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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新京市的夏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五月初,空气已然黏稠得如同融化的糖浆,裹挟着柏油路面蒸腾而起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行人的感官。这座城市坐落在盆地之中,三面环山,仅有一条铁路和两条公路与外界相连,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它既封闭又混乱的特质。
自八十年代末那场波及全国的“男性生育力衰退事件”后,帝国范围内新生人口性别比严重倾斜,女性出生率维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部分地区甚至高达百分之八十五。新京市作为最早显现这一趋势的城市之一,社会结构已在潜移默化中完成了重塑——市政、司法、教育、医疗……几乎所有关键部门的中上层岗位,,乃至街头巷尾的日常互动,女性已成为无可争议的主导者。
男性在这里是稀缺品,也是弱势群体。他们大多从事体力劳动、基础服务业,或在某些特定行业充当“装饰性”角色。法律上虽未明文规定男性的地位,但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则已将他们挤压至边缘。
新京市警察总局,便是这座城市权力结构的一个缩影。
警察总局是一栋十二层的灰白色建筑,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的瓷砖已有不少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楼顶的警徽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仿佛一只疲倦的眼睛俯瞰着这座躁动不安的城市。局里五百多名警员,清一色是年轻女性,她们穿着裁剪并不十分合身的制服,在走廊、办公室、训练场之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液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里的女警多数是同性恋,或者至少对男性兴趣缺缺,少数保持异性恋倾向的,往往也会将目光投向那些更为罕见的存在——扶她。
双性同体的生理特征在人口中的比例不足万分之一,每一次自然诞生的扶她都被视为生物学上的奇迹。他们——或者说她们——往往拥有超越常人的外貌与体质,信息素分泌独特,能够根据环境与心境自如切换性格特质,既是完美的情人,也是危险的变数。帝国高层对扶她的态度暧昧不明,既警惕又渴望,既排斥又利用。而在新京这样的小城,一个扶她的出现足以在特定圈层内引发涟漪。
警察局里,公开身份的扶她只有局长苏慕华一人,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潜伏在普通警员之中,则是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猜测话题。
下午两点四十分,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警局正门前。车门打开,一只裹在黑色皮质过膝长靴里的脚率先踏在地面上。靴子是手工定制款,线条凌厉,皮料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靴筒紧贴腿部曲线,直抵大腿中部。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落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展露。
凌霜华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身高一米七五,在女性中已是出类拔萃,站直身体时,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帝都警校的黑色警服被她改造成了皮制款式——同样是黑色,却换上了柔软而有韧性的小羊皮,上衣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线,胸部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满也不显单薄。领口的风纪扣严谨地系着,袖口则缀着哑光的金属扣。一头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拂过白皙的颈侧。她的脸是一种兼具英气与艳丽的美,眉形锋利,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罕见的深红色,如同凝固的葡萄酒,在长睫毛的掩映下,流转着难以捉摸的光。
她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向警察局大楼。红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观察。热风撩起她的发梢,皮质上衣的下摆轻轻晃动。她抬起手,将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手指修长如玉葱,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
然后,她迈步走向大门。
靴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门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室外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凌霜华踏入其中,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她几不可察地舒了口气。靴子内部因为长时间赤脚穿着,已经积了一层薄汗,此刻在冷气中,汗液变得黏腻,皮革内衬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脚掌、脚背、脚踝,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湿润的摩擦。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汗水在封闭空间里慢慢发酵出的、带着酸味的独特气息,那是属于她的、隐秘的标记。
前台设在门厅左侧,是一个半圆形的棕色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两名年轻女警,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一个留着齐耳短发,脸庞圆润,正低头翻看文件;另一个则是一头栗色长卷发,扎成高马尾,正托着腮看向门口,目光有些涣散,显然在走神。
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抬起头。
栗色卷发的女警眼睛瞬间睁大。她的目光从凌霜华的靴子开始,缓缓上移,扫过被皮裤紧紧包裹的长腿、收窄的腰身、挺起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短发女警也愣住了,手里的笔掉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凌霜华走到柜台前,从手提包中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放在台面上。“你好,我是凌霜华,帝都警校本届毕业生,前来报到。”
她的声音不高,音色清冷,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在这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栗色卷发的女警最先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啊……你好!凌、凌霜华是吧?请稍等,我查一下……”她手忙脚乱地翻开登记簿,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短发女警则依旧呆呆地看着凌霜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对方被皮裤包裹的下腹部。
皮裤是紧身设计,拉伸性极好,完美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也因此,那个部位的轮廓异常清晰——即便处于疲软状态,尺寸也远超寻常女性,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形状、长度、甚至前端龟头的圆润弧度,都在紧绷的皮革下若隐若现。
短发女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去捡掉落的笔,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栗色卷发的女警终于找到了登记项。“凌霜华……找到了!首席毕业生,分配到我们新京市局……哇,真厉害。”她抬起头,眼神里混合着崇拜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那个……凌警官,按照规定,新入职人员需要先到三楼体检室进行入职体检,然后才能办理其他手续。”
“体检室在几楼?”凌霜华问。
“三楼,306室。”栗色卷发女警说着,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这边电梯有时候不太好使,我带你过去吧。”她的笑容有些过于热情,目光时不时瞥向凌霜华的裤裆。
凌霜华点了点头。“有劳。”
两人走向位于门厅深处的电梯。短发女警在后面目送她们离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说什么。
电梯是老旧的那种,铁灰色的门漆已经斑驳,旁边的按钮面板上数字模糊不清。栗色卷发女警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缓缓打开。里面空间不大,四壁贴着已经发黄的镜子。
两人走进去。女警按下“3”,电梯门缓缓合拢。
密闭空间里,皮革、汗水、以及凌霜华身上某种清冷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女警站在凌霜华侧后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隆起的部位移开。皮质裤裆因为长时间穿着和体温的熨烫,变得更加柔软,轮廓也更加清晰。她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细微的缝合线,以及布料因为被撑开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女警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在警告她,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三楼,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时——
女警的手猛地探出,掌心直接按在了凌霜华的裤裆上。
皮革温热,底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以及隐隐搏动的生命力。女警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皮革轻轻抓握。
凌霜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电梯门打开了。外面是三楼的走廊,安静无人。
女警没有动,她的手依然按在那里,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沿着轮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凌霜华的后颈。
凌霜华缓缓转过头。
红瞳对上女警的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羞赧或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某种东西正在缓缓苏醒——不是抗拒,而是接纳,甚至是……鼓励。
凌霜华抬起手,覆上了女警按在自己裤裆上的手背。
女警浑身一颤。
凌霜华握着她的手,引导着,让她更紧地握住那根勃起中的性器。隔着皮革,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然后,凌霜华微微侧身,在女警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很喜欢,对吗?”
女警的腿软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浸湿了内裤。
凌霜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身面向打开的电梯门。“带路吧。”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女警愣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她踉跄着走出电梯,腿脚有些发软。“这、这边……”声音干涩。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女警的步伐有些凌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凌霜华,眼神复杂。凌霜华则神色如常,靴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丝毫未变,只有那双红瞳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愉悦的光。
306室的门牌挂在走廊尽头。那是一扇普通的白色木门,门上的小玻璃窗被百叶帘遮得严严实实。
女警在门前停下,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就、就是这里了。婉儿医生在里面……她、她可能有点……冷淡。”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补充道:“你……小心点。”
凌霜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女警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凌乱而急促,消失在走廊拐角。
凌霜华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她等了片刻,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进来。”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音调平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凌霜华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体检室比想象中宽敞。靠墙是一排白色的储物柜,另一边摆着各种医疗仪器——血压计、视力表、身高体重秤,还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房间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几台电脑显示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门,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什么。她身材娇小,大约一米六左右,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筒软皮靴,靴口宽松,能看到没穿袜子的、白皙的脚踝。她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文件放进抽屉,然后才转过身。
凌霜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眉毛细长,眼睛是浅灰色,瞳孔像蒙着一层雾,看人时目光疏离而冷漠。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整体气质清冷而知性,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雕。
婉儿医生的目光落在凌霜华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当看到那双皮质过膝长靴时,她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视线继续上移,掠过皮裤、皮衣,最后定格在凌霜华的脸上。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与深红瞳仁对视了片刻。
“新来的?”婉儿医生的声音依旧冰冷。
“凌霜华,前来进行入职体检。”凌霜华报上名字。
婉儿医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检查床,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一个夹板。“脱掉衣服,全部。躺上去。”她的指示简洁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甚至没有回头看凌霜华。
凌霜华依言开始脱衣服。皮制上衣的拉链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和形状优美、大小适中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精致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上。她脱下上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是长裤。当紧身皮革长裤被褪下,那双惊人的长腿完全显露。
双手开始缓缓脱掉了脚上那双过膝长靴。靴子内部似乎有些潮湿,脱下的瞬间,一股并不浓烈、但异常清晰的气味弥散开来——那是皮革、脚汗混合后产生的微酸微咸的独特体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私密的、活色生香的感觉。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肤色如上好的白瓷,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完美的三十八码,脚型纤长秀美,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像一排玉雕的笋尖。脚底肌肤光滑细嫩,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掌和脚跟处没有任何粗糙死皮,宛如艺术品。此刻,因为刚刚从包裹严实的靴子里解放出来,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舒展,脚底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微微的汗液。
她走到检查床边,坐下,然后躺平。白色的床单微凉,贴在皮肤上。她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婉儿终于转过身。她拿着夹板,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凌霜华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从脚趾开始,缓缓上移——修长匀称的双腿,膝盖圆润,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胸部挺翘,锁骨清晰;脖颈修长,下巴线条利落。最后,目光落在了双腿之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婉儿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女性阴户本该存在的位置之上,赫然垂着一根男性的性器。疲软状态下长度已有二十厘米左右,粗壮如同少女的手腕,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肉色,表面血管隐约可见。包皮较长,前端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孔。下方是饱满的阴囊,皮肤细嫩,里面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睾丸。而在阴茎根部之下,才是女性应有的结构——一道细窄的肉缝紧闭着,阴唇小巧粉嫩,再往下是同样紧闭的、小巧的肛门。整个区域光洁无毛,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
扶她。
婉儿医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那层冰冷的、职业性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浅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神里的憎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霜华平静地躺着,红瞳转向婉儿医生,观察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婉儿医生转身走到墙边那排储物柜前。她没有打开最外面的柜门,而是蹲下身,手伸向最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柜子侧面摸索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柜板向内弹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夹层。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盒子。
走回床边,婉儿医生将盒子放在小推车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双极长、充满光泽、且明显不是用于医疗的手套。她取出其中一双,是酒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将夹板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酒红色的乳胶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手掌,一直延伸到上臂中部。手套很薄,紧贴皮肤,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手指的轮廓。鲜艳的手套与白大褂产生了强烈的颜色反差。
戴好后,她活动了一下手指,乳胶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看向凌霜华。
“把腿分开。”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凌霜华依言,将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屈,脚底踩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婉儿医生走近,站在床边,灰色的眼眸盯着这完全暴露的巨大龟头,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同时又混杂着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研究的冷酷兴趣。她伸出戴着酒红色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包皮前端。
指尖触碰到包皮口。凌霜华的阴茎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两根手指捏住包皮边缘,轻轻向下一捋。
包皮被一点点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龟头。龟头很大,形状饱满圆润,如同女孩握紧的拳头,表面光滑,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而在龟头冠状沟与包皮内板之间,堆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膏状的污垢——包皮垢。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积了厚厚一层,散发出一种微腥的、类似奶酪发酵的气味。
婉儿医生的眼神更加厌恶了。但她没有停手,反而将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伸进包皮内,沿着冠状沟,仔细地、缓慢地刮了一圈。
凌霜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的频率发生了细微的改变。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转。被如此冰冷、带着鄙夷态度地玩弄最敏感的部位,一种混合着耻辱、刺激与隐秘兴奋的电流,开始在她脊椎深处窜动。属于“被支配者”和“受虐者”的那一面人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从她复杂的精神海洋中浮现。
指尖刮下了大量黏腻的包皮垢。她将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酒红色的乳胶指尖上,沾满了黄白色的膏状物,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然后,在凌霜华的注视下,婉儿医生将那只手指送到了自己嘴边。
她张开薄薄的嘴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上了指尖。
第一下,舌尖卷走了大部分污垢。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抗拒,但随即被某种更强烈的、扭曲的情绪覆盖。她闭上眼,将整根食指含入口中,腮帮微微凹陷,开始吮吸。乳胶的味道混合着包皮垢特有的腥膻,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些膏状物在舌头上融化,变成黏稠的浆液。
喉咙滚动,她咽了下去。
睁开眼睛时,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急促了些许。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酒红色的乳胶手套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令人作呕的味道。”她评价道,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冰冷。“只有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才会积攒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凌霜华躺在那里,红瞳平静地看着婉儿医生,没有任何反驳或辩解。但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点点。下体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
婉儿医生注意到了。她冷哼一声,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酒红色的乳胶手套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
触感冰凉而滑腻。乳胶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婉儿医生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即便戴上手套,也无法完全环握那惊人的粗度。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硬而机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一种仪式性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检查”。
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变长。包皮被逐渐膨胀的龟头向后推开,露出更多深粉色的光滑表面。长度从二十厘米增长到二十五、三十……最终达到了三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壮得如同成年女性的小臂,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大如拳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婉儿医生戴着手套的手。
“真是丑陋。”婉儿医生一边机械地撸动着,一边用冰冷的语调说着刻薄的话。“长得这么大,是为了炫耀你畸形的身体吗?还是为了勾引那些不知廉耻的骚货,像刚才带你来的那个前台一样?”
她的撸动速度加快了。乳胶手套因为沾了先走液而变得湿滑,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冠状沟。那种冰凉而粗糙的触感,混合着言语的羞辱,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凌霜华的神经。
凌霜华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的胸膛起伏,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红瞳里那层平静的冰面开始出现裂痕,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从裂缝中渗出——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极轻的呻吟。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婉儿医生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液落在凌霜华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果然是个贱货。被这样对待,反而兴奋了,对吗?”
辱骂如同冰锥,扎进凌霜华的耳朵,与她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乳尖也微微挺立。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五厘米,粗壮如成年女孩的手臂,笔直地竖立在她的小腹上,龟头如拳,高傲地昂起,马眼处湿润一片。勃起后,过长的包皮被完全撑开到冠状沟后,不再形成包裹。
婉儿看着这根彻底勃起的、堪称巨物的阴茎,眼中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将细长的中指,对准了那不断渗出清液、微微张合的马眼,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捅了进去!
“啊——!”凌霜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腰肢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异物入侵尿道带来的尖锐刺痛与强烈的胀满感瞬间淹没了她。婉儿医生的手指细长,戴着乳胶手套更显光滑,但强行插入依然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节的形状,在狭窄敏感的尿道内壁摩擦、深入。
婉儿冷漠地看着凌霜华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扭曲表情,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管道内缓缓抽插起来。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冷酷的探究和折磨意味。她仔细观察着凌霜华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看她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看她因快感而失神的红瞳,看她紧咬的下唇渗出的血丝。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婉儿医生低声说着,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几乎整根中指都没入了马眼,顶到了深处。“真是全方位的贱货构造。”
在尿道内抽插的手指,配合着另一只手不断揉捏搓弄巨大龟头和冠状沟的刺激,凌霜华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疯狂涌起。她的双腿开始颤抖,脚趾用力蜷缩,粉嫩的脚底弓起。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齿缝间溢出,再也无法完全压抑。
婉儿撸动的动作更加用力,拇指重重碾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凌霜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床单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下腹肌肉收紧,睾丸向上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要……射了……”凌霜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婉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抽回手,酒红色的乳胶手套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凌霜华,看着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红瞳,看着那张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英俊面孔。
“想射?”她冷冷地问。
凌霜华急促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可以。”婉儿医生抬起双手,将两只沾满体液的手套举到凌霜华面前。“先把我的手套舔干净。上面沾满了你恶心的东西。”
凌霜华的红瞳看向嘴边那只湿漉漉、带着自己体液和乳胶气味的手套。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冰凉滑腻的表面。她的舌头灵活而认真,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手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沾满液体的地方。表情驯服,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婉儿医生满意地看着,眼底的冰冷似乎松动了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和践踏的快意。
两只手套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凌霜华的嘴唇和下巴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够了。”婉儿医生抽回手。
她后退一步,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纯白色短筒软皮靴的脚。靴子因为长时间赤脚穿着,内部已经被她的脚汗微微浸湿,皮质显得更加柔软贴合。她用手抓住靴子的后跟,开始用力将靴子从脚上脱下来。
过程有些费力,因为靴子很贴合。终于,“啵”的一声轻响,靴子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纤瘦的脚。脚型小巧,大约只有三十五码,脚背很薄,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脚底皮肤细嫩光滑,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心处有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股比凌霜华靴内气味更淡、但同样属于女性脚汗的微酸微咸气息散发出来。
她把脱下的靴子放在小推车上,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另一只小巧的玉足也暴露在空气中。两只脚并在一起,白皙得晃眼,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蜷缩。
婉儿医生将这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短靴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了看凌霜华那根直挺挺竖立着、龟头不断渗液的巨大阴茎。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凌霜华瞳孔骤缩的事情。
她双手抓住靴子的靴口,用力撑开,对准了那根粗大的阴茎。
龟头触碰到靴子内部。皮革内衬湿润而温暖,带着明显的汗味。婉儿医生咬着牙,双手用力,将靴筒往下套。
因为脚小,靴子内部的容积有限。粗壮的龟头塞进去已经十分勉强,靴口的皮革绷紧到极限。婉儿医生用尽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靴筒往下捋。湿润的皮革内衬紧紧包裹住龟头、冠状沟、然后是一部分茎身。
巨大的龟头被强行塞入靴口,撑开了柔软的皮革,龟头顶端瞬间抵到了靴子内部的鞋垫上。鞋垫是吸汗的绒面材质,微微潮湿,带着婉儿医生脚汗的温度和气味。
靴筒只有二十厘米长,而凌霜华的阴茎勃起后有三十五厘米。所以,当靴子完全套到底时,也只覆盖了阴茎的前半部分,还有大约十五厘米的茎身和整个阴囊暴露在外。靴子像一只怪异的安全套,紧紧箍在肉棒上,靴口勒在茎身中段,深棕色的皮革与肉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凌霜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靴子内部湿热、紧密、粗糙的触感,以及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淫靡的刺激。她的阴茎在靴子里剧烈地搏动着。
婉儿医生松开手,靴子就那样套在肉棒上,不会掉下来,因为内部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她伸出双手,握住了靴子的外部。
她开始上下撸动。
不是直接用手套接触肉棒,而是隔着靴子的皮革。靴子在阴茎上滑动,内部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汗液充当了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靴口随着动作不断挤压着茎身,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画面极其淫秽。一个娇小的银发女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沾满体液的红手套,双手抓着一只白色短靴,套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上用力撸动。靴子像是一个怪异的延伸器官,随着动作前后滑动,暴露在外的后半截肉棒青筋暴起,不断渗出先走液,滴落在凌霜华的小腹和床单上。
“喜欢吗?”婉儿医生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地问。“被我的靴子,被我的脚汗,这样对待?”
凌霜华说不出话。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红瞳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颤抖,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汗水浸湿了她的黑发,一缕缕贴在额角和颈侧。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混合了羞辱、痛楚、以及极致快感的浪潮反复冲刷。作为被支配者、被羞辱者、被虐待者的一面,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主导。她沉溺其中,心甘情愿,甚至渴望更多。
婉儿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靴子与肉棒的摩擦声、汗液的搅动声、凌霜华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体检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然后,婉儿停了下来。
她松开握着靴子的手,靴子依旧套在肉棒上,因为内部的紧致而不会滑落。她爬上检查床,膝盖分跨在凌霜华身体两侧,跪坐在她的大腿上。娇小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
她俯下身,脸贴近凌霜华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婉儿医生浅灰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那双迷离的红瞳。
“看看你这副贱样。”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鄙夷。“被这样对待,反而兴奋得快要射了。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踩在脚下的奴隶。”
唾沫精准地落在凌霜华的嘴唇上。
凌霜华的舌尖下意识地探出,舔去了那口唾液。咸涩的味道。
婉儿冷笑一声。她抬起脚——那双赤裸的、白皙的、沾着些许汗液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凌霜华的脸上。
先是右脚,脚底贴在凌霜华的右脸颊。皮肤细嫩光滑,带着微湿的汗意和体温。然后左脚也踩了上来,覆盖左脸颊。
婉儿医生用力,脚底在凌霜华脸上碾压、摩擦。脚趾抠进她的眼角、嘴角,脚后跟挤压她的颧骨。汗液和皮肤的味道充斥凌霜华的鼻腔。
“舔。”婉儿医生命令道。
凌霜华伸出舌头,舔舐着踩在脸上的脚底。舌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她舔得很仔细,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婉儿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酥麻。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舔了一会儿,她收回脚,然后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
她将右脚抬起,脚趾对准凌霜华的嘴巴,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整只脚,从脚趾到脚掌,直接塞进了凌霜华的嘴里。
凌霜华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脸颊鼓起。小巧的脚趾抵着她的上颚和舌头,脚掌填满了整个口腔。汗液和皮肤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婉儿开始前后抽动她的脚,用脚趾夹凌霜华的舌头,脚底摩擦她的牙齿和牙龈。凌霜华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含好了,贱狗。”婉儿冷冷地说,同时另一只脚踩在凌霜华的胸口,脚趾玩弄着那挺立的乳尖。
凌霜华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红瞳深处,那种臣服的、愉悦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她的喉咙吞咽着,舌头主动缠绕、舔舐着嘴里的脚。
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婉儿才将湿漉漉的脚从凌霜华嘴里抽出来。脚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她重新跪直身体,双手再次握住了套在肉棒上的靴子。
“现在,”她看着凌霜华迷离的眼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射出来。射在我的靴子里。”
然后,她开始了最后的、快速的撸动。
靴子在肉棒上高速摩擦,内部的汗液和先走液被搅动成白沫,从靴口溢出。湿滑的声音响彻房间。
凌霜华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青筋暴突,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那被靴筒紧紧箍住的马眼中激烈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靴筒内部。由于靴口被龟头堵住大半,精液无法顺利喷出,在靴筒内淤积、飞溅,发出沉闷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射精,粗壮的阴茎都在靴子里剧烈脉动,将更多白浊的精液注入那狭小而潮湿的空间。
靴子被撑得更加饱满,皮革表面甚至能看到精液流动的轮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精液从靴口溢出,顺着暴露在外的后半截肉棒流下,沾满了阴囊、小腹、甚至大腿根部。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凌霜华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红瞳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婉儿停了下来。她双手握着靴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被温热的精液填满,沉甸甸的。她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随即又变成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用力将靴子从凌霜华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靴子脱离。阴茎暴露出来,龟头通红湿润,沾着些许残留的精液和汗液,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婉儿举起靴子,靴口朝下。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像黏稠的粥一样,从靴口缓缓流出,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凌霜华的小腹上。一些精液溅到了她的胸口和乳尖。
倒了一些精液出来后,婉儿停了下来。她将这只靴子放在一边,又拿起了另一只干净的靴子。然后,她将靴子里剩余的精液,倒了一半进这只干净的靴子。
现在,两只靴子内部都装了大约半靴子的精液,混合着原本的脚汗,变成一种浑浊的、乳白色的浆液。
婉儿将两只靴子放在床上。然后,她站了起来双脚踩在了凌霜华的小腹上。
赤裸的脚底直接踩在沾满精液的小腹皮肤上。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但她没有停下。她开始用脚底在凌霜华的肚子上碾磨,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开。脚趾划过腹肌的沟壑,脚后跟按压着肚脐。
精液被碾得到处都是,涂满了凌霜华的整个下腹部,甚至沾到了婉儿自己的脚背和脚踝。
然后,她弯下腰,拿起那两只装了精液的靴子。
她先将左脚伸进一只靴子。
脚趾插进黏稠的精液浆中,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她咬住下唇,继续将脚往里塞。脚掌踩在靴底,浸泡在半靴子的精液里。然后她穿上另一只。
两只脚都穿好靴子后,她直起身,站在凌霜华的肚子上。
靴子内部发出“噗嗤、噗嗤”的、精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白色的浆液从靴口边缘溢出,顺着靴筒流下,滴落在凌霜华的身体和床单上。
婉儿开始在凌霜华的肚子上缓慢地、用力地踩踏、碾磨。靴底碾压着腹部的皮肤和肌肉,内部的精液不断被挤压、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抬脚、落脚,都会带出更多溢出的精液。
“记住了,”她一边碾磨,一边低头看着凌霜华,声音冰冷而清晰,“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只配被这样对待。你的精液,只配和我的脚汗混在一起,被踩在脚下。”
凌霜华躺在那里,身体随着她的踩踏而微微晃动。红瞳望着站在自己身上的婉儿,眼神复杂——有臣服,有愉悦,有被羞辱后的战栗,还有一种深藏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婉儿踩了大约一分钟,才从她身上下来,跳回地面。
靴子内部已经一塌糊涂。精液和脚汗完全混合,浸透了皮革内衬,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起来。”婉儿走到办公桌前,背对着凌霜华,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和平板。“把自己和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去八楼局长办公室报到,听从后续安排。”
凌霜华慢慢坐起身。精液从她的小腹、胸口流下,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地上和床单上的污渍,沉默了几秒,然后下了床。
她走到墙边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水温微凉,冲刷掉皮肤上的精液和汗水。她洗得很仔细,从脸到胸口,再到下腹,最后是双腿之间。肉棒在冷水的刺激下逐渐软化,缩回到二十厘米左右的疲软状态,包皮重新覆盖了龟头。
洗完后,她用纸巾擦干身体,然后开始穿衣服。背心、内裤、皮裤、皮衣。最后仔细地穿上那双过膝长靴,将完美的双脚重新包裹进去。靴内还残留着她自己脚汗的微酸气息,此刻混合了方才情欲的气味,变得更加私密。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羞辱从未发生。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掠过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写东西的婉儿,红瞳深处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清理现场。用消毒湿巾擦拭检查床,清理地上的精液和脚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专门的医疗废物垃圾桶。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安静而高效。
十分钟后,体检室恢复了最初的整洁——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时无法散去的腥膻气味。
凌霜华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婉儿医生,”她开口,声音平静,“告辞。”
婉儿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凌霜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体检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以及……靴子内部精液晃动时,极其细微的“咕咚”声。
婉儿医生依旧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桌前。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过了很久,她缓缓抬起双手,举到面前。
酒红色的乳胶手套上,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先走液、唾液、包皮垢、甚至可能还有她自己脚底的汗液。在灯光下,手套湿漉漉地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看着这双手套,浅灰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她将戴着手套的右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白大褂的下摆被撩起。她没有穿裤子,里面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自己的阴户。
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用相框装着的照片,放在桌面上。
照片里是一个金发的女人,穿着笔挺的警服,对着镜头露出温和而充满领袖魅力的微笑。正是新京市警察局局长,苏慕华。
婉儿医生痴迷地看着照片里的脸,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她一边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蒂,一边将戴着沾满体液的红手套的左手食指,伸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凌霜华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
她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左手的手指在口腔里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局长……”她含糊地呢喃,眼睛死死盯着照片。“您看……我把那个怪物……教训得服服帖帖……我只属于您……”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离开椅面。白大褂的下摆完全撩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阴户小巧玲珑,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初生的婴儿。此刻,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将右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穴口。
戴着手套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发髻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浅灰色的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酒红色的乳胶与粉嫩的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惩罚我……”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用力抠挖着深处的敏感点。
靴子里的精液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这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兴奋。她想象着这是局长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想象着被局长使用、填满、标记。
快感迅速累积,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的身体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挤压着内部黏稠的精液。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手指。
“要……要去了……局长……看着婉儿……!”
她尖叫一声。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射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黏稠的、带着独特气味的爱液——潮吹。液体喷溅在办公桌的边缘、抽屉上、甚至溅到了桌面的照片玻璃上。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压着依旧留在里面的手指。爱液沿着手指、手套,不断滴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缓过气来。她抽出手指,酒红色的手套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凌霜华的各种体液,变成一种浑浊的、淫靡的颜色。
她痴痴地看着照片上局长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玻璃上溅到的、属于自己的爱液。
“我永远是您的……”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而狂热。
然后,她缓缓坐直身体,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用纸巾擦拭,整理好内裤,拉下白大褂的下摆。
但那双靴子,她没打算脱。内部精液和脚汗混合的黏腻触感,依旧包裹着她的双脚。她甚至刻意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种滑腻的挤压。
她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放回抽屉深处。然后,她看着自己戴着的、沾满各种体液的红手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弧度。
体检室的门紧闭着,将所有的淫靡、疯狂、与秘密牢牢锁在了这个白色的房间里。
凌霜华走在三楼的走廊上,脚步依旧平稳。医务室的门在她身后紧闭,隔绝了内里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红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极尽羞辱与虐待的“体检”从未发生。
但她的身体记得。皮裤裆部,那曾经昂扬勃起、被靴子套弄的器官已经恢复疲软,沉甸甸地垂着,包皮重新覆盖了龟头,内部还残留着被手指插入尿道的微妙不适感,以及被靴子摩擦到几乎破皮的灼热。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脚汗和唾液的味道,脸上被踩踏碾压的感觉依稀可辨。
这些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像投入深湖的石子,在她浩瀚如海、复杂多变的精神世界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属于“受虐者”、“臣服者”的那部分人格,在婉儿医生冰冷鄙夷的玩弄和辱骂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正慵懒地蛰伏,回味着那扭曲的快感。而其他部分——支配者、观察者、体验者——则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一切,分析着婉儿医生那看似冰冷厌恶、实则暗藏病态迷恋(尤其是对局长)的复杂心理,分析着这个警局内部可能存在的权力与性关系的网络。
她搭乘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镜面的内壁映出她挺拔的身姿和俊美的容颜。她整理了一下皮衣的领口,将一丝不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所有的狼狈、迷醉、卑微,都被她完美地收敛起来,如同从未存在。
“叮”的一声,八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更加安静、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局长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门牌锃亮。
凌霜华迈步而出,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标志着“局长办公室”的深色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