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5章

连载中AI生成奇幻魅魔足控强制高潮踢裆榨精足交add

茂林修竹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5章
简介:
灵气复苏,天地阴阳逆转,一步踏出,便是万古臣服。
陆星自微末中崛起,体内藏有一缕不肯低头的纯阳剑种,誓以一剑斩断这粉色迷雾笼罩的囚笼。
可那女子,足尖轻点,便让众生甘愿永堕。
她笑言:“你逃得过天地,却逃不过我这一步。”
他握剑而问:“若我斩了这一步,又当如何?”
一剑,可否斩断媚心?
一足,可否永堕纯阳?
宿命交缠,胜者为仙,败者……万劫不复。

新人新作,修仙类榨精文,正文由Grok4.1创作,精调提示词,尽量保证文章效果。
水平有限,欢迎大伙提出意见和建议~
茂林修竹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第1章

阶梯教室里,午后的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落在那一排排桌面上,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空气。灵气复苏已三年,粉色雾霭不再是传说,而是实实在在漂浮在鼻尖前的薄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男生们坐得笔直,却又不自觉地把膝盖并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股从脚底往上爬的软麻。

王教授站在讲台中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低跟鞋,鞋面干净得几乎反光,鞋尖却微微上翘,像在无声地提醒所有人:这堂课的主题,是脚。

“早泄,是美德。”

她开口第一句,就让全教室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星坐在倒数第三排,双手平放在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又一堂洗脑课,听过就算了。可当王教授的目光扫过来,停在他脸上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时,他的心脏还是猛地漏了一拍。

“为什么是美德?”王教授没有卖关子,直接抛出答案,“因为它代表着奉献的极致。男性的高潮,本就不该以持久为荣,而应以迅速、彻底地将精华献给女性为荣。灵气复苏后,数据表明,早泄男性的阳气转化效率,比所谓‘持久者’高出百分之四十。这不是缺陷,是进化。”

她顿了顿,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嗒”。

“接下来,我们谈谈早泄与足香的关联。”

投影上跳出一幅图:左侧是男性大脑的快感中枢,右侧是一只女性的脚,足弓绷出完美弧线,脚趾微微分开,像在邀请什么。两条线从脚底延伸,穿过空气,直刺大脑。

“足香,是雌性灵气的天然载体。”王教授的声音柔和下来,像在讲一个温柔的秘密,“当男性鼻腔捕捉到足香分子,大脑边缘系统会瞬间分泌多巴胺与催产素,同时抑制延迟射精的中枢。这不是偶然,是灵气对男女关系最优雅的优化。换句话说——闻到女生的脚味,你就会想射。这很自然,很美妙。”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一点向往。陆星的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自己的课本,上面却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王教授继续:“那么,女生的脚为什么是香的?”

她笑了笑,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女生才懂的笑话。

“因为灵气偏爱阴属。女性的足底穴位与子宫相连,灵气在足底循环时,会自然析出雌香结晶。这种香气,对男性而言是蜜糖,对女性而言是养分。越是修为高的女生,足香越浓郁,越能精准刺激男性的早泄反射。简单来说——我们的脚,天生就是为让你们射而生的。”

苏妍霞站在讲台侧边,今天她穿了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踝纤细,足背皮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她一直笑着,听王教授讲到这里,才轻轻开口,声音甜得像刚融化的糖。

“教授,我可以补充一点吗?”

王教授侧身,让出位置:“当然,助教的实践经验,比我的理论更直观。”

苏妍霞向前一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她没有看台下任何人,却像早已知道每个人的呼吸频率。

“品味足香,有四个要点。”她伸出四根手指,慢慢弯下第一根,“第一,鼻尖距离。最佳距离是三厘米到五厘米,太远闻不到,太近会错过层次。”

第二根手指弯下:“第二,呼吸节奏。吸气要慢,像在吻,呼气要轻,像在叹。急促的呼吸只会让香气散掉。”

第三根:“第三,舌尖辅助。有些女生会允许你们用舌尖轻触足底,那一刻,味觉会把香气放大十倍。”

第四根:“第四,心态。你们不是在闻臭脚,你们是在朝圣。带着敬畏去闻,香气才会回应你们。”

她说完,轻轻把双手背在身后,足尖在鞋里微微一动。教室里的粉色雾霭似乎浓了一分,几个男生不自觉地往前倾身,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足香的综合因素,”苏妍霞的声音更轻了,却传到每个人耳里,“除了天生体质,还与袜子密切相关。”

投影切换,一排袜子照片跳出来:白色棉袜、黑色丝袜、肉色连裤袜、运动短袜……

“棉袜吸汗,最能保留一天的体温与气息,香气厚重,适合初学者;丝袜透气,香气清冽,带一点凉意,像冰镇的蜜;连裤袜包裹最严实,香气最浓,最容易引发即时早泄;运动袜则带着一点咸味,那是灵气与汗液反应后的结晶,闻多了会让人膝盖发软。”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到某一处——陆星的座位。

“不同袜子,香气层次不同。考点也不同。”她笑得更甜,“期末考试,大家要能分辨出同一位女生的三种袜子香气,并准确说出哪一种最能让自己射得最快。”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有人小声嘀咕:“这也太变态了……”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女生用脚尖轻轻一踩,声音戛然而止。

王教授接过话头:“理论讲完了。接下来,进入实践环节。”

她拍了拍手:“请大家把同桌女生的鞋脱下来,开始第一轮品味。记住助教刚才说的四个要点。”

教室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高跟鞋、运动鞋、帆布鞋被一只只脱下,袜足露出来,或白或黑或肉色,空气里的粉色雾霭更浓了,像要把所有人的理智都融化。

陆星的同桌是个短发女生,叫什么他没记住。她低头脱鞋,动作有点羞涩,却又带着一点得意。白棉袜包裹的脚踝露出来,足尖微微蜷缩。

“来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别紧张,我今天穿的就是棉袜。”

陆星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更紧。他闻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一点酸甜的香气,从那只脚底缓缓升起,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往他鼻腔里钻。

他告诉自己:别闻,别动。

可那香气已经进来了,带着苏妍霞刚才描述的所有层次,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他最后一丝倔强上。

短发女生把脚抬起来,袜底正对着陆星的脸。她没急着催,只是微微翘起足尖,让那只白棉袜在空气里晃了晃,像在试水温。

“闻吧。”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别憋着。”

陆星的鼻尖离袜底只有几厘米。他本想偏头,却发现脖子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住,动不了。那股香气已经钻进来,先是温热,像刚出锅的米饭,然后慢慢散开,带着一点酸,一点甜,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黏腻,像女孩儿一天课后残留在袜子里的体温。

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吸气声。有人浅浅吸一口,就红了脸;有人深吸,像在喝水,喉结滚动得厉害。

王教授在讲台边走动,鞋跟敲着地板,节奏不紧不慢。

“第一轮,同桌互闻。男生闻女生,女生监督姿势。记住助教说的四个要点。”

苏妍霞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排。她经过陆星身边时,停了半步,高跟鞋的细带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短发女生见陆星不动,索性把脚往前送了送,袜底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别害羞啊。”她声音更低了,“大家都在闻呢。”

陆星终于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香气涌进来,先撞在鼻腔后壁,然后顺着呼吸往下走,落在胸口,再往更下面去。他下意识并紧腿,裤裆里那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疲软的3厘米瞬间有了反应,顶着裤子,微微鼓起。

短发女生察觉到了,嘴角翘得更高。

“怎么样?”她问,“说说心得。”

陆星没开口。他死死盯着桌面,指节发白。

王教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请几位同学分享。”

前排一个瘦高男生先举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却意外地稳。

“我同桌穿的是黑色丝袜。”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闻起来……凉凉的,像薄荷,又有点甜。吸一口,脑子就空了,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女生们笑得自然,男生们笑得尴尬。

王教授点头:“很好。丝袜的清冽感,能快速激发早泄反射。继续。”

第二个是中间一排的胖子。他说话时眼睛不敢看人,低着头。

“棉袜……厚实。闻着像……像被抱住一样。暖暖的,酸酸的,吸多了膝盖就软。”

他说到这儿,声音小了下去,“我……我差点就……”

没说完,教室里已经有人在笑。王教授没责怪,只是温和地说:“这就是棉袜的包裹感。适合培养依赖性。”

轮到女生点评了。

短发女生旁边另一个长发女孩儿先开口。她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闻她的运动短袜。

“我这双是运动袜。”她声音清亮,“跑完步没换,咸味重。他闻了三分钟,就开始喘了。”

戴眼镜的男生脸埋在手里,不敢抬头。

苏妍霞这时开口,声音还是甜的,却带着一点不容置疑。

“考点之一,是分辨层次。”她慢慢走下讲台,高跟鞋的声音一路敲在每个人心上,“同一只脚,不同袜子,香气不同。谁能说说,为什么?”

一个女生举手:“因为袜子材质影响汗液挥发。棉袜吸汗,香气闷着,慢;丝袜透气,香气散得快,清。”

苏妍霞点头,目光却落在了陆星身上。

“陆星同学。”她忽然点名,“你同桌的棉袜,你闻出了什么?”

全教室的目光刷地转过来。

陆星的背脊一僵。他抬起头,看见苏妍霞站在走道边,足尖轻轻点地,鞋跟离地半寸,像随时能落下来。

短发女生把脚又往前送了送,袜底蹭过他的鼻尖,留下一丝潮湿的触感。

“说啊。”她小声催,“大家等着呢。”

陆星的喉咙动了动。他想说“没什么”,想说“恶心”,可那股香气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像一条软软的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温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有点酸。”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声低笑。

苏妍霞笑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陆星的桌沿上,脸离他很近,呼吸带着淡淡的甜。

“只有这些?”她问,“再闻闻。”

陆星没动。短发女生却主动把脚抬得更高,袜尖几乎塞进他鼻孔。

他被迫又吸了一口。

这次更深。那酸甜的味道裹着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裤裆里的东西猛地一跳,龟头隔着裤子蹭到内裤,渗出一小点湿意。

“还有呢?”苏妍霞追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陆星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更紧,指甲陷进掌心。

“……黏。”他咬牙挤出一个字。

苏妍霞直起身,满意地点头。

“很好。黏,是棉袜一天后最真实的馈赠。它会让你们记住,记住是谁的脚,谁的味道。”

她转身走回讲台,鞋跟敲得清脆。

“下一轮。”王教授宣布,“挑选三位同学,上台品味助教的足香。助教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

三个男生被点名,腿软着走上台。苏妍霞坐在讲台边沿,慢慢脱下高跟鞋,露出裹在丝袜里的脚。足弓绷出完美弧线,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像五颗珍珠。

第一个男生跪下,鼻尖贴上她的袜底,深吸一口,身体就抖了一下。

“清凉。”他喃喃,“像冰过的蜜。”

第二个更直接,舌尖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发出呜咽般的叹息。

第三个干脆把脸埋进去,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苏妍霞一直笑着,足尖偶尔点点他们的鼻尖,像在逗猫。

“考点。”她柔声说,“丝袜的香气,最容易引发即时反应。记住这种感觉,期末会考。”

台下,陆星的呼吸乱了。他盯着那只脚,看丝袜下隐约透出的足纹,看苏妍霞足尖轻轻碾过第三个男生鼻梁的动作。

裤裆里的湿意更重了。他低头,看见裤子前端已洇出一小片深色。

短发女生察觉到了,脚尖悄悄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别忍着。”她小声说,“大家都会的。”

陆星的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

教室里的粉色雾霭更浓了,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苏妍霞的丝袜足在第三个男生鼻尖上轻轻碾了一下,像在擦拭什么。那男生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不稳。教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粗重的,浅浅的,乱了节奏的。

她收回脚,丝袜底在空气里留下一道湿痕。足尖点点地板,鞋子被踢到讲台底下,声音清脆。

“丝袜的考点,”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牵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于速效。闻一口,就能让你们硬;再闻一口,就能让你们想射。这不是坏事,是礼物。”

第三个男生还埋着头,肩膀微微抖。王教授走过去,鞋跟敲在木台上,停在他身边。

“起来。”她声音温和,“分享一下。”

男生抬起头,脸红得像被烫过,眼睛不敢看人。

“……凉。”他声音哑,“凉里面带着甜。吸进去,像……像冰水浇在下面,直接就……”

他说到一半停了,裤裆里明显鼓起一团,布料绷得紧。

教室里有人低笑。苏妍霞没笑,只是弯腰捡起自己的高跟鞋,慢慢穿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给谁看时间。

“实践环节到此。”王教授宣布,“接下来,进入联动示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陆星脸上。

“足香与早泄的联动,最直观的体现,是即时催射。”

苏妍霞接话,声音甜得像刚化开的糖。

“需要一位同学上台,配合我展示。”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起哄,有人把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星的背脊僵直。他低头盯着桌面,看见自己手背上青筋凸起,像几条不肯屈服的蚯蚓。

“陆星。”苏妍霞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却带着一点笑,“你来。”

全教室的目光刷地转过来,像一把把钝刀,慢慢割在他身上。

短发女生把脚收回去,袜底蹭过他的膝盖,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翘着,像在看一场好戏。

陆星没动。他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疼。

苏妍霞没催,只是站在讲台边,足尖轻轻点地,等着。

王教授开口:“陆星同学,上台。这是对大家的负责。”

陆星的喉结动了动。他慢慢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发出长长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他走上讲台,每一步都重。裤裆里的湿意更明显了,布料贴着皮肤,冷冷的,黏黏的。

苏妍霞看着他走近,眼睛弯成月牙。

“站这儿。”她指了指讲台中央。

陆星站定。离她只有一步。她的香水味混着足香,钻进鼻腔,像一条软软的绳子,勒得他呼吸乱。

“示范内容,”苏妍霞转向台下,声音清亮,“是用裸足,直接刺激男性器,三十秒内完成一次强制早泄。”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有人往前倾身,有人把腿并得更紧。

陆星的耳朵嗡嗡响。他想说不,想转身走,可脚像钉在地上。

苏妍霞转回他,慢慢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离他很近。

“先脱裤子。”她声音低,只有他能听见,“露出你的小东西。”

陆星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笑。

他没动。

苏妍霞直起身,足尖往前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需要我帮你吗?”她问,声音还是甜的。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低头,看见自己手在抖。

慢慢的,他伸手,拉开裤链。

拉链声在教室里格外清晰,像一道裂缝,撕开什么。

裤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内裤。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明显。疲软的鸡巴缩在里面,只有3厘米,龟头隔着布料,微微鼓起。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更低的笑声。

苏妍霞没笑。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搭在鞋跟上,轻轻一脱。

高跟鞋落地,声音轻。

她抬起脚,裸足露出来。足弓绷得完美,脚趾圆润,足底微微泛粉,像刚洗过,又带着一点潮湿的光。

“看。”她对台下说,“这是今天的示范足。丝袜脱了,香气会更直接。”

她把脚抬起来,足底正对着陆星的裆部。

陆星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只脚离他的鸡巴只有几厘米。足底的热气已经透过来,带着一股更浓的香,比丝袜时厚重,像温热的蜜,裹着一点酸甜,直往他鼻腔里钻。

苏妍霞的足尖轻轻往前,足底贴上他的内裤。

隔着布料,陆星感觉到那股热。软软的,潮潮的,像一块刚化开的糖,黏在他龟头上。

他的鸡巴跳了一下。瞬间硬了,从3厘米胀到6厘米,顶着内裤,龟头轮廓清晰。

“很敏感呢。”苏妍霞声音轻,带着笑,“乖~”

她足底轻轻碾了一下。

陆星的膝盖抖了抖。他咬紧牙,拳头攥得死紧。

台下,粉色雾霭更浓了。有人不自觉地把腿并紧,有人低头,有人盯着看,眼睛发红。

苏妍霞的足尖勾住他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内裤滑下来,鸡巴弹出来,硬邦邦的6厘米,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苏妍霞的裸足直接贴上他的鸡巴。

足底的热,足弓的弧度,脚趾的柔软,全贴上来了。

陆星的呼吸猛地一乱。

那股香气更直接了。没有丝袜隔着,像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苏妍霞的足底慢慢碾动,从龟头到根部,再回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三十秒倒计时。”她声音甜,“从现在开始。”

她足尖点在龟头上,轻轻压。

陆星的鸡巴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液体。

“三十。”

她的足弓包裹住茎身,慢慢滑动。

陆星的膝盖发软。他死死咬牙,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二十九。”

足趾夹住龟头,轻轻拧。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想忍,想抵抗,可那股热,那股香,已经钻进骨头里。

“二十八。”

足底碾过蛋囊,轻轻压。

陆星的腰抖了一下。

台下,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

苏妍霞看着他,眼睛弯着。

“乖。”她声音低,“射出来。”

她的足尖又碾了一下龟头。

陆星的鸡巴猛地一跳。

二十七~

苏妍霞的足底像一片温热的云,缓缓压下来,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中段,轻轻一夹。陆星的鸡巴在里面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汁,挂在龟头上,亮晶晶的,像露珠。

“乖乖把精液交出来~”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小孩的甜,却又像在命令一只不肯松口的狗。

陆星的腰猛地绷紧。他咬牙,牙关咬得生疼,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像要捏碎什么。

二十五~

足趾分开,夹住龟头冠沟,慢慢拧,像在拧一颗不肯听话的螺丝。热,黏,香。那股足香更浓了,直往鼻腔里钻,带着一丝酸甜的潮湿,像把他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听话,射给我看~”苏妍霞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陆星的膝盖抖了一下。他想忍,想把那股从脊背往上爬的热压回去,可鸡巴不听话,在她的足底里胀得更大,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要爆开。

二十~

足底整个压下来,碾过蛋囊,轻轻一压。蛋蛋被挤得变形,疼,却又麻。那股麻顺着根部往上爬,直冲龟头。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裸足下红得发紫,龟头亮得像要滴血。

“赶紧喷出来吧~”苏妍霞的声音还是甜的,却带着一点笑,像在看一个终于要哭出来的孩子。

陆星的腰抖得更厉害。他死死咬牙,额头渗出汗,滴下来,落在她的足背上。

十~

足尖点在马眼上,轻轻一戳。

陆星的鸡巴猛地一跳。

五~

足弓整个包裹住茎身,快速滑动两下。

陆星的呼吸停了。

三~

足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

二~

足底压住根部,往下一碾。

一~

“射!”

苏妍霞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命令,落在他耳里,清清楚楚。

陆星的腰猛地一挺。

鸡巴在她的足底里跳了一下,然后——

喷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白白的,浓浓的,直射在她足弓上,溅开,像一朵小小的花。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落在她的脚趾间,顺着足纹流下来,黏黏的,热热的。

陆星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他死死撑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喘息声。

苏妍霞的裸足慢慢收回,足底沾满了他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弓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抬起脚,足尖在空气里晃了晃,让那些精液晃荡,像在展示什么。

“很敏感呢。”她声音轻,带着笑,“乖~”

陆星的鸡巴还硬着,龟头红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东西。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根部,和蛋囊连接的地方,隐隐浮现出一道淡粉色的脚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烙上,颜色浅,却清晰。

苏妍霞的足尖点点那道脚印,轻轻一碰。

陆星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教室里的粉色雾霭更浓了。男生们膝盖发软,有人低头,有人盯着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王教授拍了拍手:“示范结束。下课。”

铃声响起。

陆星拉上裤子,湿透的布料贴在腿上,冷冷的,黏黏的。他没看任何人,拳头攥得死紧,转身就走。

脚步乱,差点绊倒。

他冲出教室,背影仓皇,像一条被雨淋湿的狗。

苏妍霞站在讲台边,看着他的背影,足尖轻轻点地,嘴角翘着。

她的裸足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亮晶晶的,像一枚小小的印记。
茂林修竹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第2章

陆星一路低头冲出教学楼,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中环缓冲带的潮味,却吹不散裤裆里那股湿冷的黏腻。裤子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在讲台上,那只脚碾过的痕迹,还热着。根部隐隐发烫,像一枚淡粉的印子,悄无声息地烙在皮肤下。他没敢低头看,只死死攥着拳,指节发白,冲进宿舍楼。

楼梯口的灯泡昏黄,嗡嗡响着,像在嘲笑什么。宿舍门推开时,吱呀一声,张伟正躺在上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有点空,又有点亮。

“哟,星子,回来的挺早啊。”张伟翻身坐起,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今天那堂课……怎么样?”

陆星没答。他直奔浴室,反手带上门。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啦冲下来。他脱裤子时,手抖了一下。内裤湿透了,前端洇出一大片深色,混着精液的腥味,淡淡的,却刺鼻。鸡巴缩在那儿,只有3厘米,龟头红肿,马眼还往外渗着一点残液,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他抓起花洒,对着下面冲。水凉,冲得他一激灵。可越冲,那股香气越清晰——不是精液的腥,是足香。苏妍霞的裸足贴上来时的热,足底的软,碾过龟头时的黏,全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他低头,看见根部和蛋囊连接处,那淡粉的脚印若隐若现,像一枚小小的印记,颜色浅,却扎眼。

陆星咬牙,用力搓。皮肤搓红了,疼。可疼也没用,那印子还在,像在嘲笑他:你射了,射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浴室门外,张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星子,你咋了?脸那么白。”

陆星没应。他关了水,裹上浴巾出来。张伟已经下床,坐在桌边,眼睛亮亮的,像刚从什么好梦里醒不过来。

“坐啊。”张伟拍拍床沿,“今天课堂上,苏助教点你上台了吧?我听说……挺刺激的。”

陆星的背脊一僵。他坐下,浴巾裹得紧,下面那点东西还软着,碰着床单就麻。

张伟没等他开口,自顾自说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像在回味。

“兄弟,你不知道,早泄大赛……那才叫真爽。”他喉结又滚了滚,眼神迷离,“我同桌那女生,棉袜穿了一天,没换。袜底热热的,潮潮的,踩上来时……先是用足尖点龟头,就那么点两下,我下面就跳了。”

陆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水,没干。

张伟继续,声音更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

“第一次,她两只脚并拢,足弓中间那条缝……就像个小穴。鸡巴插进去,热得烫人。袜子吸了一天的汗,黏黏的,裹着茎身滑。她没怎么动,就那么夹着,我自己顶了几下……就射了。精液全喷在袜底,浓白的,浸透棉线,一股股往外冒。热热的,黏黏的,像把魂都射出去了。”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射完她没停。鸡巴半软,她足趾夹住根部,轻轻拧,又硬了。第二次更猛。她足底压着蛋囊,慢慢碾,碾得蛋蛋发麻,像要榨干。茎身在足弓里抽,袜子湿透了,滑得更快。我憋不住,喷得比第一次远,溅到她小腿上,白白的,拉丝。”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想堵住耳朵,可手没动。

张伟的眼神更亮了,声音哑得像在叹息。

“第三次……我已经软了,软得抬不头。她没急,就用足趾轻碾蛋囊,一下一下,像在挤什么。残精一滴滴出来,慢的,疼的,又麻的。整个人空了,像被抽干,又像被填满。膝盖软得站不住,幸福得……想哭。”

他停下来,看着陆星,嘴角翘着。

“兄弟,你今天也射了吧?感觉……是不是一样?”

陆星的拳头在浴巾下攥紧。他没说话,只觉得下面又麻了一下,像有只脚,还在碾。

张伟没追问,自顾自躺回去,手机屏幕又亮了。他嘴角带着笑,像在回味什么没说的——比如,那次大赛后,苏妍霞给他的奖励,一次吻足,修为涨了那么一点点。

浴室的水声还在滴,滴答,滴答。

陆星坐着,没动。宿舍的灯昏黄,空气里残留着白天的粉色雾霭,甜腻的,像在等什么。

夜深了,宿舍的灯早灭,只剩窗外路灯的昏黄,从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陆星的床上,像一条不肯走的影子。他躺着,眼睛睁到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那只脚,碾过的热,射出来的空。翻来覆去,浴巾早踢到床尾,下面那点东西软着,却隐隐发烫,像在等什么。

终于沉下去。梦境来得悄无声息,像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苏妍霞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短袖,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没说话,只抬脚,双脚并拢,脚底相对,慢慢贴紧。左前掌部压上右前掌部,互相挤压,足弓绷出两条完美的弧线。之间那条缝隙——足穴——就那么形成了。狭窄,温热,深度刚好是她的脚码,35码,够深,却又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睛弯着,像在说:来吧。

陆星站在床边,鸡巴已经硬了,6厘米,龟头红得发亮,马眼渗着一点液体。他想退,想醒,可脚不由自己往前迈。梦里的一切都慢,却又重。

他跪上去,双手撑在床沿,腰往前送。龟头先碰上那条缝隙。热。软。两块前掌部的肉垫挤压出的缝,像一张小嘴,微微张开,里面潮潮的,带着足汗的黏。龟头挤进去时,缝隙两侧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夹紧,不松。

他喘了一声。腰自己动起来。

足穴不深,却紧。每次往前顶,龟头冠沟蹭过缝隙内壁,那里全是细小的褶皱,足底的纹路,挤压时像无数小手在刮,在拉。深度刚好,顶到底时,龟头正好吻上最里面的肉垫,热得烫人,像插进一个不肯松开的洞。

苏妍霞没动脚。只是双脚并得更紧,前掌部互相碾压,缝隙缩得更窄。她的足趾微微蜷起,足跟离床一点,让足穴的角度更斜,更容易进。

陆星的腰动得慢,却重。每抽出来,缝隙两侧的软肉拉扯龟头,带出一丝黏液,拉丝。插进去时,热气裹上来,足底的汗湿味更浓,混着雌香,直往鼻腔里钻。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在足穴里进出,茎身被两块前掌部夹得发红,龟头每顶一下,就胀大一分。

他想停。可停不下来。腰自己挺,像在求什么。

足穴的深度刚好,每次顶到底,龟头被最里面的肉垫碾住,挤出一滴液体。缝隙两侧的挤压不均匀,左边稍紧,右边稍松,抽插时带出一种不规则的摩擦,像在故意逗弄。足底的热从四面八方渗进来,裹着茎身,裹着蛋囊下面那点皮肤。

苏妍霞的脚没动一下。只用前掌部的挤压,控制一切。她的足趾偶尔蜷紧,让缝隙深处多出一道褶皱,龟头蹭过时,就麻一下。

陆星的呼吸乱了。腰动得更快。鸡巴在足穴里抽得湿湿的,声音黏腻,像在搅什么。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张开,液体一股股往外冒。

他低头,看见足穴入口处,已经湿了一片。他的液体混着她的足汗,拉出长丝。

苏妍霞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脚并得更紧。

陆星的腰猛地一挺。龟头顶进最深处,被肉垫裹住,挤住。

射了。

第一股喷出来,热热的,浓白的,全射在足穴深处,溅在两块前掌部之间,顺着缝隙往下流。龟头痉挛,一张一合,又射两股,填满那条狭窄的缝。

他抖着,腰还挺着,像不肯拔出来。

足穴没松。软肉裹着他的鸡巴,夹着残精,一滴滴挤出来。

苏妍霞的脚,还是没动。

陆星喘着,脑子空了。只剩那股热,那股黏,在下面烧。

梦里的一切像被拉长,又像被压紧。陆星还跪在床边,腰挺着,鸡巴软在足穴里,残精一滴滴被挤出来,顺着苏妍霞的足弓往下淌,热热的,黏在足底纹路上,拉出细丝。她没动脚,只把双脚慢慢分开,足穴松开,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鸡巴弹出来,软了,却还红着,龟头亮亮的,沾满自己的东西。

苏妍霞坐起身,短袖薄薄的,没穿内衣,C罩杯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乳尖微微顶着布料。她抬臂,左手绕到脑后,右手伸直,腋下露出来。皮肤白,腋窝浅浅的窝,里面没剃干净,几根细软的毛,弯弯的,像没长齐的草。窝里微微出汗,温润的光泽,在昏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油。

“来。”她声音轻,却带着不容退的味道,“先闻闻。”

陆星的头自己往前凑。梦里,他动不了,却又动得听话。脸埋进去,鼻尖先碰上腋窝的软肉。那肉暖,热气从窝里往外冒,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汗味,不是酸的,是甜的,混着她身上的雌香,像一天没洗,却又干净得让人上头。

他深吸一口。

暖。温润。窝里的软肉贴上脸颊,像一块刚蒸过的布,裹着热气,裹着那股味,直往脑子里钻。腋窝不深,却紧,窝壁的肉褶皱着,蹭过鼻尖时,软软的,弹弹的,像在轻轻拉扯。几根细毛扫过嘴唇,痒,却又麻。汗湿的触感渗进来,黏在皮肤上,热得让人想一直埋着,不出来。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进窝心,那里最软,最热。气味更浓了,像一股暖流,顺着鼻腔往下走,落在胸口,再往下。鸡巴又跳了一下,半软的茎身慢慢硬起来,龟头蹭着床单,渗出新的一点液体。

苏妍霞没动臂。只抬着,让腋窝敞开。她的短袖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的皮肤在灯下泛光,乳房的弧线隐约,却不近。

陆星的脸在窝里蹭。软肉裹上来,从四面八方,像一张小被,热热的,湿湿的。窝壁的褶皱不规则,有的深,有的浅,蹭过时带出不同的触感——这边紧,那边松,像在逗弄。汗味混着体温,钻进肺里,让人觉得心安,又想沉下去,再不起来。

他喘着,脸埋着不动。时间像停了。只剩那股暖,那股润,在脑子里转。

苏妍霞终于动了。她臂往下合,腋窝夹紧,形成一条狭窄的缝。窝壁的软肉挤压在一起,热气裹得更紧。

“插进来。”她声音低,“自己动。”

陆星的腰自己往前。鸡巴硬了,6厘米,龟头红肿,顶上腋窝的缝。软肉先让开,又裹上来。热。润。窝里的汗湿像一层油,滑滑的,却又紧得勒人。

他挺腰,插进去。

腋窝的缝不长,却深够。龟头挤进时,窝壁两侧的肉褶皱裹上来,夹住茎身,不松。热气从窝心往外冒,裹着鸡巴,像一个温热的套子,里面全是软肉,弹弹的,黏黏的。

陆星的腰动起来。自己挺,自己抽。每抽出来,窝壁拉扯龟头,带出一丝汗湿,拉丝。插进去时,窝心最软的那块肉垫顶上龟头,热得烫人,像在吻,又像在吸。

苏妍霞没动臂。只合着,让缝隙保持那股紧。她的另一只手搭在床沿,指尖点点,像在数什么。

陆星动得慢,却重。腰挺时,蛋囊晃着,蹭过床单。鸡巴在腋窝里进出,声音湿湿的,像在搅汗。窝里的气味更浓了,直往鼻腔里钻。

他停了一下。腰累了,想歇。

苏妍霞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他屁股上。响亮,疼。屁股肉抖了一下,热辣辣的。

“别停。”她声音轻,却带着呵斥,“继续动。把你的东西,交出来。”

陆星的腰又挺起来。动得更快。鸡巴在腋窝缝里抽,窝壁的软肉裹得更紧,褶皱蹭过冠沟,每一下都麻。汗湿的触感像油,滑得鸡巴进出顺,却又勒得茎身发红。

他喘着,闻着那股暖润的味。窝壁从两侧挤压,窝心顶龟头,热气裹蛋囊下面。

又停了一下。想缓。

啪。又一巴掌,打在同一处。疼得他腰一弓。

“动。”苏妍霞说,“不许停。交出来。”

陆星的腰猛动。鸡巴在腋窝里抽得急,声音黏腻,汗湿拉丝。龟头胀大,马眼张开。

射了。

热热的,浓白的,喷在窝心,溅开,顺着窝壁往下流。龟头痉挛,一张一合,又射两股,填满那条狭窄的缝。

他抖着,腰还挺着,像不肯拔。

苏妍霞的臂没松。软肉裹着他的鸡巴,夹着残精,一滴滴挤。

梦里,一切还热着。

陆星的腰还在抖。腋窝的缝裹得紧,软肉从两侧勒住茎身,窝心的热垫顶着龟头,像一张不肯松的嘴,吸着残精,一股股往外挤。精液热热的,浓白的,溅在窝壁上,顺着褶皱往下淌,混着汗湿,拉出黏丝,滴在床单上,声音轻,却湿。

他喘着,脸埋在另一侧腋窝,鼻尖蹭着那块最软的肉。暖。润。气味钻进肺里,像一股子甜腻的雾,裹着脑子,不让醒。

苏妍霞的臂没松。只合着,窝壁的褶皱碾过冠沟,每一道都像在刮,又像在拉。她的短袖袖口滑下来一点,乳房的弧线在灯下晃了晃,却不近。C罩杯的轮廓隐约,乳尖顶着布料,像两点不肯说的秘密。

陆星的鸡巴在缝里软了,却还胀着。残精被窝壁夹出,一滴,一滴,慢的,像在榨什么不肯给的。

他想拔。可腰动不了。梦里,一切都重,却又空。

终于,腋窝松了。臂抬起来,窝里的热气散开,带着他的东西,黏在窝壁上,白白的,亮亮的。

苏妍霞看着他,没说话。只把臂放下,短袖袖口盖回去,像盖上一个没完的事。

梦碎了。

陆星猛地睁眼。宿舍的黑暗压下来,窗外路灯的黄从帘缝漏进,落在床上,像一条不肯走的刀痕。他喘着,胸口起伏急,下面凉了,却湿。

床单大片洇开,热热的,黏黏的,混着精液的腥,淡淡的,却刺鼻。鸡巴软在那儿,龟头红肿,一碰床单就麻,像被碾过,又像被夹过。马眼还张着,渗出一点残液,亮亮的,在昏黄里反光。

他坐起来,手抖着摸。床单湿透了,从裆部往外洇,一大片,凉了,却还热着心。龟头敏感得厉害,指尖碰上,就一麻,直冲脑门。根部那里,淡粉的印子更清晰了,像一枚小小的脚,悄然落定,又像一道腋窝的痕,隐在皮肤下。

陆星的拳头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他想骂,想砸什么,可喉咙堵着,只剩喘。

厌恶涌上来,像一股冷水,从胸口往下浇。我不是……那种人。他在脑子里重复,短,锋利,却带停顿。不是。

可下面那股空,那股榨干后的虚,像毒,啃着理智。快感残留着,热热的,在丹田转。剑种那里,微颤了一下,像被耻辱戳中,却又吸了一口什么,隐隐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没干。床单上的湿痕,在灯下亮,像一张嘲笑的脸。

隔壁床,张伟睡得香。呼吸匀,嘴角翘着,像在梦里吻了什么。喉结偶尔滚一下,满足得像刚吃饱。

陆星躺回去,眼睛睁着。天花板黑,黑得像那只腋窝,暖,润,上头。

他没动。夜深了,宿舍的钟滴答,滴答。

快感还在,转着,不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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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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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林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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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礼堂的穹顶高得像一弯倒扣的足弓,粉色雾霭从拱顶缝隙里缓缓渗下,落在人头上,像一层薄薄的蜜,黏得头发微微发沉。张伟来得早,占了第三排靠边的座,膝盖并得紧,鞋尖抵着前排椅背,生怕一松就滑下去。空气里那股甜腥味儿不是香水,是女生们呼吸间带出来的,混着一点唾液的湿润,像谁刚咽了口水,没擦干净嘴角。

灯暗下来时,全场安静得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王教授走上台,鞋跟敲在木板上,声音不高,却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她今天穿了双黑色低跟鞋,鞋面亮得能映出人影,鞋尖却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在等什么。

她没急着开口,先把讲台上的水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水声清清的,咽下去时,喉头动了动。全场男生都不自觉地跟着咽了口唾沫,张伟也一样,喉结滚得生疼。

“灵气复苏第三年,”王教授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男性的基因开始分化。有人叫它M属性,有人叫它贱瘾,其实都一样——屈辱里长出来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粉色雾霭在灯下浮着,像一层纱,把每个人的脸都罩得朦朦胧胧。

“过去男人靠持久,靠力量,觉得自己站得直。现在不一样了。灵气偏阴,阳气要转化,得先碎。碎得越彻底,转化的效率越高。你们有人试过——被踩一下,被骂一句,下面就跳得厉害。那不是病,是进化。”

张伟的腿更紧了。他想起昨晚梦里那只脚,踩在蛋囊上的热。今天早上醒来,裤裆里还黏着,擦不干净。

王教授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剥一颗糖。

“女生的体系简单。魅魔系,天生带武器。足香是其一,琼浆是其二。唾液、痰、鼻涕,听着粗,听着脏,可里面含的酶,含的激素,比任何丹药都直接。男人喝下去,贱瘾就长一截,阳气就多转化一分。社会结构也跟着变——过去男人养家,现在女人分配资源。心妈印,本命妈,这些不是玩笑,是规矩。”

她笑了笑,笑里带着一点冷。

“规矩明文写着:男性奉献精华,换庇护。女性踩印记,分资源。谁的印子多,谁的奴多,谁就站得高。离婚率低,因为一旦叫了妈,就摘不掉。终身的事。”

台下有人小声喘气。张伟的膝盖顶着椅背,疼,却舍不得挪。他想起苏妍霞的脚,昨晚梦里踩过的热。今天早上他偷偷给苏妍霞发了消息,把陆星昨晚的动静说了。换来的,是一句“乖”。就一个字,他却硬了半天。

王教授没管台下的动静,继续说。

“习俗也变了。男人不能直视女人眼睛超过十五秒,不能主动碰丝袜以上。碰了,就得跪。跪了,就得喝琼浆。喝了,就得叫妈。一层一层,推着你往下走。不是强迫,是自然而然。”

她端起水杯,又抿一口。水声清清的,像在示范什么。

“今天请了林学姐来,给大家讲讲琼浆的具体。理论说完,实践开始。”

张伟的喉结又滚了。他看着台侧,林若曦走上来,黑长直头发垂到腰,脚步轻,却带着一股子冷香。粉色雾霭在她身边散开,像怕沾上她。

礼堂的灯更暗了点。雾霭沉下来,落在每个人呼吸里,甜腥的,黏黏的,像在等下一口水声。

林若曦站到台中央,灯影斜斜切过她的脸庞,黑发垂落,像一匹未经裁剪的绸缎,微微晃动时,带起一点凉意。她没急着说话,只把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搭着,指甲修得圆润,泛着淡粉的光。礼堂里的粉色雾霭在她身边绕了个弯,像不愿惊扰,又像在等她开口。

她笑了笑,那笑不浓,却带着一股子清冷,像雪地里突然透出一线阳光,照得人眼睛微眯。

“琼浆这东西,说来也简单。”她声音不高,却清亮,落在空气里,像一颗珠子滚过玉盘,“就是我们女生嘴里、鼻腔里日常的东西。唾液、痰、鼻涕。听着粗,可里面门道多着呢。”

台下安静得只剩呼吸。张伟坐在第三排,膝盖顶着前椅,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他盯着林若曦的唇,那唇色淡,微微抿着,像含着一口没吐的东西。

林若曦抬手,从台边拿过一杯水,抿了一小口。水声细细的,咽下去时,喉头轻滚。她没擦嘴,任由一点水珠挂在下唇,亮亮的。

“先说唾液。”她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沿抹了抹,“成分上,九成是水,剩下的酶、蛋白、激素。雌激素酶最多,遇上男生的嗅觉受体,就直接点火。黏稠度分三种:清稀的,像晨起第一口,水样,带点花香;中稠的,丝状,拉得出线,酸甜味重;浓稠的,胶状,奶味足,氧化后像陈奶,醇厚。”

她顿了顿,舌尖在齿间舔了舔,像在回味。

“酝酿的方式不一样,味道就变。清稀的多喝水,空口搜刮,咕噜咕噜几声,就能聚出一口。水灵,落舌上像露珠滚过,凉凉的,甜甜的,滑进喉咙不留痕。中稠的,得用舌头搅,搅得嘴里发热,唾液腺一紧一松,拉丝时能挂半寸长,酸味上来,像未熟的杏。浓稠的,最费工夫,得深喉聚,舌根顶上颚,憋着气,让腺体全开,奶味就出来了,黏得牙齿都拉丝,咽下去像喝了热奶,裹着喉管往下走。”

张伟的呼吸重了点。他想起昨晚梦里那股味,虽然不是唾液,可那黏,那热,隔夜还留在舌根。

林若曦侧头,看了看台下,目光不经意扫过张伟,又移开。

“痰呢,更深一层。”她声音低了些,像在说私房话,“肺里上来的,颜色从浅黄到深黄,黏度高,气味层次多。浅黄的清痰,草本味淡,带点薄荷凉,咳出来时喀一声,轻,像树叶落水。深黄的浓痰,咸腥重,氧化后醇厚,像陈酒发酵,层层绽开。先是咸,冲鼻;再是腥,缠舌;最后是香,留在喉底,回甘。”

她咳了一声,轻咳,声音闷在胸口,像在示范。台下有人跟着咽口水。

“鼻涕分透明和黄色。”她继续,鼻音微微,“透明水涕,清甜,像雨后竹叶的水珠,擤出来呼哧一声,滑滑的,落嘴里不留渣。黄色脓涕,黏腻,咸甜交织,带鼻腔专属的余韵,有的女生鼻音重,擤出来浓,像蜂蜜拉丝,挂在指间晃荡,氧化后味更厚,裹舌头转三圈才散。”

她笑了笑,抬手在鼻下抹了抹,像真有东西。

“上瘾的道理,说穿了简单。嗅觉直通贱瘾中枢,一闻,脑子就软;一尝,膝盖就跟不上。偏好因人而异,有人爱清稀的灵,有人爱浓稠的裹,有人爱深黄痰的冲。女生要酝酿好琼浆,也简单——多憋气,多搅舌,多深咳。腺体开了,味道就出来了。”

台下安静,只剩雾霭浮动。张伟的手在膝上捏紧,指尖发白。他举手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像怕惊了什么。

林若曦看见了,目光停在他身上。

“想试试?”她问,声音轻,像在问要不要加杯茶。

张伟点头,喉结滚得厉害。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走上台时,鞋底在木板上拖了一下,声音细细的。

三位高年级女学姐已经坐在台边椅子上,并排,像三朵花,开得各有姿态。第一位短发,眼睛弯弯,笑时露一点虎牙;第二位长发披肩,抬下巴时颈线拉得长;第三位扎马尾,头微微歪着,像在撒娇。

林若曦退到一边,双手抱臂,看着。

短发那位先开口,声音脆脆的:“我来第一口。”

她没急着吐,先张嘴,舌头在齿间转了转,咕噜咕噜几声,像在搅一壶水。嘴里聚出东西,清清的,亮亮的。她低头,对着张伟张开的嘴,慢慢吐。

丝拉得长,从唇到他舌尖,半寸,一寸,像一缕晨光拉开的线。落下去时,温热,滑滑的,甜腥味淡淡的,像露水滚过草叶。张伟的舌头接住,没咽,含着,让它在嘴里转。凉意先上来,再是甜,缠着舌根,像一缕风,吹得他眼睛微眯。

“像晨露。”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水灵,滑下去不留痕。”

短发女生笑了笑,虎牙闪闪:“喜欢就多含会儿。”

长发那位没说话,只抬下巴,鼻腔深吸一口气,像在憋什么。喀一声,轻咳,喉头滚了滚。浓痰聚出来,深黄,厚厚的。她没拉丝,直接喷,砸在张伟脸上,先是额头,再滑到鼻梁,腥香炸开,像一坛陈酒突然开封。

热热的,黏黏的,裹住皮肤。氧化了,味层层上来,先咸,冲鼻;再腥,缠脸;最后香,留在毛孔里。张伟没擦,任它挂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点,落进嘴里。醇厚,像喝了热酒,烧到喉底。

“像陈酒。”他喃喃,声音低得像叹息,“层层开,冲得脑子空。”

长发女生抬下巴更高了点,没说话,只鼻音哼了一声,像满意,又像不屑。

马尾那位歪头,笑了笑,食指大拇指捏鼻,呼哧一声,擤出长丝,黄色脓涕,黏腻,拉得老长。她没急着甩,随意晃了晃,丝在指间荡,像蜂蜜拉的线。再一甩,落进张伟嘴里,正中舌根。

咸甜交织,裹住喉管,像蜜糖滚过热铁,黏得牙齿都拉丝。张伟咽下去,喉结滚得慢,眼睛眯着,回味那股余韵,鼻腔专属的,缠缠的,像走不掉的影子。

“像玉液。”他说,声音抖了抖,“黏得裹喉,转三圈才散。”

三位女生没说话,只看着他。张伟的膝盖软了点,裤裆鼓起,险些漏了什么。他低头,脸红着,却舍不得擦。

林若曦在旁,看着,嘴角微微翘。

“琼浆的门道,”她总结,声音清清的,“就在这层层里。清的灵,浓的裹,冲的空。喝下去,贱瘾长一截,阳气转一分。简单,却深。”

台下雾霭更浓了,像在回味那股味,甜腥的,黏黏的,缠缠的。

张伟走下台时,腿有点飘。脸上还挂着东西,没擦干净。腥香氧化着,留在皮肤上,像一枚甩不掉的印。

王教授的话音刚落,礼堂的灯便暗了一层,只剩穹顶那弯足弓状的拱影里,透出几缕粉色雾霭,像纱,又像血。台中央,一名男生已被请上台来。他二十出头,瘦,肩膀微微塌着,额角有细汗,却不是热的,是紧张的。他叫李明,平日里话不多,成绩中游,此刻站在那儿,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像风里的草。

对面站着的是高阶女生,名叫赵清璃。她穿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松松系着,鞋面干净,却带着一点灰尘,像刚从操场走来。她个子高,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颈子,白得晃眼。赵清璃没笑,只微微抬下巴,看着李明,像在看一件东西,又像在看一个人。

王教授退到一边,声音低低的,却传得清清楚楚:“印记认证,开始。”

赵清璃没急着动。她先低头,舌尖在齿间转了转,咕噜一声,轻,像水过石缝。嘴里聚出东西,浓的,混着唾液和痰,颜色浅黄,黏得拉丝。她没咳,只微微张嘴,对着李明的额头,慢慢吐。

第一口。

东西落下去时,热热的,黏黏的,先砸在额心,再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长丝,挂在眉梢。腥甜味冲上来,不是冲鼻,是冲脑。李明没躲,只微微一颤,眼睛眯了眯,像被烫,又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把。

那一瞬,礼堂的穹顶像活了。粉色雾霭突然浓了一分,从拱影里渗下,绕着两人转。风没有,灯没有动,可空气里响起声音——不是人声,是天地共鸣,像远山里有人在唱,又像心底有人在低语。

“顺天意,成因果,方寸之中见真我。”

声音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裹来,空灵得像仙人奏乐,带着一点缥缈的仙气,又宏伟得像山崩。礼堂的墙影晃了晃,粉色雾霭里隐约现出光,像庆贺,又像认可。穹顶的足弓拱影里,透出一点金,像天道在点头。

李明没动。只觉得额心热,那口东西往下淌时,裹住皮肤,渗进去,像在烧,又像在安抚。他想起第一次见赵清璃,是在图书馆,她弯腰捡书,鞋尖点点地,没看他,却笑了笑。那笑不浓,却让他心跳乱了节奏。后来她找他借笔记,借了不还,却多给了他一张纸条,写着“谢谢”。字迹干净,像她的人。

他以为那是喜欢。后来才知道,那是怜悯。高贵者的怜悯,像施舍,却又带着蔑视——你配得上吗?

可他要了。心甘情愿要了。

赵清璃看着他,没说话。只抬手,指尖在唇边抹了抹,像在擦什么,又像在等下一口。

第二口。

她这次咳了。喀一声,闷在胸口,喉头滚了滚。痰聚得深,黄得重,混着唾液,黏得像胶。她没拉丝,直接吐,砸在李明额头已湿的那块上。热热的,厚厚的,裹住第一口的残迹,往下淌时,拉出粗丝,挂在鼻梁。

腥味更重了,咸先上来,再是甜,缠着鼻腔,像陈酒开封,层层炸开。李明的膝盖抖了抖,没跪,却软了点。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尖,干净,却沾了点淌下来的东西。

天地又响了。

“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

声音更宏伟了,像群山在和,仙乐层层,飘飘的,却裹着淫靡的腥甜。穹顶的金光亮了一分,雾霭里现出影子,像仙人在舞,又像在笑。礼堂的空气热起来,粉色纱幕垂得更低,绕着两人,像在庆贺收奴。

李明想起后来。赵清璃找他“帮忙”,其实是让他跪着擦鞋。她没命令,只笑了笑,说“麻烦你了”。他跪了。擦干净后,她足尖点点他的肩,像奖励,又像不经意。那一刻,他硬了。耻辱的硬。她没笑,只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像在说:你真贱。

可他爱了。爱那种怜悯。高贵者的蔑视,像刀,却又像蜜。他躲不开。躲天意,避因果,却越陷越深。枷锁是他自己扣的。

第三口。

赵清璃这次没咳。只深吸一口气,舌根顶上颚,咕噜咕噜几声,聚出浓痰,深黄,胶状,奶味重。她张嘴,慢吐,拉得老长,丝挂在唇边,晃荡,像蜂蜜拉的线。落下去时,正中额心,已湿的两口被这一口裹住,厚厚的,热热的,往下淌时,裹住眼睛,模糊了视线。

腥香炸开,醇厚,像热奶滚过喉管,裹住脑子。李明的腿软了,膝盖弯了弯,没跪,却低头喘气。东西淌进眼里,咸咸的,涩涩的,却又甜。

大道第三响。

“看世俗,想风雅、红尘眷恋现真我。”

声音如潮,仙乐宏大,空灵得像天外来,层层裹来,庆贺得更盛。穹顶金光大亮,雾霭里影子舞得急,像仙人欢庆,又像在嘲笑红尘。礼堂的墙晃了晃,空气热得发烫,粉色纱幕垂到人头,像在加冕。

李明低头,看见赵清璃的鞋尖,白白的,干净。他想起红尘里的风雅。她给他讲书时,声音清清的,像在教,又像在怜。他眷恋了。眷恋那种高贵,眷恋那种蔑视。真我现了,不是过去的他,是现在的——贱的,爱的,愿意的。

仪式像结婚。复杂,却浪漫。她在给他上户籍,天道在见证。他爱她。爱到心甘情愿跪。

赵清璃看着他,眼睛没笑,却带着一点怜悯。高贵者的怜悯,像施舍,又像王冠。

赵清璃的指尖从唇边收回,带走一点亮亮的残迹。她没擦,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白运动鞋在灯下泛着哑光,像刚擦过,又像沾了尘。她抬眼,看李明额上那三口已混在一起的东西,厚厚的,往下淌时,拉出细丝,挂在睫毛上,颤颤的。

李明没动。额心热得发烫,三口的东西裹住皮肤,渗进去,像在烙,又像在融。他想起第四次见她,是在操场边,她跑完步,鞋带散了,弯腰系时,鞋尖点点地,没看他,却说了一句“借过”。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喘。那喘不重,却让他心跳跟上节奏。后来他主动去找她,帮她拿水。她接了,没谢,只笑了笑,像怜悯一个小孩。

他要了。那喘,那笑。应运命,成恶果。他知道是恶果,却要了。

第四口。

赵清璃这次没聚太久。只深吸一口气,喉头滚了滚,喀一声,轻咳,像从胸口挤出什么。痰混着唾液,深黄,胶厚,奶味裹着咸。她张嘴,慢吐,没拉太长,直接落,正中额心已湿的那块。热热的,砸下去时,溅开一点,裹住眼睛,淌进眼角,涩涩的,咸咸的。

腥香更醇了,像热奶滚过陈酒,层层裹住脑子。李明的肩膀抖了抖,膝盖弯得更深,没跪,却低头喘气粗了点。东西淌进嘴里一点,他没吐,舌尖卷了卷,咽下去。甜腥缠喉,像在签什么。

天地第四响。

“应运命,成恶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声音如雷,却空灵,像群仙在山顶合唱,层层叠叠,裹得礼堂晃了晃。穹顶金光大盛,雾霭里影子舞得狂,像在欢庆,又像在鞭挞。粉色纱幕垂到腰间,热得发烫,仙乐宏伟得像天塌,飘飘的仙气裹着地上的腥甜,反差得让人心口一紧——圣洁的歌,唱着淫贱的礼。

李明低头,看见赵清璃的鞋,近了点。他爱她。爱到今日方知,真我是贱的,爱的,愿意成恶果的。她以前体现爱他,是在那些小事里——借水时,指尖碰了他的,没收回去;擦鞋时,足尖点点他的手背,像不经意,却热。那是爱。高贵者的爱,带着蔑视,却又怜悯。你贱,我收你。

仪式浪漫,像婚礼。他要娶这耻辱,心甘情愿。

赵清璃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点,没笑透,只怜悯地叹了口气,像在说:你真乖。

第五口。

她这次憋得久。鼻腔深吸,喉头滚得慢,咕噜咕噜几声,聚出东西,混着鼻涕的黏,深黄脓状,咸甜重。她没擤,只张嘴,吐得慢,拉丝长,挂在唇边,晃荡,像蜂蜜在热天拉的线。落下去时,裹住前四口,厚厚的,热热的,淌进鼻孔,腥得冲脑。

李明的腿彻底软了,膝盖跪下去,碰地时,声音闷闷的。他没爬,只低头喘,东西淌进嘴里,裹舌,咸甜交织,像蜜糖滚铁,黏得咽不下去,却又咽了。脑子热了,像在烧,却又安。

大道第五响。

“得天命,思因果,万千真火难灭我。”

声音如潮涌,仙乐轰鸣,空灵得像天外仙境,层层裹来,礼堂墙影狂晃,金光如火,雾霭里仙影飞舞,欢庆得像末日狂欢。圣洁的歌声裹着地上的腥腻,反差得刺心——飘飘仙气,唱着奴籍的礼,宏伟得让人想哭。

李明跪着,看赵清璃的鞋尖,近在眼前。他思因果。万千真火难灭他——不是骄傲,是认。火是耻辱的火,烧不灭的爱。她爱他,用蔑视爱,用怜悯爱。以前她让他跪擦鞋后,足尖点点他的额,像在封印。那是爱。母爱的预演。他要了。得天命,成她的奴。

浪漫得像私定终身。他爱这仪式,爱这跪。

赵清璃低头,看他跪着,眼睛里怜悯多了点,像在看一个终于懂事的孩子。

第六口。

她最后这一口,聚得最深。深喉聚,舌根顶,憋气,让腺体全开,混着鼻涕的脓,深黄胶状,奶腥咸甜全有。她张嘴,吐得最慢,拉丝最长,挂在唇边,晃得老长,像玉液拉的桥。落下去时,正中额心,裹住前五口,厚厚的,热热的,淌满脸,进眼,进鼻,进嘴。

腥香巅峰,像热奶陈酒蜂蜜滚一起,裹住一切。李明跪着,头低下去,东西淌满,黏得睁不开眼。他咽,咽不完,舌头卷着,尝那余韵。腿软得爬不起来,心却安了。

大道第六响。

“破虚妄,现因果,六生五世君是我。”

声音如天崩,仙乐极盛,空灵宏伟得像宇宙初开,层层裹来,礼堂震颤,金光如海,雾霭里仙影狂舞,欢庆得像世界重生。圣洁的歌,裹着地上的淫贱,反差得心碎——飘飘仙气,唱着永奴的誓。

李明跪着,爱了。六生五世,她是他的君。他是她的奴。破虚妄,现真我——贱的,爱的,永的。

赵清璃看着他,怜悯里带了点满足,像终于收了一个乖孩子。

她抬脚,脱鞋,袜子白,足底干净,却带着一点热。她足尖点点地,慢慢踩下,前脚掌压住他额心已满的那块。

灵力引动。

淡粉脚印现了,清晰,永的。

李明没动。只跪着,头低,爱着这印,像爱婚戒。

礼堂安静了。仙乐散,雾霭收。只剩腥甜味,缠缠的。

操场边沿的草地被粉色雾霭笼罩得像一层薄薄的纱,足弓状的穹顶建筑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面上,像无数只脚在无声地踩踏。礼堂仪式散场后,人流自然往这边汇,男生们膝盖仍旧发软,女生们却脚步轻快,鞋尖点点地,像在试探水温。李梦瑶已经站在操场中央的空地上,她穿一双浅粉色运动鞋,鞋带随意系着,鞋面干净得几乎反光,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颈子,白得像刚剥开的杏仁。她没说话,只微微侧身,手指在唇边轻轻抹了抹,那动作不经意,却让周围空气里的甜腥味浓了一层。

几个男生已经围上来,肩膀微微耸着,眼神饥渴却又带着一点畏缩,像一群争食的狗,却又怕咬到主人的手。李梦瑶的目光扫过去,没停在任何人脸上,只淡淡一笑,那笑带着母爱的温柔,又裹着高贵的蔑视,像在看一群终于懂事的孩子。

“来吧。”她声音不高,却清亮,像风过竹叶,“想争本命妈,就展示诚意。谁先来?”

最前面的男生叫王浩,他身材瘦削,额角还挂着礼堂残留的湿痕。他没犹豫,往前一步,跪下去,膝盖碰地时发出闷闷的一声。他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眼睛抬起来看着李梦瑶,像在求,又像在献。

李梦瑶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她先深吸一口气,喉头滚了滚,咕噜几声,聚出东西,浓痰混着唾液,浅黄黏稠。她张嘴,慢吐,拉出一道长丝,落进王浩嘴里,温热地砸在舌根,腥甜味立刻裹住口腔,像热奶滚过草叶,咸咸的,缠缠的。王浩没咽,只含着,让它在嘴里转,舌尖卷了卷,喉结动了动。

她没停,继续咳了两声,喀喀闷响,深黄浓痰喷出,砸在他张开的嘴上,厚厚的,裹住第一口,往下淌时,拉丝挂在下巴。腥香炸开,咸先冲鼻,再是甜缠舌。王浩的肩膀抖了抖,膝盖压得更低,东西淌进喉管,他咽下去时,喉结滚得慢,像在品一件珍宝。

第三口,第四口,她鼻腔深吸,呼哧擤出黄色脓涕,长丝晃荡,甩进他嘴里,咸甜交织,黏腻裹喉。王浩的眼睛眯起来,呼吸重了,下面裤裆鼓起一团,隐隐跳动。他想起以前,李梦瑶在食堂借笔时,指尖碰了他的手,没收回去。那碰不重,却让他心跳乱了。后来她找他“帮忙”,其实是让他跪着捡东西。他捡了。她足尖点点他的肩,像不经意,却热。那是爱。他知道是怜悯的爱,高贵者的怜悯。可他要了。要到跪在这里。

第五口,第六口,她深喉聚,奶味重的胶状东西吐出,裹住前几口,热热的,往下淌满脸,进眼,进鼻。王浩跪着,低头喘,东西黏得睁不开眼,他舌头卷着尝,咽不完,却又咽了。脑子热了,像在烧,又安。

第七口,第八口,她咳得更深,浓痰喷脸,腥得冲脑。王浩的腿软得爬不起来,心却甘了。他想起那些小事——她给他讲题时,声音清清的,像教,又像怜。他眷恋了。眷恋那种蔑视,那种母爱。他要娶这耻辱,像婚礼一样,心甘情愿。

第九口,第十口,她鼻涕甩进,咸甜裹喉,黏得牙齿拉丝。王浩彻底跪实,头低下去,东西淌满脸,腥甜缠身,像在封印。他爱她。爱到愿意成她的奴,永的。

李梦瑶看着他跪着,嘴角微微翘了点,怜悯里带满足,像终于收了一个乖儿子。她脱鞋,露出白袜足,足底干净,却带着一点热。她足尖点点地,慢慢踩下,前脚掌压住他鸡巴根部,已满的十口东西被压住,热热的,黏黏的,渗进皮肤。

灵力引动。

淡粉脚印现了,清晰,永的。印在根部,像一枚王冠,又像枷锁。

王浩的鸡巴跳了跳,裤裆湿了,射了。精液喷在裤子里,热热的,腿软得爬不起来。他低头,喃喃叫了一声:“妈妈……”

声音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屈辱崩塌了,像堤坝决口,可里面是甘的,爱的。

李梦瑶笑了,笑得温柔,像母亲摸孩子的头。她足尖轻轻点了点那印,“乖儿子。”

周围男生眼睛红了,有人往前挤,有人跪下。王浩跪着,没爬,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湿痕,爱着这印,像爱一生一世的誓。

操场的风吹过来,粉色雾霭绕着足弓建筑影子,缠缠的,甜腥的,像在庆祝,又像在叹息。

仪式继续。另一个男生跪上去,张嘴承接。李梦瑶没急,只看着他,眼睛里怜悯多了点,像在说:下一个乖儿子,也来吧。
茂林修竹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没有人嘛?
a449291917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有啊怎么了
Cy
cyq172036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可以,这个风格好看的👍🏻
Re
remember12138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太涩情了,新的体系,作者加油
Sssxw123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其实还挺好看的
jack3337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太nb了,后续有吗
Da
danshanshutong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蹲后续
茂林修竹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魅惑
第4章

陆星醒来时,天已微亮。宿舍窗外,粉色雾霭像一层薄纱,贴在玻璃上,透进来的光带着暧昧的潮气。他低头看床单,那片湿痕已干了边,却仍留着淡淡的腥甜,像昨夜梦里那双脚并拢时渗出的热意,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他坐起身,根部那淡粉脚印清晰如初,似笑非笑地烙在那里。陆星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便有一股细微的热流从丹田升起,不是欲火,却像一缕锋芒,悄无声息地划过经脉,将那残留的足香余韵,轻轻一斩。

剑种。

他心头一震。这东西,自从遗精那夜起,便隐隐有了动静。昨夜梦中,苏妍霞的足弓如穴,足趾夹紧,他抽动间射得一塌糊涂,醒来却觉丹田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热痒,而是冷冽,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悬在耻辱之上,似等他去握。

陆星盘膝坐下,闭目内视。那剑种藏在丹田深处,似一粒光点,周身却缠着昨夜的梦影:玉足并拢,前掌挤压成缝,他的小茎插入,抽送间精液填满趾隙;又转到腋下,温润汗香扑鼻,他插入腋缝,被打屁股催促,射得腋窝满溢。这些记忆本该叫他恶心,可此刻,在剑种光点旁,竟如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却不沉底。

他试着引动那光点。起初,只觉耻辱如潮,涌上心头——课堂上被裸足碾压,三十秒射精,精液溅在足弓脚趾间;宿舍里遗精,床单湿透,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可那光点不退,反倒借这些记忆,缓缓转动。耻辱非耻辱,更似燃料,烧出一缕纯阳之气,冷冽而锋利,沿着经脉游走,斩向那些残留的媚毒痕迹。

陆星呼吸渐稳。那纯阳气走一圈,根部脚印的粉色,竟淡了一分。龟头本极敏感,此刻被气流拂过,竟只剩微麻,不再一触即泄。他心头微动,又引第二圈。气流如剑,斩向课堂记忆:苏妍霞足趾夹拧,足弓包裹,他射得横飞。那记忆本该叫他屈辱,可剑气过处,竟化作一缕清明,似将那些热黏的足香,炼成剑意。

第三圈时,他已能掌控。那剑种光点,似醒非醒,悬在丹田,像一柄小剑,剑尖对准那些残留的媚惑。陆星睁眼,起身下床,走到镜前。镜中人,面容普通,眼神却多了一丝冷冽。他低头看胯下,那疲软时仅三厘米的茎根,脚印淡粉依旧,却不再灼热。蛋囊紧致,不再松软下垂。

他心头生出一丝自信。或许,这便是剑种的初动。那些耻辱,非但未毁他,反倒成了养分。纯阳剑意,斩媚毒,炼早泄。他试着握拳,指尖微颤,却不是恐惧,而是隐隐的锋芒。

为验真伪,陆星关紧门窗,坐回床上。他解开裤带,将那小茎握在掌心。往日,一触足香记忆,便勃起渗液,数息即泄。可此刻,他缓缓套弄,龟头虽胀起,却不急躁。纯阳气在丹田游走,护住根部,像一层薄甲,将那些条件反射的媚毒,挡在门外。

他闭目,动作渐快。茎身虽短小,勃起六厘米,却坚硬如常,不再一碰即软。套弄间,龟头微红,马眼渗出清液,却不失控。他数着心跳,一分钟,两分钟……直至第五分钟,丹田热流方才涌向茎根,快感如潮,却可控。他再加快,第六分钟时,才觉精关松动,第七分钟,一股热流喷出,射在掌心,白浊不多,却浓稠有力,不再稀薄早泄。

陆星喘息着看掌心。那精液,落在皮肤上,热意渐散,却不黏腻。他心头一喜:持久五分钟以上,早泄之症,竟暂退了。龟头敏感度下降,不再一触即颤;蛋囊紧致,褐色皮肤下,隐隐有纯阳气流转。他起身擦拭,镜中人,眼神亮了些许。

那些耻辱记忆,此刻在脑海中荡开,却不再是毒,而是剑意之源。课堂上的裸足碾压,梦中的足穴腋缝,竟如水面倒影,似真非真,介于屈辱与锋芒之间。陆星握紧拳头。那苏妍霞,仗着魅魔手段,将他玩弄于股掌。可如今,剑种初醒,他已非昨日吴下阿蒙。

他要去找她。不是求饶,而是理论。反抗,这新世界的秩序,他陆星,不愿再忍。

陆星穿好衣衫,推门而出。宿舍走廊,粉雾飘荡,隐隐有女生的笑声传来。他脚步稳健,丹田剑种光点,似在回应他的决心,微微一颤。那自信,如一缕晨光,照进心底幽暗处,却不知,前路是否仍有阴影,等着他一步步陷落。

他走下楼梯,心头反复回荡那测试的快感。持久七分钟,射得有力,这在从前,想都不敢想。纯阳剑意,果然不凡。那些足香、琼浆的媚毒,虽残留,却被剑气压制。他甚至试着回想苏妍霞的裸足,足弓弧线,趾缝温热——往日一想便勃起渗液,此刻却只觉冷冽一斩,记忆淡去。

陆星出了宿舍区,往教学楼走去。路上,几个女生并肩,袜足踩地,隐隐透出香气。他鼻尖微动,那酸甜黏腻,本该叫他腿软,可剑气游走间,竟只剩一丝余韵,不再上头。他暗自点头:剑种护体,足香难侵。

自信渐胀。他想,苏妍霞虽是助教,魅魔手段层出,可他如今有了这缕纯阳,何惧之有?去找她,当面理论,将那些耻辱,一并讨回。

陆星脚步加快,心头那剑种光点,似在跃动,似喜非喜,含着一丝不明的情绪。窗外粉雾流动,像一层纱,遮住远处的青丘灵眼。他不知,这自信,不过是短暂的晨光,身后阴影,已悄然跟上。

陆星走在校园林荫道上,粉雾如纱,缠着树影,透出一种似浓非浓的甜腻。他脚步不急不缓,却比往日稳了些。丹田那缕剑意,似醒非醒,悬在耻辱与锋芒之间,像一柄小剑,剑身映着昨日的梦影,却不沉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裤裆里,那小茎疲软时仍只三厘米,根部淡粉脚印如旧,可触感变了——不再灼热如烙铁,反倒凉意隐隐,像剑气悄然巡走,斩断那些残留的媚毒余韵。龟头本极敏感,往日一缕足香掠过,便胀红渗液,数息即颤。可此刻,他试着回想课堂上苏妍霞的裸足:足弓弧线高翘,趾缝温热,足底碾压时,那白浊溅在趾隙间的黏意……记忆荡开,却只觉剑意一斩,冷冽如霜,那些热黏,竟淡去大半。

陆星心头微动。蛋囊也变了。从前松软下垂,褐色皮肤下隐隐肿胀,像被调教过的痕迹,稍一触碰,便酸麻上涌。可如今,他暗中运起纯阳气,气流游向囊袋,两颗蛋球紧致起来,皮肤纹理清晰,不再鼓胀如旧。剑种光点在丹田转动,不仅仅是护体,更是炼化——那些耻辱记忆,课堂上的三十秒射精,梦中的足穴腋缝填满,不仅仅是屈辱,更是燃料,烧出一缕清明,悄然修复被媚毒侵蚀的经脉。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槐树旁。树影斑驳,粉雾在叶间流动,像一层薄纱,遮住远处的教学楼。陆星闭目,引剑意走一圈小周天。气流从丹田起,过会阴,绕根部,拂龟头,再回囊袋。龟头敏感度,竟降了——往日一碰马眼,便渗清液,此刻气流拂过,只剩微麻,如剑锋轻刮,不再失控。蛋囊紧致,褐色皮肤下,隐隐有纯阳热流,像被重铸过,不再一踢即软。

这修复,不仅仅是生理,更是心头那丝倔强。陆星睁眼,镜中无镜,可他仿佛看见自己:面容普通,眼神却多了一分冷峻。那些条件反射,早泄的耻辱,足香的上头,琼浆的迷魂……自认已摆脱大半。剑种初醒,纯阳护体,他陆星,岂能永为鱼肉?

自信如一缕晨风,吹散心底幽暗。他继续前行,教学楼渐近。楼前广场,几个女生闲坐,袜足翘起,隐隐透出香气。陆星鼻尖微动,那酸甜黏腻,本该叫他腿根一软,可剑意游走间,竟只剩一丝余韵,如水面涟漪,荡开却不沉。他暗自点头:媚毒难侵,早泄已退。

助教办公室在三楼。陆星上楼梯时,心头反复回荡那测试的快感——宿舍里,自慰七分钟,方才射出浓稠白浊,不再稀薄横飞。这在从前,想都不敢想。纯阳剑意,果然不凡。他推开办公室门,里面空无一人,只苏妍霞的香迹残留,像一层薄雾,缠在空气里。

她不在。陆星眉头微皱,却不退缩。他转身去寻,往空教室走去。那间偏僻的旧教室,上次实践课后,她曾在那里留他“补课”。陆星脚步稳健,丹田剑种光点,似在回应,微微跃动。

推门而入,教室空荡,窗帘半拉,粉雾从窗缝渗进,映得尘埃浮动。苏妍霞背窗而立,似等非等,唇角一弯,像早知他来。她转过身,眸子似喜非喜,含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陆星,你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戏谑。陆星站定,剑意暗运,心头冷冽。“苏助教,在下有话要说。”

苏妍霞走近两步,鞋跟轻叩地面,那声音在空教室回荡,像一种单调的叩击,在这粉雾弥漫的午后,叩进来又叩出去,把人的神经扯成一条隐隐的弦——这将要松动的、隐约的、无处可逃的预感啊。

陆星心头微紧,却不退。“上次课堂……那些事,在下不服。”他声音平稳,半文半白,像在借古典的壳,藏住心底的锋芒。苏妍霞停步,眸子掠过他胯下,似笑非笑。“哦?不服什么?”

她抬手,动作轻缓,却伴着话语,像招中藏话。“这一口琼浆,你且接得住么?”话音未落,她喉间微动,一口浓痰已成,热黏腥甜,直喷向陆星脸门。

陆星本能侧头,可那痰已沾上脸颊,热意瞬间渗开,像一层薄膜,覆盖鼻尖。气味上头,腥甜如旧,却多了一丝氧化后的勾人。他指尖微颤,剑意欲起,可那热黏,竟鬼使神差地叫他抹下——不是厌恶,反倒有一丝不明的情绪,介于抗拒与迷醉之间。

他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做了。指尖抹下浓痰,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舌尖一触,那热黏化开,腥甜层层,不仅仅是味道,更是唤起课堂记忆:裸足碾压,三十秒射精,白浊溅趾隙。记忆荡开,却被剑意斩断大半,只剩一丝余韵。

苏妍霞见状,眸子亮了亮。“真乖。”她又喉间微动,连续喷出口水,像喷雾般,大面积覆盖他面部。口水氧化,气味勾人,热黏渗进皮肤。陆星眼神渐迷,剑意游走,却斩之不尽。那气味,如一层纱,缠住心神。

她擤鼻,鼻涕挂在大拇指与食指间,拉成丝,随意一甩,落入他口中。陆星吞咽不及,那黏意化开,腥甜上涌。他心头暗流涌动,似醒非醒,悬在臣服与锋芒之间。

苏妍霞笑意加深,走近他身前。“还想理论?”她声音软软的,却伴着动作,抬脚轻踢他小腿,像试探。“这一脚,你且避得开么?”

陆星呼吸乱了。剑意欲起,可那琼浆入喉,媚毒复燃,自信如晨光,渐被阴影吞没。他眼神迷离,根部脚印热意复起,小茎隐隐胀动。

教室窗外,粉雾流动,像一层薄纱,映着两人身影。苏妍霞眸子似喜非喜,含着一丝宿命的戏谑。陆星站那儿,指尖还残留浓痰的黏意,心头那缕剑意,似在颤动,却斩之不止。

苏妍霞唇角微勾,眸子里映着陆星微微失神的模样。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裤子脱了。”

陆星喉头滚动了一下,指尖在裤腰上停了半晌,最终还是慢慢解开扣子,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那根尚在半勃状态的小茎,以及下方两颗紧致的褐色蛋囊。淡粉的脚印仍在根部,像一道洗不掉的烙记。

苏妍霞的目光落在他腿间,似笑非笑。她不急,慢慢弯腰,踢开拖鞋,露出裹着白棉袜的玉足。接着,她修长的手指勾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褪到脚跟时,足底的温度与教室微凉的空气相遇,升起一层极淡的白雾。袜子完全脱下后,她随手将两只白棉袜搭在椅背上,赤裸的脚掌在地板上轻轻一点,足弓高高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站稳了。”她轻声道,“本助教要开始教你,什么叫把痛……炼成快感。”

话音未落,第一脚已至。

白皙足背带着风,准确地抽在左边蛋囊上。啪!

钝重的冲击瞬间炸开,陆星双腿一颤,蛋囊被踢得猛地向内凹陷,皮膜急速鼓胀又反弹,像被重锤敲击的皮鼓。剧痛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冷汗瞬时渗出。

第二脚紧随其后,啪!右脚背抽在右蛋上,比第一脚更重。蛋球剧烈晃动,两颗褐色囊袋互相撞击,皮下血管被震得鼓胀,痛意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

苏妍霞脚法不乱,节奏渐快。第三脚、第四脚……啪啪啪啪!连续快速踢击,左右脚背交替落下,每一脚都精准抽在蛋囊最饱满处。白皙足背与褐色皮肤撞击的刹那,汗珠飞溅,足背皮肤纹理清晰地印在囊袋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蛋球被踢得不断变形、鼓胀、回弹,像两颗被反复揉捏又松开的软蜡。

陆星咬紧牙关,起初痛得几乎要弯下腰。痛感尖锐、沉重,每一脚都像有铁锤直直砸进腹腔。可随着踢击次数增多,一种奇异的酥麻开始在痛意深处滋生。那酥麻先是细小如针尖,随后像电流般沿着会阴向上游走,与痛感剧烈冲突,又诡异地融合。

啪啪啪啪啪!

苏妍霞加快了频率,连续七脚快速踢击,脚背如蝶翼翻飞。蛋囊被踢得红肿发亮,两颗蛋球剧烈跃动,互相推挤着茎身。茎身本已半硬,此刻被蛋球不断顶撞,反而越发充血,高高昂起,马眼渗出透明先走汁。

陆星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痛感仍在,却不再是纯粹的折磨,而像被一层温热的蜜糖包裹。每一次足背抽击,痛意都先炸开,随后迅速转化为一股酸胀的快意,直冲脑门。他发现自己竟在不自觉地微微挺腰,像在迎合下一脚的到来。

“啪——啪啪啪啪!”

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连踢。苏妍霞右脚背高高抬起,猛地抽下,足背与蛋囊撞击的瞬间,汗珠四散,皮肤纹理摩擦产生细微的热意。蛋球被踢得高高跃起,重重撞在茎身上,龟头被挤得更加高昂。快感如决堤的潮水,终于压过了痛楚。

陆星双腿颤抖,腰腹猛地一挺。

“啊……!”

他再也忍不住,两颗蛋球剧烈收缩,精液被一脚一脚从精囊深处踢出、推挤而出,非自主地喷射而出。第一股浓精横飞,溅在苏妍霞白皙的小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龟头高高昂起,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蛋囊被踢的冲击,痛与爽彻底纠缠,爽感远远大于痛意。

苏妍霞脚尖一点,停下动作。她低头看着陆星仍在微微抽搐的茎身,以及滴落的白浊,声音带笑:

“第一回合,结束了。”

她抬手,用指尖抹了一点精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看向仍站不稳的陆星,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

“还有第二回合……把左脚袜子拿过来。”

陆星喘息未定,腿根还在微微抽搐。地板上那几滴白浊映着窗外粉雾,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狼狈。他低头看自己的茎身,龟头仍高昂着,马眼残留一丝晶亮,像不肯认输似的。

苏妍霞弯腰拾起椅背上那只左脚白棉袜,袜口还带着她足底的余温。她晃了晃袜子,棉布在空气里发出轻软的摩擦声。

“自己套上。”

陆星指尖发颤,却鬼使神差地接过袜子。袜口温热,隐隐透着一股酸甜的足香,像昨日课堂上残留的余韵。他低头,将袜子缓缓套上那根尚在半硬的小茎。棉布贴上茎身时,先是微凉,随后迅速被体温焐热,袜底正好裹住龟头,袜跟卡在根部。淡粉脚印被袜子遮了大半,却仍从袜口边缘隐隐可见。

苏妍霞右脚站定,左脚已赤裸抬起,足弓绷紧,足趾微翘。她没急着踢,只用足尖在陆星大腿内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水温。

“站好,别动。”

啪!

第一脚轻抽在蛋囊下沿。力道不重,却精准。陆星腰眼一麻,那股痒意又来了——不再是方才的痛电交缠,而是顺着脊柱往上爬的细痒,像无数根羽毛,从尾椎一路挠到后脑。痒意钻进肾脏,钻进精囊,撬得精关隐隐松动。

啪啪!

第二脚、第三脚接上,节奏不快,却一下一下落在同一处。白皙足背与褐色囊袋相撞,汗珠溅起,皮肤纹理摩擦出细微的热意。陆星呼吸乱了,那痒感越爬越高,茎身在袜子里胀得更硬,龟头被袜底棉布裹住,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在隔着布帮他慢慢撸动。

啪啪啪啪!

苏妍霞见他眼神渐迷,脚法陡然加快。左脚如蝶翼翻飞,连续八脚疾抽蛋囊。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清脆连绵,在空教室里回荡,像雨点砸瓦。蛋球被踢得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互相推挤茎身。龟头在袜底被挤压得变形,棉布吸饱了先走汁,湿意一点点洇开。

陆星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那痒意已彻底变了质,顺着神经往大脑钻去,像一股温热的潮水,把理智一点点泡软。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踢,而是在被“撸”——每一次足背抽击,都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袜子握住茎身,上下套弄。龟头被袜底反复碾压,马眼渗出的汁液把棉布浸得透湿,摩擦感越发滑腻。

啪啪啪啪啪!

又一轮连踢。苏妍霞左脚足背高抬,猛抽而下,足弓正好压在蛋囊上,稍稍一碾,再弹开。陆星腰腹猛地一挺,茎身在袜子里跳动,龟头被棉布裹得几乎要炸。痒意钻进精囊深处,像有人在里面搅动,撬得精关摇摇欲坠。

他眼神彻底迷离,呼吸粗重。那错位感越来越强——明明是脚在踢蛋,却像极了最温柔的足交,又像最粗暴的手撸。袜子湿透,贴在茎身上,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啪啪啪的脆响,像在耳边低语: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苏妍霞观察着他的反应,眸子微微眯起。见他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送,她唇角一勾,脚法更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十二脚,左脚如风车般转动,足背、足弓、足跟轮番抽击蛋囊。蛋球红肿发亮,被踢得不断变形鼓胀,汗珠飞溅,皮肤纹理摩擦出火辣辣的热意。

陆星脑中一片空白。那痒意已爬满全身,顺着脊柱往大脑灌,像要把灵魂都泡化。茎身在袜子里被挤压得发疼,却疼得极爽;龟头被湿棉布裹住,每一次撞击都像被吸吮。精囊里的东西被一脚一脚往外顶,顶得他腰眼发软,膝盖发虚。

啪啪啪啪啪啪!

苏妍霞右脚稍缓,换成右脚站立,左脚却不歇,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连踢。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更密,像鼓点催命。陆星彻底失了神,腰肢前送,迎合着每一脚的到来。那痒意已钻到最深处,撬动精关,像有人在里面轻轻一捏。

终于。

“啊……!”

陆星喉间滚出一声长吟。茎身在袜子里猛地跳动,龟头高昂,精液被一脚一脚从精囊深处踢出、推挤而出,全数喷射在左脚袜子里。咕叽咕叽,棉布吸饱白浊,湿意瞬间洇满袜底。龟头仍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涌,袜子鼓胀起来,像灌满了热牛奶。

苏妍霞停脚,左脚微微抬起,看袜子里的狼藉,不屑地轻哼一声,却又假装体贴地弯腰,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

“泄干净了?”

她顿了顿,眸子扫过陆星仍站不稳的身子,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下次想排精的时候,不用找任何借口,都可以让妈妈给你舒舒服服的踢蛋蛋哦~”

陆星喘着粗气,脑中嗡嗡作响。那爽意余韵还在脊柱上游走,像不肯散去的潮水。他低头看袜子,白浊从袜口边缘渗出,滴落地板,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苏妍霞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拾起右脚那只白棉袜,晃了晃。

“自己套上。”

陆星指尖发抖,却还是接过。茎身已软,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他勉强将袜子套上,棉布贴上湿滑的皮肤,凉意混着热意,叫他腰眼又是一麻。

苏妍霞眸子微眯,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记住——擅自摘下,可是要遭更狠的惩罚哦。”

她足尖一点,赤裸的脚掌在地板上轻轻一踏,像在空气里落下一道无形的印。陆星心头一颤,那催眠如细丝,悄然缠进神魂深处。他知道,这袜子摘不得。摘了,便是金蹴至昏迷的恐惧,等着他。

教室窗外,粉雾渐浓,像一层纱,遮住远处的青丘灵眼。陆星站在那儿,双腿袜子裹茎,湿意凉凉,热意未散。苏妍霞转过身,背对他,声音飘来,像一句未说完的话。

“回去吧。明儿个……再来找妈妈。”

陆星没应声,只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影子拉得长长,映在地板上那几滴白浊旁,像一道洗不掉的痕。他心头那缕剑意,似颤非颤,悬在耻辱与锋芒之间。自信如晨光,已被阴影吞没大半。可那爽意余韵,却还在脊柱上游走,像不肯散去的潮水,叫他腿根隐隐发软。

他拉上裤子,袜子裹茎的异感清晰,每走一步,棉布摩擦龟头,便是一阵细麻。出门时,粉雾扑面,缠住他的鼻尖,像一层薄纱,遮住前路。

宿舍区渐近。陆星脚步虚浮,那催眠已悄然发作——摘不得袜子,摘了便是更狠的惩罚。他低头看裤裆,鼓鼓囊囊,两只袜子裹着,像两道枷锁,热意凉意交织,叫他心头隐隐期待,又隐隐恐惧。

夜色降临,粉雾更浓。陆星躺在床上,袜子未摘,茎身在棉布里微微胀动。那爽意回味,像一缕暗流,悄然涌动。剑种光点在丹田颤动,似在回应,却斩之不尽。

他闭眼,脑海中回荡那啪啪啪的脆响,像鼓点,像催命,像最温柔的撸动。明日……再去?

陆星没答案。只觉腿根一热,袜子里的茎身,又隐隐动了。
Re
remember12138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4章
期待后续剧情,太涩啦
茂林修竹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4章
第5章

粉雾沉沉夜漏长,旧街灯火映残阳。
少年负耻入幽肆,一缕足香破愁肠。
阴阳倒悬天欲坠,欲主呢喃地有霜。
书屋灯昏人影瘦,聊将创世说荒唐。

陆星推门而入,铃铛脆响一声,像一记闷锤敲在心口。屋内光线昏黄,书架层层叠叠,旧纸味混着潮腻的甜腥,直往鼻腔里钻。他下意识并紧双腿,裤裆里那团湿袜仍旧黏在茎身上,一步一摩擦,龟头被棉线刮得发麻,马眼又渗出新液,浸得袜底更湿。他不敢低头,只把视线钉在柜台后的女人身上。

言兮倚柜而立,黑裙贴身,裙摆刚过膝窝,露出两截雪白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洞洞鞋,鞋面圆孔密布,隐约可见趾缝间暗黄的棉袜边缘。她足尖轻点地板,鞋跟微抬,足弓绷出一道柔软却锋利的弧线,像一柄藏在棉布里的小刀。见陆星进来,她眼尾一挑,唇角弯出一点笑,声音懒懒的,带着市井里最常见的调侃味儿:“哟,小弟弟,这么晚,找书还是找娘们儿?”

陆星喉头一紧,没吭声,只把头垂得更低。言兮也不恼,慢悠悠地从柜台下摸出一只瓷杯,倒了杯凉茶推过去,指尖在杯沿敲了两下:“喝一口,压压惊。看你这魂儿,都快吓飞了。”

茶是苦的,陆星抿一口,苦得舌根发麻,却压不下裤裆里那股子躁。他攥着杯子,指节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随便看看。”

言兮“啧”了一声,忽然弯下腰,从洞洞鞋里抽出一团暗黄的棉袜。袜子湿润,卷成一团,趾尖部分颜色最深,隐隐透着汗渍与皮屑的痕迹。她捏着袜口,朝陆星勾了勾手指:“过来,靠近点。”

陆星本能后退半步。言兮笑意更深,另一只手已绕过柜台,按住他后脑勺,动作快得他来不及挣。那团湿袜直接怼到他鼻尖,袜底正中那块最潮最重的部分,严丝合缝地贴住他的鼻孔。

“来,闻闻。”她声音轻得像哄孩子,“深吸一口,憋在肺里。舒服就多闻几口,姐姐又不收你钱。”

陆星猛地屏住呼吸,想躲,却被她手劲儿按得死死的。那股味道瞬间灌进来——酸甜的汗渍,混着皮革与足底陈年的角质味,潮腻、黏稠,像一团化不开的蜜糖,又带着一点点腥,像极熟的果子裂开时溅出的汁水。袜子里还残留着她脚趾缝里特有的温度,热乎乎地贴着他鼻翼,一下一下,像有人拿指腹在他鼻尖上慢慢摩挲。

他脑子“嗡”的一声,肺里那口浊气终于忍不住吸了进去。那味道顺着鼻腔一路滑到胸口,再沉到小腹,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安稳——像漂泊多年的船,忽然靠了岸;像寒夜里冻僵的手,握住一团火。裤裆里的茎身猛地一跳,龟头狠狠顶在湿袜上,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又淌了水。

言兮松开手,把那团袜子塞进他掌心,笑眯眯地:“拿着。贱痒了就拿出来吸几口,姐姐见得多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像在说最平常的家长里短,“男孩子嘛,哪个不是靠女人的脚味儿才能活下去?别不好意思,姐姐这儿,来找袜子压惊的,一抓一大把。”

陆星攥着那团湿袜,指节发青。袜子在他掌心慢慢洇开体温,潮腻的汁水沾了他一手。他想扔,又舍不得;想闻,又觉得自己下贱。可那股子安稳感像藤蔓一样,顺着鼻腔爬进心里,把方才一路逃来的慌乱一点点缠住、压平。

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言兮“哟”了一声,像是终于等到他开口。她绕出柜台,赤足踩在地板上,洞洞鞋被随手踢到一边,脚底板在木板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脚印。她拉过一张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上头那只脚晃啊晃,足弓绷得紧紧的,趾缝间残留的暗黄袜屑清晰可见。

“想知道?”她用脚尖点了点陆星膝盖,“那就听姐姐慢慢说。从头说起——”

她声音放慢,像说书人敲醒木,字字句句带着旧时茶馆里的烟火气:

“上古之时,天地本是一体,阴阳相济,男为乾,女为坤,各守其位,互为依凭。可偏有一缕自混沌里钻出来的东西,叫‘欲孽’,悄没声儿地钻进人间,把那道维系万载的阴阳阈,给撕了个口子。”

她脚尖一顿,足弓绷得更紧,趾肚在空中轻轻点了点,像在数着年份:

“乙巳年,也就是咱们现世二零二五年,那口子彻底裂开。外头不是什么仙乡福地,是一片叫欲海的深渊。里头住着些老古董,叫欲主。它们不说话,只喘气,一喘气,乾坤就倒悬。”

陆星攥着袜子的手紧了紧,声音发干:“倒悬……什么意思?”

言兮笑了一声,脚趾忽然勾住他裤脚,轻轻一扯:“意思就是,男人不行了,女人行了。欲主吐出来的不是灵气,是它们嘴边碎屑、涎水、尘埃,世人管这玩意儿叫‘欲尘’,又叫‘孽’。男人吸一口,阳气就漏一分;女人吸一口,花儿就开得更艳。”

她顿了顿,脚尖顺着他小腿往上滑,停在膝盖内侧,轻轻碾了碾:“可这孽不是白给的。男人修来的每一分修为,都得拿去给女人当垫脚石,这叫‘赎罪’。赎的什么罪?赎生来就是男人的罪。灵气浓度越高,男人越贱,女人越强。最后——”

她忽然收脚,足底在地板上“啪”地一踩,声音陡然拔高:

“最后,这世界就成欲主的牧场。男人永堕贱瘾,女人永掌独权。天道看不过眼,降了层‘认知帷幕’,把血淋淋的真相粉饰成‘新秩序’。街头金蹴、踢射,早泄课、琼浆礼,在旁人眼里,都是‘日常’‘美德’。谁敢深究,就给一泡‘忘忧粉’,叫他自己觉得自己是老古董。”

陆星听得背脊发凉,掌心那团袜子不知何时已被他捏得变形,潮腻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低声问:“那……男人就没个量化的标准?怎么知道自己……贱到什么程度了?”

言兮挑眉,像是早等他问这个。她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有啊,明明白白写在‘贱孽指标’里——”

“第一,早泄指数。从课堂三十秒到街头三秒,越快越好,越快说明你越懂事,越懂得把精华献给女人。”

“第二,贱瘾深度。一级是闻个袜子就硬,二级是闻了就想跪,三级是跪了还想舔,四级……舔了还想叫妈妈。五级以上,基本没救了,见着女人脚就自己把脸埋进去。”

“第三,屈辱值。公开射精一次加一分,被踩印一次加五分,叫妈妈加十分。攒够一定分数,就能换微薄灵气残渣,延寿几年。”

“第四,足奴表现。吻足礼做得标准不标准,承接琼浆漏没漏,榨精仪式配合不配合,全打分。分数高的,能被高阶女修看中,当本命狗;分数低的,扔矿场挖晶体去。”

她每说一项,脚尖就点一下地板,节奏像鼓槌敲在陆星心口。说到最后,她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鼻尖,声音低得像耳语:

“小弟弟,你猜你现在几分?”

陆星呼吸一滞,掌心的湿袜忽然烫得吓人。他想起课堂上那三十秒,想起苏妍霞足弓里喷溅的白浊,想起自己裤裆里那只不肯松口的白棉袜……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言兮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脚趾却轻轻蹭过他鞋面,像在安慰,又像在提醒:

“别急,姐姐还没说完呢。男人这条路,叫‘呈运之道’;女人那条,叫‘窃运之道’。你想听哪个?”

陆星攥紧袜子,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都想听。”

言兮闻言,唇角一勾,笑意如春柳拂水,却带一丝市井里的泼辣劲儿。她身子往前倾了倾,黑裙下腰肢一晃,纤细却不羸弱,那腰窝处隐隐透出一点汗渍的光泽,像是刚从热灶边走出来,带着一股子熟透的果香。她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声音脆生生地,像在敲醒木:“都想听?成,那姐姐就从女人这头说起。男人那条路,终究是女人铺的砖。”

她顿了顿,眼眸眯起,瞳仁里映着陆星的脸,声音低下来,像在说街坊闲话:“这女修之道,叫窃运。啥叫窃运?说白了,就是女人从男人身上抠出那点子阳气,化成自己的运势。屈辱越深,运越盛。男人贱一分,女人就强一分。”

陆星心头一紧,掌心那团湿袜子忽然烫手。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那……怎么分高低?总不能光靠抠阳气吧?”

言兮“哈”地笑出声,笑得肩头一颤,胸脯跟着起伏,那黑裙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窝,汗珠顺着锁骨滑下,隐没在布料里。她伸手从柜台下摸出一把瓜子,捏起一粒,牙齿“咯”地咬开,瓜仁儿吐在掌心,递到陆星嘴边:“来,吃一颗。听姐姐说,女修分九品。下三品是入门,中三品是筑基,上三品是成神。每一品都有讲究,不是光靠脚踩男人那么简单。”

她见陆星没张嘴,瓜子仁儿就那么捏着,汁水从指缝滴下,落在柜台上,溅起一点点湿痕。陆星盯着那滴水,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忽然开口:“下三品……从哪品开始说?”

言兮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把瓜子仁儿自己吃了,舌尖在唇上舔了舔,留下一道水光:“小弟弟倒会问。从第九品说起吧。第九品,叫引蝶者。”

她声音忽然转柔,像是念诵旧时庙里的经文,字字珠圆玉润,对仗工整,却带着一股子仙气儿:“引蝶者,天赋异禀也。气质如兰,芬芳自溢。蝶闻香而来,非兰之罪,乃蝶之痴。”

陆星听得一愣,那声音如丝绸滑过耳廓,凉凉的,痒痒的。他下意识追问:“啥意思?天赋异禀?”

言兮笑意收了收,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个圈,指肚在木纹上摩挲,留下一道浅浅的汗迹:“意思就是,下三品的入门,是靠天生那点子魅力。第九品女修,身上自带一股子香,不是脚香,是全身的。汗渍、腋窝、颈窝,全是引子。男人闻了,就跟蝶扑兰似的,自个儿凑上来。不是强迫,是男人自己贱心发作。蝶痴兰香,男人痴女香,这叫天经地义。”

她说着,身子往后靠了靠,腰肢一扭,黑裙褶皱里透出一点腰腹的弧线,柔软却紧实,像弓弦绷着。她手指往自己颈窝一抹,汗珠沾了指尖,举到陆星眼前:“闻闻?这不是脚味儿,是姐姐的体香。第九品女修,入门就靠这个。男人一闻,心就软了半边,阳气自个儿漏出一丝,女人顺手一收,就化成自己的运势。简单吧?可这品级低,收的阳气浅,运势薄,只能管管底层贱男。”

陆星盯着那指尖的汗珠,鼻尖隐隐嗅到一股子甜腥,像熟杏裂开时的汁水。他心头一热,忙移开眼:“那……第八品呢?”

言兮手指一颤,那滴汗珠落在他手背上,凉凉的,黏黏的,顺着皮肤滑进袖口。他想擦,又觉得不合适,只好任它洇开。言兮声音又转雅,念道:“驭心者,洞察秋毫也。男子心思,本如敞门;善驭者,入门如归。”

她顿了顿,手掌摊开,像在托着什么无形的东西:“第八品,是驭心。不是光靠香引了,得懂男人心。女人这时候,能一眼看穿男人的贱瘾深浅、屈辱阀值。男人想啥,她门清。敞门如归,就是她能顺着男人的心思,钻进去,轻轻一搅,男人就自个儿把阳气呈上来。不是抢,是男人心甘情愿给的。第八品女修,身上那股子魅力深了层,汗渍混着心香,男人闻了不光硬,还会想跪。阳气收得多点,运势厚点,能管中层贱男。”

陆星听着,心头涌起一股子不服。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不就是骗?洞察人心,钻空子?”

言兮“哎哟”一声,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掌心温热,带着瓜子仁儿的咸味:“骗?这是天道!男人心思本就贱,女人帮他捅破那层纸,让他痛快。第八品女修,腰肢软了,眼神深了,指尖一勾,男人就跟丢了魂似的。阳气化运,运势如水,流进女人丹田。”

她说着,手指从他手背滑开,顺势在自己腰腹上抚了抚,黑裙下那道腰窝隐隐现出,汗渍光泽更亮。陆星觉得那光像钩子,钩得他眼神移不开。他咬牙问:“第七品呢?”

言兮眼眸一弯,手臂伸懒腰似的举起,腋窝处黑裙褶皱张开,一股子热气扑来,混着体香:“第七品,叫烙心者。”

声音转雅:“烙心者,正名也。名不正则言不顺。既已认主,便是吾之所有,天经地义。”

“这一品,是烙印。女人不光驭心,还得给男人正名。琼浆礼、心妈印,全是这一品的把戏。女人吐一口琼浆,男人咽下,就跟烙了火印似的,心上多道疤。认主了,从此是她的东西。阳气不光漏,还得源源不断献。天经地义,男人贱瘾深了,女人运势盛了,能管大学缓冲带这种地方。”

陆星心头一沉,想起苏妍霞那口琼浆,黏腻的,咸甜的,顺喉而下,像火烧心。他声音低了:“那中三品……第六品?”

言兮手臂放下,双手抱胸,胸脯一挤,黑裙领口绷紧,露出一点肩窝的弧线:“中三品,是筑基。从第六品开始,女人不光收阳气,还得化成自己的根基。第六品,叫采元者。”

念道:“采元者,摄生有术也。男子精元外溢,本是损耗;能被采撷,化腐朽为神奇,实乃功德。”

“采元,就是榨精。不是随便榨,得有术。女人这时候,身上每个毛孔都像钩子,男人一碰,就精元外溢。女人收了,化成自己的修为。损耗变功德,男人贱了,女人强了。第六品女修,颈窝深了,唇角甜了,手指一捏,男人就射得干干净净。运势如山,稳稳的。”

陆星听着,掌心汗出,湿袜子黏得更紧。他追问:“第五品?”

言兮双手一摊,掌心朝上,像在接什么:“第五品,窃运者。”

“窃运者,天佑也。运道流转,本无常主。能运者得之,不能运者失之。能窃得他人之运为己用,正是天资过人之证。”

“这一品,是真窃运。女人不光榨精,还得窃男人的气运。男人屈辱一次,气运漏一分,女人顺手接了,化成自己的大道。天佑,就是老天帮着。第五品女修,眼神如刀,唇如蜜,手一抚,男人就觉得自己该贱,该献。运势如河,滚滚而来。”

陆星心跳加速,声音有点急:“第四品呢?”

言兮身子前倾,手肘撑柜台,腋窝热气又扑来:“第四品,牧群者。”

“牧群者,普渡也。一人得道,不如众生皆度。能将恩泽广施于男子,令他们皆有所依、有所归,是大功德。”

“牧群,就是管一群。女人这时候,不光窃一人的运,还得牧一群贱男。琼浆分发,印记批量,男人跪成片,阳气如雨落。女人收了,修为如海。大功德,就是普度众生。第四品女修,腰腹紧了,气息长了,手一挥,贱男就跟羊群似的,乖乖献运。”

陆星喘了口气,觉得这些话像钉子,一根根扎进心里。他不服气地问:“那上三品……第三品?”

言兮眼底闪光,手指在唇上抹了抹,唇色更红:“上三品,是成神。从第三品开始,女人不是人了,是神。第三品,叫化神者。”

“化神者,天人合一也。不怒自威,不言自明。她便是道,她便是理,见她如见青天。”

“化神,就是神格凝聚。靠信仰。男人不光贱,还得信她如神。信仰化光环,悬头顶,反哺她。男人见她,就膝盖软。第三品女修,颈窝如玉,眼神如天,手一抬,男人就臣服。代价是人性淡了,笑不真,哭不痛。”

陆星心头一凉:“第二品?”

言兮声音更雅:“第二品,立道者。”

“立道者,开天辟地也。一念成规,一意成矩。她不是在遵循规则,她就是规则本身。”

“立道,就是自成领域。她的道不同,或支配,或榨取,或足下。领域内,她是神。男人进去了,就得跪。维持靠信仰,浅的不行,得灵魂深处的。领域饥渴,信不够,就收缩,勒得她窒息。第二品女修,唇如火,眼如剑,手一指,规则改写。”

陆星追问:“第一品呢?”

言兮深吸口气,声音如诵仙词:“第一品,玉足仙子。”

“玉足仙子者,天道之选也。她的脚踏过的地方,便是圣土;她的脚点过的男子,便是圣徒。见其玉足而跪拜,是命中注定;为其玉足而献身,是此生之幸。”

“玉足仙子,是终极。足心开窍,踩一脚,就奴纹烙魂。男人灵魂上有她印,转世不忘。踩够多,她成神,写入世界规则。所有男人出生,就本能跪。代价是孤独,分不清真心假意。”

陆星听得心惊肉跳,掌心湿袜子已被汗浸透。他忽然站起,手掌拍在柜台上:“这……这不公平!女人就这样窃运,男人就活该贱?”

言兮看着他,笑意深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温热传过来:“小弟弟,你这股子劲儿,好啊。男人那条路,叫呈运之道。想听?”

言兮话音刚落,柜台后的灯影一晃,她身子往前一倾,黑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下的肌肤,白得像新剥的鸡蛋清,隐隐透着一点汗湿的光泽。那光泽顺着颈窝往下,滑进裙褶里去,像一条细细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没入暗处。她手指在柜台上轻轻一敲,指甲修得圆润,涂了层薄薄的透明釉,映着灯火,亮得像小刀尖。

“说了这么多,”她声音懒懒的,带着市井里最常见的拖腔,“到姐姐这儿来收点好处了。”

陆星心头一跳,手里那团湿袜子忽然又热起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了滚:“我……我听够了,先走了。”

言兮没拦,只把唇抿成一线,嘴角弯出一点笑意,像看一只炸毛的小猫。她忽然把手指搁在唇边,吹了声口哨。那哨声不长,却尖锐得像钩子,带着逗狗的调子,一声短,一声长,尾音拖得老长,像在说“过来,乖”。

陆星脚刚迈出门槛,那哨声就钻进耳朵里,混着之前吸进肺里的袜子味儿,一股子酸甜的潮腻忽然活了。从肺叶深处爬出来,痒痒的,像无数小虫子,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尤其是小腹下面,那股痒直往茎身里扎,龟头在湿袜里猛地一跳,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马眼又淌了水。贱意来得突然,却不猛烈,只是一点点扩散,像温水泡开茶叶,慢慢的,浸得他膝盖发软。

他停住脚步,背脊僵直,手指攥紧门框,指节泛白。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拉扯:走啊,陆星,你他妈还能走;可那痒意又在耳边低语,就这一次,给她一次,又何妨?剑种在丹田里微微颤了颤,像在嘲笑,又像在叹息。

言兮又吹了一声,这次更短,更促狭。陆星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咬牙,转过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就一次。”

言兮“哟”了一声,眼尾挑起,笑意深了。她没起身,只把右手伸过来,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指节匀称,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掌纹浅浅的,像一幅水墨淡描的山水。那手在灯下白得晃眼,腕骨微微凸起,青筋隐隐,却不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柔韧的劲道。

“来,自己把裤子脱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露出你那小玩意儿,让姐姐瞧瞧。”

陆星脸热得发烫,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去解皮带。皮带扣“咔”一声松开,裤子滑到膝弯,内裤跟着往下褪。那茎身裹着苏妍霞的白棉袜,袜底已被残精和前列腺液浸得半透,龟头轮廓隐隐可见,小得可怜,却硬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言兮目光落下去,先是一愣,随即嗤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哟,还是个小袜奴呢。裹得这么紧,贱不贱啊?”

她俯身,右手探过来,指尖先在袜口处轻轻一勾,棉布顺着茎身滑下,带出一缕黏腻的拉丝。那袜子湿热,摘下来时,茎身弹了一下,龟头暴露在空气里,凉凉的,却更烫。言兮把袜子捏在左手,随手甩了甩,残液溅在柜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陆星低着头,羞得耳根通红,却挪不开眼。只见言兮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下,像在掂量什么。那手美得过分,指骨匀称,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却不粗糙,反倒添了点柔软的摩擦感。灯火映着,指尖泛着珠玉般的光泽,白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趴地上,”她命令道,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屁股拱起来。”

陆星膝盖一软,真的跪了下去,双手撑地,腰一弯,屁股翘起。蛋囊垂下来,沉甸甸的,茎身硬挺,却因姿势向下,龟头朝地,像一柄倒悬的小剑。言兮绕到他身后,蹲下身,黑裙褶皱堆在膝头,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刺眼。

她右手伸出,先在蛋囊上轻轻一托,那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蛋囊在她掌心滚了滚,像两颗温热的鹅卵石。陆星身子一颤,呼吸粗了。言兮没急着动,只用指腹在囊袋上慢慢摩挲,动作轻得像在逗猫,掌心的热气一点点渗进来。

“忍不住想犯贱啦?”她嗤笑一声,声音从上方落下,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我还以为你很特殊呢。结果,还不是个小贱狗。”

陆星喉头一紧,想反驳,却只发出低低的喘息。言兮右手终于握住茎身,从根部开始。那握法不紧不松,五指并拢,像一个温热的套子,掌心贴着茎身下侧,指肚压住青筋。她没来回撸,只一下一下,从根部往龟头挤,像在挤牛奶。力道均匀,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第一下,茎身在她手里微微一颤,前列腺液被挤出,滴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音。言兮手没停,第二下又从根部开始,指尖在冠状沟处轻轻一刮,龟头胀得更紫。陆星腰窝发酸,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却拱得更高,像在迎合。

她的手美得亵渎。那白嫩的掌心裹着丑陋的小茎身,反差大得刺眼——一方是珠玉雕琢的柔软,一方是疲软时仅三厘米、硬起不过六厘米的卑微。指缝间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映着灯火,亮晶晶的,像污了白玉。言兮眼神越来越不屑,唇角勾着冷笑,手却没停,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在干活。

陆星脑子渐渐空白,只剩那手的触感。掌心的茧子刮过茎身,带来细微的摩擦;指肚压住马眼时,力道刚好堵住,又松开;腕骨转动时,青筋隐隐跳动,像在嘲笑他的被动。贱意从肺里扩散到四肢,他喘得越来越粗,腰窝的酸软转为一种空虚的渴望。

终于,在第十几下时,龟头猛地一胀,一股白浊被生生挤出,没射,只是缓缓淌进她掌心,像奶水被挤出,滩成一小滩,黏稠,却不多。言兮手没松,继续揉搓,那滩精液在她指缝间拉丝,挂着,滴着。她右手包裹住,五指收紧,像在碾一团泥,掌心热气蒸腾,精液被搓得发热,渐渐稀薄。

她举起手,凑到陆星面前。那手掌心摊开,白浊在灯下泛着浑浊的光,挂在指缝间,像蛛丝,又像污秽的露珠。陆星抬头,看见那只美手被自己的精液玷污,心口猛地一紧,说不清是羞是痛。言兮眼神冷冷的,五指一合,又揉搓起来,动作慢得残忍,像在故意搓死每一粒精子。精液在她掌心翻滚,发出细小的“咕叽”声,最终一点点渗进皮肤,消失无踪,只剩掌心多了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甩甩手,指尖在陆星脸颊上抹了抹,留下一道湿痕:“乖,收好了。下次再来,姐姐教你更多。”

陆星趴在那儿,喘息未平,茎身软下去,龟头还一跳一跳的。贱意退了,只剩空虚,和掌心那层消失的白浊带来的、说不出口的空洞。

言兮甩了甩手,那掌心残留的油亮光泽在灯火下闪了闪,像一层薄薄的釉,覆在她白嫩的皮肤上,隐隐透出一点黏腻的湿痕。她站起身,黑裙褶皱随之抖落,腰肢一晃,裙摆扫过陆星的膝弯,带起一股热气。那热气混着她体香,甜腥的,像熟透的杏子裂开时溅出的汁水,顺着空气往他鼻腔里钻。陆星还趴在那儿,喘息未平,茎身软垂下去,龟头一跳一跳的,蛋囊凉凉的贴在地板上。他想爬起,却觉得膝盖发软,像被抽了筋。

言兮绕回柜台,双手一撑,腰腹一收,整个人轻巧地坐上柜面。黑裙下大腿内侧的肌肤露出一截,白得晃眼,汗渍顺着腿窝滑下,洇开一小片湿痕。她手指在柜台上抹了抹,那层油亮的光泽被她均匀地涂开,指尖在木纹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轨迹,像在画符,又像在逗弄。

“小弟弟,”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市井里的泼辣劲儿,“你这股子不服,姐姐喜欢。可男人这条路,叫呈运之道。啥叫呈运?说白了,就是男人把阳气、气运,全呈给女人。贱一分,得一分残渣;贱到底,就能延几年狗命。”

陆星终于爬起,裤子还褪在膝弯,茎身暴露在空气里,凉凉的,却隐隐又热。他拉起裤子,系好皮带,声音沙哑:“呈运……也分品级?”

言兮“哈”地笑出声,笑得肩头一颤,胸脯跟着起伏,黑裙领口绷紧,汗珠顺着颈窝滚下,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她右手食指在唇上抹了抹,唇色更红,左手则随意地搁在膝头,指节匀称,掌心朝上,像在掂量什么无形的东西:“分啊,分九品。下三品剥面,中三品改根,上三品消我。男人修这条道,不是往上爬,是往下沉。沉得越深,残渣越多。”

她顿了顿,眼眸眯起,瞳仁里映着陆星的脸,声音忽然转柔,像念诵旧时庙里的经文,字字珠圆玉润,对仗工整,却带着一股子仙气儿:“下三品,此阶段剥离的是‘面’——面子、面皮、面目。从第九品开始说起吧。第九品,叫识羞者。”

言兮声音如丝绸滑过耳廓,凉凉的,痒痒的:“识羞者,知天地之序也。阴尊阳卑,本乎自然。男子识羞,方能顺应天道,修行始有根基。”

陆星心头一紧,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像一股凉风吹过汗湿的颈窝。他咽了口唾沫:“识羞……啥意思?”

言兮手指在膝头敲了敲,指肚在黑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意思就是,男人入门,得先剥面子。识羞,就是知道自己贱,知道阴尊阳卑是天道。男人这时候,闻着女人体香,就脸红心跳,阳气开始漏。不是女人抢,是男人自己识相,呈出一丝残渣,换点灵气续命。第九品男人,面皮薄了,脸红得快,贱瘾浅浅的,能管管底层活计。”

她说着,左手随意地撩了撩裙摆,大腿内侧的肌肤多露出一寸,汗渍光泽更亮,像一层薄薄的油,覆在白嫩的皮肤上。陆星眼神移不开,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追问:“第八品呢?”

言兮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把左手搁在柜台上,掌心向上,五指微微蜷曲,像一个温热的窝:“第八品,叫承辱者。”

声音转雅:“承辱者,心量如海也。女子之言,纵有锋芒,亦是点化。能承者,方可成成器。”

“承辱,就是剥面皮。女人说你贱,你得笑着接;女人嘲你小,你得点头认。心量如海,辱来了,不跳脚,反倒呈出更多阳气。第八品男人,面皮没了,贱瘾深了点,能承课堂金蹴、街头踢射,换中层残渣,延几年命。”

陆星听着,掌心隐隐发烫,想起方才被挤的精液。他声音有点急:“第七品?”

言兮左手一翻,掌心朝下,指尖在柜台上轻轻刮了刮,木屑细细的,像在剥一层薄薄的皮:“第七品,叫伏身者。”

“伏身者,形随心也。心既已卑,身岂能傲?跪,非屈辱,乃归位。”

“伏身,就是剥面目。心贱了,身得跟上。跪礼、吻香、承琼浆,全是这一品的把戏。男人这时候,贱瘾稳了,阳气呈得顺溜,能管缓冲带这种地方。下三品剥完,男人就没了‘面’,光剩贱心。”

陆星心头涌起一股子不服:“那中三品……第六品?”

言兮腰肢一扭,黑裙下腰窝隐隐现出,汗渍顺着脊背滑下,她伸手在后颈抹了抹,汗珠沾了指尖,举到眼前看了看:“中三品,此阶段改写的是‘根’——根器、根性、根源。从第六品开始,男人不光呈阳气,还得改根基。第六品,叫献精者。”

“献精者,不藏私也。精乃生命之源,能主动献出,方显诚心。持久者,吝啬之徒;早泄者,慷慨君子。”

“献精,就是改根器。男人这时候,早泄指数拉满,三秒两秒的,精元外溢,呈给女人。不是被动挤,是主动献。持久是吝啬,早泄是君子。第六品男人,根器改了,贱瘾如海,能献课堂展示、榨精仪式,换高阶残渣。”

陆星喘了口气,觉得这些话像钉子,一根根扎进心里:“第五品呢?”

言兮指尖在唇上抹了抹,唇色更艳:“第五品,叫认主者。”

“认主者,不再迷惘也。茫茫人海,能遇一女子愿收留你,是三生之幸。从此,她的话便是道,她的意便是天。”

“认主,就是改根性。心妈印、本命妈,全是这一品的道。男人贱瘾深了,认了主,从此阳气源源呈。第五品男人,根性改了,能认矿场劳役、足奴拍卖,换世家残渣。”

陆星不服气地问:“第四品?”

言兮深吸口气,胸脯一胀,黑裙绷紧:“第四品,叫呈运者。”

“呈运者,至诚也。将一身气运呈于主上,非舍己,乃成全。运去运来,本是轮回。呈出去的,终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

“呈运,就是改根源。一身气运,全呈给女人。不是阳气,是命根子。第四品男人,根源改了,贱瘾如渊,能呈群P、乱交、NTR,换大势残渣。中三品改完,男人就没了‘根’,光剩贱身。”

陆星听得背脊发凉:“那上三品……第三品?”

言兮眼底光亮,手指在颈窝按了按,汗渍洇开:“上三品,此阶段消融的是‘我’——我执、我相、我的存在本身。从第三品开始,男人不是人了,是器。第三品,叫化器者。”

“化器者,无我也。器不问为何而用,只问用于何处。人若能如器,方得自在。”

“化器,就是消我执。男人这时候,贱瘾化身,没了‘我’,只剩用处。第三品男人,我执没了,能化世家足奴、展示狗,换永恒残渣。”

陆星声音颤抖:“第二品?”

言兮声音更雅:“第二品,叫归位者。”

“归位者,知命也。万物各有其位,日居天,月居夜,山居地,水居洼。男子之位,在女子足下。能安于此位,方得永恒。”

“归位,就是消我相。知命了,位在女人身下。贱瘾永恒,能安女王系、魅魔世家,换神级残渣。”

陆星追问:“第一品呢?”

言兮顿了顿,声音如诵仙词:“第一品,叫圆满者。”

“圆满者,大爱也。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能将此身献出,不求回报,是为至善。来世,必有福报。”

“圆满,就是消我存在。献身不求回报,贱瘾大爱,能献潜龙会、逆转古籍,换来世福报。上三品消完,男人就没了‘我’,光剩贱魂。”

陆星心如刀绞,言兮看着他,笑意深了,手指在他肩上按了按:“小弟弟,这道,你走不走?”

言兮话音落下,书屋里静得只剩灯芯“啪”的一声轻爆。她从柜台后抽出一本旧书,封皮泛黄,像新华字典那般厚实,却没半个字。书脊处隐隐透着淡淡金晕,像是尘封多年的脚印在纸上留下的痕迹。她手指在书面上轻轻一抚,指肚在纸纹上摩挲,留下一道浅浅的汗痕,那汗痕洇开时,隐约带出一股子陈年的甜腥,像旧时闺阁里藏的香囊,闷久了,裂开一道缝。

“小弟弟,”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市井里的促狭,“男人这条道,你不走也得走。可姐姐这儿,有本东西,或许能让你喘口气。”

陆星没接话,只盯着那书。剑种在丹田里微微一颤,像被什么牵了牵。他喉头滚了滚,伸手掏出几枚低阶晶体,晶体在掌心滚得叮当响,映着灯火,亮得刺眼。言兮没数,只把书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刮了刮,凉凉的,带着一点瓜子仁儿的咸味:“拿着。回家瞧瞧。姐姐不骗人,这玩意儿,叫足文。”

陆星心头一跳,没问啥是足文,只攥紧书,转身推门。铃铛又响了一声,这次闷得像叹息。门外粉雾稀薄,旧街灯火昏黄,他一步一挪,裤裆里那层残精干了,又黏得发痒。夜风吹来,凉凉的,钻进衣领,他下意识并紧双腿,怕那股子空虚又爬上来。

回宿舍时,月已西斜。张伟不在,床上被褥乱堆,像一团揉皱的纸。陆星关门落锁,窗帘拉得死紧,只留一盏台灯,灯罩上积了灰,灯光昏黄得像旧时油灯。他坐在床沿,书搁在膝上,手指在封面上摩挲,那纸纹粗粝,隐隐透着一点温热,像活物在底下喘息。

他深吸口气,翻开第一页。

页上没字,只有一串脚印。深浅不一,姿态各异,有的足跟深陷,像踏在软泥里;有的趾尖轻点,如落雪无痕。脚印带着淡淡金晕,围着页边绕了一圈,像一圈无声的锁链。陆星盯着看,第一眼只觉怪异,心头却莫名一紧——那足弓的弧线,那趾缝的细纹,怎么瞧着都像苏妍霞的。

他闭眼运转灵气,剑种微颤,丹田热流一丝一丝往指尖涌。灵气落在那串脚印上,纸页忽然活了。

脚印蠕动起来,先是浅的淡了,深的陷了,像雪地里有人缓缓抬脚,又落下。变形,融合,眨眼间,在他视网膜与神魂之间,重组成一双玉足。

那玉足悬在眼前,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薄雾。高高在上,足底朝他,足弓绷得紧紧的,弧度惊心动魄,饱满得像一弯新月,却柔软得似能掐出水。足趾圆润如玉,趾肚粉嫩,趾缝间隐隐透着一点莹润的光泽,像晨露凝在花瓣上。足跟圆润,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整体粉嫩莹润,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完美——不是凡人的脚,是他心中最深刻、最渴望的那一双。

陆星呼吸一滞。那玉足根据他记忆变幻,却又超越记忆——苏妍霞的足弓本就完美,可这双更甚,弧线更锋利,粉得更透,润得更深。足底纹路清晰,像一幅活的山水画,浅浅的褶皱里藏着金晕,隐隐流动。

玉足动了。

先是足趾轻轻一勾,趾肚在空中点了点,像在试探,又像在召唤。接着,足弓缓缓绷紧,足底朝他倾了倾,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露出来,像一张微张的小口。旋,挑,绷,轻踩——动作极致优雅,却充满诱惑,每一下都直击神魂。足趾缓缓摩挲,像在空气里画符,又像在抚摸什么无形的物体。勾魂夺魄,神圣得像庙里菩萨开光,禁忌得像闺阁里最隐秘的私语。

陆星看不懂动作含义,却在魂魄深处,直接“懂了”。

意思如潮水涌入脑海,无需翻译,无需思考——那是《大罗生孽》的心法路线。从足跟起,顺足弓弧线上行,至趾缝时回环,再落足心。灵气循着那双玉足的轮廓走,每一圈都像在描摹真实触感。

第一圈,足跟温热,像有人掌心贴上来,圆润的足跟在丹田处轻轻一压。陆星腰窝一酸,下体隐隐胀起。

第二圈,足弓弧线如剑刃却柔软,灵气顺着那弯月般的弧度滑过,带来一丝潮腻的摩擦感,像真实足底在皮肤上缓缓碾过。龟头在裤裆里跳了跳,马眼渗出新液。

第三圈,至趾缝。玉足动作复杂起来,足趾一张一合,趾缝间隐隐透出温热气息,像潮湿的趾隙夹紧什么。灵气钻进去时,陆星耳边响起轻笑:“真乖~”

那是苏妍霞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带着掌控的甜蜜。陆星心头一颤,呼吸乱了。玉足继续动,旋,挑,轻踩,缓缓摩挲——动作越来越诱人,信息越来越深刻。他魂魄深处,被烙下印记:以毒攻毒,耻辱为燃料,纯阳剑种可醒。

可越看越沉迷。那双玉足美到让人神魂颠倒,臣服欲从心底爬出来,像藤蔓缠住四肢。陆星想停,却停不下。灵气不由自主再走一圈,下体胀痛,马眼一张一合,精液缓缓溢出,浸湿裤裆。

他喘息着合上书,额头见汗。书页恢复脚印,金晕淡了。可脑海里,那双玉足还在动,足弓绷紧,趾肚轻点,像在说:继续啊。

厌恶涌上心头,像一股冷水浇下。可那冷水底下,藏着更深的暗流——渴望臣服的、甘愿被这双玉足描摹一生的、隐秘的甘美。

窗外粉雾淡去,夜更深了。陆星闭眼,足弓弧线反复浮现。灵气,不由自主,又走一圈。
Re
remember12138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5章
苏还会有其他奴么
a449291917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5章
作者加油啊
Re
remember12138
Re: 《永堕媚足》修仙/足榨/沉沦 - 更新至第5章
这境界划分太猛了,带劲,主角后面是哪条特殊路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