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当妓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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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
captainpl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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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被两个金发妹子pegging

第二天,两个金发的白人妹子单点了我。
中午时分,内罗毕市中心一家叫“萨瓦纳皇冠”的五星酒店,空调凉风吹得我鸡皮疙瘩起一身。大堂金碧辉煌,白人游客来来往往,我低头走向电梯,按了顶层套房。经纪人发的信息说,房号1808,直接敲门,她们等着。心跳加速,我敲了敲,门开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探出头,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蓝眼睛眯成缝,嘴唇涂成樱桃红。她穿件低胸吊带裙,乳沟深不见底,胸围至少D杯,屁股被裙子裹得圆润翘起。“哦,天哪,你就是那个亚洲小帅哥?进来进来,我们等你半天了。”她声音甜腻,带着美式口音,一把拽我进门。

屋里另一个女人靠在沙发上,也是一头金色长发,碧眼如湖水,身材更火辣——蜂腰肥臀,腿长得像模特,她穿热裤和比基尼上衣,奶子半露,粉红乳晕隐约可见。“艾米,看这小子,多可爱!白白嫩嫩的,像个瓷娃娃。”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我的脸:“我是莉莉,她是艾米。我们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就单点了。经纪人说你专治外国女人的‘亚洲瘾’。脱衣服吧,小宝贝,我们要检查货色。”

我咽了口唾沫,房间宽敞得像宫殿,落地窗外是城市 skyline,床上铺着丝绸床单,桌上摆着香槟和水果。但现在,这些都成了背景,我站在两个白人骚货中间,感觉像猎物。“两位小姐……直接开始?能不能先喝口水?”我试着拖延,鸡巴在牛仔裤里微微发紧。艾米咯咯笑,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滑到我的腰带:“喝水?一会儿我们喂你喝我们的骚水。先脱光,让我们看看你那传说中的小鸡巴和嫩屁股。”莉莉点头,蹲下来拉我的裤链:“对,帅哥,我们付了大钱,要玩得尽兴。你知道吗?我们在美国玩过黑人、白人,但亚洲男孩的屁眼最紧,最会叫床。”

她们动作快得像饿狼,艾米扯掉我的T恤,露出我光滑的胸膛和腹肌:“哇,看这小奶头,粉粉的,好想咬。”她低头含住一个,舌头卷着吮吸,我身子一颤:“啊……别……这儿是酒店……”莉莉已经扒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不对,我没穿内裤,鸡巴直接弹出来,半硬着晃荡在空气中:“哈哈,小鸡巴!亚洲尺寸,但好可爱,白白嫩嫩的,没什么毛。转过去,翘屁股,我们看你的菊花。”

我脸红到脖子根,双手本能捂住裆部,但艾米扇了我手一巴掌:“手拿开,贱货!这是我们的玩具。”莉莉从后面推我弯腰,我被迫双手撑膝,屁股对着她们,昨晚娜塔莎留下的肿胀肛门还微微红着。“哦,天哪,看这小屁眼,还肿着呢,肯定刚被操过。谁干的?黑妞还是拉丁婊子?”莉莉手指戳了戳我的菊花,我疼得一缩:“啊!轻点……昨天一个非洲女人……太粗暴了。”艾米大笑,跪下来掰开我的屁股瓣:“肿得像朵花,真可怜。但我们会更温柔——先舔舔它,让它放松。”她的舌头突然舔上我的肛门,湿热柔软,卷着边缘打圈,我腿软了:“嗯……别舔……羞死了……你们两个一起看我裸体,太丢人了……”

莉莉站起,拍拍我的鸡巴:“羞?一会儿我们操你时,你会叫得更浪。现在,跪下,看着我们脱衣服。”我跪在地上,鸡巴直挺挺翘起,两个白人妹子开始表演。她们互相亲吻,舌头纠缠,艾米拉下莉莉的比基尼上衣,两团白奶子弹出来,奶头粉红硬挺:“宝贝,你的奶子真大,来,帅哥,摸摸。”莉莉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乳房上,我被迫揉捏,软绵绵的像棉花糖:“好软……莉莉,你的奶头硬了……”艾米脱掉吊带裙,里面真空,阴部光溜溜的,阴唇粉嫩,已经湿了:“看我们的骚逼,小亚洲,我们剃光毛了,方便你舔。但今天,我们要操你,不是反过来。”

她们从床头柜拿出两个捆绑式假阳具,一个粉红的,二十厘米长,表面光滑带振动功能;另一个黑色的,粗糙颗粒更多,长度相仿。艾米先绑上粉红的,调整腰带,那假鸡巴从她胯下翘起,对着我的脸:“来,小贱货,先舔我的。让它湿湿的,好进你的小屁眼。”莉莉也绑上黑色的,站在旁边撸着假龟头:“我们双飞你,先轮流操,然后一起上。各种姿势,保证让你爽翻天。”

我跪着,舌头伸出舔艾米的假阳具,塑料味混着她的香水:“艾米……太大了……我怕……”她抓住我的头发,前后顶:“怕什么?深喉,贱货!咽下去,像吸真鸡巴。莉莉,来,玩他的小鸡巴,让他兴奋点。”莉莉蹲下,握住我的阴茎撸动,手法娴熟:“看这小玩意儿,硬邦邦的,被我们羞辱就硬了,真骚。说,你想被白人妹子操屁眼吗?”我含着假阳具,呜呜道:“想……啊……操我……但轻点……”艾米拔出,拍我脸:“好乖的亚洲婊子。现在,趴床上,翘屁股,我们从后面双飞。”

我爬上大床,四肢着地,屁股高翘,鸡巴垂在下面晃荡。艾米先上,涂了润滑油在假阳具上,对准我的肛门:“放松,小宝贝,姐姐进来了。”她腰一挺,龟头挤开括约肌,滑溜溜推进去:“操!好紧,你的屁眼在吸我!”我疼得抓床单:“啊!艾米……慢点……还肿着呢……”莉莉跪在我面前,假阳具顶到我嘴边:“别叫,吸我的鸡巴,分散注意力。”我张嘴含住她的黑假阳具,颗粒刮着舌头,她前后抽插我的嘴:“对,深喉,小母狗。我们两个一起玩你,像三明治。”

艾米开始抽送,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爽不爽?白人鸡巴操亚洲屁眼,哈哈,你的肠子在蠕动。”莉莉操我的嘴:“看他眼睛,泪汪汪的,太可爱了。艾米,换我,我要试试这紧屁眼。”她们交换,莉莉的黑假阳具更粗,颗粒摩擦内壁像砂纸:“哦,天哪,进去了!小贱货,你的屁眼太会夹了,像处女。”她猛抽,啪啪撞我的屁股,我吐出艾米的假阳具,大叫:“莉莉……太粗了……颗粒刮得好疼……但……啊……爽……”艾米笑,捏我的奶头:“爽了?说出来,我们的鸡巴操得你多浪。”

“操得我好浪……两个白人骚货……双飞我的屁眼……我他妈的太贱了……”我崩溃了,鸡巴滴着前列腺液。莉莉加速,双手掐我腰:“叫大声点,让酒店服务员听见,你这个亚洲妓男被我们强奸!”她顶了上百下,才拔出,肛门空虚地收缩:“现在,换姿势。艾米,你躺下,让他骑你,我从后面玩他的鸡巴。”

艾米躺平,假阳具直立,我被莉莉推着跨坐上去,屁眼对准粉红棒,慢慢坐下:“嗯……好深……艾米,你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我上下套弄,双手撑着她的白奶子揉捏,她喘气道:“对,骑快点,小荡妇!摇你的小屁股,像牛仔骑马。”莉莉从后面跪上床,抱住我,一手撸我的鸡巴,一手手指抠我的蛋蛋:“看你骑得多浪,鸡巴甩来甩去。我们要让你射,但不准停。”她的假阳具顶着我的背,摩擦着:“一会儿我插你嘴,继续双飞。”

我骑得大汗淋漓,屁眼火热,前列腺被振动功能刺激得麻酥酥的:“啊……艾米,操死我了……你的振动鸡巴……要我射了……”莉莉扇我屁股:“射?先忍着!转过来,侧躺,我们三个人叠罗汉。”她们把我翻成侧卧,艾米从前面插回屁眼,莉莉从后面贴紧,用假阳具摩擦我的大腿内侧,同时伸手揉我的蛋蛋:“这样操,感觉像被两个老公干。说,你爱我们的假鸡巴吗?”我夹在她们白嫩的身体中间,奶子挤着我的背和胸:“爱……爱死了……两个金发婊子……强奸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

艾米抽插得更快,振动嗡嗡响:“叫床,小宝贝!说我们操得你比女人还骚。”莉莉咬我耳朵:“对,你的屁眼比我们的骚逼紧多了。我们在美国玩过那么多男人,你是最贱的亚洲货。”快感堆积,我鸡巴在莉莉手里胀大:“啊……操我……两个鸡巴一起玩我……射了……要射了……”莉莉撸得飞快:“射!射在我们手上,小贱货!”我喷射,一股股精液溅在床单上,屁眼痉挛夹紧艾米的假阳具:“射了……你们操死我了……我他妈的屁眼是你们的了……”

她们没停,艾米拔出,让莉莉接力,从侧面猛插:“轮到我高潮了,你的屁眼太爽!”莉莉顶得狠,颗粒刮得我又疼又爽,艾米跪到我面前,用假阳具塞我嘴:“吸干净,尝尝你屁眼的味道。”我吮吸着,泪水滑落:“嗯……莉莉,快点……我屁眼要烂了……”莉莉低吼,揉着自己的阴蒂:“烂了好,我们再操!看你的小鸡巴,又半硬了,真他妈的耐操。”她抽送上百下,终于颤抖着泄身,假阳具虽无精,但她的骚水滴在我背上:“啊……爽翻了!亚洲婊子,你被我们双飞得彻底。”

最后,她们把我拉起,站姿双飞——艾米从前面抱我,假阳具插屁眼;莉莉从后面挤进来,用手指抠我的菊花边缘,同时亲我的脖子:“站着操,像夹心饼干。小帅哥,你帅气的脸现在多扭曲,叫得像母狗。”我双腿发软,被她们夹着上下顶:“啊……两个白人鸡巴……强奸我……我丢人死了……但好爽……”艾米吻我嘴,舌头搅动:“爽就对了,我们的玩具。下次带朋友来,三飞你。”莉莉扇我屁股:“对,你的屁眼是我们专属的。”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我的肛门肿得更大,里面混着润滑油和她们的体液,鸡巴射了两次,软成一团。她们终于满足,躺在床上喘气,艾米扔给我一张钞票:“小宝贝,表现不错。小费,加点。”莉莉亲了我一口:“滚吧,贱货。记得保持屁眼紧,下次我们来肯尼亚再点你。”我捡起衣服,踉跄走出套房,电梯里照镜子,帅气的脸布满红潮和吻痕,屁股火辣辣的。妈的,又一个下午被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骚货双飞强奸,我这妓男生涯,到底他妈的要多久?


我被两个白人妹子pegging
Ca
captainpl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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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被高大的金发美女pegging

我站在非洲热带城市的街头小巷里,汗水顺着我那张帅气的亚洲脸庞滑落下来。夜晚的空气闷热得像火炉,夹杂着海风和街边小吃的香味。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做妓男的家伙,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二十多岁的我,身材匀称,皮肤光滑,五官精致,像个韩国偶像明星,却在这里出卖身体给那些饥渴的游客。钱来得快,风险也大,但今晚,似乎运气不错。

一个金发的高大美女从街对面走过来,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我。那身材,妈的,高挑得像个亚马逊女战士,至少一米八,胸部丰满得快要撑破衣服,屁股翘得让人想立刻上手。她穿着红色的性感衣服,一件紧身的低胸连体裙,领口开到肚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踩着高跟鞋走路时,臀部一扭一扭的,简直是活生生的诱惑机器。她的金发披散在肩上,蓝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像头饥饿的母狮子。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外国口音,但说的是蹩脚的英语夹杂着中文:“帅哥,你今晚是我的。多少钱一晚?”

我笑了笑,习惯性地报了个价:“一千美元,包夜,随便玩。”

她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好!走,去我的酒店。”她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钻进一辆出租车。她的手劲大得惊人,指甲嵌入我的皮肤,我有点意外,但也兴奋起来。在这个行业里,遇到强势的客户,总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

出租车停在一家海滨五星酒店前,她付了钱,拽着我上楼。电梯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来,红唇凑到我耳边:“小帅哥,我叫艾拉。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亚洲男孩了,尤其是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待会儿,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小屁股。”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女人真直接。进到她的套房,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她关上门,转身就把外套甩掉,那件红色的连体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紫色的捆绑式假阳具,粗壮得吓人,至少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底座是皮带式的。她一边系上,一边舔着嘴唇:“看这个宝贝,它今晚的主角是你。”

我愣住了,通常我是提供服务的那个,但她眼神里的霸道让我有点退缩:“等等,女士,我是男的,你……”

“闭嘴!”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倒我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上来,像座山一样把我困住。她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显然是健身狂人。“今晚,你是我的玩具。我要操你的屁眼,直到你求饶。懂吗,骚货?”

我挣扎了一下,但她的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双手撕扯我的衬衫。纽扣崩飞,她低头咬住我的脖子,牙齿用力,留下红印。“啊!疼……”我叫出声,但奇怪的是,下身居然有点反应。

“疼?这才开始呢,小贱人。”她狞笑着站起来,脱掉我的裤子,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她欣赏着我的身体:“哇,你的鸡巴真可爱,小小的亚洲货。但我不要它,我要你的后门。”她把我翻过来,按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她的手指沾了点润滑油,直接戳进我的肛门,粗暴地搅动。“放松点,母狗。第一次被女人操吗?”

我咬牙:“是……别太狠。”

“狠?老娘就是要狠!”她大笑,戴好假阳具,紫色的大家伙对准我的菊花,腰一挺,就猛地捅进去一半。“啊——!”我惨叫一声,感觉屁眼像被撕裂,火辣辣的痛。但她不管不顾,双手抓住我的腰,全部推进去。“操!你的屁眼真紧,像处女一样。爽死了!”

她开始抽插,节奏快而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床单被我的手抓得皱巴巴,我疼得直冒汗,但渐渐地,痛感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哦……慢点……艾拉……太大了……”

“叫我女王!骚货,叫大声点!”她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声音清脆。假阳具在我的直肠里搅动,颗粒摩擦着内壁,我忍不住呻吟:“女王……操我……啊……你的鸡巴好粗……”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换成骑乘位。她躺在床上,让我面对她坐下去,自己双手托着我的屁股上下套弄。“看你的贱样,亚洲小婊子,被老娘的假鸡巴操得这么浪。说,你爱不爱被强奸?”

我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她的节奏,假阳具一次次没入:“爱……我爱被你强奸……操死我吧……”

她的蓝眼睛眯成一条缝,胸部随着动作晃荡,红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更显性感。“好,继续!转过去,背对我。”她命令道。我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坐下,这次她从后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鸡巴,一手掐我的奶头。“你的小鸡巴硬了,贱货。被操屁眼还硬,果然是天生的母狗。”

抽插声越来越响,润滑油混着汗水滴落床单。她加速,假阳具像活塞一样进出:“叫床!大声叫,老娘要听你浪叫!”

“啊……女王……操我……你的紫鸡巴好硬……捅死我的骚屁眼了……哦哦……要死了……”我彻底放开,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她的力气越来越大,把我按倒成狗爬式,从后面猛干,像野兽交配。“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她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操!你的屁眼吸得我好紧……老娘要射了……不,是要让你射!”

她伸手撸我的鸡巴,速度飞快。我忍不住了,身体一颤,精液喷射出来,洒在她手上。“射了?贱人,这么快!”她大笑,继续抽插,直到我软倒在床上。她拔出假阳具,紫色的家伙上沾满黏液,她舔了舔手指:“味道不错。小帅哥,你的表现及格了。但今晚才刚开始,我要试更多姿势。”

她把我拉起来,推到墙边,命令我双手撑墙,腿分开。站立后入式,她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更深,因为重力的关系,假阳具直捣黄龙。“啊!太深了……女王……饶了我……”我叫道,膝盖发软。

“饶你?门都没有!老娘花钱就是来操你的!”她咬牙,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我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她的红裙滑落一边,露出一个大奶子,她自己揉捏着:“看,老娘的奶子多大,你的亚洲小鸡巴永远比不上。”

我转头看她,金发凌乱,脸颊潮红,野性十足。“是的……你的奶子好大……操我……用你的假鸡巴惩罚我这个骚货……”

她满意地加速,房间里充满淫靡的味道。几分钟后,她又换姿势,这次是传教士式。她把我仰面放倒,腿扛在肩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假阳具垂直插入。“看你的眼睛,小贱人。告诉我,被女人强奸的感觉怎么样?”

“爽……太爽了……艾拉女王……你的鸡巴把我操翻了……啊……要坏了……”我盯着她的蓝眼睛,双手抱住她的腰,主动迎合。她的汗水滴到我脸上,混合着香水味。

“坏了才好!老娘要操烂你的屁眼,让你明天走不了路!”她低吼,抽插得床都摇晃。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压在我胸口,摩擦着我的皮肤。“说,你是我的专属母狗!”

“我是……你的母狗……专属的亚洲骚货……操我……天天操……”我浪叫着,第二次高潮来临,这次是干高潮,身体抽搐不止。

她终于慢下来,拔出假阳具,喘着气躺在我身边:“呼……小帅哥,你真耐操。值这个价。”但她没让我休息,又爬起来,换成侧入式。我们侧躺在床上,她从后面抱住我,一腿抬起我的腿,假阳具滑入。“最后一轮,贱人。坚持住。”

这次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磨蹭着敏感点。我已经麻木了,只剩快感:“哦……女王……你的紫鸡巴是魔鬼……搞死我了……”

“搞死你?老娘就是要搞死你这个小婊子!”她咬我耳朵,双手游走全身,捏奶头,撸鸡巴。她的金发扫过我的背,红裙完全脱落,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高大而有力。

我们就这样纠缠了许久,她用尽各种姿势:莲花位,她坐我身上,我屁股套弄;倒立式,她把我倒挂在床边,从上往下捅;甚至是69式,她舔我的鸡巴,我被迫舔她的阴部,同时假阳具从侧面插入。每一个姿势都伴随她的脏话和我的求饶,叫床声此起彼伏。

“操!你的屁眼已经被我操松了,贱货!”

“啊……松了更好……继续操……女王的鸡巴最棒……”

“说,你爱老娘的假阳具!”

“爱……爱死了……紫色的大家伙……强奸我一辈子……”

夜越来越深,海浪声从窗外传来。终于,在最后一个姿势——她把我吊在床头,站着猛干时,她大喊:“老娘高潮了!你的屁眼把我夹射了!”虽然是假的,但她颤抖着,抱紧我,我也跟着第三次泄身。

她瘫软下来,拔出假阳具,紫色的家伙湿漉漉的。她拍拍我的脸:“小帅哥,你合格了。明天再来?”

我躺在床上,屁眼火烧般疼,但嘴角却带着笑:“随时奉陪,女王。”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这场强奸般的狂欢,才是我在非洲妓男生涯中最疯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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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被高大的棕发妹子pegging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屁眼,那地方火辣辣的,昨晚艾拉的紫色假阳具把我操得彻底松弛了。床单上到处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枕头上,还在呼呼大睡,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像头餍足的母兽。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每动一下,菊花就抽搐着抗议。妈的,这女人真他妈狠,操了我一整夜,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我射了三次,她还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我瞥了她一眼,她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喃喃梦呓:“小骚货……再来……”我摇摇头,悄悄溜出门。电梯下楼时,我照了照镜子,脖子上全是咬痕,眼睛红肿,像个被虐待的玩具。但奇怪的是,心里竟有点回味,那种被强奸的快感,痛并快乐着。在非洲做妓男这么久,第一次被女人这么玩,值了。

出了酒店,海风吹来,咸咸的,街头已经热闹起来。黑人小贩推着水果车叫卖,游客们戴着墨镜闲逛。我揉揉屁股,找了个街角坐下,点根烟抽着,等下一个客人。昨晚赚了一千刀,今天得继续。屁眼还疼,但钱不等人。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的棕发美女从街对面走过来。她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型健硕却不失曲线,肩膀宽阔,腰肢细,屁股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她的棕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棕色眼睛锐利得像鹰,嘴唇厚实,涂着淡淡的唇膏。她穿着件白色的性感衣服,一件半透明的丝质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下面,露出深邃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下身是条紧身白色短裙,包裹着大腿,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路时步态强势,像个女王巡视领地。最显眼的是她手上戴着长及肘部的白色丝质手套,干净得像护士,却透着股诡异的色情味。

她径直停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我:“你,亚洲小子。昨晚被操爽了吧?脸上还带着骚劲儿。”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澳洲口音,说英语夹杂中文,粗鲁直接。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但职业习惯让我笑了笑:“女士,有什么需要?包夜一千刀,随便玩。”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千?便宜。老娘叫莎拉,今晚你是我的。走,去我的别墅。”她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拉我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她的手劲大极了,白色手套下的手指像铁钳,我有点吃不消,但也兴奋起来。车子开出市区,驶向海边的一栋独别墅,沿途她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来捏我的大腿:“小帅哥,你的屁股昨晚被金毛婊子玩坏了吧?老娘今晚要试试,看看还能不能夹紧我的宝贝。”

我咽口唾沫,心跳加速:“你……认识艾拉?”

“哈哈,这地方小,圈子就这么大。听说她昨晚操了个亚洲骚货,哭着求饶。就是你吧?放心,老娘的风格不一样,我喜欢骑马式,让你自己动。”她眨眨眼,棕发在风中飞舞,白色衣服被海风吹得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翘臀。

别墅到了,一栋现代风格的建筑,落地窗面对大海,里面装修奢华,大床铺着白色床单。她把我推进门,关上门,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紫色的捆绑式假阳具,和艾拉的差不多粗长,表面光滑却有螺旋纹路,底座宽大。她慢条斯理地脱掉短裙,露出白色的丁字裤,然后系上假阳具,皮带紧紧勒住她的腰,紫色的家伙直挺挺地翘起,像把武器。她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它:“看这个,宝贝。今晚的主角是你的骚屁眼。”

我后退一步,昨晚的痛还历历在目:“等等,莎拉女士,我……我需要点时间恢复。”

“恢复个屁!老娘花钱买的就是你的贱身子。脱衣服,上床!”她大步走来,高大的身躯把我逼到墙角,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撕开我的衬衫,纽扣飞散。她低头闻我的脖子:“嗯,身上还有那金毛婊子的骚味。刺激,老娘更硬了。”她的棕眼睛里满是欲火,嘴唇凑近,粗暴地吻我,舌头伸进来搅动,像在掠夺。

我喘不过气,被她推到床上。她自己坐在床边,腿分开,紫色假阳具向上竖着,戴着手套的手拍拍大腿:“来,小母狗。骑上来,让老娘看看你有多浪。”

我犹豫着,但她的眼神不容反抗。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腿间,屁股对准那根紫家伙。昨晚的润滑油痕迹还在,菊花有点湿滑,但一想到要自己坐下去,就腿软。“莎拉……太大了……我怕疼。”

“疼才爽!快坐,贱货!不然老娘扇你!”她戴着手套的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下按。我咬牙,慢慢蹲下,龟头般的头部顶住肛门,缓缓吞入。“啊……哦……好粗……”痛感又来了,但混着昨晚的余韵,竟有点痒。

“对,就这样。坐深点,小骚货。你的屁眼真贪吃,一下子就吃进去了。”她大笑,白色手套的手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上下移动。假阳具一点点没入,螺旋纹路摩擦着内壁,像在钻孔。“动起来!骑老娘的鸡巴,像骑马一样!”

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上,开始上下套弄。她的白色衣服被汗水浸湿,半透明的布料下,乳头硬硬地凸起。她仰头看着我,棕发散开:“操!你的贱样真诱人,亚洲小婊子。说,你爱不爱被老娘的紫鸡巴强奸?”

“爱……啊……莎拉女王……你的鸡巴好硬……捅进我的骚屁眼了……”我喘着气,屁股加速起落,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假阳具顶到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的手套手伸到前面,撸我的鸡巴:“看你的小亚洲鸡巴,硬邦邦的。被操屁眼还这么兴奋,天生的贱货。”

床边的位置让她能轻松控制节奏,她突然抱紧我,腰部上顶,配合我的动作。“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她的白色高跟鞋还踩在地上,腿部肌肉紧绷,推动假阳具更深。“叫床!大声点,老娘要听你浪叫,像昨晚被艾拉操时那样!”

“哦哦……女王……操死我……你的紫鸡巴把我屁眼操松了……啊……好深……要坏了……”我彻底放开,声音颤抖,汗水滴到她胸口。她的棕眼睛眯起,舔舔嘴唇:“坏了?老娘就是要操坏你这个臭婊子!转圈动,磨老娘的鸡巴!”

我听话地扭动屁股,假阳具在里面旋转,螺旋纹路刺激得我直抽气。她的手套手掐我的奶头,拧着:“奶子这么小,还硬了。贱人,说你是老娘的专属马桶!”

“我是……你的马桶……专属的亚洲母狗……骑我……用你的假鸡巴强奸我一夜……”快感积累,我的小鸡巴在她手里跳动,她加速撸:“射!射给老娘看,小贱货!”

我忍不住,精液喷出,洒在她白色手套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手套流下。她大笑:“这么快?老娘还没玩够。继续动,别停!”她把我抱起,换成她在床上躺下,我骑在她身上,继续上下。她的白色衣服完全敞开,露出巨大的奶子,她自己揉捏着:“看老娘的奶子,多大多白。你的小鸡巴永远比不上,来,舔它!”

我弯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吮吸,一边屁股不停套弄。假阳具进出得“咕叽咕叽”响,润滑油混着我的体液滴落。“嗯……好……舔用力点,骚货……老娘的奶子被你舔湿了……”她喘息着,双手按我的头,棕发散乱在枕头上。

我们就这样骑乘了半天,她不时换角度,让假阳具从不同方向插入。有时她坐起,面对面抱着我,像摇篮一样晃动;有时让我背对她,她从后面托屁股,扇打着:“屁股翘高点!老娘要看你的贱菊花吞鸡巴!”

“啪!”一巴掌落下,我的屁股红了。“啊……女王……扇我……我是你的贱奴……操烂我的屁眼……”我浪叫着,转身背对,双手撑床,屁股猛坐下去。她的白色手套手伸到前面,玩弄我的蛋蛋:“蛋蛋这么小,还缩着。被老娘强奸爽不爽?”

“爽……太爽了……莎拉……你的紫鸡巴是魔鬼……搞死我吧……”别墅里回荡着我们的声音,海浪拍岸像背景音乐。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起伏:“操!你的屁眼夹得老娘好紧……老娘要加速了,贱人,坚持住!”

她突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但还是骑乘变体,她跪在我腿间,双手抓我的脚踝,拉成V字,假阳具垂直砸下。“啊——!太猛了……”我惨叫,感觉内脏都要移位。但她不管,腰如打桩:“叫!叫老娘的名字,大声说你爱被强奸!”

“莎拉女王……我爱被你强奸……用你的捆绑鸡巴操翻我……哦哦……要射了……又要射了……”第二次高潮来临,我干射,身体痉挛。她大笑,继续抽插:“射吧,射空你的贱精!老娘今晚要榨干你!”

休息片刻,她没让我闲着,又坐回床边,拉我骑上。这次她戴着手套的手伸到后面,戳我的菊花边缘,辅助插入:“看,你的屁眼已经被操成洞了,紫鸡巴滑溜溜的进出。说,你是老娘的性奴!”

“我是……你的性奴……亚洲臭婊子……天天骑你的鸡巴……”我上下运动得更快,汗水飞溅,她的白色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的棕发黏在脸上,眼睛发红:“好……继续……老娘也要高潮了……你的骚屁眼把我夹射了!”

虽然是假的,但她颤抖着,抱紧我,假阳具深埋不动。我们就这样纠缠,骑乘姿势主导了整个过程,她不时命令我加速、减速、转圈,玩得花样百出。中间她喂我喝水,但水里混着她的口水:“喝,老娘的圣水,润润你的贱喉。”

“咕咚……谢谢女王……你的口水好骚……”我咽下,继续骑。她的手套手到处游走,掐大腿、捏屁股、撸鸡巴,把我刺激得欲仙欲死。

夜幕降临,海风吹进别墅,我们还在继续。她终于慢下来,拔出假阳具,紫色的家伙上满是黏液,她舔了舔手套:“小帅哥,你的屁眼真极品。值一千刀。下次再来,老娘要试双人玩。”

我瘫在床上,屁眼麻木,嘴角却笑:“随时……莎拉女王……你的骑乘强奸……让我上瘾了。”

房间里,又是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这第二个夜晚,比第一个更疯狂,我在非洲的妓男生涯,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些强势的洋妞。


我坐在洋妞腿上被peg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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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被黄色头发洋妞pegging

第三天清晨,我从莎拉的别墅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海浪声从窗外传来,像在嘲笑我昨晚的疯狂。全身的肌肉都像被拉扯过,屁眼更是一团浆糊,麻木中带着隐隐的胀痛。莎拉那女人昨晚骑乘我到半夜才罢休,她的白色手套上沾满我的精液和她的汗水,最后她拍拍我的脸,说:“小贱货,表现不错。下次老娘带闺蜜来双飞你。”然后扔下钱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喘气。别墅的床单皱巴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体香和那股假阳具的橡胶味。我勉强爬起来,捡起衣服穿上,每走一步,菊花就收缩着抗议。妈的,这非洲的洋妞一个个都像野兽,操得我欲仙欲死,却也快散架了。

我晃晃悠悠地回到市区,找了个小旅馆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咬痕和淤青的身体,我照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和脖子上的吻痕,忍不住笑了笑。被这些高大女人当玩具玩,痛是痛,但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上瘾。在中国时,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来非洲卖身,本想赚快钱,谁知遇上这些强势的外国妹子,一个个都把我当专属的“亚洲小婊子”操。昨晚莎拉的骑马式,差点把我榨干,今天得歇歇,但钱包空了,只能继续。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溜达到海滩边的街头。那儿是游客区,阳光炙热,沙滩上躺满晒太阳的白人。黑人小孩在卖椰子,我买了一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抽烟,等活儿。屁股坐下去时,还疼得我龇牙咧嘴,但也提醒着昨晚的刺激。没多久,一个身影从海滩那边走过来,高大得像座移动的灯塔。她至少一米九,体型修长却丰满,肩膀宽阔,腿长得吓人,走路时步态优雅,像模特在T台上。她的头发是亮眼的黄色,长及腰间,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脸蛋精致,五官立体,蓝眼睛温柔得像湖水,嘴唇薄薄的,涂着粉色唇彩。她穿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材质光滑贴身,包裹着她高耸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泳衣的V领深开,露出白皙的乳沟,下摆高叉,显露出大腿的肌肉线条。脚上踩着凉鞋,手里拿着个小包,看起来像刚从海里游完泳。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弯腰,蓝眼睛直视着我,声音柔软,带着轻柔的英国口音:“嗨,小帅哥。你看起来……有点累,但很诱人。我叫艾米,是第一次来这儿。听说你提供……特殊服务?”她的中文发音不错,带着股温柔的魅力,不像前两个女人那么强势,但眼神里藏着股饥渴。

我心跳加速,这女人高大得让我仰视,但那温柔的笑容让我放松了点。“是的,女士。艾米小姐,随便玩,五百刀一小时,包夜一千五。”我站起身,假装自信地笑了笑,其实腿还有点软。

她眨眨黄色的睫毛,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胳膊:“太好了。我在附近的酒店住,今晚就去那儿。走吧,我请你喝杯东西先。”她的手掌温暖,大而柔软,不像莎拉的铁钳,却让我觉得被呵护。她的泳衣在走动时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我们一起穿过街头,进了她住的五星酒店。大堂凉爽,她在前台要了瓶冰镇啤酒,拉我进电梯。电梯里,她靠得近了点,黄色头发扫过我的肩膀:“你叫什么?亚洲人,在这儿做什么?”

“我……就叫阿明。来这儿打工,陪游客玩。”我咽口唾沫,她的体香混着海水的咸味,钻进鼻子里。电梯叮的一声到楼层,她打开房门,里面是宽敞的套间,落地窗面对大海,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浴室里还有按摩浴缸。

一进门,她关上门,转身面对我,蓝眼睛柔柔的:“阿明,我喜欢温柔的,但也想……主导一切。你不介意吧?”她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紫色的捆绑式假阳具,比莎拉的细点,但长度惊人,表面光滑如丝,底座有柔软的皮带。她慢条斯理地脱掉凉鞋,然后在床边坐下,腿优雅地交叉:“来,帮我系上它。你的手看起来很灵巧。”

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帮她系上皮带。深蓝色的泳衣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黄色头发披散下来,像瀑布。假阳具系好后,直挺挺地翘起,紫色在灯光下闪着妖娆的光。她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好男孩。现在,脱光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慢慢来,我要欣赏。”

我点点头,心跳如鼓。脱掉T恤,露出胸膛上的抓痕;拉下裤子,小鸡巴半硬着弹出来。她的蓝眼睛亮了,舔舔嘴唇:“嗯,你的皮肤真光滑,像丝绸。屁股……看起来被玩过了?红红的,好可爱。”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凉凉的,滑到屁股,轻轻按压菊花:“疼吗?昨晚被谁操了?告诉我,我不会生气。”

“啊……艾米小姐……昨晚是个棕发女人,她骑我一夜……屁眼还麻着呢。”我喘气,她的触碰温柔得像羽毛,却点燃了火苗。

她笑了笑,黄发晃动:“可怜的小东西。今晚我会对你温柔的,不会像她那么粗鲁。来,上床,趴着,让我先亲亲它。”她把我拉上床,我四肢着地,屁股翘起。她跪在身后,深蓝色泳衣摩擦着床单,双手分开我的臀瓣,温热的呼吸喷在菊花上:“放松,阿明。你的骚屁眼真粉嫩,尽管被操过,还这么紧致。”她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边缘,湿滑柔软,像在品尝冰激凌。

“哦……艾米……好舒服……你的舌头好软……”我呻吟着,身体前倾。她舔得仔细,从外圈到内壁,舌尖钻探着,带出昨晚残留的润滑味。“嗯嗯……味道不错,有点咸咸的。被强奸的痕迹,我喜欢。”她喃喃着,双手抚摸我的背脊,像在安抚宠物。

舔湿后,她直起身,紫色假阳具顶住入口,声音温柔:“现在,我要进去了。深呼吸,小宝贝。会很慢,很温柔。”她腰部缓缓前推,头部挤开括约肌,滑溜溜地没入一半。“啊……好紧……你的屁眼在吸我呢,阿明。感觉怎么样?我的紫鸡巴舒服吗?”

“舒服……艾米女王……它好滑……慢慢来……哦……”痛感很轻,只有满胀的快感。她停顿片刻,让我适应,然后继续推进,整根没入,底座贴上我的屁股。她的黄色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她俯身吻我的肩膀:“好男孩,全吃进去了。现在,我们换个姿势。先从后面,好吗?”

她开始抽插,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拉出大半,再温柔推入,假阳具摩擦着内壁,刺激前列腺。“啪……啪……”轻柔的撞击声响起,她的深蓝色泳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胸部在里面晃动。“阿明,说你爱被我温柔强奸。你的小鸡巴硬了,看,它在滴水。”

“我爱……被你温柔强奸……艾米……你的紫鸡巴把我填满了……好温柔……操我深点……”我浪叫着,双手抓紧床单。她加速了点,但仍控制着力道,双手环住我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轻撸我的鸡巴:“小亚洲鸡巴,真可爱。被屁眼操还这么兴奋。你是天生的骚货,对吗?”

“是……我是你的骚货……艾米小姐……撸我……哦……要射了……”快感如潮水涌来,她放慢节奏:“别急,小宝贝。我们有整夜。先射一次,润润你的贱精。”她的手加快撸动,我颤抖着喷出,精液溅在床单上。她继续抽插,假阳具搅动着我的体液:“嗯……里面更滑了。你的屁眼在收缩,夹得我好紧。”

休息片刻,她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她躺在床上,腿分开,紫色假阳具向上竖着,深蓝色泳衣的布料被拉扯,露出乳晕。“来,阿明。骑上来,像昨晚骑别人那样。但这次,我要你慢点,感受每一下。”她的蓝眼睛温柔注视着我,黄发散在枕头上,像个温柔的女王。

我跨坐在她腰上,屁股对准,缓缓坐下。假阳具再次进入,角度不同,顶到新地方。“啊……艾米……从正面好深……你的泳衣好性感……奶子晃着……”我双手撑在她胸前,隔着泳衣揉她的乳房。她呻吟着,双手托我的屁股,帮我上下:“揉用力点,小贱人。艾米的奶子大不大?比你的小鸡巴粗多了。”

“大……好大……艾米女王……我骑你的紫鸡巴……像母狗一样……”我开始套弄,屁股起落,眼睛看着她温柔的脸。她微笑,腰部配合上顶:“对,就这样。转圈动,让它磨你的骚点。说,你是我的专属亚洲婊子。”

“我是……你的专属婊子……温柔强奸我……哦哦……鸡巴好硬……捅到心了……”对话间,她坐起身,抱着我,像母亲抱孩子,却在下面抽插。她的黄色头发缠绕在我们之间,嘴唇凑近,轻吻我的嘴:“嗯……你的嘴真甜。舌头伸出来,让艾米尝尝。”我们接吻,舌头纠缠,她的手滑到我的奶头,轻轻拧:“小奶头硬了。被操屁眼还这么敏感,真浪。”

骑乘持续了许久,她不时换微变体,让我前倾舔她的脖子,或后仰让她扇轻屁股:“啪……轻轻的,不疼吧?你的屁股红了,更可爱。”“不疼……扇我……艾米……我是你的小母狗……”我喘息着,第二次高潮逼近。她感觉到,抱紧我:“射吧,射在我的泳衣上。让它脏脏的。”

我喷出,这次是干射,身体瘫软。她没停,继续抱着我摇晃:“好男孩。还有呢。我们试侧卧。”她把我侧放,抬起我一条腿,从侧面插入。紫色假阳具斜着进出,摩擦不同壁面。“这个姿势,能看到你的脸。看你浪叫的样子,真迷人。”她的手抚摸我的脸,蓝眼睛满是柔情,却抽插得越来越流畅。

“艾米……侧面好痒……你的鸡巴在里面转……操死我吧……温柔地操死……”我扭头吻她,汗水混在一起。酒店房间里,海风吹进,帘子飘荡,我们的身体黏腻着。她的深蓝色泳衣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阿明,你的屁眼真贪婪,吃得这么深。艾米要加速了,但还是温柔的哦。”

她跪起,把我拉成半坐姿,面对面深入。假阳具垂直砸入,但力道控制得完美,每下都带出“咕叽”声。“哦……女王……各种姿势都试了……你的紫鸡巴把我征服了……”我抱住她的脖子,黄发埋进我怀里。她喘息着:“征服?对,你是我的小玩具。说,爱不爱被高大女人强奸?”

“爱……太爱了……艾米……高大温柔的你……把我屁眼操成你的形状……”第三次高潮来临,我尖叫着痉挛,她也颤抖,假阳具深埋,模拟高潮:“嗯……艾米射了……射满你的骚洞……”

我们就这样纠缠,换了五六个姿势:从狗爬到传教士变体,她始终温柔主导,抽插间穿插亲吻和抚摸。中间她喂我喝水,从瓶口滴到我嘴里:“喝,小宝贝。别脱水了,你的贱身子要保持活力。”“谢谢……艾米……你的水好甜……”我咽下,继续被她玩弄。

夜深了,海滩的灯火闪烁,她终于慢下来,拔出假阳具,紫色上满是黏液。她吻我的额头:“阿明,你真棒。屁眼被我温柔抽插一夜,还这么紧。下次来非洲,我再点你。”我瘫在床上,屁眼暖暖的,不疼,只有满足的余韵:“随时……艾米女王……你的温柔强奸……让我忘不了。”

房间里,深蓝泳衣扔在一旁,黄发散乱,这第三个夜晚,比前两个更缠绵,我在这些外国妹子手中,越来越沉沦。


被黄色头发的洋妞peg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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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被红色衣服的非洲美女pegging

第四天清晨,我从艾米的酒店房间醒来时,阳光已经刺穿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上。全身像被拆卸重组过,屁眼热辣辣的,里面还残留着她温柔抽插的余温。艾米那女人昨晚缠绵到天亮,她的黄色头发散在枕边,深蓝色泳衣扔在地上,紫色假阳具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她醒来时吻了吻我的额头,塞给我一千五百刀,说:“小宝贝,艾米玩得很开心。下次再来找你。”然后她优雅地穿上衣服,留下我一个人在套间里发呆。房间里弥漫着她的香水味和我们的体液混合的腥甜,我勉强爬起,捡起衣服,每动一下,菊花就抽搐着抗议。妈的,这非洲之旅越来越像场无尽的性奴游戏,这些高大洋妞把我当专属玩具,操得我上瘾,却也快撑不住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酒店,回到市区的小旅馆。热水澡冲掉身上的吻痕和汗渍,我照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忍不住苦笑。在中国时,我是那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来这儿卖身本想赚点外快,谁知遇上这些强势女人,一个个把我屁眼操成她们的形状。第一晚的金发野兽,第二晚的莎拉骑乘狂欢,昨晚艾米的温柔征服,现在钱包鼓了点,但身体像筛子。屁股坐凳子时还疼,我得歇一天,但饥渴的眼神又在街头游荡,等着下一个“客人”。

洗完澡,我换上件宽松的衬衫和短裤,溜达到海滩边的酒吧街。下午的太阳毒辣,沙滩上游客们在嬉水,黑人小贩吆喝着卖啤酒。我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下,要了杯冰镇可乐,抽着烟观察路人。屁眼隐隐作痛,但一想到昨晚艾米蓝眼睛里的温柔饥渴,小鸡巴就微微抬头。没多久,一个身影从街对面走来,高大得像非洲草原上的女王。她至少一米九五,体型健硕却曲线玲珑,皮肤黝黑如巧克力,光滑发亮,肩膀宽阔,胸部高耸如山峰,腰肢细而有力,大腿粗壮结实,走路时臀部扭动,散发着原始的野性魅力。她的头发是短卷的黑色,编成小辫,脸上五官立体,厚嘴唇涂着鲜红唇膏,棕色眼睛锐利如鹰,鼻梁高挺,带着股女王般的霸气。她穿着件红色的紧身连体衣,材质丝滑如缎,V领深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下摆短到大腿根,包裹着圆润的翘臀。脚踩黑色高跟鞋,手上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长及肘部,腿上裹着黑色的长筒丝袜,丝光闪闪,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她手里提着个小皮包,看起来像本地富婆在巡视猎物。

她径直停在我面前,双手叉腰,棕色眼睛上下打量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但中文流利:“嘿,小亚洲帅哥。你就是街头有名的那个‘小婊子’吧?看起来被操得够惨,但脸蛋真俊,我喜欢亚洲男孩的细皮嫩肉。”她的白手套手指点着我的下巴,力气大得让我脖子一歪,红色的连体衣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我心头一紧,这女人高大得让我像个孩子仰视,但她的眼神里满是征服欲,让我腿软。“是的,女士。五百刀一小时,包夜一千五,随便玩。”我勉强站起,假装镇定,其实小鸡巴已经隐隐兴奋,昨晚的余韵还没散。

她大笑,厚嘴唇裂开,露出白牙:“好,小贱货。我叫娜塔莎,本地人,但爱玩外国玩具。今晚去我家,别墅区。走,先跟我喝一杯,我要看看你的骚样。”她的白手套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穿过街头,像拖宠物一样。她的黑色长筒丝袜摩擦着大腿,发出丝丝声响,我们进了附近一家露天酒吧,她点了两杯朗姆酒,坐下时腿长得占了半张桌子,红连体衣紧绷,乳沟深不见底。“喝,小帅哥。告诉我,你被多少女人操过屁眼?看你走路姿势,就知道昨晚被骑惨了。”

我咽口酒,酒精烧着喉咙:“娜塔莎小姐……不少……亚洲人这儿受欢迎,尤其是被你们高大美女玩。”她的棕眼睛眯起,白手套手掌拍拍我的大腿:“受欢迎?对,我们非洲女人爱亚洲小鸡巴和小屁眼。细嫩,容易征服。今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王服务。五百不够,一千刀一夜,全听我的。”

我点点头,钱到手,但心底涌起股屈辱——又一个把我当玩具的。“成交,女王。随时玩。”

她付账,拉我上她的黑色SUV,开车直奔郊区别墅区。车里空调凉爽,她一边开车一边用白手套撩我的衬衫:“脱掉上衣,让我摸摸你的奶子。亚洲男孩的胸膛真滑。”我乖乖脱了,她的手套滑过我的皮肤,凉丝丝的,捏住奶头拧:“嗯,小奶头硬了。骚货,一到女人手里就浪。”

别墅到了,大门自动开,里面是宽敞的客厅,落地窗面对花园,沙发上散着些情趣玩具。她关上门,转身面对我,红连体衣的拉链缓缓拉下,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黝黑皮肤对比鲜明:“小帅哥,跪下。娜塔莎要检查货物。”我跪地,她走近,黑色长筒丝袜踩着地毯,高跟鞋咔咔响。她的手套抓住我的头发,拉起我的头:“张嘴,看你的贱嘴。”

她从皮包里拿出个黑色的口球,皮带粗糙,球体大如鸡蛋:“戴上这个,免得你叫得太浪,邻居听见。”我张嘴,她塞进去,扣紧皮带,口水立刻流出,滴在地板上。屈辱感涌上心头,我呜呜抗议,但她大笑:“好看,小母狗。亚洲帅哥戴口球,真他妈可爱。现在,项圈。”她拿出个皮项圈,黑皮镶银环,扣在我脖子上,拽着链子拉我爬行:“爬到卧室去,屁股翘高,让我看你的骚洞。”

卧室巨大,大床铺着红色丝绸床单,墙上挂着些鞭子和假阳具。她把我拉上床,命令:“脱光,贱货。慢慢脱,我要欣赏。”我站起,脱衬衫时手抖,露出胸膛;拉下短裤,小鸡巴弹出来,已经半硬。她舔嘴唇,白手套撸了撸:“小亚洲鸡巴,真细小。比我的手指粗不了多少。但屁眼呢?听说你们亚洲人那儿紧。”她把我推倒,扒光裤子,分开腿,黝黑手指隔着手套戳我的菊花:“嗯,红肿着,被昨晚的金发婊子操了吧?今晚娜塔莎要用大鸡巴撑开它。”

她站起,红连体衣完全脱掉,只剩黑色蕾丝内衣、白手套、黑色长筒丝袜和高跟鞋。从床头柜拿出根紫色的捆绑式假阳具,比艾米的粗一圈,长度二十多厘米,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底座宽大。她慢条斯理系上皮带,紫色鸡巴翘起,晃荡着:“看,娜塔莎的紫鸡巴。专治亚洲小婊子。现在,还有惊喜。”她从抽屉里拿出双黑色的长筒丝袜,丝滑薄透:“穿上这个,腿裹丝袜的贱货,更像母狗。”

我呜呜摇头,但她拽着项圈逼我坐起,白手套帮我套上丝袜,从脚趾拉到大腿根,丝料紧绷,凉凉的包裹着我的腿:“嗯,亚洲帅哥穿女丝袜,真他妈骚。腿细长,配我的黑丝,正好一对。”屈辱如火烧,我脸红到脖子,小鸡巴却硬邦邦滴水。她推我趴下,屁股翘起,黑丝腿跪着:“第一姿势,狗爬式。娜塔莎要从后面强奸你的贱屁眼。”

她跪在身后,黝黑身体压来,红唇咬我的耳朵:“放松,小帅哥。我爱亚洲男孩,但要征服你,让你哭着求饶。”紫鸡巴顶住入口,颗粒摩擦着红肿的边缘,她腰一挺,头部挤开括约肌,痛得我呜呜叫,口球堵着声音模糊。“操……好紧!你的亚洲屁眼在咬我呢,贱货。昨晚被温柔操,今晚尝尝非洲女王的粗暴。”她全根没入,底座砸上屁股,颗粒刮着内壁,刺激得前列腺发麻。

“呜呜……娜塔莎……太粗了……痛……”我含糊叫着,眼泪流出。她大笑,白手套扇我的屁股:“啪!痛?痛才爽!说,你是我的亚洲小婊子,爱被黑鸡巴强奸。”她开始抽插,猛烈如打桩,每下拉出大半,颗粒带出黏液,再狠捅进去。“啪啪啪……”撞击声响彻卧室,她的黑色长筒丝袜摩擦我的黑丝腿,黝黑乳房在蕾丝里晃荡。“你的丝袜腿真滑,蹭着我好痒。贱货,屁眼夹紧点,娜塔莎要操穿你!”

屈辱和快感交织,我摇头呜咽,但身体背叛,屁股不自觉后顶。“看,小母狗浪起来了。小鸡巴滴水了,被强奸还硬成这样。”她伸手撸我的鸡巴,白手套凉滑,上下套弄:“射吧,第一发射出来,润滑你的骚洞。”抽插加速,紫鸡巴搅动内壁,我颤抖着喷出,精液溅在床单上。她没停,继续猛干:“嗯……里面热了,你的贱精裹着我的鸡巴,好滑。亚洲帅哥的屁眼,真他妈极品。”

休息没多久,她拔出,紫鸡巴湿亮,命令:“翻过来,骑乘式。坐上来,自己动,像婊子骑鸡巴。”她躺下,腿分开,黑丝大腿张开,紫鸡巴向上竖着,蕾丝内衣半敞,黝黑奶子半露。我跨坐上去,黑丝腿跪在她两侧,屁股对准,缓缓坐下。颗粒摩擦着入口,痛快交加:“呜……娜塔莎女王……你的紫鸡巴好大……撑死我了……”全坐到底,底座贴上,她拽项圈拉我前倾:“动啊,贱货!摇屁股,套我的鸡巴。说,你爱被非洲黑妞强奸,屈辱不?”

我上下起落,黑丝腿摩擦她的丝袜,发出丝丝声,口球里口水流到她胸上:“呜呜……爱……被你强奸……好屈辱……我是你的亚洲婊子……”她大笑,双手托我的屁股,向上顶:“对,摇快点!你的丝袜屁股真翘,操着好带劲。娜塔莎最爱亚洲帅哥的细腰,扭起来像女人。”她的白手套捏我的奶头,拧得发红:“小奶头,硬得像豆子。被操屁眼还这么敏感,真贱。”

骑乘中,她坐起身,抱着我像抱娃娃,紫鸡巴垂直砸入:“抱紧,母狗。娜塔莎要边吻边操。”她扯掉我的口球,厚嘴唇压上,舌头粗暴钻入,搅动我的嘴:“嗯……你的贱嘴甜,亚洲味。叫啊,叫得浪点!”我喘息:“娜塔莎……操我……你的黑丝腿蹭着我好痒……紫鸡巴颗粒刮死我了……哦哦……要射了……”她加速顶,黝黑身体汗水淋漓:“射!射在我的蕾丝上,让它脏。你的屈辱脸,真他妈诱人。”

第二次高潮喷出,我干射着痉挛,她舔我的脖子:“好男孩。还有呢,侧卧式。转过去,让我从侧面干你的骚洞。”她把我侧放,抬起我一条黑丝腿,从侧面插入,紫鸡巴斜着进出,颗粒磨着不同壁面。“这个姿势,能看到你的贱表情。哭啊,小帅哥,被黑女人强奸哭出来。”她的白手套抚摸我的脸,棕眼睛满是征服喜悦:“呜呜……娜塔莎……侧面好深……颗粒顶到心了……我好屈辱……为什么这么爽……”泪水滑落,她吻掉:“爽就对了。亚洲男孩生来被我们操。说,你是娜塔莎的专属小母狗。”

“我是……你的小母狗……强奸我……黑鸡巴操烂我的屁眼……”抽插流畅,房间里“咕叽咕叽”声不绝,她的黑色长筒丝袜缠上我的腿,摩擦生热。汗水混着体液,她喘息:“你的丝袜腿真滑,蹭得我下面湿了。娜塔莎要加速,操到你求饶。”她跪起,把我拉成半狗爬,从后侧猛插,白手套拽项圈:“拉紧,贱货!像遛狗一样操你。”

各种姿势轮番上:传教士时她压全体重,黝黑身体覆盖我,紫鸡巴垂直捅;站立式她抱起我,黑丝腿缠她腰,边走边干,撞击花园窗;甚至浴室里,她把我按在墙上,从后入,水花四溅。中间她喂我喝她的口水,从厚嘴唇滴下:“喝,婊子。娜塔莎的唾液,润你的贱喉。”“谢谢……女王……你的水咸咸的……操我更猛……”屈辱中,我一次次高潮,第三次、第四次,精液射尽,只剩干抽搐。

夜深,别墅灯火通明,她终于慢下,拔出紫鸡巴,上面满是白浊和血丝。“小帅哥,你的屁眼被我强奸成黑洞了。麻木了吧?但看你眼神,还想再来。”我瘫在床上,黑丝袜撕裂,项圈勒着脖子,屁眼火烧般痛,却空虚着:“娜塔莎……你太猛了……我屈辱死了……但你的紫鸡巴……让我上瘾。”她大笑,白手套拍我的脸:“好,亚洲婊子。下次带姐妹来群P你。”扔下钱,她穿回红连体衣,黑色丝袜闪光,留下我喘息。这第四个夜晚,比前几个更野蛮,我在非洲女王手中,彻底成了屈辱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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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被非洲女人从后面撞击

第五天清晨,我从娜塔莎的别墅拖着身子醒来,屁眼像被火燎过,麻木中带着股空虚的瘙痒。床单上斑斑点点,全是昨晚的痕迹,她的紫色假阳具还扔在地板上,闪着干涸的体液光泽。我勉强爬起,捡起散落的黑丝袜和项圈,脸烧得慌——昨晚被她叫成“小母狗”、“亚洲婊子”,一次次高潮到干射,那种屈辱像毒药,渗进骨髓,却让我小鸡巴一想起来就隐隐发硬。娜塔莎走时扔下的两千刀塞在钱包里,够我多住几天,但身体快散架了。非洲的太阳毒辣,我冲了个冷水澡,镜子里自己脸色苍白,脖子上项圈勒痕还没消,屁股红肿得坐不下。妈的,这趟来卖身的,本想轻松赚外快,谁知天天被这些高大洋妞轮番操屁眼,征服得我上瘾,昨晚还求她别停。

白天我窝在小旅馆里休息,点了外卖吃,脑子里全是娜塔莎黝黑的身体压着我,黑丝腿缠着我的腿,紫鸡巴颗粒刮内壁的快感。下午时分,我试着出门散步,海滩边人声鼎沸,黑人小孩在沙子上追逐,白人游客涂防晒油。但一走路,屁眼就抽搐,提醒我昨晚的野蛮。夕阳西下时,饥渴又上来了,那种被当玩具的屈辱感,像瘾头,撩得我心痒。钱包鼓囊囊的,但身体需要下一个“女王”来填满空虚。我换上件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溜达到市区街头,霓虹灯亮起,酒吧街热闹非凡,小贩叫卖烤肉,音乐震天响。空气里混着汗味和香水,我找了个街角的长椅坐下,点根烟,眼睛在人群里扫荡,等着下一个猎手。

夜色渐浓,街灯拉长影子,我抽完第三根烟,正琢磨要不要回旅馆时,一个身影从对面巷口走来,高大得像座黑塔。她至少两米出头,体型强壮如运动员,肩膀宽阔,胳膊粗壮有力,皮肤黝黑发亮,像涂了油,胸部硕大如瓜,腰肢虽粗但有力,臀部圆翘,大腿肌肉鼓起,走路时步子稳健,带着股原始的霸道。她的头发是光亮的黑卷,披散到肩,脸上五官粗犷却性感,厚嘴唇抿成一线,眼睛深褐如夜,鼻梁宽大,带着部落女王的野性。她穿着件简陋的黑色吊带背心,紧绷在胸前,露出深V乳沟和黑色的运动文胸,下身是条牛仔热裤,短到大腿根,包裹着结实的翘臀,脚踩双旧运动鞋,手上没戴任何饰物,看起来像本地街头女王,在巡视地盘。

她径直朝我走来,步子大而重,街边的小贩都让路。停在我面前,她双手叉腰,俯视我,声音粗哑如砂纸磨过,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英语混杂中文:“嘿,小亚洲小子。你在这儿晃荡啥?看起来像个等着被操的贱货。街头都传你被白妞和黑妞轮着玩屁眼,脸蛋细嫩,身子瘦弱,我叫拉莎,最爱征服你们这种亚洲小婊子。”她的褐眼睛眯起,厚嘴唇咧开一笑,露出大白牙,黝黑手臂伸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骨头疼。“起来,跟我走。今晚你是我的人,不给钱,但你得让我玩爽。”

我心头一惊,这女人比娜塔莎还壮,高大得让我像个玩具,心底涌起股熟悉的屈辱,但小鸡巴竟隐隐抬头。“拉莎女士……我……我不是免费的……五百刀……”话没说完,她大笑,粗手扇了我后脑勺一下,不重但震得我晃:“闭嘴,贱货!拉莎不付钱,我要你的是你的骚屁股。街头逛荡不就是求操?走!”她拽着我的胳膊,拉我穿过街巷,像拖猎物。她的黝黑手臂肌肉鼓起,热裤下的翘臀扭动,我跟不上步子,喘息着:“拉莎……慢点……你太高大了……我腿短……”她回头,厚嘴唇吐了口唾沫:“腿短?好,正好让你像母狗一样爬。亚洲小子,细皮嫩肉的,我要从后面撞烂你的贱臀。”

我们拐进一条暗巷,远离主街,巷子窄而黑,只有路灯昏黄。她停下,转身面对我,褐眼睛满是饥渴:“脱衣服,小婊子。先让我看看你的货。”我摇头,街头人来人往,虽然暗但不安全:“这儿不行……去酒店……”她不耐烦,粗手一把撕开我的T恤,布料“撕拉”裂开,露出胸膛:“少废话!拉莎说脱就脱,你是我的玩具!”她力气惊人,拽下我的短裤,连内裤一起扒光,小鸡巴弹出来,在凉风中晃荡。我赤条条站在巷子里,双手护裆,脸红到耳根:“拉莎……别……有人看见……好屈辱……”路边有几个黑人路人走过,瞥一眼大笑,她不管,厚嘴唇舔了舔:“屈辱?对,你就该这样。亚洲贱货,被黑女人在街头剥光,鸡巴还硬了。看你的小鸡巴,细得可怜,不如我的手指粗。”

她自己动手,脱掉黑色吊带背心,硕大的黝黑奶子弹出来,没戴文胸,乳晕黑大,奶头硬如石子,晃荡着。她拉下热裤,里面没内裤,黝黑的下体光溜溜,阴毛浓密如丛林,大阴唇厚实,隐隐湿润。她踢掉运动鞋,全身赤裸,高大强壮的身体在昏灯下闪着汗光,肌肉线条分明,像头黑豹。“看,拉莎的全裸身材。壮不壮?我的黑奶子,你的贱嘴够不着。”她转了个圈,翘臀圆润有力,大腿粗壮,我咽口水,屈辱中混着兴奋:“拉莎……你好壮……像女王……但这儿太危险……”

“危险个屁!街头操你,才刺激。”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手指缠紧,拉着我转过身,面对巷壁:“弯腰,屁股翘起,小母狗。拉莎要从后面撞你的贱臀,模拟操你屁眼。”我弯下腰,手撑墙,赤裸屁股撅起,凉风吹过菊花,昨晚的红肿还疼:“呜……拉莎……别……好丢人……”她大笑,黝黑身体贴上身后,高大得完全覆盖我,硕大奶子压我背上,热乎乎的。她的粗手继续拽头发,拉得我头后仰:“叫啊,亚洲婊子!拉莎的下体要撞烂你的屁股,让你知道被黑女人征服的滋味。”

她调整位置,黝黑大腿分开,厚实的下体顶上我的臀缝,阴唇湿滑,摩擦着我的屁股沟。她的腰一挺,下体猛撞上来,“啪”的一声,肉撞肉,力道大得我往前一冲,屁股火辣辣疼。“哦……操!你的贱臀真软,像棉花。亚洲小子,屁股翘这么高,等着被撞呢!”她不给喘息,双手固定我的腰,黝黑下体拼命撞击,模拟从后入的节奏,每下都全根贴紧,阴唇拍打我的臀肉,“啪啪啪”声在巷子里回荡。她的浓密阴毛刮着我的皮肤,湿热的阴道口蹭着菊花边缘,刺激得我腿软。

“呜呜……拉莎……太猛了……你的黑下体撞得我好痛……屁股要肿了……”我哭叫,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赤裸身体在巷壁上颤抖。路人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有人低声议论:“看,那亚洲小子被拉莎玩了,又一个贱货。”屈辱如潮水涌来,我是街头裸体玩具,被这个高大黑女人从后撞击,像狗一样撅屁股。“痛?痛才他妈爽!说,你是拉莎的亚洲小婊子,爱被黑阴户从后面强奸!”她加速,腰部如打桩机,下体撞击无数下,力道越来越狠,黝黑大腿肌肉紧绷,汗水滴在我背上,奶子晃荡拍打我的肩。“啪!啪!啪!”每下都顶到尾椎,模拟鸡巴捅入的深度,她的阴唇张开,黏液涂满我的臀缝。

我摇头呜咽,但身体背叛,小鸡巴硬邦邦滴水,前列腺被间接刺激,隐隐快感上涌:“我是……你的亚洲小婊子……拉莎……撞我……你的黑下体好热……模拟操我屁眼……好屈辱……哦哦……”她大笑,厚嘴唇咬我的耳朵,粗舌舔脖子:“对,贱货!你的屁股红了,像熟桃子。拉莎的阴户湿透了,蹭着你的骚洞,想真插进去。但今晚就撞,撞到你哭爹喊娘。”撞击继续,无数下,巷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喘息粗重:“嗯……你的臀肉弹弹的,撞着好过瘾。亚洲男孩的屁股,天生给黑女人玩。叫浪点,求我撞深!”

“拉莎女王……撞深点……模拟你的黑鸡巴操我……我好贱……街头被你征服……呜呜……要射了……”屈辱烧脸,我想像昨晚娜塔莎的紫鸡巴,但这女人不用道具,光用下体撞击,就让我高潮边缘。她的粗手伸到前面,抓住我的小鸡巴,粗鲁撸动:“射吧,小母狗!射在巷子里,让路人看你的贱精。”下体猛撞上百下,阴唇拍打“咕叽”响,黏液飞溅,我颤抖着喷出,精液溅墙上,腿软跪地。

她没停,继续拽头发,拉我起来:“还没完,婊子!转过来,让我看你的屈辱脸。”我转过身,赤裸面对她,高大黝黑的身体如山,奶子起伏,褐眼睛满是征服:“看,你射了,还硬着。亚洲小子,真耐操。”她又转我身子,从后继续撞,双手抱住我的腰,像抱玩具,黝黑下体拼命顶撞,模拟各种姿势——先是直撞,然后微微抬我一条腿,侧撞臀侧;甚至把我按墙上,抬高屁股,从下往上撞。“啪啪啪……”无数下,汗水混着她的体液,巷子湿滑。我哭叫:“拉莎……够了……屁股麻了……无数下……我受不了……好屈辱……像被黑女人真强奸……”她喘息大笑:“受不了?你的骚屁股还后顶呢,浪货!拉莎撞一千下都不够,征服你这亚洲贱种。”

夜越来越深,巷口人少,她撞击如狂风暴雨,下体红肿却不减速,厚阴唇摩擦我的菊花,差点顶开入口。“嗯……你的贱臀热了,里面在叫唤吧?想真被拉莎的拳头操?”她的粗手扇我屁股,红印累累:“说,谢谢拉莎的黑下体撞我,模拟强奸!”我泪流满面,高潮余韵中又硬起:“谢谢……拉莎……你的黑阴户撞得我好爽……模拟鸡巴操屁眼……我是你的街头小母狗……哦……又要射……”第二次射出,干涩疼痛,她终于慢下,黝黑下体贴着我的臀,喘息着:“好,贱货。今晚够了,你的屁股被我撞成黑桃了。滚吧,下次街头见,我再玩你。”

她松开头发,捡起衣服穿上,黝黑身体闪着汗光,转身大步离开巷子,留下我瘫坐在地,赤裸颤抖,屁股火烧般痛,精液和她的黏液混在臀缝。屈辱如浪,我爬起捡衣服,腿软得站不稳。街灯下,我勉强穿上,屁股每动一下都疼,但心底那股被征服的快感,又在悄然发酵。妈的,这非洲街头,越来越像我的耻辱乐园,下一个女人,会怎么玩我?


被非洲美女抓着头发从后面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