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连载中原创阶级同人纯爱足控足交踩踏贞操锁长靴舔鞋add

茶特菲尔德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正如各位所见,本文其实是我个人最喜欢的M向游戏——《Escalation》改编而来。因此大量套用了其中的人设、故事背景。
然而,就我个人而言,《Escalation》虽堪称上乘之作,然我作为纯粹的足控+靴控却难以接受其中殴打与凌虐的各种环节,而少有的足交与长靴踩踏想必也难以满足各位恋足绅士们的必要。为此,我斗胆对这一作品进行了(大量且大胆的改编),还望各位在阅读剧情发现不对劲时,能注意到这一点
此外,这是我本人第一次在M系镜像站发文,如有疏漏,请尽情指出。

那么,希望各位阅读愉快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序章:既可以是快乐,也可以是苦痛的开始吗


即便是灯火通明的繁华城市,也难免有一些地方不会被人关照到。但是如果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出现在这种阴暗角落里,就未免有些奇怪了。

女方谈不上是什么绝世美人,但也足以让路边的星探们殷勤地递上明信片。而相较之下,男方就没那么出众了——虽说长了一张清秀的中性化的脸,但总是让周遭的男性不由得生气起来:这小子怎么配得上那个美女。

总之,这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趁着节假日购物归来的情侣。出现在这样的僻静地方,有些突兀,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吗?

时值深秋,那个女孩却依然只是一条黑色短裙,穿着一双高跟长靴,似乎是那种追求美丽而丝毫不畏惧刺骨寒风的类型。靴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了不成节奏的清脆响声。

男生只是默默跟着女孩的脚步。他没有胆量抬起头,只是出神地盯着女孩的黑色靴子,从细长的靴跟到高及膝盖的靴筒,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

二人拐入了道路旁一个甚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女孩总算开口了:“晴君,你刚刚一直盯着那孩子吧,一直盯着她的靴子看?”

男生的呼吸声急促起来,脸也是红着的,“沙希,那是……你说过的,你想要买那种样式的。”
“啊啊,我最讨厌找借口敷衍女友的孩子了。”

“对,对不起,我……”

他没来得及道歉,脸上就挨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如果不是没什么人,这一下估计会引来很多惊诧的目光吧。

“真差劲,简直就是出轨呢。”沙希向前一步,靴跟再度扣响地面。

晴几乎是下意识地紧闭着着眼睛,预备迎接下一个巴掌。

晴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起疼痛,更让他战栗的是随之而来的寂静——沙希没有打第二个耳光。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沙希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深秋傍晚稀薄的天光从巷口斜射进来,勾勒出她小腿靴筒流畅而冷硬的线条。她的脸在背光处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垂下来注视他的玫瑰般红艳的眼睛。

“呐,我允许你看了吗?”,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晴立刻又紧紧闭上眼。他听见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哗,近处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

嗒。

靴跟轻轻点地,不是先前行走时随意的敲击,而是带着明确意味的一下。

“刚才在商场,你一直那个穿着过膝长靴的孩子。”沙希的声音平稳地叙述着,“从她的小腿,看到膝盖,看到大腿被靴筒勒出的痕迹……眼睛眨都没眨呢。呐,真的很好看吗,那双靴子?”

“我……对不起,沙希,我只是……”

一根微凉的手指抵上他的嘴唇,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应该叫我什么?”

“可这是在外面……”,他急切地想要辩解些什么。

沙希无言,只是用穿着及膝长靴的脚跺在他的脚背上。锐利的靴跟左右碾压着晴的脚背,压力透过廉价的运动鞋在他的脚背上转化为一阵痛感。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施虐的感觉,正将身体全部的重量强加于男孩的足背上;但她却抱紧了男友,让呼出的温暖气息得以吹拂到他的脸颊。在旁人看来(如果有的话),这就是一对情侣在拥吻——何况男方的脸还红了。

但那是因为疼痛与兴奋并存而产生的潮红。

痛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他开口了:“对不起,主人。”

“你知道违背主人命令的惩罚是什么,对吗?”她的耳语几乎带着蛊惑。“不乖的奴隶君,做好接受惩罚的觉悟了吗?”

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沙希松开了手。

“跪下。”

他的膝盖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接触到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巷子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裤料钻进来。

“现在,可以看了。”沙希说,“只准看这里。”

晴颤抖着睁开眼。视线正前方,是沙希那条黑色短裙的下摆边缘,以及下方,那双他痴迷的长靴。靴筒笔直地立着,皮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几乎及膝的高度勾勒出绝对强势的线条。刚才在商场,那个陌生女孩的靴子或许更时髦,质地更特别,但没有任何一双,能像眼前这双一样,让他灵魂都在颤栗——因为穿着它的人,是沙希——他的女主人。

“晴君喜欢的,是这双靴子,还是我?”沙希的问题从上方落下。

“我……我喜欢穿着这双靴子的主人。”他艰难地挤出答案,额角渗出冷汗。

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聪明的孩子。”她说,“那么,奴隶君,开始你的道歉吧。”

奴隶君,是主人在家里对自己的称呼。

晴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尖,那纤细却坚硬的鞋跟仿佛能轻易刺穿什么。他慢慢俯下身,将前额抵在冰冷光滑的皮革靴面上。皮革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主人的香水涌入鼻腔。

“对不起,沙希。”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屈辱和一种奇异的安心。

“不够。”

他抿紧嘴唇,更深地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靴筒。“对不起,主人。”

“唉,还是不够呢。”

晴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抬起脸,看向上方。沙希正低头凝视着他,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那簇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她微微动了动脚,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应该用这里吧。”

晴的脸瞬间红得滴血,但另一种更强烈的、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冲动压过了羞耻。他闭上眼,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温热的嘴唇,印上了那冰冷坚硬的靴尖。舌尖舔舐着靴尖,感受到的是冰凉而光滑的皮革。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俯视着他的女主人在审视了一番被舔得足以反光的靴面后,只是轻轻地揉了他的头,“好孩子,舔得很干净呢……还有左边的靴子。”

路边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是因为他们下班了吗?

晴不敢继续舔下去了,尽管他也很想这么做,但毕竟不想被人发现。

但女主人明显对这种犹豫产生了不满,那只本应该被唇与舌清洁的靴子,狠狠踢中了晴的胯间。他因私处的疼痛与兴奋轻呼了一声,随后便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望着卖力舔舐左脚的晴,沙希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惩戒结束时,城市已完全沉入夜色。路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只只疲倦的眼睛。晴默默跟在沙希身后半步的距离,保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会太近侵犯她的空间,又能在她需要时立即上前。他的脸颊还残留着隐约的刺痛感,脚背上被靴跟碾压的钝痛随着每一步行走苏醒,但这些痛楚中却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像饥饿的人吞下滚烫的食物。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穿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拐进逐渐安静下来的住宅区街道,最后停在一栋普通公寓楼前。沙希没有掏钥匙,只是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晴立刻明白了这个无声的指令。他快步上前,从自己背包侧袋取出钥匙卡刷开楼下大门,然后退到一旁,躬身做出“请进”的姿态。沙希没有看他,径直走进了门厅。

电梯缓缓上升的三十秒里,晴站在沙希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靴子上。黑色皮革在电梯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靴筒笔直地包裹着她的小腿,直到膝盖下方几厘米处。靴筒边缘有一道细密的拉链,此刻完全闭合着,像一道封印。他注意到右靴靴尖处有一小块比周围略浅的区域——那是他在巷子里用嘴唇和舌头反复亲吻舔舐过的地方。这个发现让他的脸颊再次发烫。

公寓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分隔成了两个部分。外面的世界尚未开放到允许二人胡来,而这个房间,则是他们的王国。

“啊啊,今天也很累啊。”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白天未曾流露过的疲惫,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丝毫未变。

晴在玄关跪了下来——不是象征性地单膝,而是双膝着地,标准的、臣服的姿势。玄关的地板贴着冰冷的瓷砖,寒意立刻穿透了他的牛仔裤。但他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在意的是更重要的事。

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靴子时停顿了一瞬,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像对待圣物般捧起了沙希的右脚。皮革比他想象中要温暖得多,那是被她体温浸润了一整天的温暖。
晴的手指找到了靴筒内侧的拉链头。小小的金属件已经有些温热,他用指尖捏住,缓缓向下拉动。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异常清晰——“嘶啦”,一种缓慢的、几乎带着仪式感的声音。

随着拉链向下,靴筒逐渐松开。一股温热的气息首先涌了出来,混合着皮革、汗水,还有沙希皮肤特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像雨后玫瑰般的体香,但此刻被密闭了一整天的靴子熏染得更浓郁、更复杂。晴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松开的靴筒向下拉,另一只手则握住靴跟,动作轻柔得像在剥开某种珍贵水果的皮。首先露出的是黑色丝袜的顶端——那是及膝袜的边缘,蕾丝花纹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然后是小腿的曲线,被丝袜包裹着,在紧绷了一天后,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靴筒边缘压痕。

当靴子完全松开时,晴一手托着沙希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靴跟,轻轻地将靴子从她脚上褪下。这个过程需要技巧——靴子很紧,但用力过猛可能会让主人生气。他做得极其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终于,右脚的靴子完全脱离。晴将它轻轻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脚。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踝的骨骼轮廓,感受到足弓的弧度。丝袜因为一整天的穿着已经有些潮湿,那湿气透过织物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不是靴尖的皮革,而是丝袜覆盖下的、真正属于她的部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尼龙,他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更深处、属于她的皮肤气息。

沙希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反应。
晴放下她的右脚,转向左脚。重复同样的过程:找到拉链,缓缓拉开,感受那股更浓郁的气息涌出——因为左脚没有被舔舐清洁过,汗水的味道更直接、更强烈。他同样专注地褪下靴子,同样捧起她的脚亲吻。

现在,沙希的双脚都自由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站在玄关地毯上,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趾。晴仍然跪着,双手捧着两只长靴——它们此刻看起来柔软了许多,不再是在街上行走时那种硬挺的姿态。

“放到该放的地方。”沙希说,然后转身,赤着丝袜脚走向客厅。
晴起身,但保持着上半身微躬的姿势,捧着靴子走向玄关旁的鞋柜。但他没有把它们放进鞋柜,而是走向卧室——那里有沙希指定的位置:衣柜旁一个特制的架子,专门用来放置她的靴子。

架子上全是那些靴子:白色的、黑色的、蓝色的、粉色的;从平底靴到有着15cm靴跟的高跟靴,亦或是中筒靴到过膝靴,晴与每一双靴子都亲密接触过——用他的唇与性器官。

他将两只靴子并排放在架子上,调整角度,让它们看起来依然挺拔。然后他退后一步,检查是否完美。做完这一切,他才返回客厅;沙希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客厅的灯是昏黄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她闭着眼睛,但晴知道她没有睡。

他再次跪下,这次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脚——是右脚,他刚才已经亲吻过的那只。他开始按摩,从脚踝开始,用适中的力道揉捏她的小腿肌肉。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肉的紧绷,一整天穿着高跟长靴行走,主人的腿一定很累。
按摩进行了几分钟后,沙希终于开口:“另一只。”

晴顺从地转向她垂在地上的左脚。当他握住那只散发着玫瑰香味的丝足时,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甚至隐约感觉到下体被裤子束缚着的不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按摩。动作依然轻柔专业,但这一次,他的脸离她的脚更近。随着按摩的进行,那气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深入他的肺腑,成为他呼吸的一部分。

“味道怎么样”沙希说,“说臭的话就一脚踹飞你哟。”

“主人的脚很香……”,这是实话。

沙希睁开了眼睛。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眸子反而映射出更危险的光。“很好,奴隶君继续捏下去。”

女主人在这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晴不确定自己的回答是否合格,他只能继续按摩,更加专注,仿佛可以通过指尖的服侍弥补回答的失误。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几个小时。沙希动了动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乳头的位置。

“把丝袜脱掉。”她说,“就用奴隶君的嘴唇吧。”

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左脚。他用双唇轻轻咬住丝袜的脚尖部分——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咸味直接触及他的味蕾。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用唇间拉扯,同时用手辅助,将丝袜一点点从她脚上褪下。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丝袜逐渐剥离,露出她原本的皮肤——脚趾,足弓,脚踝。每露出一寸皮肤,那部分肌肤的气息就更直接地散发出来。当整只丝袜完全脱下时,晴的嘴里还咬着那团黑色的、潮湿的织物。

他抬起头,询问地看着女主人。

“另一边。”她简短地说。

晴将左脚的丝袜轻轻放在地上,转向右脚。重复同样的过程:用唇咬住袜尖,缓慢褪下。这一次更加艰难,因为右脚的丝袜除了汗水,还沾有他之前在巷子里舔舐靴子时留下的唾液,两种液体混合,让织物更加湿润粘腻。

当两只丝袜都脱下后,沙希的双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很美,并没有涂指甲油,反倒看着更加自然。皮肤因为被丝袜包裹了一整天而有些发红,脚趾间还有未完全干透的湿气。
晴跪在那里,双手捧着她的双脚,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低下头,开始亲吻——不是之前的象征性一吻,而是细致的、覆盖每一寸肌肤的亲吻。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亲吻,舌尖滑过趾缝,品尝那里积累的汗水的咸味。然后是足背,足弓,脚踝。

他吻得如此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沙希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直到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拉扯,他才抬起头。

沙希俯视着他,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支配者的满足、疲惫后的松弛,还有一些晴读不懂的东西。她用脚轻轻摩挲他的脸颊,脚底还带着汗湿的微黏。

“舔得主人很舒服呢,”她缓缓说,“今晚奴隶君想要什么奖励呢?”
晴的心跳愈发快了,他想到了很多:鞭打、假阳具、蜡烛……但最后,脑海中的映像都幻化成了主人的脚。

“我想要……主人的脚。”

这句话是他用尽所有勇气才说出口的。声音低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在乞求庇护。

沙希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极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她把双脚从晴的掌心抽离。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刻意的、缓慢的仪式感。脚趾在离开前有意无意地在他下巴的弧线上划过一道凉意。那凉意像冰冷的丝线,一路划过他的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口,让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像在提醒他——这里的一切,都由她决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然后她往沙发深处靠去。黑色丝绒沙发在她身后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噗”一声,像在为她的身体让路。她膝盖微曲,两只赤足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道柔软却充满压迫的窄缝。那道缝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脚底因为一整天被长靴密闭而微微发红,汗渍在皮肤与空气交界处凝成极淡的水膜,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的玉石,带着温热的雾气。

空气瞬间变浓——那股味道来了。玫瑰体香——她惯用的那款香水,甜而不腻,带着一点冰冷的金属感;皮革残味——长靴内里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天的陈旧气息;还有汗水——不是普通的汗,而是被皮革长时间闷住后发酵出的、微咸微酸、带着淡淡酵母味的私密气味。三种味道交缠,像无形的丝线,一圈圈缠绕着晴的每一根神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裤子脱掉。”沙希没有看他。

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脚背上,像在审视一件刚擦拭过的瓷器,检查是否有任何细微的瑕疵。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准确地钉进晴的耳膜。

“连内裤一起。奴隶想让主人再说第二遍吗?”

晴的指尖在皮带扣上停了一瞬。

指节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腾的声音,像远处的鼓点,一下一下砸在太阳穴上。

然后他顺从地解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有人在远处撕开一张旧纸,缓慢而残忍。他跪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根绷紧的弓。性器早已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黄壁灯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反光,颤颤巍巍,像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沙希的目光终于落下来,“光是闻着主人的脚……就硬成这样。”

她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

“真可怜,又真下贱。呐,你不会是笨蛋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地毯上那两团蜷缩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左边那只,先裹住它。裹紧。让主人的味道全部渗进去,一点都不准漏。”

晴爬过去——不是走,是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捡起左脚的那只——气味最浓郁、最潮湿的那只。丝袜还带着她的体温,脚心位置尤其黏腻,像浸过盐水的布,指尖一触碰就粘住了皮肤。他用颤抖的手指将它展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脚尖到脚跟的区域颜色最深,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被汗水浸透后微微反光。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把开口对准自己勃起的顶端,然后缓缓往下套。

布料一贴上去,那股咸涩、浓烈、几乎能拧出水的味道就像活物一样钻进鼻腔,直冲脑门。他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剧毒。
丝袜紧紧箍住柱身,湿热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残留的汗液和体温透过尼龙纤维渗进他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胀痛的拉扯。他能感觉到那股味道在往脑子里钻,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

“右边那只,从根部开始缠。”沙希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小孩叠衣服,“一圈压一圈,要缠得密不透风,直到全部包成黑色的茧。啊,动作慢一点,主人要看清楚。”

晴照做了。他拿起另一只丝袜——这只的气味稍淡一些,但脚踝和小腿部分的汗渍更均匀,像被精心涂抹过的油。他从根部开始,一圈压一圈,动作极慢,像在完成某种宗教仪式。丝袜与丝袜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像远处传来的雨,沙沙作响。

两层黑色尼龙完全包裹住性器,只剩龟头最前端一小圈露在外面,像被囚禁的囚徒,孤零零地泛着湿光。湿气和余温像铁箍,箍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的快感。

沙希重新把双脚伸到他面前。脚掌并拢,脚心朝内,形成一道温热的窄缝。脚趾微微蜷起又松开,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恶意地试探。脚底的红晕更深了,汗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层碎钻——晴不知为何想起了主人的另一双靴子。

“塞进去。”她说,“自己动。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用力蹭。”

晴双手扶住她的脚踝。指尖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他几乎要晕过去。那皮肤温热、细腻,却带着一天被靴子禁锢后的微黏。他将自己被双重丝袜包裹的性器对准那道缝隙,缓缓推进。
那一瞬间,世界静止了:温热、柔软、潮湿、带着汗味的触感将他完全包围。

沙希的脚心因为放松而微微出汗,皮肤与残留的丝袜湿气混合,形成了极致的润滑。脚趾灵活地蜷起,夹住前端,又松开,像在轻柔吮吸,又像在恶意挤压。他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丝袜与丝袜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混杂着他压抑的喘息。

每一次顶入最深处,龟头都会撞到她柔软的脚跟,传来钝钝的震动,像敲在心口;每一次抽出,又被她脚趾夹住,像要被生生拽断。疼痛与快感交织,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同时被温热的蜜糖包裹。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看见沙希那双玫瑰色的眼睛。平静、冷淡、带着一丝玩味,像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的戏剧;沙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偶尔脚趾收紧,让他腰身一颤;偶尔用脚跟重重碾过他的睾丸,让他发出短促的呜咽。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把他钉死,像在看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虫子慢慢挣扎。

时间被无限拉长,晴不知道自己已经蹭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更久?汗水从他的额角、后颈、脊背一路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腰已经酸痛到发抖,但不敢停。停下就意味着违抗,而违抗的代价……他不敢想。

“看着我。”

声音很轻,却像鞭子抽在空气里,“想射了吗?”她问。一面脚趾恶意地收紧。

“……想……主人……求您……”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沙希脚掌突然用力一夹,像要把他的睾丸生生捏碎。

“残念~不准射~”

疼痛瞬间盖过快感。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从额角像瀑布一样滑下。

她侧过身,伸手拿起沙发旁那双白天穿过的及膝长靴。右靴靴尖还残留着巷子里被他反复舔舐过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反光,像一件被玷污却又被擦亮的圣物。靴筒内侧的皮革因为一整天的穿着而微微发硬,内里却仍然潮湿、温热,带着她的体味。

“把你的脏东西塞进靴子里。”她把右靴递到他面前,靴筒朝上,“继续用靴子。让你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彻底混在一起。”

晴颤抖着接过。靴筒内侧的温度让他掌心一烫,像握住了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炭。他将自己被丝袜包裹的性器对准靴口,缓缓插进去。比脚心的缝隙更紧、更深、更冰冷。
皮革内壁摩擦着丝袜,发出黏腻的细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挤压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他开始在靴筒里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靴子里浓烈的皮革味、汗味、玫瑰体香混合成催情毒药,灌进他的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烈酒;沙希则把左靴扣在他脸上。靴口正好罩住他的口鼻,像一个黑色的面罩。“闻着主人的味道自己弄。”她声音冷淡,“不准停,直到我说可以。”

晴几乎要因为靴子的味道而窒息了。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伸进去,舔舐靴内侧残留的汗渍。那味道更直接、更浓烈,像盐与玫瑰同时在舌面上炸开。他疯狂地在右靴里抽插,左手抱着左靴深深吸气,意识逐渐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着他的理智。

“主人……我……要……”

他呜咽着,声音从靴子里闷闷传出,像从深海里传来的呼救。沙希忽然把左靴从他脸上拿开。赤足精准踩在他小腹上,阻断最后的冲刺。

“射在主人的脚上。”她命令,“全部。一次都不准浪费。”
她把双脚重新并拢,脚心朝上,像一只等待献祭的浅碗。脚趾微微分开,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雕塑。

晴猛地抽出,扯掉最外层丝袜,双手疯狂套弄最后几下——随后,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喷出,落在她赤裸的脚背、脚心、脚趾上。有的溅到小腿,沿着皮肤缓缓下滑,留下湿亮的、淫靡的轨迹,像珍珠在丝绸上滚落。

高潮的余韵里,晴大口喘息,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耳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沙希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脚,眉头极轻地蹙起,像看到一件心爱的瓷器被笨手笨脚的孩子碰出了裂痕,“……谁允许你射在这里?”

这一出尔反尔让晴猛地一颤,从云端坠入冰窟——而他是断然不敢反驳的。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求您……”,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高潮后的细微抽搐中颤抖。

沙希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起身。靴跟叩击地板的声音重新响起,一下一下,像死神的秒针。她走到玄关,拾起一双黑色的漆皮过膝高跟靴——靴跟12厘米,靴身光可鉴人,散发着冷硬的、近乎暴力的性感。靴子被放在玄关的鞋架上,像两尊沉默的黑曜石雕像,等着被唤醒。

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

先是左脚。

她抬起赤足,脚趾先探进靴口,像在试探深渊。然后整只脚缓缓滑入。漆皮靴筒紧窄,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拉链从下往上拉起,“嘶啦——”一声长而缓慢,像在封印什么。靴子合拢的瞬间,她的腿重新恢复白天在街头行走时的绝对支配姿态,线条冷硬而流畅。


接着是右脚。

动作同样优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靴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嗒”,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钉子敲进木头。

穿好后,她站直身体。两只漆黑的长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光,靴筒笔直地包裹小腿,直到膝盖下方几厘米。靴尖尖锐,靴跟细长,像两把随时可以刺穿什么的匕首。
每一步都让地板微微震颤。靴跟叩击的声音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像某种古老的仪式鼓点。

“趴下。”她只说了两个字。

晴立刻俯身,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抬起,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冰冷的地板贴着他的前额,像一面镜子,反射出他此刻的狼狈——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唇破了皮,眼睛红得像兔子。
沙希走到他身后。

右靴的靴尖轻轻踢了踢他仍然半硬、沾满残液的性器,像在试探一件玩具是否还能用。

“腿分开。”

晴只能照做,膝盖在地板上挪开,身体完全敞开,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下一秒,冰冷的漆皮靴底重重踩下去。不是轻碾,而是带着身体全部重量的一踏。
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像电流窜过脊髓。晴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抠进地毯,几乎要把纤维撕裂。

“弄脏了主人的脚,”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得像冰锥,“就得用更脏的方式赎罪。”

她开始用靴底来回碾磨: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碾回根部。漆皮光滑而坚硬,残留的精液被靴底抹开,在他的性器和她的靴底间拉出细长的、黏腻的丝。摩擦带来的热量与痛感交织,每一次碾压都让他腰身弓起,又被靴底的重量压回原位。

“这么快又硬了?”沙希嗤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的温柔,“果然是下贱的奴隶啊。”
她忽然抬起右脚,靴尖精准地抵住龟头,然后慢慢、慢慢往下压。金属靴跟的尖端像针,刺入最敏感的部位,却又不完全刺穿,只是在边缘游走。晴的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沙希却把左脚也抬起来。

两只靴底并拢,像夹着一根脆弱的铅笔,夹住他的肉棒。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漆皮的冰冷、靴跟偶尔磕碰睾丸的锐痛、靴筒内侧残留的体温——所有矛盾的触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彻底困住。滑动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靴底夹紧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两片冰冷的铁板反复碾压,又像被无形的火焰炙烤。

“看着主人的靴子射。”她命令,“只准射在靴子上。不准再弄脏主人的脚。”

她加快速度。靴底的摩擦声、他的喘息声、地板轻微的震动声,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场没有观众的暴风雨。

晴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抽动。快感与痛楚堆积到顶点,像火山即将喷发。

“射精啊,你这M男!”

随着沙希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再次达到高潮。
精液喷涌而出,这次全部落在她漆黑发亮的靴面上。白浊顺着靴尖流下,在光滑的漆皮上留下刺眼的、缓缓下滑的痕迹,像亵渎了什么神圣之物。

沙希低头看着被弄脏的靴子。眼神彻底冷了,像结了霜的玫瑰,“……又弄脏了。”

她抬起右脚,12厘米的细长金属靴跟对准他已经极度敏感、还在微微抽搐的尿道口,“既然这么喜欢射在主人的靴子上,”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违抗的重量,“那就让主人亲自帮你,把最后一点都榨出来。”

晴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她的左靴踩住后腰,无法动弹。靴跟冰冷而锋利,尖端先是抵住尿道口,像在试探入口。然后,沙希脚腕一沉,将靴跟一点点挤入。
极致的疼痛瞬间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进最深处。晴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但痛楚深处,又有一种诡异的、几乎无法言说的快感在升腾。

靴跟继续深入。金属的冰冷与尿道的温热形成残酷对比,每推进一毫米,都像在撕开一层又一层的屏障。晴感觉自己的下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被沙希完全掌控的器物。疼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却在最高处诡异地转化为灼热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当靴跟深入约四厘米时,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金属的冰冷味道。

沙希没有停下。她脚腕微微转动,让靴跟在尿道内轻微旋转,像在搅拌什么。
那一下,晴的意识几乎断裂。剧痛与极致刺激同时达到顶峰。他在尖叫中迎来第三次高潮——几乎是干涸的、只有少量前列腺液被挤出的高潮。残余的液体从靴跟与尿道间的微小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像最后的眼泪。

沙希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靴跟。抽出时发出的细微“啵”声,像拔掉一根深埋的钉子。
晴瘫软在地,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布偶。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下体传来持续的、火辣辣的钝痛,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空虚的满足。

沙希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乌黑的金属贞操锁——内径极小,内侧带短刺的那种。锁身冰冷,在灯光下泛着蓝黑色的寒光,像一件刑具。

她蹲下身,动作粗暴却精准地把已经软下去、却极度敏感的性器塞进笼子。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晴倒抽一口冷气,每一根短刺都像在提醒他今后的命运。咔哒一声,上锁。钥匙被她挂在脖子上的细链上,坠子正好落在乳沟中央。

“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她俯身,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不准碰。要是敢偷偷碰,就把钥匙扔进马桶冲走。听懂了吗?”

晴泪眼模糊,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是……主人……”

沙希站起身,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像在拍去灰尘,“把地板舔干净。然后来床上,给主人暖被窝。”

她转身走向卧室。靴跟声渐行渐远,在深夜的公寓里回响,像一串逐渐收紧的锁链。

晴趴在地上,舌尖触到冰冷的地板,开始一点点舔舐自己刚才留下的、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痕迹。

地板很凉,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亲吻自己的耻辱。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最后一道赎罪的仪式。白浊的液体已经有些干涸,带着咸腥和微微的苦味,混着地毯纤维的灰尘味,一起被他卷入口中,咽下。仿佛咽下的不是液体,而是自己最后的尊严。

舔到最后一块痕迹时,他的舌头已经麻木,口腔里全是那种混合的、让人作呕又让人沉迷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那里的门半开着,橘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路。他用手和膝盖爬过去,每爬一步,下体传来的钝痛和贞操锁的刺痛就提醒他:从今以后,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高潮,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沙希已经躺在床上。她换下了那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沟中央那枚闪着寒光的钥匙。双腿交叠,漆皮长靴刚刚脱下,露出了雪白的双足与纤细的小腿——主人身上最富有魅力的部位。沙希没有看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到床尾。

晴爬上床,跪在床尾,像一只忠诚的大型犬。他小心翼翼地用脸贴近她的脚,用脸颊蹭着冰冷的足底,像在乞求最后的宽恕。

主人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暖被窝的时候,不准碰到主人的身体,只能亲吻我的脚。除非我允许。”她伸出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压,把他推倒在床尾。然后她翻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脚在被子外面。

“趴着。脸贴着主人的脚睡。”

晴顺从地趴下,脸贴在她的足底上。皮革冰冷,却带着她残留的体温。闭上眼后,鼻腔里全是皮革、汗水、丝袜与玫瑰的混合味道。沙希的足底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在梦中确认猎物是否还在掌心;而晴,就这样在疼痛、羞耻、满足与绝望的交织中,慢慢坠入梦境。

梦里,他依然跪着,依然舔着她的靴子、依然被她的靴跟踩着。

而她,他的女主人,永远站在最高处,用那双玫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件永远不会逃走的、属于她的玩具。而且,毫无疑问,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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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3242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真不赖啊
茶特菲尔德
Re: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1533242真不赖啊
嘛,多谢支持
Akane7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很棒z
茶特菲尔德
Re: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Akane7很棒z
多谢支持
蒋特里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写的真好,支持
Ya
yaoyao1210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顶顶大手子
茶特菲尔德
Re: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yaoyao1210顶顶大手子
谈不上大手子,充其量是个新人(
Cc
ccxxyy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我很喜欢Escalation游戏。lz二创改编很好诶。沙希的感觉贴合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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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765465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支持确实写得好
Dh
dhj233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写的好棒!我也很喜欢NM做的这款游戏,可惜有关足的情节太少了,今天来楼主这里看爽了:)
茶特菲尔德
Re: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ccxxyy我很喜欢Escalation游戏。lz二创改编很好诶。沙希的感觉贴合原作。
嘛,后面就会对剧情大改了()
茶特菲尔德
Re: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dhj233写的好棒!我也很喜欢NM做的这款游戏,可惜有关足的情节太少了,今天来楼主这里看爽了:)
原作确实足太少了,而作者的魅魔新作质量感觉还不如Escal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