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被高大的棕发妹子pegging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屁眼,那地方火辣辣的,昨晚艾拉的紫色假阳具把我操得彻底松弛了。床单上到处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枕头上,还在呼呼大睡,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像头餍足的母兽。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每动一下,菊花就抽搐着抗议。妈的,这女人真他妈狠,操了我一整夜,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我射了三次,她还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我瞥了她一眼,她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喃喃梦呓:“小骚货……再来……”我摇摇头,悄悄溜出门。电梯下楼时,我照了照镜子,脖子上全是咬痕,眼睛红肿,像个被虐待的玩具。但奇怪的是,心里竟有点回味,那种被强奸的快感,痛并快乐着。在非洲做妓男这么久,第一次被女人这么玩,值了。
出了酒店,海风吹来,咸咸的,街头已经热闹起来。黑人小贩推着水果车叫卖,游客们戴着墨镜闲逛。我揉揉屁股,找了个街角坐下,点根烟抽着,等下一个客人。昨晚赚了一千刀,今天得继续。屁眼还疼,但钱不等人。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的棕发美女从街对面走过来。她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型健硕却不失曲线,肩膀宽阔,腰肢细,屁股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她的棕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棕色眼睛锐利得像鹰,嘴唇厚实,涂着淡淡的唇膏。她穿着件白色的性感衣服,一件半透明的丝质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下面,露出深邃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下身是条紧身白色短裙,包裹着大腿,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路时步态强势,像个女王巡视领地。最显眼的是她手上戴着长及肘部的白色丝质手套,干净得像护士,却透着股诡异的色情味。
她径直停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我:“你,亚洲小子。昨晚被操爽了吧?脸上还带着骚劲儿。”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澳洲口音,说英语夹杂中文,粗鲁直接。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但职业习惯让我笑了笑:“女士,有什么需要?包夜一千刀,随便玩。”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千?便宜。老娘叫莎拉,今晚你是我的。走,去我的别墅。”她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拉我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她的手劲大极了,白色手套下的手指像铁钳,我有点吃不消,但也兴奋起来。车子开出市区,驶向海边的一栋独别墅,沿途她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来捏我的大腿:“小帅哥,你的屁股昨晚被金毛婊子玩坏了吧?老娘今晚要试试,看看还能不能夹紧我的宝贝。”
我咽口唾沫,心跳加速:“你……认识艾拉?”
“哈哈,这地方小,圈子就这么大。听说她昨晚操了个亚洲骚货,哭着求饶。就是你吧?放心,老娘的风格不一样,我喜欢骑马式,让你自己动。”她眨眨眼,棕发在风中飞舞,白色衣服被海风吹得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翘臀。
别墅到了,一栋现代风格的建筑,落地窗面对大海,里面装修奢华,大床铺着白色床单。她把我推进门,关上门,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紫色的捆绑式假阳具,和艾拉的差不多粗长,表面光滑却有螺旋纹路,底座宽大。她慢条斯理地脱掉短裙,露出白色的丁字裤,然后系上假阳具,皮带紧紧勒住她的腰,紫色的家伙直挺挺地翘起,像把武器。她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它:“看这个,宝贝。今晚的主角是你的骚屁眼。”
我后退一步,昨晚的痛还历历在目:“等等,莎拉女士,我……我需要点时间恢复。”
“恢复个屁!老娘花钱买的就是你的贱身子。脱衣服,上床!”她大步走来,高大的身躯把我逼到墙角,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撕开我的衬衫,纽扣飞散。她低头闻我的脖子:“嗯,身上还有那金毛婊子的骚味。刺激,老娘更硬了。”她的棕眼睛里满是欲火,嘴唇凑近,粗暴地吻我,舌头伸进来搅动,像在掠夺。
我喘不过气,被她推到床上。她自己坐在床边,腿分开,紫色假阳具向上竖着,戴着手套的手拍拍大腿:“来,小母狗。骑上来,让老娘看看你有多浪。”
我犹豫着,但她的眼神不容反抗。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腿间,屁股对准那根紫家伙。昨晚的润滑油痕迹还在,菊花有点湿滑,但一想到要自己坐下去,就腿软。“莎拉……太大了……我怕疼。”
“疼才爽!快坐,贱货!不然老娘扇你!”她戴着手套的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下按。我咬牙,慢慢蹲下,龟头般的头部顶住肛门,缓缓吞入。“啊……哦……好粗……”痛感又来了,但混着昨晚的余韵,竟有点痒。
“对,就这样。坐深点,小骚货。你的屁眼真贪吃,一下子就吃进去了。”她大笑,白色手套的手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上下移动。假阳具一点点没入,螺旋纹路摩擦着内壁,像在钻孔。“动起来!骑老娘的鸡巴,像骑马一样!”
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上,开始上下套弄。她的白色衣服被汗水浸湿,半透明的布料下,乳头硬硬地凸起。她仰头看着我,棕发散开:“操!你的贱样真诱人,亚洲小婊子。说,你爱不爱被老娘的紫鸡巴强奸?”
“爱……啊……莎拉女王……你的鸡巴好硬……捅进我的骚屁眼了……”我喘着气,屁股加速起落,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假阳具顶到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的手套手伸到前面,撸我的鸡巴:“看你的小亚洲鸡巴,硬邦邦的。被操屁眼还这么兴奋,天生的贱货。”
床边的位置让她能轻松控制节奏,她突然抱紧我,腰部上顶,配合我的动作。“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她的白色高跟鞋还踩在地上,腿部肌肉紧绷,推动假阳具更深。“叫床!大声点,老娘要听你浪叫,像昨晚被艾拉操时那样!”
“哦哦……女王……操死我……你的紫鸡巴把我屁眼操松了……啊……好深……要坏了……”我彻底放开,声音颤抖,汗水滴到她胸口。她的棕眼睛眯起,舔舔嘴唇:“坏了?老娘就是要操坏你这个臭婊子!转圈动,磨老娘的鸡巴!”
我听话地扭动屁股,假阳具在里面旋转,螺旋纹路刺激得我直抽气。她的手套手掐我的奶头,拧着:“奶子这么小,还硬了。贱人,说你是老娘的专属马桶!”
“我是……你的马桶……专属的亚洲母狗……骑我……用你的假鸡巴强奸我一夜……”快感积累,我的小鸡巴在她手里跳动,她加速撸:“射!射给老娘看,小贱货!”
我忍不住,精液喷出,洒在她白色手套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手套流下。她大笑:“这么快?老娘还没玩够。继续动,别停!”她把我抱起,换成她在床上躺下,我骑在她身上,继续上下。她的白色衣服完全敞开,露出巨大的奶子,她自己揉捏着:“看老娘的奶子,多大多白。你的小鸡巴永远比不上,来,舔它!”
我弯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吮吸,一边屁股不停套弄。假阳具进出得“咕叽咕叽”响,润滑油混着我的体液滴落。“嗯……好……舔用力点,骚货……老娘的奶子被你舔湿了……”她喘息着,双手按我的头,棕发散乱在枕头上。
我们就这样骑乘了半天,她不时换角度,让假阳具从不同方向插入。有时她坐起,面对面抱着我,像摇篮一样晃动;有时让我背对她,她从后面托屁股,扇打着:“屁股翘高点!老娘要看你的贱菊花吞鸡巴!”
“啪!”一巴掌落下,我的屁股红了。“啊……女王……扇我……我是你的贱奴……操烂我的屁眼……”我浪叫着,转身背对,双手撑床,屁股猛坐下去。她的白色手套手伸到前面,玩弄我的蛋蛋:“蛋蛋这么小,还缩着。被老娘强奸爽不爽?”
“爽……太爽了……莎拉……你的紫鸡巴是魔鬼……搞死我吧……”别墅里回荡着我们的声音,海浪拍岸像背景音乐。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起伏:“操!你的屁眼夹得老娘好紧……老娘要加速了,贱人,坚持住!”
她突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但还是骑乘变体,她跪在我腿间,双手抓我的脚踝,拉成V字,假阳具垂直砸下。“啊——!太猛了……”我惨叫,感觉内脏都要移位。但她不管,腰如打桩:“叫!叫老娘的名字,大声说你爱被强奸!”
“莎拉女王……我爱被你强奸……用你的捆绑鸡巴操翻我……哦哦……要射了……又要射了……”第二次高潮来临,我干射,身体痉挛。她大笑,继续抽插:“射吧,射空你的贱精!老娘今晚要榨干你!”
休息片刻,她没让我闲着,又坐回床边,拉我骑上。这次她戴着手套的手伸到后面,戳我的菊花边缘,辅助插入:“看,你的屁眼已经被操成洞了,紫鸡巴滑溜溜的进出。说,你是老娘的性奴!”
“我是……你的性奴……亚洲臭婊子……天天骑你的鸡巴……”我上下运动得更快,汗水飞溅,她的白色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的棕发黏在脸上,眼睛发红:“好……继续……老娘也要高潮了……你的骚屁眼把我夹射了!”
虽然是假的,但她颤抖着,抱紧我,假阳具深埋不动。我们就这样纠缠,骑乘姿势主导了整个过程,她不时命令我加速、减速、转圈,玩得花样百出。中间她喂我喝水,但水里混着她的口水:“喝,老娘的圣水,润润你的贱喉。”
“咕咚……谢谢女王……你的口水好骚……”我咽下,继续骑。她的手套手到处游走,掐大腿、捏屁股、撸鸡巴,把我刺激得欲仙欲死。
夜幕降临,海风吹进别墅,我们还在继续。她终于慢下来,拔出假阳具,紫色的家伙上满是黏液,她舔了舔手套:“小帅哥,你的屁眼真极品。值一千刀。下次再来,老娘要试双人玩。”
我瘫在床上,屁眼麻木,嘴角却笑:“随时……莎拉女王……你的骑乘强奸……让我上瘾了。”
房间里,又是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这第二个夜晚,比第一个更疯狂,我在非洲的妓男生涯,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些强势的洋妞。

我坐在洋妞腿上被pegg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