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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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O级重型驱逐舰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午后两点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私立秀光高中的音乐教室。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锡兰红茶香味,还混杂着五种不同品牌、但一闻就知道普通人买不起的高级香水味。

要说这充满大小姐气场的房间里有什么违和感,大概就是趴在地板正中央的男生阿城了。他正非常敬业地四肢着地,背上稳稳地顶着一块透明玻璃板,充当着五位美少女的“人体茶几”。

赫连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理所当然地伸出包裹在黑玫瑰刺绣丝袜里的长腿,把细高的鞋跟搭在了阿城的脊椎骨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呐,‘Elysium’的初次亮相,衣服上可不能马虎吧?”幽修长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划动,“看我选的这套战袍。现在的蕾丝工艺太水了,只有这种仿十九世纪的织法才配得上我们的表演。这个裙摆上的黑珍珠全是黑蝶贝里现取的哦。单件三万,加上后续改短裙摆的钱,四万块刚好凑个整。”

“诶——确实很漂亮呢,不过这价格也太夸张了吧!”星奈整个人斜挂在沙发扶手上,双马尾在空中晃来晃去。她捏起一颗草莓,红色的汁液“吧嗒”一声,漫不经心地滴在阿城背后的玻璃板上。

“四万块而已。”幽打了个哈欠,这对高中生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既然幽酱的一件衣服都要四万,那人家也要一条限定版的吉他背带!镶钻的那种,灯光一打绝对闪瞎前排的眼睛!”星奈古灵精怪的眼神瞄向脚下的阿城,“呐,阿城,你会给人家买的吧?”

“星奈,你那把琴已经够亮了。”千雪放下手里的唇釉,穿着黑色制服皮鞋的足尖有节奏地踢着阿城的侧肋,像是在测试这件人体家具的承重,“比起带子,门面才更重要好吗?我选了整套La Mer的限定礼盒,还有五人份的Tiffany项链。统一的乐队标识是必须的。我的购物车里已经放了十万元的商品了哦。”

“什么嘛!千雪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中饱私囊!”星奈气鼓鼓地告状。

“嗯……千雪说得也对。”赫连幽略微思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虽然贵了点,但阿城能拿出这笔钱为我们五个人买首饰,心里一定感动得快哭了吧?”

这不是在征求意见,这是在下达神谕。

“既然幽酱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啦。”千雪露出胜利的微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把刚才犹豫的昂贵化妆品全部勾上。美少女从不需要看价格标签,反正都有脚下这个“自愿”为社团当牛做马的男生买单。

“千雪你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星奈气呼呼地嚼着草莓,“幽酱偏心!我也要追加!我要买那双Roger Vivier的漆皮方头鞋,只要一万多块,比千雪便宜多了吧?”

“准了。”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花一万块打发掉烦人的学妹,划算得很。

“不过,”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凛突然出声。她穿着黑色粗跟短靴,翘着二郎腿,“比起衣服,不如给我换把好用的贝斯。我想要Fodera的定制款,十二万。没问题吧?”

“十二万?!凛酱你是在抢钱吗!”星奈夸张地抱住头。

“既然贝斯升级了,小澪呢?”幽完全没有理会星奈的吐槽,转头看向窗边那个宛如白瓷人偶般的少女。

白栖澪缓缓转过头,一头纯白的长发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她声音软糯,有些畏畏缩缩,说出的话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唔……我想要DW的红杉木定制鼓组,配全套金色硬件。加上运费,大概要十五万……”

“哎呀,小澪一开口就是要掏空钱包呐。”星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小澪为了配合鼓组,还选了三双Miu Miu的练习鞋和定制高跟鞋呢,加起来三万。”澪细声细气地补充,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觉得有点贵了,她胆怯的瞥了一眼脚下的男生。

“既然大家都这么大手笔,”千雪轻笑一声,“那我再追加一整年的全员顶级医美套餐吧。排练很累的,大家都需要保养呢。少女丝毫不顾账单的数额已经如何巨大,仍然在账单里加入了自己喜欢的医美。”

“喂!千雪你那是给自己办卡吧!”

“好了,别吵了。”凛冷冷地打断她们的日常拌嘴,“总额出来了。”

阿城维持着茶几的姿势,额头的冷汗滴在瓷砖上,砸出绝望的水花。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负重让他四肢发软,但更让他崩溃的,是少女们那种颐指气使的无底线剥削。大家都是高中生,她们只要负责漂漂亮亮地弹琴,而自己却要拼了命赚钱供养几位女生的奢侈社团生活……

“七十六万两千元。”

赫连幽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念出了这个能让普通高中生直接去跳海的数字。她随手把平板电脑“啪”地放在阿城背后的玻璃上。

紧接着,幽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微微交叠,CL的红底细高跟带着一种恶毒的优雅,踩住了阿城艰难支撑的右手,然后,缓缓地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疼的阿城几乎要叫出来。

“呐,阿城,这笔钱对你来说小菜一碟的,对吧?”星奈也蹲下身,几乎把脸贴到了阿城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澪则没有穿鞋子,那双包裹在白袜里的脚趾轻柔地踩在阿城右手的手指上,她那柔弱的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想要……给我买。”

“七十六万两千元哦,足够普通人赚十年了吧?”千雪像恶魔的低语般凑近诱导,声音在阿城耳边回荡,“但现在,我们给了你一个买东西的机会哦,只需要你一个人奉献自己,变成我们五个人的养料……”

“你可以亲眼见证‘Elysium’的精彩演出,”一旁的凛将双腿搭上到了阿城的背上,将自身重量的一半压到了阿城的脊背,“我保证。”凛的语气非常坚决。

阿城费力地抬起头,视线里是五双截然不同却同样高贵的鞋尖。阳光透过落地窗,在那些皮革和丝袜纹理上镀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他滴落在地砖上的汗水,玷污了她们那不染尘埃的裙摆。

“为了我们五个人的梦想,还有我们的美好校园生活。”

“请你为我们付出一切。” 赫连幽如此宣告。

他在那张出卖自己生命的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少女们轻声笑闹起来,开始商量着一会去哪家购物中心先去试穿那些昂贵的衣物。

在这间洒满阳光的教室内,那份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账单,在她们口中不过是如同今天天气不错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

要在两个月内爆肝赚够接近八十万元,就算是几个成年男子都够呛,而阿城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只能找到去码头扛大包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他像头合格的社畜牲口一样被往死里驱使,一天下来累得快吐白沫,最后手里攥着的不过区区两百块微薄薪水——这笔巨款甚至连星奈吉他背带上的一颗碎钻都买不起。

到了第二天,为了追求高薪,他果断去挑战了市中心的高空外墙清洁工作。那种把命拴在一根破绳子上的所谓“安全设施”,基本和自杀没区别。但这种赌命性质的蜘蛛人工作,一天撑死也就赚个四五百块。就算阿城自己不吃不喝连续挂在楼外两个月,也买不起赫连幽的一件高定礼裙……

不仅如此,给他下达这个命令的五位花季少女,对他根本没有一丝的怜悯。无论白天的砖搬得有多狠、高空的风吹得有多冷,只要到了傍晚,当这五位大小姐推开音乐教室的门时,他都必须提前在洗手间把自己刷洗得干干净净,化作最卑微的社团奴仆,任由她们驱使。

星奈会毫不客气地把沾满泥土的小皮鞋直接伸到他脸前,用清爽的声音抱怨着排练有多辛苦;千雪则会用挑剔的指尖抹一把他脊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顿输出指责他作为“人体茶几”的不称职,并顺理成章地让他为自己因为弹键盘而酸痛的手指做全套按摩。而社团的女王赫连幽,依然端坐在沙发的C位,一边优雅地品着红茶,一边像查考勤一样漫不经心地询问当天的“赚钱进度”。

等到少女们结束了愉快的社团活动,各回各家享受大小姐的夜生活时,阿城的夜班才刚刚开始。他还要马不停蹄地赶往城郊的电子厂去打黑工,熬着通红的眼睛,继续为少女们的梦想筹措资金……

然而,这区区两百块的时薪,在那无底洞的账单下简直杯水车薪。

第二周的周五,社团教室里的空气依旧香甜。千雪刚做完一套价格令人咋舌的皮肤护理,正懒洋洋地将脚搁在阿城的背部,那双黑色小皮鞋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碾过花朵的香气。

“呐,阿城,已经过去一周了呢。”赫连幽优雅地合上手中的乐谱,长发如瀑布般顺着肩膀滑落。她并没有直接赏赐阿城一个正眼,而是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阿城恭恭敬敬、双手奉上的那个厚厚信封——那是阿城这七天几乎不眠不休、辛苦工作换来的全部积蓄。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挑开信封,仅仅是用余光扫了一眼,便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让阿城瞬间如坠冰窟的嗤笑。

“四千六百九十元。”幽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读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星奈,你那双 Roger Vivier 上的钻扣,如果不小心弄坏了,维修一次要多少钱?”

“诶?那种手工镶嵌的钻扣呀,换一颗大概要五千多吧?”星奈一边嚼着进口软糖,一边凑过来瞧了瞧那叠皱巴巴的、还带着汗味的钞票,随即露出了极其夸张的嫌恶表情,“呜哇,好脏的钱!阿城,你累死累活一周的收入,竟然连人家鞋子上的一颗扣子都换不起吗?这也太废柴了吧!”

“效率太低了。”凛冷冷地抬起眼皮,脚下那双黑色短靴不满地甩动着,仿佛阿城的存在污染了她的视线。她盯着手机里那把十二万定制贝斯的物流信息,语气里透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残酷,“靠这种搬运和擦窗户的低端体力活,到文化祭那天,你恐怕连我那根碳纤维琴弦都买不回来。”

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个手办的白栖澪,此时也转过头来。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透着一种纯洁无瑕的疑惑,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呢喃道:“阿城……难道是不想给我们买那些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了吗?”

“哎呀,澪酱,别把阿城想得那么小气嘛。”星奈跳下沙发扶手,蹲在阿城那张布满冷汗的脸前,语气突然变得像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温柔,“他只是个笨蛋,不知道‘财富密码’而已吧?”

“呐,阿城,我刚才在翻那些地下诊所的推文,发现有一种叫‘神秘生物实验’的兼职哦,只需要在那儿安安静静地躺上一周,就能拿五万块呢!心动不如行动?”

“五万块也太慢了。”千雪重新打开平板电脑,翻出一张盖着刺眼红色公章的协议截图,漫不经心地推到了阿城面前的地板上,“看看这个,‘定向血清萃取’。我去做医美的那家顶级医疗中心,他们需要这种萃取液来做护肤品和营养液。像你这种年龄的高中生,血液里的活性成分可是非常值钱的哦。去卖掉一次血液成分,凑一凑应该就能买下幽酱的一只高跟鞋了吧?”

“听起来好可怕……”一旁的白栖澪捧着脸,怜悯地看着阿城,“抽那么多血,对身体的危害会很大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呢。贫血只是刚开始的开胃小菜,随着时间流逝……身体里缺少了那些免疫成分和精华,可能会导致身体内部器官严重受损吧?”千雪像生物老师一样,耐心地微笑着解释道,就好像她说的内容一点也不可怕。

“不过,如果是阿城的话,也许不会受到太致命的影响呢。”千雪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小皮鞋,熟练地把阿城的脖子当做垫脚石踩在底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嗤笑着继续补充道,“更何况,以阿城现在的状态,他能不能撑到发病那时候还不好说呢,对吧?”

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除了少女们清浅的呼吸,就只有阿城极度疲惫、如破风箱般沉重的喘息声。

“呐,虽然血清是很值钱啦,但要凑齐我们五个人的全套 Tiffany,还要加上那一整年的顶级医美,光靠‘抽水’,速度还是太慢了呀。”

打破这片沉默的依然是千雪。仅仅五万元完全满足不了少女那贪婪的内心,她还要继续变本加厉的压榨自己脚下的男生。

她那只踩在阿城脖颈上的黑色小皮鞋并没有移开,反而继续用鞋跟,在阿城的颈动脉附近轻轻碾磨着。她低下头,看着阿城那张因为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脸,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阿城,你这副皮囊里,不是还有更有用、更值钱的‘东西’吗?”

星奈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连嘴里的口香糖都顾不上嚼了,一拍手掌:“我明白了!千雪是说那些‘备用零件’对不对?生物课上老师好像提过呢,人虽然有两颗肾脏,但其实想活下去的话,只需要一颗就完全够用了呢!另外那颗,纯粹是为了防止意外才多长出来的吧?”

她兴奋地走到被当做人肉垫子的阿城面前,伸出脚,用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隔着制服,在阿城后腰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用最优雅的姿态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语:“既然阿城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还不起我们的钱,那拿掉一颗来应急,也是合情合理的资源再利用嘛!”

接着,那只小皮鞋顺着阿城的身体走到他低垂的脸前,鞋尖轻轻上挑,强迫他抬起头。星奈居高临下地继续说道:“还有哦,眼角膜也是!反正阿城平时在我们面前,也只需要低着头盯着地面当一条好狗,有一只眼睛看路就完全够用了嘛!”

“效率确实会高不少。”凛冷冷地插话,她将原本翘着的两条腿放了下来,用黑色短靴的靴底直接蹬着阿城的面部,强迫他彻底把头抬起来。“我刚好查过最新的地下黑市报价。一颗健康的、年轻男性的肾脏,在‘急单’里大概能报到三十万;一只高质量的眼角膜,也能卖到十五万左右。”

“阿城,只要你肯深明大义地‘精简’一下自己,我那把十二万的 Fodera 贝斯,还有小澪那套昂贵的架子鼓,这个周末就能直接下单解决了。”凛冷酷无情地脱口而出。

一直躲在阴影里的白栖澪微微蹙起眉头,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似极其担忧的波光,声音细细软软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可是……如果少了一只眼睛,视野变窄的话,阿城以后给我们端茶倒水,或者像现在这样当茶几的时候,会不会走不稳摔倒呀?要是把幽酱最喜欢的锡兰红茶洒在裙子上,那就太糟糕了……”

赫连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骨瓷茶杯与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高贵的声响。她那双包裹着黑玫瑰刺绣丝袜的长腿缓缓收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她如女王巡视领地般走到阿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的卑微男生。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洒下大片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尊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神明。

她伸出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阿城的下巴,强迫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了恐惧与极度疲惫的眼睛,与自己那深邃的目光对视。

“澪酱多虑了。少了点多余的零件而已,又不是彻底瘫痪不能动了。作为我们的专属所有物,克服这点微不足道的生理困难,是他理所应当的义务。”

幽的声音轻柔、空灵,却又冷酷到了骨髓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洗脑效果,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枚生锈的钉子,死死地钉在阿城残存的理智防线上。

“阿城,你要搞清楚状况。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趴在这个神圣的教室里,是因为我们‘Elysium’还需要你的供奉。你身上长着的那些多余的器官——那颗闲置的肾脏,那只除了看地板毫无用处的眼睛,留着它们,也只是为了维持你这庸碌无为的生命,去进行那种每天赚两百块钱的低效劳作。这简直是对优质资源的极大浪费。”

她脚尖微微用力,坚硬的鞋底压迫着阿城的喉结,让他瞬间呼吸困难:“你留着没用的器官……把它们奉献出来,它们就能脱胎换骨,化作我们舞台上最耀眼的光芒哦?星奈的背带钻扣,凛的新贝斯,还有小澪的架子鼓……这是你最好的归宿,不是吗?”

阿城被迫仰着头,喉结在幽冰冷且尖锐的鞋尖下极其艰难地滚动着。对于肉体即将被物理切割的原始恐惧,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冷汗不断滴落。

但当他死死盯着幽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眸,听到那来自天堂的蛊惑之音时,他那早已在两周非人折磨中彻底扭曲的价值观,在一瞬间轰然崩塌了。

比起每天在肮脏的泥浆和危险的高空挣扎,却只能换来这几位大小姐的白眼和嘲笑,这种一次性的牺牲,似乎、好像、确实能让他离这几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更近一步啊!

“是……幽大人说得对……留着它们……确实也没有任何用处……”阿城的声音沙哑、破碎,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般的狂热,“如果能……能立刻换来各位大人的华丽服饰和顶级乐器……我愿意……我愿意把它们‘精简’掉……求求各位大人……接受我的供奉!”

教室内原本那股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似乎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极度满意”的欢快氛围。

“哎呀,我就知道阿城是最懂事、最乖的狗狗了!”星奈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她欢快地在那块被阿城背着的玻璃板上转了个圈,校园的短裙下展示着少女的绝对领域。

她轻盈地蹲下身,像安抚一只极其听话的家畜般,用那双还沾着草莓香气的柔软小手,轻轻拍了拍阿城满是冷汗的脸颊,“那样的话,下个月人家心心念念的背带和鞋子就能定做好了呢!阿城,为了奖励你的懂事,到时候我允许你趴在地上,超近距离地看着它们在我脚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哦。”

白栖澪依然安静地望着窗外,她似乎对器官在黑市上的具体价格并没有太大的世俗兴趣,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声自言自语着:“眼睛……少了一个的话,下次当茶几流汗的时候,闭眼睛会更辛苦吧。不过,只要能买回那套梦寐以求的架子鼓,这一切小小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赫连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要瘫软在地板上的阿城,眼神中透着一种俯瞰芸芸众生的感觉。她缓缓收回了那双踩在阿城手上的红底高跟鞋,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

“很好。”她用一种毫无感情波澜的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周你就去把手术预约好。下周的社团活动,你可以不用来伺候了。”

说完这句宣判,她不再多施舍给阿城哪怕半个眼神,干脆利落地转身重新坐回沙发的正中央,优雅地端起那杯其实早已冷掉的红茶。

少女们瞬间切换了频道,再次热烈地开始了关于“买完乐器去哪里开庆功宴”和“剩下的钱还要加购什么购物清单”的讨论,仿佛刚才被残忍剥夺的,根本不是阿城的鲜活器官,而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生活杂物。

周六的傍晚。

阿城孤独地坐在一辆全封闭的、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黑色接送车里。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由于这段时间超高强度的劳累,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可怕手术,竟然产生了一种宛如解脱般的错觉。

这间位于地下的黑医院里,并没有公立医院那种刺鼻的消毒水苦涩味,反而弥漫着一种极其昂贵、用来安神的高级檀香。走廊的地板被擦拭得洁净如镜,身穿白色无尘服的医护人员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活像一群幽灵。他们看向阿城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就像仓库管理员在看一堆等待打包入库的标准化零件。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比他想象中更加高效,也更加残酷。他被像推车一样带进了一间充满了科幻未来感的、全白色的无菌手术室。在药效发作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台巨大的医疗机械臂正缓缓下降,探针那极其尖锐的前端,在无影灯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而就在同一时刻,他用生命供奉的那五位绝世美少女,此刻正坐在距离这间黑诊所五公里开外的一家米其林高档餐厅里,愉快地进行着社团聚餐,气氛好不快活。

她们甚至根本不记得他是今天去做切割手术。不过,就算这几位大小姐真的知道了,她们恐怕也绝对不会屈尊降贵地跑来黑诊所看他一眼。

很奇怪,他竟然没有感到太多难以忍受的痛苦。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听到账户余额变动的那一声清脆的“叮”之后,多余器官被硬生生摘除的幻觉痛楚,早就已经被某种极其病态、扭曲的满足感给死死掩盖住了。

等阿城再次从黑暗中醒来时,已经是周日的午后了。

他虚弱地躺在窄小的单人病床上,半边身子轻飘飘的,像是一座被彻底掏空了内脏的废墟。他的左眼被厚厚的医用纱布一层又一层地严密包裹着,由于彻底失去了左半边的视野,现在他眼里整个世界的画面都显得歪斜且残破不堪。

仅仅经过了一天的粗糙恢复,他便用那只还在疯狂颤抖的手,摸索着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了那条决定命运的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于14:27入账人民币 500,000元。”

整整五十万。

如果再加上他之前不要命地搬砖赚来的那几千块辛苦钱,这笔巨款已经填平了那张恐怖账单的一大半窟窿。

阿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默默感受着腹部由于被暴力摘除了一颗肾脏而持续传来的剧烈抽痛。面对如此凄惨的境地,他不仅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残缺且极其扭曲的狂热笑容。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幻想,等明天回到熟悉的社团教室,当他把这五十万的巨额进项像献宝一样展示给赫连幽看时,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会不会大发慈悲地再次伸出那只黑色的红底高跟鞋,在他那张已经残破不堪的脸上,留下一点点施舍般的踩踏触感。

“还差……二十六万……”他在病房里神经质地呢喃着。

周一的午后,社团教室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得有些刺眼,甚至比上周他还是个健全人时更加明媚。

当阿城步履蹒跚地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教室内原本像百灵鸟一样轻快的讨论声,极其罕见地停顿了一秒钟。

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惨烈到了极点,哪怕去拍丧尸片都不需要化妆:他的左眼被厚厚的、甚至边缘还渗着一丝淡黄色恶心组织液的纱布严密包裹着;由于失去了左侧视野,空间感知能力下降,他进门时因为判断不准距离,左边肩膀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张一戳就破的薄纸。右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是被摘除肾脏后尚未拆线的伤口,现在的他,就连正常的呼吸,都会牵动着受损的内脏。

“嘻嘻,终于回来了。”星奈第一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但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嬉闹,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什么畸形物品的眼神凑了上来,“哇塞,阿城,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奇怪哦!是坏掉了吗?”

她伸出白皙的指尖,狠狠地戳了戳阿城左眼那层厚厚的、还在渗液的纱布。阿城疼得浑身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的衬衣,却硬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五十万元。”赫连幽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接过阿城用那只颤抖的手递上来的存折,修长的指尖轻轻点着纸面上那串零,嘴角勾起一抹精心算计的微笑,“勉勉强强算是一笔像样的进账吧。不过,阿城,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还能继续为我们工作吗?”

还没等极度虚弱的阿城组织好语言回答,凛已经提着贝斯站起身,大步走到了他面前。她那双黑色的粗跟短靴踩在瓷砖上,发出“咚咚”的叩击声。

“既然少了一个肾脏,身体的平衡感应该会有断崖式的下降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紧接着,她毫无预兆地抬起那只穿着粗跟靴的脚,沉重的靴底毫不留情的碾在了阿城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上。虽然隔着一层外衣,但那种直接压迫内脏的冲击力,让阿城疼的几乎昏厥。

“唔……”阿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好了好了,凛酱,快抬脚,别把他给彻底踩坏了。坏掉的茶几可就一点剩余价值都卖不出去了哦。”千雪终于放下了手中正在描眉的眉笔,优雅地跨过了阿城那只因为脱力而在地上抽搐的右手。

她径直走到落地镜前,轻盈地转了一个圈,白皙的双腿在黑色的制服百褶裙下若隐若现,“既然阿城这么努力,一次性拿回了五十万,填补了咱们购买乐器和高定礼裙的大部分窟窿,那作为社团的一员,我们就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社团教室的升级问题了。”

她冲着镜子娇媚地笑着,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点开了一款定制家具预约页面:“看看这块全手工缝制的极地雪狐毛皮地毯。练习乐器时候,踩在这种毛皮上,就算站多久也不会累的哦?”

“哇!这个赞!好白好可爱哦!配上幽酱买的那条黑珍珠礼裙,练习时的画面一定会漂亮得像是在拍杂志封面!”星奈开心地拍着手,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飞快地跳动着。她用余光瞟了一眼阿城那只正在渗血的纱布,说道:“既然大家都要买昂贵的地毯了,那上次人家加购的东西最少了,这次人家要多买几双鞋子哦!人家看中了 Saint Laurent 的那两双漆皮细带凉鞋,虽然站着练习很累,但如果阿城能每天乖乖趴在地上帮我磨合鞋底的话,我想我的脚踝一定就不会那么酸痛呢。”

“唔……我也想买。”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栖澪此时也轻声开了口。她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袜子里的足尖,就在阿城仅剩的那只右眼正前方轻轻摇摆着,“为了完美配合今后的正式演出,我还要再定做两双不同高度的 Prada 缎面高跟鞋来测试一下踩踏底鼓的脚感。”

“阿城…没问题的吧?”她用一种让人无法生气的天然呆语气,问出了如此残忍的问题。

“那我就来汇总一下吧。”幽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音乐教室内清晰地回响,“全员份的极地雪狐毛地毯,星奈刚才追加的 YSL 凉鞋系列,澪酱要求的 Prada 系列,再加上千雪之前提到的那套还没到货的纯手工定制首饰盒……”

她在平板那不断跳动的数字上轻轻点了一下确认,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趴在地上的阿城。此时,她眼神中透出的,完全是一种俯瞰流水线上残次品的悲悯。

“由于大家的新要求,扣除掉你刚交上来的这带着血的五十万……目前的资金缺口,大约还有四十一万哦。”

阿城唯一剩下的那只右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整四十一万。他为了之前的账单,已经活生生失去了一颗健康的肾脏和一只眼睛,现在的他连直立行走都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干呕。

这笔巨款,究竟要让他这样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去哪里才能赚得到呢?去抢银行吗?阿城那仅剩的右眼也黯淡了下去。

“哎呀,阿城,别露出这种死鱼一样绝望的表情嘛。”千雪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描绘着唇线,连头都懒得回地说道,“虽然你现在是个残疾人,搬不动货了,也爬不了高楼去擦玻璃了,但你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作为一堆‘有机物质’,还是有它极其独特的商业价值呢。”

她终于画好了满意的妆容,转过身,踩着极其轻快的步子,像只黑天鹅一样走到阿城面前。那双黑色小皮鞋的尖端,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阿城腹部那圈缠绕着纱布的绷带,然后,微微用力向里一戳。

“我经常去做保养的那家私立顶级医美中心,最近刚好在秘密研发一种叫‘生物活性培植’的项目。”千雪的声音极具蛊惑力,在阿城耳朵里,这声音却透着一股能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简单向你科普一下吧,就是把你的身体直接当成一个巨型‘培养皿’。他们会往你的皮下注射一些高浓度的细胞生长催化剂,利用你的新陈代谢系统,去帮你‘养’一些极度稀有、极度昂贵的生物皮肤组织,或者是毛发毛囊。”

“等到你身上的那些新鲜组织长成了,他们就会像割韭菜、或者割草一样,拿手术刀把它们一片片剥离下来。这些极品材料,可是用来制作我们平时用的顶级焕肤面膜,或者植入型蛋白纤维的绝佳原料哦。”千雪捂着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只是……这个培养过程会让你的免疫系统彻底崩溃,你身上的皮肤也会因为反复的切割剥离,最后变得像老树皮一样恶心丑陋……但好消息是,报酬给得非常高哦。只要你乖乖在那里的营养培养舱里躺上一个月,这四十多万的缺口,轻轻松松就能补上了呢。”

“听起来超级划算呀?”星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脚踩在阿城的背上,故意恶劣地用力晃了晃,“反正阿城你现在这副尊容已经够吓人的啦,身上再多添点疤痕也没什么关系吧?像你这种只配给我们当脚踏垫的奴隶,也只能起到这种生化赚钱机器的作用了吧?以后就乖乖趴在地上,不要以这样恶心的面容去吓到外面无辜的路人了呢。”

星奈如此肆无忌惮地出言羞辱,却丝毫不顾及正是为了给她们这群吸血鬼购买奢侈品,阿城才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如此吓人的模样的。

赫连幽漫不经心地合上了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一声轻响。她站起身,那双黑色的玫瑰刺绣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诱惑线条。她迈着猫步走到阿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残破不堪的男生。

“阿城,你应该感到无比的庆幸才对。你的那些廉价血肉,能化作我们脚下的鞋子和装饰品,这就是你这卑贱的生命,最接近‘美’的方式了哦。”幽的声音依然冷酷,但冥冥之中含着蛊惑的意味,“把这份协议签了,你就可以去那个培植中心好好‘休息’一个月了。放心吧,泡在那里的营养液里,你甚至都感觉不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呢。”

阿城吃力地仰起头,用那只独眼看着面前站立的五位绝世女神。在他那已经彻底崩坏的视界里,她们的周身仿佛都散发着圣洁无比的光芒。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踏入那个生物培植中心,他就再也不算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块随时可以收割、长满了“商品”的肉块。

“是……一切谨遵幽大人的旨意……我签……”在犹如恶魔低语的蛊惑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颤抖的手,在那张犹如催命符般的契约上,重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某地下高端生物中心。

阿城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充满了淡绿色营养液的巨大圆柱形培养舱内。他那副残缺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数十根细长的导管。那些冰冷的管子里,正源源不断地向他的静脉血管内泵入一种暗红色的催化药剂。

这种药剂的原理极其霸道,它会强行透支受试者残余的寿命,疯狂刺激他的背部、大腿和手臂,让那些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一层层厚实的、具有极高美容活性价值的变异皮层组织。

而一旦“农作物”成熟,冰冷的机械臂就会操控着激光手术刀,极其精准且残忍地切开他刚刚生长出来的、无比娇嫩的粉红色皮肤。

为了保证这些细胞的绝对活性,整个剥离过程是严禁使用任何麻醉剂的。阿城只能在营养液中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徒劳地挣扎。由于嘴里被死死塞着维持生命的呼吸器,他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像野兽垂死前般的凄惨呜咽声。

那些带有他个人基因编码的优质皮肤组织,被一片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干冰盒里。随后,它们被即刻装上冷链运输车,空运往各处的顶级美容院。当然,这其中绝对包括“Elysium”的几位大小姐经常光顾的那家医美机构。

这是地狱般的一个月。

当阿城再次推开社团教室那扇熟悉的实木门时,他连站立都做不到了,他是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着进去的。

整整一个月不间断的皮层物理剥离,让他现在的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极其骇人的暗红色增生组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层被生生扯掉后、又被蹩脚裁缝胡乱缝回去的破烂麻袋。

他每在地上向前爬动一步,身上那些刚长出的、极其娇嫩的皮层都会与廉价的衣料产生剧烈摩擦,随后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在走廊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教室内,五位绝美的少女正围在那块价值不菲的纯白雪狐毛皮地毯旁谈笑风生。

赫连幽已经换上了那套缀满黑珍珠的仿古礼裙。层层叠叠的十九世纪蕾丝,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种幽暗而高贵的光泽。

千雪正心安理得地踩在那块价值数万元的极地雪狐毛皮地毯上。她脚上穿着新买的 YSL 漆皮细带凉鞋,那纤细得如同银针一般的鞋跟,在松软如云端的纯白皮毛中深深地陷下去,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弹起。

而得益于阿城用浑身血肉换来的、那价值数十万的年度顶级医美套餐,千雪现在的肌肤简直细腻得如同最名贵的骨瓷,吹弹可破。
这种倾国倾城的美貌的维持,也许正是建立在阿城在培植中心日夜哀嚎、被活生生剥离出的那些活性细胞之上。

“哎呀,这一个月真是辛苦你了呢,阿城。”千雪如同最高傲的大小姐一般,居高临下地感谢着这个为了她几乎献出了一切的残破少年。然而,从她那甜美的声音里,根本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激之情,反而满满的全是一种极度恶劣的嘲讽,以及剥削计谋得逞后的戏谑意味。

当阿城像一条狗一样艰难地爬到她脚边的时候,千雪甚至触电般地把那双昂贵的 YSL 凉鞋快速地抽走。她皱着眉头,生怕自己这双精美的鞋子,被地上这个肮脏不堪、还在渗血的阿城所玷污——哪怕她心里很清楚,这双鞋子,是阿城几乎用生命换来的。

“呜哇,阿城现在的样子,真的是糟糕透顶了哦!”星奈穿着那双缀满奢华碎钻的 Roger Vivier。她像只欢快的蝴蝶一样,在阿城面前跳了一个轻快而残忍的舞步。那些原本属于阿城健康肾脏价值的耀眼钻扣,此刻在阿城仅剩的残缺视界里,折射出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刺眼光芒,“呐呐,看清楚了吗?你的那颗肾脏和左边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人家脚下闪闪发光的鞋子了哦?”

“怎么样?穿在人家身上,是不是超级好看?”星奈歪着头,极其俏皮地向阿城问道。

阿城狼狈地伏在柔软的雪狐地毯旁边,由于早已失去了一半的视野,他现在眼中的世界永远是倾斜且破碎不堪的。但在听到星奈的问话后,他心里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后悔与愤怒,反而涌现出了一种近乎邪教狂信徒般的病态狂热。

“美……星奈大人,真的是太美了……”阿城用漏风的嗓子,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算你识相。谢谢你咯,白痴阿城,嘻嘻。”显然,星奈对这个耗材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

另一边,凛正坐在高脚凳上,全神贯注地抱着那把价值十二万的 Fodera 定制贝斯进行调试。她对这件价值不菲的乐器感到很满意。要知道,仅仅是她手中的这一件乐器,就将阿城卖掉眼角膜换来的钱消耗得一干二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认真地盯着琴弦,足足调试五分钟,期间全然无视了那个在她精致的短靴前,虔诚跪拜许久的男生。

直到那把昂贵的贝斯发出了令她身心愉悦的完美音色,她才小心翼翼地收起乐器。紧接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一般,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搭在了面前长跪不起的阿城的脖子上。

“你现在的脖子,满是恶心的肉疙瘩,完全没有以前垫起来舒服了。”凛像个苛刻的产品体验官一样,残酷地评判着,仿佛阿城的皮开肉绽和她的剥削毫无半点关联,“而且,你现在连身体都完全跪不稳了,晃来晃去的。”

“像你这种废品,已经没有任何使用价值了。”凛用冰冷的语气,下达了对这个提款机的最后审判。随后,她那坚硬的靴底无情地向后蓄力,紧接着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阿城那张溃烂的脸上,直接将他整个人像个破沙袋一样踹翻到了一米开外。

“去死吧,废物。”凛无情地宣判道。

凛的那一记重脚直接把他踹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阿城痛苦地咳出一口血,努力睁开仅剩的右眼,然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宛如瓷娃娃般的白栖澪那双穿着可爱纯白长袜的纤细玉足。

此时的白栖澪正坐在最边缘的真皮沙发上,纯白 Prada 缎面高跟鞋被脱掉放在一旁。那双穿着白袜的玉足悬在半空中,清纯可爱极了。银白色的长发在夕阳的光影中随风飘动。她静静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阿城,碧绿的眼眸中似乎盛满了圣母般的无尽怜悯。

“小澪……一定会努力为大家表演的……”澪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城,有些于心不忍地细声补充着。

“在小澪的心里,阿城你永远、永远都是我们‘Elysium’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哦。”澪双手合十,无比认真地对阿城补充道。

他痴痴地看着小澪那双几乎雪白无瑕的袜子,透过袜子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肌肤的白里透红,真是十分可爱。

一想到,那双完美玉足平时用来浸泡的顶级保养液,其核心原料可能就源于自己被强行抽离的血清,他的心中竟然毫无逻辑地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

在他那已经被彻底驯化、扭曲的认知里,他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贫穷、平庸、每天为了两百块钱发愁的高中生阿城了。

他坚信自己通过这种血淋淋的献祭方式,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点一滴地寄生在了这五位完美无瑕的女神身上。她们在台上走动的每一步,她们亲手弹奏出的每一个音符,全都是他这条贱命的伟大延续。

赫连幽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身上那套缀满了名贵黑珍珠的仿古礼裙,在走动间发出一阵阵极其细碎、悦耳的珍珠碰撞声。她迈着女王的步伐走到阿城面前,一双长腿微微交叠。那双 CL 细高跟标志性的一抹红底,在那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旁,竟然显得格外的圣洁不可侵犯。

“你发挥了你的作用呢,奴隶。”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掌握众生生杀大权的淡然与从容,“既然我们已经支取了你身上所有的商业价值,那么作为‘Elysium’的一员,于情于理,我都理应给你安排一个最后的归宿。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你是想拖着这副残破的躯壳,像条野狗一样死在某个发臭的廉价出租屋里,还是说……你想留在现场,亲眼看看我们穿着你用命买来的这些昂贵鞋子,在舞台上进行最后的演出?”

阿城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拼尽全力伸出那几根残破不堪、还在渗血的手指,试图去膜拜、去接触幽那只鲜红诱人的高跟鞋底。然而,就在指尖距离鞋底仅剩几厘米的时候,赫连幽却极其嫌恶且残忍地把高跟鞋向后收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阿城那肮脏又溃烂的身体,怎么配直接接触到圣女大人如此昂贵的高跟鞋呢?

“求您了……幽大人……请千万让我留下……”阿城绝望而又狂热地将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哪怕……哪怕只是作为舞台下方最卑贱的淤泥……我也愿意!”

“很好。我恩准了。”圣女大人居高临下地降下了最后的慈悲,如是说道。

文化祭的礼堂内,万众瞩目。

舞台中央,一架散发着昂贵漆光的可移动式小型乐团舞台,被缓缓推向聚光灯下。这架舞台是几位少女亲手为阿城挑的。

它的设计极其特殊。为了追求所谓的轻便和特殊的用途,整个舞台根本没有钢筋底座。它完全依赖阿城的肉体和四肢作为支撑。底座中央只铺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地毯,而地毯正下方,阿城正充当着那根最核心的承重柱。

他的四肢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扣住,整个人呈一个巨大的“X”形,被压在红毯正下方。他的胸膛紧贴着红毯的底衬,由于距离太近,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地毯上残留的、彩排时少女们足底踩踏过的香气。

阿城唯一剩下的那只右眼死死盯着上方。透过丝绒的缝隙,他看到了五道划破黑暗的身影。紧接着,他用半条命换来的那些高贵鞋履,无情地踩上了舞台。

在少女们登台的那一瞬间,几百公斤的重压瞬间袭来。阿城的喉咙本能地“哇”了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台下欢呼的观众们就算想破脑袋,也绝对想象不到,五位美少女脚下的这个华丽舞台,完全是由一个高中男生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撑起来的。

就算他再怎么咬牙死撑,他终究也只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啊。

就在短短一个月前,为了供养现在踩在他身上的这几位大小姐,他才刚刚心甘情愿地摘除了肾脏和眼角膜。没有一天的休息和养伤,他又被残酷地送进生物中心,被活生生地割了一个月的皮。

他的身体,早就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了。

幕布轰然拉开。金色的冷烟火在舞台两侧瞬间绽放,把五位少女衬托得闪闪发光。

赫连幽站在舞台的正中央,位置正好对着下方阿城的胸膛。她穿着那套缀满黑珍珠的高定礼裙。层层叠叠的复古蕾丝显得极其华贵。她微微仰起头,修长脖颈上的 Tiffany 项链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欢迎来到……‘Elysium’。”

幽的声音清冷而高傲,瞬间压制了全场的喧嚣。她低头俯视着脚下的红毯,目光透过缝隙,和下方那个正在吐血的男生短暂地对视了一秒。

那是她最后的怜悯,在今后的日子里,她也许会想起来有一位男生为她的美好生活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今天,‘Elysium’在这里构建的不仅仅是一场演出,而是一场关于‘乐园’的重新定义。”

幽那双包裹在黑玫瑰刺绣丝袜里的长腿缓缓移动。CL 细高跟那标志性的红底在灯光下闪烁。她将全身的受力点都集中在尖细如针的鞋跟上,然后轻轻向下施压。似乎在享受下方那块“肉垫”因为极度痛苦而传来的剧烈战栗。

“为了这极致的华丽表演,‘Elysium’的大家牺牲了很多时间来训练呢。”

她对着麦克风微笑着说,对阿城的献祭只字不提。

千雪、星奈、凛和澪一字排开,站在幽的身后。她们整整齐齐地踩在那个名叫阿城的少年身上,对着台下近乎癫狂的观众,露出了最甜美、最得体的微笑。

当然,这份微笑和善意,唯独不属于阿城。

“请大家欣赏‘Elysium’的表演!”

“One, Two, Three... Go!”

随着白栖澪的一记重力踩踏,底鼓的轰鸣声拉开了演出的序幕。终于到了澪最期待的时刻。她坐在鼓凳上,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舞。为了配合底鼓沉重的频率,她那双纯白的 Prada 缎面高跟鞋正有节奏地、狠狠地踩动着踏板。

在台下的观众看来,那是少女纤细的脚踝在聚光灯下的唯美律动。足尖的丝绸质感在光影中变幻,每一次起落都优雅极了。

但在红毯之下,那就是纯粹的地狱。阿城的左手手掌正承受着最直接的物理摧残。澪的每一次踩踏,都通过机械踏板的传导,精准地砸在阿城的左手掌心上。同时,澪的体重加上那套十五万架子鼓的全部重量,正残忍地压在阿城的左臂上,几乎要把他的骨头直接压成粉末。

阿城咬着牙死死撑着。如果他这里塌下去了,澪恐怕就会从舞台上摔下来吧。

尽管上方的澪踩得毫不犹豫,但阿城一点都不想让这位少言寡语的少女在初次演出时出现差池。

在他彻底扭曲的脑回路里,能通过这种骨头碎裂的方式感知到澪大人足底的力道,完全是他身为奴仆的无上荣幸。

第一首曲目是带有强烈电子感的流行舞曲。这是星奈与千雪的吉他合奏环节。

为了视觉效果,两位少女跳起了早已排练好的啦啦队舞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但也给下方的阿城带来了极致的折磨。

星奈穿着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她在红毯上轻盈地跃起、旋转。鞋头那颗巨大的钻扣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呐,看这里哦!”星奈对着观众席抛了个可爱的 wink。

随后,她整个人跃起,双脚重重地砸在阿城的身上。落点刚好是阿城的肩膀与颈椎交汇处。钻扣底那种冷硬的金属质感,隔着薄薄的丝绒地毯,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钉入阿城布满伤痕的皮肉里。

千雪则在星奈的掩护下,来到红毯中心跳起了一段挑逗的舞步。她那双 YSL 漆皮凉鞋的鞋跟细长如针。在一个旋转动作中,她把重心全部压在鞋跟上。那根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刺穿红毯,极其精准地插进了阿城那只空洞的、还渗着黄水的左眼窝里。

阿城在黑暗的狭缝里发出了无声的剧烈痉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千雪那针刺般的鞋跟残忍地钉在他的左眼深处。随着少女欢快的舞步,鞋跟在那团被摘除眼球后的血肉烂泥里,疯狂地反复搅拌、用力踩下。

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惊叹。他们为少女们精灵般的舞步痴迷,爱慕着那些飞扬的裙摆。可是谁能想到,那每一寸唯美的舞步下面,都有一个名叫阿城的男生在默默承受着美丽的代价。

一曲结束。凛抱着那把漆黑的 Fodera 贝斯,大步走向舞台的最圆心。

这是全场最厚重、最沉闷的段落。凛双脚叉开,稳稳地站立在阿城的腰部与腹部正上方。那双黑色的粗跟短靴,把少女全部的体重死死地传递到了下方阿城的身上。此刻阿城已经在疯狂吐血了。他的内脏在凛的残忍踩踏下,几乎被彻底捣毁。

这位用阿城的眼角膜换来贝斯的少女,面无表情地一边摇晃踩踏,一边弹出优美的旋律。她明明能清楚地感觉到,地毯下男生的内脏和胸口因为她的踩踏产生了严重的错位和形变。但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意。在演出的后半段,凛干脆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脚的鞋跟处。那双名贵的靴子,就这样深深地嵌入了阿城腹部还没愈合的手术伤口里。

在五位少女几百公斤的长时间重压下,阿城的四肢已经近乎麻木,甚至失去了痛觉。他的喉咙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鲜血。他的身体伴随着凛的踩踏摇晃而不断抽搐,完美地充当了这支少女乐队最精准的节拍器。

贝斯独奏结束。凛面带微笑地向后退去,靴跟在红毯上粗暴地拖拽出了一道极深的沟壑。那是阿城伤口里的鲜血浸染到靴跟后留下的痕迹。随着凛从他的胸口移开,阿城那几乎被震碎的腹部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然而,这份短暂的自由连十秒钟都没撑到。

聚光灯的焦距陡然收缩。所有炽热刺眼的光线都汇聚到了舞台中央。阿城仅剩的右眼被强光晃得根本睁不开。

就在这时,赫连幽动了。

她那双包裹在黑玫瑰刺绣丝袜里的长腿缓缓迈出。CL 细高跟的红底一步步朝着阿城走来。随后,那根细长如银针、坚硬如钢钉的鞋跟,精准无误地、重重地踩在了阿城胸口的正上方。

“噗嗤——”一股滚烫的鲜血直接从阿城的嘴里喷涌而出。就连踩在他胸口的赫连幽,都被脚下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吓了一跳。不过,随着幽在他的心脏和肺部上方稳稳站定,阿城胸口的起伏转眼就被少女的体重死死压制住了。只是,他喉咙里的血已经彻底止不住了。

赫连幽微微闭上眼睛,一段丝滑又剔透的高音穿透了礼堂的空气。这是‘Elysium’的最高潮。幽那空灵又优雅的声线,简直就像女神降临。

为了支撑这段需要极强气息控制的长音,幽的身体重心不自觉地向后倾斜了。在那层薄薄的红丝绒地毯下,阿城迎来了此生最极致的处刑。

随着她每一个音节的拔高,阿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承载着少女体重的恐怖压力正透过地毯,一点一点地碾进他的胸腔深处。幽在演唱时,身体会随着律动轻微地左右摆动。那种看起来像是在柔软云端漫步的碾磨,对于地毯下的阿城来说,却是把灵魂都撕裂的折磨。

鞋跟深深地陷进红毯中。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阿城的肋骨被高跟鞋活生生地踩断了。失去骨骼保护的肺部和心脏,此刻与那支冰冷的 CL 细高跟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被鲜血浸透、湿润粘稠的红丝绒。随着幽的脚尖在红毯上优雅地打着节拍,鞋跟就在那个塌陷下去的血坑里肆意地碾磨着。

突然,幽的身体沉了下去。那根冰冷的鞋跟直接戳穿了地毯,深深地插入了阿城的肺叶里。

伴随着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阿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瞬间被一根冰冷的钢钉取代了。原本温热的肺叶,现在就像是被铁钉死死地钉在了舞台下方。每一次肺部本能的抽动,都会让那截插在体内的 CL 鞋跟在鲜嫩的血肉间来回摩擦、扩张,带出一大片粘稠的血色泡沫。

赫连幽此时正唱到全曲最高亢的咏叹调。为了维持声线的稳定,她索性把重量全部转移到了另一只鞋跟上,将这只脚也一并插进了阿城的胸口里。那双十几厘米的 CL 细高跟鞋,从上方看过去简直就像是一双平底鞋——因为鞋跟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阿城的身体内部。

她在那个带血的温热深坑里,漫不经心地旋转着脚踝,就像在测试一件新买的乐器顺不顺手。鞋跟在阿城的肺叶中每碾动一度,他残余的那只右眼就会因为剧痛而向上翻白。涌出来的铁锈味鲜血顺着鞋跟向上倒流,把 CL 标志性的红底浸染得更加妖艳刺眼。

幽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看着那抹被鲜血泡得更加亮泽的红底,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在她眼里,阿城此时喷涌而出的生命力,不过是为她这双高跟鞋提供的红色染料罢了。

“最后一段……献给这破碎的极乐!”

幽在间奏的空隙发出一声低吟。她向后退了半步,鞋跟从那个血肉模糊的深坑里拔出来,拉扯出一条粘稠的红痕。

紧接着,星奈、千雪、凛与白栖澪纷纷停止了各自的乐器演奏。她们提着缀满蕾丝与碎钻的裙摆,踏着梦幻般的舞步,一步一步向着舞台最中心的那个小圆点汇聚。

这是整场表演的最高潮。

五位少女手牵着手,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而圆心的正下方,就是阿城那具已经碎得像烂泥一样的身体。

赫连幽的吟唱从空灵转向了某种病态的嘶吼。她领着其余四位少女,在那不足四平米的方寸之间,开始了最后的谢幕狂舞。

少女们整齐划一地重重踏出舞步。每一声清脆的鞋跟落地声,都极其精准地敲击在阿城支离破碎的躯干上。

星奈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带着少女跳跃时的巨大冲击力,重重地砸在了阿城的脸上。鞋底冷硬的金属隔着一层薄丝绒,直接碾碎了阿城的鼻骨和头骨。星奈笑得像个天使,在跳跃的间隙甚至还调皮地往下压了压重心,仿佛在仔细感受脚下这块“人肉舞毯”优秀的弹性反馈。

千雪在旋转舞步中,故意将重心全部倾斜在 YSL 凉鞋那细长如针的鞋跟上。鞋跟不断地狠狠刺入阿城的腹部,在他的肚子上戳出了十几个可怖的血洞。

凛占据了外圈的位置。她的粗跟靴子专门挑阿城那些为了支撑舞台而强行绷紧、已经开始断裂的四肢关节上踩,以此作为她最后舞蹈的稳固支点。

即便是在这群魔乱舞的疯狂谢幕时刻,白栖澪那双碧绿的眼眸中似乎依然保留着一丝天然的怜悯。她白皙的足尖在地毯上轻灵地跳跃,似乎在努力避开阿城那早已被赫连幽踩得血肉模糊、不断喷血的胸口。

在这舞台中央拥挤的方寸之地,伴随着其余四人疯狂舞动带来的剧烈摇晃,澪为了寻找一个能支撑住身体的着力点,那根细长的 Prada 缎面鞋跟在地毯上盲目地摸索了起来。

“咔哒”一声。

终于,那根纤细的鞋跟摸到了一个比柔软内脏更加坚硬、且富有弹性的受力点。澪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无意识地、非常轻柔地将全身的重心移了过去。

那个地方,正是阿城仅剩的、正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剧烈收缩的右眼球。

随着澪在旋律终章完成了一个优雅的转身,那抹纯白色的鞋跟带着她全身的重量,顺着阿城布满血水的眼睑,毫无阻碍地陷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眼球碎裂声,阿城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微光被彻底捣毁了。原本虚弱的视界在鞋跟的搅动下,瞬间塌陷成了一片永恒的漆黑虚无。他现在连惨叫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少女清纯的躯体无情剥夺他最后的视觉。

他的世界陷入了死寂。而就在地毯上方,舞台的聚光灯打在少女们娇嫩的躯体上,显得格外耀眼。

随着全曲最后一次冲破屋顶的高音,礼堂的聚光灯瞬间汇聚成了一道唯一的炽热白光,直直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五位少女心照不宣地聚拢在一起。她们那一张张无暇圣洁的脸庞上,此刻正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忍笑容。她们脚尖挨着脚尖,五个人的全部受力点,此时正分毫不差地叠加在阿城那已经塌陷了三分之二、满是血污的胸腔之上。

“Elysium——永恒!”

赫连幽发出了最后一声撕裂灵魂的咏叹。在乐曲最后一个重音炸裂的瞬间,五位少女彼此对视,发出了这个夜晚最灿烂、也最默契的欢笑声。

她们同时发力,带着所有的梦想和欢愉,高高跃起——

“咔嚓——轰!”

某种坚硬物体彻底折断的恐怖钝响,被完美地淹没在炸裂的重金属鼓点里。那一瞬间,赫连幽感觉到足尖下的支撑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粘稠的快速陷落。

五双价值不菲的高级鞋履,带着五位少女全身的下坠重量,在那一秒钟合力砸下。数双高跟鞋像穿透纸板一样,直接贯穿了阿城的后背,将他狠狠地钉死在了舞台最底部的金属支架上。

如果此时有修理工在舞台下方,就能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除了凛那双粗跟短靴,其余四位少女的细高跟鞋全部穿透了阿城的身体,从另一边刺了出来。少女们的鞋子和娇嫩的玉足,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泡在阿城破碎的内脏烂泥里。

原本正红色的地毯,在这一刻被染成了诡异且浓稠的深紫色。温热的鲜血就像决堤的洪流,顺着红毯的每一根纤维疯狂喷薄而出,迅速侵染了少女们的每一寸华丽裙摆。

表演结束了。

舞台之上,掌声犹如海啸般爆发。全场数千名观众起立欢呼。

五位少女手牵着手,在那块还在微微抽搐、正不断往外溢出暗紫色浓稠液体的“活体地基”上,稳稳地站定了脚步。她们踩着阿城那已经变成一摊肉泥的残骸,对着台下近乎癫狂的观众,极其优雅地深鞠一躬,完美谢幕。

在他彻底咽气之前,礼堂内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就是他听到的最后一首曲子。他死在了那个黑暗、狭窄、充满了血腥味和高级香水味的地毯下面。甚至在白栖澪和赫连幽的鞋底踩碎他心脏的那一瞬间,他那扭曲的大脑里闪过的画面,竟然依旧是女孩们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美丽身姿。

随着厚重的暗红色帷幕缓缓拉上,所有的光芒都被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舞台上空,几缕还没散尽的干冰冷雾,静静地飘落在那些渗血的脚印上。

“哎呀,这双黑丝好像不能要了呢,血浸得太透了,黏糊糊的。”星奈嫌弃地甩了甩发沉的脚底,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抱怨。

“没关系,提款机的卡里,应该还足够我们每个人再去扫货买双新鞋吧?”赫连幽掏出随身携带的高级纸巾,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溅在白皙小腿上的一点暗红,表情轻松得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滴红茶渍。

“还好我提前多买了一双备用鞋子……”白栖澪有些不知所措地踩在血泊之中。那双纯白袜子和缎面高跟鞋早就被染成了红黑色,丝毫看不出原本的清纯色泽。她轻轻将小巧的玉足从阿城的胸膛烂肉中拔了出来,嘟囔着看来回宿舍要多花五分钟洗脚了。

而在那暗无天日的舞台夹层里,那个曾经名叫阿城的少年已经彻底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堆被少女们的玉足和昂贵高跟鞋彻底踩碎的躯体。他永远地沉默在了这座名为“Elysium”的华丽祭坛里。

少女们轻快的谈笑声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方漆黑的祭坛,再次重归死寂。 
赫连幽:高定礼裙40,000元,CL定制细高跟及练习皮鞋20,000元,个人费用共计60,000元。

千雪:高定礼裙40,000元,全员Tiffany项链、La Mer礼盒及全员年度顶级医美215,000元,追加定制首饰盒,个人费用共计255,000元。

星奈:高定礼裙40,000元,镶钻吉他背带及Roger Vivier漆皮方头鞋27,000元,追加Saint Laurent漆皮细带凉鞋,个人费用共计67,000元(不含追加项)。

凛:高定礼裙40,000元,Fodera定制贝斯(含手工木料及定制琴弦)120,000元,个人费用共计160,000元。

白栖澪:高定礼裙40,000元,DW红杉木定制鼓组(全套金色硬件)150,000元,Miu Miu练习鞋及Prada缎面定制高跟鞋30,000元,个人费用共计220,000元。

集体费用:手工缝制雪狐毛皮地毯及全员练习鞋升级,共计150,000元。

总计金额:912,000元。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前排顶起zao!
不过大小姐们平时都是逛暗网的吧,太可怕了(泪
ZAO级重型驱逐舰
Re: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猴面包前排顶起zao!
不过大小姐们平时都是逛暗网的吧,太可怕了(泪
嘿嘿,毕竟本来就是准备写残忍系,器官买卖其实还算好
Fi
Fieyina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支持,很喜欢 !!!
Jimmy213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很好看,期待更新!如果楼主能把两年前的《舞台下女生们的地毯》埋的坑填上,那就更期待了
ZAO级重型驱逐舰
Re: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Jimmy213很好看,期待更新!如果楼主能把两年前的《舞台下女生们的地毯》埋的坑填上,那就更期待了
感谢支持,我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填一下
6m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彈貝斯的女生好酷,看著看著想起一个叫Fami。的
ZAO级重型驱逐舰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刚开始写的时候自己色色完就发上来了,更新完善了部分剧情和内容,看的连贯一些
chromaso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好评,属于是文艺复兴了。我发誓我看过很类似的(虽然是单人上台表演而不是一个乐队),可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
ZAO级重型驱逐舰
Re: Re: Elysium 校园题材 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 压榨上贡 残忍踩踏
chromaso好评,属于是文艺复兴了。我发誓我看过很类似的(虽然是单人上台表演而不是一个乐队),可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
蛮久没看过舞台踩踏和无意识的了owo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