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ハヤ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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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4917953在任何公立高中,似乎都是同样的规矩:男生无法自行选择社团活动。
具体标准不得而知,但一切都由学生会的女生们说了算。
一年二班29号 川边俊介 游泳部
一年级男生社团分配结果统一公布的那天,我盯着布告栏,暗自咒骂自己的霉运。
因为……在运动类社团里,男生部员的角色表面上是“经理”或“杂务担当”,实际上多半只是女生部员泄愤的出气筒。
这已是新生都心知肚明的常识。
听说文科类社团也有女生欺凌男生的情况,但绝对比运动类社团好得多。
这是理所当然的。再怎么阴险的文化系女生,也敌不过长期训练的运动系女生的力量。
其中甚至有体能明明超过一般男生的女生。
总之,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连三年级的男生,地位都低于刚入学的一年级女生。
我们这些一年级男生的待遇,更是惨不忍睹。
如前所述,部员不过是杂务工。稍有不慎,就会以“指导”为名遭受严厉惩罚。
什么样的指导?
入部第一天,只因池边清扫不够彻底,一位前辈男生就被副队长艾莉前辈毫不留情地猛踹要害,当场痛得蜷缩在地。
看到那一幕,我们所有一年级男生都露出“完蛋了,进了个可怕的社团”的绝望表情。
一年级女生们虽然也稍感惊讶,但既然自己是施加指导的一方,自然轻松得很。
后来才知道,前辈女生做给她们看,就是为了让一年级女生尽快习惯对男生“指导”。
那位前辈大概是为了在第一天杀鸡儆猴。
待遇恶劣远不止这些。男生没有专用更衣室,入部第一天还被以“游泳部传统”为由,强迫脱下竞速泳裤裸体自我介绍。
其他男生因为寒冷而萎缩的下体被女生们尽收眼底,羞得无地自容,可我不同。
我只感到满腔怒火。
原因不仅是极度的屈辱……还有更多。
女生们冠冕堂皇的理由、故作大度的姿态,实在是让人火大。
她们总是说,女生才不是想看男生的裸体。
全裸自我介绍的真正目的,据说是让新生男女都清楚意识到彼此的立场差异。
说得真好听。明明一边尖叫一边像在鉴赏商品一样盯着下体看。
然而……仅因为是男生就遭受不公待遇,这种事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从小就被灌输“女生更伟大”的观念,我本该早已认命……可最近,有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我却开始觉得并不理所当然。
女生真的就比男生伟大吗?无论男女都有各种各样的人。至少,仅因性别就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这不奇怪吗?
如今才冒出这样的反叛意识,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回想起来……大概是从初中毕业前,身体突然长高、变壮的那段时间开始的。
——————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清扫池边。
当然是拼尽全力地擦洗。绝不能遭受那种可怕的惩罚。
这所高中的游泳部是强豪校,室内泳池设施完善,泳道众多,清扫面积也相应很大。
我们穿着竞速泳裤、埋头苦干的身影,此刻正被几位女生部员远远指点着窃笑。
到底有什么那么好笑?
大概是那尺寸异常紧绷的指定竞速泳裤,把内部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让她们觉得有趣吧。
逼我们穿这种东西……还是低腰三角款,穿了跟没穿几乎没区别。
一群色女。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生们的泳衣也同样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能够尽情欣赏女生泳装的模样。
这或许是游泳部唯一也是最大的好处。
既然总是被她们百般折磨,那就看看补偿吧。
没错。在女性占据绝对优势的这个社会,男性唯一允许的反抗,就是用目光猥亵她们。
我察觉到,自己对女性的反抗心理,正随着性欲与身体成长而不断高涨。
这种攻击性是作为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还是对压迫男性的社会产生的反动……我不得而知。
但对于一直卑微地活着的男性而言,这种反抗心也是一种堂堂正正的自我认同。
至少,它能成为我在高中三年里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重新下定决心,用眼角余光偷偷凝视女生部员的方向。
三年级的身体果然很出色。
为了游得更快而千锤百炼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更准确地说,是结实饱满。
队长的腿围,恐怕比我还粗吧?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追随着队长“若菜前辈”。
她是游泳部的王牌选手,拥有与那健美身材略显不协调的童颜,可爱系的脸蛋。
性格开朗,深受女生部员信赖,也会主动和男生部员搭话。
我慌忙把她的毛巾掉在地上时,她也只是笑着甩了我一耳光就原谅了我。
在运动系女生中,或许算比较温柔的……可一旦惹怒她,就会变成真正毫不留情的“鬼队长”。
就在上周。
计时员男生忘记按停秒表,酿成事故,而原因很糟——他被附近女生整理泳衣走光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不幸的是,这一幕全被若菜前辈看在眼里。
“女生们拼命练习,你却想着下流的事,男生真是没救了。这可是好久没做的……我们一高游泳部独有、仅限男生的地狱根性试炼,该上了吧~!”
若菜前辈一宣布,高年级女生们立刻兴奋起来,男生们则集体脸色惨白。
那名男生挣扎无果,被三年级女生们强行制服。
双腿被强行分开站立,后手用毛巾捆绑——若菜前辈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一年级是第一次看,我解释一下。现在我要用膝盖全力顶他的蛋蛋10次,作为指导!大家帮我数数!”
我惊呆了。
用那粗壮结实的腿全力膝顶?10次?
这不是开玩笑。
男生吓得哭喊起来。
“上啦!”
第一记膝撞正中要害的瞬间,男生失声,只能大张着嘴喘气。
全力绝非虚言。她低腰蓄力,右腿后拉,然后猛然上顶。
双手牢牢按住男生肩膀,不允许身体腾空卸力。
膝盖撞击的刹那,泳裤前的隆起瞬间瘪了下去。
第二记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
如此惨烈的景象让我们男生哑口无言,身后却传来女生们的小声议论。
“哇……好猛啊。那玩意儿不会碎吧?”
“上一任队长时就常有碎掉的哦?碎了就说明那颗蛋没出息。”
“哦,所以不是‘灌输根性’,而是‘试炼根性’啊?”
“对对。即便不碎,痛感也会留下终生创伤呢。”
“哇……一定超级痛吧。都吐泡泡了……”
“到底有多痛……光想象就不寒而栗。才5次就到极限了?”
最终那名男生的蛋虽未碎裂,却不知是功能受损还是心理创伤,从此再看到女生泳装也无法勃起。
我回想着那件事,目光落在正优雅站在跳台上的若菜前辈身上。
粗壮有力的双腿,即便紧紧并拢,从正面看股间仍有空隙。
男人绝不会有那样的空隙。
看到那空隙……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那正是女性作为强者的证明,而我们正被强行展示这份优越。
她们的身体同时挑起我们的性欲与自卑感,我们却无法移开视线——这本身就是莫大的屈辱。
一瞬间,若菜前辈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我慌忙移开目光。
绝不能惹队长生气。
这是必须铭记在心的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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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来临之际,全国游泳联盟发布了一条改变男生部员命运的重大通知:
女子男子混合医利接力将成为正式比赛项目。
男生以选手身份参加正式大赛,史无前例。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项目还是取消比较好啦……不过既然我们是强豪校,决定了就全力以赴吧。”
若菜前辈召集全体部员,如此宣布。
“女生要在练习自己的同时,还要带这些外行男生,真的很辛苦哦。大家打起精神!”
没错。和女生部员不同,我们男生并非因为喜欢游泳才加入,而是被学生会强行分配。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上测所有男生的成绩。总不会有旱鸭子吧?当然啦,不管几年级,只要游得快就能出场。入选的男生免除杂务!”
从那天起,男生不仅要做杂务,还要接受游泳特训。
出成绩对社团也有好处。若菜前辈认为,其他学校准备不足,第一届大赛正是机会……
然而,她很快就失去耐心。
“再怎么临时抱佛脚,男生也太慢了!好歹说了入选就能免杂务……看来光靠诱饵不行啊。”
我的不祥预感成真——比普通杂务或随意欺凌更残酷的、地狱般的魔鬼训练开始了。
成绩慢就不能上岸。上岸也会被踹蛋摔回水里。
游泳时始终有人检查姿势,一旦变形,手就会伸向要害,狠拧到仿佛要捏碎。
我体格好、运动神经也不错,所以受害较轻,但完全不会游的男生就惨了,有的在水里被持续玩弄蛋蛋,最后体力耗尽溺水。
为了避免同样下场,我冒险直接向若菜前辈请愿。
“在水里看不见,所以女生指导太过了!蛋被抓住后根本不松手……身体撑不住。请至少让她们手下留情!”
“嗯……本想说男生别撒娇,不过水里确实容易让人大胆。也对,一直抓着蛋确实影响练习……那就定个规则吧。”
多亏我,出现了“抓蛋一次限1秒”的新规,男生部员们把我奉为英雄。
女生握力全力一抓也足以让人痛昏,但只限一瞬确实好太多。
“多亏川边,救了大伙!这下能安心练习了!”
“别客气。我只是作为男人,无法对女生的过分视而不见。”
我对自己的勇气与行动力充满自信。
然而,部分女生的激进程度远超想象……
“呜嘎啊啊啊啊!!!”
刚刚还安心向我道谢的那名男生,在泳池中央发出非人的惨叫,疯狂挣扎。奇怪的是周围不见女生身影。
不久,他失神沉入水底,同时一名女生咧着嘴笑,从水下探出头。
另一名女生疑惑地问:
“你刚在干嘛?”
“抓只能1秒,所以改用咬的。”
“欸?咬哪里?”
“当然是蛋蛋啦。”
“吓……那咬起来什么感觉?”
“像软糖一样,我忍不住用臼齿狠狠一碾,他就狂叫了。”
“欸,好像挺有趣。待会儿我也试试。”
“比抓更能让人惨叫,推荐哦。不过看不到脸是缺点。喂,男生来帮忙把这家伙弄吐水!”
我脊背发凉。这泳池简直是食人鱼水缸。对男人来说太过危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由我来改变。
——————
数月后。
首次允许男生正式出场的官方大赛。
我也入选了仰泳项目。
混合接力是最后一项,我们在等待出场时为女生项目加油,就在这时。
“俊介……!”
“在。”
下一棒的二年级宏人前辈叫我。
声音异常颤抖,让我在意。
“这次如果出成绩……队长答应到退部前都免杂务。咱、咱们加油啊……!”
“当然!不过您没事吧?那么紧张身体会僵硬,成绩出不来哦。”
“你这家伙……!这可是关系到我剩余高中生活的比赛啊?好好表现的话……说、说不定还能交到女朋友……!”
“宏人前辈太贪心了。先按练习那样来吧。”
“是、是啊……!”
看着做准备运动时动作僵硬的宏人前辈背影,我隐隐不安,但自己也无暇顾及他人。
男生不习惯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还有许多外校女生在看。
紧张是难免的。
感觉转眼间就轮到我们,我在巨大压力下也算发挥得不错。
然而接力胜负取决于团队。
结果是最糟糕的。
宏人前辈因紧张而抢跳,我们学校直接失格。
所有努力瞬间化为泡影。
部员们当然震惊,尤其是本该担任最后一棒的队长若菜前辈,肩膀颤抖、呆立当场,连女生部员都不敢出声。
“大家都很努力了,没办法!我也转换心情!”
若菜前辈强颜欢笑,那扭曲的表情让人心痛。
然而男生部员最同情的当然不是她。
“那么……你明天社团活动时来‘赎罪’哦……对吧?喂……绝对别想逃?”
那是我听过她最低沉、最阴冷的声音。
在她的脚边颤抖着磕头的宏人前辈,凄惨的命运已可想而知。
外校男生选手纷纷别过脸去。同为男人,即便是对手也只能同情。
带着笑声窃窃私语的则是女生选手们。
“那支队伍前半段很不错,最后一棒又快,本来完全能争第一,可惜了。”
“那男生完蛋了……换我们学校,早把他蛋捏爆后开除。”
“说不定蛋碎了,连男人资格都被剥夺哦?”
“对对!唉……真可怜。”
——————
果然,第二天池边上演的景象惨绝人寰。
比10次膝顶的“根性试炼”少了些华丽,却更加恐怖。
更彻底、更缓慢地摧毁男人的处刑。
宏人前辈被仰躺固定,若菜前辈用腿夹住他的脖子,像四字固一样勒紧。
但并非勒颈动脉致昏,而是直接堵住气管令其窒息。
副队长艾莉前辈则从泳裤上方死死抓住宏人前辈的要害,毫不留情地碾压。
艾莉前辈的手在女生中已算大,力道更是毫无保留。
“————!!————!!”
本该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发不出声。
他拼命用右手去掰若菜前辈的腿,左手试图解开艾莉前辈的手,但缺氧与剧痛让他使不上力,只是徒劳的挣扎。
“一手一个?不如专心对付一个吧?”
“这正是你的毛病啊。优柔寡断的男人最讨厌了。”
若菜前辈与艾莉前辈游刃有余地将他的抵抗镇压。
“喂教教我,把脖子和蛋这样抓住,用力上下拉,哪个会先撑不住?”
“试试不就知道了?”
被若菜前辈粗壮大腿夹得通红的脸上,宏人前辈拼命蠕动嘴巴想说什么。
“没回答就是默认开始实验!”
“呜————!!”
可怕的景象。两个女生拿男生的身体当拔河绳。
宏人前辈充血的眼中流泪,双腿乱蹬挣扎,可要害被死死抓住,一切都是无谓的垂死挣扎。
“还挺能撑的啊。若菜,接下来怎么办?”
“嗯……果然还是脚最有效吧。艾莉,用脚后跟狠狠踩碎他的蛋如何?”
“OK!为了好踩,我把蛋从泳裤边拉出来。”
处刑准备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们只能恐惧地旁观。
宏人前辈的脸已从红转紫。
“窒息昏过去就没意思了,稍微让他喘口气吧。”
若菜前辈稍松腿力。
宏人前辈像吸尘器般猛吸一口气,随即如疯了般哭喊。
“咳……!别碎啊!求你们停手!!饶了我吧!!!”
“好了,换气结束。”
“不要啊——咕……!!呜————!!”
呼吸再次被封死,毫无慈悲。
“嗯……大家觉得呢?该原谅他了吗?”
若菜前辈转向围观的部员们。
宏人前辈像求救般望向我们男生。
“这人……是宏人前辈吧?害队长她们丢脸……我觉得还远远没反省够。”
“我也觉得。碎颗蛋是理所当然的~”
一年级女生的发言,其他女生部员笑着附和。
她们流露出的,是男女地位差异带来的绝对从容。
什么叫“碎颗蛋是理所当然”……!
根本不知道有多痛,却能如此轻描淡写。
所有女生部员都屏息凝视眼前景象。
像在欣赏稀罕戏法般的眼神。
她们在期待——期待亲眼看到男人蛋碎的瞬间。
宏人前辈作为男人的象征,将被用来满足她们的好奇。
太残忍了。
男生部员们一定都抱着同样的心情旁观。
“男生们~?好好看着哦?不许移开视线。”
艾莉前辈突然发问,男生部员们如遭雷击般颤抖。
“你们觉得该停手吗?”
只能低头摇头。即使觉得残忍,若贸然出头,自己也可能落得同样下场。
即便有了正义感的我,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例外……愧疚得不敢直视宏人前辈的脸。
“真遗憾。大家都觉得你的蛋还是碎了比较好呢。”
若菜前辈用一贯明快的语调,对男人宣判死刑。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奇迹。
谁都好……打破这局面……救救宏人前辈……救救我们!
“呃……这是?在忙吗?”
一道带着记忆中熟悉的冰冷印象的声音,回荡在室内泳池。
音量并不大,却仿佛有魔力般,让所有人同时将视线转向入口。
“不好意思打扰!学生会来的!急事,先这样穿着鞋进来了!”
那里站着两个与泳池格格不入、穿着制服的女生。
“啊,学生会长。”
部员们发出惊讶的声音。
原来如此。第一道声音的主人是学生会长。入学典礼上致词的就是她。
旁边身材娇小的女生手臂上也戴着袖章,看来也是学生会干部。
“欸?惠!?你来干嘛?”
叫出学生会长名字的是若菜前辈。她瞪圆了眼睛。
听说若菜前辈和学生会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学生会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旁边的女生使了个眼色。
“呃……游泳部对男生施行过激体罚的举报,我们收到情报,特来突击检查!”
“真的假的……喂!谁干的啊!”
若菜前辈不满地撅起嘴。
我在心中握拳庆祝。
告发的正是我。
上周看到布告栏学生会公告里小字提到今年新设该制度,我立刻行动。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机赶到。
只能说是我的祈祷灵验了。
会长经过我身旁时,飘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甜香。
长黑发、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毫无疑问是顶级美少女。
她对男生态度冷若冰霜,令人畏惧,但此刻在我眼里却是命运女神。
她用右手撩起耳边长发,似乎朝我瞥了一眼。
我看得入神,同时在心中向她祈祷。
会长对若菜前辈说:
“所以啦。就算朋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没办法呢……”
“那么?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会长低头看向仍被两人腿夹住脖子与要害、半死不活挣扎的宏人前辈。
“勒脖子同时踩蛋蛋。”
“光看就明白,问的是目的。腿部力量训练?”
会长与脚边倒地的宏人前辈对视,却面无表情。
“啊。这家伙害团队项目失格了。作为让他反省的指导。”
“哦……这男生也是选手啊。”
“平时不会做到这份上的哦。”
“原来如此。水泳部今年度消耗的睾丸数好像还是零吧?”
“嗯。目前为止。”
“明白了。”
会长用力点头。
随后用洪亮的声音宣布:
“结论:没有任何问题。”
“太好了!”
若菜前辈如释重负地笑着抚胸。
——————
“等、等等!请再仔细看看……!”
我忍不住喊出声。结论未免太快。
会长投来锐利的目光,我拼命忍住退缩,继续诉说。
“本来男生就已经被欺负得很惨,自从男生项目设立后更是变本加厉……”
“已经看够了。属于适当指导范围。”
“平时甚至毫无理由……就为了发泄压力而随意踹上来……”
“协助女生部员发泄压力属于练习辅助。男生部员理所当然的职责。只是程度问题。反正……又不会被捏碎吧。”
会长公事公办的语气中透出蔑视。典型的女性极端论、蛮横论。
“不是那种问题……!就算不碎也真的痛得要死啊!”
“大概吧。既然那么有效。生为男人没办法……自作自受。”
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会长轻笑一声。
那位冷酷的她难得展露笑容。那美丽足以令任何男人着迷。
如果不是在这种绝望的情境下。
终究是痴心妄想。想让女人理解男人的痛苦根本不可能。
可这曾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此暴行怎能被允许?
“那样的话……这种制度不就毫无意义!”
我不由自主向会长逼近一步。
下一瞬。
视界边缘有东西一动,下腹传来剧烈钝痛。
我当场跪倒。
不是通过视觉,而是痛觉明白——
要害……蛋被踹了。
“对会长无礼。区区男生!”
看来是旁边娇小的女生干部踢的。
“呜咕咕咕……!”
想反驳,却只能发出呻吟。
“轻轻踢了一下就这么管用。真的有那么‘痛得要死’吗?”
她借用我的话嘲笑。我抬头看她时,心彻底碎了。
身体再怎么长大……接力再怎么入选……被这么娇小纤细的女生一脚踹中要害,就落得这副德行……
我只能低头缩成一团,竭力忍耐疼痛。
女生部员们带着嘲笑窃窃私语,我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其中夹杂着若菜前辈无奈的声音。
“唉。惠,我说句题外话……这制度真有被判违规的案例吗?”
“新制度所以不好说,但除非极度浪费,应该都没问题。像春假时弓道部把蛋当靶子射穿那种,才算违规吧……这制度就是因为那件事才设立的。”
——————
噩梦还没结束。
我像伏在会长脚下般捂着要害蜷缩,她却追击般说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那么。经男生举报视察,结果认定无问题时,将对举报男生施以惩罚。”
我猛地抬头。
当然没听说过这种事。
“学生会前几天刚决定的。男生举报太多,忙不过来。”
会长毫不内疚地回应我的视线。
“今早已经在布告栏小字追加通知了!”
娇小干部态度强势。
仿佛在说敢抱怨就再赏一脚。
“本来!让最忙的学生会长白跑一趟,就是天经地义的惩罚!”
蛋还痛着,根本无法反驳。
现在的我已经被彻·底·教·会·了地位差异。
“不用再确认了吧,你就是举报人。一年二班川边君?”
会长站到我面前。
“抱歉哦~?我们家笨男生给你添麻烦了。”
若菜前辈朝会长低头道歉。
“工作嘛,没关系……只是这里潮湿,头发会黏,懒得久留。”
“对吧~……烦躁就拿那家伙出气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川边君,男生惩罚……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我要踹你的睾丸。站起来,把腿分开。”
我无法立刻服从。
原因有很多。
刚被踢过还痛着……更何况听到要被踹要害,谁会高兴地分开腿。
最重要的是……对让我失望的她,内心还有抗拒。
“难道……还想反抗?”
会长像看透我内心般,冷声说道。
“随你,但要有相应觉悟哦。”
“觉、觉悟?”
我不由重复这个词。
“被我踹·碎·蛋·蛋的觉悟。”
“怎、怎么这样……!”
她突然说出如此暴力的词,我被震慑。
“去势哦!去势!”
女生干部兴奋地咧嘴笑道。
女生部员们骚动起来。
“哇……那家伙要被学生会长踹碎蛋了。”
“真的?好想看!”
会长的威胁让我最后的自尊烟消云散。
“我……不抵抗。”
“很好。”
会长点头。
我肩宽分开腿,像败者般献出要害。
正是服从的证明。
“呵……泳裤上也能清楚看到蛋的位置呢。”
“对啊。所以我们才让大家穿小一号的。”
会长与若菜前辈像老友般闲聊。
我则一直保持开腿姿势等待执行。
“要是敢抬腰或躲闪……后果自负哦?”
“是……”
大脑感知到危机,接下来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会长的腿笔直伸出。
修长柔韧的美腿。
为了踹我的要害。
从股间到小腹,传来令人作呕的冲击。
本身并不特别快或重。普通的踹击。
但因恐惧让我纹丝不动,她的鞋准确命中我的蛋,毫不留情地弹起。
痛、疼、想吐。
眼前阵阵发黑。
我要被女人踹蛋踹到昏过去吗……?
那至少,像被处刑的英雄一样,在最后留句话。
“呜、呜嘎啊啊啊啊……!”
事与愿违,只能发出惨叫的我,对自己感到绝望,意识渐渐远去。
——————
——————
视察结束,从泳池走向学生会室的两位女生。
学生会长惠,与二年级庶务担当。
“一脚就让他昏过去,真不愧是会长!”
走在旁边的后辈投来崇拜的目光。
“你之前不也踢了吗?不过这次踢得确实不错。泳裤把内部固定得很好。”
惠满意地微笑。
她在男生面前从不露笑容,但只有女生在场时常笑。
“我的只是为了制压……会长的踹击总是冷静又帅。某种意义上毫无感情?”
“当然。我的踹击不是制压也不是指导……当然也不是玩,而是为了支配。”
“为了支配……和教训或让对方反省不同吗?”
“相似,但主要目的是让对方深刻体会男性的弱点与女性的强大。”
“也就是说……目的不是反省,而是绝望!”
后辈因能接触敬爱的会长的教诲,双眼放光。
“绝望……表达得很贴切。让挂着要害的自己,与没有要害的女性相比,认识到自己多么低劣,生为男人有多后悔。”
“这样对方心就会折断,再也不会说出理不尽这种话了!我要以会长为榜样!”
对可靠后辈的话微笑时,惠忽然像想到什么般托腮。
“举报制度或许是个好饵。能钓出反抗的男生。”
“确实!要不要多宣传?失败惩罚的表述尽量隐晦。”
“好主意。不过……学生会只有女生,男生怎么会被处理本该一想就明白……男人就是蠢,才会轻易上钩。”
“真的!明明挂着蛋蛋还对女生不满……真不自量力!”
“刚才的川边君也真·惨。我好不容易把他培养出的自尊,连同蛋一起踹飞了……呵呵。”
惠像在回味刚才猎物般,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室内鞋。
普通室内鞋,却也是送无数男生下地狱的处刑工具。
“让会长这么费心,至少碎一颗也好吧?”
“个人是想那么做,但制度就是制度,适度最重要。而且……用过头,笨男生就不来了。你也想多踢几脚吧?”
“不、不是想踢……!工作的话当然义不容辞……!”
被惠突然一问,后辈狼狈地辩解,最终脸红着大点其头。
“抱歉,我想踢!因为我个子小……一脚就能让那么高大的男生缩成一团,真的特别爽。”
“诚实就好。我喜欢这样的人。”
“会长……!我终生追随您!”
得到敬爱会长的肯定,后辈大概彻底倾心了吧。
“……而且,我还没必要亲自动手。”
快到学生会室时,惠低声自语。
“欸?是说川边君吗?”
“对。你觉得他的悲剧,仅止于被我踹到昏过去?”
“……不是吗?”
“我让若菜丢了面子哦?那孩子生气起来比我可怕。连我这种只把男人当低等生物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呢。”
惠轻笑一声,静静推开学生会室的门。
——————
——————
“喂~!醒了吗?”
若菜前辈的声音。
睁开眼,我一时无法判断自身状况。
身体平躺。
后脑与脖子传来柔软触感。
很快明白,自己和刚才的宏人前辈一样,头部被固定。
“我牢牢夹着,逃不掉的哦。”
头顶传来艾莉前辈的声音。看来夹住我脖子的正是她的腿。
虽结实却没有男性肌肉的粗糙感,这新鲜的发现中,我对现状感到无比不安。
眼前是俯视我的若菜前辈。
室内泳池天花板的强光逆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呜……呜……”
“俊介君。你……讨厌我们对吧?好不容易让你当上正式选手,真是太震惊了。”
“不、不是……”
“我比上一任、上上任队长已经温柔太多了哦。为了让你更了解我……我们来好好玩吧。”
“我只是……用了学生会的制度而已。”
“嗯。所以为了消除误会,来和我玩吧。”
这种状况下“玩”不可能只是玩玩就结束,我很清楚。
必须找借口。
“那个……能让我解释举报的理由吗?”
“说说看。”
“那个……我觉得指导是必要的,但……更普通地练习会更有效率。”
“然后呢?”
“男生也能和女生一样游得快……或者说,从肌肉量来看,男生其实更……”
“明白明白。也就是说你想说男生更快更强?”
“不、不是……”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瞬间。
啪!!
股间剧烈冲击。
痛觉传到大脑时,我才明白若菜前辈已经踹穿了我的蛋。
“那种事无所谓。所有男人都只能这样结束。我说的你明白吗?”
“呜嘎啊啊……!!”
“挂着蛋蛋却想和女生平起平坐,太得意忘形了。”
啪!!
“呜咕呜呜……!!”
“更别提认真起来能胜过女生这种昏话?你们不是不想全力,而是根·本·没·法·全力!因为性欲和蛋蛋!”
啪!!
“啊啊啊啊……!!”
“呼……我理解哦。可怜的家伙,当上选手就做起梦了?所以我才反对让男生出正式大赛。”
“饶、饶了我……!”
被会长她们踹过后再连挨几脚,蛋已经热得发烫。
“你什么都没做错对吧?我们接下来做的也只是玩!好好享受哦?”
若菜前辈把手伸进我的泳裤边,把肿胀的蛋袋整个拽了出来。
当然不是治疗。和宏人前辈一样。
“减少水阻的话,男生股间的隆起很碍事吧?像我们这样平坦不是能游得更快吗?我来帮你。”
说着不像是玩笑的玩笑,若菜前辈把脚后跟搁在我露出的蛋上。
肿胀发热的蛋传来脚底冰凉的触感,背脊一阵战栗。
紧绷的泳裤死死勒住蛋袋根部,内部完全无处可逃。
她只要稍加体重,力道就会毫无保留地传到我的蛋上。
我几乎魂飞魄散。
“发现了吗?让男生穿的紧身泳裤不只是为了踹起来好瞄准。”
若菜前辈笑着用脚后跟灵巧地滚动我的蛋。
不知何时会压下去的恐惧。
“游泳部的传统哦。把蛋强行拽出来就能轻松固定。方便练习时赤脚踩蛋的小设计。”
“住、住手……”
“每次看到你们穿着这种危险东西的样子,我们都忍不住想笑。你知道吗?”
“不、不会吧……”
我一直以为女生们的视线只是猥琐的幻想。
原来是在嘲笑——我们这些可怜的男生,毫无察觉地穿着她们的处刑道具。
“好啦!前戏也够了,差不多……男人……该退场了吧?”
若菜前辈身体稍前倾。
仅此而已,我的蛋发出悲鸣,剧痛支配大脑。
不要啊!救命啊!
我一定是这样喊了。
“咕咕……咕咕咕……”
艾莉前辈立刻加力封住我的喉咙,求饶声根本发不出。
“没回答就当你已有觉悟了!”
若菜前辈高举右手宣言,周围女生部员爆发出欢呼。
“不过……嗯……有点兴奋呢。”
“怎么了若菜?看起来很感慨啊。”
艾莉前辈疑惑地问。
“其实我还没真正捏碎过蛋呢。中学时全力抓过几次,但总是差一点就碎了。”
“欸?意外。我以为你小学中学都有去势实习呢。”
“那种活动男生人数不够,女生不都能轮到吧?以前同班好友每次都特别想做,我就让给她了。”
“呵,看不出来还挺淑女的嘛。”
“哈哈!是吧?所以今天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哦~……哦?”
我因剧痛剧烈痉挛,震动传了过去,若菜前辈微微扭身。
“队长~!该不会有点兴奋了吧?”
“才、才没有!别老盯着我看啦!”
被外围女生起哄,若菜前辈脸红着玩笑般单手遮住股间。
她们嬉闹时,我的地狱之痛仍在继续。
无法出声的我唯一能做的求饶,只有用眼睛。
与我对视的若菜前辈狠狠瞪来。
“干嘛看我?还挺有余裕嘛,色鬼。”
不是……误会!住手!别压下去……!
“咕咕咕咕!!”
旁边一年级女生们也兴致勃勃地起哄。
“被艾莉前辈夹头其实很爽吧?”
胡说什么……!
当然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什么?这种情况下男人还会发情?真恶心,差不多该碎了吧。”
压在蛋上的力又增加。
这难道是……若菜前辈的全部体重!?
眼泪鼻涕止不住。
要死了!要碎了!受不了了!
“叫得真惨……快不行了吧?可怜,最后让你说句话吧。”
得到若菜前辈指示,艾莉前辈稍松力道。
我拼命吸气。
然后大喊。
“不要啊啊啊!!饶了我吧!!!”
室内泳池回荡着女生们的爆笑。
“饶了我吧!哈哈哈!”
“别在这时候逗我们笑!憋不住了!”
我再次大喊。一心只想活命。
“求求你们!!把脚拿开啊啊啊!!!”
“太拼命了好恶心。脸好脏。”
“痛过头脑子坏掉了吧?”
“好了结束!”
若菜前辈一拍手,艾莉前辈的腿再次封死我的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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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羞耻与自尊的惨叫,被女生当作垃圾般嘲笑。
男人的痛苦,在女人眼中只是笑料吗。
更可怕的是,女生们开始齐声喊起难以置信的口号。
“碎!碎!碎!碎!”
这太疯了。
她们是……认真的,要碎我的蛋。
“那就上吧。今天第2颗蛋蛋碎掉啦!”
若菜前辈的话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第、2颗……?
“你昏过去了不知道吧?第1颗已经被我这双腿送走了哦。”
艾莉前辈得意地说着,改变腿的角度强行转过我的头。
视野边缘,一个男生无力倒地。双手捂着股间微微抽搐的人是……
宏人前辈……!?
若菜前辈俯视我的脸。
“放心哦?惠她们来时虽然中断了,但那家伙也好好用蛋反省过了。”
怎么这样。
女生们异常高涨的气氛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们已经干掉宏人前辈了。
她们是认真的。毫无慈悲。
“不过刚才那颗总觉得太快了。”
“对啊。碎之前叫得那么惨,结果一下就结束了。”
“艾莉前辈!再讲讲碎掉时的手感!”
“噗啾!”
“哈哈!最后一下居然有点可爱,笑死。”
“又痛又脆弱,蛋蛋真是莫名其妙。”
“也就是说所有男人都是残次品吧。”
“有道理。偏偏长在最方便踹的地方。”
在兴奋的氛围中,她们随口贬低着男性本身。
“若菜也讲讲碎掉的手感吧!”
“嗯,好哦~!”
!?
欸?蛋上的压力……又增加了?还增加?还要增加?
怎么可能!已经绝对不行了!不!!
剧痛、恐惧、绝望让我大脑跟不上。
“该不会……你一直以为刚才已经是我的全部体重了吧?别小看肌肉重量哦。我……挺重的哦?”
不不不不……!脑中警报大响。
“不过嘛,也只是一个女生站在上面而已!用你们男人引以为傲的肌肉撑住啊?”
我的肌肉……?只是全身僵硬……无用……无力……
“若菜~!一次把两个都干掉吧~!”
永无止境的地狱之痛。远处传来不负责任的笑声。
伴随绝望袭来的丧失感。
我再次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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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若菜来到学生会室。
“我来交男生部员消耗报告~”
“啊,辛苦了!昨天打扰了。会长在里面哦!”
昨天与惠同行的干部迎接若菜。
惠接过若菜递来的A4纸,迅速浏览。
“辛苦了。我会向老师们报告……果然之后你们把两人的事都办了啊。”
学生会与教职员工分别管理男生睾丸数量。
若菜提交的报告上,用女生特有的可爱字迹,写着消耗宏人与俊介睾丸的理由与方法。
“一个是你踩碎的吧。感想如何?”
“嗯……比想象中干脆。不过像那种嚣张的男人,碎起来应该更有成就感吧。”
“你知道为什么吗?”
惠像从下往上窥视般盯着若菜的眼睛问。学生会室的成员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蛋蛋虽然脆弱,却是男人的象征。所以……连同希望和自尊一起踩碎的感觉特别爽?”
“能更强烈地感受到作为女性的优越感吧。”
惠的话让若菜心服口服般用力点头。
“嗯,就是这个。碎蛋真是女性的特权啊。”
“不过你还算仁慈,每人留了一颗?”
惠意味深长地笑,若菜不好意思地挠头。
“哈哈,那个嘛……好歹我是队长?也为团队考虑,决定在他们当正式选手期间先留着!”
“原来是死缓啊。那以后碎剩下的蛋时,随便写个理由就行。”
惠说着拿出新的男生部员消耗报告递给若菜。
“明白~。不过那家伙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女生绝对服从。看来剩下的那颗蛋对他多重要啊。一开始就老实点不就好了……”
若菜晃着报告,无奈地说道。
“大概是被你的碎蛋痛得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吧?”
“哈哈!也对。所以男人啊,搞不好得尝两次足以留下终生创伤的剧痛……真庆幸生为女人。”
“我们无法亲身体验呢。不过反正,胆敢对女性有非分之想的蠢男人,当场碎蛋也是活该!”
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高中生们,奏出欢快的声音。
如珠玉滚动般的笑声,微微从学生会室传到走廊。
走在走廊的男生们,只听得到那迷人的音色,却无从知晓其中隐藏的可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