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来的依旧是ハヤマ大佬的作品,我真的太喜欢了
原作者:ハヤ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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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1473895正文我觉得男人这个生物,哪里有点不对劲。
性犯罪者几乎全都是男人。
……话虽这么说,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男人都是性犯罪者。
这种事我当然明白。
但我总觉得,他们的基因里肯定深深地刻着那种素质。
比女人要深刻得多。
「小鸡鸡舞—!」
看到小学一年级的弟弟在家里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掉,露出全裸的小弟弟在那儿装疯卖傻的时候,我一脸冷漠地想着上面那些事。
五年前,我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学校里也有那种蠢男生做一模一样的事情。
把自己的性器到处给人看,这完全就是变态行为,要是大人这么干立刻就会被逮捕。
女生要是表现出害羞的样子,他们就觉得有趣,又会再做一次。
真的很蠢。
女生才不会蠢到那种程度。
就算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也不会去做会被骂的事情。
不过女生里也有人会利用那些蠢男生。
「敢给我看小鸡鸡,我就踢你哦!」
当时班上那个女生小团体的头头曾经这样宣告过。
现在回想起来,她大概是身心都发育得特别早的那种人吧。
她会一脸凶相地抓住脱裤子的蠢男生,然后——正——中——要——害——地踢下去。
「要不要告诉老师啊?让他停下来吧」
我这么提议的时候,她在没有男生在场的地方笑着跟我说:
「不用告诉老师啦,这样我才能踢小鸡鸡啊」
「被人那样给你看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是恶心啦,但踢小鸡鸡超有趣的,所以也没那么讨厌」
我完全不懂那有什么好玩的,后来被她怂恿着,我也代替她踢过一次。
妈妈说过,尿尿的地方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碰,也不可能去碰别人的。
我想男生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才对。
所以当时我踢的时候其实非常抗拒……也记得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那个晃晃悠悠的“小鸡鸡”和“蛋蛋”
既然要踢就干脆一点,我用力抬起脚,隔着室内鞋传来一种软趴趴的触感。
刚刚还在「不要啦~」地嬉皮笑脸的那个男生,一瞬间表情凝固,然后像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他双膝紧紧夹住,用双手护住那个地方,整个人像在鞠躬一样的姿势,印象非常深刻。
那个为了方便我踢而帮忙抓住男生的头头女生,一直在说「好厉害好厉害」地夸我,我也得意洋洋地对那个男生耀武扬威。
「刚才还一边笑一边给人看,现在怎么哭着遮起来了啊? 笨蛋!」
那时候我也很兴奋,完全没搞懂他为什么要哭成那样,现在想想,大概是被直接命中蛋蛋,痛得要命吧。
现在已经升上小学六年级了,我已经知道男生被踢那里会非常非常痛。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好像第一次是玩躲避球的时候,球打中男生胯下,他蹲下去的时候其他孩子告诉我的;
又好像是健康教育课上老师讲的……记不清了。
总之,对女生失礼的男生,要惩罚他们的话,这是个非常好用的弱点。
我自己心里有一套规则:
这种男生→判处飞踢蛋蛋之刑。
摸女生脸、胸部、屁股或是打女生的男生
偷看女生换衣服或内裤的男生(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对着女生一直讲“小鸡鸡”之类羞耻词语的男生
嘲笑或比较女生外貌的男生
男生都说痛得要死,实际上被踢的男生也大多会哭出来,
但如果不做到这种程度,根本惩罚不了那些蠢男生。
——————
「小鸡鸡舞—!」
弟弟还在继续。
虽然是小学一年级小孩会做的事,但已经超出让人傻眼的程度,真的开始让我火大了。
说小孩就可以被原谅,这种想法本身就很奇怪。
小孩子的小鸡鸡很可爱?很温馨?开什么玩笑。
我·只·有·恶·心·感。
而且……如果弟弟将来变成性犯罪者,那才是最糟糕的。
「咦?屁股上沾到什么东西了。转过去面对墙壁站好」
弟弟很听话地照着姐姐的话做。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蛋蛋就要被踢飞了。
没错,光是对女生说“小鸡鸡”就已经出局了,想给人看更是严重得多。
那如果真的给人看了呢?
除了全力踢下去之外,没有其他选择了,对吧。
就算他是弟弟,也不能手下留情。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弟弟,作为姐姐才必须更严格。
如果他在外面也对其他女孩子做这种事,那才是最低级的。
「沾到什么了?」
「啊……看不太清楚,再把腿张开一点」
「这样?」
「很好,就保持这样」
我从后面,对准弟弟的胯下全力向上踢去。
我很仔细地把脚伸进去,确定踢中的不是屁股,而是蛋蛋。
「呜゛咿咿!!!」
嗯,踢得很漂亮。
在我眼前,弟弟倒在地上放声哭喊。
真的看起来非常痛,连呼吸都很困难的样子。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弟弟对身为女性的我做出把小鸡鸡露出来的最下流行为,我只是执行了理所当然的惩罚而已。
再说,把那么脆弱的地方还拿出来炫耀,本来就很奇怪。
结果,弟弟失去了一颗蛋蛋。
好像被我踢碎了。
我被爸妈狠狠骂了一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听说踢碎了是治不好的,所以可能确实有点过火了,不过那只是弟弟的蛋蛋太脆弱,不是我的错。
相反,弟弟多亏了我的“管教”,才不会变成真正的性犯罪者。
——————
——————
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我现在是大学生了。
从小学时把弟弟蛋蛋踢碎的那一刻起,我内心的想法就一点都没改变。
反而随着经历各种事情,我似乎更加确信了。
只要是给女性带来麻烦的蠢男人,直接阉掉就好了。
「可以打扰一下吗?你现在在对这个女孩子做什么?」
我在高中母校的JK女生被男人痴汉的时候出手帮忙了。
那是傍晚偶然同车的电车上发生的事。
我们那所女子高中在当地很有名,制服也很有特色,而且大部分学生都搭电车上下学,所以痴汉受害者特别多。
当时听朋友们讲这些事,我总是气到内脏都要沸腾了。
我自己是骑自行车上学,算幸运没遇过,但当时就下定决心:万一遇到,绝对不会让对方的蛋蛋好过。
「性犯罪者就该判死刑吧」
不管是曾经被痴汉过的女生,还是没遇过的,都异口同声这么说。
那就是女生的共识。
不过结论来说,我在高中期间踢人蛋蛋的次数,连十次都不到。
踢过搭讪男三次,踢过露出狂五次……也许是六次。
还有一次,是踢了用我脱下来的制服摩擦他鸡鸡的田径社教练。
啊……那个教练我用膝盖连续顶了十次以上,如果分开算的话次数会更多。
总之,跟小学和初中比起来,数量少得可怜。
毕竟是女校,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我就这样在没机会踢痴汉蛋蛋的情况下,高中毕业了。
——————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等到机会。
高中时代在脑中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模拟,现在终于可以实践了。
「我已经把你把手伸进这个女孩子裙子里的画面拍下来了。如果你不想被送到警察局,就乖乖跟我走」
先用视频威胁痴汉,把他拖到中途站下车。
被骚扰的女孩子,还有她叫来会合的两个朋友,总共三个学妹跟着我,一起来到车站后方的公园。
当然,那个痴汉男也一起被带来了。
太阳快下山了,周围没有其他人。
「这个男人,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我问她们。
「性犯罪者……判死刑就好了!」
其中一个朋友的孩子这么说。另外两人也点头。
听到跟以前的我们一样的意见,我有点开心。
男人还在找各种借口,不过先无视他。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沉到海里」
受害女生这么说。
考虑到她的愤怒,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姐姐也赞成……不过,稍微有点不现实呢。心情我超级能理解就是了……」
「那该怎么办……」
她们似乎还有些顾虑。
高中女生那种含羞带怯的样子,挺可爱的。
真正的大人姐姐们可没这么客气。
在没有男人在场的饮酒聚会上,会飞出相当激进的发言。
比如说……
「痴汉这种人,直接阉掉不就好了吗?」
听到我的提议,她们先是惊讶地互相对视,但很快,受害女生小声却清晰地说:
「我觉得应该」
之后就像堤坝决口一样,大家开始争先恐后地说出真心话。
「直接把他那里咔嚓剪掉就行了」
「全部拿掉的话,他就不会再痴汉了吧?」
「这种程度是必要的吧!?」
听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作为姐姐,我打算踢这家伙的蛋蛋……你们觉得怎么样?」
其中一个女孩反问回来。
「那就是金蹴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
「会不会有点太温柔了?就算再痛,治好了他还是会再痴汉的吧」
她们的反应很合理。
对痴汉的惩罚来说,单纯的金蹴确实太轻了,不用说也知道。
「啊……你们学校的田径部教练是女的吧?以前是男教练的事,你们知道吗?」
「啊,听过。有个变态教练被开除了」
「就是对女学生出手结果被反杀那个?」
「我也好像听过」
「那个女学生就是我哦。然后呢。因为我,那家伙工作和蛋蛋都丢了……」
我的意图好像传达到了,她们的表情变了。
「我觉得这家伙也该这样」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刚才还带着点余裕的道歉话语,渐渐变成直接乞求饶命的话。
真可笑。提到“死刑”的时候都没这么慌,现在却明显慌了。
大概以为对方是年轻女生,就觉得总有办法蒙混过去吧。
这种轻视的态度,我要彻底连根拔除。
面对性犯罪者,女人比男人可怕多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想试试看?还是让我来?」
「我没踢过……大概踢不好」
「我也是。而且好恶心,可能不行」
「姐姐是说你踢碎过对吧……?可以拜托你吗?我们来按住他」
「当然。今天你们只要看怎么做,记住就行了」
她们的意愿确认完毕。
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三个人合作,牢牢按住这个大男人不让他逃。
她们用行动证明了对这个男人的蛋蛋施加惩罚的强烈意志。
我也想回应这份心意。
「尽量别让他乱动腿。抱歉哦。一脚下去痛到他就会老实了」
以前有男生说过“女人力气小,按不住男人”,我当时忍不住回嘴:被踢蛋蛋之后你还能这么说吗?
我瞄准好,猛地向上踢起男人的蛋蛋。
脚背传来柔软的触感。
这一脚进得很漂亮。
好久没踢了有点担心,但身体还记得呢。
男人夹紧双腿蹲下去。
金蹴之后男人全都会摆这个姿势。真没创意。
「欸……好厉害。超级有效」
「对吧。金蹴原来是这种感觉」
「谁叫你痴汉的,变态!」
后辈们的反应也很棒。
当然,还没结束。
「接下来让他别用手护着。如果站不起来,就让他坐着往后仰,腿张开就好。可以拜托你们吗?」
蛋蛋的好处就是不用非得用踢。
握住也好、拍打也好,女人的力气也足够造成重创。
男人最大的要害,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要彻底碾碎的话,踩下去是最现实的。
对被金蹴打倒的男人补刀,最适合不过。
我个人觉得这很像动作片里的女英雄,超帅。
用脚尖踢了几下……一边给他足够的痛苦,一边确认蛋蛋的位置。
踢到一定程度会肿起来,更好踩……把脚跟放上去……嗯,准备好了。
「已经逃不掉了。就这样我把体重压下去,阉割完成。很简单吧?」
「救……救命啊啊啊……!」
男人完全陷入恐慌。
大概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就是因为抱着轻浮的心态才痴汉的。
没有同情的余地。
「好痛啊啊要死了……!」
「谁管你啊笨蛋」
我嗤之以鼻,一边把体重压到脚跟,踩碎男人的蛋蛋。
跟踢碎的感觉又不一样。
柔软的东西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瞬间失去形状的那一刻,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个也挺不错的。
「呜呜呜……呃」
刚才还吵闹惨叫的男人,现在低着头流口水。
「好了。痴汉阉割完成……嗯」
我一边用脚跟碾他的胯下确认两颗都碎了,一边对少女们宣告。
「欸?就这样……结束了?」
「对啊。男人的蛋蛋超脆弱,不需要道具。超级简单吧」
「这样他的性欲就没了?」
「大概吧?至少精子是造不出来了。作为男人等于死了」
「哇……真的好痛……这家伙昏过去了呢」
「听说痛到要死。不过自作自受吧」
没错。对于觉得死刑都行的人,我才不会犹豫。
又不是真的会死。
说什么痛到要死……明明是我们不知道痛才大惊小怪,也很烦。
我才不想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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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教练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被受害少女这么一问,我回想起高中时代最糟糕的记忆。
「嗯……那个时候是冲动行事,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家伙简单说就是……用我脱下来的制服在更衣室自慰」
少女们互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
大概想像到那画面,纷纷皱眉露出厌恶。
「他平时借指导的名义摸身体什么的。一看到就火大……把他推到墙上,趁他失去平衡,正面用膝盖连续猛顶上去」
「那……就是用膝盖顶碎的?」
「对。但当时太投入了,顶碎了是事后才知道。挺好笑的吧?」
他一边交替喊着我的名字和「住手啊!」最后吐着泡泡倒下。
后来来调查的女警告诉我两颗蛋蛋都碎了,还偷偷说「干得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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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老是讲这种“武勇传”,朋友里有些人误会我觉得我对男人没兴趣,但其实完全不是那样。
我的性取向是男性,性欲也并不是没有。
所以大学毕业后我结了婚,几年后也生了孩子。
我只是对“男人”这种生物,不会抱持多余的期待或憧憬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被允许存在的只有不会给女性带来麻烦的男人。
而在那些男人里,我选了最像样的那个当丈夫,仅此而已。
像丈夫这样听话的男人,真的很轻松、很省事。
我和丈夫之间的约定是:
无论如何,男人的性器我生理上都接受不了,所以我们不做普通的性爱。
想要孩子的话,就用体外受精来生。
如果强迫我跟他做爱,就阉掉他。
如果出轨,就阉掉他。
明明附加了这种条件,他还是说想结婚,所以我丈夫肯定是个相当奇怪的男人。
不过说到底,他终究还是男人。
性欲好像还是会积累,所以偶尔会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自慰。
随便他去就是了,但如果被我发现,事情就完全不一样。
「喂。你刚刚在浴室射了吧?我不是说过因为会留下味道,所以要戴套吗?」
自从那次教练事件之后,我就对男人的自慰行为产生了极度的厌恶。
让女人闻到精液的味道,在我们家可是重罪。
「对不起……我在洗澡……本来没打算射的……」
「哦?开始找借口了?」
「不……不是……只是忍不住……」
「既然这么憋不住,那我就帮你踢到消下去为止。来,把腿张开」
丈夫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把腿张开。
他大概是个抖M吧,不过无所谓。本来我也不是为了让他兴奋才这么做的。
不管是M还是S,只要是男人,被女人踢中蛋蛋,就只能弯腰痛苦扭曲而已。
才踢了三脚,丈夫就开始哭喊了。
「这……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因为一直踢同一个男人的蛋蛋,好像技术进步了不少。
现在就算换任何角度,我都有自信能干净利落地命中丈夫的蛋蛋。
「坏掉怎么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可是惩罚哦。而且就算碎掉我也不会有任何困扰」
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丈夫的精子早就冷冻保存了。所以真的完全不怕。
「不……不要……呜咕!」
「我以前说过我踢碎过好几个男人的蛋蛋吧?再两个就刚好凑成整数了呢~」
「我……我没有……违反约定啊……咿咿!」
「遵守约定是理所当然的。踢着踢着碎掉那是另一回事。生下来就挂着这么脆弱的要害,是你自己活该去怨恨自己啊……!」
大概踢了二十脚左右吧。
等到丈夫的惨叫声停下来,身体开始抽搐的时候,我才停下脚。
「勃起好像也消下去了……看在你之前表现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踢碎好了」
目前……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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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上面是男孩,下面是女孩。
我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性犯罪者,也希望女儿能平安无事地长大,不成为受害者。
从他们出生开始,我就一直这么祈祷着。
然而……。
男人……作为生物就是错的。
决定性别为男性的那条基因里,从一开始就肯定刻着容易成为性犯罪者的素质。
没想到小学时候的想法,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儿子对女儿做了恶作剧。
七岁的哥哥,对五岁的妹妹。
愚蠢的雄性顺从自己下流的兴趣,把异性的内裤脱掉,触摸性器什么的。
女儿受到惊吓,呆立在原地。
「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不可原谅……!」
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脑子里的血沸腾到失去理智的我,回过神时,已经全力踢向了儿子的胯下。
儿子幼小的蛋蛋,在我的脚尖下被压扁变形。
弟弟蛋蛋被踢碎时的触感,又鲜明地复苏了。
当然,现在这一脚的威力跟当时根本不能比。
儿子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在空中飞起。
然后“咚”的一声摔到地上,那声音让我瞬间回神。
我立刻跑过去。
跑到女儿身边。
旁边儿子蜷缩着背大哭。
蛋蛋碎掉一两个大概是免不了的,但那种事根本无所谓。
现在最优先的是照顾心灵受到创伤的女儿。
「吓坏了吧……!没事了哦。妈妈已经帮你报仇了……!」
我把女儿紧紧抱在胸前,轻声安慰。
让她听着我的心跳,女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哥哥……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女儿看着还在哭喊的哥哥,好奇地问我。
「因为他做了对女孩子很过分的事,所以妈妈给了只有男孩子才会有效的惩罚哦」
「什么样的惩罚?」
「叫『蛋蛋粉碎』的最痛惩罚」
「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等你再大一点,妈妈就教你」
我把儿子养错了。
错就错在试图用和女生一样的方式,去养育“男人”这种愚蠢的生物。
我拨开儿子捂着胯下的手,确认了“里面的情况”。
看来已经碎掉一个了。
「很好……还剩一个呢」
儿子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在不远的将来,他会成为女儿练习“蛋蛋粉碎”的靶子。
为了不让妹妹被愚蠢的男人夺走幸福,哥哥就必须做出牺牲。
这样才能稍微赎回今天的罪过。
——————
那件事之后又过了五年。
今天,是女儿十岁的生日。
我决定把今天定为“那一天”。
正好也有个绝佳的借口。
「你把沾了精液的内裤丢进洗衣机里了对吧」
儿子也十二岁了。我知道他已经有过初精。
就算只剩一个蛋蛋,看来还是能正常运作。
「你打算让我和妹妹的衣服跟这种脏东西一起洗吗?」
「哇。哥哥最差劲了。我真的超级受伤哦」
女儿明显在期待着对哥哥的惩罚。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之后,在我们家,儿子的地位已经彻底低于女儿了。
「不要!今天不要踢蛋蛋了!」
「不对不对,踢的人是我们哦。哥哥是被踢的那一方。对吧?妈妈?」
「呵呵,没错呢」
我把慌乱的儿子晾在一边,悄悄在女儿耳边低语。
「……今天要不要试着把它碾碎看看?」
「欸……真的可以吗?」
女儿瞪大眼睛,我温柔地点点头。
「嗯。这是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哦」
在这个家里,儿子的蛋蛋是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这毫无疑问是母亲送给女儿的礼物。
我迅速抓住想逃跑的儿子的胯下,用手指牢牢固定住那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的脆弱蛋蛋。
「像男孩子一样逃跑的话,我就直接用妈妈的手指把它捏碎哦?」
「对不起啊啊啊!我不逃了,放开我……!」
反正今天都要碎掉就是了。
我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
「踢哥哥的蛋蛋超好玩!」
连我女儿都毫不留情地金蹴。
每一脚都精准命中蛋蛋。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牢牢抓住儿子身体不让他逃跑的缘故。
话虽如此,就算儿子的蛋蛋再脆弱,单凭她的踢法也还踢不碎。
我一放手,儿子就瘫倒在地上。
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为五年前的罪行赎罪了。
我从后面勒住儿子,把他的双腿分开,让他身体后仰。
这正是大学生时代,我踩碎痴汉蛋蛋、让他去势时的相同姿势。
因为他会惨叫扰民,所以我先往他嘴里塞了条毛巾。
「接下来要试试踩的哦」
「踩?明白了!已经可以了对吧!」
聪明的女儿立刻懂了我的意思,愚蠢的儿子则用不安的眼神看着妹妹。
「那就先用脚跟……」
我正要开始讲解踩法的那一瞬间,女儿的身体突然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咚—!」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她竟然跳起来,然后直接用膝盖落下。
直直对准哥哥的睾丸。
毫无一丝犹豫。
十岁女童的全部体重,加上落下的加速度,狠狠砸进了十二岁男孩的蛋蛋里。
「あ゛あ゛啊啊啊啊啊!!!」
撕裂耳膜的尖锐惨叫。
光看儿子的反应,不用摸也知道他的蛋蛋已经彻底扁成肉饼了。
「啊!变得稀巴烂了—!哥哥是不是很痛呀—?」
女儿得意地笑着,儿子则带着悲壮的表情呻吟。
儿子用罪的代价,彻底不再是男人了。
他的阴茎,在还没能了解原本用途之前,就堕落成单纯排尿的管子。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中的某个回路被打开了。
仔细想想,这十多年来,我只碾碎过儿子一个蛋蛋而已。
「……!」
一股冲动席卷全身。
谁都好。现在立刻就想去势……!
本来只是为了让男人赎罪的、轻松又方便的手段……本来不该是目的本身才对。
不,我已经明白了。
我的身体,早已在“蛋蛋粉碎”这种断罪男性的行为中,学会了从中获得快感。
——————
如果家里只有儿子这一个男人,我大概会放弃,然后一个人自慰吧。
因为他已经成了失去蛋蛋的可怜存在。
然而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挂着那东西”的男人。
我留下女儿和儿子,快步走向卧室。
那里有完全不知情的丈夫。
我关掉卧室的灯,把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脱掉,向因为突发状况而惊愕的丈夫,全裸扑了上去。
「你现在也立刻把衣服脱掉……!」
丈夫也许以为终于能和我做爱了。
不,他应该没那么天真吧。
现在的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状态。
我像剥衣服一样扯掉丈夫的衣物,然后像骑在他身上一样,用膝盖一次又一次地猛击他的胯下。
「咕……!为……为什么……!?」
「欸……?为什么?……不知道。因为你是男人?」
我有一瞬间自问,但马上觉得理由什么的根本无所谓。现在只想踢蛋蛋。
当初决定结婚的其中一个关键……那对仿佛在说“请踢我吧”一样垂在袋子里的、尺寸恰到好处的两颗蛋蛋。
男人拼命想要守护的、至关重要的蛋蛋。
没错,把这么想被踢的东西挂在胯下,就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罪。
再多痛苦扭曲一点给我看啊?我会笑着欣赏你那滑稽的模样。
如果还想继续当男人,就一次又一次地求饶吧。我会微笑着无视你。
「对不起啊啊!如果我做了什么我就道歉啊!」
丈夫似乎还在误会。
你没有错。除了你是男人这件事之外。
「没关系。真正该道歉的反而是我才对」
每一次把丈夫的蛋蛋压扁,我脑子深处就一阵酥麻。
这是第一次不带愤怒的蛋蛋粉碎,不过感觉……不坏。
反而那种背德感像调味料一样,让一切变得更好。
新发现。真开心。好棒。
膝盖底下这个圆圆的、软软的东西。这就是丈夫身为男人的证明。
明明这么脆弱的蛋,却还拼命抵抗……看招!
我把全身重量压下去,像用研磨棒一样旋转碾压,它竟然毫不费力地就爆开了。
丈夫的身体在床上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与此同时,一股深沉的快感贯穿我的全身,我也像他一样大幅后仰。
当我们两人的身体一起沉进床垫时,我把还在痉挛的丈夫抱在胸前,用吻堵住了他那发出惨叫的嘴巴。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男人产生这种温柔的爱意表达。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呢」
膝盖上残留的、令人心痒的余韵。
我把手伸向丈夫的胯下。
啊,还剩一个。
这结果真是令人欣喜。
「重要的地方被碾碎了呢。只剩一个会不会太寂寞了?所以总有一天,在我心情好的时候,这个也一起收下哦……还是现在就要?……你在听吗?」
丈夫还有意识,但看起来已经没法正常说话了。
「啊,对了。蛋蛋被碾碎会痛到说不出话来呢。呵呵,可怜哦……你看。是不是觉得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会比较好?」
我把自己的私处直接怼到丈夫眼前。
丈夫一边呻吟一边死死盯着我的股间。
那视线渐渐填满了我的征服欲与优越感,最后我因为快感而腿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来……咚—……!」
「……!」
我假装这是不可抗力,一边把腰沉到丈夫脸上。
丈夫虚弱地哼了一声,当然,他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力。
也许会窒息,但应该死不了。
我现在也站不起来,在兴奋平复之前,用男人的脸来自慰也不坏。
就在这时。
「……怎么了?不可以一直盯着看哦?」
我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轻声责备。
不是对丈夫说的。
因为我察觉到,从卧室门口,有一道越过背部的视线正盯着这边。
我保持坐在丈夫脸上的姿势,只把上半身扭过去,用眼角瞥向那里。
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母亲坐在父亲脸上的景象。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呢?
「生日礼物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这个可不给哦?这颗蛋蛋……是妈妈的专属物呢」
还剩最后一颗……就慢慢好好享受吧。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逃也似地跑掉了。
不用害羞啦。
你只是继承了我的血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