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fengyv:↑其实海洛因是麻醉剂,不适合做爱的时候来建议改成冰
冰会刺激一点吗?我不太懂drugs,当时写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海洛因,就写海洛因了。
(此外,俄狄浦斯不鼓励也不宣传毒品吸食!!!本作仅是短暂使用这一tag辅助文学创作,就像枪支在各大影视作品中的作用一样,毒品这一tag仅在本作的序中出现,后面没有)
第三章 请主吃饭
车拐进德顺楼门廊之前,我在最后一个红灯路口把后视镜往自己这掰了半寸。
右耳根往下那一块,王阿姨下嘴可真狠啊。我刚才还拿了瓶防晒霜挤了一坨往脖子上糊,手指头搓了好几圈,隔着一层黏糊糊的乳液还能摸到牙印的轮廓,两排,弧形的,最深的那个都见血了。我又把领口往上拽了拽,领子翻起来遮了一下,但怎么看怎么不自然。红灯跳绿,后车按了喇叭,我只能把后视镜推回原位,一脚油门拐上了沿湖路。
德顺楼占了市郊一片人工湖的半岛,白墙黛瓦,竹林夹道。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裁剪利落的墨绿色旗袍,盘扣从锁骨一路系到腰侧,见帕拉梅拉停稳,便踩着高跟鞋迎上来,声音清脆:“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从驾驶座上下来,把钥匙交到泊车服务员手里,报了手机尾号。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的时候,王阿姨伸出来的那条腿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领口上扫了一下,眼神揶揄,什么都没说,扭着柳腰从我身旁走过去。
我赶紧又拽了一把领口。
老周从后座爬出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王阿姨在车上叫了他好几声,最后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才把人掐醒。这会儿他站在门廊底下仰头看那匾额,“德顺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午后的太阳底下反着光,嘴张着,脖子仰得老高,后脑勺差点贴上后背,我赶紧虚扶了他一把:“周大哥,里边走。”
中庭有人坐在一丛湘妃竹后面弹古筝,琴声不大,刚好盖住邻桌的交谈却又不扰人。侍者领着我们在临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湖面,阳光被竹帘筛成一把碎金,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远,又有半人高的镂空木屏风和垂下来的藤蔓,隔壁说了啥、坐了谁,都透不过去。
老周把椅子往后拖了半尺,屁股坐实了就开始四处张望,从天花板上倒挂的纸伞灯看到桌上摆的青瓷骨碟,又从骨碟看到窗外那片人工湖,嘴巴从进门就没合上过。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我接了一本,另一本双手递到王阿姨面前,王阿姨接过去翻开,手指沿着菜名一列一列慢慢往下滑,翻到海鲜那页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小樊,你说说——这家的东星斑怎么样?上次我在别处吃的,蒸老了,筷子都夹不动。”
“这家清蒸东星斑是招牌,火候控制得比别家好。”我翻到海鲜那页递过去给她看。
王阿姨扫了一眼价格,眉梢都没动:“那就来一条。”说完偏头看向老周,“老公,你吃东星斑的吧?上次你嫌刺多,这次让人家好好蒸,蒸嫩点。”
老周正盯着菜单上时价那俩字发愣,听见问话才回过神:“吃!你点啥我吃啥。”
“你呀,吃啥啥不剩,问你啥都行。”王阿姨拿菜单轻轻扇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转回来对着我,手指点着菜单往下划,“这道蟹粉豆腐——我看看,蟹粉是现拆的吗?”
“现拆的,不过他们家的豆腐一般——”我接得飞快。
“那就把豆腐换成芦笋垫底,”王阿姨截住我的话,抬头对服务员说,“蟹粉里别放姜末,用姜汁去腥,记住了?”服务员点头记下,她又继续翻菜单,“辽参今天的发头怎么样?”
“可以让后厨多焖二十分钟。”
“行。”她把菜单又翻了一页,忽然停下来看老周,“老公,给你点个红烧肉吧?这家东坡肉不错,我看你最近瘦了——天天在家吃素,跟个兔子似的。”
老周搓了搓脸:“你都说点了我还能说啥。”
“那我可真点了。”王阿姨把菜单合上,对着服务员把菜名一个一个报了一遍,报到最后那道顺德鱼生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要最大的海鲈,现杀现切。”我对服务员说。
王阿姨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服务员在旁边记着,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往下念菜名,她点两道就问老周一句“老公这个你吃不吃”,老周每次都是“吃”“行”“你定”,她再偶尔偏头问我一句“小樊你说呢”,我接得也顺,每回都给出个专业意见。三个人像在演一出戏,她演主妇,我演懂行的熟客,老周演他自己,一个被老婆安排得明明白白到哪儿都只管吃的幸福男人。
等服务员把菜单收走,老周扭过头,压着嗓子跟我说:“小樊,我看了一眼菜单,那东星斑是时价,时价那俩字我懂!这顿饭得破费了。”他搓着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要不咱少点点?”
“周大哥,您和嫂子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我把面前的骨碟挪开,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脸上的表情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今天是我不对,请顿好的赔罪是应该的。再说了,嫂子刚才点的那几道菜我看了,都是会吃的——这么会吃的人不多见,这顿饭吃得值。”
老周看看我,又看看王阿姨,忽然一拍大腿:“哎老婆,你发现没有——刚才小樊点的这些菜,全是你爱吃的!清蒸东星斑、蟹粉芦笋、顺德鱼生——这不都是你平时念叨的那些吗?”
王阿姨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人家小樊有心,在路上问了我爱吃什么。”
“那可不!这也太有心了!”老周拿筷子敲着碗沿,扭头冲我竖起大拇指,“小樊我跟你说,你嫂子这张嘴挑了二十年,连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点对她的胃口——你倒好,头一回请客就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本事,比我强!”
我谦虚地笑了一下,眼睛余光扫到王阿姨——她的嘴唇贴着杯沿,杯沿遮住了那抹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那也得嫂子会吃,不会吃的哪怕把菜单全点一遍也是白搭。”我端起服务员刚倒的柠檬水敬了一下王阿姨的方向,“嫂子,这顿饭算是赔礼,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直说。”
王阿姨把杯子放下来,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还行,挺好的。”
“那可不!这小伙子实在!”老周在旁边猛拍了一下桌子,妇唱夫随道。
冷盘上齐之后我开了瓶茅台,先给老周满满倒了一盅——倒的时候故意抬高了瓶口,让酒线拉得又细又长,酒花在杯底打转,老周的眼睛跟着酒线一起往上亮。
“周大哥,今天这事儿怪我,这一杯我先敬您。”我端起酒盅一口闷了。
老周立刻端起来闷了一杯,嘴里的酒还没咽完就又给自己的杯子续上,几杯酒下去,桌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老周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满脸红光地凑过来问我:“小樊,你做什么工作的?年纪轻轻开这么好的车,不得了啊。”
“我是做软件的,公司里专门搞技术研发那一块——说白了就是带着一群程序员写代码。”我放下筷子,把嘴里的菜咽干净才开口,“公司做企业软件外包起家的,这两年转型做自己的SaaS产品,我进去之后一直管研发部,名义上是二把手,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的,带团队、盯项目、加班改bug。”
“二把手?那不得了啊!”老周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公司多少人?”
“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的二把手!那年薪得——”
“周大哥,这个真不方便说。”我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这不是我不想说,是真没法说,我那部分股权挂在胖子名下,每年的分红走的不是工资条,是另一笔账。老周要是追问我年薪多少,我能报给他的只有基本工资那个数,说出来他肯定不信。
王阿姨在旁边夹了块海参,慢悠悠地嚼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小樊,你住哪儿啊?”
“鼎泰公馆,在城西那边,离公司近,上班方便。”
“鼎泰公馆?”老周灌了口酒,“那小区我知道!房价三万多一平!小樊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家里父母做什么的?这房子首付家里帮衬了不少吧?”
“我爸妈都在老家,我爸是高中老师,我妈在街道办,普通工薪家庭,首付是我自己攒的,在公司干了这几年,攒了点钱,加上公积金,勉强够。主要是我们做技术的,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不像周大哥您,平时肯定没少应酬。”
“那倒是!”老周被我这句捧得浑身舒坦,仰头又灌了一杯,“当年我跑建材的时候,一个月光请客吃饭就得花掉小一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嘛——”他顿了一下,酒盅在手里转了转,脸上的红光里掺了点别的东西,“现在开了个小广告公司,做户外广告牌的,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互联网把实体广告挤得没活路了。”
“广告公司?”我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提起几分认真,“周大哥,你们主要接哪类客户?”
“哪类都接过——房地产啊、汽车啊、商场促销啊,以前还行,这几年客户预算越来越少,去年被拖了两笔款到现在都没结。”他拿筷子在桌上画着圈,声音渐渐低下去,“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员工了,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再辞退就成光杆司令了,月底发工资都差点跟朋友借钱——嗨,跟你说这些干啥,喝酒喝酒!”
他端起杯子闷了一口,我陪了一口,心里那块算盘又噼里啪啦跳了起来。
“但周大哥您还是比我强多了,”我把酒给他满上,“自己当老板,怎么着也比我给人打工强,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您能撑下来就是本事,等大环境好了,单子自然就回来了。”
“小樊你真会说话。”老周又拍了一下桌子,这回力道轻了,酒盅晃了晃没洒,“不过我老周别的本事没有,眼光还行——今天认识你,就是运气好!”
“周大哥过奖了。对了,嫂子呢?平时帮您一起打理公司?”
“她?”老周看了一眼王阿姨,“她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财务,忙得很,公司的事她偶尔帮我管管账,平时也操不上心。”
王阿姨一块挑完刺的鱼肉推到老周手边,淡淡地接了句:“你那堆烂账,我操心得过来吗。”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反驳。
“周大哥,冒昧问一句,您今年贵庚?”我借着添酒的机会顺势问道。
“哎,老了!四十八,属龙的,翻过年就四十九了。”老周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肚腩,“年轻时候也是一百三十斤的帅小伙,现在走两步就喘——你嫂子天天念叨让我减肥。”
“嫂子呢?看着比您年轻不少。”
王阿姨终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小樊,你觉得我看着多大?”
我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两眼。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午后的光从竹帘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侧脸上脸上的皱纹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白腻光滑,没有中年女人那种被岁月抽干水分的干涩感,脖颈修长,下颌线条清晰,整个人坐在那里,跟老周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代人。
“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假话我听了二十多年了,不缺你这几句。”她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说真话。”
“三十六七吧,最多三十八。”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老周在旁边笑得比她还大声:“三十六七?小樊你可真会哄人!你嫂子啊,属鸡的,今年四十五了!四十五!”
“四十五?”我瞪大了眼睛,这吃惊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像四十五,我知道她保养得好,但保养到这个程度,跟我预想的差了快一轮。
“怎么,不信啊?”王阿姨收了笑,美目越过餐桌看着我,瞳仁里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八一年的,你自己算。”
“那真看不出来,嫂子您这保养得——说实话,刚才在国道上您从车上下来,我以为您是老周大哥的女儿呢。”
这话多少有点油滑,但也不算太离谱。老周看起来确实显老,头发稀了,肚腩鼓了,脸被酒精泡得常年泛着暗红。王阿姨保养得宜,身段也没走样,两人站在一起,如果不是老周开口喊老婆,外人是真容易想歪。
“这话我爱听。”王阿姨端起酒杯主动朝我举了一下,我就着这个势又端起来抿了一口。
“小樊,你有没有对象啊?”老周忽然往椅背上一靠,拿牙签剔着牙,笑眯眯地上下审视着我,跟居委会大妈排查未婚青年一模一样,“条件这么好,肯定不缺姑娘追吧?”
“谈过几个,都不成。”我摇了摇头,“工作太忙,加班没日没夜的,人家姑娘受不了,上一个分手的时候说让我跟服务器结婚去。”
“噗——”王阿姨刚喝的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拿餐巾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还真有姑娘这么说你?”
“原话,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那姑娘没说错!你看你嫂子,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也是加班没日没夜,她差点让我去跟搅拌机过日子!”
“后来怎么没去呢?”王阿姨斜了老周一眼。
“那不是搅拌机没你会做饭嘛。”老周嘿嘿笑着,又凑过来跟我说,“小樊你也别着急,男人嘛,三十还是朵花,你嫂子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都快三十了——结婚早不如结婚好,到时候找个会照顾人的,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关键得会疼人!”
“行了行了,你又开始传授你那套歪理了。”王阿姨拿筷子敲了敲老周的碗沿,语气听起来是不耐烦,脸上却带着点笑意。
老周被敲得缩了一下手,转头朝我挤眼睛:“你看,你嫂子就是这样——嘴上嫌我啰嗦,心里比谁都在乎我。我跟你说小樊,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
“在乎你?我是怕家里的米缸给你吃空了。”王阿姨翘着嘴角,右脚从桌下伸过去,鞋尖不偏不倚地踩在老周的脚背上,老周“哎哟”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跳,脸上的笑却比刚才还大,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了揉自己的脚背,嘴里含混地嘟囔:“你看看你嫂子——踩人还带笑的,踩完了也不给揉!”
“揉?回家给你揉。”王阿姨把脚收回去,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杯沿上那双被眼线挑着的眼睛越过杯口,慢慢移到我脸上。嘴角那丝弧度还在,但笑的已经不是老周了——眼尾微微往上挑,瞳仁里带着点水光,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我当然明白她这个笑,第一次见面时,她踩我的时候穿的是高跟鞋,踩的是我的鸡巴,力道比这个重十倍,还碾过。
老周还在那边揉着脚背,嘴上抱怨脸上却全是享受,转头朝我说:“小樊你看看,你嫂子这人就这样——嘴上说不在乎,脚底下比谁都亲。这叫啥?这叫打是亲骂是爱!我跟你嫂子结婚二十来年了,换别人踩我还不干呢!”
我把杯子端起来,转向老周,表情正经了些:“周大哥,之前是我冒昧了——您跟我爸差不多大,又是长辈级的人物,我一开始叫您周大哥,太不礼貌了。我再敬您一杯,以后好好叫声周叔叔。”
老周一挥手,眼睛瞪起来:“胡说!叫什么叔叔!周哥就周哥!咱兄弟俩一见如故,管什么年纪大小——你叫我大哥,我高兴!各论各的!再说了,我有那么老吗?”
“那还是看辈分——”
“什么辈分不辈分的,咱俩这交情,不讲辈分,讲缘分!”老周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酒杯端得满街晃,“你叫我大哥,说明我看上去还年轻!你可别改口,改了我跟你急!”
王阿姨在旁边用勺子搅着汤,眼睛也没抬:“小樊,你别理他,他这人喝两杯就开始逮着年轻人称兄道弟,见谁都是‘老弟’,上回送外卖的来他都能管人家叫老弟。”
“那能一样吗!小樊这年轻人,有本事,还实在,我是真喜欢!”老周拍着我的后背。
我赶紧端起杯子,把脸转向王阿姨,低头道:“嫂子,我还是——”
“也别叫我嫂子了,”王阿姨摆了下手,笑着,“以后就叫王阿姨吧,多好。”
“哎,王阿姨。”我垂下眼,把杯子端得比刚才更恭敬一些,和她碰了一下。
…………
第四章 真心下跪
老周开始给我讲他当年跑建材的时候怎么把一个钉子户喝趴下的故事。王阿姨坐在边上小口小口地吃她那道蟹粉芦笋,筷子夹菜的时候小指微微翘着,偶尔插一句嘴,说的都是“你那回不是喝趴下,是喝吐了”之类的拆台话,我接得也顺,每次她拆完台我就给老周又满上一盅。
四盅茅台下去,老周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他开始讲他认识省里哪个处长、市里哪个局长,讲到兴奋处把桌子拍得碗筷乱晃,我一边点头一边把他刚放下的酒盅又满上了,这次换了红酒,掺着喝,容易喝醉。
王阿姨看了我一眼,拿公筷给我夹了块东星斑的鱼脸肉放在碟子里,叮嘱道:“小樊你别老跟着他喝酒呀,也吃点菜,在肚子里垫一下,要不待会儿胃疼。”
“谢谢阿姨关心,我年轻人,身体棒着呢,没事儿——”
“身体棒?”王阿姨筷子尖在碟子边上轻轻磕了一下,侧过头来打量了我一圈,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走,走到我藏在桌布底下的裤裆位置停了一瞬,然后又收回去,夹了一片芦笋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嚼完了才重新开口,语气娇媚,“年轻倒是真年轻,就是有没有你自己说得那么棒呢?好像……小樊你也也不是每一回都跟今天这喝酒一样,说干就能干吧?”
我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是一虚。她说得没错。从认识她到现在,每次和她偷情做爱,我都只能勉强应付她那具丰腴熟沃的身子,她的欲望像一口填不满的井,我这条半生不熟的嫩枪,回回都是拼了命地往里顶,顶到腰眼发酸、精关失守,她也只是微微喘着气,眼角的细纹弯一弯,像是刚尝了个开胃小菜,还没等到正经的大餐上桌,厨子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我放下酒瓶,双手把碟子端起来接了。鱼脸肉入口即化,我还没来得及说好吃,老周那边已经自己又灌了一杯下去,这次连酒杯都拿不稳了。他开始搂着我的肩膀叫我“小樊老弟”,说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实在的年轻人就是我,说自己那车撞了他也不心疼,就当交个朋友。
王阿姨在旁边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把老周歪向我这边的手轻轻拨回去:“老公,你喝多了。”
“没多!”
“喝多了。”
“这算啥!”
“喝多了。”
说到第三遍的时候老周嘴里只剩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字——“没”。然后他的下巴就磕在自己胸口上,开始晕起酒来。
竹林后面的古筝弹到了慢板,琴声从屏风缝隙里淌进来,把安静的桌面浸得更静了。
我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老周和王阿姨面前,膝盖往下弯,右膝先着地,然后是左膝。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又沉又闷,额头跟着砸下去,贴在地砖上,冰凉从眉心渗进颅骨,让我那被酒拱得发晕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王阿姨,周大哥,现在我正式表达一下歉意,阿姨您训我那几句,每一句都该训。我这人年轻不懂事,开车毛躁,差点把您二位伤着——我给您磕个头赔罪。”
这话是对着两个人说的,但我的目光却一直定在了王阿姨的脚尖。那双肉黄色的平底法式尖头皮鞋就在我额头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鞋尖处压了一道细细的暗纹。她的丝袜脚背在鞋口里绷出一道浅弧,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踝在桌布投下的阴影里泛着一层柔腻的润亮。
老周吓了一大跳,眼睛眯着找到我的方向,舌头发硬地往外撵字:“小樊——你干啥!起来!这——这又不是啥大事!我跟你说——我没怪你!我真没——怪你!”
他想伸手过来捞我,结果整个人醉得不成样子,只能朝王阿姨喊:“老婆你倒是把小樊拉起来啊——这——这像啥样子!”喊完又歪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
王阿姨闻言,朝我走过来,鞋尖在桌脚边转了半圈,往我这边迈了一步,然后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是踩住了。
那只右脚的鞋底正好盖在了我贴在地上的左手手指上,她正侧着身子应付老周,没往脚下看,重心往右脚上移了半分,鞋底的纹路隔着皮肤压紧了大理石。不重,但正好让我感觉到整只鞋底的面积都盖在了指骨上。
她没发现。
“你少说两句,喝成那样还管人家跪不跪。”
这话是冲着老周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话还没落地,她的重心又往右脚上沉了半寸,鞋底在我指骨上轻轻碾了一下,她还是浑然不觉。
“你看看你,脸红得跟猪肝似的,还在这儿指挥人家,你自己先坐稳了再说——杯子都拿不稳了还管别人跪不跪,你倒是先把眼睛睁开。”
说完,王阿姨才把头转回来,目光落在跪着的我身上。
“小樊——”她叹了口气,语调不像刚才骂老周时那么冲了,反而软下来了几分,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你说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呀。多大点事,不就是追了个尾吗?你周哥都说了不怪你,阿姨也没怪你。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出过几回岔子?阿姨刚学会开车那会儿,倒车把人消防栓都撞断了,水柱子喷了两层楼高,赔了人家两千块,回家被你周哥笑了半个月——行了,快起来吧……”
老周趴在桌上,听见她说“消防栓”,迷迷糊糊地把脸从桌布上抬起来一寸,嘟囔了一句“两千块——我记得——是两千五吧——”,舌头比刚才还大,话没说完脸又拍回桌布上,一只手在空气里晃了晃,什么都没抓到,最后搭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两千,你别打岔。”王阿姨头都没回。
“哦——两千——”老周嘟囔完这声就不言语了。
我的额头还贴着地砖,身子没动。
王阿姨等了两秒,见我还跪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行了行了,没事儿——地上多脏啊,这大理石地砖看着亮堂,一天多少人踩过来踩过去的,你额头贴在上面像什么样子,快起来吧,啊。”
我没动。
她的语气忽然往上提了半分:“阿姨叫你起来,你听见了没有?”
命令一般的语气下,我如听圣旨,这才把挨在地上的额头抬起来,手掌撑着膝盖,慢慢往上起身。
“这还差不多……”
那只踩着我的脚忽然弹开了,像是刚发现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
“哎呀——”她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刚才踩过的地方,又看了看我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倏地换成了歉疚,右手抬起来按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阿姨踩着你了?踩着你了吧?哎呀你这哑巴孩子——你怎么不吭声呢?阿姨在这儿说了半天话,脚底下踩着你的手,你就在这儿让我踩着?你看看你——来来来起来起来——”
王阿姨弯下腰,朝我伸出双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托在我胳膊肘下面,使劲往上拽,一边拽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疼不疼?啊?让阿姨看看——踩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说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膝盖离地的时候那块皮肤已经跪麻了,整个人往前一晃悠,胳膊又蹭过她胸口那团软肉,她把我拉稳了,然后一把翻过我的左手,手掌摊开,手指头在我手背和指节上来回摸了摸,嘴里“啧”了好几声:“还好,没踩破皮——倒是红了。你说你是不是傻?嗯?阿姨穿着鞋踩着你,你不知道疼吗?你不会喊一声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笑道:
“没事的,阿姨——真没事,能被阿姨您踩着,我跟周哥一样有福气。”
这美妇正翻着我的手掌检查有没有踩伤的痕迹,听见这话手指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我。她嘴角那个歉疚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眼睛已经先反应过来了——眼白往上一翻,“呸”了一声,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
“你们两个臭男人——一个德行!”她撒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抱起胳膊,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抿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你们男人是不是脑子都被门夹过?踩你你还笑?还福气?”
王阿姨说着,手就伸过来,给我拍灰,那只手越过我大腿上那片肉眼可见的灰印子,竟是落在了我的裤裆上。第一下拍在龟头的位置,隔着西裤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龟头撞在她掌心的瞬间,我抖了抖身子,她却没停,反手又甩了第二下,力道比第一下更重,鸡巴隔着西裤猛跳了两下。
“小樊,你下次可别跪了……裤子上全都是灰……”
我知道王阿姨在敲打我,我没提前跟她打招呼就擅自跪了,她就当着醉成一摊烂泥的老周的面,照着我的鸡巴连拍了三下,每一下都拍得我又痛又爽。
“行了,回你座位上去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弯着腰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像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偷吃零食的中学生,狼狈地绕过椅子,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赶紧把桌布拉过来盖住裤裆上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
“你周哥这人,酒量不行还爱喝。”她抿了一口,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脚上转了一圈,“每回喝多了就拉着人讲他当年跑建材的事,那些故事阿姨听了二十年,台词都会背了。”
“周哥挺有意思的,”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他说的那个钉子户最后到底拆了没?”
“拆了。不过他没说后半截——拆完第二天人家老太太拎着菜刀在他办公室门口坐了一上午,他吓得从后门翻窗跑的。”我笑了一声,正要接话,桌布底下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隔着西裤布料,一团温热的触感正轻轻压在我的裤裆上,我低头扫了一眼,只见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从对面伸过来,脚尖点在我拉链的位置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整只脚掌贴上来,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推了一下。
我抬头看她,王阿姨正端着红酒杯,胳膊肘搁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把刚才那句话说完,她的脸在纸伞灯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后来呢?那老太太最后被谁劝走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平稳地发出来,比预想的要稳。
“被社区主任劝走的,社区主任是她娘家侄女。”王阿姨说着,脚上的动作没停。她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隔着西裤轻轻一拧,然后整只脚掌压着茎身往下踩到底,再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回来。
我伸手下去,在桌布底下把拉链扯开,把那根硬了一路但始终没释放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龟头上的红色笑脸被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浸得有点花了,但那双弯弯的笑眼还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面,在桌底的阴影下对着对面的丝袜美脚龇牙咧嘴。
王阿姨的目光往下偏了一瞬,然后她把目光收回去,脚掌重新压上来,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的丝袜脚底直接贴在了我的茎身侧面,脚趾沿着冠状沟慢慢地划了一圈,然后用脚后跟在我卵蛋上蹭了蹭,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被鸡巴上渗出来的前液洇湿了一块,贴在她脚心上的丝料变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的脚趾沿着冠状沟刮了一道,红色笑脸的嘴角被丝袜蹭花了半毫米,马眼里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挂在她脚趾缝里。
脚掌又从我鸡巴上移开,脚尖勾住我囊袋下面那块最软的皮往上抬了抬,然后重新踩回茎身上,上下撸动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脚趾箍着冠状沟,脚跟在根部来回搓,整套动作连贯得像是做过一万次。她要我射,她没说话,但她的脚后跟正在我卵蛋上画着圈,脚尖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黏膜来回搓捻。
没有任何悬念的,我的腰眼炸开一蓬酸麻,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丝袜脚背上,脚趾缝里,脚踝上裹着的丝料上。她没躲,就那么踩着,脚掌在我射完最后一股的时候还缓缓地在龟头上揉了两圈,把马眼里残留的几滴全挤出来。
我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喉咙滚了几滚才把气喘匀。
王阿姨把脚收回去,目光落在自己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上,然后竟是把脚缩回了平底鞋里,起身往洗手间方向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手里什么都没拿,但腿上的丝袜不见了,两条光裸的小腿从碎花裙摆下面露出来。
她坐回椅子上,把服务员叫过来,又加了三份餐后甜品,是酸奶,配着蜂蜜和坚果碎。
“老周,老周——起来吃甜品了。”她语气温柔,用刚才踩我鸡巴的那只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老周的小腿,“酸奶,你最爱吃的。”
老周从桌上抬起头,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咧开了嘴。王阿姨已经把酸奶盅推到他面前,乳白色的酸奶上面盖着一层更浓更稠的白,她拿酸奶勺轻轻搅了两圈,那些黏丝和酸奶的乳清混在一起,在表面拖出几道半透明的弧线。
“这酸奶怎么这么稠啊?”老周眯着眼凑近盅子看了两秒。
“餐厅自己发酵的,比外面的浓。”王阿姨端着另一盅干净的酸奶,用小勺舀了一口送进嘴里,抿了抿,朝他抬抬下巴,“快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老周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吃,又问我怎么不吃,我说我吃太饱了,靠回椅背上看着他把那一盅酸奶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走到门廊等泊车服务员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妻子光着的小腿,呆了呆:“老婆你丝袜呢?啥时候脱下来的?”
“湿了。穿着不舒服。”王阿姨站在晚风里,双手挽着裙摆在膝盖下面压着不让风掀起来,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
这部短篇已经写完,明天来回审阅一下找找bug漏洞什么的,就会上架,然后就把全部精力拿去继续写古风了
第五章 温泉旅行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间隔里夹着犹豫。
“阿姨,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王阿姨正靠在床头擦头发,我坐在她身后,手指搭在她肩颈上慢慢捏着。她身上披着酒店的白色宽松浴袍,厚绒布料贴在她皮肤上,把刚洗完澡后那股热气裹在身体和织物之间,领口周围一小片皮肤被蒸出淡淡的粉红色。腰间系带随手挽了个结,领口往两边敞开,锁骨下的乳肉在暖黄色灯光里半遮半掩。听见敲门声,她把毛巾搁在床上,拍了拍我的手背:“东西到了。”
我搂着她的腰,两个人一起从床边站起来。这间套房从卧室到门口要穿过客厅,客厅的榻榻米上摆着矮桌和两个布团,墙角立着一盏和纸落地灯,光晕温吞地铺在蔺草席面上,把茶几上那套铁壶和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全干,发尾在浴袍后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盘在脑后的发髻松了一缕,垂在后颈上,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男孩,个头大概到王阿姨的肩膀,穿着件不太合身的白色POLO衫,胸口印了山庄的LOGO,领子被洗得往外翻着,裤腿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脖子。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举得高高的,两只手托着盘底。
“您好——打扰了——这是您、您要的——”他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抬头看见一位美妇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边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浴袍系带上,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拢着。走廊射灯从她背后打过来,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花香和尚未散透的热水汽。
男孩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妇人的浴袍领口往两边敞着,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挤在交叠的衣襟之间,袍摆只堪堪盖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从袍摆下伸出来,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水泡过的浅粉。她赤着脚,脚背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挽在腰上,好像随时会散落在地。
他的脸刷地一下从脖子根烧到额头。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直直地盯着走廊墙上的消防疏散图,脖子梗得笔直。
“哟,还挺快的,怎么来了个小朋友?你几岁了?”王阿姨笑着问他,“感觉好小呢。”
“十、十三——”男孩看着面前的美艳阿姨,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来打暑假工赚、赚零花钱的。”
“十三?”王阿姨挑眉,凑近他一点,“你们老板这是雇童工啊——违法的知不知道?你阿姨我可是学法律的,要不要帮你举报一下?”
男孩吓得连连摆手,差点把托盘里的东西晃出来:“不、不是——是我、我舅开的山庄——我来帮忙——不算、不算童工——”
王阿姨被他这副着急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浴袍领口随着她的笑往下坠了一截。
“行了行了,逗你的,东西都拿来了吗?”
男孩赶紧把托盘往上举了举,像举盾牌一样挡在自己胸前,开始背书似的汇报:“套、套套按您的要求买了两盒——一盒大号的,一盒小号的,还有润、润滑液——那个——”他忽然停了一下,目光从托盘边缘上方偷偷看了王阿姨一眼,声音越压越低,“还有您要的那个尺寸要求——我舅说最大号的就这个了——再大的得去网上订——”
除了避孕套和润滑液,托盘角落里还搁着一个小药瓶,橙色瓶身,白盖,标签上印满了日文,标签正面是一对男女搂在一起的照片,女郎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仰头闭着眼,嘴微张;男人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颈侧,两个人之间画了几道粉红色的波浪线。男孩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哦?你舅说的?”我笑了一下,插嘴道。
王阿姨从托盘上拿起那盒安全套,翻过来看了看包装上的尺寸标注,另一只手还撑在门框上,她在拿安全套的时候另一只手松开了门框,往后伸过来摸进我的浴袍,她五指张开,握住了我的鸡巴,掌心贴着龟头的形状慢慢揉了一圈。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咬着牙没出声。门框帮我挡住了身体,从男孩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王阿姨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举着安全套翻看,另一只手被门框挡住了,他看不到那只手正在我浴袍底下攥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你舅怎么知道最大号的套套够不够?他试过呀?”
男孩张了张嘴,脸上的红色已经烧到了耳朵尖,他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最后干脆闭上眼睛把托盘又往前送了半寸。王阿姨把安全套扔回托盘上,又拿起那个日本药瓶在手里翻看了两下,放回去。她没有接托盘,反而往前又迈了半步,把手从我浴袍底下抽出来,用指尖把男孩下巴往上轻轻一托,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乖乖。”她叫他。
“在——”
“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她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几分,“你饿不饿?大晚上的还要给客人送东西——阿姨看你太辛苦了,该给你点东西吃——”
“没事的,漂亮阿姨……你们退房的时候给我们酒店好评就好啦……”男孩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又细又抖,像王阿姨被他这句“漂亮阿姨”逗得眼尾弯了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捏了一下。
“好评是地图上点还是携程上写?你舅在乎哪个平台的评分?”她说着,右手往自己左肩上一拨,浴袍领口从锁骨上滑下来,整片左肩暴露在走廊的暖黄色灯光下。光滑,白皙,肩头圆润,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继续往下拉,直到左边的浴袍整体松脱,那只雪白饱满的巨乳从布料里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被热水浸泡过的微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挺起来了,硬硬地立在空气中。
那只乳房从浴袍里弹出来的时候整个晃了一下,乳肉在灯光下荡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上蔓延,消失在乳头周围。
男孩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那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和顶端那颗挺立的深色乳头。他手里端着的托盘开始往下倾斜,润滑液的盒子慢慢滑到了托盘边缘。王阿姨伸手把润滑液推回去,手指顺便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合上,然后微微低头,把自己的乳头往他嘴边送过去。
“这么小——想不想吃阿姨的奶?嗯?奖励你辛苦给阿姨把东西送上来哦……”
男孩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他想说“不”,但又咽回去了,想说“好”,但又卡住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含混的气声。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走廊墙上,托盘夹在自己和王阿姨之间,几盒东西哗啦响了一下。他的腿在帮他后退,但他的眼睛完全不听使唤,在死死地锁在那颗越来越近的乳头上。
“怕什么?阿姨又不吃人……”王阿姨又往前逼了一步,把他抵在墙上。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把浴袍更拉开了一些,整只乳房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乳头几乎擦过他的上唇,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粒皮肤的粗糙质感,还有从她皮肤上蒸腾出来的温热气息。
然后她的乳头落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嘴唇碰到那一小粒硬硬的突起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手上端的托盘终于歪了,上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到他脚边。他完全顾不上。他的舌头自己动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乳头,触感温热,微微粗糙,带着很淡的沐浴露余味。接着他的嘴唇合拢了,他含住了那颗乳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含,但含着就觉得嘴里满满的,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忽然落了地。
他闭上眼睛,开始吸,像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吮吸。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推着乳晕往自己上颚挤,每一次吸吮都让王阿姨的乳房在他嘴里轻轻颤动。
王阿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轻哼,在这个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一根被拨断的琴弦。她的手握住自己另一侧乳房,慢慢地揉,指尖陷进乳肉里,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嘴里轻轻地喘息,气息一点点往外冒。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指甲在墙纸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嗯……对……就是这样……用力吸阿姨的奶……真是乖孩子……嗯……好舒服……嗯……”
她低头看着男孩伏在她胸前的脑袋,笑了笑,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滑下去,探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找到了那根小小的童子鸡巴。
真的好小啊,但硬得跟小钢棍一样,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她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揉了一下龟头,龟头前端已经全湿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贴在她指腹上。她的指尖在龟头冠沟处划了一个圈,然后整只手开始缓慢地套弄,食指在茎身侧面往上推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根小青筋的形状。
“唔……”
男孩本能地想要阻止,可他的力气哪有成年人大,鸡巴被王阿姨把玩着揪了出来,包皮还完整地包着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截粉红色的黏膜。包皮被她的手指带着上下翻动,龟头一下一下冒出来又藏回去。
“舒服吗?”她低头问他,声音被他吸得断断续续。
男孩没法回答,他的嘴正忙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片刻后,王阿姨把手抽了出来,摊开掌心看了看那摊混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白浊。量不多,黏稠稠的一小汪窝在掌心里。
“乖乖……看阿姨的这里……”
王阿姨把浴袍下摆往上撩了一截,小男孩赶紧把眼睛移开,只移了半秒,又直直地盯了回去。只见一道裂缝正对着他,茂密的阴毛从裂缝两侧探出来,湿漉漉的,沾着刚淫水,在走廊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耻毛梢上。
王阿姨把两根手指伸进丁字裤的裆部裂缝里,慢慢分开,把那扇蜜穴口亮给他看。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的嫩肉轻轻抽搐着,像是还没被喂饱,正在张嘴喘气。她的指尖按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那朵小花瓣在她指腹下跳了跳,穴口跟着缩紧,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想不想舔阿姨这里?”
男孩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我——阿姨——您——您刚才说——”
“刚才阿姨是让你吃了奶,现在阿姨问的是另一件事。”王阿姨把手指从丁字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那一滴刚被挤出来的淫液,伸到他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在他鼻尖上方轻轻晃了晃,“这是阿姨下面的味道。你闻闻。”
他的鼻翼猛地翕张了两下,整张脸又开始烧红,嘴唇在发抖。
“想舔的话——”她把浴袍下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湿润的风景。
“跪下,给阿姨磕个头。”她把手指收回,退后半步,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声音轻飘飘的,“磕了头阿姨就让你舔,说话算话哦。”
男孩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膝盖往下弯,右膝先落地,然后是左膝,膝盖骨隔着薄薄的地毯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两声沉闷的闷响。他仰起头,脊背绷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上全是汗。
就在他额头往下砸的那一瞬间,王阿姨却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五指扣在他肩胛骨上方,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他的额头悬在离地毯还有两拳的位置,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起来。”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顺手拍了拍他膝盖上沾的灰,“阿姨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跪啊?”她笑出声来,摇了摇脑袋。她把浴袍领口拢好,系带重新系紧,弯腰帮他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温柔得像在给儿子整理校服。然后又伸手从我的浴袍里摸出几张红票子,也没数,直接塞进他POLO衫胸口的口袋里,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挺好的——这几天想吃阿姨的奶了,欢迎再来哦。”
男孩看了看胸口的红包,又看了看王阿姨和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最后他端起空了的托盘,裤子拖在地上走了两步才想起提上去,手忙脚乱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把门关上,走廊的射灯被门板隔在外面,玄关重新暗下来,只剩下客厅那盏和纸落地灯透过拐角漫过来的一层温吞的暖光。
我抓起王阿姨的右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掌心里亲了一口,舌尖碰上去能尝到很淡很淡的精液咸腥味。我不嫌,又在她虎口上补了一下。
“阿姨,您连小朋友都不放过呀。”我笑着说,“人家小朋友才十三,您就给人家上手了。”
王阿姨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回去,抬起那手拍了拍我的脸。
“小朋友怎么了?”她把嘴嘟起来,语气娇横得毫无道理,“小朋友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阿姨就喜欢玩。再说了——你没看见他的小鸡巴在我手里跳得多快?他爽着呢,回去估计还得想着我再来一发。”她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阿姨这叫扶贫济困。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个童工争风吃醋,好意思?”
我刚想反驳,嘴巴张了一半又合上了。
“哎——我说你们俩——东西取了没?快下来啊!”
老周的声音从室外传来,隔着客厅和半开的落地玻璃推拉门,闷闷的。他此刻正泡在户外的私汤池子里,水汽氤氲,竹篱笆上挂着的石灯笼把整池水染成了流动的琥珀色。
“这温度——我跟你们讲——不烫不凉,刚刚好!舒服!你们俩也赶紧下来吧!我一个人泡着没意思!”又是一嗓子,他伸出一只手在水面上拍了两下,溅起一片水花,然后仰头靠在池边的鹅卵石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来了来了,”王阿姨朝外面方向扬了扬下巴,拢好浴袍领口,把腰间系带重新系紧,拍了拍我的脸,转身朝阳台走去。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走到落地推拉门前伸手一推,夜风裹着温泉的硫磺味和竹叶的清香涌进客厅。竹篱笆上的石灯笼在水面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晕,轻轻摇曳。
“小樊——你阿姨呢?磨蹭啥呢——是不是又在涂脸?跟她说别涂了,泡完再涂也一样——”
我走到推拉门旁边,朝池子里那颗只露脑袋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周哥,您别急,阿姨在换衣服呢……”
…………
第六章 同汤浴
温泉池子嵌在山坳里,不大,但私密。池沿是天然的大块鹅卵石堆砌的,石头缝里长出几丛不知名的蕨草,被温泉的热汽一蒸,叶尖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池边立着一盏石灯笼,灯芯是电子的,但光线调得跟烛火一样温吞,橘黄色的光晕在雾气里晕开,把整片水面染成了一池流动的琥珀。头顶是几棵老山毛榉的树冠,枝叶交叠着遮住了大半片夜空,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汽里拉出一道道的淡白的光柱,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斑。
我换了泳裤,趿着拖鞋沿石径走下去,先下到温泉里,坐在了老周的对面,泉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泡进去之后整个人从脚趾到天灵盖都在往外冒舒服的热气。水面上升腾起来的白色水汽在半空中慢慢飘散,竹林在远处,竹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每隔几十秒就有一声很轻很远的竹筒敲石——那是酒店的水琴窟,水满了竹筒叩下来磕在石头上,咚的一声,在夜雾里传不了太远,刚好够给这片安静添一个不吵人的背景音。
王阿姨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老周正在给我讲他当年跑建材时跟一个厂长拼酒的英雄事迹。
“怎么样,小樊——你阿姨这一身——啧啧——”看到老婆出来,老周朝池边努了努下巴,笑得很得意。
王阿姨站在池边的石灯笼旁边,暖黄色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穿着一件豹纹比基尼,大片裸露的巴西式剪裁,豹纹的黄底褐斑在灯光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变幻着深浅不一的纹理。上衣只有两片窄窄的三角布料,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堪堪兜住她那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大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被热汽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下身是同款的豹纹三角裤,两侧的系带挂在胯骨上,蝴蝶结打得松松的,像是随时会被水汽浸开了自己散掉。她赤着脚踩在鹅卵石铺的小径上,脚踝纤细,小腿修长,大腿丰腴却不臃肿,被温泉的热汽蒸得微微泛红。
老周把王阿姨拉到身边坐下。水面漫到她的锁骨,豹纹布料在水下若隐若现,随着水流轻轻晃动。老周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泡得发红的手掌拍在她光裸的肩头上,水花溅了她一脸。
“老周——你轻点——拍得我疼——”她嗔怪道。
“我跟你说——刚才小樊还在那儿谦虚,说什么旺季没房了只剩一间委屈咱们挤挤——我看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订这么贵的酒店让咱俩享受!”他转过头来朝我竖起大拇指,“小樊,这趟温泉旅行好!值!”说完又仰头灌了一口清酒。
“周哥不嫌弃就好——王阿姨,您也喜欢吧?”我把清酒壶放在木盆里,朝她推过去。
“喜欢呀。”她从水里伸出一只手接住木盆,“就是太破费了——这温泉酒店,这房间,这清酒,还有刚才吃的那个温泉蛋,每一样都贵死了……”
“王阿姨您别提钱的事,能跟您和周哥一起出来泡个温泉是我的福气。您二位就是我的长辈,一家人一样,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再说了,我一个人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攒着也是攒着,不如请你们出来享受享受。”
王阿姨偏过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你看小樊多懂事。”然后回头朝我笑了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懂事!懂事!”老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指着我对王阿姨说,“我就说吧——这年轻人靠谱!比我当年在建材市场认识的那帮小崽子强多了,那帮人就知道管我叫周哥蹭吃蹭喝,从来没人请我泡过温泉!小樊是第一个!”他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嗓门拔高了半截,“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你认我这个哥,我这辈子认你这个弟!”
王阿姨白了他一眼:“你小点声——大晚上的,整片山头都能听见你认弟。”
“我高兴!”老周又灌了口酒。王阿姨趁他仰头灌酒的功夫,从池中绕到了他背后,水面上只看到她肩膀的移动轨迹,像一条水蛇在琥珀色的池水里无声地滑过去。老周灌完酒把酒壶往木盆里一搁,满足地叹了口气,王阿姨朝我眨了眨眼。
然后老周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水面哗啦溅起一片水花,木盆在浪里晃了好几晃,清酒壶差点翻了,王阿姨从背后伸手绕到他胸前稳住了木盆,动作不紧不慢。
“周大哥,你怎么了?”
“没——没没——没什么——”老周的舌头发硬,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忍什么。他刚要扭头往后看,王阿姨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凑近他的耳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我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见老周的耳根刷地红了,嘴角抽搐着往上提了提,眼睛往自己水下的下半身瞟了一眼又飞快地弹回来,“哎——就是——没事儿——”
我正往嘴里送一个剥好壳的温泉蛋,蛋清嫩得跟嫩豆腐似的在舌尖上打滑,听见老周这声惊呼差点呛着。
“周哥?咋了?水太烫了?”我放下蛋壳,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挂着真诚的关切。
“没——没事——你阿姨——”他深吸了一大口气,“你阿姨——给我搓搓——搓搓背——”他把手伸到背后,按在自己后腰上,做了个搓背的动作。但那姿势怎么看怎么不自然,他胳膊肘的弯曲方向就不像是在指自己的背。
“哦——”我点了点头,把剩下的半个蛋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阿姨,要不要我帮忙?您一个人给周哥搓背多累啊,我过去搭把手,一起搓,您也能省点事——”我说着就把手里装蛋壳的木盆往池沿上一放,夸张地做了一个要站起来的姿势。
“行啊,小樊你过来——两个人给你周哥搓背。”王阿姨笑了笑,她一只手从水下抽出来,指了指老周的后背又指了指我,手腕上沾着几片温泉水里飘的花瓣。
“别——别别别!不用——!小樊你坐着——你吃你的蛋!”老周一只手死死把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另一只手在水下从背后伸过去,按住了王阿姨的手腕,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闹——小樊在呢——你——”
“小樊在怎么了?人家小樊好心帮你搓背——你还不领情?”王阿姨被他按住了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扫了兴的埋怨,但也没坚持,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在水下不知道又换到了什么位置,老周的身体又猛地一僵。
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回水里,一脸莫名其妙但很听话的样子:“行,行——那周哥你好好享受阿姨的专业搓背服务。”
王阿姨笑出声来。
水面平静了没一会儿,老周的身体又开始一阵阵地发紧,王阿姨的胳膊肘藏在水下,只有肩膀在轻微地动,手腕和前臂的小幅度震动,很轻,很有节奏,像是在温泉底下搅着什么黏稠的东西。水面被她的动作带起一圈一圈细细的波纹,从她身边往老周那边荡过去,碰到他的胸口又弹回来。
“小樊——你那个——公司最近——最近怎么样——业务——业务还好吧——”老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挺好的,上次融的那笔钱到位之后产品研发进度快了不少,王阿姨您热不热?我看您脸上都冒汗了。”
“不热——就是给这头老牛搓背搓得手酸——嗯——呼——还行——”王阿姨把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拿起木盆里那碟新鲜切好的蜜瓜,用牙签扎了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嚼完了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蜜瓜汁。那只手在水面上停了两秒,又沉回水下去了,然后老周又抽了一下。
老周的呼吸越来越粗,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水面被他胸口带起来的波纹一圈一圈往外荡。他仰起头,后脑勺搁在池沿的鹅卵石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从喉咙里漏出几声闷哼。
“周哥,你脸好红——是不是泡太久了?我跟你说,温泉泡久了不好,你要不先上岸歇歇?”
“没——没有——舒服——挺舒服的——”
水下的那只手忽然加大了频率,老周整个人僵住了,手指在水下扣着她的手腕,死死地按着,像是怕她突然停手。他的腹部肌肉在水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往上一飞又重重落回水里,水花溅了王阿姨一脸。然后他瘫在池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脑勺搁在鹅卵石上,眼睛闭着,根本没余力去看自己的妻子在做什么。
王阿姨偏过头,把脸从老周肩膀后面探出来。她的下巴搁在老周肩胛骨上,嘴唇微张,那根娇嫩红润的舌尖从两排贝齿之间慢慢伸出来,舌尖向上翘着,上面蓄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唾液,在石灯笼的暖光下,无比诱人。
舌尖上的唾液越积越重,终于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从她舌尖滴落下来,落在温泉水面上的那一瞬间没有声音,只在水面上砸出一个极小极小的凹坑,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在琥珀色的灯光里闪了一下就被温泉水吞没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注意到王阿姨的肩头光滑圆润,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两根细细的豹纹比基尼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的锁骨在石灯笼的暖光下对称地往两边挑着,脖颈修长,肩膀圆润,乳房在水面下半浮半沉,水面刚好漫过乳晕,像一朵在温泉里泡开的花。她的身体在水下的轮廓被水汽和灯光搅成一片模糊的暖色调,乳房、腰线、臀侧的弧线全被琥珀色的水面和水汽包裹着,看不真切,但越看不真切就越让人挪不开眼。
我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假装研究手里那个还剩半个的温泉蛋。
突然,老周又弹了起来,他的身体像是被人从水底猛地拽了一下,整个人往下一沉,水面直接没过他的下巴,两只手在水面上扑腾了两下,拍出一大片水花,他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水花溅了满地都是,连我的蛋壳都被冲进水里了。
“周哥你怎么了?”我凑过去,手探进水里捞住老周的腋窝,把他往上拽。水面被两个人搅得哗哗响,水花溅起来的时候有那么几秒的功夫,水面上那层白雾被冲开了一道缝,透过那道缝,只见王阿姨的上半身竟然完全赤裸着,水面正好齐着她的乳房下缘,乳头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皱,乳晕颜色更深了一些,贴在她胸前像两片被热水泡开的玫瑰花瓣。而老周,他的泳裤被脱了扔在水底,王阿姨的正右脚正踩着它,把它压在一块长了青苔的鹅卵石上。老周赤条条地泡在水里,一只手捂着裆,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
“周哥——你看?是泡的太久了吧?要不还是上去歇歇吧?”我把他扶稳,让他靠着池壁坐好。
“没事——没事——是泡久了有点——有点晕——泡久了——”他的手在水下死死捂着自己的裆。
王阿姨伸手扶住老周的胳膊,把他往池沿上拽了半截,动作像是在照顾一个真的泡晕了的中年男人:“老周,你是不是又偷偷喝多了清酒?嗯?泡温泉不能多喝酒,跟你说多少回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喝了多少,现在又灌清酒,你这血压本来就高——”
“就两壶——就两壶——”
“两壶还少?我看你是缺心眼——行了,你上去坐一会儿,岸上那个竹躺椅上歇歇,我跟小樊再泡会儿。”
“不——不用——我不晕了——真的不晕了——我再泡一会儿——就一会儿——”他紧张地看了一眼温泉底下,王阿姨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脚趾在水底轻轻踩了踩那团泳裤,踩得更实了。
“你上去——穿着泳裤——湿淋淋地坐在竹椅上——多凉快——上去——”
“老婆——那个——那个——”
“上去!”
远处水琴窟的竹筒又磕了一下石头,咚的一声,在夜雾里慢慢散开。老周缩在水里,只露一颗脑袋和一双手在水面上,手指还死死捂着裆。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白雾从水面上升起来,把三个人的轮廓裹在一团暖黄色的光晕里。
…………
第七章 周哥你好可怜,但我羡慕你!
泡完温泉回到房间,我说公司那边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便是回次卧去了。王阿姨正坐在矮桌旁往脸上拍化妆水,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别熬太晚。”
我把拖鞋脱在次卧门口,赤着脚踩在蔺草榻榻米上,沿着走廊摸进了主卧。主卧的衣柜靠着床头那面墙,是日式的双开门,深度刚好能塞进一个人。我把里面的浴衣和备用床垫往里推了推,侧身钻了进去,关上柜门之前留了一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
然后这个房间的样子才通过那道缝隙慢慢落进我眼里。
特意让给王阿姨和老周的主卧和室很大,铺了整整十二叠半的蔺草榻榻米。矮桌摆在正中央,黑色漆面在烛光下反着温润的哑光,桌上是吃了一半的怀石料理,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上的蜡烛,乳白色的蜡壁被火光映得半透明,火苗在杯壁后面轻轻曳动,把桌面染成一团琥珀色的光晕。几只玻璃烛台散落在周围,其中两只已经被老周起身时的动静碰灭了,只剩最远那只还跳着豆大的火苗。
从亮处往暗处看什么都看不见,柜门缝隙完美地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从暗处往亮处看,烛光把整间和室清晰地送到我眼前。
“喏,把头抬来。”
然后是浴袍布料滑落堆在蔺草上的声音,接着是湿漉漉的接吻声——舌头缠着舌头,嘴唇互相含吮,持续了很久。王阿姨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时,一道细丝断在老周下巴上,在烛光里亮了一瞬。
“老婆——嗯——呼——你今天真主动——”老周喘着粗气,想伸手去搂她的腰,却被她按住肩膀往后推了一下。
王阿姨侧躺在矮桌旁,背对着老周,烛光把她侧卧的身体镀上一道柔和的金边,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线被光勾得格外分明,腰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峰,饱满浑圆,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汗光。老周侧躺在她身后,肚子贴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肉棒正窝在她两腿之间,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着,龟头在她穴口那圈湿滑的嫩肉里磨磨蹭蹭地进出。
“嗯……嗯……老周……动一动……别光窝着……”她从鼻腔里哼出低低的呻吟,尾音拖着往上勾,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往后压了压,“听见没……嗯……往里一点……”
在刚刚泡温泉的时候,我看过,老周的鸡巴硬起来也只有一拃出头,茎身不算粗,龟头钝圆,棱角模糊,塞进她穴里勉强撑开穴口那一圈,再往里就不够长了。被两瓣臀肉夹着,龟头在她穴口磨磨蹭蹭地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白浆拉成的细丝,在烛光下反着淫靡的亮光;插回去的时候,两瓣湿漉漉的软肉被带着往里翻,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烛光和室中格外分明。
“哦——好——老婆——我在动——我在动——”老周赶紧挺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嗯……嗯……啊……”王阿姨的呻吟拔高了半度,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的。她把手从自己胯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抚弄,指尖拨开那层嫩皮直接碾在最敏感的肉芽上。穴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缩紧,老周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茎身在她穴里搏斗了一轮,差点滑出来,她又把屁股往后压了压,把鸡巴吞回去,晶亮的爱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在烛光中映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别叫那么大声,小樊还在次卧开会呢。”她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
王阿姨知道我在,她知道我在柜子里,老周什么都不知道。
“呃啊——老婆——你里面好紧——好热——操——太爽了——”老周仰着脖子,发着满足又吃力的呻吟。他的手指在熟妇的乳头上又捏又搓,掌心包着那团软肉揉了两圈,“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我——我操——爽死了——”
“动快一点。”她把屁股往后又压了压,把他整根吞得更深,龟头抵到穴道深处的媚肉,她顺手把自己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抽出来,往后伸过去在老周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哦——好——好——”老周喘着粗气,幅度不大,节奏跟上来了。他每次往里插到一半,她就把屁股往前挪半寸,龟头只能勉强插到里面一半的位置,又被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只能追着她的屁股往前顶。我的额头几乎贴着柜门,木质百叶的纹理在鼻尖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嗯——哦——啊——”她的一只手重新伸到胯下继续揉着阴蒂,指腹压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呼吸终于乱了,发出一声颤巍巍的低吟,头往后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臀肉拍在小腹上的闷响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在昏黄的烛光里搅成一团黏稠的暧昧。
“对——就这样——嗯——再往里一点——哦——”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按回到他自个儿大腿上,“算了——你还是扶着我的腰吧——”
“老婆——你——你慢点——我——我今晚要操死你——操——”老周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扶住她的胯骨,咬着牙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声闷闷的“呃——”。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挺,屁股撅起来迎着他的撞击,节奏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她的大腿内侧被他反复撞击的那块皮肤已经泛红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老婆——我——我要不行了——操——你太猛了——我忍不住了——”老周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茎身在她穴里跳得越来越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痉挛似的搏动。
“这么快?”王阿姨睁开眼,侧头瞟了他一眼。她没有夹紧,反而把穴肉松了松,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让他那根正在疯狂搏动的东西滑出来一截,我从柜门缝隙里能看到那截沾满淫液的茎身从她穴口退出来,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老周闷哼了一声,腰本能地往前追,她用手肘顶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往里插,“急什么,我还没到呢。”
“老婆——哦——是你的骚逼太紧了,我憋不住……”老周喘着粗气,整个人僵在那儿,鸡巴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地搏动。
“憋不住也得憋,现在让你进去,你一会儿就射了……嗯……我还怎么舒服?”王阿姨把头转回去,夹紧穴肉从他龟头上碾过去,把鸡巴又重新吞了回去,老周被她这一下撞得小腹发麻,两只手赶紧扶住她的胯骨,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根部。
“呃啊——!”老周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对——就这样——动——嗯——哦——”她的呼吸也乱了,头往后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指腹压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嗯——啊——老周——我跟你说——嗯——你要是真不行——明天我就出去找——找个比你硬的——哦——比你久的——比你粗的——”
本作9万字4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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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低吼,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嘴角却咧着一个亢奋到诡异的弧度,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破碎的字眼:“高——高兴——老婆——我是绿王八——我是废物——操——操死你——!”
我蜷在衣柜里,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柜壁,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王阿姨的羞辱声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猛地收紧了一下,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哦——对——就这样——嗯——再快点——废物老公——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姨要到了——!”她的呼吸突然拔高,整个腰肢往后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死死抵着他的小腹,穴口那圈嫩肉绷紧了,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根部,“嗯——啊——我快到了——用力——操我——快操死我这个骚货——!”
老周闻言,紧咬后槽牙,两只手攥得她胯骨上全是红印。他拼命挺腰,每一下都把自己往她最深处送,龟头冠沟被她穴肉的褶皱反复刮磨,茎身胀到了极限。快感从龟头一路烧到尾椎,小腹发紧,大腿根开始痉挛。
“老婆——我——我到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呃啊——!”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精液一股脑喷了出来,龟头在她穴道深处跳了三四下才停。
“别——再忍一下——我也——嗯——!”王阿姨的话还没说完,那股滚烫的液体已经灌进了她穴道深处。她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紧,把他的龟头绞在最里面,一波一波地压榨着剩余的精液。他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三四下才停,然后很快软下去。茎身在她穴里一点点缩小,最后滑了出来,垂在她大腿根上。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慢慢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王阿姨站起身来,老周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刚射过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蹭干净的白浆,整个人瘫在榻榻米上大口喘着粗气。
王阿姨低头看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胯骨上,把他整个人踢翻了过去。老周闷哼一声,仰面朝天摔在蔺草榻榻米上,下体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跟着晃了两下,像一条被拍上岸的泥鳅。
“啧啧啧……”她用脚尖拨了拨那根疲软的鸡巴,脚趾在龟头上轻轻踩了一下,把白浆蹭在拇趾上,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之前脱下的肉色丝袜,在手里扯了扯,试了试弹力,“老周,你自己看看,每次就射这么点,还好意思说自己要儿子?你那根鸡巴是生孩子的料吗?”
“老婆……对不起……我……我下次一定……一定撑久一点……”老周越说越没底气。
“下次?”她把丝袜在两手之间绷了绷,“每次都说下次。行了,跪好了,把手背过去。”老周一呆,但身体比脑子更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的端端正正,双手老老实实地背到了身后。王阿姨蹲下来,把丝袜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用力一勒打了个死结,然后又用另一只丝袜把他双脚绑在一起,接着,又重新拿了一条黑色丝袜蒙在他脸上,绕过他的眼睛在后脑勺上打了个结,只留了两个鼻孔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老周跪在在榻榻米上,手脚被反绑成一个弓形,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脸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鼻孔露在外面。
“老婆——你——你要干嘛——”
“你刚才不是挺兴奋的吗?你老婆明天不是要出去找野男人吗?”她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转身朝衣柜走去,“不用等明天了,你乖乖躺着,我现在就出去找小鲜肉。你不是绿王八吗?今晚就让你当一回真正的绿王八。”
“老婆你别开玩笑——”老周的声音从丝袜后面传出来。
王阿姨没理他,走到衣柜前面,握住把手,哗啦一声拉开了柜门。我蜷在衣柜里仰头看着她,浴袍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伸手抓住我的浴袍领口,把我从衣柜里拽了出来。我赤着脚站在蔺草榻榻米上,被她拽着朝门口走了两步。而老周整个人就像一头刚被阉过又被绑起来等宰的牲口,他不知道他老婆正拉着一个硬着鸡巴的年轻男人从他身边经过,不知道那个年轻男人的龟头离他蒙着丝袜的脸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
王阿姨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榻榻米上的老周,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腕。
“老公。”
王阿姨用脚尖勾了一下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够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跪好了,要是我回来之后发现你姿势变了——”
“我不动!我保证!我跪着——我跪到你回来——跪到明天早上也行——”他急急忙忙地表忠心,声音从丝袜后面往外涌,每说一个字鼻孔里就喷出一股热气。
“姿势变了,你这个月就别想碰我了。”
“不碰——不碰——我不碰——”他趴在地上摇头,额头在蔺草榻榻米上来回蹭着。
“下个月也别想,下下个月——看心情。”
“这还差不多……我去酒店里面逛一下……”
王阿姨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拽着我的领口转身朝次卧走去。
…………
luoxia:↑牛逼啊作者,催更
这部已经完结了呀,算是很多读者催更下赶工出来的一个替代读物,现在全力去更之前的那本青楼妓女的古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