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写三万字,属于短篇,恶魔公司番外,喜欢的兄弟可以去侃胡姬看kanhuji.top
王木短篇
时过境迁,转眼好几年过去了,王木也已经在诸多女王的调教下彻底成了奴,不乱是形象还是心理,而唯一的不同就是在母亲阎曼曼的干涉下,一直没有伤害到身体。
“木木,今天想要玩什么?”
阎曼曼办公室里,阎曼曼看着规规矩矩跪着的王木,开口问着。阎曼曼痕清楚,现在王木虽然跪的很规矩,但实际上心里并不是如此,规矩已经融进了王木的血肉,但已经三天了,三天时间,她没有让王木触碰到她的任何物品和肌肤,时时刻刻都跪在距离她三米的位置,用以惩罚王木在她用高跟鞋插嘴时,给她的鞋子留下了牙齿的划痕。
听到阎曼曼的话,王木并没有开口,他的声带并没有修复,当初阎曼曼几乎要放弃寻找他了,但后来在一次公司聚会上,他作为奴隶供聚会的女人们使用,他被分配给了阎曼曼,然后他在服侍阎曼曼如厕的时候,咬破手指,在地上写出了自己的身份,当时也幸好阎曼曼没有喝多,看到字迹后,命人将他的头套去掉,再加上一系列的检测,才真正确定他的身份,只是王木当奴太久了,已经被训化了,阎曼曼用各种方法想要让王木恢复,但都没有成功,没办法,最后阎曼曼只能妥协,将王木当做奴养在身边,而时间一久,阎曼曼也逐渐接受了王木的身份,将王木当成了一个身份特殊的奴,当然,阎曼曼内心的感情并没有消失,只是将其压在了心底。
寻回王木之后,阎曼曼将公司进行了大清洗,那些侮辱打骂过王木的,将王木骗进公司的,都被阎曼曼清理了,并且因为这件事,阎曼曼停止了之前诱骗的作风,将产业大幅度洗白,这让阎曼曼不仅避开了不久之后的打击行动,还得到了更深度的发展,真正成为了决定国家走向的决策人之一,权势大到没边,而现在,阎曼曼唯一的遗憾就是当时没有阻止儿子,让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正因为如此,她也将所有的爱和感情放到了儿子王木身上,只是王木现在需要的爱太特殊了,以至于阎曼曼每次都只能忍着心痛对王木做各种施虐行为。
阎曼曼说完话后,也没有等待王木回答,只是看着王木的眼睛,这是母子两人专属的默契,王木的眼睛看向哪里,就是希望阎曼曼用那个地方施虐了,此刻,王木看向的就是阎曼曼纱裙下的肉臀。
阎曼曼跟着王木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臀部,看着自己儿子那火热的目光,阎曼曼心里也有些自豪,她的肉臀本身就很丰满漂亮,就算已经四十了,但经常锻炼保养,现在身材依旧非常完美,肉臀更是非常挺翘,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好像格外关注自己的肉臀,甚至到了一种极度痴迷的程度,有时她牵着王木散步,王木的眼神就几乎长在了她的肉臀上,连地上的水坑都忘记了避让,这让她在苦恼的同时,又满是自豪。
“臀部吗?嗯,今天不太想动,要不就坐坐脸吧,来,过来,把头让在我的椅子上。”
阎曼曼在起身的同时,按了一个按钮,凳子中间立马凹陷了下去,大小形状恰好是王木头的样子,这个椅子显然也是阎曼曼专门给王木定制的。
听到阎曼曼的话,王木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像一台启动的机器一样,迅速和丝滑地爬到阎曼曼的脚边,然后躺到,将头仰着放到了阎曼曼的椅子上。
阎曼曼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纱裙,薄如蝉翼,王木的眼睛现在就在阎曼曼胯下,距离阎曼曼的翘臀也就几十厘米,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看到阎曼曼纱裙下白色的内裤紧紧嵌在两半翘臀中间,看着既诱人又非常神秘。
阎曼曼从双腿之间向下看了一眼,看着自己儿子痴迷的眼神,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双手压裙坐了下去,肉臀覆盖住了王木的脸,柔软又满是肉感,让王木宛如进入了天宫,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感觉着臀部传来的触感,阎曼曼挪动调整了一下翘臀的位置,将王木的鼻子调整到了自己菊花为止,然后肉臀也恰好堵住王木的嘴,彻底隔绝了王木的呼吸。
下面,王木习惯性地开始延长自己呼吸的时间,让气流慢慢吐出,然后尽力呼吸阎曼曼臀部缝隙漏进来的空气,当然这些空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次窒息三十秒吧,不许动哦”
阎曼曼很少和王木玩伤害身体的游戏,就算是窒息,也掌握着分寸,不让王木窒息太久,一般情况下,只要王木开始挣扎,阎曼曼就会酌情抬起臀部,从来没有让王木因为窒息而昏迷。
正所谓越得不到的越想要,王木就是这样,在阎曼曼找到之前,他不止一次被人窒息过,甚至接近死亡,身体上的痛苦,让他已经有些痴迷那种频临死亡的感觉了,因为只有在那种状态下,他可以忘记身体的痛苦,获得一种病态般的快乐,而自从被阎曼曼找到之后,阎曼曼就不允许王木玩那些可能损害身体的内容了,窒息也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所以王木已经有几年没有体验过那种窒息到接近昏迷的感觉了。
在王木胡思乱想的时候,阎曼曼计算着时间抬起了翘臀,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压了下去,现在这种坐脸,对于王木来说,能获得的就是阎曼曼肉臀柔软的触感,和那股阎曼曼身上独有的馨香了,随着这些也足够让王木沉迷,但王木还是想要体验一下那种窒息到昏迷的感觉,只是王木也知道,在妈妈手里,他几乎是不可能实现了。
接下来几分钟,阎曼曼都是掐着时间抬起肉臀让王木呼吸,王木虽然有窒息的感觉,但始终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感觉。
其实阎曼曼也不喜欢这样的坐脸,一分钟就要起身两次,这对于她这个施虐者来说,不仅不是施虐,更是一种烦躁的劳动,如果真的要玩坐脸,阎曼曼更喜欢不计后果的享受式的坐脸,将奴隶大体固定,不能让奴隶在窒息中无意识伤害到自己,也不能让奴隶逃脱,但也不能完全固定,要给奴隶一些活动挣扎的空间,因为只有奴隶的挣扎才能够给女王带来极致的快感。
在阎曼曼看来,坐脸不仅仅是一种调教窒息的方式,更是一种刑罚,一种处死奴隶的方式,现在公司就承接着一些特殊人群的行刑,国家处于人道主义,对死刑犯会让他们选择死亡的方式,一些特殊人群就喜欢死在女人的臀下,而黑月公司就承接了一部分这方面的任务,阎曼曼也做过几次行刑者,那种奴隶在自己的臀下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直至最后昏迷死亡,这样掌控生命的感觉很让人痴迷。
如果可以,阎曼曼很想这样坐下去,不再起来,直到自己臀下的奴隶昏迷乃至死亡,但她也很清楚,这根本不可能,她屁股下面的不是死刑犯,也不是公司的奴隶,而是自己的儿子,她甚至感觉让王木呆在自己的臀下玩窒息都有些过了,自从自己的儿子找回来之后,她是真的舍不得再让王木受半点儿伤害,只是有些习惯和欲望已经养成,阎曼曼也没有什么办法干预改变,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去满足和控制。
就在阎曼曼再次坐下后,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曼姐,这个合同需要您看一下,这是我们今年利润最大的一个合作了,有些条款还需要您在确认一下。”
进来的人是阎曼曼的秘书,手里拿着文件,脸上带着一些急迫。
“行,拿过来我看看。”
阎曼曼也知道这个合同的重要性,听到秘书的话,立马就让其拿过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三十秒的起身时间,但阎曼曼看着文件已经忘了。或者说,也不是忘了,而是不在意了,可以这么说,阎曼曼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生活里充满了各种奴隶,对奴隶进行窒息,坐脸,这些行为做过太多,如果她臀下的奴隶不是王木,阎曼曼根本不会频繁起身,哪怕奴隶挣扎也不会在意。
而现在,因为手里的文件,正好让阎曼曼一时间忽略了自己臀下的奴隶,虽然臀下的异样让她清楚自己正坐在一个奴隶脸上,但她却忽略了下面的奴隶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王木,为了坐的舒适,阎曼曼还下意识扭了扭臀部,彻底堵住了王木的呼吸,这下,王木之前那缓慢的呼吸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