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召唤与初夜
林晓今年28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宅男。每天窝在上海郊区那间不到20平米的出租屋里,敲代码、打《原神》、刷各种异世界后宫H漫。冰箱里永远只有泡面和可乐,电脑桌上堆满外卖盒。他最爱的就是那些“被魅魔召唤、榨精成奴”的小黄文,边看边撸,幻想自己要是主角该多爽——天天被美女压在身下,射到腿软,爽死也值。
2026年2月25日晚11点47分,他正躺在床上,手机里放着一部新更新的魅魔榨精动画。画面里,魅魔女王骑在男人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男人惨叫着喷射白浊,一发接一发,直到干成皮包骨。林晓右手飞快撸动,正要射,房间突然亮起刺眼的紫色光芒!
“卧槽?!地震?!”他尖叫一声,手机脱手飞出。光芒如漩涡,把整个房间连同他一起吸了进去。意识模糊间,他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啸,还有无数女人娇媚的笑声。
当林晓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跪在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大殿中央。大殿由黑曜石与紫水晶筑成,穹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魔晶石,投下粉紫色的暧昧光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麝香味,像最顶级的催情香水,直钻进鼻腔,让他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身边跪着十几个同样一脸懵逼的男人:有戴眼镜的大学生、穿西装的社畜、肌肉发达的健身教练,还有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少年。大家都只穿着地球上的衣服,裤裆处或多或少鼓起。
大殿四周,站满了身材夸张到犯规的女人——不,是魅魔。她们皮肤苍白如玉,头顶长着弯曲的黑色羊角,背后展开蝙蝠般的薄膜翅膀,眼睛闪烁着粉紫色的魔光。最要命的是她们的衣着:几乎全裸,只在关键部位裹着极薄的黑色丝绸。那对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乳头在丝绸下隐约凸起;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臀部却肥美圆润,轻轻一走就颤出诱人的肉浪。而她们胯间,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甜香。
林晓的呼吸瞬间急促。他认得这个设定——这就是他最爱的“精源界”!魅魔以男性精液为食的异世界!
高台中央,一张由紫晶雕成的王座上,坐着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魅魔女王莉莉丝。她银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红唇微张,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一身几乎透明的紫纱长裙下,丰满的乳房、纤腰、肥臀、修长美腿一览无余。她轻轻翘起二郎腿,那粉嫩的蜜穴正好暴露在所有被召唤者眼前,里面隐约可见湿润的肉壁在蠕动。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精源界’。”莉莉丝的声音如最甜的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魅魔已经几百年没有新鲜的男性精液了。你们,是神明选中的补给品。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精奴’。乖乖听话,你们能活得像国王;敢反抗……呵呵,后果自己看。”
话音刚落,队伍里那个肌肉发达的健身教练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放你妈的屁!老子才不当什么狗屁精奴!”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离他最近的一个魅魔冲去。
那魅魔——一个有着火红长发的成熟美妇——只是轻笑一声,翅膀轻轻一扇,身影如鬼魅般闪到健身教练身后。玉手按在他后颈,一股粉紫色魔力瞬间涌入。健身教练全身一软,膝盖跪地,却无法动弹分毫。
“反抗者?真可爱。”红发魅魔舔了舔嘴唇,伸手撕开他的运动裤。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当着全场人的面,优雅地掀起自己的丝绸裙摆,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穴口已经湿得发亮,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她背对着健身教练,慢慢蹲下身,用蜜穴对准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坐到底!
“啊——!!!”健身教练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魅魔的蜜穴内部热得像熔岩,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挤压、旋转他的整根肉棒。尤其是子宫口,那里有一圈会自动收缩的肉环,死死勒住龟头冠状沟,像真空吸盘一样猛吸。
红发魅魔开始疯狂扭动肥美的臀部,蜜穴上下吞吐,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射吧……把你的精液全喂给我……咕啾……咕啾……”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淫靡的水声。她故意夹紧蜜穴,让肉壁像绞肉机一样勒紧棒身。
健身教练眼珠充血,身体剧烈颤抖:“要……要射了——啊!!!”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猛地喷进魅魔子宫深处。但她没有停,反而加速研磨,蜜穴深处那颗敏感的肉芽死死摩擦他的龟头。
“第二发……第三发……继续射!”红发魅魔浪叫着,高潮时蜜穴剧烈痉挛,像活物一样疯狂吮吸。健身教练一连射了九次,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萎缩,皮肤起皱,眼睛翻白,嘴里只剩无意义的呜咽。
十分钟后,他只剩下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精液被榨得一滴不剩。红发魅魔站起身,蜜穴里还不断滴落混着白浊的爱液,她满足地打了个嗝,舔了舔手指:“味道不错,可惜量太少,只够我饱餐一顿。”
全场死寂。林晓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却死死盯着那具干尸,心脏狂跳。他既恐惧得想尿裤子,又兴奋得肉棒硬得发痛——这不就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吗?
莉莉丝女王优雅地鼓掌:“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接下来,你们会被分配给我的姐妹们。好好伺候,她们会让你们爽到飞起。”
分配开始了。一个个男人被魅魔们拖走,有的直接在现场就被按倒,裤子扒光,当场骑乘。林晓被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模样的魅魔选中。她叫薇拉,紫色齐耳短发,眼睛像两颗紫宝石,皮肤白得发光。她的乳房饱满挺翘,腰细得惊人,臀部却圆润肥美,走路时一颤一颤。胯间那粉嫩的蜜穴已经湿得能滴水。
“跟我走吧,小精奴。”薇拉声音软糯,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大殿,穿过长长的紫晶走廊,来到一间装饰奢华的寝宫。房间中央是一张直径五米的巨大圆形软床,四周挂着粉色纱幔,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气。床边还有各种情趣道具:丝带、眼罩、震动环……但薇拉暂时没用。
她把林晓推倒在床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吻住他的嘴。舌头灵活地卷住他的,交换着甜腻的津液。吻得林晓几乎窒息,她才松开,笑着脱掉他的衣服。
“哇……好可爱的小鸡鸡,已经硬成这样了。”薇拉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林晓那根不算粗长但异常敏感的肉棒。龟头立刻渗出前液。她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到龟头,含住龟头猛吸几口,发出“啧啧”的声音。
林晓爽得全身发抖:“啊……好舒服……”
薇拉抬起头,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丝绸,露出完美无瑕的裸体。她跨坐在林晓脸上,双腿分开,把那湿淋淋的蜜穴直接压在他嘴上:“先用你的舌头把我舔舒服了,小奴隶。”
林晓闻着那股甜香,舌头不由自主伸进去。蜜穴里面又热又滑,肉壁层层叠叠,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他拼命吸吮、舔弄,舌尖钻进穴口搅动,喝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薇拉抱着他的头,肥美的臀部前后磨蹭,浪叫连连:“对……就是那里……舔我的阴蒂……啊……好棒……”
几分钟后,薇拉全身一颤,高潮了。大量甜腻的爱液喷了林晓满脸。她满足地喘息着,转过身,背对着林晓,扶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一坐到底!
“咕啾——!!!”林晓发出满足的呻吟。薇拉的蜜穴紧得惊人,却又湿滑无比,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棒身。子宫口那圈肉环死死勒住龟头,每一次套弄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薇拉开始上下疯狂骑乘,肥美的屁股撞在林晓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好硬……好烫……射吧……把第一发精液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她一边骑,一边用手揉自己的乳房,捏着粉红的乳头。
林晓双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忍不住向上顶插:“要……要射了——啊!!!”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猛地喷进薇拉子宫深处。薇拉高潮着尖叫,蜜穴剧烈收缩,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但她没有停,反而加速扭腰研磨,蜜穴像绞肉机一样死死勒紧:“第二发……继续射……姐姐还没吃饱呢……”林晓刚射完,敏感的龟头被她疯狂刺激,又硬了起来。第二发、第三发……整整射了五次,薇拉才满意地停下。
林晓已经全身瘫软,眼睛失神,嘴里只剩喘息。薇拉趴在他身上,用舌头舔掉他脸上的爱液,温柔地呢喃:“乖,第一天就这么能射,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专属精奴了。每天都要这样,把精液全喂给姐姐哦。”
那一夜,林晓被薇拉用各种姿势榨了整整十二次。
后入式时,薇拉翘起肥美的屁股,让他从后面猛插,却突然反客为主,用蜜穴反向疯狂吸吮,把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侧入式时,她抬起一条腿,让他一边亲吻她的乳头,一边从侧面抽插,蜜穴深处不断挤压;甚至把林晓绑在床上,用骑乘位连续骑了两个小时,蜜穴一刻不停地吞吐,直到他射到只剩干射。
每次高潮,薇拉都会把脸贴在他耳边,软软地说:“射吧……全射给姐姐……你以后再也离不开姐姐的骚穴了……”
天亮时,林晓已经射空,身体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却满脸幸福。他看着薇拉满足地舔着嘴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真的是天堂啊。
然而,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薇拉带他去“新人适应大厅”。那里聚集了所有被召唤来的男人和分配给他们的魅魔。林晓亲眼看见,那个曾经反抗的健身教练的“同伴”——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因为半夜试图逃跑,被五个魅魔按在公开台上。
五个魅魔轮流骑在他身上,用各自的蜜穴疯狂榨精。第一个魅魔坐下去后,蜜穴像活物一样蠕动,大学生惨叫着射了三次;第二个魅魔换上,直接用子宫口夹住龟头猛吸,又榨了四次;第三个、第四个……大学生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哀求,最后只剩无力的抽搐。第五个魅魔骑上去时,他已经射了十八次,全身干瘪得像木乃伊,却还在被蜜穴强制榨出最后一丝精液。
“求……求求你们……饶了我……”他哭着说。
魅魔们却大笑:“饶了你?那谁来喂我们呢?”第五个魅魔高潮时,蜜穴猛地收缩,把他最后一点精液榨干。大学生眼睛一翻,彻底断气,尸体被拖走,精液被收集进透明的水晶瓶,送到女王那里。
林晓看得腿软,却又忍不住硬了。薇拉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看到没?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乖乖的,姐姐会让你每天都爽到飞起。”
第三天,薇拉带他参加了一次小型的“进化仪式”。一个叫艾拉的普通人类女性,已经榨杀了二十八个男性。她把最后一个男性奴隶按在祭坛上,用蜜穴把他活活骑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男人射到第二十七次时,艾拉全身绽放紫光,头上长出弯角,背后生出翅膀,彻底进化成魅魔。
仪式结束后,新生的艾拉当场又找了两个男性奴隶,分别用蜜穴和嘴巴榨精。她一边骑着一个,一边深喉另一个,浪叫声响彻大厅:“好吃……新鲜的精液……我要更多……”
林晓看着这一切,内心天人交战:恐惧、兴奋、绝望、渴望……各种情绪交织。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第四天晚上,薇拉又把他按在床上。这一次,她换了新玩法:把林晓的双手绑在床头,自己坐在他脸上,让他舔蜜穴,同时用手慢慢撸他的肉棒,却不让他射。整整一个小时的边缘控制后,她才突然坐下去,一口吞没整根鸡巴,疯狂骑乘。
“射吧……把今天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姐姐……咕啾……咕啾……”林晓在极致的快感中,一连射了八次,身体几乎虚脱。
薇拉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小精奴,你已经离不开姐姐了吧?”
林晓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渴望:“……离不开……我……我想永远被你榨……”
薇拉笑了,吻住他的唇。
第二章 沉沦的日常与世界的真相
穿越后的第一个月,林晓的生活彻底被薇拉的寝宫和她的蜜穴填满。
每天清晨六点,薇拉会用她那温热的舌头把他从睡梦中舔醒。她喜欢先含住他的晨勃,慢慢深喉,直到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才轻轻一吸,把他弄得半梦半醒间就射出第一发。然后她会跨坐在他脸上,把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鲜爱液的蜜穴压下来,让他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作为“早餐”。
“乖,早安吻要认真哦。”薇拉一边浪叫一边前后磨蹭他的脸,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枕头上。林晓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甜中带腥,像加了蜂蜜的牛奶。他舌头熟练地卷着她的阴蒂,钻进穴口搅动,直到薇拉全身颤抖,喷出一大股热液,才满足地起身。
接着是正餐。她会把他翻过来,骑乘位坐下去。蜜穴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异常敏感又湿滑。她不急着猛烈套弄,而是慢慢研磨,让肉壁一层层包裹他的棒身,像无数小手在抚摸、挤压。林晓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忍不住向上顶,却被她用魔力轻轻按住腰:“别急……姐姐要慢慢吃……”
她会故意收紧子宫口的肉环,死死卡住冠状沟,然后前后左右旋转臀部,把龟头磨得发麻。林晓很快就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但薇拉只会笑:“这才第一发呢,今天目标是十五发哦。”
于是整个上午,她换着花样玩他。
后入式:她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让他从后面猛插。林晓每一次撞到最深处,她都会突然反向收缩蜜穴,像吸尘器一样把他的精液往外抽,逼他更快射出来。侧卧式: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让他从侧面进入,同时用手揉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捏得发红。她会转过头,舌头伸出来和他接吻,交换着唾液和喘息。站立式: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他腰上,让他抱着她边走边插,走几步就猛地坐下,把整根吞没。
中午她会带他去“公共滋养厅”——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是透明的水晶穹顶,阳光透过紫色滤镜洒下来,像梦幻的粉雾。厅里摆着几十张特制的“滋养床”,每张床上都固定着一个或几个男性奴隶。魅魔们三三两两地围着,有的正在骑乘,有的在排队等待。
林晓第一次见到“多人榨取”。
一个被召唤来的健身房教练(不是第一个被榨杀的那个)被五个魅魔围在中央。他已经被榨了三天,身体肌肉明显萎缩,但肉棒依然被魔力强制勃起。五个魅魔轮流骑上去,每人骑五分钟,不许停。
第一个魅魔坐下去后,疯狂扭腰,蜜穴像活塞一样高速吞吐,教练惨叫着射了两次;第二个直接用子宫口夹住龟头猛吸,像真空泵一样榨出第三、四发;第三个魅魔更狠,她骑上去后不上下动,而是前后研磨,让肉壁把棒身每一寸都摩擦到极限,教练眼泪鼻涕一起流,射到第五发时已经声音嘶哑。
林晓看得腿软。薇拉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已经射了四十二次了,再有八次就会被判定‘枯竭’,然后送去阉割营。你看,他的卵蛋已经缩得很小了。”
果然,十分钟后,教练射出最后一丝稀薄的白液,整个人瘫软。五个魅魔同时高潮,爱液混合精液喷了一地。两个低阶魅魔上前,用魔力探查他的身体,点点头:“机能衰竭,无法再射。阉割。”
教练被拖走前,还在虚弱地摇头:“不……不要……我还能……”
但没人理他。林晓亲眼看见他被带到大厅一侧的“处理室”。透过半透明的紫晶墙,他看见教练被固定在手术台上,两个魅魔用魔力刀精准切下他的卵囊,鲜血很少,因为魔力同时止血。割下来的睾丸被放进水晶瓶,瞬间被提纯成淡紫色的“精力精华”,送去给更高阶的魅魔使用。教练则被套上铁项圈,送往矿区做苦力——那里是所有“报废男性”的归宿,永无翻身之日。
林晓胃里一阵翻涌,却又下身更硬了。薇拉察觉到,笑着把他拉到一张空床上:“别怕,你只要乖乖听话,姐姐永远不会让你到那一步。”
然后她当着其他魅魔的面骑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榨取。她的蜜穴比别人更紧、更热,肉壁更有节奏地收缩,像专门为林晓量身定制的吸精机器。周围的魅魔们看着他们,有人鼓掌,有人直接过来摸林晓的卵蛋,评价:“这只的精液浓度很高,薇拉你赚到了。”
林晓在众目睽睽下射了六次,薇拉才带他离开。回寝宫的路上,她轻声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第一条铁律:
“在这里,男性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或主人赐予的昵称。你现在是‘薇拉的晓’。第二条:所有男性必须每天至少射精十次,否则算‘怠工’,会被送到公共榨精机强制执行。第三条:女性生下的孩子,雌性天生就是魅魔血脉,雄性从出生起就是精奴预备役。”
那天晚上,薇拉第一次带他去看“新生调教场”。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灯光昏暗,中央是数十个透明的水晶育婴舱。里面躺着刚出生没多久的雄性婴儿——他们比人类婴儿发育快得多,已经能爬能坐。几个成年魅魔(大多是她们的母亲或姨母)正在进行“初次接触调教”。
一个刚满月的雄婴被抱到一个魅魔怀里。那魅魔解开胸前的丝绸,把乳头塞进婴儿嘴里,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撸动他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肉棒。婴儿本能地吸吮,肉棒在刺激下慢慢勃起。魅魔笑着低语:“乖,从小就要学会取悦女性哦……”
另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看起来三四岁模样,实际才出生半年)被放在软垫上,两个魅魔姐姐跪在他两侧,用舌头轮流舔他的小鸡鸡。其中一个把蜜穴凑到他脸上,让他本能地伸舌头舔。男孩一边舔一边被撸到射出稀薄的液体,魅魔们欢呼着把那点精液收集起来,夸他“潜力不错”。
林晓看得头皮发麻:“他们……从小就这样?”
薇拉点头:“对。雄性生来就是工具。雌性生来就是主人。这就是精源界的法则。”
接下来的日子,林晓开始被带去更多地方。
他见过“精液储存库”——一座地下宫殿,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透明水晶管,里面流动着乳白色的浓精。那些都是从不愿意配合的男性身上强制榨取的。榨精机是全自动的:男性被固定在金属架上,下身套着一个由软肉和魔力构成的仿真蜜穴装置,内部有无数肉褶和吸力孔,高速震动、旋转、收缩。机器会根据精液浓度自动调节强度,直到把人榨成干尸。尸体被直接焚化,精液灌进储存管,供魅魔们随时取用。
他还见过“进化晋升仪式”的完整版。一个榨杀了三十五个男性的女性站在祭坛中央,最后一个男性被绑在她身下。她骑上去,疯狂套弄,把那男人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男人射出第三十六发后,女性全身爆发出紫色光芒,羊角破皮而出,翅膀展开,正式成为魅魔。新魅魔当场又找了两个备用男性,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蜜穴和后庭(虽然后庭不产精,但她喜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浪叫着庆祝新生。
林晓看着这一切,内心越来越麻木。
恐惧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快感和依赖覆盖。每次薇拉用蜜穴把他榨到虚脱,他都会产生一种诡异的幸福感——仿佛只有在射精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活着”。
第二个月,薇拉开始对他进行“深度调教”。
她给他戴上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刻着她的名字。项圈有轻微魔力,能在他想反抗或逃跑时产生电流,让他瞬间瘫软。更重要的是,它能记录他的射精次数和精液质量,每天自动上传给薇拉。
她教他各种伺候技巧:如何用舌头画圈刺激阴蒂、如何在后入时用手指同时玩弄她的后庭、如何在被骑乘时控制呼吸延长持久力……
最残酷的一次,是连续48小时的“极限榨取实验”。
薇拉把他绑在床上,用魔力强制他一直保持勃起。从周五晚上八点开始,到周日晚上八点,她几乎没让他休息过。骑乘、后入、69、站立、悬空……每种姿势都玩到极致。她甚至用魔力在他龟头上附加“敏感增幅”魔法,让每一次摩擦都像触电。
48小时里,林晓射了惊人的87次。最后十次已经只剩干射,卵蛋痛得像要炸开,尿道火辣辣地疼。但薇拉依然骑在他身上,蜜穴温柔地包裹着那根已经红肿的肉棒,轻声哄:“乖,再坚持一下……姐姐爱你这么听话的样子……”
结束后,林晓瘫在床上,意识模糊,却第一次主动抱住薇拉的腰,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声音沙哑:“薇拉大人……我……我只想永远被你这样榨……别让我去那些机器……别让我被阉……”
薇拉抚摸他的头发,笑得温柔又残忍:“放心,只要你继续这么乖,姐姐会保护你一辈子。”
第三个月开始,林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他不再做回地球的梦。每天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要射多少次才能让薇拉满意?
他开始主动讨好她:在她洗澡时跪在浴池边,用舌头帮她清洁蜜穴;在用餐时跪在她脚边,让她把脚趾伸进他嘴里吮吸;在睡觉前主动躺平,张开双腿,等她骑上来……
他甚至开始羡慕那些被阉割的苦力——至少他们不用再承受这种永无止境的快感折磨。
但最让他彻底沉沦的,是薇拉带他去参加了一次“精奴交换会”。
那是一个只有中高阶魅魔才能参加的秘密聚会。几十个魅魔把自己的专属精奴带来,互相交换玩弄一晚。林晓被薇拉牵着项圈,像宠物一样爬进会场。
会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软垫,周围摆满酒水和催情香。林晓被交给三个陌生魅魔。她们身材各异:一个巨乳、一个长腿、一个腰细臀肥。
第一个巨乳魅魔直接把他按倒,用沉甸甸的乳房夹住他的脸,让他窒息般地呼吸她的乳香,同时蜜穴坐到他肉棒上,疯狂骑乘。她乳浪翻滚,蜜穴吞吐间带出大量白浊。
第二个长腿魅魔让他站着,从后面抱住他,用蜜穴从后方套弄,同时双手揉他的卵蛋,逼他连续射了四次。
第三个臀肥魅魔最狠,她让他趴下,从后面骑上来,像母兽一样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林晓被干到眼泪直流,却射得更多。
一晚上,他被十二个魅魔轮流使用,射了五十六次。结束后,薇拉把他抱回寝宫,亲自用舌头帮他清理肿胀的肉棒和红肿的龟头。
“你表现得很好。”她吻着他的额头,“那些姐妹都夸你持久、量多、味道鲜。”
林晓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坚定:“我……只想被你一个人榨……其他人都不要……”
薇拉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从那天起,林晓彻底放弃了所有残存的“人类尊严”。他开始把薇拉叫做“主人”,主动跪着爬到她脚边,亲吻她的脚趾,乞求被骑乘。他甚至在高潮时会主动喊出:
“主人……请用您的骚穴……把我榨成您的专属精液罐……”
第三章 反抗的火种与彻底的屈服
第三个月的尾声,林晓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薇拉的私有物。
他会在薇拉出门前主动跪在门口,用舌头帮她把蜜穴舔到湿润,作为“出门前的祝福”;她回来时,他会四肢着地爬过去,把脸埋进她双腿间,深深吸一口那混合着汗水、爱液和残留精液的味道,然后乞求被骑乘。他甚至学会了在被榨到虚脱时,主动用微弱的声音说:
“主人……今天只射了十三次……请再用力一点……把我榨空吧……”
薇拉总是笑着抚摸他的头发,蜜穴温柔却残忍地继续收缩,把他最后一点力气也榨出来。
但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风暴。
大约在林晓被召唤来的第四个月初,地下开始流传一些细碎却危险的消息。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在苦力矿区,有几个被阉割的男性偷偷藏起铁镐和矿石碎片;在公共滋养厅的角落,有人看见几个被召唤来的男性在交换眼神;在精液储存库的维护通道里,有人发现几根被偷偷藏起的金属管。
然后,事情开始升级。
第一个公开事件发生在王都东区的“报废处理场”。那里是专门处理“机能衰竭但还没完全枯竭”的男性的地方。通常,他们会被强制最后一次榨精,然后阉割。
那天,十几个男性被绑在处理台上,正准备被低阶魅魔骑乘榨干。突然,其中一个看起来文弱的眼镜男(据说是被召唤来的程序员)猛地挣脱束缚——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抓起旁边一个魅魔掉落的魔力匕首,一刀刺进自己身旁魅魔的脖子。
鲜血喷涌。
那一刻,整个处理场乱了。其他男性仿佛被点燃了什么,纷纷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咬人、用牙齿撕扯绳索。场面瞬间失控。几个魅魔被扑倒在地,男性们疯狂地用拳头、膝盖、甚至用自己已经萎缩的生殖器去撞击她们的脸。
但魅魔终究是魅魔。
不到五分钟,增援赶到。紫色魔力风暴席卷全场,所有暴动的男性被瞬间压制。带头的那位程序员被莉莉丝女王亲自现身,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额头,魔力直接灌脑。他在惨叫中被榨出最后十几发精液,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当场死亡。
尸体被挂在王都东门的城墙上,下面用血写着:“反抗者,死无全尸。”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地下,一个名为“源断会”的组织悄然成型。他们由被召唤来的男性、被阉割后仍保留部分意识的苦力、以及极少数对魅魔统治心存不满的普通人类女性组成。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魅魔的精液供给体系,让这个以男性精液为能源的世界崩溃。
他们没有魔法,没有武器,只有从矿区偷来的铁器、从废弃榨精机上拆下的零件、以及对死亡的无所畏惧。
林晓第一次听说“源断会”,是在薇拉带他去参加一次“精奴展示宴会”的时候。
宴会上,几十个高阶魅魔围坐在长桌旁,桌子上摆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盛着最新鲜的精液。林晓被薇拉牵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跪在她脚边。其他精奴有的被当场骑乘,有的被命令用舌头清洁主人的蜜穴。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魅魔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笑意:
“姐妹们,最近地下有些小虫子在闹腾。源断会,呵,听起来像个笑话。他们甚至想炸掉王都的精液主储存库。”
全场哄笑。
但林晓的心却猛地一跳。
他偷偷抬头,看见薇拉的表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多想,那些人活不过这个月。”
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
一周后,王都南区的精液分储存库爆炸了。
爆炸并不大,但足够摧毁三分之一的储存罐。几千升浓缩精液倾泻而出,像乳白色的洪水冲刷街道。爆炸当场炸死了六个看守魅魔和二十多个苦力奴隶。源断会留下的唯一信息,是用精液在墙上写成的血字:
“不再供给。宁死不奴。”
莉莉丝震怒。
她下令全城戒严。所有男性——无论是否已经被调教——全部戴上追踪项圈。任何聚集超过三人的男性团体立即处决。公共滋养厅加强巡逻,榨精次数强制提升到每天最低十五次。
与此同时,反抗军开始了更疯狂的行动。
他们袭击小型魅魔据点,杀死落单的低阶魅魔;他们潜入新生调教场,试图救出那些还没被彻底洗脑的雄性幼童;他们甚至在一次大胆的行动中,冲进一座榨精工厂,破坏了十几台自动榨精机,把里面正在被榨的男性全部放出。
那些被放出的男性,有的当场哭喊着感谢,有的却直接扑向最近的魅魔,用尽最后力气咬她们的喉咙。
报复来得更快、更残酷。
莉莉丝亲自带队,率领上百魅魔围剿源断会的主要据点——一座废弃的地下矿洞。
林晓和薇拉被允许作为“观礼者”站在外围的高台上,亲眼目睹整场镇压。
战斗从黄昏持续到深夜。
源断会的人用偷来的魔力炸弹、铁刺陷阱、甚至用自己身体做人肉炸弹,拼死抵抗。但魅魔的力量、速度、魔力、再生能力,全部碾压人类。
一个接一个的反抗者被抓住。
他们没有被立刻杀死。
莉莉丝下令:全部公开榨杀。
广场上,临时搭建了上百个榨精架。每个架子上固定一个反抗者。魅魔们排着队,像挑选商品一样走过去,用蜜穴一个个骑上去。
林晓看见了那个眼镜程序员的“战友”——一个曾经和他一起被召唤、后来失踪的大学生。他被绑在最显眼的中央架子上,身上全是伤痕,却还在咒骂。
第一个魅魔骑上去,蜜穴疯狂套弄。他咬牙坚持了三分钟,射了四次。第二个魅魔接力,用子宫口死死夹住龟头,像吸奶器一样猛吸。他惨叫着又射了六次。第三个、第四个……到第十个魅魔时,他已经射了三十多次,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最后,一个高阶魅魔坐上去。她不急着动,只是用蜜穴轻轻包裹,然后慢慢旋转研磨,把他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他在高潮的痛苦中死去,眼睛还睁着,嘴巴大张,像在无声呐喊。
整整一夜,广场上惨叫、浪叫、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一百二十七名反抗者,全部被榨杀。
尸体被堆成小山,浇上催燃魔油,当众焚烧。精液被收集起来,分给在场的每一位魅魔,作为“胜利的甜点”。
林晓站在高台上,双腿发抖。
他看见那些曾经可能成为战友的男人,一个个从壮实变成干瘪,从咒骂变成哀求,从哀求变成沉默,最后变成一具具空壳。
薇拉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可怕:
“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结局。”
林晓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堆燃烧的尸体,脑子里却回荡着一个声音:
“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那天夜里,回到寝宫,林晓第一次没有主动爬过去舔薇拉的蜜穴。
他跪在床边,浑身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薇拉坐在床沿,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怕了?”
林晓哽咽着点头,又摇头。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榨死……我不想被阉……我……”
薇拉笑了,把他拉进怀里,让他把脸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
“乖,你不会的。只要你永远听话,姐姐就永远保护你。”
林晓哭得更厉害了。
他哭那些死去的同类,哭那些曾经和他一样从地球来的灵魂,哭自己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哭这个再也逃不掉的未来。
哭到最后,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
“主人……”
他主动张开双腿,双手捧着自己已经硬起的肉棒,声音颤抖却坚定:
“请用您的骚穴……把我彻底变成您的精奴吧……我再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我心甘情愿……一辈子……只为您射精……”
薇拉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绽放出最灿烂的笑。
她俯身吻住他,舌头缠绵良久,才缓缓分开。
“好。”
那一夜,是林晓被召唤以来,最漫长、最彻底、最疯狂的一夜。
薇拉没有用任何魔力强制,只是用最原始、最温柔、最残忍的方式占有他。
她先让他跪着,从后面进入,用蜜穴慢慢吞没他的整根。然后她不急着动,只是让肉壁一层层包裹,像在告诉他: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接着她转过身,骑乘位坐下去,开始缓慢而深长的套弄。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浊。她不让他射得太快,而是用节奏控制,让他一次次攀上边缘,又一次次被拉回。
“说……你是谁的?”
“您的……您的精奴……”
“说……你这辈子只为谁射精?”
“只为您……主人……只为您……”
“说……你还会反抗吗?”
“不会……永远不会……我只想被您榨干……一辈子……”
薇拉终于加速。
她疯狂扭动肥臀,蜜穴像绞肉机一样高速吞吐。子宫口的肉环死死勒住龟头,疯狂吮吸。林晓在极致的快感与臣服中,一连射了十五次。
最后一次射精时,他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薇拉高潮着抱紧他,把他压在身下,蜜穴依然包裹着那根已经红肿的肉棒,不让他拔出。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精奴。永远。”
林晓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却在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是……主人……”
从那天起,林晓再也没有想过“反抗”两个字。
他每天清晨第一个动作,是跪在薇拉脚边亲吻她的脚趾;每天晚上最后一个动作,是主动躺平,张开双腿,等她骑上来。
他会在公共场合,被其他魅魔借用时,主动说:“请主人允许她们使用我……但精液……只属于您。”
他甚至会在薇拉怀孕(用他的精液孕育雌性后代)时,跪在床边,用舌头帮她清洁因激素变化而更加敏感的蜜穴,轻声说:
“希望我们的女儿……也能像您一样……美丽而强大……”
反抗的火种,彻底熄灭。
至少,在林晓的心里,已经再无一丝火星。
他彻底沦陷。
心甘情愿。
永远的精奴。
番外永恒的囚徒
他的名字叫雷恩。
曾经是地球上一个特种部队退役的雇佣兵,34岁,身高190公分,全身肌肉如岩石般坚硬,被召唤到精源界的那一刻,他就发誓:绝不做任何人的精奴。
在其他被召唤者还沉迷于魅魔蜜穴的快感时,雷恩已经在暗中联络同伴。他利用矿区苦力们传递的碎片情报、从榨精机残骸上拆下的零件、甚至用自己的鲜血在墙上画出的暗号,组建了“源断会”——这个世界最后也是最顽强的男性反抗组织。
他当上了领袖。
三年。
整整三年,源断会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两百多人。他们炸毁过三座小型精液储存库,救出过上百名即将被阉割的苦力,暗杀过十七名低阶魅魔。雷恩亲手用从魅魔尸体上缴获的魔力匕首,割断了五个魅魔的喉咙。他见过太多兄弟被榨杀的惨状,也见过太多兄弟在蜜穴的吮吸下眼神从仇恨变成恍惚。
他告诉自己:绝不能软弱。
但今夜,是他们最后一次行动。
“今晚,我们炸掉王都主储存库。”雷恩站在地下矿洞最深处,对着仅剩的四十七名核心成员低声说,“炸掉它,整个王国的精液供给就会崩溃一个月。够我们集结更多人,够我们……至少让那些婊子尝尝饥渴的滋味。”
所有人眼睛血红,却带着决绝。
他们不知道,莉莉丝女王早已通过安插在苦力中的魅魔眼线,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行动在午夜零点开始。
四十七人分成七组,从七个不同下水道口潜入王都。雷恩亲自带领最精锐的十人组,目标是主储存库的核心水晶塔。塔内储存着过去五年所有被榨取的最高浓度精液,足够整个王都魅魔吃上十年。
他们成功潜入前三层。
雷恩亲手用匕首割断了两个守卫魅魔的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擦掉血,继续向前。
但在第四层,他们中了埋伏。
紫色魔力结界突然从四面八方升起,把整个储存库封死。空气中响起莉莉丝女王甜腻却冰冷的笑声:
“欢迎来到我的餐桌,源断会的小虫子们。”
上百名高阶魅魔从天花板、墙壁、地板同时现身。她们翅膀展开,羊角闪着魔光,蜜穴早已湿得发亮。
战斗爆发。
雷恩像一头狂暴的狮子,挥舞着缴获的魔力战斧,砍翻了三个魅魔。但魅魔的再生能力太强,被砍断的翅膀几秒后就重新长出。她们不急着杀他,只用魔力束缚他的同伴,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当场骑上去。
雷恩亲眼看见他的副手——一个叫马克的壮汉——被两个魅魔按倒在地。
第一个魅魔骑上去,蜜穴一口吞没马克粗长的肉棒,疯狂套弄。马克怒吼着挣扎,却被魔力锁住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榨出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时他已经开始求饶。
第二个魅魔立刻接力。她坐下去后不上下动,而是用子宫口死死夹住龟头,像真空泵一样猛吸。马克惨叫着射了第六发、第七发……十分钟后,他已经射了二十一次,全身肌肉萎缩,眼神涣散。
“雷恩……救……我……”马克最后的声音被蜜穴的“咕啾咕啾”声淹没。
其他成员也一样。
整个储存库变成了屠宰场。
魅魔们排着队,轮流骑乘被俘的男性。每一次骑乘都精准而残忍:先用蜜穴慢慢吞入,让肉壁层层包裹,给予短暂的快感;然后突然加速,像绞肉机一样高速吞吐,直到男人射到干瘪;最后再换下一个魅魔,继续榨取残渣。
雷恩被莉莉丝女王亲自用魔力锁链捆住,跪在地上,强迫他观看全过程。
他看见自己最信任的爆破手被五个魅魔围住,轮流骑乘。每人骑三分钟,不许停。男人从咒骂到哭喊到失声,最后只剩身体本能的抽搐。射到第四十二次时,他眼睛翻白,卵蛋彻底干瘪。
他看见一个才十九岁的少年成员——被召唤来不到半年——被一个巨乳魅魔抱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让他吸吮乳头,同时蜜穴温柔却无情地套弄。少年哭着射了九次,最后在高潮中死去。
整整四个小时。
四十七名源断会核心成员,全部被当场榨杀。
尸体被堆成一座小山,精液被收集进巨大的水晶罐,莉莉丝女王当众举杯,喝下一口,满意地叹息:“三年积攒的叛乱……味道真不错。”
雷恩跪在血泊与精液混合的地面上,浑身颤抖,却没有哭。
莉莉丝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红唇贴近他的耳朵:
“你是最后一个。源断会的领袖。雷恩……我决定不杀你。”
她打了个响指。
魔力涌入雷恩的身体。他的肉棒被强制勃起,却无法射精。一种永恒的、灼热的饥渴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
“从今以后,你将永远活在‘永恒囚笼’里。”
永恒囚笼位于王都最深处,一座完全由紫晶和软肉构成的地下密室。
房间只有十平米,却有三面墙壁是活的——由高阶魅魔用魔力炼成的“永动蜜穴墙”。
雷恩被赤裸着吊在房间中央,四肢被魔力锁链拉成大字型,腰部被一个特制的金属环固定,让他的肉棒永远向前挺立。
三面墙壁上,各有数十个不断蠕动的粉嫩蜜穴。它们是活的,由魔力维持,永远湿润、永远饥渴、永远不会疲惫。
莉莉丝亲自把他挂上去,然后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水晶椅上,翘起二郎腿观看。
“开始吧。”
第一面墙壁的蜜穴开始动作。
它们像无数饥渴的触手一样伸出,粉嫩的穴口对准雷恩的肉棒,一个接一个地吞没。
第一个蜜穴一口吞到根部,肉壁层层包裹,疯狂收缩吮吸。雷恩咬牙坚持了五分钟,射出第一发浓稠的精液。但蜜穴没有停,继续高速套弄,把第二发、第三发也榨出来。
第二个蜜穴立刻接替。它更紧,子宫口肉环死死勒住冠状沟,像吸奶器一样猛吸。雷恩惨叫着又射了四发。
第三个、第四个……整整一整面墙的三十六个蜜穴,轮流把他榨了两个小时。
雷恩射了整整六十七次。
卵蛋已经肿胀到极限,尿道火辣辣地疼,身体却被魔力维持着无法昏迷。
第二面墙开始。
这一次是后入式。蜜穴从他身后伸出,把他整个人抱住,像母兽一样猛烈撞击。雷恩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肉棒却被另一个蜜穴从前面同时吞入,双重刺激让他瞬间崩溃。
第三面墙则是69式与骑乘式的混合。蜜穴压在他脸上,让他被迫用舌头舔弄,同时另一个蜜穴疯狂骑乘他的肉棒。
一天二十四小时。
永不停歇。
每隔四小时,会有一个高阶魅魔进来“巡视”,亲自骑在他身上,用最熟练的技巧再榨他十几发,作为“加餐”。
莉莉丝女王每周会来一次。
她会脱掉所有衣服,坐在雷恩脸上,让他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然后用自己最尊贵的蜜穴,慢慢、温柔、却无比残忍地把他榨到射不出为止。
“还想反抗吗?领袖大人?”她一边骑乘一边轻笑,蜜穴深处那颗敏感的肉芽死死摩擦他的龟头。
雷恩起初还会骂:
“婊子……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一个月后,他只剩喘息。
三个月后,他开始主动抬起腰,迎合那些永动蜜穴。
半年后,他已经学会在被榨到极致时,含糊地喊出:
“请……再用力一点……把我榨干……”
一年后。
永恒囚笼的入口被永久封死。
雷恩的身体被魔力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态——肌肉依旧结实,肉棒永远硬挺,卵蛋永远能产出精液,却永远无法死亡。
他成了王都最著名的“活体精液工厂”。
每天都有魅魔排队进入囚笼,使用他。
她们有的把他当玩具,连续骑乘六个小时;有的把他当奖品,比赛谁能让他连续射精最多;还有的把他当“怀孕工具”,用他的精液孕育新的雌性魅魔后代。
而雷恩,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名字。
他只知道:
当蜜穴吞没他的那一刻,是他唯一的、永恒的、无法逃脱的归宿。
偶尔,在被榨到意识模糊时,他会想起三年前那个地下矿洞里,自己对兄弟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要自由。”
然后,他就会在下一个蜜穴的高速套弄中,射出更多、更浓、更听话的精液。
源断会,彻底覆灭。
而它的领袖,雷恩,将永远活在蜜穴的囚笼里。
直到宇宙终结。
直到精源界的每一滴精液,都刻着他的名字。
能发下你写的大纲么?想学习一下,我也是用的gr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