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敬深,今年十六岁,一个被彻底净身的高中生。说白了,我的阴茎和睾丸全被割掉了,下身现在光溜溜的,只剩一个细小的尿道口,孤零零地嵌在平滑的耻骨上。这一切都始于我高一那年。那时候,我还是个满脑子淫念的少年,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数学老师一步步调教成一个太监。
高一时的我,是学校里的明星学生,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每门课都能稳坐年级前两名,尤其是数学,每次考试都是满分,老师们都对我赞不绝口。数学老师赵丽娟对我格外偏爱。她四十出头,身高一米六几,体态丰腴,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鱼尾纹,长相不算惊艳,但有种成熟女性的风韵。她的胸部饱满,臀部肥硕,性格沉稳,说话时语调柔和,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
有一次,周五放学后,教室已经空了,夕阳透过窗户洒下橘红色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的味道。我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恰巧遇到赵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她穿着一套得体的职业西装,胸部的曲线在衣服下若隐若现,腿上裹着素色的长裤,端庄中暗藏风情。她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随即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我说:“敬深,周末有空吗?我家里有些作业需要批改,想请你帮个忙。”
我愣住了,脑海里不由浮现她胸前那对“蜜瓜”的画面,想象它们在衬衫下的模样,我吞了口唾沫:“有空,老师。”她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好,周六早上九点来我家,别迟到。”我小声应下。
周六清晨,我按照赵老师给我的地址来到她家,她站在门厅迎接我,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裙边勒进大腿,勾勒出一道肉感的弧线。她倚着门框,笑着问:“你爸妈知道你来吗?”我低下头回道:“老师,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总是一个人。那这样吧,你搬来跟我住,你十六岁了,也该有个像样的住处。我照顾你,咱们一起生活,好不好?”她靠得更近了,胸前两坨软肉几乎贴上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独有的熟女体香钻进鼻腔。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谢谢老师,我……我愿意。”
赵老师带我去相关机构办了领养手续,成了我的监护人。她每天早上开车送我去学校,晚上我们一起回家,晚饭是她做的简单家常菜,饭桌上她会问我功课的事,像个真正的母亲。
一次周六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赵老师。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纱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胸部沉甸甸地垂着,乳头顶着薄纱,如两颗黑红的樱桃。腰间的赘肉透过薄裙挤出一层层厚实的褶痕,粗壮的大腿肉感十足,肥硕的臀部将裙摆撑得鼓胀,下身竟然没穿内裤,阴毛修成整齐的倒三角,浓密的黑色毛发若隐若现,。我愣住了,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却忍不住偷瞄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赵老师走过来,拉了张椅子坐在我身旁:“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她胸部贴着我的胳膊,软乎乎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乳头硬硬地硌着我。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她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近吃饭怎么样?晚上睡得安稳吗?”我哪里顾得上回答,只能低着头敷衍:“嗯……还行,挺好的。”她似乎是察出了我的窘迫,眉头微皱,起身拍了拍手:“行了,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她起身,硕大的臀部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我坐回书桌前准备继续学习,却发现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赵老师的身影。我脱掉裤子,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握住阴茎,脑海里全都是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硬挺的乳头,我喘着气,手越动越快,想象着她坐在我身上,裙子掀到腰间,湿热的阴部摩擦着我。一阵快感涌上来,我咬紧牙关,低哼一声,射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我还在回味射精的余韵,门突然开了,赵老师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下身,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我……”她没说话,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晚饭时,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敲门叫我:“小敬,下来吃饭。”饭桌上我不敢面对她,胡乱吃了两口就又回到房间坐下,心跳还未平复,门又开了,她走进来,坐在我身边轻声说:“刚才的事我能理解,别害怕,不会责怪你的。”我羞得不敢抬头看她,她轻笑一声,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让我对上她的目光:“把裤子脱掉,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体的发育情况。”我不由得夹紧双腿,她微微一笑,安慰说:“别害羞。我现在相当于你的母亲,关心你是应该的。”
我不敢反抗,僵着身子慢慢脱下内裤。阴茎软软地垂着,包皮半裹着龟头,阴囊皱皱巴巴。赵老师握住阴茎向下撸动,翻开包皮,指尖滑过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老师,别……”她柔声说:“别紧张,放松点。”她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我的阴茎,我没一会儿就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红。她眼神专注,我却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老师站起来:“不错,你发育的很好。阴囊很饱满,阴茎也很坚硬。”我满脸羞红,提上裤子。“但是呢,”她话锋一转,“手淫不光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还会分散注意力,影响学习成绩,得想办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我茫然地看着她:“什么办法?”她顿了顿,眼神深邃如潭水,轻声说:“净身。”我一愣,脑子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什么是净身?”语气依然柔和:“就是阉割,把你的鸡巴和卵蛋割掉。”我吓得双手本能地护住下身:“不要……老师,我不要!我可以控制住我自己的!”
赵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没办法控制自己,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东西在作怪。”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裤裆:“这样吧,我去写一份协议书,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手淫,就按上面说的办。”
说着,她起身去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等着。片刻后,她回来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纸上写着:“为确保身心健康及学业不受影响,姚敬深承诺从今以后永远不再手淫,若违反承诺,则自愿接受净身。”落款处还有她的签名。
我害怕得几乎拿不住笔:“老师,我……我怕疼……”赵老师在我身边坐下:“你的感受我能理解,可是手淫的后果更可怕,”她循循善诱,“你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对其他事情失去兴趣,最后断送自己的大好前途,我这样也是为你好呀。”她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你叫姚敬深,‘净身’两个字跟你的名字多配啊,就像命中注定一样。你不觉得这是个巧合吗?”
我盯着协议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师,我真的不行,我……”赵老师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我就只能把你赶出家门了,难道你想无家可归,跟流浪汉一样睡大街吗?”我脑子一片空白,突然有种难以言状的恐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真的=拿起笔哆哆嗦嗦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她满意地收起协议书,摸了摸我的头:“乖孩子,这就对了。”
那晚我失眠了。我躺在被窝里,闭着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下身却传来一阵阵躁动,像有一团火在体内乱窜,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右手却不自觉地滑向被子深处。
我颤抖着握住早已勃起的阴茎,滚烫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热,理智瞬间被吞没。脑海里全是赵老师的影子——她站在我面前时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她低头看我时眼底的温柔与冷漠交织,我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停下,可手却越动越快,我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交织。过了一会儿,我喘息加重,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黏稠的白色液体沾湿了床单。门吱呀一声开了。赵老师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浴袍,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小敬,你还记得协议上写的是什么吗?”
赵老师缓缓走近,停在床边低头凝视我,看不出喜怒。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伸手掀开被子,轻轻触碰那片湿漉漉的痕迹,抬起手时,指间拉出一丝黏液:“这就是你的保证?小敬,你让我很为难。”我哽咽着求饶:“老师,我保证改……我发誓,我不想净身,求求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天白天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赵老师转身,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器具:“这是贞操锁,可以帮你管理性欲。在净身之前,你不许再射了。”她弯下腰捏住我的龟头,我慌乱地缩了缩腿,低声哀求:“老师,别这样,我会听话的……”她没理会我的挣扎,将锁环套进我疲软的阴茎,调整了一下位置,柔声说:“别动,不然会夹疼你。”锁环紧紧箍住根部,阴囊被挤得发紧,她又拿起锁头,咔哒一声扣上。
赵老师起身站直,俯视着我:“两周后放暑假,到时候正好给你净身。”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从那天起,赵老师对我的管理变得更加严格。每天早上她会走进我的房间,掀开被子检查贞操锁的情况。晚上洗澡后,她还会检查一遍。她有时会故意逗我,晃着钥匙在手里转,低笑说:“小敬,下面锁的还习惯吗?要不要我给你解开释放一次?”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不安地抠着裤缝,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贞操锁的束缚让我难受得要命。每次身体有起反应,阴茎刚刚试图勃起,就被冰冷的金属环无情地卡住,血液在下身来回涌动,涨得发麻又隐隐作痛。夜里我常被这种痛楚弄醒,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赵老师的身影和那把晃动的钥匙。白天坐在教室里,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下身被束缚的异样感。有时我会悄悄溜进厕所,试图解开锁具,但金属环坚固异常,我的手指在上面摸索半天,只能无奈地放弃。
自从我戴上贞操锁后,赵老师似乎不再把我当男人看待。她开始在我面前随便换衣服,毫无顾忌。有一天她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湿答答的头发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前。她走到我身边,浴巾一松,滑落到地上,露出赤裸的身体。她弯腰从沙发上拿起睡裙,身体随着动作挤出一片肉浪,我慌忙低下头,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她却若无其事地套上睡裙,笑着说:“小敬,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我手指颤抖着碰到她的背,温热的皮肤让我手一抖,红晕爬到耳根。赵老师还喜欢拉我一起洗澡。她赤裸着身子站在水雾里,递给我一块毛巾,笑着说:“来,帮我擦擦身子。”我接过毛巾,刚刚碰到她的皮肤,她突然转过身,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掌心,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滴到我手上。我羞得双颊发热,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她。她低声说:“别愣着,擦这儿。”我手忙脚乱地她胸前胡乱抹了几下,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再用力点。”我尴尬得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逃出浴室。
随着手术日期的临近,赵老师对我的调教越来越过分,她说这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净身后的生活。每天晚上临睡前,她都会让我跪在她的床前,亲吻她的脚趾,清洁她的脚底。我跪在地上,脸贴着她的脚,舌头舔过她脚底的每一寸纹路,汗味和皮革味混杂在一起,让我既恶心有点兴奋。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冷冷的:“舔干净点,小敬。”我卖力地舔弄着,汗水顺着额头滴到地上,阴茎在锁具中挣扎,疼得我低声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习惯赵老师对我的调教。一天晚上,赵老师让我躺在床上,随后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坐在我的脸上,阴部紧贴着我的口鼻,湿热的肉缝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她下身赤裸,阴毛茂盛如一片黑森林,肥厚的臀部压得我几乎窒息。我喘不过气,舌头被迫舔舐她的阴唇,汁液涂满我的脸,咸腥味儿混着体香钻进嘴里。我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低哼一声,手指按着我的头:“再深一点,小敬。”我努力伸长舌头,探进她的内壁,黏腻的液体顺着舌尖淌下,像温热的蜜浆灌进喉咙。她喘息加重:“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点……”我含泪舔弄,鼻腔被她的气味填满,窒息感让我眼角湿润。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让我跪在地板上,站在我面前低声说:“张嘴,小敬。”还没反应过来,她放松身体,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我的嘴里,浓烈的腥臊味刺进鼻腔。我本能地想侧头躲开,她狠狠按住我的后脑:“别动,给我好好接着。”我被迫张开嘴,液体涌进喉咙,呛得我止不住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腥热的水流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俯视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乖一点,小敬,这是在教你服从呢。”我强忍着恶心咽下,喉咙火辣辣地疼,屈辱感简直让我喘不过气。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手术刀闪着寒光的画面。“明天就要被净身了”,这个可怕的念头盘踞在我的心头,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房门开了,赵老师缓步走进来,还是穿着那件轻薄的睡裙,走到床边放下,柔声说:“小敬,睡不着吧?”我愣愣地看着她,喉咙动了动,低声道:“老师,我……我害怕。”她在床沿坐下,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得微微下沉。
赵老师伸出手,轻拍我的肩膀:“别怕,一个小手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温柔地笑了,“不然今晚帮你释放最后一次吧,免得你憋得难受。”她直接掀开被子扯下内裤,随后拿起钥匙咔哒一声解开贞操锁。金属环松开的那一刻,下身骤然解放,压抑许久的阴茎瞬间勃起。我羞得满脸通红:“老师,别……我不是故意的……”
赵老师轻笑一声,柔声道:“憋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她站起身,手指移到睡裙胸前的拉链,轻轻一拉,丝绸面料顺势滑开,上半身暴露出来。巨乳下垂如两只沉重的肉团,暗红的乳头挺立在月光下,腰间的赘肉挤出一圈圈厚实的褶痕,睡裙半挂在肥大的臀部上,像被撑到极限的布袋。我忍不住偷瞥一眼,她笑道:“别不好意思,看看也没什么。”我低声嘀咕:“老师,我……”
赵老师没理我,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指尖包着龟头,温热的掌心慢慢滑动,摩擦敏感处时如烈焰炙烤我的神经,马眼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滴在她手上黏稠地拉出细丝。我低哼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俯身靠近,柔软而炽热的嘴唇贴上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我低声呢喃:“老师……”腰部不由自主地用力挺起,阴茎在她口中胀得更硬,龟头被她吸吮得紫红,青筋跳动得仿佛要迸裂。她加快动作,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像在挤压熟透的果实,指甲轻刮着皮肤,疼痛让我抽搐了一下,羞耻和快感交替在我脑海里翻涌。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下身一阵紧绷:“老师,我……我要射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轻笑一声,猛地一捏睾丸,疼得我心底一颤,快感却如狂潮般席卷而来,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射到她裸露的胸前,黏糊糊地顺着下垂的巨乳淌下。她低头看了看:“这么多,看来憋得够久。”我喘息着瘫软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哽咽道:“老师,我……”赵老师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替我清理干净下身,又低头擦干净自己胸前的精液。她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别哭,都结束了。”她俯身亲吻我的额头,又拿起贞操锁咔哒一声锁上,冷冰冰的金属再次箍紧我的下体。她起身轻声道:“好好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间重回寂静。
第二天一早,赵老师穿着白大褂,笑眯眯地走进房间,柔声道:“小敬,准备好了吗?”我心头一沉,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待我洗漱完毕后,她拉着我的手臂走进卧室,这里已被她改造成一个简易手术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赵老师指了指床示意我躺上去,我犹豫片刻,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床。她拿起麻绳绑住我的四肢,绳结勒进皮肤,粗糙的触感磨得我的皮肤隐隐作痛,我低声道:“老师,太紧了……”她瞥了我一眼:“绑得紧才好,免得你在手术过程中乱动。”她解开白大褂的纽扣缓缓脱下,里面竟然是一整套情趣内衣——黑色皮质抹胸紧贴着她丰腴的上身,一对巨乳被硬生生托高,暗红的乳头在皮革的包裹下格外凸出,像两颗粗糙的钉子,腰间的赘肉被勒出一圈圈褶子,一条三角皮质内裤紧紧裹住胯部,屁股像两团压实的肉垛,将皮革撑得紧绷,边缘几乎要被挤破。几根阴毛凌乱地从内裤边缘冒出来,粗壮的大腿被黑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赵老师俯身凑近:“喜欢吗?我特意为你穿的。”
我脸颊发烫不敢直视她,可下身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贞操锁勒得我一阵胀痛。我咬紧牙关,低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动弹不得。她察觉到我的异样,笑着打趣我:“哟,这么迫不及待呀?”赵老师拿出钥匙,俯身解开贞操锁。金属环松开的那一刻,阴茎猛地弹起,龟头胀得发红,我羞得满脸通红。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柔声道:“别害羞,马上帮你割掉它。”打完麻药后,赵老师再次用酒精棉球为我的下身消毒,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游移,带来一阵凉意。她低头专注地看着我的下身,柔声道:“放松,马上要开始了。”
我还没从茫然中回过神,刀尖已悄然划开阴囊,殷红的血液缓缓溢出,我怕得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赵老师剥开阴囊轻轻一挤,灰白色的睾丸悬在空气中,表面裹着一层薄膜,细如丝缕的血管缠绕其上,她调侃道:“挺饱满的,可惜你再也用不上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赵老师拿起手术剪,咔嚓一声,精索被干脆利落地剪断,睾丸应声坠入金属盘中。我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小处男这就舍不得了?别急,还有一个呢。”她如法炮制挤出另一个睾丸,剪断精索放入金属盘,又是一声轻响,如同丧钟一般,彻底宣告我身为男人的终结。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身下的床单洇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就受不了了?”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我试图止住泪水,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赵老师没有停手,而是轻轻握住我因为麻药而疲软的阴茎,阴茎在她掌心微微颤动,龟头渗出一滴清澈的液体,晶莹剔透,宛如告别的泪珠。她取出一枚橡胶圈勒在阴茎根部,解释道:“这是去势圈,用来阻断血液流通。”她毫不留情地再次拿起手术刀,刀锋划过海绵体发出低沉的撕裂声,我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被剥离。她眼神专注,手起刀落,鲜血汩汩涌出,随着最后一刀落下,整根阴茎彻底脱离我的身体,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痛哭。
“好了,结束了。”赵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足。她轻柔地为我插入尿管,然后用纱布一层一层裹住我的下身,包扎完成后,她将我抱起送回房间,我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她喂我服下药片,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低声哄我入睡:“睡吧,明天会好一些。”我闭上双眼,试图平复心情,可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手术后,我瘫卧在床动弹不得,好在有赵老师一直悉心照料。她每天都帮我换药,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上的脓液与血迹,她还定时为我更换导尿管,冰冷的橡皮管滑入尿道,带来一阵刺痛与异物感。两周后,伤口终于愈合,可以揭开纱布了。我站在镜子前,抖着手,掌心被汗水浸得湿滑,指尖微微发颤。赵老师站在我身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快点,小敬,别拖拖拉拉的。”我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一层一层揭开纱布,每撕开一层,心跳便加快一分,纱布终于揭尽,我低头一看,下身平坦,只剩一个孤零零的尿道孔和一道狰狞的疤痕。“看,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再也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可是……可是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想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过了一会儿,赵老师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浴室。“来,我教你怎么上厕所。”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我学着像女孩子一样蹲下,双腿抖得厉害。“放松点,小敬,别那么紧张。”她轻声安慰道,我努力许久,小小的尿道孔淅淅沥沥滴出几滴尿液,微弱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我羞得满脸通红。“还不错,至少能正常排尿了。”赵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湿巾帮我轻轻拭擦下身,滑过尿道孔时,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颤。我低声哀求:“老师,我……我自己来吧。”赵老师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好了,擦干净了。”她站起身,将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出浴室,“出来吧,别蹲那儿发呆。”我艰难地站起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迷茫。未来的日子,我将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