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朱砂丸

短篇原创足控裸足踩踏臭脚report_problem羞辱败北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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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朱砂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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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珠世小姐的宅邸客房内。)

  炭治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发。他瞪大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榻榻米、窗外朦胧的月色、身边妹妹祢豆子安稳的睡颜,以及……鼻尖萦绕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足部的淡淡汗味。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驱散。漫画书?转世重生?鬼灭之刃?这些词汇如同破碎的梦境残片,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真实感。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分明,带着长期握刀留下的薄茧。

  这不像是他原本用来看漫画书的手。

  (炭治郎内心:“我…我是灶门炭治郎?卖炭的少年?鬼杀队剑士?祢豆子的哥哥?”)

  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家破人亡、妹妹变成鬼、鳞泷老师的训练、最终选拔的厮杀、与珠世小姐的相遇……以及,深埋在这具身体原主灵魂深处,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隐秘而羞耻的癖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熟睡的祢豆子。少女蜷缩着,一只穿着白色足袋(日式分趾袜)的脚,因为睡姿不安分而微微从被褥中探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只小巧的脚上,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趾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瞬间攫住了炭治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发烫,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他羞愧难当的悸动。理智在尖叫着阻止,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他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凑近那只裸露的玉足。距离越近,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轻微汗味的独特气息就越发清晰,如同最诱人的毒药,瓦解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终于,他的鼻尖轻轻触碰到那柔软的足袋布料。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味道刻入灵魂。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下体的勃起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炭治郎内心:“不行…不能这样…我是哥哥…祢豆子还在睡觉…我真是个变态…”)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蛊惑:“就一下…再闻一下就好…反正祢豆子不知道…这味道…太棒了…”

  睡梦中的祢豆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炭治郎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停止动作,心脏狂跳。过了好一会儿,见祢豆子没有醒来,他才松了口气,但那股罪恶的兴奋感却更加强烈。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边沉浸在妹妹足部的气息中,一边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快感中煎熬,直到天色微明,才精疲力尽地重新躺好,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而可怜的祢豆子,一整晚都睡得不太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骚扰她的脚,却又困得睁不开眼。

  数日后,野外。

  与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告别后,炭治郎和祢豆子继续踏上旅程。然而,危机很快降临。

  “血鬼术·红洁之箭!”

  铺天盖地的无形箭矢袭来,炭治郎凭借敏锐的嗅觉和战斗本能艰难闪避,最终抓住对手矢琶羽的破绽,以伤痕累累的代价,一招“水之呼吸·贰之型·横水车”将其斩首。

  “呼…呼…”炭治郎拄着日轮刀,半跪在地,剧烈的喘息牵动着全身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队服。他的体力几乎耗尽。

  “哥哥!”祢豆子焦急地想要上前。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仿佛孩童嬉戏般的哼唱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手球~手球~来玩手球呀~”

  一个穿着和服、面容稚嫩却眼神残忍的女鬼——朱砂丸,拍打着两个鲜红的手球,蹦蹦跳跳地出现在空地另一侧。与主世界不同,她并未与矢琶羽同时出现。

  “咦?矢琶羽那个没用的家伙已经死了吗?”朱砂丸歪着头,看向炭痾郎,又看了看祢豆子,脸上露出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小妹妹,来陪我玩手球吧!”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一只血红色手球便以惊人的速度砸向祢豆子!

  祢豆子仓促间闪避,但朱砂丸的攻势连绵不绝,手球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弹射、追击。祢豆子虽然身为鬼,体力远超常人,但在朱砂丸狂暴的攻击下也逐渐左支右绌,身上开始出现伤痕。

  “祢豆子!”炭治郎心急如焚,想要起身帮忙,但剧痛和脱力让他一时难以动弹。

  “嘻嘻,小丫头腿脚挺灵活嘛!”朱砂丸娇笑着,突然眼神一厉,“不过,游戏该结束了!血鬼术·足下之雾!”

  她周身爆发出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迅速缠绕上她的双足,让她的脚部看起来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灰光中,速度与力量骤然提升!连她自己似乎也有些惊讶于这血鬼术的效果,但随即化为更猖狂的笑声。

  “你叫祢豆子是吧?我要狠狠地蹂躏你!”朱砂丸厉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疲于奔命的祢豆子面前,抬起被灰雾缠绕的右脚,狠狠一脚踹在祢豆子的脸上!

  “砰!”

  祢豆子被这沉重的一击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鼻尖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灰尘和……脚汗的酸臭气味。

  “咳咳!”祢豆子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朱砂丸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上,那只刚刚踢中她的淡灰色赤足,带着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灰雾,毫不留情地踩了下来,死死压住祢豆子的口鼻!

  “唔!唔唔——!”祢豆子拼命挣扎,双手抓住朱砂丸的脚踝想要推开,但那脚如同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缺氧和脚臭的双重折磨让她眼前发黑,呼吸急促。

  危急关头,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力量,一拳盲打向朱砂丸的腹部!

  “呃啊!”朱砂丸吃痛,闷哼一声,脚上的力道稍松。

  祢豆子趁机奋力挣脱,连滚带爬地退开几步,大口喘息着,脸上火辣辣地疼。

  “臭丫头…打得我好痛啊…”朱砂丸的声音冰冷,缓缓走向祢豆子。

  祢豆子刚喘过气,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却突然愣住——她尝到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微咸涩的味道,还带着点…难以形容的腥甜?她猛地想起,刚才被踩时,脸上似乎沾染了朱砂丸脚上的汗!

  (祢豆子内心:“这味道…是她的脚汗?我…我咽下去了?”)一种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失神。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朱砂丸阴沉着脸(腹部挨的那一拳显然让她很痛),再次逼近!

  “啪!”

  又是一记沉重的脚踢,这次直接扇在祢豆子侧脸,将她踢得晕头转向,几乎失去意识。朱砂丸得势不饶人,上前一步,将自己那只沾满汗液和灰尘的淡灰色赤足,粗暴地怼进了祢豆子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中!

  “唔!呜呜呜!”祢豆子猛地瞪大眼睛,剧烈的恶心和屈辱感让她想要呕吐、挣扎,但朱砂丸的脚趾用力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用她的舌头作为抹布,粗暴地刮擦清洗着自己脚趾缝里的每一滴汗渍和污垢。

  另一只脚则毫不留情地踩在祢豆子娇嫩的脸颊上,用力地揉捏、碾压,仿佛在蹂躏一块面团。

  “唔…咕…”祢豆子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不一会儿,她清秀可爱的小脸就被踩得红肿变形,原本干净的脸颊上布满了灰色的污渍和清晰的脚印,幽香的体味也被浓烈的、属于朱砂丸的“脚臭味”所覆盖。

  朱砂丸轻蔑地看着脚下痛苦扭动的祢豆子,残忍地笑了笑,脚上再次加力,在祢豆子脸上留下了五个更深的、仿佛烙印般的漆黑脚印。

  “呃啊…!”原本已近昏迷的祢豆子被这剧痛刺激得清醒了一些,忍不住连连流出口水和泪水。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求饶…只要这个女鬼不再踩她的脸,不再用臭脚塞她的嘴,让她做什么都行…

  然而朱砂丸的“游戏”远未结束。她玩腻了祢豆子的脸,又将目光投向祢豆子微微隆起的胸部。她抬起脚,用沾满污垢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踩踏、碾压、揉搓着祢豆子胸前那两点青涩的凸起。

  “唔——!!”祢豆子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凄厉的悲鸣,这种针对敏感部位的凌辱带来的痛苦和羞耻远超之前。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女鬼的臭脚玩坏了,灵魂都在颤抖。

  “祢豆子——!!!”

  一声饱含愤怒与惊惶的怒吼从树林边缘传来。炭治郎终于勉强压制住伤势,拖着日轮刀赶了过来。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血液几乎冻结——

  他最珍视的妹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脸颊和胸口布满肮脏的脚印,而那个可恶的女鬼,正用她那双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淡灰色的赤足,肆意践踏、玩弄着祢豆子!

  那股刺鼻的脚臭味,即使隔着十几米远,也清晰地钻入炭治郎异常灵敏的鼻腔。

  愤怒的火焰在炭治郎胸中燃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诡异、更强烈的冲动也随之升起——看着朱砂丸那双淡灰色、沾满污秽却充满力量感的赤足,看着它们肆意践踏祢豆子,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疯狂地叫嚣着:“我也想…我也想被那样踩…被那双脚玩弄…”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他本可以凭借残留的体力和水之呼吸,尝试悄无声息地绕后,给予朱砂丸致命一击。但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朱砂丸那双不断动作的脚,身体僵硬,呼吸粗重。

  “你这可恶的女鬼!放开祢豆子啊!”最终,对妹妹的担忧压过了那诡异的冲动,炭治郎怒吼一声,举起日轮刀,一个踉跄的飞扑,毫无章法地砍向朱砂丸。他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朱砂丸其实状态也很差。开启那不明所以的血鬼术消耗巨大,又凌辱了祢豆子半天,早已疲惫不堪,已是强弩之末。她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眼神却有些飘忽(总往她脚上瞟)的少年剑士,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而恶毒的念头。

  她轻松躲开炭治郎笨拙的劈砍,瞅准炭治郎再次愣神看向她脚部的瞬间,突然运足中气,厉声喝道:

  “你这贱狗!给我跪下!”

  声音中带着一丝血鬼术残留的惑乱之力,更重要的是,精准地击中了炭治郎内心最隐秘、最脆弱的癖好开关!

  炭治郎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在战斗的本能和对“命令”的病态渴望交织下,双腿竟然真的不听使唤,“噗通”一声,朝着朱砂丸跪了下来!

  “什么?!”炭治郎自己都惊呆了,满脸错愕。

  “好机会!”朱砂丸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炭治郎脸上,将他踹翻在地。

  炭治郎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心中又惊又怒,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刚才…刚才要不是挨了一脚,自己的脸差点就主动凑上去亲那只脚了!

  “不行!炭治郎!振作起来!”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祢豆子还在受苦!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朱砂丸却用脚踩了踩脚下祢豆子红肿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然后嬉笑着说:“你怎么还愣在原地啊?你妹妹可都要被我踩死了哦~要不要听听她的惨叫?”说着,脚上微微用力。

  “唔…哥…哥…”祢豆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炭治郎心如刀绞,怒吼一声,再次试图突进。

  “停!”朱砂丸猛地抬起脚,作势要狠狠踩向祢豆子的头颅,戏谑地说,“再不停下,我就真的踩碎她的脑袋哦~”

  炭治郎硬生生止住脚步,额头青筋暴起,但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他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日轮刀,举起了双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朱砂丸满意地点点头,眼珠转了转,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仔细打量着炭治郎,尤其是他那飘忽不定、总是忍不住瞥向她赤足的眼神,以及…他胯间那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明显隆起的轮廓。

  一个大胆而有趣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型。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偷偷看我的脚吧?”朱砂丸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她故意将一只沾着祢豆子口水和泪水的淡灰色赤足抬到炭治郎眼前,晃了晃,“诺,让你看个够~怎么样,好看吗?”

  炭治郎身体一僵,慌忙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否认:“胡…胡说!我才没有!”

  “哈!果然!”朱砂丸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兴奋地拍手,“喂,人类,你为什么一直偷偷看我的脚啊?我的脚就那么吸引你的注意吗?还有,刚才居然在战斗的时候被我一喊就真的跪下…你…”她凑近炭治郎,清澈(却恶毒)的眼睛眯起,脸上露出甜美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你该不会…是个喜欢被人羞辱、喜欢闻女人臭脚的变态吧?”

  这直击灵魂的质问,如同惊雷在炭治郎脑海中炸响!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极力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他——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甚至微微跳动。

  他的沉默和身体的反应,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朱砂丸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没错了,你还不承认吗?你就是一个喜欢被人羞辱的变态。看看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嗯?”

  炭治郎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布料。他极力想放松身体,掩饰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冲动就越是强烈。

  朱砂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和裤裆处的隆起。她俯下身,歪着头,那双原本残忍的眼睛此刻眯起,脸上露出一种天真又恶毒的笑容,凑近炭治郎的耳边,用甜腻却冰冷的声音低语:

  “没错了…你还不承认吗?你就是一个…喜欢被人羞辱、喜欢闻臭脚的…变态。”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开了炭治郎最后的心防。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沉默了几秒,他眼中属于“鬼杀队剑士”的锐利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屈辱,却又隐隐带着解脱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他突然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猛地扑上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朱砂丸的大腿,将脸埋在她的小腿和脚踝处,着了魔似的疯狂舔舐起她淡灰色的脚趾和脚背。

  “哈啊…哈啊…是…我是变态…我喜欢…喜欢您的脚…”炭治郎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而兴奋的呻吟,越是舔舐,那股浓烈的异味和屈辱感就越是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淹没了他。“朱…朱砂丸大人…求求您…让我释放一下吧…求您了…”

  朱砂丸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抛弃尊严的鬼杀队少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对“玩具”的满意。但她并没有立刻满足他。

  “啪!”

  她重重地扇了炭治郎一个耳光。

  炭治郎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更加兴奋和渴求的表情,甚至主动将脸凑近她的手掌。

  “哼,贱狗。”朱砂丸冷笑,“让你射出来?然后你回头就拿刀砍我?当我傻吗?”

  “不…不会的!我发誓!”炭治郎急切地摇头,为了获得释放,他口不择言,“我…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鬼杀队最近在附近的部署!还有…还有我的呼吸法技巧!我都告诉你!只求你…只求你给我…”

  为了取信于朱砂丸,他甚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队员信息和基础的呼吸法原理。

  朱砂丸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这些信息虽然不算核心机密,但也颇有价值。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为了性欲,竟然可以背叛同伴、出卖情报……真是条完美的贱狗。

  “信息不错。”朱砂丸点了点头,但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呢。除非…”

  她周身的灰色雾气一阵翻涌,缓缓在她面前凝聚,化作一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由血液和雾气构成的诡异契约——血契。

  炭治郎看到这张契约的瞬间,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尖叫着警告:危险!绝对不能签!签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会成为眼前这个女鬼的奴隶,被她榨干一切价值后,像垃圾一样吃掉!

  理智在挣扎。

  但就在这时,朱砂丸将那只沾满他口水和污渍的脚,轻轻抬起,用脚底捂住了炭治郎的嘴和鼻子。

  “唔!”炭治郎的视野被淡灰色的脚掌占据,浓烈到极致的脚臭味强行灌入他的口鼻,直冲大脑。同时,朱砂丸的另一只脚,则隔着裤子,用脚底轻轻摩擦起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嗯…啊…”炭治郎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脚的摩擦。双重刺激下,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签了它,贱狗。”朱砂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签了,我就用这双你最喜欢的臭脚,好好‘疼爱’你,让你射个够。”

  炭治郎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血契,又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刺激和脚底传来的、让他沉迷的臭味……

  最终,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用指尖渗出的鲜血,在那张血契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红光一闪,血契没入他的胸口,消失不见。一股冰冷的、仿佛枷锁般的联系,在他和朱砂丸之间建立起来。

  “哈哈哈哈哈!”朱砂丸放声大笑,收回脚,“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脚奴隶了!而且,主人要是饿了的话,还可以把奴隶当成点心,悄悄吃掉哦~”

  契约成立的瞬间,炭治郎感觉灵魂深处被烙下了一个冰冷的印记。他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和麻木。他知道,自己完了。最终的命运,大概就是在眼前这个手球鬼一次又一次的榨干和玩弄中,逐渐失去作为“玩具”的价值,最后被她用那强劲的胃液消化殆尽,成为她力量的一部分吧。

  “那么,如你所愿,我的小奴隶~”朱砂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光芒。她抬起那只沾满污秽的淡灰色右脚,这次不再是轻蹭,而是粗暴地、用整个脚底狠狠踩踏在炭治郎裤裆处高高耸起的肉棒上!

  “呃啊——!”炭治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粗糙的脚底皮肤、浓烈的臭味、以及被践踏的屈辱感,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朱砂丸冷笑着,脚上不断加力,用脚掌前后摩擦、碾压,动作粗鲁而毫不留情。“反正对付你这种变态,用脚怎么样都能让你射出来吧?贱狗,爽吗?被主人的臭脚踩射,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

  “是…是的!主人!用力!求您…踩死我!”炭治郎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朱砂丸的脚下剧烈颤抖。在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刺激下,他很快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浸湿了裤子和朱砂丸的脚底。

  释放之后,炭治郎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灵魂。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祢豆子,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脸上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口腔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脚汗味和灰尘味。记忆回笼,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看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

  她最敬爱、最可靠的哥哥炭治郎,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个踩虐她的女鬼。而那个女鬼朱砂丸,正用胜利者和支配者的眼神,睥睨着他们兄妹。

  “哥…哥哥?”祢豆子虚弱地呼唤,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

  炭治郎身体一颤,看向祢豆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羞愧,但很快又被血契强制压下的麻木所取代。

  朱砂丸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醒来的祢豆子,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玩味的笑容。“哦?小母狗也醒了?”

  祢豆子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后退。但就在这时,她鼻尖再次萦绕起朱砂丸脚上那股浓烈的、混合汗臭和灰雾的气息。奇怪的是,这一次,恐惧之中,竟然隐隐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那臭味中蕴含着某种令她灵魂战栗的东西。

  (祢豆子内心:“不…不要过来…可是…那味道…”)

  她不知道,朱砂丸血鬼术产生的灰雾,除了增强其足部力量,还有一种潜移默化、激发目标对施术者足部产生异常迷恋和服从倾向的隐性效果。之前近距离的踩踏和口腔接触,让祢豆子已经吸入了一定剂量的灰雾。

  朱砂丸敏锐地察觉到了祢豆子眼神的变化。她心中一动,难道……?

  她故意缓缓抬起一只脚,将沾满污秽的脚底,伸到祢豆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祢豆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理智告诉她应该厌恶、应该反抗,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目光无法从那只脚上移开。那灰雾……那味道……似乎在呼唤她,诱惑她……

  “怎么?小母狗,也对我的脚……有兴趣?”朱砂丸的声音带着蛊惑。

  祢豆子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甚至想要……舔舐的冲动,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像哥哥刚才突然跪下一样,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影响她的心智。

  终于,在朱砂丸戏谑的注视下,在炭治郎震惊而痛苦的目光中,祢豆子如同被操纵的木偶,缓缓爬向朱砂丸。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朱砂丸伸过来的那只脚。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祢豆子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疯了一样,用力地、贪婪地舔舐起朱砂丸肮脏的脚底!

  “祢豆子!不——!”炭治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想要阻止,但血契的力量让他无法对朱砂丸升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眼睁睁看着。

  祢豆子仿佛听不到哥哥的呼喊,她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快感中。舌头刮过粗糙的脚底皮肤,将灰尘、汗渍、污垢全部卷入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战栗,耻辱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她舔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投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朱砂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你们鬼杀队是没人了吗?居然派出两条狗!一只公狗,一只母狗!”

  她享受着脚下祢豆子虔诚(或者说被操控)的侍奉,又瞥了一眼旁边痛苦不堪却又因眼前景象再次可耻勃起的炭治郎,冷笑道:“像你们这样的贱货,怕是比我养的狗都下贱吧!”

  炭治郎听到这极致的羞辱,身体又是一颤,下体却诚实地更加硬挺。他趴伏在地,像狗一样爬向朱砂丸的另一只脚,呜咽着祈求:“主…主人…贱狗…贱狗也想舔…”

  朱砂丸却一脚将他踢开,玩味地说:“滚开,公狗。想舔主人的脚?求我啊。让我好好玩玩你,像你这样的废犬,只能被我好好玩弄玩弄,才能赏你点‘甜头’。”

  炭治郎被踢得翻滚出去,却立刻又爬回来,不断磕头哀求:“求主人…玩弄贱狗…求主人用脚…赏赐贱狗…”

  看着脚下这对彻底沦陷、摇尾乞怜的兄妹,朱砂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和对未来的盘算。白捡两条鬼杀队的“狗”,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礼。带回去,慢慢玩,慢慢榨取价值,最后再吃掉……无惨大人一定会奖赏我的!

  “好了,游戏暂时结束。”朱砂丸收起戏谑的表情,恢复了鬼的冷酷,“该回家了。你们两个,爬过来。”

  炭治郎和祢豆子如同最听话的宠物,立刻用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到了朱砂丸脚边。

  朱砂丸毫不客气地抬脚,踩在炭治郎的背上,将他当作垫脚石,然后一个翻身,直接骑在了跪趴着的炭治郎身上。

  “走吧,我的新坐骑。”她拍了拍炭治郎的头,又揪了揪祢豆子的头发,“带你们回‘家’——回我们鬼的大本营。以后,那里就是你们这两个贱狗的狗窝了。”

  炭治郎身体一颤,默默忍受着背上的重量和言语的羞辱,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朱砂丸指示的方向,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黑暗、更加屈辱、被彻底奴役和榨取的未来。而鬼杀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两名重要的队员,其中一位,还是承载着厚望的“日之呼吸”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