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怎么会被坏女人打败?
第一次写,可能在剧情和H篇幅的把控弱了点。
正文:
池宇感觉自己很幸福。
家境丰裕,父母十分宠爱自己,再加上还跟青梅竹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下课了还去打篮球吗?”顾鸢感受着掌心处从男友手掌传来的温度,问道。
“今天不去了,咱们系新开了一个心理必修课,我是班长,下课了得去帮心理老师搬书,然后去宿舍里发给舍友。”池宇想了想,回答道。
“哦,我还想着到时候给你买瓶水喝呢。”顾鸢挑了挑眉,有点失望。
池宇不着痕迹地抹了抹额头,上次就因为顾鸢在一旁看,舍友们疯狂让球,不约而同地成人之美。
但自己球技真的很一般,顾鸢多来几次,舍友们肯定有意见了,就你小子天天秀恩爱是吧?盖不死你个beyond。
“那你搬完书给我打电话,我等你一起吃饭。”
“好,你如果饿了就先吃,不用刻意等我。”
“哼!”
因为顾鸢是英语系的学生,跟池宇不是一个专业,两人走到教学楼后就去了各自的教室。
“池少,上次打球在旁边给你递水的美女,真是你对象?”池宇刚坐下,一旁的舍友李志就问道。
“是啊,咋了?”池宇疑惑地看了眼李志。
“真不是你花钱雇来的?”李志坏笑道。
“滚啊!”池宇给了他一肘子。
李志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着,“没道理啊,你这长相都能吃这么好,那我应该也快了,就按池少这个级别来。”
“我决定了,待会搬书你跟我一起去。”池宇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班长的权力。
“去就去呗,也不知道校领导咋想的,咱们学土木工程的,给咱们开一个心理必修课,要我们以后在工地里给钢筋混凝土做心理疏导吗?”
...
“这就是心理老师的办公室?”池宇看着眼前独立的办公室,觉着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只有一定等级的教授和领导才有独立办公室吧。
不过池宇没多想,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李志玩着手机,余光只看到池宇准备开门,没注意,一头就撞上了门板。
“咚!”
“靠,哥们干啥呢?”李志摸了摸额头,有点不解。
还没等池宇回答,里边就传来了一道慵懒又十分知性的嗓音。
“稍等。”
一个身材高挑,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拉开了门,黑色的长发披在双肩,气质十分典雅,面容和蔼可亲,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
“你们是?”女人微笑着问道。
“我是土木工程专业3班的班长,过来拿心理科的教材。”池宇端端正正地回答道。
女人点了点头,“那你们跟我来吧。”
刚走没两步,池宇就感觉到了李志的手肘在顶自己,侧头一看,李志努了努嘴,池宇顺着方向看去。
原来这位女士穿着一条女式西裤,走动时,丰润的臀部将西裤撑得很饱满。
池宇连忙移开眼神,怒瞪了李志一眼,李志耸了耸肩。
“教材都在这里了,你们搬走吧。”女人指了指茶几上摆放的几摞书。
点了四十二本书,池宇和李志一人捧着一半,跟心理老师道了个别,走出了办公室,池宇还顺手将门带上。
女人慢慢走到门后,将门继续反锁上。
然后笑了笑,“这学生还挺懂礼貌,知道敲门和关门。”
坐回自己办公椅后,翘起二郎腿,将左脚上的高跟鞋踢掉,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悬放着,在薄薄丝袜下的脚趾显得更玲珑剔透。
“继续舔吧,毕竟这办公室还挺不错。”女人对着桌下轻轻说道,嗓音既端庄,又显得十分魅惑。
“这是贱畜专门为主人准备的独立办公室,就希望主人能在这开开心心的。”桌下的人影虚捧着女人的脚,不敢用手接触,只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眼前神圣的黑丝美脚。
女人用脚重重地抽了一耳光,“哦?难道不是因为你这校长的一己私欲吗?为了能舔到我的脚,特意弄了这么一个有隐私的空间?”
“贱畜不敢,贱畜不敢!”桌下的人影连忙磕头,女人的黑丝美脚顺势踩在他头上。
“土木工程专业3班班长,我记下了,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呢,该怎么形容呢?这种阳光开朗的大学生,真是...哦,对,真是引起了我的食欲呢。”
女人脚上不断用力,将脚下的脑袋重重压在地板上。
“毕竟我呢,最喜欢将这种男孩子彻底玩坏,想想都觉得很期待呢。”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开始荡漾起来。
“就跟你一样,从西装革履的大校长变成了一只,嗯......只想着射精的无脑公猪!”
“唔唔唔,哼哦,哦齁!”
女人用脚玩弄着跪姿的男人,丝袜紧紧包裹住的脚趾挑弄着男人的下体,松柔软趴的阴茎在挑逗下立刻就变成了一个棍状。不过即便是硬了,也很纤细,足以让女人的两根脚趾夹住肉棒,一快一慢地上下揉动。
一会踩着子孙袋,一会用丝袜的触感去刺激龟头。
不一会儿,仅仅是几根脚趾,就让男人兴奋地射在黑丝上。
“无趣,滚吧,这双丝袜赏你了,最近别来烦我。”
女人将西裤脱下,圆润饱满的黑丝肥臀缓缓展现,再将丝袜褪下,扔在依旧跪着的男人的脸上。
待男人整理衣裳走出去后,女人正了正办公桌前的名牌,心理老师,杨絮。
“首先还是祝贺大家一下,祝贺大家考入了阳城大学。”
“我是主讲这门普通心理学的老师,我叫杨絮,为了更快认识你们,我就先点个名。”
“李志。”
“到!”
“池宇。”
“到!”
池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心理老师瞥自己的那一眼很奇怪。
认真听了十多分钟,池宇发现这位老师也没开始讲课,反而是像聊天般,比如问大家觉得本科是靠什么学习,研究生又是怎么学习。
“老师,你会催眠吗?”听到是提问环节的时候,李志举手问道。
“你是说用怀表之类各种道具在受试者面前晃悠,配合一些台词,受试者就昏昏欲睡,进入催眠状态?”心理老师杨絮反问道。
“差,差不多吧!”李志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笑道。
“那种还是太夸张花哨和立竿见影了,催眠首先需要信任,如果你想了解的话,可以私下里找我,当然,仅限于了解催眠心理学,想学的话,你就只能转系到心理系了。”
下课后,池宇刚准备收拾书本,去找顾鸢,每天中饭俩人都是一起吃的。
“等等,你陪我去一趟杨老师那呗。”李志拉住池宇的胳膊。
“啥玩意,你还真要去了解催眠啊?”池宇不解地问道。
“靠,也不知道你怎么交上女朋友的,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勾搭上了呢?再次,也能多看几眼杨老师啊,我感觉她可美了。”李志眨了眨眼。
池宇先鄙视了一番李志的龌龊思想,不过他没反对后面那句话,这位心理老师确实很好看,主要是气质,搭配起来更养眼。毕竟必修课的那几位教授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甚至是老头,这位心理老师的出现可谓是万木前头一点春。
“我得和我对象去吃饭,你自个去吧。”
“没义气!”
......
李志看着眼前的杨絮老师,破天荒地有些脸红。
明明上课时还是穿的一套西服,可刚刚坐下时,他瞥到了老师下身换了一条裙子,而且腿上还套着一层吧薄薄的黑丝,神秘又充满诱惑。
“你是李志同学吧?”杨絮轻声问道。
李志点了点头。
“是想了解催眠这方面的知识吗?还是想体验一下?”
李志先是犹豫了下,最后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既然你对催眠感兴趣,那咱们先了解了解彼此,毕竟我说过,得有一定的信任,才方便催眠。”
“所以,我们俩互相交换一个秘密吧,就当熟悉熟悉对方。”杨絮提议道。
“什么秘密?”李志咽了咽口水。
“你是想问什么程度的秘密?”杨絮了然,想了想,然后说道:“老师的腿上有道疤,所以老师喜欢穿丝袜来掩盖它,毕竟爱美是女性的天性嘛。”
闻言,李志从脸到耳根像是爬满了朱顶红。
“该你了呀,李志同学。”
“呃呃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什么?”
“喜欢老师的黑丝袜吗?”
“呃呃呃.....”
“告诉老师,你喜欢。”
李志有贼心无贼胆,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地乱跳,于是他站起身,准备落荒而逃。可没想到一双柔弱无骨的纤手拉住了他。
“跑什么,继续坐下!我们就当聊聊天,这里也没别人,不用对心理师有提防,更何况我是你的老师。”杨絮语调提高了几分,然后声音慢慢变轻。
李志只好接着坐下来,大腿不由自主地抖动。而耳边传来了柔软又低了几度的话语:
“你现在太紧张了,来,听我的,慢慢地放松你的脚,放松你的腿,感觉你的臀部在舒缓,感觉你的腰部在舒缓,你的胸很轻松,你的手臂放松,你的肩部放松,你的脖子和头放松。感觉到你的全身都无比轻松。”
李志抬眼看着天花板,不过身体确实感觉放松下来了。
“对,闭上你的眼睛,你能感到自己已经放轻松了,这种轻松惬意的感觉向你走过来,当我继续说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直到带你进入一个深深的、安静祥和的状态。”
“我说的每个字都会让你更加快速,更加深入的进入催眠的美好境界。”
“沉下去,沉下去,沉下去,完全进入放松的状态。”
“你慢慢进入这个状态,进得越深,才能有更宽广的世界,才能享受到这种经历带来的无比愉悦。”
“现在的你在深沉而又平和的状态下休息,你会不断更深更快地陷入这个状态,直到我带你回来,我给你的建议只会让你受益,你会乐于接受的。”
...
“回来!回来!”
李志猛地一醒,回过神的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老师。
“老师,这就是催眠吗?太神奇了!”
“好了,催眠你也见识过了,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在课室里问我就行。哦,对了仅限于下课后。”
目送李志出门后,杨絮摇了摇头,这种男孩子她不感兴趣,第一次见面时就盯着她的臀部看,虽然是背身,但要知道,女人对视线可是很敏感的。
这种男孩子,一钓一箩筐,她才没兴趣,不像那个班长,仿佛是在一片幸福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花朵,这种花朵采撷起来,才更有芬芳。
“家里很有钱,一到宿舍就给几个舍友带了特产,而且还特意询问了舍友们不能接受的行为和过敏的东西,真是好孩子。”
“而且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朋友,平常都会腻在一起,还是个恋爱脑?”
“这样的男孩子,味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青梅竹马,意义上无比地美好。但家长、老师们,不会认可,首要原因便是影响学习。
所以从校园走到婚纱,是很难的。
但对于池宇和顾鸢来说,好像又没那么难。
双方家长知根知底,索性在这事上,没多施压。而在学校里,两人也没有亲密地接触,顶多是一起回家的路上走在一排。
路上呢,两人会一起讨论压轴题;会聊聊最近对哪本名著哪个段落的青睐;会在经过小区的秋千时,顾鸢负责坐,池宇负责摇。
到了大学,池宇手写了一封情书,并且表了白。
其中有两句顾鸢很喜欢。
天下的月亮只有一轮,每个人抬头都能看见,并不稀奇。唯独你眼中的月亮,只我可见。
直到你的眉睫轻颤,那万年悬挂不变的月轮,好像便摇晃了起来。
顾鸢觉得眼前的男孩子,她更喜欢了。一张说帅气也不是很帅气的脸,就这样看了十多年,还是没看厌。
“你不吃了?”池宇看着盯着自己的顾鸢,碗里的米饭倒是吃光了,菜还剩不少。
“我减肥呢,你帮我消灭掉!”顾鸢颐指气使道。
“我记得你上次称才90多啊,还减?”池宇一边将顾鸢盘子的菜倒入碗中,一边问道。
“道上的事你少打听。”顾鸢娇哼道。
将顾鸢送回宿舍后,池宇才慢悠悠地回了男寝。
“哥们,发啥呆呢?”池宇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的李志,好奇地问道。
“我不是去了一趟杨老师的办公室嘛,回来感觉空落落的。”李志缓缓开口道。
还有一种感觉李志没能说出口,他莫名其妙对池宇产生了些嫉妒,难道是池宇交了个好看的女朋友?不能啊,善妒者品劣,朋友就应该希望朋友过得更好才对。
李志反省了下自身,没细想,对池宇挤出一丝笑容。
池宇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啥事直接说!”
“我感觉我喜欢上了杨老师了。”李志坦然说道。
“那你喜欢呗,谁还能拦着你不成。”池宇翻了个白眼。
“可我没经验啊,所以想问问你,怎么追到你对象的,我好取取经。”李志嘿嘿笑道。
“我的建议是先买面镜子。”
“你妈的,能不能聊了!”
“先午睡,下午还有课呢。”
…
“普通心理学,第一讲……”
上课便是这样,用心听,两节课的时间眨眼而过,分心想别的,那将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李志熬了五千多年,终于等到了下课。
“老师,我们是不是需要建一个威信群,方便您布置作业啊,或者临时通知什么的。”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叫班长过来,我加一下他联系方式,让他拉我进威信群。”
“哦哦,我这就去!”
虽然没能直接加到老师的威信,但至少间接在一个群里了,等有机会,我再加一下老师的威信!李志心里暗想着。
于是池宇莫名其妙加了杨老师的威信,威信名为杨花,池宇备注上了心理课杨老师。
“麻烦你了啊,池宇同学。”杨絮眯眼笑道。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分内之事。”池宇连忙回答道。
等到老师走后,李志立马央求池宇,说让他看看杨老师的威信朋友圈。
“给你给你。”池宇是有点无奈了,不过君子成人之美,当初李志也喂了他不少球,还特意被他“巧妙”地晃倒了两次,让他在顾鸢面前狠狠涨了波脸。
没过两分钟,李志就还给了池宇手机。
“看完了?”池宇接过熄屏的手机,问道。
“看完了,都是些转发的公众号文章,还有到咱们大学的一些感慨。”李志遗憾地说道,连婚配与否李志都不知道,但至少杨老师没有戴戒指,证明有希望是单身的。
“行,那我去找顾鸢吃饭了。”池宇回座位收拾了书本。
“天天在一起不腻吗?”李志好奇地问道,毕竟这也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那你想不想每天都跟杨老师在一起?”池宇反问道。
李志闻言语噎。
池宇打开手机,刚想问问顾鸢在哪,而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杨老师的朋友圈页面。
他左手拿着书,只能用右手划屏,本想右划返回,不料手不够长,变成了上下滑动了。
这一刷,杨老师的朋友圈凭空多出很多张图片。
不过池宇并没留意,还以为这就是原本的朋友圈。
有穿着长筒靴子,大腿部还露出裹着油亮黑丝的部分。
有穿着红底高跟鞋,自下而上的拍摄视角,显得十分女王气质。
还有一组之前很火的肯豆风写真,他曾经在看到过斗音上这种类似的,是顾鸢转发给他的,顾鸢说她也想试试这种风格。
“李志不是说没啥可看的?这特么还不够看啊?”池宇在心里骂了一句吃独食的李志。
……
金秋十月,运动会开始了。
池宇报名了长跑和跳高。
这两个项目基本上是学生们最不愿意报名的。
一个是累,一个是没跳过去丢人。
所以身为班长的池宇,接下了这个重任。
“跑步我没问题的,从小咱们在江边没事就跑步,就是跳高,我劳烦您别录视频,我怕到时候叔叔阿姨我爸我妈都看我笑话。”
“嘿嘿,加油吧!池大高手,争取别垫底就行。”
池宇在顾鸢的“鼓励”声中步入了赛场。
杨絮坐在操场旁的观看台上,眼睛眯起。
一个女孩和一个女人的注目下,池宇跑完了全程。
顾鸢心疼地扶着满头汗珠、衬衫也湿透了的池宇。
池宇忍着像是被火烤过的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给我准备的巧克力,我忘记吃了,现在已经融化成这样子了。”
池宇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已经软塌的巧克力,欲哭无泪。
“你想我就去给你买!”
“那倒不用了,我想再喝口水,我嗓子都要冒烟了。”
“喝慢点,我特意准备了温的盐水。”
远处的杨絮起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还是个健康的男孩子呢。”
杨絮清楚,能坚持跑五千米,身体强壮不强壮其次,毅力很重要,不是专业运动员,到了最后一千米,每迈一步都是千钧重。
而且看起来,他和女朋友感情还挺好?
不过这更有意思了,这样的男孩子如果调教起来,更好玩了,自己要使出多少手段能降服他,甚至玩弄他呢?
“老师,我最近感觉有些心理上的问题。”
下课后的大学开始变得稍微喧哗起来,李志在讲台旁对正在收拾教案的杨老师说道。
“问题严重吗?需要心理咨询吗?”杨老师愣了一下,问道。
李志点了点头。
“那跟我一起去办公室,那里比较安静。”
两人穿过几栋教学楼,路过操场,途径几片宿舍楼。
到了办公室,杨絮先让李志进去,然后挂上了勿扰的牌子,将门反锁上。
她作为心理老师,也有为学生疏通心理的职责,而且她很乐意,这让她对于人性的柔软处,理解得更加深刻。
“知道具体原因吗?”杨絮今天穿的是一套西服,不过当她翘起二郎腿,裤腿微微上移时,还是露出了穿着黑丝的小腿下沿和脚踝。
说着还在茶几上泡了杯茶,递给了李志。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某位同学非常嫉妒,是打心底的嫉妒,控制不住的嫉妒。”
李志双手接过茶杯,他十分烦恼,这次找杨老师并不是单纯因为对杨老师有什么非分之想。
大多数原因是因为他实在按捺不住对池宇的嫉妒,但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嫉妒。
杨絮眉毛一挑,问道:“嫉妒?那我给你分析分析,是家庭因素?你家情况怎么样?”
李志摇了摇头,“我并不嫉妒别人的家庭多有钱,我爸妈给我的都是他们能给到最好的。”
“那是因为那位同学在同学间更受欢迎和喜爱?”
“也不是,这样的同学越多越好,班级的凝聚力才会强。”
杨絮感觉眼前的男孩子又变得有意思了起来,不玩玩可惜了。
杨絮接着问道,“冒昧地问一下,你在大学谈到女朋友了吗?”
李志挠了挠头,“还没有。”
“那你是不是嫉妒某位有女朋友的同学呢?”
“这也没有,我觉得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祝福才对。”
杨絮假装沉思了会,说道:“那你介意我再催眠你一次吗?我想问问你真正的内心。”
李志点了点头。
“放松你的身心,放空你的大脑。”
“…….”
“听我的指令,在我倒数五个数后,你就会坦诚地面对自己。”
“5,4,3,2,1,沉下去吧!”
李志像是说梦话般,开始了一问一答。
“你是谁?”
“我是李志。”
“你嫉妒的是谁?”
“池宇。”
“为什么会嫉妒他?”
“我不知道,就是心里发痒似得嫉妒他。”
“你喜欢老师吗?”
“喜欢。”
到这时,李志的眉头动了动。
杨絮眼尖,注意到了,触及到被催眠者心底秘密时,被催眠者有可能会自主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不过杨絮有法子对付这种男孩子。
她轻轻将高跟鞋脱下,用手拿着,放在李志的脸前。
“闻这个味道,习惯这个味道,有这个味道,你就会很安宁,因为这是老师的味道。”
李志嗅了嗅,本来有些许皱迹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是因为老师才嫉妒池宇的吗?”
“我不明白您意思。”
杨絮了然,应该是上次催眠时问了许多关于池宇同学的话题,这位李志同学潜意识里把池宇同学当成了情敌,但他自己不知道。
杨絮依旧提着高跟鞋,让李志肆意地闻高跟鞋里残留的足底的味道。
抹去这层潜意识很容易,只要现在告诉李志自己不喜欢池宇就行。
但这样就不好玩了。
“这个味道,好闻吗?”
“好闻,老师的味道好香。”
“张嘴,含住。要知道作为老师,最擅长的就是奖励听话的同学。”
李志机械般地张开了嘴。
杨絮将鞋跟塞到李志嘴里,让他叼着高跟鞋。
随后杨絮站起身来,将西裤脱下,露出了穿着黑丝的丰润大腿和充满诱惑力的小腿。
杨絮将黑丝脚伸到李志的裤裆处。
用脚心感受着逐渐隆起的帐篷。
“喜欢老师的奖励吗?”
“喜欢。”李志因为叼着高跟鞋,说话间高跟鞋就掉落下来。
“贪心的小家伙,嘴巴张大,含住,用舌头好好地舔,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杨絮另一只脚塞进了李志的嘴里。
李志含着杨絮的黑丝脚趾,舌头在几根脚趾间来回摩挲,时不时还吮吸几口,想把味道留在嘴里。
“你嫉妒池宇,是因为老师对他的好奇远远大于你,知道了吗?”
“唔唔哦莫喔。”
“所以你要多对他发脾气,但不要太过分,每次发完脾气就跟他道歉。”
“唔唔。”
“到时候老师就会奖励你更多,知道了吗?”
杨絮说完后便抽出了脚,另一只脚也停止了揉搓。
将黑丝脱下,本打算丢进纸篓里,杨絮改了主意,将这双黑丝放在李志坐着的沙发上的一本杂志下。
换上了另一双黑丝,然后穿好西裤。
“回来吧,回来!”
李志感觉睡了很长一觉,好像还做了个春梦,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舌头怎么有些涩涩的感觉,不过好像有回甘。
是这个茶的味道吗?
李志捧起已经有些凉的茶水再喝了一口。
“你的问题你应该有答案了。”杨絮说完便出了门,“我去上个厕所,你可以喝完再走。”
李志环顾四周,想了想,我为什么嫉妒池宇?
哦,因为那天老师加了他威信,没有加我,可恶啊,凭什么啊。
我这样想是不对的,他作为班长,老师肯定也是优先考虑跟班干部交流。
李志天人交战着,往后一靠,手摸到了一本杂志。
他刚想将杂志放在茶几的书篮里,却猛然发现,杂志下有一双黑丝袜。
理性在告诉他,千万别拿,拿了就完蛋了。
可不拿,心里又有股子莫名的烦躁和失落。
世上最难直视的便是人心。
“拿了老师只会把你当变态!”
“老师也不一定会发现,说不定老师都忘了这里有一条她的丝袜。”
“你别让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真的很诱惑啊,这可能还是老师穿过的,要是能用这个来意淫老师,那不是爽飞了?”
虚掩的房门外传来熟悉的啪嗒声。
“那是老师高跟鞋的声音,她要回来了!”
李志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丝放进了裤兜里,然后起身。
“准备走了?”杨絮笑眯眯地问道。
“是的,我已经知道问题在哪了,我会尝试克服并改正的!”
看着远去的身影,杨絮摇了摇头。
再翻开那本杂志,那团黑丝已经不翼而飞。
“靠,池少你他妈怎么又k我头!”
“我怕伤害不够啊,能补伤害肯定就补了!”
“草,池少你他妈别送啊!”
“大哥,五个人越塔杀我,我有啥办法,这不中单TP下来换了两个吗?”
“刚才打游戏激动了,对不起啊。”
“没事,打游戏压力好哥们是正常的。”
…
“池少,别他妈打电话了,要打出去打,要睡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宿舍外面打。”
“昨晚态度不好啊,主要是我太困了,想休息,但有点声音我就容易失眠。”
“不怪你,是我没注意,平常跟我对象煲电话粥习惯了,之前可能时间早,你们没说,以后我一定不在宿舍打。”
…
“池宇,帮我答个到呗,我想再睡会,最近精力不太好。”
“这可不行,被逮着我也要挨批。”
“草,是不是哥们?”
“这是原则问题。”
“草,你滚吧,我请个代课就完了。”
“…”
“对不起啊池宇,上午起床气,你别太在意。”
“没事,肯定是你晚上睡觉太不老实了,床板都被你翻来覆去整得咔咔在动。”
……
“你怎么了。”
顾鸢发现池宇最近吃饭有点奇怪,每次都好像有点闷闷不乐。
以往自己吃完米饭就能把菜全倒他碗里,最近这几天自己吃完了米饭,他还没吃几口。
“唉,别提了,我那室友不知道什么情况,每天对我大吼大叫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池宇扒拉着米饭,实在没什么胃口,毕竟每次莫名其妙挨顿骂,可自己每次想不理李志的时候,他又屁颠屁颠跑过来道歉。
这让他能咋办,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揪着不放吗?
“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情况?”顾鸢帮池宇分析着。
“我趁他情绪稳定的时候问过了,他说没有,只是最近昼夜时差有点差,白天睡不醒,晚上熬很晚,没事就霸占着厕所,有几次起夜我都在座位上吹冷风。”池宇叹气道。
“那要不要跟你们辅导员说一下啊?”顾鸢有些担心起来,任谁都害怕旁边有个一点就爆的炸药桶。
“不至于上纲上线,他也没动手,而且每次道歉都很诚恳。”
“那他跟别人大吼大叫过吗?”顾鸢问道。
“好像也有几次,应该不是针对我。”池宇想了想,说道。
“不如你让他去找心理辅导老师呗,咱们学校不是有很多心理辅导老师。”顾鸢又想到了,提议道。
“我这咋去劝,难道跟他说,没事去心理辅导老师那看看?他不炸毛了才怪。”池宇说道。
“也对,如果有人对我说你有病快去看看,我也会生气。”顾鸢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代入进去后,她的眉毛一皱,鼓起两边的腮帮子,是有点生气。
“好了,不说这些,我吃饱了,今天下午没课,去看电影吧!”池宇说道,还亮出了手机上买的两张电影票。
女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还感同身受,鼓起腮帮子佯装气氛的顾鸢,听到后眉眼都笑成了月牙儿。
…
“都说了我就是肠胃不好,上厕所久了点。”
“小点声,其他人还在睡觉呢!”
“好吧,你上吧,我睡觉去了。”
“多喝点粥,对肠胃好点。”
躺着的池宇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要不先找自己系里的心理课老师问问李志这是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周只有两节的心理课,下课后池宇就发现李志并没走,假装看书的时候偷看着讲台上整理教案的心理老师。
池宇没法子,也不能在这里问。
于是池宇在跟顾鸢吃饭的时候,给心理老师发去了信息。
【池鱼:老师,我有点事想咨询一下您】
【心理课杨老师:你是?】
【池鱼:我是土木工程专业3班的班长池宇,刚才您给我们在大阶梯教室上的课】
【心理课杨老师:哦哦,咨询什么?】
【池鱼:emmmm,我想问一下您有关心理方面的情况,我有个同学最近状态不太好,他托我先问问看是个什么情况。】
【心理课杨老师:好,我现在在吃饭,待会1点左右来我办公室。】
“聊啥呢?这么专注?”顾鸢在旁边问道。
“喏,昨晚莫名其妙又吼我,差点把舍友吵醒了。”池宇将手机递给顾鸢看。
顾鸢瞥了一眼,推回了手机,“那咱们散会步,刚好送你去那栋楼。”
池宇摇了摇头,“我送你回宿舍再过去,你那宿舍离办公楼远着呢。”
将顾鸢送回宿舍,池宇独自前往杨老师的办公室。
“咚咚。”
“进。”
“老师,我是跟您约定1点来办公室的池宇。”
“恩,挺守时的同学,来,坐下。”
杨絮本是坐在办公椅上,见池宇进来后便起身,邀请池宇在茶几旁落座。
杨絮特意将西裤换成了裙子,露出她的一双黑丝大长腿。
杨絮捣鼓着茶壶和茶杯,而池宇目不斜视地看着杨老师温杯、投茶。
“老师投茶功夫真优雅。”
“你懂这个?”
“在家里跟老爹学了点皮毛,属于还没摸着门道。”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心理问题呀。”
“呃呃呃,老师,是我一个同学拜托我来的。”
“老师都懂,类似我有一个朋友这样的话术,老师也是学生过来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挺尴尬的,被老师的慧眼一眼就看出来了。”池宇摸了摸脑袋,打了个哈哈。
杨絮嘴角含笑,起身将倒好的茶杯奉给池宇,中途还特意躬身,将胸前的一线波涛展现出来。
但池宇始终看着杨絮的眼睛,眼珠子没有乱瞟。
“喝茶吧,把你的情况慢慢说清楚。”
“是这样的老师…”
“先喝口茶,不急。”
池宇只好喝了一口,再慢慢说道:
“我最近感觉脾气特别暴躁,有时候跟舍友说几句话我就上火,但事后又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就去道歉。”
池宇只见杨老师凝神思考了会,她问道:“能控制吗?”
“不太能。”池宇老老实实回答道。
“有些像双相,又有些像暴躁症。”杨絮喃喃道。
池宇光是听到这两个名词就头皮发麻。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一时的心情问题。”
池宇松了口气。
“你介意我催眠一下?潜意识里更容易找到原因。”
池宇犹豫了会,还是点了点头。
“回来吧。”
池宇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刚才还挺美妙的,大脑都放空了。
“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能好。”杨絮安慰道,顺便提了几点建议。
池宇用心记下后就告辞了。
待池宇走后,杨絮挑了挑脚上的高跟鞋。
刚才催眠过后,杨絮问了几个问题。
可都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答案。
催眠也不是万能的,只能对受试者自己有欲望的事物,或者说是想要前进的目标下一个种子。
但这位池宇同学,对自己没有丝毫兴趣,这次来也只是单单为了了解同学的心理状态。
杨絮突然笑了一声,催眠不管用的话,还有其他手段呢。
而且,池宇同学再正人君子,那还不是瞥到了几眼自己的黑丝美腿。
有些东西,是一碰都不能碰的。
李志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手指颤抖地点开了威信上的好友申请。
杨花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鸿鹄之志:杨老师?这么晚了有事吗?】
【杨花:是有点事。】
【鸿鹄之志:请问杨老师,有什么事?】
【杨花:你应该知道的,你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鸿鹄之志正在输入中】
李志感觉突然手脚冰凉,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画面,被黑丝缠绕的阴茎莫名其妙硬了起来。
李志一边捣动下面的管子,一边单手打字。
【鸿鹄之志:我拿了什么?】
【杨花:还装傻呢?老师的黑!丝!袜!在你那吧?】
【鸿鹄之志:我错了老师,我不该拿您的丝袜!求求您不要告诉其他人!】
【杨花:道歉态度可以,但你要告诉老师,为什么要拿老师的黑丝袜,拿去想做什么。】
【鸿鹄之志:因为我特别喜欢老师的丝袜,我拿来…】
【杨花:嗯?拿来干什么了?】
【 鸿鹄之志:我拿来打飞机了,我现在就在用老师的黑丝袜打飞机,想把精液全射在老师的丝袜上,我爱你!老师!】
【杨花:龌龊至极!】
【鸿鹄之志撤回了一条信息】
【鸿鹄之志: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杨花:哦?是不是已经射了?现在知道道歉了?圣人模式了?】
【鸿鹄之志:没有没有!老师我没有干坏事!】
【杨花:那老师就惩罚你,射一次在黑丝上,然后拍给老师看。】
【鸿鹄之志:真的吗老师?】
【杨花:去吧。】
李志在被窝里将奉若圭臬的黑丝藏在内裤里,然后提起内裤爬下床,四处看了看,其他舍友已经熟睡了。
来到厕所里,李志一边闻着袜尖上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味道,一边用黑丝的裆部裹着肉棒,疯狂撸动,每一下都在意淫杨老师正在用脚摩擦他的肉棒。
舌头也不停地舔舐着袜尖,想象着正在舔杨老师高贵的黑丝美脚。
这一次,比之前一周射得还要爽,可能是因为这是杨老师的惩罚吧!
李志突然想到,自己忘记带手机了,于是蹑手蹑脚地回到宿舍,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开了厕所的灯,李志尽量拍的很清晰,然后向杨老师发送了拍好的图片。
漫漫长夜,李志一边看小说,一边等待着杨老师的回复,可迟迟没能等到。
等到被池宇摇醒时,李志先捂好了手机,然后怒视着池宇。
“起床气咋这么大,上课了,心理课啊。”
李志听到是心理课,昨晚挣扎反复无数次的内心又悸动起来。
“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李志看了眼手机,杨老师依旧没有回复,心里可谓是无比忐忑,有种半只脚在天堂,半只脚踩在地狱的感觉。
耷拉着眼皮听完了两节课,李志在讲台旁垂首等着杨老师收拾教案。
“跟我去办公室吧,上课是不是偷偷睡着了?想要惩罚了?”杨絮故意大声说道。
李志又喜又羞愧。
“问你话呢!”
“是!不想!”旁边有同学陆陆续续走出教室,他不敢回答想。
“不想就直接回去。”这次杨絮说话声音很小,只有李志能听到。
于是李志憋红了脸,声若蚊蝇地回答道:“想。”
“大声点,没吃饭?”
“想!”李志感觉下体膨胀了起来,于是破罐子破摔,大声回答道。
“好,想当心理委员就要更努力,跟我来办公室,填写申请表。”杨絮提高了音量,一旁经过的同学也探过来头。
李志松了口气,心里没有被戏弄的愤怒,反而是对杨老师更感激了。
“杨老师!心理委员加不加分啊?”
“加,怎么不加,只是没有班长和团支书多。”杨絮微笑着回答经过的同学。
“那我们也想申请!”
“我也要!班长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有心理委员竞选也不通知我们。”
杨絮心里暗笑道,这是还没公布的一个新职位,毕竟学生越来越多,各大高校也越来越重视经历题海考上大学的学生的心理问题,所以需要在学生中设置一个眼线,毕竟老师也不能时刻陪伴学生,只有学生才能更近地了解同学。
“那这样吧,我让李志同学给你们带表格回来,下节课一起交给我。”
“那谢谢老师,也谢谢志哥了!”
……
“把老师的东西拿出来吧?”
李志闻言有些害羞。
“不拿没关系,那老师就要调下监控,看看是谁在学校里偷东西了。”
李志咬了咬牙,将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一条皱乎乎的黑丝,精斑到处都是。
“骗你的,哪有监控,把这个丢了吧,脏不脏。”杨絮坐在办公椅上,从抽屉拿出了几条崭新未开封的丝袜。
“喜欢什么颜色自己挑,喜欢老师的丝袜就说嘛,作为老师,尤其是心理老师,堵不如疏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杨絮眼带笑意地看着满脸通红,而裤裆已经支起帐篷的李志。
李志手里还紧紧攒着那条陪伴将近七八个日夜的黑丝。
“把那条丢了,听到了吗?”杨絮皱了皱眉。
李志深吸口气,大胆地说道:“丢可以,但我想要老师现在穿的。”
“哟,讲上条件了?是知道这里没监控了,胆子肥了?”杨絮眯起眼睛,本来放松的身体坐正了些。
李志没出声,就梗着脖子硬顶着山雨欲来的压力。
杨絮从办公椅上坐起。
李志在茶几上如坐针毡,他只能听到高跟鞋“啪嗒”“啪嗒”和自己越来越猛烈的心跳声。
杨絮一屁股坐在李志旁边,李志闻到了好闻又熟悉的香水味。
杨絮踢掉高跟鞋,将双腿架在茶几上,就在李志旁边,将西裤脱了下来。
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在李志的余光中一览无余。
“怎么?老师都已经脱了裤子了,丝袜你能自己脱一下吗?”杨絮倚着沙发背笑吟吟地看着李志,搭在茶几上的两只黑丝美脚,十根脚趾在黑丝里不停蜷动。
李志感觉脸上烫得很厉害,脑子也充满了血,完全不能思考,胯下的那根东西极其膨胀。
李志刚想用手触碰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腿时,杨老师却一脚踢开了他的手掌。
“用嘴好吗?”
还没等李志反应,眼前就被朦胧的一抹黑笼罩住了,还有隐约可见的晶莹脚趾。
李志感觉自己的鼻子被夹住了,嘴巴也被另一只脚堵住了,很难呼吸。
李志贪婪地,想尽办法地,呼吸空气。
不,是呼吸杨老师脚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他最想要得到的。
李志不受控制地脱下裤子,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却被一脚踢开。
“只准用嘴,不许用手!”
李志享受着,可时间在快乐的时候就会瞬间溜走。老师的脚离开了自己的脸。
李志睁眼,看到老师原本覆盖大腿和裆部的黑丝,已经褪到了膝盖,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纹身。
还没等李志看清楚,视线又被脚掌所掩盖,但李志乐于其中。
“用嘴含住老师的袜尖!对,就是这样,轻轻地将老师的丝袜,扯下来。”
李志照办,不一会儿,嘴上就叼着一双黑丝。
而杨絮已经穿上了她的西裤。
“好了,我允许你用手,开始撸动你的鸡巴!”
像获得了圣旨一般,李志开始疯狂撸动已经溢出先走液的肉棒。
“闭上眼睛,听着老师的声音...幻想你进入了一个只有老师跟你在的空间~”
李志慢慢闭上眼,专注地听老师略显魅惑的嗓音。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感受你舌尖的味道,跟老师的丝袜融为一体吧~”
“五,四,三,二...”
“一,释放出来吧~”
李志感觉肚子和大腿上全部射满了自己的精液。
“还想要继续吗?那就继续想象,你现在非常地放松。”
“...”
“你忘记了对池宇的嫉妒,你只记得老师奖励了你,你会听从老师一切的安排,对吗?”
“唔唔,知道了!”
李志在被催眠状态下,机械版地撸动鸡巴,含着丝袜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当你再一次射出来时,你就会重塑对老师的印象,老师就是你至高无上的主宰,没有老师的命令,不允许你再碰你的肉棒。”
“射,出,来,吧~小~贱~狗!”
池宇等到了回到宿舍的李志,跟他拐弯抹角提了提杨老师给的建议。
但池宇没想到,李志直接搂着他的脖子,说道:“都哥们,之前确实是我不对,但现在我想通了,没事的。”
池宇一巴掌拍掉李志的胳膊,他闻到了一股香水味,芬芳中又有点奇怪的味道。
“咋了,脱单了?”
“bingo!”
“牛B,但我请你先去洗个澡!”
...
过了几天,池宇发现李志变回了刚认识时的那个李志,也没再乱发脾气。池宇感慨,果然没什么是一场恋爱不能解决的烦恼。
“池宇,最近学校要展开一系列关爱校园流浪动物的活动,你牵头一下,看有没有哪个同学愿意参加。”
辅导员通知了池宇,池宇表示收到,随后他去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
这次活动是由校园里的关爱流浪动物社团发起的,但他们社团人数太少,学校里的流浪动物本来不多,但这几年有些同学喜欢抱团投喂,导致数量疯狂上涨,所以需要一些志愿者。
“经费方面你去和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心理系的杨絮老师交流。具体怎么开展,你可以向有关社团取取经,他们有丰富的经验。”辅导员后续又跟池宇交流了一下。
食堂吃饭时,顾鸢听到后,仓鼠嚼食般说道:“我也要去!”
“那你是去参加社团还是作为一名志愿者参加?”池宇用勺子喝了口汤,学校里这免费的汤是真好喝,可惜就是太少了,明明是用一大铁桶装的,不到半小时就没了,人多的时候还得排队。
“志愿者吧,社团的话我还没那么多功夫,最近参加了学生会的评选,之后有的忙得。”顾鸢想了想说道,腮帮子一动一动地。
“吃完再说,小心噎着!”池宇头疼地提醒道,“那你记得去找你班长,应该每个系都有通知的,他那应该有志愿者表格。”
“知道了知道了!”过了几十秒,顾鸢才说话,“你还说我,细嚼慢咽懂不懂,你那吃法迟早得胃病!”
“咱们男生就是这样,干饭如闪电!”
......
“杨老师,这是关爱流浪动物社团的团长。”池宇给杨絮介绍了一下这位圆脸女孩,她手里提着一大袋纸板,是给这些流浪猫搭建临时的窝点。
“你好,同学。”杨絮微笑地跟圆脸女孩打了个招呼,今天她没课,所以不再是一身端庄的西服,而是整体偏运动的穿衣风格,踩着一双运动鞋。
“不过老师,你大可以回办公室准备教案什么的,这些我们来干就行了,随时跟你汇报就行。”池宇建议道。
“那怎么行,我是负责人,怎么说也得亲自参与参与。”杨絮拒绝道。
池宇想想也是,就没再多说。
他们这次志愿者有五十多人,再加上社团的十余人,分成十批,每五六个人一队,分别前往学校不同的位置寻找流浪动物。
池宇这批有五人,以杨絮为首,池宇、顾鸢以及圆脸女孩和社团的一名成员。李志也参加了,可惜没分到一拨,他大为遗憾。
“杨老师,这个是乖乖!”圆脸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近草地上的一只慵懒的猫咪。
看着杨絮迷茫的表情,池宇解释道:“他们社团给每一只流浪动物都拍了照,还取了名字,建了个公众号,都放上去了。”
“那长得很像的猫咪能区分吗?”顾鸢问道。
“能,你看,那边就是圆球三号,它和它妈妈不同的地方就是左腿上的毛颜色有点不一样。”圆脸女孩指着大树旁的一只猫咪。
“你们有心了,这次学分我会跟上级沟通一下,争取多给你们挣点。”杨絮说道。
“杨老师万岁!”圆脸女孩兴高采烈的,毕竟学分这玩意越多越好。
“我觉着流浪猫狗都好可怜啊,为什么养了又要抛弃它们呢?”顾鸢用外套的袖口卷着手指,碰了碰池宇,低声问道。
“谁知道呢?心血来潮觉得需要一个小家伙的陪伴,但哪知道光是铲屎这门学问就够麻烦的,什么猫砂吸臭,吃哪种猫粮,更不用提猫咪都喜欢磨爪子,有些生性活泼的猫咪日以继夜地在家里蹦迪。”池宇耸了耸肩。
“哟,池少爷挺懂啊?”顾鸢怪里怪气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了池宇的腰,她知道池宇很怕痒。
池宇苦笑。
他没养过,是他父亲养过。
爱人如养花,爱猫也是如此。
记得自己当时还是读小学,那会哪有什么情窦,所以跟顾鸢也不熟。家里来了只不速之客。
听老爸说,是大街上捡来的,一个巴掌就能捧在手里,但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伤口、流脓。
同情又会有点心理上的不适。
所以池宇当时很不解,为什么要带一个这样看起来惨兮兮又有点让人感觉害怕的小家伙回来呢?
慢慢地,池宇懂了。爱会滋生血肉。
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家伙就这样在家里落了户,慢慢长大。原本暗泽的毛发变得透亮,巴掌就能握住的身体开始疯狂生长。
取名老爸也没什么讲究,老一辈的常见取名法,猫就叫咪咪。
总之池宇每天回家都能听到老爸下班后将猫咪放在膝盖上逗猫的声音。
可等池宇长大了,有一天回家咪咪就不见了。
已经记不住是误食老鼠药?还是被路过的小车碾死?又或者是被一些无聊人士打死在路边。
池宇只记得父亲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养过宠物。
“啊!”
“老师怎么了!”圆脸女孩神色慌张,顾不得将手中的纸板展开,赶紧向惊出一声的杨老师那跑去。
池宇和顾鸢正在弄纸盒,听到动静后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圆脸女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嘴里哆嗦地念叨:“完了完了,杨老师被小猫抓伤了。咱们学校的流浪猫都没有打过疫苗,这可怎么办啊。”
池宇连忙站起来,几人跑到杨老师那。
杨絮此时已经用纸巾简单地包了包伤口,但鲜血已经浸红了纸巾。
“看样子深口不浅啊,要不我送老师去医务室吧?”顾鸢说道。
杨絮摇了摇头,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抽出了一块纸板:“没关系,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继续弄吧。”
“那怎么行!池宇,你快劝劝老师。”顾鸢跟杨老师也不熟,只能求助池宇。
“老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万一携带狂犬病毒呢!”池宇义正言辞地劝说。
“啊,猫也有狂犬病毒吗?”杨絮像是被吓了一跳,本是蹲着的身体立马站了起来。“快快快,池宇,咱们学校医务处在哪,你快带我去!”
池宇看了眼顾鸢,顾鸢焦急地拍了拍他,“赶紧带老师去啊。”
“哦!老师我带你去!”还好池宇之前就送一位打篮球时受伤的同学去过医务室,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医务室在哪。
两人路上没说话,池宇焦急地带路,杨絮落后一步,悄悄地将绑在手指上用红药水染红的纸巾扯了下来,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
到了医务室所在的大楼楼层,过道上一个学生也没有。
离医务室还有几米,杨絮突然停住,用手掌捂着自己的额头。
“池宇同学,我好像有点晕。”
池宇回头时,杨絮刚好一个踉跄往池宇身上靠了靠。池宇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连忙扶住。过程中池宇的手臂感觉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东西,好在一下就过去了。
“老师,坚持坚持,马上到医务室了。”池宇扶着杨老师,敲了敲医务室的门。
但没人回应,于是池宇直接推开了虚掩的门,消毒水味道很淡,没有医院里那么刺鼻。
“好像没人,老师你坐会,我去旁边看看校医是不是在办公室。”池宇将杨老师安置在座位上,刚准备去叫人。
杨絮一把拉着池宇的胳膊,微张红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呲牙咧嘴地给池宇吓了一跳。
看到池宇一脸慌张,杨絮笑了笑,不经意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吓你的,狂犬病哪有这么快发作,而且人得了狂犬病是不会咬人的,又不是丧尸病毒。”
“老师你吓死我了。”池宇拍了拍胸脯,一副害怕的样子,“对了,老师你手指还疼吗?”
杨絮竖起裹着纸巾的中指,盯着池宇的眼睛。
没有奇怪的反应,应该不是有M倾向的孩子,或者说,他并没有往那块想?
“我换了一张纸巾,倒是没流血了,刚刚有点晕,就是撞到池宇同学就清醒了一点,池宇同学的胳膊挺强壮的呢!”杨絮收起手指,反倒是捧了捧胸前的波澜壮阔。
池宇脸一红,连忙移开脑袋,捣鼓般摇着双手:“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老师就是这里还有点疼呢,你看你,想哪去了!”杨絮假装嗔怪道。
“那也太不合适了!”池宇还是不敢将头移回来,就侧着脑袋站着。
“把头转过来吧,老师没那个意思。对了,那个扎单马尾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看你们俩挺亲密的。”杨絮没再戏弄池宇,有些试探会适得其反。
池宇眼珠先动,看到杨老师恢复正经了,才悻悻地正过身来。
“咳咳,对啊,老师,我们可不容易了,小时候就互相有好感,熬到大学,我们才正式确定关系。”
“那还挺惹人羡慕的呢。”杨絮微笑道。眼前这位青年的眼里彷佛有光,她心里的破坏欲越来越强了,好想现在就狠狠玩弄他啊。
不止是男人对充满圣洁的东西有破坏欲,女人也是如此 。
杨絮忍着心底的痒,知道时机还远远不够成熟,想让人上瘾的方法,不在于外物,而是内心。
“池宇同学,你先回去忙社团那边的事,老师自己去找校医就好了。”
池宇确认般再问了一下:“真不用陪着了?”
“老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快去吧,记得和社团社长写个总结交给我。”
待池宇走后,杨絮将手中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掏出手机。
【李志同学,老师有点想吃学校外边的甜点了,你能给老师买点来办公室吗?】
不到几秒,回信就来了。
【老师你想吃啥,我马上去给你买!】
杨絮握着手机,嘴里笑意盈盈。
还是这种男孩子更好把弄,但又没什么成就感。就像男人热衷于征服身处高位的女人一样,勾勾手指就能玩弄到的,意思不大。
那要再利用利用这个男孩子做点事?真伤脑筋呢。
“你是刚才那位学生说的被猫抓伤的老师吗?”
校医的声音打断了杨絮的思考。
杨絮笑了笑,但就是这种善良又纯情,做事又有头有尾的男孩子,才更值得自己花点心思吧。
让这样的男孩子一步一步坠入自己的脚下,成为一只为了得到奖赏会忘记爱情、忘记亲情的无脑丧志小狗。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杨絮都感觉到了一抹春意荡漾。
“没有,太麻烦您了,我就是当时被吓到了,其实没抓伤,连皮都没破。”
“还是稍微检查一下?我看那位同学说的可吓人了,咱们学校的猫狗都没有打过疫苗。”
“不用了,我去医院看看就行。”
杨絮嘴里吃着校门口甜品店的糕点。
一边看着陷入催眠状态的李志同学半蹲着在用狗爪子撸动自己的下体。
“已经有行为依赖了,看来下次不用催眠,都会变得这么下贱了。”
杨絮吃完糕点后,擦了擦嘴唇沾上的糕渣,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记住了?射吧!”
......
池宇发现李志买了一大箱的压缩饼干。
“怎么买这么多?不吃饭了?”池宇拆开一块,尝了尝,好吃谈不上,但也不难吃。
“我得存钱给女朋友买东西啊。”李志捧着本书在看,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池宇嚼着嘴里的饼干,瞥了眼,好家伙,《资治通鉴》!
“这么喜欢文学,咋不去中文系?”池宇有点疑惑。
“文科不太好找专业的对口工作啊,工科方便找工作。”李志叹了口气,他从小喜欢文学,但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自己毕业后得赶紧给爸妈分担分担压力。
“那你现在把钱都花给女朋友,还不如多买点书看呢!你女朋友肯定也支持你这样干。”池宇随便提了一嘴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没人看到,李志的面容变得扭曲,十分地挣扎。
杨老师说想让他买双长靴,到时候穿给他看,说不定还像上上次一样,对自己有点身体上的接触。
可看了看链接,还挺贵的,自己家里条件不好,爸妈已经是省吃俭用每个月给自己凑了一千五百元。自己总不能向爸妈要钱,只能省着点吃了,饿了就多读几本书,书中自有千钟粟。
可这样做是对的吗?爸妈的钱就这样被自己上贡给了杨老师,骗别人可以,骗自己呢?
欲望和理智做着对抗,还是下体隐约的膨胀感占了上风。
再努力点学,再努力点省,对爸妈的愧疚等毕业之后好好挣钱还给他们!
想通了的李志再次扑到了书本上。
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是自弃也!
......
池宇看着操场上还在跑步的顾鸢,他已经跑完十圈了,毕竟体质和腿长优势在那,而且顾鸢也不需要他放慢速度刻意跟她保持一致。
无聊的池宇开始翻起朋友圈。
“咦,杨老师怎么发了这玩意。”
图片只有半身,一双细根过膝长靴,腿部还有一层油亮黑丝作为添色,臀部穿着包臀裙,半遮熟透的蜜桃臀,显得十分妖媚。
池宇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没资格对别人的事情做评价,摇了摇头。
继续翻了翻最近班上各位同学的朋友圈,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或者开导的同学。
......
“含住鞋跟,对,就是这样,好吃吗?这可是你亲自买的长靴哦。”
反锁着的办公室里,杨絮坐在沙发上,将穿着靴子的长腿搭在茶几上。
而李志跪在茶几上,用嘴巴含着长靴的细跟,像口交般吞吐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真乖!现在给我像狗一样趴到地上,老师想骑一骑。”杨絮站起来,而李志则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脱光衣物的李志用本就瘦弱的身体驮着杨絮,手脚不止的颤抖。
“抖什么!”杨絮的长靴,像驾马时夹住马腹般,用两只长靴踢了踢李志早已立起的肉棒。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呢,不中用的狗鸡巴挺起来了呢。”
“想要奖励吗?”杨絮的长靴时不时碰一下李志的肉棒,早已沾满先走液的肉棒随着李志的爬行一晃一晃。
“想要!”李志颤抖着的牙关一开一合,身体上的重量是一回事,早已降低的气温又是另一回事。
又是一脚踢到了李志的蛋蛋上。
“汪汪!”
“这才乖嘛,躺好了。”
杨絮等李志躺在地板上,脱下了一只靴子,靴口紧紧贴在李志的嘴鼻上,任由他吸吮着靴里的汗味与香气。
杨絮坐在茶几上,仍穿着靴子的靴底碾着李志的肉棒,将肉棒紧紧踩在肚皮上,用细跟戳着蛋蛋。
虽然暂时吃不到池宇同学,但这块点心足以解馋了。
至于腿上的这双长靴,其实杨絮并不怎么在意,也不怎么喜欢。她只是享受这种别人为她花钱的感觉。
由这只贱狗亲手呈上,还乞求着自己用这份贡品来奖励他。尤其是知道这只贱狗还是省吃俭用才买来的后,杨絮更高兴了。
想到这种原本三观挺正的孩子,变成一只用着父母血汗钱来讨好自己的下贱牲畜,杨絮都有点想多奖励奖励他了。
于是杨絮用脱掉长靴的美脚,隔着油亮黑丝,踏上了李志的肉棒。
一只长靴踩着蛋蛋,一只黑丝美脚摩擦着肉棒。
“怎么样,老师的脚弄的你舒服吗?”
“是不是爽翻了?要翻白眼了?”
“靴子的力度重吗?狗鸡巴是不是流了好多水啊?”
“用父母打的生活费就是为了给老师买一双长靴来给你踩鸡巴?对得起家长吗?”
李志没说话,只是肉棒越来越硬,以及上面的液体越来越多,无声地透露了他现在有多爽。
裹着油亮黑丝的脚趾十分灵活,隔着丝袜也能舒展自如,轻揉慢捻地,将肉棒玩弄于脚趾间。
李志只感觉肉棒处在一片柔软当中,突然又有尖锐的鞋跟加入进来。
痛与舒适一并袭来,强烈地刺激使他再也无法忍受,一股脑宣泄了出来。
笼在脸上的长靴被移开,一团夹着腥臭液体的丝袜盖在了脸上。
“记住老师的话哦,还想要的话,就多给老师提供些池宇同学的消息。”
刚刚爬起的李志闻言有些醋意,脸色刚刚有一些变化,杨絮看到后就将长靴丢回了他。
“不愿意的话,那就结束咯?再也没法享受老师的奖励了哦?”
李志脸憋成了猪肝色,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吃醋了?觉着老师会更偏爱池宇同学?”杨絮笑眯眯地居高临下。
李志不敢回答。
“那你就想象,你正在出卖你的同学。出卖一个品学兼优,又有好看大方女朋友的好舍友。是不是想想都很背德?”
“抛弃你的良知,把你同学的所有消息,全部上贡给老师,老师会给你更多奖励的,比如这个?”
杨絮将右手卷成一个圆形,放在嘴巴前,右手前后有节奏地摆动,香舌舔了舔上嘴唇。
“池少,复联4要出了!一起去看?”
“我早约了顾鸢了,票都订好了。”
“行吧,你在哪个电影院看呢?给我看看你定的票,到时候一起去呗,车费咱们AA。”
“喏,就咱们市中心的亿达影城,还是顾鸢抢的位置呢。”
“好嘞!我记下了。”
池宇没注意到李志眼底的愧色。
他和顾鸢可是等了一年,从小学起,第一部钢铁侠的上映,他就拉顾鸢入了漫威电影宇宙的坑。
时过境迁,漫威电影宇宙盘子越来越大,登场英雄越来越多,本来不太感冒的顾鸢也迷上了MCU。
跟池宇不同的是,顾鸢喜欢雷神,池宇喜欢美队,俩人因为美队能不能举起雷神之锤还大吵过一架,顾鸢的观点就是雷神之锤只有雷神和奥丁能拿起来,池宇就说只要有正义之心,就能举起雷神之锤。
当然事后道歉的只能是池宇,雷神3里锤子被海拉碎掉后,顾鸢还闷闷不乐了很久。
一周后,晚上十一点,池宇拉着顾鸢上了出租车。
“你舍友呢?不是说要一起去看电影吗?”顾鸢上车后系着安全带。
“我不知道啊,我出门的时候他都不在了,可能定的不是一个影城吧,毕竟票抢手,当时他问我的时候就没几个空座了。”池宇同样系着安全带。
“好吧,蠢货星爵让我已经生气一年了,我倒看看,今年他还能犯什么蠢!”顾鸢气呼呼地说道。
“得了吧,我锤哥拿着风暴之斧砍翻一片,差点一斧头打出happy ending的时候,你可是一副我担无敌的样子。”
“你还说我!地铁站美队现身的时候,你拉着我胳膊都没松过!我看你和美队一样,可以跟我杠一整天!”
欢声笑语中,两人来到亿达电影城。
虽然出示二维码可以直接入场,但顾鸢还是坚持换了纸质票根,身处一地,没有往来的车票,那就留下这些一起看过的电影票。
池宇双手拿满可乐、爆米花,跟着顾鸢入了场。
现在还没开场,但已经人满为患,池宇不知道说了几句借过,才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而跟在自己身后的顾鸢咦了一声。
池宇将可乐爆米花放好后,回头一看。
“杨老师,你也在这啊?”顾鸢高兴地跟已经坐在位置上的杨絮打起了招呼。
杨絮一副惊讶的表情,“这么巧,你们也来看电影?”
“当然,杨老师,这个座位我可是蹲了很久,一发票我就抢了这两个位置,第9排居中的位置,最适合看电影!”顾鸢双手抱胸,骄傲道。
杨絮也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花了两千多才买到这个座位。
“不过我没怎么看过这个系列的电影,你待会能给我讲讲吗?”杨絮向顾鸢问道。
顾鸢想了想,她就是整个都看过,但细节还真没池宇知道地多,于是她特意将池宇按在杨老师旁座。
“杨老师,他知道得多,他可是MCU百科全书,有些细节他特意去看了漫画呢。池宇,你坐这,那爆米花也给杨老师拿过去,杨老师要喝什么吗?我看你啥都没买。”
“不用了不用了,那就池宇同学坐这吧,待会希望池宇同学能稍微讲解下。”
于是池宇坐在了杨絮的旁边,右手边是顾鸢,左手边是杨絮。
大厅大灯一关,电影正式拉开帷幕。
“这个是蚁人,也是一位超级英雄,前作蚁人2里他进入了量子通道,一出来就过了五年,这也是他为什么缺席复联3的原因。”
池宇十分小声地给杨老师讲解,怕影响到别的观众,杨老师也懂,脑袋凑过来听池宇讲。
池宇有点忙,一会要给顾鸢讲讲彩蛋,比如惊队的发型,其实是为了致敬漫画;一会儿要回应顾鸢的美国翘臀笑话。
而杨老师那边,基本上每隔几分钟就要戳戳他的手臂,问问这是哪个人物。
好在几人交流都很小声。
顾鸢也能理解池宇为了不影响别人,那和杨老师距离稍微近那么一点也就算了,回去的时候多掐他几下好了。真是个笨蛋!还真讲解起来了,早知道自己坐那边好了。
随着剧情发展,愈发引人入胜,几人也变得沉浸于电影,没再交头接耳。
突然,池宇感觉左腿有点痒痒的。
低头一看,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正抓着自己的大腿。
池宇往旁边一看,杨老师一幅抱歉的表情,又收回了手,抓了一把爆米花。
黑寡妇坠崖的那一刻,池宇感觉两只手臂都被抓住。
左看看右看看,两个女人都没发觉自己干了什么,依旧盯着银屏。
“忍一忍吧,毕竟这种情节,杨老师会揪心想找个手臂靠靠也很正常,就不甩开了。”池宇想了想,就没动。其实他也有点伤心。
See you in a minute,待会儿是多久?
直到剧情里,寡姐再也没能回来。池宇感觉心都碎了,他感觉到两只手臂同时在被抚摸。
可能是杨老师看出自己的难过了吧,甩开人家也不太好,只是顾鸢这边,唉,不告诉她了吧。
剧情继续推进。
三巨头面对巅峰灭霸的时候,池宇感觉血脉偾张,没工夫分心,可他没想到,顾鸢竟然胆子这么大。
昏暗的灯光里,没人看见,一只巧手正放在自己裤裆上,五指慢慢抚摸着。
电影已经过去很久了,本就憋着尿意,池宇感觉鸡儿不受控制地在膨胀。
直到顾鸢贴着池宇耳朵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那只小手才离开自己的裤裆。
此刻刚好是美队举起了雷神之锤。
三巨头陆续吃瘪之后,直到美队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
顾鸢侧头看了看池宇的侧脸。
怪不得他会喜欢美队。
于是顾鸢大胆扭过池宇的头,双手捧着池宇脸颊,用力地亲上池宇的嘴唇。
美队身边没人,你还有我。
而池宇则是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顾鸢的动作有激进,其实两人正式确认关系后,不少接吻。
他在意的是明明顾鸢的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脸上,那么裆部现在那只正在抚摸的手是谁的!靠,那刚才那只手也不是顾鸢?
池宇想低头去看,顾鸢就用力拉回他的头;池宇想扭头确认下,顾鸢就用力拽回他的头。
嘴唇被堵住又说不了话。
直到顾鸢松手,池宇连忙向下看去,胯下的手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一旁的杨老师气定神闲地吃着爆米花。
池宇想质问旁边的杨老师,但剧情以至高潮,一句on your left拉开了终局之战的序幕。
池宇想着看完再找这位杨老师算账。
看完后,池宇并没有觉得复联的故事给了个完美的结尾,而是遗憾居多。
不过眼下重要的是问一下杨老师到底想干嘛!池宇有点生气!
“你不看彩蛋了吗?”顾鸢坐着问道。
“我憋好久了,我想去先尿尿。”池宇找了个借口,准备去追刚离开的杨老师。
影院里离场的人其实并不多。
能来看首映的漫威迷们都等着十年磨一剑的终局彩蛋。
所以池宇很快追上了杨老师,顾不上风度,拉住了她。
杨絮感觉手臂一疼,杏眼怒睁,看到是池宇后才恢复了正常,她眯着眼,问道:
“怎么了,池宇同学,你刚才弄疼我了。”
娇羞的语气使得池宇一楞,看了看旁边经过的一两个路人,池宇打好腹稿,小声地质问道:“你刚才在影院里干什么!”
杨絮装作不知,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
“什么干什么?”
池宇脸涨得通红,好在过道里的灯光将脸色好好地藏住了。
“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用手那个!”
“那个是哪个?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杨絮装作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
池宇无奈,一把将杨絮拽到角落里,声若蚊蝇地问道:“就是你为什么要用手碰我那里!”
杨絮将脸凑近池宇的脸。
池宇连忙往后一躲。
“放心,没有被你的小女朋友发现,老师也是女人,这大半夜看电影心情涤荡起伏的,就没忍住,再说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杨絮扬起好看的眉毛,凑近池宇说道。
“谁说我乐在其中了!”池宇连忙否认。
“那你怎么硬了呢?”杨絮似笑非笑道。
“那他妈是尿憋的!”池宇见道理说不通,只能作罢,撂下一句狠话:“别再靠近我了!你很恶心!”
杨絮倒是没在意,她只是确定了一个事,接吻看来是一个刺激点,比光摸还要粗大。
大学,还有很长时间呢,池宇同学。
池宇感觉很奇怪,每每私下里跟顾鸢亲嘴的时候,脑子里老是晃悠出杨老师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越是驱赶这个念头,越是来得凶。
池宇不敢和顾鸢说,心理老师又他妈的刚好是这个罪魁祸首。
想着李志最近不也谈恋爱了?去问问他。
“志哥啊,问个事呗?”
李志正在啃着压缩饼干,就着一杯烧开的水。
“咋的了,池少?”
“我不是借了你五百块吗,怎么还吃这些?走,我请你吃饭去。”
两人来到校门口,找了间馆子。
“志哥啊,你之前是不是有点喜欢杨老师?”池宇在菜单上勾了几道菜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有那么一点点啦,怎么了?”李志接过菜单,划去了两个菜,两个人吃两个菜就够了,反正校门口的馆子米饭管饱。
“那你处对象之后还会想起杨老师吗?”池宇将菜单塞给服务员,又添了两道菜。
“呃呃呃,这要我怎么说呢。”李志看起来有点纠结。
池宇眼睛一亮,看来可以借他山之石来攻玉,于是等待着李志的下文。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李志想了半天,仿佛有些难言之隐,索性反问一句。
“关心一下同学嘛。”
“呃呃呃,偶尔,偶尔会想。”
“那你女朋友不吃醋?”
“你不告诉她不就完了?”
得到这个答案后,池宇认为没啥可聊的了。他不止有轻微的洁癖,心理洁癖更严重。
换位思考,如果顾鸢跟别的男人....不不不,想到这个池宇就感觉到无法呼吸,十分难受,还犯恶心。
于是吃饭时,池宇只能借助万能的互联网。
可网络上大多是乐子人,哪有什么很好的真知灼见?
青春和所谓的青春感悟,是不能同时拥有的。
......
好在时间可以处理一切。
临近期末这段时间,池宇屏蔽了杨老师的朋友圈,除了上课和必要的交流都是躲得越远越好。
而跟顾鸢的感情也蒸蒸日上,除了没做爱,基本上情侣该干的事都干完了。
期末考试后,李志找到了池宇,难以启齿地说了个事。
“我心理考试好像要挂科了。”
“什么,哥们,开卷考都能挂?”
“我那天忘记带书了嘛!”
“心理老师没有把平时分拉满?”
“拉满了也还是挂!池宇!池少!你帮帮我吧,去和杨老师求求情。”
“要去你自己去!”
“我求了,但没用,估计你去才有点用,毕竟你是班长!”
池宇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李志都近乎哀求了,班里的奖学金名额前提就是不允许有挂科现象。
池宇也知道他里家庭情况不太好,而且为了给女朋友买东西,省吃俭用的,自己还陆续还借给他了二千块钱。
要知道,关系的远近,就是在于你愿意借多少钱。
至于借出去之后,会不会变成仇人,那就得看识人之明了。
所以池宇硬着头皮来到了心理老师办公室。
“嗯,稀客啊,池宇同学,有事吗?”杨絮一身西服,端庄地坐在办公椅上。
“老师,这不是为咱们班优秀同学来的嘛,他心理科考试出了点问题,我希望老师能抬他一手,只要不挂科就行了。”池宇坐在对面,不敢抬眼看。
“多优秀啊?开卷考还挂科?”杨絮眼里藏着笑。她故意让李志考个挂科的成绩,没想到这只小贱狗真的已经丧志到可以拿学业这件事来完成自己的命令。
“老师,李志忘记带书了,相当于裸考,离及格也就差了点分数,希望老师高抬贵手!”池宇感觉有点没脸见人,一直耷拉着头。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也不想为难同学们。”
先是表示理解,但话说一半杨絮话锋一转,“但老师很伤心啊,某个人曾经对老师说了句你很恶心。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呢,所以这事甭提了。”
池宇很想摔门而去,但李志那张哀求的脸又忽隐忽现的。
池宇深吸口气,“划个道吧老师,要怎样才肯给李志改及格。”
“至少得给老师道个歉吧?”杨絮手上拿起一只钢笔,在手指上转了转。
池宇忍住不去看那双莫名其妙会出现在脑海里的手。
可自己明明没有错!
跟一个女孩子谈恋爱时不应该拒绝一切外来诱惑吗?
陌生女人的身体不容许碰,男人就可以吗?
不过形式逼迫,池宇还是道了个歉。
“老师,真的很对不起,不该用恶心这种词汇形容您。”
“怎么,还想不守妇道、淫荡这种更强烈的词汇?”杨絮点破了池宇的潜意思。
“那绝对没有,求求您了,给李志一次机会吧。”
池宇发誓他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昂首做人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
要不是为了哥们的奖学金以及前程,真的很想一走了之。
如果再刁难,就真的不能怪自己不帮哥们了。
“这次还蛮诚恳的,那你帮老师一个忙,老师就答应你了。”
池宇看着有杨絮不像作伪的表情,又有点害怕,我他妈可是纯爱战士!如果是那方面的,直接拒绝!
“您先说说看。”
“这不是我公寓里没有洗衣机,洗衣服不太方便,加上我手指的伤一直没好,就堆了一些衣物,你帮我洗干净吧。”
池宇想了想,挺合理的,不就是洗衣服,宿舍里没洗衣机也是纯手搓,只要来个水盆和洗衣液,分分钟给你搞定!
哦,除了棉袄以外,那玩意太难拧干了。
“行!”
“那跟老师回公寓取衣物吧,看你是想在公寓洗,还是拿回你宿舍去洗。”
开什么玩笑,宿舍洗,挂哪呢?到时候全他妈知道了。
“去您公寓吧。”
杨老师的公寓挺出乎池宇意料的。
面积不大,东西也很少,大多都是一些心理书籍,封面还是各种外文,池宇只能认出有些是英语和日语。
“有点乱,你别介意啊。”杨絮进屋后将一些散落的衣服都收在手里。
“那个,杨老师,我去哪洗?”池宇直接省去了闲聊,直奔主题。
“衣服都扔篮子里了,你洗完晒阳台就行。”杨絮进了一下卫生间,将刚才手里的衣物都丢进收衣筒里。
“行,我马上去洗。”池宇没有废话,拉上衣袖就往卫生间跑。
“我先出去了,你晒完之后直接走吧,记得关好门就行。口渴了公寓里有水,自己倒。”
池宇刚进卫生间,杨老师的声音就越来越远。
“啪”地一声,门关了。
走了挺好,省得自己防这防那,不过今天的杨老师看起来挺正常的,难道真是那天晚上杨老师寂寞难耐了?
也没听说过杨老师有男朋友,是自己苛求杨老师了?
防备心降下不少的池宇开始洗衣服。
略微扫了一眼,筒子里没有内衣。池宇确定了杨老师应该不会整什么幺蛾子了。
虽然看起来堆放了有段时间了,但没有异味,应该都是只穿了一次就丢进来了,褶皱都很少。
洗衣服有快捷的办法,就是一股脑压在一起,撒上洗衣粉后,然后用脚使劲踩。然后换水再手搓一遍。
不过这是人家的衣物,池宇只好接a水先泡着,一件一件再捞起来搓。
原来老师的西服有这么多套,领口不同,颜色上也有细微的差别。
白衬衫也有很多套,应该是用作内搭的。
丝袜怎么这么多。
池宇觉着这应该跟内衣是一个级别的私密物品吧。
但材质都还挺好的,没有一条勾丝,应该挺贵的。
于是池宇小心翼翼地洗着丝袜。
黑色的、肉色、还有油亮、厚黑的,刻着巴黎世家的也有几条。
龟龟,老贵了巴黎世家,记得顾鸢也有一条,还穿过,听说得有一两千。
还是自己生日那天,顾鸢特意穿的,那天自己还把玩了一番。
想到这,池宇不自觉地多搓了几遍手里的丝袜。
衣服很多,池宇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全部洗完晒好。
晾完衣物池宇感觉手臂老酸疼了,举久了晾衣杆就是这样。
池宇想了想,还是给杨老师发了个信息。
【池鱼:杨老师,我已经全部洗完了。】
池宇刚发布不久,那边就回了信息。
【心理课杨老师:那能麻烦池宇同学帮我刷下鞋子吗?】
蹬鼻子上脸是吧?池宇心里腹诽着,手上还是打出了:
【池鱼:行,老师刷鞋工具在哪?】
【心理课杨老师:就在鞋柜上,放着一个盒子,工具清洗剂都在里边。】
池宇发了个ok的手势就走到玄关。
甩了甩胳膊,将鞋柜上面的箱子打开。
“奇怪,都是没用过的啊,清洗剂甚至连防误触的套子都没取下。”
“这鞋子都有多脏啊。”
池宇做好了心理准备,先捏住了鼻子。
打开木制的鞋柜,鞋子分门别类地摆放整整齐齐。
高跟、运动鞋、鞋子,各式各样看得池宇眼花缭乱。
跟顾鸢喜爱的风格完全不同,顾鸢更喜欢穿得比较街头,比如aj、万斯这种,又或者是老爹鞋这种显得轻巧的。
刷鞋时池宇感觉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记不太起来,池宇也没多想,将鼻子塞上两团纸,继续刷鞋。
其实灰尘并不多,看样子杨老师的卫生保持得不错。
这点池宇还是蛮肯定的,像顾鸢的鞋子,他都得库库一顿刷才能刷干净。
但真别说,有些高跟鞋真挺好看的,到时候给顾鸢买一双作为生日礼物,池宇想着顾鸢也长大了,得学会穿高跟鞋,女人应该挺希望人生收到的第一双高跟鞋是喜欢的人送的吧?
池宇快弄完时听到了钥匙拨动门锁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杨老师回来了。
出去的时候记得杨老师不是这套啊。
怎么回来穿的是裙子还有黑丝袜。
没办法,蹲着的池宇第一眼就看到了杨老师的下半身。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池宇移开了目光,继续将最后一双鞋子刷干净。
“结束了?”杨絮关上门,倚着门饶有兴致地看着。
“刷完了,杨老师。”池宇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杨絮看着擦汗的青年,又是在自己的公寓,都有点压不住想吃掉这个青年的冲动。
于是杨絮抬起脚,指了指脚踩的这双高跟。“这双能一起刷了吗?”
池宇无奈地点了点头,都刷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双了。
于是拿起刷子和清洗剂,蹲在杨絮面前,小心翼翼地喷洒液体,然后刷鞋子。
“老师你转个身呗,刷下那边。”池宇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曾想,杨絮直接将裹着黑丝的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你拿着刷吧,刷得快,我怕弄丝袜上了。”
池宇也没多说,拿起高根换了个方向。
穿过的高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池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混合着香水味,又有点汗味,但不臭。
“啊啊啊!”杨絮假装一个没扶稳,踩在池宇的肩膀上,而且有倒下的趋势。
池宇第一反应就是抬头扶住快摔倒的杨絮。
双手稳稳撑住黑丝大腿,但池宇的眼里,却看到了杨老师裙下的风光。
虽然池宇很快闭上了眼睛,但若隐若现的内裤还是浮现在眼前。
不要去想象一只粉色的大象。
可池宇越是让自己不要回想刚才看见的旖旎,大脑就越是回想,还越来越清晰。
“谢谢你啊,池宇同学,没有你我就要摔一跤惨的了。”
杨絮听起来慌张的声音传入池宇耳朵。
裙摆划过头发的感觉使得池宇浑身一颤。
肩膀上的小脚移开时还擦到了自己的唇角。
一股更浓郁的香水混合着的汗味传入鼻中。
池宇等了几秒,听到了高跟挪动的哒哒声才睁开了眼睛。
“老师我先回去了!”留下一句话后池宇落荒而逃。
“池宇,怎么感觉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要回家了舍不得校园?”
吃饭的时候顾鸢打趣着坐在身旁的池宇。
期末考试成绩都已经出来了,校园里时时刻刻能听到行李箱在青石地板上挪动的声音。
“是有点。”池宇点了点头,这几天梦里老是梦到杨老师裙下的风光,以及后续莫名其妙脑补的发展。
明明自己没睁开眼睛,但大脑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睁开眼会看到什么。
看到老师的裙摆略过头发。
看到老师的黑丝脚擦过嘴唇。
甚至老师会俯下身子。
池宇使劲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这是。
池宇甩掉糟糕的思想,看了看身旁熟悉的容颜。
顾鸢天真烂漫的样子百看不厌。
尤其是笑起来时脸上的梨涡。
放两个月假就好了,到时候全部都会忘记!池宇告诉自己,还是专注地爱身边爱自己的人。
火车的笛声飘扬。
池宇睡在卧铺的中铺。
而顾鸢在下铺。
火车上万年不变的一股味道让池宇不禁皱眉。
他又想起了杨老师高跟里的味道。
比火车里的味道好闻太多了。
啪啪,池宇扇了自己两耳光,这是怎么回事,快别想了!
睡也睡不着,下去跟顾鸢聊会天吧。
于是下铺开始挤着一对小情侣。
顾鸢躺着,池宇坐着,顾鸢将腿搭在池宇的膝盖上。
聊着一些回去后干什么的话题。
未来仿佛还很远,两个人只想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顾鸢玩心大起,还特意将穿着棉袜的脚放在池宇的鼻子旁,问他有没有味道。用以报复某次开房看电影时,在一个被窝里被池宇强行摁在被窝里闻屁。
顾鸢还记得当时池宇说想不想看一个大宝贝,顾鸢还羞红了脸,欲拒还迎地将头往被窝里一伸,哪知道池宇这么讨厌,竟然用被窝套住头,还打闹着说闻屁了闻屁了!
池宇先是扭过头,但他想着,既然老是想起杨老师的味道,还不如闻闻自己对象的味道。说不定自己就忘了杨老师呢?
于是池宇用鼻子嗅了嗅。
棉袜吸汗,味道比较重,但顾鸢平常爱干净,虽然鞋会弄脏,但袜子基本上一天一换,所以只有汗味,没有臭味。
比起杨老师的少了些什么。
呸呸呸,老想着些做什么!
池宇将顾鸢的脚丫子移开,挠了挠顾鸢的痒痒肉。
“别!池宇,我跟你拼了!”
坐在对面的阿姨满脸姨母笑,儿女情长最为动人。
……
过年池宇挨个给亲戚朋友同学老师发了个五块钱的红包,钱不多,但心意到了,每个红包的祝福都写明了给哪位的祝福。
【杨老师,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池宇本不想发的,但既然连初高中加了威信的老师都发了,就不厚此薄彼了。
没想到杨老师反手也来了个红包:
【池宇同学新年快乐】
池宇没领,也没再回复。
零星的鞭炮声中,池宇和顾鸢坐在池宇自己家里,沙发和椅子上坐满了双方的家人。
随着电视机前主持人的倒数。
新的一年到来了。
新年快乐。
……
进入假期睡不着,临近开学睡不醒。
“快起来了,赶紧去接小鸢儿去车站!”
老妈的催促准时准点到来。
明明自己回来的第一天还挺高兴的,住了几天老妈就变了脸,整个假期都没啥好脸色,巴不得自己赶紧滚出这个家。
到了学校池宇就忙碌起来了。
大二就得开始迎新,跟着大三学长们一起,给他们打下手。
说是说迎接新生,其实学长为了看学妹,学姐为了看学弟。
只有自己这种班长,还要帮忙登记表格、搬运行李。
忙完了回到宿舍,池宇发现李志的床上还空无一物。
铺好被褥以后,池宇才打电话给顾鸢,说自己能到女寝帮她弄被子了。
开学是唯一能进女寝的机会了,平常宿管阿姨都是严盯死守,连一个雄性苍蝇都不会放进女寝。
来到顾鸢的寝室。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每次见了顾鸢的舍友,都要被打趣很久。
爬上二层的床,池宇心无旁骛地帮顾鸢整理床单,细心地叠好每一个角,将被褥里面的棉花四个角铺平,免得会乱跑。
顾鸢眼里满是骄傲,任由室友们一口一个夸赞。
只有象牙塔里面的学生,对爱情是充满希冀的,因为见到了许多恋爱中的美好。
步入生活后,无数激情爱意都在茶米油盐中消磨殆尽。
……
“李志好像死了。”
池宇听到消息的时候,心脏感觉漏了一拍。
为什么会这样?
“听说是为了给女朋友买东西,欠了很多钱,还借了网贷。找到家里时,直接跳楼了。”
“啊?那帽子叔叔找到那个女的了吗?”
“怎么找?这种事你能怪女的?又不是强行要他买的。而且重要的是李志的手机也没找到,可能是自己跳楼前就丢掉了。”
池宇大概打听清楚了。
但知道了一件事和接受了一件事中间差得很远,有时候是一周、一月甚至一年,有时候是一辈子。
池宇呆呆地看着座位上的台灯,多少个夜里有位青年在挑灯夜读。
桌下还有半箱压缩饼干。省吃俭用交个女朋友换来的到底是什么?
池宇想不通。
傻李志,欠了再多钱,你跟我说啊,几万,几十万,我都能问我爸妈借来给你还债。
可你,我从哪去借来啊?
世上最猝不及防,最无法重来,最随处可见的便是死亡。
辅导员的意见是压一压这件事,越少同学知道越好。
顾鸢拍了拍池宇的脸,抱住池宇。
“振作一点!可以伤心,必须伤心,但我要看到重新打起精神的你!”
池宇点了点头。
浑浑噩噩地上课下课,吃饭洗澡。
池宇想打一把游戏缓解缓解极度压抑的心情。
下意识地扭头。
“哥们,来一把?”
“池宇,你真得去看看了。”顾鸢心疼地看着眼前没精打采的男友,机械版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我没打听到李志到底跟谁处了对象。我就想问问,这么大的事,她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连这个事都不知道!”
“但你这样下去也不行啊!”顾鸢还是劝说道。
“我没事,我就是替他不值。”池宇挤出了点笑容。
“那我陪你去心理老师那看看。”
…
“事情我大概知道了。”
杨絮听池宇说完后装作叹了口气。
她刻意整个假期都没有理李志,毕竟只是一个利用的玩具罢了。
只是没想到这人心理素质这么差,只是因为短暂地没有得到心理上病态的慰藉,以及经济上的压力,就放弃了生命。
但跟她杨絮有什么关系呢?杨絮可没求着他花钱。李志买的所有东西,长靴、丝袜,全部都是为了能满足他自己的欲望。
那换个角度,就因为杨絮没搭理他,如果他没自杀,反倒是来学校逼迫杨絮呢?
比如用武力、又或者威胁杨絮?
更何况,杨絮是个坏女人。
所以杨絮没有一丝同情。
杨絮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
趁着池宇同学的悲痛,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
一直阳光的青年,哭丧着的状态,也很养眼呢。
杨絮从来不看皮囊,只看皮囊下的灵魂,越是干净纯粹,她的欲望就更浓烈。
不过杨絮脸上还是一幅安慰的表情。
“我建议你多散散心,催眠呢用处不大,但是如果你想要心理治疗我还是能帮你的,不过需要一段疗程。”
“谢谢您了。”池宇本想拒绝。
但一旁的顾鸢拍了版。“老师,请你准备治疗吧,他这个样子我太心疼了。”
“好,那从下周开始吧,我还得准备一些药物,谈话和药物治疗同时进行,治根治本。
…..
第一个疗程。
顾鸢陪同池宇一起来的,杨絮也没意见,就让两人待在办公室里。
杨絮准备了一些能发出声音的道具。
池宇躺在摇椅上,闭上眼睛,听着道具传来的各种沁人心脾的声音。
不由得很快睡着了。
“你别吵醒他,现在是需要恢复他的睡眠,如果他有做噩梦的迹象也别喊醒他,我得确认一下症状严重程度。”
杨絮小声地对顾鸢说道。
顾鸢点了点头。
【睡眠很浅,眉头紧皱表示着即便睡觉也压着很大的心事。】
【睡了十分钟就醒了,表示….】
池宇和顾鸢一起看着杨絮写的诊断报告。
……
第二个疗程。
顾鸢依旧陪同池宇来到心理办公室。
依旧是道具声哄睡。
同时加入了药物治疗。
这次池宇睡得比较安稳,只是偶尔会皱眉头。
“治疗有效果我就放心了,我得准备考六级了,下几个疗程你自己来,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顾鸢一字一句地叮嘱着。
池宇点了点头。
……
第三个疗程。
池宇躺在摇椅上,扶着摇椅的把手。
这次杨老师怎么又穿上黑丝了?还好顾鸢没来,不然看了肯定会嘀咕这位老师。
听着熟悉的音叉、风铃声,池宇感觉很放松。
耳朵旁好像还有吹风的感觉。
池宇稍微睁开眼睛,是小扇子吹来的风。
醒来后池宇感觉舒服多了,虽然还有些遗憾,但没那么悲痛了。
于是池宇诚心地向杨老师道了谢,之前确实是自己苛求杨老师造成误会了。
杨老师也很大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再来三个疗程就没问题了。
顾鸢知道后也很高兴,想着之后一定要请杨老师吃个饭。
……
第四个疗程。
杨老师换了个药,听说是症状减轻了,换了种更轻的药,毕竟是药三分毒,之前用的算是重药了。
池宇不懂这些,而且自己的状态确实更好了,处理起事物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所以池宇没有起疑。
朦朦胧胧中,池宇感觉风扇吹来了热气。
是用的小型吹风机吗?好暖和。
耳朵一痒一痒的。
……
第五个疗程。
池宇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杨老师的味道了。
这次梦里杨老师抬起黑丝脚,熟悉的味道绕着鼻孔,破天荒地还有点怀念。
看来自己是快好了,之前每天做的都是噩梦,现在还能梦到杨老师裙下的风光,可惜不是顾鸢,顾鸢应该也快考完六级了。
……
第六个疗程。
池宇感觉耳朵被热热的湿毛巾塞满了。
嘴巴上好像也被一层毛巾覆盖,有点像去修面店,老师傅会用毛巾盖住有脸上有毛发的地方进行热敷。
还梦到了杨老师的纤纤玉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
虽然心理有点别扭,但这只是梦,自己不能再惊醒了,等到彻底恢复之后,离杨老师远点就好了。
不过杨老师的黑丝大腿看起来真美啊,丰满的臀部,没有多余赘肉健硕的大腿,小腿的比例也不失衡。
就想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想了。
……
“六级考得咋样?”池宇神情轻松地问道。
“那还不是手拿把掐。”顾鸢很高兴,六级胜券在握只是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熟悉的池宇回来了。
“要不要明天请杨老师吃个饭?”顾鸢问道。
“杨老师说还需要观察两周,聊会天话疗一下,看看具体情况。”池宇一板一眼地重复杨老师的话语。
“行,话疗我就不陪你去了,到时候影响效果。”顾鸢说道。
……
心理办公室里,房门反锁着。
池宇还是躺在摇椅上,脸上躺着一条梦里梦到的热毛巾。
“老师,非得这样吗?”池宇感觉说话间嘴唇都能碰到毛巾。
“这样你会更放松。”杨絮轻柔地说道。
两人聊了会天,非常正常。
比如池宇最近感觉心情怎么样,学习和职位上有没有困难。
聊着聊着池宇便困意涌上来。
耳边传来杨絮轻轻哼唱的声音,歌词池宇没听清,大概是摇篮曲吧。
睡醒时池宇先是尝试抬了抬手脚,却发现被锁住了。
眼前也被笼上了一层黑纱状的阴影。
刚想说话,嘴里竟然被塞入了一个球状物品,涎液不断从嘴角流下。
“唔唔唔唔!”
首先池宇感觉到了害怕。
回过神来更多的是愤怒。
......
“醒了吗,池宇同学。”
耳边传来很近的声音,像是贴在耳朵上发出来的,热气使得池宇感觉痒痒的,很熟悉,不由得放松了肌肉,不再扭动手和腿脚。
“是不是听到老师的声音就自然地放松了?乖孩子。”
随着声音落下,池宇感觉一条灵活的物体钻入了耳朵,他感受到这是舌头。
心理十分抗拒,但耳朵被舌头不断捣入,酥痒的感觉使他发出闷哼声。
血液不断涌入大脑,池宇头脑恢复了点清明,更剧烈地晃动起身体,想挣脱困局,然后反手给这个女人一巴掌,这是赤裸裸的侵犯!
但锁十分坚固,加上摇椅是硬木材质,虽然嘎吱声不断,但毫无挣脱的迹象。
该死的舌头终于从右耳离开了。
池宇松了口气,他感觉到有股火从下腹冒起,但他在克制。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随着高跟鞋把哒的声音,左耳也被侵犯了。
先是热毛巾刮了一圈,然后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耳中不断搅动。
池宇感觉要顶不住了。
别说是男人,女人被这样舔耳朵也会起反应的。
但池宇有点害怕了。
下腹欲火升腾,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变大,但是有一道锁,限制了自己的鸡巴,疼痛感从下体传来。
耳朵爽得像是一直在被亲密地服侍。
但下体的疼痛又十分难熬。
池宇总算明白欲仙欲死这个词的含义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池宇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怒骂,又像是在乞求。
舌头离开了耳朵。
但能感觉到杨老师的嘴巴在对着耳朵吹气。
“是下面疼吗?对不起哦,老师残忍地将它锁住了。”
“还记得老师说过吗,女人很记仇的。你说我恶心,我可是记到现在呢。”
声音越来越远,看样子杨老师是挺直了身体,没有趴在自己耳朵旁。
冰冷的湿纸巾在下巴和鬓角处轻轻擦拭。
由于嘴巴塞入了一个球状物体流出的涎水都被擦干净了,池宇感觉脸上本来有点不适,现在格外地舒服。
皮革材质滑过了自己的嘴角,像是在抚摸自己。
“真可爱呢,池宇同学。”
池宇猜测应该是皮革手套。
从嘴唇到脖子。
从脖子又缓缓落到奶头。
两根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轻轻捏起早已硬立的奶头。
“怎么这边奶头大,那边奶头小呢?”
“这可不行。”
池宇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边奶头正在被手指玩弄,而另一边的奶头直接被一团温暖含住了。
灵活的舌头不停在奶头上打转,还不时传来被吮吸的感觉。
本来有所缓解的下体又疼了起来。
“想要老师解开他吗?”
磨人的舌头终于离开了。
池宇打定主意,一声不吭,就当是享受,等自己得救了,一定去报警!
杨老师见自己没动弹了,好像是失去了兴致,只听到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不一会儿,摇动钥匙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想要老师解开的话,就发出声音,老师会让你感受前所未有的快乐哦。”
“你想要的老师都能满足你哦?”
“舌头,嘴巴,胸,还是说你喜欢老师的脚?”
“难不成想要老师的小穴?池宇同学,这样就太贪心了哦。”
“嗯?不说话?那老师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冰冷的钥匙就被扔在了自己的腹部。
而再一次去而复返的杨老师像是有点怒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哦,再不发出声音,老师可要真的惩罚你了。”
“3”
“2”
“1”
滚烫的水珠似的问题滴落在池宇的大腿上。
像是洗澡时开大了水温,直接往身上淋的感觉。
池宇不由得洗了口冷气,发出“嘶”的声音。
“这不是会发出声音吗?还想要被蜡烛烫一烫?虽然是低温蜡烛,但滴多了,还是会很疼的哦,不过对身体没有影响,顶多冲完澡后皮肤不适一两天。”
“嗯?是觉得这种情趣玩法很刺激,不想停?那老师满足你。”
声音越来越近,舌头又一次侵犯了池宇的耳穴。
蜡烛不断从大腿往上,滴到了奶头上。
下体还是锥心的疼痛感。
池宇,再坚持一下!一定要撑住啊!
池宇想咬紧牙关,但口中的球状物体不允许,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声音。
又爽又疼。
“心里想着忍了就可以了吗?那老师告诉你,你下面的东西叫贞操锁哦,没有钥匙,强行取下来,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哦,老师真不希望有这种情况发生。”
池宇哪知道还有这么变态的玩意,想骂人但做不到,反倒是涎水又流了出来。
“无助吗?想念你的小女友吗?”
“可是你的小女友亲自把你送来的啊,可不是老师强行要求你的啊。”
“要怪就怪你的小女友,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老师的手中来呢?”
池宇无视耳边的风凉话,休想动摇我心!顾鸢是为了自己早日摆脱心理问题,她根本不知道杨老师原来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很好,我越来越想调教好你了。”
杨絮仿佛猜到了池宇在想什么,将遮盖在池宇眼上的黑丝袜挪开。
池宇快速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头顶的灯光。
杨絮看着瞪大眼睛怒视自己的池宇,反倒是媚笑一声,舌头在红唇上打了个转。
解开了裙子,然后褪下了蔓延到腰部的连裤黑丝。
将充满体味以及香水味的连裤黑丝缠在池宇的鼻孔上。
“是不是很熟悉的味道。”
“老师知道,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憋气可没用,你迟早会将这个味道吸入肺里,迟早会在你的心里打上烙印。”
杨絮不急不慢地看着池宇憋了一大口气然后憋不住时又深吸一口气的样子。
“有当潜水员的天赋嘛,池宇同学。”
“那再给你点刺激吧。”
杨絮脱下高跟,死死封住池宇的鼻子,只有一小点气口。
脱下手里的皮革手套,套上黑丝,两只手同时玩弄着池宇的奶头。
“舒服吧,你看看你的肉棒,都要爆炸了吧?屈服吧,屈服的话,老师就用正在服务你乳头的双手,握住你的肉棒,全部射在老师的黑丝袜上,想的话就叫一声,老师说到做到哦。”
池宇呼吸费劲,下体也很疼痛,但没想要屈服,那就憋气憋到昏迷!
打定主意的池宇闭上双眼,但把自己憋晕,不是光有毅力就能做到的事,人的求生本能,会时刻打断这个过程。
池宇感觉吸入了很多高跟鞋里的味道。
脑袋好像也不受控制起来,想起上学期给老师洗衣服时,手里搓着的丝袜,是不是也是这种味道。
老师的鞋柜里,是不是每双鞋子都是这种令人难以喜欢,又抗拒不得的味道。
钥匙扭动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像是天籁。
池宇期待着。
直到下体没了痛感,他才反应过来。
不是门,是下面的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