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言:休息了真的好久喵,之前的长篇废土文实在是太依赖AI的润色了,这次基本上手写但有些地方借助ai帮忙,不过文笔感觉依旧没有太大的进步喵。人家写文还是喜欢有完整世界观和剧情的,为了大大家方便剧情和涩涩的部分会标注然后分开发喵。最后爱大家喵,人家也很欢迎大家互动嘻嘻。
剧情:
复兴纪元488年,苏醒之月的第一天。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轻柔地洒在翡翠河谷时,溪谷村从沉睡中苏醒。雾气像一层薄纱,缠绕着村里那些有着茅草屋顶的木屋,远处起伏的丘陵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潺潺的溪水声是村庄永恒不变的背景音,它绕过长满青苔的石桥,蜿蜒地穿过村子,汇入山谷外的翡翠河。
威尔的意识也是在这时慢慢浮出睡眠的深海。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木制天花板,以及上面一道因年久而自然开裂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干草的淡淡味道。他侧过头,窗外,几只晨雀在篱笆上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催促新的一天赶紧开始。
十六年了。
从一个只会啼哭的婴儿,到一个能帮村里人干些零活的半大少年,他已经在这个名为“阿斯塔利亚”的世界度过了十六个年头。关于那个被耀眼车灯吞噬的瞬间,关于那个钢筋水泥的灰色世界,如今只剩下一些模糊而遥远的碎片,像一场早已褪色的梦。
有时候,在深夜或刚睡醒的恍惚间,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会悄然浮现,比如一种叫做“手机”的方块,或是名为“网络”的无形之物。但这些念头很快就会被清晨的鸟鸣、邻居的招呼声,或是肚子的咕咕叫声给冲散。
他不再是那个在车祸中死去的地球学生了。他是威尔,溪谷村的威尔。
父母的样貌在他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带走了他们年轻的生命。村里人都说,他的父母是很好的人。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在他成为孤儿后,整个村子都向他伸出了援手。东家的婶婶会多烙一张麦饼塞给他,西家的伯伯会教他怎么修理破了洞的渔网,村长更是直接让他住进了这间原本属于村子共有的小屋里。
这些点点滴滴的善意,像涓涓细流,汇聚成温暖的河流,将他的童年包裹,让他从未真正感受过孤苦无依的滋味。生活平静得像村口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没有波澜,却也清澈见底。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身体里涌动着少年人特有的、无处安放的精力。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提醒他该去解决今天的早饭问题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身上是一件朴素的麻布短衫,料子有些粗糙,但很干净。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屋子中央。一张小木桌,两把椅子,一个用来存放杂物的旧木箱,这便是屋里全部的家当。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清新的、带着湿润泥土芬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哟,威尔,起来啦!”
隔壁的玛琳大婶正端着一个木盆,准备去溪边洗衣服,看到他,便热情地扬起嘴角,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早上好,玛琳大婶。”威尔回应道,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太阳都晒屁股咯!”玛琳大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推了推他,“是不是又做梦娶媳妇了?”
“哪有啊,”威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的头发有些乱,像个鸟窝,“就是……睡得沉了点。”
“哈哈,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多睡睡。”玛琳大婶笑得更开心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哎,跟你说个事。村长家的莉莉,你还记得吧?就那个总跟在你后面跑的小丫头。”
“莉莉?记得啊,她怎么了?”威尔有些好奇。莉莉是村长的小女儿,比他小两岁,是个活泼过头的姑娘。
“那丫头,昨天偷偷跑去后山采蘑菇,结果被一条叫不出名字的毒蛇给咬了!”玛琳大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哎哟,当时脸都青了,可把村长夫妇给吓坏了!全村的人都围过去看,那场面,啧啧。”
“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威尔心里一紧。后山的蛇虫是村里孩子们的噩梦之一。
“还能怎么样?多亏了老巴克在。”玛琳大婶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的表情,“老巴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又给她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你猜怎么着?不到半个钟头,那丫头居然就活蹦乱跳的了!真是神了!”
老巴克是村里的草药师,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独自住在村子边缘。村里人对他总是带着几分敬畏。
“那就好,那就好。”威尔松了口气。
“可不是嘛!”玛琳大婶又恢复了她的大嗓门,“所以说啊,你们这些小家伙,别老往后山跑!安安分分在村里待着不好吗?非得去招惹那些危险的东西!”她用手指戳了戳威尔的脑门,“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威尔连连点头,他知道大婶是真心关心他。
“行了,看你这样子,肯定还没吃早饭吧?”玛琳大婶掂了掂手里的木盆,“我刚烤了面包,在厨房的篮子里,自己去拿一个垫垫肚子。别跟我客气!”
说完,不等威尔回答,她就扭着丰满的腰身,端着木盆,哼着不成调的歌,朝溪边走去了。
威尔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溪谷村,一个充满了这种朴实而又直接的善意的家。他走进玛琳大婶家半开着的厨房,果然在挂在墙上的篮子里找到了还带着余温的黑麦面包。
他拿着面包,一边啃着,一边在村里闲逛起来。
清晨的村庄充满了活力。男人们扛着锄头或鱼竿,三三两两地走向田地或河边;女人们则在溪水旁浣洗衣物,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一群半大的孩子光着脚丫,在泥土路上追逐打闹,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一只黄色的土狗摇着尾巴从他脚边跑过,追逐着一只蝴蝶。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有节奏地回荡在村庄上空。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安宁且充满生活气息。
他走到村口的公告栏前,那里总是村里信息最集中的地方。几张泛黄的羊皮纸用生锈的铁钉钉在木板上。大部分都是王国下发的、已经过时很久的征税令,或是些无人问津的陈年通告。
他没什么目的地看着,就像过去十六年的每一天一样。他喜欢这种感觉,无所事事,但又无比心安。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威尔,站在这发什么呆呢?”
威尔回头,看到村长亚当正背着手,慢悠悠地向他走来。亚当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眼神却依旧清亮。
“村长爷爷,早上好。”威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好,好。”亚当村长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也抬头看向公告栏,“看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有什么意思?上面的字你都认全了吗?”
“嘿嘿,跟着商队里的先生学过几天,大概能认个七七八八。”威尔有些得意地说。这是他为数不多值得炫耀一下的技能了。
“不错,不错,爱学习是好事。”亚当村长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光认字可填不饱肚子。你今年也十六岁了,是个大人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威尔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一直没有答案。像村里其他人一样,种地?打渔?或者去学一门手艺?似乎都可以,但又似乎都不是他想要的。
“是啊,做什么。”亚当村长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你看我们这个村子,安逸是安逸,但也就这样了。一辈子待在这里,能看到最远的地方,就是那座后山的山顶。你还年轻,难道就不想……去外面看看吗?”
“外面?”威尔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对,外面。”亚当村长指了指村子东边的方向,“顺着翡翠河往下走,大概三天的路程,就是银帆城。那可是座大城市!听说那里的房子比我们后山最高的树还要高,街上跑着不用马拉的铁皮车,港口里停着像山一样大的船!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精灵、兽人、矮人……什么样的人都有!”
村长的描述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在威尔的脑海里缓缓展开。银帆城,他听过这个名字,路过的商队总是会提起它,语气里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我……”威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让他对“外面”的世界感到既好奇又陌生,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官的畏惧。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亚当村长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给你提个醒。人啊,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你的父母……他们当年也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我们村子的。或许,你的根,就在外面的世界呢。”
说完,亚当村长便背着手,踱着步子离开了,留下威尔一个人站在公告栏前,心里五味杂陈。
去外面看看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唉……”
威尔望着村长远去的背影,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泥土路,上面有清晨露水留下的湿痕。
银帆城……不用马拉的铁皮车,像山一样大的船,还有精灵、兽人……
那些词语像五颜六色的羽毛,在他的脑海里盘旋飞舞,描绘出一个光怪陆离、却又遥远得不切实际的世界。很吸引人,就像篝火晚会上吟游诗人弹唱的英雄史诗,听着让人热血沸腾,但当曲终人散,剩下的还是冰冷的夜晚和熟悉的星空。
他轻轻地自言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还是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更好啊……我可不想再跟上辈子一样,死在什么莫名其妙的意外里了。”
前世那场车祸的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但那种被失控的庞然大物瞬间吞噬的恐惧,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这里没有汽车,没有摩天大楼,只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宁静,和村民们一张张朴实的笑脸。他喜欢这种安稳,甚至有些依赖。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双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紧贴着他的后颈响起。
“威尔!发什么呆呢!”
一股熟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将他包围。那触感太过独特,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果冻,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整个村子,不,或许整个世界,都只有一个人会拥有这样的身体。
他甚至不用回头,嘴角就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莉莉丝。”
“猜对啦!”
身后的人笑得更开心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身体也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紧紧地贴了上来。威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麻布衣衫,那Q弹的、半透明的蓝色凝胶身体,正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
他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又熟悉的脸庞。
莉莉丝的身体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她不像人类女孩那样有坚实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她的拥抱更像被一团巨大的、有生命的果冻包裹。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身体的形态,现在她正维持着一个十四岁少女的模样,这是她最喜欢的样子。一头天蓝色的凝胶状长发被编成麻花辫,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喜悦。
“你又在想什么心事呀?村长爷爷又跟你说什么了?”莉莉丝松开威尔,绕到他面前,微微歪着头看他,身体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威尔挠了挠头,“他问我以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莉莉丝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想好了吗?要去当冒险者吗?像我爸爸一样!去屠龙,去寻宝,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凝胶状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滑稽的弧线。
“我才不要,”威尔立刻摇头,像是在否认什么可怕的事情,“冒险多危险啊,我还是觉得在村里待着好。”
“欸……是吗?”莉莉丝的兴奋劲头一下子泄了气,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连身体表面的光泽都似乎黯淡了一点,“可是……冒险听起来很有趣啊。我爸爸每次回来都会讲好多故事,有会飞的狮子,还有长满水晶的山洞,还有会唱歌的鱼!”
“那都是故事啦,”威尔伸手,习惯性地戳了戳莉莉丝的脸颊,指尖传来意料之中的冰凉和Q弹触感,“真的冒险者,说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你爸爸那么强壮,每次回来不也一身伤吗?”
莉莉丝的爸爸,巴德,是个爽朗的壮汉,第四层级的冒险者,在威尔眼里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强者。但即便是他,威尔也见过他拖着断掉的胳膊、满身是血地回到村里的样子。
“唔……”莉莉丝的凝胶脸颊被威尔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她鼓了鼓嘴,凹陷又立刻弹了回来。她似乎被说服了,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哦。安全最重要。爸爸也说过,活着才能继续冒险。”
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又重新绽放出笑容,一把拉住威尔的手臂。她的手很凉,但并不冰冷,触感奇妙而柔软。
“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你现在就在这里!”她用力地晃了晃威尔的手臂,身体也跟着一弹一弹的,“别站着发呆了,我们去村里玩吧!今天轮到我们给老巴克爷爷送午饭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好啊,”威尔被她的活力感染,心中的那点迷茫也消散了不少,“不过现在还早吧?我们先去干嘛?”
“唔……让我想想……”莉莉丝把一根手指——如果那根凝胶触须能被称为手指的话——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做思考状,“我们去河边打水漂吧!我最近练习了新的投掷技巧,保证比你扔得远!”
“又来?上次是谁输了哭鼻子,非要我把最喜欢的亮晶晶石头送给她才罢休的?”威尔忍不住打趣道。
“那、那是意外!是风太大把我的石头吹歪了!”莉莉丝的脸颊,或者说她脸颊位置的凝胶,泛起了一层更深邃的蓝色,这大概相当于人类的脸红了,“这次我肯定能赢你!敢不敢比?”
“比就比,谁怕谁。”威尔笑着应战。
两人并肩向村边的溪流走去。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莉莉丝像只快活的小鸟,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身体一蹦一跳的,带动着她那凝胶长发也跟着左右摇摆,像两条蓝色的水母触手。
她时不时会撞一下威尔的肩膀,但那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贴”上来,软软的,弹弹的,然后又被反作用力弹开。
“对了威尔,”莉莉丝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你早上看到玛琳大婶了吗?”
“看到了啊,她跟我说莉莉被蛇咬了,不过已经被老巴克爷爷治好了。”威尔回答。
“对对对!我跟你说,我昨天也在场!”莉莉丝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条蛇,有这么粗!”她用双手比了一个碗口大的圆,“黑漆漆的,身上还有红色的花纹!莉莉的腿一下子就肿得跟木桶一样!大家都吓坏了!”
“这么厉害?”威尔也有些惊讶,他知道后山的蛇多,但没想过有这么毒的。
“是呀!然后老巴克爷爷就来了,他看了一眼,就从他的小布袋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草药,在嘴里嚼了嚼,‘噗’地一下就吐在莉莉的伤口上!”莉莉丝模仿着吐东西的动作,惟妙惟肖。
“呃……听起来有点恶心。”威尔皱了皱眉。
“是有点啦,”莉莉丝吐了吐舌头,“不过超有用的!那些黑乎乎的药泥糊上去之后,莉莉腿上的肿立马就消下去了!然后老巴克爷爷又给她灌了一碗药,没过多久,她就能下地跑了!是不是超神奇!”
“确实很神奇。”威尔点了点头。老巴克在村里一直是个谜一样的人物,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几十年前就住在这里了,懂得各种草药知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都回去找他。
“我妈妈说,老巴克爷爷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很厉害的冒险者呢!”莉莉丝一脸崇拜地说,“不然怎么会懂那么多东西?”
“可能吧。”威尔不置可否。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溪边。清澈的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几只小鱼在水草间穿梭,悠闲自在。
“来吧!三局两胜!输的人要去帮对方洗一个月的衣服!”莉莉丝迫不及待地卷起袖子——虽然她并没有袖子可卷,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个动作。
她弯下腰,凝胶状的手指在水边探寻着,很快就挑中了一块扁平光滑的青色石片。她站起身,侧对着水面,摆出一个标准的投掷姿势,身体向后拉伸,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我的!超级无敌旋转大水漂!”
她娇喝一声,手臂猛地向前一挥。石片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贴着水面高速飞了出去。
“一、二、三、四……七、八!”莉莉丝兴奋地数着。
石片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着,每一次弹起都划出一道优美的涟漪,足足跳了八下,才“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怎么样!八下!”莉莉丝得意地扬起下巴,凝胶身体骄傲地挺立着,像一只打赢了的公鸡。
“还不错嘛。”威尔笑了笑,也弯腰在水边找了起来。他没有莉莉丝那么讲究,随手捡起一块看起来差不多的石片,掂了掂。
他站直身体,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姿势,只是很随意地将手腕一抖。
石片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出,几乎是擦着水面。
“一、二、三……九、十、十一!”
石片在水面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每一次跳跃的距离都比莉莉丝的要远,最终在第十一下才耗尽力气,沉入水底。
“……”
莉莉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蔚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十一……下?”
“嗯哼。”威尔耸了耸肩,一脸的轻松写意。
“不、不算!你这是偷袭!我还没准备好!”莉莉丝立刻耍赖,她跑到威尔身边,凝胶状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用力摇晃,“重来重来!这一局不算!”
“喂喂,讲点道理好不好。”威尔被她晃得头晕。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重来!”莉莉丝的身体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胳膊上。她的身体很轻,并不会给威尔带来多少负担,只是那滑溜溜、软乎乎的触感,总让他感觉有些异样。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威尔吗?又在欺负我们可爱的莉莉丝了?”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靠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抱着手臂,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为首的是村里铁匠的儿子,名叫盖里,比威尔大两岁,长得人高马大,仗着自己学了点打铁的力气,总喜欢在村里寻衅滋事。
威尔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盖里那张带着几分蛮横的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朝身边的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三人便迈开步子,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朝威尔和莉莉丝逼近。空气中那份轻松愉快的气氛瞬间被搅乱,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盖里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威尔,“没爹没妈的野种,也就只敢在女孩子面前逞威风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莉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蔚蓝色的眼眸里燃起怒火,挡在了威尔身前,凝胶状的身体微微起伏着:“盖里!不许你这么说威尔!”
“哟,小怪物还挺护食的嘛,”盖里用轻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莉莉丝半透明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好奇,“说真的,你这身子到底是什么感觉的?捏起来是不是跟泥巴一样?”
说着,他竟然真的伸出手,就要朝莉莉丝的肩膀抓去。
威尔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把莉莉丝拉到身后。
就在这时——
“——喂!!”
一声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爆吼,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那声音里蕴含着恐怖的威势,不仅仅是音量大,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巨力,狠狠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溪边的流水声仿佛被瞬间掐断,林间的鸟鸣也戛然而止。
盖里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和他那两个跟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就像见了鬼一样。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那不是普通的吼声,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级绝对压制的威慑!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低等生物发出的警告!
威尔也感到了那股压力,心脏狂跳,呼吸一滞,但他受到的影响远比盖里他们小得多。他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村口的小路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四十几岁的男人,身材高大得像一座铁塔,浑身肌肉虬结,饱经风霜的脸上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他身上穿着一套磨损严重的皮革护甲,上面布满了刀剑劈砍和魔物爪牙留下的痕迹,背后背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巨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重、炽热,充满了压迫感。
“爸爸!”
莉莉丝惊喜地叫出声,凝胶状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雀跃,她像一颗蓝色的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格雷厄姆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融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宠溺地摸了摸莉莉丝的“头”,那凝胶般的触感让他早已习惯。
“我回来了,莉莉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而另一边,盖里三人在看清来人后,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是……是格雷厄姆大叔!”
“他……他不是出去冒险了吗?怎么回来了!”
“快跑!”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交流,求生的本能支配了他们的身体。盖里第一个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村子另一头逃去,另外两人也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路的拐角,只留下一阵扬起的尘土。
格雷厄姆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威尔身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格雷厄姆大叔。”威尔也恭敬地喊了一声。对于这位莉莉丝的父亲,他心中充满了敬畏。
“爸爸,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莉莉丝仰着头,抱着格雷厄姆的大腿不肯松手。
“待不了多久,明天就要和你妈妈一起出趟远门。”格雷厄姆说道。
“欸?又要走啊……”莉莉丝的身体明显地“蔫”了下去,连光泽都暗淡了几分,“还要带上妈妈一起?”
“嗯,这次的事情有点重要。”格雷厄姆没有多做解释,他弯腰将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腿上的莉莉丝轻松地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走吧,回家吃饭了。威尔,你也一起来。”
“啊?好,好的!”威尔连忙跟上。
……
一下午的时光就在溪边无忧无虑的打闹和玩耍中度过了。尽管有盖里的小插曲,但格雷厄姆的回归让威尔和莉莉丝都感到无比安心。格雷厄姆并没有在家里待太久,和妻子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又匆匆去了村长家,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炊烟开始从村中各家的屋顶袅袅升起。
威尔在送完巴克爷爷的午饭后回到自己的小屋,因为迟到了还挨了几句骂,随后准备生火做饭,却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堆在墙角的柴火因为前几天的阴雨,变得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
他折腾了半天,弄得满脸是灰,也没能升起一丁点火苗。
正当他愁眉不展时,莉莉丝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威尔,你怎么还没做饭呀?我妈妈都做好啦!”她好奇地探头往屋里看。
“柴火都潮了,生不了火。”威尔无奈地摊了摊手。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莉莉丝想都没想,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去我家吃!我妈妈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烤鱼!”
就这样,威尔顺理成章地来到了莉莉丝家。
莉莉丝的母亲,阿葵,也是一位史莱姆娘,但她的凝胶身体是温柔的湖绿色,形态上比莉莉丝更成熟丰满。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威尔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切。
晚餐丰盛而温馨。格雷厄姆讲述着这次冒险的见闻,比如一种会伪装成宝箱的黏糊糊的怪物,还有一座漂浮在云海之上的废弃都市。莉莉丝听得两眼放光,而阿葵则一边微笑着倾听,一边不断地给威尔和格雷厄姆的碗里添菜。
饭后,格雷厄姆和阿葵把威尔和莉莉丝叫到客厅。
“威尔,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你那屋子的柴火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阿葵温柔地说道。
“嗯,谢谢阿葵阿姨。”威尔点了点头。
“我们俩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一趟伯斯特魔法城。”格雷厄姆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次去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家里的事,还有莉莉丝,就拜托你多照看一下了。”
“爸爸你们要去法师那里做什么呀?”莉莉丝好奇地问。
“有点私事要处理。”格雷厄姆揉了揉她的头,“你在家要听威尔的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哦……”莉莉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阿葵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比如食物都放在哪里,后院的菜地要记得浇水,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村长等等。
交代完一切后,夫妻二人便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格雷厄姆背上他的巨剑,阿葵则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他们在门口最后拥抱了一下莉莉丝,又拍了拍威尔的肩膀,便转身走进了深沉的夜色之中,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威尔和莉莉丝两个人。
“他们要去好久吗?”莉莉丝看着门口的方向,蔚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应该……办完事就回来了吧。”威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嗯!”莉莉丝很快又振作起来,她拉着威尔的手臂,将他拽向屋子深处,“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洗澡吧!然后你给我讲故事!”
莉莉丝家的浴室比威尔那间小屋还要大,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已经蓄满了用魔法加热过的热水。
两人轮流进去洗了澡。当威尔从浴室出来时,莉莉丝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正趴在她房间柔软的床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她的房间不大,但很温馨。墙上贴着一些她自己画的、色彩鲜艳的涂鸦,窗台上摆着一排她收集来的、形态各异的光滑小石头。
“快点快点!”莉莉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躺上来!”
威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上床,在莉莉丝身边躺下。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块,被褥上带着好闻的阳光气息和莉莉丝身上特有的、如同青草般的清香。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魔法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芒。
“今天轮到你给我讲故事了,”莉莉丝侧过身,面对着威尔,一双纯净的蓝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要讲一个我没听过的!”
“我哪有那么多故事……”威尔苦笑。
“我不管,你肯定有!”莉莉丝耍赖道,她靠得更近了些,半透明的蓝色身体几乎贴在了威尔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威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凉意和惊人的弹性。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触感,柔软、光滑,却又不像人类的肌肤那样温热,更像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一块巨大的、微凉的果冻。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天蓝色的、半透明的凝胶身体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光线穿透她的身体,让内部那个散发着微光的魔力核心若隐若现,像一颗沉睡在深海中的珍珠。她的身体曲线显现出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美好,模拟出的胸部轮廓虽然不大,但形态浑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穿内衣,因为任何凡俗的布料都会被她慢慢分解。那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松松垮垮地罩着她,从领口处,威尔可以窥见到她那同样是由蓝色凝胶构成的、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亲密,只是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威尔的鼻尖,蔚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充满了期待。
“快讲嘛……”她拖长了声音撒娇,身体无意识地又朝威尔蹭了蹭。
涩涩:
被褥的柔软、魔法灯的昏黄光晕、空气中混合着阳光与青草的独特香气,以及身旁那具凉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暖而又暧昧的网,将威尔包裹。
尤其是当莉莉丝那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蔚蓝色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时,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十六岁的身体,正处在最敏感、最躁动的年纪。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着令人尴尬的变化,它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带着一种执拗的力度,顶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唉,青春期果然是遭不住啊……”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哀叹。
前世作为一名普通学生,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可明白归明白,现在躺在他身边的,是莉莉丝——一个对他而言如同妹妹般的存在,一个对男女之事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史莱姆娘。
一种生理上的冲动和道德上的愧疚感在他心中激烈地交战着。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拉开距离,找个借口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以及对莉莉丝那独特身体的强烈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牢牢地按在原地。
莉莉丝的身体……那由凝胶构成的身体,如果用来做那种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全部思绪。
“怎么不说话呀?”莉莉丝见他半天没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歪了歪头,身体又朝他贴近了几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编故事?”
“没……没什么。”威尔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莉莉丝的眼睛,“就是……莉莉丝,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呀?你问吧!”莉莉丝爽快地答应道。
“就是……嗯……男人和女人,你知道有什么不一样吗?”威尔小心翼翼地措辞,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十分基础的问题。
“不一样?”莉莉丝眨了眨她那没有瞳孔的蓝色眼睛,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当然不一样啦!我爸爸的身体就很硬,浑身都是肌肉,还有好多毛,抱起来还有点扎人。妈妈的身体就和我一样,是软软的,滑滑的。”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威尔的手臂,像是在做对比。
“呃……我不是指这个。”威尔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我是说,更……更里面的不一样。比如,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可以在一起,然后生出小孩子?”
“生小孩子?”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莉莉丝的理解范围,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困惑起来,“我……我不知道呀。我只知道我是爸爸和妈妈生出来的。具体是怎么生的……妈妈没说过。”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不是就像种花一样?把种子埋在土里,然后浇水,就会长出来?”
看着她那一脸纯洁无瑕的求知表情,威尔心中的那点愧疚感愈发浓重,但身体的反应却丝毫没有要平息下去的迹象。他知道,对莉莉丝来说,这只是一个纯粹的知识问答,就像“太阳为什么会发光”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更隐晦的方式。
“那个……莉莉丝,”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肉棒在被子下显得不那么突兀,“我……我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莉莉丝立刻紧张起来,她撑起上半身,关切地看着他,“哪里不舒服呀?是肚子疼吗?还是头疼?要不要我去叫老巴克爷爷?”
“不,不是……”威尔连忙拉住她,她的手臂像一条冰凉而柔韧的缎带,“不是那种疼……就是……就是这里……”他含糊不清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感觉又胀又硬,好难受。”
“胀和硬?”莉莉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但隔着被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单纯地理解为威尔身体的某个部位出了问题,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那要怎么办呀?用不用我帮你揉揉?”
“揉……揉可能没用。”威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你的手……不是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吗?”
“对呀!”莉莉丝立刻点头,似乎很高兴自己的能力能派上用场。
“那……那你能不能……用你的手……把那个难受的地方……包起来?”威尔几乎是用尽力才说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包起来?”莉莉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既然是威尔的要求,她没有丝毫犹豫。出于对威尔无条件的信任,以及乐于助人的单纯天性,她立刻点了点头:“好呀!没问题!哪里?你指给我看。”
威尔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颤抖着手,拉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根因为欲望而完全勃起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它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
莉莉丝蔚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眨了眨。她看着那根从没见过的、从威尔两腿之间挺立起来的东西,脸上没有丝毫属于人类少女的羞涩或惊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疑惑。
“欸?威尔,你这里怎么长了一根奇怪的肉蘑菇?”她伸出一根凝胶状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硬挺的柱身。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Q弹,让威尔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就是这里……难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哦……好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还会动。”莉莉丝又戳了戳,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好吧,你说要把它包起来,对不对?”
她不再犹豫,将她那只由天蓝色半透明凝胶构成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威尔的肉棒根部。
威尔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莉莉丝的手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那原本还维持着五指形态的手掌,如同被温暖的蜡烛融化了一般,失去了固有的形状,变成了一团柔软的、流动的蓝色凝胶。
这团凝胶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它从威尔的肉棒根部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向上蔓延。它没有丝毫的阻碍,顺着那坚硬的轮廓,将整根勃起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包裹了进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妙感觉。
不同于人类温暖而粗糙的掌心,莉莉丝的凝胶是冰凉的、光滑的、紧致的。当肉棒被完全包裹住的那一刻,威尔感觉自己仿佛插进了一团来自深海的、充满生命力的果冻之中。
冰凉的触感瞬间中和了那股难耐的燥热,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爽。更奇妙的是,透过那半透明的蓝色凝胶,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被包裹在其中的肉棒轮廓。昏黄的灯光穿过凝胶,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投下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这样……可以吗?”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因为她正专注地控制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好多了吗?”
威尔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从床上躺平,将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微微喘息着,整个人都依偎在莉莉丝身边。他能感觉到,包裹着他肉棒的那团凝胶,正随着莉莉丝的意念,进行着细微的调整,慢慢的变化成能完美贴合他的形状。
“嗯……好多了。”威尔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份独特的包裹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莉莉丝……你……你能不能让它……动一动?”
“动一动?”莉莉丝似乎觉得这个要求很有趣,“是这样吗?”
她的话音刚落,威尔就感觉到,那团包裹着他肉棒的凝胶,开始轻柔地、有节奏地上下蠕动起来。
“啊……”
一阵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
莉莉丝的“撸动”和人类的手完全不同。那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挤压与包裹。凝胶的内壁光滑至极但又极具摩擦感,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她似乎觉得这很好玩,开始尝试着控制凝冷团的内部结构。时而,凝胶的内壁会变得更加紧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时而,又会变得无比松软,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轻柔抚弄。甚至,她还在凝胶的内部,模拟出了细微的、螺旋状的褶皱纹理,当这些纹理旋转着向上滑动时,那种螺旋上升的快感几乎让威尔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弓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
莉莉丝则像一个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进行着她的“实验”。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小脑袋,蔚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包裹着威尔肉棒的、正在不断变换形状和律动的蓝色凝胶,脸上满是专注和好奇。
“威尔,你看,它还会变色呢!”她突然兴奋地叫道,“你那个‘肉蘑菇’的顶端,好像变得更红了!”
“啊……嗯……”
断续而压抑的呼吸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他前世和现在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莉莉丝的凝胶不像人类的手,没有温度,没有骨节,没有掌纹的粗糙,只有绝对的光滑、绝对的贴合,以及那随着她心意而千变万化的内部构造。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凝胶团的蠕动逐渐慢了下来,连内部那些刺激性的纹理也变得平滑。
“威尔?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撑着脑袋的脸凑得更近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你的呼吸好快,身体也好烫。”
“不……不是……”威尔赶紧摇头,生怕这前所未有的极乐体验就此中断。他睁开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莉莉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中最后的愧疚感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别停……继续……我……我这样很舒服。”
“舒服?”莉莉丝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呀。”
“那不一样!”威尔急中生智,开始了他蓄谋已久的诱导,“我们男孩子……身体里会积攒一些‘毒素’,就是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被凝胶包裹着的、硬挺的肉棒,“积攒多了,就会像现在这样又胀又硬,很不舒服。必须要像这样把它排出来才行。”
“排毒?”莉莉丝作为一个史莱姆,对人类的生理构造本就一知半解,威尔这套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说辞让她更加困惑了,“排毒素?像上厕所一样吗?可是……怎么排呀?”
“就是……就是需要不停地刺激这里,刺激到最厉害的时候,那些‘毒素’就会自己射出来了。射出来之后,身体就会变得很舒服,很轻松。”
“射出来?”莉莉丝好奇地看着那团包裹着他肉棒的蓝色凝胶,“射到哪里去?会弄脏床单吗?妈妈会骂我的。”
“不会!”威尔立刻保证道,他感觉射精感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就射在……射在你的身体里……你不是可以吸收东西吗?把那些‘毒素’吸收掉就好了。”
“哦……这样啊。”莉莉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吸收分解物质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虽然“毒素”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可怕,但既然威尔说没问题,而且还能帮他缓解难受,她便不再多想。
“那……要怎么才算‘最厉害的刺激’?”莉莉丝的求知欲被激发了,她看着那团凝胶。“是要更快一点吗?还是更紧一点?”
“都……都要!”威尔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断线了。
“好的!交给我吧!”
得到了明确的指令,莉莉丝像是接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任务,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她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下一秒,激烈的快感袭上了威尔的肉棒!
包裹着威尔肉棒的那团凝胶猛地收紧,内壁的压力瞬间增大了数倍,紧紧地箍住了整根柱身,连顶端的龟头都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与此同时,蠕动的速度也陡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抚弄,而是变成了急促、有力的上下抽送!
“唔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威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背弓了起来。
这还没完!莉莉丝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开始在高速的抽送中,不断变换着凝胶内部的形态。螺旋状的褶皱再次出现,并且以极高的速度旋转着,疯狂打磨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紧接着,纹理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细小的、柔软的凸起,如同成千上万条小舌头,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疯狂舔舐、搔刮。
冰凉的凝胶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微微升温,但依旧带着那独特的凉意,与威尔肉棒上灼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将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威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纯粹的的快感所淹没。他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随着凝胶的每一次律动而剧烈地痉挛着。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那团凝胶中被疯狂地挤压、拉伸、扭曲,被各种羞耻的形状持续的刺激着。
“威尔,你看!它在抖!抖得好厉害!”莉莉丝兴奋地指着凝胶里的景象。
她的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小腹最深处轰然爆发!威尔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再也无法束缚,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射向了包裹着他前端的凝胶深处。
“噗、噗、噗……”
连续几股白浊的液体,被射进了那团凝胶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莉莉丝停止了动作,那团凝胶也恢复了平静。而那些刚刚射出的精液,并没有四散流淌,而是被完整地“封存”在了凝胶的内部。
那是一副极度色情而又诡异的画面。
在昏黄的灯光下,几团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就那样悬浮在凝胶团中。保持着刚刚射出时的形态,拉扯出丝丝缕缕的痕迹。光线穿过半透明的凝胶,将这些白色的浊液照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些细微的气泡。
整团凝胶,就像一个刚刚被灌满了新鲜牛奶的蓝色玻璃瓶,充满了淫靡的观感。
威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团包裹着自己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并且内部还悬浮着他精液的蓝色凝胶,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哇……这就是‘毒素’吗?”莉莉丝好奇地看着自己手臂延伸出的凝胶里的那些白色液体,“白白的,黏糊糊的,看起来……好像牛奶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团凝胶缓缓地从威尔的肉棒上褪去,最后重新变回了她那只纤细可爱的手臂。而那些精液,则顺着她的手臂内部,慢慢地向上流动,最终汇聚到了她的掌心里,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好了,‘毒素’排出来了,”莉莉丝将手掌摊开,展示给威尔看,“接下来,只要把它们吸收掉就行了吧?”
“嗯……嗯。”威尔看着她掌心里的那些自己的精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莉莉丝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嫌恶,对她来说,这和分解掉一块吃剩的面包没什么区别。她看着掌心的精液,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低下头,伸出她那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掌心里的白色液体。
威尔的呼吸又一次屏住了。
只见莉莉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蔚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阵奇异的光彩。
“咦?”
她又舔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头,将掌心里剩余的精液仔仔细细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舐干净。
她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幸福表情。
“威尔!”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和赞叹。
“这个‘毒素’……真的好好吃啊!”
威尔看着莉莉丝那副心满意足的可爱模样,喘息地问道:“真……真的那么好吃吗?”
“嗯!真的!”莉莉丝重重地点了点头“甜甜的,还有一点点咸,滑滑的,就像……就像妈妈做的牛奶布丁!不,比那个还要好吃!”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举起自己那只手臂。只见手臂内部,还有一些之前未来得及流到掌心的、残留的白色精液。
在威尔的注视下,那些白色的液体开始在莉莉丝的手臂内部缓缓流动、分解,颜色由浓白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散,融入了她的身体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一点都不能浪费!”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一脸认真地说道。
做完这一切,莉莉丝似乎才终于满足了。
威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虽然疲惫,但那股积压在小腹的燥热确实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适感。他动了动身子,刚想伸手把滑落到一边的睡裤拉上,准备就这么睡过去时——
一只冰凉、柔软的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威尔一愣,抬起头,正对上莉莉丝那双充满疑惑眼眸。
“怎么了?”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越过威尔的肩膀,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只见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却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和尺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抬着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渗出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对于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来说,此刻的它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威尔,”莉莉丝指着他的肉棒,“你这里的‘毒素’……是不是还没有排完呀?它还硬着呢!”
“呃……这个……”威尔的大脑瞬间卡壳了,他该怎么跟莉莉丝解释什么叫不应期这些东西呀?
不等威尔想出任何借口,莉莉丝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不由分说地采取了行动。
她柔软的身体轻巧地一翻,直接跨坐在了威尔的腰上。
“莉莉丝,你……”
“别动!”莉莉丝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以前生病喝药的时候也是这样,总说不苦不苦,其实难受得不行!我不会让你任性的!排毒一定要排干净才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双手已经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
或者说,不是“握住”。
她的双手在接触到他肉棒的瞬间,便再一次融化、变形,化作两团流动的蓝色凝胶,从左右两侧将他的肉棒包裹、汇合,形成了一个比刚才更加厚实、更加紧密的凝胶团。
“不……等等……莉莉丝!”
刚刚高潮过的肉棒被这样刺激,带来了近乎痛苦的强烈快感!威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变了调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啊!别……别碰那里!好奇怪!”
“你看,我就说你很难受吧!放心吧,这次我会用更厉害的方法,保证帮你把所有毒素都弄出来!”
话音刚落,地狱般的“治疗”开始了。
凝胶团猛烈地收缩,带来的压迫感比第一次强烈了数倍,紧得几乎要将他那根脆弱的肉棒捏碎。紧接着,莉莉丝开始激烈的套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啊啊啊!停……停下!求你……!”
威尔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痉挛,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莉莉丝,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莉莉丝把他的挣扎当成了病人的抗拒,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凝胶内部开始疯狂地生成各种匪夷所思的结构。
一会儿是带着柔软倒刺的毛鞭,狠狠地抽打着他的柱身;一会儿又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疯狂地吸吮着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龟头;甚至还模拟出了一个跳动的、富有弹性的肉球,在他的马眼疯狂地研磨、顶撞!
每一次形态的变化,都带来一阵阵无法忍受的快感。
威尔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他的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耳朵里充斥着自己羞耻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和呻吟。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随时都会倾覆的小舟。
“快了快了!我感觉到了!‘毒素’又要出来了!”莉莉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她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彻底击溃了威尔最后的防线。
他感觉到一股比第一次要汹涌数倍的热流,以无可阻挡之势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啊——!”
在一声绝望的长嚎中,威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那团贪婪的蓝色凝胶之中。
第二次射精带来的空虚感和极度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威尔的全身。他瘫在柔软的床铺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莉莉丝那句带着惊喜的赞叹——“真的好好吃啊!”——在不断回响。
莉莉丝一脸认真地将凝胶团里的精液尽数吸收。那副纯然天真的摸样和正在做的事形成的反差让威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好了,‘毒素’排干净了!”莉莉丝拍了拍自己光洁平滑的手臂,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功告成的满意笑容,充满了自豪。
威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刚想把滑落到一边的睡裤拉上,彻底昏睡过去时——
一只冰凉、柔软的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威尔费力地抬起头,正对上莉莉莉丝那双充满疑惑的、纯净的蓝色眼眸。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越过威尔的肩膀,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威尔,这个东西好好吃……既然是毒素的话,那我想多帮你吃一点,肯定没关系的吧!”
“我……”威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想解释,想说这很正常,想告诉她自己需要休息,可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完蛋了……
他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绝望地哀嚎。
莉莉丝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再次跨坐在了威尔的腰腹上。
“不……莉莉丝,真的……真的够了……”威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他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想要逃离这甜蜜的地狱。
但一切都是徒劳。
莉莉丝似乎预判了他的动作,就在他挣扎的瞬间,她背后的凝胶身体一阵蠕动,两条又粗又长的触手猛地伸展出来,瞬间就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地捆绑住,并向两边拉开,让他的身体在床铺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莉莉丝的触手十分结实,无论威尔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别乱动呀,威尔!”莉莉丝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排毒就要排干净,不然明天又会难受的。我以前看到过的,妈妈就是这样帮爸爸‘排毒’的!”
“你……你看到过?”威尔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嗯!”莉莉丝点了点头,回忆道,“有一次爸爸冒险回来,说憋了好久,很难受。然后妈妈就把他按在床上,用身体下面……嗯……就像这样……”
在威尔惊恐的注视下,莉莉丝跨坐在他身上的下半身,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她原本平滑的小腹下方开始缓缓地向内凹陷、蠕动、塑形。一条缝隙缓缓出现,缝隙两侧的凝胶微微隆起,形成了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阴唇轮廓。随着缝隙的加深,内部更加精细的结构也随之显现——小巧而略微分开的小阴唇,以及顶端一颗如同珍珠般小巧圆润的阴蒂。
光线穿透凝胶,让威尔能清晰地看到那光滑、湿润的内壁,以及那深不见底、淫靡至极的穴道。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凸起和褶皱,它们在微光下轻轻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吸、在饥渴地等待。
“妈妈就是用这个,贴在爸爸那个‘肉蘑菇’上面,然后不停地磨,很快爸爸的‘毒素’就都射出来了。”莉莉丝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腰背,微微调整着姿势,将自己刚刚构造出来的小穴,对准了威尔那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再次颤巍巍挺立起来的肉棒。
“不……不要……”威尔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半透明穴口,绝望地摇着头。他知道,一旦被那东西吞进去,等待自己的会是怎么样的炼狱。
但莉莉丝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将那蓝色的穴口,轻轻地、准确地,压在了他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上。
“咕啾……”
阴唇温柔地包裹住了他滚烫的龟头。威尔仿佛肉棒探入了一团沾满了润滑蜜糖的、冰凉的果冻之中。
莉莉丝没有立刻插进来。
她开始轻轻地、左右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两片阴唇夹着他的龟头,开始不停的研磨。每一次扭动,穴口都会分泌出更多的、类似爱液的滑腻液体,让那研磨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啊……嗯……别……不要动了……”
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求饶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肉棒在这样极致的挑逗下,早已不受控制地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滚烫,正绝望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撞着,企图钻进那片能带来极致解脱洞穴。
莉莉丝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她低头看着自己那的穴口是如何玩弄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你看,它又变得很有精神了呢!”她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对他说道,“看来我的方法是对的!马上,就可以把最后的‘毒素’也全部排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便停止了研磨,丰满的臀部微微向上一抬,那湿滑的穴口与他的龟头短暂分离,拉出了一道晶莹的、半透明的丝线。
紧接着,在威尔那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已经涣散的目光中,她对准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那半透明的、如同蓝色琉璃雕琢而成的完美穴口,在威尔那因恐惧与期待而涣散的瞳孔中缓缓放大。它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对准那根早已被挑逗得硬如烙铁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决心,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湿滑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不同于人类女性紧致而充满温热血肉的阴道,莉莉丝的穴道是冰凉的、光滑的、并且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弹性和包容性。威尔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粗大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接着,是整根滚烫的柱身。
“啊啊啊啊——!”
当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的瞬间,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威尔的每一寸神经。他发出长长悲鸣,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但四肢被凝胶触手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分毫。
太舒服了。
舒服到近乎痛苦。
莉莉丝的整个身体都坐实了,丰满圆润的蓝色臀瓣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已经被那冰凉滑腻的凝胶肉壁毫无死角地包裹、吮吸、挤压着。
那半透明的身体,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那蓝色的穴道深深地吞入、占有。
“嗯……”莉莉丝似乎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威尔结合的地方,“全部……都进来了呢。这样‘毒素’就跑不掉了。”
“不……莉莉丝……求你……拔出去……”威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哀求。仅仅是插进去,那肉穴内壁如同活物般的轻微蠕动与吮吸,就已经让他爽得快要失禁了。
“不行哦!明明是你一开始告诉我的,要这样上下动,才能把‘毒素’都挤出来。”
说完,她便按着威尔的胸膛,开始了她所理解的“治疗”。
莉莉丝开始激励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向上抬起,那紧致的穴道都会依依不舍地刮过整根柱身,将龟头半拉出穴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紧接着的每一次坐下,又会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模拟出的子宫口上。
“啊!啊!嗯……不要……太深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莉莉丝似乎觉得单纯的上下运动还不够,那穴道内部的构造,开始如同第一次用手时那样,疯狂地变化起来。
时而是无数螺旋状的肉棱,在她上下起伏的同时高速旋转,像一个打磨机一样疯狂摩擦着他的每一寸敏感点。
“呀啊!不……饶了我……要去了……!”威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阵阵发黑。
时而又是无数柔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的肉壁中伸出,缠绕、舔舐、搔刮着他的龟头和柱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嗯……嗯啊……莉莉丝……我错了……莉莉丝求求你……”
他的求饶变得语无伦次,理智早已在快感浪潮中被彻底冲垮。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酷刑。
然而,莉莉丝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每当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她就会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坐在威尔身上,让穴道内部的肉壁轻轻蠕动,用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吊着他不上不下。
“不乖哦,威尔。”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毒素’还没有完全成熟,现在射出来的话,会排不干净的。”
而威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莉莉丝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向高潮的悬崖,又在他即将坠落的瞬间,将他轻轻拉回。他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莉莉丝进行了一轮激烈的抽插研磨后,她似乎终于满意了。
“嗯,可以了!‘毒素’已经完全成熟了!”她宣布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下一秒,她停下了所有花哨的内部变化,只是用最原始、最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他的肉棒,然后开始疯狂的上下冲刺!
每一次抬起肉棒都几乎要掉了出来,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撞击到子宫口,速度快得只剩下一连串的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疯狂地回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威尔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或者说,是被莉莉丝精准地引爆了。在一声崩溃的哀嚎中,威尔在莉莉丝的体内狠狠射了出来。
精液从他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深处,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了莉莉丝的小穴里。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莉莉丝体内的最深处。
“咕……咕啾……”莉莉丝的身体也因为这股猛烈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正不停的涌向自己的体内。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流尽,威尔的身体就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躯壳,重重地摔回了床上。他的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彻底虚脱了。
腿间那根饱受蹂躏的肉棒,也终于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低下了头,从那紧致的穴道中几乎要脱落出来。
莉莉丝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和满足的表情。她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样,趴在了威尔的身上。
“你看,这不就都排出来了吗?”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就说我能治好你吧”。
吸收完所有的精液后,莉莉丝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下来。捆绑着他四肢的触手也随之收回了体内。
她看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威尔,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怜爱。她细心地帮威尔清理干净,又体贴地帮他把睡裤重新穿好。
“你真听话,威尔,好好地接受治疗了。”她小声地夸奖道。
做完这一切,她也躺了下来,像往常一样,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了威尔。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的凝胶身体紧紧地依偎着他。
“睡吧。”
她说着,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很快,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就在威尔的耳边响起。
莉莉丝抱着她那“治疗”成功的“病人”,心满意足地、沉沉地睡去了。而威尔,在极致的疲惫与空虚中,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意识也迅速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剧情: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射在威尔的眼皮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挣扎着睁开眼睛。视野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莉莉丝那张可爱的脸。
她就侧躺在他的身边,单手撑着她那可爱小脑袋,正一眨不眨地地凝视着威尔。
“轰——!”
昨夜那如同炼狱般的记忆,混合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淫靡至极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醒了威尔的意识。
“啊——!”
威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猛地一缩。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昨夜被榨干的后遗症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骨头像被拆开又胡乱地重新组装了起来。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狼狈不堪地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爬去。
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恐怖无比的史莱姆娘!
莉莉丝看着他那副屁滚尿流的模样,歪了歪她的小脑袋,眼眸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威尔?你要去哪里呀?”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就在威尔的手即将要触碰到门框的前一刻,一道蓝色的影子从他身后疾速掠过。他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冰凉而又柔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向后拖去。
“呀啊啊啊!放开我!怪物啊!”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在光滑的地板上被拖出了一道痕迹。
莉莉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臂,那手臂的前端化作了一条灵活的凝胶触手,轻而易举地就缠住了他的脚踝。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上,轻轻一拉,就把威尔拖回了床边。
她俯下身,看着在地上像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扑腾的威尔,脸上的困惑更深了。“为什么要跑呀?是又要‘排毒’了吗?可是你现在没有硬起来啊。”
她说着,还伸出另一只手,隔着睡裤,十分自然地在他两腿之间捏了捏。
“你看,软软的。”
“别碰我!”威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缩身体,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威尔那一脸惊恐欲绝的表情,莉莉丝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松开了缠着他脚踝的触手,但依然堵在门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个站在门口满脸不解。
终于,打破这诡异沉默的,是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声音来自莉莉丝的肚子。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终于将“排毒”这个复杂的议题抛之脑后,转而关心起更现实的问题。“威尔,我饿了。我们吃早饭吧?”
“早……早饭?”
威尔看着莉莉丝,确认她脸上没有了那种“治病救人”的狂热,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我去做。”他扶着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腰部都传来一阵让他龇牙咧嘴的酸痛。
莉莉丝见他答应,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主动让开了通往厨房的道路。
威尔迅速冲进了厨房,与莉莉丝保持了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松了口气。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厨房,找到了挂在墙上的腌肉和篮子里的鸡蛋。
他生疏地点燃了炉火,将厚重的铸铁平底锅放在上面。倒上油,等油热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培根片放进去。很快,诱人的肉香和“滋滋”的煎炸声便充满了整个厨房。
莉莉丝循着香味走了过来,好奇地趴在门框边看着他忙碌。
也许是食物的香气太过治愈,威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将煎得金黄酥脆的培根夹到盘子里,又打下四个鸡蛋。
很快,两份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早餐就完成了。金黄的煎蛋,焦香的培根,配上几片切好的黑麦面包。他把盘子端到餐桌上,莉莉丝已经乖乖地坐在那里等着了。
“哇!好香啊!”莉莉丝拿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看着她毫无芥蒂的吃相,威尔终于确信,昨晚的事情在她看来,真的只是一次单纯的“治疗”。他心中的大石落下大半,也拿起刀叉,开始解决自己的那份早餐。
食物下肚,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酸痛的身体似乎都恢复了一些力气。
“给。”
莉莉丝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陶土杯,推到他的面前。杯子里装着满满的、如同牛奶般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十分浓稠。
“喝吧,这个对身体好。”她一脸认真地说道。
威尔确实有些口渴,也没多想,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液体的口感顺滑醇厚,带着一丝奇妙的、淡淡的咸鲜味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甜味,并不像牛奶,但意外地好喝。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感觉非常舒服。
“呼……好喝。”他满足地哈出一口气,又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液体很快就下去了一半。
他放下杯子,随口问道:“这是什么啊?牛奶吗?我记得村里好像没有人养奶牛呀。”
莉莉丝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自己杯子里的同款液体,听到他的问题,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不是牛奶呀。”
“这是妈妈出门前留给我的,人鱼娘的奶哦。”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威尔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杯子里剩下的半杯乳白色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人……人鱼……娘?的……奶?
他想起了关于人鱼的传说,想起了她们那美丽的人类上半身……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这乳白色的液体。
“噗——!”
他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刚刚咀嚼的面包碎屑,在巨大的心理冲击下,尽数喷在了对面莉莉丝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上。
莉莉丝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她蔚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凝胶脸颊缓缓滑落,几片面包屑还可笑地黏在她的鼻尖上。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液体滴落在桌子上的声音。
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莉莉丝脸上的好奇与开心,如同被冰封的湖面,瞬间凝固。她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面包碎屑,顺着她光滑如玉的凝胶脸颊缓缓滑落,一小片培根的油渍黏在她的鼻尖上,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子上,也滴落在威尔那颗瞬间沉入冰窖的心上。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威尔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莉莉丝,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脑中疯狂地闪过一百种道歉的方式,但没有一种能在此刻说出口。
莉莉丝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她没有尖叫、哭泣或是愤怒地咆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威尔,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褪去了,变得像两块深不见底的寒冰,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接着,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伸出舌头,将从脸颊滑落到唇边的一滴人鱼奶舔掉,然后闭上眼睛,脸上覆盖的那些污物开始被她的皮肤缓缓吸收、分解。不到两秒钟,她的脸蛋重新变得光洁如新。
她睁开眼,看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威尔,用一种没有感情的语气说:
“不能浪费哟。”
这四个字,比任何尖叫或斥责都更让威尔感到恐惧。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他颤抖着手,端起了桌上那杯还剩下一半的、让他心理和生理都极度不适的乳白色液体。
他闭上眼睛,像是喝毒药一般,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将剩下的“人鱼奶”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咸鲜味的醇厚液体滑过喉咙,涌入胃里。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我喝完了……”他看着莉莉丝,声音干涩地说道,刚想开口解释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响。
威尔甚至没看清莉莉丝的动作。他只觉得眼前一道蓝影闪过,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左脸上。
世界在他眼前猛地旋转起来。
他的脑袋向右后方狠狠一甩,整个人从椅子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剧烈的疼痛从脸颊传来,火辣辣的。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开会,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一时间竟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左脸都麻木了。
莉莉丝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了她那化作触手、刚刚完成挥击的手臂。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头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威尔。
转身从客厅的桌子上拿起一张折叠好的、质地精良的羊皮纸,走回到餐桌旁,用力地将它“甩”在了威尔之前的位置上。羊皮纸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那只空杯子旁边。
“哼!”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
“这是爸爸上次出门前,我拖他去银帆城特意给你买的!本来想今天送给你当礼物的!”
“今天一天,我都不想再原谅你了!”
莉莉丝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她不再看地上的威尔,猛地一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冲向大门。
她用力拉开木门,然后又重重地将它摔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木屋都颤了三颤,也彻底震碎了餐厅里凝固的空气。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威尔一个人,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左脸肿得像个馒头,耳朵里依旧嗡嗡作响,视野里的一切都还在微微晃动。
他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桌上那张安静躺着的羊皮纸,脑子里一片混乱。
过了许久,他才挣扎着,用手肘撑起酸软的身体,慢慢地爬了起来。他扶着桌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边坐下。
他拿起那张羊皮纸,上面粗犷的线条和文字,似乎还带着格雷厄姆大叔那豪放的气息。
原来……是给我的礼物吗?
一股混杂着懊悔、疼痛、委屈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捂着自己依旧火辣辣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麻烦大了。
威尔扶着桌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他一瘸一拐地挪到椅子上坐下,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张被莉莉丝“甩”过来的羊皮纸。
那是一份粗糙但沉甸甸的心意。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羊皮纸展开。上面的内容和他想象的一样,是用粗犷的笔迹画着几个持剑小人,旁边是歪歪扭扭的文字,讲解着最基础的劈砍、格挡和突刺动作。这是最烂大街的《基础剑术》,在任何一个冒险者公会花几个银币就能买到。
视线滑到羊皮纸的右下角,他发现了一行字迹不同、更加沉稳有力的小字。是格雷厄姆大叔写的。
“小子,是时候该想想以后干点什么了。我可不想我的女儿将来嫁给一个像我一样,今天出门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回来的冒险者。”
“你是个好孩子,脑子也灵光。我书房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留了几张我以前用不上的生活魔法卷轴,对你或许有用。自己拿去学吧,别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在莉莉丝屁股后面打水漂。”
格雷厄姆大叔的留言,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威尔的心上。
不想女儿嫁给冒险者……
他看着手里的《基础剑术》羊皮纸,又想起了格雷厄姆大叔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和他谈起冒险时那深邃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疲惫。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不想当冒险者,他比谁都清楚那条路的危险,前世的意外死亡让他对生命有着超乎常人的敬畏。可是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就意味着无法守护任何东西,甚至连自己的平静生活都无法保障。
他捏紧了手里的羊皮纸,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站起身,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身体的酸软,快步走进格雷厄姆的书房。书房不大,但很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革和墨水的味道。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防尘术、清洁衣物、烘干术、造水术,果然不是用不上的而是特意挑选的吧......”
他将四张卷轴和那张承载着复杂心意的羊皮纸紧紧攥在手里,不敢再在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他和莉莉丝欢声笑语的家,此刻却只感到窒息。
他必须离开。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穿过客厅,来到大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拉开门,然后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屋外的阳光比想象中更加刺眼,让他不禁用手遮了一下眼睛。正午的溪谷村一片宁静,村民们大多在家中休息或准备午饭,只有几只鸡在土路上悠闲地啄食。
他低着头,只想快点回到自己那个小屋。
然而,事与愿违。
“哎,那不是威尔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村口杂货店的玛琳大婶。
威尔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加快了脚步。
“是啊,他这是从格雷厄姆家出来?我刚看到莉莉丝那丫头气冲冲地跑出去了,这是吵架了?”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讨论,是正在晾晒衣服的邻居。
“咦?你看他那脸!天哪,怎么肿起来了?红通通的,上面还有指印!”玛琳大婶的嗓门大了起来,充满了惊讶。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我的乖乖!这……这是被谁打了?看着力道可不轻啊!这怕不是格雷厄姆那家伙动的手吧?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啊!”
“不像,格雷厄姆疼他还来不及呢。我猜八成是莉莉丝那丫头!你忘了?她可是史莱姆,力气大着呢!肯定是威尔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有道理有道理!年轻人嘛,打打闹闹的,正常正常!”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他能感觉到无数道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尤其是他那张火辣辣的脸。
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回了自己那座位于村子边缘的、孤零零的小木屋。
“砰!”
他重重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屋子里很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还泡在水盆里,角落里堆着几件需要清洗的脏衣服。
他松开紧攥的手,将五张卷轴和那张羊皮纸摊开在自己那张小木桌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在卷轴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威尔看着这些或许能改变他未来的东西,内心五味杂陈。
威尔在自己那间杂乱的小木屋里,度过了一个混乱而又漫长的下午。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炙热,逐渐变得温和,再到染上橘色的暖意,最后沉入西边的山峦。屋内的光线也随之变幻,从明亮到昏黄。
他没有心思去收拾屋子,也没有心情去哀悼自己逝去的平静日常。他坐在那张唯一的、桌面坑坑洼洼的木桌前,将那五张卷轴一一展开,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这些神秘符号的研究之中。
他从最简单的【清洁衣物】卷轴开始。
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魔法的人来说,这无异于阅读天书。卷轴上绘制着复杂的魔力回路图,旁边是用通用语标注的咒文音节和精神力引导的要点。他尝试着模仿卷轴上的发音,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几个古怪的音节,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又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魔力”,那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器官。
时间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流逝。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身体的疲惫和脸颊的肿痛不断提醒着他中午的惨剧,但他咬着牙,没有放弃。格雷厄姆大叔的话语和莉莉丝那双冰冷的眼眸,像两根鞭子,在后面不停地抽打着他。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当他因为精神力过度集中而感到一阵阵眩晕时,他将手按在桌角那堆散发着馊味的脏衣服上,再次念出了生涩的咒文。
这一次,他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从身体深处被抽离出来,顺着他的手臂流向指尖。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他的指尖冒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白色光芒。光芒一闪而逝,而那堆脏衣服……毫无变化。
“可恶!就差一点了!”
他没有气馁,反而因为这微小的成功而精神一振。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刚才那种感觉,那种调动体内能量的感觉。
又过了许久,当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只剩下一抹残阳的余晖时,他再一次将手按在了脏衣服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念出咒文,而是先集中精神,引导着那股暖流在体内循环,直到它变得像一条温顺的小溪。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已经壮大不少的魔力引导至指尖,然后念出了那句已经重复了上百遍的咒文。
ፑᕅቮ清洁
这一次,柔和的白光从他的整个手掌中散发出来,如同一团温暖的雾气,瞬间笼罩了那堆脏衣服。光芒持续了大约两三秒,当它散去时,奇迹发生了。
那堆原本散发着汗味和霉味、沾满泥点和油渍的脏衣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清洗过一般,不仅所有的污渍都消失不见,甚至连布料的褶皱都被抚平了。一股类似阳光暴晒后的清新气味,从衣服上散发出来。
“成功了……”威尔看着焕然一新的衣服,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一下午的疲惫和沮丧,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成就感一扫而空。他兴奋地拿起一件干净的衬衫,又施放了一个【烘干术】,感受着温热的风吹干布料,最后再补上一个【防尘术】,看着一层淡淡的光膜覆盖在衣服表面。
原来,这就是魔法!
就在他沉浸在掌握新力量的喜悦中时,一阵轻微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
威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兴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心里升起一个不祥的预感。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也最害怕见到的人影。
是莉莉丝。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的夜色里,低着头,天蓝色的长发辫子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不像中午那样气势汹汹,反而……看起来有些可怜。
威尔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轻轻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莉莉丝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威尔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眼眶红红的,就像刚哭过一样,那双本该像蓝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眸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充满了委屈和不安。中午那种冰冷的、不带感情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做错了事、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威尔……”她看到他,嘴唇动了动,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鼻音。
“对……对不起!”
“中午……我不该打你的。爸爸说过,不能随便对朋友动手……我错了!”
威尔彻底愣住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道歉和解释,却没想到等来的是对方的道歉。他看着莉莉丝单薄的背影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莉莉丝见他半天没有反应,缓缓地直起身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忐忑,“你……你一下午都没有来找我玩……以前我们吵架,你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来找我的……”
“啊?”威尔这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又看了看屋里刚刚被他用法术整理干净的衣服,恍然大悟,“已经……这么晚了吗?”
他完全沉浸在学习魔法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看着威尔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莉莉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泛红的眼眸里,委屈和不安迅速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怒气所取代。
“笨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猛地向前一步,在威尔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用她那看似娇小的身体,将他重重地推得向后倒去。
威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一个趔趄,向后连退好几步,最终控制不住平衡,仰面摔倒在了他那张并不柔软的木板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莉莉丝,则顺势趴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个大笨蛋!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威尔躺在床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属于史莱姆娘身体的独特冰凉和柔软,以及那轻微的、压抑的抽泣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展开啊?
他尴尬地举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丝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她从他胸口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可爱脸庞,近在咫尺。她看着威尔脸上那依旧清晰可见的、红肿的巴掌印,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愧疚。
她伸出右手,冰凉而又柔软的凝胶手掌,轻轻地抚上了他受伤的脸颊。
“还疼吗?”她小声地问。
“还……还好……”威尔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含糊地回答。
“对不起。”莉莉丝又说了一遍,语气无比真诚。
紧接着,她的手掌中,亮起了一阵柔和而温暖的、如同湖水般碧绿的光芒。
“ᔑᕩ治愈。”她轻声念道。
一股温和、清凉的能量,从她的掌心缓缓渗入威尔的皮肤。那火辣辣的痛楚,如同被春雨浇灭的火焰,迅速地消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肿胀的组织正在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抚平,受损的毛细血管在快速地愈合。那种感觉,就像把发烫的脸颊浸入了冰凉舒爽的清泉之中。
不到十秒钟,所有的疼痛和不适都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高高肿起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平滑。
那记让他晕眩了半天的耳光,就这么被轻易地治好了。
那阵柔和的碧绿色光芒散去后,威尔脸上的肿痛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治愈法术特有的清凉感。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平滑。
趴在他身上的莉莉丝,看到他脸上的伤痕消失,脸上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纯粹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为自己成功修复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而开心。
“太好了,不疼了吧?”她歪着头,蔚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盈满了光彩。
威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挂着泪痕的笑脸,心中的紧张和尴尬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那个……莉莉丝,中午的事……”
“嗯?”莉莉丝眨了眨眼,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对不起,我不该把……那个奶喷出来的。”他最终还是把道歉说了出来,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嗯!我知道了!”莉莉丝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你已经知道错了,我也道歉了,我们就算和好了!”
她的逻辑简单而又直接。
“啊……哦……好。”威尔被她这套快刀斩乱麻的和解方式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你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他小声地建议道,两人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凝胶身体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触感。
“哦,好。”莉莉丝听话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然后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双腿盘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威尔也终于得以坐起身,他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屋子里的气氛总算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莉莉丝似乎在想什么心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小腿。威尔则是在组织语言,思考着该如何面对这个让他又爱又怕的青梅竹马。
“威尔,”莉莉丝突然抬起头,打破了沉默,“你下午是不是因为我才不高兴的啊?”
“嗯?没有啊。”威尔矢口否认,“我只是在……在研究你爸爸给我的那些卷轴。”
“真的吗?”莉莉丝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真的真的,”威尔连忙点头,“你看,我还学会了魔法呢!”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伸出手掌,笨拙地念出咒文,掌心亮起一团微弱的光芒,凭空制造出了一小捧清水。
莉莉丝看着他手中的水,脸上的怀疑才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哇,你真的学会了啊。你好厉害。”
“嘿嘿……”得到夸奖,威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到威尔笑了,莉莉丝似乎也彻底放下了心,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活泼起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自己那件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精良的羊皮纸。
“对了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她把羊皮纸递到威尔面前,脸上带着期待和兴奋,“中午那个不算!这个才是真正的礼物!”
涩涩:
威尔看着她递过来的羊皮纸,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着莉莉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又没法拒绝。他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羊皮纸。
羊皮纸入手的感觉很光滑,用的似乎是某种高级魔化兽皮。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
下一秒,他的心跳差点停止了。
那是一张设计图纸。上面用一种极为精密和专业的绘图手法,画满了各种……他前世在无数个深夜里,在那些不可描述的网站上才能看到的、用于男性自慰的器具。
俗称,飞机杯。
图纸上密密麻麻地罗列了十几种不同的款式。有螺旋纹路的,有带颗粒凸起的,有模仿口腔的,甚至还有长着小触手的……每一种构造的旁边,都用娟秀的字体标注着详细的尺寸、材质建议和所谓的“功能特性”。
什么“龙卷风吮吸”、“G点精准刺激”、“深喉包裹感”……这些淫秽不堪的词语,和它们旁边那堪比工业零件图的精密构造图组合在一起。
威尔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颗炼金炸弹精准引爆了。他的呼吸停滞了,血液仿佛凝固在了血管里。
“怎么样怎么样?”莉莉丝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求表扬的光芒,“这个可是我一个人偷偷去银帆城的时候在最大的一家魔导具商店里找到的哦!”
威尔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怪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莉莉丝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解释起来,语气里满是骄傲:“我本来想给你买一个成品的!但是那个好心的老板叔叔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哄男孩子开心的玩具,只要用它……嗯……‘吞掉’男孩子的‘肉蘑菇’,男孩子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开心!”
肉……肉蘑菇?
威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碾碎。
“老板叔叔还说,”莉莉丝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如果我是史莱姆的话,就完全不需要买成品了,因为我的身体可以变成任何形状!他只收了我一半的价钱,就把这张最全的构造图纸卖给我了!他说只要照着图纸做,效果比那些用普通材料做的还好上一百倍呢!”
威尔的目光呆滞地重新落回图纸上。他看着那些千奇百怪、旨在榨干男性最后一滴精华的淫靡构造,再联想到莉莉丝那可以完美复刻一切的、冰凉Q弹的史莱姆身体……
一个无比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不……不不不……
“所以,”莉莉丝总结陈词,脸上的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如同深渊恶魔的低语,“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可以用这个来哄你啦!”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当着威尔的面,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
莉莉丝那只原本纤细可爱的蓝色小手,开始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蓝色的凝胶开始蠕动、变形、重构。手掌的部分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深邃的、肉感的通道。原本的手指则融入手掌,化作了通道内壁上复杂的纹路和结构。
短短几秒钟,一只完美无瑕的手,就变成了一个与图纸上“第7号-漩涡之拥”款式一模一样的、半透明的蓝色飞机杯。
它通体由天蓝色的凝胶构成,从外部就能隐约看到内部那螺旋状的、一圈圈盘旋上升的肉棱。洞口的部分微微外翻,形成了一圈柔软的、模拟嘴唇的肉唇。
“你看!一模一样吧!”莉莉丝将那个新鲜出炉的“玩具”举到威尔面前,像是在炫耀自己刚捏好的泥人。
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后背紧紧地抵在了床头板上,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昨晚被榨干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而现在,一个……一个专业升级版的地狱刑具,就在他的面前!
“来,威尔,”莉莉丝脸上挂着纯洁无瑕的微笑,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目标明确地抓向了他的裤腰,“让你的‘肉蘑菇’出来,我们来试试这个好不好玩!”
她的语气,就好像在邀请他一起玩打水漂一样轻松愉快。
“不——!”
求生的本能让威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床就这么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莉莉丝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裤子上。她的力量不大,但威尔昨晚被榨干了体力,今天又被扇了一巴掌,此刻正是全身最虚弱的时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他眼睁睁地看着莉莉丝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那根用来固定裤子的简陋麻绳,然后熟练地扒下了他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他最私密的部位。
他那根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莉莉丝的视线中。
“呀,它好没精神呀。”莉莉丝看着那软趴趴的小东西,好奇地评论道,然后,她将那个由她的手变成的、内部结构复杂的蓝色飞机杯,对准了他那可怜的“肉蘑菇”。
“不……不要……莉莉丝!求你了!那个不是玩具!”威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绝望地推着莉莉丝的肩膀,但那感觉就像在推一团果冻,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知道呀,”莉莉丝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老板叔叔说了,这是用来哄男孩子开心的东西,不是玩具。”
她不再理会威尔那微弱的挣扎,扶着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将冰凉滑腻的、螺旋状的洞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套了上去。
“啊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凉与酥麻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了威尔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猛地一弓,原本试图推拒莉莉丝的双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在被这只由史莱姆娘的身体精心构造出的、专为榨取雄性而生的“刑具”包裹住的瞬间,任何抵抗的念头都变得苍白而可笑。
莉莉丝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但她并没有忘记“父亲的教导”。为了防止“治疗”中途出现意外,几根纤细但极具韧性的蓝色凝胶触手从她身后无声地伸出,如同灵活的藤蔓,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缠上了威尔的四肢,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来,我们开始吧!”莉莉丝发出了愉快的宣言。
她扶着那个已经完全吞没了威尔肉棒的“飞机杯”,开始了动作。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生涩地上下撸动,而是完美地执行着图纸上的说明。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收缩与舒张,每一次收缩,内部那螺旋状的肉棱都会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舒张,又会带来一种要将灵魂抽走的奇妙吸力。
“哈啊……莉莉丝……等……等等……”威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非常开心!可以……可以停下了!”
听到他的话,莉莉丝的动作真的停顿了一下。她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开心了就停下”这个逻辑的合理性。
然而,就在她停下的这短短几秒钟里,灾难发生了。
威尔那根原本还只是半硬的肉棒,在刚刚那短暂而又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最终昂扬地挺立起来,将那个包裹着它的蓝色凝胶洞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顶端轮廓的凸起。
莉莉丝低头看了一眼那精神抖擞的“肉蘑菇”,又抬头看了看威尔那张写满了“我已经很开心了”的脸。
在她那单纯的逻辑回路里,一个新的等式成立了:威尔在说谎。
他明明还没有排完毒,身体还处在“不舒服”的状态,却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故意说自己已经开心了。
“威尔,”莉莉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又不听话了。”
“……欸?”威尔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你昨晚告诉我,男孩子这里硬起来,就是毒素没有排干净,对不对?”她一本正经地问道。
“啊……是……是吧……”威尔含糊地应着,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看,”莉莉丝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它现在这么硬,说明你身体里的毒素比昨晚还要多!你居然还骗我说你已经开心了!”
“不……不是……我……”威尔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就是因为你刚才那一下,它才硬的吧?
“哼,就像你生病了不想吃药一样。”莉莉丝得出了结论,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就是想偷懒!不过没关系,妈妈说过,照顾生病的人要有耐心。”
她重新握紧了那个致命的“玩具”,脸上露出了充满使命感的、圣洁的笑容。
“所以,今天也要好好地帮你把毒素全部排出来才行哦!”
说完,她不再给威尔任何开口的机会。
“治疗”,再度开始!
这一次,莉莉丝不再是简单的收缩和舒张。她开始尝试图纸上的其他功能。她手臂的形态再次变化,那个“漩涡之拥”的内部,无数细小的、柔软的凝胶触须从内壁上生长出来,如同灵活的舌苔,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细细地、全方位地舔舐、搔刮着他的整个肉棒。
“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威尔的全身。他猛地挺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莉莉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和她手中那个正在对他进行折磨的的蓝色刑具。
莉莉丝看着他剧烈的反应,似乎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看来这个效果很好呢!”她像一个找到了正确配方的炼金术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更加卖力了。
那些柔软的“舌苔”时而轻柔地搔刮,时而又变成细密的颗粒,如同砂纸般打磨着他敏感的马眼。紧接着,整个内部通道又变成了布满吸盘的形态,一个个微小的吸盘在他的肉棒上不断地吸附、拉扯,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威尔彻底疯了。
他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求饶,而是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身体被牢牢束缚着,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四肢因为过度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莉莉丝就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将图纸上的那些淫靡构造一个一个地在他的肉棒上进行着实验。
从模仿温暖口腔的“深喉包裹”,到布满肉粒的“狼牙棒研磨”,再到能精准刺激龟头顶端的“蜂巢探穴”……每一种变化,都带给威尔一种全新的、濒临崩溃的极致体验。
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载沉载浮,理智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射出来。
快点射出来!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然而,莉莉丝似乎拥有某种精准控制的本能。每一次当威尔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累积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刻,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变换手法,或是减缓频率,或是改变刺激的模式,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吊着他的欲望,让他停留在那个最磨人、最敏感的临界点上,不上不下。
“嗯……嗯啊……莉莉丝……求……求你了……让我射……”他在快感的间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
“不行哦。”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醒和专注,“老板叔叔说了,要让男孩子开心,就要让他坚持得久一点!现在停下来,毒素就排不干净了。”
这是何等恶毒的歪理!那个卖图纸的黑心老板!我要去银帆城杀了你!威尔在心中发出了无能的咆哮。
折磨在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当莉莉丝终于实验完图纸上最后一种,也是最复杂的万花筒模式——一种集旋转、吮吸、震动、搔刮于一体的终极构造时,威尔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闸门。
“啊啊啊啊啊——!!!”
威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嚎,身体猛烈地向上挺起,被束缚的四肢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将凝胶触手都绷紧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理智、以及那积蓄到了极限的快感,一股脑地射入了那个由莉莉丝手臂所化的蓝色洞穴之中。
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后,那贯穿全身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四肢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感觉不到。汗水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凉。
束缚着他四肢的凝胶触手也随之悄然松开,缩回了莉莉丝的身后。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的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他看到了莉莉丝。
她还维持着趴在他身边的姿势,兴致勃勃地举着那只已经变成了“玩具”的手臂,。他的精液并没有被立刻吸收,而是悬浮在那半透明的蓝色凝胶中,形成了一团朦胧的、乳白色的星云,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淫靡而又诡异的美感。
莉莉丝似乎对这个景象十分好奇,她晃了晃手臂,看着里面的白色液体随之流动、变形。
“哇……今天的毒素……好像比昨天的还要多呢。”她发出了天真的感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不……不要了……”威尔看着那团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莉莉丝的身体里晃来晃去,一股混杂着羞耻和虚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求你了……莉莉丝……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莉莉丝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将目光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开,转向了他。她看到他那副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是汗的凄惨模样,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次的“治疗”可能有点过头了。
“哦……排干净了就会这样吗?”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
说着,在威尔绝望的注视下,她手臂中的那团白色星云,迅速地、无声地融入了她天蓝色的凝胶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莉莉丝将那只已经恢复了原状的手臂,重新变回了纤细可爱的少女小手。她心满意足地看着威尔,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她手脚麻利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开始帮他整理。她先是拉过被子的一角,细心地擦拭掉他身上黏腻的汗水,然后又将被他蹬到床尾的裤子捡回来。
威尔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她摆布。他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也没有任何意愿去反抗。
莉莉丝笨拙但认真地帮他把裤子重新穿好,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系上了那根简陋的麻绳。做完这一切,她又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好了!这样就不会着凉了!”她拍了拍手,对自己体贴周到的服务感到十分满意。
威尔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木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就在他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莉莉丝却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立刻离开。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纯净的蔚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光芒。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只有威尔粗重的喘息声。
“威尔……”莉莉丝突然小声地喊了他一句。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着,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
“你……真的开心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似乎对“治疗”的效果还有些不确定。
“……开心。”威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不开心,他今天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莉莉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溪谷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含任何杂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威尔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俯下身,凑近了他的脸。
一股独清凉而又带着一丝甜意的气息扑面而来。威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莉莉丝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庞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下一秒,一个柔软、冰凉、且带着一丝湿润触感的东西,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吻。
一个笨拙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莉莉丝的嘴唇只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触电般地猛地分开了。
她直起身子,呆呆地看着威尔,似乎自己也没搞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做。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天空般的绯红色。
“我……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好奇、开心、生气之外的、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那种单纯为了完成任务的镇定自若消失得无影无踪。
“笨蛋!”
她突然大声地、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那声音又急又快,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骂完之后,她猛地从床边弹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甚至在转身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慌不择路地拉开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连门都忘了关。
“砰!”
不远处传来了她家大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震得威尔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敞开的木门外,吹进来的、带着凉意的夜风,以及躺在床上,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冰凉触感,彻底陷入呆滞状态的威尔。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用手臂撑起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上半身。他靠在床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莉莉丝的味道。冰凉、柔软,还有一点点……甜。
和刚刚那场疯狂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性爱不同,这一个轻柔的、笨拙的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他清楚地知道,莉莉丝害羞了。
她不是因为用身体帮他“排毒”而害羞,也不是因为吸收了他的精液而害羞。对于那些,她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完成任务般的认真。
她是因为这个吻而害羞。
这个超出了“治疗”范畴的、代表着某种更亲密关系的情感表达。
她或许还不明白这个吻代表着什么,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已经替她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一股巨大的、沉重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地、无声地淹没了威尔。
他回想起昨晚和今晚发生的一切。
是他,利用了莉莉丝的纯洁和信任。
是他,用“排毒”这种荒唐的借口,诱导着这个对性一无所知、只是一心一意想让他“舒服”一点的女孩,帮自己进行了最私密的性行为。
是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有生命的、有温度的、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飞机杯。
而她呢?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认真地、努力地学习“如何让男孩子开心”。她把他喷出来的“人鱼奶”当成浪费,她把他勃起当成生病,她甚至还特意学习了图纸,只为了能更好地“治疗”他哄他开心。
直到最后那个吻,她才第一次流露出了属于一个少女的、真正的慌乱与羞涩。
威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他就是一个人渣。一个彻头彻尾的、利用了青梅竹马的纯真来满足自己私欲的混蛋。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肩膀无声地颤抖起来。
没有眼泪,也没有哭嚎。只有一股沉甸甸的、无法排解的自我厌恶,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莉莉丝那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蔚蓝色眼眸,想起她为他疗伤时专注的神情,想起她最后那个慌乱逃跑的背影。
他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如此的唾弃。
悄咪咪的说一句,这次世界观准备了好久,可能不舍得完结后面会发展成后宫或者直接写到结婚完结掉(尺v尺)
作者加油哦,站内不少开头类似这个的文结果都是分道扬镳,我能理解只是选题差异,但我确实不爱看那种,如果是好结局的话就太棒了
剧情:
之后的一整夜,威尔几乎没有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莉莉丝那张染上绯红的、写满慌乱的脸。
愧疚感如同长了脚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在心里预演了无数种坦白和道歉的方式,但每一种预演的最终结果,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画面——格雷厄姆大叔那张写满“和善”笑容的脸,和他那柄据说能轻易斩断亚龙鳞甲的巨剑“屠龙者之牙”。
不,绝对不行。
告诉莉莉丝关于性的真相,就等于是在自己的脖子上挂一个“请砍这里”的牌子。他还不想和自己这得来不易的第二段人生说再见。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小屋时,威尔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看着水盆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憔悴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用一如既往的日常,去掩盖昨晚那荒唐又失控的一切。
威尔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自己小屋的门。
清晨的溪谷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空气微凉而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的农舍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偶尔能听到几声鸡鸣狗吠。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身体的疲惫感已经消退了大半,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感觉随时会散架。他走到莉莉丝家门口,那扇熟悉的厚实木门近在眼前。
他抬起手,却在即将敲响门板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该用什么表情?该说什么?
“早上好,莉莉丝!昨晚睡得好吗?”——太刻意了。
“莉莉丝,我来找你玩了!”——太轻浮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有千斤重。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用不大不小的力气,叩响了门。
“咚、咚、咚。”
三声过后,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他耐心地等待着,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狂跳。
又过了十几秒,门内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栓被拉开的“咔哒”声响起。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莉莉丝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她似乎也是刚起不久,长发还有些凌乱,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的小熊睡裙。
然而,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威尔的瞬间,她那双还带着一丝睡意的眼眸猛地睁大了。
紧接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魔物一样,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砰!”
木门被毫不留情地重重关上,差点撞到威尔的鼻子。
威尔僵在原地,尴尬地举着手,脸上准备好的、练习了一路的“和善”笑容凝固了。
果然……她还在害羞。或者说,她在生自己的气。
“莉莉丝?”他试探性地对着门板喊道,“是我,威尔。”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我……我是来找你玩的!”他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顺便……我看时间还早,想给你做早饭一起吃!就当是……谢谢你昨天帮我治伤!”
他觉得自己找的这个借口简直天衣无缝。
然而,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莉莉丝?你在听吗?”威尔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声音。
“你走开!”
终于,门后传来了莉莉丝闷闷的声音。那声音不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拒绝的意味却无比清晰。
“为什么啊?”威尔急了,“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你昨天……昨天还亲……”
他猛地闭上了嘴,差点就把那个最不该提的字说出来。
“我没有!”门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我没有亲你!你记错了!那是治疗!治疗的一部分!”
“啊?哦……对对对,是治疗,是治疗。”威尔连忙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那你开门啊,我们一起吃早饭不好吗?我昨天刚学会了新的厨艺,保证比玛琳大婶做的烤面包好吃!”
“我不要!”莉莉丝的拒绝依旧坚决,“你……你这个笨蛋!大笨蛋!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别这样啊莉莉丝,”威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不理我,我今天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我不管!”
“开门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把……把好喝的奶喷出来了!”
“你还说!”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威尔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停地说着好话,道着歉,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从昨天的“浪费食物”,到前天的“打水漂耍赖”,再到上个星期的“不小心踩了她的花圃”……
但无论他说什么,门内的莉莉丝都只有一句“你走开”和“我不要”。
时间一点点过去,晨雾已经散去,太阳升了起来,村子里也渐渐热闹起来。已经有早起的村民路过,对着在莉莉丝家门口吃闭门羹的威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威尔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木门,想着门后那个正在害羞和慌乱中的女孩,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股冲动压过了他对格雷厄姆大叔的恐惧,压过了他对未来的迷茫,甚至压过了他对自己那卑劣行径的愧疚。
在那一刻,他只想见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扇门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喜欢你,莉莉丝!”
声音在清晨宁静的村庄里回荡,惊得不远处树梢上的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不是因为想吃早饭,也不是因为无聊了想找人玩!”
“我就是想见你!”
“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
喊完这几句话,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门内,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一秒。
两秒。
十秒。
就在威尔以为自己的这番冲动彻底搞砸了一切,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木门,缓缓地、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
它被从里面,打开了。
莉莉丝站在门后,低着头,双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换下了睡裙,穿上了那件熟悉的白色连衣裙。
威尔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呼吸。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威尔看到了她的脸。
那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从她小巧的下巴,到饱满的脸颊,再到光洁的额头,甚至连那对可爱的、微微颤抖的蓝色耳朵,都染上了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绯红色。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史莱姆娘,威尔几乎要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因为头部过度充血而晕过去。
她就那样低着头,双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威尔那颗因为告白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反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解释和道歉,此刻都觉得不再重要了。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尴尬、紧张和一丝丝甜蜜的奇妙氛围。
“你……你真是个大坏蛋……”
“欸?”威尔愣住了,他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样一句开场白。
“明明……明明一直都喜欢我……”莉莉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明明这种事……应该男孩子先说的……”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埋怨的娇嗔。
“却……却非要让我……”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昨晚那个自己主动印上去的吻,脸颊上的红色又加深了几分。
“……非要让我先亲了你,你才肯把那句话说出来!”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了,语气里满是委屈。
威尔彻底呆住了。
他之前所有的愧疚、不安、自我厌恶,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原来……原来她一直在等吗?原来昨晚那个吻,是她等得不耐烦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威尔。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胸口直冲脑门。
他的脸,“腾”地一下,也跟着红了。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变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着威尔那副和自己一样手足无措的傻样,莉莉丝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她抬起眼皮,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
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威尔的衣袖。
“别……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她嘟囔了一句,用力将威尔往屋里拉。
威尔顺着她的力道,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屋子。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轻轻关上,将门外清晨的阳光和村民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开来。
屋内的气氛,比刚才在门外时更加尴尬了。
两人都红着脸,像两只被煮熟的虾子,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客厅中央,谁也不敢先开口,谁也不敢看对方。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那……那个……”最终,还是威尔先受不了这种沉默,他抓了抓后脑勺,试图找个话题,“我……我去做早饭吧?你……你想吃什么?煎蛋?还是烤面包?”
“我不要!”
没想到,莉莉丝却立刻拒绝了。
“欸?”
莉莉丝抬起头,她直视着威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正式的。”
“正……正式的?”威尔没明白。
“嗯!”莉莉丝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丝毫未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告白……就是要正式的才行!我听妈妈讲过故事,索伦蒂斯王国的骑士向公主求爱的时候,都要单膝下跪,念很长很长的告白词的!”
威尔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心跳也再次加速。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着那些在村里听吟游诗人唱过的、关于骑士与公主的英雄史诗。他虽然不是骑士,莉莉丝也不是公主,但这是她想要的“正式”。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莉莉丝面前。
然后,他缓缓地、有些笨拙地,单膝跪了下来。
他仰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的、带着一丝傻气的认真模样。
“莉莉丝,”他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却异常清晰。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吟游诗人那般动听的声线。他只是用最朴实、最真诚的语言,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骑士应该怎么说告白词。”
“我只知道,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世界里就一直有你。爸爸妈妈走后,是你们一家人照顾我,你总是在我被欺负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你总是在我难过的时候想办法逗我笑,你也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分给我一半。”
“我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你,习惯了和你一起去溪边打水漂,习惯了听你讲那些从格雷厄姆大叔那里听来的、真假难辨的冒险故事。”
“我以前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但是……但是昨晚……你亲我的时候,我才突然明白,我不想只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他停顿了一下,鼓足了勇气,将那句最关键的话说了出来。
“莉莉丝,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想……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保护你,照顾你,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所以……你愿意……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打断,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双眼眸里,不知何时已经凝聚了几颗的泪珠,顺着她那绯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但她的脸上,却慢慢地、慢慢地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没有回答威尔的问题,而是微微撅起了那柔软的、如同果冻般的蓝色嘴唇。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邀请。
威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缓缓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那张挂着泪痕的、却又笑得无比幸福的脸庞。
他闭上眼睛,笨拙而又珍重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和昨晚那个蜻蜓点水、充满慌乱的吻不同。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又绵长。
威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的冰凉与柔软,以及那微微的、因为喜悦而产生的颤抖。他也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那是她幸福的眼泪。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吻着,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已经停止。这个吻里,没有情欲,没有杂念,只有两颗笨拙的、终于确认了彼此心意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青梅竹马。
他们是恋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地分开。彼此的脸上,都带着傻傻的笑容和未褪的红晕。
“那……那个……”还是威尔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甜蜜的沉默,“我……我现在可以去做早饭了吗?我的……女朋友?”
他试探性地喊出了那个崭新的称呼。
莉莉丝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脸又红了一分,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她愉快地应了一声。
威尔笑了,转身走向那简陋的厨房。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得不一样了。
确立关系的那个清晨之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的涟漪,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彻底改变了威尔和莉莉丝之间的一切。
时间仿佛被施加了某种甜蜜的魔法,流逝得缓慢而又惬意。溪谷村依旧是那个宁静祥和的溪谷村,但对于威尔而言,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似乎都浸染了莉莉丝身上那股清凉而又带着一丝甜意的味道。
他们的世界缩小了,小到只剩下彼此。
清晨,莉莉丝总会像一只黏人的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进了他的小屋,蜷缩在他的身边。有时她会趴在他的胸口,用她那冰凉的脸颊蹭着他的脖子,将他从睡梦中唤醒;有时她会变成一团柔软的蓝色史莱姆球,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让他体验一把在果冻里醒来的奇妙感受。
“早上好,威尔。”她会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说。
“早……早上好,莉莉丝。”而威尔总会在这种甜蜜的窒息感中,红着脸开始新的一天。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腻在一起。
村子后山的那片空地,成了威尔的专属训练场。他会赤着上身,挥舞着一把从村里铁匠那借来的的铁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基础剑术》上记载的那些简单动作——劈、砍、刺、挡。汗水顺着他尚显稚嫩但已初具轮廓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莉莉丝,就是他唯一的观众。
她会找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双手托着下巴,那双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威尔的身影。她看不懂什么剑术招式,也不明白那些动作的意义,但她就是喜欢看。喜欢看威尔认真的侧脸,喜欢看他挥剑时带起的风,喜欢看阳光洒在他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上。
每当威尔练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时,莉莉丝就会飘走到他的身边。
“给。”她会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水囊。
威尔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清凉的溪水瞬间驱散了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疲惫。
“嘿,看我的新招!”威尔喘匀了气,会兴致勃勃地向她展示自己刚学会的生活魔法。他伸出手,笨拙地念出咒文,掌心亮起一团微光。
ᕵᔼᓫ造水术!
一小捧清澈的饮用水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哇!”莉莉丝总会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叹,然后伸出手指,蘸一点水,好奇地尝尝味道,“是甜的!”
“明明就是普通的水啦!”威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些在冒险者看来不值一提的小把戏,却成了他们之间最有趣的日常游戏。
午后,他们会手牵着手,在翡翠河谷边漫步。他们会比赛打水漂,莉莉丝总是耍赖,她的已经学会了将石子分解融化一部分变成完美的形状,每次都能在水面上跳出十几下。
“你看你看!我又赢了!”她会得意地叉着腰,蓝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你这是作弊!”威尔嘴上抗议着,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容。
他们会躺在溪边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云卷云舒。莉莉丝会把头枕在威尔的腿上,给他讲那些从格雷厄姆那里听来的冒险故事。
“……然后爸爸一剑就把那头喷火的恶龙的脑袋给砍下来了!就像这样,‘唰’地一下!”她挥舞着小手,模仿着父亲的英姿。
“那么厉害?”
“当然啦!我爸爸可是最厉害的A级冒险者!”她一脸骄傲。
威尔安静地听着,抚摸着她那如同凝胶般顺滑的长发。他知道,这些故事里大多有夸张的成分,但他喜欢听,因为讲述故事的莉莉丝,眼睛里总是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这段时间的莉莉丝,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她依然天真、纯粹,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些独属于少女的、细腻的心思。她会因为威尔和村里别的女孩多说了两句话而闷闷不乐,也会在威尔给她编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时,开心得一整天都戴在头上。
她的身体,也成了只属于威尔一个人的、最奇妙的游乐场。
她会把手指变成细长的蓝色面条,然后笨拙地给威尔编辫子;会把手掌变成一个冰凉的蓝色碗,让威尔把刚采的野草莓放在里面;甚至会在威尔抱怨天气太热时,把自己变成一张巨大的蓝色凉席,让他躺在上面享受天然的清凉。
每一天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得让人发腻。白天越是甜蜜,威尔心中对夜晚的期待就越是强烈。
是的,自从品尝过莉莉丝那超乎想象的、由史莱姆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后,威尔就再也无法忍受自己那枯燥乏味的手了。那种简单的、为了释放而进行的自慰,与莉莉丝带给他的灵魂出窍般的欢愉相比,简直就像是路边的野菜和国王的盛宴。
他上瘾了。无可救药地,对莉莉丝的身体,上瘾了。
夜幕降临,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威尔那张简陋的木床上时,“治疗”的时间就到了。
起初,威尔还会找一些蹩脚的借口。
“莉莉丝……我今天练剑练得太用力了,感觉身体里又有‘毒素’了……”
“莉莉丝,你看,我的‘肉蘑菇’又自己硬起来了,它肯定又不舒服了……”
而全然信任着他的莉莉丝,总是会信以为真。她会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然后自觉地开始履行她作为“治疗师”和女朋友的双重职责。
“嗯!交给我吧!”
但渐渐地,连借口都变得多余了。
当威尔在床上躺下,用一种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她时,莉莉-丝就会心领神会。她会红着脸,爬上床,然后熟练地开始“治疗”前的准备工作。
威尔的愧疚感并没有消失。尤其是在白天,看着莉莉丝那双纯净无瑕的样子时,他总会感到一阵心虚。但每当夜深人静,欲望如野草般疯长时,那点愧疚感就会被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彻底淹没。
他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恋人之间正常的事情。我们是互相喜欢的。这不算利用……吧?
而莉莉丝,她似乎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夜间的“治疗”。
她依旧不明白这其中的真正含义,在她看来,这或许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恋人之间维系感情的一种特殊仪式。她只知道,威尔在被“治疗”的时候,会发出舒服的呻吟,会紧紧地抱着她,而在“治疗”结束之后,他会变得很开心,会用一种特别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就足够了。只要能让威尔开心,她就愿意做任何事。
而且,说实话……她好像也开始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她喜欢威尔在她身体里时,那种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喜欢他那滚烫的、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喜欢……他最后射出来的、那些被她称为“毒素精华”的、带着一点点腥甜味道的白色液体。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威尔的小屋,每晚都会上演着一场又一场充满了色情的游戏。
然而,所有看似永恒的日常,都终将被不期而至的回归所打破。
那是一个寻常的中午,威尔和莉莉丝正坐在她家的餐桌旁,享用着他刚学会的、卖相还有些笨拙的“芝士焗蘑菇”。
“砰!”
就在这片温馨宁静中,那扇厚实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风尘、皮革和淡淡血腥味的、属于远行者的气息,瞬间冲散了屋子里食物的香气。
是格雷厄姆大叔和阿葵阿姨,他们回来了。
“爸爸!妈妈!”
莉莉丝的惊喜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丢下手中的叉子,欢快地扑向了门口的男人。
格雷厄姆放下肩上的重物,脸上露出了与他粗犷外表截然不同的柔和笑容。他轻松地单手接住飞扑过来的女儿,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还用他那长满胡茬的下巴,亲昵地蹭了蹭莉莉丝冰凉Q弹的脸颊。
“哈哈哈!我的小莉莉丝,有没有想爸爸啊?”格雷厄姆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想了想了!你们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呀!”莉莉丝搂着父亲的脖子,开心地撒着娇,“你们看!我的头发又长长了一点哦!”
“嗯,看到了,都快成大姑娘了。”一旁的阿葵放下手中的包裹,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眼中满是宠溺。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用精致丝绸包裹的小盒子,“看,妈妈给你带的礼物,从银帆城买来的‘星光贝母’发夹。”
“哇!好漂亮!”莉莉丝的眼睛瞬间亮了。
威尔站在原地,看着这温馨的家庭重逢画面,心里有些局促,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坐着,还是该站起来打个招呼。
就在这时,格雷厄姆的目光越过怀里的女儿,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打量。威尔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盯住了,后背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威尔啊,”格雷厄姆的声音不高,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几个星期,多谢你照顾莉莉丝了。”
“没……没什么,大叔,我……我也没做什么……”威尔紧张地站了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提前叮嘱过莉莉丝,关于“治疗”的事情,一概不能说。虽然他不知道格雷厄姆知不知道他和莉莉丝已经确立了关系,但那种面对未来岳父的天然紧张感,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格雷厄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然后呢?”
威尔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在考察他之前留言里提到的“生意”的成果。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衣篓里拿起一件沾着泥点的脏衣服。
他集中精神,回忆着卷轴上的每一个细节,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伸出手,一股微弱的魔力在掌心汇聚。
“ᕵᔼᓫ造水术!”
一捧清水凭空出现,精准地洒在脏衣服的污渍上。
紧接着,他双手虚握,魔力的流转变得更加复杂。
“ᔎᔖ清洁衣物!”
衣服上的污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剥离,融入水中,然后连同水渍一起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但这还没完。
“ᔙᔢ烘干术!”
一股温和的热风吹过,将衣服上残留的湿气瞬间蒸发。
“ᕒᔺ防尘术!”
最后,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光覆盖在衣服表面。
一套完整的“高端衣物护理”流程,在短短十几秒内一气呵成。比起最初的生涩,经过这几个星期的练习,威尔对这些生活魔法的掌控已经相当熟练了。
做完这一切,他有些忐忑地看向格雷厄姆。
格雷厄姆看着那件焕然一新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错,有点样子了。”他评价道。
威尔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格雷厄姆的眼神并没有变得柔和。那道目光反而更加锐利了。
“不过,”格雷厄姆的话锋一转,“光会这些洗衣做饭的把戏,可保护不了我的女儿。”
威尔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爸爸!”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从格雷厄姆怀里挣脱下来,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格雷厄姆……”阿葵也走上前,拉了拉丈夫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格雷厄姆没有理会妻女,他只是和门边的威尔对视着。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碰撞。
然后,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锵啷!”一声,格雷厄姆从他那巨大的行囊边,随手抽出一把剑,直接扔向了威尔。
“接着!”
威尔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一把造型朴实的单手长剑,剑柄缠着结实的皮革,剑身在屋内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入手的感觉沉甸甸的,比他那把练习用的铁剑要好上太多。
格雷厄姆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门外那片熟悉的空地上。
“铿——!”
伴随着一声沉闷悠长的金属嗡鸣,他反手握住了背后那柄几乎与他身高相仿的巨大剑柄。
他缓缓地,将那把名为“屠龙者之牙”的史诗巨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剑身离开剑鞘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草叶都向后倒伏。那暗红色的剑身仿佛活了过来,上面铭刻的古老符文流转着熔岩般的光泽,剑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阵滚烫的、如同龙息般的呼啸。
他将巨剑的剑尖重重地插进脚下的泥土里,双手交叠拄着剑柄,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股如山岳般沉凝、如火山般炽烈的气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来,让我看看你的斤两。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莉莉丝的小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看看门外如魔神般屹立的父亲,又看看身旁握着剑、手心冒汗的威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爸爸!你……你要干什么!不许你欺负威尔!”她大声地喊着,就想往外冲。
“莉莉丝,回来。”阿葵一把拉住了她,声音虽然温柔,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去,这是男人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
“放心吧,你爸爸有分寸的。”阿葵将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但她看向门外的目光里,同样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威尔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柄沉甸甸的长剑。他知道,这一战无可避免。这是格雷厄姆对他这个“准女婿”的考验,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面对的挑战。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阿葵抱在怀里、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莉莉丝,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然后,他毅然地,迈步走出了房门,站到了格雷厄姆的对面。
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他和格雷厄姆之间,隔着大约十米的距离。一边,是如山岳般沉稳的史诗级冒险者,身披磐石重甲,手持屠龙巨剑;另一边,是身着朴素麻衣的少年,手握一把刚刚到手的精钢长剑。
实力、体格、装备、气势……全方位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威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剑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但他没有退缩,他挺直了脊梁,将剑横在胸前,摆出了标准的防御架势。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但他,不能输得太难看。
意识到正面对抗毫无胜算,威尔立刻改变了策略。他没有盲目进攻,而是双腿微屈,压低重心,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对手身上。他放弃了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格雷厄姆的身影,试图从对方那山岳般的气势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格雷厄姆看着架势十足的威尔,那张被络腮胡覆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堪称“玩味”的表情。
“架势不错,”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但是,光有架势可不够。”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毁天灭地的招式,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简单地,将那柄插在地上的“屠龙者之牙”,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对着威尔的方向,轻轻地、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那并不是一次斩击。那仅仅是一次挥动。
然而,随着“屠龙者之牙”的挥动,一道赤红色的、肉眼可见的剑风,如同咆哮的怒龙,脱离了剑身,朝着威尔席卷而来!剑风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草瞬间变得焦黑枯萎,空气都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扭曲起来。
威尔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让他举剑格挡,但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他反应的极限。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
灼热的剑风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瞬间,威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全速冲锋的巨龙撞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贯穿了他的全身,他手中的精钢长剑在接触的瞬间就脱手而出,远远地飞了出去。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外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草地。
他眼前发黑,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剧痛的哀嚎。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地离自己而去,坠入一片冰冷而又黑暗的深渊。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他模糊的视野中,最后看到的,是莉莉丝那张充满了惊恐与泪水、向他跑来的脸。
战斗?不,这根本算不上战斗。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教训。
意识的回归,是从一片温暖的湖绿色光芒中开始的。
威尔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热的泉水里,浑身上下那撕裂般的剧痛正在被一种轻柔的力量缓缓抚平。他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葵阿姨那张写满了担忧和温柔的脸。
她的手正悬停在他的胸口,掌心散发着如同春日湖水般宁静的湖绿色光芒。
ᕵᔼᓫ ᕼᔢᔙ治愈之水
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那几乎散架的身体,修复着受损的组织和断裂的骨骼。
“威尔?感觉怎么样了?”阿葵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微风。
“我……我还活着?”威尔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剧痛传来,但至少,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
“活着,当然活着!”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威尔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趴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莉莉丝。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颊上挂满了“泪珠”。
她的双手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按在威尔的手臂上,同样散发着微弱的、带着水汽的治愈光芒。但她的法术显然不如母亲精纯,光芒断断续续,更像是在表达一种焦急的心情。
“呜呜呜……威尔!你吓死我了!爸爸……爸爸他太过分了!”莉莉丝抽噎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威尔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一疼,想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才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那道如同怒龙咆哮的赤红色剑风,以及那股完全无法抵抗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挥,连技能都算不上。
这就是第四层级,史诗级冒险者的力量吗……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好了,莉莉丝,别哭了,他已经没事了。”阿葵温柔地安抚着女儿,同时加大了魔力的输出。威尔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暖流涌入体内,断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那是骨骼正在以超自然的速度愈合的证明。
就在这时,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门外的光线。
是格雷厄姆。
他已经收起了那把恐怖的巨剑,但身上那股如山岳般沉凝的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他看着床上的威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咳。”他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莉莉丝一看到他,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爸爸!你这个大坏蛋!”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格雷厄姆面前,用她那凝胶构成的小拳头,一下下地捶打着他那如同铁板一样的胸膛,“你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你想打死威尔吗?呜呜呜……我讨厌你!”
面对女儿的控诉,格雷厄姆难得地没有还嘴,只是任由女儿捶打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我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在辩解。
“你还说!”莉莉丝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阿葵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也是,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看看你把威尔打的,这伤没个三五天都好不了。”
“我这不是……想试试他的胆量嘛。”格雷厄姆挠了挠他那浓密的络腮胡,视线飘向别处,不敢和妻子对视。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威尔突然觉得,这位传说中的A级冒险者,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
傍晚时分,莉莉丝家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奇妙。
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桌子,有香气四溢的蜜汁肋排,有从银帆城带回来的、珍贵的深海鱼干,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散发着魔法光泽的蔬菜沙拉。
但餐桌上的四个人,却各怀心事。
威尔坐在莉莉丝旁边,他的脸依旧鼻青脸肿,左眼眶甚至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虽然经过阿葵一下午的治疗,他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这种皮外伤却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被揉捏过的面团,浑身酸痛。
他埋着头,一声不吭地用美食填补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和心灵。阿葵阿姨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棒,那烤肋排外焦里嫩,甜而不腻,好吃到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莉莉丝则不停地往威尔的盘子里夹菜,一会儿是鱼肉,一会儿是蔬菜,生怕他吃不饱。她的小手时不时还会亮起一团柔和的治愈光芒,轻轻地贴在威尔脸上的淤青处。
“还疼吗?”她小声地问。
“不疼了,早就没事了。”威尔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里塞满了食物。
“骗人!都还没消肿呢!”莉莉丝不满地撅起了嘴,抱怨道,“爸爸太过分了!我的治愈魔法都治不好,肯定是他把黑暗力量打进你身体里了!”
坐在对面的格雷厄姆,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麦酒,时不时偷偷地瞥一眼威尔那张“色彩斑斓”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心虚。
阿葵则不停地用手肘顶着丈夫,用眼神示意他“快点道歉”。
最终,在又干掉了一大杯麦酒后,格雷厄姆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他放下木杯,发出一声沉重的“咚”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威尔,“那个……威尔啊……今天中午的事……是我不对。我下手……确实是重了点。”
听到他主动开口,阿葵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何止是重了点!”她立刻在一旁帮腔,数落道,“你看看你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虐待儿童呢!你那把剑是拿来砍龙的,不是拿来欺负小孩子的!”
“我那不是……没用剑刃嘛……”格雷厄姆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敢说!”阿葵的眉毛竖了起来。
“爸,妈,”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莉莉丝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你们别吵了……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小脸微红。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威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母。
“我……我和威尔……我们在一起了。”
她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阿葵愣住了,她看看女儿,又看看旁边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的威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的笑意。
而格雷厄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了。他看看女儿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威尔那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的窘迫模样,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恍然大悟。
然后……
“噗——”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麦酒,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喜感的大笑声,在屋子里爆发开来。格雷厄姆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呢!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有胆子跟我动手!”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威尔,“原来是……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你笑什么!”莉莉丝被他笑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抗议道。
“太过分了你!”阿葵也又好气又好笑地拍着丈夫的后背,帮他顺气。
笑了足足有半分钟,格雷厄姆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窘迫的两人,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好小子,有你的。”他对着威尔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郑重的歉意,“那……这么说来,今天中午那一剑,是我这个做岳父的,给女婿的见面礼了?哈哈哈!抱歉抱歉!下手确实太重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但那爽朗的笑声里,却充满了对威尔的勇气和两人关系的认可。
这顿晚饭,就在这样一种温馨、欢乐又带着一丝尴尬的氛围中继续着。
威尔看着眼前的格雷厄姆,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他放下刀叉,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格雷厄姆大叔……阿葵阿姨……我……我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格雷厄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想……我想去银帆城闯荡一下。”威尔的声音有些小,但很坚定,“我……我想在那里开一家洗衣店。利用我学会的这些生活魔法,应该……应该能赚到钱。”
“去银帆城?”阿葵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许,“这是好事啊,年轻人是该出去见见世面。”
格雷厄姆则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威尔身上,似乎在评估他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所以……”威尔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脸也有些发烫,“我……我想……跟您……借点钱,作为启动资金。”
他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紧张地等待着审判。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格雷厄姆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解下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用厚实龙皮制成的钱袋,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钱袋落在桌上,里面的金属货币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钱,要多少都可以借给你。”
格雷厄姆的声音恢复了低沉与威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威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打在威尔的心上。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这些钱,是让你去做正经生意的。如果你敢拿着它去银帆城的赌场里鬼混,或者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辜负了莉莉丝……”
他顿了顿,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靠在墙边的那把暗红色的巨剑。那把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剑身上铭刻的符文,隐隐亮起了一丝熔岩般的光芒。
“我这把大剑,可不止能杀龙。”
那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血腥味。威尔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触犯了那条底线,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比今天中午那头被捆回来的魔物凄惨一百倍。
他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脊梁,迎着格雷厄姆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发誓,大叔!我绝不会辜负莉莉丝,也绝不会乱花一分钱!”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和决心。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格雷厄姆脸上的威严才缓缓褪去,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起酒杯,向威尔举了举。
“好,这就算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赚了钱,连本带利还给我。”他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威尔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烤肋排。
莉莉丝则叽叽喳喳地向许久未见的父母分享着这几个星期的趣事。她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治疗”和夜间“游戏”的细节,只是单纯地分享着那些阳光下的、纯粹的快乐。威尔听着,也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格雷厄姆一边大口撕咬着肉排,一边含糊不清地应和着女儿,脸上满是自豪和宠溺。阿葵则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帮莉莉丝擦掉嘴角的酱汁,或者给格雷厄姆的酒杯满上。
这是一个完美的、温馨的家庭夜晚。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的插曲的话。
就在莉莉丝兴高采烈地描述她如何用身体变成一张“凉席”帮威尔消暑时,一直微笑着的阿葵,夹菜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了正手舞足蹈的女儿身上,鼻尖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莉莉丝,”阿葵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是在随意地闲聊,“你过来一下。”
“嗯?怎么了妈妈?”莉莉丝停下话头,疑惑地凑了过去。
阿葵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捻起女儿的一缕湖蓝色凝胶长发,凑到鼻尖闻了闻。
“奇怪……”她轻声自语,“怎么有股……腥甜的味道?”
“轰!”
威尔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腥……腥甜的味道?
那不是……那不是精液的味道吗?!
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开始擂动。他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几乎是在阿葵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原本还在悠闲喝酒的格雷厄姆,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门外,他的眼神是审视和考验,那么此刻,他的眼神就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即将扑杀猎物的远古凶兽。那目光不再锐利,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两把无形的冰锥,死死地钉在了威尔的身上。
餐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十度。
格雷厄姆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向威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身上。但他放在桌上的那只、青筋毕露的巨手,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的轻响。墙边那把“屠龙者之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暗红色的剑身上,那熔岩般的光芒再次开始缓缓流转。
威尔毫不怀疑,只要阿葵的下一个结论对自己有任何不利,自己会在零点一秒内,被这位刚刚才承认他不久的“岳父”,连人带椅子一起劈成两半。
“有吗?”莉莉丝自己也好奇地闻了闻手臂,然后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没闻到呀?就是和平时一样的味道啊。”
“不,有的。”阿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牧师和母亲,对自己感官的判断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那种味道很淡,被莉莉丝身体本身清凉的气息所掩盖,但确实存在。那不是食物的味道,也不是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种……属于某种生命本源的、充满了活性的气味。
她的目光在莉莉丝天真无邪的脸和旁边威尔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来回扫视,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让我看看。”阿葵不容置疑地说道。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从莉莉丝的手臂上,捻起了一小块凝胶。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非常不舒服的表情。对于史莱姆娘来说,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是自己。这种未经允许就被强行分离一小块身体的行为,虽然不会造成伤害,但却是一种极具冒犯性的探查。
“妈妈!”莉莉丝气鼓鼓地喊了一声,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但阿葵没有理会女儿的小情绪。她专注地凝视着指尖那块小小的凝胶,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和成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威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因为紧张而上下打颤的声音。他不敢看格雷厄姆,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气压。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阿葵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的严肃表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一丝无奈。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指尖那块凝胶重新放回莉莉丝的后背上,让它融合了回去,“我就说不能让你喝那么多。”
她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威尔,用一种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说道:“是人鱼奶。你们是不是把你爸爸从银帆城带回来的那些高浓度人鱼奶,当水喝了?”
威尔愣住了。
人鱼奶?
他猛地想起了几天前,莉莉丝确实给他喝过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当时还把他吓得不轻。原来……是那个东西的味道残留在了莉莉丝体内?
“高浓度的人鱼奶蕴含着非常丰富的生命能量和微量元素,对身体恢复很有好处,但喝多了,它的味道就会通过身体循环渗透出来,尤其是对于莉莉丝这种凝胶体质来说,会更明显。”阿葵解释道,听起来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听到这个结论,那股笼罩在整个餐厅的恐怖气压,瞬间烟消云散。
格雷厄姆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神中的杀意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他松了口气,然后没好气地走到莉莉丝身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这丫头!跟你说了那东西一天只能喝一小杯!走,跟我去把行李里的东西整理一下,看看你们还糟蹋了什么好东西!”
他拉着还在生闷气的莉莉丝,走向了堆放行李的角落,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一场足以引发灭门惨案的危机,似乎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威尔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一只温婉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阿葵。
她没有去看正在整理行李的丈夫和女儿,而是俯下身,凑到了威尔的耳边。
然后,他听到了阿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轻柔得如同耳语般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人鱼奶的味道,可没有这么……浓烈。”
威尔的瞳孔,再一次,猛地收缩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阿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看着少年那副惊恐的表情,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
“十几岁的男孩子嘛,身体里‘毒素’多,是很正常的。”
“不过,下次记得处理干净一点。莉莉丝的身体,可比你想的要敏感得多。”
“放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是不会告诉格雷厄姆的。毕竟……”
“我也是过来人。”
说完,她直起身,端起桌上的几个空盘子,转身走向了厨房。留下威尔一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阿葵最后那几句话。
她……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那不是人鱼奶的味道,甚至连“排毒”这个他用来欺骗莉莉丝的蹩脚借口都知道!
一股比刚才被格雷厄姆杀气锁定还要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脖子、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赤红。
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
原来,在这位温柔贤惠的史莱姆娘主妇面前,自己那些自作聪明的小把戏,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涂鸦一样,幼稚,且漏洞百出。
他被看穿了。
涩涩:
格雷厄姆和阿葵的回归,对于威尔而言,这意味着甜蜜的二人世界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白天的训练和玩闹依然继续,只是身边多了两位“监护人”。格雷厄姆偶尔会兴致大发,指点他几招剑术的基本功,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格挡,都震得威尔虎口发麻。阿葵则会准备好丰盛的午餐和冰镇的果茶,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一切都很好,温馨得像一幅描绘幸福家庭的油画。
但对于一个刚刚品尝过禁果滋味的十六岁少年来说,这种“好”里,缺了点什么。缺了点最重要的东西。
夜幕降临,不再是性福的开始,而成了一种煎熬。
他只能回到自己那间孤零零的小屋。莉莉丝的家就在不远处,灯火通明,隐约能传来一家人温馨的笑谈声。那扇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充满了亲情与暖意,另一个则只剩下孤枕难眠和在欲望中翻滚的少年。
他尝试过自己解决。
当夜深人静,威尔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因为思念着某个柔软冰凉的身体而精神抖擞的肉棒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莉莉丝的模样。
他想起她那半透明的蓝色身体,想起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Q弹、冰凉而又滑腻的触感,想起她那可以随意变形的小穴,里面那些变幻莫测的纹路和凸起,每一次都能带来崭新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回忆越是清晰,手中的动作就越是空虚。
粗糙的掌心又怎么能与那冰凉柔韧、完美贴合的凝胶相比?单调的上下撸动,如何能与那千变万化、每一次都精准刺激到兴奋点的内部构造相比?
就像是吃惯了王都盛宴的国王,突然被告知以后只能啃黑面包一样。巨大的落差感让欲望本身都变得乏味起来。
威尔只能在脑海中疯狂想象着莉莉丝,加快手中的速度,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下,将积攒的欲望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只有在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抽搐能带来些许快感。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足。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肉棒都在无声地抗议,抗议这种粗制滥造的“治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星期。
直到出发去银帆城的前一天。
格雷厄姆和阿葵为了给他准备远行的装备和物资,一大早就坐着村里的牛车去了附近的镇子,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机会来了。
威尔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这件事,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莉莉丝,莉莉丝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拉着威尔,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把他拖到了村子后山那片他们经常训练的林间空地。
“莉莉丝,怎么了?”威尔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威尔,”莉莉丝停下脚步,转过身,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明天就要走了。”
“是啊。”
“要去很久……可能……可能要一个月,或者更久才能回来。”
“嗯。”威尔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
莉莉丝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威尔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身体里的‘毒素’,怎么办?”
“啊?”威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过妈妈了!”莉莉丝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重大的研究发现,“她说男孩子身体里的‘毒素’如果不定期排出来,就会堵在身体里,然后人就会变得暴躁、易怒,还会长痘痘!你马上要一个人去银帆城了,要是没人帮你‘排毒’,你病倒了怎么办?”
威尔张着嘴,目瞪口呆地听着莉莉丝的“科普”。阿葵阿姨绝对是故意跟她说这些的!
“所以!”莉莉丝握紧了小拳头,脸上露出了下定决心的神情,“在你出发前,我必须帮你把后面一个月的‘毒素’,全部都处理干净!”
一个月……的量?
威尔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想起了被榨干的恐惧,想起了那种连路都走不稳的虚脱感。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吧,莉莉丝……”他干笑着,“其实……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你自己?”莉莉丝立刻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她上下打量着威尔,然后摇了摇头,“不行。我这几天晚上偷偷观察过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虽然也会‘排毒’,但是每次排完,你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开心,一点都不舒服!你肯定是没有处理干净!”
她居然在偷看?!
威尔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了上来。
“这说明你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处理不好!”莉莉丝得出了结论,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所以,必须由我来!”
说完,她就向威尔逼近过来。
“等等!莉莉丝!真的不用!我……”
威尔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咻——”
几根触手瞬间从莉莉丝的身后伸出,以远超威尔反应的速度,精准地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腰。
威尔只觉得身体一紧,整个人就被凌空拽了回去。
“放……放开我!莉莉丝!”他挣扎着,但触手却越缠越紧。
莉莉丝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到空地旁的一棵大树下,像捆绑一件货物一样,将他的背部紧紧地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四肢被触手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不行哦,威尔。”莉莉丝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妈妈说了,小孩子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抗拒治疗的,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在确认威尔被牢牢捆住,绝对无法逃脱之后,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威尔那因为惊恐和挣扎而早已高高挺立的下半身。
她伸出小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扯下他的裤子。那根因为主人即将面临“酷刑”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林间的空气中。
莉莉丝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那根熟悉的“肉蘑菇”。
“都这么精神了,看来‘毒素’已经积累了很多了呢。”
然后,在威尔惊恐的注视下,她俯下头,张开了她那柔软的蓝色小嘴。
“我听妈妈说过,有些生活在沼泽里的史莱姆,会用嘴巴帮人吸出蛇毒。”她的声音因为即将含住东西而变得有些含混,“我想……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说完,她不再犹豫,一口将那硕大的、涨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一股难以形容的的奇妙触感,瞬间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直冲大脑。
威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和之前用手、用身体不同,口腔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种被湿润、柔软的黏膜包裹的感觉,带着一丝生涩的吸吮,以及舌头笨拙的舔舐,带来的刺激是爆炸性的。
莉莉丝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出于本能地模仿着“吸”这个动作。她的嘴张得很大,试图将更多部分吞进去,牙齿不时会轻轻地刮到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莉莉丝的口腔是冰凉的,但她的舌头却意外的很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威尔那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
她的口腔内部开始变形。
威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内壁上,开始浮现出各种细密的纹理和凸点。它们随着她的吞吐,不断地刮擦、研磨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哈……莉莉丝……停……”威尔的脑袋向后仰着,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正在被这股快感迅速吞噬。
但莉莉丝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威尔暴露在外的两颗睾丸,用她那冰凉的凝胶手掌轻轻地揉捏、包裹着。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威尔最后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下腹部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冲破堤坝。
“要……要出来了……莉莉丝!快……快松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莉莉丝听到了他的话,但她毫不理睬,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轰——!”
威尔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莉莉丝那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
“咕……呃……”
莉莉丝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那些充满了腥甜味道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嗯……今天的‘毒素’,味道好像比平时浓一点呢。”
她认真地评价道,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正在微微抽搐、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
“好像……还没处理干净呢。”她看着那依旧挺立的“肉蘑菇”,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看来一次是不够的。”
她低下头,再次张开了小嘴。
威尔看着她那凑近的、沾着自己精液的蓝色嘴唇,眼中只剩下了绝望。
救命……
莉莉丝抬起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迷茫。她看着威尔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威尔?”她歪着头问,“不舒服吗?可是……‘毒素’排出来之后,身体应该会很轻松才对啊。”
“我……我真的……不行了……”威尔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莉莉丝……求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下去……我会死的……”
“真的吗?”莉莉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动摇。她凑近了些,仔细地端详着威尔的脸,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她看到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发白,眼神涣散,确实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好吧……”莉莉丝有些不情愿地嘟起了嘴,似乎为自己的“治疗”计划被打断而感到些许失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她凑近时带来的少女体香和温热呼吸的刺激,不合时宜地、顽强地,再次轻轻抽动了一下,维持着坚挺的姿态。
莉莉丝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她的表情瞬间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原来你是骗我的”。
“你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根不争气的肉棒,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欺骗的薄怒,“它还这么精神!你根本就没好!”
威尔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恨不得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这该死的玩意儿立刻软下去。但欲望,有时候是无法用理智来控制的。尤其是当他看到莉莉丝那撅着小嘴、一脸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时,下身的反应反而更加诚实了。
“你如果不想要的话,那我就真的停了哦?”莉莉丝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试探。她松开了其中一根捆绑着他手腕的触手,做出一副“我真的要走了”的姿态。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威尔内心欲望的牢笼。
停下?
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那股被榨干的恐惧,和对下一次未知欢愉的强烈期待,在他心中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求饶,让她停下,但那已经被开发得无比贪婪的欲望,却在他耳边低语:再来一次……就一次……那种感觉……你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我……我还想要……”
话一出口,威尔自己都愣住了。他为自己的下流和无耻感到震惊。
但莉莉丝听到了。
她眼中的薄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了然。
“哼,我就知道。”她轻哼一声,那根刚刚松开的触手再次缠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捆得更紧,“男孩子都口是心非。”
“既然你还想要,那就没办法啦。”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宣布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为了你接下来一个月的健康,今天的‘治疗’,必须彻底!”
说完,她解开了缠在树干上的所有触手,被捆成“大”字形的威尔瞬间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莉莉丝已经在了他的腰上。她没有选择之前的女上位,而是将他的双腿向后拉起,让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威尔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那根因为主人的欲望而愈发昂扬挺立的肉棒,正直挺挺地、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胸口。
“本来想让你休息一下的,”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我就拿出我的‘秘密武器’好了。”
她从自己连衣裙那小小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半透明的糖果状物体。它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内部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威尔清楚地看到,莉莉丝那原本只能算是略有起伏、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胸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就像两个被快速充气的气球,她的白色连衣裙被迅速撑起,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绷”声。
短短几秒钟,那对原本的贫乳,就变成了一对丰满、挺翘、尺寸惊人的巨大奶子。
“呼……”莉莉丝似乎也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她微微挺了挺腰,脸上露出了新奇的表情,“哇,真的变大了好多……感觉好重。”
她低头看着自己雄伟的胸部,还伸出手好奇地戳了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威尔,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不过,”她说道,“老板说,这个效果撑不了多久,要快点解决才行。”
她俯下身,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刚刚“新鲜出炉”的巨乳,将它们从连衣裙的领口里挤了出来。那对丰满挺拔的蓝色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林间的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准备好了吗,威尔?”她用一种甜腻的声音问,“这次,让你射个痛快哦。”
她没有给威尔任何回答的机会。
她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双乳之间的深邃乳沟,然后用力一夹。
“呜嗯……!”
威尔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被两团巨大、柔软、冰凉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团紧紧夹住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那对巨乳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那柔软的凝胶肉体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包裹着。
莉莉丝开始上下地晃动自己的身体。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感。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摩擦、挤压着被夹在中间的肉棒。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凝胶特有的冰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奢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被反复研磨,每一次向下,都会深深地埋入那柔软的峡谷,而每一次向上,又会被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地挤压。
“啊……啊哈……”威尔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莉莉丝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嘴里发出了毫无廉耻的、愉悦的呻吟。
“喜欢吗?这种感觉?”莉莉丝一边动着,一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带着一丝娇喘,听起来愈发诱人。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前不断进出的、涨得通红的肉棒,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玩味。她甚至开始控制乳房的内部结构,让那柔软的凝胶肉体产生细微的、如同波浪般的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可怜的入侵者。
“再……再快一点……莉莉丝……”威尔在快感的浪潮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开始主动地索求更多。
“遵命哦,我亲爱的威尔。”
莉莉丝轻笑一声,加快了上下耸动的速度。
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水声。威尔的肉棒被那两团柔软的凶器蹂躏着,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又一次在小腹处疯狂地积蓄起来,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在被榨干的边缘,威尔的眼中只剩下莉莉丝那对不断晃动的巨乳,以及她那张充满了得意笑容的俏脸。
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这狂野的快乐将自己彻底吞没。
“威尔,你看,这样呢?”
她轻声说着,夹住肉棒的那对巨乳内部,凝胶开始缓缓流动。它们不再是单纯地挤压,而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穿透感”。
威尔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不再是仅仅被夹在乳沟里,而是……而是真的陷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肉棒的四周被温润、冰凉、滑腻的凝胶肉体全方位地包裹、吮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在那柔软的内部被轻柔地揉捏,龟头被无数细小的、不断变化的凸起和褶皱舔舐、刮搔。
这已经不是乳交了。简直就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个由顶级史莱姆软肉构成的、超大号的、不断变形的飞机杯里。
“啊……啊啊啊!”
这致命的、新奇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威尔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长长呻吟,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被尽数射在了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之间,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那光滑的蓝色肌肤缓缓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呼……哈……呼……”
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让威尔浑身脱力。他瘫软在地,被触手捆绑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已经被彻底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终于……
莉莉丝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身下已经跟死狗没什么两样的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次的‘毒素’排得很彻底呢。”她自言自语道,然后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温热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咂咂嘴,“味道还是这么浓。”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终于打算放过威尔了。
“好了,治疗结束,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它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挺如铁,但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没有完全软下来。
然后,她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增殖软糖”效果而变得巨大的胸部。
“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声惊呼道,“这个糖果……老板说很贵的!效果还有好几分钟才结束呢,现在就停下来,太浪费了!”
于是,在威尔那充满绝望的注视下,莉莉丝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如同小恶魔般纯真而又残忍的笑容。
“不行哦,威尔。”她俯下身,用那对巨大的、柔软的蓝色奶子,轻轻蹭着威尔的脸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为了不浪费这颗很贵的糖果,我们得继续才行。”
“不……不要……”威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反抗是没用的哦。”
莉莉丝轻笑一声,再次用她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巨乳,夹住了那根刚刚得到片刻安宁、却又一次面临酷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
她似乎想在“增殖软糖”的效果彻底消失前,将它的价值利用到极致。她疯狂地上下晃动着身体,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化作了两团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又淫荡的“啪叽、啪叽”声。
威尔的世界只剩下剧烈的晃动、震耳欲聋的淫靡水声,以及那从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求饶的声音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第几次射精了。他只知道,每当他射出来一次,莉莉丝就会用一种更加激烈的方式,逼迫他那可怜的肉棒再次勃起,然后投入到下一轮的榨取之中。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她的胸前,然后被她迅速地吸收进体内。莉莉丝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补充能量的方式,榨取得越狠,她就越有精神。
“还不够……还不够哦,威尔……”她的声音在威尔模糊的意识中回荡,“你的‘毒素’,还有好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威尔感觉那股折磨着他的的快感终于有了一丝减弱的迹象。他努力地睁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莉莉丝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增殖软糖的效果,终于要结束了。
“呀!要变回去了!”莉莉丝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发出一声惋惜的惊呼,脸上满是不舍。
她似乎想在最后几秒钟里,榨出最后一点价值。
她用尽全力,用那正在迅速缩小的乳房,对威尔的肉棒进行了最后的几十下冲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声音,威尔感觉自己肉棒终于被解放了出来,在空中跳了一下后疲惫的甩了下去。
他最后看到的一幕是,莉莉丝那对巨乳彻底变回了原来的大小,而他的肉棒,也终于在一次无力的的喷射之后,彻底满足地软了下去,像一条死鱼般耷拉在他的腿间。
“呼……好累……”
莉莉丝瘫倒在威尔的身上,小口地喘着气。那短暂的巨乳体验,似乎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现在的胸前,只剩下少女那青涩的微微的起伏。
她趴在威尔的胸口,休息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身下那个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充满了成就感的笑容。
“嗯,这下,应该就彻底处理干净了。”
她解开了缠绕在威尔身上的所有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过身,帮他把裤子穿好,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她俯下身,在威尔那已经昏迷的、毫无知觉的嘴唇上,轻轻地、温柔地亲了一下。
“明天就要走了,要保重哦,我亲爱的威尔。”
她轻声说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像一只轻盈的蓝色蝴蝶,蹦蹦跳跳地,向着山下村子的方向走去。
林间的空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地,和那个被榨干了整整一个月份的“毒素”、人事不省的少年,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体力的缓慢恢复。
剧情:
一夜的沉眠也未能完全驱散盘踞在骨髓深处的疲惫。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威尔是在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酸软感中醒来的。昨夜,他甚至没有力气去回味那场堪称酷刑的疯狂“治疗”,沾到枕头便失去了意识。
所幸,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尽管还有些虚浮,但至少,他感觉自己那被榨干的蛋蛋里面已经重新蓄满,断开的弦又被接了回去。
简单的洗漱和收拾后,他推开了小屋的门。
约好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村口。
那是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带顶棚的四轮马车,拉车的是一匹毛色驳杂的老马,正无聊地打着响鼻,甩动着尾巴驱赶苍蝇。车夫是个面容憨厚的庄稼汉,正靠在车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看热闹的村民聊天。
威尔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朝着村口走去。莉莉丝一家已经等在了那里。
出乎他的意料,莉莉丝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哭哭啼啼,或者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着那依旧平坦的小胸脯,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挑逗的笑意。
“哟,终于肯出来了?”她看着威尔走近,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被昨天的‘治疗’吓得不敢出门了呢。”
威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面带微笑的阿葵和一脸严肃的格雷厄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莉莉丝的笑容更灿烂了,她凑到威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你现在腿是不是还有点软呀?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让威尔瞬间回想起了昨天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没有!”他梗着脖子嘴硬道,但那游移的眼神和不自觉避开莉莉丝目光的动作,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莉莉丝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的表情,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巧的、如同水晶球般的物品,塞到威尔手里,“有这个呢,怕什么。”
那是一个传相水晶球,可以通过注入魔力,与配对的另一颗水晶球进行远距离的影像通话。虽然价格不菲,而且每次通话都要消耗不少魔力,但对于即将分别的恋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慰藉。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来操心。”
旁边,慈母模式全开的阿葵正一边念叨着,一边不停地往威尔怀里本就不大的包裹里塞着各种小点心。有她亲手烤的蜂蜜饼干,有晒干的果脯,还有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
“这些路上吃,别饿着了。银帆城那种地方,什么东西都贵,能省一点是一点。”她细细地叮嘱着,那温柔的眼神里,满是母亲对远行孩子的担忧。
“谢谢你,阿葵阿姨。”威尔抱着怀里那一大堆沉甸甸的爱心便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格雷厄姆开口了。
“东西都拿好。”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威严。他从自己那巨大的行囊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把剑。
那是一把华丽的西洋剑,剑身修长而富有韧性,在晨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它的护手精巧而复杂,如同盛开的金属花朵,中央镶嵌着一块淡蓝色的宝石,宛如黎明时分的天空。比起一件武器,它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是你父亲的剑。”格雷厄姆将剑递给威尔,“他当年,也是个不错的骑士。”
另一件,则是一枚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由银色的金属打造,但入手却异常温润。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格雷厄姆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当年,大瘟疫闹了死灵军团,你的父母……都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巨手,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遗憾。
“哪怕是像我这样的强者,也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在对威尔解释他父母的死因,又像是在告诫他,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力量,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威尔,眼神恢复了严厉。
“拿着它们。到了银帆城,不该干的事情别干,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说完,他像是觉得这些场面话还不够,突然上前一步,凑到威尔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男人才能听懂的、压得极低的声音说道:
“小子,血气方刚的,憋不住我懂。如果真的不行,银帆城那种地方……找个干净点的去去也无妨。我当年……也这么瞒着阿葵干过。”
威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记住,别搞出真感情,也别被人抓住把柄就行。”格雷厄姆飞快地补充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你懂的”的促狭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阿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光芒。
“没什么!没什么!”
格雷厄姆和威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分了开来,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尴尬而又心虚的笑容,连连摆手。
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阿葵的笑容更“温柔”了,她伸出手,分别在丈夫和威尔的腰间软肉上,用一种非常“亲切”的力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嗷——!”
“嘶——!”
两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上车吧,别耽误了。”阿葵松开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对威尔说。
威尔捂着腰,连滚带爬地登上了马车。
“威尔!”莉莉丝在车下喊道,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依旧努力地笑着,“记得每天晚上都要用传相水晶球给我报平安!不然……不然我就自己去找你!”
“我知道了!”威尔在车里大声回应道。
车夫老约翰看到人都上齐了,便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鞭花。
“驾!”
老马嘶鸣一声,迈开蹄子,拉动着马车缓缓地驶离了村口,朝着通往外界的大路走去。
威尔掀开车帘,回头望去。
阿葵正温柔地挥着手,格雷厄姆则抱着胳膊,严肃地点了点头。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莉莉丝,那个刚刚还一脸逞强、笑着威胁他的女孩,此刻却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袖子偷偷地擦着不断涌出的眼泪。
看着她那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威尔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点难过,有点酸涩。
马车驶上了大路,溪谷村那熟悉的轮廓,渐渐消失在了晨雾和道路的拐角之后。
一段新的旅程,开始了。
离开溪谷村的旅途,并没有想象中的诗情画意。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土路上,每一次车轮轧过石块或洼地,整个车厢都会猛地向上一颠,然后重重落下。威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颠簸给摇匀了。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老马身上的牲口味,算不上好闻。
天空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出发后不久就开始下,敲打在车顶的油布上,发出“哒、哒、哒”的单调声响,让人昏昏欲睡。
车厢内除了威尔,还有另外两名顺路的乘客。
那是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组合。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光头男人,穿着一身磨损严重的铆钉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一些意义不明的刺青。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一柄战锤就靠在他的腿边,锤头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可疑痕迹。
另一个则是个用黑纱蒙着脸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狭长妩媚的的眼眸。她身形妖娆,即便裹在斗篷里,也能看出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她静静地靠在角落,一言不发,明显是刺客一类的定位。
威尔没有去在意这对奇怪的搭档,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手中的剑所吸引。
他轻轻地抚摸着“晨曦之刺”那冰凉的剑身,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奇妙共鸣。这把剑真漂亮,比村里铁匠打的那些粗陋铁剑要好上一百倍。他想象着自己的父亲,那个素未谋面的骑士,手持这把剑战斗的模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苦涩,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喜爱和自豪。这是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喂,巴雷特,我饿了。”
车厢角落里的沉默被打破了。蒙面女人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光头男人身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
“饿了就忍着!”光头男人眼睛都没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干粮昨天就吃完了,等到了下个镇子才有得吃。”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嘛……”女人开始撒娇,用头蹭着男人的胳膊。
“烦死了!”光头男人终于不耐烦地睁开了眼,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对着女人那挺翘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掌。力道不重,声音却很响亮。
女人被打得惊呼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咯咯的轻笑,眼神愈发妩媚。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威尔看着这一幕,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阿葵阿姨准备的三明治。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里面夹着厚实的培根和煎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中两个递了过去。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给你们。”
光头男人和蒙面女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同时落在了威尔递过来的食物上。
巴雷特审视地看了威尔一眼,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粗鲁地一把抓了过去,撕开油纸就往嘴里塞。
“谢谢你啦。”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算是道谢。
卡莎也拿过一个,她只是掀起面纱的一角,小口小口地、姿态优雅地吃着,与巴雷特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巴雷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威尔放在腿上的“晨曦之刺”。他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死死地盯着剑柄护手处,那颗如同黎明天空般的淡蓝色宝石。
“这把剑……”他皱起眉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威尔的脸。
“小子,你……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吧?”他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哪两个人?”威尔有些疑惑。
“很多年前了……一对夫妻搭档,一个用这种西洋剑的骑士,一个会治愈法术的女人。”巴雷特回忆着,“我们一起守着一个堡垒挡着亡灵,干了几天。那家伙的剑,跟你这把一模一样,错不了。”
威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是我的父母。”他低声说道。
“我就说!”巴雷特一拍大腿,“你这小子的眉眼,跟你爹还真有几分像。怪不得。”
“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威尔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什么样的人?”巴雷特挠了挠光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挺能打的,比一般冒险者强不少。你爹那手剑术挺花哨,但很实用,对付亡灵很有一套。你妈嘛……是个不错的奶妈,治疗术很及时。”
“就这些?”威尔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能听到什么波澜壮阔的英雄事迹。
“不然呢?”巴雷特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能有多传奇?他们人还不错,讲义气,就是……命不太长。”
简单而又残酷的评价。他们只是比较强的冒险者,在那次灾难中牺牲了。没有史诗,没有传说,只是两个在历史长河中未能留下名字的普通人。
威尔沉默了。他重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剑,心情复杂。
车厢再次陷入了颠簸的沉默之中,只有雨点击打车篷的声音和车轮滚动的“吱嘎”声。威尔靠在车厢壁上,在有节奏的晃动中,渐渐感到了一丝困意,眼皮开始打架,准备睡去。
突然——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黑色的箭矢,如同毒蛇的獠牙,瞬间射穿了马车的侧壁!
“噗!”
一支箭矢精准地从外面射中了车夫老约翰的后心,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从车辕上栽了下去,消失在雨幕中。
“有埋伏!趴下!”
巴雷特发出一声爆喝,反应快得不像他那庞大的体型该有的样子。他巨大的身躯猛地扑了过来,将威尔死死地压在身下。几乎在同一时间,蒙面的卡莎也抱住了他。
“轰隆——!”
失控的马车猛地向一侧倾斜,在泥泞的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不堪重负,重重地侧翻在地!
车厢里一阵天旋地转,木板碎裂的声音和人体碰撞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混乱终于平息。
“咳……咳咳!”
巴雷特第一个从破碎的车窗里爬了出来,他甩了甩光头上的木屑,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手臂上多了几道擦伤。
卡莎紧随其后,她的动作依旧轻盈,斗篷被划破了几个口子,但人也没受什么重伤。
威尔是最后一个被巴雷特从车里拖出来的,他感觉头晕目眩,身上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好在也没有伤到要害。
三人狼狈地站在侧翻的马车旁,雨水冰冷地浇在他们身上。
他们环顾四周。
只见在道路两旁的树林里,影影绰绰地走出了十几个手持简陋武器、衣衫褴褛的男人。他们一个个面带凶光,眼神贪婪,一看就是专门在此地劫道的匪徒。
“嘿嘿,肥羊!”为首的一个匪徒露出了黄板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男的杀了,女的留下!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随着匪首一声令下,四名匪徒发出怪叫,从不同方向冲了上来。一个匪徒一刀砍向巴雷特,却被他轻易侧身躲过,刀锋在空气中划了个空。
另外三个匪徒的攻击则分别落在了三人身上。一把生锈的短刀砍在巴雷特的皮甲上,只发出“铛”的一声闷响,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另一把砍向卡莎的刀则被她灵巧地一扭身,只在她的斗篷上划开一道口子,带走了些许皮肉。
而劈向威尔的最后一刀,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守护者的低语”突然亮起一圈柔和的微光,一个半透明的护盾瞬间在他面前展开,稳稳地挡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刀刃与护盾碰撞,发出一声如同敲击水晶般的脆响,护盾表面泛起一阵涟漪,但完好无损。
一轮攻击失利,剩下的匪徒们并没有立刻再次涌上,而是保持着距离,一步步地收缩着包围圈,脸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巴雷特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粗壮的脖子上青筋爆出,握着战锤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朝身旁的卡莎递了个眼色,那是一个他们搭档多年早已烂熟于心的信号。
卡莎心领神会,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一颗黑色的球体已经出现在掌心,朝着匪徒最密集的地方猛地掷了过去。
“砰!”
黑色的球体在半空中爆开,一团带着刺鼻硫磺味的黑烟瞬间笼罩了匪徒的前排。他们的视野被完全剥夺,顿时阵脚大乱,叫骂声和咳嗽声混成一团。
“就是现在!”巴雷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攻城锤,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浓烟之中。沉重的战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匪徒的胸口。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烟雾中清晰可闻,那名匪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倒下去。另一记横扫虽然力道稍偏,也砸得另一个匪徒踉跄后退,口吐鲜血。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烟雾的另一侧切入。
卡莎的身影在烟雾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手中的淬黑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抹过了一个正试图冲出烟雾的匪徒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匪徒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转瞬间,三人被杀,两人重伤。这突如其来的高效反击让剩下的匪徒们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妈的!硬骨头!”为首的匪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骨哨,用力吹响!
“——哔!!!”
尖锐刺耳的哨声穿透雨幕,在林间回荡。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哨声,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声。一个个远比刚才那些乌合之众要精锐得多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显现出来,沉默地收紧了包围圈。
人数至少有三四十个。
他们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劫匪,而是一群真正的士兵。他们身穿统一的、虽然沾满泥污但依旧坚固的皮甲,左臂上绑着小圆盾,一手持长矛,一手持短剑。队伍的后方,还有十几个手持重弩的弩手,冰冷的箭头已经对准了场中的三人。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威尔的目光扫过他们盾牌上一个模糊的徽章——一只被长枪贯穿的黑色狮鹫。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某个正规军团的标志。
“该死……是帝国那帮打了败仗的杂碎!”巴雷特吐了口唾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打了败仗就他妈转行当土匪了吗!”
卡莎也沉默了,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妩媚的眼眸中再无半点轻佻,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这已经不是一场劫道的遭遇战了。这是一场……围剿。
“卡莎。”巴雷特的声音异常平静,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下辈子想当什么,精灵还是矮人?”
卡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冰冷的雨中显得有些飘忽。
“跟你死在一起?听起来可真不浪漫。”她说着,却反手又从腰间摸出了两颗烟雾弹,“不过,总比被这群臭烘烘的杂碎抓去当军妓要好。”
“那就……大闹一场吧!”
巴雷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主动迎着溃兵们的阵线冲了上去。
最后的两颗烟雾弹被卡莎同时掷出,在溃兵的盾墙前炸开。巴雷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烟雾中,紧接着便传来金属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和临死的惨叫。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窜入另一侧的烟雾,匕首的寒光在烟雾中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威尔躲在侧翻的马车后面,心脏狂跳。他紧紧握着父亲留下的剑,手心全是汗。他看到巴雷特和卡莎的身影在烟雾中与敌人疯狂地搏杀,但溃兵们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盾墙!举盾!”一个像是小队长的男人大吼道。
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几个手持大盾的士兵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矮墙。后排的士兵则将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组成了一片死亡的丛林。
“弩手!抛射!覆盖烟雾区!”
“咻咻咻——!”
随着命令,十几支弩箭带着尖啸,划出高高的抛物线,如同一阵黑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进了烟雾之中。
“噗!噗!噗!”
烟雾中传来利器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巴雷特一声压抑的痛哼。
烟雾散去,只见巴雷特高大的身躯已经半跪在地,他的背上、肩上插着好几支弩箭,鲜血染红了他那件硬皮甲。他依然用战锤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但动作明显变得迟缓。
另一边,卡莎的处境也同样危险。溃兵们组成了三面盾墙,如同一个移动的铁盒子,将她死死地围困在中央。无数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路线。
“啧!”卡莎发出一声不甘的咋舌,她试图躲避,但在密不透风的矛林面前,任何轻盈的技巧都失去了意义。她最后一刀只是在一名士兵的盾牌上划出一溜火星。
几根长矛穿透了她最后的防御,刺入了她的腹部和肩膀。卡莎闷哼一声,身体一软,被矛尖钉在了盾墙之上,鲜血顺着黑色的皮甲流下。她那双妩媚的眼眸,最后看了一眼巴雷特的方向,便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卡莎!!!”
看到同伴的死亡,巴雷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他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挥舞着战锤,将面前的两名溃兵连人带盾砸得飞了出去。但他自己也因为这个巨大的动作,彻底暴露在了后方弩手的射程之内。
“放箭!”
又一轮箭雨袭来。这一次,近十支弩箭几乎全部命中了巴雷特高大的身躯。他像一个被插满了箭矢的靶子,每中一箭,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巨大的战锤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泥地里。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泥水。
战斗,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结束了。
躲在马车后的威尔,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他亲眼目睹了两个几分钟前还在和他说话的、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轻易地被终结了。
一个溃兵注意到了马车后的动静,他狞笑着走了过来。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威尔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应。他尖叫着从马车后冲了出来,握紧了手中的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刺去。
然而,他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在那名久经战阵的老兵看来,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闹。溃兵只是轻巧地用盾牌荡开了他的剑。紧接着,那名溃兵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威尔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传来,威尔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断了,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冰冷的斧刃和剑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别杀我!我把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极度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他不想死,他才刚刚开始自己的人生,他还没和莉莉丝……
“住手。”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溃兵们的后方响起。
溃兵们像是听到了什么神谕一般,立刻收起了武器,恭敬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威尔顺着那条路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得超乎想象的身影,正缓缓地向他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牛头人女人。
她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全身板甲,每走一步,金属甲叶都发出“咔嚓、咔嚓”的沉重声响。雨水顺着她那古铜色的健美脸颊滑落,一对巨大而锋利的黑色牛角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极具压迫感。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扫过躺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威尔,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停在了威尔的面前,巨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
“抬起头来。”她用那清冷的声音命令道。
威尔不敢违抗,他颤抖着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色眼眸。
雨水冰冷地敲打着威尔的脸颊,与泥水混合在一起,让他狼狈不堪。那双深邃、平静得如同深潭的黑色眼眸,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打量货品般的漠然。
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架在脖子上的冰冷金属,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抬起头来。”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威尔不敢违抗,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被泥水和恐惧浸透的脸。
那牛头人女首领——米诺娃,缓缓蹲下身。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即便只是蹲着,也给威尔带来了山峦般的压迫感。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威尔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凑得很近,威尔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雨水、皮革和某种淡淡麝香的野性气息。
“我叫米诺娃。”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呢,小家伙?”
“我……我叫威尔……”恐惧让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威尔……”米诺娃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在她那张兼具野性与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淫荡。
“真是个可爱的名字。你长得也很可爱。”她说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嘴唇上粗暴地摩挲着。
“你想活吗,可爱的威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滑入威尔的耳朵里。
“想……我想!”威尔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点着头,眼中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
“很好。”米诺娃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用那戴着臂铠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轮廓,一路缓缓向下滑动。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指缝间传来的温热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威尔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北边接一个大家伙的雇佣兵任务。今天是最后一单。”她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脖颈,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如果你想活着,今天晚上……把你下面那根东西,借我好好玩玩。”
还没等威尔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条温热、湿滑、带着粗糙倒刺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脸颊。
是米诺娃的舌头。
她像舔舐猎物一样,用她那根长牛舌,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将他脸上的泥水和泪水卷入口中。
“嗯……还带着点甜味。”她发出满足的低吟,然后用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盯着他,“你的味道不错,我想……下面应该也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湿透的、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口、小腹上不经意地抚摸着,感受着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绷紧的肌肉。
威尔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屈辱、恐惧、恶心……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但最终,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想到了莉莉丝,那个天真的史莱姆姑娘。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对不起……莉莉丝……对不起……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没听见!哑巴了吗?”旁边一个溃兵看到威尔只是点头,立刻不耐烦地用矛杆捅了捅他的后背,大声呵斥道。
米诺娃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那名溃兵的话。她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威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要听到的,不是点头。
威尔猛地睁开眼,他看着米诺娃那张近在咫尺充满威严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眼神不善的溃兵。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我……我愿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别杀我……”
听到他亲口服软,周围的溃兵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溃兵走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威尔,然后对米诺娃说道:“老大,就这么放了他,万一引来官兵怎么办?不如直接……”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米诺娃闻言,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她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威尔的衣领,将他从泥水里提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脸转向那群部下。
“你们看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们这帮整天只知道对着母猪发情的臭男人,就真的忍心杀掉吗?难道……你们就不想也尝尝味道?”
她的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溃兵们先是一愣,随即,他们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只有残忍和麻木的眼神里,此刻染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威尔那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的、显露出少年青涩轮廓的身体,发出了更加粗俗和响亮的哄笑。
“哈哈哈哈!老大说得对!”
“这小脸蛋,比银帆城妓院里最贵的货色还嫩!”
“只有你一个人想要吧,不过这么可爱的确不忍心呀!”
在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中,威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这群野兽的目光之下。他被两名溃兵粗暴地架起胳膊,向着树林深处拖去。
他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面前,比猫崽的抓挠还要无力。
雨还在下,一名走在他旁边的溃兵,忽然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斗篷,扔在了他的头上,为他挡住了冰冷的雨水。
“假惺惺的善意!”威尔在斗篷下,用尽力气骂了一句。
那个递给他斗篷的、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的溃兵并没有理会他的谩骂,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走着,过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同样麻木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老大说话算话,她说明天放你走,就一定会放你走。”
他顿了顿,侧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某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威尔一眼。
“不过……过了一晚上之后,你还能不能自己走路,那就不好说了。”
周围的溃兵们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充满了恶意的哄笑。
在这刺耳的笑声中,威尔被拖拽着,穿过泥泞的树林,来到了一片废墟前。
那是一座废弃的古老城堡。它的城墙早已坍塌大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高耸的塔楼也只剩下半截残骸,在阴沉的雨幕下像一只指向天空的、扭曲的黑色爪子。溃兵们就在这片废墟的外围,用倒塌的石块和木头搭建了简陋的营地。到处都是燃烧的篝火,以及围在火边喝酒、赌博、大声说笑的士兵。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劣质麦酒的酸腐气、汗水和雨水混合的古怪味道,以及一种……绝望和放纵交织的、末日狂欢般的气息。
威尔被两个溃兵一左一右地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城堡废墟的积水和烂泥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拖向屠宰场的牲畜,周围那些溃兵们投来的、混杂着欲望和戏谑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得他遍体生寒。
他被粗暴地推进一座还算完整的塔楼底层。这里原本似乎是个储藏室,现在被改造成了简陋的浴室。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正冒着袅袅的白汽,旁边还扔着一块粗糙的肥皂和几条看起来就不怎么干净的麻布。
“进去,洗干净点。”架着他的一个溃兵说道,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往前一推。
威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木桶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堵在门口、抱臂而立的溃兵,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默默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湿透、沾满泥污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跨进了木桶里。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他用肥皂胡乱地擦洗着身体,试图洗掉身上的泥污,也想洗掉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快点!老大可没耐心等你。”外面的溃兵不耐烦地催促道。
威尔不敢耽搁,匆匆冲洗干净,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溃兵扔给了他带着一股霉味的灰色斗篷。
“穿上这个,自己滚到顶楼去。”另一个溃兵指了指旁边一个盘旋而上石质楼梯,“别想着耍花样,也别让我们哥几个动手。不然……在那帮只对男人有兴趣的变态来之前,我们可不介意先让你尝尝鲜。”
“同性恋”……这个词让威尔的头皮一阵发麻。他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番地狱景象。他飞快地用斗篷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个黑漆漆的楼梯口。
他逃也似地向上跑去,石梯又湿又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哄笑声,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让他跑得更快了。
涩涩:
塔楼的顶层只有一扇厚重的、由黑色橡木制成的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威尔站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下来,但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知道,这扇门的后面,就是决定他生死的存在。
他伸出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与楼下的破败不同,这里被打扫得相当干净。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熊皮地毯,墙边的武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擦拭得锃亮的兵器。房间中央的壁炉里,篝火正旺盛地燃烧着,驱散了室内的阴冷和潮气,也映照出了那个端坐在壁炉前、擦拭着巨斧的身影。
米诺娃。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厚重的黑色板甲,只穿着一套由深棕色软皮制成的、方便活动的紧身衣裤。简单的衣物更加凸显出她那充满力量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背阔肌,以及那在紧身皮裤包裹下依旧显得无比结实挺翘的臀部。
她没有穿鞋,一双巨大的、覆盖着黑色短毛的牛蹄就这么直接踩在熊皮地毯上,蹄子的边缘闪烁着坚硬的角质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
壁炉的火光勾勒出她那张兼具兽类野性与女性俊美的脸庞。威尔叹了口气,至少……这张脸还是女人的。
米诺娃的目光扫了过来,平静而又直接,就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她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威尔不敢违抗,他关上门,低着头,一步步地挪了过去,赤裸的双脚踩在温暖的熊皮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在离米诺娃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米诺娃站起身,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下投下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威尔完全笼罩。
她走到威尔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唰”地一下扯开了他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
灰色的斗篷滑落在地,将少年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她的目光之下。
米诺娃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从他尚显青涩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不硬的地方。
她打量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尺寸还行。”她的评价简单直接,就像在评价一块准备下锅的肉,“虽然比不上兽人的那么粗大,不过……我也挺喜欢你这种可爱小男孩的。”
她说着,一把抓住威尔的胳膊,像是拎一个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提了起来,然后转身,重重地扔在了旁边那张用厚实木板和大量毛皮铺就的简陋大床上。
威尔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挣扎着坐起来,一个巨大的阴影就再次笼罩了他。
米诺娃已经单膝跪在了床上,俯下身,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
“别紧张。”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威尔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灼热欲望,“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她低下那巨大的头颅,根本不给威尔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条粗糙、湿热、带着无数细小倒刺的巨大舌头,直接包裹住了他那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
“!!!”
一股混杂着酥麻、刺痛和湿热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威尔的全身!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
米诺娃的口交,和莉莉丝那温柔、滑腻的凝胶完全不同。
她的舌头巨大而有力,表面布满了如同砂纸般的粗糙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一把柔软的锉刀,反复刮搔着他那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那种感觉,算不上舒服,甚至有些微的刺痛,但却带来了一种野蛮而又原始的强烈快感。
她的口腔内部更是灼热得惊人,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强有力的吮吸。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口腔内壁那些粗糙的褶皱反复研磨,刺激得阵阵发麻。
“呜……嗯……”
威尔的嘴里发出了呻吟。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他想反抗,想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他进行着粗暴凌辱的牛头人女人,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在米诺娃那充满技巧和野性的舌头挑逗下,威尔的肉棒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米诺娃似乎察觉到了他下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用那双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用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方式,开始吞吐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可爱肉棒。
“呜……啊……不……停下……求你……”
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撕扯成碎片。
他开始怀念莉莉丝,怀念她那冰凉而柔软的身体,怀念她那笨拙而又充满爱意的“治疗”。
米诺娃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求饶,也或许是玩腻了这种前戏。她缓缓地抬起头,松开了嘴。一根晶亮混合着口水和少年体液的银丝,从他的龟头一直牵连到她的嘴角。
她看着身下少年那张布满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小鬼。我们部落的那些男人,还巴不得这舌头上的倒刺再粗糙一点,那样才够爽呢。”
她说着,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了威尔的身上。
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带来的重量,让威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小山压住,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条如同铁铸般的大腿肌肉,正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嘴受不了,那就换个地方。”
米诺娃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她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小穴完全展现在了威尔的眼前。
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米诺娃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羞涩地将那两片厚实的深褐色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了里面湿润、褶皱的内里。
没有人类女性那样的粉嫩,她的阴道入口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暗红色。在手指的扩张下,那个紧致的、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穴口清晰可见。威尔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些盘根错节、不断蠕动的肉褶。
“别怕,这里面可没有倒刺。”米诺娃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只会让你爽到忘了自己是谁。”
说完,她根本不给威尔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还不断冒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无法抑制的、尖锐的惨叫声从威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威尔的肉棒从未被包裹得如此紧实,米诺娃的小穴内壁长满了细密的肉粒,疯狂地吸吮、挤压、研磨着他插入的每一寸。那些不断蠕动的肉褶,更是像拥有自己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龟头,带来一波又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威尔的眼球瞬间上翻,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因为这过于庞大的快感冲击,而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
米诺娃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却异常坚硬滚烫的“小东西”,发出了满足的低笑。
她没有再给威尔任何喘息的机会。
激烈的骑乘位迅速开始了。
米诺娃的腰腹力量强得惊人,她挺动着那充满力量的腰肢,以一种狂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威尔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子宫;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只让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咚!咚!咚!”
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原始而又淫靡的节奏感。床铺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呜……啊……哈啊……”
威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米诺娃带给他的快感。他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抓住了米诺娃那对尺寸夸张的巨乳。
但这并不能让他夺回一丝一毫的主动权,反而像是某种鼓励,让米诺娃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米诺娃一边疯狂地耸动着,一边用命令的口吻的声音低吼着。她似乎很享受身下这个“可爱小男孩”因为快感而失神崩溃的模样。
她的小穴内壁在剧烈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而威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爽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失守,在小腹深处汇集,即将喷薄而出。
“不……不行……要……要射了……啊啊!”
“想射?没那么容易!”
米诺娃发出一声低吼,在她察觉到威尔即将高潮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了小穴内壁的肌肉!
一股强大的绞杀力瞬间传来!
“呃啊——!”
威尔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断了。
米诺娃就这样用她那收放自如的阴道肌肉,玩弄着他。每当他即将达到高潮,她就立刻收紧,将他从天堂的边缘打回地狱。
而在他稍微缓过来之后,又立刻放松下来,用更加激烈的方式,重新将他推向快感的巅峰。
如此反复,威尔的意志,就在这无休止的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循环中,被彻底摧毁了。
眼泪、鼻涕、口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任由身上那个强大的牛头人女人,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最终,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时,米诺娃终于大发慈悲,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噗——!”
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米诺娃的子宫深处。
射精带来的短暂痉挛和虚脱感还未完全褪去,威尔就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兽皮铺就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视野一片模糊,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叫嚣着疲惫。
米诺娃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用那紧致的内壁,细细品味着战利品的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挺直了腰,随着一声粘腻的“啵”声,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小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了玩味。
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壁炉旁的一个水盆边,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拎起一个皮水袋,走回床边。
“喝点。”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将水袋凑到威尔嘴边。
威尔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一丝腥气的温水灌入喉咙。几口水下肚,他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点。
“这就……结束了吗?”他用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侥幸问道。
米诺娃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对尺寸骇人的巨大乳房上。它们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汗光。
“喂,小鬼。”她用手指戳了戳威尔的脸颊,“想不想尝尝我们牛头人族的奶子?”
威尔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米诺娃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在我们部落,有个谚语。”她俯下身,巨大的双峰几乎要碰到威尔的脸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奶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和牛头人族的女人做爱,如果不玩她的奶子,那就等于白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威尔那本已混沌的脑子里炸响。他看着眼前那对随着米诺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几乎要遮蔽他全部视野的巨乳,一股新的恐惧混合着某种病态的期待,从心底升起。
他想拒绝,但他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他。那根刚刚才缴械投降的肉棒,在看到那对巨乳的瞬间,竟然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挺。
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被米诺娃敏锐地捕捉到了。
“呵呵……看来你很期待啊。”
她发出满意的笑声,然后不再废话。
她跪坐在威尔的两腿之间,上半身向前倾倒,将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无比的乳房缓缓地压了下来。
米诺娃熟练地调整着姿势,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深邃、温热、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狭窄沟壑。
她扶住威尔那根再次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它对准了那道乳缝。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乳交’。”
她说着,猛地向下一压!
“呜啊!”
威尔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舒爽之间的惊呼。
他的肉棒瞬间被那两团柔软、温热、且极富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
这和莉莉丝那由魔法催生出的巨乳完全不同。
米诺娃的乳房是天生的,是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和岁月沉淀的、真正属于强大兽人雌性的武器。乳肉的密度极高,充满了结实的肌肉纤维,夹合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生生挤断。但同时,那覆盖在肌肉表面的厚厚脂肪层,又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柔软和温热。
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柔软的肉谷之中,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龟头被乳肉的缝隙死死夹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发疯的细腻的摩擦感。
米诺娃开始了她的动作,用她那强悍的胸肌,控制着两只乳房,进行着复杂而又精妙的运动。
时而像两块磨盘一样,以相反的方向缓缓研磨着他的茎身;时而又像两只巨大的手掌,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进行着挤压和揉捏;更有甚者,她会控制着乳房内部的肌肉,产生一种波浪般的蠕动,从他的根部一直传递到顶端,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哈……啊……嗯……”
威尔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只能像个破败的木偶,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能看到的,只有那两座在他身上疯狂运动的的肉山。
那对同深褐色的乳晕,在他眼前不断地晃动。上面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坚硬石子的巨大乳头,更是如同两把钝刀,在他的胸膛和大腿根部反复刮擦,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米诺娃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失神的模样。她一边用乳房疯狂地榨取着他,一边还用那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着淫秽的话语。
“怎么样?小鬼……我的奶子……比你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爽吧?”
“你看……它们多能干……能把你这根小东西夹得多紧……”
“叫啊……给我听听……听听你被我的大奶子操得神魂颠倒的声音……”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注入威尔的脑海,将他最后的那点羞耻心和理智彻底摧毁。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扭动,迎合着那对巨乳的每一次挤压和摩擦。他甚至开始主动挺起腰,试图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埋入那片温暖而又致命的肉谷之中。
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种纯粹的力量所支配,并且……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愈发狂野、愈发猛烈的夹击之后,威尔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汇集,并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
“要……要去了……啊……又要……射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着哭腔的嘶吼。
这一次,米诺娃没有再阻止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对巨大的乳房死死地合拢!
“噗滋——!”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那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的肉棒前端猛地喷射而出,糊满了米诺娃那两座古铜色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