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类型如标题所见……
大体上剧情按照无限流厮杀和足控日常交替进行,各种超能力设计尽量服务于足控主题。
然后主打个人XP,喜欢高个子女生,喜欢冷感中性感的御姐。超性能娘这一属性在我看来充满了魅力。
然后就是可能会有血腥环节(还没思考好)。
新人发帖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顺带,超喜欢女主角是沁如的那部作品!)
第一章 月光
周五深夜十一点半,南城大学老校区外的街道已经冷了下来。
便利店的白光缩在街角,几家夜宵摊还亮着,油烟被初秋的风卷散,飘得很薄。再往里走,面临拆迁的旧厂区便像一整片被城市遗忘的黑影,沉在夜色里,只剩几堵暗红砖墙和生锈铁皮还立着。
袁文从二十四小时自习室出来,肩上挎着电脑包,手里拎着刚买的羊肉串,另一只手还在划手机。
客户那边刚把测试结果发来,他顺手回了两句,语气熟练,没有多余的客套。代码收尾、交付、催尾款,这几件事他做得比和人社交顺手得多。靠着这几年接外包代码攒下的钱,他早就搬出了宿舍,在老校区外租了一套不大的商住两用Loft。地方谈不上豪华,但安静、干净,离学校近,也足够舒适。
袁文一直觉得,自己这二十一年的人生没什么特别之处。
长相还算清秀,但远没到走在路上会被人多看几眼的程度;成绩不差,但也不是什么天才;性格算不上外向,和人相处不拧巴,却也没达到八面玲珑的程度。真要说有什么和别人不太一样,大概只有一件事——他的身体出奇耐造。
从小到大,他受过不少伤。摔断过手,缝过针,甚至有一次骑车被撞飞出去,在医院住了没几天就能自己下地。恢复速度快得离谱,伤口也从不留疤。去医院查过,查不出问题。
袁文自己懒得深究,只当这是某种不需要解释的幸运。
他咬下一口羊肉,沿着围墙外那条熟悉的小路往回走,准备抄近道穿过旧厂房区回家。班级群里还在热热闹闹约桌游、商量周末去哪里吃饭,他扫了一眼,顺手点了免打扰,没回。
这种时候,回家冲个澡,开着窗吃点夜宵,再把尾款收了,才是正事。
就在他低头切回聊天界面的瞬间,手机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个纯黑色的窗口。
没有关闭按钮,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加粗字体: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袁文停下脚步,看了两秒。
“……”
他嘴角抽了一下,在脑内吐槽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流氓软件在用这种古早的网文梗钓鱼?做黑客好歹也更新一下素材库吧。”
他甚至懒得去寻找隐藏的关闭键。拇指从屏幕底部上滑,干脆地调出后台,打算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进程清掉。
管它什么生命的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吃夜宵。
然而,就在后台被清空的那个瞬间——
手机屏幕“啪”地一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整个世界的常理崩塌了。
远处主干道的汽车引擎声、风吹动垃圾袋的沙沙声,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掐断。
袁文的脚步停在原地,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发冷的麻意。他本能地抬头,看向四周。
旧厂房斑驳的砖墙像是被剥开了一层透明的薄膜,颜色骤然沉了下去,原本的暗红变成近乎发黑的紫。墙体深处,有一道道细密扭曲的纹路缓缓鼓动着,像活物的脉络。
袁文喉结滚了滚,脑子转得很快,第一反应还是给眼前的异变找一个合理解释。
——食物中毒出幻觉了?
——附近化工厂有毒气体泄漏了?
——熬夜熬太多加上低血糖导致脑抽了?
但下一秒,这些解释就被他自己一条条否掉。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而且,那不是“看错”,是整个空间都在变。
与此同时,一种说不清来源的异样感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像有某种冰冷而庞杂的规则正在空间深处缓缓展开。袁文说不出那是什么,却本能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进了某个完全不属于日常世界的东西里。
还没来得及细想,寂静就被前方阴影里传来的声音打破。
“沙……沙……”
有人踩着碎石走了出来。
那是个穿连帽卫衣的男人,瘦得有些病态,脸颊凹陷,眼下发青,像是长期失眠。他手里什么都没拿,神情透着一股烦躁。
“真晦气。”他啧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系统提示明明是E级烈度的【死斗】战场,我还特意花20积分买了吸引卷轴,结果附近一个觉醒者都没有,就引来个普通人?”
他抬头看向袁文。
那双眼睛浑浊发黄,几乎看不见正常人的神采,像长期浸在恶意里的野兽。
袁文心脏猛地一沉。
“算了。”男人扭了扭脖子,发出几声骨节轻响,“你这种被卷进来的NPC,本来就是凑数的。借我一颗脑袋,换1积分吧。”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扭曲。骨骼爆鸣,肌肉鼓胀,手臂外侧的皮肉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惨白的骨头刺破皮肤延伸而出,飞快硬化,转眼间变成两柄狰狞弯曲的骨刃。血顺着骨刃流下,滴在碎石地上。
前一秒还是普通人,下一秒已经变成完全违背生物常识的怪物。
袁文瞳孔一缩。
——操。
他不是没想过跑,只是人在第一次真正面对“会杀人的怪物”时,身体总会比脑子慢上极短的一拍。
就是这一拍,断掉了所有逃生可能。
空气被切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厉鸣。
袁文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苍白的弧光横着掠过视野。
下一瞬——
“噗嗤!”
剧痛在一瞬间炸开。
他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货车拦腰撞中,身体瞬间腾空,重重砸在后方的铁皮门上。他顺着锈迹斑斑的铁皮滑落下来,腹部已经被剖开一道极深的豁口,温热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手机和电脑包摔在几步之外,羊肉串撒了一地。
看着恐怖的伤口,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要死了。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泛起轻微的嗡鸣,呼吸像是被刀片一寸寸割开。他能感觉到体温在迅速流失,可在那股濒死的冰冷中,身体深处另一个东西却猛地醒了。
伤口边缘忽然开始发烫。不是温热,是灼烧一般,还伴随着滚滚白烟。
被斩开的血肉像被某种粗暴而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拽住,断裂的肌肉纤维开始蠕动、拉扯、增生,试图把原本足以致命的裂口强行拼回去。
袁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疼得眼前发白。
但是很快,袁文就感觉身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流过伤口,将痛感钝化。他本能地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东西托住了坠落的生命。
“嗯?”
男人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看到这一幕,动作却猛地顿住。
他盯着袁文腹部那道正在缓慢蠕动的豁口,眼里的失望瞬间被贪婪取代。
“觉醒了?”男人的声音相对人类形态下变得更粗犷,“听说有人是普通人状态被拉进【序列】的战场逼出能力的,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新觉醒者可是值20积分。”
那口气像在看一张刚刮出来的中奖彩票。
他提着骨刃向前走了一步,神情已经变得轻松起来。对他而言,刚觉醒的F级和一只半死不活的野狗没有本质区别。
而就在这一瞬间——
“滴滴滴滴——!!!”
袁文那部裂开的手机、男人自己视野中的系统界面,连同四周所有能映出光的表面,在同一时间被只有这个男人看得见的猩红色文字强行覆盖。
【极度危险警告:空间壁垒遭受破坏!】
【检测到超规格目标强行乱入!】
【检测中……检测到A级觉醒者【零】。】
【动态难度调整:当前战场的烈度从E级变更至A级。】
【死斗模式强制修正。】
【任务修正:存活30分钟。】
系统的冰冷播报还未结束。
“轰——!!!”
头顶上方,废弃厂房的波纹铁皮屋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被一股狂暴的冲击力直接生生撕裂开一个大洞,扭曲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哀鸣。
如冰冷水银的月光,顺着破洞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袁文先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一道坠落的轮廓。
准确地说,是一双腿。
那是一双被水洗蓝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线条笔直而利落,从大腿到脚踝收不出一丝多余的弧度。即使在半空屈膝的瞬间,肌肉绷紧的轮廓也维持着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干净而漂亮。
因为急速坠落的动能和膝盖弯曲的幅度,紧身牛仔裤的裤脚自然地上缩了少许。就在那黑色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短皮靴上方,露出一截纯白色棉袜,紧紧包裹着纤细伶俐的脚踝。
那一截白色并不张扬,却在所有冷硬与规整之间,成为近乎神圣的例外。
袁文的思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断裂。
不对。
这种时候,我为什么还会注意这个?
理性在发出警告,但视线却被牢牢锁住,无法移开。那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好看”,也不只是单纯地因为袁文是个腿控足控。
说不明道不白的感觉,就好像在教堂瞻仰神像般,醍醐灌顶的神圣感。
下一秒——
“砰!!!”
黑色的短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踩在了那个男人的后背上。
狂暴的下坠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变身怪物,被这看似简单直接、却重若泰山的一脚,直接踩得双膝重重砸穿了碎石地,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尘土气浪。
“啊——!”
惨叫只冲出半截,就被压回喉咙里。
男人脸贴着地,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他背上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密爆响,像被一寸寸碾碎。
他明确感受到了那一脚落下时的不可动摇的力量,四周空气仿佛都随之被强行挤压,踩碎。落下来的对他来说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座山。
【序列】系统给出的【零】这个名字,并没有立刻让他反应过来。可几乎在下一秒,暗网黑市里那份A级觉醒者的侧写情报就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不……”男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剧烈颤抖,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变异的骨刃无力地刮擦着地面。“难道你就是那个A级觉醒者……被称为‘真空’的怪物?!我只是D级!我把积分全都给你,求你别杀——”
求饶声戛然而止。
她根本懒得听一只低级虫子的聒噪,右腿发力,将身体的重心极其平静、却又充满绝对支配感地向下压去。
“咔啦。”
脊椎彻底粉碎。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后半句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瞬,男人就被碾碎成了烂得不能再烂的血肉泥,随后压缩到极致的气流骤然向外爆开,地上的血、碎肉、灰尘,连同他变异后飞溅开的骨屑,一并被那股可怖的冲击扫退。
袁文隔着模糊发黑的视野,只看见废墟中央被生生“吹”出了一个干净的圆。那是血泊地狱之中,如同真空一般干净的圣域。
她就站在那圆心里。
直到此时,袁文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飞扬的尘土在光柱中缓缓沉降。月光如同一层银纱,毫无保留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中短发,轮廓利落,肤色冷白。那是一张漂亮得几乎没有争议的脸,却又带着极强的中性锋利感,眉骨、鼻梁、下颌线全都干净到近乎克制,没有半点柔软的讨好意味。她的眼睛很黑,黑得近乎没有温度,视线落下来时,会让人本能想到玻璃或是冬夜的河面。
她站在满地狼藉中央,神情平静得近乎空白。没有杀意,没有兴奋,甚至连“刚刚结束了战斗”的感觉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个刚在便利店买完一罐冰咖啡、正在等红绿灯的普通路人,只是恰好踩死了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蟑螂。
仿佛游离于血腥现实之外,带着一种空无的疏离感。
袁文腹部的伤口还在疯狂抽痛,血顺着衣摆往下淌。可他的注意力却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在因濒死而发冷,另一半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回了她的腿和脚边。
那双腿不是柔软意义上的美,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精确到让人赞叹的笔直。牛仔裤贴着小腿和膝弯,线条收得极利落。皮靴表面纯黑、平整,刚刚才将一个怪物踩成了肉泥,此刻却保持着不沾血的干净。
袁文下意识地停止了呼吸,哪怕濒死的体验在袭击着大脑,也无法压抑他潜意识中对这份毁灭性美丽的震撼与臣服。
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以一种近乎仰望神明的姿态,死死盯着这个踏月而来的女人。
女人在那个干净的圆内,微微低了下头,看了一眼脚边。她右脚靴底在碎石地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某种习惯——不是故作姿态,只是在确认有没有什么脏东西粘上来。
随后,那道毫无波澜的目光扫向了倒在墙角的袁文。
她走了过来。
短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而清晰的“哒、哒”两声。步伐不快,却稳定得让人莫名心悸。走到距离袁文约两米的位置,她停住了。
那个距离精准得像是被尺量过。
既足够看清他的状态,又恰好停在她不愿再靠近的边界之外。
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男大学生。她的视线越过袁文破烂的衣服,落在了他那道正在冒着白烟、极其缓慢愈合的狰狞伤口上。
“肉体自愈能力。”
她微微启唇,声音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冷玻璃。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赞许。只是一个判断。那语气不像是在和人说话,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路边捡到的、勉强还能用的工具。
停了半秒,她又低声自言自语补了一句:“效率极低,毫无价值。”
袁文痛得浑身发抖,他仰望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但她已经移开了视线。
“嗡嗡。”
她紧绷的牛仔裤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极其自然地拿出一个手机,纤长的手指滑开屏幕扫了一眼,随后将手机塞回口袋。
这个动作太过日常,和周围满地的血肉、断裂的骨、被撕开的屋顶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近乎荒唐的割裂感。
像她明明站在这个世界里,却根本不属于这里。
没有对话,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对于她来说,也许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新人和旁边的一块碎石没有任何区别。
她直接转过身,迈开步伐,避开了满地血污,干净、从容地向着厂房外走去,将濒死的袁文彻底无视。那个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遗世独立,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孤高。
袁文靠在铁皮门边,大口喘息,腹部的伤口在白烟般的热气里一寸寸拉拢、闭合。失血导致的强烈眩晕一阵阵往上涌,可就在彻底撑不住之前,他脑子里最清楚的,却不是恐惧。
他刚才差点被腰斩,差点死在这里,整个世界观被打得粉碎。可留在脑子里的,不是那两把骨刃,也不是那滩烂泥一样的尸体,而是月光下那双笔直得近乎不真实的腿,以及靴底在碎石地上轻轻蹭过的一下。
视线渐渐模糊,但在彻底晕厥前的那一秒,他的脑海里最强烈的念头却不是“活下去”。
而是——
想离那双连杀戮都纤尘不染的靴子……再近一点。
开篇很不错期待后续。顺带一提,我也超喜欢沁如那两篇文,也像作者提了能不能加一个袁文这样的存在结果作者志不在此。现在有幸看到同道中人真是太好了,拜托一定要写下去啊!
血腥没问题,足和腿更是我的最爱,能用这两个部位虐杀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