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陷阱
我叫陆子攸,十八岁的大学生。子攸子攸,无所归属的美男子,从学姐见到我的名字那一刻,我已注定成为她的猎物。
学姐周芊雪的邀请,对我而言,从来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尤其是在上次学生会活动中,我喝得酩酊大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学姐公寓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她那件带着淡淡幽香的羊绒毯。那份温柔的关怀,让我至今仍感到心头一热。
今天,她再次发来消息,轻描淡写地问我周末是否有空,说新买了一套别墅,想请我过去帮忙“暖房”,顺便尝尝她亲手做的甜点。我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暖房”那么简单,学姐眼底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幽光,总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却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当我依照导航的指引,来到城郊这片新开发的富人区时,才真正领略到学姐的财力。一栋占地极广的独栋别墅矗立在眼前,米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典雅,屋顶是深灰色的法式斜坡,窗户宽大明亮,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环绕着,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在院子里摇曳生姿。别墅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放着,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没多久,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周芊雪学姐那张足以让所有人心动的脸庞。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畔,显得慵懒而妩媚。她的脸上化着淡妆,却将她清丽脱俗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盈盈笑意,仿佛能将人融化。
“我的好弟弟,你来啦。”
她轻启朱唇,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我难以捉摸的磁性。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但掌心却传递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暖。
别墅一楼的客厅灯光已经全部熄灭,只有地下室入口那扇暗门透出微弱的暖黄色光晕。我被周芊雪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下旋转楼梯,每一级台阶都铺着厚实的深红色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平时那身知性校服,穿了一件纯黑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胸前深V几乎将C杯的弧度完全展现出来。长直黑发完全散开,像瀑布一样披在雪白的肩背上,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她忽然停住,转过身面对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指尖冰凉却异常温柔。
“宝贝,紧张吗?”
她歪着头,唇角弯起一个甜到发腻的弧度,眼底却烧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炽热。
不等我回答,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条纯黑丝绸眼罩,在指间绕了两圈,绸缎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姐姐想玩一个小游戏呢~”
“你只要乖乖听话,闭上眼睛……姐姐就会给你一个特别、特别大的奖励哦。”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最隐秘的情话。
“来,把眼睛给我,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轻轻将眼罩覆上我的双眼,动作慢得近乎虔诚。丝绸贴着睫毛滑过,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淡淡玫瑰香。她在我后脑勺仔细系好蝴蝶结,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的后颈皮肤,一下,又一下。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真乖。”
她满意地轻笑,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我听见高跟鞋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空气里开始混杂着皮革、金属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
走了大约十几步,她停下。
咔哒——
我听见金属锁扣扣上的声音,非常清晰。
紧接着是她细细的、近乎叹息般的呼吸声。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轻轻向下压。我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冰凉的瓷砖触感透过裤子渗进来。
下一秒,她抓住我的右手腕,把我的手拉向身后。我听见金属碰撞的轻响,随即是皮质手铐扣合的“咔嗒”声——左手也被同样方式铐住,两只手腕在背后被牢牢锁死。
“别动哦。”
“姐姐只是想……好好看看你最真实的样子。”
我听见她蹲下来的声音,裙摆摩擦地板的窸窣响。下一瞬间,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两颗……一直解到最下面。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胸口皮肤,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低低地笑了。
‘果然……这里已经硬了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原来我的好弟弟……这么喜欢被绑起来呀?”
我下意识想摇头,却被她突然捏住下巴。
“不许否认。”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俯身,湿热的舌尖突然舔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宠溺。
“现在……姐姐要给你拍几张最漂亮的照片。”
“你可要乖乖摆姿势给姐姐看哦~”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她一边拍,一边用命令的语气引导。
“头再低一点……对,露出脖子。”
“腿再分开一些……很好,就是这样。”
我听见她满足的叹息。
“真美……我的宝贝现在这副样子,只能给姐姐一个人看。”
又是一连串快门声。
直到她终于停下。
我听见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重新走近,蹲在我面前。
冰凉的金属突然贴上我滚烫的小腹。
我瞬间僵住。
那是——贞操锁。
她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也一起褪到膝盖。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么兴奋……看来弟弟真的很适合被锁起来呢。’
“来,自己把它戴上。”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姐姐已经帮你调整到最合适的大小了。”
“乖,把它套进去,咔哒一声锁上……以后,这里就只属于姐姐一个人了。”
她解开我反铐的双手,又迅速正面铐住,把冰冷的贞操锁塞进我的双手,让我自己摸索着去完成这个屈辱的动作。
“快一点哦。”
“不然……姐姐就把刚才的照片发到学生群里,让大家都欣赏欣赏我的好弟弟有多可爱。”
她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吐气如兰。
“你也不想……让全校都知道你被学姐绑起来拍了这种照片,对吧?”
金属环冰冷地贴上根部。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冰冷的金属环已经卡在阴茎根部,我的手指因为颤抖几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锁芯。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眼罩下的皮肤,世界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周芊雪细细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我猛地摇头,声音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发抖。
“不……不要……学姐,求你了……”
她却只是轻笑,温软的指尖突然捏住我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龟头,轻轻一拧。
剧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我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
“疼吗?”
她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疼的话……就快一点乖乖锁上呀。”
“锁上了,姐姐就不拧了,好不好?”
我咬紧牙关,死死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抗议。
下一秒,她突然松开手,站起身,细高跟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两声。
咔哒——
我听见她把手机屏幕解锁的声音。
“那……姐姐现在就发哦。”
她语气轻快,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早餐。
“学生群、篮球社群、还有你那个社团的小群……全部一起发。”
“标题就写——‘我们家好弟弟的秘密收藏,大家快来欣赏呀~’”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别……别发!”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重新蹲下来,温热的唇贴上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那就自己锁上。”
“锁上了,姐姐立刻删掉刚才拍的最清楚那几张,只留着我们两个人看,好不好?”
我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在摸索着那枚冰冷的锁芯。
一次、两次……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响起,像某种仪式正式完成。
我整个人瞬间垮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喘息急促。
周芊雪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
“真乖。”
“我的宝贝终于肯听话了。”
她亲吻我的发顶,手指顺着我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被锁住的贞操笼上。
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金属栅栏,发出清脆的“叮”声。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她膝盖强硬地顶开。
“不许躲。”
她声音突然冷下来。
“从现在开始,这里归姐姐所有。”
“想硬、想射、想碰……全部都要经过姐姐允许。”
她把玩着我被锁住的性器,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求我呀。”
她忽然凑近,唇几乎贴上我的。
“求姐姐给你一点点……奖励。”
我摇头,声音沙哑。
“学姐……放了我吧……我、我会保密的……”
她却只是笑。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放了你?”
“不可能的。”
她突然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你已经是姐姐的了。”
“从你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她松开手,从旁边拿起一枚细长的银色项圈。
项圈内侧刻着两个小字——“芊雪的”。
咔哒。
冰冷的金属扣上我的脖子。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指尖勾住项圈上的D环,轻轻一拉。
“现在……我们来玩点更有趣的吧。”
她起身,牵着那根临时充当牵引绳的细链,慢条斯理地往房间深处走去。
我被迫踉跄着跟上,裤子还挂在膝盖,赤裸的下身随着步伐晃动,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在金属笼里徒劳地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细密的、无法纾解的刺痛。
项圈的细链被她随意缠在手腕上,像牵着一只宠物般把我带到房间中央。
那里立着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全身镜,镜面擦得一尘不染,反射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被拉到镜子正前方,链子一松,整个人几乎贴上冰冷的镜面。
眼罩依然蒙着双眼,但我能感觉到镜子就在面前,近得能呼出白气。
周芊雪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肩窝,声音甜腻得发齁。
“宝贝,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了吗?”
她忽然伸手摘下我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后,才看清镜中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衬衫大敞,裤子褪到膝盖,脖子上的银色项圈闪着冷光,被贞操笼锁住的性器可怜地蜷在金属栅栏里,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周芊雪从旁边的小桌抽屉里拿出一支粗头马克笔,黑色笔帽被她用牙齿咬开,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把我被铐住的手解開,强行让我握住笔。
“来,自己写。”
她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胸口写‘芊雪专属肉便器’。”
“小腹写‘只为姐姐勃起’。”
“大腿内侧……写‘学姐的抖M小狗’。”
“另一邊大腿内侧……写‘射精管理中’。”
我猛地摇头,手腕用力想甩开那支笔。
“我不要……这种事我做不到……”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周芊雪却只是轻笑。
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小的银色钥匙——贞操笼的钥匙,在指间晃了晃。
金属在灯光下闪出冰冷的光。
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卫生间。
门没关,我听见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
哗——
水箱注水的声音。
她把钥匙举高,对着镜子里的我,唇角弯起一个温柔到残忍的弧度。
“再数到三,姐姐就把它冲下去哦。”
“一……”
我全身僵硬。
“二……”
钥匙已经悬在马桶上方。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三——”
“不!”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别冲!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周芊雪满意地停下动作,把钥匙收回口袋,重新走回我身后。
她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到发腻的温柔。
“真乖。”
“那就开始吧,姐姐看着呢。”
我颤抖着举起手,笔尖抵上自己胸口皮肤。
墨水冰凉,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第一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芊……雪……专……属……”
每写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写到“肉便器”四个字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墨水在皮肤上晕开一小块。
周芊雪却伸出手指,轻轻抹匀那块晕开的墨迹,指腹在我胸口打着圈。
“写得真丑……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她低头亲了亲我滚烫的耳垂。
“继续。”
“小腹那行,写大一点,让姐姐以后亲的时候能一眼看见。”
我咬紧牙关,笔尖移到小腹。
“只……为……姐……姐……勃……起……”
写完最后一个字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滴在镜子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周芊雪却像是没看见我的眼泪,只是满意地嗯了一声。
“最后是大腿内侧。”
她忽然抬手,把我的左腿抬高架在旁边的矮凳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子里,被贞操笼锁住的性器因为姿势拉扯而顶得更明显,龟头在金属栅栏上磨出一小片红痕。
她把笔重新塞回我手里。
“写——‘学姐的抖M小狗’。”
“另一邊写——‘射精管理中’。”
“一个字都不能少哦。”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颤抖的手,在自己大腿内侧一笔一划写下那行字。
墨迹顺着皮肤往下淌,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额头抵在镜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周芊雪从身后紧紧抱住我,指尖顺着我刚刚写下的字迹一笔一划描摹。
“写得不错。”
她忽然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她。
然后踮起脚,轻轻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现在……你是姐姐写满字的专属玩具了。”
她退开半步,欣赏着镜中被各种羞辱字迹覆盖的我,黑色瞳孔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满足。
“真漂亮……我的宝贝现在终于像个合格的宠物了。”
周芊雪看着镜中被写满羞辱字迹的我,黑色瞳孔里几乎要溢出水来。
她忽然松开环住我腰的手,赤足踩着冰凉瓷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最上层抽屉。
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双不同颜色的丝袜和内裤。
她挑了一双今天刚脱下来的黑色薄透连裤丝袜,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指尖勾着边缘在我眼前晃了晃。
“宝贝这么乖,姐姐当然要奖励你呀~”
她把丝袜揉成一团,带着她一整天的体温和淡淡湿意,直接塞进我半张的嘴里。
丝质布料瞬间被唾液浸湿,舌尖尝到一丝咸甜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气味。
我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她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我闭紧嘴巴。
“含着,不许吐。”
接着,她又把那条蕾丝内裤整个罩在我被贞操笼锁住的性器上,像给玩具套了个羞耻的布袋。
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金属栅栏,前端已经湿透的部分正好覆盖住我因充血而鼓胀的龟头。
她退后两步,满意地打量着我现在的模样——
脖子上的刻字项圈,胸腹大腿写满黑色羞辱宣言,嘴里塞着她的丝袜,下身被她穿过的内裤包裹,裤子还挂在膝盖,整个人狼狈又淫靡。
“这副样子……真的太完美了。”
第二章 收网
她忽然转身,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台小型专业录像机,三脚架早已提前架好,对准我所在的位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
咔哒——镜头盖被摘下。
周芊雪把一台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奴隶自愿臣服契约书》,密密麻麻的条款全部指向永久归属、身体所有权让渡、不得擅自离开等内容。
最下方是签名栏,已经用铅笔轻轻写好了“周芊雪(主人)”五个字,只差我的名字。
她把一支签字笔塞进我的手里,另一只手托着平板,调整角度让摄像头能完整拍下我签字的全过程。
“来,签了吧。”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签了以后,你就正式成为姐姐的奴隶了。”
“姐姐会好好疼你、调教你、永远不让任何人抢走你。”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嘴里含着她的丝袜,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下身被她内裤包裹的耻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抗拒从心底涌上来。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彻底毁掉。
我猛地摇头,丝袜在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双手拼命往后缩,拒绝接过那支笔。
平板差点掉在地上,周芊雪眼疾手快接住,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怎么了?”
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凉意。
“不愿意签吗?”
我用力点头,眼眶发红,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周芊雪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都要可怕。
她把平板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伸手捏住我嘴里那团丝袜的一角,慢慢抽出来。
湿漉漉的布料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大口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宝贝不想签?”
她用指腹抹掉我脸上的泪,指尖冰凉。
“没关系。”
“姐姐有的是时间让你心甘情愿地签。”
录像机依然亮着红灯,忠实记录着这一刻。
她重新把丝袜塞回我嘴里,这次塞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
“不过……在你想通之前,姐姐可以先帮你‘练习’一下做奴隶的感觉哦~”
她踮起脚,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比如……从现在开始,到你肯签字为止,都不许解开贞操锁,也不许射。”
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项圈上的D环,轻轻一扯。
“我们有很多很多时间呢,我的宝贝。”
我嘴里还含着那团湿透的黑色丝袜,舌根已经被浸得发麻,鼻腔里全是她残留的味道。
周芊雪看着我倔强摇头的模样,黑色瞳孔里温柔的光一点点冷却。
她忽然松开勾着项圈的手,赤足踩着瓷砖“啪嗒啪嗒”走到录像机旁,按下暂停键。
红灯熄灭。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粗重的喘息。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
纸张被她展开,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张高清打印的照片——
我赤裸着跪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脸埋在周芊雪的双腿间,舌头正舔舐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而她正低头笑着抚摸我的头发。
照片角落有时间戳:2025年11月3日 23:47。
我瞳孔骤缩。
那晚……我明明喝醉了,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
可现在,那张照片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
周芊雪把照片贴近我的脸,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宝贝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喝醉了,非要跪下来舔姐姐的腿,说这辈子只想做我的狗。”
“姐姐当时就拍下来了呢。”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照片上我迷醉的表情。
“如果这张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你父母邮箱、还有你高中那个你暗恋的女孩子……你猜会怎么样?”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冰冷。
嘴里含着丝袜,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头拼命摇晃,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周芊雪却只是笑。
她把照片重新折好,塞回口袋,然后重新打开录像机的红灯。
咔哒。
镜头再次对准我。
她重新把平板递到我面前,签字笔塞进我颤抖的手里。
“现在,签了吧。”
“签了,这张照片就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看。”
“不签……姐姐明天就让全校都知道,他们的篮球社学弟,其实是个喜欢舔学姐脚的变态。”
我盯着屏幕上那份奴隶契约,胸口剧烈起伏。
反抗的意志在一点点崩塌。
最后,我几乎是崩溃地低下头,歪歪扭扭地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屏幕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芊雪发出满足的声音。
她接过平板,确认签名无误后,俯身重重吻住我的唇,把湿透的丝袜从我嘴里抽出来,换成她柔软的舌头。
吻毕,她轻笑着抹掉我唇边的银丝。
“好乖。”
“从今晚开始,你正式是姐姐的奴隶了。”
第三章 训狗
她牵着项圈细链,把我带到房间角落一个一人高的铁质狗笼前。
笼门被打开,里面已经铺好软垫,但四壁都是冷硬的金属栏杆。
她把我推进去,迫使我蜷缩成一团跪坐的姿势。
咔哒——笼门上锁。
周芊雪蹲在笼外,隔着栏杆把那条已经被我的体液浸湿的蕾丝内裤和刚才抽出来的丝袜一起塞进笼子,扔在我面前。
她又从旁边拿来一个不锈钢小碗,倒进少量清水,然后把内裤和丝袜按进去浸泡。
水面很快泛起一层暧昧的泡沫,气味瞬间浓郁数倍,混合着她的体香、淫水和尿骚味,直冲我的鼻腔。
“今晚就睡在这里陪姐姐的味道吧。”
她隔着栏杆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低头去嗅那碗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水。
“闻着姐姐的味道,好好反省自己刚才的坏态度。”
“明天早上,姐姐再来看你有没有变乖。”
她起身,关掉房间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唇角弯起温柔又残忍的弧度。
“晚安,我的宝贝奴隶。”
笼门“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房间陷入寂静。
我蜷在狭小的铁笼里,被贞操笼死死禁锢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现在浓烈的气味而疯狂顶撞金属栅栏,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那碗浸泡着她内裤丝袜的水就放在我脸侧,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她的气味强行灌进肺里。
曾经梦寐以求的味道,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折磨。
我把脸埋进膝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屈辱、欲望、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困在其中。
早上,铁笼的锁扣“咔哒”一声被打开。
周芊雪蹲在笼前,黑色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伸手拽住项圈细链,轻轻一拉。
“出来吧,宝贝。”
“姐姐今天要带你做点更有趣的事哦~”
我四肢酸软,几乎是爬着从笼子里出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身上被墨水写满羞辱字的身体早就残得不成样子,贞操笼前端因为一夜的顶撞而布满干涸的前列腺液,散发着腥甜气味。
周芊雪牵着链子把我带到客厅中央。
地毯上已经摆好一个粉色宠物垫,四周散落着各种道具。
她先拿起一个带有黑色毛绒狗尾巴的肛塞,尾巴末端还系着一个小银铃。
她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命令我撅起屁股。
冰凉的金属头抵上后穴,我本能地缩紧。
“放松点,不然会很疼哦。”
她声音温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按住我后腰,慢慢推进。
当粗大的部分完全没入时,我发出一声闷哼,尾巴随着颤抖轻轻摇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接着是乳夹。
两个银色小夹子带着细链,链子中间挂着铃铛。
她捏住我胸前两点,慢慢夹上去。
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铃铛随着呼吸轻颤。
最后,她给我戴上一个带铃铛的皮质项圈——比昨晚那个更粗、更重,前面挂着个心形铭牌,刻着“芊雪的专属小母狗”。
她满意地拍拍我的脸。
“现在看看,多像只听话的小狗狗。”
周芊雪蹲在我面前,指尖轻轻拨弄着我刚刚被夹上的乳夹,细链晃动间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黑色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睛。
“宝贝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可爱哦~像只刚被主人打扮好的小母狗呢。”
她站起身,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让我浑身一紧。她牵着新换上的粗重皮质项圈细链,轻轻一扯。
“来,先学会最基本的几件事。”
“坐下。”
我膝盖还因为昨晚蜷缩在笼子里而发麻,迟疑了一瞬。
她忽然松开链子,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桌,拿起昨晚用来锁贞操笼的那把银色小钥匙,在指间晃了晃。
“再数三秒,姐姐就把这把钥匙剪断熔了哦。”
“以后你就永远别想再硬一次,更别想射了。”
“一……”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重重坐下去,屁股后面的狗尾巴肛塞被压得更深,尾端银铃叮铃作响。
周芊雪满意地笑了,重新牵起链子。
“真乖。”
“现在,趴下。”
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慢慢俯下身。前胸的乳夹因为重力拉扯,刺痛感瞬间加剧,铃铛乱颤。
她蹲下来,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尾巴根部,轻轻一按。
“摇尾巴给姐姐看。”
我僵住不动。
她叹了口气,声音甜得发腻。
“不摇?”
她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小巧的钳子,把贞操笼钥匙放在钳口之间。
“再不摇,姐姐现在就把它彻底毁掉。”
金属即将咬合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我连忙用力扭动腰,屁股后面的尾巴跟着左右摇摆,铃铛叮铃铃响成一片。
周芊雪这才松开钳子,把钥匙放回口袋。
“这才对嘛。”
她重新蹲下,摸了摸我的头。
“接下来,翻滚。”
我浑身僵硬。
她手指已经摸向裤兜,像要再次拿出什么。
我几乎是立刻侧身翻了过去,尾巴甩出一道弧线,乳夹链子乱撞,铃铛声响成一片。翻到另一侧又翻回来,墨水写的羞辱字迹在皮肤上糊成一片。
“握手。”
她伸出右手。
我抬起右手,颤抖着放在她掌心。
她握紧,用力摇了摇。
“另一只。”
我换左手。
“求摸。”
我喉咙发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求?那姐姐只好……”
她作势要往柜子方向走。
我连忙把脸贴近她的小腿,用脸颊蹭了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真乖~”
她弯腰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顺着项圈边缘划过。
接着她从旁边拿起今天早上刚脱下的白色棉质内裤,带着明显湿痕的那条,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接住。”
她把内裤抛向空中。
我本能张嘴,却只咬住一角,布料滑腻腻地挂在嘴角。
她又抛了一次,这次是她昨晚穿过的那双黑色丝袜,揉成一团。
我跳起来用嘴接,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尾巴铃铛乱响。
“再来!”
她接连抛了三四次内衣裤,我像狗一样跳起来用嘴接住,落地时嘴里塞满她残留的气味。
最后她停下,拍拍手。
“饿了吧?姐姐给你准备了早餐。”
她端来两个不锈钢狗碗。
一个里面是她嚼碎的吐司和牛奶,混合着她明显的口水。
另一个是清水。
“先吃早饭。”
我盯着那碗被她嚼过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涌。
她却已经把链子缠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
“不吃?那姐姐就把钥匙……”
她手指摸向裤兜。
我闭上眼,低下头,把脸埋进狗碗,舌头舔过那团湿软的、带着她唾液的食物碎屑。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喝水。”
我把脸伸向另一只碗,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水。水面反射出我现在的模样——项圈、乳夹、尾巴、满身羞辱字迹。
喝到一半,我忽然感觉膀胱胀痛。
昨晚被关笼子一整夜,根本没机会上厕所。
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周芊雪立刻察觉。
“想尿尿了?”
我点头,脸烧得通红。
她却笑了。
“好啊,姐姐允许。”
她牵着链子把我带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低矮的金属尿盆,专门给宠物用的。
“就用狗的姿势尿。”
我僵在原地。
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不尿?那姐姐就把贞操笼钥匙……”
她再次摸向口袋。
我浑身发抖,最终还是撅起屁股,对准尿盆,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
尿液带着憋了一夜的热度砸进金属盆,发出清晰的哗哗声。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周芊雪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眼底是病态的满足。
尿完,她拿来湿巾,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被贞操笼包裹的性器前端。
“真脏。”
“以后每次尿完,都要这样让姐姐帮你擦干净哦。”
她把我牵回中央,又命令我趴下。
“现在,对着镜子,把刚才姐姐教你的动作,自己再做一遍。”
“边做边说——‘我是芊雪姐姐的专属小母狗’。”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脖子挂着铭牌、屁股插着尾巴、身上写满羞辱字的自己,喉咙像被堵住。
她手指已经摸向裤兜。
我终于崩溃,低声开口。
“我……我是芊雪姐姐的……专属小母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周芊雪蹲下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再大声一点,宝贝。”
“让姐姐听清楚。”
周芊雪蹲在我面前,黑色长发滑落肩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她指尖轻轻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笑意浓得化不开的眼睛。
“再大声一点哦,宝贝。”
“让姐姐听清楚,你到底是谁的。”
我喉咙发紧,镜子里那个脖子挂着心形铭牌、屁股插着摇尾巴肛塞、身上写满干涸墨迹的自己看起来陌生又可笑。乳夹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细链上的铃铛细碎作响。
她指尖已经摸向睡裙口袋,像随时会拿出那把决定我命运的小钥匙。
我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却不得不拔高。
“我是……芊雪姐姐的专属小母狗!”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尾音都在抖。
周芊雪满意地眯起眼,俯身在我耳边轻笑。
“很好。”
“现在,姐姐要检查一下小母狗学得怎么样了。”
她起身,细链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扯。
“爬过来。”
我四肢着地往前爬,膝盖摩擦着地毯,狗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摇晃,银铃清脆作响。贞操笼里的阴茎因为爬行动作不断撞击金属栅栏,带来一阵阵钝痛与空虚的瘙痒。
爬到她脚边时,她抬脚,赤足踩在我后颈上,力度不重,却足够让我整个人贴紧地面。
“把脸贴上来。”
“用鼻子好好闻闻姐姐的脚。”
我脸颊贴上她冰凉的脚背,鼻尖蹭过她足弓,淡淡的玫瑰沐浴露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温度钻进鼻腔。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我鼻尖,轻轻揉捏。
“闻够了就说——‘小母狗最喜欢闻芊雪姐姐的脚了’。”
我声音闷在她的脚心。
“小母狗……最喜欢闻芊雪姐姐的脚了……”
她脚趾顺势滑进我嘴里。
“含着。”
“像含棒棒糖一样舔干净。”
我舌头被迫卷住她大脚趾,口腔里瞬间充满她皮肤的味道。舌尖扫过趾缝,尝到一点点咸味。
周芊雪舒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踩在我被乳夹拉长的乳尖上,轻轻碾。
“反应好激烈……果然天生适合被踩在脚下呢。”
她抽回脚,弯腰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坐在脚边。
“现在,姐姐骑你。”
她跨坐在我背上,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抓住项圈细链当作缰绳。
“驮着姐姐爬一圈。”
我双手撑地,背上承载着她全部重量。她的小穴隔着薄薄睡裙贴在我后背,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摩擦,很快就有湿热的液体渗出来,洇湿了我的皮肤。
她俯身贴在我耳边,声音甜得发齁。
“爬快一点呀,小母狗。”
“让姐姐爽到,就给你一点点奖励哦~”
我咬紧牙加快速度,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尾巴铃铛响成一片。贞操笼里的阴茎因为背部不断承受撞击而疯狂胀痛,却被金属死死禁锢。
绕了半圈后,她忽然勒紧缰绳。
“停。”
我立刻停下,大口喘气。
她从我背上下来,绕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下巴。
“刚才爬得不错。”
“现在,对着镜子,把刚才骑你的感觉说出来。”
“要说——‘被芊雪姐姐骑在背上好舒服,小母狗的背就是给姐姐坐的肉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骑得满身汗、尾巴还在晃的自己,羞耻感烧得我几乎说不出话。
她手指摸向口袋。
我连忙开口,声音发颤。
“被……被芊雪姐姐骑在背上好舒服……小母狗的背就是给姐姐坐的肉鞍……”
周芊雪笑得肩膀轻颤。
“真会说话。”
她忽然伸手,握住我被贞操笼锁住的阴茎前端,隔着金属栅栏轻轻揉捏。
“这里是不是也想被姐姐骑呀?”
我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后缩。
她另一只手立刻抓住乳夹细链用力一扯。
铃铛疯狂作响,我痛得闷哼一声。
“不许躲。”
“回答姐姐。”
我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带上哭腔。
“想……想被姐姐骑……”
她满意地松开手,起身走到柜子旁,拿出一根黑色皮鞭,鞭梢是细软的鹿皮,不会真的留下重伤,却足够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甩了一下,空气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既然这么想要……”
“那姐姐就用鞭子帮你‘骑’一骑。”
她让我趴跪在地,屁股高高撅起。
第一鞭轻轻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数出来。”
“一共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
我咬紧牙。
第一下已经让我声音发抖。
“一……谢谢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
第二鞭落在另一侧臀肉。
“二……谢谢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
到第八下时,我已经满头大汗,臀部火烧一样,尾巴因为疼痛而剧烈摇晃,铃铛声乱成一片。
第九鞭落下时,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九……谢谢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
最后一鞭她故意打得重了些,鞭梢扫过尾巴根部,痛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栽。
“十……谢谢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
周芊雪扔下鞭子,蹲下来搂住我,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好乖。”
“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副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样子。”
她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头强势地钻进来,卷走我口腔里残留的她的脚趾味道。
吻到我几乎窒息时,她才退开,舔了舔唇角。
第四章 问答
周芊雪俯身把我从地上拉起,细链在她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她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自己则优雅地跨坐到我脖子上方,双膝压住我的双肩,整个人正面骑在我脸上。睡裙被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紧贴着我的鼻梁和嘴唇,温热又潮湿的触感瞬间将我包围。
她低头看着我,黑色长发像帘幕一样垂落两侧,把我们隔成一个密闭的小世界。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直视她。
“宝贝,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吧。”
“姐姐问,你答。”
“答得让姐姐满意,就有奖励。”
“答得不好……就得接受惩罚哦~”
她轻轻晃了晃腰,小穴隔着薄薄的蕾丝在我唇上蹭了一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第一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
“子攸,你现在是什么?”
我喉咙发紧,乳夹还在隐隐作痛,贞操笼里的肉棒因为她坐在脖子上而被迫上顶,金属栅栏硌得生疼。
“我……我是小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左脸,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错。”
她声音依然温柔,下一秒却抓住乳夹细链猛地一扯。铃铛疯狂乱响,两点乳尖被拉得发白,我痛得闷哼,整个人弓起身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想清楚,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那一扯几乎让我窒息。
“我……我是……芊雪姐姐的奴隶……”
她歪着头,似乎不太满意。
“不够具体哦。”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右脸。
啪!
“奴隶有很多种,你是哪一种?”
我咬紧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钥匙还在她手里,我根本没有退路。
“我是……芊雪姐姐的专属肉便器……”
她终于笑了,指尖轻轻抚过我被打红的脸颊。
“这次答得还可以。”
她俯身,樱唇微张,一缕晶莹的口水缓缓拉丝滴落,正好落在我的舌尖上。温热、带着淡淡甜味的唾液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奖励你一口姐姐的口水,咽下去。”
我被迫吞咽,喉结剧烈滚动。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你最喜欢姐姐的身体哪个部位?”
我迟疑了一秒。
“……胸……胸部……”
啪!
这次耳光更重,头都被打偏。
“错。”
她直接伸手握住我被贞操笼锁住的阴囊,用指甲掐住最敏感的褶皱处,缓缓收紧。
剧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我瞬间弓起身,尾巴肛塞被挤得更深,铃铛叮铃乱响。
“再答一次。”
“想清楚,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我疼得冷汗直冒,声音都在发抖。
“我最喜欢……芊雪姐姐的……脚……”
她松开手,满意地嗯了一声。
“不错。”
这次奖励是她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强行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又塞回去,像在玩弄一根肉棒。
“继续舔干净。”
第三个问题。
“你为什么戴着贞操锁?”
我喘息着,脑子一片混沌。
“因为……因为我想要被姐姐控制……”
她眯起眼,似乎在判断我的诚意。
啪!
又一耳光。
“不够下贱。”
她抓住乳夹链条,用力往两边扯开,铃铛声刺耳至极。我痛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重新回答。”
我终于崩溃,声音带上了哭腔。
“因为……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废物……鸡巴又小又没用……只配被芊雪姐姐锁起来……永远不许射……只配给姐姐当玩具……”
周芊雪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燃起疯狂的满足。
“很好。”
她俯身,又喂了我一大口口水,这次直接用舌头卷着渡过来,吻得又深又狠,直到我几乎窒息。
第四个问题。
“你最想对姐姐做什么?”
我已经彻底懵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想……想舔姐姐的小穴……想被姐姐用脚踩鸡巴……想被姐姐永远关着……”
她却突然冷笑。
啪!
耳光,乳夹猛扯,阴囊被掐。
三重惩罚同时落下,我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大颗砸在地上。
她没有告诉我答案,却用行动告诉我错了。
她直接骑得更深,小穴隔着内裤死死压住我的口鼻,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再答一次。”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重复刚才的自贬。
她忽然停下,俯身贴着我耳朵。
“最后一个问题。”
“你觉得,姐姐会不会有一天厌倦你,把你扔掉?”
我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会……姐姐不会扔掉我的……”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错。”
“只要你不够乖,姐姐随时可以把你处理掉。”
“就像处理一件坏掉的玩具。”
她又是一连串惩罚——耳光、乳夹猛扯、阴囊重掐。
我终于彻底崩溃,哭着喊出声。
“求求姐姐……不要扔掉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就是姐姐的贱狗……永远的贱狗……求姐姐继续调教我……”
周芊雪终于满意了。
她俯身,重重吻住我,把我脸上的泪全部舔干净。
“这才对嘛。”
“我的宝贝终于开窍了。”
她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拨弄我的乳夹,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现在,姐姐有个特殊问题。”
“你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可以。”
“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虐的贱货?”
我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条件反射般点头。
“是……”
她笑意更深。
“错。”
又一轮惩罚落下。
“你应该回答‘不是’。”
“因为你不是天生欠虐……”
“你是被姐姐调教成这样的。”
“全部,都是姐姐的功劳。”
我哭着点头,声音嘶哑。
“是……都是姐姐的功劳……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给的……”
周芊雪终于彻底满意。
她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脸埋进她胸口,轻轻摇晃,像在哄一个婴儿。
“真乖。”
“姐姐最喜欢这样的你了。”
第五章 逃跑
夜已经很深了。
周芊雪像往常一样把我推进那个一人高的铁笼,熟练地锁上笼门。她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临走前还隔着栏杆亲了亲我的额头,把那碗浸泡过她今天穿过的白色棉内裤和灰色短丝袜的水碗又推近我脸侧一些。
“好好反省今天学到的东西哦,宝贝。”
“姐姐明天早上再来检查你有没有更乖一点。”
她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脚步声渐行渐远。楼梯尽头的暗门“咔哒”一声锁死。
笼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蜷缩在软垫上,膝盖抵着胸口,屁股后面的狗尾肛塞因为姿势被挤得更深,尾端银铃偶尔因为轻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贞操笼里的肉棒早就因为一整天的刺激而持续半勃起状态,龟头在金属栅栏里磨得又红又肿,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笼底滴到垫子上。
鼻尖离那碗“特制香水”只有几厘米。
每一次呼吸都像充满她的味道——淡淡的尿骚、淫水的腥甜、丝袜上残留的汗味、棉质内裤裆部最浓郁的私处气味……全部混合在一起,把我牢牢困住。
我把脸埋进膝盖,强迫自己冷静。
今天被她骑在脖子上问答调教,被逼着一次次说出那些下贱到极点的话……乳夹被扯到几乎撕裂,阴囊被掐到发紫,耳光扇得脸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可越疼,越清醒。
她手里的把柄再多,也只是照片和视频。只要我能逃出去,报警,把这里的一切曝光,她就完了。
我还有机会。
深夜两点左右,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我屏住呼吸,听了很久,确定周芊雪应该已经睡着。
笼门锁是普通的弹簧锁,我之前偷偷观察过——只要把垫子底下那根她随手扔进来的细铁签(本来是固定道具用的)插进锁芯缝隙,稍微撬一下……
手铐早就被她解开了,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用膝盖顶住笼门一侧减轻重量,另一只手伸出铁签。
第一次失败,发出轻微“咔”声,我立刻僵住。
等了足足五分钟,没有动静。
第二次。
铁签终于卡进缝隙。
我咬紧牙,慢慢用力。
咔哒——
笼门弹开一条缝。
我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慢慢爬出来,四肢着地,像白天被她训练的那样,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尾巴肛塞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铃铛被我死死用手捂住,不让它响。
调教室通往一楼的旋转楼梯就在不远处。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踩一级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到了暗门前。
门没上锁——大概是她太自信了。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一楼客厅,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冲出去。
就在右脚刚刚迈出去的瞬间——
刺啦!!!
后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
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直肠深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整个人瞬间瘫软,重重摔在地上,尾巴肛塞疯狂震动,铃铛叮铃乱响。
“啊——!!!”
我痛得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楼梯尽头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不紧不慢。
周芊雪穿着那件纯黑丝质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右手拿着一枚小巧的遥控器,左手拎着一条黑色皮鞭。
她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在地上蜷缩抽搐的我,表情温柔得可怕。
“宝贝去哪儿呀?”
“这么晚了,还要离家出走?”
她慢慢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大颗砸在地上。
她蹲在我面前,指尖勾住项圈上的D环,轻轻一扯,把我拖到她脚边。
“姐姐很失望。”
“姐姐以为你今天已经懂事了。”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电流瞬间变成高频脉冲,像无数把小锯子在直肠里来回切割。
我痛得弓起身,嘴里发出嘶哑的惨叫,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贞操笼前端喷出来,溅了一地。
周芊雪皱了皱眉。
“真脏。”
她把遥控器调到持续低强度电击,让我保持清醒,却又痛到无法反抗。
然后,她拽着项圈细链,一步一步把我拖回地下室。
我四肢无力,像死狗一样被拖行,膝盖和手肘在地上磨出血痕,尾巴铃铛一路叮铃作响。
回到调教室中央,她把我拖到那张X型金属架前,用皮带把我手脚固定成大字型。
我浑身颤抖,屁股还在因为电击而抽搐。
她把遥控器调成间歇模式——每隔十秒一次强烈电击,让我无法昏过去。
“逃跑,是姐姐最讨厌的事。”
“既然你这么不乖……”
她拿起那条黑色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声。
第一鞭重重抽在我已经布满红痕的臀部。
啪!!!
火辣辣的痛感盖过了电击,我惨叫出声。
第二鞭、第三鞭……她一下接一下,专挑最敏感的地方打——臀缝、大腿内侧、腰侧、甚至扫过乳夹。
到第二十鞭时,我已经哭哑了嗓子。
“说,你还敢不敢跑?”
我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又是一鞭。
“大声说!”
“我……不敢了……不敢跑了……”
她停下手,俯身贴近我,舔掉我脸上的泪。
“不够诚心哦。”
她重新拿起遥控器,把电击调到最高档,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我痛得眼前发黑,失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贞操笼前端甚至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不是真正的高潮,而是被电击逼出来的前列腺液。
等电流终于停下,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芊雪把我从架子上解下来,重新拖回狗笼。
这次她亲自把我塞进去,用铁链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锁在笼子四角,让我只能保持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
她又把那碗浸泡内裤丝袜的水直接倒在我面前的垫子上,让我整张脸都泡在混合着她体液的液体里。
“今晚,你就泡在姐姐的味道里反省吧。”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求姐姐原谅。”
她关上笼门,这次加了一把大铁锁。
临走前,她蹲在笼外,隔着栏杆捏住我的下巴。
“记住,宝贝。”
“你这辈子,都只能属于姐姐一个人。”
“再有下次……姐姐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地下会所,让你被一百个人轮着玩。”
我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那碗水一起往下淌。
“求求姐姐……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永远不背叛姐姐……”
“我只属于姐姐……永远只属于姐姐……”
周芊雪终于笑了。
她伸进一根手指,让我含住。
“真乖。”
她起身,关掉壁灯。
黑暗彻底吞没一切。
笼子里只剩我嘶哑的呜咽,和那碗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水,浸泡着我的脸。
我把脸埋进去,大口大口地吸着她的味道,像在用这种方式证明——
我已经彻底不敢再逃了。
第六章 誘惑
周芊雪一大早便轻轻打开地下室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昨晚彻夜未眠,反复回想自己昨天下手太重,那一下下鞭打和电击或许真的吓坏了宝贝,让他起了逃跑的念头。
她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胸前的深V若隐若现,长直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粥,里面还加了少许蜂蜜。
她蹲在铁笼前,隔着栏杆看着里面蜷缩的我,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宝贝,醒醒啦~姐姐给你准备了早餐哦。”
她打开笼门上的大铁锁,动作缓慢而小心,先把那碗浸泡过内裤丝袜的水轻轻移开,然后伸手进去,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昨晚睡得怎么样?姐姐知道自己昨天有点凶……对不起呀,宝贝。”
周芊雪把我从笼子里扶出来,让我跪坐在软垫上,自己则坐在我面前的矮凳上,裙摆自然分开,露出修长的腿。她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送到我嘴边。
“来,张嘴,姐姐喂你。”
她一边喂,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摩我的肩膀,缓解我一夜僵硬的肌肉。她的指尖温暖,力道适中,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喂完粥后,周芊雪把碗放在一边,轻轻抱住我,让我把头靠在她胸口。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她体温,包围着我。
“宝贝,姐姐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姐姐只是太喜欢你了,怕你离开……你能原谅姐姐吗?”
她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吻得又轻又软,然后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她自己先躺下,裙摆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委屈。
“来,宝贝,到姐姐身边来。今天姐姐想让你好好服侍我,好不好?温柔一点的……”
我跪在床上,周芊雪拉过我的手,让我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嗯……宝贝的手好暖……继续往上一点……”
她引导着我的动作,让我用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她的脚趾灵活地塞进我嘴里,让我像昨天那样含住舔弄,但这次她的语气全是宠溺。
“真乖……姐姐最喜欢你这样温柔地舔我了……”
周芊雪的呼吸渐渐急促,小穴隔着内裤已经渗出湿意。她忽然坐起身,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轻轻按向她胸前,让我的嘴唇贴上她挺拔的奶子。
“宝贝,姐姐的奶子也想要……轻轻吸一吸,好吗?”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身体,让C罩杯的奶子在我唇边晃动,乳头已经微微硬起,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顶着我的嘴唇。
当我的动作越来越顺从时,周芊雪忽然停下,捧起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引导。
“宝贝,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逃跑呀?姐姐好伤心……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应该受到一点惩罚,才能记住永远不离开姐姐呢?”
她故意停顿,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唇角带着委屈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周芊雪见我犹豫,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更软。
“如果宝贝自己觉得该罚……姐姐就原谅你昨天的坏行为,好不好?不然姐姐心里一直难受……”
等我终于开口说出类似求罚的话后,周芊雪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温柔转为炽热而强势。她嘴角勾起危险的笑,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动作迅速地拿出乳夹,重新夹上我的两点乳尖。
“既然你自己求姐姐惩罚,那姐姐就不客气了哦~”
她把乳夹上的细链固定在床边的金属柱子上,链子长度刚好让我必须用力向前拉扯乳夹,才能把头凑近她的小穴。链子拉得越紧,乳尖的疼痛就越剧烈。
周芊雪脱掉内裤,赤裸的下身坐到床头,双手按住我的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命令式温柔。
“来,用舌头好好服侍姐姐的小穴……拉扯着乳夹爬过来舔,每拉一下都疼一点才行哦。不许停,直到姐姐爽到高潮为止。”
她的大腿夹住我的脑袋,小穴已经湿润,张开粉嫩的屄唇,阴蒂微微肿胀。她用力按着我的头,让我舌头必须用力伸长才能舔到。
每当我因为疼痛想后退时,她就用力按住,不让我逃。
“继续……舌头伸进去……舔姐姐的屄心……啊……对,就是这样……疼吗?疼就对了,记住这是你自己求来的惩罚……”
周芊雪的身体扭动着,淫水不断涌出,涂满我的脸。她变换姿势,让我从不同角度舔,有时让我舔屁眼,有时让我用力吸阴蒂,同时乳夹链子被拉得叮当作响,乳尖被扯得通红。
她连续高潮两次,身体颤抖着喷出热液,浇在我脸上。
“嗯……好棒……宝贝的舌头好会舔……”
惩罚结束后,周芊雪喘息着坐起身,拿出那把银色贞操锁钥匙,在指间晃了晃,声音又甜又诱人。
“宝贝今天表现这么好,姐姐决定给你终极奖励……只要你再完成一个任务,姐姐就把钥匙给你,让你自己开锁哦~”
她让我跪在床边,把我的双手缠绕在乳夹链子上,链子绕了好几圈,固定得死死的。然后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屄口对着我。
“任务就是……用舌头让姐姐再高潮三次……你必须拉扯链子才能碰到姐姐的小穴……完成后,钥匙就给你。”
我拼命拉扯乳夹链子,乳尖传来剧痛,身体前倾,舌头终于勉强够到她的屄。我用力舔弄,乳夹被拉得越来越紧,疼痛让我眼泪直流,却还是坚持着让周芊雪一次次高潮。
当第三次高潮后,周芊雪满足地喘息,把钥匙交到我被链子缠绕的手里。
“乖,拿着……自己开吧。”
但我的手因为链子缠绕,怎么用力都只能勉强碰到贞操锁,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插入钥匙孔。我绝望地挣扎,拉扯得乳尖变形扭曲,却还是打不开。
周芊雪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愉快的笑声。
“哎呀……看来宝贝的手被姐姐缠得太紧了呢……打不开哦~那钥匙就先收回去吧。”
她一把夺回钥匙,塞回自己口袋,俯身吻住我的唇。
周芊雪慵懒地从床上坐起,长发滑落肩头,她赤裸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我的下巴。刚才的高潮余韵让她的脸颊泛着淡淡潮红,屄口还残留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危险,指尖把玩着那把银色小钥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宝贝刚才那么努力,姐姐真的很感动呢。”
她忽然俯身,解开我的双手,湿热的唇贴上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姐姐说到做到……只要你再完成一个小小的蒙眼游戏,姐姐就把钥匙给你,让你亲手打开,好不好?”
她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一条全新的纯黑丝绸眼罩,边缘缝着柔软天鹅绒。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我的脸,慢条斯理地给我戴上。
丝绸滑过我的睫毛,世界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她在后脑仔细系好蝴蝶结,指腹故意在我的后颈摩挲,一下,又一下。
“游戏规则姐姐这次说得清清楚楚,宝贝要仔细听哦。”
“姐姐现在就把五件贴身衣物藏在房间五个固定位置,其中只有一件里面藏着钥匙。”
“钥匙很小,被我用软布层层包裹,所以金属的冰凉触感会很微弱,叮当声也几乎听不见。你必须非常仔细地用鼻子闻、用舌头舔、用脸去蹭,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开布料去确认。”
“找到藏钥匙的那件后,用牙齿完整叼出来,跪着爬到姐姐脚边献上。只要叼对那件,姐姐立刻当着你的面把钥匙从布料里取出来,亲手交给你开锁。”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已经开始藏东西了,你乖乖等着。”
我听到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偶尔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大约两分钟后,她拍了拍手。
“藏好了,从床头开始,顺时针五个方位。你有二十分钟,准备——开始!”
我立刻趴下,四肢着地往前爬,鼻尖几乎贴着地面,拼命捕捉空气中残留的她的气味。
第一个方位,床头左侧小矮凳——一股浓烈的汗酸混合玫瑰沐浴露,是她昨晚穿过一整夜的灰色短丝袜。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舌头舔过袜尖,咸涩味道充满口腔。布料软软的,仔细咬开也没有任何硬块,声音安静无声。
不对……继续。
我往前爬,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乳夹链子被拉扯,铃铛叮铃作响。
第二个方位,床尾角落——一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发黄发硬,尿骚和屄味浓烈。我整张脸贴上去,鼻尖顶进最湿的那块,用力嗅着,舌头舔过布料,尝到熟悉的腥甜。还是只有软布,没有一丝金属触感或声音。
第三个方位,X型架横杆上——她今天早上刚脱下的黑色蕾丝胸罩,罩杯内侧残留淡淡乳香和汗味。我把脸埋进柔软布料里,像狗一样拱来拱去,用牙齿轻轻撕咬每一寸,仔细感受。没有硬物。
第四个方位,柜子旁落地镜前——一条被她用过擦拭淫水的黑色连裤丝袜,裆部黏糊糊的,散发最浓烈的私处气味夹杂少许尿液。我整个人扑上去,脸疯狂蹭那块最脏区域,舌头伸进破洞里舔弄,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布料湿腻沉重,却完全没有金属的微弱触感或叮当声。
最后一个方位,房间最深处墙角矮柜上——一股极淡的玫瑰香混着几乎察觉不到的布料气息。我循着那若有若无的味道爬过去,用鼻子拱开小小的丝绒袋子,牙齿叼住里面软软的一团。
那是一条浅粉色丁字裤,细带上被抹了厚厚一层新鲜淫水,气味浓郁到让我脑子发晕。我感觉布料深处似乎有一点点极微弱的硬度,心跳加速,仔细用牙齿咬开层层软布包裹,却什么都没找到。我死死叼住整条丁字裤,用尽全力爬回她脚边,把它完整献到她赤足前,嘴里含糊不清。
“姐姐……找到了……钥匙应该在里面……”
周芊雪蹲下来,纤细的手指勾住我叼着的丁字裤一角,轻轻抽出来。她把布料在指间展开,笑着摇了摇头。
“宝贝……又选错了呢。”
“姐姐规则说得很清楚。这条只是我特意抹了最浓淫水的诱饵,气味最重,专门让最乖的小狗狗先扑上去~”
她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直接罩在我头上,黏腻的裆部正好贴住我的鼻子和嘴巴,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她最私密的味道。
“不过姐姐从不说谎。”
“只要找到正确的那件,姐姐就一定把钥匙给你。”
她起身,走到第二个方位——床尾角落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旁,纤手伸进裆部最深处,慢慢抽出一把被软布多层包裹的银色小钥匙。包裹很严实,金属触感几乎感觉不到,铃铛声也被闷得极轻。她轻轻抖了抖,才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声。
“看,钥匙其实藏在这条内裤里哦~气味最淡,包裹最严实,所以你完全没注意到。宝贝被最浓的味道误导了呢。”
“二十分钟已经结束,宝贝没有找到正确的那件……”
“所以钥匙姐姐先帮你收好啦。”
她把钥匙重新塞回自己口袋。
“别难过,姐姐明天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宝贝继续乖乖听话……总有一天,姐姐会让你亲手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