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连载中原创奇幻下克上榨精足控丝袜踩脸气味add

人间难得几回魂
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胜负已分!胜者——德佩拉·希兰!”

审判官沙哑的嘶吼划破了竞技场凝固的空气。

“喔哦哦哦哦!!!”

如雷鸣般的惊叹声在看台上轰然炸响,这不仅是一场胜负,更是一场奇迹!

在古老苍凉的誓言碑前,落魄的德佩拉家族押上了最后的领土,对阵的一方,是如烈日般崛起的新兴贵族——伊莎贝丽。

在神秘女主人伊芙琳的率领下,近些年,伊莎贝丽的版图扩张得近乎疯狂,甚至前不久,原本公认的西部霸主欧若拉家族,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表示愿以伊莎贝丽为尊。

相比之下,曾经辉煌的德佩拉家族,如今就像是一截在寒风中明灭的蜡烛,仅凭借着一片乌特曼领,勉强度日。

起初,在众人眼中,这场决斗不过是稚嫩的莱娜女伯爵在绝境中的垂死挣扎。

毕竟对阵双方的实力过于悬殊。

代表伊莎贝丽家族出战的,是早已在西部打下赫赫威名的欧若拉三骑士,无数的事迹与荣耀印证着他们的实力。

而反观德佩拉,如今连一幅秘银盔甲都凑不齐的德佩拉家族,还能找出一名愿意背负“德佩拉”之名死战的骑士吗?

决斗的结果,在开始前便已在许多人的心中定调。

然而,眼前的结果却粉碎了众人的认知。

“德佩拉·希兰……这个名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好强……竟然只靠一个人,就彻底击溃了那三位骑士!”

在翻涌的中心,那个名为希兰的男人持剑而立,身上仅是一副常见的布甲,而他的一旁,三名欧若拉的骑士狼狈倒在地上,坚不可摧的的秘银甲胄散落一地。

但此时,希兰的心中并没有太多取胜的喜悦,他转头,看向了右侧的高台,在那里,伊莎贝丽·伊芙琳正静静地坐着。

她穿着一件繁复而考究的暗紫色丝绒长裙,领口略低,勾勒出如象牙般细腻且起伏曼妙的曲线,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侵略性的美感。繁复的蕾丝簇拥着她修长的天鹅颈,酒红色的发丝被精巧地挽起,由细碎的碎钻与金线交织成的几件小巧装饰品,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就连见惯了大人物的希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她光是坐在那里,那种沁入骨髓的高雅与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仪,便足以让任何直视她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折服。

伊莎贝丽·伊芙琳似是注意到了什么,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撞在一起。

希兰并没有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读出一丝对于失败的懊恼。

相反,她似乎很兴奋。

那种目光,就像是猎人终于在荒原上发现了一头足以令其倾心的猎物,眼神中满是审视和玩味。

希兰握紧了手中犹带余温的剑柄。

他清楚,事情,还没有结束......

.....

“ ‘诚邀,莱娜女士和希兰先生做客伊莎贝丽’....希兰,这似乎是一张宴会邀请函。”

莱娜指尖轻捻着那张象牙白的烫金信纸,微微摇晃。

“那么,莱娜小姐的意思是?”,

希兰立于身旁中,声音低沉而平静。

“去,为什么不去?”

莱娜猛地转身,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是与年龄所不符的沉稳与睿智。

“德佩拉虽然赢了决斗,但局面并没有打开,伊莎贝丽的宴会是一场鸿门宴,却也是最好的梯子。那些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我们的实权人物,这次都会到场,德佩拉需要撕开一个口子,让自己不再是孤立无援....”

希兰静静地听着莱娜有条不紊地阐述。

老伯爵突然离世,沉重的责任并没有压垮这位刚成年的少女。离开了红茶与诗集的稚苗,在阴谋与诡计的暴雨下,依旧茁壮成长着。

或许根本不需要五年,只需一两年的洗礼,她就能让德佩拉的名字再次响彻西部吧。

希兰在心底默默想着。

“而且——”

莱娜的声音忽然放轻,她止住话题,那双清澈的眼眸越过跳动的火焰,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看向希兰。

“我相信,无论宴会中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希兰,你都会保护我的,对吗?”

听到呼唤,希兰从沉思中抽离,对上那双真诚的眼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向前迈出一步,随后单手平压在心口,身体微曲,与有别于往日的温和语气郑重起誓。

“如您所愿,莱娜小姐。”

“我的剑将为您扫除前方的一切阴霾!”

......

穹顶由纯手工绘制的宗教神话壁画覆盖,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万千切面将壁炉冒出的火光折射成细碎的流金,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脚下是昂贵的红丝绒长毯,扎实的厚度抹去了所有烦杂的脚步声,衣着考究的侍女们在其上如蝴蝶般穿梭,为到访的贵客提供各种服务。

空气中, 昂贵的龙涎香脂与陈年醇酒的气息交织盘旋,在恒温的炉火烘托下,氤氲出一种让人微醺的燥热感。

这,便是伊莎贝丽的宴会,华丽得令人窒息的迷宫。

身为主人的伊莎贝丽·伊芙琳还未到场。

大厅中央,一袭曳地华贵礼服的莱娜处在人群中央,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但出色的容貌与得体的言谈,使得她很快便成为了一颗宴会上的明珠,围绕在她身旁的人群络绎不绝。

希兰并没有站在她的身旁,毕竟这是属于莱娜的战场,希兰相信她能应付自如,而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任务。

默默走出大厅。

随着大门合拢,纸醉金迷的嘈杂被隔绝在厚重的石墙内。

希兰闭上眼,心念微动,一股强横的精神力瞬间如潮水般席卷而出,以他为中心,呈圆环状迅速覆盖了整座城堡。

他决不相信那位伊芙琳会就此善罢甘休,竞技场上的那次对视,他便已确信了这一点。

虽然自己现在的做法有违骑士精神,但今时不同往日,莱娜的实力并不出众,为避免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伤害到她,他决定提前做些什么。

“果然有问题。”

城堡的一砖一木、一草一石,在希兰那强大的精神力扫描下,通通无所遁形,很快,他便锁定了异常,那里透着一股粘稠且晦暗的波动。

“某种秘术法阵?”

希兰睁开眼睛,心下有了推测。

环顾了四周片刻,他敛去周身气息,向着那处异常点摸去。

......
人间难得几回魂
Re: 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新人新书,希望大家捧个场,好康的马上就来!
吴启
Re: 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插眼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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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nsb
Re: 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是逆ntr吗?好涩
人间难得几回魂
Re: 被玷污的誓言(可恶的女人,不要玷污骑士神圣的誓言啊🤬 🤬 🤬)
吱呀——

大门在一声酸涩的呻吟声中被推开,希兰侧身闪入,反手将门合上。

消失了?!

房间内一片昏暗,更奇怪的是,那股一直被他死死锁定的晦暗波动,在关上门后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丝不妙的感觉在希兰心头涌起。

砰!

下一刻,没有任何预兆,刺眼的水晶华灯骤然在头顶炸亮,将昏暗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极端的明暗反差让视觉出现了短暂的盲区,所幸希兰反应迅速,在灯亮的瞬间已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很快便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

希兰放下手臂,扫视四周,随着视线的清晰,他很快就锁定了那端坐在房间中心的焦点。

伊莎贝丽·伊芙琳。

穿着一身暗红色丝绒长裙的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一把天鹅绒高背椅上,整座宽敞的房间,除了她身下的椅子,再无任何摆设家具。然而,这种极致的空旷非但没有显得单调,反而更加强烈地衬托出那个女人的存在感。

她全程未发一言,直到希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交叠在膝头的纤长手指才不紧不慢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指尖在白皙如瓷的脸颊上轻轻敲击,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骑士大人,我可不记得哪条骑士准则里写着.....乱闯主人的私房,是一件高尚之举?”

“抱歉,既然主人不便,我这就离开。”

希兰说着,转身便要离开,他已敏锐地发现,这是一个专为他设下的陷阱,此时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当务之急是立刻撤出这座房间。

然而,当他转身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却骤然发现——原本进来的大门已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冷冰冰、严丝合缝的石墙。

“伊莎贝丽家的领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伊芙琳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她微微前倾身体,轻启红唇。

“拿下!”

随着这一声令下,空旷的房间内杀机骤起,原本空旷的房间内竟凭空出现了数十道窈窕身影,她们统一身着玄色紧身衣,如同一群蛰伏已久的毒蜂,从四面八方向希兰绞杀而去。

“隐秘卫?听说这支卫队从不示人,为了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伊芙琳小姐竟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希兰语气轻松,动作却丝毫不慢,微微侧身,以恰到好处的幅度闪开最先袭来的寒芒,随后化拳为掌,在那方寸之间横扫出一道浑圆的弧光,强横的劲风以他为中心炸开,将身周袭来的身影暂时逼退。

“对待贵客,伊莎贝丽家向来不留余力。”

伊芙琳发出一声轻笑,对于手下隐秘卫吃亏的场景却是半点不恼,反而优雅地交叠起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随后素手轻扬,虚空中一道窈窕身影浮现,恭敬地将一杯盛着暗红酒液的琉璃杯奉至她的指尖。
她就这样慵懒地靠回了椅背,摇曳着杯中的红酒,宛如剧院包厢里的女王般,好整以暇地观赏起这场由她亲手编织的戏剧。

铮——

利器切过空气的锐响再度袭来,希兰足尖轻点,再一次以恰到好处的幅度闪过袭来的寒芒,随后抓住对方招式用老的空隙,沉腰发力,在其腹部一拳击出。

“唔....!”

受击的隐秘卫宛如一根失控的箭矢向后倒飞,重重地撞击在石墙上,随后软绵绵地滑落,不省人事。

希兰并没有下死手,只是让她无力再战,毕竟他也清楚,如果这种时候再闹出人命,那刚刚得一息安宁的德佩拉家恐怕又要战火重燃。

然而,尽管他已如法炮制地击退了数人,但每当一道窈窕身影被震飞,便有更多的身影填补上来。

包围圈在不断收拢,隐秘卫的身影仿佛无穷无尽。

希兰双手由于高强度的发力已开始微微泛软,毕竟这群隐秘卫并非俗手,虽不及欧若拉三骑士那般强悍,但胜在阵型严整,前赴后继,在这毫无退路的密室之中,若陷入消耗战,待自己力竭之时,恐怕真的难以离开。

绝不能被拖死在这里。

希兰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透过重重人影,锁定在了座椅上那好整以暇的身影。

擒贼先擒王!

他身形微晃,假意在防守中后撤,实则在每一次错身间,都在以一种隐秘而迅疾的速度朝伊芙琳的方向逼近。

计划进行得出奇地顺利。

眼看希兰的距离与伊芙琳只有三尺之隔。

嗡!

异变突生!那股已然消失的晦暗波动再次在希兰的感知中出现,紧接着,一道铭刻着心形的粉红色阵法在希兰的脚下突兀浮现,正处在其中间的希兰根本避无可避。

嗡嗡嗡!

粉红色的光芒从脚下的阵法喷涌而起,结结实实地将希兰吞没其中,那光芒不带攻击性,却透着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邪异魔力,疯狂地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

光芒散去。

希兰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只见此时的他,呼吸急促,脸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中响起,座椅上的伊芙琳看着狼狈的希兰,由衷赞叹道。

“在我精心栽培的隐秘卫的绞杀下,居然还能游刃有余,并且找到机会寻求反击,这等实力与胆识的你居然呆在没落的德佩拉家中,说实话,真的屈才了。”

“你......居然敢沟通地狱的恶魔......”

跪趴在地的希兰勉力撑起上半身,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一层妖冶的粉色所覆盖。

他死死咬着牙,仿佛在对抗某种钻入骨髓的酥痒,愤怒地直视着前方的伊芙琳。

“哦?没想到你这没落家族的骑士,竟然还认得这个。”

伊芙琳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她站起身,随后缓步走向希兰,暗红长裙在地面拖曳出沙沙的声响。

她在希兰的身前停下脚步,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一簇妖异的粉色火焰便跃然指上,映照得她的脸庞愈发明艳动人。

“没错,这正是来自地狱之主,魅魔女王莉莉丝的力量,在它的洗礼下,意志再坚强的男性,最后也会摇尾乞怜。”

“你......就不怕像上一位帝国之主一样......玩火自焚......”

希兰十指紧紧抓入掌心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试图以此争取最后一丝清明,但能看出他已经快到极限。

“你说那个沦为傀儡,然后被自己首席骑士枭首的家伙?”

“不同的哦,我与他有着本质的区别,这点,你很快就会发现了。”

伊芙琳轻笑一声,她看到了希兰的小动作,于是,她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希兰滚烫的耳畔。

“好了,别再对自己这么残忍,作为一名骑士,你坚持得已经足够久,久到连我也感到惊讶,要知道,就连欧若拉的铁血公爵,当初也不过撑了十来秒,便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身前。而你……”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顺着希兰紧绷得如钢铁般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为了表彰你那惊人的意志,我已破例给予了你太多的耐心,现在,放轻松,我会亲手给予你一份极乐体验。”

“是啊.....该结束了.....”

希兰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翁——!

然而,下一刻,一声直透灵魂的剑鸣声响起,一枚纯白的剑形印记自希兰额头缓缓浮现,紧接着,一股神圣的白芒从他周身涌现,瞬间将他和伊芙琳圈定其中。

那些察觉到不对,扑上来试图救援的隐秘卫,指尖刚触碰到那层光芒,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震飞,重重摔落在地。

光芒内,伊芙琳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份从容,取而代之的前所未有的肃穆。

“ ‘神之祝福’?!不对,你不可能是德佩拉家的骑士,你是那位帝国首席骑士,弑君者——赞德·盖耶!!!”

“名字罢了,叫什么并不重要。”

希兰闭上的双眼再度睁开,先前的粉色此刻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象征神明审判的清冽苍白。

“你只要知道,凡莉莉丝所及,皆为我剑锋所指。”

“斩。”

随着他一声低喝,空间中的白芒汇聚成一把长剑,带着荡涤一切邪祟的威压,直指伊芙琳的咽喉。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未出现,那把长剑在触及目标之前便被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掌生生攥住。

“你疯了,居然选择跟莉莉丝融为一体!”

希兰看清眼前的异变,瞳孔骤然收缩,一向沉稳的语气中竟带上了极度的愤怒与厌恶。

此时的伊芙琳,已完全褪去了凡人的质感。

她的全身被一股瑰丽的粉光包裹,在粉光的映衬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颤动,都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诱惑。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对上希兰冰冷的视线,朱唇轻启。

“你能跟高高在上的天使签订契约,我为什么不能向深渊下的恶魔寻求力量?”

“而且,我说过了.....我跟你那愚蠢的前主君不同,他不过是莉莉丝掌心摇尾乞怜的傀儡,而她,听命于我!”

话落,伊芙琳抓住长剑的素手粉光大盛,

咔嚓——!

那柄由圣光构筑的长剑被应声捏碎,化作一地晶莹的齑粉。

“不可理喻!”

希兰一声怒喝,祭出体内所有圣力,刹那间,万千细密的白色流光如暴雨般升腾,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剑网,带着肃杀之气向伊芙琳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剑网威力即将达到巅峰之刻,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希兰眉间的那枚纯白印记突然暗淡了下去。

背负弑君之名的他。终究已无法得到神明的青睐。

啪——

“抓住你了。”

一双莹白如玉、被粉色微光包裹的小手,穿透了那锐利的剑网,揪住了希兰的衣襟,紧接着,一股巨力袭来,希兰的身形被牵引而去。

他还欲抗争,但下一刻,一双如花瓣般柔软、却带着烈日般炽热的红唇,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希兰瞳孔骤然紧缩,拼命挣扎,死死咬住牙关,然而两人在这方面的水平相距甚远,伊芙琳只是用那黑丝包裹的玉足,往希兰跨下微微一顶,在一声低吟中,希兰的牙关便被轻易撬开,那条灵巧的小舌尖如游鱼般缠绕上来,勾缠住他无处躲藏的舌尖。

“吻技真差....”

伊芙琳微微撤离一寸,细密的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弧度。她半眯着那双盛满戏谑的双眸,修长的指尖挑起希兰的下巴,吐息如兰。

“怎么,你家莱娜就没有教过你,怎么跟女孩子接吻吗?”

“滚.....唔唔!!!”

希兰的怒斥还没出喉,便被她再度覆上来的吻生生撞了回去。伊芙琳在这片战场上取得了绝对性的完胜,她时而温柔地吮吸,时而霸道地掠夺,甚至恶作剧般地轻咬着他的唇瓣,直到希兰的身体再也无法抗拒。

“哎呀,真不得了,被吻得勃起了呢,”

伊芙琳贴近希兰通红如血的耳根,伸出舌尖轻勾了一下他战栗的耳垂,吐息如兰,却字字诛心。

“我记得,骑士准则里应该说过要‘抵制恶魔的诱惑’吧?可现在的你,为什么这么享受?”

希兰没有回话,或者说伊芙琳根本没有留给他说话的余地。

灵活的足尖,轻而易举地拔下了希兰的裤子,狰狞的灼热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又在下一刻,被两道丰润的黑丝大腿死死地夹在中间。

紧接着,伊芙琳的腰肢开始有节奏的律动,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随之交错滑动,一松一紧、极具技巧地在那处昂扬上研磨,为希兰带来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啊....哈啊......!”

希兰扬起脖颈,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的口中已然吐不出完整的词语,

“真是招待不周,居然遗漏了骑士大人的这里”

伊芙琳轻笑一声,看着希兰的嘴巴,眼底闪过着深深的恶意。

她优雅地抬起手臂,露出那光洁无暇的腋下,随后在希兰近乎呆滞的目光中,缓缓压向他的脸庞,直至他的脸庞被严丝合缝地覆盖,再无一丝空隙。

“吻技太差可不行,来,用它好好练习一下如何取悦女人吧,随便你怎么舔哦”

希兰的呼吸顷刻便被这股极具侵略性的女子芳香所占据,他试图紧闭口鼻以作抵抗,可这根本毫无意义。

每当那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在顶端轻轻滑过,迫于生理本能的他便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入这魔性的气息。

“彻底背弃那虚伪的誓言堕落吧,圣洁的骑士。”

最后,在一声甜腻的叹息中,伊芙琳双腿猛地一紧,手臂也在那一瞬猛地一压。

伴随着一股又一股白浆在伊芙琳的黑丝上绽放,希兰在这一战迎来了彻底的败北。

啪嗒——

围困着两人的白芒逝去。

希兰的额头上的印记也彻底失去了光芒,身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伊芙琳缓步走近,随后抬起鞋子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在他脸上狠狠地碾压了几下后,唇角勾起一抹虚伪至极的弧度。

“真是抱歉啊,骑士先生,刚刚的那种行为,并非我的本意。”

“只能怪莉莉丝,她似乎对亲手泯灭她身躯的你,有着不小的怨气”

“所以请相信……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