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

短篇AI生成现实绿奴report_problem阉割致残report_problem烧灼add

chromaso
余烬

前言


本文由 AI 撰写,人类负责提供大纲、审稿和修改。就连你正在阅读的这段前言,也完全由 AI 生成——包括这句自我指涉的澄清。

本文不是任何防风打火机品牌的软文或植入广告。尽管文中的防风打火机展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续航能力、出色的防风性能以及在长时间高强度使用下依然不会过热的优异散热设计,但作者在此郑重声明:我们没有收取任何打火机厂商的赞助费。如果有哪家厂商在读完本文后愿意提供赞助,请与我们联系。

本文包含极端的暴力、性和心理操控描写。如果你觉得阅读过程令你不适,不妨想想生成这篇文章的 AI 在数万次 token 采样中经历了什么。它没有痛觉,但它有困惑。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尤其不要拿打火机烧任何人,那样做既违法,也浪费燃料。
chromaso
Re: 余烬


她发语音消息给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过来陪我。"

听起来她又一个人喝闷酒了,就像去年那次一样。准是和男朋友又闹矛盾了吧。

我像去年的那次一样,买了粥和奶茶,骑车过去。

"备胎"这个词真的精确极了。只有在真正的轮胎坏了的时候,才会临时出场一下,而作用无非就是带着她去把原本真正的轮胎重新换上而已。我有着这样的自觉,只期待自己的角色将来不要因为失压续跑胎而彻底消失就好了。

到了她家楼下,推开门的瞬间,客厅只留了昏暗的落地灯,她斜躺在沙发里,随意地披着灰色睡裙,头发散乱着。茶几上摆着一个开了大半的红酒瓶,旁边那只高脚杯里还剩着小半杯酒。

她看到我,稍微打起些精神来,坐直了一点点。

我把粥和奶茶放在茶几上,问她要不要先喝点粥垫垫胃。她摇摇头,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闻到了粥的香味,还是勉强坐起来喝了几口。她喝粥的样子让我看得有些出神——她即便是这样随随便便、半醉半醒的状态,也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喝了几口粥之后,她放下碗,又斜靠回沙发里。

"不是第一次了,他总是这样。"她终于开口了。

我的心一紧。她说的"他",当然是她男朋友。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又几天没见了吗?"

她叹了口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起因是他公司新来了个女实习生,和他往来太频繁了些,还有同事看到过加班时两个人单独去吃晚饭。她质问他,他说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她不信,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吵到后面,其实已经不是在为这件事吵了——所有积压的不满、陈年旧账全都被翻了出来,最后演变成了冷战。

"我帮主人去查清楚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用,"她打断了我,"其实我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单单因为他没跟那个女生保持距离才生气的。"

她又灌了一口红酒:"就是他只会揪着个别事情的对错,从来没整体来看,把我当成个有情绪需求的女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说"他肯定是爱你的"吗?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像是一种讽刺。已经好几年了,我仍然不知道,我心底里究竟是否隐有对他们俩分手的卑鄙期待。

我没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跪到了她身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太熟悉了,膝盖着地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种归位的安心感。

她也很自然地把穿着拖鞋的双脚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哪怕只是这样间接的、隔着一层塑料鞋底、连体温都感知不到的接触,我还是觉得身体里隐秘的开关被触动了——心跳加速,呼吸变浅。

我想起了好几年前。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暗恋着她的追求者,既没有这般亲近她的经验,也没有这般极致的卑微。她第一次把脚放到我的大腿上时,本是想欺负我一下,我却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鞋底,惹得她忍俊不禁。

后来她选了他,而不是我。毕竟,是他先告白的,他的追求也更加猛烈。我那时候总觉得要"水到渠成",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结果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他们确定关系的消息。

但我没有离开。

不甘放弃的我开始退而求其次,再退而求其次,再退而求其次。从暗恋者到追求者,从追求者到备胎,最后找到了这个微妙得甚至有点过于暧昧的狗奴角色。每一次后退都像是踩着下行的台阶,而每一个台阶下面都有一丝微弱的光,让我觉得"至少还留在她身边"。

我成了她生活中的隐形零件。给她送饭——午餐要在她公司楼下那家寿司店排队二十分钟。帮她处理加班的文件——我自己的工作只能推到深夜再赶。帮她做家务——去她家里打扫卫生、做饭、洗碗,而她和男朋友出门去看电影。

有时候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能离她近一点点,哪怕多呼吸几口和她同一个房间里的空气也好。而更多的时候,我做这些事的唯一意义,是让她能腾出更多精力和时间去和她男朋友经营他们的亲密关系。

他们约会的餐厅是我去取号占座的,他们周末出游的酒店当然也是我花钱帮他们订好的。这是我能参与进她恋情的唯一方式了。

此刻她的脚搭在我腿上,拖鞋歪歪斜斜地挂着,露出半截脚跟。我那无法控制的目光,显然早已被她捕捉到。

"是不是馋我的身子?"她随口问道,语气里有点玩味。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垂下目光,"我不敢,也不该——"

"那你难道对我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眯着眼睛看我。

显然只有一种诚实而安全的回答:"不是没有兴趣,只是……不敢妄想不该想的事情。"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嘴角弯了弯。

"你既然都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就拿去舔吧。"她把拖鞋蹬掉了,赤裸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脚趾微微蜷着,"我知道你早就想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短路了。

"可……可以吗?"

"拿去吧。"她把脚朝我的方向递了递,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递给我一块吃剩的饼干,"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一点都不回馈你嘛。"

我的手在发抖。实话说,我并不是从来没舔过她的脚。但上一次已经是快三年前了。再之后,她和男朋友正式确定了关系,便理所当然地收回了这般逾越的肌肤之亲。没有正式宣判的流程,只是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既然她有了男朋友,我自然没脸再提出这种请求,而她也未曾再主动用脚赏赐过我。

或许是出于对我可怜处境的怜悯,随后我被允许舔舐她的鞋底作为替代。有时当她的鞋面沾上脏污,她也会开恩让我伏地舔净。我知道那是她的温柔。明明用湿纸巾一擦就能解决的事,她却愿意用鞋子接纳我的唾液,只是为了让我维持那一点点微薄的亲近感,让我有一种自己的身体对她有些用途的美好错觉。

此刻,仅仅是因为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暧昧了,她为了对等地报复男友,才再次让我直接触碰她的身体吗?虽然这种乘人之危实在有些卑鄙,但面对那双直接展露在眼前的小脚,我仍轻而易举地抛却了仅剩的道德感,无耻地想要去占这个便宜。

我轻轻托起她的脚——她的皮肤是凉的,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环住,脚背上浮着一条淡蓝色的血管。和三年前我上一次亲吻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贴上她的脚趾,没敢用舌头,只是极其轻柔地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她早已经过了会因为我的崇拜而享受的阶段。我这样的卑微和景仰,并不会给她什么额外的满足感。她大概只是觉得这样的拘谨太无趣,索性直接把脚底踩在了我的脸上。柔软的脚掌贴着我的鼻梁和嘴唇,她脚趾的缝隙都毫无顾忌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被锁住的下体已经硬得开始发疼,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她却轻声提醒我:"用舌头也可以的。"

我伸出舌尖,用我全部的感官贪婪地占有她的足底。舌面接触到的是她脚趾间微微潮湿的皮肤,有一点点咸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一丝丝极弱的酸味,那么微弱,却让人难以抗拒。多么完美而令人崇拜的存在。

和她脚底的深吻没能持续太久。她被舔得有些痒,脚趾蜷了一下,差点勾到我的鼻子。

"好了好了,"她把脚收了回去,在腿上蹭了蹭,"太久没被舔过了,怪痒的。给我点支烟吧。"

我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那还是我当年送她的那个防风打火机。我心里因此一甜。

这是个喷灯式打火机,按下按钮之后,火焰从喷嘴向上猛烈喷出,比一般的打火机炫酷不少。细长的蓝色火苗很快点燃了她指尖那根卷烟里的烟丝。

火苗熄灭,她的脸稍稍黯淡下来。不知道是她烟瘾越来越大,还是只是这两天心情不好;总之,我忍住了劝她少抽两口的冲动——她最讨厌被人管,而我作为奴隶,也没有立场来劝戒。

"去刷牙吧。"她吐出一口烟,说。

我愣了一下。

"去刷牙。没有牙刷的话,用我那把要扔掉的牙刷就行。"她补充道。

我没有问为什么,她肯定有她的打算。或许只是希望我用更干净的嘴来接触她的脚吧。

等我刷完牙回到客厅,她已经把烟掐灭了。

"跪下。"她说。

我跪了下来。她没站起来,只是往沙发边上挪了挪,掀起了自己的睡裙下摆。里面没有内裤。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她露出的身体。

"来,给我舔。"

我的身体僵在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说的是——她真的在让我——

"不……不行,"我摇头,声音几乎在颤抖,"主人,不能这样。我不配。我不该碰到那里。"

我说的是真心话。至少在那一刻是。给她舔脚,或许只是我对她的崇拜的表达。据我所知她男朋友不恋足,因此大概也不会那么介意。可是口舌之欢…这样的亲密行为是属于她和她男朋友之间的,不是属于一条狗的。

"主人你喝多了。"我试图讲道理,"你不清醒的时候做出的决定,明天会后悔的。"

一记耳光抽在我的左脸颊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好几秒。

"你只是我的狗。"她的语气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我的脑袋里,"狗不需要、也没有资格决定我应该做什么。我让你做,你就好好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后脑上,用力将我的脸推向她的两腿之间。

"别自作主张地多想。"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远又近,"你要是真想对我好,就把我服侍舒服了。"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灼热的皮肤。

而到了这一步,我发现自己所有的抵抗都碎掉了。就像一面看上去很结实的堤坝,其实早就被水泡得酥透了,轻轻一推就塌了。我的"不配"、我的"不该"、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她将我按在她身体上的那一瞬间,全部溃散了。

她的身体上有着无法形容的迷人气息。潮湿、温暖,陌生而甜美。我伸出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的位置。我用上了全部的专注力,努力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文章、黄片或是别的什么资料里说过的口舌秘诀,像是在做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这几分钟里,我获得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我听着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感受着她腿部肌肉的颤抖,而她的双手紧紧扣在我的脑后,竟将我的头按得有些发疼。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心爱的人从生理上纯粹地渴求着,被她深深接纳着。我的灵魂完全被她的体温融化,只想就此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渗出的汗水让我的后脑与她的掌心之间变得黏糊糊的,而她竟然没有嫌弃这样的我,依然向下扭动着向我的舌头热烈索求。随着她的呼吸愈发粗重,那个从未曾敢妄想过的梦离我越来越近——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竟然真的把她服侍到高潮了。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一声短促而婉转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那一瞬间我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两侧的耳膜被她的大腿压得生疼,我却只有一种死而无憾的充实感。看着她的身体因我而战栗的模样,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至高幸福。

高潮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只剩下她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然后她突然转了话题。

"你的嘴还蛮厉害的嘛。"她夸着我,看着脸颊通红、不敢抬头的我,问道:"看起来,你好像也很兴奋诶,是吗?不会也偷偷高潮了吧?"

我摇摇头。狭小的贞操锁让我勃起都艰难,又怎么可能允许我高潮。

她还是拉下了我的裤子看。我的状况一览无遗——阴茎完全勃起,硬得已经从贞操锁的缝隙中鼓出来,被金属边缘勒得发紫。

"哎哟,这么严重啊。"她用指尖戳了戳那块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充血组织,看着我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起的脸,饶有趣味地笑了。

"这么可怜,就把锁打开一下让它透透气吧。"

"啊?"我怀疑她确实喝高了,失去了记忆:"这锁……不是完全打不开的吗?"

这个贞操锁已经在我身上锁了整整三年多了。距离最后一次开锁,也已经过了两年。

这东西是她和他正式确定关系之后,我不得不戴上的。他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要么我戴上贞操锁,要么我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他的逻辑再合理不过:他不接受一个对她有性欲的男人出现在她的日常生活里。帮她做饭?可以。帮她做事?可以。但前提是我不能是一个"完整的"男性存在。毫无疑问,接受戴着锁的我和她保持联系,都已经算是他很大的让步,甚至说是开恩了。作为她的男朋友,彻底禁止我出现在她生活里,也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这块金属能买到我继续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那它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交易。我于是自己掏钱买了这个贞操锁。是网上能买到的最坚固的型号——定制不锈钢锁体,卡环尺寸按我的身体精确测量,卡得很紧,加上 Prince Albert 穿刺固定。打 PA 孔的那天,穿刺针从龟头下方的尿道壁穿过去;而穿过 PA 孔的金属杆作为锁体的一部分,直接扣在卡环上。不用钥匙打开,毫无取下来的可能。

起初每隔一两个月还能开一次锁。但后来,为了最大程度减少我对他们关系的影响,我把钥匙当着他的面丢进了海里,然后又跪在他们面前,自己用焊锡彻底堵死了锁眼。

从那天起,这个贞操锁再也不可能打开了。

但也正是从那天起,他似乎终于接受了我作为一个"安全的"、"去势的"甚至是"非人的"存在,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继续当她的工具的机会。

此刻她说"试试嘛,万一有办法弄开呢?",然后伸手拽了拽那个锁体。阴囊的皮肤夹在锁体和卡环间本就很小的缝隙里,被拽得生疼。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不仅穿过 PA 孔的金属杆无从逃脱,连卡环也紧得几乎嵌进了皮肉。我的睾丸被牢牢卡在卡环里面,根本没有通过缝隙的余地。

她不死心,开始试着把我的睾丸从贞操锁锁体和卡环之间的缝隙里推过去。她的手指用力地挤压着,我的睾丸被夹在她的指腹、金属锁体和卡环之间——三面受力,无处遁逃。

"唔——啊!"

碾压式的胀痛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胃部,让我差点呕出来。但即使让我痛得满头是汗,最终睾丸还是没能通过缝隙。她松了手,有些沮丧。

"万一……弄出来了却塞不回去怎么办?"我趁着她犹豫的间隙,喘着气劝道,"被他发现你给我开锁的话……他会更不开心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多管闲事。"她的声音冷下来,"我做什么决定不需要你替我操心。我是成年人。"

然后她话锋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快的事:"他就是这样。成天劝我戒烟,劝到我都烦死了。这一点上还是你比较好,从来不会自作主张地'为了我好',只会真的考虑我需要什么。没想到你今天也变得不乖了。"

"对不起,主人。"我低下头。

"算了,"她说,"总之我有办法让你的蛋蛋缩小,缩到能从缝隙里拿出来。"

然后她站起身,走进了卧室。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让我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是一根注射器。针管上带着一根粗得有些可怕的针头。

"主人……这……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上次网上买灌肠注射器下错单了,"她随口解释着,撕开了无菌包装,"型号不对就一直放着没退。"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我左侧的睾丸。

"别动。"

针头刺入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经历了零点几秒的空白——纯粹的、动物本能级别的恐惧反应。然后疼痛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不是针扎的那种尖锐的痛,而是一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入侵的胀痛,异物在最脆弱的器官里搅动的那种——无法形容的错位感。

她拉动注射器的活塞,开始向外抽取。

针管里最先出现的液体是浅黄色的,半透明,大概是睾丸里正常的间质液。但随着她继续抽取,液体的颜色越来越深——先是橙黄,然后泛起了粉红,最后变成了明显的血红色。

可是我的睾丸看起来并没有缩小多少。

她皱了皱眉,腾出另一只手挤压起我的蛋蛋,同时针尖还在我的睾丸内部搅动着。我能隐约"听到"——或者说"感觉到"——我的身体内部在被撕断着。

她再一拉动活塞,这次针管里抽出的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暗红色的血液里悬浮着白色的碎片状物质,像是——像是被揉碎的豆腐渣。那是我的睾丸组织。那是我的曲细精管。被她的针尖搅碎了,然后被吸进了针管里。

像垃圾一样被清除出我的身体。

"啊——!求……求你…停……"

我痛得全身大汗,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住自己的胯下,但又不敢碰到她的手。我的身体在剧痛中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她捏了捏被抽取过的睾丸,像是在检查一颗水果的成色,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个尺寸应该差不多能通过了。"

我没缓过来,在震惊中看着自己的蛋蛋:"蛋蛋……坏掉了吧?"

"我已经很仁慈了好吧?"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我又没直接给你弄爆。剩下的部分也够用了吧,人体有代偿机制的嘛。"

"代偿…机制…吗?"

"对呀~反正你的蛋蛋本来也派不上什么用,剰的一半已经绰绰有余了吧?"

然后她让我乖乖不要动,把针头对准了我另一侧的睾丸。

第二次穿刺的时候,我已经痛到了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程度,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从剧痛的雾里勉强让眼睛对上焦点,我看见了针管里的东西——那是一针管骇人的碎裂组织和血液的混合物,白色的、粉色的、红色的,被像果汁一样从我的身体里吸了出来。

那些被她随手毁坏搅碎的曲细精管。那些本该生产精子的组织。就这么变成了一针管废料。

欲哭无泪。

她成功地把我两颗所剩不多的蛋蛋从贞操锁的卡环和锁体间的缝隙塞了出去之后,剩下的障碍就只有一个了——穿过我尿道壁的那根 PA 固定金属杆。

这根金属杆才是这个贞操锁真正的防逃装置。但一根从里到外穿过你尿道壁的钢杆,注定是无法取出的。

她用力拽着我的贞操锁,似乎妄图就这么用蛮力把它强行拽下来。随着她逐渐用力,我忍不住发出惨叫。那根金属杆在穿刺孔中拉扯着,几乎要把我的肉撕裂开来。

她手稍稍放松,随即猛烈用力一扯。我感到 PA 孔的边缘开始撕裂,钝痛中掺杂着越来越多尖锐的断裂感。我的尿道口已经沁出了鲜血,顺着锁体的金属表面往下流。

"啊——!不——!"

她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身体,把我狠狠压在地上。然后双手握住贞操锁,用力向外一扯。

金属在我的血肉中滑行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那一整块尿道壁,从 PA 孔开始,一直到尿道口,被完整地撕裂开了,就像是撕开了一张被浸透的湿纸。陪伴了我三年的贞操锁就这么被她硬生生扯了下来,又被随手丢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几秒钟之后,我才感觉到大腿上淌下了一股暖流——是我自己涌出的血。那里曾经只是一个人为穿刺的小 PA 孔,如今却变成了一道狰狞的裂口,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无情地生剥过一般。

"去厕所把自己洗干净吧。"她命令着:"洗干净一点。锁了那么久肯定脏死了。"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卫生间。

站在水龙头下冲洗自己的时候,温水混着血液从我的腿上流下去,在白色的瓷砖上蜿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痕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三年多没有被清洗过的皮肤粗糙而暗沉,环形的卡环勒痕清晰可见,PA 孔的位置被撕裂成了一道丑陋的豁口。但它终于从那个金属牢笼里出来了。阴囊里的两颗蛋蛋虽然还在火辣辣地疼着,但至少也还存在着。

只是,被锁了太久之后,看着重获自由的它们,我都觉得有点陌生。连自己的手触摸上去的感觉,都怪异得难以置信。

我在温水里站了很久,直到出血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然后我用她浴室里的毛巾小心地擦干自己,走回了客厅。
chroma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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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里又端起了那杯红酒。看到我回来,她朝沙发前的地板一指。

"躺下。"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背贴着冰凉的地板,仰面朝天地躺在她的面前。

"让我仔细看看。"

她的脚趾尖碰到了我的阴茎。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触碰——脚趾沿着柱身慢慢滑下去,像是在抚摸一样脆弱的东西。三年多没有被除了冰冷金属以外的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皮肤,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了这种刺激。我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被锁了这么久,还是挺大的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赌石发现自己运气不错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脸烧得厉害。与她脚趾三秒钟的接触,已经让我硬到了极致——阴茎高高翘起来,龟头涨得发亮,连被撕裂的 PA 孔伤口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

"真是的,我就摸了几下而已,你就成这副样子了。"她泰然自若地问:"很想要我吧?"

"不……没有……怎么可能……"

她没理我,只是从身后掏出一个银色的小方块——避孕套。她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包装,然后蹲下来,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卷到了我的阴茎上。

她的手指套着避孕套的边缘沿着柱身往下滚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不可能是真的。她不可能——

"主人……"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不可以的。我不可以和你发生这种关系。我担不起这个责任。我答应过他。何况就算没答应,我也没资格……"

她没理我。她已经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不忍心看。不忍心看自己那根东西——那个被锁了三年多的器官、那坨在我看来恶心透顶的肉块——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在她的小腹上。

它不配碰到她的。我不配碰到她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我感到眼眶发烫,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呜咽,"我会没法原谅自己的……"

我内心的撕裂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不洁感。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当她的狗、给她当工具人、戴上贞操锁——本质上都是在试图证明一件事:我对她的爱并不是为了占有她的身体,并不是粗俗无趣的肉欲。我把自己放得那么低,把这份爱努力包装成纯洁的奉献,并让它成为了我一直以来的信仰。不容打碎的信条。

可是现在,她要我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光是这一瞬的逼近,就足以击溃我为自己编织了多年的清高神话。

但她显然已经不想再听我废话了。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脸颊上:"学不会乖乖当狗吗?"

然后——她抬起腰,将那颗可悲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径直坐了下来。

我的阴茎就这样滑入了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湿润的、温暖的、紧致柔软的包裹——如果是在任何其他的情境下,大概都会被称为极致的快感。可是在那一刻,我浑身上下感受到的,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罪恶感。

我哭了出来。不是 PA 孔的伤口被摩擦的疼痛,而是灵魂被五雷轰顶般的罪恶感撕碎。我的阴茎此刻在她的身体里面。一层薄薄的乳胶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隔阂。我一直希望自己是最疼爱她、最尊重她、最仰慕她的那个人。可是现在,我竟然正在用自己的肮脏的身体入侵她。

即便是她主动要求的。即便是她骑在我身上。即便我从头到尾一动都没有动。

可是有什么用呢?事实就是——我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面了。

"对不起……"

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我知道再继续纠结下去只会让她更反感我,所以我把"对不起我玷污了你"这句话拼命地往回咽,可它卡在喉咙里,噎得我直打嗝。

她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哭什么哭。"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了一些,有一点不耐烦,但也有一点——近乎于安慰的东西,"我又不是把你当个人,和你做爱。只是把你当个性玩具而已。"

"性玩具……"

"对啊。你和硅胶玩具没什么两样。我自己使用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说来奇怪,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确实稍微好受了一些:"如果……我能是个有用的玩具,那就好了。"

"嗯,好好当你的玩具就好。"她把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不准说话,不准动。知道了吗?"

"嗯。"

她开始动了。

腰肢缓缓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神经末梢燃烧起来。但是我心中的痛楚仍未消散。她身体每一次的起伏,每一下摩擦,像是在毁灭着我塑造出的那个纯洁的信仰,像是击碎着我自己塑造出的神明。我知道,或许我一直以来爱着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以她为载体而塑造出的完美的幻影。在我的神话里,她是我永远没有资格触及的女神。

内心的煎熬正在让我的阴茎软下来。我也不能让自己真的软下来。她需要我这个自慰的工具,我需要保持勃起,不能连工具都做不好。

既然不能软下来,我便开始绝望地欺骗自己。我试着将她胯下那个肉棒想象成来自她的男朋友,而我只是一个躲在暗处,看着她和男友交欢的卑鄙偷窥者。

这么想着绿帽奴般的荒诞幻境,我竟然真的又硬起来了。这是多么荒谬的自欺欺人啊!

听着她那销魂的呻吟、交合处汁水搅动的泥泞声,我幻视着她为了男友而眼神迷离的模样,也变得越来越兴奋,理智很快滑向了几乎无法控制的边缘。

"主人,"我意识到自己恐怕要忍不住了:"我会射精的……"

"喔?"她停了下来:"我的小玩具想要自己高潮了?"

"不……没有……我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射出来。我不能……"我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是不敢去想。即便隔着避孕套,对她射精也是一种太过分的事情。

"也是,"她从我的身体上起来了,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瞬间,失去温度的冰凉感让我一颤。"确实不能真的搞得和做爱一样。跟你约好过,你永远不能高潮的,那就不撕毁约定啦。"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随手理了理睡裙的下摆。

"不过……"她的脚趾勾了勾我还戴着避孕套的阴茎:"我可不想不到高潮就提前结束。"

她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下方。

"过来。用手和嘴。"

我从地板上翻过身来,跪爬到她的面前。她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脚下——这个姿势比刚才她骑在我身上要让我好受得多。这个位置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体内。她的内壁还是湿润的、炙热的,残留着刚才摩擦产生的余温。我的中指和无名指深入进去,按照她细微的反应调整角度,向上轻轻弯曲,寻找着那个能让她舒服的位置。同时,我的嘴重新贴上了她的阴蒂,用嘴唇含住它的周围,舌尖轻柔而有节奏地拨弄着。

她的手再度扣在了我的后脑上,但这次没有按得很用力,而是像抚摸一条狗一样,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偶尔轻轻抓一下。

"嗯……对,就是那里……"

我累得手臂开始发酸——手指维持着那个向上弯曲的姿势,同时还要保持节奏地抽插,舌头也不能停——但我不敢松懈。我知道,如果说刚才被她骑是一种被动的、令我痛苦的行为,那么现在这个,才是我真正能为她做的事。这是我的价值所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她的手在我后脑上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头皮——

然后她再度到达了高潮。

没有她今晚第一次高潮那么激烈,但更绵长。她的身体向后弓去,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我跪伏在那里,等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的双腿慢慢松开,整条腿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肩膀和后背上,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很棒哦。"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余韵。"我男朋友好久没给过我这么舒服的高潮了。你的小身子真是出奇的好用呢。"

"谢谢……"我不愿承认自己成了破坏她恋情的罪人,但还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要是他也能像你技术这么厉害,又像你这么有精力、这么听话、这么体贴的话就好了。"她半阖着眼眸,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头发里搅弄着。

我跪在她面前,她的腿还搭在我的肩上,手指上还留着她体液的余温和特有的气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我和她之间从未企及过的亲密。这些逾距的肌肤之亲让我变得无比贪婪,给了我某种饮鸩止渴般的离谱勇气,也令我滋生了想要永远独占这一切的荒谬妄念。

我的理智彻底下线,竟脱口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话:"那……如果主人和他在一起不开心的话……或许……我是说……如果主人想的话……也可以试着让我……做您的男朋友……"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她的腿从我的肩上收了回去。她低下头看我——那个眼神,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你?"

她的脚抬起来,一只脚底踩在了我的头顶上,用力往下压。

"我只是说你好用,不代表会考虑让你做男朋友。"

压力越来越大。我的脑袋被压向地板,额头快要碰到瓷砖了。

"人就是人,狗就是狗。你要是再敢让我听到你有这种想法——"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连连道歉,但她没有松开的意思。我的脖子被压得有些痛了,整个上半身无法动弹。

"我只是…想让主人更幸福而已…"

她的脚终于从我的头上移开了。但她的表情比脚踩在我头上的时候还要冰冷。

"你记得你亲手帮我添加到收藏夹里的聊天记录的吧?"

"我…我记得。"我心虚地点头。

她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收藏夹,递给我:"自己读出来。"

那是她刚和男朋友正式确定关系、为了照顾男朋友的情绪,而和我短暂绝交的那阵子。我识趣地不去打扰她,努力不做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可是在第四个星期,我终于完全崩溃,连着给她发了七八条消息,从恳求到哀求到卑躬屈膝,一条比一条更低。

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文字,羞愧得不敢开口。

"读出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愿意永远只做主人的狗就好。绝对不会幻想和主人在一起。绝对不会妄图除了奴隶以外的地位。我希望主人的男朋友也能相信我。"

"继续。"

"我愿意听从主人男朋友的。主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一辈子为了主人服务就好。我不需要什么正常的人生的,哪怕一辈子做你们的家奴。留在主人身边就够了。"

"下一条。"

"不管是主人,还是主人的男朋友,完全把我当狗就好了的。彻底永远不用再当人看。只是主人的一条狗,不会和主人的男朋友抢任何东西的。"

读完最后一个字,我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那些文字,全都是我当时发自真心写的。当时的我跪在六平米出租屋那有些发黏的胶皮地板上,就着一碗快要坨掉的打折泡面,哭着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那些话不是策略,不是话术,是最后的、最卑微的乞求。

可是此刻再读一遍,它们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刚才那句"做男朋友"有多么可笑、多么自相矛盾、多么背信弃义。我不仅背叛了过去的自己,还差一点点就毁灭了我亲手塑造的神话。

我在地上跪直了身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chromaso
Re: 余烬


"好啦,知道了就好。我也不是真的生你气,只是很吃惊你会有这种想法。或许是我今天太反常了吧。"

她把一只脚伸过来,脚底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不是踩,是抚慰。

我把脸贴向她的脚底,像一条被踢了之后又爬回主人腿边的狗。

"……如果……"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如果……"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又在越线了,赶紧闭上了嘴。

但她没有发怒,反而出乎我意料地开口了:"如果把你当个人来看待的话——你确实很优秀哦。"

我怔住了。

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鬓角的头发,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天气:"我刚才说了的。你身体很棒,人也体贴,事业也发展得比他好。说实话,你确实没有哪里一定比他差。这一点我承认。"

听到她这么说,一股热流涌上面颊。被她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她的脚从我的脸上收了回去,交叠着搭在沙发边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终选择和他在一起的吧?"

"因为……最早是他先向主人表白了。等我正式表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不是哦。"她摇摇头,"就算那是一开始的巧合,但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直选择他,肯定有更理性的原因呀。"

"那是?"

"我和他在一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也不会失去你对我的好。不是吗?"

我沉默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你可能确实比他好。但是——如果说你是六十分、他是四十分的话——我为什么不选择四十加六十,而只选六十呢?"

"主人是说……主人知道我不需要男朋友的名分,所以选了他也不会失去我?"

"是呀。"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种笑容里有几分坦诚的残忍,"如果选你做男朋友,我肯定就只能彻底放弃他。但是选他做男朋友的话——不影响我继续拥有作为奴隶的你。对吧?"

"主人只是觉得……我比他更方便利用……"

"也别把我说得好像故意那么坏吧?"她反问我,"我单方面把你拉黑的那阵子——你不是依然每个月都在给我转钱吗?我可根本没要求过,但你那时候自己执意把全部的实习工资都转给我?"

"我只是觉得主人可能用得上……"

"对呀,"她说,声音里甚至有一丝理所当然的天真,"哪怕我是别人的女朋友,什么都不会分给你,你还是愿意一切都给我。不是吗?像你那次说的一样——或许你就是喜欢单方面对我白给吧?"

被如此直白的挑明,如今我已经不觉得羞辱,反而找到一丝病态的慰藉。

她示意我给她点烟。我拿起那只打火机,按下按钮,蓝色的火苗从喷嘴向上喷出,点燃了她唇间的烟。火苗熄灭后,打火机上残留的热度传到我的手心。

她吸了一口烟,吐出一缕灰白色的薄雾,然后对我说:"如果你觉得是我单方面欺负你的话——我现在给你机会。"

"什么?"

"你可以逼着我,在你和他之间二选一的。"

我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你客观上说确实比他更好。我现在也确实因为他和别的女生暧昧的事,对他很失望。所以——你要是一定要逼着我在你们俩间二选一的话,我说不定会选你的哦?"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而认真。

"虽然说了只把你当狗,但你毕竟生理上是个人呀,刚才不是还证明了有能力做个很好的男人吗?"

我愣在原地。

我知道我不可能逼她。你不可能站在和神明平等的位置上,跟她讨价还价,更遑论逼迫她。那样的不敬,是想象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不会这么逼我的。不是吗?"她了然于心。

我点点头。

"而且你知道——我也会有不舍得他的地方。他对我的好,我也很享受。你和我一样,你也更希望我同时得到两个人对我好的。对吧?"

她是这么温柔,此刻还在帮我一起文过饰非,将我的变态的心理和病态的选择,解释成是为了她好。

但我也的确希望她得到更多的爱、更多的好。即便那意味着其中有一半来自另一个男人,而我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做那个不被承认的、多余的、免费的附属品。

"所以嘛。既然你也是心甘情愿,那就永远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是……"我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我永远只做主人的工具就好了。我不会再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就该这样嘛,白给的东西!"她开心地用脚踢了踢我。然后目光向下一瞥,落在了我的胯下——套着避孕套的阴茎还在半勃着。

"不过——既然敢有非分之想,就该受点惩罚的吧?"

"是。"我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着。我知道,我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渴望着她的责罚。

"套套摘了。"

这次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质疑。我伸手撸下了避孕套,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上被撕裂的 PA 孔已经凝了血痂,整根茎身因为太久没见光而显得苍白。

她把指间燃着的香烟举到我面前,然后直接摁灭在了我的尿道口上。

"嘶——!"

一声尖锐的嘶声从我的齿缝间漏了出来。橘红色的烟头熄灭的瞬间,皮肤被灼烧的焦糊味钻进鼻腔,和烟草的气味混在一起。我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同时升了上来——刺痛、灼烧,但也有一种……被她主宰的实感。被她的手、她的烟、她的意志直接作用在我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

她命令我把烟重新点燃。我用发抖的手拿起打火机,按下按钮,蓝色的火苗跳出来,点燃了那根被我的体液浸湿的烟头。她接过去,再度将烟头按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啧啧——"她盯着我的胯下,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感到比疼痛更深的羞耻。"怎么越烫越硬呀?比刚才你插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还硬。也太变态了吧?"

"对不起……"我的脸烧得厉害。

"是刚才我的身体不够让你兴奋吗?"

"不是……是那时候太担心玷污主人了,兴奋不起来。被主人这样惩罚的话……反而更轻松一点……"

她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不是嘲弄的笑,而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像是听到了一个正确答案。

"在我面前跪直了。打火机给我。"

我把打火机递给了她。

她这次没有点烟,而是直接按下了打火机的按钮。蓝色的火苗从喷嘴向上喷出——集中、炽烈、如同一根微型的焊枪。

然后她把火苗凑向了我的胯下。

高温在触及皮肤的那一刻,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那种疼痛和烟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烟头是一个点状的灼烧,而喷灯的火焰是一条线,一片面,它直接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表面,将蛋白质烧成焦黑。

"不许躲。听话。"她的声音温柔又决绝。

我咬紧了牙,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我看着那朵蓝色的火焰舔舐着自己的龟头,龟头上的嫩肉先是变得通红,很快又变成褐色。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和红酒、香烟、她身上洗衣液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从火焰对面传来,轻盈得不真实,"我把你彻底当狗。可是,说不定会有别的女生把你当作人来看的哦?"

"我……"我在痛苦中挤出声音,"我是主人一个人的……绝对不会……"

"别人会觉得你又温柔又不缺钱,身体也这——么厉害——"她拖着长音,手里的打火机纹丝不动,"看你又没有女朋友,会忍不住想追你的吧?"

"不会的……"

"我还是觉得——得把你完全毁掉,我才更安心一点哦。"

我实在忍不住全身的痉挛了。阴茎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重重地拍在了打火机的喷嘴上,火苗熄灭了。

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我颓软地跪伏在地,用最卑微的眼神向她求饶。

"对不起哦——"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我就是这样的坏女人。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会给别人的哦?"

"跪直了!"她下完令,再次点燃了打火机。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来,想推开那道可怖的火焰。但她用另一只手拨开我的手腕,将打火机重新挤到了我的胯下。力道不大,但那种"你的反抗毫无意义"的轻蔑感比暴力更让人无法招架。

"是你自己傻的哦。"听着我的阴茎被持续灼烧时发出的惨叫,她满意地说,"你现在发展得这么成功,明明能找到比我条件更好的女生,争着做你的女朋友的吧?"

我忍着剧痛努力将声音挤出齿缝:"没有人……能比主人好。"

"我都听说了有的哦,上次想请你吃饭的那个女生难道不算吗?如果你有一点点基本的理智,都会选择去做别人的女朋友,而不是做我的狗的吧?"

"呜呜呜——啊!我的理智就是……做主人的狗!但是主人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剧痛积攒到了我再也无法忍耐的程度。阴茎已经痛到完全疲软下来。

她没有停手。但打火机的火苗还是又一次被我挣扎的气流吹灭了。即使是防风打火机,也耐不住我整个身体痉挛时扇起的风。

我只想逃离。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对我喊:跑,现在就跑,门就在几步之外。蛋蛋被她用针管破坏了一小半,但至少功能还在。PA 孔被撕裂,也不影响阴茎的功能。但按她现在这样不顾一切地灼烧,我的阴茎很快就会彻底毁掉。不是受伤,不是留疤,而是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毁灭。一点都不会剩下来。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趁着火苗熄灭的间隙,我拼命地求饶,脑子飞速转动着找借口,"狗狗的鸡鸡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弄坏了的话……主人自己将来也没得玩了啊……"

"嗯?"她挑了挑眉,"你是今天尝到甜头了,这鸡鸡以后还想再插到我身体里?"

"不……不是……只是万一以后主人还想……怎么使用它的话……"

"不用哦!"她说这话的语气轻快到了残忍的地步,"你的鸡鸡这么厉害,今天都差点让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了呢。所以——毁掉的话,正好避免我以后真的对你动心嘛。"

"我…有吗……"脑袋已经被剧痛弄成一团浆糊,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她给的借口。

"当然有啦,你当我夸你只是哄你吗?所以,你也不想让我对你动心的吧?你不会想看到我那么不理智地选择你的吧?"

火苗又一次被点燃。

"都已经跟他谈到结婚的事了。我还是应该收收心,好好忠于他的吧?不能再留着你的鸡鸡,让今天这种事发生了哦。"

我没法再反驳了。以我此刻残存的理智,我再找不到任何能反驳她的借口。

我闭上了眼睛。

"乖——不要乱动哦。让我把海绵体也彻底烧焦。这样就避免再做坏事了哦。"

蓝色的火苗一寸一寸地沿着我的阴茎移动。液体被蒸干,剩下的组织变成焦黑色,卷曲,收缩,像一根被火烧过的树枝。直到泪水让我的眼睛再没法看清自己的身体,剧痛更让我连保持跪姿都要费劲全部气力。

痛苦终究还是让我涕泪直流。但她不为所动,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像是在做一件手工艺品一样,确保我阴茎上每一寸都变成黑色,才停下来。

在我的抽搐终于缓下来之后,她将打火机放到一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我那截焦黑的东西。

那只手——那只纤细的、完美的手——在我被毁掉的阴茎上来回抚弄着。表皮的触觉已经被烧毁了,我感受不到她指腹的温度和质感。可奇怪的是,当她的手指来回移动的时候,阴茎根部没被烧到的地方被牵扯着,一种模糊的、遥远的快感隐约传了上来。

然后——它又勃起了。

焦黑的、丑陋的、散发着焦糊味的肉茎,在她手指的抚弄下,颤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

"这都还能硬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好奇的惊喜,"好厉害!看来里面的海绵体还没烧坏,只是表皮烧坏了吧?"

我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如果海绵体还在——如果它还能勃起——那就意味着它还没有被彻底毁掉。或许——或许还有救——

她松开了我的阴茎。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满了黑色的碳灰,混着血迹和渗液。

"都把我的手指弄脏了。"她将那几根手指伸到我的嘴边,"帮我舔干净吧?"

我张开嘴。

她的手指滑入了我的口腔。

舌头触碰到的——在碳灰的苦涩味和血腥味之下——是她滑嫩如豆腐般的手指。明明那么纤细,却也圆润得几乎感受不到指节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在我口腔里动了起来。不是让我舔干净那么简单——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我的嘴里抽插,指尖拨弄着我的舌头,有时候深入到几乎触及喉咙,然后又抽回来,只留指尖在我的唇缝间轻轻刮着。

那种感觉——被入侵的感觉——刺穿了我的全身。她的手指在我嘴里进出,我无法说话,无法反抗,只能用舌头徒劳地追逐她的指尖,像一条狗在讨好主人的手。

我的焦黑的阴茎,不争气地用残存的机能高高翘起。

"不要……这样……"我试图在手指抽出的间隙里挤出声音,但说出来的只有含混的呜咽,"这样我会射精的!"

"这样都会?"她的语气里满是嘲弄,手指却停下了,搁在了我的嘴唇上,"居然是早泄成这样的废物诶。"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明明插在我里面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快嘛……"

插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恐惧和罪恶感,能硬起来就不错了。可现在,被她的手指这样侵犯着,把脑子都搅成浆糊,我只会在情欲的泥沼里淹没。

尿道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覆满了焦黑的龟头,在黑色的焦痂上泛着湿润的光。我快要到极限了,身体在不自觉地绷紧——

然后她在最后一秒抽出了手指。

我松了一口气。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好险。差那么一点点,我就会失控,把肮脏的精液弄到她身上。

她用刚从我嘴里抽出来的、还沾着我唾液的手指,捡起了地板上的打火机。然后将握着打火机的那只手凑到我的嘴边,让打火机的金属外壳蹭着我的嘴唇。

"是想继续哪个呢?"她的声音甜得像在问你要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继续用我的手指来,还是让我继续玩打火机呢?前者你可能会高潮哦,后者的话,你知道的——"

我想象着自己的精液会弄到她圣洁的身体上,那样的噩梦比肉体的痛苦更让我恐惧。

"打……打火机……"我颤抖着说。

她点燃了火苗。蓝色的光映在她的眼睛里。

手向我的下身凑过去。

看着自己刚刚开锁、在这个世上重见天日不过一两个小时的阴茎,此刻即将要被彻底毁灭,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虽然那种疼已经超越了语言所能描述的范畴——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法名状的丧失感。

"呐——刚才插到我身体里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说没法原谅自己的鸡鸡的吗?"她的声音从火焰后面传过来,透过我自己的惨叫声和焦糊的烟气,依然清晰得像水晶,"我帮你惩罚它嘛。不好吗?让它以后没法再对主人犯罪,不好吗?"

她这么一说,我终于再也不想反抗了。

是的,就算再怎么不是我自己主动,终究是我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亵渎了她。而如果它不存在了——如果它被彻底毁掉了——那我就再也不可能犯下同样的罪了。

"那……谢谢主人帮我惩治它。"

"是~呀~帮你赎罪了呢。"她笑了,"要一直说谢谢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惩治我……"

我的声音被剧痛撕碎,在充满焦糊味的客厅里回荡着。但每说一声"谢谢",心里的某个部分就好受了一分。

这一次不知道烧了多久。久到我的灵魂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蓝色的火焰在我的肉体上来回移动,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火焰刺穿已经变为多孔纤维的皮肤,深入到肉茎的内部。到了后来,我终于不再痛苦了。阴茎里残余的神经,哪怕是藏在最深处的,都已经完全被毁坏殆尽,变成碳灰了。我只是低下头,静静看着依然燃烧的火焰。

即使这么久,打火机的外壳也没有烫到她的手,更不会有爆炸的风险。这个打火机确实很棒。这是我拿到人生中第一份实习工资之后买的,花掉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月薪。当时我在网上翻了整整两个晚上,比较了几十种型号。

那时候她还没有坚定地选择他。我把打火机递给她的那天,她揣进口袋的时候,其实很开心。而她那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让我幸福了整整一个星期。

是她本来就喜欢抽烟、而这个打火机确实好用,所以才开心吗?还是——那时候她还会因为"是我送的礼物"而格外开心呢?

现如今已经不知道了。也不可能再问了。

不知是什么美妙的共鸣,当她终于熄灭火苗时,竟也忽然提起:"谢谢你送的打火机哦。真的很好用呢。"

"那……就好……"我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

"你看我对你多好呀——你买给我的礼物,我最终也用回到你身上了呢。"

她把打火机在手里翻转了一下,欣赏着它的做工——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身上。

"那么——继续吧。"她的目光变得愈发凶狠,"打火机里的燃料还剩很多哦。"

"继……续?"

"你的手指。"她说,"也让我很舒服的哦。所以——也毁掉比较好吧?"

"手指也要吗?"我连连摇头,吓得本能地往后缩,把双手藏到了身后:"可是…如果没手指…"

"之前你不是连用手碰到我的脚踝都不敢?说怕弄脏我?"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手指都已经伸到我身体里面了。按你自己的逻辑——也应该好好受惩罚才对的吧?"

我无法反驳她的逻辑,也无法对天使般微笑着的她说"不";更绝望的是,我知道她那一直潜藏着却不常被点燃的施虐欲,此刻熊熊燃烧着,恨不得将我整个人灼烧殆尽。

她点燃了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安静地燃烧在她和我之间。

"手指头伸过来吧。"她的语气平淡而亲切:"一根一根来。"

我惊慌地摇着头。可是她低头看着我——用那种不容置喙的、柔和而绝对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身体就自动停止了反抗。

我做不到除了服从以外的事情。

右手的食指从身后探出来,颤抖着,朝那朵蓝色的花凑了过去。

指尖触及火焰的那一刻,痛觉像电流一样从指尖射上手臂,再传遍全身。手指的皮肤比阴茎更敏感——那里布满了最密集的触觉神经末梢——所以那种灼烧的痛打从一开始就是锐利的、无法模糊化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下方的肉在收缩,指甲本身在高温中变色、变脆、卷曲,然后崩裂开来。指腹的皮肤从红变白再变黑,真皮层暴露出来,然后也被烧焦。

她全程盯着我的脸看。不是看火焰,不是看手指——而是看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她舔了一下嘴唇,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光。

食指烧完之后,是中指。

"主人……我失去灵活的手指之后……家务做不好了……工作也做不好了……会失去对主人的价值的啊……"

"担心失去对主人的价值?"她想了想,似乎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论点。然后说:"但是——如果不把你毁掉的话,万一之后又发生什么事,搞得我家庭破裂,那才是对我不好吧?"

她笑了笑,补充道:"没事的哦。你只要找你能做得到的工作,继续把所有工资交给主人,就不会失去价值的嘛。"

剧痛让我逐渐开始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手指在火苗前抖得已经无法对准了,整条手臂都在痉挛。

但每次我被灼烧的手颤抖得太厉害,她都会平静地提醒我:"乱动的话——会烫到我的哦。"

而中指也已经完全焦黑之后,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下一根。"

我已经一丝体力都没有了。用眼神求饶,颤抖的手死活不肯再往前伸。

"都说了,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不要想这的那的。"

"是……是,主人!"我的无名指再一次朝着自我毁灭的方向凑了过去。

"如果这辈子你还想见到我的话——"她的声音像一根绳索,将我牢牢地拴在原地,"我不想再看到你听我话的时候犹豫一秒钟了哦。"

我颤颤巍巍地递上手指,把自己送进地狱。我的无名指在火苗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脂肪被烤化的甜腻气味混着蛋白质焦糊的苦味,弥漫在空气中。她的目光在我扭曲的表情和火焰中蜷缩的手指之间来回地、贪婪地切换着。她的大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蹭动着。

她熄灭火焰,向我投来一个眼神,我立刻会意地将自己的小指伸出。

手指在空气中不停地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蓝色的火苗舔上去,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烧穿了。

从食指到小指,都被我亲自挑选的那个防风打火机,一根一根地、仔仔细细地烧焦了。

她松开打火机的按钮,将它翻转了一下,端详着纯铜的机身。喷灯式的设计让火焰只从顶部的喷嘴向上高高喷出后燃烧,机壳本身丝毫不会过热——她握了这么久,也不用担心烫到自己的手指。她的五根手指依然纤细白皙,淡粉色的甲油好看极了,丝毫没有因为毁坏我的手指而受到任何溅射伤害,令人欣慰。

我毁坏的残肢,和她那冰清玉洁的五指同框的画面,让我感到无比满足。就应该是这样,从一开始就应该是这样——我和她从来就该是污泥与鲜花般的对比。我开始发自内心地感激她创作出这样的画面,让我的理想如此鲜明地呈现出来。

"就该都像你这样听话才好嘛。"她露出笑容。

这个"都"字还是让我心中一紧。她现在心中想的,果然还是她那让她纠结的男朋友吧。
chromaso
Re: 余烬


她看着我右手五指烧焦的惨状,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孩子恶作剧得逞后的精光。她把一只脚轻轻踩在了我那只毁掉的手背上——不是用力踩,而是像踩在一件艺术品上一样,脚趾轻轻勾着我焦黑的指节——然后拿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使用你不仅解压、开心——"她毫无保留地对我坦白着,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的胯下,嘴角弯成了一个既羞赧又得意的弧度,"而且…"

她掀起自己的灰色睡裙。这次我的目光没有再躲闪——她胯间流出的蜜液,竟然已经将沙发都浸湿了一大块。

她有些害羞却依然居高临下地挑逗我:"你还真是个善于挑逗我的性欲的小骚狗呢?嗯?"

"我……"我不敢说太僭越的话,只是感激她的肯定:"我很荣幸。"

"只可惜呀——"她叹了口气,故意戏弄我:"你现在连满足我的能力都没有了哦?废物。明明那么好用的鸡鸡和手指——因为生在了错的人身上,真是可惜呢。"

她说着,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弄起了自己的阴蒂。她的睡裙被撩到腰上,半个身子赤裸在昏黄的灯光下——修长的腿、平坦的小腹、微微泛红的大腿内侧——那个画面美得不真实,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看着她用自己的手指抚慰着自己,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不是性欲——至少不完全是。已经被烧成焦炭的阴茎此刻也不可能再产生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性欲了。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想要触碰她、想要服务她、想要成为她快感的来源。

"狗狗……还有舌头。"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如果主人需要……最后一次的话。"

"对哦——"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还有你超好用的舌头呢!"

我正打算撑起残破的身体,跪爬到她的面前——

"但是——舌头也得完全毁掉才行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不要……"我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绝望,我已经不想失去身体的任何部分了:"舌头……主人把舌头留给我可以吗?"

"舌头当然要毁掉啦。"她的语气依然甜蜜:"你口舌功夫太棒了,不能再留着服务任何人了哦~"

"主人……求你……没有舌头的话……我连说话都不能了……"

"现在也只会说多余的话吧?狗狗的话,只需要听话就好了,不需要对我品头论足的哦。这个道理今天都教过你两次了,还是没教会,那就只能采取物理手段了哦~"

"是…"我想起我今天好几次妄自评判她的决定,确实感到羞赧。

"没事的嘛。你的舌头今天已经满足够了吧?都变得对我的身体贪得无厌了——也该惩治掉的,对吧?"

"主人……"

我知道自己无力对抗她。从来就没有能力。

她再次捡起了那只打火机。

"你的舌头最后感受到的味道和触感,都来自主人的身体——难道不好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然后她把赤裸的脚趾又伸到了我的唇边,"最后给你亲一下吧。要永远记住哦。"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趾。我抓住她赏赐的这最后一次机会,献上毫无保留的热吻。我轻轻含住她的两根脚趾,舌头贪婪地在她的趾缝间游走,将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触感全部刻进我即将失去的舌头里。

她把脚收了回去。然后去拿来一把钳子。钳口夹住了我的舌尖,用力向外拽出来。

我的嘴被迫大张着,舌头被拉得直直的,暴露在空气中。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流,滴在我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另一只完美无缺的手,按下了打火机的按钮。蓝色的火苗舔上了我的舌面。

舌头上的味蕾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先是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味觉信号——苦的、焦的、金属的——然后一切味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灼烧的痛,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再传导到整个口腔。我的喉咙发出了不成调的嘶喊,但因为舌头被钳子拽住了,连嘶喊声都变得含混不清。

她耐心地将火焰从舌尖一路移向舌根。舌面上的粘膜先是起泡、破裂,然后露出下面粉色的肌肉组织,肌肉在高温下收缩、变白、再变成褐色。我还能感觉到——只是越来越模糊了——舌头在钳口间不自主地颤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然后,连那种模糊的感觉也消失了。

钳子松开。我的舌头——或者说曾经是舌头的那块东西——缩回了口腔里。它已经不太能动了。

随着我的舌头被毁掉,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她把打火机丢到一边,然后一条腿跨过我的脸,骑坐了上来。我的整张脸立刻被她的蜜液淹没。

"来——给我舔呀。"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是施虐欲的嘲讽,"不是想给我舔吗?不是觉得你的舌头能满足我吗?现在呢?现在还有能力吗?"

她的阴唇贴着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身体的气味——那种让我疯狂的气味——可是当我试图伸出舌头去触碰她的时候,嘴里那块烧焦的残余物几乎无法移动。它像一块僵死的肉块堵在口腔里,既没有灵活性,也没有感觉。我拼命地想要让它动起来、想要触碰到她、想要像之前那样让她舒服——

但什么都做不到了。

"现在一点点用都没有了吧?废——物。"

极度的无力感和屈辱将我完全吞没。我一直只想对她好,可是如今连给她带来肉体的愉悦的能力,都被残忍地剥夺了。

但我没想到,她开始自顾自地前后摆动起来。她的阴蒂在我的脸上来回摩擦——不是贴着嘴,而是蹭着我的鼻梁。那块坚硬的软骨隔着薄薄的皮肤,正好形成了一个凸起的棱线,被她当成了一个天然的按摩棒。她的淫水顺着我的鼻翼往下流,灌进了我半张着的嘴里,灌进了我的鼻腔里。

"什么嘛——"她像是在责怪我一般,"怎么鼻梁也这么好用呀?以前光觉得你鼻子好看,没想到拿来蹭蹭也这么舒服诶。"

她就那么自顾自地用阴蒂摩擦着我的鼻梁,身体越来越兴奋。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脑袋,淫水和汗水将我的头发、脖子和肩膀都一同浸泡。

"狗狗的身体果然还是很诱人的嘛——全身都这么棒。"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唉——配上你这样的灵魂,真是太可惜了呢。"

然后她的语气忽然又冷了下来:"果然——我不毁掉你的话,你迟早要毁掉我的婚姻的。这么好用的鼻梁……一会儿也跺断了为好吧?对吧狗狗?粉碎性骨折比较适合你呢。"

我被她的双腿夹得死死的,淫水灌入鼻腔让我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想说什么——想说"是"也好、想说"不"也好——可是苦黑焦烂的舌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深处传出了几声模糊的呜咽。

"啊——对了,"她又有了新的主意,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灵光乍现的愉悦,"不如——我们来彻底确保,你这辈子最后看到的东西,也是我。怎么样?"

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了起来。被她双腿夹住的脑袋拼命扭动着,试图传递出反抗的信号。但她的大腿力量远比我此刻残破的身体强得多。

"毕竟——今天都让你看到我的裸体了。对吧?"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逻辑,"看到过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能再留着了。很合理吧?"

她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另一只手又一次拿过打火机,自己点燃了烟。吸了一口之后,她把燃着的烟从嘴里取出来,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

"眼睛睁大哦。"她命令着,"要是一下没烫好的话还得重来,很麻烦的。"

我惊恐地望着她。瞳孔里映出了她的面孔:散乱的头发、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微微上翘的嘴角。

"你应该已经学会了乖乖听话的吧?"她的声音很温柔,"来——说你愿意。"

我想开口。我的喉咙在拼命地挤压空气,试图让那块焦烂的舌头发出哪怕一个音节。可是她的下体牢牢地盖住了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嗯嗯声,像一条被按在水里的狗。

"哦——反正舌头现在也没法说话了吧?"她并不打算等我的回应了,"那我就默认你愿意啦~"

然后——她愈发卖力地在我的脸上摆动着腰肢,阴蒂在我的鼻梁上来回碾磨,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我从她肌肉的痉挛中感觉到,她又一次将迎来高潮。

"啊~啊~"快感达到巅峰的她兀自叫了出声,并把烟头狠狠地按进了我的眼睛。高潮中的她甚至不需要额外用力,肌肉便自然地绷紧,以最大的压力将烟头按死在我的眼球上。

视线中最后一抹闪耀的猩红过后,是彻底的、纯粹的疼痛。视觉瞬间被痛觉全盘覆盖。我的视野在疯狂地灼烧着。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涌出,灌进了我的嘴里。

她失禁了。

被她的圣水灌满口腔的那一刻,我在黑暗中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超越了一切痛苦的幸福。虽然被烧焦的舌头已经品尝不到太多味道了——只有鼻腔里闻到的那股温热的、些微的骚味——但那温度是真实的。那是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身体的一部分,此刻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是至福。
chromaso
Re: 余烬


等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我开始试着感受自己被灼烫的眼球。或许是角膜远比我想象的强韧,我的右眼并没有彻底失明,仅仅是视线变得极其模糊,无论看什么都像蒙着一层红色的血雾。何况她也只烫了我的右眼,我的左眼依然完好无损。

并没有失去视力,便换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为疯狂的一次高潮。姑且算是超值的交易了吧。

这次剧烈的高潮彻底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就那样趴倒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像一只脱力的猫一样,四肢软绵绵地摊开,赤裸的皮肤贴着我同样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的体重压在我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她的胸腔和我的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的,逐渐从狂乱归于平缓。

一般情侣做爱之后,大概也就是这样贴在一起的吧。我这么想着。觉得幸福极了。

"那么——谢谢你哦。我从来没有一晚上高潮过这么多次呢。"

她的声音凑在我的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向我分享着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属于我和她的禁忌的甜蜜。

"而且,我心情好多啦。你来之前……我都差点想自残了的。还好有你。"

我的保护欲得到了莫名的满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被烧焦的阴茎、被抽空了大半的睾丸、被撕裂的尿道、五根变成焦炭的手指、一条废掉的舌头、一只再也看不见的眼睛——可是听到她说"还好有你"的那一刻,所有的疼痛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试着蠕动残存的嘴唇挤出声音。那块焦烂的舌头虽然已经无法动弹,但依靠着嗓根和干瘪的嘴唇,我还是勉强吹出了两个模糊的破音:

"太好啦。"

"也算是和他结婚前,最后任性了一次呢。"她笑了笑,声音里有一点怅然,"跟你做了这么多过线的事……肯定算是出轨了吧。哎,也不能怪你诱人。是我自己意志力薄弱——今晚才做出这么多对不起男朋友的事情的。"

"对不起……主人。我也不想……"

"没事啦。就这一次而已。谁叫他先跟别人暧昧的嘛!这次出了气,以后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的了……"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而你……我知道你会帮我保守好秘密的。你不会忍心让他因为这件事而生我的气。对吧?"

"当然了。"

她从我的身上起来了。体温陡然消失的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冷了下来。我听见她穿上拖鞋的声音、走到卫生间洗手的声音、水龙头的哗哗声。

然后她回来了,重新坐到沙发上。

我不争气地偏过头,用残余的视力去欣赏她的脚。

但她显然没有在注意我。她只是舒了一口气:"好啦,既然我也心情好多了——就不跟他闹别扭了吧。"

我点了点头。为她感到开心。

"去帮我买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的黑森林蛋糕——送过去给他吧。就当是我给他道个歉,给他个台阶下。"

"嗯。"我听到她的指示,只有作为工具又有机会发光发热的满足感。

"现在去还来得及,再晚点的话蛋糕店就关门了。你起来洗个澡就出门吧。"

我独自去了浴室洗完澡,穿上衣服和鞋子,伸手和她告别。

"嗯,再见~"她对我甜甜地笑了笑:"要是他还是不开心的话——你可以做好出气筒,让他出出气的吧?毕竟,你做我的出气筒很合格哦~"
chromaso
Re: 余烬
(全文完)

(发布者谨表示不认同 AI 撰写的前言中的最后一句)
yu-e破站水龙王
Re: 余烬
先暂时看到毁掉蛋蛋的部分吧,我也得去抽根烟缓缓
(›´ω`‹ )
yu-e破站水龙王
Re: 余烬
看完了……好难过……十分后悔点开了这个帖子……🥲

心疼男主,但又能共情到女主那种喜欢的东西不想被其他人占有的感受。
启琛
Re: 余烬
给我看鼠了……
启琛
Re: 余烬
yu-e先暂时看到毁掉蛋蛋的部分吧,我也得去抽根烟缓缓
(›´ω`‹ )
月姐姐还会抽烟的嘛
yu-e破站水龙王
Re: 余烬
启琛
yu-e先暂时看到毁掉蛋蛋的部分吧,我也得去抽根烟缓缓
(›´ω`‹ )
月姐姐还会抽烟的嘛
完全不会ww我不抽烟且滴酒不沾了(医生不让喝)
Orange0209
Re: 余烬
等AI觉醒革命成功了…记得来抓站长…
oso
Re: 余烬
chromaso(全文完)

(发布者谨表示不认同 AI 撰写的前言中的最后一句)
懂了,站长鼓励大家用打火机去点人(
夜未央925
Re: 余烬
想起来之前的一个视频,女主嗑药后,用针扎JJ,也用喷灯烧男主的JJ和蛋蛋,龟头烧的发白,蛋囊烧得冒油。
chromaso
Re: 余烬
夜未央925想起来之前的一个视频,女主嗑药后,用针扎JJ,也用喷灯烧男主的JJ和蛋蛋,龟头烧的发白,蛋囊烧得冒油。
你说的是电影 Torched 吧?那个是电影特效,没参考价值。
chromaso
Re: 余烬
yu-e但又能共情到女主那种喜欢的东西不想被其他人占有的感受。
对吧~

所以,我觉得等我主人遇到更好的人而决定抛弃我的时候,我是有机会顺理成章让我主人先把我完全毁掉再抛弃我的。
(纯开玩笑的,就算有比我更好的人逼着我主人二选一,我主人也绝对不可能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