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星期五的午后,夕阳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斜长而压抑。在这所远离市中心的寄宿制中学里,经历了一周高强度学习后的学生们正心不在焉地熬着最后一堂课。下课铃声如期响起,却在几秒钟后被全校广播粗暴打断。扩音器里传来学生会长那一如既往的冷冽的声音:
“林远同学,请在放学后立即前往学生会办公室。重复一遍,林远同学……”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几十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随即低声的议论与大声起哄此起彼伏。没空理会身边的纷乱,我赶紧放下还没收拾好的书包,快步向学校另一角走去。
这所市郊学校大得惊人,从教学区到行政区几乎要横穿整个校园。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发酵。
“滴!门已解锁。”
推开学生会沉重的实木大门,平时忙碌的学生会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调休和补课让大家连着上了两个多星期的课, 即使是平时最勤奋的学生会干部也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
“沈会长?”我试探着往里走,鞋底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绕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往里走,视线扫过一个个空荡荡的工位, 直到走到最里面的休息室门口。平日里都会随手关上的大门这会半开着, 能听到里面风扇呼呼运转的声音。“或许还有人没回去?” 我带着一丝疑惑推门进去, “会长, 你在里面吗?”
下一刻,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触感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我的后脖颈。
“滋啦——”
狂暴的电流瞬间如毒蛇般钻入身体,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大脑就像被强行拔掉电源一般陷入空白。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最后的记忆里,预想中重重倒地的冲击并未袭来,反倒是有人从身后稳稳拖住了我,手里似乎还拿着闪着电弧的电击器。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意猛地从头顶贯穿全身,鼻腔和气管里猝不及防地呛入几口凉水。
“咳!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被额头上滴落的水珠打得模糊。沈若冰站在我面前,手里把玩着还在往下滴水的杯子, 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睡够了吗,林远?”
我下意识想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却被巨大的阻力拽了回去。低头一看,四肢已被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死死固定在身下的办公椅上,甚至稍一挣扎就会被塑料边缘狠狠勒进皮肉。湿透的白衬衫因吸饱了水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冷气从敞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这种表情才对。”沈若冰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清醒一点,我们好开始谈谈你的‘小秘密’。”
她从口袋里掏出我找了好几天的手机,熄灭的屏幕映照出她此刻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前心中的不安也在这一刻彻底落地。
“身为纪检部长, 应该知道私藏手机是违纪行为吧? ” 手机在沈若冰手中转动着, “四个零可不是什么好密码哦, 下次记得换一个复杂点的。”
屏幕点亮,沈若冰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击着。“而且没想到, 林部长的手机里还藏着这么精彩的东西。”沈若冰把手机转了过来, 慢慢滑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自以为隐藏很深的秘密,关于渴望束缚、调教与开发的内容。我的脸瞬间涨红,那种自尊被彻底剥离的羞耻感让我几乎想昏死过去。
“真让我意外,”沈若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纪检部林部长,背地里居然渴望着被如此卑微的对待?”
我低着头,咬牙狡辩:“才……没有呢……”
“正好我也对这方面的‘知识’很感兴趣,一直愁没有实践对象。”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远,你喜欢我对吧?不如我们打个赌,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我会用我的方式‘照顾’你。如果你能忍住不射出来,不仅手机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还能考虑当你的女朋友。不过要是你输了……”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向她,“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会慢慢开发和调教它,直到把你变成一只听话的狗狗。”
我死死盯着沈若冰,大脑在一片混乱中疯狂挣扎。
“你没法拒绝吧。不说私藏手机的违纪行为,单单是手机里的东西让老师知道了也不好办呀。”沈若冰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打量着我,手机在她指尖翻飞旋转着,“还是说我们的林部长打算再挣扎一下?”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沈若冰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那是校医室临时借调给学生会存放药品和器具的地方。“不过我这人有点洁癖,尤其是对于直接触碰那些……还没调教好的、脏兮兮的东西。”柜子里传来一阵翻找声,随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纸质包装被撕开以及乳胶被撑开时发出的紧致声响。
沈若冰转过身时,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双雪白的医用乳胶手套。那双手套在昏暗的休息室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光滑得几乎反光,指尖处微微收紧,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她故意在空中慢慢活动手指,让乳胶与乳胶之间发出细微的“吱——”摩擦声,然后抬起一只手,挑逗似的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
“怎么?看到这双手套就硬了?”沈若冰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之前是不是经常幻想被人戴着这样的手套玩弄?”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扭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徒劳地侧了侧脸,把眼睛闭上。沈若冰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像医生在观察病人,又像主人第一次检视自己的新宠物。
“别害羞啊,林远,睁开眼睛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话就好。”她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乳胶表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很快被我的体温焐热,“如果害怕的话,可以试试求饶哦,明白吗?”
我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嗯。”
“真乖。”
她没有立刻触碰我的下身,而是先用那双白手套伸进我的衬衫,缓慢地抚过我的胸口。被汗液浸湿的皮肤被乳胶手掌轻轻按压,水分在手套表面晕开,留下淡淡的痕迹。手套的触感完全不同于裸手——光滑、紧致、带着一点粘滞的摩擦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皮肤上轻轻拉扯。我的乳头被她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缓慢揉捻,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下腹。
“呼……呼……啊……”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
“这里也很敏感呢。”沈若冰的声音柔软,像在闲聊家常,“平时自己一个人偷偷玩的时候,也喜欢一边幻想被别人欺负一边这样捏自己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止不住地兴奋。暗恋了一年多的学生会长,此刻正戴着我最渴望的那双手套,温柔而熟练地玩弄我的身体。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回答我,林远。”她微微加重了力道,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警告。
“……喜、喜欢……”我喘息着承认,声音细若蚊鸣,“平……平时也会经常幻想……被人戴着手套欺负……有一种又干净又下流的感觉……”
沈若冰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答复。
“诚实的孩子才会得到奖励,记住了。”
她直起身,双手移到我的腰间。修长的手指勾住我校服裤子的腰带,缓慢却坚定地向下拉扯。被水浸湿的裤子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被扎带固定的脚踝处。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身,那种彻底暴露在暗恋对象眼前的羞耻感让我全身剧烈一颤。
沈若冰没有急着握住我已经完全硬挺、微微跳动的性器,而是先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乳胶的凉意像细小的电流,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一圈一圈地画着,越来越靠近腹股沟,却始终不碰最渴望的地方。
“这里……很敏感呢。”她轻声呢喃,像在赞美一件精致的玩具,“每次手指划过你都抖得这么厉害……真可爱。”
我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乳胶反复抚摸,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酥痒与电流般的快感。我的性器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若冰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她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蛋蛋,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温柔却精准地揉捏。手套表面光滑却带有细微的粘滞感,那种被完全包裹却又无法逃脱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崩溃。她的拇指和食指缓慢滚动、轻压,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掌心温暖地包裹住它们轻轻按摩。
“啊……嗯……那里……不要……”我慌乱地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蛋蛋被她这样玩弄的羞耻感远超想象,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兴奋——那双手套正温柔地、却又绝对地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可是它明明很喜欢呢。”沈若冰抬起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我,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它在我的手心里跳得这么乖……林远,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她继续用那双雪白的手套在大腿内侧和蛋蛋上反复刺激。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吱啦”声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每次她用指尖轻轻刮过会阴,或是用掌心完全包裹蛋蛋轻轻挤压时,我都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宣泄。
终于,在我快要因为这种持续折磨而哭出来的时候,沈若冰才用一只手稳稳握住我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继续在蛋蛋和大腿内侧游走。
“忍住哦,林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这才刚开始呢。三十分钟……你可不能这么快就输给我。”
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让我瞬间崩溃——乳胶的紧致与极致光滑完美贴合,比任何裸手触碰都更强烈。温度比我的体温稍低,却在接触的瞬间迅速被我焐热。手套表面细微的纹路和残留的滑石粉带来轻微的摩擦感,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吱啦、吱啦”声音。那声音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慢一点……嗯……嗯啊……太、太快了……慢一点点……啊啊啊啊……”我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似乎是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她一只手稳稳握住根部,另一只手用指尖缓慢抚弄龟头。被手套包裹住的拇指和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指尖把不断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性器在手套的包裹下变得湿滑而闪亮。
“要学会好好忍耐。”她一字一顿。
随即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而绵长地从根部撸到顶端,让快感一点点堆积;时而突然加快,只用手掌心快速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每次我即将冲上临界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她便精准地停下所有动作,仅用指尖轻轻拍打蛋蛋,或是捏住根部,用疼痛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狠狠憋回肉棒深处。每当此时,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溢出,地顺着涨得发紫的柱身滑落,在雪白的乳胶手套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迹。沈若冰却不急着擦去,反而用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刮过柱身,沾起一缕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拇指之间缓缓拉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的淫靡光泽。
“看啊林远……流出来了这么多黏糊糊的液体。”她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明明嘴巴说不行,身体却这么诚实……前列腺液都把我的手套弄脏了呢。”
她说着,故意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我眼前,让那缕透明的丝线在乳胶指尖与我的视线之间拉出长长的、羞耻的银丝,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把黏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手套表面,让原本雪白的手套多了一层湿亮的光泽。
她说着,故意把沾满黏液的手指缓缓凑到我唇边。
“张嘴,把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 她声音温柔,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那早已涨得发紫、敏感至极的肉棒,又开始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故意在冠状沟处轻轻刮过,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不然的话……有人可是要坚持不住了哦。”
我脸颊发烫,只得在强烈的威胁下带着屈辱与颤抖张开嘴,任由沾着自己体液的乳胶手指长驱直入。咸涩而黏滑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而沈若冰则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用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舌头,缓慢地来回抽插着,把残留的黏液全部抹到舌面上。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次寸止都让我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恐惧与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碰撞——我害怕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她口中那只“听话的狗狗”;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因为这一切都是沈若冰在做,是我暗恋已久的学生会长,正用最温柔也是最让我着迷的方式把我一步步推向深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无法彻底宣泄。我的腰疯狂颤抖,性器在白色手套的包裹下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把手套表面弄得一片狼藉,光滑的乳胶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沈、沈会长……我、我真的不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难受……里面好胀……求你……让我……”
沈若冰却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双沾着体液的白手套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留下湿滑的痕迹。淡淡的乳胶气味混着我自己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得几乎发狂。
“乖,再忍一下。”她柔声安慰道,欣喜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癫狂,“你现在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子……真的真的很可爱。我喜欢看你这样。林远,你知道我看到你手机里内容的那天有多开心吗?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却又害怕你不是四爱。直到那天以后我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林远变成我的小狗,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她的手再次动起来。这一次节奏更慢,却更加用力。两个手掌一上一下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缓慢地滑动,旋转着,不时用食指轻轻刮过系带,或是用拇指狠狠刮擦冠状沟的边缘。乳胶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紧紧地贴在肉棒上,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身体被扎带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摆布。那双正在折磨着我的医用手套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纯净无暇的白色、带着淡淡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本该是专业而冰冷的医疗工具,却正包裹着我最羞耻的部位,做着最下流、最淫靡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既兴奋得发抖,又羞耻得近乎崩溃。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受不了了……”我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求你饶了我……”
沈若冰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与欣喜,那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短暂地亮了一下。她很快平复了下来,却没能完全掩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居然连主人都叫出来了,真的有这么难受吗,”沈若冰故作疑惑的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不过既然是主人的玩弄,难道不应该心怀感激地好好接受嘛?”
我喉结剧烈滚动,大脑已经一片混沌。身体的快感早已堆积到近乎崩溃的边缘,每一次寸止都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而眼前这个我暗恋的女孩,正用那双白色的手套温柔、残酷却又精准地掌控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把我牢牢栓在高潮的边缘。
“谢谢主人……求求你……真的……真的要坏掉了……”我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真乖,好啦好啦,给你奖励就是了,”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个诡计得逞的弧度,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奖励就是……允许你射出来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一直精准控制节奏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乳胶手套紧紧包裹着我早已敏感至极的肉棒,快速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每次刮过冠状沟和马眼,强烈的快感都会把我向着高潮的边缘狠狠推一把。
“不过——”她坏笑着,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宣告,“一旦射出来的话,赌约就输掉了哦。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彻底属于我了,即使是这样还是想要射出来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已经完全到极限了,那股蓄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快要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冲击着内心的防线。世俗的理智,身体的快感,和对沈若冰的喜爱在脑海里激烈地斗争着,而后者却越发占得了上风。
“主……主人……求你让我射……出来……!”我带着哭腔大声喊道,身体疯狂地颤抖扭动着想要从地狱般的快感中逃离。
一丝得逞的笑意在沈若冰脸上蔓延开来,这一次她的手套没有在高潮前抽离,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蓄积了整整三十分钟的快感终于彻底决堤,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被扎带死死固定的腰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沈若冰那双雪白的手套上。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小狗射得可真多……” 沈若冰用指腹轻轻刮过我仍在微微抽搐的敏感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手套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揉成一团,“张嘴。”
我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沈若冰捏着还温热的手套毫不犹豫地塞了进来。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乳胶特有的气味瞬间塞满口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把它吐出来。
沈若冰看着我涨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坏笑,这才继续说道:
“赌约,你输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正式属于我咯。”她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对外你可以是我的男朋友。在外人面前,你可以搂着我、牵我的手、在别人问起时大大方方地说我是你女朋友……但前提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在私下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无论我让你跪下、让我玩弄,还是让你穿什么、做什么,你都只能乖乖服从。明白吗,我的小狗?”
我使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含糊地回应道:“……知道了……主人。”
沈若冰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表面反射着慑人的银光。
“这个东西应该认识吧?你手机里关于它的内容可不少呢。” 沈若冰戏谑地笑着,一边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我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然后熟练地将贞操锁套了上去。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和蛋蛋,咔哒一声轻响后彻底锁死。沈若冰轻轻弹了弹锁身,欣赏着我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样子,然后温柔的捧着我的脸,“这是给你的第一个礼物,以后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它都会帮你想起自己的身体属于谁。
她站起身,俯身温柔地吻了吻我被手套塞住的唇角,然后一一解开固定在我四肢上的黑色扎带。宽大的塑料扎带被剪刀“咔嚓”几声剪断,勒得发红的皮肤终于得到释放。我的双臂和双腿重新获得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和剧烈消耗而全身发软,双腿一时半会儿根本使不上劲,怎么也站不起来。
“哦对了,以后你就用这个吧,”她收拾好东西,临出门把一个手机的包装盒扔到我身上,“之前的手机我就没收了,正好让我多了解一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不过要是有小狗不听话的话,哪天它出现在老师的办公桌上也说不定呢。”
“下周见,我的小狗,记得想我。”
第二章
夜已经很深了,宿舍熄灯后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金属卡环勒的会阴处隐隐发酸,锅盖状的贞操锁则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同时狠狠挤压着蛋蛋,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腿间清晰的束缚感都会加重一分。每次试图勃起的冲动都被坚硬的金属无情压了回去,留下钝钝的胀痛和说不出的憋闷。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我掀开被子低头看着那该死的金属圈,却不自觉地小声念出了那个称呼:
“主人……”
下午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又真实的梦,先是被暗恋已久的人发现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癖好,却又惊喜的发现了她的爱好竟然如此相似,还被束缚着寸止到崩溃,最后在心爱之人面前射出羞耻的精液,被戴上贞操锁收为宠物……想到这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肉棒也不由得地硬了起来,却再次被锁具狠狠地压制,如同调教还在继续一般。
就这样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徒劳地尝试适应沈若冰的礼物。白天的时候,锁具都会随着走路时大腿的摆动轻轻摩擦着被紧紧包裹的肉棒,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又在肉棒刚有抬头的迹象时,毫不留情地将其死死按住。尤其是在校园里的时候,隐秘的羞耻感和束缚感总让我心跳加速,肉棒一次次在锁里徒劳地胀大,却只能被挤压得更紧。我只能尽量放慢脚步,夹紧双腿,生怕别人能从我略显僵硬的步伐中看出端倪。而到了晚上,每当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床上时,四周寂静的环境反而让身下的异物感反变得更加清晰。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合下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使是一次最缓慢的翻身,锁具都会更加用力地拉扯,压迫着蛋蛋和肉棒,让我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沈若冰温柔的声音,得意的坏笑,以及那场把我变成宠物的调教。
周一早上我几乎是带着黑眼圈爬出宿舍的。过去的两天里贞操锁无时不刻地折磨着我,让我寝食难安的同时,也一遍遍地提醒着我作为宠物的新身份。
早读前,我在教学楼走廊远远看见了沈若冰。
她今天依然是那副平静而冷冽的学生会长模样,制服笔挺,长发用黑色发夹整齐地别在耳后,和身边的几个学生会干部说着什么,声音清冷而有条理。完全看不出是上周晚上那个戴着手套把我玩弄到哭着叫主人的女孩。
当她目光扫过我时,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和平时一样公事公办:
“林远,早。”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下身被锁住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呼唤一样。金属边缘狠狠勒进敏感的龟头,疼得我差点当场吸气,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我一眼,道了一句早安。
“沈……会长,早!”我低着头,只希望在他们发现我涨红的脸之前赶紧离开。
下课时,沈若冰作为学生会长偶尔会来各班巡查。她每次经过我们班门口,都会停留几秒,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教室,最后却总会准确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疏离,可对我来说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戳穿所有伪装。
我只能死死咬着笔杆,强迫自己低头看书。可下面那根被锁着的肉棒却一次又一次不安分地试图勃起,每次都被锁具残忍地压回去,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内裤前端早已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黏腻得难受。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时,沈若冰端着餐盘从我身边走过。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她没有看我,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小狗今天硬了几次?很难受吧?”
我差点把餐盘掉在地上,心跳如鼓,却不敢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嗯……”
沈若冰似乎是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成那副冷淡的表情,转身走远了。
周二、周三,情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生理上的胀痛开始加剧。蛋蛋沉甸甸地坠着,走路稍快一点就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前列腺持续酸胀,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烧,却无处释放。晚上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时常被憋醒,肉棒徒劳地顶着坚硬的锁具,马眼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却连像样的勃起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周四晚上学生会例会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这周轮到我打扫卫生,她则在一旁整理着文件。可能因为腿间那只冰冷的贞操锁,也可能因为我和沈若冰之间已然改变的关系,我打扫卫生时动作明显变得局促而僵硬。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却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不时就会磕碰到一旁的家具;擦拭桌椅时,手也有些发抖,甚至一个不小心把一个装着水的杯子碰翻在地;而每次弯腰或蹲下,金属锁具就会明显地勒紧下体,带来一阵又胀又疼的刺激,让我忍不住轻轻吸气。沈若冰坐在办公桌后,表面上在认真整理文件,实际却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我。那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只刚刚被戴上项圈的小动物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
“林远,你今天动作好慢啊。”她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下属,“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看着我忙碌。办公室里只剩下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空气却弥漫着黏稠的暧昧。
过了片刻,沈若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包装袋,撕开,取出里面的乳胶手套。当着我的面,她慢条斯理地地把手指伸进去。乳胶被撑开时发出轻微而紧致的“吱——”声,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我浑身一颤,下身被锁住的肉棒在锁具里剧烈膨胀。
“酸性清洁剂对皮肤伤害比较大,”她一边戴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学生会会议,“戴上手套可以有效避免直接接触,保护好手部皮肤。林远,你以后打扫的时候也可以试试戴上这个。”
我握着拖把的手指瞬间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雪白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她故意在空中活动着手指,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让乳胶慢慢皱褶又拉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怎么了?看到手套就紧张成这样?”沈若冰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耳根上。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品味我此刻的窘迫,随后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回想起之前我戴着手套对你做的事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入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粉气息。
“嘘——小声点。”她贴在我耳后,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办公室外面可能还有人没走呢,部长大人也不想被人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笼头位置。乳胶表面光滑却带有细微的粘滞感,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头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才周三,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想不想让主人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尽管棒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触感却无比强烈。每一次按压,都让被憋得发胀的肉棒在锁具里徒劳地挣扎,带来一阵阵交织着折磨的快感。
“会……主人……别这样……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看,你的肉棒可比你听话多了……”沈若冰把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忍着哦林远,马上就到周五了,听话的小狗会好好忍耐的对吧?”
她用乳胶手指继续在笼头处缓慢地、折磨般地又玩弄了一会,才终于抽出手来,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好了,继续打扫吧,小狗。打扫干净一点,周五主人会奖励你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内裤前端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胶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时间总算到了周五下午,放学后的校园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若冰没有带我去学生会办公室,反而领着我快步来到学校一角的旧行政楼。这是一栋建于十多年前的老楼,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新行政楼建成后这里就基本被废弃了,只有偶尔会有后勤人员来存放一些旧档案或杂物,平时几乎无人靠近。沈若冰带着我从侧门进入,然后直接上了顶楼。走廊尽头是一个单独的女厕所,和其他房间一样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进来吧,把门锁上。”
一进隔间,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
“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扎带,我的心猛地一沉,之前被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诶……又……又要绑起来吗……能不能不要……有点害怕……”
沈若冰转过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这么可怕吗?”她的声音柔软,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向墙边,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怕你一会儿反抗,毕竟……要给你开锁了呢。”
她动作熟练地用扎带把我的双手搞定在上方的水管上,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管道,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隔间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
“咔哒”一声,贞操锁被打开。被憋了整整五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暗红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滴落到地面上。
“啧啧啧啧……好难闻的味道,还有好多黏黏的脏东西在上面,真是一条爱发情的贱狗。”沈若冰低头仔细打量着我那狼狈不堪的性器,戏谑地责备着,“没办法了,就让主人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沈若冰从口袋里掏出乳胶手套戴上,又撕开了一袋酒精消毒湿巾包裹在肉棒上,然后用力地握住开始旋转起来。酒精渗进肿胀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细微褶皱里,带来灼热的刺痛感。被憋了一周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却像被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又烧又辣。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扎带死死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腰部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啊——好疼……主人……酒精……太刺激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的用消毒湿巾打磨着我的下体,用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打圈、按压、刮擦。湿巾紧紧贴合着柱身快速旋转,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绕回根部。每一次摩擦,酒精混合着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均匀地涂抹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痛楚、快感、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
“慢一点……求求你……主人……要受不了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沈若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精准而残忍地掐断了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
我猛地绷紧,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
“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沈若冰将沾满酒精和前列腺液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性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哄孩子的温柔,却清晰地透出戏谑,“深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人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性器,五指轻轻收紧,乳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乳胶手套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啦、吱啦、吱啦”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几乎瞬间就把我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却被扎带牢牢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主、主人……我要……要射了……!好舒服啊啊……”
“狗狗真乖。”沈若冰把下巴压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吧,把这一整周憋在里面的量,都好好射给主人哦。”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前列腺液浸润的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扉蘼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敏感点。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崩解,浑身剧烈痉挛,正要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沈若冰突然完全松开了手,只是用食指极其轻微、几乎像是恶作剧般地刮过系带……
高潮还是来了。
肉棒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青筋毕露,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无力地从马眼涌出,像漏出来一样,软弱、稀疏、毫无快感,被憋了一周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释放的最顶点。令人发狂的空虚、挫败与深深的委屈涌上心头
“不要……主人……不是这样的……求求你……让我好好射一次……好难受……”
我哭得几乎崩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像是在哀求那早已已经抽离的双手重新回来。精液还在无力地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顺着暗红发紫的棒身滑落,滴落在厕所冰冷的地面上。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就射一次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沈若冰并不急着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把我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仔细擦拭干净,每一下动作都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然后拿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冰冷贞操锁。她一手轻轻托住我还在微微抽搐的性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金属笼头对准依旧敏感的龟头,缓缓推进去。冰冷的金属再次包裹住滚烫的肉棒,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拘束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哭喊出声,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把它打开……让我再射一次……一次就好……真的快要坏掉了……主人……求求你……”
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从那重新合上的金属牢笼中挣脱出来,却只能让锁具更紧地勒进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只真正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沈若冰并没有没有生气。她捧起我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那双手套上还带着刚才玩弄我时留下的湿滑触感,淡淡的橡胶味混着我体液的气息钻进鼻腔。
“乖……别哭了,小狗。” 沈若冰先解开了固定我双腿的扎带,然后是双手的束缚。我软软地向前倒去,却被她拉到身边一把抱在怀里。沈若冰的制服外套带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乳胶和消毒水的味道。我还在小声抽泣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和委屈而轻轻发抖。沈若冰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我被锁住的下体,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让主人抱抱。” 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小狗这一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也很努力地忍耐了对不对,主人都看在眼里呢。虽然射得那么可怜……但你还是乖乖射给主人看了。”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坏主人……总是欺负我……”
“继续努力哦,如果表现得更好……”沈若冰揉了揉我的头发,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低语,“也许下周末,主人会考虑给你一次真正的、完整的、痛痛快快的射精,好不好?”
我身体微微一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还带着鼻音:“……真的吗?不要……又像今天这样骗我……”
“主人说话算话。但前提是,你要继续做一只乖乖的、听话的小狗。能做到吗?”
我抽泣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还本能地往她怀里靠。被锁回去的肉棒在金属笼子里又一次徒劳地试图勃起,却只能被无情地压住,带来更深的憋闷与胀痛。可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折磨中,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因为她还在抱着我,还在温柔地哄着我。
她帮我仔细整理好凌乱的校服,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恋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恢复成那个外人面前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模样:
“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也要加油哦!”
第一次写文没什么经验,属于是想到哪写到哪,各位要是有什么建议可以发出来,我会尝试改进的
第三章
新的一周,贞操锁的存在感似乎没那么折磨人了。
尽管它依旧紧紧束缚着我的肉棒,走路但凡快一点还是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却不再像刚戴上时那样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胀痛。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厌恶身下的锁具了,反而在忍耐中生出一种持续的,隐秘的安心感——因为这是主人给我的标记,我是她的小狗。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
每天早上醒来,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投向腿间,那小巧冰冷的金属贞操锁紧紧包裹着我的性器,稍稍一动就会传来熟悉的束缚感。这时,沈若冰温柔又坏心眼的笑容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在脑海里,仿佛她正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小狗,早安。”
上课的时候,我总忍不住走神,笔尖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假装是在写着什么,实则却在细细感受着锁具对敏感部位的压迫,如同主人的爱抚。隐秘的羞耻与复杂的情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脸颊微微发烫——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也在想着被她锁起来的小狗?
而到了晚上,每当四周一片寂静,对她的思念会变得格外强烈。黑暗中,我掀开被子看着被金属牢牢拘束的下体,手指自慰般地抚摸锁身,脑海里全都是她那张清冷又温柔的脸、乳胶手套划过肉棒的触感、还有用软软的声音说的那句“乖,再忍一下”。每每这个时候肉棒都会徒劳地试图硬起来,然后被锁具死死束缚住。
“主人……我好想你……”
然而这一周的沈若冰却突然变得……疏离起来。
她不再像上周那样,在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叫我“小狗”,也不再来我们班门口巡查时故意停留几秒用眼神戏弄我。学生会的工作交流中,她对我和其他干部一视同仁,甚至比对别人还更公事公办几分。在周四例会布置任务时,她扫过我的目光都平静得近乎冷淡,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林远,这部分你负责”,语气和对待普通部员别无二致,例会结束后就快步离开了。
“我是不是惹主人不高兴了?”
这种突然的疏离让我既茫然又难受。明明身体每天都被她留下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着,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却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在学生会办公室冷着脸处理文件的样子,忍受着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每一次和我的交流。
更糟糕的是,这种变化连其他学生会干部都看出来了。
“哎,林远,你最近和会长是不是吵架了?”
“对啊,会长这周对你好严格!”
“小情侣闹矛盾咯~”
面对同学们的调侃,我只能干笑着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心里却像被猫爪子一下下挠着,又痒又空。越是得不到她的关注,我就越是渴望。
就这样煎熬着挨到了周五下午放学。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问问沈若冰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若冰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这是女朋友的约会命令哦,明天早上九点在你家门口等我,记得穿好看点。”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狗。
“是,主人!” 我迅速打下回复,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整整一周的疑惑,苦闷,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欢喜与更加汹涌的渴望。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整整一周的思念和煎熬让我根本睡不安稳。我先是认真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衣服,甚至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主人觉得我不够用心。
收拾完后,我坐在客厅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表面上是在平静等待,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越来越急切。离九点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不经意地走到窗边往楼下瞥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明明还没到时间,楼下大门前,沈若冰已经站在那里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穿校服的模样,显得奢华而低调:一件米白色丝质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段。外面搭了一件浅驼色风衣,剪裁利落,隐隐透着高级定制的质感。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短靴,靴筒包裹着小腿,线条优雅。长发散在肩头,被晨风轻轻吹起几缕,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闲适地站着,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画。
我心跳如鼓,赶紧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深吸一口气,快步下楼,一路小跑着扑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压抑了一周的委屈:
“主人……你为什么一整周都躲着我?狗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都不理我了……”
沈若冰先是轻轻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她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像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小动物。
“傻狗……”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意,“这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哦。看看我的小狗到底有多依赖我,会不会主动来找主人。结果呢?整整一周,你宁可摸着贞操锁喊我的名字,都不敢让人带张纸条,更别说来找我了。埋怨我之前,先埋怨埋怨你自己不够主动吧?”
我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却又舍不得从她怀里出来,只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那种被她重新“认领”的安心感,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她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今天是女朋友的约会日,我要好好打扮一下我的小狗。看看你这衣品……啧,平时上课穿得邋遢点也就算了,陪我出门怎么还是这么随便?”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就走,十指相扣,掌心柔软而温暖。我被她带着往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沈若冰似乎很熟悉市中心的高档商场。她领着我进了一家高端男装店后,轻车熟路地让导购把新季主打款都拿出来,目光扫过一件件衣服时,语气专业又挑剔:
“这件西装外套的肩线不对,版型会压个子……这件羊毛大衣不错,但颜色太跳,不适合他的气质……换那件深灰的试试,羊毛与羊驼毛混纺的那个。”
我一件件地试着沈若冰选出来的衣服,她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认真点评。偶尔伸手帮我整理领口、袖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子,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动作间贞操锁在身下隐隐作痛,却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属于她的。
最后她选了两套搭配,一套休闲而正式,另一套则日常而精致。付款时,导购报出一个我听了都心惊的数字,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刷卡,签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付了一顿饭钱。
“主人……太贵了。”我小声说。
沈若冰没有接话,而是侧头上下打量着我,笑了笑:“这才像话嘛。”
午饭我们去了一家极尽华丽的餐厅。水晶吊灯、深色木饰、服务员考究的制服……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奢靡和高级感。刚进门,经理就亲自迎上来,恭敬地叫她“沈小姐”,两人有说有笑地寒暄着,显然是熟客。我们被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包间,主厨亲自进来打招呼,然后站在一旁为我们备餐。
每一道菜上来,沈若冰都用温柔的声音耐心讲解着:“这是A5级别的和牛,干式熟成了一个月以后风味特别浓郁,尤其是煎至五分熟吃起来最香……这是蓝鳍金枪鱼,昨天晚上刚运到的,很新鲜,你可以试试和海胆一起卷在海苔片里吃……哦这个啊,这是这家店的招牌鸡尾酒,说是花了大价钱请回来的调酒师,反正我是觉得味道怪怪的……”
每一道菜品都会在上一道用完后才上新,我一边细细品味着美食,一边认真听着沈若冰的讲解,渐渐沉浸在这种被细致照顾的幸福里。
“下一道是甜品,会在用完主食后送上。调酒师的新品马上就好,一会我就给二位端来,祝二位用餐愉快。”服务员带上门,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我们两人。
这时,桌子底下忽然多了一只穿着黑色低跟短靴的脚,精准而大胆地伸了过来。靴底轻轻压在了我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直接踩上那枚冰冷的贞操锁。沈若冰依旧优雅地切着一小块和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靴子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碾磨,靴跟偶尔故意抵住会阴处轻轻顶弄。
“唔——!”我猛地一颤,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小狗?”沈若冰声音甜软,眼神却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她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靴尖顺着贞操锁的轮廓来回滑动,像在逗弄一只被牢牢困住的小兽,“脸这么红,是食物不合胃口吗?还是……(压低声音)被主人用靴子踩着锁住的小肉棒,爽得腿都在抖?”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桌沿,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喘息。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牢笼里徒劳地胀大,被边缘死死卡住,每一次被她的靴底碾压,都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偏偏服务员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主人……还在餐厅呢……”我颤抖着小声求饶。
“知道啊,所以你要可要乖一点。”沈若冰轻笑,靴子忽然用力踩在锁具上,“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哦,要是让服务员看见我的小狗正被主人用脚踩弄着贞操锁……那多丢人呀?又或者……你其实在期待被看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优雅地用餐,仿佛脚下正在做的事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消遣。靴子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突然加速,把我折磨得呼吸紊乱,额头渗出细汗。
渐渐累积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我只能低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小声哀求:
“主人……好坏……我、我快忍不住了……”
沈若冰满足地眯起眼睛,脚却更用力地碾了一下,才终于收回:
“忍住哦,听话的狗狗一定不会在约会中途早泄的,对吧?”
午饭后的整个下午,沈若冰都像一位尽职的女朋友,把我牢牢牵在身边。我们继续在商场闲逛,她又带我去高级内衣店挑选贴身衣物,还故意当着导购的面让我试穿,眼神里满是捉弄的笑意。之后我们还去看了场电影,她选了角落的情侣座,整个过程中一只手始终放在我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描着贞操锁的轮廓,时不时还故意挑拨一下,然后借着屏幕的反光欣赏我兴奋又无奈的表情。
夕阳西下时,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牵着我离开商场,叫了辆出租车。一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像普通情侣般亲密,却在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小狗今天在外面很乖呢……现在主人要带小狗回家,好好奖励一下听话的小狗。”
车子渐渐驶离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林荫大道和成片的绿地。窗外景色逐渐变得幽静而高级,路边开始出现修剪整齐的景观树和隐蔽的围墙。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后,前方突然出现一座气派却低调的大门,高大的门柱上用洒脱的字体刻着小区的名字,门前有西装笔挺的安保人员值守。出租车缓缓停下,沈若冰把窗子放下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眼前的道闸杆便无声而迅速地升起。
这里像是闹市之外的世外桃源,别墅群依山傍水,建筑错落有致,每一栋都被私密性极强的绿化带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夕阳的余晖洒在路边的人工湖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坐在后座上,心跳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越接近目的地,下身的贞操锁就勒得越明显,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里胀得发疼,隐隐渗出黏液。沈若冰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侧过身轻轻握住我的手,把脑袋靠在我胸口上:“怎么了小狗?心跳这么快……是紧张……还是期待呀?”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建筑外表现代简约,带有一个不小的私家花园,大门前停着几台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车。她打开门后,屋内灯光自动亮起,温暖而安静。
“这里一般只有我一个人住,”她一边换鞋一边随意说道,“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所以……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
沈若冰反手关上房门,把鞋柜旁的拖鞋踢到我脚边,自己优雅地脱下短靴,露出裹着薄薄丝袜的脚。她转过身,一把将我抵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捧住我的脸,毫不客气地吻了上来。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钻进我的鼻腔,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绵而霸道地吻着我,直到我几乎喘不过气,她才微微退开,唇角勾着坏笑,用拇指擦了擦我被吻得湿润的下唇,低声命令道:
“先去把今天在外面的味道洗干净,主人要亲自清理一下她的小狗。”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把我一路推搡着带进宽敞的浴室。雾气很快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沈若冰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风衣、连衣裙、黑色内衣……一件件被她优雅地褪下,露出匀称白皙的身材和诱人的曲线。
我却完全慌了神,脸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目光都不敢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林部长这么害羞的吗?”沈若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赤裸着走过来,双手直接伸到我身前,熟练地帮我解开剩余的扣子,把我的衬衫剥了下来。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口和腹部,随后又去拉我的裤链,“主人都在你面前脱光了,你还不敢看?嗯?”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边。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下身那枚冰冷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银光,显得格外刺眼。
沈若冰的目光落在锁具上,眼神柔软中带着戏谑。她伸手握住金属笼头,轻轻晃了晃,感受着我因为她的触碰而颤抖的身体。
“憋了这么久……里面一定很难受吧?”她贴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隔着金属笼轻轻揉按肿胀的马眼,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抚过我的会阴,玩弄着卡环,“小狗今天在餐厅被我用靴子踩的时候,是不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主人把它摘下来?”
我喘着气摇头,声音发抖:“……没有……我不敢……”
沈若冰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指尖隔着金属小孔逗弄我敏感的马眼,又用掌心包裹着整个锁具缓慢揉捏,足足挑逗了我半分钟,直到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肉棒在笼内胀得发紫、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才终于拿出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贞操锁的笼头和卡环分离,被她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我那早已憋得又红又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她的视线之中。
沈若冰的眼睛微微亮起,她微微低头,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完全解放的性器,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棒身,像在欣赏一件珍品似的上下抚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打圈。
“唔……好大呢。”她声音戏谑,却带着明显的赞叹与惊讶,“林部长下面原来藏着这么有分量的东西……又粗又硬,龟头也这么饱满。这就是锁了两周的肉棒吗……啧啧……主人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着性器的尺寸,我的羞耻感瞬间爆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想夹腿,却被她用膝盖轻轻顶开。
“害羞什么?”沈若冰轻笑,握着我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可别忘了这是主人的专属玩具。今天……主人会经常好好‘照顾’它的。”
她打开花洒,把我拉进温暖的水流中,温暖的水流瞬间浇湿了两人的身体。沈若冰拿起架子上的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游刃有余的笑意。
“来,小狗,像这样搓出泡泡来涂在主人身上。”她把另一瓶沐浴液塞到我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僵硬地握着瓶子,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身体就这么纤毫毕现地展现在我眼前——白皙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成诱人的弧度……我只敢匆匆扫了一眼,就赶紧低头,耳朵都红透了。
“怎么了?”沈若冰轻笑出声,一步上前,胸口几乎贴到我身上。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掌心按到她肩头,“不会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孩子的身体吧?”
“……是、是第一次……”我声音细如蚊蚊,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泡沫在掌心和她肩头之间滑腻地流动,我却紧张得手都在抖,生怕力道不对,更怕自己下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会不小心碰到她。
沈若冰显然很享受我的窘迫。她一边任由我笨拙地给她涂抹后背和手臂,一边主动把沐浴液倒在自己手上,开始给我涂抹胸口。她的动作熟练又大胆,指尖带着泡沫划过我的锁骨、胸肌,然后故意在我的乳头上打圈按压。
“唔……”我忍不住轻颤,呼吸立刻乱了。
“这么敏感?”她贴近我耳边低笑,“小狗的身体真诚实。来,转过去,主人帮你涂后面。”
我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水流冲刷的声音中,我感觉到她从身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压在我背上,滑腻的泡沫在她的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摩擦。她先是仔细涂抹我的肩膀、后背,然后双手下滑,包裹住我的腰,慢慢向下。
“主人……那里……我、我自己来就……”我试图小声抗议。
“不~行~”她干脆的拒绝了我的提议,一只手继续向下,握住了我早已硬到发烫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覆上我的胸口,指尖精准地捏住一侧乳头,轻轻捻转。
“啊……!”我猛地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沐浴液的泡沫让她的动作极度顺滑,就像涂满了润滑液一样,她的手缓慢却有力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又反向滑回,每一次都带起强烈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沈若冰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吹气,“喜欢主人的手吗?”
我咬着唇试图压制快感,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微微的呻吟声。她的手指在龟头冠状沟处重点打圈,拇指按压马眼,同时另一只手不断揉捏我的乳头,时轻时重。强烈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我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才能站稳。
“喜欢……主人……好、好舒服……嗯啊……”我低声娇喘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想更深地陷入她掌心的包裹。
沈若冰却忽然放慢了速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慢点哦,小狗……要是敢不经允许就射出来了,可是有惩罚的……让我想想啊……不如就先把你寸止个十几次,然后再让你可怜兮兮地漏出来……你应该还记得那种又空又难受的感觉吧,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我吓得浑身一抖,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种又期待又恐惧的复杂感觉瞬间涌上来。
“不要啊主人……我会乖乖听着主人的指令的……求求主人让我射出来……”我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哀求,“我真的忍不住了……”
“今天这么快就求饶了?狗狗憋得一定很难受吧。”她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沐浴液的泡沫让撸动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淫靡,水声和喘息声在浴室里交织。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我敏感的乳头,同时加快套弄的速度,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换上了一副更加严厉的声音:“那就给我射出来啊,主人允许你射了,还等什么呢……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射给主人看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挺,在她的套弄中剧烈抽搐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溅在浴室瓷砖上,被水流迅速冲散。我眼前发白,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沈若冰的身体才没有滑下去,口中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沈若冰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轻轻抚弄着跳动的肉棒,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华,又似乎是在清理残留的精液。直到肉棒彻底软下来,才满意地在我耳根亲了一下。
“真乖……射了好多呢。”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坏坏的笑意,“不过这才刚刚开始,今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