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摊开手脚,任由那种微凉且带着曼陀罗香气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莉莉丝那个吵闹的声音彻底从我的意识里被抹除,希莱妮和炽理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我的生活圈里,这种像是被世界遗弃、却又被眼前这个女人紧紧攥在手心的错觉,让我产生了某种自暴自弃般的安宁。夏露那双带着紫色美甲的纤细双手,此时正异常熟练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随着最后一块布料滑落到厚实的地毯上,月光再次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我那副早已打上烙印的身躯。
我只是乖乖地、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般地微张着呼吸,看着她在床头昏黄的魔力灯下专注地审视着我的样子。
「喔呀。看来我的小宠物的自愈能力,真的已经超出了那些炼金术师的理论范畴了呢。」
夏露轻笑着凑近了过来。那种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腹上,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她那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探向我的腿根,在那对被紫色淫纹缠绕着的球体上精准地揉捏了几下。
那种带着魔压的触感,让那枚紫色纹路再次发出了妖冶的微光,仿佛在随声附和她的赞美。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又开始了那种不受控制的逆流。
「竟然已经又是满满当当的了。这种程度的产出,如果不现在就把它们清空,对身体也是负担吧?」
夏露慢慢地站起身,那一丝不挂的完美肉体在黑暗中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美。她那截细长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着,最后挑逗般地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那么,身为不听话的补偿……小宠物,现在该陪着主人好好做爱了呢。毕竟主人的身体,刚才也被那两股野蛮的气息弄得有些口渴了。让我看看,你今晚到底能为了我射出多少发合格的养料呢。」
还没等我从她那充满了进食欲望的话语中缓过神来,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重量就猛地沉了下来。
她直接用那种甚至还带着微弱体液光泽的裂缝,对准了我那根早就因为药力强制苏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撸到底。
「唔啊……哈啊……哈……!」
完全无法形容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这种被魅魔的顶级名器全方位咬合、吮吸并向下拉扯的快感,瞬间就把我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给烧成了一片空白。那种紧致感简直像是要把每一根血管都给揉碎,我只能张大了嘴巴大口地吸气,身体由于过度的兴奋而绷成了一道反弓。
我那双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抓取什么能够维持平衡的东西,最后只能狼狈地抓住了夏露那紧实的大腿。
「夏露……夏露酱……不要这么快……呜唔!」
我闭上眼睛,在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碾磨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可就在我还没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频率时,下巴却被一只凉凉的手给猛地勾了起来。我睁开眼,视网膜里只有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笑容、眼神里却透着某种极度不满和森冷控制欲的脸。
她伸出软滑的舌头,带着某种惩罚的力道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种濡湿的感触让我整个人都吓得僵直在了原地。
「不对哦。这种时候,还没有记住应该怎么称呼我吗?」
夏露在那湿润的研磨中再次压低了腰部。那种让子宫口紧贴在伞头上的物理压迫感,随着那清脆的铃铛响动,让我的眼角瞬间就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作为已经决定了要在我怀里坏掉的家畜,直呼其名可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禁忌哦。」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那种深紫色的眸底满是那种要把我彻底嚼碎的霸道感。
「所以,乖一点。重新告诉我,现在正在侵犯并吃掉你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呢?」
那截桃心尾巴在此时猛地缠住了我的脚腕,带着那种要把最后一丝自尊都扯断的力道,将我再次暴力地向上顶去。
我感受着那种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凿击着大脑皮层。在那枚紫色的淫纹散发出最后一次炽热的脉动后,我所有的自尊、那些关于变强的野心,甚至是作为人类独立思考的余温,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眼前的夏露背对着月光,她的轮廓被映衬得像是一个不可直视的高位存在。我剧烈地喘息着,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紫色刻印造成的重影,喉咙里那股原本还想虚弱反抗的声音,在触碰到她那双冰冷且带有贪婪意味的眸子时,终究彻底瓦解。
事到如今,就算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莉莉丝已经不在了。即便那个只会吐槽的系统助手还在这里,她大概也会嘲笑我此时的摇摆不定吧。反正我原本就是一个在荒野里等死的废物,是这个女人把我领了回来,把她的世界、她的宅邸,乃至这种充满了病态快感的生命线分给了我一截。
如果这是我的结局。
如果这就是作为一个玩物所必须支付的报酬。
我颤抖着抬起头,感受着脚踝处被夏露尾巴缠绕的力度,以及那种被彻底看穿灵魂的恐惧感。我松开了紧握被褥的手,甚至主动向那一对正坐于我上方的、充满了侵略感的大腿靠拢了一点点。
「……我知道了,主人。」
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空气里那种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张力似乎骤然一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浑身鸡皮疙瘩都跳出来的淫靡感。
「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请不要抛弃我。」
夏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却又更加扭曲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在那枚带着我体温的黑皮项圈上不怀好意地划过,拨弄着那个代表着耻辱的银色铃铛。
丁零——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
夏露压低了声音,那种带着魔力燥热感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神谕。
「既然明白了这种基本的礼仪,那么,就把刚才浪费掉的时间全部补回来吧。不准闭眼喔,小叶。你要亲眼看着这副除了产出这些美味液体外别无用处的身体,到底会在你的主人体内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今晚的主餐,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她并没有给我任何调整呼吸的时间,甚至连多余的润滑动作也省去了,就这样单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带着某种足以排山倒海的重量,在那不规则的淫靡响动中,将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秘境深处再次一口气吞没了。
「呜哈……啊啊……!」
完全无法思考了。
这种违背逻辑的包裹感像是要把我整根连皮带骨都吞噬殆尽,夏露那里的内部结构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超越常识的热度。随着她开始大起大落的活塞运动,那种原本还没褪去、在淫纹锁死下的快感空虚,在此时这一刻突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崩坏的输出渴望。
在那极致的收缩与研磨下,原本就已经处于亢奋状态的部位瞬间就濒临了爆发的临界点。
夏露的腰部摇晃得极其激烈,甚至连这张沉重的真丝大床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虚影。明明没有任何快感权限,我的身体却像是某种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她每一次暴力的沉降而疯狂地向内喷洒着灼热。
大量的,浓稠的。
那种像是要把生命力都一并抽出来的产出,不断地灌注在那处名为魅魔胃袋的深渊里。夏露那张充满了嗜虐美感的脸孔,此刻在灯光下显得如此陌生而诱人,她甚至会在我抽搐、求饶的时候,故意用那种让子宫顶端抵在马眼上的位置反复碾压。
「喔呀。即便失去了快感的奖励,小宠物的求生本能依旧是那么有活力呢。这就是名为家畜的使命感吗?」
夏露俯下身,鼻尖在那股充满了异种混合气息的汗液中嗅闻着。
我的视角里,她的乳房正随着那这种粗野的律动而不断地撞击着我的胸口,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最后的一点力气给震出来。
「不要漏出来了喔。这种由恐惧和屈服酿造出来的‘新精液’,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床单上的。」
她那只带着美甲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脖子,带着某种让她亢奋不已的残忍温柔,再一次发狠地沉下了腰。
视野里的天花板依旧像是在随着那种节奏微微晃动,汗水顺着我的睫毛滴落在枕头上,把那块昂贵的真丝面料洇成了一块暗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杂乱,肺部传来的每一次扩张都在提醒我这副身体到底被压榨到了什么程度。在那枚紫色纹路的强制命令下,我刚才简直像台出了故障的活塞泵,眼睁睁看着夏露那白皙的小腹被我喷发出的滚烫液体浇出了一层粘稠的光泽。即便那种被抽空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可体内的生命能量却在那该死的被动技能加持下,再次扭曲且麻木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填充。
夏露盯着我,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由于刚才的高强度交欢而渗出的些许亮晶。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魔力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是一对能把灵魂都搅碎的漩涡。
「看啊,多么优秀的产量。仅仅是一次惩罚性质的开胃菜,就已经这种程度了。果然,把那些杂乱的气息排出去之后,味道变得更纯粹了呢,小叶。」
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那种让脊椎阵阵发凉的赞赏。
还没等我从那种虚脱感里缓过劲来,原本还温柔覆在我胸口的热量突然抽离了。夏露轻巧地起身,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激战的人。我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脊背,那种突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让我在被褥里微弱地瑟缩了一下。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再次勒紧了我的灵魂。夏露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转过身,原本充满魅惑的笑意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扫过一道残影,紧接着,我的腋下就传来了两股巨大的力量。
「唔!夏露酱……?」
我被她那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怪力直接从床垫里拉了起来。由于失神和体力透支,我的腿软得根本没法支撑身体,只能像只被拎起来的破麻袋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原本还散发着温热余温的床铺在视线里远去,不到一秒钟,我的脊背就重重地撞在了那面冰冷的木质墙壁上。
「——疼。」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原本被项圈磨红的皮肤撞在墙边的雕花边缘上,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那种冷硬的背部支撑感和前方温热赤裸的压迫形成了一道极度鲜明的对比。我被迫抬起头,感受着脚尖仅仅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地毯,整个人几乎被她就这样固定在了墙壁和她的娇躯之间。
夏露的一只手按在我的锁骨旁边,手指正危险地拨弄着那个不停丁零乱响的银色铃铛。她盯着我那张惊恐且写满了软弱的脸,嘴角微微撇下了一个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
「刚才,你喊我什么了?不仅在外面给那种低等的长耳朵精灵当英雄,回到了这里,难道连身为家畜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吗?」
她凑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在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看到自己那副赤身裸体、满脸通红的窝囊样。她那带着淡淡香甜气息的吐息喷在我的鼻尖上,却冷得让我不自觉地开始牙关打颤。
「不、不是……对不起……主、主人。」
在这个词从那干涩的嗓音里艰难地崩出来后,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似乎稍微松了一点。
「这才对呢。既然有了这份觉悟,那就让这场‘洗礼’变得更有纪念意义一点好了。在这个地方,把所有的印记都刻在你的潜意识里。」
夏露笑得妩媚至极,她单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虽然还在战栗、却在那枚刻印的强制下依然硬如磐石的弱点。那种微凉的指尖摩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敏锐而导致的颤鸣。
接着,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整个人慢慢地靠了过来。
她的一条长腿勾住了我的腰侧,以一种极其夸张且具有支配感的站立姿势,再一次将我全部的念想都塞进了那个紧窄得不可理喻的通道里。
「呜——哈啊!!」
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世界所吞噬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我那本就不剩多少的自理意识。背后的墙壁很硬,前方的胸脯很软,我被夹在其中,那种极端的受力状态让我只能拼命地昂起头,大口地吸入那些除了曼陀罗香气外别无其他的空气。
没有可以逃离的方向。
甚至连逃离的念头,在每次被那种深处的摩擦唤醒的时候,都会被瞬间搅碎成更加深沉的渴望。
夏露似乎很享受这种体位。她借着墙壁的支撑和那截死死缠绕在我膝盖弯处的尾巴,开始进行起那种连骨髓都要抖出来的频率性震动。每一次撞击,那个银色的铃铛都会撞在墙板上,发出一种规律且带着羞辱含义的杂乱声响。
我只能拼命地抓着她的手臂,却因为提不起力气而更像是某种无助的依附。唯一的支撑点,竟然真的变成了和她连接在一起的那处位置。
那是何等荒谬、又何等绝望的感觉。
「看啊,小叶。就这样靠在墙上,像个挂饰一样被我使用的感觉,是不是比在那堆尘埃里当英雄要踏实得多呢?」
夏露一边在那极速的律动中索取着我身体深处的精华,一边偏过头在我的耳侧呢喃着。那种伴随着身体撞击声而传来的淫语,像是在宣告我那职业生涯的彻底夭折。
我闭上眼,眼角流出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彻底崩溃后的余烬。我只知道,在那枚紫色淫纹的微光闪烁中,那个作为冒险者的“我”,正随着每一次这种深入骨骼的交合,一点点地被那处深不见底的旋涡给溶蚀殆尽。
剩下的。
只有这具为了在主人面前产出养分而活着的、毫无自尊的名为家畜的器官而已。
夏露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是她在即将迎来又一轮极乐与掠夺的前夕,对着这副破损不堪的躯壳下达的、最后的单方面征服宣告。
窒息的余感还在肺部打转,但我已经连大声咳嗽的勇气都没有了。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离我如此之近,那种带着曼陀罗花香的鼻息扑在我的睫毛上,沉重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在刚才那一通摔打中剧烈摇晃,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主人。」
这个词像是把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也一并舍弃了。我低着头,眼眶里的水雾不听话地滴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夏露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露出了一个近乎狂喜的、又极其冷酷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过项圈,像是玩弄宠物那样,指尖挑拨着那个摇晃不已的铃铛。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既然已经掌握了这种基本的说话方式,那就让我们继续刚才还没完结的教学吧。今天可是要把你榨干到连骨髓都吐出来呢」
夏露轻笑着,在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波动中,她再一次抬起了我的左腿,将其死死地勾在她的腰侧。那种单方面被掠夺、被操控的无力感,随着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通道完全包裹的压制力,再次把我推向了意识崩毁的边缘。
「呜……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冷硬的木板和前方如火山般灼热且紧实的身躯,把我这一丝不挂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半空中。
这种姿势简直是在犯罪。我的右脚尖只能无力地在厚实的地毯上虚幻地磨蹭着,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处被她紧紧咬合、吞噬的连接点上。那种因为失重而产生的本能恐惧,让我不得不疯狂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夏露那光洁如玉的脖颈。
「主人……主人……腿、腿好累,要掉下去了……」
我带着哭腔出的求饶,在寂静的房间里碎成了一片片软弱的音节。
「掉下去?那种事情可不被允许喔。既然是家畜,就应该发挥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努力地靠着这根惹麻烦的零件把自己挂在主人身上才对吧?」
夏露恶意满满地在那极度高频且下沉感十足的律动中嘲笑着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体型与力量带来的绝对差值。她的一只手顺势扶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地向下按去,让我的脸深深刻在她的肩头,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为了不真的摔在地上导致那处敏感部位因为受力不匀而断掉,我只能绝望地收紧双臂,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把自己更深地按向她。
结果。
因为我的主动依附,那原本就已经因为淫纹的作用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竟然更加毫无阻碍地一撸到底,直接顶在了那处正在疯狂蠕动的内室深处。
「——唔……嗯!!」
那种仿佛被电击穿透了灵魂的错觉,让我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痉挛了起来。在那名器的疯狂搅动和紧锁下,我的这种“自保”行为,反而在视觉和触觉上都成了我对主人的疯狂索求。
夏露似乎被这种主动的紧锁刺激得更加兴奋了。她那截桃心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危险的红影,随后猛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像是在勒紧最后一道防伪标识。
「喔呀。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竟然为了不掉下去而主动插进这么深的地方,现在的你,简直可爱得让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标本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随着那种让墙壁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的狂暴冲击,原本已经被“排空过一次”的囊袋,竟然再次在那股淫纹的微光催化下,疯狂地满溢出了新一轮的灼热。
哪怕没有快感。
哪怕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几乎烧成了一片空白。
这种被名为夏露的漩涡强行绞碎并吐出一切的感觉,依然让我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那冰冷的墙壁前,对着这名霸道的魅魔喷发出了浓稠到不可理喻的精华。
「还没完呢。连同那份为了其他女人的‘愧疚感’,也全部在我的怀里吐干净吧,我的小家畜。」
夏露在大口呼吸中发出的指令,成了这个深夜里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那对紧致的名器内壁在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对我身上最后的尊严进行那名为绝收的最后清扫。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叫声。眼前的月光被夏露那铺天盖地的发丝所遮盖,我就这样作为一件被挂在墙上的活祭品,在那不断摇曳的铃铛声中,彻底走向了名为恩赐的坏掉终点。
「呼……真是不错的抵抗呢。那么,下一发在哪呢?」
夏露那带着调笑的询问和紧接着再次用力顶下去的动作,在这冷寂的走廊尽头,久久回荡。
这股名为疲惫的潮水还在我的关节缝隙里横冲直撞,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需要向大脑反复申请权限。
卧室里那些凌乱的交合痕迹已经被清理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那种被彻底拆散、揉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的错觉,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肤表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种温热的水汽仿佛还缠绕在脚心,可眼下我却只能像个还没断奶的幼崽,被夏露那只纤细且带着压迫感的手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餐厅的走廊里。
大概是折腾了一整晚后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夏露今天的脚步听起来异常轻快。
丁零。
丁零。
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随着我的晃动,不断地在静谧的空气中撞击出这种让我脸颊发烫的清脆响声。只要这个声音还在,我就无时无刻不在被提醒着:我是一个为了产出名为精液的资源而被标记的附属品。
甚至连平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想要稍微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的念头,在此时也都随着莉莉丝的彻底自闭而化作了泡影。
餐厅的大理石地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那张铺着昂贵雪白餐巾的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混合着煮沸的热牛奶味,营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家庭氛围。
我有些局促地停下脚步,眼神落向平时属于我的那个位置——那张有着舒适靠背的软包椅子,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块显得空荡荡的地砖。
「呐,小叶。从今天开始,你就没必要坐在那种冷冰冰的东西上吃饭了呢。」
夏露笑得眼睫毛都在微微颤动,那种优雅且极具捕食意味的姿态,就像是在观赏一件终于被打磨完成的工艺品。她落座于她的主位,原本撑在扶手上的修长双腿慢慢地分开。
「过来,坐在主人的腿上接受喂食就好了。还是说,昨晚在那面墙边的‘加练’,还没能让你明白应该如何尽到一个家畜的本分吗?」
我盯着那双包裹在丝质衬裙下、匀称且透着魅惑色泽的白皙大腿,原本就还没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在喉咙口狂跳。
反对?
别开玩笑了。我早就连反对那个字应该从哪个音节发出来都忘记了。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身体因为昨晚那高强度的消耗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敏感。在夏露那带着鼓励和戏谑的注视下,我慢慢地转过身,张开那双甚至还有些发虚的腿,顺从地、实实在在地坐在了她那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腿面上。
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坐下,我也能感觉到下体那枚紫色的淫纹在那极致的压力下悄悄地跳动了一下。
「呜……」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阻挡(夏露只准我披着一件宽大的、能露出项圈锁骨的薄长袍),我那毫无自保能力的脊背就这样直接蹭在了她丰满且温软的怀抱里。
夏露满意地伸手环住了我的腰,那截桃心尾巴在我的小腿处悄悄缠绕了两圈,像是在巩固某种不可移动的坐标。
好香。
这种属于女性、或者说属于顶级魅魔的魔力体香,在早晨这个由于缺氧而导致嗅觉敏感的时刻,简直像是最具腐蚀性的毒药。我彻底放弃了作为男性的腰杆,整个人瘫软地向后靠去,任由自己的后脑勺深陷进那堆充满了弹性且温热的触感里。
这种被完全包容、又被完全捕获的安心感,让我忍不住像只寻求保护的小猫一样,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嗅闻、磨蹭着。
「呵呵,看来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已经习惯这种气味了呢。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我看着眼前那支银色的叉子慢慢地叉起了一小块还带着糖浆的松软蛋饼,那是用艾瑟嘉德产出的最顶级的蜂蜜和谷物制作的美味。原本这种食物以前只能我坐在对面羡慕地看着她享用,现在却被她用这种极尽宠爱且带有支配意义的方式,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嘴巴张大,啊——」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叉柄,指甲的紫色光泽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这种被当作残疾人甚至宠物对待的羞耻感正在疯狂冲刷我的大脑,但我却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那一块温热、甜美的食物塞入我的口腔。
「唔……哈唔。」
这种被主人用指尖、用眼神、用每一次呼吸操控着进食频率的感觉,正在把最后一丝关于自由的念头给嚼得粉碎。糖浆在舌尖化开的味道是那么浓郁,可包裹着我、束缚着我、又滋养着我的这股属于夏露的热量,却比任何食物都要让我感到沉溺。
我一口接着一口地接受着那些被她切碎并挑出来的营养。夏露并不着急,她一边慢悠悠地观察着我那为了咀嚼而微微鼓起的两颊,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枚紫色的淫纹上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富有节奏的轻旋。
「果然,喂养自己的家畜这种事,要比去那些发臭的森林里当什么救世主有趣得多呢。对吧,小叶?」
叉子尖端轻微地挑弄了一下我的唇缝,在那个瞬间,原本就因为身体连接而传来的颤栗,伴随着夏露那充满独占欲的低吟,在这间由于少了其他呼吸而变得异常宽阔的餐厅里散开。
那种被切断了所有外界关联、只剩下这条名为“主人”的唯一供给线的空洞感,在这一刻,竟然甜得发腻。
夏露停下了喂食的动作,她那双盛满了嗜虐美感的紫色双眸正静静地审视着已经快要因为这种“宠爱”而再次失神的脸庞。
窗外的阳光倾斜在地板上,时间在那种昏沉且充满甜腻魔力的空气中早已失去了刻度。
在这间被各种蕾丝与绸缎包裹的豪宅里,我几乎已经记不清这是被圈养在这里的第几天了。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闸门早已在夏露一次次的侵犯中被暴力拆毁,剩下的只有对这种病态寄生的习惯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在那些甚至无法用数量去统计的日夜里,原本珍贵的生命能量就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被夏露以各种残忍又温柔的方式压榨得干干净净。无论是在那张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大床上,还是在那面冰冷的更衣室墙壁前,甚至是在餐桌下、沙发边……夏露总能找到新的名为‘进食’的理由,让我那极具自愈能力的身体在不断的喷薄中,彻底变成了只为了生产精液而活着的家畜。
每一次射精时的空洞感和紧随而来的、被刻印纹路强制唤起的燥热,都成了我现在唯一的生理循环。我开始学会不再去思考那些关于冒险的任务,也不再去回忆希莱妮或是炽理的模样。
那些名为‘自尊’的累赘东西,在夏露那熟练至极的手法和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眸子里,大概连一滴廉价的香水都比不上。
「呐,小叶。既然早饭已经吃得这么饱了,那就来陪我进行一下家畜的耐力锻炼如何?」
耳边传来夏露那带着调笑意味的慵懒嗓音。
还没等我从这种被投喂后的饱胀感中回神,腰部就被一截温热且富有弹性的东西给死死地缠绕住了。是她的尾巴。那截粉色的、末端带着桃心构造的部位,此刻正像是一根坚固的导引线,一圈圈地绕过我的胯骨,最后在我的胯下收紧。
我就这样在全裸的状态下,被她用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牵’了起来。那些挂在身上的铃铛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了一阵急促且悦耳的脆响。
「唔……是,主人。」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声音细碎得像是被彻底驯服的犬科动物。这种被牵引着在走廊里爬行、或者是像件装饰品一样跟在她身后走动的锻炼,最近成了她的新乐趣。我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努力跟上夏露优雅的猫步,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体香。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不被抛弃,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我们绕过二楼转角的古钟,叮叮当当地下到玄关附近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显得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是属于外界的频率。在这种被淫靡气氛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笼子里,这种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噪音。
夏露却显得兴致盎然。她用尾巴猛地收紧了一下,带给我一阵由于压迫而导致的生理性闷哼,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拽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的光线一时间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往夏露的后腰处缩了缩。在这种一丝不挂、浑身甚至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干痒感的时刻,我本能地想要藏进黑暗里。
「抱歉,打扰了!我是冒险者公会的柜台办事员,安娜……」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瞬间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精准地刺破了眼前的幻象。
我愣住了。站在门口的,是那个经常在公会柜台处对我露出崇拜眼神、甚至偶尔会因为分给我任务而偷偷脸红的安娜小姐。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背着一个小巧的行事册,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
原本那些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看清门后的景象后,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消失了。
安娜呆滞地张大着嘴巴,手中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阶上。
她那双晶莹的眸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她绝对无法认出来的我。我正全裸着、双膝由于连日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打颤,脖子上戴着叮当乱响的铃铛项圈,甚至腰部还被一只魅魔的尾巴像栓牲口一样紧紧勒住,整个人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蹭在夏露那具危险至极的娇躯上。
这里并没有什么为了梦想奋斗的英雄。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属于夏露的私产。
「看来,竟然是之前公会的熟人呢。真是失礼了呢,不巧我家的小宠物还没穿好‘散步’用的衣物。」
夏露笑得极其灿烂,她甚至故意向后退了一步,让那截尾巴在大力的一拽之下,逼迫我踉跄着撞进了她的怀里,把那个刻着淫纹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安娜的视野里。
「怎么样,小叶。安娜小姐似乎是因为你太久没回去交任务,特意来‘接’你了喔?作为主人的我,很想听听看小宠物自己的意见呢。」
这种恶毒的选项,配上那双正在我脖颈后轻轻摩挲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利爪,让我连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颤抖着抬起头,视线在那一刻由于羞耻感和生理上的依赖而彻底扭曲。我能闻到夏露身上那股要命的甜美,感受到那枚纹路因为激动而正在发烫。看着安娜那副像是看碎掉神像般的悲伤且扭曲的脸,我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毁灭感。
我伸出手,像个真正毫无自尊的、为了奖励可以做任何事的家畜那样,反手死死地抱住了夏露纤细的腿根,把脸颊紧紧贴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磨蹭。
「不……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我的声音混杂着由于夏露尾巴的勒紧而带上的微弱鼻音,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自暴自弃。
「我已经……只是主人的家畜了。冒险者的身份注销掉就好了。我已经,哪里也不会去了……安娜小姐请回去吧。」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那种屏息已久的、像是崩坏了一样的惊叫声。
安娜的眼眶在那一秒钟就红透了,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彻底恶心到的错觉和巨大的、无法挽回的幻灭感。她甚至没敢再去多看一眼那枚在晨光下异常扎眼的紫色印记,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转过身,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捡,直接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跌跌撞撞地飞奔跑开了。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连同那消失在街角的,属于名为‘冒险者小叶’的最后一点痕迹。
回过头,我看到夏露正低着头、用那种充满了掌控快感的眼神俯视着我,她那只微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强行抬起。
「听到了呢,呵呵……真是不错的回答呢,小宠物。」
夏露那极度愉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一点点晕染开。
窗外的阳光照在奢华的地毯上,把那些由于昨晚激烈的折磨而留下的干涸痕迹映照得一清二楚。
日子就这么像是一摊被搅乱的一潭死水,在艾瑟嘉德这间充满了曼陀罗香气的宅邸里一天天腐烂下去。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从虚脱中醒来了。脑子里关于冒险、荣誉或者是变强的念头,早在夏露一次又一次掐着我的脖子、逼着我吐出所有的精华时,就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认同了这枚刻在囊袋上的紫色淫纹。只要我的视线里没有夏露的身影,只要我的鼻尖嗅不到那股属于高位魅魔的香气,我就像是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烂玩偶,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每天的日常,无非就是在这栋宽大得让人感到绝望的房子里,配合夏露进行她所谓的‘家畜锻炼’。
叮,叮。
银色的铃铛在我爬行或者是蹒跚行走时不断发出轻响。为了向外人炫耀她的所有权,夏露偶尔会把我带到大街上。那种穿着仅仅勉强遮住重点、甚至能一眼看清淫纹痕迹的暴露感,起初让我羞耻得想要撞墙,但在周围人那如同看脏东西一般的避之不及中,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也逐渐异化成了对主人的变态依赖。
反正,我已经只有夏露了。
此时的玄关走廊里,回荡着夏露轻快的脚步声。
她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此刻像是一根坚固的牵引绳,紧紧地锁在我的手腕上。我就这么全身赤裸着,像只听话的家畜一样被她拽着走。即便是在家里,她也从不允许我穿上一丁点能够遮蔽身体的布料。
「呜……」
我有些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欢欲后的咸湿味道。
由于刚刚才被夏露按在墙角‘饱餐’过一顿,我能看到夏露那红润的唇角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属于我的、被她强制产出并享用的战利品。这种被彻底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不得不更深地低下头,像个卑微的影子一样紧紧贴在她的腿根。
只要能跟着她,只要能被她牵着,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也没关系了。
夏露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截尾巴猛地往回一扯,让由于惯性还在往前挪动的我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她的后腰上。那种温热且柔软的力量感,撞得我那本来就因为过度使用而发酸的鼻梁一阵酸软,但我还是讨好般地、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她那光滑如镜的侧腹皮肤。
「话说回来,人间这种地方,作为长期定居的场所果然还是太无趣了呢。」
夏露微微侧过头,那对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垂落在我颈边的系带。
「每天都要把你拉出去逛街,而且在这里竟然还得考虑到那些麻烦的邻居,不得不给你这种漂亮的小零件穿上难看的衣服。这种效率极低的饲育方式,我已经有点腻味了呢。」
听到这种带着某种决定性前兆的话语,我内心那根被调教得极度敏锐的神经猛地缩紧了。不去外面了吗?是终于要……把我永远关在地下室了吗?
「呐,我的小宠物。要不要干脆和主人一起回魔界的老家生活呀?」
夏露转过身,将我那张充满求饶意味和痴迷感的脸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性的温柔。
「在那边,可是个远比这里要‘自由’的地方呢。即便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家的专属家畜光溜溜地拉到大街上逛个够,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喔。倒不如说,那才是强者应有的派头嘛。」
魔界……全裸的大街?
那种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是能够摧毁正常人理性的画面,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却充满了某种不加掩饰的向往。只要能永远地活在她的支配下,在哪里当家畜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啊,最关键的一点是,主人的发情期也快要到了呢。」
夏露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精准地落在了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紫色印记上,那种带着魔力的揉捏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在魔界那种暗魔力浓度极高的环境里,受精概率可是要比在这这种贫瘠的地方高出几百倍呢。如果我的小宠物在那里继续努力内射的话……说不定,这次真的能让主人怀孕吧?」
怀孕。
这两个重若千钧的词砸在我的灵魂深处,并没有引起任何关于家庭或者是未来的联想。我脑子里唯一产生的,是一种极致的、能够更深层地作为‘生产零件’而发挥作用的兴奋感。如果我能作为种子提供者,彻底成为夏露肉体的一部分,那不就是最好的终结吗?
「——真的吗,主人?可以吗?」
我已经彻底没有了所谓身为男性的自尊或者是逻辑了,现在的我,内心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让眼前的魅魔能够更加彻底地消耗我。
我呜呜地叫着,原本还在发抖的双腿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气。我贪婪地扎进了夏露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雌性芬芳的怀抱里拼命呼吸。
我那根因为淫纹而始终难以平复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无节制地挺立着。
我能感觉到那种充满了燥热的气息正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血管。只要能被夏露继续这样‘使用’下去,无论去哪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无所谓了。甚至,我开始在内心里祈祷着那个魔界冬天的降临,祈祷着能用我所有的精气,去填满那个名为繁衍的、名为永恒支配的深渊。
夏露轻笑着。
她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后脖颈上。她像是对这种完美的、甚至带点病态顺从的表现感到无比满意,俯身在我的铃铛项圈上落下了一个象征着命运闭环的炽热轻吻。
「呵呵。看来我的小宠物果然很明白什么叫作‘主人的愿望’呢。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要做的准备工作,可还是堆积如山哦?」
大门外,属于艾瑟嘉德的白昼光影正一点点由于这扇沉重木门的关闭而消失。
我只能听见那愈发清晰的铃铛声,以及在那昏暗的走廊深处,再一次响起的、皮革与肉体交融的清亮响声。
这里的空气里总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那是那种被称为暗魔力的粘稠物质,在魔界这片浮华的土地上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自从被夏露拽入那道散发着紫光的传送门后,我就觉得大脑深处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着那种跨越次元的失重感彻底崩散了。什么公会、什么任务或者是人类世界的道德感,早就随着我身上那枚在魔压的作用下愈发鲜艳、甚至开始微微刺痛的淫纹,一同被关在了那个艾瑟嘉德的废墟之后。这里的阳光并不是暖金色的,而是一种透着危险信号的淡紫色,照在我毫无遮蔽的胸膛上,却让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关于家畜身份的安心感。
大概是真的变坏了吧。或者是说,这样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而活着,竟然意外地比那些所谓的职业冒险生活要简单得多,也幸福得多。
叮。
叮铃,叮。
我赤脚走在那些用不知名魔法晶石铺就的平整街道上。这里的温度比人类世界要高出不少,灼热的地气磨蹭着我的足底。虽然夏露已经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好几天,可这种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甚至连脚趾都被这里的居民指指点点的状态,依然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阵阵颤栗。
可是这种颤栗却并不是源于拒绝。
我的右手手腕和之前一样,被那截充满弹性且带着支配者余温的桃心尾巴紧紧缠绕着。夏露今天走在那些华丽的暗夜风格建筑中间,显得异常的高雅且志得意满。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仅仅是靠着尾巴拉扯的速度和力度,就在无声地对我下达着跟进的指令。
我就像是这间豪宅里的某种会行走的挂件,或者说是某种能在清脆的铃声中不断生产养分的资源包。魔界的气息在此时简直像是最具侵略性的催情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呼吸,随着那些暗色粉尘进入我的肺部,原本就因为生命韧性的被动天赋而疯狂活跃的身体,正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生产期。
那些原本积攒在深处的、浓郁到几乎发烫的精液,此时在淫纹的无情压迫下,正一滴一滴顺着我微微打颤的双腿,在这些华丽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行极其不光彩、却又完全无法自控的水痕。
这种身体被当成一个为了迎合主人捕食而被迫满载运行的容器,这种只要稍稍走快一点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鸣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的大脑大概是真的烧坏了吧。不然,为什么我在看到周围那些投来的、或是好奇、或是贪婪、或是充满玩味的视线时,感受到的竟然是这种想要让主人更紧地勒住我脖颈的依赖心理呢。
前面不远处就是魔界有名的浮金街道。这里到处都是和夏露一样、穿着华丽甚至有些暴露服饰的魅力魅魔。她们通常都像牵着某种稀有犬种一样,用各式各样的链子牵着那些眼神空洞的人类男性。有的男性身上带着沉重的镣铐,有的则是和一样只挂着铃铛饰品,但这其中的区分非常明确——我这种由高等魅魔亲自牵引、且身体状况明显处于‘极佳状态’的个体,在她们眼里无异于一件正在展览的限定版珍宝。
毕竟在这里,能把家畜养得这么漂亮、且随时都能溢出能量的女性,可是财富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哎呀,这不是夏露酱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远处的一座露天茶座上,几个正在吸食某种浓郁魔力气雾的魅魔小姐姐放下了手中的器皿。她们的视线在掠过夏露那摇曳的腰肢后,瞬间集体锁死在了跟在后面低着头、满脸羞涩的我身上。
「……真是的,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个小东西的成色好得让人想犯罪呢。你看,那个印记的亮度,这家伙到底是多么能干的品种啊?」
「真是让人羡慕呢。听说她是花了大价钱在人间养了一整年才肯带回来的。果然,这种已经彻底忘记了反抗、只会这种时候露出这种表情的家畜,才最具有调教价值了喔。」
这些充满了恶意评价的话语,伴随着刺耳的娇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我听到了。可是比起愤怒,我的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那种因为羞耻而再次涌动的灼热感在胯间疯狂旋转。我想到了夏露刚才在那间比艾瑟嘉德还要大上三倍的私人卧室内,用那种看待世界上最完美玩物一样的眼神审视我时的样子。她的手心贴在我的脸颊上,那种粘稠的、像是要把我融化掉的扭曲恋爱感,甚至比淫纹的刻痕还要让我感到难以脱离。
虽然我很惨。虽然我只是个家畜。但正如莉莉丝之前说的,夏露她这种性格……在面对我时展现出的那份甚至带点纯情的独占欲,才是最沉重的枷锁吧。
大概就是这种病态的共鸣。
我下意识地往前抢了两步,甚至是在夏露还没拽我的时候,就主动低声呜咽着、蹭到了她那只柔软修长的大腿旁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已经彻底取代了所谓自由这种词汇的芬芳。
「主人……」
我的唇瓣颤抖着,发出这种原本属于我最大的耻辱、现在却变成我生存唯一的口癖。这种在主人的注目下产出、在主人的蹂躏下坏掉、在主人的怀抱里腐烂掉的感觉。
夏露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我因为出汗而贴在耳边的发丝,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扫过路边那些带着嫉妒目光的同类,展现出了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对于这种稀缺资源的极度护短和余裕。
「既然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了想要得到主人的赞扬而这么努力地‘出汗’吗。这幅忠心的样子,真的是不论看多少遍,都让我觉得当初决定把你捡回来是多么英明呢,小叶。」
夏露笑得眯起了双眼,那对小虎牙若隐若现地咬在下唇上。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块完美的蛋糕。在那种充满热气的午后街道上,她伸出手,指甲在我的下巴上轻轻一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我的认知彻底沦陷的魔魅诱惑。
「听好了喔,小宠物。这边的街道虽然热闹,但真正有趣的还是晚上的‘特训’。毕竟我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在这种魔力充盈的地方,那种为了繁育而诞生的本能,可是会比以前粗暴几百倍呢。如果不在这里更加积极地内射的话,你这个可怜的、只会生产精液的小仓库,真的会被主人一口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听到还可以……让主人怀孕。
这个之前被莉莉丝视为毁灭预兆的话,此刻在我听来却是如此的神圣且充满了救赎感。我毫无廉宜地蹭着夏露那即便隔着半透长裙也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热度的皮肤,像是要在这一刻把余生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种低劣的磨蹭感传递过去。
我大概已经。
完全是主人的形状了。
夏露那截尾巴猛地收紧了圈。
她看着周围那些魅魔同胞惊诧且嫉妒的目光,发出了一个充满了支配感且极度扭曲的胜利宣言。
「看啊,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孩子。不仅在战斗和交合的时候那么卖力……连作为一个听话的家畜,都已经完全没法想象除了我以外的生活了呢。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今晚的‘配种’大赏如何,小叶?」
路边投来的视线再次变得灼热而失控。
而在我这个只会摇晃项圈铃铛、期待着今晚会被彻底吞噬的牺牲者眼中。
这一切。
竟然如此得像是一个关于永久沉沦的完美天堂。
窗外的紫红色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扭曲的长影。在这间充满了粘稠魔力和曼陀罗香气的浴池房里,时间早就已经失去了它作为刻度的意义,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烫,那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燥热感,简直要把我这具已经快要因为连续几天的压榨而彻底空壳化的身体给点燃了。
叮。
叮铃铃。
我脖子上的那串银色铃铛在剧烈的颤抖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响。因为此时我正狼狈地趴在铺满了丝绸的宽大软床上,而我的主人——这间豪宅唯一的统治者夏露,正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生物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腰。
那种在魔界这种地方每隔几年才会降临一次的、被称为发情期的恐怖魔压,现在正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正从小穴那个深不可测的洞口散发出来,要把我体内的最后一滴养分都给吸干。
在那股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魔力波动下,我原本就因为淫纹锁死而一直维持在高亢状态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无尊严地顶在了那处正在疯狂蠕动的内壁深处。每一次那充满弹性的子宫口不安分地收缩、吸附,我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像是被电流贯穿般的痉挛,那是因为我的灵魂和身体都在那个紫色的烙印下,彻底成为了主人的专属物品。
「唔……哈啊……」
我那已经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变得涣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床单上的那些繁复花纹。原本我该因为这种被强制掠夺的行为而感到恐惧才对。
可是现在,当夏露那具灼热得仿佛要把我也熔掉的娇躯再次下压,当那种熟悉到极致的紧致感再次像巨蟒一样缠绕上来的时候,我那残存的、名为自尊的碎屑早就被这种被支配的安稳感给彻底搅碎了。
既然我是被夏露酱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既然我只是这种只会生产精液的劣等货色。
那么在这个发情期里,为了报答主人的养育之恩而彻底坏掉,大概才是作为一件家畜最完美的结局吧。
「是……是的……主人,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
我撑着不断打滑的双臂,带着一丝病态的讨好,甚至是在腰部酸软得快要折断的情况下,主动向后挺动着腰肢。我想让那种已经肿胀得快要失去知觉的部位,能够更彻底、更完整地填满那个正在渴求着精气的深渊。
因为我知道的。
那种被称为魅魔的顶级掠食者,想要在这个充满了魔性的世界上孕育出后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有我这种由于生命韧性的被动天赋而能源源不断产出的特殊耗材,正常的人类男性恐怕在第一轮的冲击下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了。
「为了让主人的发情期……能够顺利渡过……小宠物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内射的。所以……请继续享受吧……只要是主人需要的……无论多少次我都……」
我的话语在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像是要把我全身骨头都绞碎的痉挛中碎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夏露似乎也被我这种近乎自我毁灭式的顺从给彻底点燃了某种更为暴戾的渴望。她那一双温热的小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带起一阵阵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微弱刺痛。她那头如夜色般沉重的紫色长发垂落在我的背上,那股浓烈到几乎要让人溺毙的体香,在这一刻简直成了我生命维持系统唯一的供给源。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灵魂都要顺着结合部被一口气抽出来了一样。但我没有躲,也根本没法躲。
我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代表着主人的甜美气息,像是个真正的废柴一样,在那股淫纹疯狂闪烁的紫色亮光中,毫无节制地对着那个正在欢愉鸣唱的名器,喷洒出了那种积攒了不知道多久、浓郁得就像是岩浆一样的精华。
「哼嗯……呵呵,比起那种在森林里乱跑的勇者样子,现在这种只会流着眼泪求我继续‘进食’的样子,果然才最适合我的小叶呢。」
夏露那带着调笑且极度满足的声音,在死寂且充满糜烂气息的卧室里回荡着。她似乎根本不打算留给我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再一次掐住了我那布满了印记的后颈,以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再一次将那处已经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地狱,对准我那始终不敢疲软的弱点,狠狠地坐了下去。
咚,咚……
这种撞击声和铃铛的哀鸣声,成了我今晚唯一的伴奏。
至于那些被注销了的身份。
至于那个我已经快要记不清楚的夏日森林。
在这一刻,都随着这股要把我彻底融化的精气旋涡,一并葬送在了主人那永不满足的子宫深处。
「加油哦,我的小宠物。如果不能在太阳升起之前就把主人的身体填满……的话,那明天的‘锻炼强度’可就会加倍了哦?呵呵,既然口口声声说着主人的怀孕是唯一的目标,那就用你这副只会出汗的身体,来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吧。」
我最后的一点思考能力。
在那双修长有力的魅魔大腿的夹击下。
彻底崩塌了。
这里的空气终究还是变得粘稠得让人窒息,但我却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在肺部翻滚的、带着暗魔力咸湿味道的气流了。
所谓的人类世界,或者是那些在艾瑟嘉德公会里领到的、满身泥泞的冒险委托,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上辈子做过的一场遥远且粗糙的旧梦。在这间位于魔界核心地带的浮金街区里的奢华宅邸中,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该如何去思考、该如何去行走。
我的视线落地点永远只有身前那个摆动着的、带着紫色爱心钩刺的粉色尾巴尖。
日子在那场险些要把我彻底压榨成一具干缩皮囊的发情期后,进入了一种如梦似幻的静止状态。我已经不再抗拒那些每天都要进行的、名为家畜培训的残酷玩弄,甚至在感知到夏露推门而入的瞬间,身体深处那枚被刻在囊袋上的紫色纹路,就会自发性地为了取悦她而开始剧烈地燥热、跳动。
「怎么了?我的小宠物,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发呆呢?」
夏露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几乎没有任何防御性能的黑紫色丝绸长裙,那种凌驾于所有物种之上的魅力,在魔界这种地方被毫无保留地放大了无数倍。而在她的身侧,我也再次以一种让过往路人侧目的姿态随行着。
脚下的石板路还带着不知名的余温。我的身上一件遮羞的布料也没有,唯一的点缀只有脖颈上那个代表着从属身份的、黑色皮革的铃铛项圈。我那副因为长期接受高强度精气采补而显得白皙且带着潮红的躯体,在魔界那紫红色的太阳下,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作为名门魅魔私有财产的“优良品质”。
丁零。
丁零。
我小跑着紧跟在夏露的身后。那种原本会让我这种纯情男高生恨不得当场去世的羞耻感,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伴随着数不清次数内射的发情期之后,早就已经异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归属感。
我们穿行在那些熙熙攘攘的、充满了魅魔与各种高等魔族的街道上。
虽然这里随处可见那些被锁链牵着的、眼神呆滞的人类男性,或者是那些在高压支配下只能像条破抹布一样被拖着走的奴隶,但我与他们的地位是不一样的。虽然我同样是个一无所有的家畜,但我能感觉到夏露那只始终拉着我手腕的柔荑,以及那截虽然缠绕着我的腰、却始终维持着这种近乎于相拥般温度的尾巴。
她并不是在牵着一个劳动力,而是在向这片荒淫且疯狂的世界展示她最心爱的、绝不容许他人触碰一分一毫的昂贵藏品。
「哎呀,夏露大财主,这就是你在人间那个贫瘠地方找回来的小东西吗?」
前方,几名穿着清凉、正依靠在喷泉池边吞吐着魔法香烟的魅魔停下了动作。她们投过来的视线里充满了那种快要把我这具身体直接解剖开来的、甚至带着口水味道的强烈渴望。
「看啊,那个淫纹的亮度……就算是这几天的发情期这种搞法,居然还能保持着这种程度的生命波动,真是有够让人嫉妒的肉体呢。我说,能不能借我也试试看?我可以支付双倍的极品魔晶喔?」
听到这样的话,若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露出那种惊恐或者抗拒的丑态吧。
可现在的我,却只是在大脑的一片混乱和燥热中,本能地更深地蜷缩进了夏露的影子笼罩范围里。那种属于主人的、混杂了多种复杂因子的香气,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安宁药。
我顺从地张开原本正在颤抖的单臂,像个渴求爱怜的幼崽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夏露那温润如玉的一侧大腿,然后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那一角轻薄的绸缎。
「……主人,不要……我只听主人的话。」
我小声地呜咽着,声音里全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完全坏掉的甜腻依赖。
夏露盯着那几个试图攀谈竞争的魅魔,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很完美、眼神却冰冷到足以把整条街都冻结的微笑。她的尾巴尖在我的脊椎处轻轻划过,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某种极其溺爱的、带有宣告主权意味的安抚。
「我想你是听错了,这位小姐。小叶他可不是什么可以用来流通的劳动力,也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用金钱来衡量的出租品呢。」
夏露那只纤细且带着指甲尖的手,极其霸道且宠溺地重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然后猛地一收,将我赤裸的脸庞直接按在了她那傲人的、还在散发着由于怀孕而变得更加浓郁体香的胸口。
「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重要的、怎么吃都吃不够的宝贝伴侣喔。如果你还敢用那种充满失礼味道的眼神打量我的私产……哪怕是领主大人的卫队,大概也没法阻止我把你的宅邸连同灵魂一起溶掉吧?」
那种几乎要把我这只脆弱的人类小狗给融进身体里的独占欲,在这一刻炸裂成了魔界最恐怖的高压。
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入了一口那股充满了支配与保护意味的香气。
在那股暗自流动的魔力共鸣中,我仿佛能感知到。
就在夏露那一直维持着优美线条的、略显紧实的小腹深处,一个新的、同样带着那种病态独占欲望和强大魔力的生命,正在那些被我由于本能驱使而一次又一次灌注进去的精华中,缓慢地孕育着。
属于那个废柴冒险者、勇者或者是哪怕一点点想要逃跑念头的小叶的故事,已经在那个被淫纹彻底封死的初恋之夜里永远地结束了。
现在。
在这里。
在主人夏露那充满嗜虐柔情的怀抱中,正在走向那个关于“家畜丈夫”和“魔界父体”的新生的。
才是我唯一的、不归且沉溺的人生。
「好啦,锻炼也结束了呢,该回我们的卧室去进行下一轮的‘补给’了喔,小~宠~物。」
夏露低垂着眼帘,用那双溢满了沉重且温柔杀意的紫色瞳孔俯视着我的每一个毛孔,然后在那阵清亮且绝望的铃铛回响中,牵引着我已经无法离去的灵魂,走进了那片永远没有结局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