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绯闻女孩
Love has three words: Possession. Plunder. Never letting go。 --Chuck Bass
第一卷 第一章
七月,午后,东南亚某国瓦宁自治区。日头毒辣,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在拼命撕扯着,市
中学这栋老旧教学楼的宁静。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和少年汗味的闷热气息,头顶的风扇“嘎吱”作响,却搅不动这一室的凝重。
刘莹坐在讲台后的木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教案。她三十出头,妆容精致,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和总是紧抿的嘴角,让她原本中上的姿色平添了几分难以亲近的刻薄。她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装,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正翘着二郎腿,随着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
讲台下的阴影里,五六个身穿校服的学生一字排开,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们是班里的“吊车尾”,此刻正把练习本垫在高高的讲台边缘,像某种卑微的生物般埋头疯狂抄写。
刘莹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她右脚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随着脚踝的摆动欲坠未坠。正对着她脚尖跪着的,是一个男生。此刻,那只摇晃的高跟鞋尖好几次险些擦过男生的鼻尖,鞋跟叩击空气的节奏仿佛就在他耳边倒数。
男生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招致更严厉的呵斥。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昂着头、甚至敢在后排起哄的刺头男生此刻战战兢兢、低眉顺眼的模样,刘莹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许是脚尖挑逗的动作太过随意,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那只挂在趾尖的黑色高跟鞋终于滑脱,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打破了教室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讲台左侧的一名女同学反应极快,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兽,慌乱地膝行两步,双手捧起那只鞋,如获至宝般护在手里。
鞋掉了,刘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尴尬。相反,她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脚在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即猛地向右一偏,足尖带着一股狠劲,毫不客气地踹向了正前方那个男生的侧脸。
“废物,没长眼睛吗?”刘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你跪着。”
丝袜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男生浑身一颤,但他连躲都不敢躲,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脸侧蹭过。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唯唯诺诺声,脊背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教训完男生,刘莹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那名女同学早已捧着鞋跪爬到了她腿边,双手平举,准备恭敬地将鞋递过去。
然而,刘莹并没有伸手去接,甚至没有去穿。她慵懒地抬起右腿,直接踩在了女生的肩膀上。
纤薄的丝袜足底压着女生校服的布料,刘莹借着这个“肉垫”的力道,旁若无人地弯下腰,手指勾住大腿处的袜边,优雅地向上提拉整理了一下略微下滑的丝袜。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七月酷暑闷在鞋里整整一天,一股混合了尼龙与汗液的潮湿气息隐约散发出来。被踩着肩膀的女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眉心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这个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刘莹的眼睛。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味道,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感到一种愉悦——在这间教室里,她的是权威,学生必须全盘接受,甚至是膜拜。
“愣着干什么?”刘莹冷笑一声,踩在女生肩头的脚顺势滑下,直接伸到了女生的鼻端,脚趾甚至还在丝袜里挑衅般地蜷缩了一下。
女生吓得脸色惨白,最后一点尊严在老师戏谑的注视下崩塌。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像侍奉女王一样,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刘莹的脚上,从始至终,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女生恭敬穿鞋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平息刘莹心头的火气,或者说,那种顺从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更阴暗的施虐欲。她瞥了一眼刚才那个反应迟钝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穿上的高跟鞋竟再次被她踢落。
“你,”刘莹指了指那个男生,声音慵懒却不容置疑,“过来。”
男生浑身一抖,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着,战战兢兢地挪到了讲台正前方,正对着刘莹的双腿。
刘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随后直接伸到了男生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足五厘米。
七月的酷暑,加上在密不透风的高跟鞋里闷了整整一天,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肉色。一股混合着皮革与陈旧汗臭的酸臭,隐隐钻进男生的鼻孔。让人本能地想要闪躲。
男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出于生理本能,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上身微微后仰,试图躲避这股扑面而来的酸臭。
“躲什么?”刘莹眼神一凛,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嫌老师脏?”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直腿,湿热的丝袜脚底直接“啪”地一声贴在了男生的脸上,用力踩住他的口鼻,将他的头狠狠压向后方。
“呜……”男生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却不敢伸手去推开那只脚。
那股潮湿酸臭的味道此刻不再是空气中的分子,而是实实在在的触感。湿漉漉的尼龙丝袜紧紧糊在男生的嘴巴和鼻子上,随着刘莹脚心的碾动,那股味道被强行挤入他的呼吸道。每一次被迫的吸气,都是对尊严的极度践踏。
“给我好好闻闻。”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涨红的脸,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她清楚自己的脚爱出汗,味道有些重,但此刻,这股臭味成了她测试奴性的工具,“这是罚你没眼力劲儿。记住了,这味道也是老师赏你的。”
她甚至故意蜷起脚趾,隔着丝袜在男生的脸颊和鼻梁上蹭来蹭去,把那层黏腻的汗液均匀地涂抹在他年轻的脸上。看着男生因为缺氧和恐惧而翻起的白眼,以及眼角的泪水,刘莹感到一种满足。
“香吗?”她轻声问道,脚底稍稍松开了一点缝隙,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男生大口喘息着,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但在刘莹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注视下,他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自尊:
“香……老师的脚……很香……”
若倒退回几年前,谁也不敢相信瓦宁自治区这所远近闻名的“流氓中学”会变得如此乖顺。彼时的刘莹,本是大城市的一名华语教师,因贪财索贿、体罚学生丑闻缠身,才被“发配”到这个各方势力混杂的边陲山区。但这片法治淡薄的土地,反倒成了滋养她内心恶念的最佳温床。她敏锐地攀上了本地只手遮天的“土皇帝”李族长,用一句“优秀的教育是自治区最好的形象展示”打动了对方,换取了在校内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有了族长撑腰,刘莹在这所穷人子弟占绝大多数的学校里,建立起了一套赤裸裸的“身份等级制”:有权有势的特殊照顾,能送礼进贡的网开一面,而那些既没背景又没钱的穷学生,便成了她立威的耗材。
然而,在这个贫困小国中都算得上贫困落后的边陲城市,绝大多数的学生都属于第三类。对于刘莹来说,这些人就是她发泄私欲的最佳耗材。她对他们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动辄辱骂体罚,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承受她的怒火。
她专门设立了一间挂着“德育规劝室”牌子的刑房,里面各种手段一应俱全,专门用来折磨那些“不懂事”的穷孩子。
在这套高压恐怖统治下,告状的家长被族长的势力压得噤若寒蝉,曾经桀骜不驯的混混学生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讽刺的是,这种极端的手段竟然让学校的升学率奇迹般飙升。成绩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不仅让她洗白成了“功勋名师”,更让她在这个边城学校里愈发得肆无忌惮,宛如一位无人敢惹的女王。
于是,这个肉丝袜、高跟鞋,坐在教室里用脚侮辱学生的刘老师,在光鲜的荣誉背后,成了一个没有人敢触碰的权力禁区。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班长美玲走了进来。
作为刘莹最得力的“眼线”,美玲酷爱打小报告。她快步走到讲台旁,俯身贴在刘莹耳边,神色诡秘地低语了几句。
刘莹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画着精致眉形的眉头猛地一挑,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毫不避讳台下几双耳朵,脱口骂道:“那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在哪?”
“在办公室门口罚站呢,人都扣下了。”美玲一脸邀功的表情。
刘莹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刚才那只被玩弄的高跟鞋,站起身来。随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她丢下一教室战战兢兢的学生,径直向办公室走去。
原来,是美玲在巡查时,抓到了班上一对“早恋”的现行——男生是性格内向腼腆的小冰,女生则是班里的贫困生丹丹。
办公室门口,一男一女正垂头丧气地站着。
小冰长得白净清秀,是个害羞的大男生,此刻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看到刘莹走来,他吓得瑟缩了一下。刘莹的目光扫过小冰时,原本凌厉的眼神竟罕见地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了一丝甚至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与暧昧。她对这个干净听话、长相俊秀的男孩向来有着某种特殊好感。
但当目光转向旁边的丹丹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般锋利。
丹丹穿着洗旧的校服,虽然清贫,但那股青春逼人的少女灵气和两人站在一起的般配感,深深刺痛了年过三十、靠浓妆维持气场的刘莹。更何况,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死丫头,不仅平时送不起礼,还敢在私底下骂自己是“靠陪李族长睡觉上位的烂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刘莹推门而入,大马金刀地坐在皮椅上。
“小冰,你站一边去。”刘莹语气尚算平静,随即脸色骤变,指着地板对丹丹厉声喝道,“你,给我滚过来!”
丹丹颤抖着走近,低着头不敢看她。刘莹翘起二郎腿,那只尖头高跟鞋再次挂在脚尖摇晃,仿佛在倒数猎物的死期。
“长得一副穷酸样,发骚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刘莹盯着丹丹,声音尖锐刻薄,“小小年纪不读书,就知道勾引男同学。怎么?裤腰带这么松?”
“老师你,我没有……我们只是……”丹丹红着眼眶想辩解。
“闭嘴!没有?”刘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其恶毒且笃定的语气说道,“我查过你。你妈在城里的红灯区站街的,是个卖逼的婊子”
这话一出,旁边的男生小冰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丹丹。感受到心上人目光的丹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因为刘莹说的,是她拼命想要隐藏、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刘莹极其享受这种摧毁少女自尊的快感,她继续用最肮脏的词汇凌迟着丹丹:“怎么?我说错了?你妈天天张开腿让男人睡,赚那种脏钱供你读书,结果你书没读进去,倒是把你妈那套勾引男人的下贱功夫学了个十成十。这才几岁就急着找男人?是不是也想以后跟你妈一样,去当个万人骑的鸡?”
“你,你他妈,放屁”在心仪的男生面前被赤裸裸地揭开伤疤,丹丹羞愤欲绝,浑身发抖,狠绝的喊道。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刘莹轻蔑地晃着脚尖,“既然是婊子生的,果然骨子里就是贱。”
极度的羞耻瞬间转化为绝望的愤怒,丹丹猛地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穷!我妈是命苦!但你呢?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全校谁不知道你是李族长玩腻的婊子!你才是那个为了权势卖身的烂货!”
办公室瞬间死寂。小冰吓得面无人色。
刘莹脸上的冷笑凝固了,她没想到这个被踩在泥里的小丫头竟敢当面撕她的脸皮。
“反了……真是反了!”刘莹抓起电话继续阴笑道,“过来两个人!”
不到半分钟,两名满脸横肉的彪壮女校工冲了进来。
“带走。”刘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两个壮妇二话不说,像抓小鸡一样左右架起丹丹的胳膊。丹丹拼命挣扎,怒骂,把一辈子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拖向地下一层深处那扇终年紧闭的铁门——那是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规劝室”。
丹丹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和小冰错身而过,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隐约的拖拽声和呵斥声。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刘莹和小冰两人。
这个内向的大男孩此刻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关于“劝导室”的恐怖传闻——可怕的私刑——像梦魇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刚才丹丹被像牲口一样拖走的画面,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过来!”刘莹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眼神冷淡地扫过小冰,语气不怒自威。
“扑通”一声,小冰双膝一软,直接在刘莹面前跪了下来。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刘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语气森冷地问道:“错了就要受罚,这是规矩。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去规劝室,陪你那个小女朋友一起受受罪?”
这句问话对小冰来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只能疯狂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不要……老师求求你……我不想去规劝室,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敢了……别让我去劝导室…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
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刘莹紧绷的脸上突然冰雪消融。那种严厉和肃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媚态的笑容。
这种反差让小冰更加不知所措,他挂着泪痕的脸茫然地抬起,惊恐地看着老师。
“看把你吓的,”刘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要把人逼上绝路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稍微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
“老师也不是非要为难你,毕竟你是个好苗子,和那个贱丫头不一样。”刘莹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语气慵懒,“刚才站了一节课,脚有点酸了。来,帮老师把鞋脱了。”
小冰一愣,大脑还没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执行了命令。他慌乱地向前膝行两步,颤抖着双手握住刘莹那只刚才还在发号施令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其脱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脱下鞋后,一股淡淡香水味夹杂温热而潮湿的酸臭伴随着扑面而来,但此刻的小冰哪敢有半点嫌弃。
刘莹看着小冰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晃动着刚刚被脱去鞋子、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右脚,故意凑到小冰的鼻尖下,那股汗臭味道直冲男孩的脑门。
“小冰,”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老师这脚……好闻吗?”
小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此刻哪怕有一丝迟疑,等待他的就是规劝室那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好……好闻……”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
“声音大点,老师没听清。”刘莹的脚尖在他鼻尖前点了点,丝袜前端已经湿得发深,气味更浓。
“好闻!真的很好闻!”小冰慌不择言地喊出来。
刘莹轻笑一声,眼神却忽然变得凌厉,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光说有什么用?捧起来,仔细闻闻,让老师听听你有多喜欢。”
小冰浑身一抖,却不敢有半点迟疑。他双手颤抖地捧起刘莹那只湿热酸臭的脚,把脸埋了上去。鼻尖贴上丝袜足底的那一刻,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长久闷热的气味直冲脑门,几乎让他窒息。
他强忍着反胃,违心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夸张的“唔……”声。
第一卷 第二章
“真乖。”刘莹满意地笑了,随即脸色一变,仿佛这是对他最大的赏赐,“既然这么好闻,那就别浪费了。把袜子脱了,好好给老师舔舔,把上面的汗都舔干净。”
小冰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但在刘莹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逼视下,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崩塌了。他颤抖着手,褪去了那层湿热的尼龙丝袜,露出了一只保养得当却散发着异味的赤足。接着,他闭上眼,忍着巨大的恶心,像条狗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
随着面料剥离,那股被禁锢了一整天的浓烈气味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一团发酵的酸雾,毫无保留地扑向他。
那是一只形状姣好的脚,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度,脚底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白,脚趾缝里甚至还微微有些积攒的汗垢和皮屑。
小冰闭上眼,慢慢凑了上去。
当舌尖触碰到那温热、咸涩且带着酸臭味的皮肤时,小冰浑身剧烈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滑腻、粗糙,还有那股直冲味蕾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小冰被迫张开嘴,舌头在刘莹的脚心、脚背上机械地游走。那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滑腻的口感,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他在舔老师的臭脚,他抛弃了所有的自尊。
而在上方,刘莹正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幕。
当小冰温热湿润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足底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这种快感不仅仅来源于生理上的刺激,更来源于心理上的极致满足。
看着平日里那个干净、清秀、或许在女生心中是“白马王子”的大男生,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刘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冰舌尖上的颤抖,那是恐惧的味道,也是她权力的证明。
她看着小冰忍着恶心却不敢停下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丹丹而升起的嫉妒和怒火得到了完美的宣泄——看啊,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现在正跪舔我的臭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任何荣誉、金钱都要来得强烈。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刘莹看着埋头在自己脚间的小冰,发出一声轻哼,语气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对了,”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闲聊家常,却暗藏杀机,“你和那个贱丫头丹丹,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在忍受屈辱的小冰浑身一僵,措手不及。他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老师,眼神闪烁。
“说实话。”刘莹的声音冷了下来,脚趾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小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恐惧:“拉……拉过手……亲……亲过嘴……”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不安。
听到“亲过嘴”三个字,刘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嫉妒、鄙夷,还有一种即将摧毁美好的兴奋。
“哟,傻孩子,原来你喜欢亲嘴啊?”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挑逗,“跟那种下贱女人的女儿亲嘴,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她原本踩在小冰脸上的双脚顺势滑到了他的双肩上,然后猛地发力,将脚跟死死勾住他的后背,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啊……”小冰惊呼一声,哪里敢反抗这股力量。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刘莹的动作向前倾斜,整个人扑向了那个宽大的真皮座椅。
紧接着,刘莹的一只手猛地伸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她那双刚刚脱去丝袜、还带着湿漉漉口水痕迹的赤足,用力踩在他的双肩上,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钳制。
“既然喜欢亲,那就亲个够。”刘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小冰的脸不受控制地被压向了她两腿之间——那是刘莹胯下的位置。那股混合着香水、布料气息以及某种原始体味的复杂味道,瞬间包围了小冰,让他无处可逃。
第二天下午,阳光依旧明媚,但照进刘莹的办公室时,却仿佛被那层厚重的窗帘过滤掉了所有的温度。
丹丹再次被叫到了办公室。令人意外的是,经过昨天规劝室的一夜,她身上竟然看不出明显的伤痕,原本整洁的校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变得充满恐惧与顺从。
办公室里不仅有刘莹,小冰也在。
小冰并没有站在一旁,而是被刘莹特许坐在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两人靠得很近。小冰的神情恍惚,面色潮红未褪,眼神躲闪,不敢看门口走进来的丹丹。他们显然又重复了昨天下午的工作,在他的嘴角边,赫然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擦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窒息的奇怪味道和刘莹身上那甜腻的香水味。
“来了?”刘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
丹丹没有说话,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刘莹的高跟鞋边。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开始吧,当着小冰的面,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刘莹的声音轻柔,却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布置一项寻常的任务。
丹丹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机械地背诵着似乎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我……我请求刘老师的原谅。我错了,我不该在班里散布谣言,污蔑刘老师……说您“说到这里,丹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刘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丹丹立刻浑身一颤,继续说道:“我还想通过我妈妈认识的社会上的人……来报复和收拾刘莹老师。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思歹毒。”
刘莹满意地挑了挑眉,身体前倾,鞋尖勾起丹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旁边的小冰。
“还有呢?关于你那个‘能干’的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刘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丹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是纯粹的羞耻感。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曾经心仪的男孩面前。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只剩下顺从的本能。她咬着牙,逼迫自己开口:“我妈妈……她是个……是个妓女。”
“用词准确一点,丹丹。”刘莹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一遍。让小冰也听听,他喜欢的女孩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
丹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难堪。她能感觉到小冰的视线,那视线让她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妈妈是卖逼的。”
“这就对了。”刘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用言语进行精神凌迟,“那你妈既然是卖逼的,平时为了钱,是不是还得给那些臭男人舔脚?舔屁眼?她回家亲你的时候,你没问问她为什么不怕臭吗?”
“问……问过……”丹丹为了讨好刘莹,顺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谄媚,“她就是个下贱坯子,她喜欢臭味,她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烂货……我也是,我也是烂货生的小烂货……”
看着丹丹在自己和小冰面前如此自我作践,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听到了吗,小冰?”刘莹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小冰的后颈,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耳垂,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嘴角那根卷曲的毛发,“你差点被她勾引。这种脏得让人恶心的家庭,生出来的女儿,你也敢要?”
小冰感受到脖颈上那冰冷的手指,看着跪在地上的丹丹,木然地点了点头。
看着彻底崩溃的丹丹和完全顺从的小冰,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丹丹见刘莹脸色稍缓,立刻像条狗一样膝行两步,凑到刘莹腿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挤出讨好笑容的脸:“刘老师,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以后班里谁敢说您坏话,谁敢在底下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眼神中闪烁着出卖同类的狠毒光芒:“我知道!我知道吞察他们几个最近在偷偷串联,说要写联名信去省里告您!我都告诉您,我帮您盯着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出手,轻轻地为刘莹揉着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老师,您为了我们操碎了心,可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在背地里给您捣乱。我……我愿意帮您盯着他们!我知道是谁,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丹丹迫不及待地开始出卖,添油加醋地将同学间的私密说了出来。
刘莹对这忠诚感到非常满意。她慵懒地靠回椅背,缓缓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从鞋中解放出来,脚趾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她将这只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丹丹的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忘了,刘莹老师脚上穿的,竟然还是昨天那双丝袜。经过昨天一整天,又过了一夜,此刻从鞋中解放出来,一股被捂得更久、更加浓郁的气味立刻弥散开来。那是一股混杂着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尼龙材质以及皮革残留的复杂味道。
坐在刘莹身旁的小冰,甚至都隐隐闻到了一丝从下方飘来的的气味,他下意识地回想起了一些不久前的记忆,身体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丹丹捶腿的手瞬间停住,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她错愕地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大脑一片空白。这股酸臭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
然而,刘莹那冰冷的目光,让丹丹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无声的命令。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凑上前,将那丝嫌恶硬生生扭转成了一种夸张的享受。她深深地、大口地吸了一下,仿佛要将这股气味全部吸入肺里。
“啊……好香啊!”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莹,脸上是无比真诚的陶醉表情,“老师,您的脚真香!我……我最爱闻这个味儿了!”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具说服力,她甚至伸出舌头,在刘莹的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满脸幸福地仰视着刘莹,像一只终于品尝到主人赏赐的、急于邀功的小狗。
这副卑贱到极致的模样,让一旁的小冰看得目瞪口呆。
刘莹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丹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接着,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小冰身上。
“小冰,你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冰身体一僵,迟疑地站起身,挪到刘公身边。刘莹拉着他坐下,然后用一种测试的口吻说道:“你看,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不过,我还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彻底听话了。”
她抬起下巴,对着丹丹命令道:“现在,去舔小冰的脚。”
这个命令让丹丹和小冰同时愣住了。
舔刘莹的脚,是对权力的屈服;但舔小冰……
小冰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想把脚缩回去。“老师……不……不要这样……”
刘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冲丹丹抬了抬下巴:
“丹丹,去,把小冰同学的鞋袜脱了。”
丹丹跪着挪过去,手抖得几乎抓不住鞋带。她一边脱,一边偷偷抬眼看向小冰。眼神复杂。
小冰对上她的视线,慌乱地别开眼,避开了丹丹的视线,他身体僵硬,却还是慢慢地……把右脚往前伸了一点,任由丹丹把鞋和袜子脱掉。
刘莹看着丹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毒:
“小冰,你看,你的小情人多听话啊。”
她故意把“小情人”三个字咬得又甜又慢。
小冰浑身猛地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丹丹听见这三个字,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记,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头,声音急切,带着讨好:
“不是的!老师!我这种婊子养的贱货,只配给小冰舔脚”
袜子落地,少年带着汗味的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小冰眼睁睁地看着丹丹伸出舌头,在那只因为运动而带着咸湿汗味的脚上,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几下。
一股湿热、柔软、黏腻的触感猛地从脚心传来,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小冰的全身!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混杂着恶心、羞耻,以及一种他说不清、也不敢承认的、刺激。丹丹舌头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弄琴弦,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刘莹看着丹丹贱模样,终于觉得这场戏演得够了。她懒洋洋地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丹丹的肩膀,像赶一只吃饱的小狗。
“行了,丹丹。”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今天表现不错,滚出去吧,门带上。”
丹丹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连忙磕了两个响头
“谢谢老师!我这就滚,这就滚!”
她不敢站起来,只能膝行着往后退,。到了门口,她才敢用手去摸门把手,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又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门合死,走廊里传来她爬远的声音,很快归于寂静。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刘莹和小冰。
刘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刚看完一场最精彩的表演,脸上潮红未褪。她低头慢条斯理地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布料早已湿得发亮,颜色深得几乎透明,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带着体温的、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小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声音又软又哑:
“小冰,过来。”
小冰听见这句话,抖了一下,眼神慌乱却不敢违抗。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一点一点膝行到刘莹的椅子前。
刘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似的,把他的脸直接按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小宝贝”刘莹的声音带着笑,带着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下一按,“刚才看你那小女朋友给你舔脚的时候,裤子都快撑破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师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冰浑身一颤,他颤抖着用牙齿勾住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边沿,一点点往下褪,直到完全褪到脚踝。
内裤彻底离开后,那股热气和腥甜味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刘莹低低地笑了一声,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直接按上去。
“来吧,乖孩子。”
小冰闭上眼,眼泪滚得更凶,却还是伸出舌头,怯生生地、带着崩溃后的顺从,贴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滚烫的地方。
刘莹发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叹息,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几乎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好孩子……就这样……再深一点……老师今天高兴,全赏给你了……”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刘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