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宫的幽深后苑,夜色如墨,灯火摇曳。韩信身为大将军,权倾朝野,却在一次夜宴后,独自踱步于回廊。忽然,一阵淡淡的脂粉香飘来,一个身着薄纱宫裙的宫女悄然出现。她叫小莲,肌肤如玉,腰肢纤细,一双修长的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步态轻盈得像一缕勾魂的烟。
“韩王……”小莲的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娇喘。她故意停在韩信面前,微微侧身,让裙摆滑开,露出那双白嫩修长的腿,脚踝上系着细细的红绳。“韩王,看看我的腿呢?奴婢每天在宫里练舞,这腿可柔可韧,摸上去滑溜溜的,像绸缎一样。您征战沙场那么辛苦,要不要……奴婢给您揉揉,解解乏?”
韩信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腿上。小莲见他动摇,胆子更大了。她上前一步,胸前的薄纱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吐气如兰:“韩王,来奴婢的房间吧。奴婢那儿有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您玩得欲仙欲死,忘掉战场的血腥,只剩下快活。来嘛,就一会儿,奴婢会好好伺候您的。”
韩信本是铁血男儿,却被这妖媚的宫女撩拨得心猿意马。他低声应允,任由小莲牵着他的手,穿过幽暗的宫道,来到她那间隐秘的偏殿。房间里烛光昏黄,地上铺着厚厚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熏香。角落里,竟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榻,四周挂着丝绸绳索,还有几根细长的竹竿倚在墙边——看起来像装饰,却藏着杀机。
“韩王,坐这儿。”小莲推着他坐在榻上,跪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抚上他的大腿,慢慢向上游走。“您的腿好硬啊……不像奴婢的这么软。来,奴婢给您脱衣服,好好看看奴婢的身子。”她故意扭动腰肢,纱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那双腿。她跨坐在他腿上,磨蹭着,声音越来越媚:“韩王,摸摸看,奴婢的腿热不热?里面……还藏着更湿润的地方呢。奴婢想让您尝尝,尝尝被女人彻底征服的滋味。”
韩信呼吸粗重,任由她解开他的衣袍。小莲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咬:“韩王,您这么强大,却在奴婢面前硬得像铁。来,玩个游戏吧……奴婢最喜欢看英雄被女人玩弄的样子。”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白布,柔软却厚实,像一张巨大的丝绸裹尸布。她笑着说:“这是奴婢特制的‘快活布’,盖在身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奴婢的触碰……和那根竹子的温柔。”
韩信还没反应过来,小莲已将白布猛地罩在他头上,从脖子一直裹到腰间,紧紧缠绕,像一层白色的茧,将他的上身完全封住。布料贴着皮肤,冰凉又窒息,视觉被彻底剥夺,只剩触觉和听觉。他想挣扎,却发现小莲早已用丝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得像练过千百遍。
“韩王,别动……这才是好玩的地方。”小莲的声音从布外传来,带着得意的笑。她跪在他身前,双手隔着白布抚摸他的胸膛,然后向下,解开他的腰带,露出他早已坚硬的欲望。她用那双修长的腿夹住他的腰,慢慢摩擦:“看,奴婢的腿多会玩吧?韩王,您硬得发烫……奴婢要用竹子,帮您释放出来。”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竹竿,竹身光滑坚硬,尖端已被削得锋利却不失柔韧。小莲先是用竹尖轻轻划过白布外的他的大腿内侧,逗弄着,留下一道道红痕。“疼吗?韩王……疼才好玩啊。SM的滋味,就是痛并快乐着。”然后,她将竹竿对准他下身的要害,隔着白布慢慢推进,竹尖刺入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却混杂着她用腿和手同时抚弄的快感。
“啊……韩王,您抖得好厉害。”小莲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兴奋。她一边用竹竿一寸寸捅进去,旋转着、深入着,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白布揉捏他的胸口。“这白布裹得您像个粽子,只能任奴婢玩弄。竹子捅得深不深?奴婢要捅到您最里面,让您在快活中死去……这是奴婢给您的最后礼物。”
韩信在白布下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竹竿一次次刺入,鲜血渗出白布,染成妖艳的红。他想挣脱,却被丝绳和白布死死束缚,只能感受到那混合着剧痛与极乐的折磨。小莲骑在他身上,腿缠得更紧,竹竿越捅越狠,越捅越深:“韩王,看看我的腿呢?它现在正夹着您……您要死了,也要死在奴婢的腿间。来吧,射出来,然后……彻底被竹子捅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韩信的身体猛地一僵。白布下的他,鲜血汩汩流出,竹竿深深没入体内。小莲发出满足的娇吟,俯身吻上那被白布覆盖的唇:“韩王,好玩吗?奴婢说过……这儿是个好玩的地方。您现在,是奴婢的了……永远。”
房间里,只剩烛火摇曳,和那具裹在白布中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榻上。宫女小莲整理好纱裙,嘴角勾起一丝冷艳的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