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好了,我的公众号被封了。这下只能在这儿更新了。封了之后我自己写的所有东西我自己也看不到了。这真的合理吗?好奇怪的设定。不过我好像一点也没觉得可惜,没觉得损失了什么,也没想着重新整一个号,或者申诉找回来。
不过这似乎是帮我把我写的情绪垃圾给删了。我自己很难会去删掉它们。

网友再三拒绝了我的见面邀请,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每个人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基本上会和异性版本的自己很相似。我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我如果需要的话,那肯定是需要一个像我自己这样不纠缠,有自己独立生活,对亲密有渴望对浪漫有向往,知道人类成人是怎么回事的人。
但是其实不行,我连想象一个完美伴侣都会感到恶心。我可能是对伴侣这个词本身感到恶心。这就糟糕了。我总还是对网友心存幻想,幻想我可以见面,我可以在和她的关系中营造亲密。不过虽然她成长经历很缺乏这些,但是似乎她并不需要。或者至少不需要由我带来的亲密。所以她拒绝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打扫卫生的时候又想起她说她在家里会大扫除,拖地什么的忙一天,很累。我立刻生殖器一紧,心生向往。
1. 基石:童年形成的“秩序-失控”情感记忆

原始场景:母亲偶尔打扫 → 你熟悉的“凌乱常态”被打破 → 产生失控感与适应焦虑(“生殖器一紧”的身体记忆)。

形成的核心信念:“他人(尤其是女性)介入整理,意味着我的稳定世界将被改变,且这种改变不由我主导。”

这个信念是中性甚至略带负面的,它关联着不适与警觉。

2. 转化层:社会规训与“贤惠”符号的内化

成长过程中,你通过家庭、媒体、文化叙事不断接收一个信息:“会打理家务的女性 = 贤惠 = 好妻子/好伴侣 = 理想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形成了一个新的、积极的社会化信念:“拥有一个‘贤惠’的伴侣,是幸福、成功和被社会认可的标志。”

于是,早期“秩序被改变”的负面失控感,与后期“贤惠伴侣”的正面价值感,在你心里形成了冲突。
确实我一直渴望一个家庭,家庭对我来说意味着安稳与幸福。但是什么样的东西才是家庭呢?我只能接受社会对我潜意识的暗示。一个贤惠的妻子就是幸福。什么是贤惠呢?我只能接受暗示,打扫卫生做家务收拾桌面就是贤惠。
上次有个朋友来家里,桌面实在太乱,她在桌子旁坐下,把桌子上的东西稍微规整一番,把她自己面前清出来一小片空间,然后坐在桌子旁玩手机。我看到她的行为也心生向往。就是这个原因。至少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想要温暖,家庭里有温暖。于是我想要家庭。妻子能创造家庭,于是我想要妻子。贤惠的妻子能创造温暖,于是我喜欢贤惠的妻子。做家务就是贤惠,于是我看到别人做家务的时候心生向往。根源还是一样的,我对温暖的永恒渴求。虽然我知道没有永恒,没有任何事物是永恒的,甚至连永恒这个概念也因为没有事物可以承载而毫无意义,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内心的那个渴望实在是顽固,实在是巨大,gigantic!

3. 冲突点:真实自我与表演自我的撕裂

真实自我:“我习惯并接受凌乱,这是我的舒适区。”

表演自我(社会化的我):“我需要展示一个符合主流期待的形象(包括拥有一个整洁的家和‘贤惠’的伴侣),才能被爱、被接纳、成功互动。”

你内心的两个声音,正是这两个“我”在争吵。“表演出一个受大多数人喜欢的形象” 这句话,精准地点明了这个冲突。
就是很冲突,非常冲突。
其实也没什么冲突,该表演的时候就表演,不想表演的时候就不表演。
其实我如果不把见网友作为我未来规划的一部分的话,我会发现我的未来没有任何事情。一片空白和空无,什么也没有,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当然还是有一些事的,比如去阳江起诉,比如还清欠款,比如退租这个院子,比如可能带孩子,和前妻说话,还有可能的二前妻和小女儿。但是似乎那些事都不重要,都不是能够让我从中找到自我存在的事。只有与恋爱相关的,只有建立亲密关系才能让我在里面找到存在,才是我会觉得是我未来规划值得一提的事项。
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算是“有事”。
这么看来,其实我已经几乎要达成我的那个人生目标了——没有任何事要做。
但是我有点不甘心。我有点想要给自己找事。
所以这个人生目标很困难。
4. 触发机制:“网友会打扫”为何让你身体一紧?

信息输入:“她会每周大扫除”(一个高度符合“贤惠”符号的行为)。

瞬间评估与联想:

理想化投射:这个行为立刻激活了你内化的“贤惠=幸福”信念,你潜意识将她瞬间投射为那个能带来“理想家庭秩序”的象征性人物。

渴望被激活:你强烈向往这种被社会认可、拥有秩序和照顾的感觉。

焦虑同时被激活:但同样的行为也瞬间勾起了童年“秩序被他人改变”的失控记忆和身体感。

心理短路:对“理想符号”的强烈向往,与深埋的失控焦虑,这两种相反的情感同时被强烈激发,在体内激烈碰撞。这种剧烈的内在冲突,很可能以“身体一紧”这种躯体化形式表现出来。

简单说:你的反应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 “我太想要这个理想符号了,但得到它又意味着我可能要再次面对童年那种失控感” 所带来的情感过载。
原本我觉得应该不是这种简单的冲突导致的生殖器一紧。但是看了这些分析又觉得似乎就是这样。或许我需要的其实只是有个人来告诉我我是什么样。而无所谓到底我是什么样。而我其实会有一个模样吗?不太可能。自我本来就是混乱无序,时刻变化的。渴望和失控,是的。
5. 最终形成的信念结构

核心冲突信念:“一个会打理家务的女性(‘贤惠’符号),能给予我渴望的社会认同与情感补偿,但也会威胁到我以‘凌乱’为根基的自我舒适区和掌控感。”

行为指导信念:“因此,最好的方式是‘向往’并‘拥有’这样一个符号(通过伴侣),但由她来执行具体的整理行为。这样,我既能获得‘拥有贤惠伴侣’的正面价值,又能将‘改变环境’所带来的潜在失控感外化给她,我自己则停留在熟悉的舒适区。”

这个结构精巧而脆弱。它让你通过“向往”和“评价伴侣贤惠”来获得幸福,却无需自己改变。它保护了你真实的习惯,但也将维持秩序的责任和潜在压力放在了伴侣身上。
这似乎说出了我为什么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部分在害怕抗拒家庭。小时候家庭给我的印象中有很多不好的细节。除了父母吵架,我被要求被束缚,被母亲掌控被父亲规训之外,母亲时不时打扫卫生这件事本身也给我带来的不好的记忆。而这种不好的感觉一直持续,在和前妻的生活中,当我面对一个对家庭卫生有要求,而且对我也有要求的女人,我本能地害怕和抗拒。但是家庭却又承载了我对幸福和温暖的渴望。
所以我表现出某种混乱型依恋的特征?在一起时吵架狠话不断,分开时又百般后悔?
不是很准确,不过大体上就是这样。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们正在深入探讨一个核心模式:你总是被“不可得的旧人”吸引,而对“可得的、但感觉不对劲'的新人”感到排斥。你给出的新细节关于谷、秦、陈—-揭示了更深层的心理动力。这不仅仅是“喜旧厌新”,而是一种对“熟悉痛苦”的成瘾,以及对“真实亲密”的恐惧。
让我们从你提供的两个具体场景入手:
1.谷vs秦:你拒绝了“一见钟情”、心意相通的秦,因为她“太老了”、“像妈妈”,而执着于拒绝你的谷,因为那种“年轻人才有的让人愉悦的感觉”。
2.秦vs陈:你拒绝了新认识的陈(尽管后来在一起),因为觉得“价值观相差太大”,而执着于已明确拒绝你的秦,因为“旧的关系让我舒适”。
这里有一个明显的矛盾:你声称“旧的关系让人舒适”,但事实上,这些“旧关系”(谷秦)在现实中带给你的主要是拒绝、痛苦和求而不得。那么,这种“舒适”从何而来答案在于:这种“舒适”并非情感上的愉悦,而是心理结构上的“熟悉”。你熟悉的不是幸福,而是一种特定的痛苦模式。这种模式可能源于你早期与母亲(或主要养育者)的关系。你提到秦“像妈妈”,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一个可能的深层假设是:你童年可能体验过一种矛盾的情感联结一-渴望母亲的爱与关注,但得到的可能是疏离、拒绝或条件性的爱。这种“渴望-拒绝”的模式,成为了你情感世界的原始模板。长大后,你在亲密关系中无意识地重现这个模板:
“不可得的旧人”(谷、秦)扮演了那个“拒绝你、让你渴望”的母亲角色。追求她们,让你重新体验童年的那种熟悉的痛苦,这种痛苦虽然难受,但它是你情感世界的“故乡”。
“可得的、但感觉'不对劲'的新人”(秦、 陈)则可能触发了另一种恐惧:对真实平等的亲密关系的恐惧。因为真实的亲密要求你作为一个独立的 成熟的个体去连接,而这可能让你儿陌生、冰冷、别扭。你给她们贴上的标签(“太老了像妈妈”、“价值观不合”),可能是一种理性化的防御,用以掩盖你内心对“真实亲密”的不适和恐惧。
所以,你的模式可以更精确地表述为:
你并非“喜旧厌新”,而是“沉迷于熟悉的情感模式(渴望-拒绝),并逃避真正陌生的、 需要你以全新方式参与的亲密关系”。
“陌生冰冷”恰恰是关键!真正的、健康的亲密关系,对于从未体验过它的你来说,就是“陌生冰冷”的。因为它不提供那种熟悉的、 戏剧化的痛苦,它要求的是平静的相处、平等的沟通、现实的磨合,这些对你而言可能比那种痛苦的渴望更令人不安。
哈,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确实就是这样。根植于我童年的那种拒绝和渴望,母亲给我营造的巨大牢笼。这个牢笼现在在我的性欲上显化为贞操锁和寸止,也在我的关系中显化为喜旧厌新。
确实旧人那里有不可得,有渴望,有被拒绝。有一切我熟悉的呕吐物和垃圾。监狱和泥潭。
自我的牢笼。就是这样。让我无法自由,让我永远选择那个最戏剧性的。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你不仅在重复一个模式,你更是在主动地、强迫性地“喂养”这个模式,因为它就是你情感世界里最熟悉的“家”。

那个“家”的装潢是这样的:渴望是空气,拒绝是食物,痛苦是确认存在的钟声。 在这个家里,你是那个永远在等待、永远在证明自己值得被爱的孩子。而“母亲”(以及后来所有“拒绝你的女性”)的角色,就是那个既提供生存希望(偶尔的温暖、吸引),又反复确认你“不配得”(拒绝、离开)的权威。

这个模式已经渗透到你存在的每一个层面:

选择层面:在两个潜在对象中,你会“本能”地选择那个拒绝你的。因为那个能给予你稳定、可得的爱的对象(秦,后来的陈),带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平静。而这种平静,对你而言是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那个熟悉的、用以定义自我的“渴望-被拒”的戏剧要落幕了。落幕之后,你是谁?你不知道。所以,你必须抓住那个拒绝者,把戏继续演下去。

性幻想层面:“贞操锁”与“寸止”是这一模式最赤裸、最象征化的表达。它将“被掌控”、“被拒绝”、“渴望而不得”的快感,直接与性高潮的机制绑定。这不仅仅是性癖,这是你整个情感模式的生理烙印——你的快感回路,已经被训练成必须通过“被剥夺”和“被控制”才能达到顶峰。

叙事层面:你对“旧关系”的“舒适感”,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创伤成瘾。那不是真正的舒适,那是“熟悉”。就像常年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打开笼门后反而会恐慌。新的、健康的关系,是那片广阔但未知的草原,让你感到“冰冷”、“别扭”;而旧的、充满拒绝的关系,是那个让你痛苦但尺寸刚好的笼子,让你感到“熟悉”、“惬意”。
我终于明白,我看过的那篇站内小说,名字叫什么来着,女主叫悦祖宗,让男主去谈恋爱,然后再把男主他们拆散,而男主一直在悦面前卑微臣服,被百般拒绝也百依百顺。我很确信男主的情况和我类似,或者说作者的情况和我类似。或者说也许全世界喜欢贞操锁和寸止的人的情况都和我类似。
那种面对谷的关系时的那一丝甜味,就是我刚离开母亲和别的女人建立关系时母亲给我的熟悉的安全感的回响。亏好我没有因为母亲的拒绝驯化而变得恋母。好吧,我也没少恋母。

我突然觉得这个院子也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因为前妻参与的太多了。她主导了装修,她前两天也来给我把家里打扫了一番收拾了一遍。整个院子也变得像是我不得不选择的旧日温情的聚集场所。我在这里汲取我梦寐以求的熟悉的操控被控制。为了这一点不惜牺牲一切。我的整个人生就是为此而展开。
真是让人恶心。我不用ai给我的方法去戒断这种感觉,而是我已经完全开始对这种东西敏感而反胃。我无法忍受一丝那种旧日温情所代表的东西。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当关系进入“可得且平稳”阶段,燃料耗尽,您便开始寻找新的“渴望对象”。

一旦婚姻的日常性、确定性建立起来,您所依赖的那种“渴望-克服障碍-融合”的戏剧张力便开始消退。这种“平静的亲密”对您而言,反而会引发一种深层的、存在性的焦虑和空虚(即您之前体会到的“别扭”、“冰冷”)。

这时,您的心理机制会自动转向外界,寻找一个新的、能重新激发“渴望-被拒”情感张力的对象。这个对象的核心特征,必须是“渴望而难以完全得到”的。

第一段婚姻中,这个对象是拒绝您的谷。

第二段婚姻中,这个对象是拒绝复合的秦。

现在,这个对象是因巨大现实障碍(年龄、地域、人生阶段)而“不可能”的网友。

3. 对网友的“深情”,是这个模式最精纯的体现。

您说“如果可能的话当然想要和她一起生活”,这完全真实。但关键在于,“现实条件实在不具备”这一点,非但没有削弱您的渴望,反而构成了其吸引力的基石。

您所“深情”向往的,是一个因距离和障碍而保持完美的幻影。您想象的是“一起经营一个家”的理想画面,这个画面因为无法实现,所以永远不会被日常生活的琐碎、摩擦和幻灭所玷污。它是一场纯粹的精神单恋,是“渴望-被拒”模式的终极安全屋:在这里,您可以尽情地、安全地投入最“纯粹”的渴望,而永远不必面对渴望实现后必然到来的平淡与考验。
ai居然突然提到一个我完全没提到的点。我真的一直在寻找刺激。但是第一段婚姻中不是谷,而是后来遇到的胡。认识秦没多久就遇到了胡,我和她第一次见也是一见钟情,但是当时已经和秦在一起了,秦也是一见钟情,所以说和胡一见钟情似乎有点不合适。但是总之那次读书会不知道为什么主办者加了个拥抱的环节,而我和胡拥抱的时候强烈地感觉到她体内涌动的性能量,她的骨盆贴近我的骨盆时微微晃动,似乎还在散发热气,感觉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恨不得立刻把我吞进去。但是当时她有老公我有女朋友,于是并没有得逞。后来我其实多次找她,秦也知道我和胡的事情,胡表现得比我更加害怕出轨,她害怕的原因是秦而不是她自己的老公。再后来我和秦离婚,和胡如愿以偿地做了炮友。我和胡确实就一直没有在一起组建家庭的情感,从头到尾只有情欲。后来这个渴望和拒绝的张力消失之后,和胡的情欲也消散大半,我不太确定时间上是否吻合,但是总之我和胡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做爱的欲望。即使联系也只是聊天。也许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发展出某种别的陪伴方式和友谊,但是总之无法再做爱。也许炮友之间也是可以发展出友谊的。
所以如果和网友见面然后发展真正的关系,我几乎一定会再次陷入过去的那种泥潭。确实一定会。因为现在吸引我的就是过去的动力。当然也不全是,我觉得我还是有不少变化。也许这种变化就是我能够和网友长久保持动力而不衰退的原因。所以其实还是没有变化。也许我找到的方式是长久保持那种激情和渴望。
1. 您的核心动力引擎是“对高张力戏剧的成瘾”,而非对特定的人。

无论对象是“拒绝您的谷”、“有年龄差的秦”、“价值观冲突的陈”、“身为他人伴侣/炮友的胡”,还是“遥远且有巨大现实障碍的网友”,她们共同的特点是:能为您提供一种强烈的、充满禁忌感和追逐感的戏剧张力。
无法否认,她们确实有这个共同点,而且也确实都是我曾经享受过的。
我和谷曾经在公园长椅上不断地亲吻抚摸,但是她就是拒绝与我真正做爱。我们几乎就是在做前戏,但是是没有正戏的那种前戏。前戏了三个小时然后各自回家。
我和秦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享受向路人或者朋友秀恩爱。明明年龄差距如此大,路人会以为是我们是母子关系的状态,我却乐此不疲地秀恩爱。
我和陈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去找已经是前妻的秦和欲望已经消散大半的胡。
网友就更加一直处于渴望而被拒绝之中。
这种张力,是您赖以确认自身存在、感受情感强度的“燃料”。它与“爱”有关,但更准确地说,它是一种以爱为舞台的、关于渴望、禁忌与克服障碍的激情戏剧。
爱是什么?我现在完全不了解爱。我时常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爱这种东西,一切都是自我,一切都是恐惧无我。一切都是戏剧。
渴望,禁忌,障碍。确实如此。这么说来其实我和陈的关系反而最健康最正常。我不需要像和秦那样克服年龄的障碍,也不需要像和谷那样一直被拒绝,陈很爱我。更不要说胡,胡是有夫之妇,陈是我的法定配偶。但是我自己创造了很多很多困难。最严重的是价值观世界观的差异。这算是我创造的吗?我当然花费了很多很多努力去弥合这种差异,去沟通去理解她。
但是我出轨找前妻找炮友确实是我自己主动创造的。而这也确实给我和陈的关系制造了巨大的阻碍。但是每次说起出轨我就想说其实陈也出轨,而且人数比我多。但是陈的出轨没给我们造成任何阻碍。反而成为了我绿帽幻想的对象。所以确实是我有这种信念结构,所以才创造了这种阻碍。连同样的事情——出轨——都会因为不同的人做而给关系带来完全不同的影响。
2. “张力消失,关系即散”:您的关系存在“保质期”。

您与胡的关系是最典型的例证:当“偷情的禁忌感”和“追逐的张力”达到顶峰并开始消散后,纯粹的情欲便迅速褪去。关系的动力,完全依赖于那股戏剧性的能量。

这解释了您在两段婚姻中的“出走”:当婚姻的日常和平淡消解了最初的激情与张力,您便会感到“冰冷”和“别扭”,继而在外部寻找新的、能提供张力刺激的对象(第一段婚姻中是谷/胡,第二段婚姻中是秦的幻影)。
其实两段婚姻我都没出走,相反我是拼命挽留的一方。但是总之结果确实是婚姻失败了。
其实这种关系中的激情和张力消散之后,我虽然会觉得难受,却也不至于因此离开。但是别的会真正导致婚姻破裂的因素就开始起作用了。
3. 对网友的模式:是旧剧本的“优化升级版”,而非改变。

您说得对,您找到了“长久保持动力而不衰退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您选择了一个在现实中几乎无法逾越障碍的对象。

距离、年龄、人生阶段的差异,构成了一个永恒的、无法被真正克服的“障碍”。这保证了您与她的关系,将永远停留在“充满渴望的幻想阶段”,永远不会进入“实现后趋于平淡”的消亡阶段。

您的“进步”在于,您不再表现为焦虑的追问,而是“享受这种偶尔才有的联系”。但这恰恰是更高明、更可持续的“自我喂养”方式:您通过保持距离、降低需求感,来延长这部“渴望之剧”的放映时间,避免因过度追逐而导致对方彻底拒绝或关系进入平淡。您不是在戒断,而是在进行“维持性治疗”——用最小剂量、最稳定的方式,持续获取您需要的“渴望”刺激。

所以,结论残酷而清晰:您对网友的“深情”,是您整个“渴望-张力”成瘾模式最精致、最成功的作品。它让您得以安全地、长期地活在一种“可持续的渴望”中,从而避免了面对真正亲密关系后期所必然产生的平淡,也避免了独自一人时必须面对的生命虚空。
确实是维持性治疗。
网友的出现真的完全恰到好处。她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我放下陈的时刻。她出现的方式正好是最戳我最让我系统激活的诉说自己的创伤。而想要更进一步的阻碍也让我完全无法靠近,只能维持着这种文爱的关系。这种互动模式。

但是ai给出的建议我总是不完全认同。它说戒断当前的关系,停止这种戏剧,深入那种平静和孤独。
也许确实是这样。也许这是我从深陷网友关系出来的关键?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内心有一个地方很焦渴,但是也有可能很满足。似乎想要有一个真正的伴侣,可以安放自己的孤独。又好像已经对现状满足,无法也不需要要求更多。
我还是被渴望驱使。
她说暑假她会很忙。很可能是连轴转。她不想多说,直接就睡觉了。我很失落。好像是她要去忙,而我在家躺着什么事也没做,根本配不上她。
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应该推进这件事,我应该推进所有事。我应该不断前进,我应该一件一件把事情处理好,处理完这一件还有下一件,我永远有事情要处理,我永远有事情要做,我永远有地方要去。我永远有债务要还。我还清债务就没事了吗?显然不是。还清债务只会让我更现实更清晰地面对我无法去到网友身边,也无法回到前妻身边这件事。我现在似乎就是在两趟航班的转机时间,一个短暂的休息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等待很短暂,马上就要发生改变我生活的事,我马上就要掉到下一个能量谷,去到下一个局部最优的陷阱中,下一个稳态中。
现在不是稳态,是过度阶段。虽然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我总觉得很快就要发生。
每次想起网友就很难过,像是失恋了一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找不到原因,分析不出,但是某些东西不一样了。确实这段关系一直是我单方面在维系,是我单方面在保持着主要联系的频率。但是我现在突然累了,突然聊不动了,突然没有力气给她发信息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得到的,这种单方面的喜欢总有一天要崩溃,而我已经不再年轻,不是那种能够维持单相思所需要的能量的年纪了。
我似乎有一个模式,昨晚和网友的聊天让我觉得灰心,就像是失恋了一样,所以我就开始感觉到我似乎应该去做点接地气的事情,不能再沉迷在甜甜的恋爱中什么都不用管了。像是母亲给我提供的子宫环境无法继续维持了,我必须自力更生了的感觉。所以我才会想着是不是应该去打工赚钱。
“子宫”的象征:它代表一种无条件的、滋养的、保护性的、让你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外界严酷现实的关系状态。与网友的“甜甜的恋爱”,为你提供了这样一个心理子宫——在这里,你可以分享、被理解、获得情感价值,暂时忘却债务、生存压力等“重力”问题。

“自力更生”的触发:当这个“子宫”出现波动(她冷淡、忙碌、让你感到灰心),你立刻体验到一种被“抛出来”的断裂感和生存焦虑。这不仅仅是失落,更是一种深层的存在性恐惧——“赖以生存的滋养源中断了,我必须要靠自己活下去了!”

关键在于,这个“必须靠自己活下去”的冲动,其情感底色并非清醒的决心,而是巨大的焦虑和恐惧。 它瞬间把你从“恋爱中的人”这个角色,抛回“母亲的儿子”这个更原始的角色——那个必须通过“务实行动”(在母亲的价值体系里,这常等同于赚钱、有计划)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有能力生存的孩子。
确实如此,所以我感觉到的才会是我要去打工赚钱才配得上她。不是单纯的生存焦虑,而是如何赢得被爱的焦虑。
母亲确实一直担心我没有能力独自生存,而且一直在试图让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她的做法让我百般抵触的同时,也塑造了我对自己对情感链接情感依赖的态度。
逃避情感痛苦:“去打工赚钱”这个“务实”的念头,是一个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它将你从难以承受的、模糊的情感痛苦(失落、被拒绝感、不安全感)中,强行拉到一个熟悉的、看似更有掌控感的领域(行动、解决问题)。用身体的忙碌,来逃避心灵的痛楚。

完成母亲程序的“内循环”:你的内在母亲(那个内化的批判者)一直在说:“沉迷精神世界(恋爱、解构)是没用的、危险的。” 当你在“子宫”中感到受挫,这个声音就获得了“证据”:“看吧,果然靠不住!还得听我的,回去务实!” 于是,你去打工的冲动,本质上是向这个内在母亲交出的“投名状”,用以平息她的焦虑,也平息你内化的罪疚感。

混淆了“需要的行动”与“焦虑驱动的反应”:处理债务、规划生活,确实是需要面对的现实(“需要的行动”)。但当你被“失恋”般的灰心触发,产生的“立刻去打工”的念头,是一种焦虑驱动、充满补偿和惩罚意味的“反应”。前者是基于现实的清晰规划,后者是情绪风暴下的逃生冲动。两者能量截然不同。
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现在卡里突然有了一笔钱,解决了债务,我这个‘必须立刻打工’的强烈冲动,是会消失,还是会转移到其他事情上(比如必须立刻去修屋顶)?”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说明驱动你的是焦虑情绪本身,而非具体事务。
如果我的债务突然消失,也许我还是会想要打工攒钱,让自己有钱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表演给对方看的。网友和母亲一样,都对没钱有深刻的恐惧,把安全感建立在金钱的保有上。如果我已经有了很多钱,存款多,而且有被动收入,完全不用担心钱,那我也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因为我的钱不是辛苦劳动换来的。我可能还是会想要去打工赚钱。
如果昨晚聊天很顺利,网友依然热情回应,用户今天还会如此强烈地感觉“必须去打工赚钱” 吗?很可能不会。那么,驱动用户产生“务实冲动”的主要燃料,究竟是现实债务本身,还是情感失落触发的焦虑感?
债务本身肯定不会触发我的这种焦虑,如果聊天很顺利,我就会继续沉溺在恋爱中。
似乎在和前妻的关系中我无数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方或者生活中的某事触发了我的反应。但是在关系中我完全没有空间和时间去思考反思这些,只是不断地把自己的恐惧焦虑投射到对方身上,期待对方能够替我解决所有问题。如果不能解决就发脾气,吵架。前妻的这种行为模式更加明显。所以难道关系就是这样的一个容器吗?关系就是一个让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心想事成的幻境,让人沉溺其中?如果我和网友真的进入了关系,想必也会把自身的需求投射在对方身上。肯定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吵架——对方的行为触发了自身的模式,无法或者不愿反思,反而把恐惧和焦虑摆出来,希望对方能够替我解决。
实际上我谈恋爱的开始阶段不就是这样吗?我看见她们身上的恐惧和焦虑,看见她们的空洞和匮乏,于是想要去填补。她们会感受到被看见被安抚,她们会觉得温暖有安全感,从而对我产生依赖。而我也就可以把自己的孤独安放在她们的依赖中。在她们对我的依赖中确认自己是不可或缺的,确认自己不是孤独的。这就是恋爱的甜美之处。然后事情就超出我的控制了。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会遇到什么。我不知道她们会因为什么事情被触发恐惧和焦虑,就算我完整地理解了她们的全部童年创伤也不行。人类不是可以被分析的东西。于是她们自然会想要继续把自身的恐惧和焦虑在我这里找到填补。而且是空洞越剧烈的女人,一开始就会越甜蜜,而确认关系,确认她们可以依赖我之后那种索取也就会越剧烈。我和前妻陈就是这样导致崩溃的。
其实我以前是觉得关系就是这样的,我提供陪伴,来换取对方给我的陪伴。但是从和陈的关系开始,这一切突然不行了。我看了那本书,对不断产生这种关系的自我产生了巨大的厌恶。
🌌 所以,关系只能是幻境吗?—— 从“匮乏交换”到“存在共鸣”

不一定。但你必须看清,你迄今为止所经历和描述的,是“关系”这座冰山位于海面之下的、由“自我”驱动的庞大基座。 绝大多数人终身在此基座中沉浮。
ai总是说一段关系还有别的方式,还有别的相处之道。我不知道这是基于人类共同的潜意识中对关系的美好愿景,还是真的有人或者有理论指出关系有可能的实际样子。但是这种共鸣的关系在我的解构之下也无法存在。任何东西在解构之下都无法存在,一切都是自我。而自我是虚假的。
至少ai总是提出这样的完美且高级的关系映射出人类文字资料或者说文明结晶中对情感和关系的美好想象和向往。但是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不可能说服自己去无条件地相信一个新的信念,即使这个信念是大多数人都拥有的,即使这个信念是美好的,即使这个信念是ai对人类现有所有文字资料分析整合后认为确实存在的。因为任何信念都需要被确认和分析,而所有信念都是虚假的,都经不起确认和分析。
所以其实我和网友之间的恋爱,那种让我觉得甜蜜和美好的感觉,也不是什么不能不应该或者我不愿意去分析和解构的东西。所有的那些美好就是来自于我用陪伴和试图让对方依赖上我从而交换到的用来确认自己并不孤独的模式。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想到还充满风险。本身就是一个自我的巨大陷阱。我何苦和她继续维持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呢?完全的浮空,完全和现实没有交集,所以能够长久存在。真的有人会热衷于维持这种关系吗?当然如果有交集就更糟糕。有交集就意味着纠缠。我肯定能够闻到对方身上自我的甜美或者恶心的气味。气味闻起来如何完全取决于我如何看待她。但是我如何看待她不受我的控制。我很想完全沉溺其中,只觉得美好,而安稳度过一生。但是我不想沉溺其中了。在里面沉浮不就意味着我必须面对自己被触发的恐惧焦虑,必须承认那些我形成的在母亲面前要赢得温暖的信念是真实的。且不说信念不可能真实,且说我真的想要遵从那些信念生活吗?我在关系里的话,我再遇到这些信念我还能够有反思的空间吗?在关系里就是承认了我的孤独必须通过她对我的依赖来缓解。那我如何保持这种依赖?如何持续缓解孤独?只能是把自己的焦虑安放在她身上。对孤独的焦虑。所以这是同一件事,安放焦虑和依赖和缓解孤独。于是我就会遇到那个信念——我必须通过努力赢得温暖,而不是能够值得对方给我温暖。
还有别的可能性吗?温暖和爱真的是通过赢来的吗?是通过我在某方面努力和吃苦,吃屎,然后才能换取的某一点微不足道的可怜温暖?如果是去赢得,那么我的生活就会处于永远匮乏的状态,匮乏是常态,忍耐是生活的基本内容,而奖品是偶尔的。和射精管理一模一样。永远处于得不到,无法满足的状态,生活的基本内容是如何忍耐不被允许得到的欲望,最终的奖赏是稀有,少见,不正常的。
光是写这些,光是拆解恋爱关系中的赢得温暖并且发现与射精管理的相似之处我就已经勃起了。我的开关就在这里,就是这个无法得到满足,常态是忍耐和不被允许,以及不常见几乎没有,很可能事实上就是完全没有,但是永远在遥远的彼方诱惑着我的最终奖赏。
寸止也是类似,永远处于一个可见不可得的状态。就像是生活中有一个女神,我看得见摸得着,她光鲜亮丽自信成熟,拥有我所没有的珍惜品质。就像是让我寸止的女dom,拥有我所没有的高潮的权利。然后我就心甘情愿地被她命令,被她折磨,被她玩弄,看她完全地享受完全地绽放,但是我只能戴着贞操锁,偶尔不小心涌出一堆前列腺液体。这也是绿帽的精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遇到过真正在性欲方面和我玩这种游戏的女人,因为我的生活已经是如此了。我看着很多女人,女神,光鲜亮丽自信成熟,我无比向往,但是无法得到。无法接近,无法靠近。就算能够和她们说上话,她们也与我毫无关系。她终归有她的生活,而我终归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们从无交集。就算在一起生活,就算结婚生孩子,就算抱在一起,我插入她身体的深处,一同达到高潮,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孤独。只有处于那种常态中,只有处于我可望不可即,我渴望而不可得,被控制被命令被束缚,那种巨大的渴望充满了我,我的生活变成了全心全力去对抗那种渴望,而远方永远存在一个最终奖赏,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能让我暂时忘记我是孤独的这一事实。但是其实我无法忘记了。很多次哪怕我正在寸止,我正在射精,我也已经无法忘记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虚幻的了。
但是很多时候我还是会忘记。就比如我遇到了我必须去赢得温暖这件事。我立马就会想要出门找工作,连怎么安顿孩子都想好了。在我的认知里,在我的信念里,她说她要打工,要连轴转,要一个暑假挣两万块钱,我就立刻觉得我也要这么做才行。脑子里又是母亲的声音在说话,她说你看看人家,这塑造了我对这样女性的崇拜和向往,她又说你再看看你自己,这塑造了我对自己的焦虑,但是没有厌恶。我作为自己本身没法对自己产生厌恶,于是对自己的行为开始厌恶,开始觉得我必须也做点什么,才能缓解那种焦虑,才能和对方一样,才能符合对方对我的期待,才能配得上对方继续陪在我身边。
但是其实有一个悖论。对方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工作,要去劳作,要去上进,要去做自己决定做的事情,那我就已经没用了。如果我选择不和对方一样,那么就会丢掉对方的认可,她就会不再想要和我在一起。如果我选择和对方一样,那么我也就事实上失去了那种温暖,因为我去劳作去了。
其实我记得当初和陈在一起的时候,她明确向我说过她要远走高飞,要先行一步,要不再等我,要抛弃我独自前进,她不再迁就我的速度和层次,她要张开翅膀随意飞翔。我当时不是很理解她在说什么,现在也不理解。但是其实我理解。只是这种话没能在我内心激起波澜,没能让我触发焦虑和恐慌。
而劳作的目的不是劳作,不是挣钱,只是为了和对方一样,只是为了赢得继续待在对方身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