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头空无一人,两道纤细的身影并肩而行,短裙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她们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早已察觉身后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紧尾随。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转身径直走向前方幽深的死胡同。
三个流氓见状大喜,立刻色眯眯地尾随而入,可刚冲进胡同,眼前却只剩下高耸的围墙与一片空旷,方才的两道身影竟凭空消失。流氓们面面相觑,一时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两道清冷又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女声自他们身后缓缓响起:
“臭杂鱼,是在找姐姐们吗?”
三人猛地回头,瞬间僵在原地——
夜空之中,两道绝美的身影凌空悬浮,气场慑人。
左侧女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搭配过膝长靴,手上戴着哑光黑漆皮手套,冷艳逼人;
右侧女子则是一身炽烈红装皮裙,美艳张扬,锋芒毕露。
正是大小姐赵姝妍与大小姐格晨曦。
两人双手叉腰,悬于半空,皮质衣料随着动作发出利落的轻响,性感又霸气,看得三个流氓直流口水,一脸痴相。
格晨曦眉梢一挑,居高临下地厉声呵斥:
“臭杂鱼,看够了没有?尝尝本小姐的——水凝决!”
她抬手结印,冷喝出声:
“万水听令,速凝集结!”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疯狂汇聚,在她掌心凝成一团漆黑腥臭的水流。格晨曦左手猛地一推,黑水如箭般轰出,直接将最前面的流氓狠狠冲倒在地,狼狈不堪。
她收回手,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哼,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难忘’?”
一旁的赵姝妍见状,也不再留手。她双手依旧叉腰,凌空冷喝:
“雷霆听令,速速降临!”
话音落下,她脚下的过膝长靴重重连跺,虚空震颤。刹那间,数道漆黑的雷霆自夜空劈落,精准砸在剩余两个流氓身上。电流肆虐,三人被电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却又被赵姝妍刻意控制了力度,保住性命,只落得浑身焦黑、冒着缕缕黑烟,狼狈至极。
看着三个流氓凄惨的模样,格晨曦与赵姝妍相视一眼,忍不住发出清脆又张扬的咯咯笑声。
格晨曦垂眸俯视,语气冰冷倨傲:
“怎么?几位臭杂鱼,怎么浑身都在冒烟?服不服气?”
三个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瘫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服了!我们服了!再也不敢了!”
格晨曦柳眉一扬,霸气下令:
“哼,既然服了,还不速速跪地,迎接大小姐驾到!”
深夜空巷,阴风微拂。
三个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悬浮在空中的两位大小姐疯狂磕头求饶,不敢有半分不敬。
赵姝妍与格晨曦双手叉腰,身姿傲人,无视重力自半空缓缓降落。黑色与红色的皮衣在空中划过冷艳的弧线,过膝长靴轻轻落地,发出清脆而傲慢的声响,气场震慑整条胡同。
格晨曦垂眸瞥了眼跪地颤抖的三人,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们三个杂鱼,实在太多了。本小姐和妍妹妹,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就够了。”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脆一打响指:
“所以,多余的,就没必要留了。”
两道漆黑的烈焰火球自天而降,轰然砸在两名流氓身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灰烬。
只留下那个身材最强壮的流氓,瘫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格晨曦微微抬起穿着长靴的脚,语气冷傲又肆意:
“过来。舔干净本小姐和妍妹妹的靴子,我便饶你一条贱命。”
流氓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脚边,卑微地低头舔舐着锃亮的皮靴。
片刻后,他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开口:
“大、大小姐……我想上厕所……”
格晨曦挑眉轻笑,语气慵懒又危险:
“哦?想去?可以。但你给我记好了,速速滚回来。若是敢耍花样……哼哼,后果你承担不起。”
流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路边公厕。
赵姝妍轻轻歪头,红色皮靴轻点地面,看向身旁的格晨曦:
“姐姐,你就不怕他耍阴招?妹妹的女王靴,还没轮到他舔呢。”
格晨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狠戾的笑,眼底闪烁着掌控一切的锋芒:
“他那点小心思,本小姐一清二楚。今天,我就是想好好虐一虐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他想去叫人?尽管叫。等他把人都带来,正好一起收拾,让他们所有人,都跪着给你舔靴。”
赵姝妍顿时笑出声,傲气十足:
“姐姐果然厉害!那群臭杂鱼,还真以为能撼动大小姐?简直可笑!”
冲进厕所的流氓惊魂未定,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慌张又怨毒:
“李哥!救我!我们被两个女人收拾惨了!她们会妖法!你快带兄弟带家伙过来!我发位置给你!”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粗暴凶狠的怒骂:
“废物!被两个娘们打成这样?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定位发送完毕,流氓咬牙切齿地冲回胡同,眼底满是报复的恶念。
他刚一现身,格晨曦便轻闭双眼,随即缓缓睁开,笑意冰冷:
“感受到了,他回来了……还带了一群废物。”下一秒,胡同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叫骂声。
十几个手持铁棍、砍刀的混混蜂拥而入,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地吼道:
“哪个不要命的婊子,敢动我的人?!给我滚出来!”
然而,话音未落。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席卷整条胡同,狂风骤起,吹得混混们睁不开眼。
两道身影自黑暗中缓步走出。
格晨曦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过膝长靴踩在地面发出傲慢的节奏,哑光黑手套轻抵腰侧,冷艳如暗夜女王。
赵姝妍一身烈焰红皮装,裙摆飞扬,长靴泛着冷光,眉眼间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两人并肩而立,双手叉腰,皮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场压得所有混混瞬间噤声。
明明是两道纤细身影,却如同两座不可撼动的魔神,伫立在他们面前。
格晨曦抬眸,目光冷得像冰,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
“吵死了。你们,就是这条杂鱼叫来的帮手?”赵姝妍轻笑一声,抬脚轻轻一跺地面,雷光已在脚尖隐隐跳动:
“正好,本小姐的靴子,还缺一群人来舔呢。”李哥脸色剧变,厉声嘶吼:
“上!弄死她们!”
李哥和他的手下拿出手枪射击。
枪声狂乱炸响,十几支枪同时扫射,子弹如暴雨泼向两位大小姐!
格晨曦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脚踏过膝高跟长靴,周身寒气骤起。她冷喝出声,念动发招咒语:
“沧澜为躯,万水成影,听我号令,凝我神形!
刹那间,她周身翻涌漆黑水流,数十道由黑水凝聚而成的分身轰然成型——每一道都与她一模一样,黑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哑光黑手套,全是水魔法凝结的影身,悬浮半空,气势滔天。
下一秒,所有水影分身同时动了:
-有的水影腾空旋身,高跟长靴带着水流破空,一脚踢飞迎面子弹;
- 有的水影侧身横扫,双腿化作水纹残影,形成密不透风的水墙,拦截成片弹雨;
- 有的水影低身踏碎,靴尖溅起黑水涟漪,将子弹直接崩成碎铁;
- 有的水影凌空连踏,无数黑靴残影齐出,把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尽数踹飞。
砰砰砰砰——
子弹与水影长靴疯狂碰撞,火星四溅,却一颗都碰不到两位大小姐。黑水分身动作凌厉如魅,水流随踢腿飞溅,霸气又妖异。
片刻之间,所有子弹全被清空。
格晨曦红唇轻启,念出收招咒语:
“水影归流,收!
话音一落,数十道水影分身瞬间化作滚滚黑水消失了。大小姐格晨曦身姿傲然落地,过膝高跟长靴在地面轻轻一点,黑色皮衣猎猎作响,双手缓缓叉腰,居高临下睨着一众吓傻的混混。
格晨曦冷笑一声,语气冷傲到极致:
“就这点破烂,也配跟本小姐叫板?接下来,该轮到本小姐出手了。”
格晨曦眸色一冷,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漆黑水流,下一秒便瞬移至李哥面前,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她戴着哑光黑手套的玉手毫不留情,扬手便是两道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哥脸上。
“啪——啪——!”
力道霸道至极,李哥脸颊瞬间红肿高高鼓起,整个人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
格晨曦唇角噙着冷傲的笑意,显然还未尽兴。
她长腿一扬,两道凌厉又利落的高鞭腿破空而出,靴跟精准砸在李哥胸口与腹部,只听两声闷响,壮汉般的李哥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格晨曦垂眸俯视,语气冷冽不屑: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嚣张?不自量力。”
就在此时,一名混混趁乱持刀猛冲,高举大刀朝着格晨曦后背狠狠劈下!
格晨曦头也不回,只淡淡朝身旁的赵姝妍递去一个慵懒的眼色,示意换妹妹上场。
下一秒,她的身躯瞬间化作一滩流动的黑色浓水,无声渗入地面,彻底消失不见。
一众混混见状,顿时得意忘形,以为格晨曦已被吓跑,纷纷猖狂欢呼起来。
赵姝妍一身烈焰红皮装,冷眸扫过这群不知死活的杂鱼,语气带着极致的威压:
“你们的眼里,是看不见本小姐吗?既然如此,便让你们好好领教一下,惹怒大小姐的下场。”
她玉手凌空一推,一枚漆黑烈焰火球呼啸而出,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砸入人群。
赵姝妍轻启朱唇,念动御火咒文,纤细十指灵动操控,火球在击中一人的刹那轰然炸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眨眼间化作漫天翻滚的黑火流星。
火焰越来越多,赵姝妍微微凝神,双手优雅合十,以强大念力操控无数火球四面飞射。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整条胡同瞬间沦为一片熊熊火海,混混们被烧得惨叫连连、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赵姝妍双手叉腰,红靴轻踏地面,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傲气十足:
“呵,本小姐这份见面礼,你们还满意吗?”
就在残存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准备四散逃窜之时——
地面骤然翻涌漆黑水流!
无数黑水疯狂汇聚,在空地中央凝聚成一道高挑傲人的身影。
格晨曦自黑水中缓缓站起,黑色皮衣滴水不沾,过膝高跟长靴铿锵落地,周身散发着比之前更恐怖的水魔法威压。
她竟是一直潜伏在地底,冷眼旁观整场闹剧。
残存的混混吓得双腿发软,面如死灰。
格晨曦抬手轻掸衣角,黑手套划过空气,语气冷得像冰:
“想跑?谁准你们走了?
格晨曦自黑水之中优雅起身,黑色紧身皮衣纤尘不染,过膝高跟长靴稳稳踏在焦黑的地面上,哑光黑手套轻轻一扬,周身冰冷的水魔法气息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方才侥幸未被烧伤的混混们吓得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瘫在原地瑟瑟发抖。
她缓步走到狼狈爬起、满脸惊恐的李哥面前,居高临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高跟靴尖微微用力,疼得李哥惨叫不止。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格晨曦冷笑一声,玉手轻抬,念动水凝决咒语:
“万水听令,速凝集结!”
漆黑腥臭的水流在她掌心疯狂翻涌,化作一颗颗锋利又黏稠的水刃珠,她随手一挥,水球狠狠砸在一众混混身上,将他们牢牢黏在地面,动弹不得。
“姐姐玩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好好听话。”格晨曦回眸,对着赵姝妍邪气一笑。
赵姝妍拍了拍手,周身残余的黑火缓缓熄灭,她走到格晨曦身边,两位大小姐并肩而立,一黑一红,气场慑人,宛如降临人间的暗夜女王。
格晨曦垂眸,冷冷下令,声音穿透整条胡同:
“所有杂鱼,全部给本小姐爬过来!跪下,低头,舔干净我和妍妹妹的靴子!少动一下,我就让你们化为一滩黑水,永远沉在地下!”
混混们哪里还敢反抗,连滚带爬地凑到两人脚边,争先恐后地低下头,卑微地舔舐着锃亮的过膝长靴。李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拼命讨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格晨曦微微抬起靴脚,任由这群人在脚下臣服,黑手套轻轻搭在腰侧,仰头轻笑,傲气冲天:
“这才是你们该待的位置。记住了,以后在街上,看见本小姐和妍妹妹,记得绕道走,不然……下次就不是舔靴这么简单了。”
夜风掠过胡同,只剩下混混们卑微的讨好声,与两位大小姐肆意张扬的傲笑,响彻整片黑夜。
我靠,终于看到喜欢的题材了,非常对我胃口。多更几章吧晨曦姐姐!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阳台上。两双过膝高跟长靴刚刚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皮面泛着冷冽的光泽,沉默地伫立在夜色中。靴筒笔直挺括,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凌厉而优雅的轮廓,细高的鞋跟在月光下拉出修长的影子,像两名整装待发的女骑士,无声地守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关门声,灯熄灭了。
楼下花坛的阴影里,两双眼睛已经注视那两双靴子很久了。确切地说,是几个晚上。他们观察过两位大小姐的生活规律,确认过防盗门的型号,甚至摸清了小区巡逻的间隙。今晚,所有的信号都显示——时机到了。
第一个大叔四十出头,秃顶,手指细长而神经质,开锁的工具在他掌心闪着微光。第二个更年轻些,但眼袋深重,呼吸急促得有些不正常。他们贴着墙壁移动,像两尾从泥沼里滑出的鱼。防盗门的锁芯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开了。
门厅里很暗,只有阳台透进来一线月光,恰好勾勒出那两双靴子的轮廓。秃顶大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他们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向阳台靠近。每走一步,空气似乎就更稠一分。
五步。
三步。
一步。
秃顶大叔的手已经触到了其中一只靴子的靴筒边缘,皮革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灯光猛然亮起,如同白昼劈头盖脸砸下。
两个大叔僵在原地,像被琥珀封住的虫子。
客厅中央,两位大小姐并肩而立。赵姝妍双手抱臂,一袭黑色连体皮衣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凌厉分明,光泽冷冽如镜面。胶皮手套紧贴着她修长的手指,腕口收得一丝不苟。脚下一双过膝高跟长靴与阳台上那两双如出一辙,靴筒笔直地延伸至膝上,鞋跟细锐如刀锋,踏在地砖上无声却慑人。她微微偏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闯入者,唇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半分温度。
格晨曦则比她的同伴更往前站了半步,同样是一身连体皮衣,却在肩线和腰侧多了几道利落的裁切,愈发显得身形挺拔。她的胶皮手套缓缓攥紧又松开,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脚下的过膝高跟长靴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精准的距离。她的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大叔,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耍猎物时的从容。
“你们不会以为——”赵姝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刃划过空气,“大小姐发现不了你们吧。哼哼。”
秃顶大叔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只靴子不过寸许。他想缩手,却发现手臂僵得动弹不得。旁边的年轻大叔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格晨曦向前迈了一步,靴跟叩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克制,却让两个大叔同时哆嗦了一下。“既然被本小姐发现了——”她的语调慢条斯理,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给你们点教训尝尝吧。”
她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客厅的家具、吊灯、茶几,微微蹙了蹙眉,似是对这片局促的空间不甚满意。
“这个地方,施展不开本小姐的手脚。”
她抬起右手,胶皮手套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指尖轻拢,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大小姐魔法——女王空间。”
那声响指并不响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无声地扩散开来。最先起变化的是灯光,原本明亮的白光忽然染上一层幽暗的紫,像是被什么力量攥住了咽喉,一寸一寸地收拢。紧接着,黑色的烟雾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渗出,不是寻常的烟,而是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浓稠、缓慢、不可抗拒。
秃顶大叔终于收回了手,张嘴想喊,却发现声音被烟雾吞没了。年轻大叔踉跄着后退,脚跟撞上墙壁,却感觉墙体已经变得柔软而不可捉摸。黑色的雾气缠绕上来,先是脚踝,然后是膝盖、腰际,像无数条无声的绸带,将他们一层层裹紧。
赵姝妍站在原地,烟雾自动绕开了她,在她身周形成一道清晰的边界。她依旧抱着双臂,目光穿过翻涌的黑雾,平静地注视着两个逐渐被吞没的身影。
格晨曦站在她身旁,指尖还残留着响指后的余韵。她微微扬起下颌,脚下的过膝高跟长靴在黑雾中若隐若现,靴筒上的光泽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她看着两个大叔的身影被烟雾彻底包裹,唇角终于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黑色的雾气翻涌、旋转、收拢,将四个人全部吞没。客厅里的灯光倏地熄灭,月光重新占据了阳台,照着那两双依旧沉默伫立的长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正方形的擂台被四堵高墙围得密不透风,像一口巨大的深井。墙面上没有任何出口,只有灰白的石砖层层垒起,一直延伸到看不见顶端的黑暗之中。两个中年男人茫然地站在场中,发现自己困在了这里。
擂台中央偏后的位置,两座高大的圆柱台相对而立,相距不过数尺。那圆柱不知由什么石材雕成,通体莹润如玉,表面隐隐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柱顶宽阔平坦,足以容一人从容站立,边缘微微收拢,形如盛放的莲花底座。两个台子皆空空如也,只在顶端中央各有一枚浅浅的凹痕,似是专为某物预留的位置。
两个大叔仰头望着那圆柱,又面面相觑,心中不免嘀咕——这东西摆在这里,做什么用的?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有风。
不是寻常的风,而是一股自上而下、带着压迫感的气流,将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瞳孔骤缩。
两道纤细的身影正从高墙之上飘然坠落。
不——不是坠落,是降临。
她们一左一右,分落两座圆柱。下坠时裙袂翻飞如云,长发在风中拉出墨色的弧线,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陡然一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身形。双足轻点台面,竟未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裙摆缓缓垂落,如花瓣收拢。
左边那位率先站定。她单腿微微提起,双手叉腰,五指握拳,下巴轻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她的姿态说不出的骄矜,仿佛那不是一根石柱,而是整个世界的顶点。
右边那位随后落稳。她的动作更显柔缓,双臂在身侧划出一道圆弧,掌心合十于胸前,指尖微翘,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的最后一式。她垂眸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目光从两个大叔身上扫过,不咸不淡,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两个大叔仰着脖子,一时间竟忘了动弹。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两个圆柱分明高得离谱,寻常人从上面摔下来不死也残,可这两个姑娘倒好,像是踩着云朵下来的,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左边的那个英气逼人,眉眼里全是跋扈;右边的那个清冷出尘,却让人后脊发凉——一个像火,一个像冰,偏偏都好看得不像话。
一个大叔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道:“这……这是……”
话还没说完,左边圆柱上的格晨曦已然开口。
“哼哼,看本小姐先给你点见面礼。”
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横,像利刃划破沉寂的空气。
两个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她掌心已翻,对准其中一人。
“女王破空掌——哈!”
黑色的气流从她掌心炸开,裹挟着低沉的呼啸,直直轰在那人胸口。大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上石砖,四肢摊开,狼狈得像是被拍扁的虫子。
格晨曦偏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满意。
“你也有份。”
第二掌落下,另一个大叔也没能幸免。黑气击中他的瞬间,他只觉胸口像被巨锤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脊背狠狠撞上墙面,激起一片灰白的尘雾,滑落时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格晨曦站在圆柱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趴倒在地的男人,双手重新叉腰,仰头笑了几声,笑声在封闭的擂台中来回弹跳,震得人耳膜发嗡。
“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两个大叔趴在地上,一个捂着胸口,一个靠着墙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们仰头望着圆柱上那个叉腰大笑的身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右边圆柱上,赵姝妍始终没有参与这场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风拂过她的鬓发,露出半张清冷的面容。她的目光在两个狼狈的男人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像是在看两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然后她缓缓抬起双手。
十指合十,闭上双眼,嘴唇轻启,念出低沉的咒语。那声音不大,却像直接响在人的脑子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震颤。
空气中开始有了变化。
肉眼可见的水汽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掌心之间汇聚、旋转、压缩,凝成一个拳头大的水球,晶莹剔透,表面不断流转着微光。
她猛地睁开眼。双手向前一推。水球破空而出,精准地砸在第一个大叔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水球已至,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啪啪啪,接连不断,冲击力将他撞得东倒西歪,脚步踉跄。旁边的同伴也没能幸免,水球接连命中,两个人被冲得撞在一起,狼狈不堪。
赵姝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双手在身前交错,猛然一合:“大小姐魔法——水灵破!”
所有附着在他们身上的水球同时炸开。爆炸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根本不是清水,而是腥臭难闻的污水。黑色的臭水四处飞溅,很快弥漫了整个擂台,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两个大叔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被熏得几欲作呕,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赵姝妍站在圆柱台上,双手重新叉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笑得眉眼弯弯:“味道不错吧,服不服?”
笑声未落,两个大叔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恶臭扑鼻,狼狈到了极点。可他们没有答话,反而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只手缓缓摸向腰间。
另一只手也动了。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两支手枪从两人怀中抽出,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圆柱顶端那两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服?”一个大叔咬着牙,手指扣上扳机,“老子让你服!”
格晨曦站在柱顶,低头看着那支对准自己的枪,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挑了挑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她偏头望向旁边的赵姝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轻慢:
“啧,还挺有骨气。是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了——这里可是大小姐空间。”
赵姝妍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支枪上,眼神平静如水,仿佛那不是能取人性命的火器,而是两件不值一提的玩具。
扳机扣下。
枪声炸响,子弹破膛而出,带着死亡的尖啸直扑两道纤细的身影——
而圆柱顶端,已经空了。
不是躲闪,不是格挡,是凭空消失。两个大小姐的身影像是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了一般,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子弹穿过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在对面墙壁上炸开两团石屑,回声在擂台里嗡嗡作响。
两个大叔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已传来破风声。
两道过膝高跟长靴从半空中凌空踢出,靴尖精准地点在两个枪身上——“砰!砰!”金属交击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两支手枪被踢得脱手飞出,旋转着撞上两侧的墙壁,摔成碎片。
两个大叔手腕震得发麻,低头看时,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他们头顶翻过,高跟长靴落地时竟没有发出声响。他们猛然抬头——
眼前空空如也。
下一秒,格晨曦的身影出现在一个大叔身后,单手结印,指尖相扣,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在她掌心一闪而没。她抬腿就是一记侧踢,靴底正中那人腰侧,将他踢得横飞出去。
与此同时,赵姝妍在另一个大叔面前凭空显现,同样单手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抬脚,高跟长靴的靴尖点在他胸口——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可怕,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这只是开始。
两个大小姐的身影开始在擂台中闪烁,每一次消失都毫无征兆,每一次出现都防不胜防。她们的过膝高跟长靴成了最凌厉的武器——侧踢、回旋踢、膝撞、连环踢,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落在大叔身上最吃痛的位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却足以让人痛入骨髓。
两个大叔像两只被猫玩弄的老鼠,被踢得在擂台中飞来飞去。
格晨曦的风格暴烈张扬,每一脚都带着破风声,踢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将人踢得翻滚数米才停下。赵姝妍则截然不同——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舞蹈,高跟长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触碰到身体的瞬间才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将人弹射出去。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大叔刚被格晨曦踢飞,还没落地,赵姝妍已在他落点处凭空现身,高跟长靴迎面而来,将他踢向另一个方向。格晨曦又在那头等着,嘴角噙着笑,抬腿就是一脚。
擂台中不断响起沉闷的撞击声、痛苦的闷哼声,以及两个大小姐偶尔交换的眼神和轻笑。她们的裙摆在高速移动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匪夷所思的从容——每一次落地都轻如羽翼,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连呼吸都没有乱过一分。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两个大叔被踢得在擂台中飞来飞去,从东墙撞到西墙,从地面弹到半空,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道破风声响起——
两个大叔同时被踢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手枪的碎片散落在墙角,而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敢再往圆柱的方向看一眼。
擂台中忽然安静下来。
两道身影在空气中缓缓浮现,如同从水波中走出。
格晨曦和赵姝妍同时出现在半空中,裙摆翻飞,长发飘散。她们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旋转,姿态舒展而优美,像是被风吹起的两片花瓣。
然后,她们落了下来。
双足同时点在那两根圆柱顶端的莲花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裙摆在惯性中微微扬起,又缓缓垂落,如花瓣收拢,如云絮归位。两人的脚尖精准地落入台面中央那两枚浅浅的凹痕中,严丝合缝,仿佛那凹痕本就是为她们的足底量身打造。
格晨曦双手叉腰,站得笔直,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到耳后,露出一张写满骄矜的脸。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嘴角的弧度张扬得毫不掩饰。
赵姝妍立于另一根圆柱之上,双手自然垂落,指尖轻搭在裙侧。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颊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仿佛方才那十分钟的狂风暴雨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散步。她垂眸,目光从两个男人身上掠过,如水过无痕。
格晨曦立于圆柱顶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她右手抬起,十指飞速交错,指尖翻飞如蝶,结出一道又一道繁复的手印。与此同时,唇齿间溢出低沉而急促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震颤,在封闭的擂台中来回激荡。
空气中的水元素开始涌动。
不是凝聚成水球——而是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手上,如银色的丝线缠绕、编织、凝固。透明的胶质从指尖蔓延开来,覆盖掌心、包裹手背、攀附腕口,一路向上延伸,直至整条手臂都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胶皮严丝合缝地裹住。
那手套极长,从指尖一直没入袖口,薄如蝉翼,却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微芒,像是给她的手臂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水银。
格晨曦活动了一下五指,手套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透明得能看见她指甲的形状。她满意地低头,目光落在一个大叔身上,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让你尝尝本小姐念力的厉害。”
她左手抬起,掌心朝下,五指虚虚一握——
那个还趴在地上的大叔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拼命蹬踹,却踩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悬在半空中挣扎,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格晨曦左手缓缓上扬,他便随之升高,越过了她的头顶,在三四米的空中无助地晃动。她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提起一只茶杯,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悠闲。
然后她手腕一翻。
大叔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在地上,后背砸中石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地面的灰尘都被震得飞溅起来。他闷哼一声,蜷缩成一团,连喘气都费劲。
格晨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左手再次扬起,念力如无形的大手,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又狠狠摔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而有力,像在摔打一只破布娃娃。大叔的身体在擂台上反复弹起又落下,骨头撞击石砖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另一个大叔吓得往后缩,却被格晨曦偏头瞥了一眼。
“别急,有你。”
她右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戴着透明胶皮手套的手臂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指挥一场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交响乐。念力化作两只无形的大手,将两个大叔同时攥住,左右开弓——
一个被甩向左墙,一个被砸向右壁。还没等他们落地,念力又追了上去,在半空中截住他们,再次摔向地面。
格晨曦站在圆柱上,双臂挥舞得越来越快,动作却依然优雅从容,像是在做一套舒展肢体的晨练。两个大叔被她操纵着满擂台乱飞,东撞西砸,闷响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沉闷的鼓点。
“服不服?”她扬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人回答。不是不想答,是根本喘不上气。
格晨曦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她收回右手,两个大叔中的一个终于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庆幸,格晨曦左手虚虚一抬,又把他提了起来,悬在半空,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歪了歪头,左手忽然向右一挥——
隔空一个耳光。
念力凝成的手掌形状在半空中一闪而过,狠狠扇在那人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擂台中炸开,大叔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扇得在空中转了小半圈。
格晨曦左手又向左一挥。
又是一记隔空耳光,从另一边扇过来,清脆响亮,毫不留情。大叔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不是委屈,是疼的。
“让你不答话。”格晨曦冷冷地说。
她左手左右开弓,隔空耳光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人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至于昏过去。他的脑袋被扇得左右摇摆,像一只被人晃动的拨浪鼓。
打了七八下,格晨曦终于停了手。她左手一松,大叔从半空中摔下来,瘫在地上,脸颊红肿得像个猪头,嘴角的血和着口水淌下来,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格晨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戴着透明胶皮手套的手指。手套依然晶莹剔透,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格晨曦收手的时候,赵姝妍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圆柱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幅画。
她看着那两个瘫在地上、脸颊红肿、浑身狼狈的男人,神情淡淡的,没有格晨曦那样的张扬笑意,也没有丝毫怜悯。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像是在看两件该被清理的东西。
“本小姐也来给他们点教训尝尝。”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地上那两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格晨曦偏头看了她一眼,耸耸肩,退到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赵姝妍没有像格晨曦那样站在圆柱上远程施法。她微微提起裙摆,向前迈出一步——
整个人从圆柱顶端飘然落下。
她的下落姿态与降临时有几分相似,却更为从容。裙摆在空气中缓缓展开,如一朵盛放的花;长发被气流托起,在身后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双足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高跟长靴的靴尖先触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只是从一级台阶上走了下来。
她站直身体,松开裙摆,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个男人。
他们本能地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是因为念力,而是恐惧。
赵姝妍迈步向前。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高跟长靴敲击石砖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的间距都分毫不差,像是在丈量什么。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指尖轻搭在裙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战场格格不入的优雅。
她走到第一个大叔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是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她抬起右腿。
动作很慢,慢到那个大叔能清楚地看见她每一寸肌肉的舒展。膝盖弯曲,小腿向后收起,然后向前弹出——高跟长靴的靴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回落。
这一脚踢在他的肋间。
力道精准得可怕。不是蛮力,而是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恰到好处的力量——刚好足以将肋骨踢断,刚好足以让断裂的骨头刺入肺叶,刚好足以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大叔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赵姝妍收回腿,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支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她的裙摆落回原位,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颊上连红晕都没有泛起。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个人的死状。
她转过身,走向另一个大叔。
那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想往后爬,双手在地上胡乱扒拉,却只挪动了不到半尺的距离。
赵姝妍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没有急着出腿,而是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像是拨动了一根看不见的琴弦。空气中的水元素应声而动,在她指尖汇聚、凝结,化作一团深色的水球。
她手指一弹。
水球无声地飞出去,正中那人的面门。“啪”的一声炸开,腥臭的污水四溅,熏得那人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赵姝妍看着他在恶臭中挣扎,表情依然平静。
然后她抬起左腿。
动作同样优雅,同样从容。膝盖弯曲,小腿扬起,高跟长靴在空中划出一道与方才镜像对称的弧线。裙摆再次扬起,露出靴子以上那一小截匀称的小腿,随即又被垂落的裙摆遮住。
靴尖点在他的胸口。
力道比方才那一脚更重一些——不是因为她需要用力,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承受更多。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大叔的身体像被折断了骨架的纸偶,软软地向后倒去,眼睛里的光芒在落地之前就已经熄灭了。
赵姝妍收回腿,裙摆落回原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尖,上面沾了一点灰尘。她微微蹙眉,似乎这是整个过程中唯一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教训完两个大叔后的大小姐潇洒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地黑漆漆的臭水和两具臭烘烘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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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晨曦和赵姝妍站在魔法秀的余烬中,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人,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们第二次用黑魔法碾压全场。赵姝妍理了理衣领,忽然说:“还记得以前吗?”格晨曦眼神一暗,那些被压制的记忆涌了上来。
那是在她们得到力量之前。这座大陆从来都是男尊女卑,女人不能上学堂,不能经商,不能拥有财产。格晨曦和赵姝妍只是两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在这片大陆上,女子高中是唯一允许女性接受教育的地方,但毕业后依然只能嫁人、操持家务。她们每天放学都要结伴走,因为落单的女生会被男人随意欺辱。
那天放学晚了。夕阳沉下去,街道昏暗。两人快步穿过巷子,赵姝妍忽然踩到一个硬东西。她蹲下去捡起来,是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枚暗红色的六芒星。格晨曦凑过来看:“什么破书?”赵姝妍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咒文。她们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是魔法书呢?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人不被允许学习魔法,但她们听说过,上古时代曾有女性大法师。
两人躲进一处废弃的磨坊,点起油灯。赵姝妍照着书上的咒文念诵,格晨曦在旁配合手势。第一次,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次,咒文念到一半,油灯晃了一下,然后熄灭。格晨曦皱眉:“假的吧?”赵姝妍不甘心,又试了三次,依然没有反应。格晨曦一把夺过书,快速翻页,纸张发黄发脆,每页都是复杂晦涩的符文。她越翻越不耐烦,翻到最后几页时,手指停住了。
最后一页没有咒文,而是一幅精细的线稿。画面上是两套完整的服装:连体皮衣,过膝高跟长靴,还有配套的手套。皮衣从颈部包裹到脚踝,前胸有竖向的拉链,腰部收得很紧。长靴的靴筒高过膝盖,鞋跟又细又高,靴头尖削。每一处缝线、每一颗铆钉都画得清清楚楚。页面底部写着一个地址:城东废弃纺织厂,第三车间。
格晨曦盯着那幅画,心跳加快了。赵姝妍低声说:“这算什么?衣服能有什么力量?”格晨曦把书合上又打开,反复看了三遍,说:“反正没别的办法,去看看。”赵姝妍犹豫了一下,想起白天在街上被几个男人推搡、嘲笑“丫头片子”的情景,咬咬牙跟上了。
两人摸黑走到城东废弃纺织厂。厂区破败,地面散落着碎玻璃和铁屑。第三车间在最深处,铁门虚掩。格晨曦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皮革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车间角落里立着一个黑色的金属衣柜,柜门没锁。打开柜门,两套皮衣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和书上的线稿一模一样。
格晨曦伸手触摸皮衣表面。皮革冰凉、光滑,厚度大约两毫米,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她拎起其中一套,皮衣沉甸甸的,从领口到腰线再到腿部,是一体剪裁。前胸的拉链是黄铜色的,拉链头刻着符文。手套是分开的,每根手指的关节处都嵌有薄金属片。再看那双过膝高跟长靴,靴筒高度到膝盖上方十五厘米,鞋跟十二厘米,靴底有防滑纹路,靴筒内侧有一排调节扣。
赵姝妍拿起另一套,翻过来看内衬。内衬是黑色的绒面,摸上去柔软但很薄。格晨曦也看到了。两人对视,格晨曦说:“穿吗?”赵姝妍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和裙子。格晨曦愣了一下,也脱下了衣物。
车间里很冷,空气潮湿。格晨曦先把左脚伸进长靴,皮革内壁紧贴着小腿皮肤,靴筒的调节扣还没有扣上,但已经能感觉到靴子对脚踝和脚趾的束缚。她拉上靴子,膝盖处的皮革正好卡住髌骨下缘。接着穿皮衣。她拉开前胸拉链,把双臂套进去,皮衣的肩部设计得很窄,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肩膀塞进去。拉链从腹部往上拉,经过胸部时,皮革紧紧压迫着肋骨和胸骨,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住。拉链拉到锁骨位置停住,颈部是一个立领,立领内侧有海绵衬垫,刚好托住下颌。
赵姝妍先穿皮衣后穿靴子。她穿好皮衣后站直身体,发现皮衣的腰部有内置的束腰结构,不是靠拉链而是靠背后的两根皮质系带。她伸手到背后,把系带一扣一扣收紧,每收一扣,腹部就被压缩一分,肋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收完系带,她的腰围至少缩减了五厘米。然后穿上过膝长靴,靴筒的调节扣从脚踝一直扣到膝盖上方,一共六颗扣子,每一颗扣紧时都能感觉到靴筒皮革对小腿肌肉的挤压。
两人都穿好了。格晨曦低头看自己,黑色的皮革覆盖了从脖子到脚尖的全部皮肤,只有脸和手露在外面。她戴上手套,手套的腕部正好与皮衣袖口重叠,用两枚暗扣固定。赵姝妍也戴好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金属片随着指节弯曲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就在最后一枚暗扣扣上的瞬间,一股热流从皮衣的内衬渗进皮肤。格晨曦感觉脊椎像被通电一样,从尾椎到颈椎一阵酥麻。赵姝妍同时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握拳。热流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皮衣像活过来一样,完全贴合了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不再有紧绷或压迫的不适感,反而像一层坚实的第二层皮肤。
格晨曦试着抬起手臂,动作流畅,力量从肩膀传递到指尖,比平时快了一倍。她迈出一步,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声,但她没有丝毫摇晃,脚踝稳定得像钉在地上。赵姝妍走到车间墙边,一拳打在生锈的铁架子上,铁架子被击中的部位直接凹陷了五厘米深。
格晨曦看向车间角落里一面破碎的镜子。镜中映出一个全身黑色皮衣的女人,站姿挺拔,目光锐利。她曾经被男人指着鼻子骂“赔钱货”,曾经被老师告知“女生学再好也没用”,曾经走在路上必须低头避开男人的视线。但此刻,她感觉那些记忆像褪色的旧照片,再也压不住她。
赵姝妍站到她身边,同样一身黑色皮衣过膝长靴,同样抬起下巴。赵姝妍说:“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叫我们‘丫头’。”格晨曦把皮衣前胸的拉链又往上拉了一厘米,立领贴住她的喉结下方。她说:“不是‘我们’。是‘大小姐’。
两人走出废弃车间。月光下,过膝长靴的鞋跟敲击地面,节奏均匀而有力。她们没有回头。真正的大小姐,在这一刻诞生了。
思绪回到现在。格晨曦站在石屋窗前,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格落在她的黑色皮衣上。她抬起手,摸了摸皮衣前胸的拉链——拉链头是黄铜色的,刻着细密的符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她侧过身,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在月光下泛出冷硬的光泽,六颗调节扣从脚踝一直扣到膝盖上方,每一颗都扣得紧紧的,小腿肌肉被皮革均匀包裹。
赵姝妍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右手慢慢摩挲着自己皮衣背后的束腰系带。她感觉到系带把腰身收得很紧,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平时的三分之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过膝长靴的尖削靴头,鞋跟十二厘米,鞋底有防滑纹路,踩在地上纹丝不动。她动了动脚趾,靴子内壁的皮革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格晨曦转过身,面对赵姝妍。她的皮衣立领托住下颌,立领内侧的海绵衬垫贴住后颈。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姝妍,光这样一次两次魔法秀不够。我们不如直接建立一个女人当家做主的国家。”她停顿了一下,手套指节处的金属片随着她握拳的动作发出咔咔轻响,“把这些臭男人狠狠教训一顿。以后女人就是高贵的,把那些男人踩在脚下,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赵姝妍抬起头,看向格晨曦。她的皮衣前胸拉链拉到锁骨位置,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夜晚的凉意。她问:“晨曦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格晨曦嘴角上扬。她把右手手套腕部的暗扣重新按紧,“咔嗒”一声。然后她走到赵姝妍面前,过膝长靴的鞋跟敲击石板地面,每一步都稳稳落定。她说:“哼哼,本小姐自有妙计。”她抬起左手,手套掌心对着石墙,一道黑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了一下又消失,“明天中午,会有一支男人精英部队在城中心巡逻。那是大陆最强的男性战士队伍,每个人都经过严酷训练,带着武器。”
赵姝妍站起来,和格晨曦面对面。她的过膝长靴靴筒顶部正好卡在膝盖上方十五厘米处,她弯了弯膝盖,皮革折叠出细密的纹路。她说:“然后呢?”
格晨曦把手放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皮衣的肩部设计得很窄,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胛骨微微隆起,皮革被绷得更紧。她说:“我们当众把那支精英部队虐到毫无还手之力。一个魔法接一个魔法,让他们跪在地上爬不起来。全城的姐妹都会看到——两个穿皮衣过膝长靴的大小姐,把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男人打得像死狗一样。”她说完,抬起右脚,十二厘米的鞋跟重重踩在地上,石板被踩出一道细裂纹。
赵姝妍的眼神亮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皮衣前胸的拉链,把拉链又往上拉了一格,让立领更贴近喉咙。她说:“然后那些姐妹就会愿意跟着我们。”
“没错。”格晨曦点头,手套指节上的金属片随着她手指的屈伸咔咔作响,“然后我们成立自己的军队。所有加入的姐妹都穿上皮衣、过膝高跟长靴,都学会黑魔法。我们不需要求她们,她们会求着我们收。”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那是大陆统治者的宫殿,里面住着国王和贵族,全部是男人。
赵姝妍也走到窗前,站在格晨曦身侧。两人都穿着黑色连体皮衣,都踩着过膝高跟长靴,并肩而立。格晨曦继续说:“等军队训练好,我们就攻下宫殿。把那些贵族从宝座上拖下来,让他们趴在地上舔我们的靴底。然后——”她转脸看着赵姝妍,“我们当女王。两个女王。”
赵姝妍沉默了两秒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衣前胸,拉链的铜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她呼出一口气,嘴角也扬了起来。她说:“哼,晨曦姐姐果然厉害。”
格晨曦听到这句话,把皮衣的立领翻起来,立领完全托住她的后颈。她把手套腕部的暗扣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颗都扣紧了。然后她抬起下巴,过膝长靴的鞋跟并拢,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她说:“明天中午,让那些男人知道什么叫大小姐。”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盛。城中心的主街上,一队精英男人部队照常巡逻。他们穿着统一黑色制服,腰间佩手枪,脚蹬军靴,步伐整齐。领头的队长身材高大,下巴蓄着短须,目光扫视街道两侧。
突然,天空暗了下来。一片浓黑的乌云凭空出现在头顶,遮住了整个太阳。乌云翻滚着,内部闪过一道道紫色的电光,雷声沉闷地滚动。街上的行人纷纷抬头,露出惊恐的表情。
乌云裂开一道缝隙。两个身影从缝隙中缓缓下降。格晨曦和赵姝妍穿着黑色连体皮衣,过膝高跟长靴,手套齐全,从空中飘落。格晨曦的身体悬停在离地面三米的高度,她的右臂弯曲,右手握拳举在肩侧,左手叉在腰上。她的左腿微微弯曲,膝盖朝外,右腿伸直,十二厘米的靴跟指向地面。皮衣的立领托住她的下颌,前胸拉链拉到锁骨位置,在乌云的背景下反射出冷光。她低头看着下方的男人部队,嘴角没有表情,眼神平静中带着审视。
赵姝妍飘在格晨曦右侧,比格晨曦略低半米。她的双手都叉在腰上,手肘向两侧撑开,手套腕部的暗扣暴露在外。她的右腿微微弯曲,脚尖朝下,左腿伸直,过膝长靴的靴尖指向地面。她的下巴抬得比格晨曦更高,眼皮半垂,视线从睫毛下方射出去。皮衣背后的束腰系带把她的腰身收得很紧,从下方看能看到腰侧皮革被拉出的纵向褶皱。
两个大小姐就这样飘在空中,黑色皮衣包裹着她们的身体,过膝长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手套指节处的金属片偶尔闪一下光。地面上的男人部队停下脚步,队长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空中。他拔出腰间的手枪,但没有举起,只是握在手里。他大声说:“你们两个女人干什么的?扰乱治安可是死罪!”
格晨曦听到“死罪”两个字,眼神一冷。她没有说话,直接抬起右手,手掌对准队长。她娇喝一声:“哈!”一道黑色光束从她掌心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条黑线。光束击中队长的胸口,电流声噼啪作响。队长的身体剧烈颤抖,头发竖起来,嘴里冒出白烟,皮肤表面闪过几道蓝色的电火花。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地,浑身冒着焦糊味的烟雾。
格晨曦收回手,手套掌心处残留着一缕黑烟。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从空中传下来:“臭男人闭嘴。本小姐是干什么的,马上你就知道了。”
赵姝妍在旁冷哼一声。她转头看向格晨曦:“姐姐不用和他废话,看本小姐怎么虐他。”说完,她的右手从腰间抬起,五指张开,对准街道右侧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她掌心发出暗红色的光芒,轿车的前轮先离地,然后是后轮,整辆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起来,升到两米高度。赵姝妍的玉手——手套包裹的手掌——向男人军队的方向一甩,轿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向队伍中间。
三个男人没来得及躲开。轿车砸中他们的身体,金属车壳凹陷,玻璃碎裂,三人被压在车底,发出一声闷响后就不再动弹。其他男人四散跑开,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躲到路边柱子后面。
街边的建筑窗户里,许多年轻女性探出头来看。她们看到两个穿黑色皮衣过膝长靴的女人飘在空中,挥手间就把一支精英部队打得狼狈不堪。一个女学生捂住嘴,眼睛里全是光。一个女店员放下手里的扫帚,跑到门口仰头看。她们窃窃私语:“那是谁?”“太帅了吧……”“像女神一样。”
男人部队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队长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焦痕还在冒烟,他咬着牙捡起枪,对着空中喊:“开枪!全部开枪!”剩下的十几个男人同时拔出手枪,对准格晨曦和赵姝妍扣动扳机。子弹密集地射向空中,枪声连成一片。
格晨曦看着飞来的子弹,嘴角动了一下。她双手从腰间抬起,交叉在胸前,然后猛地向两侧展开。她娇喝道:“雕虫小技,让你看看本小姐的厉害!大小姐魔法——女王水盾!”话音未落,她面前的空气中凝聚出大量水元素,水珠从四面八方汇集,瞬间形成一面半透明的护盾,厚度约五厘米,宽两米,高一米五,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光。子弹打在护盾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弹头被水盾吸附住,动能被完全吸收,然后水盾微微一震,所有弹头被反弹回去,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
格晨曦双手叉腰,站在水盾后面,皮衣前胸的拉链因为深呼吸而微微绷紧。她说:“尝尝本小姐的雷电!”她收回叉腰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朝上,十指张开。她开始念咒语,声音低沉,每个音节都带着震颤。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沸腾,云层剧烈翻滚,黑色的云团内部爆发出密集的电光。随着格晨曦双手向男人群用力一推,十几道黑色闪电从云层中直劈而下,每一道都有手臂粗细,带着刺耳的撕裂声。闪电击中地面,水泥路面被炸出一个个坑,碎石飞溅。黑色电流在男人身体上跳跃,他们的衣服燃烧,皮肤炭化,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全部停止。闪电过后,整个军队变成了一堆焦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烧焦的臭味。
只有一个队长还活着。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身上的制服烧掉了一半,露出烧红的皮肤。他的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手指在地上徒劳地抓挠。
两个大小姐缓缓下降。格晨曦的过膝长靴先接触到地面,靴跟触地发出“咔”的一声,然后是前掌。她站稳后,把皮衣立领往下按了按,露出完整的颈部。赵姝妍落在她身边,靴跟并拢,然后分开与肩同宽,双手重新叉在腰上。两人并肩站在队长面前,黑色皮衣在阳光下反光,过膝长靴的靴筒调节扣整齐地排成一列。
赵姝妍抬起右脚,过膝长靴的靴尖对准队长的脸。她用力一脚踢过去,靴尖击中他的颧骨,发出一声闷响,队长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里喷出一颗牙齿。格晨曦紧接着也抬起左脚,靴底侧面抽向他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声闷响,队长的头又被抽回来。两个大小姐交替出脚,一人一下,节奏均匀,像在打一个皮球。靴尖和靴侧反复击打队长的脸颊,每一次都带着皮革撞击肉体的“啪”声。队长的脸迅速肿起来,嘴角裂开,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两人各踢了三四脚后停下来,赵姝妍把靴尖点在队长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
赵姝妍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戏谑:“知道本小姐为什么不虐死你吗?哼哼哼。”她停顿了一下,靴尖在他下巴上碾了碾,“去告诉国家的头领,一周之后本小姐就要让他交出大权。否则的话,本小姐生气的下场你可是知道的。”说完,她收回右脚,身体向后转半圈,右腿向后一甩,一个回旋踢,过膝长靴的靴跟正中队长的后脑勺。队长整个人被踹趴下,脸朝下摔在地上,鼻子撞扁,血流了一地。
格晨曦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踩在队长的手背上。她低头看着他,说:“臭男人,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她弯下腰,左手叉腰,右手抬起来,手套掌心朝内,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手套指节的金属片刮过队长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她直起腰,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掌心里凭空变出一条黑色的皮鞭,鞭身长约一米五,鞭梢分成三股,每股末端系着一颗小铅珠。她握住鞭柄,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然后重重抽在队长的背上。第一鞭下去,队长的制服裂开一条口子,皮肤上出现一道紫红色的鞭痕。第二鞭抽在肩膀上,第三鞭抽在大腿上,每一鞭都带着破空声。格晨曦抽了十几鞭,队长在地上翻滚,但每次想爬都被赵姝妍的靴跟踩住脚踝。抽完后,格晨曦收起皮鞭,又补了两脚,靴尖踢在他的膝盖和肘关节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队长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格晨曦把靴尖从他身上移开,后退一步,和赵姝妍并肩站着。队长瘫在地上,永远爬不起来了。
街边围观的女性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十几个变成了上百个。她们挤在窗户边、门口、街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穿黑色皮衣过膝长靴的女人。格晨曦转身面对她们,皮衣前胸的拉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抬起双手,掌心朝上,声音传遍整条街:“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这些臭男人,平时骑在我们头上,现在他们在本小姐脚下连虫都不如。”赵姝妍接着说:“你们也可以。加入大小姐联盟,成为大小姐,就能拥有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和黑魔法。从今以后,没有男人敢碰你们一根手指。”
格晨曦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型魔法水晶,举过头顶,水晶发出黑色的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画面——画面里是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踩着过膝长靴,站在一群跪地的男人中间。她说:“想穿这身皮衣的,想学会本小姐这种魔法的,现在就站出来。大小姐联盟的大门对每个姐妹敞开。”
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年轻女孩第一个从街边跑出来,她穿着粗布裙子,头发凌乱,跑到格晨曦面前跪下,抬起头说:“大小姐,我想加入。”格晨曦伸手把她拉起来,手套握住她的手腕,说:“站起来。大小姐不跪任何人。”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五十个——女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紧紧握着拳头。她们把格晨曦和赵姝妍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说着“我要加入”“大小姐收下我”。格晨曦举起右手,掌心朝外,示意安静。所有人立刻闭嘴。
广场上,上百个女生围着格晨曦和赵姝妍。她们都是刚才亲眼看到两个大小姐把精英部队虐成焦尸和废人的目击者,有的还在发抖,有的攥着拳头,眼神里全是渴望。
格晨曦站在一块抬高的石台上,过膝长靴的靴底比人群高出半米。她叉着腰,扫视一圈,开口说:“愿意追随本小姐的,站到前面来。”话音落下不到两秒,所有女生同时往前涌,挤成一团。赵姝妍皱眉,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法波纹从她掌心扩散出去,把人群向后推了两步,留出一块空地。她说:“一个个来。排好队。”
第一个女生走上前。她十五六岁,穿着灰布裙子,脚上是草鞋,头发用一根旧布条扎着。她站到格晨曦面前,低着头说:“大小姐,我愿意追随您。”格晨曦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手套的皮革贴住她的皮肤。格晨曦说:“看着本小姐的眼睛说。”女生抬起头,目光和格晨曦对上,重复了一遍:“我愿意追随大小姐。”
话刚说完,女生身上的灰布裙子突然从领口开始裂开。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套黑色的连体皮衣凭空出现在她身上。皮衣从她的颈部开始包裹,顺着肩膀、胸部、腰腹、双腿一直延伸到脚踝,皮革冰凉光滑,紧紧贴住每一寸皮肤。前胸的拉链自动从下往上拉合,拉链头每上升一格就发出一声轻响,拉到锁骨位置时停住。一条皮质束腰带从她腰后绕过来,自动扣紧,把腰身收细了四厘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呼吸急促起来,皮衣随着胸腔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双过膝高跟长靴出现在她的脚下。靴筒从脚尖开始包裹,一路向上越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中段。靴筒内侧的调节扣一颗接一颗自动扣紧,从脚踝的第一颗到膝盖上方的第六颗,每一颗扣紧时她都能感觉到靴筒皮革对腿部肌肉的均匀压迫。鞋跟十二厘米,靴尖尖削,靴底落地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咔”。最后是一双手套,从指尖开始包裹,越过手背和手腕,腕部的暗扣自动扣合,手套指节处的金属片随着她屈伸手指发出咔咔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女生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皮衣包裹全身,过膝长靴把她的腿拉长,腰身被束得极细。她抬起双手,手套掌心的皮革在阳光下反光。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皮衣内衬渗进皮肤,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四肢充满了力量。她试着抬起右手,对准地上的一块碎石,心里默念“起”,碎石果然飘了起来,悬在空中。她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大了。
后面的女生看到这一幕,发出整齐的吸气声。格晨曦说:“下一个。”
第二个女生跑上来,同样说完“我愿意追随大小姐”,灰布裙子碎裂,黑色皮衣过膝长靴手套瞬间裹满全身。她的身材被皮衣勾勒出明显的曲线,束腰带把腰收得比原来细了三厘米,过膝长靴让她比之前高了十二厘米,站姿自然挺拔。她活动了一下脚踝,靴筒调节扣纹丝不动,皮革牢牢固定住她的踝关节。她也试着施法,掌心里冒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生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前,说出同样的话,然后被皮衣过膝长靴包裹。每个人完成变身后的第一反应都一样: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屈伸手指感受手套,踮一踮脚尖感受靴跟,然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有的女生在原地转了一圈,过膝长靴的靴跟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半圆;有的女生互相看着对方,皮衣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黑色。
一百二十七个女生全部完成了变身。她们站在广场上,排成不太整齐的队列,但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装扮:黑色连体皮衣从颈部到脚踝,过膝高跟长靴十二厘米,手套包裹双手。一百二十七双靴跟踩在石板地面上,一百二十七套皮衣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格晨曦站在石台上,赵姝妍站在她右手边。格晨曦把手套腕部的暗扣扣紧,发出“咔嗒”一声,然后她开口训话。她的声音不大,但皮衣带来的力量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女生的耳朵里:“都听好了。你们现在穿上了皮衣,穿上了过膝高跟长靴,戴上了手套。你们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被男人呼来喝去的女人。你们是大小姐联盟的成员。本小姐给你们的这套装扮,不是让你们好看的。”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整个队列,“这套皮衣给了你们力量。你们现在每个人都有基础的魔法能力——但这些还不够。”
赵姝妍接过话,往前走了一步,过膝长靴的靴跟和石台碰撞发出“咔”的一声。她说:“一周之后,我们要和这个国家最后的男人军队正面开战。他们不会像今天这支部队这么弱。他们有重武器,有装甲车,有防御工事。你们现在的魔法水平,打几个散兵游勇没问题,但上真正的战场还不够。”她抬起右手,手套掌心凝聚出一团拳头大的黑色雷电,噼啪作响,“这一周,本小姐和晨曦姐姐会教你们真正的战斗魔法。每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没有休息。
她抬起右脚,十二厘米的靴跟对着空中虚踢了一下,“一周之后,本小姐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独自对付十个以上的男人。”
格晨曦最后说:“一周之后的大战,胜利了,这个国家就永远属于女人。失败了——”她顿了一下,嘴角微扬,“没有失败。本小姐不允许失败。你们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