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双男文—鄙人笔力不佳,看个乐子

鳐鱼猫猫
甜甜的双男文—鄙人笔力不佳,看个乐子
夏天的太阳总是起得很早,七点多已经钻进自习室,把这里照得明晃晃的,有一束光正好落在苏文卿的发丝上,照得人青春明朗,窗外大树上的麻雀一家也已经起床觅食了,叽叽喳喳,一派生机盎然。
梁航义心情莫名好,看着竟然比自己到得早的崽崽,OS:这个小家伙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比我到得早。
梁航义心情莫名好,快步走到苏文卿身边,坐下托腮端详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喂!看什么呢?”
身边的少年也一支手支着下巴,盯着窗外出神,被突然冒出的人声吓地下巴从手掌中滑了下去,一个激灵,下一秒就腮帮子鼓鼓地转过来,
“我去,你怎么跟猫儿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吓死我了。”说着抚了抚胸脯,“呼……”,又托着腮看梁航义。太可爱了,,,,梁航义抓起这柔软的脑瓜子,就是一顿乱揉……
“哎哎哎,好不容易早起弄了个发型,别给我揉坏了,讨厌死了你……”边躲边挣扎着把梁航义的手拨开。
“难得啊,今天某人竟然来得比我还早,怎么?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苏文清骄傲起来,从桌上起来,坐直了身子,“那可不,从今天起本大爷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着吧,全级第一非我莫属了。”
“嚯,口气不小,那我问你,昨天给你讲的三羧酸循环会了吗?”
“呃……这……这个……嘿嘿,,,其实我早就会了。”苏文清抱着胳膊得意地笑,,,
“那好,你给我讲一遍。”
苏文清把桌子上的稿纸挪到梁航义跟前,认真讲起来,“三羧酸循环呢其实就是糖类在体内有氧氧化的过程,首先是柠檬酸的产生,,,,,”,梁航义看着这个讲起题来与往日吊儿郎当毫无关系的少年,内心OS:太阳果真从西边出来了,从前我给他讲五六遍也不能消化掉,更别说现在能给别人讲这么流畅了,这小子吃错药了?!

今天的自习上的格外和谐,苏文清一整天都在认认真真听梁航义补习功课,而且消化的极快,“啊~~~~累死本大爷了”苏文清跟猫儿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emmm,衬衫有点短,露出了苏文清白白细细的小蛮腰,苏文清还没有收回举着的手臂,转头就看见了梁航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的眼神,赶紧收回手臂,拉下衬衫抱着自己的腰,警惕地看着梁航义。
“喂!往哪看呢你,虽然今天你给本大爷补了一天课,但本大爷还没感动到以身相许啊,,走开走开,看什么看,”苏文清嫌弃地哼了哼鼻子,转头收拾书本。
“已经快七点了,去哪吃饭去啊?”梁航义不舍地把目光从苏文清的小蛮腰上挪开,也转头开始收拾书本。“我想想,,,嗯,,哎,要不去吃烤冷面呗,我都馋了好久了,平时上课不能去那么远,可想死我了。”苏文清说着咽了咽口水。
“你上辈子是烤冷面变的吧,天天就想着烤冷面。”
苏文清已经装好了挎包,起身准备出去,但是突然俯身在梁航义耳边悄悄说:“我可不是,但是你可以变成烤冷面,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吃了,嘿嘿嘿……”说完谄媚一笑,蹦蹦跳跳出去了。
梁航义还没有从耳边突如其来的热气中缓过神来,看着这个纵火犯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OS:苏文清,你给我等着,今晚让你吃个够。起身追了出去。

终于回来了,这个家伙明明腰那么细,肚子也不大啊,怎么那么能吃,,梁航义抱怨,
苏文清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就跟猫儿一样四脚朝天躺沙发上,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嗝~~,好饱,啊,真舒服,嘿嘿嘿”,
“喂!!换鞋啊!我辛辛苦苦拖干净,你就一天天给我造,起来!!换鞋!!”梁航义说着抓住胳膊把人往起拽,但是苏文清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把手抽回来,翻身把脸埋沙发里,跟沙发融为一体了。梁航义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拿了苏文清的拖鞋,蹲下给大懒猫换鞋子,而大懒猫呢,舒服地伸着腿享受,头埋在沙发里也不抬,就这么把手伸到包里摸手机,
“诶,我手机呢,手机呢”,他忽地把头从沙发里抬起来,“不会丢了吧,啊呀~~”一把把包拽过来在里面翻找,梁航义在他身后默默翻了个白眼,起身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丢给大懒猫。
“嗯,是丢了,丢你裤兜里了,整天丢三落四,真不知道你这脑子装的啥。”
“装的学习呀,不然怎么超过某人呢,你看我的脑子都被知识塞满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苏文清转头委屈地望着梁航义,“要麻烦哥哥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咯,,,”,嗯,这大懒猫给自己找理由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梁航义无语,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
“起来去洗漱了,你的脚都快成生化武器了,再不洗把这间屋子都污染了”,但是沙发里的人并没有反应,心思此时都在手机里,梁航义加大手劲在大懒猫屁股上“啪”一下。懒猫这才回头,但并不想起来,只是摸着火辣辣的屁股,嚷嚷道
“梁航义!干嘛打我!!!,很疼的知不知道,我这么翘的屁股打扁了怎么办。”
“打扁了啊,多运动不就翘了”梁航义把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俯身在大懒猫耳边轻声说。
苏文清知道这个“运动”指什么,脸刷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你,不干好事儿,整体就想着怎么把我吃干抹净,好啊,梁航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哪个衣冠禽兽会这样伺候你,嗯?!赶紧起来洗漱,”
苏文清翻身张开双手,嗯,大爷要人抱着去,“我生活不能自理,行动不便”,
“我上辈子跟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唉”,梁航义无奈,把苏文清的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搂着他的腰,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卫生间去了。
不一会儿,苏文清就从浴室出来了,嗯,大懒猫还算有点良心,洗漱还是能自理的。梁航义看见人出来了,就麻利地脱了上衣,拿着浴巾进去了。
浴室的玻璃贴了磨砂纸,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人的身体,苏文清听着浴室的水声盯着玻璃出神,“这人的身材也太好了,,,”,浴室里的人肤色微深,不至于称为肌肉猛男,但肌肉线条也漂亮的无可挑剔,一双腿又细又长,衬得人高挑挺拔。苏文清看够了,转身去吹头发。
等梁航义收拾完准备上床的时候却发现,这懒猫玩手机玩着玩着困地睡着了,手机里的视频还播放着,梁航义坐在床边,取了手机关掉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看着苏文清安安静静地趴在枕头上睡,呼吸均匀而甜美,“哎,起来,趴着睡对身体不好”,而床上的人却皱着眉嘟囔了一声,“嗯,唔,,,干,,干什么嘛”,梁航义看他正睡得香,也不好再叫人起来,就握着苏文清的肩膀轻轻把人翻过来,再把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替他掖好被子,俯身在小猫咪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嗯,,好香啊,梁航义忍不住把头埋在苏文清的颈窝里闻了闻,真的好香,,,苏文清似是感觉到了颈边的异样,又胡乱嘟囔了一声,翻身侧对着梁航义继续睡,此刻手却不老实地往梁航义身上摸,顺着他的背摸到腰上,转而摸向某个隐秘的部位,就快要到了,梁航义突然抓住了这支不老实的爪子,重新放回被子里。转头关了床头灯,轻轻地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此刻被窝里的人却醒了,
“哥哥,你来了,,唔,抱抱,”
梁航义正后悔自己动作大了吵到了他,低头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眼睛都闭着,合着说梦话呢,但是这么软软糯糯的猫猫真的好可爱。梁航义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啵了一下,就盖好被子准备睡觉了。谁知刚夸完他可爱,就立马不老实了,扭着攀上梁航义的腰,梁航义想把这八爪鱼从身上拿下来,手摸到他大腿上,光着?!!再往上摸,?!!!,好家伙,裸睡啊,

梁航义想把这八爪鱼从身上拿下来,手摸到他大腿上,光着?!!再往上摸,?!!!,好家伙,裸睡啊!!!这是逼着他犯罪啊,正想着,这只八爪鱼又把自己的头埋到梁航义的颈窝里,还使劲蹭了蹭,洗发水加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钻进梁航义的鼻子里,苏文清呼出来的热气环绕着梁航义的脖子,再溜进他的耳朵里。梁航义最受不了别人在他耳朵旁边吹气,可是这个小崽子还在梁航义的底线两侧来回蹦迪,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梁航义转头把他推开,铁了心想离这个纵火犯远一点,要不然再这么下去,今晚谁都别想好好睡觉。嗯,八爪鱼是推开了,可是被子也被八爪鱼拽走了,梁航义躺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气得粗喘,想骂人,但这是自己的祖宗啊,得嘞,忍着吧。初夏的夜晚还是有点凉,梁航义转过去背对着苏文清,缩成一团,迷迷糊糊睡着了。
梁航义把床安在了向阳的一侧,这样早上起来,阳光和他的文文就都在了。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太阳起得老早,爬上梁航义的床,停在他的枕头旁,想用自己亮醒梁航义,嗯,他成功了,可能太阳是个单身狗,见不得有情人这样腻腻歪歪。梁航义揉揉被阳光刺痛的眼睛,看着怀里还熟睡的可爱猫猫,睫毛微颤,嘴角微扬,许是昨晚做了个美梦。但是梁航义又愣了一下,明明昨天晚上这条八爪鱼抢了自己的被子,可现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他身上,倒是苏文清半边脊背还露在外面,不会吧,难道自己抢了这个家伙的被子?还是替猫猫盖好,免得感冒了,这家伙从小体质弱,每次感冒每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梁航义转头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五十四,今天周六,可以多睡一会,他放下手机把手放回被子里,支着床,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抱着人再睡一会,这一挪吓得梁航义猛地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的腿上突然抵上个硬硬的东西,梁航义微微抬起被子,往里一瞅,好嘛,小小文醒了。这时候,苏文清突然把手拿出被子,半着眯眼伸手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啊~~~嗯~~~”,真的好像那种猫咪伸懒腰,梁航义被可爱到了,“怎么都天亮了啊,”,清晨有点微凉,苏文清把手臂藏回被子,枕着梁航义的手臂,忽闪着大眼睛歪头瞅梁航义。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梁航义低头吻上苏文清微粉的嘴唇,吻毕抬头,“早安,文文”刚醒的苏文清眼周有点红晕,他生得白,双眼皮很好看,不宽也不窄,眼角微微上扬,这点红晕衬得他的眼睛真的就像桃花一样,传说中的桃花眼狐狸腮,细柳腰,他就占了两样,至于狐狸腮嘛,因为他小时候吃饭老爱往腮帮子两边塞,时间久了,不塞东西腮帮子也有点肉肉的,笑的时候两边就微微鼓起,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苏文清觉得不够,抬手环着梁航义的脖子,把人拉过来吻上去,被子里的腿也环到梁航义腰上,梁航义也不反抗就这么由着他吻。。。。。良久,苏文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梁航义的唇,梁航义的嘴唇好软,“emmm,甜的,嘻嘻嘻”苏文清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继而又支着头瞅梁航义。
“小兔崽子,大清早就迫不及待了?!这么瞧着我做什么,嗯?!”,梁航义一只手摸上这细柳腰,不小心碰到了苏文清的痒痒肉,
“哎哎,哎呦,啊哈哈,别摸那,好痒”,梁航义继续摸,,,,,
“哈哈哈,别摸啦,,,”
梁航义忽然把胳膊从苏文清的脖子下面抽出,起身支在苏文清脑袋旁边,另一只手顺着苏文清的腰线往下,摸到苏文清的屁股上,“嗯,,我看看昨晚打扁了没有,,”
“我靠,梁航义你变态啊,大清早摸人屁股,”苏文清连忙把梁航义的大猪蹄子从他屁股上拿开,但是梁航义才不打算放过这个昨晚在他心里疯狂纵火的坏人。他起身伸腿跨跪在苏文清的大腿上,把苏文清的两个手腕交叉压在头顶,这样坏人的手脚都被控制,只能气呼呼地等着被收拾。
“梁,,梁航义,你你,,,你想干嘛,我,,,我可没招惹你啊,”
“嗯,没招惹呢,我就是想收拾你了,不服?”
“不服!!”苏文清想挣脱双手,但手腕都被捏红了,也没挣脱掉,腿也被压着,此刻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服你反抗啊,,你看你劲又没我大,啧啧啧,”说着梁航义俯身吻上苏文清倔强的嘴唇,舌尖也慢慢顶入他的口腔,苏文清有点不太乐意,但很快被梁航义精湛的吻技折服了,闭上眼睛身体软了下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而小小文此刻也更加清醒了,最后,梁航义撮了一下苏文清的下嘴唇,笑了一下,
“文文也好甜啊”
“那可不,我就是行走的糖果盒,蜂蜜罐”
“是嘛,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说着,梁航义的唇顺着苏文清的脸颊滑到他的耳边,“呼~~~”,苏文清一个激灵,他的耳朵也很敏感,平常梁航义趴他耳边说句话他都要脸红一阵,而这会儿梁航义的舌尖正顺着苏文清的耳廓游走,把炙热的气息吐进他的耳朵,天啊,要疯了,苏文清受不了,疯狂扭动着身体,想把耳朵从梁航义的唇边拿开,但是他被固定的死死的,挪动的幅度太小了,难受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
“哥,嗯唔,好哥哥,不要往那里吹气了,会受不了的”,苏文清大喘着气,只觉得脑袋里的血液在疯狂沸腾。梁航义顺着苏文清的脖颈往下吻,苏文清把头转过去,难受的闷哼,梁航义记得老师说过脖子侧面有颈动脉窦,不能轻易受压,于是就匆匆带过到锁骨那里停下来,使劲嘬了几口,一个鲜红的草莓就种好了。再往下来到了苏文清精致的乳尖前,轻轻吻了上去,用舌尖撩拨这个小东西。
“哥~~,痒~~”
梁航义才不管,谁让这个家伙昨晚那么撩拨他,压着苏文清的手松开来,覆上他不怎么发达的胸肌,使坏似地揉了几把,苏文清被撩的身子骨都是酥的,就算梁航义松开,他的手也还是软软地放在头顶。梁航义把嘴唇移到坏人的小腹,又吹了一口热气,苏文清骤地收紧小腹肌肉,
“嗯~~”,
嚯,小小文已经情动不已了,头部都泌出透明的津液,梁航义伸出舌头在小小文头部舔了一下,身下的人就突然战栗起来,呵,两个小家伙都是这么敏感,梁航义笑了,手抚上小小文的柱身,小心地把小小文吸入口中,身下的人便发出一声难耐的吟喘,
“嗯啊,,,,哥哥,”
梁航义循着苏文清的反应继续刺激他,手也上下律动,舌头不断地在沟壑里侍弄,只觉得小小文越来越硬,而大大文则一阵一阵地发抖,
“嗯啊~~哥哥~~航义哥哥~~”梁航义抬头看着满脸红晕的苏文清,皱着眉紧闭双眼享受他航义哥哥的侍奉。
“舒服吗?”,说着又猛地把小小文含入口中
“嗯啊……舒……舒服,航义哥哥……好厉害啊”
快感一层层叠加,不一会儿,苏文清就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了,梁航义用精湛的技艺带苏文清攀上云端,“嗯……航义哥哥,要受不住了,啊……”说罢小小文猛地在梁航义嘴里跳动着释放了,白浊从梁航义的嘴角溢出,随着喉结的滑动,被梁航义尽数咽下,
“文文果然哪都是甜的呢,”梁航义起身看着还沉浸在欢愉之中的文文,胸膛剧烈起伏着,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