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依旧是SilltTavern的角色卡,来自类脑大佬的“命定的异世界后宫之旅”,使用的语言模型是哈基米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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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宫系统:
第一章为了零用钱出卖身体之夜:
第二章扩建后宫,炽理加入:
第三章试衣间里的女友榨精:
第四章宣示主权的榨精:
第五章前往精灵之森的冒险(炽理的夜晚):
第六章精灵队长的强势告白:
第七章IF:家畜男友
IF结局1觉醒后宫系统
踏上阿斯塔利亚这片充满奇幻色彩的大陆时,我曾满脑子都是成为英雄、受人景仰的热血幻想。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像块结实得过头的黑面包,狠狠硌碎了我的门牙。
在冒险者公会摸爬滚打了一整年,我的等级面板依旧稳定得让人想哭,整天只能靠帮大妈找猫或者去下水道清理这种连哥布林都嫌弃的委托混日子。
那些稍微带点危险气息的任务,对我这种握剑手都会抖的战五渣来说,简直就是直通地狱的单程票。
然后,我就在某次名为采集草药、实为死里逃生的森林探险中,遇到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灾难,或者说是转折点。
名为夏露的魅魔少女,在那个阳光被树荫剪碎的午后,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当时我正打算丢掉那把卷刃的破短剑掉头就跑,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像刚煮好的面条,连那对晃动着的黑色羽翼都比我跑得快。
结果可想而知,我不仅没能逃出生天,反而被她那双充满了戏谑红芒的眼睛死死勾住了灵魂。
她一边说着我不去自律反倒格外可爱的胡话,一边毫不客气地把我拽进了森林深处的秘境。
接下来的经历简直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被那种强大的魔力完全压制后,我这个精力虽然还行但体力值垫底的菜鸟,彻底沦为了她品尝精液的活体补给站。
无论我怎么求饶,那个女人都只是托着下巴发出一阵阵好听却让我想撞墙的笑声,哪怕我最后因为过度射精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还是自顾自地宣布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喂,小叶,你脸红成这样是在想昨晚的事情吗?」
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一股若有其事且甜得发腻的冷香。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往邻近村庄的土路上。
夏露正扇动着她那对半透明的翅膀,像只优雅的猫一样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那一身几乎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漆黑皮革在阳光下反射着充满攻击性的光泽。
「哪、哪有想那种事!我是在担心接下来的委托啊!」
虽然嘴上在逞强,但那阵阵发虚的膝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昨天晚上被折腾得有多惨。
那根本不叫谈恋爱,那叫单方面的生存危机,尤其是她那根长着粉紫色桃心的尾巴现在正缠在我的手腕上,甚至还像是有生命一样时不时蹭一蹭我的脉搏。
这家伙的等级少说也有三四十级吧,跟我这种勉强混到二级的人类正太走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魔王在溜她新买的小狗。
「没关系的喔,不管是什么样可怕的魔物,只要小叶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可爱,它们一定也会像姐姐我一样忍不住想要疼爱你的。」
这家伙一边说着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可怕发言,一边顺势降落在地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到了我的胳膊上。
那团软绵绵的触感瞬间把我的手臂给吞没了。
救命,这个女人的字典里难道没有知羞为何物这种词汇吗。
周围路过的冒险者们都在用一种像是要把我当场火刑的嫉妒眼神瞪着我,我的社会评价正在像过山车一样急速下降。
「再说一次,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靠这么近啊!」
「唉——?刚才在被窝里拼命抱着我说还要的时候,小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呢。」
「那、那是生理性控制不住的事情吧!快放开啦!」
我努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她的力道大得惊人,简直像是被某种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
再这样纠缠下去,我的尊严就要在到达公会驻地前彻底灰飞烟灭了。
就在我快要自闭的时候,前面的路转角处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骚动声,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尖叫。
「救命啊!有巨大的魔物出现了!」
一群看起来像是新兵的家伙正连滚带爬地往这边跑,盔甲上满是泥土,甚至有一个家伙还没了靴子。
按照我这一年来的稳健求生经验,这时候应该立马找个足够大的土坑把自己埋进去才对。
夏露却突然两眼放光,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在百货商店看到了限时折扣。
「看吧,小叶,这就是为了让你这个小笨蛋刷经验而特意准备的机会啊。」
她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我的后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我整个人提到半空中。
喂,这种战斗这种发展绝对不合理吧!我这种Lv.2的任务狂人是会死在这里的!
远处的烟尘里,隐约出现了一个足有两层楼高、皮肤呈现出暗紫色的岩石巨人身影。
那家伙一拳下去,估计连我这种英俊正太的残渣都不会剩下一丝。
「——你清醒一点!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这种时候就要拿出男孩子的骨气来嘛,如果你赢了,今晚奖励你把舌头伸进这里的权力怎么样?」
她笑眯眯地指着自己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顺便还扯了扯那一串带着紫色晶石的精美项圈。
混蛋魅魔!这种奖励分明就是在要我的命啊!
那座移动的岩石山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低吼,每一次脚步落地都让地面的砂砾剧烈跳动,那双巨大的熔岩眼球已经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我。
面前那座两层楼高的岩石山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低吼,地面的震动顺着脚底一路爬到天灵盖。那双熔岩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光是那股石土的压迫感就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当场窒息了。
开什么玩笑啊!我这种Lv.2的渣渣,为什么要面对这种像是最终BOSS一样的东西?夏露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没打算让我这个所谓的男友活过今天吧!
「——喝啊!」
我硬着头皮从胸腔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呐喊。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拼命了。我拼命调动体内那可怜巴巴的一点点魔法能量,对着巨人的大腿发射了一道法术。
一个大概只有拳头大小的能量弹晃晃悠悠地飞了出去,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甚至称得上可爱的微光。我盯着那个光球,心里居然还存着万一能触发什么暴击干掉对方的幻想。
光球在撞上巨人那布满苔藓的岩石皮肤时,发出了像肥皂泡破碎般的轻微声响。在那之后,除了在那层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一个不起眼的白点外,这座岩石山丘根本就毫发无损。
死定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极其清晰的结论。岩石巨人大概也被这种挑衅激怒了,它慢慢抬起了那足以把马车拍成肉饼的巨大拳头,阴影瞬间把我笼罩在其中。
「呜哎……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可好笑啊……」
我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两只手死死护住脑袋,等待着那能把我拍成泥的小拳石降临。可是,想象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发生,耳边反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的叹息。
「哪怕我知道小叶很弱,但这表现也稍微有点超出我的意料了呢。」
是夏露的声音。这种时候她的语气听起来居然还那么游刃有余。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热浪在我身前爆发开来,那种甚至能烧灼空气的魔力波动震得我连坐都坐不稳。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原本还悬浮在半空中的魅魔少女已经落在我的正前方,那对漆黑的羽翼正肆无忌惮地张开,遮蔽了大半边视界。她的手指尖缠绕着粘稠如墨的紫色火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我这种低阶职业者感到灵魂战栗的威压。
「离我的东西远一点哦,大块头。」
下一秒,那些紫色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般汇聚成巨大的长枪,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贯穿了岩石巨人的胸膛。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在那种火焰面前简直跟干枯的木头没什么两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痛苦的哀鸣,那座巨大的石山甚至连第二招都没接住,就开始分崩离析。
周围那些逃窜的新兵和路过的冒险者们全都看呆了,我也一样,瘫坐在地上张大嘴巴,连脸上的灰尘都忘了擦。这就是……魅魔真正的战斗力?这种级别的怪物,她真的只需要动一下手指?
「哇!那个人好厉害!」
「是神迹吗?竟然一击就杀死了暴走的元素魔物……」
刚才还在拼命逃跑的士兵们试探着围了过来,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劫后余生的狂热。这种时候按照轻小说的套路,不是应该有那种穿着华丽盔甲的长官走过来,豪爽地递给我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作为谢礼吗?
「——谢谢!这位美丽的女士,您真的是我们的救星!」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家伙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女侠牛逼”之类的话。然后……
然后他们居然就这么散开了!
散开了!
喂!赏金呢?医疗费呢?在这种充满了危险和死亡的世界里,你们作为国家公职人员的操守难道只有一句口头表扬吗?我也好,夏露也好,可是刚才实打实地救了你们的命啊!
我的钱……不,是我的救命药水钱啊!看着那群急匆匆跑远、去忙着重整队形的家伙,我感到刚才死里逃生后的那点成就感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真是一群忙碌的人呢,小叶,这里的职业素养看起来一般般呐。」
夏露并没有在意那些人的离开,她优雅地收起翅膀走向坐在泥地上的我。在那黑色皮革的高跟长靴和地面接触时,发出了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她弯下腰,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那一对细长的魔角刚好停在能让我稍微伸个脖子就能撞到的距离。
「那么,刚才表现得像是在玩烟花秀一样的小叶,现在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呢?」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被精液和汗水折磨了一夜、到现在都还发软的胳膊。在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力量下,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硬生生从泥坑里扶了起来。
夏露帮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动作虽然看起来挺温柔,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玩味。她用食指轻轻勾住我的衣领,贴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戏谑的嗤笑。
「怎么办呢,作为恋人的我真是有些无奈呢,我家的小叶……真的是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一辈子把他关在笼子里欺负啊。」
在那股扑面而来的甜腻香气中,我感觉到脊梁骨上传来阵阵恶寒。
我两腿发软地站在原地,视线在碎了一地的岩石残骸和夏露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之间来回游荡。
被魅魔这种高阶生物盯上的恐惧感还残留在指尖,那种像是浑身血液都被冻结后的麻痹感让我连抬起手拍拍屁股上的泥巴都觉得费劲。
话说回来,夏露刚才那句「想要一辈子把你关在笼子里欺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家伙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倒像是在审视某种刚入手的昂贵玩具。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指尖触碰到的只有那层干瘪的粗糙布料。
空空如也。
不仅仅是空虚,那是一种足以让我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希望彻底破灭的虚无感。
在公会混了一整年,我就连一瓶像样的补救药水都买不起,更别提在这个连呼吸都要钱的边境生存下去了。
虽然作为夏露单方面宣布的男朋友,我大概能理所当然地蹭她的钱包度日,但我仅存的那点名为男人的自尊心正在内心深处疯狂叫嚣。
一直蹭女朋友的钱总不好吧。
而且这个女朋友还是一只随时可能在床上把我吸干的魅魔。
我咬咬牙,顶着还没褪去的脱力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堆还在冒烟的岩石残骸走去。
「喂,你要去搜刮一下击败的元素怪物吗?」
我头也不带回地向身后的夏露喊了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走调。
既然她把这玩意儿打碎了,里面总该掉出点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才对。
就算是两层楼高的元素生物,核心部位总会凝结出什么有价值的矿石吧?哪怕只是几块能在杂货铺换几个铜币的土元素结晶也行啊。
就在我弯下腰,打算把手伸进那一堆散发着焦糊味的岩石缝隙里进行淘宝大业时,脑子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炸响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叮~ 恭喜你,被命运——或者说是我选中的幸运儿!欢迎来到命运红线的世界!」
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僵住,保持着撅着屁股翻石头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这声音……是从脑子里直接蹦出来的?
「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冷冰冰的程序,你可以叫我莉莉丝。从今往后,你的后宫大业,就由本神级助手全程导航啦~」
哈?莉莉丝?后宫?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除了这满地的烂石头和身后那个正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我的夏露,荒野上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顺便一提,别以为有了我你就能为所欲为……好吧,你确实可以。但偶尔听听我的建议,会让你的收藏之路更丝滑哦,小~主~人~♥」
那股充满了戏谑气息的调皮语调在脑髓里横冲直撞,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随着岩石巨人的残骸一起崩溃。
这到底是哪来的地摊文学展开啊?我的脑子里居然住进了一个自称助手的非法租客?
「欸……?」
我由于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现实超越感击中,甚至忘了继续手里的动作,只是发愣地盯着一块布满裂纹的深灰色矿石。
「怎么了,小叶?捡到什么不得了的宝贝,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夏露轻飘飘地落在我不远处,她那截粉紫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不怀好意地晃动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交叉双腿,那对几乎只剩下布片包裹的浑圆大腿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出了一道危险的弧度。
「还是说……你那空空的小脑袋瓜终于因为太想念姐姐的身体,导致彻底短路了?」
她踩着那双细尖的高跟靴子,发出极其缓慢的摩擦声,一步步往我这边压了过来。
我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手指甚至还插在冰凉且布满灰尘的石缝里,可我的意识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在大力搅拌。
脑子里那个自称为莉莉丝的家伙,语调轻快得简直像是在推销什么可疑的保险,但我很清楚,这种直接回响在灵魂深处的声音绝对不是幻听。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刚才被吓傻了吗?」
夏露见我半天没动静,有些无聊地煽动了一下黑色羽翼,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她那双包裹在皮革长靴里的细长双腿在我身侧停住,随后她也跟着弯下腰,那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泥土上方,甚至有几缕调皮地划过了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痒酥酥的触感。
「虽然我更喜欢看着你哭的样子,但一直在这儿喂蚊子也不是个好主意哦。」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开始在碎石堆里挑挑拣拣。
很难想象,刚才还在用禁忌魔法瞬杀怪物的上位魅魔,现在竟然会为了几块不知名的矿石低下她那高傲的额头。
我虽然在看着她利落的动作,视网膜却在莉莉丝接连蹦出来的奇怪名词下变得模糊。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跳出来的?还是说,我终于在被魅魔折磨之后,进化出了所谓的人格分裂?
「哎呀呀,不要把我和那种廉价的精神疾病混为一谈喔,亲爱的小主人。」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往我的脑浆里倒跳跳糖。
「本小姐可是伟大的、唯一的、专门为你这种除了可爱一无所有的弱鸡准备的‘后宫助手’!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帮你在这个世界里开枝散叶,把所有高质量女性都塞进你后宫而存在的超级工具人。」
后宫助手?开什么后宫啊!
我现在的处境明明是即将被这只魅魔变成人干,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能一拳打死怪物的系统才对吗?
「真是没志气呐,主人。听好了,所谓命运红线系统,就是能让你这种战五渣强行和命运中的美少女绑定在一起的绝对禁忌。看到你面前那只正在翻土的魅魔了吗?她现在就是系统识别出的首位红线伴侣。」
莉莉丝似乎在我的脑海中翻了个白眼,虽然我看不见,但那种嫌弃的语气简直跃然纸上。
「本小姐的作用可大着呢。第一,我会实时监控目标对你的态度,那种傲娇的、腹黑的、或者别有用心的感情,在我的‘感官分析’面前通通无所遁形。第二,你的每一次行动——无论是刷任务还是和美少女加深感情,都会产生‘命运点数’。有了那些FP,你就能强行缔结红线,让原本根本不可能看你一眼的圣女或者是龙姬,都乖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
莉莉丝一边解释着,一边在我的意识里展示着一些色彩斑斓的数值。
「除此之外,我还是你的战斗顾问、情感导购、以及在这种要命的荒野里唯一能陪你吐槽的同伴。怎么样,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那暗淡的人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那种充满了恶意卖萌质感的语气,让我忍不住背后发凉。
「唔,找到了。虽然魔力由于过度挥发变得灰蒙蒙的,但这种残余度应该还能在铁炉堡的炼金店换点买面包的零钱。」
夏露突然发出一声轻呼,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她手里捏着一块拇指大小、色泽暗淡却确实带着一丝元素能量的深灰色石块,然后顺手就往我怀里一塞。
「诺,拿着吧,这就是属于弱小男友的战利品。不用谢我哦,毕竟看着恋人挨饿这种事,我的自尊心也会受损的。」
那块石头的余温顺着衣服透了进来,连带着她刚才由于寻找而留下的微妙香气也钻进了我的鼻端。
莉莉丝却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阴险的低笑。
「叮铃~ 系统提示!捕捉到夏露的正面情感波动:‘这种看着宠物努力的样子真是有趣呢’。FP增加:1点。主人,虽然这种程度的增加有点杯水车薪,但如果你现在突然扑上去亲她一下,说不定奖励会直接翻倍哦?」
莉莉丝,你这家伙绝对是想玩死我吧!
我呆呆地接过那块名为破损的元素结晶的廉价材料,脸上的表情大概比路边的稻草人还要扭曲。
后宫系统、莉莉丝、还有眼前的魅魔夏露。
我的冒险者生涯,似乎真的往一个完全没法控制的方向一路飙升了。
「哈?你在那儿抖什么?该不会是感动力竭,已经打算当场献祭出最后一点存货了吧?」
夏露眯起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那条危险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挽了个圈,再次精准地缠住了我的脚腕。
她那张带着嫌弃却又挂着诱惑弧度的脸猛地凑近。
「真没出息啊,不过——我倒是不讨厌这种快要被玩坏掉的眼神。」
那股粘稠如实质般的魔力压力重新降临,我甚至能透过她紧身皮甲的领口,看到随着呼吸起伏的那抹令人炫晕的雪白。
鼻尖传来的微甜香气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彻底搅碎。
我就这样僵坐在乱石堆里,那截湿滑的紫色尾巴已经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攀爬。
就在我抬头对视上夏露那双带着邪恶笑意的绯红眸子时,莉莉丝那个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从大脑中轴线位置愉悦地炸开了。
「哎呀,真是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表情呢。不过亲爱的小主人,作为你的贴身顾问,我有必要先给你打一剂预防针。」
这家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含着浸过蜜的毒药,带着某种让人背脊发凉的黏着感。
「虽然我是为了帮你开辟伟大的后宫军团而存在的,但作为新手的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这位‘正宫女友’给安抚好喔。」
安抚?安抚这种能随手把巨人拍碎的魅魔?
这种事哪怕是去跟巨龙单挑都要来得更现实一点吧。
「——喂,不要露出那种在盘算着怎么逃跑的表情嘛。如果被这种身份的高阶魅魔发现你打算背着她胡来,下场可是会非常精妙的。大概会被剥光了丢进铺满魔法抑制纹章的地牢,从此沦为只能维持在发情状态的‘精液宠物’。到时候别说是去拯救世界了,你这辈子唯一的活动项目就是为她提供新鲜的存货呢。」
莉莉丝语带调侃地描绘着足以让我社会性以及物理性双重死亡的未来,这种恐吓简直比眼前的夏露还要恶劣一百倍。
「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我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不管是开后宫还是别的什么,那种离谱的事情我绝对、绝对没有考虑过!」
我忍不住在心里对着那个空气一样的助手疯狂呐喊,连带着身体都因为极度的惊慌而微微颤抖起来。
什么后宫军团,我连伺候好一个魅魔都已经快要把这条小命都搭进去了啊。
「哦?是吗?这种‘我只想安分守己过日子’的笨拙言辞,听起来真是充满了名为正太的纯情诱惑力。不过没关系的哦,就算你现在抵赖也没用。毕竟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那些被压抑的真实欲望。」
莉莉丝像是在我的意识海里打了个响指,那股轻飘飘的傲慢感简直穿透了屏幕。
「我可以向你保证,未来等待着你的,可是一支足以震惊全大陆的后宫军团。怎么样,已经开始期待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少女簇拥着你的画面了吗?」
那种画面怎么想都只有死亡这一种可能性吧。
我看着夏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挂着的玩味表情简直就是在提醒我,我现在只是个属于她的玩具。
「——但是喔,真正的亮点在于,由于系统的‘微妙’补丁,到时候出现的后宫成员们,可能完全不会听从你的半句命令。这些个性强烈到溢出来的女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会不计后果地围堵你、侵犯你,然后榨干你身上最后一滴精华。怎么样?这种身不由己却又沉溺在快感地狱里的剧情,光是想想都觉得棒呆了吧?」
我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种名为助手的家伙,本质上其实根本就是个换了马甲的恶魔吧。
「小叶,你还没发完呆吗?这种时候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难道是想让我在这里就教教你应该怎么正确接吻吗?」
夏露轻笑着开口,温热的气息直接打在我的侧脸上。
她那双带着利尖指甲的手正缓慢地抚摸过我的衣领,顺带划出一道带着轻微刺痛感的痕迹。
「真是一块廉价又好用的磨刀石呢。」
那截尾巴缠绕的力量猛地加大,像是在确认我的所属权一样。
「——唔!不、不是那种……夏露,我只是在想事情!」
我惊慌失措地试图后退,却撞上了一块坚硬的岩石。
而夏露只是顺势压了上来。
「在想事情?在那种哪怕被玩弄到昏过去都不会被第三者看到的荒野里,我的男朋友竟然在想事情?这可真是让我作为女性的魅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呀。」
那截带着桃心的尾巴尖已经绕过我的腰部,试探性地开始在那块最敏感的布料附近徘徊。
夏露脸上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浓郁,原本那种带点嫌弃的冷笑被另一种极度浓缩的、名为食欲的狂乱色彩所取代。
「那就顺便再陪姐姐加一节课如何?这次,我可不会像在森林里那样温柔地‘安抚’你咯。」
尖锐的指尖抵在我的胸口,顺着心脏跳动的频率有节奏地按压着。
莉莉丝那个不嫌事大的声音在我脑子里欢快地蹦迪,简直要把我仅剩的一点羞耻心给踩进泥土里。
「快点快点,亲爱的主人,赶紧把那件碍事的裤子脱掉。你看,你那位漂亮的‘女朋友’眼神都变绿了,她明显已经进入了捕食状态下的饥饿模式哦。现在喂饱她才是你唯一的生存之道,懂吗?」
喂!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你这家伙到底是哪边的助手啊!
我想抗议,我想大喊,我想告诉这个住在我脑子里的非法房客我绝对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种没节操的事。
但是,面前那个被称为灾难化身的女人根本没打算等我跟大脑里的幻听达成共识。
「哎呀,看你这副还在拼命纠缠着可怜自尊的小模样,真是让我想起某种在陷阱里拼命扑腾的小动物呢。」
夏露轻笑着,声音里那股甜腻的粘稠感变重了。
还没等我的手抬起来做个防御的姿势,原本还缠绕在我腰间的桃心尾巴突然像是加速的蛇一样猛地甩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视野里出现了大片晃动的紫色残影。
「——呜哎?等、等下!」
我惊叫出声的时候,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没看清。
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的声音,腰间那种原本已经有些不稳的束缚感彻底消失了。
原本还松松垮垮挂在我胯骨上的那条寒酸的亚麻裤子,就那样在夏露熟练到让人害怕的手劲下,被利落且毫不留情地整条给拽到了脚踝位置。
风,好凉。
不,那是某种比被看光身体更让我想直接原地消失的极致羞耻感。
我那个因为长期锻炼不足而显得白皙幼小的身体,就那样在荒野午后的阳光下彻底暴露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因为昨天被连续折磨了一整夜,现在的我不仅没有哪怕一点点反击的体力,甚至连合拢双腿这种基础动作在夏露的双膝压制下都无法完成。
「——你、你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啊!快还给我!」
我慌张地想要去抢夺那条可怜的布料,可是那只魅魔却已经顺势单膝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那个瞬间,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在空气中猛地扇动了一次。
原本还算明媚的阳光被夏露那覆盖过来的阴影直接吞噬了,我仿佛被拖进了一个只属于她的黑暗囚牢。
「还给你?小叶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在这种时候还在期待这种程度的羞耻能作为奖励让我放过你?」
夏露慢慢俯下身子,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颊在我胯下那个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冷风和惊吓而可怜发颤的部分停住了。
她用那种近乎鉴赏某种顶级珍馐美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最后的一丝尊严。
「你看,因为在这种空旷的地方被‘喂食’,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那个原本疲软的小家伙,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绯红注视下,竟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开始在空气中慢慢挺直身形。
救命……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意志能控制的情况吧!
就在我打算捂住脸,干脆放弃挣脱的时候,脑子里的莉莉丝发出了某种欢呼般的背景音。
「叮铃~ 目标:夏露,正在开启‘用餐模式’。鉴于对方的等级压制和现在的饥渴度,建议主人您选择放弃抵抗并深度享受,说不定能解锁‘最高级献祭感’奖励哦♥」
去死吧,莉莉丝!
下一秒,那种让人大脑瞬间短路的湿热感彻底封印了我所有的吐槽。
夏露那双涂着紫色唇彩的红唇,在那截桃心尾巴兴奋地拍打地面的节奏中,以一种绝对不容错过的贪婪姿态,猛地含住了已经在空气中因寒冷而紧闭的顶端。
「唔嗯……」
一股粘稠且带着极高温度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湿软的舌尖正灵巧地在冠状沟的位置打转。
那不像是接吻,那真的像是在吞噬某种能够维持她生命的能量块一样。
伴随着细微的、让人耳红心跳的吞吐声,我的脊椎骨仿佛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
快感这种东西像是在下腹部积蓄的洪水,在那种有节奏的、极具技巧的吸吮下,正疯狂冲击着我快要垮掉的理智大堤。
我两只手死死按在背后那块粗糙的岩石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指甲缝。
视线范围内,只能看到夏露那头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的紫色长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掠过我毫无遮拦的大腿内侧。
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呼吸,在那种极致的物理摩擦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调。
每一次当她的嘴唇深度下滑,直到那截硕大的冠状根部几乎要撞上她的喉咙时,我都会感觉到一股连脚趾尖都要蜷缩起来的虚脱感。
「——哈啊……不要,夏露……呜哎,快停下……」
我的求饶声听起来与其说是在反抗,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诱人继续深入的呻吟。
夏露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在这时微微上挑,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捕捉到了我那张胀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利用那对灵巧的手掌,从侧面握住了正在她口中不断跳动、膨胀的肉茎根部。
细长的手指顺着那不正常的灼热弧度用力撸动,配合着口腔内部那一阵阵强力且带有吸附感的吮吸,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榨取出来一样。
「咕啾,嘶唔……」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针对生存本能进行的物理级勒索,让我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大片的白光。
那股原本已经快要被她吃掉的一丝力气,正随着那些晶莹的粘液和她嗓子里溢出的满意咕噜声,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流逝。
「叮!系统检测到高浓度精气正在汇聚。主人,加油哦,如果能射在女友的嘴里,FP可是有翻倍加成的哦!」
莉莉丝这种毫无羞耻心的播报在我耳边狂轰滥炸,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反击了。
因为夏露的手指在那一刻突然发力,精准地按住了那块我最无法承受的系带位置。
那种原本还算是有条理的吞吐,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某种如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嚼动。
在那对不断收缩、扩张的唇瓣蹂躏下,我能感觉到体内所有的精华正在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感召下,疯狂地往那个狭长的、温热的口径里涌去。
我就在那层层叠叠的、让人眩晕的湿润热度中彻底丢了魂。
那种喉咙深处传来的、极其强烈的吸附感,直接把我最后那点勉强维持的清醒给绞成了碎片。脑子里原本那些关于冒险、金币甚至是莉莉丝那个非法租客的杂念,在这一刻通通被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大脑皮层的极致麻痹感所取代。
伴随着身体一阵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我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死死抠住岩石边缘的手猛地蜷缩了起来。
「——哈啊!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呜哎!」
那种被掏空灵魂般的喷薄感瞬间贯穿了全身。在荒野那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精华,正顺着那一阵阵快要溺水的颤抖,分好几次、完全不受控制地尽数倾泻在夏露那温热的口腔深处。
那是无论我如何忍耐、如何求饶都无法关闭的闸门。在魅魔那种精准到可怕的物理级诱导下,我就像个只能产出这种甜美汁液的祭品,把那一整年份的羞耻感都随着浓稠的液体一起交付了出去。
夏露发出一声像是在喝果汁般的咕噜声,那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喉咙的律动微微起伏。她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至高无上的珍馐,用舌尖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心满意足地把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打湿、带着妖艳红晕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银丝。那种带着餮足的欲望眼神,简直看得我心惊肉跳。
「多谢款待。虽然口感依旧是顶级的,但量还是那么少得让人想哭呢,小叶。」
她的话语里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那抹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紫色光芒却在告诉我:这家伙根本没饱。倒不如说,刚刚那点东西反而像是勾起了她更深层的饥渴。
我就像条被晒干的鱼一样瘫在岩石上,视线模糊地盯着天空,感觉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可就在这时候,莉莉丝那个阴险又俏皮的声音再次在大脑皮层的中央地带尖叫起来。
「——别装死呀,亲爱的小主人!系统检测到女友目前的‘饥饿度’依然处于红灯警戒状态哦。听我的,趁着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余韵,主动把那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家伙送回去。这可是难得的展现‘主动态度’的机会,能显著提高这位霸道女友的好感喔!说不定以后她能在榨干你的时候稍微留你一口气呢~」
快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现在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发闷,你居然让我去主动送死?
「别害羞嘛,反正你迟早也要被她这样那样。比起被强行弄坏,这种‘为了讨好恋人而牺牲’的感觉,难道不才是身为男人的究极浪漫吗?」
莉莉丝的语气就像是在哄骗邻居家的小孩交出糖果。可说来也奇怪,在那种精神极度疲惫、肉体完全失去主导权的状态下,这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念头竟然真的在我的潜意识里生了根。
反正……反正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如果拒绝的话,绝对会被夏露用更过分的方式给欺负到哭出来吧?
我咬着牙,强压下那股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跳声,用颤抖的手撑住滚烫的地面,眼神游移着,自暴自弃地把那个还在夏露面前暴露着、因敏锐的冷风刺激而微微挺动的部位再次往她的脸颊前送了送。
「……随、随你便啦……真是的……吃个够好了……」
这种带着羞耻和退让的动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夏露在看到我这种近乎自我放弃般的笨拙主动后,眼中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危险的缝隙。
原本那股挂在她脸上的戏谑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狂喜”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狰狞的愉悦。
「——呜哎。」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大腿,指尖微凉的触感和那截再次兴奋地拍打地面的桃心尾巴,都在无声地宣示着我的投降有多么成功。
「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可爱到犯规的事情……小叶,你这是真的打算把我彻底变成只会进食的魔鬼啊。」
夏露那双白皙的手在那一刻猛地捧住了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往她面前用力一拽。没有任何的犹豫,那种比刚才还要狂野、还要贪婪的温热包裹感,再次狠狠地咬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原本已经敏感到轻轻触碰就会尖叫的部分,被那一层层带着香气的口腔粘膜大面积地碾磨、吸吮。更强烈的、简直要把剩下的那点骨髓都吸出来的力道直接把我的呻吟声给彻底堵了回去。
「呜、呜唔唔——!」
在这片远离人烟的荒野里,我只能再一次被这种温热的深渊所吞噬。
「叮铃~ 红线对象:夏露。好感度大幅上涨!目前正在进入‘追加进食’阶段。加油哦小主人,我看好你能在被她亲手变成废人之前,先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消耗品呢~♥」
莉莉丝那恶魔般的轻笑声,伴随着夏露由于吞咽过猛而发出的咯吱声,成了我意识模糊前听到的最后旋律。
脊椎深处最后的一丁点抗拒,在那种湿热如旋涡般的吸吮中彻底化为了浆糊。
我原本觉得,像我这样除了脸长得可爱一点、魔力数值也就比普通农夫高那么一丁点的底层渣渣,连续两次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和肉体双重压榨,应该早就该晕死过去或者直接变成废人了吧。
可事实证明,莉莉丝口中那个所谓我的体质,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简直韧性到了让人感到绝望的程度。
那种原本已经在高潮余韵中变得极度敏感、稍微被舔弄一下就会颤抖的部分,在夏露那熟练到令人发指的舌尖包裹下,竟然再一次不可理喻地在空气中膨胀、跳动,甚至因为那种不正常的充血而带上了一层异样的红晕。
「——呜,唔哎!等……夏露,真的,要坏掉了……!」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急速汇聚的感觉,简直就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出口给强行拽出去。
夏露那双溢满了紫色魔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她并没有因为我这份自暴自弃的主动而表现出半点的怜悯,反倒像是被我的投降给彻底取悦了。
那种名为魅魔的、由于本能驱使而产生的极度渴望,甚至让她的呼吸都带上了一股足以灼伤皮肤的甜美燥热。
「竟然还这么多?小叶,你这家伙,果然是天生就为了被我这种坏女孩吃干抹净才出生的呀。」
她含糊不清的鼻音,混合着那种粘稠、急促且带有节奏感的吸吮声,在我两腿之间炸开。
我想逃走。
我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站起来大声斥责这种荒野PLAY有多离谱。
但我的膝盖软得就像两团正在消融的棉花糖,而那截绕过我胯骨的桃心尾巴,更是像最坚固的枷锁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唯一的支撑点。
「别停呀主人!我看你这不是适应得挺好的嘛?快看,夏露酱的眼神简直快要把你当成那种怎么舔都吃不够的特级糖果了哦。这种量,这种浓度……哇哦,我看你是彻底在那份名为认命的快感里沉溺进去了吧?」
莉莉丝那个不嫌事大的调笑声简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死吧,你这个……恶趣味的……莉莉丝……哈啊!」
我脑子里最后的保关闭锁在那一刻彻底宣告报废。
原本就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处于临界点的感官,随着夏露再一次用力深喉的吸附,彻底崩溃了。
那种伴随着身体剧烈、长时间痉挛的喷薄感,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大股浓稠、且带着比之前更高温度的热流,就那样在一阵连耳鸣都盖过去的失神中,精准且毫无保留地尽数交待进了夏露那幽深、温软的食道深处。
「呜……呜哇——!」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后背死死贴在岩石那滚烫且粗糙的表面上,视线彻底被大片空白的生理性泪水给糊住了。
在那之后,我感觉到有一种温热、滑溜的触感在那处极度敏感的冠状部位轻盈地打着转,似乎是夏露正在进行最后的清理。
那种彻底被玩弄到体无完肤的耻辱和虚脱,让我连遮住下半身的动作都做得极其缓慢。
「呼……终于吃饱了。小叶这份全心全意供奉上来的诚意,姐姐我确实收到了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露那种清脆、带着一丝慵懒满足感的声音才重新在耳边响起。
她站在我面前,正用一种近乎宠溺、却又处处透着支配者余裕的动作,捡起了地上那条灰扑扑的亚麻裤子。
没等我那个晕乎乎的大脑反应过来,她就那样自然而然地重新蹲下身,像是在伺候一个走不动路的小宝宝一样,抓起我的脚踝,一点点帮我把裤子又重新拉了上去。
虽然她的动作看起来挺温柔。
但是,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截还没收回去的尾巴尖,正不怀好意地隔着布料在我的大腿根部恶作剧般地划拉了一下。
「好啦,表现得不错。作为奖励,接下来的路就由我带着你走吧。」
她轻笑着拍了拍我那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屁股,那个声音在这个寂静的荒野里听起来格外响亮,简直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夏露……别这样……」
我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种被魅魔玩过一轮之后又被体贴地照顾的荒诞感,简直比被刚才那个岩石巨人一巴掌拍死还要让人难受。
莉莉丝似乎终于在我的脑海里笑够了。
「好啦,愉快的一餐结束!恭喜主人等级连跳,这就是所谓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奖金哦。虽然刚才的过程看起来确实很像某种会被圣教会直接送上绞刑架的淫乱场面,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咱还是帝国的大好青年嘛。」
我懒得理会这家伙的歪理。
等级提升的系统音确实隐约响了几声,但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只够支撑我跟在夏露身后,像个被牵着的宠物一样往城市的另一端挪动。
说起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冒险了一年,我最大的成就竟然是被一只魅魔圈养。
随着太阳逐渐往西边的山脉沉下去,我们终于穿过了那些杂草丛生的郊区,回到了我之前已经来过好几次的地方。
那是位于艾瑟嘉德靠近中产居住区的一栋白色别墅。
漂亮的铁艺栏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甚至在那个小喷泉旁边还种着几株造价昂贵的魔力花卉。
每次看到这个房子,我都忍不住想用力揉揉眼睛。
凭什么一个明明是魔族、而且整天只会想着榨干男朋友的魅魔,能住在这种连冒险者公会的高级职员都要奋斗十几年才买得起的独立别墅里啊?
我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满了泥土、甚至膝盖位置还有个破洞的陈旧布甲。
再摸摸那连一个铜币都掏不出来的干燥口袋。
一种近乎滑稽的落差感在我心里横冲直撞。
虽然这种生活确实比在野外被食尸鬼啃掉脑袋要安全得多,但那种身无分文、甚至连肚子饿了都要靠“献身”来换取生存权的无力感,总让我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陈年发霉的黑面包。
「怎么了?还不进来吗?难道是还没被吃够,打算在大门外搞第二次野外露营?」
夏露站在玄关的位置,紫色的发丝在晚霞的照耀下散发着某种危险又迷人的光泽。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脱下了那双勾勒出完美腿部线条的高跟皮革靴子,那对黑色的羽翼在屋内柔和的灯光照射下缓缓折叠了起来。
「……这就来。」
我低着头走过去,那种像是走错片场的客气和尴尬,让我连在这个豪华的玄关处站稳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呆呆地站在玄关那块深褐色的、被擦得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板上,即便换上了拖鞋,却总觉得那股来自泥土的寒酸劲儿正从脚底板一路往心窝里钻。
就在我盯着夏露那道即便在室内也充满了支配感的背影发愣时,莉莉丝那个带着电离质感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听觉神经深处打了个响指。
「亲爱的小主人,别在那种这种没意义的挫败感里打转啦!比起感叹贫富差距,难道不觉得现在是最好的一石二鸟机会吗?」
哈?机会?
我看着夏露正随手解开那束繁复的紫色长发,那一瞬间展示出的颈部线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过速,但我脑子里装的却全是对方刚才在荒野里吸吮我时的触感。
「叮铃~ 这种时候,最有效的手段就是主动出击喔!听我的建议,先想办法给她准备一份能让女性心花怒放的小礼物来培养感情吧。只要夏露的好感度再往上提提,不仅红线连接会更稳固,以后你从她指缝里漏点生存资金出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我也想啊。
哪怕是公会里最普通的红绸带,或者是一盒哪怕味道只有及格线的柠檬糖。
可问题是……
我下意识地再次在布甲那个已经磨损得有些起毛的侧兜里掏了一圈。
指尖触碰到的除了之前那块灰蒙蒙的、勉强能卖个一两个铜币的废料矿石,就剩下的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的干枯草叶碎屑。
别说是银币了,我现在连买个半个黑面包的铜币都没有,说是一贫如洗都觉得是在夸奖我这种彻底的破产状态。
「……莉莉丝,你有空在这里怂恿我当什么情圣,不如先变一兜金币给我怎么样?别说是礼物了,我现在甚至连下周的房租……不对,是明天的钱都快结不起了。」
脑海里传来了长达三秒钟的、近乎死寂的沉默。
随后,莉莉丝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让我感觉脑浆都在跟着震颤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是吧主人?你是认真的吗?好歹也是在艾瑞恩帝国注册了一年的冒险者,这种穷到连口袋里都长毛的境界,某种意义上确实也是一种神选级的倒霉啊。」
这种嘲讽让我忍不住想直接蹲在地上画圈圈。
冒险者的职业就是把脑袋别在裤带上,可我的脑袋明显不太值钱,至少在我遇到夏露之前,我的最大战绩也就是被史莱姆给溶解了一只鞋子。
「算了,既然物理手段行不通,那咱们就只能发动主人你唯一的、也是最顶尖的资产了——那就是你这副被命运女神(其实是我啦)祝福过的、美味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喔。」
莉莉丝语带玩味地在我的意识深处画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既然买不起昂贵的珠宝,那就用最本质的东西来讨好她吧。听好了,亲爱的主人,如果是为了获取FP并稳固跟这位魅魔女友的关系,我建议你干脆彻底出卖掉那些无聊的自尊。平时那些虽然让你脸红心跳、但又因为害羞不敢点头的‘深度性压抑榨取’玩法,今晚就由你来主动邀请她怎么样?」
这种建议简直就像是让一只待宰的小鸡主动去问屠夫:请问您的这把刀能再快一点吗?
「你想想看,魅魔这种生物可是最追求那种主观奉献产生的精华质感的。只要你能忍下那点害羞,主动送上门去让她换着花样把你玩到哭出来,那增长的好感度和FP绝对能直接填满你的技能树。反正……你现在全身上下也只有那根东西还勉强算得上‘由于多次射精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名牌商品了,不是吗?」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燥热。
莉莉丝那带着色气且极度现实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小的倒钩,直接勾住了我那因为贫穷而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出卖身体……
虽然听起来很没出息,但想起刚才在荒野上夏露那种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对这一套受用得不得了。
「喂,小叶。你是打算在那儿把自己站成一尊装饰用的石像吗?」
夏露转过身,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因为已经回到了私密的空间,她甚至连那件用来伪装职业身份的外套都随手搭在了扶手上。
紧身衣包裹下的玲珑曲线就这样直率地冲击着我的视角。
「还是说,刚才那种程度的‘午餐’不仅没让你学乖,反而让你在大脑皮层里开始幻想些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了?你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恨不得把我当成某种大型ATM机或者是……某种移动的榨汁设备呢。」
她轻笑着靠在洁白的墙边,那截紫红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打了个俏皮的卷,然后挑衅似地在她的脚踝处反复刮蹭。
那种仿佛洞悉了一切、却偏偏又故意在这里等着我自投罗网的戏谑态度,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脊椎酥麻的紧迫感。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夏露……我,今晚稍微……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咬着牙把莉莉丝的那些“生存教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声音弱得像是蚊子叫,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一点点可悲的地板花纹。
「哦?竟然有勇气主动发起话题,这可真是旅人之月最罕见的奇观了。那就让我好好听听看,作为男友的你,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回报我为你换回来的那份面包钱?」
夏露眯起了那双深邃的红眸,一步步优雅地踩着细碎的步子向我逼近。
我盯着那些光可鉴人的高级地板,心里那个由自尊堆成的小堡垒在金币短缺的重压下,彻底化成了一滩烂泥。
一年了。
这一年里,我顶着所谓冒险者的名号,过的却是连乞丐都要摇头的日子。
如果不是在那个森林里被这家伙突如其来地‘捕获’,我现在大概正躺在哪个漏风的马厩里,为了明天早上能不能啃到一个掉在地上的黑面包皮而祈祷女神降临吧。
不管是之前的旅馆住宿费,还是身上这套虽然破烂但好歹能遮体的装备,甚至是刚才那口救命的淡水,所有的开销上都纹着这位女性魅魔的印记。
这种被女孩子彻底圈养、连灵魂都像是被打上了‘待售货品’标签的感觉,某种意义上竟然让我产生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想要彻底摆脱思考的轻松感。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夏露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红色瞳孔。
那是食物在审视餐具时才会有的眼神。
「那个,夏露。」
我张了张嘴,声音小得简直像是一个正准备向神父忏悔杀人罪行的罪犯。
「这一路过来,不管是住宿还是其他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承蒙你破费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如果是靠我自己这种半吊子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所以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变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在疯狂挑战我的声带。
但我还是咬着牙,闭上双眼,把莉莉丝刚才在脑子里教唆的那份‘出卖合约’一口气吐了出来。
「所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今天晚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那样的还是更过分的事情,只要是夏露想玩的,我都会乖乖躺在床上配合。所以请、请尽情地玩个够吧……」
整个房间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客厅那座镶金座钟滴答滴答移动的声响。
随即,一阵带着愉悦颤动的笑声从夏露的嘴缝里溢了出来,那是一种抓到了绝妙猎物后的、发自内心的餮足感。
「哎呀,这可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临终宣言呢。原本我还以为小叶那点可怜的雄性骨气还能再撑两个小时呢,没想到在那堆破烂矿石面前,你就已经彻底决定要当我的玩物了吗?」
她走了过来,那只柔软而冰凉的手顺势托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那张写满了狼狈和顺从的脸正对着她那充满了捕食欲望的神色。
「那种‘随便我玩’的保证,小叶你最好是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哦。毕竟,魅魔在面对主动送上门且充满感激之情的祭品时,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的。」
夏露那对深紫色的黑翼缓缓舒展开,在这个狭窄的玄关处投下了巨大的、带有压迫感的阴影。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作为‘金主’的我如果不早点做准备就太失礼了。我现在先去洗澡,好好的洗掉荒野上的尘土。而你——给我乖乖地去楼上卧室那张宽敞得足够让你怎么挣扎都没用的床上躺好。」
她松开手,像是对待一件已经贴上‘已售’标签的瓷器一样,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门关闭的那一刻,莉莉丝那个带着电离质感、像是在嗑瓜子的声音再次在我的大脑皮层里尖叫起来。
「——喂喂喂!小主人,你刚才那个表情简直无敌了!那种‘请尽情玷污我这块廉价面包吧’的语气,我已经能预见到你明天早上大概率会因为腰椎离家出走而申请残疾补偿了。不过在你的这位魔鬼女友出来把你拆解入腹之前,咱们先来处理一下正事。」
视角中心的命运网络再次亮起,六颗代表属性的星辰在微微闪烁,下面那跳动的‘AP点数:6’简直像是在催促我进行某种赌注。
「你现在还有6点属性AP,加上刚才‘出卖尊严’换来的那些命运点数,最好在夏露洗完澡出来之前赶紧加完。听着,如果是为了应对魅魔那种无节制的榨取,你是打算加在【体质】上当个耐操的肉垫,还是加在【幸运】上祈祷她今晚能温柔一点?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助手,我得提醒你,等级5可是会有新技能获取的哦,你想好这一回合的风格了吗?」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界面,耳边是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哗啦哗啦的水声。
每一次水珠落地的声响,都仿佛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在这个富丽堂皇却又让我倍感紧迫的房子里沉重地回荡着。
「——动作快点,小主人。顺便一提,作为‘奖励’,我已经能隔着门缝感受到夏露小姐那溢出来的、连洗澡水都快要加热沸腾的、极其危险的好感度了。她刚才回房间前的最后那个眼神,简直就是在计算哪根手指先插进你的嘴里比较合适喔。」
莉莉丝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期待。
我站在楼梯口,木讷地看着通往卧室的那条铺着长绒地毯的走廊。
地毯很软,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舒适。
浴室内,那种浓郁且带着魔力的香气随着水汽开始在走廊间弥漫,一只紫色的桃心尾巴像是挑衅一般,从半掩的门缝里伸出来,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无声地挥动了两下,随即又戏谑地收了回去。
我呆立在空旷的走廊里,脚下厚厚的人绒地毯简直像是某种陷阱,贪婪地想要吞没掉我这双因恐惧而颤抖的拖鞋。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虽然隔着一层实木门,但在现在这死寂的气氛下,却震动得我耳膜发麻。那股带着甜腻魔力的香气越来越浓,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嗅觉被侵略了,甚至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开始被这股气味强行校准。
「——喂喂,小主人!收收你那副像是在写遗书的表情好吗?别在那儿傻站着发愣啦!这种‘慷慨赴死’的觉悟确实很感人,但作为你的领航员,我得提醒你,等级5的加点窗口可不会一直为你敞开哦?等夏露洗白白出来,你觉得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进行这种脑内博弈吗?」
莉莉丝那个不嫌事大的声音在我脑子里欢快地蹦着迪,震得我太阳穴生疼。
我咬了咬牙,视线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卧室门。那后面,就是接下来要发生一切的地方,是一个对我这种战五渣冒险者来说,可能比巨龙巢穴还要危险无数倍的单向通道。
变强。
虽然在这种身无分文且快要沦为‘活祭品’的情况下谈论这个词显得滑稽透顶,但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莉莉丝那充满恶趣味的倒计时中,颤抖着向那个跳动的红色系统界面伸出了意志的触须。那些名为力量或敏捷的东西,在此时此刻,不过是我用来交换在这个魅魔枕边存活下去的筹码。
我盯着那一栏栏属性数值,脑子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力量……加到15吧,至少被推倒的时候手能撑住床沿。敏捷也要提上去,16应该够我勉强跟上她那对尾巴甩动的节奏。体质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更像是生存低保,14虽然寒酸,但勉强算是打了个底。至于那虚无缥缈的精神和魔力……13点智力和12点精神已经是我在那片混乱思维里能凑出来的极限了。
最后。
我死死盯着那个名为幸运的选项。
如果连女神都抛弃了我这个破产的流浪汉,那至少让我祈祷这颗名为19的骰子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转出哪怕一次转机。
加点完成了。
那种微弱的热流通过背脊扩散的感觉转瞬即逝,就像是我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一样,被系统那个亮晶晶的提示音给彻底拍碎在了空气里。
「——呼。总算弄好了。」
我对着那堵空无一物的白墙嘟囔了一句。
现在的属性值如下:力量STR保持在15,敏捷AGI提到了16,体质CON维持在14。而原本垫底的智力INT和精神SPI也稍微挪到了13和12的位置。剩下的全都投进了幸运LCK里,正好是傲视群雄的19点。
剩余AP点:0。
「喔吼~ 看来小主人是真的打算靠着那点微不足道的运气在魅魔的蹂躏下当个‘幸运儿’呢?这种加点法在冒险者公会大概会被直接判定为自杀,但在这里……唔,谁知道呢,说不定那对19点的幸运值真的能让你在那张大床上多射出来那么几毫升的‘运气’哟?」
莉莉丝发出了某种类似于在吹口哨的口哨音。
「不过,小惊喜可还没完。等级5的里程碑奖励已到达!莉莉丝导航员为您精心挑选了三个绝配的未来分支。听好了——两个主动技能,一个被动特长。你是打算现在就选呢,还是打算在那张床上,在那只随时准备把你大卸八块的雌性怪物把你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再在那份极致的绝望里进行赌博式觉醒呢?」
三个半透明的技能图标在我的视网膜中央缓缓浮现。
那种带着浓厚不祥预感的紫黑色烟雾,简直是在赤裸裸地嘲讽我此时此刻的窘境。
咔。
就在我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技能抽奖’而不知所措的时候,浴室里那层水汽氤氲的实木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
水声停了。
那股仿佛能直接渗透进灵魂的香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猛地从我身后勒住了我的喉咙。
由于我所有的点数都加在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现在的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个名为夏露的、正顶着湿漉漉的长发迈步而出的生物,每一次足尖踩在冰凉瓷砖上的回音。
以及。
她那截因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开始在空气中发出微弱震响的桃心尾巴,正毫无遮拦地、贴着走廊冰凉的地板,拖曳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正在一点点缩短我和她之间的物理距离。
「哎呀,还没躲进被子里吗?」
夏露的声音突如其来地从我背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那种带着沐浴后的清凉水汽、却又被她体温加热到让人产生强烈眩晕感的呼气,就那样直接喷洒在了我因汗毛直竖而敏感起来的后颈上。
「还是说,小叶现在已经连爬上楼梯的那点腿劲儿都没有了?这样的话,干脆就在这里开始咱们今晚的‘报恩典礼’……也不是不行哦?」
那只冰冷的小手,毫无预兆地穿过了我早已变得松垮的腰带,指尖贴着我那已经开始不安跳动的小腹位置,恶作剧般地往下一挑。
为了零用钱出卖身体之夜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正打算用那只已经加了19点幸运值的脑壳祈祷一下今晚的节奏别太快,结果视线里那截湿漉漉的紫色尾巴尖突然在空气中灵巧地挽了个花。
「哎呀,既然小叶这么‘通情达理’,那姐姐我就不客气了哦。」
还没等我那句带着哭腔的稍微等一下挤出喉咙,一阵带着浓郁魔力甜香的疾风就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下一秒,整个人突然失去了那种双脚踏在地毯上的踏实感。
我惊呼出声,双手由于本能的求生欲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面前那个温热的脖颈。
那种感觉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身为一个身高虽然不算高,但好歹也是个实打实男性的我,竟然被夏露就那样轻轻松松地用‘公主抱’的形式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很有力,那一层仅仅披在肩头的半透明丝绸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惊人弧度正紧紧贴在我的侧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传来一种让人大脑瞬间缺氧的热度。
「——呜哎!夏露?你、你要干嘛?我自己走就可以!」
我涨红了脸,两条腿在空气中局促地晃动着,可那种柔弱的挣扎在那双紧紧箍住我膝盖窝和后背的纤手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生的幼猫在挠痒痒。
「闭嘴。这种时候,‘礼品’只需要乖乖地被送上餐桌就行了。」
夏露低头睨了我一眼,那双红得发烫的眼眸里,此时此刻正跳动着一种比走廊灯火还要危险百倍的欲望火苗。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脚下的步子迈得既平稳又富有节奏,每一声拖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叮咚~ 系统紧急播报!由于检测到主人目前正处于‘极高强度的被动支配环境’中,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因为脱水而退场,本助手决定插个队,帮你把等级5的奖励领掉咯!」
莉莉丝那个不着调的声音就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我快要宕机的大脑。
紧接着,我的视线中央突然刷地一下蹦出了一个闪着诡异紫光的弹窗。
「喂!莉莉丝!别闹了!这种时候哪有心情……」
「选好啦小主人!既然你今晚的策略是‘全心全意做个美味的消耗品’,那我就做主帮你加载【技能C:生命韧性·溢出】啦!悄悄告诉你,这是一个被动技能,效果是在你那根东西被榨干后的空窗期里,强行调用你多余的生命力转化成硬度。简单来说,只要你还没咽气,这位饥渴的魅魔小姐大概就能一直从你身上享用到最后一滴‘甜头’喔♥。」
什么!?
还没等我把那句那种技能我才不想要啊吐槽出来,莉莉丝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就飞速远去了。
「好啦,加点和技能都搞定了,助人也要有度,接下来的绝望时刻就交给主人你一个人慢慢享受咯!我先去喝杯咖啡(物理意义上的挂机)啦。顺便提醒一句,夏露那家伙……现在可是真的开始发情了,祝你好运,可怜的补给站~」
莉莉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夏露那个充满了压迫感的怀抱里,像只被拎回洞穴的兔子。
走廊的灯光被甩在身后。
那扇通往‘处刑场’的卧室门被夏露一脚踹开,发出一声沉重且绝望的回响。
房间内没有开大灯。
几根浮空的魔力蜡烛正散发着幽紫色的微光,将巨大的蕾丝双人床映射得像是一个等待活祭的祭坛。夏露顺手将我往那层如云朵般柔软的被褥上一扔,重心不稳的我陷进了那些带着同样甜香的床垫里,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还没等我尝试着爬起来,那个甚至还没完全擦干水迹的成熟身体就带着惊人的存在感,极其强势地直接骑上了我的小腹。
那种被近百磅的、充满魔力的肉体结结实实压住的感觉,让我的肺部瞬间挤出了一小口灼热的空气。夏露的双腿分开,修长的膝盖死死抵住我的腰侧。
「——哈啊……夏、夏露……别这样盯着我……」
我看着她。
那头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正湿嗒嗒地垂落在我的脸颊两侧,遮住了我的视野,把我和她之间那点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彼此心跳的空间彻底囚禁了起来。
她的眼角已经带上了那种极为不妙的湿润红晕,甚至连那对原本紧闭的小角边缘,都开始隐隐散发出某种带有侵略性的紫黑烟气。
「这种时候,只有眼神逃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哦,小叶。」
她缓缓俯下身。
那个名为夏露的、正处于欲望最顶峰的支配者,正用那截湿冷的舌尖,悄无声息地在那枚已经发烫得快要坏掉的耳垂边缘打着转,而她的小腹也正极其刻意地按在那处因身体本能而感到恐惧、却又因为那个离谱被动技能开始蠢蠢欲动的部位上,发起了最后的、名为进餐的信号。
「作为奖励……今晚,一直到你求饶到声音彻底哑掉为止,我都不准你闭上眼。」
那只纤长的、带着蔻丹红的美手,毫无阻碍地按上了我被扯开的胸口,在那个频率快得离谱的心跳位置,用力地收紧了指尖。
那股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空气,在那扇卧室大门合拢的刹那,便化作了沉重如实质的枷锁。
我被粗暴地掼进了身下那层蓬松到有些过分的羽绒被里,整个人深深陷了进去。还没等我那个在加点和惊慌之间来回跳脚的大脑理出个头绪,视野便被一片足以吞噬理智的紫色魔力光辉彻底占据。
夏露就跨坐在我的腰间,那种惊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裤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激起了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原本已经由于所谓的挂机而陷入寂静的脑袋里,突然再次响起了莉莉丝那种带着浓郁恶作剧色彩的轻笑。那个并不存在的实体声音,此刻仿佛直接绕过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那片幽暗的火光中,化作了某种更直接的干涉手段。
「——呜,嗯……!?」
还没等我的抗议声落地,原本在脑海中叫嚣的系统意识竟然像是一道冰冷的电流,强行介入了这种极度失衡的物理空间。莉莉丝似乎不仅满足于充当一个导航员。借由某种灵魂层面的深度联结,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夏露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且不可理喻,仿佛连那个名为系统的辅助者也在某种频率上达到了共鸣。
湿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封缄了我的呼吸,那是一个带着毁灭性侵略意图的深吻。我能感觉到莉莉丝那种俏皮中带着残酷的语调在我的舌尖和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行堵住了我想要求饶或呜咽的余地。
在那片近乎真空的纠缠中,那种属于魅魔所特有的甜腻气味,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蛮横地扯碎了我那点可笑的理智防线。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拉扯、进而发出让人绝望的纤维断裂声,那一层在夏露眼中大概也就是包饭纸程度的布甲和衬衫,正一件一件地从我因惊恐而微微战栗的躯干上被剥离开来。
夏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绿油油的饥饿光芒。这种危险的神色让我本能地联想到了那些在荒野中游荡了七天七夜、突然嗅到生肉味道的狼群,只是此刻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是这位拥有着绝美姿态且欲求不满的捕食者。
「——不……不行……哈啊……」
我在那个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中发出了细碎且无力的呻吟,原本撑在枕头上的双手,也被她那截顺着我腰部一路缠绕而上的紫色尾巴给死死缚住了。
那种带着微微倒钩感、却又湿滑凉爽的尾巴尖,像是极具灵性的蛇类一般,一圈一圈地收紧了力道。它蛮横地抵住了我的腰椎,逼着我那副在对方眼中如同精致糕点般的身体向上弓起。这种姿势让我那极其敏感的腹部彻底暴露在了那两道疯狂的视线下,而裤装被褪下时产生的那股冷气,更是让我那原本就因为莫名技能效果正处于充血状态的丑态,暴露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力量悬殊到了让人产生虚脱感的宅邸深处,我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一种催化剂,不仅没能让她慢下来,反而让那种混合着统治欲望的兴奋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只能像是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一样。在那层带着晚香玉气息的蕾丝被单上徒劳地挣扎。那原本带一点点年下男生的傲气,此刻也彻底被磨成了这种只能在喉咙里打转的、近乎求饶般的呜咽。
那种全神贯注且危险到了极点的审视,让我感觉到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仿佛在被看不见的针尖刺痛。夏露的手指甲修剪得非常精细,那抹亮红色的蔻丹在昏暗的紫光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度,指尖顺着我那因剧烈心跳而不断起伏的胸膛一路下滑。
那种冰冷的物理压迫感在触碰到小腹下方那灼热隆起的瞬间,动作出现了一丝满意的停顿,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要把整片区域都彻底碾碎般的沉重碾磨。
「哎呀,看来我的小叶,嘴上虽然在哭个不停,可身体却老实得让人火大呢。」
夏露那头原本被打湿的发丝随着她的俯身,一缕一缕地扫在我的肚皮上,激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她发出了某种近乎于满足的长叹。紧接着,这种已经完全失控的支配感在那只紧紧扼住我下体的手指间爆发开来,那种甚至不需要深入就能预见到的、名为彻底崩坏的终章,已经在那张奢华到让人想呕吐的大床上拉开了帷幕。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除了我的倒影外,剩下的全是那股近乎实质化的饥渴,仿佛要从这顿晚饭里榨取掉名为人生的全部可能性。
「那么……既然已经做好了随便我玩的觉悟,那就请在这个晚上的开头,先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死在那份属于你的报恩典礼里吧。」
我能感觉到夏露那温热的掌心正按在我疯狂跳动的心脏上,那种律动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下一秒这颗器官就会由于过载而直接罢工。
虽然这一年来我确实已经习惯了和这位所谓的女友进行某种意义上的深度交流,但不知为何,每一次直面她这种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魅魔本能,那种求生欲望还是会本能地在脑子里拉响凄惨的警报。
不管怎么看,和这个等阶高到离谱的生物在床上博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无异于把脑袋伸进巨龙的嗓子眼儿里确认它的扁桃体发没发炎。
「——呜,夏……」
我那点微弱的反抗被她喉咙里发出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咕噜声给直接给堵了回去。
空气中那种紫色的魔力烟气已经浓郁到了足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地钉在那层顺滑的床单上。夏露显然是不打算进行那些缓慢的、能让我稍微喘口气的温存前奏了。她此时此刻表现出的欲望简直到达了一种饥饿的临界点,甚至连等我那副身体慢慢适应环境的耐心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最让我感到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坐在我身上的、拥有着足以在任何舞会上引发骚乱的美丽躯壳,此刻正用一种几乎要把我灵魂都吞掉的力量,蛮横地压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抚慰。
也没有任何魔法赋予的润滑。
那种极度的干燥感伴随着对方体温带来的灼烧,一瞬间在我的感知神经里炸开了漫天火光。由于那种生理层面的惊人紧致感,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并不是在进行什么恋人间的亲热,而是被丢进了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由粉色血肉构成的精密榨取机械。
「——疼……!等等,太深……不行……!」
我整个人由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向上蜷缩了一下,脚指头不自觉地在那层长绒地毯上摩擦着。那是真的要命的触感,魅魔的身体仿佛拥有自我的意志一般,即便我这边的进度由于摩擦阻力而艰难得几乎要停滞。
可是,那具跨坐在上面的身体,内壁却在那股渴求精气的本能驱动下疯狂颤抖。那些名为肌肉的组织像是无数双贪婪的小手,抓住了我那原本因为恐惧正在退缩的部分,一点一点、蛮横且不容迟疑地往她那黑暗且湿热的深处拽了过去。
这种像是要被硬生生吞掉的错位感,让我那原本就不算强韧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哈啊……啊……呜……」
我只能发出这种像是小动物被掐住脖子般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推开面前那对正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的、富有弹性的存在。然而这种力度落在那位高等魅魔的身上,大概连调情都算不上。
「——哎呀。真是有趣的反应呢。」
夏露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我的额角,我不得不被迫仰起头去接纳她投射下来的、那种带着病态甜腻感的审视。
「明明都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由我来带你领略这个世界的‘深处’了。可是小叶啊,你每一次表现出的这种害怕到发抖的样子,真的让我觉得如果不把你彻底吃得一干二净,简直就是对这份‘诚意’最大的亵渎呢。」
那是带着冷笑的嘲讽,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怜悯,只有那种即将开始饕餮盛宴的餮足。
「呜咽声真好听。再多叫几声也没关系,反正今天晚上,我会一滴不剩地把你全部榨干。在那之前……你只要在那张可怜的脸上写满对我的恐惧和臣服就好了哦?」
那些指尖再次深深地陷进我的侧腹部。
伴随着那种要把我内脏都挤压错位的重力下压。
我的视线在一片金色的幸运火星中变得忽明忽暗。在那个疯狂的吸力深处,我觉得与其说是在欢愉,倒不如说是在某种深不见底的、专门针对我这种弱者的囚笼里,正步步迈向那个早已预设好的极限。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的纸片,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与失重感中被彻底粉碎。
痛感最初还像是在被粗暴地撑开,但随着那股独属于魅魔的热度在小腹深处炸裂,那种粘稠得足以让人窒息的侵略性已经彻底接管了我的脊椎。夏露每一次下压,都仿佛是在用她那如同黑洞般的身体在向我宣誓主权,而那截绕在我腰上的紫色尾巴尖,此刻正像是某种探测信号一般,在我的后脊梁上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不行。
真的要坏掉了。
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同一个地方疯狂汇聚,那种伴随着恐惧而来的强烈刺激,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连呼吸都被她那潮湿的欲望给彻底切断的错觉。眼前的景象开始一阵阵发白,明明房间里只有几盏暗淡的魔力灯,我却仿佛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碎星在飞舞。
「呜……哈……!夏露……停、先停一下……!」
我努力想要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求饶的音节,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随着那种近乎暴力式的摩擦突然加快了频率,我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在瑟瑟发抖的火枪正不由自主地开始一抽一抽。那种临界点到来的预感,简直像是死神在敲门一样清晰。
夏露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或者说,这就是她一直等待着的最佳进餐时刻。
她那双充血到几乎要滴出红宝石汁液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却没有给我任何求救的机会。那双纤长却力大无穷的手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接着,一张带着甘甜魔力且滚烫得惊人的唇瓣,在那道宣泄的闸门彻底失控的前一秒,直接野蛮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嗯嗯!!」
所有的呜咽声都被这个带着铁锈味气息的强吻给闷了回去。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温存可言的法式深吻,她的舌头像是灵巧且带有进攻性的利刃,在我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翻搅,强行剥夺了我仅存的那一点理智。就在这时,那种积蓄已久的爆炸感终于无可挽回地爆发了。
我感觉到身体深处被她那股巨大的吸力给强行拽开了缺口,浓郁且滚烫的精气伴随着我的痉挛,在那片极度紧致且如漩涡般的黑暗里彻底宣泄了出来。那是一个漫长到让我想要闭过气去的射精过程,每一份作为生命代价的‘报恩’,都被她那不断蠕动、收缩的阴道内肉给一丝不漏地贪婪吞食。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那种被抽干体力后的苍白快感,让我的手指只能在蕾丝被单上无力地抠挖出几道褶皱。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者是几分钟,或者是几个世纪。夏露那张虽然娇艳却写满了贪婪的脸终于微微离开了我那因缺氧而有些发青的嘴唇。有一缕晶莹的涎水和没来得及咽下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却被她漫不经心地伸出那截湿润的小舌,在我的注视下亲昵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哈啊……哈啊……」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本以为这场名为劳顿的惩罚总算告一段落了,可现实却再次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本该在此时此刻彻底进入‘贤者时间’的我,却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惯例的消减。
不对劲。
那种在该死的主动加点时被莉莉丝塞进来的名为‘生命韧性·溢出’的技能,此时此刻正散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恶意。我能感觉到一股明明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能量,正在被强行从我的四肢百骸中再次抽取、压缩。
然后。
我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还在夏露体内、被温暖粘稠的体液浸泡着的肉棒,居然完全无视了生物逻辑,再次坚挺得像是一根被锻打后的生铁,甚至由于过度充血而在那个紧窒的深处跳动了两下。
夏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还带着潮红的瞳孔里绽放出了某种让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的兴奋光芒。那只纤细且带着不健康热度的手,在我的额头上怜爱地轻揉了几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即便累死也要为主人耕地的牛。
「真是惊人的表现呢,小叶。原本我还以为这种程度就是你的极限了,没想到……这根坏心思的肉棒,居然还在我的体内里跳个不停呢?」
她发出了某种近乎于喟叹的低吟,随后那具诱人的胴体再次紧贴了下来。她凑到我那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鲜红的耳边,用那截湿冷的舌尖在那道耳廓边细致地打着转,而下方那道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幽闭空间,再次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的蠕动声。
「刚才那第一份味道,我可是非常满意地全部收下了哦。那么,作为奖励……」
她轻轻张开嘴,在那颗已经颤抖不已的耳垂上故意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再来一次吧。在今天晚上的月亮还没落下之前,哪怕是一滴,我都不准你的这根东西先我一步休息哦?」
还没等我的那句‘这种事情做不到’说出口,那股再次降临的垂直重压,就让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清脆且淫靡的入体声。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像被丢进滚筒里的湿毛巾,随着夏露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下压动作,被粗暴地拧干了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水分。
「——哈啊!呜……!」
那种再次被完全贯穿的错觉,让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
这绝对不正常。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大规模泄洪,明明体力池里的红条已经闪烁到了快要原地爆炸的地步,可那个该死的、被莉莉丝称作生命韧性的技能,却在那层粘稠且灼热的内壁缠绕上来的瞬间,猛地向我那根正处于过度敏感状态的脊椎里灌进了一大桶高压电流。
原本应该乖乖软下去、进入休眠模式的火枪,此刻却像是在经历某种惨无人道的强制重铸。它在那片狭窄且不断收缩的深处,居然变得比刚才还要更加膨胀、更加灼热,甚至每一次跳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夏露体内每一道细微褶皱的碾磨。
那个名为夏露的、正处于贪婪状态巅峰的捕食者,正微微昂起那优美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某种震颤感的长叹。
「不错呢,真是太棒了。你看啊小叶,这副明明在哭着求饶、却依旧拼了命想要满足我的样子……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过的‘任我玩弄’哦?」
她那双红得发烫的眼眸里,现在除了那种要把我彻底生吞活剥的饥渴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名为理性的东西了。她那涂抹着艳丽蔻丹的指尖。深深地陷进我的侧腰,借着那个作为支点的俯冲力,开启了这一轮名为第二次蹂躏的冲锋。
在那片近乎真空的湿热包裹中,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被她的阴道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来回吸吮。这种完全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的压榨,让我眼前的视野开始疯狂晃动。那是不带任何修辞的、纯粹物理层面的摧毁。
很快。
那种甚至带点刺痛感的快感,第三次冲击了我的临界点。
那是伴随着夏露疯狂的索求而被迫交出的、已经由于短时间高频喷发而变得略显稀薄的补给。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深处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如同要把我整个人都揉碎进去的强力吸附感。那种内射的冲击力,让我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空气彻底堵死的、破碎的悲鸣。
「呜……!咕……哈……呜呜……」
精液被她那道名为子宫的闸门贪婪地全数接纳,我感觉到那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掏空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可恶。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可是,在这顿甚至不需要我动弹一根手指、纯粹作为祭品的‘晚餐’里,结束这个词似乎已经被从夏露的字典里彻底撕掉了。
紧接着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原本充沛的体力早已沦为了负数,我只能像是只被海浪反复拍打在礁石上的残破木船,任由她那具充满了魔力光辉的身体,在那张巨大的蕾丝床上对我进行这一场惨绝人权的余兴节目。
在那第三次被迫内射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排出的精液由于体力的透支而变得温润且稀薄,完全不像最初那样浓郁,可夏露却仿佛把这当成了某种更为珍贵的、被稀释过后的精华一般,不仅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发出了某种近乎疯魔的欢愉笑声。
她那对原本隐匿在背后的半透明翅膀,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在那片紫色的幽光中一下又一下地规律扇动,带起的微风不仅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带着那种浓稠的魅魔香气,彻底锁死了我的大脑皮层。
「——呼。哈啊。这幅被榨得连眼泪都快干了的表情,真的……太诱人了……」
夏露那张写满了餮足感的面颊,此刻已经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终于舍得微微挪动了一下那截紧紧缠绕在我腰上的尾巴,转而将那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紫色尾巴尖,充满恶意地、挑衅般地划过我那早已瘫软如泥的大腿内侧。
她终于从那场疯狂的进食中缓缓退出了身位。
伴随着某种淫美且让人脸红心跳的脱离声,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充盈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明艳动人的、混合了体液与魔力的升腾感。
她顺势俯下身,把我那具连手指都懒得再抬一下的、早已处于失魂状态的身体,像是抱着某种心爱的巨型玩偶一样,整个儿塞进了她那对依旧发烫的怀抱里。
那对柔软得离谱的丰满,此刻正紧紧贴在我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上,随着她那一阵阵满足的长叹而上下起伏。
「第一次的热情,我可是美美地全部吃掉了。真是……作为回礼,明天一定要让你在被窝里躺到中午才行呢。」
她那只带着沐浴露和淡淡精气味儿的纤细手掌,在我的头发上温顺地抚弄着,指尖偶尔划过我那已经变得苍白的耳边,在那片满溢着甜腻且颓废气息的寝室深处,这位拥有绝对主权的魅魔。正用那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在那枚已经几乎被玩坏的耳垂边,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在宣示所有权般的低语。
那对紫色的小角,在黑暗中正缓缓熄灭最后一点亢奋的红光。
睁开眼的时候,我的大脑还没从昨晚那种像是被卷入粉碎机般的震荡感里彻底回过神来。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极尽奢华的暗紫色蕾丝帘幕,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地毯那些繁复的纹路上。原本应该是因为精疲力竭而感到全身骨头断裂般的酸痛才对,可奇怪的是,除了意识还有些恍惚之外,我的身体却传来一种陌生且充满活力的紧绷感。
这种感觉简直太不科学了。明明昨晚最后我都快要连呼吸的力气都彻底奉献出去了,可现在……
这种过于旺盛的生机,最后全部汇聚到了某个让人绝望的位置。
就在我的鼻尖不到三厘米的地方,一股带着成熟魅魔特有的、混合了晚香玉与淡淡魔力甜香的气息,正毫无顾虑地顺着呼吸直往我脑门儿里钻。
我整个人正被夏露紧紧地锁在怀里。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像是藤蔓一样交叠着缠在我腰上,那种属于高阶魔族的温热体温透过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纹路,严丝缝合地熨烫在我的皮肤上。
那是名为夏露的、正处于餮足睡眠中的捕食者。那头如瀑布般的紫色长发正乱糟糟地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有几缕甚至调皮地蹭到了我的嘴角。
糟糕。
真的太糟糕了。
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在这种甚至称得上是‘母性温柔’的拥抱中,我那根本就没打算休息的肉棒,此刻居然又在那股莫名其妙的被动技能驱动下,开始毫无廉耻地、精神抖擞地在那里跳动个不停。甚至因为隔得太近,那种挺立的硬度正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按照这个发展,要是等她完全醒过来发现我的状态,今天早上大概也别想活着下床了。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两只手撑在那层柔软如云朵的被褥上,打算趁着她还没睁眼,一点一点、像蠕虫一样把自己从那团能够溶解意志的温柔乡里拽出来。
就在我的腰部刚刚往后蹭了不到五厘米的刹那,原本那个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带着钩子般的低吟。
「嗯……小叶……?天亮了吗……」
夏露那头紫色的乱发微微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截原本耷拉在床边的爱心形状尾巴,就像是感觉到了猎物逃跑的红外线感应器一样,啪地一下卷了过来,不仅精准地扣住了我的后脚踝,还顺势把我整个人直接往回拽了一个身位。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汽,像是刚从某种极为甜美的梦境里被打捞出来。在对上我视线的一瞬间,那抹熟悉且危险的狡黠便在那双长长的睫毛下迅速泛起,她盯着我那副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叮咚——!早上好呀,我的受难者主人~」
那个熟悉且欠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识海深处炸开。
「看来昨晚那种‘把我当成饵食拿去喂鱼’的牺牲策略,在某种意义上简直是天才级别的加分项呢。夏露现在的多巴胺和魔力浓度简直接近溢出状态,也就是传说中的——她现在的心情,好得简直能让你开口要到星辰大海喔?」
莉莉丝那个娇小的虚影(只有我能看见)正没个正经地盘腿坐在一旁的虚空中,手里还比划着一个数钱的手势。
「比起在这儿脸红心跳,我觉得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赶紧趁机敲诈一笔。你看看你的余额,比流浪汉的口袋都干净,今天你要是带着那个‘破损的元素结晶’打算去冒险,还没走出城门大概就要因为没钱买饼干饿死在大街上了。」
莉莉丝语重心长地继续毒舌道。
「快点啦!趁着正宫还没打算开启下一轮‘精气早餐’,赶紧用你那点蹩脚的撒娇功力,把今天的冒险启动资金要过来啊!」
我被夏露那对丰满如雪山的胸脯再次紧紧贴住,大脑一阵阵晕眩。一边是她那截尾巴尖正在我背上不怀好意地划拉,一边是莉莉丝在那儿疯狂输出财富密码,我甚至觉得这种时候谈钱简直是对‘冒险节操’的一种极度亵渎。
可摸了摸兜里空如宇宙的现实感。
以及昨天路过商店时那袋标价三个银币的干粮。
可恶,尊严那种东西,在那种连黑面包都买不起的饥寒交迫面前,到底能值几个钱啊。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游移在夏露那段优美的锁骨和她那充满玩味的眼波之间,声音微弱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那个……夏露……那个,昨天辛苦你了……所以那个……」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经受这辈子最大的磨练。
「今天打算稍微去公会看一看……就是,手头实在是一点硬币都没有了……能不能……稍微支援我一点点……零花钱?」
说完这句话,我甚至想直接在那层地毯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堂堂一名(未来的)冒险者,在女朋友的床上跟人家要买零花钱什么的,这画面实在是太离谱了。
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夏露那双带笑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随后那个有些沉重的娇躯在那张蕾丝大床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欸——?」
她似乎是被我这副明明都已经挺得邦邦响,却在那儿害羞着要钱的蠢样子给逗乐了,一只微凉的手掌饶有兴致地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在那上面摩挲。
「既然是宠物的要求……那么,是希望主人怎么把钱交给你呢?是塞在你的口袋里,还是……有更适合小叶你这种可怜样子的‘交付方式’呢?」
夏露轻笑着凑到我耳边,那截湿软的舌尖再次挑衅地划过了我的耳垂。
我呆呆地望着那一截还在我耳垂边磨蹭的柔软舌尖,大脑甚至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了一种由于过载导致的嗡鸣感。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离谱了,我居然真的对着刚刚把自己折腾了一整晚的恋人开口要零花钱,这种行为在冒险者守则里难道不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吗?不对,考虑到我现在连出门买块应急的面包都得靠典当身上那点碎烂矿石的现状,自尊心这种奢侈品早在昨天就被我扔进首都那条臭烘烘的水道里去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那副快要烧冒烟的表情,夏露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那种带着获胜者余裕的触感终于离开了我的耳畔。
「既然是宠物的要求……那么,是希望主人怎么把钱交给你呢?是塞在你的口袋里,还是……有更适合小叶你这种可怜样子的交付方式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句交付方式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让我腰酸背痛的深意,怀里那团惊人的热度便骤然抽离。夏露掀开那层如同云朵般厚实的羽绒被,那具在晨光中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胴体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挺起的胸部曲线在那件半透明的紫色真丝睡裙下勾勒出了一种让我几乎无法直视的侵略感。魅魔的长尾巴在那截浑圆的翘臀后面一甩一甩,最后停在了卧室窗台边的红木桌案前。
「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毕竟昨晚小叶表现得确实非常努力,就算稍微多给你一点奖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那阵指甲敲击红木桌面的清脆声响中,我看到夏露从那堆随意堆放着的、昂贵的香氛瓶和饰品盒之间,随手揽起了一大把在晨曦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硬币。
紧接着,那堆甚至还没来得及装进钱袋的碎钱,就像是某种不值钱的小石子一样,被她散漫地撒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刺耳碰撞声。
「这是平时买东西剩下的找零,虽然碎了点,但应付你那种小打小闹的冒险大概也够用了。拿去用吧,如果不够的话,再回来找我要就行了——当然,那时候的利息可就不只是陪我睡个觉那么简单了哦?」
那一枚枚散落的硬币在阳光下反射着某种名为现实的魔力。我吞了口唾沫,看着那一桌子甚至有几枚滚落在地毯上的、足以让普通难民生活一个月的碎钱,心里那种被包养的挫败感和活下去的希望感居然奇妙地达到了平衡。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更有骨气一点吗?莉莉丝在脑子里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嘲笑和恭喜的口哨声吵得我头疼。我只能顺着身体的本能,以一种比昨天还要卑微的速度磨蹭下床,指尖在蓬松的地毯缝隙里摸索着那几枚调皮的铜币。
那种冰冷且沉重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传回大脑。哪怕只是些碎钱,但在这一刻,这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却比任何魔法都要让我感到心安。
明明是我自己选择踏上这条被榨取精气来换取生存的道路,可现在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把甚至还没数清数目的硬币,我心底那点名为年下男生的自尊,正由于这种过于丰厚的回报而发出了一种近乎哀鸣的妥协。
洗漱的时间在一种诡异且充斥着魔力香气的安静中飞速流逝。夏露换上了一套虽然裁剪得体、却依旧无法掩盖她那呼之欲出的危险魅力的黑色连衣裙。那截带刺的尾巴在裙摆下调皮地绕着我的脚踝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换上了那套有些发皱、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昨天荒野汗味的冒险者布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塞进了一大把硬币、沉到几乎要在腰带上拽出褶皱的钱袋。
等她整理完那头即便不加修饰也依旧丝滑如绸的紫色长发后,夏露走过我身边,那只染着精致蔻丹的手顺势拎起了我的衣领。
「那么,我们走吧。今天去公会看一看,我也想知道我的宠物在那个到处是汗臭味的地方,到底能不能顺利地换回一点能让我继续维持好心情的报酬呢。」
夏露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瞳孔锁定了我。在那阵甚至称得上悦耳的高跟鞋落地声中,她领着我推开了那扇通往外面街道的沉重房门,清晨艾瑟嘉德的凉意伴随着她那股过于危险的气息。
街道上偶尔投射过来的视线里,这种魅魔与战五渣正太的组合,正由于某些无法明说的支配感而在这个清晨散发出一种名为不妙的张力。
推开冒险者公会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迎面扑来的并不是什么诗意横溢的冒险气息,而是混杂着劣质麦酒、陈年汗渍以及魔物皮革发酵后的那股子让人窒息的生猛味道。
由于艾瑟嘉德最近的魔力潮汐折腾得厉害,公会大厅里挤满了比往常多出三倍的家伙。这里从身高不足一米却背着一人高战斧的粗鲁矮人,到裹着破旧斗篷、眼神阴鸷的人类法师应有尽有。原本在这种喧闹的环境里,像我这样等级低到甚至没人愿意正眼瞧一下的战五渣应该能像滴水入海一样完美隐身才对。
然而,今天的情况显然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呐,小叶,这里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反胃呢。如果不是为了陪着你这棵小苗,我可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种充满低级雄性汗味的地方待下去哦?」
跟在我身后的夏露发出一声优雅却带着刺骨嘲讽的感叹。
她那身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在这里就像是在淤泥潭里突然扎开的一朵有毒的黑莲花,简直显眼到了离谱的程度。那对即使在阴影下也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翅膀微微振动,偶尔划过周围冒险者的肩头,带起了一阵阵带着甜腻魔力香气的微风。
那一刻,原本嘈杂到掀翻房顶的公会大厅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视线,无论是正在柜台前结算酬金的,还是在酒馆区吹嘘战绩的,全都在这一瞬间像是由于引力失控般锁定到了我们……不,是锁定到了我身后的夏露身上。
这种视线的洗礼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精神层面的酷刑。
「喂,我没看错吧?那是……魅魔?还是等阶非常高的那种?」
「重点不是那个啊混蛋!你看她旁边那个瘦弱的混小子,凭什么那种极品的美人会牵着他的手?那小子的冒险者胸章甚至还是白板吧?」
「可恶,现在的魅魔眼光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吗?这种像小动物一样的正太有什么好的,不如来看看我这身结实的肌肉啊!」
侧后方传来的碎碎念简直像是在往我的后脊梁上泼硫酸。
那些男性冒险者们嫉妒到几乎要咬碎后槽牙的声音通过空气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那种由于极度愤慨而产生的磨牙声,让我甚至怀疑下一秒会不会有人直接拎着大剑过来把我这个‘幸运的软饭男’劈成两半。
我那好不容易稍微恢复了一点的脸皮,现在又不可救药地开始发烫,只能压低了脖子,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拼命往里挪动脚步。
「哎呀,大家都很热情呢,小叶。你看,那边那个拿着铁锤的大块头,眼睛都快嫉妒得充血爆开了哦?」
夏露凑近我的后颈,发出了那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轻笑。
那截桃心形状的尾巴尖尖甚至当着众人的面,不怀好意地在我露出的后颈处轻飘飘地画了个圈。这无意于是在给那些原本就处于爆炸边缘的单身汉们火上浇油。
相较于男人们那足以杀人的眼光,女性冒险者们的关注点则由于某种奇怪的偏移而显得同样危险。
「喔——那个男孩子,近看的话长得真的很可爱啊。总觉得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关进笼子里欺负一下的透明感呢。」
「真的耶,皮肤看起来也超级棒。难怪这种等级的魅魔姐姐会独享他呢,真想知道他在那种姐姐手里哭出来的样子是不是也这么诱人。」
那种像是在审视活祭品一样的下流话在女战士们之间传开,甚至有人对着我夸张地吹了个口哨,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我,简直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狼包围着的一块香喷喷的嫩肉,而身后那个看似保护者的家伙,实际上才是那个最想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顶级掠食者。
我只能硬着头皮穿越这一道由羡慕、嫉妒和恶意构筑成的人墙,来到了那一排熟悉的、由实木打造而成的任务委托柜台前。
「……你好。我想看看今天有没有适合……我是说,有没有适合新手的一些采集或者讨伐委托。」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位坐在柜台后面的火红色短发接待员小姐。这位被大家私下里称作安娜的看板娘,此时正用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眼神盯着我。
在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你怎么堕落成这样’的瞳孔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职业操守在风中彻底凌乱成了碎片。
而在我身后,夏露那修长的手臂已经由于宣示主权而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压迫感伴随着她那股标志性的、高高在上的危险笑容。
「安娜小姐对吧?别露出那种被雷劈了的表情呀,我们家小叶今天可是鼓足了干劲想要赚点家用呢。如果不把你们这里最高级别的委托目录拿出来的话,我可是会觉得受到了怠慢哦?」
在那截紫色的尾巴尖尖若无其事地扫过柜台上的文件袋时,整个办事处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呼吸都由于那一句话而变得滞重了起来。
扩建后宫,炽理加入
安娜小姐僵在了那儿,那只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某种名为恐惧的高阶魔力给瞬间石化了。
她那双带着雀斑的脸颊上,原本的担忧现在已经完全转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愕。在这间吵闹到快要爆炸的公会里,空气竟然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空白区。周围那群刚才还在窃窃私语、嫉妒到牙痒痒的冒险者们,此时也一个个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盯着夏露。
「夏、夏露大人……那个,我想您可能开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玩笑。小叶先生他……他现在的登记进度,甚至连最简单的哥布林讨伐任务都很勉强。」
安娜小姐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哀求的劝阻,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视线在夏露那张写满了坏心思的笑脸和我这张惨白如纸的脸庞之间来回游移。
「要把最高等级的目录拿出来的话,按照规定是需要……」
「规定?」
夏露轻笑着打断了她,那只纤细且带着不健康热度的手掌再次发力,直接把我往她那对丰满的胸口更深处按了按。
「你是觉得,我作为他的守护者,无法保证他的安全吗?还是说,你们艾瑟嘉德的公会,竟然吝啬到连让我的小宠物开开眼界的权利都要剥夺?」
那截紫色的尾巴在柜台上横扫而过,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伴随着这种毫不遮掩的武力威压,安娜小姐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在那一堆厚重的牛皮纸卷里翻找了半天,最后用颤抖的双手捧出了那份封面上刻有金色龙纹的黑色委托书。
我盯着那上面用深红色墨水书写的——『讨伐遗迹恶龙』。
我的视线在那一刻彻底黑了。
「什、等一下!龙!?夏露,你是认真的吗!?那是龙啊!那种一口火就能把这整条街道烧成灰烬的生物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开始在夏露的怀里剧烈挣扎。开什么玩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这种任务哪怕是给那些S级的怪物冒险者去接,也得先写好遗书吧。我这个甚至连属性点都要靠幸运加持才能勉强不被石头绊倒的废柴,去杀龙?
「闭嘴哦,小叶。这个时候只要乖乖听女朋友的话不就好了吗?」
夏露那只微凉的手掌猛地堵住了我的嘴,她的眼神里那一瞬间闪过了一道让我脊背发寒的亢奋红光。
「再说一次,我是真的很期待呢,小叶为了保护我而拼命奋斗的样子。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我的第一次冒险邀请呢?」
她那张妖艳且危险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的体香,在那片死亡的阴影中竟然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堕落感。我看了一下四周,那群冒险者们的眼神已经从嫉妒转变成了怜悯。
我就这样。
以一种被老鹰拎着的小鸡般的姿态。
在安娜小姐那几乎要哭出来的注视下,被夏露硬生生地拽出了公会。
前往边境的山路简直就是通往冥界的单程票。
尽管一路上我都在拼命地想要想出逃跑的策略,甚至是打算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进草丛,可每当我刚有一点小动作,夏露那截灵巧的尾巴就会精准地勒住我的腰,像是某种高科技的雷达一样彻底切断了我的生还路径。
当那股沉重到几乎能把空气都染成黑红色的血腥味刺入鼻腔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丧失了支撑身体的功能。
那是位于边境荒野深处的、被咒语和岁月彻底侵蚀的古老龙穴。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喉咙,不断往外喷吐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压抑感。
「呜……腿、腿动不了了。夏露,我们快点回去吧,趁那个大家伙还没发现我们……」
我无力地瘫坐在碎石地上,牙齿咯哒咯哒地打着架。这种规模的威压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采集任务能比的。莉莉丝在脑子里疯狂吹着的求生哨声更让我感到绝望,她在那儿吐槽我连只鸡都抓不住却要来送死,这种毒舌简直比现在的寒风还要冷。
可是。
夏露却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临战姿态,相反,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收缩,鼻翼轻轻耸动,在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硫魂味里捕捉到了某种我完全没察觉到的信息。
然后,在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支配欲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好奇甚至带着一点点竞争意识的弧度。
「哎呀,这可真是太有趣了。这上面确实有血腥味,但并不是腐烂的那种,而是带着某种……某种让人很不爽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呢。」
夏露轻笑着转过头,那只沾着尘土的长筒靴直接踩在了我面前的碎石上,由于姿势的改变,我甚至能从她那件连衣裙的开衩处窥见那抹由于过于亢奋而变得通红的肌肤线条。
「看来,这里的主人并不是那种流着口水的野兽,而是一位傲慢的龙娘大姐姐呢。」
龙……龙娘?
还没等我把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转化成视觉形象,那股原本厚重的威压感突然猛地暴涨。夏露弯下腰,那只冰凉如玉的手直接拎起了我的衣领,强行让我重新站立起来。
「听好了,小叶。这可是竞争对手呢。如果你被那个大姐姐给吃掉的话,作为你的正宫女友,我可是会非常苦恼的。」
她那只手甚至顺势在我那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过于敏感的跨间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种突如其来的触觉快感和死亡威胁交织在一起,差点让我没出息地叫出声来。
「所以。你要给我认真地战斗哦。如果你赢不了对方的话,那就只能被那个大家伙拖进洞穴深处,作为繁育后代的祭品被榨干到连骨髓都不剩了呢。」
夏露轻快地松开了手,顺势推了我一把。
「去吧。去向那位古老的领主,展示一下魅魔专属宠物的……所谓的生命韧性。」
在那阵带着戏谑的娇笑声中,原本沉寂的洞穴深处。
猛地传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充满了某种沉重且充满侵略性的磁性低鸣。
手里的长剑明明是用精钢打造的,此刻握在掌心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铁质护手传来的冰冷触感顺着我的指尖一路攀爬,把心脏都冻成了僵硬的小块。我每往前挪一步,脚下的碎石就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哪怕身后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夏露那带着玩味的视线,正像两根带刺的鞭子一样抽在我背上。
「啧啧啧,这副像是在走向断头台的悲壮感是怎么回事?打起精神来呀主人,要是你表现得太逊,我都想把你直接丢进岩浆池里洗个澡了。」
脑海深处,那个熟悉到让人想撞墙的小恶魔声音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响。莉莉丝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气氛有多压抑,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根据本系统的超高精度探测,前方深处那个强大的女性反应……哇喔,主人你的运气简直好到爆表!我可以打包票,那位龙娘大姐姐绝对会非常喜欢你这样可爱的男孩子的。不如说,你简直就像是为了成为她后宫的一员而专门定做的完美祭品呢。」
我慌得差点手里的剑都要扔出去。开什么玩笑?征服这种听名字就能把我拍成肉泥的存在?
「——你闭嘴!没看到我连腿都快站不直了吗!那种怪物怎么可能因为什么‘可爱’就放过我啊!」
我在意识里愤怒地哀鸣着,眼前的黑暗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带着腥味的旋涡。
「哈?你在想什么呢?本助手可没说要让你靠武力去征服。别傻了,你现在的战斗力大概连巨龙打个喷嚏吹起来的灰尘都打不过。但是——」
莉莉丝嘿嘿一笑,那个虚影在我意识里狡黠地眨了眨眼。
「别忘了你背后还有个实力破格的魅魔女友呀。夏露那家伙虽然坏透了,但实力可是实打实的。现在的夏露对你的好感度已经处于一个非常有趣的高位了,只要你待会儿表现得‘柔弱’一点,顺便消耗一些命运点数跟本系统换取某些特殊技能,绝对能让她在那位龙姬面前发挥超常,顺便顺水推舟地让你在‘和平竞争’的氛围下扩建后宫。」
莉莉丝还没等把那套危险的开后宫理论说完,洞穴深处的黑暗中,那种沉闷且缓慢的脚步声便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直接窒息的、混合了刺鼻硫磺味和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雌性气息的狂风。
她走出了那个黑暗的咽喉。
在那道厚重的影子投射在洞口碎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顷刻间被原始的恐惧给击碎了。
那是一个拥有着壮硕到近乎暴力美感的、比夏露还要高出一大截的女性。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象牙色,暴露在外的健美大腿和腹部曲线,完全不是人类那种纤细的模样,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如岩石般坚硬的质感。即便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她身上那些深红色的、反射着流光的龙鳞,依然像是在宣告着某种绝对的生杀大权。
随着她的出现,整个遗迹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高温点燃了,每一口呼吸都烫得肺部生疼。
那位龙姬额头上那对巨大的、向后弯曲的角上,不知何时正游走着几丝金色的电弧。原本因为被打扰而充斥着狂暴愤怒的暗红瞳孔,在锁定到正颤抖着举起那柄甚至还没她手指粗的铁剑的我时,那种杀气腾腾的氛围竟产生了一个离奇的空档。
「——呜哎?」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却带着明显惊讶情绪的呼声。
那道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微微前倾,粗壮却不失优雅的长尾巴在地面上重重一扫,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悸的烟尘。她那张充满了异种魅力的、带着点野性的脸庞上,原本的狂怒被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感取而代之。
「……本以为是哪个急着投胎的小虫子,没想到,居然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其鲜嫩的、可以作为餐后甜点的小点心外卖?」
龙姬俯下身子,那种混合了支配者傲慢和生理性欲望的目光,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地将我全身上下彻底扫视了一遍。
「还是说,你是隔壁公会为了平息我的怒火,专门挑出来的……侍寝用的祭品吗?」
那种带着震颤感的磁性声音,在那座充满血腥与古老魔力残渣的龙穴入口处,像是一记重锤般敲在了我快要停跳的心脏上。
在她身后,洞穴更深处的暗影里,那种贪婪的神性光辉开始缓缓亮起。
「既然进来了,可就不是简单的死掉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哦……小点心?」
她那只覆盖着红色角质保护膜的、巨大且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指,已经缓缓地向着我的下巴勾了过来。
我就知道。
在这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的高温压迫下,指望我这张即便在底层冒险者里也算得上中下水平的脸蛋能发挥什么种族外交的作用,简直比指望史莱姆能学会禁忌咒语还要离谱。
那只带着红色角质的长手就像是某种致命的机械吊车,已经在我的下巴尖处勾勒出了一道让人皮肤刺痛的弧线。我的呼吸里全是滚烫的硫磺味,双腿颤抖得频率大概能直接去公会大厅里表演振动术了。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背后那个根本就没打算救我的魅魔小姐,正用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轻快语调在那儿煽风点火。
「哎呀,看来这位姐姐真的很中意你呢,小叶。别愣着呀,既然是男人,这种时候不应该拿出你的‘男子气概’,给这位傲慢的房东小姐一点颜色看看吗?快,攻击她!」
攻击她?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哪怕莉莉丝在我脑子里疯狂复读她是后宫潜质者之类的烂话,我也很清楚,在那条比我的腰还要粗上好几倍的长尾巴面前,我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是一只企图绊倒大象的蚂蚁。
可没办法。
如果不动一下的话,感觉下一秒真的会被这只大姐姐龙给直接拆了塞进嘴里。
我咬紧牙关,感觉到脑后的汗水已经顺着脊梁骨一路滑进了那个已经有些湿透的后腰处。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可怜的怪叫,握紧手中那柄唯一的精钢长剑,在那只巨大的手勾住我下巴的前一秒,猛地低头向前冲了一步。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动作最快的一次了。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口显得格外刺耳。
「——呜啊啊啊受死吧!」
我紧闭着眼,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剑往下抡。只听见叮的一声巨响,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全速撞上了一座由纯铁铸造的大山,巨大的反震力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就顺着剑柄震麻了我的虎口。
原本那柄在公会商店里还算厚实的精钢剑,在碰触到那层象牙色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是一根脆弱的饼干一样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至于我?
在这种根本不符合力学常识的反作用力下,我整个人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扑通一声向后摔在了坚硬的碎石地上,断裂的剑尖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堪堪停住。
手心传来的灼痛和后背撞击地面的冲击感让我半天没缓过劲来。
这下死定了。
真的,遗嘱都还没写呢,说好的后宫之旅原来是以这种惨死龙穴口的方式收场吗。
就在我认命般地睁开眼,准备迎接对方愤怒的雷霆一击时,那股预想中的火焰和怒吼却没有降临。相反,那个高大的龙族女性在那儿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后,一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悦耳的、充满了某种扭极度喜悦的惊呼声从她那对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喔呀……?」
她歪了歪头,看着我手里只剩下的那一半断剑,原本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上,那对赤红色的瞳孔里竟然在那一瞬间亮起了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的光芒。
「真是有趣。明明弱小到这种程度,在面对我的威压时,竟然不是选择跪地求饶或者转头逃跑,而是为了守护身后的同伴……为了保护那个魅魔,不惜发起这种自杀一样的冲锋吗?」
不,其实我只是被她推出来……
「这种程度的勇气……这种纯粹的、重情重义的心灵,简直是……太棒了!」
龙姬那条粗壮的尾巴因为兴奋而在地面上重重一砸,尘土飞扬中,她跨出一大步直接站到了瘫倒在地的我面前。那种灼热的体温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由于魔力亢奋而散发出的、那种极具诱惑力的汗香味。
「很好!你是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能让我感到兴奋的人类。这样强大的意志,一定拥有着非常优秀的灵魂种子。我决定了——」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甚至连那对巨大的胸部都差点压在我的脸上,那对龙瞳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后脊梁发凉的、原始的渴望。
「把你作为我繁殖后代的御用供奉!在这种伟大的循环中,你的名字会被永远铭刻在我的血脉里哦,小家伙。」
虽然是被表扬了,但那种要把我当成配种工具的宣言,只会让我感觉到自己未来的命运正朝着某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一路俯冲。
繁殖后代?
跟这条能把两头牛当零食吃的龙?
就在我陷入这种物理意义上的极巨化恐惧中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夏露,显然无法再维持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了。
「等一下。你这个全身都是硬邦邦鳞片的大家伙,刚才在说什么不知羞耻的话呢?」
夏露的声音沉了下来,原本那股甜腻的气息在瞬间被一股充满了进攻性的、暴躁的魔力所取代。那截爱心形状的尾巴尖尖疯狂地摆动着,甚至因为愤怒而产生了几丝紫色的电火花。
「明明只是个还没睡醒的蜥蜴,居然也敢觊觎我的专属宠物吗?这可是我的东西,哪怕是一根头发,没有我的允许,你这种臭烘烘的龙也别想碰一下!」
魅魔那深紫色的羽翼在那一刻完全伸展开来。
伴随着刺耳的魔力爆裂声,夏露完全无视了那些散落的碎石,带着一种要把对方直接撕成碎片的恐怖气势冲了过来。
在这种甚至能感觉到空间在扭曲的女性巅峰战斗中心。
手握断剑、瘫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我。
感觉到生活再一次对我露出了极其不怀好意的、要把我也顺带一起撕碎的狰狞笑容。
大地在呻吟。
这种比地震还要夸张好几倍的晃动,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正在飞速脱水的滚筒洗衣机里。随处可见被余波震碎的岩石像流星一样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空气里混杂着灼热的硫磺和紫色魔力炸裂后的甜腻。
这就是顶级捕食者之间的交友方式吗?
我缩在龙穴的一块残存石柱后面,两只手死命地捂住头,手里那柄只剩下一半、钝得连水果皮都削不动的精钢断剑就像是个莫大的讽刺。如果不是莉莉丝那种毫无节操的尖叫声在脑子里不断给我加持着所谓的勇气,我想我现在已经由于心脏停跳而直接领便当了。
明明只是一场为了讨生活而接下的委托,为什么最后会演变成这种毁灭地图级别的女性互杀啊!
这种末日般的景象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那种让我耳膜几乎渗血的魔力咆哮声戛然而止。我颤抖着抬起头,视线穿过逐渐散去的硝烟和尘土。
龙穴的洞口。
原本巨大的岩石屏障已经在那场博弈中变成了齑粉。
在那片狼藉的中心,那两个本该打个你死我活的危险生物,竟然毫发无伤地站在了一起。
「呼……真是不错的力道。在这片边境地区,能正面硬接我三招『黑炎葬礼』而一点都没有弄脏衣服的龙,你还是第一个呢。」
夏露随手拍掉肩膀上的碎屑,语气虽然依旧带着魅魔特有的高傲,但眼神里明显多出了一种名为尊重的光芒。她那截爱心尾巴不再像刚才那样暴躁地抖动,而是重新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卷曲。
「这种程度的爆发力也很让我吃惊。比起那些只会躲在大理石神殿里发号施令的人类法师,你的魔力味道要纯粹得多。和你的战斗真的很舒服,作为魅魔,你果然很强大。」
那位如象牙雕刻而成、却蕴含着火山爆发般力量的龙姬爽快地笑了起来,她用那种粗犷又不失美感的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是一副要把地球拆迁的架势,怎么转头就开始互刷好评了?
「那个,两位……已经打完了吗?」
我扶着快要散架的膝盖,小心翼翼地从石柱后面蹭了出来。断掉的剑尖插在腰间,即便如此,在那股依然没完全散去的热浪面前,我的存在感依旧渺小得像是一粒沙子。
「啊,小可爱过来啦。」
龙姬转过头。那种原本带着毁灭性的视线,在看到我的瞬间,再次融化成了一股让我不知所措的浓稠。
「还没自我介绍吧?既然你们是这种程度的强者,也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炽理就好。」
名为炽理的龙姬毫不在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红色发丝,露出了一抹野性且率直的笑容。她随手往身后的龙穴指了指。
「至于那个村庄的委托,其实我也没想做得那么过分。只不过,我们龙族的生理周期这种事情,人类大概永远无法理解吧?最近发情期到了,浑身都热得难受,这种欲望如果不找个方向宣泄的话,如果不烧几个村子发泄一下,我恐怕连理智都要被煮熟了呢。」
发、发情期?
炽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却完全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那种混合了渴望和审视的目光,像是正打算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剥开,直接确认我的“种马价值”是否能缓解她体内的焦躁。那种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雌性气味,隔着三米远都能把我烫得满脸通红。
「喂!你这家伙看哪儿呢!」
夏露虽然没有再次拔出魔法阵,但那截危险的尾巴已经顺势攀上了我的腰部。
「叮咚!主人,紧急警报哦!」
莉莉丝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度干练且充满了铜臭味。
「检测到致命级别的修罗场预警!现在的炽理大姐姐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且发现猎物的野性状态。如果不采取措施,你的正宫夏露要么会把这里变成二次战场,要么就会把你做成精液宠物永远锁在小黑屋里防止被偷。在这种微妙的好感度节点,我建议立刻消耗 200 FP 兑换被动技能共鸣协奏,这能让夏露那种独占欲稍微产生一点偏差,甚至产生一种名为命运共同体的错觉哦!」
莉莉丝那张调皮的小脸在我脑海里飞快闪过,甚至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只要有了那个,这种哪怕多看一眼都会打起来的局势就能变成后宫预备军的拉扯啦!主人,犹豫的话可是会被龙的大腿夹碎的哦?」
我盯着炽理那双已经在向我靠近、甚至已经伸出象牙色手掌想要抚摸我脸颊的动作,再看看夏露那种已经冷到极点的表情。
这就是所谓的异世界冒险吗?
这种只要选错一步就会变成碎片的生存难度,到底谁能受得了啊!
炽理的动作没有停下。
那种带着强烈硫磺味的热度,已经直接扑到了我的鼻尖。
「既然是能让我心动的配种对象,就算身后的魅魔再怎么瞪眼,我也不会轻易放开的喔。」
炽理低下头。
那张充满了野性魅力的面庞上,赤色的竖瞳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那截如象牙般细腻却又覆盖着暗红色角质的长指,在我的视线中越放越大。那种极度凝缩的、属于高等掠食者的威压感,让我像被丢进冰窖里一样,每个毛孔都透着股求生的凉气。
求你了,莉莉丝,快做点什么吧!
「指令确认——由于您展现了惊人的求生欲,系统已经为您支付 200 FP,成功激活被动技能『命运共鸣·偏爱』咯!」
莉莉丝那带着揶揄的语调简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放心吧主人,在那股名为命运的波动影响下,原本恨不得把竞争对手撕碎的魅魔小姐,现在的脑子应该已经稍微‘清醒’了一点点。既然如此,就把这一切当作是为了变得更强而做出的、非常有必要的牺牲吧!」
原本已经处于暴走边缘、魔力几乎要把整片废墟炸成紫色的夏露,在这一瞬间突然收敛了那股暴躁。
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抹转瞬即逝的迷茫,随后那对深紫色的羽翼缓缓扇动了几下,竟然收回了进攻的态势。
「……嘁。仔细想想,为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玩具在这里和一头蠢龙拼个两败俱伤,确实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呢。」
夏露轻哼了一声,原本缠绕在我腰间的那截爱心尾巴,像是不甘心般在我敏感的侧腹处狠狠地抽了一下,随后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那种一直伴随我的、让人无法呼吸的独占欲,突然之间变得轻微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像是“观察者”般的恶意调侃。
「既然这样。既然这位大姐姐不仅是发情期到了,而且看起来还对你这种类型的‘食物’情有独钟……作为正宫女友,我大方地给你一次展现价值的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呢。毕竟,如果你死在这里,或者是表现得太逊而导致我们无法离开,那我会很困扰的。」
夏露那张妖艳的面庞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她伸出纤长且涂满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中心轻轻一推。
「去吧,小叶。这是唯一的例外哦?让我看看,在那种硬邦邦的、浑身散发着硫磺臭味的怀里,你是不是也能像昨晚在那张床上一样,哭着向我求饶呢?」
喂,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那种近乎于背叛的推进感,让我整个人直接踉跄着冲向了那个已经等候多时的怀抱。
然后,我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散发着惊人体温、软硬适中却充满了压迫感的肉墙。
炽理发出一声低沉且满足的轻笑,那双粗壮的、布满象牙色角质的修长手臂顺势合拢,以一种近乎于要把我勒断的气势,直接把我整个人按在了她那过度宽阔且沉甸甸的怀里。
我原本就已经因为恐惧而快要罢工的嗅觉,瞬间被一股极致浓烈的信息素给彻底摧毁了。那是混杂了干燥的热浪、刺鼻的硫磺,以及一种龙族雌性在发情期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蜜糖甜香。
「看来你的伴侣是个明事理的家伙。这种非常有弹性的触感……果然,选择你作为配种对象是正确的呢。」
炽理低下头,那双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想要求救。我想告诉夏露我还想活着回去。
但是,那个身材高大到离谱的龙娘大姐姐,正用一种无比饥渴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直接溶解掉的目光,一点一滴地侵蚀着我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点尊严。
炽理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我的头顶,那种如钢铁般指尖陷进我头发里的拉扯感,让我被迫仰起了脸,以便能更清楚地在那对赤色的竖瞳里看到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丢人现行的倒影。
「那么,小点心。既然‘前戏’已经打得这么激烈了,接下来……你就得负责把我体内的那团火,彻底地引出来了喔?」
她舔了舔嘴角。
那对精致却狰狞的龙角上,隐约跳动起了代表着极度兴奋的红色电火花。
站在一旁的夏露则优哉游哉地收起尾巴,从不知哪里掏出了一面小巧的化妆镜,甚至还对着我这边眨了眨眼,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简直让我想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小叶,这可是龙姬的招待呢。」
炽理则更加过分,她的一只长腿已经强硬地插进我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股足以把人融化的热量,正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本就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抖动着的敏感部位。
她的长尾巴缠了上来,那粗糙且坚硬的尖端,在我的脚踝处不安分地画着圈。
「看啊,光是这样抱紧你,你的小心脏就已经跳得比我还要快了。既然这么有干气,待会儿可别两下就坏掉咯?」
眼前的景色在一瞬间倾斜。
还没等我从夏露那句充满了弃子味道的发言中回过神来,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就已经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幻想。炽理那双如象牙般润滑却硬得像钢铁一样的手臂,直接锁住了我的肩膀,几乎是把我整个人拎起来,再狠狠地掼在了那堆散发着余温的碎石地上。
「呜呃……」
背后的撞击感让我的内脏像是位移了一样,生理性的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这就是……巨龙的力量吗?在这种等级的纯粹暴力面前,所谓的剑术或者防具,简直就像是路边的枯枝一样可怜。我那截断掉的长剑飞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发出了咣当一声凄凉的脆响,仿佛在为它那个即将被生吞活剥的主人默哀。
炽理完全无视了那些尖锐的碎石。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宽大且布满暗红色鳞片的尾巴在地面上扫开了一片空地,接着那具充满了爆发性美感的、高大到夸张的身躯,就这样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压,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是……简直就像被一座火山正面压住一样的沉重感。
「哎呀,稍微有点用力过度了吗?对不起呢,因为身体里的火烧得实在太厉害了,稍微有点控制不住力道了呢。」
炽理低下头,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那种名为渴求的火焰已经浓郁到快要溢出来了。她的手掌压在我的胸口,顺着我的肋骨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我那早已因为恐惧和某种生理本能而变得僵硬的部位。
「你看,明明叫得那么可怜,这里却已经很有朝气地在跟我打招呼了唷,小家伙。」
她发出一声混合了满足与贪婪的低吟。接着,在夏露那充满了玩味的注视下,炽理用那双巨大的手,毫无怜悯地撕开了我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冒险者长裤。
那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口显得格外绝望。
随后。
我感觉自己在那股浓郁到让人眩晕的硫磺汗味中,陷入了一片极度滚烫、且充满了紧窒肌肉质感的深渊。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足以被称为温柔的试探。炽理直接抬起腰,在那对由于发情而变得通红、且挂满了晶莹汗珠的壮硕大腿中间,属于古老巨龙的、充满了紧致肌肉感的力量核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自上而下地将我的全部直接吞没了进去。
「呜——啊啊啊!」
我想要求饶,我想喊痛。
但是那种由于极致紧窒带来的压迫感,却直接扼杀了我喉咙里所有的词汇。
这种紧密度简直离谱到家了。如果说夏露那种带点技巧的包裹感是陷阱,那炽理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大理石里强行开凿隧道。那布满了如活物般蠕动肌肉的内部,每一寸都在疯狂地吸吮、研磨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骨盆快要在那股惊人的压力下散架了。
「乖哦……好啦好啦,乖乖被吃掉就好了。现在的你,只需要负责把这种优秀的种子,全部吐在我的肚子里就行了。这就是你作为‘祭品’的使命,不是吗?」
炽理发出一声闷哼,那张野性十足的脸庞上,原本作为支配者的傲慢竟然融化成了一种带点霸道的温柔。
她伸出一只手,拨开了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俯下身在大汗淋漓的我的耳边吹气。
「真好呢……这股拼死挣扎的力量感。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哦,无论你如何反抗,只要进了这里,就绝对没有逃掉的可能了。」
随着她的一次深蹲,那种被全身肌肉锁死、且被迫深入她体内最炙热地带的感觉,让我的视力在一瞬间变得模糊。那是某种完全超越了等级和次元的压制,我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双手死命地抓着那些尖锐的碎石,在那股由硫磺、汗水和雌性龙气共同编织的欲望漩涡中,发出一声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而在我的视野死角,夏露那截调皮的尾巴正轻轻拍打着地面。
那串轻微的声响,在炽理那充满了掠食者律动的喘息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好紧……救、夏露……」
我试图向那个唯一的援军求救,但看到的却只有魅魔在那把精致的小镜子后面,露出的一抹玩腻了旧玩具、正兴致勃勃看着新戏码的、恶魔般的微笑。
「真是的,哪怕是求救,声音也变得这么可爱了呢。」
炽理的双臂锁得更紧了。
她低下头,在那股仿佛要将我体内最后一点生命力都榨干的极度紧压中,对着我的脖颈露出了森然的牙齿。
「——来吧,让你的全部,都成为我的养分吧!」
视野里的阳光晃得我眼球生疼,那种混合着硝烟与粘稠雌性气息的热浪,正顺着我的鼻腔一路烧进肺部。
腰部传来的紧压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被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巨兽拦腰截断。虽然我现在的姿势确实是被‘龙姬’按在身下,但那种由致密肌肉构成的压迫力,完全不是人类这种碳基生物该有的强度。更别提我那根此时正被迫陷入高温泥淖的部位,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如同被磨砂或鳞片反复剐蹭般的异样蹂躏。
「呜,慢点……哈啊……快要坏掉了……」
我那本就没什么威严的求饶声,在那低沉的、如火山喷发前兆般的龙语喘息面前,显得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猫。
炽理完全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她的内部构造简直就是为了这种极端的侵略而设计的,那一圈圈如齿轮般精准咬合、又如潮汐般疯狂脉动的肉壁,此时正带着足以把钢铁都研磨变形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把我仅存的自尊全部绞碎。
那种感觉极其离奇,既像是被滚烫的绸缎层层包裹,又像是有一层细密而坚硬的质感——大概是龙族特有的倒钩肉刺或未完全退化的内鳞——在我的柱身和顶端疯狂研磨。
「哎呀,这可不行哦。才这种程度就要投降了吗?刚才对着我拔剑的那股狠劲儿去哪儿了呢?」
炽理发出一声混合着轻蔑与极致宠溺的闷哼。她那张充满了异种美感的面庞此时已经变得由于过高的体温而通红,额头的龙角缝隙里甚至隐约溢出了半透明的魔力残渣。她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填充玩具一样,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臂交叉按在脑袋上方,那种动作让我原本就单薄的胸腔被迫挺起。
「既然是能让我炽理看上的配种对象,就算求饶,也要在那之前把这些美味的‘能量’全部交出来才行哦。这是大姐姐对你的第一份教导,给我好好记在身体里呢。」
随着她的一次深不见底的沉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充满了吸力的深渊彻底吸纳了进去。那是古老生物特有的“名器”构造,顶端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剧烈的、类似于被无数湿软且滚烫的小手同时揪住的吮吸感。
大脑在一瞬间由于过载而变得空白,那种从生理脊椎直冲天灵盖的白灼感,让我连思考夏露是否在围观都做不到了。
「要出了……唔啊啊啊!」
我无法抑制地挺起了腰,视野里闪过了几道刺眼的白光。一股浓郁且大量的精气在那股暴力的研磨下,几乎是喷涌着灌入到了那深不见底的子宫口里。
「喔呀——好惊人的量呢。这种活泼且浓郁的感觉,果然没有选错呢,小家伙。」
炽理的双腿紧紧地锁住我的腰部,防止任何哪怕一滴精液的流失。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品尝、消化着这一波馈赠。但是这种本该结束的瞬间,在对方那双由于极度饥渴而闪烁着幽红光泽的眸子面前,却仅仅只是序章而已。
那一瞬间,我甚至由于恐惧而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发生某种不自然的异变——多亏了那个该死的被动技能。原本应该在这种爆发后陷入疲软的部位,此时却在那股甚至能把石头熔化的温度和肌肉挑逗下,以一种堪称诡异的速度再次变得硬挺且肿胀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粗、更硬。
「诶?第二次也已经准备好了吗?原来这副小巧的身体里,藏着这么了不起的生命力啊。」
炽理低下头,在那股混合着精液腥气和龙涎的空气中亲吻着我的下巴,随后毫不留情地再次扭动起那个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劲腰。
那种研磨的质感再次升级。比起刚才的探索,现在的她更像是在执行某种某种精密且残暴的压榨仪式。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断地搜刮着我最后的体能。
紧接着,是由于极致愉悦导致的肉体崩溃,随后又是为了满足那头饥饿巨龙而进行的反复填弹。
第三次、第四次……
龙穴洞口的那几块碎石被我的指甲抓出了深深的痕迹。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反复烤干后又由于奇迹而诞生的残躯。汗水模糊了视线,我只能看到那头巨大的、象牙色的巨兽在那场名为繁衍的独舞中,露出了一副像是坏孩子在享受极品美味时的餮足表情。
「多吃一点……还要……更多……」
这种像是诅咒一样的诱导,成了我在意识断线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直到一切的余韵逐渐在那股灼人的硫磺味中凝固,我才感觉到那种紧致到要把我整个人融进去的压力稍微松开了一丝空隙。
夏露在那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化妆镜,嘴角噙着一抹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嫉妒的冷笑。
「这种程度的运动量,居然还没直接脱水变成人干啊,真是个顽强的玩具呢。看来那家公会的F级冒险者,体质考核还是有点含金量的嘛。」
夏露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伴随着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咯吱声,宣告了这场漫长的龙性索取的阶段性休止。而瘫在炽理那汗津津、且布满红色纹路的大腿中间的我,现在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炽理伸出舌尖,在染红了两人侧腹的狼藉污渍上舔舐了一下。
「哈啊——满足了。虽然还想继续,但今天就先原谅你那虚弱的小体格好了,我的小点心。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直接搬到我的巢穴里来,当我的‘全职管家’呢?」
在那对充满了暴虐温柔的竖瞳注视下,以及夏露那突然变得由于危机感而锐利的目光中,我知道,这一波虽然活下来了,但这个异世界的未来,似乎正朝着由于离谱而无法预测的方向一路狂飙。
视野里的天旋地转总算慢了下来。
虽然大脑还因为刚才那阵过度剧烈的过载而嗡嗡作响,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原本紧紧勒住我腰部的那双巨力手臂松动了。
我像个已经没气的皮球一样,顺着炽理那满是汗水且灼热的大腿慢慢滑落。那种皮肤相摩擦时带起的粘稠声响,即便是在这满是硫砂味道的龙穴里,依然听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结束了吗?
不对,还没来得及感叹劫后余生,一只微凉且带着某种熟悉香味的手就已经粗暴地揪住了我的后颈领口。
「喂,蜥蜴大姐姐。虽然我不介意分你一点‘零食’,但霸占太久的话,可是会让人想再次拔剑的哦。这可爱的东西可不是什么野生的外卖,而是属于我的私有物。」
夏露那满是讽刺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她手上一个发力,竟然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打颤的双腿,直接把我从炽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怀抱里硬生生地‘抢’了过去。
我整个人被扯得一个踉跄,只能顺势靠在夏露那微凉的肩膀上,拼命地喘着粗气。
「好疼……轻点啊,夏露……」
我那微弱的抗议被她直接无视了。夏露半合着眼,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随后动作挑衅地当着炽理的面,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仿佛在给这件刚刚被借出去的玩具重新涂上自己的气味标识。
「别在我面前露出一副还想要的表情,恶心死了。借给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这家伙要是坏掉的话,可是会影响我后面计划的。」
炽理盘腿坐在碎石堆里,那具高大得离谱的身体即使是在休息也充满了让人不敢喘气的压迫感。她有些遗憾地盯着我那还没完全恢复平稳的胸口,长尾巴在地面上不甘心地拍打出阵阵烟尘。
「喔呀,真是不懂风情的契约主呢。明明这孩子体内的‘火’才刚被引出来而已。不过,这种程度的生命韧性确实少见,如果就这么放你们走的话,我总觉得像是错过了一个亿呢……」
她撑着下巴,那对赤红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让我浑身发冷的智慧光束。
「喂。魅魔。既然你的战力也不错,而我也正因为发情期的后遗症而觉得无聊……要不要干脆我们一起冒险?组建个所谓的队伍,在这片大陆上大干一场怎么样?」
哈?
你说什么?
要把这条随时可能把我塞进肚子里繁殖的‘龙灾’带进队伍里?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像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的可视化恐惧瞬间压倒了体力透支的虚脱感。
救命啊!莉莉丝!快出来告诉她我们拒绝啊!这种事情哪怕是幸运女神路过也会被吓得绕着走吧!
「——叮咚!主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吗?不,倒不如说是命运在主动帮您扩充后宫战力哟。莉莉丝百分之百赞成提案!」
你这家伙果然是想看我被榨干后的惨状吧!这种根本不符合逻辑的建议你居然好意思说成是天意!
然而,更让我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夏露原本那种充满了敌意的尖锐魔力,在对方提出这个疯狂提议的瞬间,竟然像是因为某种看不见的因果干扰而产生的片刻的迟缓。她盯着炽理看了一会儿,那截爱心形状的尾巴尖尖若有所思地绕了个圈。
「组队吗……虽然是个臭烘烘的大麻烦,但看在刚才那个法术对抗还算有趣的份上。而且,如果不把你带在眼皮子底下,你大概回头又会偷偷对我的宠物下套吧。那就暂且这样好了。」
夏露单手叉腰,带着某种主导者的从容,嘴角勾起一丝阴沉的笑。
「既然你这么想跟着,那就作为我们队伍里的‘储备粮保镖’好了。不过先说好,没我的允许,别随便对他发情。」
这就同意了?!
那个占有欲强到要把接线员安娜瞪死的夏露,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一个极具威胁的竞争对手?
这种完全没有常识的展开,简直比岩石巨人会跳脱衣舞还要让我崩溃。我张了张嘴,想要发表一下我这个作为唯一被宰割对象的反对意见,但在这两位顶级捕食者达成的跨种族共识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发言权大概还不如一枚被踩扁的铜币。
于是。
在这充满了硫磺、混乱关系和某种不详预感的黄昏里。
艾瑞恩帝国最废柴的冒险者小叶,顺理成章地迎来了一名新的、且绝对会让他死在床上的强大队友。
「太好了呢,我的小配种员。」
炽理发出一声爽朗到让我胆寒的笑声,她直接站起身,那庞大的阴影瞬间将还没回过神的我给笼罩了进去,那只带有余温的象牙色大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头顶,发力地揉了搓。
「接下来的旅途,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后续的计划了呢。」
那种充满了恶意暗示的低语,伴随着龙穴深处传来的莫名回响,让我感到这个世界的恶意已经在这一刻对我完成了全方位的包围。
试衣间里的女友榨精
视野里的龙穴入口正在飞速后退。
倒不如说,我现在的视野本身就在以一种非常离谱的频率上下晃动着。由于体力已经彻底清零,我现在的双腿发软程度大概和刚出锅的烂面条没什么两样。
「叮咚!虽然过程稍微暴力了一点,但结果是完美的哟。好感度上升,战力扩充,FP点数也拿到了大头。」
莉莉丝那极具活力却又让我听了就想胃疼的声音再次在脑子里蹦了出来。
「快点打起精神来嘛,我的小主人。虽然我也觉得夏露小姐突然转性这件事大概和我的小手段脱不开关系——嘿嘿,不过我可没打算承认喔。现在的重点是任务报酬!快带上你的两位‘监护人’回去交接吧。」
交接报酬……说的倒轻巧。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个高大背影。
炽理。
刚才还在肆意碾磨我腰骨的怪物,现在却换上了一身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勉强遮住重要部位的粗犷皮质猎人服。那双修长的大腿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阵让人感到压迫的肌肉颤动。如果不看那对精致的红角,谁能想到她就是通缉令上那个能一口烧掉村庄的噩梦呢。
「喂,小家伙。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后背看个不停,是对龙族的结构产生了什么多余的学术好奇吗?」
炽理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凶残的微笑。她伸出舌尖卷了卷嘴唇,那种属于掠食者的黏腻视线再次落在了我的裤裆附近。
「还是说,刚才的那几次加餐,还没能把你那点可怜的体力全部压榨干净?」
「不,完全没有!我已经,那个……快要死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到了夏露的身后。原本已经断掉了一半的那柄精钢长剑在腰间发出了咣当一声闷响,像是在嘲笑我这副窝囊的样子。
「啧,果然还是太弱了。这种像小动物一样的胆量,到底是怎么在那头母龙手底下活过三分钟的。」
夏露抱起手臂,那种带点嫌弃却又充满了保护欲的态度简直让我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感受到了莫大的讽刺。她似乎完全不打算给炽理继续调戏我的机会,直接拽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加快了步频。
「走了。拿了钱就赶紧找个地方休息,我可不想在回程的路上还得背着你这种破烂货。」
回到艾瑟嘉德的街道时,夕阳已经把城市的鹅卵石路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橘红色。
明明只是离开了一天,我却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那些原本在公会门口吹牛、喝酒的冒险者们,在看到我们这个奇怪的三人组合时,那股吵闹的气氛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诡异的断层。
大家的目光首先是在夏露那张冷艳且充满了诱惑力的小脸上停留了三秒。
接着,在炽理那具高大、野性、且散发着惊人荷尔蒙的肉体上死死地钉住了至少十秒。
最后,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到了被夹在中间、由于腿软而走得摇摇晃晃、甚至连剑都是断掉的我身上。
那种嫉妒到几乎能把空气点着的视线,让我觉得即便现在脚底下裂开一个通向冥界的传送门我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钻进去。
「那是……那是昨天跟着那个魅魔的新人吧?」
「等等,他身后那个又是谁?那种规模的身材是认真的吗?」
「杀了他。这种现充绝对应该被拖去喂史莱姆……这种程度的小子,凭什么能让那样的两个尤物跟着他走啊!」
各种不怀好意的磨牙声在耳边此起彼落。我也想问凭什么啊!你们觉得这是福报吗?这分明是死刑宣判书好不好!
我低着头,硬着头皮推开了公会那扇沉重的大门。
柜台后面的安娜依然维持着她那副标准且礼貌的职业微笑,但在看清我的瞬间,那双被黑框眼镜遮挡住的眸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抹名为“这小子居然还没死”的强烈震惊。
「哦呀……虽然我知道夏露小姐的实力深不可测,但能把龙穴的讨伐任务在一天之内完成,还是让我稍微有点……」
安娜的视线移到了我身后的炽理身上,笑容顿时僵硬了一半。
「请问,这位是?」
炽理倒是显得非常从容。她大模大样地走到柜台前,直接弯腰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木质的台面上。那个幅度夸张的动作,让安娜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名为巨乳的物理景观给彻底剥夺了思考能力。
「同伴。以后这孩子接的各种麻烦事,我都会参与‘指导’的。听明白了吗?」
炽理那种像是在恐吓小羊羔一样的压低了的声音,在公会大厅里回荡。
安娜在那股几乎实质化的上位种族威压下,手指尖颤抖着拿起了那份已经湿透的任务书。她有些僵硬地看向还处于虚脱状态的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情’。
「原来是……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是这种规模的‘增援’,那这份委托确实可以宣布完成了。不过,小叶君。」
安娜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于看着临终病人的关怀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虽然这不太符合公会的立场……但我个人还是建议,今后一定要多注意补血类的药剂摄入,请务必为了明天的太阳而努力活下去。」
她在那张已经盖好戳的报酬证明下方,飞快地划了几笔。
「报酬一共是5枚金币。考虑到龙穴中的‘特殊遭遇’以及后续带来的潜在维护成本,我已经帮您申请了额外的风险津贴。」
夏露毫不客气地从安娜手中夺过钱袋。她掂了掂重量,那种金币碰撞的脆响声像是终于给她找回了一点好心情。她随后把那截危险的尾巴再次缠绕在了我的手背上。
「听到了吗?小叶,不仅是那个大姐姐,连柜台的小姐都在关心你的寿命呢。那么,拿着这些钱,我们今晚是不是该去买点‘有意思’的东西,来庆祝一下新同伴的加入?」
那种虽然在笑却让我头皮发麻的语气,宣告了今晚的住所绝对不会比龙穴更加安全。
一旁的炽理则已经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我那摇摆不定的后背,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体温,再一次让我想起了被那些灼热内壁锁死的恐怖触感。
「我也很有兴趣。既然拿到了钱,我们应该能换一个更大的床吧?」
「床那种东西,之后再说。」
夏露拽着我的手就往公会大门外走。
「首先,我们需要去买一件能在这个‘宠物’睡着时,保证他不会无声无息被某种爬行动物偷吃掉的约束道具。」
这种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的、充满了由于竞争带来的恶意提案,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个下午六点的钟声敲响时,正式步入了一个名为崩毁的快车道。
我就这样被这一紫一红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夹在中间,在艾瑟嘉德傍晚那逐渐变得喧闹的街头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虽然刚刚咬着牙把莉莉丝给出的那些属性点全部分配了下去,感觉由于过度透支而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知觉,甚至连大脑里那种快要被搅成浆糊的嗡嗡声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这并没有改变我当下的处境。哪怕我的身体素质变强了一点,在身旁这两位随手一挥就能拆掉一栋房子的女性面前,我也顶多就是从一折就断的牙签升级到了两折才断的筷子而已。
刚才交完任务后,夏露那句听起来就不怀好意的购买建议,让我现在的后脊梁骨依旧凉飕飕的。那种所谓的约束道具,怎么听都不像是能出现在正常冒险者装备清单里的东西,倒不如说,更像是魅魔用来圈养她最中意的玩物时的配套设施。
「喂,魅魔。既然现在我也算是这份‘遗产’的持有人之一了,关于宿营和休假时的分配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划定一个清晰的红线。」
炽理一边大步流星地跟着,一边用她那粗壮的手指梳理着那头如野火般的红发,那种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野性魅力,让路边不少刚下班的工匠都看得直撞墙。
「刚才那种‘喂食’过程让我很满意,但这孩子的恢复力虽然惊人,如果我们总是没完没了地抢夺,哪怕是他的种子储量也会面临干枯吧?所以,为了可持续地让他为我们服务,每周四天归你,剩下的时间得全部由我来负责‘培育’。」
什么可持续发展?你们到底是把我当成了矿场还是农田啊?
「你那颗长满了肉头的龙脑袋里是不是除了繁衍就没有别的逻辑了?」
夏露停下脚步,转过身时那截爱心尾巴不满地扫过我的小腿根部。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由于正主地位受到挑战而产生的厌恶。
「别搞错了。小叶是我的男朋友,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滴液体,在这个因果逻辑上都是属于我的。之所以分你一点零头,纯粹是因为刚才那种由于‘共鸣’产生的奇怪妥协而已。想要三天?你是还没睡醒吗?」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了我到底该睡哪张床(或者说该被谁压在身下)而展开的激烈辩论,让周围投来的视线变得更具刺痛感了。甚至有几个喝多了的矮人大声起哄,但我现在只想立刻找张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或者干脆祈祷刚才那条龙直接一口火把我化成灰也比在这里社会性死亡要好。
「啧。虽然你是先来的,但在我们龙族的法则里,强者拥有更优先的支配权。不过……既然现在处于这块平原的秩序之下,我也可以做出一点让步。毕竟,吃得太饱也会让身体变迟钝的。」
炽理的双臂抱在胸前,那对比刚才在龙穴里似乎还要更具侵略性的隆起,在紧身的猎人装下不规则地起伏着。她舔了舔嘴角,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发表了最后的通牒。
「每周我可以只占两天。但也只限于两天。在那段‘工作时间’里,不管我们要进行怎样的体力消耗,或者是我想解锁什么样的高强度‘练习’,你都绝对不能插手。哪怕他哭着求你,你也要乖乖在那边看着,这就是我的底线。」
夏露盯着炽理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下巴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直到把我的皮肤弄得微微发红才停下来。她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权力的稳固性,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优胜者余裕的、甚至带点病态魅惑的笑。
「成交。反正,只要剩下的时间都在我的手心里,两天这种程度的消耗也不是不能接受。就当作是把这个玩物租借给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大家伙体验一下好了。不过,今晚可是正牌女友的时间,某些想入非非的龙还是乖乖去隔壁房间听墙根吧。」
这种把我的人身自由当成某种租赁合同一样敲定的对话,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莉莉丝,我是不是真的要完了?以后我的人生目标难道就是在这两台名为支配者的碎肉机之间精准地分配最后一滴力气吗?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站在了艾瑟嘉德南区最繁华的服装店门口。
相对于那些卖沉重铠甲的铁匠铺,这里的装潢明显更符合夏露的审美——当然,也就意味着由于所谓的私房服饰带来的糟糕体验。
店门推开的一瞬间,挂在大厅里的水晶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粉和布料新裁后的味道。几位看起来像是要在晚宴上大放异彩的贵族小姐正坐在软垫上挑选蕾丝。
然后,我们就进来了。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暴露魅魔风和野性龙娘风的顶级美女,左右各拎着一个领口还带着泥土且一脸菜色的废柴男青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三位是需要订制……」
店里的接待小姐声音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炽理那快要顶到门框的高度,以及夏露身上那股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灯光都染成紫色阴郁的情欲气场。
「把你们店里所有‘即使这种小东西挣扎也能确保他挣脱不开’的皮质配饰都拿出来。还有,给我找一套弹性最好的瑜伽紧身服。不仅要贴身,还得能把下半身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的那种。」
夏露敲了敲柜台,那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配合着那半袋金币的碰撞声,让原本有些被吓到的接待小姐立刻换上了职业性发光的眼神。
我绝望地看着被呈上来的几条带有金属扣锁的黑皮项圈。
夏露拎起其中一条,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要把家里的小奶狗重新刷一遍颜色恶趣味。
「别露出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嘛,小叶。这可是为了防止你晚上迷路才买的呢。好了,在那边那个全身镜面前给我站好。」
夏露指了指店中心那面巨大的、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穿衣镜,嘴角勾起的笑容在店内的魔法灯照耀下,显得格外具有欺凌感。
「如果试穿的效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今晚关于‘报恩’的延长赛,我可就会交给炽理来主考了喔?」
站在一旁的炽理发出了一阵让我心脏骤停的轻笑,随手拿起了旁边模特身上的一条丝质缎带。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喂,对面的小姑娘。这里的更衣室应该很大吧?我也有点想试试这里的人类衣服呢。不过,如果不先把这个‘模特’在那面镜子前扒开检查一下尺寸,我买到的衣服可能就没法起到应有的‘勾引’效果了,你说是吧?」
店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极了,而那位还没反应过来的接待小姐,只是机械地举起了手中的量尺。
「当、当然可以,请两位尊贵的客人这边请,我们的量身服务是可以……非常深入的。」
更衣室那扇沉重而华丽的木质拉门在我面前缓缓滑开,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就造价不菲的摩擦声。
「喂,小家伙,动作太慢可是会被讨厌的喔。」
还没等我那双还在打颤的腿做出任何反应,肩膀处就传来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夏露那只看起来纤细得过头的手指,现在正像钢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衣领,像是老猫拎起弄脏了爪子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了淡淡熏香和压抑感的狭小空间里。
咣当一声。
拉门在我的背后彻底锁死。我甚至能隔着那层厚实的木板,听到门外炽理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磨牙声。
「啧,更衣室这种地方连门槛都做成人类的规格,真是无聊的偏见。我就在外面等着,夏露,别把这孩子折腾成烂泥啊,你可是答应过,明晚的时间是归我的——我会亲手试一试他到底被你‘教导’得有多听话呢。」
那是恶魔的契约宣言。
我僵硬地站在这个四周全是落地全身镜的小房间里,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近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自我审视下战栗。不仅是侧面,甚至连我因恐惧而紧绷的背影,都清晰地映射在那些亮得发烫的镜面上。
「好了,小叶。没听到刚才炽理小姐的提醒吗?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夏露贴在我的后背上,那种魅魔独有的凉意透过了布料,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伸出双手,那双修长的手指在那些昂贵的蕾丝边上若无心机地拨动着,发出的沙沙声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快点把衣服脱了,一件都不准留,要光溜溜的才行哦。毕竟我们不仅要买刚才商量好的礼物,还要看看这些皮饰到底适不应该勒在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肚子上呢。」
光、光溜溜?
「那、那个,夏露……其实只要比一下尺寸就可以了,没必要全部脱完吧?这种公共场合,万一突然有人进来的话,我……」
我试图维持住那最后一点薄如蝉翼的尊严。如果在这个甚至能听到隔壁小姐交谈声的服装店里被扒光,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大概会在见到明天的太阳前就彻底由于羞耻而自燃。
然而我的推辞只换来了一个轻飘飘的笑容。
夏露绕到了我的身前。她依然在微笑,那种温柔到近乎甜腻的表情,如果不是配合着接下来的动作,任谁都会觉得她是某种体贴入微的天使。
她的右手顺着我的腰间滑了下去,然后动作精准且粗暴地隔着衬衫下摆,死死地攥住了那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不安和先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不安分的部位。
「呜呃……!」
那股惊人的握力让我的大脑瞬间断了线。那是威胁,绝对是不带有任何开玩笑成分的威胁。只要她稍微再用一点点力,我怀疑那里的血管会直接因为这种暴虐的亲热而宣告罢工。
「小叶,你是在违背我的意志吗?明明昨天晚上,你才在这只手里哭着说以后会乖乖听话的呢。」
夏露低下头,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无法逃脱的光。她凑到我那已经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红的耳边,用那种像是爱人间的昵称一样的语气,吐露出了能让我坠入深渊的内容。
「要是表现得不听话,导致买到的尺寸不合适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到时候作为惩罚,我会请炽理把你带到那条最繁华的大道上,让你在那对尾巴的纠缠下,像个‘走丢了的野狗’一样求我把你带回家哦。」
那种完全没有尊严的、近乎公开处刑的未来在我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最后一点名为反抗的神经回路也终于彻底烧毁了。
我发着抖,手指有些失控地摸索着那几个已经湿透了的纽扣,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进行某种被全世界围观的谢罪仪式。
一件、两件……
当破旧的冒险者皮甲和那件由于汗水和粘液而变得皱巴巴的衬衫堆在脚边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冰冷感觉瞬间覆盖了我的皮肤。
在这个布满了镜子的水晶宫殿里,我就像是在把自己当成一块待宰的生肉,不得不被迫在我的“买主”面前张开双臂。
夏露那只充满恶趣味的手并没有随着我的顺从而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堆由于寒冷和羞涩而微微发青的肌肤上反复碾磨着,指尖有意无意地挑动着最为敏感的系带。
「真不错……果然像小叶这样,像是幼猫一样发抖的男孩子,最适合装点在笼子里呢。你说呢,小叶?」
夏露转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赤裸且狼狈不堪的我,正被一个优雅高贵的恶魔拥入怀中,那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快点转过去,对着那面镜子把腿分开。不彻底看清大腿内侧到臀部的肌肉曲线,我是没法确定那种名为『紧身束缚』的布料,到底能不能让你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呢。」
柜台外传来了接待小姐有些疑惑的询问声,似乎是听到了更衣室内传来的粗重呼吸。
「尊贵的客人?请问需要帮忙量尺吗?」
夏露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孤度。
「不。这位模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你们在那边等着就行了」然后,夏露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不怀好意的说「如果不小心进来的话,我可没法保证这个已经被我看光了的羞涩正太,待会儿会不会当众哭出来喔。」
更衣室里那股淡淡的薰香现在闻起来简直让我窒息。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面几乎能映出我汗毛的全身镜前,感觉身上每一寸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都在哀鸣。甚至连镜子里的那个我都显得那么陌生,一副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窝囊废样。
「喔呀,小叶,你是在发抖吗?是因为这屋子里的魔力空调开得太凉了,还是因为你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坏主事呢?」
夏露轻笑着,发出的那种带有磁性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她细长的手指在一堆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饰品里挑挑拣拣,最后拎起了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带。那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且不祥的丁零声。
「既然是要标记我的宠物,这种简单明了的装饰可是必不可少的呢。来,乖乖抬起头。」
我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顺从地扬起下颌,任由那冰冷的皮革触感环绕上我的脖颈。
咔哒。
那是锁扣扣死的声音,简直就像是给我的人格判了死刑。接着,更多的东西被套在了我的身上——手臂上带着倒钩的臂环,腰间那根挂满了叮叮当当的小物件的细链。只要我的腿稍微颤一下,那些代表着耻辱的铃铛就会立刻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真是的,漂亮得让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标本呢,小叶。」
夏露的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指尖在那因过度紧绷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打着旋。
「怎么办呢?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与其让你在外面跟着那头鲁莽的红龙乱跑,不如直接把你关在我的地下室里。每天只喂你最喜欢的液体,把你那副总是能溢出美味能量的身体,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精液奴隶好了……这种提议,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看着镜子,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正透过镜面死死地锁住我。这种近乎直接宣战的独占欲,让我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连带着腰间的那些铃铛都发出了杂乱无章的鸣响。
「在那之前,让我再仔细确认一下这一块的尺寸吧。毕竟万一买小了,可是会弄疼我最喜欢的零件的哦。」
夏露松开了那只蹂躏着我胸膛的手,转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了我的肩头,将我整个人向后压在了更衣室的木壁上。
「别挡着,把腿张开,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给我看看。这种时候还要遮遮掩掩的话,可是会延长这里的试穿时间喔?」
我紧紧咬着牙,视野里的天花板似乎都在打转,那种被彻底剥开看光的屈辱感简直要炸开了。可是,看着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掠食者冰冷意味的脸,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心理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我委屈地抽泣了一声,缓缓地松开了那双护在身下的手,将那副因为过度差耻和生理冲动而不安分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眩晕而闭上眼的瞬间,原本还在耳边的调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且湿润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颤抖不已的部位。
夏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了下去。
她那张惊艳得有些过分的脸颊正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像是对待某种稀世珍宝一样,用柔软的脸蛋轻轻蹭着。随后,那种温热的水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卷进了那名为侵略的深渊里。
「唔嗯……?!」
我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喉咙里却突然卡住了一只已经到嘴边的呜咽。夏露维持着含吮的动作,那对深紫色的眸子微微向上挑起,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威胁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在这里发出一丁点会被外面听到的声音,结果可就不止是买项圈这么简单了。
更衣室外,依旧隐约能听到炽理不耐烦地摆弄那些昂贵甲胄的金属撞击声,以及接待小姐有些不安的窃窃私语。而在这不到一平米的木箱子里,我只能紧紧地抓着身后的横杆,在那股暴力的包裹和吮吸下,浑身无力地仰起脖子,任由那些代表着堕落的铃铛在静谧中奏响催死曲。
「……真是的,果然怎么也吃不腻呢,这股甜得发腻的小猫味儿。」
更衣室内,那种粘稠的搅动声愈发清晰。
这里大概是我这辈子待过最狭窄、最黑暗,也最让我想要原地去世的地方。
我就这样被迫背靠着冰凉的木板墙壁。明明更衣室内点的那个不知名的香粉味道挺清新的,可我现在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视野里全是镜子,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都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脖子上扣着那个该死的黑色皮革项圈。只要稍微动一下脖子,项圈正中心那个挂着的银色小铃铛就会发出叮的一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刺耳得要命。不仅是脖子,夏露刚才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堆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全挂在了我的身上。这哪是在试衣服啊,这根本就是在装饰某种会被拿到拍卖行展示的稀有动物。
「呜……」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但在下一秒就差点由于惊恐而咬碎自己的牙齿。
因为夏露正蹲在我的面前。她那张让所有男性能为之疯掉的脸庞现在就贴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魅魔特有的甜美魔力香气的触感,正在我的下身肆无忌惮地侵略着。
「小叶,我刚才应该说过吧?哪怕是再细微的声音,只要漏出来一点点,我可是会生气的喔。」
夏露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弄神色。她并不只是在恐吓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守在门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龙姬。是那条只要一发怒就能把整条商业街烧成焦土的古巨龙。
如果我现在由于受不了夏露的玩弄而喊出声,夏露大概会变本加厉地惩罚我,而外面那个处于发情期边缘、耐心已经快要磨光的大姐姐,肯定也会直接拆掉这扇脆弱的木门冲进来,把我那点可怜的精气给彻底榨干。
同时惹怒这两个女人……光是想想这个后果,我的脊梁骨就开始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打颤。
「看来你还是很想当一个乖孩子的。真了不起,那种紧绷的表情,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严肃的加冕仪式呢。」
夏露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嘲笑。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惊恐,反而挑衅似地张开了那双被水渍濡湿得发亮的唇瓣。
那种湿润且滚烫的压迫感再次覆盖了上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整个吞没进了一个柔软到不像话的腔室里。随着夏露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操控感的吮吸,一种足以让脑髓都被烧化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腰间的那些银色小铃铛随着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而发出散乱的叮当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试衣间里简直就像是给我的耻辱感按下了放大键。
夏露显然注意到了我的极限。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吞咽,反而故意放慢了所有的节奏。我能感觉到她那灵巧得有些过分的舌头正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过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
那种粗糙且湿滑的摩擦感就像是拿着一根通红的铁丝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拨动。
「唔嗯!唔——!」
我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皮肉里。
快停下,拜托了快停下。这种感觉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拿着某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利刃一点点割开。
夏露坏心眼地在吮吸的间隙抬起头,虽然她嘴里还含着大半个物体,但那双带笑的眼睛分明在暗示着——她很享受看到我这种想要求饶却又不得不死死忍耐的崩溃模样。
她故意加深了吸吮的力度,甚至让舌尖不怀好意地顶弄着已经在那股高强度压迫下变得有些涨红的马眼。
我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因为那个魅魔的一次随意的搅动就彻底崩裂开来。
外面的走廊上隐约传来了导购小姐的声音。
「客人?里面的尺寸如果不合适的话,需不需要我帮您拿更大的——」
「不用。这位模特的伸缩性可是远超你们想象的。只要再给他一点点这种程度的压力,他很快就会变得完全契合我想象中的尺寸了呢。」
夏露头也不抬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回应。那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得格外含糊和黏稠。
由于她说话时带来的轻微震动,那些本就在折磨我的敏感神经瞬间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共振。
「——喂!这种慢腾腾的吃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门外,炽理那个带着狂躁和压抑不住欲望的声调猛地炸响。
那种混杂着巨龙威压的暴躁气息隔着木门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浑身猛地一抖,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铃铛在一瞬间发出了一次几乎要撕裂寂静的长鸣。
夏露却在这一声巨龙的咆哮中,更加欢快地加快了口腔里的律动。
更衣室那扇可怜的木门在炽理重装步兵般的踢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震动直接顺着我靠着的墙壁传导进脊椎,震得我头皮发麻。这种在随时可能彻底社会性自杀的恐惧,简直就像是给本来就快要烧焦的神经又泼了一桶高度伏特加。
「听到了吗,这位大姐姐好像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呢。要是真的让她冲进来看到这副惨状,明天的头条新闻大概就是『落魄冒险者在服装店更衣室惨遭两名异族女性公开处刑』了吧?」
夏露的话语混杂着黏稠的水渍声,在我耳边带起一阵极寒的颤栗。她那双含笑的紫色眸子像是看准了我的心理底线,非但没有在炽理的催促下收手,反而发狠地加快了口腔里的律动频率。
那种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所谓快感的范畴,倒不如说,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某种华丽而危险的食肉动物一点点吞食殆尽的错觉。湿热的挤压感从每一个角度封锁了我的知觉,她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刮过冠状沟,反复挑逗着我那已经在高压状态下变得过分敏感的马眼。
「唔……呼——!」
我死死咬住手背,指关节勒得惨白,铃铛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而发出杂乱而密集的鸣响。如果我的眼神能求饶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在她面前碎成一地了。可夏露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她那只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掌甚至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像是在固守战果一样,强行迫使我迎接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生理浪潮。
终于,体内的某种开关在那股近乎粗暴的吮吸下彻底崩坏了。
我只觉得脊髓深处猛地炸开了一簇白光,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伴随着腰部无法克制的剧烈震颤,在那股滚烫的口腔包裹中一波接一波地喷发而出。夏露发出一声含混的喉音,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品尝着某种绝世珍馐一样,喉咙有节奏地律动着。
那是近乎掠夺式的进食。
等到最后一丝痉挛也随着那该死的铃铛声归于死寂,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木板滑坐在地上。视线模糊中,我看到夏露优雅地直起身,舌尖甚至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透明拉丝,轻轻舔过那抹并不存在的一丝红晕,用一种暴戾过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犹未尽眼神盯着我。
「多谢款待。虽然时间仓促了一点,但这份饭前的开胃小食味道确实是一流的。好了,快点打起精神来,那边的巨龙可是快要把整座房子拆掉了喔。」
她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刽子手,三两下就把刚才那些不知廉耻的衣服和配饰重新套回了我几乎失去知觉的身躯上。
更衣室的推门猛地被拉开,外面傍晚的清冷空气伴随着龙威瞬间倒灌了进来。
「你们在里面孵蛋吗!再不出来我就要考虑把这个火药桶彻底点燃了!」
炽理那高大的阴影直接笼罩了过来,她那双带着竖瞳的眼睛在看到夏露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红润以及我那副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得快要冒烟的模样时,原本就焦躁的气息顿时变得更加危险了起来。她几乎是蛮横地推开了旁边那个已经被吓得缩在柜台角落动弹不得的接待小姐,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腕。
「既然魅魔的回合结束了,现在开始就是采购效率时间。喂,别告诉我你连走路都需要本小姐抱你,这样待会儿的『指导』可是会变得非常痛苦的。」
炽理那只带着惊人体温且结实得如同铁圈般的手掌,几乎是把我整个人从夏露的领地里生生撕扯了过去。
夏露发出一声有些懒散却透着胜者姿态的轻笑,随手将那沉甸甸的一袋金币丢在满面惊恐的导购小姐手里,随后动作轻柔地再次把尾巴尖刺进了我的掌心,以此来宣告那还没结束的支配权。
我就这样,像是一件被贴满了『私有物』标签的精密易碎品,在半边是魔力残响的紫色余韵、半边是暴躁龙息的红色岩浆中,被这两名足以毁灭世界的女性强行拉扯着踏出了店门。
晚风吹过街道,我却只觉得浑身的铃铛声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稍微走快一点,小叶。毕竟我们可是买到了不少有趣的新款式呢。虽然炽理小姐只分到了两天,但我会确保剩下的五天里,你每一刻都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夏露那甚至带着几分贤妻良母错觉、实则深不见底的恶意调拨声,在闹市区的嘈杂中清晰得让我想要直接晕死过去。
宣示主权的榨精
艾瑟嘉德的夜风掠过街角,那些原本像噩梦一样缠在脖子上的铃铛清响终于因为归宅而稍微平息。身侧是夏露那件甚至带着侵略色彩的紫色轻纱,另一侧则是体温热得像火炉一样的炽理。虽然手中握着刚领到的、沉甸甸的金币袋子,我却没有一点发财后的快感,甚至觉得这沉重感更像是某种买断我剩下半辈子贞操的契约金。
「唔哇,这种地方比起那个满是碎石子的龙穴,简直是天堂啊——这就是人类强者居住的巢穴吗?」
炽理刚踏进夏露那间充满贵族气息和魅魔魔力芬芳的家,就发出了这种毫无戒备的惊叹。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走廊上悬挂的精制挂毯,像是恨不得立刻在那上面磨磨她作为巨龙的爪子。虽然她那种纯粹得近乎原始的好奇心确实挺有魅力,但我现在只能祈求这座宅子的防御法阵足够坚固,千万别让这头兴奋过头的龙一不小心就把承重墙给撞塌了。
夏露领着我们穿过那道用白檀木装饰的玄关,那种在外面还需要稍微克制的占有欲,在踏入私领的一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出来。
「随便找个房间安分一点。虽然说好了一周两天,但现在还没到生效时间。那边那间铺了昂贵天鹅绒的大床房就勉强借给你好了。」
夏露漫不经心地随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次卧。大概是听到大床这两个字,炽理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风压。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先去试试看那个看起来就很软的‘财宝堆’感觉怎么样!」
随着那道红色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门后,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阵剧烈的、重物撞击的声音。嘎吱、嘎吱——那是可怜的木质床架在巨龙那蛮横重量下发出的临终惨叫。听那动静,那家伙似乎真的在床上玩起了小孩子才会做的蹦跳游戏。喂喂,这可不是龙穴里的岩石堆,这种跳法绝对会连地板一起踩穿的吧!
我正打算过去劝阻一下这位破坏力惊人的新队友,却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只带着微凉指尖的手。
「在这种时候分心去担心别的女人,作为男朋友可是不太合格的喔。」
夏露那如深海般幽邃的嗓音在我耳后低语,那种刚才在服装店里被压抑到极限的掠食者气息,正毫无保留地从她那甚至带着些许圣洁感的睡袍缝隙中满溢出来。
她拽着我的衣领,并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像是拎着一只迷路的猫仔一样,直接把我带进了那间充满了曼陀罗花香气的主卧室。房门啪的一声在我们身后反锁。窗外的月光透过紫色的丝绸帷幔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将整个房间涂抹出一种不祥却又迷离的色调。
「今天也太辛苦了,对吧?毕竟在那个荒郊野外的龙穴口,被那样粗暴地对待了一下午,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榨得连灵魂都要枯萎了呢。」
夏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为我解下铠甲上那些残留的卡扣。那种动作温柔到了极点,配合着她那双微微弯起的紫色眸子,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一种我真的在被温柔女友细心呵护的错觉。
不,那绝对是某种幻术级别的陷阱。
我看着她现在盯着我的眼神,那里面哪有一点关心的成分?那种像是在评估一份冒着热气的午餐的分量,或者是在挑选一颗成熟到即将滴出汁水的浆果一样的贪婪眼神,分明是打算把我刚才在龙姬那里耗剩的一点底子也全部打包带走。
「炽理那家伙只懂得像原始生物一样把你当成繁殖机器而已。那样可是没法领略到魅魔真正的‘关怀’的呢。」
夏露的指尖顺着我那已经有些泛红的锁骨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此时正在月光下发亮的铃铛配饰上。
「今晚就换我来当一回完美的女朋友吧。刚才在更衣室里只能算是饭前甜点,真正的主菜,可是需要在这个更有‘私密感’的地方,让小叶慢慢品尝被温柔地榨干、直到连骨髓里的最后一点能量都奉献给我为止的全过程喔。」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那只原本温柔的手指突然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带。
莉莉丝那清脆的声音也适时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哎呀呀,主人看来今晚又要面临一次人际关系的‘深度清理’了呢?看那边那位小姐的眼神,今晚恐怕连最后一颗肾宝片都不会留给你喔。这种时候如果反抗得太激烈,说不定会激发魅魔的隐藏施虐欲。虽然我很同情主人,但作为助手,我还是得尽职尽责地提醒一句:请务必确保,在明天太阳升起前,你还能保留说话的功能!』
那种充满了调侃的语气让我现在的紧张感简直爆表。看着夏露那逐渐凑近、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红晕的漂亮脸蛋,我只能下意识地喉结滚动,死命地抓着床边的栏杆。
比起炽理那种物理层面的蛮横撞击,夏露这种能够穿透灵魂、让你在那种病态的温柔中彻底沉沦的折磨感,才是真正的噩梦起步。
夏露凑到了我的颈窝处,那种浓缩到了极点的女性荷尔蒙让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乖乖地在这里躺好喔。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说不定我可以在你最后求饶的时候,勉为其难地分给你那么一丁点儿睡觉的时间呢。」
我就这样在这个弥漫着曼陀罗香气的房间里,被迫把自己最后一点衣物——那几片几乎已经和汗水还有刚才龙姬残留的体液黏在一起的布料——统统扯开,彻底丢在了那条红得发暗的地毯上。项圈上的那个银铃随着我因为恐惧和寒意而剧烈颤抖的动作发出了急促而支离破碎的清响,仿佛是在为我那已经碎得满地都是的男儿尊严鸣奏送葬曲。
「真听话呢,小叶。看着这张甚至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我感觉胃口又变得更好了。」
夏露坐在床沿,月光将她那原本就勾魂摄魄的身曲线勾勒得像是某种名为禁忌的艺术品。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贪婪地扫视着,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架在烤架上的生肉,正被这只美丽的恶魔耐心地品评着成色。
就在我因为这种绝对的暴露而想要蜷缩起身体,甚至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的时候,脑子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又以一种轻快到让人火大的语气炸响了。
『哎呀呀,主人,这种时候如果只是像个木头一样发抖的话,夏露小姐可是会觉得无聊的喔。既然都已经被彻底看光了,不如表现得更“虔诚”一点?去吧,亲吻她的手背,用那种把她当成绝对主宰者的眼神看着她。相信我,这种时候的一点点讨好,能让你接下来的“生存几率”稍微提高那么一点点哦~♥』
开什么玩笑!去亲她的手?那种行为不就等于是在口头上也签订了被奴役的契约了吗!
但我抬头看了一眼夏露那双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地微微眯起的紫色瞳孔。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丁点拒绝的意思,谁知道她会用刚才在服装店买的那堆奇奇怪怪的带扣对我做些什么。求生本能彻底压倒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我颤抖着向前爬了一小步。地毯细腻的绒毛摩擦着膝盖,却完全无法掩盖我身上那些铃铛发出的耻辱噪音。我低下头,近乎视死如归地握住了夏露那只纤细、微凉、散发着名贵香膏气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吻。
「……对不起,请,请温柔一点。」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所有的骨头似乎都在此刻软化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屈从感顺着嘴唇与她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瞬间侵占了我的意识。
夏露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就被一种足以把我整个人吞噬掉的、极其浓稠的恶意和欲求所填满。她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捕捉到了最理想猎物的蜘蛛在抖动蛛网。
「呀……小叶,你这是在主动向我献宠吗?真是太惊喜了。看来以前那些粗糙的教导确实没白费,现在的你,已经开始明白谁才是你应该讨好的主人了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头顶上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肆意揉乱了我的黑发。那种冰凉的指尖划过头皮,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
「既然你这么乖,那我也不能太吝啬呢。就让我用这张嘴,再重新确认一下你的味道到底有没有变质吧。毕竟,这么美味的资源,如果不全部分泌在我的喉咙里,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夏露那张精美如瓷器的脸庞在月光下逐渐靠近。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已经优雅地低下了头,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那种滑腻且湿热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包裹了上来。
「唔嗯……!」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那层柔软的天鹅绒床垫。她那灵巧得过分的舌头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贪婪,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将我那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不安和先锋的刺激而涨红的部位整个含进了一个温热、潮湿且充满了支配感的黑洞里。
那种惊人的压迫感和吮吸的力度,简直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种名为快感的利刃在一寸寸剖开。夏露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双甚至带着轻微抓痕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防止我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向后逃跑。
我就这样,在一片铃铛的乱响和自己不断溢出的微弱呻吟中,跌跌撞撞地坠向了那名为“进食”的深渊。
更衣室里那股让人窒息的粘稠快感似乎也一并带到了这间主卧室,月光被紫色的帷幔滤过,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射出近乎诡异的阴影。我就这样战战兢战地跪在床边,脖子上扣着的皮革项圈只要稍微歪一下头,那个小巧的银铃就会发出像是丧钟一样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夏露那双如同深海般幽邃的紫色眸子正死死地锁住我。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
虽然她嘴唇上带着那一抹被莉莉丝称为温柔女友的弧度,甚至那只正在揉捏我头发的手也轻柔得过分。但我从那微微收缩的瞳孔里看到的,分明是某种对着精致摆盘好的草莓蛋糕流口水的掠食本能。
「呐,小叶。看着我,不要把目光移开喔。」
她那只刚被我亲吻过的手腕,现在已经转而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大得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我只能像个待宰的小动物一样,在那种近乎病态的香味笼罩下,被迫将自己最脆弱、也是最让她垂涎三尺的部分暴露在那双贪婪的视线里。
就在我因为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而想要蜷缩起身体的时候,眼前的身影迅速压低了下来。
夏露那头如海藻般卷曲的紫色长发铺散在我的大腿周围,带起一阵阵微痒。紧接着,那种温热、湿润且带着惊人吸附力度的触感,瞬间将我的理智从脚底板一路炸飞到了天灵盖。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的意愿,甚至无视了我有任何抵抗权利的、一种名为进食的粗暴动作。
「唔啊……!」
我死命地掐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发白。这种感觉跟我平时在公会领到的那些廉价委托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永远也逃不出来的粉红色漩涡。夏露的技巧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她不只是在用嘴,简直是在用她身为上位魅魔的某种天赋。
她那对深红色的、极小的、原本隐藏在长发下的角,在窗外月光的映射下正泛着淡淡的暗光。
只要她那个灵巧得过分的舌尖刮过马眼的瞬间,我就觉得自己腰部像是被通了某种极强的高压电一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腰间的那些碎响的小铃铛,随着我身体那丢脸的剧烈晃动,发出了嘈杂而密集的嘲笑声。
夏露稍微从忙碌的工作中抬起一点眼帘,那双紫眸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甚至可以称之为怜爱的残忍。她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那种吸吮的力度甚至让我怀疑自己骨髓里的某种东西都要被她给生生抽调了。
「唔……呼——!」
脑子里,莉莉丝那个让人抓狂的声音还在实时播报。
『哇哦,主人的精气反应现在已经抵达红线警戒区了!看看夏露小姐那副要把你当成最后一顿夜宵吞下去的架势。要是主人现在射出来的话,评价分数恐怕会直逼S级喔。顺便一提,虽然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很抱歉,但主人的表情现在真的就像是被老师没收了漫画书的小学生一样,真是惨烈到让我都想流眼泪了呢(笑)。』
闭嘴啊那个恶趣味的助手!我现在的尊严早就已经像刚才脱在地板上的那些衣服一样,被这对无情进食的男女——不,只有我是被吃掉的那个,给彻底践踏得一干二净了好吗!
明明身体因为高强度的消耗早就已经向大脑发出了停下的警告,可名为生命韧性·溢出的那个被动技能,却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简直恶意到了极点的作用。
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种非人的压榨而疲软,反而因为夏露那一阵阵带有魔力诱导的吮吸,变得越来越充血。这就导致那种爆炸般的快感在同一个敏感点上反复叠加、反复研磨,简直要把我脆弱的人格都给溶化在那堆湿滑的水渍声里。
夏露的手重新探到了我的后腰,那个位置正是我想发力推开她的唯一支撑点,现在却成了她让我更进一步贴合她口腔的抓手。她那只像是在挑选上等食材般的指尖在我的脊椎上灵活地游走,像是演奏乐器般拨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口吞吐都伴随着那种仿佛在宣誓主权的、极其明显的咕啾声。这种在寂静卧室里回荡的淫靡声响,简直要把我最后的一点羞耻感给彻底压成齑粉。
「求……求你……」
我那支离破碎的求饶声甚至还没成形。
夏露突然加深了含入的深度。那种名为深喉的、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封锁了我的所有言语功能。喉咙里溢出的那些呜咽,在巨大的生理浪潮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切且浓稠的精华正在小腹深处无法抑制地涌动,在那股贪婪、暴力却又包裹着一层名为温柔的剧烈吮吸面前,我最后的一道关口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崩溃。
白炽的光在我的视神经上猛地炸开。
我在夏露的口腔里,在那股如潮水般涌动的湿热中,迎来了名为身陷囹圄的第一次生理缴械。那种喷涌而出的、混合着魔力和精气的精华,几乎在刹那间就填满了她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喉咙。
夏露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呢喃。
她并没有吐掉,甚至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那种清晰的吞咽动作,顺着她脖颈那迷人的曲线起伏。那双紫色眸子里闪烁的满意光彩,在我因为虚脱而迷离的视界里,显得那样鲜红且刺骨。
她甚至没有把那里的活计慢下来,反而像是在回味那股刚流进胃里的美味余韵,用舌尖再次细致地打扫了一遍战场。
那些被她吞咽下去的体液,就是我的自尊,我的存款,以及我这一年作为冒险者的全部心酸。而她现在看我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吃完主菜,正准备向着点心伸出罪恶之手的恶棍。
夏露直起身。由于刚才那场堪称惨烈的进食,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略微泛白的晶莹拉丝,月光下透着一种甚至能被称为放荡的邪异魅力。她顺手抹了一把被汗水弄湿的鬓角,用那种要把我皮给扒下来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要瘫死在地毯上的我。
「真是极品的夜宵。哪怕是看多少遍,小叶这种被彻底榨出的表情,都会让我想要在更深的地方,把你也一并给吃掉呢。」
我呆呆地靠在床头,感觉肺部的氧气像是被那个曼陀罗香气给一点点置换掉了。脖子上的银铃刚才因为激烈的吞咽而响个不停,现在终于稍微安静了些,可那股钻心的麻木感还是顺着脊椎在打冷战。
救命。
为什么这种时候,生命韧性那个技能还要强制让我保持这副丢脸的状态啊?
夏露慢悠悠地直起身,刚才那次进食显然让她心情大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手解开了背后那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袍系带,那件紫色的丝绸就像是一层褪掉的蛇皮,无声无息地滑落在红得刺眼的地毯上。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剪影勾勒得像个精致到极点的杀人陷阱。那副白嫩到发光的肉体,在这种光线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危险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床架,根本退无可退。
「呐,小叶。在发什么呆呢?难道是刚才还没吃够,现在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吗?」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嗤笑,随后那种名为实力的压迫感就直接覆盖了上来。我感觉到一股湿热且有力的触感猛地缠绕住了我的手腕,那是她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它像是某种灵活的绞索,不仅限制了我的动作,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我就这样被迫把手举在胸前,像是个被逮捕的犯人。
「夏……夏露,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那种事情在明天早上之前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喔。」
夏露凑近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那两条几乎已经没了力气的大腿上。这种零距离的接触,让我那处还在因为技能加成而挺立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摩擦着她那紧致且光滑的小腹。
那种皮肤相贴的温度,简直快要让我已经过载的大脑彻底烧穿了。
「快点呢,主动亲一下你的女友吧。明明刚才还那么乖地去吻我的手背,现在怎么又开始装纯情了?」
她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颌,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哪有一丁点儿她嘴上说的温柔。那种盯着猎物死穴的、带着虐待倾向的兴奋感,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压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简直就是个披着恋人皮的掠食者。
我只能咬着牙,像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小动物一样,在那股尾巴缠绕的力量牵引下,有些迟钝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耳边响起的不仅是对方那有些促急的呼吸,还有我脖子上那个铃铛因为心跳过快而发出的轻微颤动。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正在跟自己所谓的正牌女友亲热,可我脑子里全是自己正在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拆吃入腹的恐怖幻觉。
被完全掌控了。
不管是金币,还是接下来的体力,甚至连这具身体最后一点使用的权利,现在都属于眼前这个正露出嗜虐笑容的魅魔。
夏露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她故意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那种胸口的柔软挤压感让我整个人都陷进了天鹅绒里。
「就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想把你彻底玩坏呢。」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侧腹直接滑向了下方那个已经被摩擦得一跳一跳的部位。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重新温习一下男友的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