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异世界架构)
时彦从没想过,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务陪同,会让他的人生彻底偏离轨道。
周五下午,客户临时要求去城郊的“银鬃庄园”谈一笔高端马术装备代理合同。时彦作为公司小职员,只能硬着头皮跟去。他对马一窍不通,只知道那是富人消遣的玩意儿。
银鬃庄园坐落在山脚,入口是白色大理石拱门,空气里混着干草、马汗和淡淡的皮革香。时彦跟着客户穿过主场馆,远远就看见草坪中央有一匹黑马在轻快地绕圈。
马上坐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着雪白的长筒马靴,靴筒紧贴小腿,靴面柔软得像新雪,反射着午后阳光。靴跟不高,却镶着一对精致银色小马刺,随着她轻柔的腿部动作微微晃动,像两只银色蝴蝶。她上身是浅粉色骑装外套,下身是白色马裤,腰间系着一条粉色丝带。马鞍也是粉色的,镶嵌着细碎水钻,在阳光下闪着梦幻的光。
最扎眼的,是她脸上的笑容。
甜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得像在哄小孩。她一边轻轻拉缰绳,一边低头对马说:
“乖哦~再慢一点,小心草地滑呢。”
黑马立刻放缓步伐,像听懂了她的每一句话。
时彦站在围栏外,喉咙发干。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那种反差太致命了——明明笑得那么温柔可爱,手里的缰绳却收得精准无比;明明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马刺却在黑马侧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马儿吃痛,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更顺从地贴着她的腿。
那一刻,时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被她这样骑着。不是人形的那种。
而是变成一匹马,驮着她,在草地上奔跑,被她温柔地拍脖子,被她软软地说“乖哦”,被她那双雪白长靴踩在镫上,被她银色小马刺轻轻一刺……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它脸红心跳,手心全是汗。
客户在旁边跟马场经理寒暄,时彦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白靴上——靴底微微沾了些草屑和泥土,随着她每一次踩镫,轻微摩擦马镫的金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忽然很想跪下去,用舌头把那靴底舔干净。这个想法吓了它一跳,却又让他下身隐隐发硬。“时彦?发什么呆呢?”客户推了它一把。
“啊……没事。”他慌忙收回视线,却发现女孩正好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冲它甜甜一笑,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秘密。然后她轻轻一夹腿,黑马小跑着离开草坪中央,朝马厩方向去了。时彦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一晚,他失眠了整整一夜。脑海里反复回放的,都是那双雪白长靴踩镫的画面、粉色马鞍在阳光下闪耀的光芒、她软糯的“乖哦~”和那对银色小马刺划出的浅痕。
第二天,独自去了郊外那片传闻中的地下黑市。在曲折浑浊的巷道里几经打听,终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个覆着黑布的神秘摊位。
摊主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袍子下缓缓推出一只木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枚暗纹流转的“幻兽果”。它几乎没犹豫,掏空身上所有的现金,又咬牙刷爆了信用卡,将它换到了手中。
果子通体晶莹,握在手里微微发烫。摊主嘶哑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绕着:集中你的念头,只想那一个动物的模样,然后吞下去你就会成为它。重新变换成人形时同样需要集中意念,不过,变换成动物的时间越长,你会变得更加沉沦,更加难以恢复人形。
时彦把果子攥在掌心,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一旦吞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他已经不想回头了。他只想变成那匹雪白的马。只想被她骑着。只想听她软软地说一句:
“好乖哦~”
他立刻反锁房门,拉紧窗帘,闭眼集中意念——脑海里只有那个画面:月熙骑马时雪白长靴踩镫的姿态、粉色马鞍在阳光下闪耀的光、她软糯的“乖哦~”。
然后,它一口吞下。热流从胃部炸开,顺着血管窜到四肢百骸。骨头仿佛被重新锻造,肌肉撕裂重组,皮肤下有什么疯狂生长。衣服瞬间绷紧,布料发出“嘶啦”声——他忘了提前脱衣服。衬衫纽扣崩飞,西裤被撑裂,皮鞋鞋面撕开,整个人被撑得四分五裂。剧痛中,它摔倒在地。
几分钟后,一切平静。时彦睁开眼——视野低了很多。它低头,看见四条雪白马腿,修长结实,覆盖细腻白色绒毛。尾巴轻轻甩动,鬃毛如丝绸垂在眼前。
它踉跄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站着一匹纯白骏马,高大挺拔,线条优雅,眼睛却还是它自己的眼睛——带着人类才有的羞耻、渴望和紧张。
它试着动了动前蹄,蹄子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哒哒”声。
时彦低鸣一声,像在确认自己的声音。
然后,它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匹如此漂亮的白马。雪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四肢强健匀称,颈线优美得像艺术品。它低头,用马鼻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前腿。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我真的变成了白马。”
“这么漂亮的白马。”
它甩了甩鬃毛,尾巴跟着晃动。幸运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它。它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开始。它要去找她。深夜,它踏开窗户,纵身跃下二楼阳台。
四蹄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却意外稳健。
它开始奔跑,朝着银鬃庄园的方向。夜风吹过鬃毛,带来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但它清楚,这自由只是假象。它跑向的,是缰绳、鞍具、马刺和靴底。
凌晨三点,银鬃庄园的马厩区安静得只剩马匹换蹄的细微声响。时彦小心绕过巡夜保安,从侧门溜进去。白天它已经留意过布局:月熙的专用马厩在最里面一排,门上挂着粉色丝带,绣着她的名字缩写“C.Y.”。
它顺着记忆,避开监控,一路小跑过去。前蹄一推开门,角落里有一匹那天见过的黑马。但空气里残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皮革香、雪白马靴的皮革味,还有一点少女体香。马厩角落放着她的粉色马鞍、雪白长筒马靴(脱下后随意搁在架子上)、粉色丝带、护具和一小瓶马匹香波。
时彦走进去,用马鼻轻轻蹭了蹭马鞍。鞍面上似乎残留着她的体温。它低鸣一声,趴在干草堆里,把头埋进马鞍下面。就这样,它安静等待天亮。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马厩。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是她。
月熙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篮新鲜胡萝卜和苹果。她一进门,就看见角落里那匹雪白骏马。眼睛瞬间亮了。
“小白马!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双手捧住时彦的马脸,软软地蹭了蹭。
“好漂亮的白马……你是从哪里跑来的?”
时彦低下头,用马鼻轻轻蹭她的雪白马靴。靴面柔软干净,还带着早晨露水的清凉。
月熙咯咯笑:
“哎呀,你在亲我的靴子吗?真会撒娇~”
她站起身,从篮子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剥开递到它嘴边。
“来,张嘴。”
时彦乖乖张开马嘴,吃下那根胡萝卜,感觉胡萝卜甜得发腻。月熙摸着它的鬃毛,眼睛弯成月牙:
“今天我们试骑一下好不好?姐姐好想骑你哦~”。
她从墙上取下粉色马鞍,开始给它上鞍。时彦的心跳得像擂鼓。它知道。从这一刻起,它再也回不去了。
鞍垫柔软得像丝绸,先铺在背上,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月熙仔细调整位置,确保贴合肩胛和脊背曲线,然后把鞍架放上去。她一边系肚带,一边轻声哼着小曲,似乎非常高兴:
“左边紧一点……右边再松一点……嗯,刚刚好~”
肚带收紧时,时彦感觉到一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月熙又拿来配套的粉色缰绳和水勒衔铁。衔铁是银色的,表面光滑,内侧有细小的圆形突起——设计得很温柔,不会轻易划破口腔,却能在拉缰时给予清晰信号。她捧着衔铁,凑到时彦嘴边,声音软软的:
“张嘴哦~乖乖含住,姐姐给你戴好。”
时彦乖乖张开马嘴。冰凉的金属滑进口腔,突起轻轻抵住舌根和上颚。它本能地想抗拒,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月熙仔细调整水勒的位置,确保衔铁不歪不斜,然后把缰绳穿过环扣,轻轻一拉。
“试试看~”
她往左拉了一下。衔铁微微翻转,突起压在左侧舌根,带来一种轻微的、酥麻的压迫感。时彦立刻向左偏头。月熙眼睛亮了,夸张地拍手:
“好聪明!我的小白马最棒了~”
她又往右拉、双手同时拉(停下指令),时彦每一次都精准回应。
月熙开心得像个小女孩,抱住它的脖子亲了一口马脸:
“喏,盖个章!”
时彦的马脸烫得能煎蛋。月熙站起身,拍拍粉色鞍子:
“那我们正式开始啦~”
她提起雪白长筒马靴,踩上马镫。靴底踩镫时发出清脆的“咔”声。随即,按住马鞍,美腿优雅的划过整个马背,翻身上鞍。重量落下的一瞬,时彦全身一颤——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涌上心头。
月熙的双腿轻轻夹住它的身体,雪白靴筒贴着它的侧腹,靴跟上的银色小马刺若即若离地碰着皮肤。她俯下身,双手搂住它的脖子,声音贴着马耳软软地吹气:
“小白马,准备好了吗?我们慢慢走哦~”
她双腿轻轻一夹。
“驾~”
时彦开始向前走。四蹄稳稳落地,尽量保持背部平直。月熙坐在粉色马鞍上,像骑着一朵粉色云。她没有用力拉缰,只是轻轻晃动,让缰绳在手里自然滑动。偶尔她会拍拍它的脖子,夸奖:
“好平稳~姐姐坐得超级舒服!”
走到草坪中央,她忽然轻声说:
“试试小跑哦~别太快,慢慢来。”
她双腿稍稍用力,银白色的马刺轻轻一碰侧腹。小白立刻加快步伐,小跑起来。风吹过鬃毛,月熙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像银铃一般:
“哇~好棒!我的小白马跑得好优雅!”
慢跑完两圈后,她轻轻拉缰:
“吁~停一下。”
时彦立刻停住,四蹄站得笔直。月熙俯身抱住它的脖子,脸贴着鬃毛蹭了蹭:
“小白马,你太乖了……姐姐真的好喜欢你。”
时彦越发自信,四蹄踏在草坪上的哒哒声清脆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被月熙骑在胯下,是如此令人沉醉的幸福。
她顿了顿,小声说:
“其实……我已经和马场经理说过了。”
“办完手续后,你就是我的专属马了。”
“以后每天都要陪姐姐骑哦~”
时彦的下体瞬间变得粗大硬挺,鼻孔同时喘着粗气,更加兴奋。它低下头,用马鼻子轻轻蹭她的雪白马靴。月熙咯咯笑:
“又想亲靴子啦?真是个小黏人精~”
她伸出一只靴子,轻轻踩在它的马鼻上,软软地说:
“那就赏你亲一口吧。”
时彦立刻伸出马舌,轻轻舔了一下靴面。雪白皮革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香气。它舔得小心翼翼,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月熙笑得更开心了:
“好乖~姐姐决定了,以后每天骑完都要让你舔靴子,当作奖励!”
她从鞍子上下来,拍拍它的头:
“走,跟着姐姐去办手续。”“我的……小…白马。”
月熙牵着缰绳在前面走,雪白长靴踩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小白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缰绳被向前牵引,粉色马鞍还压在背上,。它知道。
很快,它再也不是人了。它将被作为一匹马买下,成为她的马,被她温柔骑着的、粉鞍白马。
而它,甘之如饴。
月熙进入马场办公室办理手续,时彦则被拴住外面的树上等待,工作人员告知这匹马好像没有登记在册,需要再等等去确认一下。不过,月熙声称这匹白马是她之前联系过的“私人渠道”送来的临时马,工作人员虽觉奇怪,但因她是高级会员且手续齐全,最终快速批准。
与此同时,时彦看到两个工作人员向它走来,一番拍照、记录后离去。不一会儿,月熙办完手续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粉色镶金边的专属马牌。她俯身蹲在小白面前,把马牌挂在它脖子上,银色链子凉凉的,牌子上刻着:
“月熙的专属小白马
名字:小白
生日:XXXX“
“小白现在有正式身份啦~”
她笑着用指尖刮了刮它的下巴,
“以后每天都要戴着它,记住你是姐姐一个人的哦。”
小白低下头,用马鼻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
“走,我们继续训练~姐姐要教你更多东西哦。”
她牵着缰绳,带着小白回到草坪。
月熙先示范小跑:她轻柔地拉缰、夹腿,雪白长筒马靴踩在马镫上,粉色马鞍闪着水钻光芒。
“小白,看好了~我们小跑哦。”
她双腿轻轻一夹,声音软糯:
“驾~慢慢来。”
小白立刻加快步伐,小跑起来。
“再快一点点~姐姐现在坐的很稳!”
“左转~对,就是这样!”
月熙耐心的在草坪上引导着小白做各种基础动作(小跑、转弯、停止),每一次缰绳拉扯、每一次夹腿,都让它感受到被彻底操控的满足。小白也深刻感受到月熙的马术高超:她的控马细腻、精准、温柔却不容反抗,只能完全顺从她的节奏与指令。
月熙俯身贴着它的鬃毛,轻声说:
“小白只能听姐姐的话,其它人骑你,姐姐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训练结束后,月熙从鞍子上下来,拍拍它的头:
“走,姐姐带你去洗澡~今天骑完出汗了,要干干净净才行哦。”
她牵着粉色缰绳,带着小白走向马场后院的私人洗浴区。那里是一个半露天的大理石浴池,四周种着薰衣草,空气里都是清甜的香气。池边放着各种宠物级护理用品:温水喷头、专用香波、海绵刷、毛巾,还有一瓶粉色瓶身的马匹护毛精油。
月熙先把缰绳系在柱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粉色骑装外套,只剩白色马裤和雪白长筒马靴。她卷起袖子,打开温水喷头,先试了试水温:
“不烫的~小白别怕。”
然后她拿起喷头,从小白的脖子开始冲洗。温水顺着雪白鬃毛流下,像丝绸一样滑过皮肤。月熙挤出一点香波,在手心搓出丰富泡沫,然后双手轻轻按摩它的脖子、肩胛、背部。她的手指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每一次按压都像在给宠物猫顺毛。
“小白这里痒不痒?姐姐帮你搓搓~”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挠它的鬃毛根部。小白舒服得眯起眼睛,马尾不自觉地甩了甩。月熙笑出声:
“舒服到连尾巴也翘起来了!”
她又挤了更多泡沫,仔细清洗它的四条腿、腹部,甚至小心地避开敏感部位,又用清水冲干净,然后拿来大毛巾,一点一点把它擦干。
擦到背部时,她忽然俯身,在它耳边小声说:
“好香哦,小白~姐姐都想抱抱你了。”
说完真的抱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刚洗干净的鬃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小白的马心几乎要炸开。擦干后,月熙拿来一把宽齿梳和粉色丝带,开始给它编鬃毛和马尾。
她先把鬃毛分成三股,细心地编成辫子,然后在辫尾系上粉色丝带,打了个小蝴蝶结。
“这样是不是像小公主呀?”
她又拿起马尾,从根部开始编,编到一半时忽然停下,笑着说:
“等会儿姐姐再给你扎个更高的马尾,骑起来更好看~”
编完,她退后两步,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
“小白现在超级可爱!姐姐好想现在就骑你!”
但她还是忍住了,摸摸它的头: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继续训练好不好?”
小白低下头,用马鼻蹭了蹭她的雪白马靴。靴面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洗澡时溅上的水珠和草屑。月熙低头一看,笑眯眯地说:
“哎呀,又想亲靴子啦?”
她抬起一只靴子,轻轻踩在它的马鼻上,软软地说:
“那就赏你舔干净吧~姐姐的靴子今天走路有点脏了。”
小白立刻伸出马舌,小心翼翼地从靴尖开始舔。它舔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把靴面、靴筒、甚至靴跟上的银色小马刺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月熙低头看着:
“小白好聪明哦~连马刺缝隙都舔得这么干净。”
她换了另一只靴子,同样伸过来:
“另一只也要哦~姐姐两只靴子都要亮亮的。”
小白又舔了一遍。整个过程,月熙只是笑着看,从没起过一丝怀疑。在她眼里,这只是一匹特别懂事、特别黏人的小白马。
“今天就到这里啦~姐姐明天再来骑你。”
说完,她把粉色马鞍挂在墙上,脱下雪白长筒马靴,随手搁在收纳柜旁,又从柜子里跳了一双备用马丁靴换上,把当天穿的白袜扔进角落垃圾桶。
她挥挥手离开:
“小白晚安哦~做个好梦,梦到姐姐骑你~”
门关上。马厩里只剩小白一匹马(月熙把黑马送回自己的马场)。它趴在地上,脖子上的粉色马牌轻轻晃动。背上还残留着她刚才按摩的温度。嘴里满是她靴子的味道。
小白集中意念,身体开始扭曲重组。几分钟后,它变回人形——赤裸、喘息、心跳如鼓。但它胆战心惊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慢慢爬到粉色马鞍旁。马鞍上残留着月熙的体香: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少女的汗香,温暖而诱人。
它颤抖着把脸埋进鞍面,深深吸气。香气钻进鼻腔,像毒药一样让它头晕目眩。然后,它的目光落到收纳柜旁她当天脱下的雪白长筒马靴。靴子随意搁在那里,靴筒微微敞开,内里还带着她的脚温。它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拿起靴子。
靴筒柔软温热,像还包裹着她的小腿。它把脸贴上去,先嗅靴筒——皮革味混着她的脚汗咸香,淡淡的,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闭眼,鼻尖深入靴筒深处,深深吸入。然后,它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靴面。
皮革质感细腻光滑,它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舔过去。贪婪着吮吸着靴底残留的泥土和细碎草叶,味道苦涩中带着土腥。它舔到靴跟,马刺缝隙里还有残留的尘土。
它用舌尖仔细探进去,咸涩的味道混着金属的冷意,让它心跳如鼓。初次做这种事,它的手抖得厉害,害怕被发现,却又停不下来。
最后,它的目光落到角落垃圾桶里的白袜。袜子微湿,脚底部分泛黄,明显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它爬过去,捡起袜子。袜子还带着体温,脚底的汗渍浓郁,散发着强烈的足汗味——咸、酸、带着一点少女独有的甜香。
它把袜子贴在脸上,深深吸气。味道像电流一样窜进大脑。它张开嘴,把袜子脚底部分含进去,舌头舔舐泛黄的地方。浓郁的足汗味在口腔扩散,咸涩、湿热,让它几乎窒息。
它嗅着、舔着,沉沦感一点点加深。从最初的紧张、心跳如鼓,到后来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贪婪。它知道。自己正在不可逆地沉沦。天亮前,它集中意念,变回马形。趴回干草堆,等待月熙第二天到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银鬃庄园的草坪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青草香。马厩外响起轻快地脚步和一段无词的轻哼,月熙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马厩,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满了新鲜切好的苹果片和胡萝卜。
“小白~姐姐来啦!”
她推开马厩门,第一眼就看到小白已经乖乖站在那里等着她,脖子上的粉色马牌在晨光里闪着柔光。月熙笑着走过去,双手捧住它的马脸,软软地蹭了蹭:
“昨晚有没有想姐姐呀?今天要更乖哦。”
她从篮子里拿出一片苹果,亲自喂到它嘴边。小白张嘴含住,甜汁在舌尖化开。
月熙摸着它的鬃毛:
“今天我们继续训练,好不好?”
挑了一双白袜,换上靴子并给小白披上马鞍,牵着粉色缰绳,把小白带到宽阔的训练草坪。轻盈地翻身上鞍,白色长靴熟练地踩进马镫。
“驾~。”
她双腿轻轻一夹,声音软糯。小白立刻平稳地小跑起来。训练进行到一半,月熙开始“快速指令”练习。月熙持续下达指令,不断拉动缰绳指挥方向。虽然她的动作看似轻柔,但通过细长的缰绳传达到小白的口腔来说却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她连续下达指令,却越来越快:
“小跑——左转——加速——停止——右转——小跑!”
每一次快速左转,衔铁上的突起就会刺入左侧软肉;随即的右转,右侧就要承受这份刺痛。小白刚开始还能忍受跟上,但昨晚变回人形后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嗅马鞍的香气、舔靴子的咸涩……让它稍稍分心。第一次转弯时,它反应慢了半拍,弧度不够精准,踉跄了一脚。月熙坐在马鞍上猛地晃了一下,随即踩稳马镫,稳住重心。小白马上感到腹部被猛地刺了一下——月熙轻轻一夹腿,银色马刺毫不留情的地刺向它的侧腹并在马刺上沾了一丝血迹。小白立刻清醒了过来。
“小白要专心哦~再错,姐姐要生气了呢。”
小白立刻集中精神,调整好步伐。但很快,第二次停止指令时,她双手同时拉动缰绳时,即使力道不大,小白柔软的口腔无法抵抗金属的硬度。衔铁瞬间卡入口腔深处,那些细密的突起同时刺入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疼痛,它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月熙再次猛刺马刺,同时从鞍桥旁拿出那根黑色马鞭,握在手里随意晃动。鞭梢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却没有挥下。
她坐正身姿向后拽起缰绳,小白的舌头立刻被拉的吐了出来,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掌控:
“姐姐的指令,小白必须立刻做到才行哦~”
小白的心猛地一紧。马刺的轻刺加上她手里晃动的马鞭,让它瞬间清醒,如果接下来的指令不能做得完美无缺,很有可能会迎来一顿鞭笞。
月熙满意地拍拍它的脖子:
“好乖~小白进步好快!”
就在这时,草坪边走来两位同行的女骑士。她们都是马场的常客,穿着华丽的骑装,看到月熙骑着一匹全新的雪白骏马,眼睛都亮了。
“月熙!你换马啦?这匹白马好漂亮!”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骑士走近,笑着说:
“看起来好温顺啊,能让我试骑一圈吗?”
月熙还没来得及回答,小白已经本能地后退半步,身体微微绷紧,明显表现出抗拒。
它低头躲开那位女骑士伸过来的手,只把马鼻轻轻蹭向月熙的雪白马靴。月熙笑着抱住它的脖子,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温柔:
“不好意思哦~小白只认我一个人呢。”
“它很黏我的,谁都骑不了。”
两位女骑士遗憾地笑了笑,夸了几句白马漂亮便离开了。
月熙低头,贴着小白的耳朵轻声说:
“小白好乖~只能给姐姐骑哦~别人骑你,姐姐会生气的。”
她直起身,继续训练。剩下的时间里,小白再也没有分心。月熙骑着它一遍遍练习,直到夕阳西下。训练结束时,月熙从粉鞍上下来:
“小白今天好棒~过几天有比赛,姐姐要骑着你拿冠军。”
几天后的一日清晨,阳光随着月熙推开木门撒了进来,长发在她脑后扎成松软的马尾。
“小白~姐姐来啦!”
“昨晚有没有乖乖想姐姐?”
“今天可是有比赛哦,要更努力~”
小白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掌,心脏狂跳。它昨夜又偷偷变回人形,在这个马厩里痴迷地舔过她脱下的长筒靴和扔掉的白袜,此刻看着她温柔的模样,既紧张又沉醉。月熙抚摸着它雪白的鬃毛,指尖顺着马颈一路滑到肩胛,占有欲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转身走向收纳柜,准备换上比赛用的靴子。柜门打开的瞬间,她微微一愣——昨天那双雪白长筒马靴没有归位,靴筒歪斜着靠在柜壁,本应扔在垃圾桶的白色的棉袜掉在地上,护具也有些凌乱。她秀眉轻皱,软软地自语:
“奇怪……昨天明明收拾好了呀……”
随即她摇摇头,弯腰把东西一一归位,嘴角重新扬起甜美的弧度:
“一定是昨晚太匆忙了~没关系,姐姐今天要漂漂亮亮地和小白一起拿冠军!”
正当月熙按部就班的准备时,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先从柜子里取出三副马刺一一摆在小白面前,声音软糯中带着些许色气的调戏:
“来,小白帮姐姐选一下,今天要用哪副马刺刺你呀~是轻轻滚着疼你,还是稍微用力一点,让你又痒又麻?”
第一副是银色滚轮马刺,刺头圆润细腻;第二副银色短尖马刺,刺感平衡;第三副黑色锋利长尖马刺,只需月熙的脚向后轻轻一夹,便可轻易刺穿小白的两腹。
小白低下雪白的马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轻亲吻黑色锋利长尖马刺,舌尖还有意的吮吸了一下那凉凉的金属尖刺,像在品尝即将赐予自己的宠爱。月熙眼睛亮了亮,掩不住笑意:
“哎呀,小白选这个呀~黑色尖刺的……嗯…..不行哦……这个…要等你不听话的时候才会用在你的身上。“小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眼神,转头用马嘴亲吻了银色短尖马刺,但残存的意识似乎猛地想到了什么,随即又亲了下银色滚轮马刺。
“是这个么,那姐姐就用它轻轻滚你,好不好?让你一边疼一边舒服~”她心里微微一动,心想 这匹小白……难道真的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呢。
接着,她又拿出三双马靴,依次举到它面前,靴筒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光泽。她故意把声音压得更软更甜:
“现在轮到姐姐的靴子了哦~小白想让姐姐穿哪双踩着你跑完全程呀?选好了,姐姐穿上后……可要好好闻、好好舔呢。”
小白再次精准地亲吻那双纯白无暇、靴筒紧致的雪白长筒马靴,嘴唇贴在柔软的皮革上,轻轻摩挲。月熙轻笑出声,指尖抚过靴筒:
“小白好色哦~偏偏选姐姐这双最白的……穿上后靴子会沾满你的汗,比赛结束后可要你一寸寸舔回去才行~”
她越发确信,眼前这匹小白马绝对听得懂。
最后,她取出三根马鞭,握在手里轻轻甩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项,小白要姐姐用哪根鞭子‘鼓励’你呀?选轻一点的,还是让姐姐握着长长的杆子,在你耳边晃来晃去?”
小白立刻含住了那根长杆马鞭——修长精致、在马鞭的头部镶嵌了数颗小尖刺。小白大胆地用舌尖顺着鞭杆向上舔并包裹住了鞭子头部的小尖刺。月熙满意地眯起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嗯~长杆马鞭……姐姐就拿着它,在你头顶晃着,随时可以轻轻抽一下提醒你哦。小白选得这么乖,姐姐好喜欢~”
她当着小白的面换上雪白长筒马靴,靴筒包裹住修长美腿,皮革与肌肤贴合的细微声响让小白血脉贲张。她俯身把银色滚轮马刺固定在靴跟,握起长杆马鞭在空中轻轻一甩,发出清脆的破空声,却立刻收力,软软地说:
“比赛可要加油,小白只能给姐姐拿第一~”
月熙翻身上马,粉色马鞍稳稳贴合在小白宽阔的背上。她双腿轻夹,雪白长筒马靴的靴底压进马镫,滚轮马刺轻轻贴着它的侧腹。小白感受着她温暖的体重与柔软却坚定的掌控,内心涌起禁忌的颤栗。
月熙骑着小白先绕着主赛场慢跑一圈进行展示与热身。宽阔的椭圆形草坪跑道在晨光中闪着露珠,周围观众席已坐满女骑士与工作人员。空气里混杂着马汗、皮革与青草的味道,气氛既热烈又紧张。小白步伐优雅,雪白的马身在阳光下异常闪耀,月熙坐在背上,整个人英姿飒爽却又甜美可爱。
回到起点,其它参赛女骑士已然做好了准备:冷艳高挑的女骑士穿着黑色紧身骑装,银色长筒马靴闪着冷光,靴跟的锋利金色马刺寒芒毕露;娇小活泼的女骑士一身粉蓝骑装,白色短靴配小巧玫瑰金马刺,笑起来却带着锐气;在月熙一旁的是一位成熟御姐型女骑士深红骑装包裹着丰满身材,黑色高跟马靴在马的两腹来回摩擦,手中粗重黑色马鞭散发着威压。
她们看着月熙与雪白骏马的组合,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好奇,有人低声议论:“那匹白马……好漂亮,听说只认她一个人呢。”
热身结束,大赛正式开始。
比赛项目是绕操场两圈的障碍赛:低栏、急转弯桩、耐力冲刺。
发令枪响!其它女骑士瞬间变脸,鞭声炸裂,马刺狠刺。冷艳高挑的女骑士猛抽马鞭,金色马刺深深没入马腹,她胯下的黑马痛苦地喘息,步伐凌乱,汗水瞬间湿透鬃毛;娇小活泼的女骑士虽笑得可爱,却把玫瑰金马刺刺得又快又急,小马奴发出压抑的呜咽;成熟御姐型更是直接挥舞粗重马鞭,抽在马臀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小白却在月熙温柔的掌控下如鱼得水。伴随着轻声“小跑~左转~直线加速~”,熟练的左右拉扯缰绳,小白全力配合。衔铁在口中轻轻摩擦,带来一丝酸胀;汗水顺着雪白鬃毛滑落,滴在草坪上;月熙雪白长筒马靴的靴底压在马镫里,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每一次起跳过低栏,她的身体都与它完美贴合,大腿内侧的温暖透过马鞍传来,让它既疲惫又兴奋。同时双腿轻夹,银色滚轮马刺滚动,在它侧腹留下浅浅的酥麻痕迹。长杆马鞭不时落下,抽打在小白的臀部上,头部的尖刺在重力的作用下,竟是刚好刺向小白的隐私部位,引得小白不时的微颤马躯。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惊叹:“天哪,那匹白马和月熙简直天生一对!动作太协调了!”两圈障碍赛结束,月熙与小白以绝对优势冲过终点——第一名!全场轰动。
月熙翻身下马,扑过去紧紧抱住小白的脖子,脸颊贴在它温热的马脸上,声音甜得发腻:
“小白最棒了~姐姐好爱你!我们拿冠军啦~”
她开心得眼睛弯弯,完全是温柔可爱的少女模样,却在抱紧它的那一刻,低声呢喃:
“小白只属于姐姐一个人……永远只能给姐姐骑~”
颁奖典礼时,全场再次响起惊呼与掌声。月熙表面笑得更甜,内心占有欲却如藤蔓般疯长。
傍晚清洗全身结束后,回到私人马厩,月熙拿出刚刚预定的全新马牌,同样是一张粉色镶金边的马牌。她俯身蹲在小白面前,把马牌挂在小白脖子上,牌子上多刻了几个字:
“月熙的专属小白马
名字:小白
生日:XXXX
XX杯马术冠军”
装饰完毕后,她倚靠在收纳柜上,微微侧身,伸出两条裹着雪白长筒马靴的修长美腿,靴面经过一整天比赛沾了一层草屑和泥土,在灯光下仍旧闪着诱人光泽。她带着宠溺的笑:
“来,小白……作为冠军奖励,姐姐的靴子赏给你了哦~”
没等说完,小白立刻低下头,粉红色的马舌迫不及待地伸出,先狠狠吮吸左靴靴尖,舌面粗糙又灵活,卷走每一丝尘土,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紧接着它又立刻转向右靴,同样从靴尖开始大口舔弄,像极度饥渴的模样,舌头在两只靴子间快速交替,一口左、一口右,丝毫舍不得停下,鼻息粗重,雪白马身甚至微微发颤,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渴望与沉沦。
月熙低头看着它这副饥渴的样子,嘴角勾起甜蜜又满足的弧度,指尖轻轻抚摸它的鬃毛:
“嗯~小白舔得这么卖力……姐姐的靴子都被你舔得发亮了呢。好乖,再多舔几口,姐姐喜欢看你这副饿坏了的样子~”
直到两只雪白长筒马靴被它交替舔得湿润闪亮,只剩下它留下的晶莹舌痕,月熙才满意地收回腿,拍了拍小白的侧脸:
“今天表现得太好了……姐姐好喜欢这样的小白。”
她站起身,拍拍裙摆,声音软软的:“姐姐先回去休息啦,要乖乖想姐姐哦。”
马厩的门轻轻地关上,只剩小白独自站在柔软的干草上。靴子的味道与她的体香仍残留在舌尖,它雪白的马身微微颤抖,内心更加的沉沦——它再也不想变回人了。
它只想永远被她这样骑着、宠着、掌控着。
大赛结束后的第一天,月熙没有出现。银鬃庄园的私人马厩里,小白从清晨到黄昏都焦躁地踱步,雪白马身不时望向紧闭的木门,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喷气声。
夜色彻底降临,它再也忍不住,身体躺在干草上颤抖,缓慢变回赤裸的人形,感到原有的意识似乎逐渐模糊。它踉踉跄跄的走到收纳柜前,拉开柜门,找出昨天那双雪白长筒马靴,并翻找到那双已被它舔过一遍的白袜。
小白跪在柔软的干草上,先把靴子抱进怀里,舌头贪婪地从靴尖一路卷到靴筒顶端,一寸寸舔过皮革内外,尝着残留的她体香与汗味。接着,它把那双白棉袜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像婴儿吮奶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喉结滚动,眼睛半阖,满脸沉沦。整个过程它都压抑着呼吸,生怕发出太大动静,直到舌尖发麻,才恋恋不舍地把东西放回原位,重新变回雪白骏马,蜷在角落里,内心只剩对月熙无尽的渴望。
与此同时,月熙表面上像往常一样在庄园里温柔地处理事务,实则暗中派了最信任的心腹前往黑市。她要的东西很特别——一对价格昂贵的小型即时影像装置:一个是薄如蝉翼的粘附晶片,可无声无息贴在各种地方;另一个是掌心大小的水晶镜,可随时生成实时影像。心腹带回消息时,还顺带打听到黑市上流传的一种禁忌物品——幻兽果,能让人变幻成兽形的稀有果实。月熙听着,甜美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悄然掀起波澜,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头:
“辛苦了。”
第二天下午,月熙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粉色马术服,笑容软糯可爱,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箱。
“小白~姐姐来晚了呢。”
她把箱子放在收纳柜旁,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双她“特意”带来的全新长筒马靴:粉色丝绒质感的高筒靴柔软蓬松、黑色亮面尖头过膝靴光滑紧致、红色软皮圆头中筒靴弹性贴合。小白一看到这些新靴,雪白马身明显轻颤,内心涌起强烈的喜悦——姐姐又带来新靴了……她还在宠我。
月熙把新靴向收纳柜中摆放,像平时闲聊一样轻声说:
“奇怪,这里面怎么感觉闷闷的,通风没有打开吗~”
她话音刚落,小白便自然而然地走到角落的通风口查看,用宽大柔软的马鼻子轻轻拱动通风口,发现通风系统好像没有问题。而这一切都被正在整理马靴的月熙尽收眼底。
接着,她牵着小白到训练场,进行日常小步训练。月熙慵懒的坐在马鞍上,配合着马具的引导,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小白,左转哦!”,“小白,要加速一点!”。
太阳当空,热气上升。骑在鞍上的月熙也流出些许香汗,随即勒住缰绳,胯下的小白此刻正在幻想今晚又可以吮吸充满主人气味的马靴了。
只听得背上传来软糯的声音说(没有动作):
“小白,我们回去吧。“
小白立刻转动身姿,向着月熙专属的马厩踏蹄而去,背上的月熙微微一笑,似乎彻底明白了什么,只等着黑夜降临,迎来最终的验证。
回到马厩,月熙从鞍上跃下,来到小白面前打理着有些散乱的马鬃,突然一股更加浓厚且熟悉的味道涌上鼻孔,是那里,与马鞍上残留的气息相似,只是更加浓厚。小白低头挣脱月熙的抚摸向那里探去,气息是那样的浓厚,特殊,像是主人特有的气息印记。原来是,在此之前月熙都是牵着缰绳返回马厩或是去冲洗淋浴,而今天月熙反常的一路骑行至马厩,浓厚的气味得以保留。
小白贪婪的吮吸着这股气味,想要立刻在脑海里将它与自己的主人建立联系。月熙被它鼻子戳的直往后退去,但随即明白过来,抱住小白的脖子稳住娇嫩身姿,让小白能够尽情的吮吸那里。几分钟后,月熙喃喃的说道:
“好啦~好啦~不要再撒娇了,姐姐要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哦~”
月熙走出马厩,委托工作人员稍后清洗小白后,便回到私人别墅。
入夜,月熙独自关进书房,关好门窗,掌心托起那面掌心大小的水晶镜,轻声激活。镜面瞬间亮起,投射出马厩内部的实时画面。
夜色中的马厩里,小白再次变回人形,但是过程变得缓慢,似乎集中意念这件事对于自己而言愈发的困难。小白从干草堆上爬起,赤裸着跪在收纳柜前。它先把那双粉色丝绒高筒靴整个抱进怀里,脸埋进柔软的绒面,大口大口地闻着上面的味道,像要把上面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进肺里;接着拿起黑色亮面过膝靴,靴筒深深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喉咙发出压抑而贪婪的呜咽;最后把红色软皮中筒靴贴在脸上,反复舔弄舌头卷过每一道褶皱,表情沉沦而饥渴,鼻息粗重,身体微微发颤。
月熙斜坐在书房柔软的椅子上,一边饶有兴致地晃动着酒杯,身体微微后靠;一边将一侧脚腕轻巧地一转,脚跟离地,带动整条腿优雅地悬起、交叠,蓬松如云絮的拖鞋随着晃动的脚趾在空中飞舞。月熙注视着镜中的画面先是轻微的怔愣,随即占有欲如潮水般彻底爆发,眼眶微微湿润,嘴角却勾起甜美又危险的弧度,喃喃自语:
“小白,既然你这么渴望被姐姐骑……那姐姐就永远骑着你,永远活在我的胯下。”月熙下意识的加紧双腿,喘息声逐渐加快,仿佛此刻就想要穿过镜子,骑在小白背上,狠狠的鞭笞它。
“你只能永远属于我一个人。”
放下酒杯,轻轻合上水晶镜,她下定决心,尽快把小白带回自己的私人别墅,再彻底揭穿真相。
大赛结束后的第三天傍晚,夕阳把银鬃庄园染成一片暖橙。月熙今天没有穿往常那身粉色马术服,而是换了一套难得的休闲打扮:外搭一件浅卡其色的长风衣,衣摆恰好落至小腿中部;上身是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搭配一条浅色高腰阔腿裤,脚踩一双高跟棕色长筒靴,靴筒紧贴小腿,一直延伸到膝上,靴面光洁如新,靴跟细而高,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月熙走了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墨镜,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带着点随性的贵气,与平日里甜美可爱的骑士少女形象截然不同。
小白原本正低头啃着干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瞬间愣住。马眼微微睁大,鼻息不自觉地加快——姐姐……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陌生的装扮让它既陌生又莫名心悸,仿佛她今天不是来骑它的,而是来……。
月熙摘下墨镜,冲它甜甜一笑,声音依旧软糯:
“小白~姐姐今天心情好,特意打扮得漂亮一点来接你哦。是不是看呆了呀?”
她走近,靴尖轻轻碰了碰它的前蹄,调皮地眨眨眼:
“别紧张嘛~姐姐带你回家而已~”
“小白,今天姐姐不骑你回家哦~我们要坐马车去姐姐的私人小马场,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后你就是姐姐一个人的小宝贝啦。”
月熙牵着小白走出专用马厩,小白却明显不安起来。它脚步迟疑,雪白马身微微后退,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喷气声,耳朵紧张地贴向后方。月熙弯腰抱住它的马脸,脸颊贴在它温热的鬃毛上,调皮又温柔地哄道:
“哎呀,小白怎么突然胆小啦?姐姐带你回家而已嘛~乖,听话,上马车好不好?”
小白这才低头,跟着她走向早已等候的华丽封闭式马车。马车平稳行驶约一个小时后,停在了月熙的私人别墅后方。这里是一处隐秘而精致的私人小马场,相邻着别墅后花园,四周被高耸的常青藤墙完全遮挡,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柔软的浅米色专用垫料,空气中混着新鲜玫瑰香味。一面稍微大的单面落地镜安静地镶嵌在西侧墙上,能清晰映照出马场中央的一切。角落里隐约可见沉重的锁链与可调节的马匹固定架,架子上还系着几条粉色丝带,看起来像装饰。
月熙亲自把小白牵进马场中央,吩咐仆人用温水细细给它擦拭全身,一寸寸按摩它因运输而略显紧绷的肌肉。月熙娇嫩的双手轻微的捏起小白柔软的马嘴。
“小白今天坐马车累不累?姐姐给你擦擦汗~”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谁都不许碰你。”
擦拭完毕,月熙从旁边拿起一副精致却沉重的粉色皮革锁链,声音依旧软糯温柔,像在哄孩子:
“小白乖~姐姐给你戴上这个漂亮的链子,让你安心待在家里,不会乱跑哦。来,先抬前腿~”
她轻抚小白的下巴,小白乖乖抬起前腿。她把锁链一端牢牢扣在颈圈上,另一端分别固定在两只前腿与中央固定架的金属环上,链条长度刚好让它能小幅度活动身体,却无法走动或后退,发出清脆的轻响。
月熙满意地拍了拍小白的脖子:
“真乖~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小白了。等姐姐换好衣服,就回来给你看新东西哦~”
夜幕彻底降临。月熙走进马场,完全换上反差强烈的装扮:黑色紧身骑装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白色马裤勾勒出修长双腿,与紧身的黑色骑装完美契合;脚上是一双漆黑长筒靴,靴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上部,皮革闪着冷冽而诱人的光泽。她手中握着黑色长鞭,另一只手提着精致的黑色丝绒盒。
月熙不时晃动手中的马鞭,缓慢走向被锁住的小白。小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去——漆黑长筒靴的靴跟上,赫然固定着一对低调却极其锋利的黑色长尖马刺,刺尖寒光毕露,尖锐得让人心惊。小白身体瞬间僵硬,心里猛地一颤:这……这正是大赛前姐姐让它选马刺时,它第一眼就亲吻的那副黑色锋利长尖马刺!当时姐姐笑着说“不行哦……这个要等你不听话的时候才会用在你身上”,它才慌忙改选了银色滚轮……而现在,它竟然已经戴在姐姐的靴跟上,专门为了惩罚不听话的马……““难道……被……”
正当小白还在愣神之时,月熙快步上前,踏蹬翻身骑上了被牢牢锁在固定架上的小白。小白顿感背上一股重压,来不及思考,月熙双腿轻夹,驱使小白固定架允许的小范围内慢走几步,声音依然温柔夸赞:“
小白好乖,被锁着还这么稳~”
接着她轻轻挥动黑色长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声,却不落下;再轻夹双腿,黑色长尖马刺的尖端仅贴着侧腹滚动,带来酥麻的警告。忽然,她在马背上声音转为严厉却仍带着一丝温柔:
“小白,姐姐问你哦~你是不是从第一天就想被姐姐骑?想被姐姐的靴子踩、被姐姐的马刺刺、永远做姐姐的专属小马?“
”如果承认,就四蹄跪地给姐姐看~”
小白内心慌乱,却没有直接嘶吼承认。月熙语气瞬间转严,带着羞辱的笑意:“哎呀,小白不乖呢~不肯承认?那姐姐只好帮你‘回忆’一下了~”
她握紧长杆马鞭狠狠抽在小白臀部,留下火辣的红痕,同时双腿用力一夹,黑色长尖马刺深深刺入侧腹,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鲜血渗出白毛。小白因粉色锁链死死固定在架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全身颤抖着承受鞭打与马刺,鼻息粗重却只能发出压抑的低鸣。
痛苦不断累积,小白终于忍受不住,突然猛地扬起前蹄想要把月熙甩下去——前腿却被锁链拉扯到极限,只能小幅度扬起。月熙凭借极高超的马术技术迅速收紧缰绳、双腿死死夹住侧腹、身体前倾稳住重心,毫发无伤。她声音转为温柔却极度羞辱:
“小白想把姐姐甩下去呀?真坏~姐姐这么宠你,你却想逃?那姐姐可要好好惩罚不听话的小马了~”
她挥动黑色长鞭连续狠抽臀部与侧腹,留下多道肿胀红痕,同时黑色长尖马刺反复深刺,刺尖像旋转般碾压伤口,鲜血顺着雪白马毛汩汩流下,灼烧般的剧痛让小白全身剧颤,却因锁链只能原地承受,发出痛苦的嘶鸣。
月熙忽然柔声开口,语气温柔中带着绝对的掌控:
“小白,你知道吗?姐姐已经从黑市打听到了‘幻兽果’哦~”
当“幻兽果”一词从月熙嘴里说出,她明显感受到胯下的小白猛地一颤。月熙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说道:
“怎么样,还不承认吗?”
小白身体瞬间僵硬,随即马鞍下的紧张皮肉松软下来,伴随着一声低沉而臣服的嘶鸣,四蹄缓慢跪下。
月熙满意地轻笑,甩下马镫,走到一旁拿起那个神秘的黑色丝绒盒,取出那根精致而色气的黑色肛塞形马尾,先在马形态的小白面前缓缓晃动展示黑色长毛:
“看~这是姐姐给小白准备的漂亮马尾哦,先给马形态的你看看~多可爱。”随后她合上盒子,柔声却不容拒绝地命令:
“现在,姐姐要你变回人形……乖,听话。”
小白在锁链的轻响中缓缓变回赤裸的人形,跪在固定架上。镜中映出它羞耻又沉沦的模样。月熙看着镜中的倒影,漆黑长筒马靴轻轻踩在地面上,嘴角勾起甜美却危险的弧度,低声呢喃:
“小白,从今晚开始,你就真正是姐姐一个人的专属小马了”
小白在剧痛与沉沦中缓缓变回赤裸的人形,却因幻兽果的长期侵蚀,语言功能已大幅丧失。它张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低沉而压抑的马嘶声:“嘶……呜……”鼻息粗重,喉咙里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人类字句。锁链随身形变化自动收紧调整,仍将它以“大”字跪趴姿势牢牢固定在马架上——颈圈、前臂、腰部、大腿均被粉色皮革锁链死死扣住,无法站立、无法合腿、无法逃脱。
月熙看着镜中赤裸、伤痕累累却仍被完全锁住的小白,漆黑长筒马靴轻轻踩在地面上,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轻声调戏:
“哎呀,小白连话都不会说了呀~只能发出马叫声了呢……真可爱~”
她绕到它面前,漆黑长筒马靴的靴尖轻轻挑起它的下巴,迫使它抬起羞耻的脸。
这张小脸蛋长得还挺标致的嘛……月熙眯起眼睛,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打量:“啧啧,变成人形的时候居然还有几分人类的样子,难怪当初敢偷偷吞幻兽果来靠近姐姐~”
“叫什么名字”
随即又用靴尖踩住小白的嘴
“好像…没什么用,你只是一个小玩具”
月熙看了一眼镜子随后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的说
“来,给姐姐叫一声听听……叫得乖,姐姐呢..….就好好宠你~”
小白只能发出颤抖的马嘶声回应。
月熙低头笑着说:
“那….就奖励你舔干净姐姐马刺上的血吧~”
小白下意识伸出舌头,刚想舔舐马刺上残留的血迹,月熙却忽然抬起靴子,一脚踩在它头顶,来回用力碾压,靴底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压迫着它的皮肤。微微用力,似乎半个脑袋都要陷入地面。靴跟的黑色长尖马刺在空中晃动,尖端反射着冷光,像随时准备刺穿它的喉咙。月熙声音依旧甜甜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你不配舔哦~只有姐姐的‘小白’才可以舔舐姐姐的靴子和马刺呢。现在的你……只是个连话都不会说、只能发出马叫的人形玩具罢了~”
月熙脚底继续施加压力,来回碾压使得小白的五官越发的扭曲:
“不听话的玩具,刚才还想把姐姐甩下去,现在连‘是’都不会说了?那姐姐只好自己猜了……嗯…...猜…你已经彻底想做姐姐的专属小马,对不对?”
月熙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玩具。轻柔的抬起另一条腿,用靴尖轻轻踢它侧腹的刺伤处,引得小白发出更加痛苦的低鸣。
“看镜子~小白……堂堂马术大赛的冠军马,现在却被姐姐锁在架子上,赤裸着挨鞭子……好丢人啊~以后姐姐只让你叫,不许说话哦~”
小白只能以一阵阵压抑的马嘶作为回应,内心彻底沉沦。月熙拍拍手,召唤早已等候在外的贴身女仆进来。女仆低头不语,捧着全套早已准备好的马具。月熙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长靴美腿优雅交叠,温柔指挥:
“先给小白戴上鞍具和衔铁吧~要最紧的那种,让它时刻记住自己现在只是姐姐的玩具马。”
女仆先将粉黑相间的鞍具牢牢固定在小白赤裸的背上,鞍桥紧紧压迫脊背、肚带死死勒紧腰腹,再将带有内刺的银色衔铁强行塞入它口中,扣紧后脑的皮带,让它无法吐出,只能发出含糊的马嘶。接着是黑色贞操锁(紧紧锁住下体,钥匙由月熙挂在自己项链上)和哑光色马镫(牢牢绑在马鞍两侧,可调节长短,供主人随时使用马刺)。女仆完成所有马具后,恭敬退下。
月熙起身,打开黑色丝绒盒,取出那根精致黑色肛塞形马尾。她先在小白面前晃动展示柔软浓密的黑色长毛,声音甜甜的:
“看~这是姐姐最喜欢的马尾哦~现在姐姐要亲手给你戴上……”
她绕到小白身后,纤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它被锁链固定的大腿,缓慢而细腻地将黑色肛塞插入。胀满的异物感让小白全身剧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马嘶,镜中映出它彻底被马具包裹的羞耻模样。插入完成后,月熙拿起马鞭随意的抽打小白的臀部,但每次的距离,力道都刚刚好,头部的短刺不断在臀部落下,痛的小白屁股乱颤,引得马尾在空中肆意的飞扬。
月熙似乎很满意这一杰作。她站在镜前,看着被全套马具包裹、仍被锁链固定、只能发出马叫的玩具,有些挑逗地说:
“姐姐好像有点喜欢这样的你了~”
11
月熙解开部分锁链,保留颈圈与腰部固定,让它能勉强跪趴活动。
“来哦~抬头,看看镜子中的自己”
小白缓缓抬头,但月熙似乎没有这个耐心,纤细的玉手用力提起黑色的缰绳,口中衔铁的尖刺瞬间刺痛小白的口腔,只得迅速抬头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小白涣散的眼神逐渐恢复了过来,镜中模糊的两团的人影逐渐清晰——一副被惩罚后彻底马化的模样,背上系着沉重的鞍具、口中含着刺嘴的衔铁、下体被贞操锁锁住、脑中不时传来马尾的异痛,嗓子只能发出低低的马嘶,内心沉沦到极致。
它忽然低头,用力蹭月熙的长靴,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恳切的马嘶声:“嘶……呜呜……嘶!”一边嘶鸣,一边前腿小幅度跪伏、后腿微微分开,身体前倾,像在用全身姿态恳求:姐姐……骑上来吧……请骑我……让我彻底做你的马……月熙低头看着它这副饥渴又臣服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腻:
“哎呀,这么主动呀~居然自己求姐姐骑你……好乖~那姐姐就满足你吧。”
月熙优雅翻身上鞍,但紧身骑装下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夹紧它的腰腹。她的体重完全压下,像一座山般沉重,鞍桥碾压着它的脊背,让它脊椎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准备好了吗,小玩具?姐姐要开始骑你了”
她双腿猛地一夹,黑色长尖马刺巧妙的斜向刺入它的侧腹。刺尖如刀刃般撕裂皮肤,鲜血瞬间涌出。小白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嘶鸣,身体剧烈痉挛,但锁链将它固定得死死的,无法逃脱半寸。
“疼吗?疼就对了!这是对你的惩罚,敢欺骗姐姐?现在乖乖承受吧,你这匹没用的畜生。”
鞭子随之落下,第一下就抽在小白的臀部,鞭梢带着劲风,留下一道深红的鞭痕和几处溅开的血点,火烧般的痛楚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它试图挣扎,前臂拉扯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噪音。坐在马鞍上的月熙只觉得可笑,因为她知道锁链连接的锚点深扎于地下2米处,小白左右拉扯,企图挣脱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
“还敢动?看来惩罚不够重。”
她再次挥鞭,这次瞄准它的生殖器,鞭子精准落下,痛感如电流般扩散,瞬间炸开,全身左右上下翻腾,马尾在空中凌乱飞舞。而月熙依然稳稳坐在马鞍之上,任凭胯下的小玩具肆意折腾。
月熙逐渐被勾起了心绪,开始驱策小白“前进”,尽管它仍被锁链锁住无法真正移动,她却像骑在赛场上一样,拉紧缰绳,迫使小白的头向上仰起。衔铁的内刺深深嵌入舌根,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撕扯它的口腔,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前进,前进!你这匹废马,连姐姐的指令都听不懂?还是说,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针刺进它的心窝。
“想想你以前的日子,一个普通人,现在却跪在这里,被姐姐的马刺刺穿,被鞭子抽打,只能发出马叫。”
她双腿反复夹紧,马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刺尖在伤口里旋转,碾压着嫩肉,鲜血顺着它的侧腹流下,滴在垫料上,形成一滩滩暗红。小白的嘶鸣越来越弱,身体从挣扎转为颤抖,疼痛与屈辱交织,让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月熙的命令在耳边回荡:
“快点动!用你的腰腹顶起马鞍,让姐姐坐得更稳!”
月熙似乎乐此不疲,鞭打持续了许久,每一鞭都换一个位置:臀部、大腿、背部,甚至轻抽它的肩膀。鞭痕交错,皮肤肿胀开裂,密密麻麻的血点渗出血来,她却笑着说:
“看,这些红痕多漂亮?都是姐姐给你的印记。从今以后,你身上每道伤疤都提醒你,你是姐姐的财产,只能被姐姐骑,被姐姐虐。”
渐渐地,它不再挣扎,体力与意志双双崩溃,只剩下一副被锁链和各个马具强行提起来的傀儡,仿佛一旦解除这些“线”,就会立刻散成一滩烂肉。
月熙透过镜子察觉到这点,缓下动作,但马刺仍旧贴着伤口轻压。
“承认吧,小白。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喜欢被姐姐狠骑,喜欢痛楚带来的臣服。说啊——哦,对了,你只会马叫了。来,叫得更大声,让姐姐听听你的忠诚。”
她又一次的猛拉缰绳,强迫小白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嘶鸣后,身体完全瘫软在鞍下。月熙满意地从鞍上下来,靴子踩在它旁边的血泊中,发出粘腻的声响。她俯身,拍拍它的脸。解开他的衔铁,扔到一边,然后指着自己的长靴,靴跟上的黑色长尖马刺沾满了他的鲜血,尖端还挂着几丝皮肉碎屑,闪烁着冷光。“舔干净,小白。用你的舌头,把姐姐的马刺清理得一尘不染。这是你今晚的奖励——证明你有多听话。”
小白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从马刺根部开始舔舐。血腥味混着金属的冰冷,咸涩得让他胃部翻涌,但他舔得仔细而专注,每一寸都反复擦拭,直到表面重新光亮。
月熙没有低头看向小白,反而转头看向镜子,独自欣赏起自己飒爽的身姿,心中涌起更深的占有欲。
12
在之后的日子里,时彦——如今的小白——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规律。他大部分时间都以马形态待在银鬃庄园里,那里是月熙的日常骑乘场所。她会温柔地给他梳理鬃毛,喂食新鲜苹果,然后跨上粉色马鞍,在草坪上轻快驰骋。偶尔,月熙会安排专车将他运回她的私人马场,在那里,他会变回人形,接受更亲密、更激烈的骑乘调教。
小白自己总结出了一个大致规律:如果月熙当天穿着休闲装,比如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通常意味着那天会以人形态被骑乘。但…似乎这个规律并非绝对,有时月熙会故意打破它。例如有一次,月熙穿着完整的骑马装束,直接骑着马形态的小白从银鬃庄园返回私人马场,一路轻快小跑,享受风中的自由。抵达后,她却命令他变回人形,继续以更狠厉的方式骑乘,让他措手不及,却又兴奋莫名。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每一天都充满期待与紧张。
那一夜
她没有松开他的锁链,而是将他直接扔在马场上,身上的锁链也没有解开。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享受这夜晚的凉风。”
她关掉灯,离开马场,只剩小白一人趴在黑暗中。夜风吹过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下体被贞操锁束缚得肿胀难耐。他试图变回马形来缓解,但月熙之前警告过:未经允许,不准变换。整个夜晚,他都在疼痛与渴望中煎熬,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冰冷的冲击突然袭来。月熙手持水枪,对准他的身体喷射。水流如刀刃般锋利,先是冲刷他的侧腹伤口,鲜血与污垢混着水花溅开,痛得他全身痉挛。接着,她故意瞄准下体,贞操锁下的敏感部位被冰水直击,像无数针刺般,让他发出痛苦的嘶鸣。水枪的力道不减,冲刷着每一道鞭痕,每一处马刺留下的孔洞,让他感觉皮肤要被剥离。
“醒醒,姐姐来给你洗澡了。昨晚睡得香吗?”
小白喘息着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月熙关掉水枪,蹲下身,一脸认真的表情说: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继续以马形态,乖乖回银鬃庄园,当姐姐的坐骑;或者继续以人形态,留在这里,被姐姐更狠地调教。你选哪个?”
小白的喉咙干涩,断断续续地说:“都……都想要……姐姐……两种……我都……”
月熙的眼睛亮起,嘴角弯成满意的弧度。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好答案~”
“马形的你,优雅从容;人形的你,贱得可爱。”
“我已经让人找到了治疗试剂,可以避免“幻兽果”的负面作用。”
“从今以后,就按这个来吧。你是我的小白,永远的。”
她解开锁链,让他变回马形,牵着缰绳在马场散步。阳光下,他的白色鬃毛闪耀,他知道,这才是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