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PHD

短篇原创伪娘S贡奴大小姐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PHD
感谢来自 Zeus 的约稿喵~这是“Zeus的收藏”系列第1篇。
本篇是男娘s的上贡题材喵,请注意。
此外,还要特别感谢 madokami 老师提供的参考文咪~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 PHD

文/人仿

# 楔子

点开未读私信,屏幕里的红点便争先恐后地挤进眼睛。

鸡巴照片,鸡巴照片,死亡角度且不打光的下跪照片,复制粘贴的孔雀开屏交友文案,鸡巴照片,被僵尸吃了脑子一样的犯贱话语,鸡巴照片,射屏照片,毫无逻辑和有效内容的戒色吧劝诫,鸡巴照片,被自动过滤的辱骂内容,屁眼照片,疑似贤者时间后的居高临下的语言教育,鸡巴照片,键政,鸡巴照片……

X 上的私信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片狼藉,说是恶臭垃圾场也不为过。虽然没有屎里淘金的打算,但是偶尔也会因为无聊,忽然怀着不知从哪里凭空生成出来的兴趣,点开被撑爆的私信看上一眼,往下滑动几下,然后再一次和以前一样,厌恶地锁屏,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

呵,男人。

不禁如此在心里轻蔑地嘲笑。

“到底是怎样的盲目自信,才会认为自己那疏于清理,从不保养,又丑又小的废物鸡鸡,能够吸引到拥有几万粉丝的 po 主的呢?这种当脚垫都会嫌脏的烂肉,要我看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一辈子锁死在最便宜的劣质贞操锁里就好啦~”

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刻意挑逗地,编辑了这样的文案,附上打码后的私信截图,一并发在了 X 上。

立刻便有几个发情的评论追上来,私信里收到的消息也愈发直白、露骨。

越是要否定他们的性欲,他们的性欲就越变得旺盛,这就是男人的下贱之处。

“如果只能侍奉一个的话,贱狗们会选择哪个呢?”

配图是自己的打了码但仍能看出来是什么的阳具,薄薄的沾了街道上灰尘的马丁靴底,以及支付宝的收款码。

肌肉记忆一样轻易地,发出了营业用的推文。

从 16 岁的时候,第一次被同班男生求着收下他做奴隶,在他的引导下接触到贡奴群体开始,到现在 25 岁,所谓的“圈龄”也有将近 10 年了,形形色色的人接触过很多,男奴女奴都收过不少。大部分奴隶只是简单压榨几下,把存款都吐得差不多之后,就随手抛弃,像是甘蔗嚼两下没有味道后就吐掉。只有少数奴隶可以挺过一无所有的深渊,接受进一步的思维改造。可是改造完成之后,这些人也就变得没有新意,像鸡肋一样有肉但无味,虽然作为解压玩具捏两下还可以,但是已经不能再给我带来新鲜感的刺激了。

“好想要个能让我玩得尽兴的玩具啊——”

内心如此无聊地呐喊着。



# 1

身后的两个人影已经跟了我许久了。

刚进静安大悦城不久,那两个女生就在斜后方悄悄对我指指点点,等我在一楼转了一圈之后,她们已经发展成了鬼鬼祟祟的尾随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马丁靴,虽然里面是丝袜套棉袜的组合,穿起来有些湿滑,但走起路来基本不受影响。

可是那两个人,穿着厚重的大裙摆 Lolita 不说,还踩着厚底粗跟的 lo 鞋,包裹在蕾丝长筒袜里的小腿肌肉,绷紧得僵成了一块硬实的木头,看到都觉得自己的小腿也莫名酸胀起来了。

真是辛苦那两个人了。两个脱掉厚底高跟鞋,估计不过 150 出头的小不点,跟着我一个净身高 183 的男生。即使我只用了轻松散步的速度,她们这样一直跟在后面,恐怕也还是挺费劲的。

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上海是个很开放的城市,而且还是在二次元大本营的静安大悦城,应该不至于看到一个男娘,就稀奇得要如此费劲跟随吧?

我忽然有点好奇,拐去通往卫生间的通道。她们果然跟过来,包着橡胶的粗重鞋跟,在瓷砖地面上拖拉出有气无力的声响。想必小腿和脚腕都已经很累了吧。我心里忽然冒出“再多钓着她们走一会吧”的恶劣想法,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好不容易在无聊的生活中,有个突发事件给我找找乐子,就这样隔空互动多没意思。

“你们是在跟踪我吗?”

靠在墙上,抱着双臂,一只小腿向后蹬在墙上。然后找准时机,在她们迈着小碎步,转过转角的时候,向她们打招呼,吓她们一跳。

她们穿的是双子 Lolita,裙子和鞋子都是同款式的,一黑一粉,配饰也是库洛米和美乐蒂。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高中生年纪,在拐角怯生生地站着,但美乐蒂比库洛米看起来要外向一点。

“请问您是 Zeus 老师吗?”短暂的僵持过后,美乐蒂开口问道。

“啊~原来是被认出来了~”我朝她们走近一步,换掉了刚刚那副表示拒绝的姿势。

不过心里也小小地叹了口气,看来并不是我预想中的那种有趣的事件,只是二次元圈内经常发生的事情。

“是的!去年柯南快闪活动的时候,有跟老师集邮过!”美乐蒂说。

“哦哦~去年出了基德来着~”虽然是以现生的样子在说话,但二次元的营业声线和微笑,还是自动出现了,“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谢谢你们的喜欢~”

“请问……老师是来参加这次的活动吗?”库洛米问。

“不是哦~只是家住在附近,顺便来逛逛~”我说。

库洛米立刻趴在美乐蒂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几个词汇快速地从空气中划过去,我只捕捉到了“房价”这一个。而等库洛米埋在美乐蒂头发里的头抬起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羡慕,外加上一些稚嫩的崇拜。

的确,在女性向二次元的圈子里,只要有颜值、身高和金钱,就能收获一大批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的喜欢。尤其是女高中生,因为和现实社会脱节,看待世界的方式是非常标签化的,也因此对光鲜亮丽的东西,会有一些过度崇拜,以及由仰慕而产生的心动错觉。

想到这里,恶劣的小心思又翻涌上来,不禁产生了想要测试这种崇拜到底能到什么程度的想法。我悄悄在她们的全身搜寻,很快就锁定了突破口。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的鞋子缎带松掉了,要我帮你重新系一下吗?”我对着美乐蒂说。

她啪地一下蹲下了,刺猬一样蜷在地上,没有做美甲的纤细手指慌张地在缎带上摆弄。为了不弄脏裙摆,她的双腿努力支撑着,艰难地以半蹲的姿势,向前俯身,摸索着解开缎带。

“裙摆的话,我来帮你提着吧。”我说。

“谢谢老师。”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裙摆拢在一起,搭到我伸过去的手心里。

手指不可避免地接触了,又闪电一样抽离了。

“不客气,”我说“我小腿上的绑带也经常松掉,有时候在台上松了,都没机会系好,真是苦恼呢。”我有意地看向库洛米。

应该已经做得足够直白,能让她感受到“对方在期待我回答”了吧?

“Zeus 老师……我有一个绑带的小技巧……”库洛米的声音小得我几乎要听不到了。

“可以教教我吗?”我伸出左脚,轻轻顶上她的鞋尖。

“好、好的。”她的眼睛一下亮起来,脸颊迅速变红,慢慢蹲了下去。她的裙摆拖在地上,看来她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无暇顾及地面脏不脏了。

比起美乐蒂,库洛米是更加傻白甜的类型呢~她的心脏现在应该砰砰直跳,脑袋也胀得无法思考了吧~我的心里生出一股满足的感觉。

库洛米的双手捏住马丁靴的带子,轻轻像两边扯开。先前走了不少路,不透气的马丁靴里已经能感受到汗汽的闷蒸,介于舒服和不舒服之间的微妙地带。此刻,她的鼻息轻轻吹进靴口,搅动里面湿热凝滞的空气,让我的脚趾舒服得不禁张开。她怔了一下,下身微微动了一下,重心变得更加前倾。

鞋尖点地的清脆声音从她的裙下传来,大概是调整成了跪姿吧。也是,穿着 12 cm 的高跟鞋,虽然是粗跟防水台的,但是保持蹲姿仍然会很累。美乐蒂也察觉到了同伴更改了姿势,终于有勇气让一直蹲着的那条腿跪在地上,单膝跪地地整理鞋子的缎带。

我低头看着她们,像两只刚足月的小狗,跪伏在脚边。这场景实在惹人怜爱,我伸出空闲的左手,轻轻抚摸她们的头顶。

美乐蒂腾地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假装专注于把缎带的蝴蝶结调整到正中的位置。库洛米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明明已经重新绑好我左脚的靴子系带,却还深埋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收回左脚。

库洛米抬头看我:“老师……右脚还没绑……”

“啊~不用了~”我抚摸她的脸颊,很轻,免得把她脸上的粉擦掉,“谢谢你喔~我已经学会了呢~”

然后我松开美乐蒂的裙摆,跟她们简短地道别,在她们还有话想说的眼神中,轻松地转身。

“请等下!”库洛米从地上蹿起来,歪歪扭扭地踩着高跷一样的鞋子冲过来,把两个东西塞进我的手里,“请收下!”

“好喔~谢谢你~”我摸摸她的头,径自走开了。

手里是一个金属网兜住 D20 骰子的吊坠,还有一张写着库洛米的 CN 的,扩列用的小卡片。



# 2

面容解锁的智能门滋滋地打开,抬脚迈进玄关,智能家居系统按照设定,自动拉开窗帘,大门也在电机的驱动下自动关闭。我弯下腰,解开那个小女生为我仔细绑成双蝴蝶结的鞋带,互相磨蹭着双脚,脱下厚重的马丁靴,踢到一旁,和其他几双鞋子堆在一起。

有时候也会怀念最初入圈的时候,对一切都还感到新奇的日子。每天回到家里,都会有几条跪爬在地上的赤裸躯体,簇拥到脚边,争先恐后地为我换鞋,而我只是单纯地使用他们的肉体,就能收获足够的刺激和快乐。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再往后就越来越没意思。后来我圈养了他们一段时间,也玩腻了,于是就对他们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思维改造,把他们的性快感,和向我上贡这件事绑定起来。然后我把他们踢出家门,看他们被圈养许久的精神和肉体,在社会中沉底、溺水、挣扎,痛苦地重新社会化,做着繁重的工作的同时,还要向我上贡大部分工资。如果哪天我忽然兴致来了,随手压榨一下,他们就要面临连饭都吃不起的窘境。

他们一直都想要重新当家奴,但上贡金额没有达到给我当家奴的标准,只能一边累死累活地工作,一边戴着贞操锁,苦苦期待着每周两次来我家里做清洁打扫的机会。只有那个时候,他们才能闻到我的味道,短暂地满足一下胸腔里那种内脏无时无刻处于抓挠之下的痒感。

站在落地窗前伸个懒腰,隔着特别定制的电控隐私保护玻璃,欣赏着外面配合苏式庭院风格的别墅所设计的粉墙黛瓦,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扔到身后宽大的沙发上。除了外套那件 Versace 的飞行员夹克,刚刚穿着逛了一圈,差点没热死我。我把它随手扔在窗前的地上,和脱下的袜子一起,用拖鞋踩上几脚,留了几个浅浅的灰鞋印在上面,以告诉那几个家务奴,这是需要收走丢弃的,不要再给我捡回衣帽间里去。

“即使是 Versace,穿着不舒服的话,也会被只穿一次就丢掉哦~屏幕前连人家外套的价值都不如的各位,向人家上贡之前也要仔细考虑清楚哦~一旦坠入上贡的深渊,就会被人家轻松地榨干所有价值,然后无情地丢弃掉呢~”

拍下地上废弃衣物的照片,配上如此的文案,发在 X 上。

评论区最先回复的是一个顶着绿豆蛙头像的人,短短两分钟,他已经找出了我外套的款式,截图了官网的售卖页面,发在评论里。

这个人最近经常出没在我的评论区里,每次评论都只有对我配图内容的考据:衣服鞋子是哪个奢牌的款,车子是什么型号,里面选配了哪些高级配置,家具是从什么品牌手工定制的……除了袜子之类毫无标识的东西,他没法认出来之外,甚至我的水杯是谁家的这种细节,都被这个人调查清楚了。

他(或者她)这样做已经有三个月了,从来不发文字内容,也从未私信过我,只是默默关注,以相当迅捷的速度对我的帖子进行查证,公布结果,并且从不回复任何评论。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吓人,但是好在没有暴露过我的隐私(我相信这个人完全有能力推测出我的住址),而且这对我也有些好处,他发的考据越多,评论区那些丧尸一样的人们,就舔得越起劲。

“啊啊啊给 Zeus 少爷磕头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手、手不自觉地滑向支付按钮了!”

“好想变成 Zeus 主人的外套,被狠狠踩在脚下哇!”

像是这种自说自话,把自己的性癖旁若无人地呕吐出来的评论,像是熔岩灯一样在评论区翻涌着。

“不愧是 Zeus 大人!其他那些 s 做得到吗!”

偶尔也会有这样,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试图引战的言论。

这种看起来理智冷静,用淡淡的语气评论的人,实际上才是藏在屏幕后面,撸得最狠的人。他们假装站在旁观者的距离上,用点评式的语言,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则只是在否定和压抑自己的性欲。

但说来可笑,他们一边压抑性欲,一边却又期待我做出符合他们期望的回复,藉由这种方式,来把唤起性欲的罪名加在我身上。这样,他们就不再是看到一条推文就会无脑发情的猥琐下贱的人,而只是被我这个婊子所勾引的受害者了。非得如此地卸下心理上的重担,他们才能在安全的道德高地上,一边鄙视我,一边顺畅地撸出来。

虽然很恶心,但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就溺爱一下他们吧。怀着这样的心情,做出了回复:“是呢~人家穿一次就随手丢掉的外套,恐怕那些金玉其外的所谓‘黑心 s’,一年加起来也收不到如此多的上贡金额吧?”

绿豆蛙头像破天荒地给这条回复点了个赞。



# 3

“您好,Zeus 大人,我是您的崇拜者。经过一个季度的观察,我确信您真的是一位不差钱的少爷,我能问问您为什么会选择当一个 findom 吗?”

出乎意料地,绿豆蛙的第一条私信,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这个工作日的凌晨,忽然出现在私信箱里。

倒不是惊讶于他用如此冷峻的语言,毕竟从他那近乎机器人一样的,说是冷漠也不为过的行为模式中,我已经看出他是个极端性压抑的人,甚至对自己的性癖的抗拒达到了恐惧的程度。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会选择主动私信我。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收到了很大的刺激之后,在冲动和恐惧中徘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在疲惫中鼓起勇气给我发出了消息吧。

不过,越是可怜,越是凄惨,我就越想要过分地玩弄呢~

“可以喔~全裸土下座的话,人家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哦~”我回复。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发来一张照片。堂皇的灯光下,一具大约 35 岁的男性躯体,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赤条条的脊背在灯光下蒙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晕,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了一半,朝后撅出两个弧形的尖。身旁的地面上,西装一丝不苟地叠成方形,摞在一起,再往旁边是皮鞋、袜子和内裤,也摆放得很正。他没有拉窗帘,落地窗外的高层夜景上,悬浮地叠加了他半透明的身影,以及他所面冲的手机支架。

仅就照片而言,他算是相当用心了。在男性普遍只会脱了内裤发个吊的圈子里,肯不嫌麻烦,为了一张照片认真地准备半小时的男 m,现在已经算是珍稀动物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把手机扔到一旁,放置了他十分钟后,才给他发消息。

“有擅自起来吗?”

“没有,我不敢。”

虽然没法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我的嘴角还是勾起微笑,语气也从营业的可爱风格,转变成稍稍冷淡、严厉一点的风格。

“那你跪着吧,我去睡觉了喔~”

“谢谢 Zeus 大人!”

“谢我什么?”

“谢谢 Zeus 大人给我向您跪拜的机会。”他说。

“你一向这么油嘴滑舌吗?”

“能和 Zeus 大人说上话,激动得情不自禁,才不小心表现出了失真的崇拜之情。”

有趣。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Zeus 大人应该是在上海吧?就住在这里?”

他发来一个高德地图的截图,别墅区的,甚至精确到我住的这一栋。

“之前去甲方家里拜年的时候,见到过小区内部的景观设计。今天看到 Zeus 大人推文里的图片,露出了一点窗外的景观,所以立即想起来了,在地图上对比了一下,就找到了 Zeus 大人的住处,为此激动不已。”

“然后?”

“我也在上海,可以有幸和 Zeus 大人见一面吗?”

“会被当面压榨到事后痛哭流涕地捶打自己的程度喔?”我发出一句挑逗意味的话。

“那真是太爽了!”他回复。

果然一说到性癖相关的内容,就没法再装作冷静了呢。屏幕不断刷新,他的信息一条接一条传来。

“Zeus 大人,我其实是互联网头部大厂的技术中层。我从小就一切都很优秀,周围人都在鼓励我,同时也对我抱有极高的期待。”

“我的人生道路非常顺利,几乎没体会过什么挫折,所有人对我都很好,我也一直生活在夸赞之中。”

“可是我内心不喜欢这样,我渴望臣服在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人,最好是我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人的脚下。

“我想要在他的脚下被清空大脑,让他把我那些所谓的优秀全部踩在脚下,碾碎,抹除,被他用恶劣的语气嘲笑,贬低。

“这样我才能释放真实的,下贱的天性,摆脱社会的要求,做一个社会所不容许的奴隶,which is real me。”

“我在推特上寻找了很久,Zeus 大人是我唯一确认的真老钱,所以非常想要和您见面,请您务必同意!”

最后一句话还是有点让人捏住鼻子的,我扇扇屏幕,好把那股隐约透出的自我中心的味道扇走。不过就是这种自负和自卑交杂在一起的人,吃起来口感才好,才有嚼劲。

因为自卑而不断地在诱惑中不加反抗地沉沦,因为自负而总是能心怀东山再起的希望,最终在自我撕扯中,被我不断推向常人所无法触及的深渊,达成终极的毁灭,大概就是如此的过程吧。

沉寂了几年的心蠢蠢欲动,我开始期待,想看看他究竟会在我的玩弄下,堕落到什么地步。

“要努力让我玩得尽兴哦~”我微笑着发出这句话。



# 4

出门前,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检查穿搭。

男 m 的话,一般视线都会先落在脚上吧。我低头看去,黑色中筒马丁靴平整的皮革包裹着脚部,交叉绑带和厚重的鞋底,为足部平添了暴力的气质,将那十根正在为我系鞋带的,女奴的手指,衬托得纤细易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强韧的鞋带捆缚住,在坚硬的靴底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根根折断。

微微敞开的靴口往上,是薄薄的、朦胧的黑丝,月夜一样地笼罩着纤细修长的小腿,经过骨感的膝盖,滑过大腿,将视线一直引到皮质短裤的下缘。视线在丝滑的惯性中,悄悄沿着大腿内侧,试图探进短裤的内部,却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残影,仔细在脑中回放、辨别,仍然无法判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内裤。

细细的小牛皮腰带,松垮地环绕着平坦的小腹。上身是紧身的黑色长袖内搭,斜肩的开口拉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露出左肩。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肉色连成一体,左肩、锁骨,然后是修长的脖颈。可是当 m 卑贱的视线想要继续往面部行进,想要一窥我的面容时,就会被韩版口罩无情地挡住,而被迫向上,落进我嘲笑的眼神之中,而瞬间从云端跌落,狠狠坠回到我的马丁靴上。

负责客厅卫生的猪头(我给这个奴隶起的名字),从衣帽间的门框处探出头来偷看。我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胳膊上。他失了支撑,倒在地上。束缚在锅盖锁里的下体从他大角度张开的双腿中露出来。他的阴囊被卡紧紧箍住,涨成了紫红色,石榴一样挂在阴毛丛中间。龟头的肉从金属圆孔中挤出来,表面薄薄的皮肤绷紧得似乎要迸裂,被龟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润湿后,反射出镜面一样的光泽。

“这么喜欢看?”我一脚踩在他的下体处。

龟头的嫩肉被防滑纹的棱角刮过,坚硬的橡胶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在那一层薄而脆弱的皮肤上,想必是很痛的。他不敢反抗,只是像狗翻出肚皮一样,四肢蜷缩着躺在地上扭动、哀嚎,但同时也夹杂着爽到的呻吟。

“这身穿搭怎么样?”我问。

“看、看起来很有冷酷的感觉!”他哼哼唧唧地喘着。

“还是作家呢,就憋出一个词来啊?”我一脚踢在他肿胀的蛋蛋上,看着他挂着发情白痴的表情,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真是废物~”

我走回衣帽间,让女奴为我做最后的整理,擦去靴头和靴底上沾到的男奴的前列腺液。然后嘱咐他们好好打扫家里的卫生,出门去赴约。

至于地上那条狗被唤起的性欲如何解决,就不是我要费神想的事情了。



# 5

会面的地点选在一家我常去的私房菜馆。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间隔的射灯照亮桌子和食客,整个空间非常安静,只有顾客轻轻的交谈声。这间餐厅的隐私性在视觉上是非常好的,可是耳边却会隐隐约约,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那是服务生在黑暗中穿梭。

在这样的环境中,若是要做些私密的、坏坏的事情,就会在感到放松的同时,又无法完全安心下来,注意力像是被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提起,既不会剧烈震荡,也不会完全静止,只会微微摇晃。

对于调教初次见面的猎物来说,这里是一个很理想的场所。较强的隐秘性有助于猎物放松戒备,但又没有与外界完全隔绝,不会让猎物感到孤身一人,变得紧张警觉。

“小姐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男侍应穿着整洁的黑西装,稍稍抬头仰视。

“我是 Zeus。”我用伪音回应。

“好的,Zeus 小姐。”侍应生翻看了一下名单,“顾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侍应生把我引到最靠里的桌旁。明黄色的射灯下,一张局促不安的脸,戴着黑框眼镜,颤颤巍巍地飘在空中,由佝偻在不太合体的西装里的身子,摇摇欲坠地支撑着,似乎下一秒骨架就会垮塌。

这是一张双人小桌,侍应生为我拉开椅子,我坐下,离他不到半米。侍应生放下菜单,悄悄离开了。他坐在对面,想要抬头看我,却又不敢,只借着菜单,有意无意地瞄我露出的锁骨。

“好看吗?”我说。

“好、好看。您的声音也很好听……”他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快速小声地说,呈现出 IT 行业的技术人员身上常见的,畏缩现实世界的气质。好像全世界都挖好了坑,等着坑他。

“你是个很谨慎的人呢~”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搞不了技术。”他的背挺直了一些。

“那为什么还要冒着被榨干的风险,大老远跑来见我呢?我可是事先告知过你,见面的话,会被我压榨到后悔得痛哭流涕的哦?”

“咕……”他支支吾吾。

“果然还是欲望在作祟吧?”我翘起小腿,脚尖顺着他的裤子向上摸索,点在他的胯间。即使是隔着马丁靴的厚底,也能清晰感觉出那里已经硬了。“你看~这里面积攒许久的欲望,已经想要喷薄而出了哦~”

“Zeus 大人……!”他急切地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假装不知道他的意思,歪头看他,“哦~我明白啦~是已经决定好点什么了,对吧?”我对着旁边举起手,“你好,这里点单~”

女侍应应声从黑暗中浮现,拿着手写板看向我。

“不要看着我啦~这位先生请客,当然是他来点啦~”我笑说。

他好像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喉结上下鼓动着。这里的菜价,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但对他来讲,恐怕是会让胃变得沉重的数字吧。他看向我,我摘掉口罩,回他一个坏笑。

点在他胯间的脚尖上,传来的触感又硬了一分。

他胡乱在菜单上指了几道菜,把侍应生打发走,再转回头,幽怨中带着兴奋地看着我,看上去 gay 里 gay 气的。

“你现在的眼神,好像是做爱的时候,被粗暴弄痛了之后,嘴上埋怨丈夫,心里却渴望着更多的小娇妻呢~”我调侃道。

他愣住了。他一个注重在外打拼的传统型男人,此刻却被声音和外表看起来完全就是那女性的男娘,说成是“小娇妻”,心里有所震动也是很自然的。他的眼神不自觉向下飘去,被桌沿挡住,卡在我的腰带处,无法再往下看。他惋惜地收回眼睛,重新摆出正人君子的样子,面对着我。

“原来如此,”我向后坐了坐,把胯部从桌沿的遮挡中拉出来,“你有阳具崇拜情结呢~”

“什么?”他下意识地装作没听清,逃避我的话,眼睛却被吸在我的胯间。

“你自己也早就发现了,对吧?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承认。”

“我没有……那什么崇拜……”他的眼神向右躲开了。

“那你的眼睛,是想在我的胯间寻找什么呢?”

“咕……”他的喉间发出噎到的声音。

“这才是刚开始呢~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我说,“现在不快点逃跑的话,未来再后悔可就为时已晚了喔?”

他的腿几乎是立即夹紧了,我用眼神揪着他的领子,欣赏着他挣扎纠结的样子,脚尖轻轻点压他胯间的鼓胀。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好败北了呢?”

“我、我只是想和 Zeus 大人见个面而已。”他艰难地说。

“哦~”我向后靠在椅背上,左脚继续按压他的肉棒,右脚撩开他的西服下摆,踩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沉重而急促,头不可自抑地向下低去,反应过来之后又猛然抬起,像是有人在底下扯他的领带。

“我的靴子好看吗?”

他点点头,喉结上下鼓动。

“想舔吗?”

“想。”他干涩地说。

“可是我的靴子说,它不想被没有价值的杂鱼大叔玷污呢~”

我脚上用力,靴底慢慢陷进他因久坐而发福的柔软肚腩。他的眼睛在我的靴子和桌面上游移,像被将死的棋手在棋盘上寻找生路。

这多半是他第一次实际接触到上贡。无论他在网络上装得多么经验丰富,对于术语、理论和圈内黑话,表现得多么熟稔,都没法掩盖他现在这幅在门槛边缘,犹犹豫豫,不敢进入的样子。

他并非纯粹的叶公好龙,他身体里潜藏着炽烈燃烧的欲望,不然他也不会连续三个月,锲而不舍地对我的每一条推文都进行考据。他只是太过谨慎,从他验证了足足三个月,才终于在心里信任了我是真的少爷,就能看出来。不过这算是整个 IT 行业的通病了,仅凭一个概念,就能引得美其名曰“天使投资人”,实际上是股权投机客的人们,一拥而上进行疯狂的赌博式的投资,在这样一个每天都在创造一夜暴富的神话,和暴雷破产的笑话的地方,人人都会养成穷极算计的性格的。

我以前也接触过这种人,普通人在接触新事物,尤其是危险的新事物之前,总会恐惧和纠结,而他们则比普通人的心思还要重上好几倍。想要撬开这种心思重的人,就需要用一些,不那么正规的心理学技巧了。

好在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话说,我挑的这个馆子,对你来说会不会负担太重?”我把脚收回来。

他怅然若失地把左手伸到桌下,悄悄调整了一下鼓胀的阴茎,说:“也还好,大概相当于一周的收入。”

“‘收入’啊……”我品味了一下这个被互联网企业用复杂的薪资构成搞坏的词,“很狡猾的说法呢~”

他尴尬地挠挠头,露出小孩子装无辜被大人看穿时的表情。

我看着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贡出一周的总收入,真是杂鱼呢~”

“也不能算上贡吧?”他立刻否定道,“只是单纯请 Zeus 大人吃饭而已。”

“原来不算是上贡啊~”我说,“那按照规矩,你该付给我的见面费,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睁大眼睛,想说些什么,却被来上菜的侍应生打断,没有说出口。

他于是逃去碗碟之间,一筷一筷地拘谨地夹,逃避任何眼神接触。

我托着下巴看他,像是饲主在观察笼中的仓鼠,看着它因为紧张而不断往颊囊里塞入食物。

“喂~”我叫他,他的动作停顿了,但仍旧不敢看我。我把脚重新踩回他的裆部:“脚有点闷,可以帮我把靴子脱掉吗?”

“好、好的。”

他放下筷子,用手解开鞋带,一手握住靴跟,一手扳着靴头,极其生疏地,大力把靴子扯进他怀里,像是土匪抢到了什么宝物。

一股若隐若现的汗臭味立刻飘散过来,我的靴子站在他的手心,竖立的靴筒正冲着他的脸。他贪婪地深深吸气,阴茎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在我的脚掌上顶弄。我弯曲大拇趾,隔着裤子抠弄他的龟头,他的腹肌绷紧了,小腹抽搐着向上提。

“棉袜也拜托你了喔~”我说。

这双白棉袜是我套在丝袜外面,用来吸收被靴子闷出的脚汗的,暴露在餐厅的冷气中仅仅十几秒,就已经感觉到冰冰凉凉,湿湿黏黏的。

“是。”他往后坐了坐,腾出胯间的位置用来放我的靴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拈住袜子的边缘,用缓慢的动作,仔细将粘在脚底的袜子撕脱下来。

他的脑袋耷拉着,眼神迷离却又离不开我的靴子和脚,鼻翼不断翕动着,阴茎胀得要撑破裤子,直接蹭到我的丝袜足底上来。

和其他那些贱狗发情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既恶心又滑稽,让人看了想狠狠踹在他们的狗脸上。

“好闻吗?”我鄙夷地看着他。

“好香——”他兴奋地用没有聚焦的眼睛望着我,像是在期待一根比到他脸上的中指。

“可是不太好吧?菜的味道都被盖掉了喔?”我欲擒故纵。

“闻着 Zeus 大人的味道吃饭更香!”他急切地说。

“那你帮我把另一只棉袜也脱掉吧~”

我一边吃菜,一边看着他诚惶诚恐地把靴子套回我的丝足上,然后搬起我的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流程脱掉棉袜。

“真是下贱呢~杂鱼嗅觉不喜欢高级菜品,却喜欢被人家的脚臭侵犯,已经完全没救啦~”

他吭吭地发出猪的叫声,被我踩在靴底的肉棒颤抖不已。

“怎么会这么兴奋呢?”

仅凭隔着一段距离嗅吸的脚臭,和下体的简单刺激,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无论怎么说也太敏感了?

“这是第一次……线下接触……”他小声说。

“原来如此~”我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原来是童贞嗅觉被人家的脚臭破处了呐~那可要让人家的脚臭肉棒,狠狠插进你那杂鱼处女肺部的最深处哦~”

他手里捏着袜子,想举起闻,又怕别人看见,只能让脖子吊着头,尽量往下放,几乎要垂到桌子上去。

“用这个的话,就可以在别人的注视中闻了哦~”我用小指勾起之前摘下的口罩。

口罩在空中摆动,他的眼睛也跟着左右转动。

“这么紧紧盯着的话,会被人家的口罩催眠哦?”我提醒道。

现在还没到使用催眠的阶段。

他如梦初醒,从我手里接过口罩,左右看看,迅速把袜子团在口罩里,戴在脸上。

“哈啊——”他融化在了椅子上。

“不会闻着人家脱下来的臭袜子,就兴奋得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吧?”

“想……想要——”他的大腿绷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保持虚坐的姿势,让肉棒顶弄在我的靴底摩擦。

我撤回脚,看着茫然的他:“不可以哦~在人家的面前流出那种肮脏的东西,可是额外的价格呢~”

他急得要站起来:“我可以上贡!我可以付给 Zeus 大人双倍今天的饭钱!”

果然也是这种用金钱购买商品一样的顾客心态呢,跟家里那几个贱狗一开始一样,欠缺严厉的洗脑调教呢~

“这样贫瘠的上贡肉棒,来进行值得纪念的钱包破处,也太短小啦~”我比出食指和拇指捏合的手势,“而且一成不变也很无趣啊~不然我们来扔骰子怎么样?扔到几就贡出几倍,运气好的话只需要付出一倍哦~”

“好、好的!”他大力点头。

我掏出之前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库洛米塞给我的吊坠,从金属网兜里拆出了那个 D20 的骰子。他震惊地看向我手里的 20 面体,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这就是登门槛效应的威力呐~一旦先接受了微小的要求,就会为了避免认知失调,而不断接受更大的要求呢~

我随手扔出骰子,咕噜咕噜的转动后,最终停在了“4”上。

“运气好好喔~”我笑着说,“只需要贡出自己一个月的收入,就可以在人家脚下达到高潮的极乐,真是赚到了呢~”

我踩着他的肉棒,上下揉搓,巧妙地把他控制在高潮的边缘,同时点开收款码给他扫。

他猴急地摆弄手机,以至于支付密码都输错了一次。无法承受的刺激从龟头蹿上大脑,烟花一样在脑内炸开,在快感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精准地撤回脚,他想要悬崖勒马,可是精液已经像失控的货车一样,完全停不下来了。

那一刻,他也同步按下了最终确认支付的按钮。

精液被忠实执行条件反射的括约肌挤进尿道,可是没有后续的刺激,无法顺畅地冲出,只能有气无力地,慢吞吞地滑出马眼,屈辱地粘在内裤上。大脑在激烈地高潮,身体里却只有温吞的余韵,这种脑子和身体感官对不上账的混乱,而引发的疑惑痛苦的表情,无论看几次,都会感觉非常美味呢~

“就是这样~把颅内高潮和上贡联系在一起,建立新的神经反射,成为人家脚下,被敲骨吸髓的悲惨贡奴吧~”

探出身,对着涣散的他,轻声在耳边如此植入暗示。



# 6

在贡奴的群体里,他算是最文明的那一批了,没有贡奴群体里常见的猴急的样子,平常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主动找我上贡也会用冷静、清晰的语言,一口气说清楚自己的目的和行为,既不会上来就甩一句“在吗”,也不会一边发情一边机关枪似地发来一大串下贱的话。比起即时通讯软件上的聊天,他发消息的风格更接近企业内部的电子邮件。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实和堕落的边界,不越雷池半步。因为他对自身的上贡性癖的否定和恐惧,他对安全和隐私有着极高的需求,总是戴着一副文明人的面具,装出性冷淡的样子(虽然只需要一只穿过的脏袜子就能戳破),把他自己和贡主的心理距离拉得很开,物理上也追求隐秘的,绝对不可追踪的上贡方式。

“我说你啊,活得那么谨慎,不累吗?”

在他又一次跪在我的靴下,双手捧上装着 USDT 钱包地址和私钥的存储卡,作为贡金时,我如此问他。

“明明只要清空脑袋,就可以轻易获得畅快的颅内高潮了哦?”我无聊地用靴头戳他的脸颊。

“保持脑袋清醒,才能努力工作,给 Zeus 大人更多地上贡嘛。”

类似这样的我直球进攻,他用转移话题来逃避回答的攻防战,在两个月间已经进行过好几个回合了。尽管他心里对上贡的罪恶感已经开始消融,可以接受自己的上贡欲望,并直白地表达出来。但是他的核心部分仍然像蚌一样紧紧闭着,用壳不断弹开我的刺探,说什么也不肯往前再进一步。

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如果只是让他的欲望释放出来,而我却体会不到让人在我脚下不断堕落的乐趣,那就完全变成是我在服务奴隶了。

所以我决定用一点小小的手段,把他的蚌壳彻底撬开。

“生日快要到了,这几条已经被吃干抹净的狗,要一边给人家上贡,换取伺候人家的机会,一边凑在一起,商量着从已经少得要饿肚子的生活费里,再咬咬牙抠出一块,合起来在生日会上,给人家送昂贵的生日礼物。真是可怜又可爱呢~”

在 X 上发出这样的帖子,配图是家里那几条狗在卫生间跪成一圈,头贴着头,摆成菊花的样子,共同顶起我穿着黑丝和拖鞋的玉足的样子。(裸体漏点的部分当然是打码了。)

果不其然,他的反应很快,推文发出后,他立刻发来消息,询问他能不能也参加我的生日会,并当面向我上贡。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故意吊他胃口,在上半句停了几分钟,“想要参加奴隶的生日会的话,要在当天真的作为家务奴,和其他奴隶一起,一大早就来我家里面做清洁,还要接受我随时的,不限形式的玩弄哦~”

他立马答应了,十几分钟后,又发消息来,说他已经请好了年假,绝对不会鸽子。



# 7

生日当天,我在猪头的磕头声中醒来。

他原本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我非常喜欢让他长时间磕头,看着他自己磕坏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脑子,有种践踏珍贵物品的爽感。

“去客厅继续磕,顺便把泥巴叫来。”我伸个懒腰。

猪头应了一声,爬出去了。过了半分钟,泥巴赤身裸体地爬进卧室,钻进被子,用嘴清理马眼在夜间分泌出的微少腥臊。虽然几年过去,她的洁癖已经在强制改造下,降低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舌尖上的犹豫和抗拒。

今天虽然全天的预定都是在家玩奴隶,但是因为是生日会,所以还是决定不穿平常的丝绸睡衣了。在泥巴的服侍下,我换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堆堆领蝙蝠袖的黑色网纱上衣,哑光面皮质超短裙(在家不怕走光),超薄黑丝,外套白色的中筒棉袜,以及白色的低筒马丁靴。

打开手机,昨天安装的监控系统运行正常,可以看到猪头在客厅冲着通往卧室的楼梯口不断用力磕头的场景,以及其他家务奴在一楼四处走动布置的画面。

门禁系统响起,我让泥巴去楼下开门,告诉她来的人是我的新猎物,跟他说我还在睡就行。

很快我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惊叫。

监控里,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显然是没想到给她开门的会是一个裸体女人。

“脱光,衣服扔在这里面,”泥巴轻车熟路地扔出一个脏衣篓,“主人还在休息,你先跟着我们一起布置家里吧。”

“呃……这样不太好吧?”他站在门口,大腿扭捏地夹着,膝盖都要碰在一起了。

“没什么的。爬进这个门后,我们就自动丧失了‘人类’这个身份,为何要羞耻呢?”泥巴满不在乎地说。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在泥巴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最后颤抖着扯下内裤,扔进脏衣篓里。

我看着屏幕偷笑。他惯于躲在审视别人的视角里,对他人进行考据、判别、评价,以满足对安全感的追求。现在却被裸体女奴所冲击到,被迫在她面前脱光衣服,接受她和其他奴隶的观看。

他跟在泥巴后面,迷茫地爬进门里,脸上是一种被从绝对安全的观者的位置上,硬生生拉下来之后的苦涩和恐惧。

真是非常美味的表情呢~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泥巴会领着他在一楼转来转去,和其他奴隶打招呼,向他介绍家里的基本情况,以及做家务的范围和规矩。其他奴隶则会在不经意间向他提起他们过往的光辉,比如猪头会说他在大学时代出版的长篇获奖科幻小说,泥巴会介绍她曾在全国级别的教师大赛上取得过名次……奴隶们会对他不用忍饥挨饿,就能换来给我当临时家奴的机会,感到羡慕和嫉妒。而他的好奇心会让他忍不住询问奴隶们,为什么这么优秀,还要放弃一切来给我当家务奴。奴隶们会用他们的性唤起作为回答——他们已经在回想往昔,和对比现在的思维过程中,重新认识到他们已被我毁灭这一事实,从而不同程度地唤起了性欲。这时,他防御本能会瞬间做出反应,拒绝承认眼见耳闻的现实,逃入更深一层的哲学辩论中,追问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所谓的‘奢侈’,其实就是浪费。他们那些为我而自愿浪费的天赋,以及人生可能性,就是我独有的‘奢侈品收藏’。这就是这一切的意义——只是为了充实我的陈列柜,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收藏爱好。”我走出卧室,站在楼梯的顶端,俯视着他。

他颤抖着,抬着头看我一步步走下,朝他逼近。靴底在木质楼梯上踏出咚咚的响声,猪头也跟着我的脚步声的节奏,同步磕头。我走到楼梯底部,踢了猪头一脚,示意可以停止了,然后径直走到跪着的他面前。他微微侧过头,躲避我的眼神,但掩藏不住脸上的震撼。

“呐~你心底也在渴望吧?被我毁灭人生,制作成活体的奢侈品,陈列在我的收藏展示架上,从此生活在痛苦的地狱中~”

我在他耳边吹气。

他不敢回答,逃避地缩着脖子,但胯间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向外探着,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兴奋。

“奴隶是没有权力硬的哦~”我挑弄他的阴茎。

靴尖的皮革沿着他的阴茎,从阴囊一路划到包皮系带,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汁站在白色的皮革上,镀成透明晶亮的膜,拉着黏稠的丝线,悬在空中。

泥巴适时递给他一个贞操锁。他抬头看我,我对他露出残忍又坚定的微笑。于是他只能握住阴茎,把那根可怜的东西硬塞进狭窄逼仄的锁体里。金属笼体狠狠箍着他的龟头,海绵体膨胀着,想要从缝隙中逃出,发面团似地挤成扭曲的紫色肉块。

他强忍着,用力把锁扣好,发出咔哒一声。他把钥匙双手捧上,泥巴从他手里接走了。或许是疼痛激发了他的血性,他忽然仰头,冲动地开口。

“请 Zeus 大人给我也赐一个名字!”他说。

“好喔~”我说,“可是我这样站着,没法好好思考呢~我需要坐在柔软的东西上好好想想才行~”

他看向客厅的大沙发。

“我指的是你的脸哦~”我说。

他愣了一瞬,随后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狂喜,手脚并用地爬去客厅,坐在地上,上身使劲后仰,让肩膀和脑袋搭在沙发边缘,急促地呼吸着,等待我在他脸上落座。

我走过去,迈进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向后坐下。重压之下,他的肩膀在沙发上压出一个斜坡,顺着滑落。没有经验的人总是会先入为主地,想到这种用肩膀来分担脖子压力的小聪明,但实际上这样只会让他的上半身被沙发推挤着向前,但头却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不能动,因此不但脖颈向后折到近乎九十度,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而且还被肩膀拉着向下撕扯,承受着脑袋像是红酒木塞一样被往外拔的痛苦。

绷紧的皮裙死死蒙住他的脸,他的鼻子被压扁,小球一样地突出来,填充在股缝之间,随着他胸膛的挺动而前后滑动,按摩着我的会阴。人的脸坐起来像是蒙了一层胶皮的铁球,说实话不是很舒服,但是心理的快感足以弥补这一点。

我冲一个叫大马的奴隶勾勾手指,示意他去当脚凳。他是马来西亚人,曾在他那段追求臆想中的荣耀的特种兵生涯中,锻炼出了强大的核心力量,无论是当椅子还是当脚凳都非常稳当,是我经常使用的一个方便家具。

我翘起双脚,搭在大马的背上,原本前倾的重心瞬间完全落在臀下的脸上。他的头被更深地压进柔软的沙发,从外面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而显得我似乎只是普通地坐在沙发上而已。

人家确实只是在普通地坐着嘛~

“唔唔——”他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

“坐垫怎么能乱动呢~”我扭动臀部,左右碾压他的脸。

“唔!”他发出抗议似的声音。

“在我想到合适的奴隶名字之前,是不会起身的喔~”

我放下右脚,踩在他的胯间,用靴底搓弄他从贞操锁里溢出来的小不点阴茎。他安静了一瞬,随后扭动地更加厉害。

缺氧和性快感交织着冲击他的意识,性窒息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被身体错误地解读为快感,而快感上升导致的超高心率,又加速消耗着身体里的氧气,让性窒息更上一层。他的双手在空中迷乱地挥舞,不知道应该推开我,还是抱紧我,让我更沉重地坐在他脸上。

“很舒服吧?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呢~”我用靴底把他流出的先走汁,抹匀在他的龟头上,“就算是真的死掉,也不愿意放弃此刻的舒服吧?”

他在臀下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多半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吧。

我继续用靴底的纹路刮擦他挤出笼体的龟头,其实他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现在只是想玩玩他而已。

他的双臂像濒死的鱼一样无力地耷拉在身旁,只有手指还在蜷动,但阴茎却精神百倍,扒在笼体上,呐喊着渴望自由。缺氧和快感逐渐到了极限,他渴望高潮,阴茎却被贞操锁死死箍住。

“想要高潮吗?”我感受着他在我臀下疯狂点头,“可惜奴隶是不能通过阴茎高潮的哟~只能先被指令点燃大脑,在颅内自顾自地高潮一通,再让精液可怜巴巴地从下面漏出来呐~”

我给他最后的刺激,他本就骑在高潮边缘的神智,此刻彻底爆炸。他死命往前挺动胸腹,身体像一张被反向拉紧的弓,在缺氧中还要屏息。他的大脑高潮了,可下身却没有反应,直到几秒后,才有稀稀拉拉的精液,后知后觉地从马眼里流出来。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炫耀过,你是 MIT 的 PhD 来着?”我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对他说。

他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喘着粗气点头。

“那你的新名字就是‘PHD’了~”我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眼神,玩味地说,“是‘Public Humiliation & Disgrace’的意思哦~以后充满自信地向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要记得在心里小声补上这个释义哦~”

他还没缓过神来,呆呆地看着我,下意识地点头。

那双迷离的眼睛还停留在颅内高潮的余韵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入侵的开始。



# 8

他坐在咖啡馆小圆桌的对面,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视频,一言不发。从他那微微紧绷的坐姿,和前倾的上身来看,他还是紧张的。不仅被我坐脸窒息,下身还带着贞操锁,甚至还滑精了,这样的视频要是公布出去,恐怕他会立刻社会性死亡吧。

“Zeus 大人怎么忽然想玩胁迫上贡了?”视频放了一半,他就紧迫地开口,用预设我的动机的方式,企图先发制人。

“我要胁迫的不是上贡哦~”我用逗猫棒一般的语言在他心上晃。

“那么 Zeus 大人打算发给谁呢?”他傲慢地微笑。

“你看到视频结尾就知道了~”

他于是把视频直接拖到结尾,定格的画面上,他的名片、实名社交账号、身份证照片,甚至连当年应聘时提交给公司的简历,都一并排列在上面。

“你……你是怎么!”

“现在的侦探行业已经很发达了哦?只要目标的照片,以及一点小钱,普通人的背景就没有调查不到的喔~”

我把“普通人”三个字念得很重,让它们像鲨鱼一样死死咬住他,把他从优越的心理位置上拉下来,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差距。

他沉默了,陷在战或逃的应激反应中,不知该作何选择。

“害怕了?”我笑起来,荡起的脚尖在桌下踢到他的小腿,“别担心,我现在不打算要挟你太多,只是让你给我开个亲属卡而已。”

“亲属卡?”他一时没能从这个超乎他预期的答案中回过神来。

“要保持支付提醒的消息时刻打开,并且在微信列表里置顶哦~”我看着他在手机上操作,悠哉地补充道。

他的身体紧绷着,盯着手机说:“难怪不选额度更高的支付宝亲密付。”

“很聪明嘛~”我鼓鼓掌。

我的目的不是能够随时对他提款,而是要让他明确意识到“刚刚被我提款了”这件事,并且还要背上“可能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被提款了”的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在他的思维里埋入了一个跳蛋,让我可以不定时地,突然地刺激他那颗敏感不安,容易羞耻的心。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单单是我握着遥控器这个事实,就能让他时刻坐立不安,溺在对下一秒会不会有突然袭击的担忧之中。

他在我的俯视下设置好了提醒和置顶。我收起平板,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来,170 的身高在 183 的我面前显得像个滑稽的受气包。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雇佣调查你的私家侦探的费用账单,回家后我会发给你,记得报销喔~”我离开桌子。

他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我走去收银台,在看上去像是兼职的女大学生的可爱店员的仰视中,用亲属卡付了咖啡的钱。身后立刻响起微信提示音,他烂肉似的身子跟着狠狠颤动了一下。

时间久一点的话,恐怕会变成无论是不是支付消息,只要听到微信提醒,就会心惊肉跳的可怜状态吧~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径直走出店外,留他孤身一人,在恐慌和不安中,反复折磨自己那颗有贡瘾,却又不敢承认的心。



# 9

从日常中渗透的改造非常奏效,无论是给他取一个曲解原有意义的名字,还是用亲属卡让他时刻处在一种隐秘的暴露中,本质都是让他产生认知失调。他原本的那一套精密策划过的生活策略,被东一块西一块地敲碎,一贯秉持的严密的生活哲学体系,因为地基碎裂而变得不稳,开始四处漏风,不再是先前拒绝任何东西侵入的,绝对防御的状态了。

他的蚌壳已经打开了缝隙,正赤裸裸地诱惑着我,往里植入一些更加黑暗,更加堕落的东西,勾引着我麻醉他,在他不知不觉间,把他心灵上的口子撬得更大。

“催眠……”他咀嚼着我说的话。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可以做到随叫随到,可以轻易地为了回应我的召唤,临时向公司请假,不再像开始的时候充满顾及。因此,我断定即使我直白地说想要催眠他,他也会答应。

“好吧,虽然我是不相信催眠这种东西的。”他犹豫了一阵,果然还是答应了。

我让他躺在地上,头枕在这一周换下来,准备扔掉的袜子和内裤聚成的堆中。他悄悄用手把那堆沾满气味的东西往脸上拢了拢。

要想卸除奴隶的心防,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色诱,同时还能扰乱心智,阻断思考,削弱理智,降低催眠难度。

“很好闻吧?”

“是。”

“你想这样继续闻,想要埋在里面大口呼吸,对不对?”

“是。”

我用脚把袜堆拨到他脸上:“这样埋起来很舒服吧?”

“是。”他的声音埋在各种丝袜和棉袜下面,闷闷的。

像这样把话递到对方嘴边,引导对方连续地用简单的单字做肯定回答,进入一种对一切都简单肯定的状态。这时候就可以进而引入更加过分的问题,让对方依照惯性继续肯定。

“从下个月开始,贡金要翻倍喔~这样可以吗?”发出语气上是疑问,但实则是要求的假意询问。

“……是。”他停了一瞬,最后还是跟着惯性答应了。

“PHD~”我叫他的名字。

“是。”他毫无反应地回答道。

“意识开始慢慢变模糊了,对吧?”

“是。”

不过简单状态也有弊端,就是被催眠的人很容易迷离到自己的内部,而不注意接受外部的引导,导致催眠者的话都成了耳旁风。这时候就要为了否定而设问:对已经进入简单运行模式的对方,问出问题,得到肯定回答后,却做出反驳,给出相反的答案。这样就能够引起对方的认知失调,让人思维混乱,更加把精神集中在我的引导上。

“比起幻想,现实更加重要,对吧?”

“是。”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对哦~”我轻声说着,用脚趾摩挲他的耳孔,“现实那种痛苦的地方,从脑海中屏蔽掉吧~现在只要想着舒服的事情,让舒服的感觉充斥大脑就好了~”

“是……是……”他重复着。

“跟着我的指引,我现在要把你引去梦幻的快感天堂哦~”

“是。”

“接下来,你每听到一个数字,意识就会变为原来的一半,同时你的嗅觉会增强一倍,袜子上的足臭会浸染到脑内的更深处哦~”

“嘶……”

“当我数到零的时候,你的大脑会完全被我的足臭占据,彻底变成脑内只有发情的‘白痴’哦~”

“嗯……”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只剩下微弱的轻哼。

我把盖住他口鼻的袜子拨开一些,只留下轻薄的丝袜,让他即使非常用力地呼吸,也不会感到窒息。

缓慢的倒数过后,他在锁里的肉棒已经胀得不成样子。

“白痴~”刻意伪音出的鄙夷语调,在空气中漾开。

纵使肉棒被限制在金属盖里,无法勃起,但大脑已经擅自先一步高潮了,精液于是也只能滴滴答答地从金属孔里流出。

他平静地躺着高潮了。

我踩住他的脸,让急于起身的他继续在地上躺好:“下面我会数三个数,数完之后,你就会从催眠中清醒过来。”

我轻柔地数了三个数,他于是像潜水员出水一样,扒开脸上纵横的丝袜,露出口鼻和眼睛,坐起身来看着我,有点迷茫,有点自我怀疑。

解除催眠也是催眠的一个环节,它能给人植入“自己会被催眠”的概念。即使之前并没有被真的催眠,在经过解除催眠的环节后,刚刚的催眠也会显得像是真的。只要催眠前后有一点差异,就会被大脑自动解读为自己被催眠了的证据,从而进行自我说服,让假的催眠变成真的。

不过——

“其实刚刚的催眠是假的哦?”

“诶?”他大概已经在脑内找了不少证据,来证明刚刚的催眠是真实发生的吧。

“人家虽然会催眠,但刚刚的‘催眠’,只是简单的游戏,是不可能真的有催眠效果的。”我踩住他的下体,狠狠碾踩,“跟人家的催眠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就是 PHD 自己在发情,想要流出来肮脏的精液哦~”

“啊、啊——”他在彻底的混乱中,因为羞耻而流精了。

像这样的,真真假假的催眠,密集地进行了很多次之后,我逐渐可以用触发词来操控他的颅内高潮,只要我轻声对他说出“白痴”这个词,或是轻唤他的名字,他就会立刻被清空大脑,变成真的白痴一样,沉浸在颅内高潮的虚假愉悦中。

这两个“心锚”(或者用社会工程学的话来讲叫“后门”)的存在,让我可以把他当成提线木偶一样随意玩弄。即使是让他跟着指令,在连续的流精中无限翻倍上贡,他也会在浑浑噩噩中执行。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上贡的越来越多,获得的快感却越来越少。可即便清晰认知到了这件事,只要我说出“白痴”,或是叫他的名字,他的不满就会立刻被屏蔽,注意力被吸引到快感上来,最后一边流精一边吐金。

这样把他当做提线木偶一样玩耍,虽然感觉很爽,但终究只是一时的娱乐,就像刷短视频,即时的多巴胺获取了很多,可从手机里拔出头来,脑子里很快就不剩下什么了,没有看完一本好书,或是看完一部好电影之后,那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他身上哪里能找出点“高级趣味”呢?我在心里想。或许是时候开始更进一步的毁灭了。



# 10

他像年羹尧一样跪在我面前。

“怎么?”我问,“你今天变得不一样了。”

“Zeus 大人,我最近很需要钱,想减少一些例行上贡,可以吗。”他说着询问的话,语气里却没有疑问句该有的上扬。

“不可以。”这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因此我拒绝了。

“Zeus 大人……”

“不用顾忌,说吧。”

“我要暂时离开一阵。”他说。

“好。”我点头。

他于是站起赤裸的身子,走到玄关去穿衣服。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颤抖着,微微弯下腰(触发词让他的肉棒起了反应),僵硬地扭过头看我。

“再见。”我说。

他没有找我要贞操锁的钥匙,我也没有主动给他。我相信这点小事对他来讲不算是问题。

但这件事倒是很新奇的。一个进门就自觉脱光衣服,抛弃羞耻心和自尊心,自甘放弃人类身份的奴隶;一个下体锁着贞操锁,接受了不知多少次催眠,连生物最基本的繁殖本能都被控制,被软性阉割掉的奴隶;一个不仅丢失了自我,连必须的生存条件,都能在我的勾引下,轻易上贡出来的奴隶,此刻竟忽然不知从哪获得了勇气,用行动向我宣言他要变成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有所追求的男人。

他捂着裆部离开后,我立刻委托侦探事务所派人调查他的近况,尤其是工作和财产方面的变动。

男人是一种建立在权力之上的生物,他们只在感到自己能够征服眼前的世界,或者感到自己拥有足够征服更多世界的力量的时候,才会生出自信和勇气来。因此我断定 PHD 这样,忽然把自己臆想成一只雄狮,摆出暴力积极的姿态来,是因为他面前摆着一个他能够得着的机会,而这块肉的膻味激发了他的血性,让他不自觉地把自己假想成了电影主角一样的人物。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侦探事务所就发来了详细的报告,PHD 所在的公司里,CTO 手下的两个派系之间内斗,导致其中一派带领团队出走自立门户,公司内部的研发环境一片混乱,正焦头烂额地给 CTO 寻找一个新的副手来稳定局势。而他一直以来都小心谨慎地规避公司里的派系争斗,此刻就成为了补缺的热门人选。若是他用心经营一下,或许能一跃成为公司高管,全包年薪也能跃升到百万以上的级别。如此一来,他先前背负的八百万房贷,也会瞬间变成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负担了。

不过这些经济和权力的东西,对我来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由一个虽然是技术上的中流砥柱,但却面临 35 岁危机的技术人员,从此转型到管理线上,成为大厂高管的一份子,那么享用他的乐趣就大大增加了。他将会从餐后助兴用的小甜点,升级到主菜级别的美味。而且,再加上他自认为的“觉醒”,以及从中生出的叛逆,享用他的过程,会变得像品尝惠灵顿牛排一样,在我的舌尖上呈现出丰富的层次。

我已经等不及要亲自烹饪他了。当他意气风发地在会议室里,当着董事会成员的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任命书时,他会不会感到一阵即将被毁灭的恶寒,而在脑中生出自己被我剖开肚皮,清除内脏,清洗干净,烹熟后盛在盘中,摆在餐桌上的幻景呢?

要开始准备厨具和调料了呢~



# 11

“顾总,这位就是周家的公子。”

高雅的小包间里,站在侧面的中间人强装着热情,向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介绍我。托我办事的人往往会在介绍的时候有些尴尬,拿捏不好到底应该说我是“周家的公子”还是“周家的千金”。就统计来看,忠于现实叫我公子的,和为了怕我生气而叫我千金的,大概三七开。而这次的介绍人是技术出身,平时并不钻营,只是在我的做局勾引下,才为了朋友,努力跳起来,勉强够上了我这条线,所以我也能猜到他应该会在纠结和惶恐中,依旧用男性身份介绍我。

对面的男人微微抬头仰视着我,他的双眼中燃烧着蓬勃的野心,虽然有所收敛,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掩藏。从那双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想做一些事情的,而不是一个单纯玩弄权力的投机家。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颤抖了一下,成衣店直接购买的均码西装,从他肩头滑溜溜地往下塌方。

“Zeus……大人……”他挤出一个微笑。

“原来你们是朋友啊,那就好说了!”中间人猛地松了一口气,吵闹地大笑起来,借以驱赶身体中的紧张。

“不,称不上是朋友。”我瞥了一眼中间人,让他倏地绷直了身体,又看向 PHD,“不过我确实对他很感兴趣。”

“啊、好的。”中间人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地扭动身体,脸上挂满了想要逃离这个场合的愿望。

“他和我也算是认识,接下来我和他谈就行。人仿,你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忙。”我盯着中间人,暗示道。

中间人如蒙大赦地逃了。

我绕过僵在原地的 PHD,走到主座上坐下,对他说:“跪下。”

他没有动,眼睛里火焰般的野心不甘心地跳动着。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不仅做过我的奴隶,有发情录像在我手里,现在还需要我的帮助来实现野心。”我翘起腿,摆弄桌上的茶杯,“没有我,你的野心便是空中楼阁。惹怒我,你的野心便会和你一起埋在土里,给你当陪葬品。”

“你早就查清楚了一切,是吗?”他认命地跪下。

“是的哦~从一开始我就全都知道了呢~”我把脚翘到他的肩膀上,硬皮的圆形靴头在他脸上顶出饥饿般的凹陷,脚感柔软、滑动,像踩着一块生猪肉。

“你……您到底想怎么样……”他有气无力地软在我的脚上,像软弱的死刑犯,用额头顶着枪口,才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中间人跟我说的价格,对你来说不便宜吧?你既然肯花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找一个靠山,说明通常的竞争方式,在你所处的环境里已经行不通了,所以你需要找一个强有力的外力,来帮助你破局。”

“是。”他说。

“那比起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就这样盲目地把事情托付给他,和我结成契约显然更加稳定,对吧?”我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顺着我的黑丝腿,看向我套在短裙里,因踩着他的肩膀而张开的胯间。

“是。”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脸部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先前的催眠训练,并没有被他这一段时间的热血所驱散,只是被他驱赶、压抑到了意识深处。此刻,只是简单地用熟悉而带有色情意味的画面,稍稍刺激他的神经,过往的催眠就汹涌得铺天盖地,反噬了他的精神。

我用脚勾住后脑勺,拉进,让他的脸贴在我的胯间,然后用膝盖锁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在我胯下呼吸。皮质的包臀短裙扣住他的面部,他的鼻息吹在我薄薄的内裤上,在怒胀的阳具上营造出温热的吹拂感。两小时前特地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出的浓烈雄臭,在绷紧的皮革之中无处逸散,混合着他呼吸中的水汽,闷蒸着他的嗅觉系统。

“哼嗯——”他在缺氧中扭动身体,寻找更舒服的跪姿。

“不过,你那点可怜的预算,可是请不动我的哦?”皮裙被他的脑袋顶出一个半球形的凸起,我隔着皮革,抚摸他的头。

他的呼吸停止了。“我唔嗯佛倍。”他的声音蒙在皮革中。

“翻倍吗?我算算呢~那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倍哦?或者三倍?好像也不太够呢~”胯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干脆把所有存款都拿出来吧~”包裹在厚黑丝里的柔软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太阳穴,靴底轻轻踩上他那根脱离了贞操锁束缚的,半硬半软的阴茎。

他说不了话,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胯下点头,鼻尖在我的阴囊处轻轻擦来擦去的。

“把这个戴上,然后给我转账。”我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胯下拔出来,扔给他一个比先前的还要小一号的贞操锁。

接触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他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眼神里多了一丝懊悔。他不安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那我的房贷怎么办?”

“谁要管你这种贱狗的死活啦~你清空存款之后,自生自灭就好啦~”我脱下右脚的靴子,带着闷臭蒸汽的脚底直接踩上他的脸中央,覆盖他的一切呼吸通道。“现在你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乖乖被人家的足臭熏爆大脑喔~”

他的眼神又迷离起来,解开裤子,颤颤巍巍地拿起贞操锁扣上,然后拾起手机,眯着两只被脚挡住一半的眼睛,把手机举在半空中操作。他的手机不断震动,短信提醒叮叮地直响。

过了两分钟,他停下操作,弱弱地开口:“Zeus 大人,需要面容识别……”

我把脚移开,看着他顶着脸中间通红的脚印,对着颜色不断变换闪烁的手机验证狗脸,终于把最后一笔最大的金额转了过来。

而后,他瘫坐在地上,像是把身体里的所有内脏、骨骼和血肉,通通都泄了个干净。

“久违的上贡,很爽吧?”我挑起他的阴茎,发现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他的马眼就已经自顾自地顶在笼子上,一点一点吐出浓白的精液。

他瘫倒在地,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但我并不打算放过他,捡起靴子扣在他脸上,他粗重的呼吸把靴筒吸瘪,贴合在一起,片刻后又吹鼓,从缝隙中吹出哧哧的声音。他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断断续续,接近结束的流精过程,又被催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滴出第二波精液。

我拉起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靴底,扶好,把靴子像面具一样戴在脸上。然后我用丝足踩住他的手,强制他给我的靴子除臭的同时,还不会脏了脚底。

虽然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抽搐的,痉挛的,不断颤抖的身体,在脚下制造出令人愉悦的震动。他先前在清醒的那几秒,曾有过的,短暂的犹豫和不甘,现在已被彻底冲散,在我脚下不断向更深处堕落。

光是看到这个场景,就能让晚饭加倍美味呢~



# 12

所谓的“高管争斗”,其实并没有影视剧里那么夸张。对于有利益关系的人来说,它是一场利益分配的游戏。对于忠于公司发展的人来说,它是一场挑选干将的面试。因此,手里有资源的人会向他人许诺利益,自身有能力的人会努力给他人留下好印象。而 PHD 属于能力很强,但是没什么资源的人,所以想要把他捧上高管的位置,只需要把竞争对手里的几个资源咖搞掉,拿到高管位置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至于他所贡出的他的全部存款,名义上是“竞选资金”,实际上只需要花费五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完全是白白上贡。花出去的钱,大部分都是用来雇佣商业侦探搜集信息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为了营造人设。要想让对方相信 PHD 是个有资源的人,他必须先看起来像是个有资源的人。因此,定制西装,和一块档次说得过去的手表,也是必须的开销。

还有最后一小部分,占据总经费不到 1% 的小数目,我称之为“娱乐费”。顾名思义,就是供我用来娱乐的。在他参加饭局的时候,我会在他身上装满可以 APP 远距离遥控的电击跳蛋、乳夹、贞操锁,但是单方面的遥控实在没意思,所以他身上还会带着隐藏式录音设备,以及给病人用的监测生命体征的手环。这样一来,虽然没办法看到他狗脸上紧张羞耻的表情,没办法通过脚底感受他身上那些狗肉的颤抖,但是能通过他在各种玩具的围攻下,时不时破音一下的声音,在无人处对着录音笔小声地求饶,以及过山车一样的心率和呼吸,像操纵股市一样地,随意玩弄他的身体。作为调剂无聊生活,偶尔品尝一下的小零食,也别有一番趣味。

而等到他应酬回来,在我的别墅门口褪去那层装样子的狗皮,赤裸着身体,爬回杂物间里为他开辟的圈养区,才是主菜上桌的时候。

他会先询问执勤的家务奴是否可以跟我请安。如果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就按照家务奴的指引,爬到我的面前,给我磕头,感谢我“借给”他那么昂贵的行头,让他得以在外面的世界里暂时假扮成一个人。然后他会继续感谢我使用他曾经的存款,购买用在他身上的那些道具,并表示这才应该是竞选资金真正的用法。

大部分时候,我并没有继续玩他的打算。对于玩弄他这件事,我的原则一向是必须由我主动发起,并且最好是出乎他的意料的,而不能是像酒店前台一样,有客人走到我的位置,我就自动触发什么任务程序。我不是巴普洛夫的狗,不能他一过来请安,我就调教他。

但是他却真的是巴普洛夫的狗。他的笼子里放着许多我穿过的棉袜和丝袜,每当夜里,他蜷缩在笼子里,被淡淡的足臭缠绕,都会欲火焚身,彻夜难眠,第二天再盯着黑眼圈,强撑着去公司上班。一段时间后,他已养成了只要睡觉,就会被发情折磨的条件反射。即使是出差期间,我也能从他的手环数据上看到,他的睡眠断断续续,每夜都在勃起和疲惫的拉扯中,艰难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持续的,一刻不停的折磨,让他变得疲惫而消瘦。但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尽管他无时无刻不处在我所亲手制造的痛苦之中,他眼底那抹坚韧的火焰依然没有消失过。对美好未来的期待,支撑着他每天在笼子和远程玩具之间,往返奔波,而保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性,没有被高强度的调教玩弄,和占据工资 70% 的房贷,弄得精神崩溃。

他天真地以为,我会让他如愿的。他觉得他爬上高管位置之后,就能够给我上贡更多的钱,因此我会认为他和我是同一条战线的。而等到他翅膀硬了,影响力足够处理自己性生活上的丑闻了,可以逼得我只有用不体面的方式,才能动他了,他就能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次摆脱我。

我猜不到他具体是如何打算的。或许是雇佣一个别的 S 来调教他,作为代餐,来消霍他的欲望,让他保持清醒?或许是按 IT 圈时兴的做法,把遥控玩具接入 AI,用 AI 来安全地满足他那些卑贱的幻想?在我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控的,所以我也没有很大的继续猜测的兴致,毕竟要是真猜中了后面的剧情,那岂不是一切都变得没意思了?

不过对于前半部分,他预想的倒是猜得没错。我会让他如愿的,只可惜是暂时的。帮他变成大厂高管,只是为了让他这道菜变得更加美味,而添加佐料的过程,我并不期待从中获得什么物质上的收益——那点小钱我还看不上。而此时此刻,他似乎还没有身为盘中餐的自觉,只是一味地抱着美梦不放,以战士的姿态向前猛冲。

这样也挺好,当他最终取得胜利,刚刚享受一小段时间,就发现自己正被我推向毁灭的边缘,而感到无比的惊恐时,应该会像 flambé 一样,在盘中蹿腾起一道绚丽的火焰,为他这碟菜带来最后的风味吧。



# 13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跟 PHD 竞争的两个主要对手,分别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来自于另一个业务部门的竞选者,虽然部门整体业务水平不错,但后继无人,唯一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三把手,正在寻求带着团队一起跳槽。这样一来,只需要把这个情况捅到高层,高层自然会顾及到现在的部门老大升迁后,业务能手再跳槽,导致部门整个垮掉的可能性,而尽量不考虑让他升任更高的职位,而是把他留在原部门里稳定局面。

至于出身行政部门的竞选者,虽然她本人做事滴水不漏,但是出于行政工作的特性,旗下的人更迭频繁,同时部门里充斥着大量实习生。因此,她虽然名义上是部门一把手,但其实对底下的人并没有那么强的掌控力,情况了解的不甚清楚,可以说是站在一堆松散的流沙上。只要找准机会,连续在一些实习生或者小职员身上,制造一些重大失误,惊动高层,就能牵连到她,让高层不得不考虑让她优先把自己的部门整顿好。这样做虽然对涉事的职员有些残忍,但是世界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辜受到的灭顶之灾,可能只是另一个人为了扫清道路,而随手把他当做棋子使用了。世事无常,天道不公,稀松平常。

只有几个人的小型庆功宴上,我坐在猪头的背上,环视 PHD 不惜背下将近八位数贷款,也要买下的房子。装修虽然没什么很高的审美,但能看出来他用了很多的心思,投入了很多心血,想必是打算将这里作为一生的寓所吧。

“这也太小了。”我把脚撬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捧着我的靴子,像拱食的猪一样狂舔。

“房价实在是太贵了,而且这已经算是大平层了。”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你拼死拼活地努力,就为了一间还没有人家巴掌大的小平层吗?”我羞辱他,用踩过外面雨后泥地的靴底,使劲揉搓他的脸,让他的脸上挂满稀湿的泥浆。

“对于 Zeus 大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我们奴隶来讲,这种住到老的房子,可以说是一辈子的依仗了。”他舔食我靴底的污泥。

“这种小房子完全没法住人嘛,还是拿来当杂物间好了,以后不想穿的鞋子什么的,就扔到这里来存着。”我说。

他尴尬地笑笑,没有对我充满上贡暗示的玩笑话进行回应。

这也自然,毕竟争位子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地,恐怕他现在已经暗自在心里,把如何摆脱我的问题提上日程了吧。

PHD 的高管生活过得不错,他没有主动提过上贡的事情,我也没有。对他的圈养,只是作为一种习惯性的行为,不温不火地持续着。他见我没有压榨他的意思,便开始提前还贷,曾经被高管争夺战所激发的血性,逐渐褪去了,只剩下对早日把房子落袋为安的渴望。

本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愿意面对风险,不愿意做出选择,却又想要寻求刺激,才会想着找一个远远超越他的阶级的主人,也就是我,通过向我上贡的方式,依附在我的脚下,吮吸性快感和安全感。只是现在他还在受残留的激情驱使,脑海里不断有离开的想法盘旋,还没有完全回归本性。

嘛,不过也确实有敲打一下的必要就是了。

于是,在房贷还完的第二天,他庆祝的朋友圈还挂在置顶的时候,他在公司内部邮箱里,收到了抄送公司全员的,附件是他闻着我的靴子,在贞操锁中徒劳地自慰流精的视频的邮件。



# 14

“为什么?明明费了那么大劲帮我走上这个位子,现在却又毫无意义地毁掉?”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各种通讯 APP 的提示音混杂着,从他的手机里喷泉一样地不断涌出。可他无暇理会,只是瞪着通红的双眼,用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以猪头为首的几个男奴守在旁边,紧张地握着拳头,盯着 PHD 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扑到他身上。我冲他们打个手势,示意他们放松一些,这是我的家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动手。

他没有那个胆子。

“我之前说过了呐~所谓的‘奢侈’,其实就是浪费。”我认真地对他说,“你若一直是公司的高管,那便只是个优秀的贡奴,是个稀有的玩具。可我的爱好是收藏奢侈品,所以只有把你那‘大好未来’,把你未来的人生可能性,都白白地‘浪费’掉,你才真正地变成一件奢侈品。也只有当你在永无出头之日的底层生活中苦苦挣扎,心中无时无刻怀着对曾经的辉煌的无限眷念,对我有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却依旧只能跪伏在我的脚边,当我的奴隶时,你才不是一件公共的玩具,而是我个人独有的收藏。”

“就……就为了这个?”他愣了一瞬,明显跟不上我的思维,“就为了你能够炫耀,就把我十几年的辛苦毁于一旦?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为了上位,给其他部门的职员使坏,导致别人被辞退的时候,没有想过不公平吗?”我说。

“那不一样!”他叫道。

“即使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失去的工作也不会再回来了喔?”我平淡地说。

“你!”

“即使你使出浑身解数,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我也会再找别的方式,让你掉落深渊的哦~”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恐惧,和应激状态下的攻击性,“你知道我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对吧?”

“咕……”他一个有意义的字也说不出来,绝望扼住他的喉咙,浇灭了他心里的火焰。他坐到地上,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身形肉眼可见地软塌了。

“所以说,你现在最合适的选择,应该不是跟我发火,而是过来讨好我,避免我对你降下更严重的惩罚才对吧?”

他挣扎了一会,撑起身子,一步一停地向我爬来,犹豫着低下头,吻在我翘起的那只脚背上。

“乖~”我用脚底抚摸他的头,“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活很累对不对?”

他的鼻息自顾自地在我的丝袜缝隙中逗留,徘徊。

“你总是过度思考,一刻也不能停止。即使是在想要靠毁灭自己来获得安宁,而为此寻找上贡对象时,也无法停止猜测和推理,硬生生观察了几个月,才敢放下那颗脆弱谨慎的心,小心翼翼地来找我。这样活着,可真是可怜呢~”

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但只对视了一瞬,他的头就无力地顺着我的脚背,往侧面滚落了。

“一边被内心的规矩约束着,一边被本能的欲望牵引着。你感觉自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钢丝起来,悬在半空中,抓不到任何固定的东西。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摆弄四肢,都只能停留在原地。你很迷茫,感觉似乎什么都没有意义,我说的对吗?”

他的肩膀颤抖起来。他哭了。

泪水沁进丝袜里,湿乎乎的。

“既然毁灭是不可避免的,那不如毁的更彻底一些吧,直接跌落到底部,享受确定性带来的安心感。”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蛊惑道,“既然思考总是很累,那不如放弃思考,安安心心地跪伏在我脚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触发词顺着耳朵钻进骨缝,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像即将坍塌的危房。

“我、我愿意……”他说。

“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在 Zeus 大人的脚下,当一个不需要思考的奴隶……”

“当我的奴隶要上贡一切喔~”我说。

“可是我已经没有工作了……”他落寞地说。

“你还有最后一样可以给我的东西。”

“是什么?”

“你刚刚还完贷款,拿到完整产权的房子。”我说。

他沉默了。这是个残忍的要求,也是最终级的要求。我用丝袜擦他脸上的泪,顺便张开脚趾,用趾缝摩挲他的鼻尖,让他的呼吸笼罩在我脚上的气味里。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周围的几个奴隶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能抬起头了。又过了一会,他清晰而坚定地开口了。

“是。”他说。



# 15

他花了两天来告别过去的生活。

第一天,他去到公司,向董事会提交了辞职申请,期权全部归还,也没要任何赔偿,净身出户。第二天,他回到他买下的房子里,按照泥巴的指引,分类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在做家奴的初期,他需要变卖以前的物品,才能凑得齐每周例行上贡的金额),然后由其他几个家务奴陪同着,去给房子办了过户(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手续方面非常顺畅)。等到第二天的晚上,他已经做完了所有事情,跪在我的面前,脸上是一种彻底的,漠然的松弛:他的人生中所蕴含的一切希望,他的未来,以及他幻想中所有的那些可能性,都已经被我收走,碾碎,作为愉悦我精神的养料,被我所挥霍了。

他变成了一个空白的人。

我餍足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其他的家奴跪成一个半圆,围绕着中间脱光了衣服的 PHD。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家奴团体的新成员,因此这是专门为他举办的再造仪式——从已经空白的人生上,再抹除作为“人”的身份,从而能够作为“奴”,重新开始新的生命——一个印满我的脚印的,奴隶的生命。

“过了零点,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家奴了。”我说,“在作为人的最后几小时里,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不然让你用正常的方式高潮一次好了,你很久没有痛快地高潮过了吧?”我踢踢他的胯间,“精液一直都是滴滴答答地流出来的,对吧?怀念正常出来的感觉吗?”

他的阴茎替他做出了回答。

“舔干净,”我把脚掌踩在他的嘴唇上,“今天去了趟你那个小破房子,靴底都被你的破地板给弄脏了。”

“对不起……”他伸出舌头,舔去靴底的浮土,然后把舌尖塞进靴底粗粝的防滑纹中,来回摩擦,用湿软的嫩肉仔细舔出防滑纹中淤积干涸的泥巴。

这双靴子是特地为他准备的,硬化橡胶的靴底沉重而厚实,非常适合户外运动。我前两天穿着它爬了一次山,踩了很多泥巴,回来之后就没管过它,就是留着给他来清理的。

他的舌尖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据曾经清理过这双靴子的猪头讲,靴底不仅比一般的鞋底更硬,而且舔起来有种浓重的苦味,像是任天堂的卡带一样。

我看着他为了不碰到自己的口水而伸长舌头,艰难地用舌头探索我的脏靴底,眉头微微皱着,阴茎却挺得笔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舔鞋底的沙沙的声音。这段时间十分无聊,无聊得我开始玩手机。直到他用累得僵硬的舌头,口齿不清地跟我说舔干净了,我才忽然想起来我还在调教奴隶。

“除臭。”我随口命令道。

于是房间里又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他轮流把我的两只靴子扣在脸上,靴筒随着他的嗅闻一缩一缩的,把靴内的足臭气体和足汗蒸汽,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肺里。

他渴求地看着我,空闲的右手自顾自地在乳头上抚摸。

“手放下,奴隶是不允许私自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我严厉地警告他,踢开他的手。

“Zeus 大人,求您……求您玩弄我的乳头……”他的声音闷在靴筒里,显得极为滑稽。

“真是条发情的贱狗呢~”我抬脚踩上他的胸部,趾甲顶着薄薄的黑丝,插进他的乳头,在他的乳孔中轻轻抠弄。“不过,仅仅只是玩弄乳头的话,肯定是不够满足的吧?”

他拼命点头。

我踢掉他脸上的靴子,把脚尖粗暴地捅进他的口腔。他慌忙张大嘴,免得牙齿硌到我的脚。

“舔~”我用诱惑的声音说,“舔得越湿,接下来就会越舒服呢~”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疯狂的驱动着疲劳的舌头和唾液腺,把湿滑的唾液涂抹在我的黑丝上。

“听说,细腻的丝袜加上润滑,可以在龟头上带来口交一般的感觉呢~”我用脚尖摩挲他已经涨成紫色的龟头。

仅仅十几秒,他的就已经肉棒剧烈跳动起来,准备好高潮了。

我看准时机,卡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刻,收回了脚。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这么简单,就让你出来吧?白痴~”我玩味地笑道。

他的肉棒徒劳地挣扎着,但最终还是因为失去了刺激,开始慢慢萎缩。

大马冲上前,把平时玩坐脸的椅子拖到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后仰,把脑袋嵌进椅垫中间的椭圆形开孔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将混合着恶作剧和蔑视的微笑,刻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然后微微撩起皮裙下缘,跨过他的身子,岔开腿,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上次是在沙发上坐,直接坐会很硌得慌,因此选择了隔着皮裙坐在他脸上。这次有了专用的椅子来分散重力,他的面部骨骼不是主要承力部分,因此可以直接用薄薄的内裤接触他的脸。

他的鼻息吹在我的会阴,搅起热烈而粗重的气流,同时也搅散了胯下原本凝滞的空气。在包臀皮裙中熏蒸了一天的浓烈雄臭,通通被释放出来,通过肺部的气体交换,渗入他全身的血管,腐蚀、点燃、烧灼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还是想要高潮。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球在臀肉的重压下,激烈地转动着,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放我残忍的微笑,用视网膜上残留的视觉刺激,唤醒不断软下去的肉棒。

“哎呀~真是可怜呢~”我用眼神示意泥巴给他戴上贞操锁,“这幅样子~真是忍不住想让你变得更加可怜呢~”

泥巴早已拿着贞操锁在旁边等候,她的动作很快,熟练地找准角度,把弯曲的短款贞操锁一口气套进他半软的阴茎的根部。

“Zeus 大人!不要!求您!”他这才从箍在阴茎上的冰凉,意识到我先前所说的让他正常高潮,其实是在玩弄他。

“真是聒噪的贱奴呢~”我稍微向前坐坐,用臀部封住他的口鼻,“主人玩弄奴隶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奴隶都应该一声不吭地默默忍受才对吧?”

“呜呜!”他企图摇晃脑袋,但两侧坚固的垫圈紧紧卡着他的颅骨,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大马带着几个家奴,适时上来按住他其余可活动的躯干和四肢。

“这可是你自找的喔~”我扭了扭腰,让臀部完全贴合在他的脸上,“惩罚的话……你就努力在锁里流出来吧~什么时候流精,人家什么时候才会起身哦~”

他恐惧地抖动了一下,阴茎却因为被这极端残忍的话所抚摸,而怒胀了几分,顶在金属笼体中,不断充血,却无从释放。

“记住,动作要快喔~大脑缺氧时间过长的话,可是会变成真的,生理意义上的白痴喔~”我继续用语言刺激他。

性欲被重新点燃,他本能地想从大马的压制下,抽出双手去抚摸阴茎,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无接触锁内流精,虽然很辛苦,但是这样才能证明奴隶对主人的极端崇拜嘛~”我说。

他的胸腔无助地抽动着,腹部向内吸到极限,肋骨下缘向外突着,像个快要饿死的灾民。他疯了一样地在我的臀缝中寻找可以塞进肺里的东西,哪怕是一口污浊的臭气,甚至是我的屁,恐怕此刻的他也是愿意接受的。可惜,无论他如何渴望,他也不可能从我的臀缝中找到任何东西。我的臀部就像严厉的法官,对他下达着不可违抗的缺氧刑罚。

三分钟过去了,他的身体从挣扎,到瘫软,最后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一样,在我的臀下一抽一抽的。

我忽然感觉他的样子很好笑。

他的阴茎被封锁着,无法勃起,但他脑内的崇拜和快感,却在我恶趣味的笑声中,一路飞奔,不可抑制地攀上顶峰。

星星点点的精液从他半软的阴茎中,慢慢溢出来。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这样抖了足足有三分钟,大脑被彻底熔毁,随后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家务奴爬过来清扫现场,泥巴用嘴叼去我的丝袜,吐在地上,又叼来拖鞋,套在我的脚上。

“展示板已经做好了。”她轻声说。

我走到收藏室,家奴们已经整理好了他的档案:身份证,从大学到博士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工作时期的简历,项目成果汇报书,在高管就职酒会上的发言照片,还清了贷款的房产证,以及他自己亲手写下,贴在家中书房激励自己的,对于未来的职业规划……

这些资料,按照时间顺序,固定在展示板里,和其他收藏品的展示框并列排布。他的经历很丰富,前景也很广阔,所以各种内容把展示版贴得满满当当,只余下中间一块长方形的区域是空白的,那是给我预留的题字区。猪头和泥巴一人捧着毛笔,一人捧着砚台,在旁边等待着。

我欣赏了一会,从泥巴手里提起毛笔,在中间写下他的,也是这件收藏品的名字——

PHD。



# (结束)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约稿】PHD
帮人老师补上了大小姐tag,不用谢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猴面包帮人老师补上了大小姐tag,不用谢
大小姐(性别不限)理论发明人!逮捕!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约稿】PHD
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约稿】PHD
humulation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写得好w

我只是联想到那些照片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coukou111
humulation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写得好w

我只是联想到那些照片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不愧是男同!这种东西居然也可以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画面!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约稿】PHD
humulation
coukou111
humulation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写得好w

我只是联想到那些照片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不愧是男同!这种东西居然也可以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画面!
到底是谁一直在写男同画面啊……
故源丶
Re: 【约稿】PHD
欧耶,咒活是男娘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coukou111
humulation
coukou111
humulation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写得好w

我只是联想到那些照片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不愧是男同!这种东西居然也可以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画面!
到底是谁一直在写男同画面啊……
到底是谁一直在做男同行为啊……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约稿】PHD
humulation
coukou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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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kou111
humulation
coukou111看到开头的鸡巴扎堆已经力竭了…………

看到中间人是人仿的时候笑出声了ww
这是俺滴防伪标识咪
(不过开头真的很难绷喵?)
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写得好w

我只是联想到那些照片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不愧是男同!这种东西居然也可以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画面!
到底是谁一直在写男同画面啊……
到底是谁一直在做男同行为啊……
@猴面包
想被魔法少女踩踏
Re: 【约稿】PHD
确实是大小姐(性别不限),男娘要素不太足呢,不对,我在期待什么啊!
还有就是我也第一时间联想到某位lol选手了,这让我很难入戏(又在老钟幻想了,超雄大宾哥一脚踢碎宙斯的电竞椅x),但人老师对贡系的描写,对dom的刻画还是很涩的,可冲!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想被魔法少女踩踏确实是大小姐(性别不限),男娘要素不太足呢,不对,我在期待什么啊!
还有就是我也第一时间联想到某位lol选手了,这让我很难入戏(又在老钟幻想了,超雄大宾哥一脚踢碎宙斯的电竞椅x),但人老师对贡系的描写,对dom的刻画还是很涩的,可冲!
hhhh跟电竞毫无关系喵!
罗士元
Re: 【约稿】PHD
你上一篇伪娘文烂尾了,好不容易又是一篇怎么没有口交深喉的情节?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罗士元你上一篇伪娘文烂尾了,好不容易又是一篇怎么没有口交深喉的情节?
第一,我以前没写过伪娘文。
第二,这篇文是单主定制的,他要什么玩法我就写什么,不要理直气壮地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防范于未然
Re: 【约稿】PHD
humulation
罗士元你上一篇伪娘文烂尾了,好不容易又是一篇怎么没有口交深喉的情节?
第一,我以前没写过伪娘文。
第二,这篇文是单主定制的,他要什么玩法我就写什么,不要理直气壮地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支持,自己没付钱就不要要求什么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防范于未然
humulation
罗士元你上一篇伪娘文烂尾了,好不容易又是一篇怎么没有口交深喉的情节?
第一,我以前没写过伪娘文。
第二,这篇文是单主定制的,他要什么玩法我就写什么,不要理直气壮地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支持,自己没付钱就不要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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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约稿】PHD
哈哈哈哈我也想到的是咒活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PHD
瑟莉姆大人万岁哈哈哈哈我也想到的是咒活
hhh这明明是个神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