知道吗?每一次杀人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这些人能够悔改,也许还会有别的结局。但事实告诉我,有些人就是烂到骨头里了。"
"就像那些被我杀死的官员,表面上清廉洁白,实际上贪赃枉法。他们把老百姓当成羊群,自己却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还有那些寺院的主持,整天嘴里念叨着慈悲为怀,背地里却强占田地,聚敛钱财。他们的佛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也要被气得吐血。不,所谓佛祖,或许也只是多了层遮羞布。"
"最可笑的是那些所谓的侠士,表面上锄强扶弱,实际上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谋私利。他们比谁都清楚该如何钻营取巧,比谁都懂得如何利用规则漏洞。"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社会的蛀虫。如果放任他们继续作恶,受害的只会是那些最无辜的老百姓。"
她转过身,对婠婠说:"你说我杀了很多人,没错。但如果不这样做,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这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我知道这样做很虚伪,但我宁愿被人指责虚伪,也不想看着那些人继续遭受苦难。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应当得到尊重,尤其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路。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之付出代价。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会继续走下去。"师妃暄说完,静静等待婠婠的回应。
婠婠却忽然笑了:"玄郎,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代替皇帝制定法律。即使你没有登基称帝,也做了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做的事。"
"是啊,"师妃暄苦笑,"你说得对。所以我这样的人,你也会看不起吗?你会阻止我吗?"
"阻止你?"婠婠慢慢逼近,"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她一把搂住师妃暄的腰,贴近她耳边低语:"不过,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做什么狗屁皇帝?你顶多也就是…"
她的玉指轻轻划过师妃暄的脸颊,一路下滑。同时,她舔舐着师妃暄的耳垂,轻轻吹气:"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大淫贼。"
师妃暄被她弄得有些痒,微微侧开头:"你这是要给我上一课吗?"
"当然,"婠婠狡黠一笑,"就是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淫贼。"
说着,她开始脱师妃暄的衣服:"首先,要有足够的魅力…"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其次,要有足够的耐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舔吻师妃暄的颈部:"最后,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强硬。"
师妃暄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小魔女,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原来是这种货色。"
"彼此彼此,"婠婠也笑了,"你不是很享受吗?"
"是啊,"师妃暄感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配的原因,"婠婠吻住她的唇,"因为你我都是疯子。"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师妃暄在半梦半醒间想着: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吧。不必顾虑世俗的眼光,不必遵循所谓的规矩,只需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至于理想…
就让它在两人的努力中逐渐实现吧。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榻上。师妃暄逐渐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她的身体被天魔锻带牢牢捆住,无法动弹,甚至连视线也被遮挡。唯一能感知的,是脸部传来的温热潮湿的触感。
"唔..."师妃暄尝试挣扎,却发现天魔锻带纹丝不动。那是一种专门用来制服高手的特殊织物,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终于醒了?"婠婠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这是做什么?"师妃暄有些恼怒地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婠婠的玉足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脸上。每次呼吸,都不得不吸入那略带咸腥气味的足底气息。
"没什么,"婠婠轻笑着,故意用足底磨蹭了一下师妃暄的脸颊,"就想让你体验一下,无论你变得多么强大,在我面前依然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小师妹。"
"别闹了,"师妃暄抗议道,"快放开我。"
"不放,"婠婠倔强地说,"你以为成了宗师,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了吗?我偏要让你记住,就算是天下无敌的宗师,也曾被我踩在脚下。"
她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师妃暄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勉强呼吸到一点空气。
"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话吗?"婠婠继续说,"你说要改变这个世界,要让所有人都有公平的机会。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真的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会不会变得比现在的统治者更加独断专行?"
"这..."
"所以我要给你一个教训,"婠婠得意地说,"即便是未来可能成为帝王的你,现在也不过是我脚下的俘虏。权力可能会改变一个人,让你忘记初心。"
"我只是..."师妃暄还想解释,却被婠婠打断。
"没有什么只是,"婠婠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既然你说要为大家谋求福利,那也该接受我的'特别款待'。来吧,给我足底一百个早安吻,我就考虑放你起来。"
师妃暄感到一阵无奈和羞耻。但身处此境,她别无选择。何况,这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与这个任性的小魔女相伴终生的代价。
"好吧,你赢了。"她叹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婠婠的足底。一股浓烈的汗味立刻涌入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婠婠故意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她的脸庞。"我的脚丫子可是跑了整整一个晚上呢,全是汗水。特别是昨晚我们在屋顶上跳舞之后,我这双脚更是又黏又咸。虽然可以用真气清除掉,但是你更喜欢这种吧?"
师妃暄无法回应。她的舌头沿着婠婠的足弓缓缓移动,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咸涩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混合着轻微的酸臭味,让她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啧啧,看来我们的宗师大人还挺享受的嘛。"婠婠调笑道。同时,她操纵着天魔锻带的另一端,让它在师妃暄最私密的部位来回摩擦。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师妃暄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声呻吟很快就被婠婠的脚底堵了回去。
"嘘,小声点,"婠婠坏笑着说,"邻居们还在睡觉呢。"
她的足趾灵活地蠕动着,时不时地碾压师妃暄的唇瓣。那些细微的动作让师妃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这又导致她不得不吸入更多来自婠婠脚底的气息。
师妃暄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一方面,她要集中注意力应对婠婠脚下散发出的浓烈气味;另一方面,她又得努力控制自己不因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而失控。
"啊...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这些微弱的抗议很快就被婠婠的脚底吸收殆尽。
"看来我们高贵的师仙子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啊。"婠婠继续调侃着,同时加重了天魔锻带的力道。那根柔软却坚韧的丝带准确地捕捉到了师妃暄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和摩擦。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师妃暄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本能地想要获得更多氧气,但这只会让她更深地吸入婠婠足底的气味。那种独特的咸腥味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感官,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眩晕感。
"怎么样?是不是开始习惯了这个味道?"婠婠轻声问道,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着师妃暄的舌尖。"你的舌头都变得这么柔软了,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随着天魔锻带的节奏越来越快,师妃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要叫出声,但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被婠婠玉足覆盖的口鼻,另一个则是被天魔锻带折磨的私处。
"不要憋着,"婠婠用脚趾轻轻掐了掐师妃暄的鼻子,"释放出来吧。让我看看,一代宗师是如何在我的脚下达到高潮的。"
师妃暄已经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在缎带的摩擦下越来越兴奋,而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婠婠脚底的气息,这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溃。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达到了顶峰。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而她的意识则彻底陷入了空白。
"呵,"婠婠收回了被浸湿的玉足,解开了束缚着师妃暄的天魔锻带。"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她将虚弱的师妃暄搂入怀中,轻轻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你知道吗?昨天我发现你在修炼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那个时候,你眼中充满了戾气,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端危险的状态。"
师妃暄无力地靠在婠婠怀里,脸颊依然因为羞耻而绯红。"我...我没有注意到..."
"你的内心太混乱了,"婠婠说,"那些理想和现实的冲突,正让你一点点失去自我。我知道很多前辈在面临这种困境时,往往会借助一些特殊的方式来保持内心的平衡。"
她低头,轻吻着师妃暄的额头。"没想到,你的方法居然是这样的。当我第一次用脚压住你时,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戾气开始消散。这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
师妃暄想要辩解什么,但全身的乏力感让她只能轻轻摇头。她的脸埋在婠婠的胸前,不敢抬头与她对视。那种羞耻感仍然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以后,"婠婠温柔地说,"如果再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对吗?"
师妃暄轻轻点了点头,尽管她的理智还在抗拒这种臣服的感觉,但身体的记忆却已经深刻地烙印了下来。那种在极乐中释放负面情绪的体验,确实让她内心久违地平静了下来。
"说起来,"婠婠托起师妃暄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乎你吗?"
师妃暄疑惑地摇了摇头,她湛蓝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余韵的迷茫。
"身为妖女,我本该自私自利。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而你那种近乎固执的善念,在我看来简直可笑至极。"婠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但当我真正了解了你之后,才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轻抚着师妃暄的脸庞:"你的善念并非出自虚伪,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同样,你所做的一切'恶',也都有着纯粹的动机。这种纯粹,是我在江湖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起初我很生气,"婠婠自嘲般地笑了笑,"因为我讨厌那种假装慈悲的伪君子。但后来我发现,你不是那种人。你做的一切,都有着明确的立场和目的。即使是在杀人的时候,你的眼神里也没有半分犹豫或是虚伪。"
"那种纯粹,让我着迷。"
师妃暄有些感动,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婠婠心中竟有这样的位置。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婠婠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不要被这个世界的冷暖所左右。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在意别人的评价。"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如果那样,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妃暄了。"
"现在的你,为了心中的理想敢于挑战整个世界,这份勇气和执着,才是我最欣赏的地方。"
师妃暄心头一热,几乎要落泪。她从没想过,自己最黑暗的想法竟然被婠婠如此理解。
"不过,"婠婠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如果你最终失败了,我可是会把你藏起来的哦。"
"什么?"
"我是说,"婠婠眯着眼睛笑道,"如果你的理想破灭了,如果你的努力付诸东流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或者被捕。我会救你,保住你的性命。"
师妃暄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这么有趣的玩具啊,"婠婠轻笑着,手指在师妃暄胸前画着圈,"不过,这可不是免费的午餐。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婠婠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得做我一辈子的面首。"
她说着,还故意在师妃暄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想象一下,堂堂一代宗师,江湖中最耀眼的明星,沦为我的玩物。每天都要跪在我脚下,用舌头伺候我。这个画面,不是很美吗?"
师妃暄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莫名加快了几分。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不知为何竟带来一种异样的安心。
"怎么不说话了?"婠婠笑着用脚趾挑起师妃暄的下巴,"刚才不是还挺嘴硬的吗?"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师妃暄小声抗议。
"当然不是,"婠婠摆摆手,"这叫做双赢。你想啊,堂堂师仙子,白天是人人敬仰的宗师,夜晚却在我的脚下婉转承欢,多有趣啊。"
她的脚趾灵巧地在师妃暄唇间摩挲:"况且,你不是很享受这个味道吗?刚才可是主动舔了好久呢。"
师妃暄想要别过头去,却被婠婠用力钳制住:"害羞了?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这样的未来?"
"我怎么会...唔..."
婠婠的脚趾趁机撬开了她的唇齿,强行伸入她口中。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再度涌来,让师妃暄的抵抗意志瞬间瓦解。
"看你这副样子,"婠婠调笑道,"简直就像是第一次尝到美食的孩子一样贪婪。"
她的双足夹住师妃暄的脸颊,来回揉搓着:"你说,如果江湖上的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最爱的竟是魔教妖女的脚趾,该作何感想?"
师妃暄羞愧难当,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纠缠着婠婠的脚趾,细细品味着那独特的滋味。
"瞧瞧,这不就主动起来了?"婠婠得意地笑着,"我的玉足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美食,每天早上都要好好品尝才行。"
师妃暄无奈地心想:说来说去,不就是要我当她的宠物吗?不过为什么,这种想法竟然让我有点兴奋...
"哎呀,"婠婠像是读出了她的心思,"看来我们的师仙子也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呢。"
她的脚底轻轻摩擦着师妃暄的脸庞:"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认输,让我好好惩罚你一顿?"
师妃暄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但她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认。
"真是个可爱的玄郎,"婠婠轻笑着说,"那么,让我们继续今天的早餐时间吧~"说着,她将另一只脚也放在师妃暄的脸上,左右夹击。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对待这个"挑战"。她的舌头在婠婠的足弓上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汗液的咸腥味和肌肤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嗯,不错,"婠婠满意地点头,"看来我的玄郎很适合做这种事情呢。不过…"
她的右脚趾轻轻抬起师妃暄的下巴:"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我给你的任务是舔足底一百次,现在才多少次?"
师妃暄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婠婠是在借此机会折磨她,但不知为何,这种被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感到安心。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迷茫和愤怒后,这种纯粹的肉体刺激反而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
"说起来,"婠婠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们现在面临的局势很复杂。你那位师父梵清慧,恐怕已经猜到司空玄就是你了吧?"
师妃暄停下动作,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的。那天在崔府,她的反应太过异常了。"
"而且,"婠婠补充道,"你和李世民的谈判失败了。以她那个人的作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打击你的机会。"
"是的,"师妃暄叹了口气,"我们现在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她采取行动之前,把水搅得更浑。"
"有什么计划吗?"婠婠好奇地问。
师妃暄思索片刻,说:"我们需要制造一系列事件,让梵清慧即使怀疑我的身份,也不敢轻易对付我。"
"具体怎么做?"
"首先,"师妃暄竖起一根手指,"我要让司空玄在更远的地方活跃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司空玄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多个地方,从而为我赢得信任。"
"其次,"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们要煽动各大势力之间的矛盾。让梵清慧忙于处理各方纷争,无暇顾及我。"
"最重要的是,"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们要让江湖上出现一个更大的威胁,迫使梵清慧不得不依靠我的力量。"
"更大的威胁?"婠婠眉毛一挑,"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师妃暄神秘地笑了笑,"是时候让某些隐藏在暗处的老妖怪现身了。"
她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婠婠:"我需要你帮忙。我们得尽快联系一些特定的人物,布置一个足够大的局。"
"什么人物?要布置什么样的局?"
"首先是飞马牧场,"师妃暄掰着手指细数,"然后是辅公祏,还有突厥方面的势力。我们要制造一起足以震动整个武林的事件…"
她越说越兴奋,双眼放光:"想想看,当所有人以为我在追查邪王石之轩的下落时,实际上我们正在谋划颠覆整个江湖格局…"
婠婠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啊,还真是喜欢玩火。不过…"
她伸手捏住师妃暄的脸颊:"记住哦,不管你玩得多疯,最终都要回到这里,继续做我的专属面首。"
"知道了知道了,"师妃暄无奈地摇头,"现在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们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再舔十下,"婠婠顽皮地晃了晃脚丫,"完成今天的早餐目标再说。"她的脚趾调皮地在师妃暄唇间游走,后者无奈地张嘴含住。
"以我们现在的局面,有把握除掉边不负吗?"师妃暄突然问道。
"边师叔?"婠婠有些惊讶地问,暂时收回了脚。"你是说那个被称为'魔隐'的家伙?为什么要从他下手?"
"因为这是最快的突破口,"师妃暄解释道,一边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汗渍。"东溟派对于边不负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只要有人杀了他,东溟夫人必定会鼎力相助。"
"但边不负毕竟是阴癸派的长老,"婠婠皱眉道,"虽然我对那个变态也没什么好感,但他背后代表着阴癸派的利益。如果我们贸然击杀他,师尊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更何况,那家伙的实力不容小觑。他隐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即使你能找到他,要击败他也极为困难。"
"这些都是次要问题,"师妃暄摆摆手,"我有把握能找到他,也能解决他。关键在于东溟派的支持对我们很重要。"
"可是..."婠婠仍然不解,"东溟派的势力范围主要在外海和南方,对中原的影响有限。而且你这样做相当于把阴癸派拖入漩涡,值得吗?"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师妃暄正色道,"东溟派代表了一个明确的政治立场。他们的支持具有象征意义,表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反对现状。"
"此外,"她继续解释,"与其他势力不同,东溟派的表态是公开而明确的。他们愿意与任何杀死边不负的人结盟。这种透明的交易符合我的原则。"
"你的原则?"婠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就因为其他势力都是在暗地里操作,没有明说,你就不愿意与他们合作?师妃暄啊师妃暄,我真是看不懂你了。"
她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明明做着最疯狂的事,对敌人从不手软,却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表现出妇人之仁。你可真矛盾。"
"这不是妇人之仁,"师妃暄反驳道,"我认为做事要有底线,即使是走在灰色地带,也需要一些基本原则。"
"底线?原则?"婠婠嗤笑一声,"你确定你杀那些权贵和僧侣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些大道理?"
"当然,"师妃暄毫不犹豫地说,"我杀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了严格的判断。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行行行,"婠婠举手投降,"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标准。但你别忘了,我们身处的世界本身就是个泥潭。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做一些…嗯…折衷的事情。"
师妃暄沉默了片刻,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选择的道路,就是要尽量保持内心的光明。即使外表沾满了污泥,至少内心要保持纯净。"
"随你吧,"婠婠叹了口气,"反正你已经决定从边不负下手了?"
"没错,"师妃暄点头,"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只要你帮我确认东溟派的具体位置,我们近期就可以行动。"
"你啊…"婠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总是这么固执。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师妃暄自信地说,"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吧,"婠婠躺回床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记住,无论何时,我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哪怕全世界都反对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师妃暄感动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婠婠。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感到很幸运。"
"少来这套,"婠婠佯装不屑,但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情,"现在,继续完成你的早餐任务吧,小面首。"
lzl781542185
Re: 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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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了,突然更新一下,还不够过瘾啊
a449291917
Re: 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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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诈尸了
lzl781542185
Re: 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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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瘾啊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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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再次抬起雪白的玉足,轻轻搭在师妃暄的脸颊上。
"唔..."师妃暄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婠婠的玉趾就已撬开了她的樱唇。那熟悉的咸涩味道再次充盈口腔,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对嘛,这才是乖玄郎该有的样子,"婠婠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儿,"来,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进食情况'。" 说着,她轻轻活动脚趾,在师妃暄口中搅动起来。
那灵巧的脚趾时而刮过她的贝齿,时而在她的舌尖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异样的刺激。师妃暄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叫嚣着,贪婪地捕捉着婠婠玉足上的每一滴香汗。
"看来玄郎很喜欢这个味道呢,"婠婠注意到师妃暄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不禁调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的玉足比那些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脚趾堵住了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这微弱的抗拒在婠婠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瞧瞧你这幅馋样,"婠婠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轻轻摩擦着师妃暄的脸颊,"堂堂慈航静斋圣女,在我的脚底下却变成了一个贪吃的小猫。你说,要是让那些仰慕你的少男少女看到了,会做何感想?"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特别是那些整天念叨着'师仙子慈悲为怀'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最爱的竟是魔女的足底汗液,恐怕会当场吐出来吧?"
这些话语让师妃暄感到无比羞耻,但她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感中获得了更大的刺激。她的小腹微微发烫,一股股热流向下涌去,很快就湿润了亵裤。
"哎呀,"婠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坏笑着说:"看来我们的玄郎不仅喜欢舔姐姐的脚趾,还特别享受这种背德感呢?"
师妃暄想要否认,但婠婠却在这时将脚趾更深地探入她口中,直抵咽喉。那种窒息般的感觉让师妃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冲击。
"唔...唔..."她的呜咽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这让婠婠更加兴奋起来。
"啧啧,看看这个小穴,都已经湿透了呢,"婠婠伸手摸了摸师妃暄的私处,满意地说:"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真的很喜欢被人踩在脚下啊。"
她的脚尖轻轻抵在师妃暄湿润的穴口,却不急于进入:"想要吗?求我啊。"
"婠婠..."师妃暄羞恼地回头瞪她。
"哎呀,这就生气了?"婠婠笑嘻嘻地收回脚,改为摩擦师妃暄的大腿内侧,"不想要就不给哦,反正我又不着急。倒是玄郎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师妃暄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在婠婠持续的挑逗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刺激后,她忍不住开口:"求...求你..."
"求我什么?"婠婠明知故问,脚尖继续在穴口徘徊。
"求...求你进来..."师妃暄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这样可不够真诚呢,"婠婠坏笑着,"要说清楚,求谁让什么东西进去哪里哦~"
师妃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还是说出了那句羞耻的话:"求婠婠的玉足抚摸我的小穴..."
"这才对嘛,"婠婠满意地说,同时将大脚趾缓缓推入那湿润的小径之中。紧致的甬道立刻缠绕上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吞下这个入侵者。
"嗯..."师妃暄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玄郎里面好烫啊,"婠婠故意慢慢推进,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而且还这么会吸。你说,要是让慈航静斋的尼姑们知道,她们的圣女竟然如此淫荡,会不会当场气死?"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轻轻踩踏着师妃暄的脸颊,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压在床上摩擦。
"唔...婠婠...慢一点..."师妃暄含糊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婠婠的动作。每一次脚趾的进出,都能带出大量蜜液,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慢点?"婠婠挑眉,"玄郎确定不要姐姐加快速度吗?"
说着,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脚趾也在不断弯曲旋转,寻找着师妃暄最敏感的位置。
"啊!那里...不要..."当婠婠的大拇趾按压到某一点时,师妃暄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这里是玄郎的弱点吗?"婠婠眼睛一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还有很多秘密等着姐姐去发掘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师妃暄体内搅动着,时不时还勾起脚尖刮蹭内壁,带给师妃暄更多的刺激。与此同时,压在她脸上的那只脚也在不停转动,让更多汗液沾染在师妃暄的唇上。
"来,舔舔姐姐的脚底,"婠婠命令道,"一边被我的脚插着小穴,一边品尝我的脚底汗,这才是最完整的早餐套餐哦。"
师妃暄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闻言乖巧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婠婠的足底。咸涩的滋味混合着蜜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婠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不像一条贪吃的母狗?"
"不要...这样说..."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婠婠用脚趾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立刻化作了一声呻吟。
"还不承认吗?"婠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踩住师妃暄的脸,"来,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我是...婠婠的母狗..."师妃暄终于放弃了抵抗,说出那句让她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话。
"很好,"婠婠满意地奖励她一个深插,"那么母狗该怎么表达忠诚呢?"
师妃暄羞耻地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婠婠的玉足。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处都不放过,甚至还特意照顾那诱人的足弓。
"嗯...玄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婠婠享受着双重快感,忍不住赞叹,"看来经常给姐姐舔脚,让你进步了不少嘛。"
就在这时,师妃暄突然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不行了...要去了..."
"第几次了?"婠婠坏笑着继续快速抽插,"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其实是个骚货呢。连我的脚都能把她插到高潮。"
师妃暄再也忍不住,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婠婠整个脚掌。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婠婠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还没结束哦,"婠婠舔了舔唇角,"早餐时间还很长呢。" 说着,她再次将玉足插入师妃暄仍在抽搐的小穴。
"等等...婠婠..."师妃暄虚弱地说,"至少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婠婠故作惊讶,"玄郎不是很享受吗?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紧。" 她说得没错,即便刚刚高潮过,师妃暄的内壁依然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脚趾。
"而且,"婠婠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现在才十下而已。你离完成今天的早餐目标还差得远呢。"
她的另一只脚绕到师妃暄面前,强行抬起她的下巴:"来,继续享用你的美味早餐吧。记住要把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包括趾缝里的香汗哦。"
师妃暄无奈地张开嘴,重新含入那只散发着咸腥味的玉足。这一次的味道更加浓郁,显然是因为之前的运动让婠婠出了更多汗。
"嗯...不错,"婠婠享受着双倍的快感,"再用力吸一点,就像你在吃冰糖葫芦一样。"
这种羞辱性的比喻让师妃暄更加羞愧,但身体却越发兴奋。她能感觉到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婠婠的脚趾。
"真没想到,"婠婠感叹道,"当初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妃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你说,要是让静斋的其他尼姑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师妃暄无奈地说:"'淫魔女',你满意了吗?不过我觉得即使这件事情被传出去,大部分人也会觉得这是哪个无聊的人编造的谣言,毕竟谁会相信慈航静斋圣洁高贵的圣女会在床上如此放荡。更何况,他们只会认为是魔门中人在造黄谣诋毁我的名誉罢了,毕竟魔门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抹黑正道人士。"
婠婠笑着摇头:"玄郎还是太天真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司空玄就是你,再加上这些传闻,恐怕你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到时候江湖上到处都会流传慈航静斋圣女堕落成淫娃的故事。"
"那就让他们传呗,"师妃暄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已经决定走这条路了。比起虚伪的名声,我更在乎真实的自己。况且,那些传言越离谱,反而越没人相信是真的。"
婠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道理。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假的,即使那是事实。就像我师尊当初,她明明已经猜到司空玄是个女人,也猜到你我的关系不简单,但她绝对想不到司空玄就是你这个慈航静斋的圣女。在她看来,你们静斋除了清规戒律就是虚伪做作,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毕竟,在师尊眼里,你们静斋都是一群无趣的臭尼姑。整天念经打坐,装模作样。怎么可能会有弟子在外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还顺便把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
"说起来,"婠婠继续道,"我倒是很期待有一天当着师尊的面揭露真相。看看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你居然这样坑你的师尊。"师妃暄忍不住说道,尽管嘴里的玉足让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婠婠闻言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抽出师妃暄口中的脚趾:"比起我做的这些事,玄郎你又何尝不是在坑你的师尊?"
她慢条斯理地将脚趾在师妃暄脸上擦拭干净,一边说道:"我虽然偶尔瞒着师尊做些小动作,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以阴癸派的利益为重。真正算起来,我和祝师傅之间还算得上是师徒情深。"
说着,她又将另一只脚深深插入师妃暄湿润的小穴,惹得后者一阵颤栗:"倒是玄郎你,表面上是梵清慧最得意的弟子,暗地里却在和她对着干。你说,要是让梵清慧知道她最信任的徒弟变成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师妃暄无力反驳,只得任由婠婠继续她的"早餐课程"。这场荒唐的晨间活动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宣告结束,当师妃暄终于获释时,整个人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床单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婠婠满意地整理着衣裳,"看来玄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不过还需要继续保持哦,毕竟一个好的母狗是需要长期训练的。"
师妃暄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婠婠抢先打断:"对了,关于边不负的事,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师妃暄艰难地撑起身子。
"就在昨晚,我收到了东溟派的消息。"婠婠神秘地笑笑,"他们说边不负最近出现在南海一带,好像是去谈一笔军火生意。"
师妃暄顿时来了精神:"真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婠婠点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承诺,只要谁能提供确切的情报并协助击杀边不负,东溟派就会全力支持那个人。"
"这么说..."
"没错,"婠婠拍拍她的肩膀,"你的好机会来了。只要除掉边不负,不仅能获得东溟派的支持,还能削弱阴癸派的力量。一举两得。"
"不过要小心,"她补充道,"边不负此人诡计多端,实力强劲。而且他身边的护卫也都是高手,贸然出手可能会有危险。"
师妃暄沉吟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一举成功。"
"好,"婠婠微笑,"我就等着看我们的宗师大人如何智取边不负了。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师妃暄感激地点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筹划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即将以司空玄的身份走上一条更加惊险的道路,掀起一场足以改变魔门命运的风暴。
几日后,江湖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先是边不负在南海一处僻静的茶馆被人暗杀,紧接着辟守玄在洛阳的一家客栈中中毒身亡。不到半个月,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也在江南的一座桥上遭遇伏击,毙命当场,残存的《道心种魔大法》失窃。
这三起案件震惊了整个魔门。要知道,这几人可都是魔门中的重要人物。辟守玄和边不负更是阴癸派的男系核心长老,他的死直接动摇了阴癸派在南方的根基,更是打破了阴癸派内部的平衡。
魔门高层震怒之余,纷纷派出精英调查此事。然而凶手的手段极为高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个神秘人物浮出水面——正是那个名为司空玄的白衣男子。
据可靠消息称,司空玄曾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不久后,大明尊教也传来噩耗。善母莎芳与诸多教徒遇害,手法与前三起案件惊人地相似,尸体堆中还发现了杨虚彦。大尊许开山不久后尸体在战斗残骸中被发现,《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被盗。连同一时间,整个魔门都陷入恐慌之中。
然而,这位神秘莫测的杀手并没有因此停止行动。相反,他的下一个目标更加棘手——魔门八大高手。
为了对付这个共同的敌人,原本互相敌对的魔门各派暂时放下成见,组成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联盟。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胖贾安隆、天君席应、魔帅赵德言、妖道辟尘、子午剑左游仙以及倒行逆施尤鸟倦八位顶尖高手首次齐聚一堂。
这场空前的聚会注定要载入魔门史册。八个性格各异、理念不同的绝世高手同处一室,场面可想而知。尽管大家都认可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消灭司空玄,但对于具体的行动计划,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席应主张立即发动全面进攻,认为只有强大的火力才能彻底摧毁对手。而祝玉妍则倾向于采用陷阱战术,试图通过设局将司空玄引入预设的战场。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魔帅赵德言提出,要想击败司空玄,必须先了解他的真正意图。于是他建议派人潜入敌方阵营,获取第一手情报。
这个提议得到了石之轩的支持,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个任务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因此,必须挑选最合适的人选执行这项任务。
师妃暄此时以司空玄的身份暗中观察这一切。她深知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中,但也明白这正是实施自己计划的最佳时机。
通过与寇仲、徐子陵的接触,她获得了宝贵的长生真气和《魔道随想录》这两件宝物。这些都将帮助她在关键时刻突破死关,达到更高的境界。
但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她不仅要保护婠婠的梦想,更要为魔门开创一个新的纪元。
为此,她决定冒一次险。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八大高手团结一心,哪怕这只是短暂的联盟。这将是她计划的第一步,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步。
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她就必须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决定。有些事情,即使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承受误解和责难,甚至要让婠婠暂时恨她。
但师妃暄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她们共同的理想,让魔门迎来真正的变革。
为阴后送行的婠婠心情沉重地走在回房的路上。虽然师尊表面上同意了她的请求,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如影随形。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偏僻的花园小径。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婠婠惊喜地睁大眼睛:"玄郎?你不是应该......"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一股淡淡的烟雾便飘了过来。婠婠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师妃暄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烟雾中混杂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她顿时头晕目眩。
"对不起......"师妃暄轻声说道,快速将婠婠扶住。婠婠虚弱地看着她,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师妃暄迅速掏出一颗药丸,撬开婠婠的牙关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缓缓蔓延全身。
"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师妃暄柔声说道,同时将婠婠抱起,藏到了一处隐蔽的假山后。
婠婠想说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师妃暄脸上混杂着歉疚与决绝的表情。
师妃暄轻轻将婠婠放在地上,替她整理好衣服,确保不会受到伤害:"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她轻吻婠婠的额头,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婠婠沉入深深的昏睡。在这短暂的黑暗里,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安宁。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安抚着她的意识,让她不再抗拒,反而安心地接受这份沉睡。
而师妃暄,则不得不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她很清楚,今晚过后,整个魔门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现在,她必须先完成自己的布局。
八大高手的讨论陷入僵局。席应的激进、祝玉妍的老谋深算、赵德言的心思缜密,都让这个临时组建的联盟难以达成一致。更令人担忧的是,祝玉妍与石之轩之间的张力越来越明显。
祝玉妍冷冷地看着石之轩,目光中既有恨意也有无奈。当年的情伤至今难以释怀,即便是为了对抗司空玄这样的强敌,也无法消解两人之间积累多年的恩怨。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司空玄缓步而来,白衣飘飘,气质卓然。
"司空玄!"尤鸟倦第一个认出了来者,顿时怒不可遏,"你竟敢出现在这里!"
司空玄面色平静,缓缓释放出滔天魔气。那股力量之强,令在场所有人皆为之一惊。祝玉妍尤其震惊——眼前这个年轻人散发出的魔气,竟让她都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等修为,恐怕已不逊于在座任何一人。
"修炼魔门圣功的我,难道没有资格参与这场会议吗?"司空玄环视众人,"更确切地说,我想与诸位前辈切磋一二,以检验自己的修为究竟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震。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竟然敢向八大高手发起挑战?
石之轩却突然开口:"吾没有欺压后辈的打算。"说完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好个邪王,竟是怕了,"尤鸟倦嗤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身形一闪,手中铜人砸向司空玄,一股强横无比的真气已然将他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
司空玄身形一晃避开这致命一击。就在他避开的同时,一道细不可察的寒光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司空玄本能地感到不对劲,下意识向着与石之轩离去方向相反的方向跃去。
这一跃恰到好处,那枚毒针堪堪擦着尤鸟倦的脖颈而过,在他白皙的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呃..."尤鸟倦踉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捂住脖颈。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邪王看似离去,实则是在暗中设伏!
"卑鄙!"虚弱不堪的尤鸟倦怒喝道。
"卑鄙?"空中的声音响起,石之轩的身影重新出现,"面对司空玄这样的敌人,何须讲究规矩?"
司空玄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暗自吐槽:堂堂魔门邪王,竟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恐怕已经被这枚毒针得手。
尤鸟倦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显然这枚毒针的毒性不简单。他踉跄着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我家弟子怕是所托非人啊!"祝玉妍冷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片诡异的空间。
司空玄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同样释放出天魔力场与之对抗。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一股恐怖的余波扩散开来。
尤鸟倦被这股余波一震,真气排毒中断。他的脸色迅速由青转紫,显然是毒素发作,回天乏术。
祝玉妍见状眉头微皱。司空玄的天魔力场竟然能与她相抗衡,这让她颇为意外。要知道,天魔力场是阴癸派最顶级的秘技之一,虽然不是必须借助天魔真气,但是施展难度系数极高。婠婠把这招都教给他了吗?
可司空玄释放出来的天魔力场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其中蕴含的魔气竟带着一股独特的佛性。这股力量看似矛盾,却又浑然天成,仿佛经过多年的修炼才形成如今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司空玄体内隐约流转着一股陌生的力量。那力量精纯无比,却又玄妙难测。祝玉妍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这应当是长生真气无疑。
"这...怎么可能?"祝玉妍心中暗惊。魔气融合佛道两家的力量,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司空玄已拔剑在手,径直朝着祝玉妍刺去。
那剑光如银龙出海,带着凛冽杀意直取阴后要害。
"慈航剑典?!"
祝玉妍瞳孔一缩。这剑法她太熟悉了——当年与前代斋主交手多次时,那慈航静斋的剑法正是这般清雅飘逸。可眼前司空玄施展出来,却带着浓重的魔气,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慈航剑典是佛门至高武学之一,讲究清净无为,慈悲为怀。可现在这招式中蕴含的魔气,竟不比自己这个阴癸派掌门逊色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佛门弟子怎会..."
祝玉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说...慈航静斋内部出了叛徒?或者说...司空玄原本就是慈航静斋的弟子,现在慈航静斋允许修炼魔功了?
就在此时,左游仙的子午剑已悄然袭来。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迅猛,正是子午剑法中的杀招'阴阳归一'。若不是司空玄早有防备,恐怕已经着了道。
然而还没等他回剑相抗,一股诡异的力量已缠上他的周身。司空玄只觉体内真气流转受阻,身形顿时僵滞。
天心莲环!这是安隆的成名绝技。只见胖贾手中折扇挥舞,层层叠叠的真气如同莲花绽放,将司空玄团团困住。
这招式与边不负的魔心莲环极为相似,却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如果说魔心莲环是纯粹的束缚之术,那么天心莲环则是在束缚中蕴含着强大的杀机。每一层真气波动都带着锋锐的剑意,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性命。
司空玄不敢怠慢,连忙以手中长剑驾驭莲环之力。只见他剑锋一转,竟借力打力化解了左游仙的攻势。那子午剑与莲环真气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司空玄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赵德言捂着左胸踉跄后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而另一边,石之轩的身影若隐若现,显然刚才那一击正是出自邪王之手。这让司空玄一时难以理解——为何邪王要在这个时候出手?他不是应该与阴后联手对付自己吗?
更令人费解的是,司空玄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是...自己的剑意!
不死印法!这个发现让司空玄心神大乱。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邪王用幻魔身法冲向自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一声佛号响彻天地:"哦弥陀佛!"
这句话以特殊的频率震荡而出,如同钟罄齐鸣,直透人心。石之轩闻言身体僵硬,面露痛苦之色:"碧秀心...我的碧秀心..."
阴后见状大惊,立即挥动天魔缎带试图阻止司空玄进一步施法。司空玄不得不停下攻势,以手中长剑格挡那条诡异的红绸。然而阴后的实力确实惊人,天魔缎带如活物般缠绕上来,险些将司空玄手中的剑夺去。
"阴后,你不是最恨邪王吗?"司空玄一边化解缎带攻势,一边质问道。按理来说,阴后最痛恨的就是邪王石之轩。现在石之轩对其他魔门中人出手,正是阴后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她为何还要阻拦自己?
"他只能被我杀死。"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司空玄这才明白过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阴后依然对邪王怀有刻骨铭心的情感。这种情感中既有恨,也有爱,最终化作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唉!"司空玄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换作别人在邪王的立场,倒也未必能做到更好。"
这句话掷地有声,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席应趁机祭出紫气天罗,企图偷袭司空玄后背。然而司空玄早有所觉,身形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涌出一股浓郁的魔气,正是阴癸派赫赫有名的天魔大法。
这股魔气如同实质般拍向席应,将其逼退数步。席应面色凝重地看着司空玄,显然没想到对方竟连天魔大法都练至如此境界。
"你倒是把阴癸派的绝学偷走了不少。"祝玉妍冷笑着说道。她敏锐地察觉到,司空玄施展的天魔大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其中却蕴含着几分独特的变化。这分明是经过改良的版本,融合了佛道两家的精义。
司空玄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邪王与阴后之间的恩怨纠葛,世人皆知。可谁又能真正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他一边说话,一边暗暗蓄力。刚才为了对抗席应,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真气。以一对五,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祝玉妍闻言沉默不语。司空玄说得没错,她与石之轩之间的关系,确实复杂难言。当年的背叛固然令她痛心疾首,可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感却始终无法磨灭。
就在这时,辟尘突然出手。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影,在空中留下诡异的残影。与此同时,安隆手中的折扇猛然展开,无数莲环如暴雨般袭来。
司空玄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这两位高手的夹击。他手中长剑舞动如风,在身前织出一片剑网。
即便如此,司空玄依旧不慌不忙地嘲讽道:"想不到当年能在宁道奇手中作过一场的邪王石之轩,心境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般心魔,恐怕也是多年积攒而成吧?想来,在遇到碧秀心之前,这心魔就已难以遏制了。"
这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入石之轩的心底最深处。邪王的脸部表情从最初的悲痛突然变得冷漠如冰,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心魔?不,那不是什么心魔,而是感情成为了枷锁,限制了我的实力。"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残影出现在司空玄身后,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这一击凝聚了石之轩毕生修为,若是打实了,恐怕当场就会身死道消。
祝玉妍本能地想要出手一起直司空玄于死地。然而司空玄却在这时突然说道:"毕竟,对你而言,当初阴后也算不告而别。就像她以为你背信弃义一样,你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彼此误解?"
这话看似随意说出,实则字字诛心。祝玉妍心中一震,理智告诉她司空玄是在扰乱她的心绪,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听下去。
如果司空玄就这么死了,这个谜一般的人物到底想说什么?她的思绪又该如何通达?
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中,司空玄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以手中长剑硬撼石之轩这雷霆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左掌拍向辟尘袭来的攻势,右脚踢向安隆放出的莲环。
祝玉妍咬牙切齿,终究还是展开了天魔力场,替司空玄抵挡来自席应和其他几位高手的攻击。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错愕——阴后竟然主动保护司空玄?
司空玄暗自松了口气。他赌对了,阴后终究无法放下与邪王之间的情愫。现在有阴后的保护,至少能让他多几分喘息的机会。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一股诡异的力量已悄然渗透进他的经脉之中——这正如他的计划。
那股力量来自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自从前段时间他杀害金环真三人,并因此结识石青璇后,就获得了不死印法的修炼之法。可惜限于时间有限,他只能勉强入门,无法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现在面对邪王本人施展的不死印法,司空玄立刻感受到了其中的巨大差距。那种玄之又玄的气息流转方式,远不是他能够轻易模仿的。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灵魂越来越适应这一世的身份,两世思想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每当他想起自己曾经杀过的人,这一世修习佛法的灵魂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感。即使有长生真气的帮助,那种分裂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按照司空玄原本的想法,他应该先想办法渡过这个心境难关,否则只会越陷越深。然而此刻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这所谓的"弱点"未必真的是弱点。
就在他的长剑与石之轩对碰的刹那,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沿着剑身直冲而上。那股力量诡异无比,仿佛要将他的生机一点点抽离。司空玄浑身一震,下意识运转真气抵抗。
与此同时,祝玉妍等人的攻击余波也席卷而来,逼得他不得不调动全身真气对抗。就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意外地发现,体内那些原本互相冲突的力量竟然开始自行融合!
不死印法的诡异能量与佛门真气在经脉中碰撞交织,却又奇妙地达到了某种平衡。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他既感受到了佛法的慈悲清净,又体会到了魔道的霸道绝情,两者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长生真气如同一个调和剂,将原本水火不容的两种力量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而司空玄本人则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居然只向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形。而看到了发动紫气天罗准备偷袭的席应,司空玄放弃化解余波,直接借力打力吧石之轩残余的力量、阴后等人交手的余波与自身的力量结合,甚至吸收了席应的部分紫气,生死转换,多种真气叠加,以剑为载体,直接给席应的胸口开了一个窟窿。
"你偷学了不死印法!"石之轩怒吼道,"早就应该先除掉孽女!"刚吼完,他又突然变了表情,"不,如果失去了女儿,我将不再是我..."他的面容不断扭曲变化,显然是陷入了激烈的人格碰撞之中。
"桀桀桀......"司空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缓缓说道:"邪王,如果你没有被心魔困扰,怎么会看不穿碧秀心的心思?她可是当年慈航静斋选出来的圣女,在与阴癸派的对决中胜过了单美仙。你说慈航静斋为何会放任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物随意行动,甚至允许她接近一个魔门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当时你已经被四大圣僧围攻,还能与宁道奇分庭抗礼。在这种情况下,慈航静斋又怎会放心让你与碧秀心接触?"
"这一切的真相,你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敢看穿。因为在那个时刻,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碧秀心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得以接近你。你以为那是缘分,是宿命,实际上却是精心策划的接近。"
"想想看你们相处的日子,她对慈航静斋的态度从未改变过。即使与你在一起时,也始终心系静斋的利益。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石之轩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他面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司空玄的话正中要害。
"阴后啊,你应该早就发现不死印法会加重心魔吧?"司空玄继续剖析道,"这还是完善的不死印法,而邪王初期创造它的时候,这个副作用只会更大。这是他离开的原因。"
祝玉妍闻言浑身一震,这确实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不死印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她修炼多年也发现了其中的弊端——那就是会加重修行者的心魔。石之轩当年正是凭借这套功法与四大圣僧周旋,可见其威力之强。但相应的副作用也是惊人的。
"他无法告诉你真相,"司空玄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你师尊不会容忍你在天魔大法圆满前破身,阴癸派更不会允许其他门派的天才脱离掌控。"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直插祝玉妍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颤,面色由青转红:"胡说八道!师尊怎会...怎会对弟子如此苛刻..."
话未说完,她已暴怒出手,阴寒无比的掌力直取司空玄要害。然而石之轩却在这时横移过来,恰好挡住了她的攻击。
"你为何阻我!"祝玉妍怒吼。
司空玄看着这对纠缠多年的对手,悠悠道:"如果你知道石之轩是为了克服不死印法的弱点,才会在那个时间点离开;如果你知晓他不告而别的理由,都是因为不得不如此...你面对师尊询问时,又会如何选择?"
这话如重锤敲击,令祝玉妍呆立当场。是啊,若是她早知真相,面对师尊的盘问,她是会替邪王隐瞒,还是如实相告?
司空玄继续说:"你师尊定会察觉不对劲,毕竟以她的智慧和修为,很难蒙骗过去。一旦被她发现你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会发生什么?"
祝玉妍面色惨白,她太了解自己师尊的性格了。那是一个对门派利益高于一切的人,绝不可能容忍弟子与外人私通,尤其是在天魔大法尚未大成的时候。
"更何况,圣门两派六道之间本就充满算计,即便同门之间也互有提防,更不要说是来自不同门派的人。即使你们两情相悦,在这种环境下又能有多少真心可言?"
石之轩此时已完全陷入呆滞状态,显然司空玄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他不得不承认,当年他的确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离开。这既是为了解决功法弊端,也是为了避免给祝玉妍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只能不告而别,或者编造一段虚假的理由,"司空玄叹息道,"而虚假的理由,终究骗不过你那位精明无比的师尊..."
祝玉妍双目赤红,整个人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她想要反驳司空玄的话,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她疯狂地向石之轩发起攻击,却又在即将得手时露出痴迷之色。那矛盾的状态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而司空玄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分散之际,悄然来到了尤鸟倦的尸体旁。他迅速翻找起来,很快便在尸体下的衣物内摸到了一个油布包裹。那里面赫然是记载着道心种魔大法最后一部分心法的羊皮卷轴。
与此同时,司空玄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蜕变。随着他将魔种种入自己的佛性人格之中,两种原本对立的力量开始了奇妙的融合。魔性人格继承了佛性人格的剑心通明,而佛性人格则接纳了魔性人格的以杀成仁之理。
这并非简单的吞噬或融合,而是如同两条河流交汇般自然流畅。司空玄发现自己的精神世界开始分裂又重合,一个完整的自我正在重塑之中。魔种在这前所未有的环境下迅速成熟,助他在慈航剑典的修行上一举突破死关。
席应等人心中惊骇不已。他们既想要趁机击杀司空玄,又担心这两位顶尖高手会在关键时刻翻脸不认人。阴后的疯狂状态更是令他们不寒而栗,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因此他们只能选择静观其变,期待局势出现对自己有利的变化。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司空玄此时正在进行着一次惊世骇俗的突破。
"我在度死关,你们在等什么?"
司空玄低语道,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这一刻,他毅然决然地将魔种种入了自己的佛性人格之中。
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在常人看来是自取灭亡之路。但司空玄却有着独特的见解:如果能主动控制这种分裂,让两种人格相互交融,而不是一味对抗,或许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魔性人格完美接纳了佛性人格的剑心通明特质,而佛性人格也接受了魔性人格的以杀止杀之理。两者相互渗透,相辅相成。
这种前所未有的融合方式,使得魔种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司空玄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慈航剑典修为正在发生质变。那道困扰他多时的死关,在这种奇特的状态下居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祝玉妍敏锐地察觉到司空玄面具下的气息变化。那是...慈航静斋独有的剑气波动!司空玄的剑首先开始碎裂——不,褪去"外壳",露出纤细而锋利的内核。石之轩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剑点在天各处穴位,石之轩立刻瘫倒在地。
"色空剑!"祝玉妍大惊失色,慈航静斋的传家宝怎么会在他身上?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强大的气浪冲击,司空玄的面具碎裂开来。
"师妃暄?"
祝玉妍失声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他们一直寻找的目标,竟然是慈航静斋最优秀的弟子之一!
更令祝玉妍难以接受的是,婠婠对师妃暄的态度...她们之间分明有着超越同门情谊的关系。想到这里,祝玉妍只觉天旋地转。
婠婠,她最得意的弟子,竟然对慈航静斋的人动了心?
这个发现让祝玉妍几乎当场昏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阴癸派必将沦为整个魔门的笑柄。堂堂魔门妖女,竟然与慈航静斋的人勾结?
然而更令祝玉妍震惊的是,师妃暄此时的状态。随着面具碎裂,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那是融合了佛魔两家之长的独特力量,既慈悲纯净,又霸道绝伦。
祝玉妍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能量波动。这种力量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可能超越了慈航静斋历代先贤!
不行,即使会给婠儿留下心魔,也不能给她阴癸派留下一个心机、天赋、实力都强到恐怖的敌人。否则,过不了多久,别说阴癸派,整个圣门都...
祝玉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浑身魔气暴涨,直接将天魔力场催动到了极致——玉石俱焚!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恐怖的吸力疯狂扩张,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
师妃暄不闪不避,任由那恐怖的吸力作用在自己身上。她的气息愈发诡异莫测,佛光与魔气交相辉映,在她的周身形成一道道玄奥莫测的符文。
"师尊!玄郎!"
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婠婠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虽然被迷药影响了大半功力,但还是循着司空玄留在路上的特殊记号赶到了现场。
"过来吧!"师妃暄当机立断,催动天魔力场将婠婠卷入怀中。与此同时,她对着祝玉妍露出了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容:"阴后,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就罢了,难道要让你的宝贝徒儿也陪你一起上路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击中祝玉妍的心防。她失身于石之轩之后,师尊不久走火入魔而死,此后她摒弃感情,利益至上。与鲁妙子相处时得知他知道圣舍利的下落后不惜反目成仇。为了不对子嗣有多余的感情,她和霸刀岳山一夜情生下了单美仙作为接班人,也是阴癸派上一代圣女。单美仙被边不负强暴而怀孕后,祝玉妍却没有对边不负进行任何惩罚。一是想要试验天魔大法的修行者若是和厌恶的人交合后再杀死他,是否能圆满;二是若是除掉边不负,天白级门人空缺,没有合适的人填补缺口,阴癸派承受不起代价。单美仙也在心灰意冷下离开了阴癸派,与碧秀心的圣女之战不站而败。
遇到婠婠的时候,她还是被旦梅捡到的小丫头,但是却有一股机灵劲和绝佳的悟性与根骨。修行的几年更是让身为师尊的她满意。不知道是从中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还是看到了让她恨透了却念念不忘的石之轩的影子,她培养婠婠的时候格外用心。虽然阴后以往利益至上,但是如果边不负或其他人敢对婠婠做什么,阴后会直接除掉他,即使不利于阴癸派的发展。她也意识到所谓衡量利益、价值,说到底就是她没有对单美仙动用对婠婠的心意。
但是,当听说婠婠和"司空玄"这个似乎凭空出现的人关系很近的时候,怕婠婠重蹈她的覆辙,一时想要除掉他。几番试探,得知司空玄其实是女人,这样一来婠婠没有破身的风险,于是试图把她纳入掌控。那时祝玉妍想起了她师尊生前听说她和邪王的关系的时候,恐怕也是类似的心情吧?也正是这个原因,换位思考,她也不会信任俘获弟子芳心,却兼具天赋和野心的外人。只不过猜了诸多江湖女子,万万想不到司空玄的真实身份会是与阴癸派仇恨最深的慈航静斋的接班人。也不怪她想不到,毕竟虽然她在道统之争中屡次吃亏,厌恶那群尼姑,反感佛门的假仁假义,但从没听说过佛门中人如此杀伐果断,还修炼凶险的魔功。
祝玉妍连忙收回天魔力场。但由于,那是她使用玉石俱焚,不惜自毁而收缩到极致的天魔力场,解除它困难无比,顾不上应付其他的变局。师妃暄的手掌印上了祝玉妍的脸颊,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祝玉妍体内。
"噗!"
鲜血喷涌而出,祝玉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力量急速流失,最终气息全无瘫倒在地。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她的目光转向婠婠,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婠婠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倒在血泊之中。她想要冲上前查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转头望去,只见师妃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为什么?"婠婠颤声问道,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呵呵,"师妃暄冷笑一声,"堂堂善于玩弄人心的妖女,今日也要被人玩弄一番,想必很新鲜吧?"
"你之前说的是假的?"婠婠追问,语气中满是哀伤与不解,"你之前说会保护我...说只要我支持你就不会伤害阴癸派..."
师妃暄缓缓摇头:"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目标确实是根除一切作恶之徒,无论是贪官污吏还是世家门阀,亦或是佛门中的败类...包括魔门!"
看到席应、辟尘、左游仙四散逃跑,师妃暄没有理会她们,目光转向婠婠:"你虽然参与江湖纷争,却从不曾滥杀无辜,更没有残害百姓。所以我决定留下你的性命。等我完全度过死关之后,再来取你,还有邪王和其他魔门余孽的性命。"
话音未落,婠婠已施展白云飘法术袭向司空玄。然而这一击却被不死印法完美化解,只见师妃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散于虚空之中。只留下婠婠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师妃暄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从此,我不再相信爱情,与师妃暄不死不休!"婠婠仰天长啸,声嘶力竭。那一刻,所有的柔情蜜意尽数化作无边恨意。她的身体限制随着情绪波动悄然松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体内流转。
那是长生真气与舍利精华的完美融合。这两种本该相互冲突的力量,在极致的恨意催化下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不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每一分恨意都会让这种循环加速一分,同时也让婠婠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天魔大法第十八层——轮回篇!
这本该是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如今竟因这一场背叛而提前到来。婠婠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那些温暖的记忆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师尊遗体,眼泪夺眶而出。然而那泪水还未落地,就被体内汹涌的恨意蒸发殆尽。婠婠缓缓蹲下身,轻轻抚摸师尊冰冷的脸庞。
"师尊,弟子会让那些伤害您的人付出代价。"她喃喃道,"尤其是...那个人。"然而就在她准备抱起师尊遗体的时候,却发现师尊的气息竟在缓慢复苏。
婠婠大惊失色,连忙凑近查看。果然,那熟悉的长生真气温柔而强大,正在师尊体内流转,维持着生命的延续。这种气息她太熟悉了,因为师叔韦怜香经常用这种药剂制造假死效果,要么是为了诈死脱身,要么是为了躲避追杀。
婠婠浑身一震,猛然意识到师妃暄最后那一掌的真实目的。她分明是借着掌击脸颊的机会,将特制的药粉吹入师尊口中!
这个狡猾的女人...竟然用这种方式让师尊假死,还特意用长生真气护住要害...这分明是为了保住师尊性命!
想到这里,婠婠只觉得一口恶气卡在喉间。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天塌地陷的感受,全都是被欺骗后的结果!
然而更大的怒火也随之而来——就算你是为了让我突破,也不该用这种方式!你可知道,刚才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有多痛?
婠婠紧紧抱住渐渐恢复意识的师尊,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加猛烈。这份恩情,她记下了;这场欺骗,她也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可恶的女人付出代价,让她明白欺骗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正在此时,婠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石之轩身上。她手中凝聚出一团浓郁的天魔气劲,毫不犹豫地朝着石之轩的心口轰去。
然而就在这一掌即将击中的刹那,一只玉手及时拦住了她。婠婠回头一看,竟是刚刚醒转过来的师尊。
"师尊!"婠婠惊喜道,却发现祝玉妍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神色。
祝玉妍轻轻握住婠婠的手腕,阻止了那一掌:"够了,婠儿。"她看向石之轩的方向,幽幽叹道:"圣门的确需要好好整改一番了。今日这一场闹剧,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婠婠闻言一怔,不明白师尊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往日那个杀伐决断、睚眦必报的阴后,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祝玉妍缓步走到石之轩身边蹲下,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脉搏,确认他没有性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这些年圣门内部争斗不断,互相猜忌排挤。明明同属一脉,却各自为政。结果反倒被外人钻了空子,一个个损失惨重。"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这一战,表面上是司空玄一人独斗八大高手。实际上,却是司空玄借我们的手,将魔门内部的矛盾彻底引爆。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我们一件事——如果圣门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沦为笑柄!"
婠婠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师尊说得有道理。今日这一场大战,确实将魔门各派之间的矛盾暴露得淋漓尽致。从门徒被杀开始,再到今日八大高手齐聚却各自为战,处处都透露着一股荒谬的味道。
祝玉妍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损失惨重。辟守玄、边不负等人被师妃暄杀死,随后闻采婷白清儿等人迅速围剿林士宏,内斗全面爆发。身为掌门的我都被司空玄逼入假死状态。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不团结起来,只怕整个圣门都将不复存在。"
s250m
Re: 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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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