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短篇AI生成异世界勇者魅魔纯爱榨精裸足口交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这是最近AI更新后自己随便玩的,打算搞一个短篇,看看能写多少就写多少。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还没完结,如果大家有什么好想法欢迎提供呀。
标签里的足交后面会写,现在还没有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大半夜的,城门早就关了。

我轻手轻脚地翻过城墙,躲在阴影里往四周看了看。巡夜的卫兵刚好走过去,盔甲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明显。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顺着城外的小路往树林那边走。

说真的,如果是有什么讨伐魔物的任务,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拿着勇者的委任状走正门。但现在不行。

我心虚得厉害。手心里全都是汗,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要是被城里的大家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勇者大半夜偷偷溜出城,是为了去见一只魅魔,估计会立刻拿火把把我架起来烤了。

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已经有一个身影等在那里了。

「小叶……」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借着月光,能看清她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亚麻连衣裙。但就算是最普通的料子,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格外合身,勾勒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丰满曲线。

她叫伊芙琳。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

如果不看她背后那对微微收拢的黑色蝙蝠小翅膀,还有那根在裙摆下面不安分地甩来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话,她真的和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没什么区别。

对,她是一只魅魔。

也就是传说中那种会在梦里吸人精气,把男人榨干的可怕魔物。公会里的老猎人们喝多了之后,总是会绘声绘色地描述魅魔有多么邪恶。

但我真的觉得那些传言太夸张了。

几个月前,我在野外巡逻的时候,碰巧从一群发狂的哥布林手里救下了她。当时她受了伤,可怜兮兮地缩在草丛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帮她包扎了伤口,然后她就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喜欢我,问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我当时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一个魅魔会这么纯情。

「伊芙琳,等很久了吗?」我快步走过去。

她摇了摇头,背在身后的手揪着裙子的边缘。

「没有哦,我也刚到一会儿。」

她往前走了一步。空气里飘过来一股很好闻的味道,甜甜的,有点像城里面包房刚烤出来的奶油蛋糕。

她的尾巴尖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然后慢慢垂下去,藏在裙子后面不动了。

「大半夜叫你出来,会不会耽误你休息呀?」伊芙琳微微低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会。明天公会没什么事,我可以睡懒觉。」我挠了挠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我就容易紧张。

伊芙琳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慢慢往下,盯着我的脖子看了一会儿。

她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问她,「我带了点城里的点心,你要吃吗?」

伊芙琳赶紧摇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没、没有……我不饿。」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变得有点闷闷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这只魅魔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布丁,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伊芙琳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去。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心,凉凉的,很软。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布丁,背后的翅膀忍不住轻轻扑腾了两下。

「谢谢你,小叶。」她抬起头,冲我笑得很甜。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些关于魅魔的传言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可怕的魔物呢?大家肯定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伊芙琳拆开油纸包,小口小口地吃着布丁。

我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树林里很静,能听到她吞咽的微小声音。

她吃得很慢,视线却没怎么落在布丁上,而是一直盯着我看。

那双漂亮的眼睛亮闪闪的,目光从我的额头,慢慢滑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嘴唇和脖子上。她的眼神很专注,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很精致、很合胃口的艺术品。

被女孩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说实话,活了这么大,除了公会里那些大嗓门的大婶,我连适龄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提大半夜和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单独待在树林里了。

我稍微偏了偏头,想避开她的视线,但又舍不得完全转过去,只能用余光偷偷看她。

「好吃吗?」我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想打破这有点奇怪的气氛。

伊芙琳停下动作,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把沾在唇角的布丁碎屑卷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尾巴在裙子后面轻轻晃了两下。

「嗯,很甜。」

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不过……我觉得,小叶应该比这个更甜呢。」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愣了一下,没听清她后半句话。

「你说什么?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往前凑了半步,「城东那家面包房明天打折,我可以去给你排队买苹果派。」

伊芙琳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抖动起来。

「没什么。」她摇摇头,把剩下的一小口布丁塞进嘴里,「小叶真的……好可爱呀。」

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面前。

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味瞬间把我包围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有些痒。

「以后……也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哦。」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完全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胡乱地点着头。

「好、好……」

这只魅魔真的太单纯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布丁,就能让她这么开心。

看来传言果然都是骗人的。我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绝对不能让公会里那些粗鲁的家伙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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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靠得实在太近了。

她仰着头,呼吸间那股甜甜的香气全扑在我脸上。我甚至能看清她睫毛轻颤的弧度,还有那双水润的嘴唇。

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抓住了我身前的衣服布料。

「小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试探的鼻音,「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们可以接吻吗?」

她的脸慢慢凑了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血液全涌到了头顶。

接吻?

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才确认关系没多久,而且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万一我太笨拙,咬到她的舌头怎么办?或者我刚刚吃了东西没漱口,有味道怎么办?

我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挣脱了她的手。

「不、不行!」我结结巴巴地说,手在半空中乱摆,「现在还太早了……我、我们得慢慢来!」

伊芙琳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眨了眨眼睛,抓着我衣服的手落了空,慢慢收了回去。背后的那对小翅膀也跟着垂了下来。

「……这样啊。」

她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失落。

我心里顿时充满了负罪感。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鼓起勇气提出这种要求,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被我这么直白地拒绝,她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起,伊芙琳。」我赶紧解释,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应该在更正式一点的场合,而且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下彼此……」

伊芙琳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打量着我。目光从我通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扫过我的喉咙,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她的舌尖又伸了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盯着,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就好像被森林里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盯上了一样。

错觉吧,肯定是我太紧张了。

「没关系哦。」伊芙琳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从下往上看着我。

「小叶是个很认真的人呢。」她的尾巴在裙子后面甩得飞快,「我更喜欢小叶了。」

她虽然在笑,但眼神还是没从我身上移开。那种打量我的目光一点也没收敛,反而变得更露骨了。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干笑着挠了挠头。

「是、是吗……那就好。」

我就说嘛,伊芙琳这么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她现在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估计是还在因为刚才被拒绝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想要通过看我来缓解尴尬吧。

毕竟女孩子脸皮薄。

我真是个迟钝的家伙,刚才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应该用更委婉一点的方式拒绝她的。
被她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说。

「那个……很晚了。」我看了看天色,月亮都已经偏西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路上遇到危险。」

森林里一到了后半夜,什么野兽魔物都有可能冒出来。她虽然是魅魔,但看着娇娇弱弱的,万一遇到成群的哥布林或者野狼,肯定应付不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想带着她往森林外面走。

「走吧。」

我往前迈了一步,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却让我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没拉动。

不只是没拉动,伊芙琳的手指突然反客为主,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

那种力道大得离谱。

她的手指明明软绵绵的,有些凉,但扣在我手掌上的瞬间,我感觉像被生铁铸成的锁铐锁住了一样。骨节被挤压得隐隐发疼,我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我用了八成的力气去抽手,她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肩膀都没有晃一下。

这怎么可能?

我好歹也是经过公会训练的勇者,虽然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但力气绝对不算小。怎么可能连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都拉不动?

我错愕地转过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一半藏在树叶的阴影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背后的翅膀有些僵硬地张开了一点弧度。

「伊芙琳……?」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你……」

听到我的声音,她扣在我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快得就像刚才那种恐怖的握力只是一场错觉。

伊芙琳抬起头,手指松开,顺势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她又露出了那种甜甜的笑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抱歉抱歉,刚才发了下呆。」她背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我,「因为小叶说要送我回去,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愉快的弧度。

「以后也要经常出来陪我玩哦,小叶。」

看着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刚刚冒出来的疑惑瞬间被打散了。

估计是她太紧张了吧。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情绪激动的时候力气变大也是很正常的。我听说城里铁匠铺老板的女儿,生气的时候还能徒手掰断铁棍呢。

魅魔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类,可能在力气这方面天生就比人类稍微大一点点。

「好啊,」我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只要公会没任务,我就来找你。」

她走在前面,听到我的话,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那就一言为定啦。」

夜风吹过树林,把她身上那股奶油蛋糕似的甜味吹得到处都是。我跟在她身后,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扣住我手掌的那几根手指,正在裙摆下面慢慢地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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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我只要有空,就会偷偷溜出城去见伊芙琳。我们会在树林里散步,或者找个干净的草地坐着聊天。

她总是喜欢凑得很近,好几次都把脸贴到了我面前,或者用那种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问我能不能抱抱她,能不能亲一下。

每次我都紧张得手忙脚乱,找各种理由拒绝。

“现在还太早了”“公会的大家说勇者要保持纯洁”“我今天没洗头”……

每次被我拒绝,伊芙琳的尾巴就会没精打采地垂下去,小声嘟囔几句。但她从来不生气,只是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但又真的不敢跨出那一步。

直到今天。

今晚的树林感觉比平时要闷热一些,连虫鸣声都听着有些烦躁。

我拖着步子走到老地方,远远地就看到伊芙琳坐在那截倒掉的枯树干上。她今天穿了件领口稍微有些低的衬衫,两条白皙的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小叶!”

看到我,她立刻跳了下来,像只轻快的小鸟一样跑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甜香瞬间包裹了我。

“你今天来得有点晚哦,是公会很忙吗?”她凑过来,仰起头看我。

我耷拉着肩膀,重重地叹了口气,直接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别提了。”我把手里的木剑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伊芙琳跟着蹲到我旁边,双手托着腮,那条桃心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怎么啦?看起来好没精神的样子。谁欺负你了?”

“还能有谁,就是公会发布的任务啊。”我越想越觉得憋屈,忍不住向她倒苦水,“今天有个去废弃矿洞讨伐魔物的任务,本来我是想去长长见识的。结果……”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结果遇到两只稍微厉害点的石头怪,我连它们的防都破不了!手都被震麻了。最后还是跟在队伍后面,帮他们清理了几只最普通的哥布林。”

越说越觉得丢人。堂堂一个勇者,每天的任务就是打哥布林,这算哪门子勇者啊!

“我真的太弱了。”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蚂蚁,“如果连这种低级魔物都打不过,以后怎么保护你啊。”

旁边安静了一会儿。

我以为伊芙琳会安慰我,或者像平时那样软绵绵地说些“小叶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之类的话。

但她没有。

我疑惑地转过头。

伊芙琳还保持着托腮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平时那种纯真、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不见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神变得深不见底,甚至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和戏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的锁骨和小腹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味、而且已经剥好皮摆在盘子里的食物。

“打不过魔物呀……”

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质感。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这么苦恼的话,我可以帮帮你哦。”

“帮我?”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帮我?”

伊芙琳的尾巴突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毛茸茸的心型尾巴尖在我的膝盖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当然是……”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倒映出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我。

“帮助小叶……锻炼战斗技巧呀。”

她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完全不怀好意的、甚至带着点掠夺意味的笑容。

“实战,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呢。”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停在我的胸口,轻轻点了点,“我会……非常、非常‘严格’地训练你的。”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非但没有觉得安心,反而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就好像,我不是要接受什么训练,而是主动跳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我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那丝危险的信号。

听到她愿意帮我,我心里那点因为打不过石头怪的郁闷瞬间扫空了。我一激动,直接伸手握住了伊芙琳放在我胸口的那只手。

“真的吗?伊芙琳你真好!”

我感激地看着她。她的手很凉,也很软,被我这么突然一握,她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去。

“我们要怎么开始训练?”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去捡刚才扔在地上的木剑,兴奋地比划了两下,“是练习挥剑的姿势,还是教我怎么躲避魔物的攻击?对了,你们魅魔应该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吧,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对付那些会放法术的家伙?”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经过特训后,在公会大家面前大展身手、一剑劈碎石头怪的威风画面了。

伊芙琳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她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我手里的木剑,慢悠悠地爬上我的手臂,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不用那么麻烦哦。”

她轻笑了一声,脚步轻盈地朝我走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裹住。

“既然是实战训练,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对练呀。”

“对练?”

我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面前娇滴滴的伊芙琳。

她今天穿着连衣裙,连件像样的皮甲都没穿。那纤细的胳膊和腰肢,感觉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

“这不行!”我赶紧把木剑藏到身后,连连摇头,“万一我没控制好力气伤到你怎么办?而且你连武器都没有,我不能欺负女孩子。”

虽然我连石头怪都打不过,但对付普通女孩子肯定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怎么能拿剑指着自己的女朋友?

伊芙琳停在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那对平时总是软趴趴垂在背后的黑色小翅膀,这会儿却有些兴奋地张开了一点。

“小叶不用担心我哦。”

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低、更柔,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

“而且……我不需要武器。”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小叶只要用尽全力攻击我就好了。如果你能碰到我一下……我就给你奖励。但是——”

她的话音突然一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欺身贴了上来。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我握着木剑的右手手腕就被她死死扣住了。

那种熟悉又恐怖的力道再次传来。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被捏得发酸。

“如果你输了,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接受惩罚哦。”

她几乎是贴在我的胸口说出这句话的。

我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我试着用左手去推她,结果左手也被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

“等、等等!伊芙琳,你力气怎么……”

我慌了神,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

我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木剑脱手飞了出去,滚落在一旁的灌木丛里。

而伊芙琳,顺势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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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突然多了一份温软的重量。

隔着单薄的夏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那条桃心尾巴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滑到了膝盖窝,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热度“轰”地一下从脖子直接烧到了耳根。

“伊芙琳你干嘛!快下去!”

我慌乱地蹬着腿,试图从地上坐起来,手掌在草地上胡乱抓了两把。

“这算什么对练啊!”

哪有实战训练是一上来就把人按在地上的?而且这姿势也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公会的教官可从来没教过这种打法!

我用力扭动着身体,想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但她的双腿就像长在了我腰上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她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我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了。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发丝垂下来,扫在我的鼻尖上,痒痒的。

她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慌乱的动作,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哎呀,抱歉抱歉。”

她突然松开了钳制着我手腕的手,轻巧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退开两步站定。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伊芙琳背着手,歪了歪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没有关系啦。”她的声音依旧甜腻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小叶君继续尝试攻击我吧。”

她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摆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哦。”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没把刚才的“意外”当回事的样子,心里的羞窘稍微退下去了点。

看来她真的只是在跟我闹着玩,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种行为有多危险。也是,她那么单纯,估计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太懂。

我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腕。

“那……那你小心点啊,我可要认真了。”

我压低重心,摆出公会里学来的标准起手式,虽然没有木剑,但对付一个女孩子,赤手空拳也足够了。

只要稍微用点技巧,绊倒她或者抓住她的肩膀,应该就能赢了吧。

我盯着她的脚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我张开双臂,故意往左边虚晃了一下。

这是公会教官教的假动作,专门用来骗那些反应迟钝的魔物。趁着她注意力被吸引,我立刻收回重心,右手猛地朝她的右肩抓去。

只要碰到一下就算我赢!

指尖几乎已经擦到了她衬衫的布料。

但就在那一瞬间,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了。

真的是凭空消失。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连草叶都没有晃动一下。我抓了个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又摔倒。

“哎?”我愣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完全没反应过来。

“小叶,动作太慢了哦。”

声音是从我背后传来的,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我惊出一身冷汗,猛地转过身,双手胡乱地往前一扑。

又扑空了。

伊芙琳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背着手,尾巴在裙子后面悠闲地晃来晃去,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这怎么可能……”我咬了咬牙,不信邪地再次冲了上去。

左抓,右扑,下蹲扫腿,甚至连在街头打架用的王八拳都用上了。

没用。全都没用。

她就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每次都在我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和角度滑开。我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在树林里像个傻子一样转着圈扑腾。

几分钟后,我彻底没力气了。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砸进草地里。肺里火辣辣的疼,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站直都费劲。

“不、不打了……”我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伊芙琳轻盈地走到我面前,脚步声轻得像落叶。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叶的体力,真的太差了呢。”

她蹲下身,视线和我的脸平齐。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微微扇动,带来一阵夹杂着浓烈甜腻香味的风。

“这样下去可不行哦。遇到危险的话,连跑都跑不掉呢。需要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我喘着气,抬起头看她。

“锻炼……呼……怎么锻炼?”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去公会领负重沙袋?还是每天绕着城墙跑十圈?”

伊芙琳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那些都太无聊了。”

她慢慢站起来,顺势拉住我的胳膊,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的脸突然凑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感到危险的光芒。

“可以通过接吻来锻炼哦。”

“接……唔!”

我刚想问接吻怎么锻炼体力,剩下的话就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伊芙琳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颊,用力往前一拉。她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她的动作粗暴得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冰凉的唇瓣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直接碾压着我的嘴唇。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嗯……”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脑袋,让我根本无处可逃。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条桃心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大腿,用力勒紧。

就在我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嘴想呼吸的瞬间。

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

它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唔!”

我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但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显现,我的挣扎就像是蜉蝣撼树。

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肆意翻搅,扫过我的上颚,刮擦着我的齿列,然后强势地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一股浓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渡了过来。

那是魅魔的唾液。

它不像普通的口水,反而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温度高得吓人。那股甜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顺着喉管一路烧进了胃里。

“咕咚。”

我被迫咽下了一大口。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搅动,而是开始大口大口地把唾液往我嘴里灌。

“唔……咳……”

液体太多了,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滴在我的衣领上。

窒息感越来越重,我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却吸不到一口新鲜空气。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手脚开始发软,眼前的景象甚至有些发黑。

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扣紧,迫使我把头仰得更高,方便她更深地侵入。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她的怀里。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的旱鸭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几乎要溺毙的强吻。

那股属于魅魔的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灌进来。随着液体的吞咽,我感觉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燥热。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连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根本不是锻炼。

这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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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抽干了。

原本抓着她手腕试图推拒的双手,这会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擦过她的裙摆,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她揽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让我直接滑到地上去。

她的舌头还在我嘴里肆意地翻搅着,强迫我咽下那些源源不断渡过来的温热液体。

“咕咚……咕咚……”

安静的树林里,只有我因为缺氧和来不及吞咽而发出的难耐水声。那股甜腻得发慌的味道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变成一团团火苗在小腹深处烧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接吻而窒息晕过去的时候。

唇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伊芙琳松开了捧着我后脑勺的手,嘴唇退开了一点距离。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瓣间拉长,然后轻轻断开,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凉飕飕的。

“呼——哈——!”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我连退了两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刚才那块石头上,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接吻,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吞噬。

我的脸颊烫得惊人,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从脖子到耳根肯定全红透了。嘴唇有些发麻,还残留着她那种黏稠甜腻的味道。

“小叶,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背着手站在我面前。

她连气都没喘一口,脸不红心不跳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显得更加水润红艳,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背后愉快地扑腾着,尾巴尖还在半空中画着圈。

“你……你……”我指着她,结巴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可是。

我突然愣住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种脱力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感觉,竟然完全消失了。不仅如此,原本因为挥舞木剑而酸痛的肌肉也奇迹般地恢复了,身体里甚至涌动着一股比平时还要充沛的力量。

我试着握了握拳。

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非常真实。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能一拳打碎刚才遇到的那种石头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站起来,原地跳了两下。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刚才因为缺氧产生的眩晕感也一扫而空。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伊芙琳。

难道……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接吻……不,是喝下那些魅魔的唾液,真的能让人瞬间恢复体力,甚至增强力量?

这也太神奇了吧!

“觉得力气变大了对不对?”伊芙琳眯起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伊芙琳,你太厉害了!原来你真的是在帮我特训啊。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她只是想找借口欺负我。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我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女朋友呢?她可是为了帮我提升实力,不惜……不惜用这么亲密的方式。

伊芙琳看着我满脸感动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有用就好呢。”

她轻巧地走到我身边,伸手帮我理了理刚才被她揉乱的头发,指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我们继续训练吧?”

她笑得像一朵刚绽放的百合花一样纯洁无害。

我当然不知道。

就在刚才她扣住我后脑勺的时候,指尖悄悄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魔法光芒。一个标准的初级强化法术,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打进了我的身体里。

至于那些灌进我肚子里的唾液,还有那长达几分钟的窒息强吻。

真的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而已。

和强化体力,没有半枚铜币的关系。
看着伊芙琳那跃跃欲试的眼神,我头皮一紧。

虽然身体确实感觉充满了力量,但那种“训练”方式……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窒息的!

我赶紧红着脸往后退了两大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结结巴巴地说,视线根本不敢往她嘴唇上瞟,“我已经觉得很有力气了,真的!不需要再练了!”

伊芙琳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耷拉下来,那条刚才还缠着我的桃心尾巴在地上无聊地扫着落叶。

“哎……这样啊。”

她看起来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可以哦。不过小叶……”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软绵绵的,“每次都要大半夜偷偷溜出城来见我,太危险了吧?森林里晚上什么魔物都有呢。”

“确实有点……”我挠了挠头。倒不是怕魔物,主要是怕被巡夜的卫兵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

“那,”伊芙琳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小叶把我带回去住好不好?”

“带、带回去住?!”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同居?!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公会宿舍那张单人床,还有每天早上乱糟糟的房间。带一个女孩子回去住,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而且……

我看着她背后的翅膀和尾巴,心里一阵犯愁。

虽然奥古斯提姆帝国对亚人种挺宽容的,街上也能看到长着兽耳或者鳞片的人。但魅魔……魅魔可是传说中专门吸取精气的魔物啊。

要是让城里的大家看到我带了一只魅魔回去,明天早上我大概就会被当成被蛊惑的异端给绑在广场上了。

“伊芙琳,不是我不想带你回去。”我苦恼地看着她,“只是你的身份……城里的人对魅魔可能有些误解,我怕他们会伤害你。”

我这是为了她好。

伊芙琳听到我的话,没有生气,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叶是在担心我呀。”

她开心地眯起眼睛,嘴角那两个小梨涡又露了出来。

“没关系的哦,我有办法。”

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圈淡淡的粉色光芒从她指尖荡漾开来,像水波一样从头到脚拂过她的身体。

光芒散去后,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背后那对显眼的黑色蝙蝠翅膀不见了,那条总是动来动去的桃心尾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她原本有些偏红的瞳孔,也变成了和普通人类女孩一样的深褐色。

除了那股好闻的甜香味,现在的伊芙琳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的人类女孩。

“看,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啦。”她提起裙摆转了一圈,“这是很简单的伪装魔法哦。”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用魔法骗人总觉得不太好,但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把她一个人留在野外确实不安全。

“那……那好吧。”我妥协地叹了口气,“不过进城之后你得紧紧跟着我,别乱跑,要是被守卫看穿了就麻烦了。”

伊芙琳立刻开心地欢呼了一声,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知道啦!小叶最好了!”

她抱得很紧,那种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过来,让我本来就没降温的脸又热了起来。

我带着伪装后的伊芙琳,像做贼一样悄悄摸回了城。

避开巡逻的卫兵,翻过城墙,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突然露出个尾巴什么的。好在她的伪装魔法很靠谱,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我的住处。

推开门,我赶紧把她拉进去,然后迅速锁上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这里就是小叶住的地方吗?”伊芙琳在黑暗中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离我很近,那股甜甜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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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黑在墙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魔法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赶紧转过身,有些手足无措地挡在伊芙琳面前。

“有点乱,你随便坐,我先给你倒杯水。”

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搭在椅子上的两件没洗的衬衫团成一团,塞进床底下的木箱里,又顺手把桌上吃剩的半个硬面包扫进垃圾桶。

平时一个人住习惯了,哪有女孩子来过。

伊芙琳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从缺了个角的木桌,滑到那张勉强能塞下两个人的单人床上,最后停在墙角那道有些发霉的裂缝上。

她微微张着嘴,表情看起来非常惊讶。

“小叶……”她转过头看我,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的宿舍……就这么点大吗?”

我拿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就很尴尬了。

平时在公会里,大家吹牛的时候我都尽量不插嘴,就是怕别人问起我住哪儿。一个堂堂勇者,住在这种连个独立洗手间都没有的廉价出租屋里,说出去实在没面子。

“那个……”我干笑了两声,把水杯递给她,硬着头皮承认,“因为……因为没有钱嘛。公会最近发的低级任务报酬太少了,高级任务我又打不过,所以只能先凑合住这里了。”

我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蹭了蹭。

她会不会觉得我太没用了?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提供不了,刚才在树林里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她。

伊芙琳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有喝。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很深。

“没关系呀,只要能和小叶在一起,住哪里我都觉得很好。”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脑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哦。”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伊芙琳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困了。

但看着那张单人床,我又犯了愁。

“那个,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行。”我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毯子,准备往地上铺。

伊芙琳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嘛。”她鼓起腮帮子,有些委屈地看着我,“地上那么硬,小叶明天还要去公会呢。我们挤一挤就好了呀,我不怕挤的。”

“可是这床……”

“没关系的!”她直接把我拉到床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自己也挨着我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动静。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关了灯,我们并排躺在狭小的床上。

空间实在太小了,只要稍微一动,肩膀就会碰到她的肩膀。伊芙琳身上那股好闻的甜味一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刚躺下的时候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僵直着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体两侧,闭着眼睛开始数羊。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接吻特训”消耗了太多精力,还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太让人安心,数到一百多只羊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黑暗中,伊芙琳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看着身边睡得死沉的小叶。

他的呼吸很平稳,眉头舒展着,对身边躺着一个魅魔这件事,没有一丁点防备。

伊芙琳的尾巴在被子底下烦躁地甩了一下,尾巴尖不小心擦过了小叶的小腿。小叶只是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她。

太近了。

隔壁传来粗重的呼噜声,楼上还有人在走动,木板踩得咯吱作响。

伊芙琳皱了皱眉。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墙壁薄得像纸一样。要是她现在动手,稍微弄出点动静,比如小叶忍不住叫出声,或者床板塌了,肯定会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

而且,空间太小了,她甚至连翅膀都展不开。

她本来打算今晚就好好尝尝这个纯情勇者的味道,刚才在树林里那口唾液只是个开胃菜而已。结果现在,只能干看着。

她的手指在小叶的后颈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不行。

这里眼目太多,束手束脚的,根本没办法尽兴。

得想个办法。

伊芙琳看着小叶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充满算计的弧度。

必须得找个理由,把这个小笨蛋拐到自己的地盘去。

到了那里,没有别人打扰,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有人会听见。

她舔了舔嘴唇,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那道裂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

我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压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昨天晚上睡前明明盖的只是旧毯子啊。

我迷迷糊糊地低下头,视线逐渐对焦。

“哇!”

我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伊芙琳正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下巴抵着交叠的双手,双手垫在我的锁骨下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我的倒影。

“你、你醒得这么早啊?”我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推开,又怕弄疼她,最后只能僵硬地把手悬在半空。

她这姿势也太危险了。

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我的胸膛上,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要命。她身上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味在早晨的空气里显得特别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

伊芙琳没有立刻起身。

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那两个标志性的小梨涡。

“早安,小叶。”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不困呀,就想多看看你。”她又往下巴上蹭了蹭,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叶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放松的呢。”

我脸烫得厉害。被一个女孩子大清早这么盯着看,换谁也受不了。

“那、那个,你先起来好不好?”我别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我得起床洗漱了,一会还要去公会看任务板。”

伊芙琳这才慢吞吞地从我身上爬起来。

她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裙摆,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白皙的腿。

我赶紧抓起旁边的外套套上,跑到角落的水盆边,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想把脸上那股热度降下去。

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拿毛巾擦着脸,转过头看着她。

“你一会打算怎么办?”我问她,“要不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去公会接了任务就回来陪你?”

虽然房间小,但至少安全。

伊芙琳摇了摇头。

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

“小叶,今天公会的任务先不要接了吧。”

“不接任务?那我今天干嘛?”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勇者不接任务,那还能叫勇者吗?虽然只是打哥布林。

伊芙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今天,带小叶去我的家里看看吧。”

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点期待。

“你的家?”我愣了一下。

认识这么久,我一直是在城外的树林里见她,还从来没去过她住的地方。魅魔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那些吟游诗人唱的那样,到处都是骨头和奇怪的魔法阵?

“嗯。”伊芙琳点点头,笑容更甜了,“我一直想让小叶去看看呢。而且……”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那张摇摇欲坠的单人床和简陋的桌子。

“而且,我那里比小叶这里宽敞很多哦。也没有那么多吵闹的声音。”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我的宿舍实在太破了。昨天晚上让她跟着我挤在这张小床上,委屈她了。如果她家条件好一点,我也能放心些。

而且,作为男朋友,去女朋友家里拜访一下,好像也是应该的。

“那……远吗?”我擦干手上的水,“如果在森林深处的话,我们得准备点驱虫药和干粮。”

“不远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帮我把外套的领子翻好。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微光,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保证,小叶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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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转身走到床头,把那把有些缺口的铁剑拿了起来,认真地别在腰间的皮带上。

“好,那我拿上剑,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虽然伊芙琳说不远,但既然在城外,就难免会遇到魔物。带上武器总是好的,就算遇到再厉害的石头怪打不过,至少也能带着她跑。

伊芙琳站在门口,看着我挂剑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叶真的很像个保护公主的骑士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没拿剑的那只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来。

“走吧,我的骑士大人。”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面包师在生炉子。空气里带着点清冷的雾气。

伊芙琳依然维持着那个伪装魔法,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偶尔有路过的巡逻卫兵看过来,也只是多看她两眼,并没有上来盘问。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出了城门,我们顺着大路走了一段,伊芙琳就拉着我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径。

这条路我从来没走过。两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光线也变得暗了下来。脚下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伊芙琳,你平时就住在这附近吗?”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问她。

这里离城墙已经有一段距离了,算得上是真正的野外。

“对呀。”她贴着我的胳膊,脚步很轻快,一点也不像在走夜路,“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她指了指前方一片特别茂密的灌木丛。

“穿过那里就到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片灌木丛高得吓人,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如果不是她带路,我绝对不会想到这后面还有路。

我走在前面,用剑柄拨开那些带刺的枝条,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穿了过去。

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中间有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木屋。木屋的屋顶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周围开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伊芙琳身上的味道很像。

“这就是我的家啦。”

伊芙琳松开我的胳膊,快步走到木屋门前,推开了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

“快进来吧,小叶。”

她站在门口,冲我招了招手。

屋子里有些暗,看不清里面的布置。

我把手放在剑柄上,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光线就暗了下来。

屋子里的窗户不大,还挂着厚厚的窗帘。我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木屋从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空间很宽敞,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正中间铺着一块柔软的兽皮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旁边是一张宽大的木床,上面铺着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被褥。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用来烧水做饭的壁炉。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类似奶油蛋糕的甜香味,比在外面闻到的还要浓郁,吸进肺里,感觉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这里布置得挺温馨的嘛。”

我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跟我的那个破宿舍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不仅宽敞,而且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都透着女孩子独有的精致。

我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关门的伊芙琳。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伊芙琳转过身,背靠在木门上。

门一关,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就被切断了。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顺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她今天没用那个伪装魔法。

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后舒展开来,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白皙的皮肤仿佛泛着微光,紧身的亚麻连衣裙被撑出惊人的弧度。

“是哦。”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声音在这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浆。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呢。”

她慢慢朝我走过来。

脚踩在兽皮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股甜腻的香味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浓,浓得让人脑子有些发晕。

“房子很大,对不对?”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

“而且,这里离城内也不是很远,小叶刚才也看到了,走小路很快就能到的。”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外套边缘,顺着衣襟的缝隙慢慢往下滑。

“所以……”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小叶要不要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呢?”

“搬、搬过来?!”

我愣住了。

刚才在宿舍里,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可是……”我挠了挠头发,脑子里一团乱,“这、这太快了吧?我们才交往没多久,直接同居什么的……”

“有什么关系嘛。”

伊芙琳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小叶的宿舍那么小,那么破,昨天晚上连翻个身都困难。”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巴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缠,“我可是很心疼小叶的哦。”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那地方,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这里又大又舒服,而且……还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说实话,哪个正常的男孩子能拒绝这种诱惑?

“而且,小叶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伊芙琳眨了眨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委屈,“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会害怕的。如果有小叶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

是啊,她虽然是魅魔,但一直这么乖巧听话。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既然答应了做她男朋友,保护她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那……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开心地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太好了!小叶最好了!”

她背后的翅膀兴奋地扑腾着,尾巴紧紧地缠住我的大腿。

我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虚虚地环住她的腰。

“不过,我平时还要去公会报到,可能白天不能一直陪你……”我还在认真地规划着以后的生活。

“没关系哦。”

伊芙琳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戏谑。

“只要晚上……小叶能好好‘陪’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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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香味越来越浓了。

一开始只是淡淡地萦绕在鼻尖,现在却像是变成了某种实质的浓雾,把屋子里的空气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我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转得越来越慢。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连带着四肢也跟着发软,像是刚绕着城墙跑了二十圈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屋子里的味道……好香啊……”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伊芙琳,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的。

伊芙琳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我面前。屋子里光线很暗,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头晕吗?”

她的声音也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软糯的语调里多了一丝黏糊糊的沙哑。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种凉意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关系哦,小叶只是有点累了。”

她凑近了一点,尾巴顺着我的脚踝一路缠到了小腿肚子上,微微收紧。

“既然已经到了家里,那我们……继续刚才在树林里的练习吧?”

练习?

我迟钝的大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练习”是什么。

那个让人窒息的、会灌满一肚子甜腻唾液的强吻。

要是换在平时,我肯定会立刻红着脸拒绝,或者吓得直接跳开。但现在,那种浓郁的甜香已经把我的理智侵蚀得差不多了。

身体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深处甚至有一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渴望,在隐隐期待着那种温热的触感。

“练……练习……”我靠在墙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好……好啊……”

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过脑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笑意的低喘。

“小叶真乖。”

话音刚落,她就直接贴了上来。

和在树林里那次一样,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她的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我闷哼了一声,后脑勺磕在木板墙上。

她的唇瓣凉凉的,但撬开我牙关的动作却强势得不容拒绝。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熟门熟路地扫过我的上颚,然后霸道地卷住了我的舌头。

“啾~♡”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唇舌交缠的水声。

她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舌根被拉扯得有些发麻。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大口大口地渡进了我的嘴里。

“唔……嗯……”

我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下意识地想要吞咽。

“咕噜~”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魅魔特有的催情魔力,瞬间在我的胃里炸开。那股热流顺着血液飞快地蔓延到全身,把原本就发软的身体烧得滚烫。

她完全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哈啊……小叶……全咽下去哦……”

她趁着换气的空隙,在我唇边低语了一句,然后再次狠狠地吻了下来。

“啾……吧唧~♡”

唾液交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黏腻。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扣紧。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摸索,最后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上按。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

“唔唔……咳……”

灌进来的唾液太多了。我根本来不及咽下去,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她肆意地侵占我的口腔。

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滑过下巴,滴在我的衣领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想去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视线开始发黑。但我却生不出一点想要推开她的念头,反而像是中了毒一样,沉迷在这种被强势掠夺的快感里。

她的尾巴在我的小腿上越缠越紧,甚至能感觉到尾巴尖上的绒毛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刮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咕噜……咕咚……”

我闭着眼睛,顺从地咽下她喂过来的一口口唾液。每一次吞咽,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分。

呼吸变得急促又滚烫,打在彼此的鼻尖上。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场充满甜香的亲吻里。

伊芙琳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害怕,她总能在我要窒息的前一秒,稍微松开一点力道,让我吸进一口混合着她体香的空气,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吻下来。

我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按在墙上,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瓦解着最后的防线。
“唔……够、够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双手软绵绵地抬起来,胡乱地抓住了伊芙琳胸前的衣服布料。手指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勉强揪住一点边缘。

“呼……呼吸不过来了……”

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重影,要是她再不松口,我真的会直接晕死过去。

就在我眼前彻底发黑的前一秒,唇上的压迫感终于撤走了。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靠在木板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唾液顺着下巴滴下来,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滑坐在兽皮地毯上。

“咳咳……呼……”

脑子里的眩晕感还没过去,小腹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刚才那些咽下去的魅魔唾液,现在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焦躁的感觉在到处乱窜,最后全都汇聚到了双腿之间。

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伊芙琳的视线变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看着我的脸,而是慢慢低下了头。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顺着我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刚才那种近乎窒息的强吻,还有那些催情唾液的作用,我下面早就可耻地起了反应。原本宽松的布裤子,现在被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太丢人了。

我竟然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是在被她单方面按着强吻的时候,硬成了这样!

我慌乱地曲起双腿,试图用膝盖挡住那个丢人的部位,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下摆扯下来遮掩。

“我……那个……不是……”

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

伊芙琳蹲了下来,就在我面前。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裙摆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我拼命遮掩的动作,不仅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灿烂的笑容。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们明明是在锻炼战斗能力呀。”

她歪了歪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双腿间那个鼓起的弧度,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怎么……这里却立起来了呢?”

“轰!”

脸上的热度瞬间爆表,我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我……我不知道!”我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现在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直接钻进去,“可能是……可能是你刚才的训练……对,肯定是训练的副作用!”

我语无伦次地扯着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算什么回答啊。我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我。

我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死死抵在墙上了,退无可退。

她的指尖越过我的膝盖,轻轻落在了那个紧绷的帐篷上。

“副作用?”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

隔着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那种温度和裤子里滚烫的硬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是,它看起来……好像很精神呢。”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个隆起的轮廓,慢条斯理地滑动了一下。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个地方本来就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被她这么一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了全身。

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把布料顶得更紧了。

“看,它还在跟我打招呼呢。”

伊芙琳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妖异。她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扇动了两下。

“小叶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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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木板墙上,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彻底断了。

那股甜香混着胃里翻滚的热意,把我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剩。伊芙琳的指尖还停留在那里,隔着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我浑身发颤。

“小叶刚才的体力确实增强了。”她收回手,慢慢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过,对于一个勇者来说,只有爆发力是不够的哦。”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我的鞋子。

“我们需要进行进一步的锻炼才行。”

进一步的锻炼?

我迷迷糊糊地仰起头看她。视野里,她的脸有些重影。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但我现在的身体却诡异地渴望着她的触碰。

“还……还要练啊?”我嘟囔着,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当然呀。”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地蹭了蹭,“不努力的话,怎么保护我呢?”

“好……”

我想也没想,直接点了头。

只要是她说的,现在不管是什么,我都想答应。

“真乖。”伊芙琳笑得眉眼弯弯。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我往下一压。

我本来就腿软,被她这么一按,直接顺势滑坐在了那块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扫着手心,痒痒的。

伊芙琳没有站着,她顺势屈起双膝,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两人的视线平齐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她要做什么,她的手就伸了过来,准确地搭在了我的腰带上。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特别刺耳。

“哎?”我迟钝地低下头。

她的动作极快。纤细的手指拉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粗糙的亚麻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膝盖处。

下半身突然一凉。

原本被紧紧束缚着的、早就胀痛难忍的那个部位,瞬间弹了出来,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已经硬得发紫了,前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上面。

“伊、伊芙琳……”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

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光着身子,还是以这种极度丢人的状态。

但我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地毯上。

“嘘……”

伊芙琳没有看我的脸,她的视线完全黏在了那个弹出来的东西上。

屋子里很暗,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她平时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全都不见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狂热的渴望。

她微微张着嘴,呼吸变得很重。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摆动,扫得地毯上的绒毛到处乱飞。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种眼神,就像是饿了十几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盘刚出炉的顶级烤肉。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但那股视线又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一样,烫得我那个地方更加胀痛了。

“伊芙琳……”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那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我们……这、这是要练习什么啊?”

脱裤子,也是战斗训练的一部分吗?

公会的教官没教过这个啊。

伊芙琳终于把视线从下面移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我们在练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持久力呢。”

话音刚落。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太热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比她刚才渡给我的唾液还要烫。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那种被紧紧裹住、用力拉扯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窜上了脊椎,头皮一阵发麻。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兽皮地毯,指关节都了。

她没有停。

那条刚才在嘴里搅弄得我快要窒息的舌头,现在正绕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湿热的舌苔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咕噜……吧唧~♡”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卖力吞吐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进去。每次抬头,湿滑的口腔内壁就会顺着柱身往上滑,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再次深深地吞下去。

“唔……伊芙琳……等、等一下……”

我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太强烈了。平时连碰都没让人碰过的地方,现在被她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对待。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腰部刚刚发力,她的一只手就绕到了我身后,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臀部,甚至还往前按了按。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根部,指甲在底下的软肉上轻轻刮蹭。

“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刻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地方。那一点点微痛感混合着极度的舒适,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不行……那里……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了。

伊芙琳顺势接纳了全部,鼻尖几乎碰到了我底下。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和她嘴里的湿热混合在一起,完全剥夺了我最后的思考能力。

这就是……练习持久力吗?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砸在锁骨上。

感觉……好像真的要被她吃掉了。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点微弱的刺痛感。我想借着这点痛觉让自己清醒一点,至少不要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我可是勇者,怎么能被这种……这种“练习”弄得叫出声来。

屋子里很安静,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了。

“啾……咕噜~♡”

她吞吐的水声就在我双腿之间响起,黏腻得让人耳根发麻。

我闭着眼睛,把头仰到最高,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视线里一片漆黑,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的口腔实在太热了。

那种湿滑的内壁紧紧地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负压。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顿“大餐”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臀部,指腹甚至还在那两团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那是真正吃到美味食物时才会有的动静。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度折磨人。

她先是含着前端,用温热的舌尖去挑逗那个最敏感的马眼。舌头上的倒刺并不粗糙,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柔韧感,一下一下地往那条缝隙里钻。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嘴唇的力道更大了。

这种刺激太尖锐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突然张大嘴,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

“咕……唔!”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了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包裹住了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瞬间窜遍全身。

“不行……”我在心里拼命喊停。

可是。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把兽皮揪得一团乱。

最可耻的是我的腰。

明明脑子里想着要往后躲,腰部却违背了意志,本能地往前挺动。

她往后退的时候,我的腰就追着她的嘴唇往前送;她往下吞的时候,我的腰就配合着往下压。

就像是……主动把自己往她嘴里塞一样。

“唔……咕啾咕啾~♡”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迎合。

吞吐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打转,而是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然后又猛地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啊!”

我终于没忍住,牙齿一松,一声短促的变调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伊芙琳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松口,而是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迷离的红晕。她的嘴巴还塞得满满的,两边脸颊微微鼓起,看着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吧唧~”

她慢慢把嘴唇退到了前端,吐出一大截晶莹的唾液。

“小叶的声音……真好听呢。”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直接连到了我的上面。

“为什么……要忍着呢?”

她伸出舌头,把那条银线卷进嘴里,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是……这里不够舒服?”

她说着,突然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底下的囊袋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唔!”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往上一弹,差点直接撞上她的下巴。

“别……别碰那里……”

我连连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

伊芙琳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

“看来是很舒服呀。”

她再次低下头。

这次,她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用嘴唇贴着侧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一样,一点一点地啄吻。从根部,慢慢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带起一阵阵酥麻。

“呼……嗯……”

她每吻一下,都会用舌尖在那块皮肤上用力地舔一口。

“好吃……小叶的味道……好甜……”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嘟囔着。

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地上拍打得更欢了。

她是在“吃饭”。

真真切切地在吃饭。

而我,就是她盘子里的食物。

那种被当作食物一点点品尝的感觉,混合着魅魔特有的催情甜香,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伊芙琳……唔……不行了……”

我大口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前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密集,那种马上就要满溢出来的感觉在小腹里疯狂堆积。

“要……要出来了……”

我无力地提醒她。公会的教官没教过这种时候该怎么办,但我本能地觉得,如果弄脏了她的嘴,一定会很麻烦。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往前一扑。

“唔!”

她再次把它深深地吞了下去。

而且,这次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往两边掰开,让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咕啾咕啾咕啾!”

她吞吐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

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舌头死死地缠住前端,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叫声。

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瞬间炸开。

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通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唔嗯嗯嗯!”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吞咽声。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

第一股……第二股……

长时间没有释放过的东西,量大得惊人。

她没有吐出来。

她把那些东西,一口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吞咽的声音大得吓人。

随着最后的几滴被她吸走,我浑身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腰部无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瘫在地毯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精后的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和疲惫感,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把头发都打湿了。

那个地方刚刚释放完,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半软状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稍微一点点微风吹过,都会引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不行,太丢人了。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手忙脚乱地去抓堆在膝盖处的裤子。

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扯了两次都没把布料提上来。

“练、练习结束了吧!”我别开脸,根本不敢看她现在的样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要穿衣服了!”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却刚好让我提裤子的动作僵在半空。

我错愕地转过头。

伊芙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跪坐在我双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奇异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唇边那一丝痕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结束?”

她轻笑了一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和兴奋。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毫不费力地拨开我软绵绵的手,把那条好不容易提上来一点的裤子,再次无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这才是刚刚热身呀。”

“等……等一下!”

我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但身后的木板墙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伊芙琳顺势往前一膝盖,直接顶进了我双腿之间,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不要……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哀求着,小腹还残留着刚才抽搐的酸软感,“真的练不动了……”

伊芙琳完全没把我的求饶当回事。

“小叶的体力是增强了,但是持久力还是不及格呢。”她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半软的部位,“才这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以后遇到难缠的魔物该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

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猛地一哆嗦,后背死死地贴在墙上。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刚释放过的地方,神经末梢全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她只是轻轻揉捏了两下,一股强烈的、甚至带着点微痛的电流就直接窜上了大脑。

“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求你……”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她的手。

“敏感才好呀。”

伊芙琳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眼底的红晕更深了。

“我会帮你‘克服’这个弱点的。”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低下了头。

“唔!”

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前端。

“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

“啊啊啊!”

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惨叫。

疯了。

这简直是要命。

原本处于不应期的器官,被那张滚烫湿滑的嘴巴强行包裹,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要强烈十倍、百倍!

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甚至连她舌头上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舔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但那种刺痛很快又会转化为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伊芙琳……松口……呜……”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手指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甚至没有用手辅助,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在那个脆弱的地方反复折磨。

舌尖灵巧地钻进那条细小的缝隙里,用力往外挑逗。

“咕啾……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这种强行的刺激完全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地方,在她的口腔里,正在以一种违反规律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

“不……不要硬起来……”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根本不听指挥。

魅魔的唾液在口腔里起着可怕的催情作用。那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打在柱身上,顺着皮肤的毛孔钻进去,强行点燃了刚刚熄灭的欲火。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松开嘴,吐出大半截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现在比刚才还要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泛着紫红色,前端的小孔里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伊芙琳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顺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

“好烫……小叶这里,真的好烫……”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不行了……”

我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视线模糊一片。腰部疯狂地挺动着,不是为了迎合,而是想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但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小腹,把我钉在原地。

“这就受不了了?”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下一秒,她张大嘴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唔!”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咕啾咕啾咕啾!”

这次的吞吐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她完全放弃了温柔的挑逗,口腔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柱身。

“哈啊……伊芙琳……要死了……啊!”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她的喉咙甚至在刻意收紧,每次吞咽的时候,都会给前端带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一起抽出来。

“嗯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哼。

那条桃心尾巴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越勒越紧。

太快了。

距离上一次释放才过去了几分钟,但那种熟悉又可怕的满溢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聚集。

而且这次来得更凶猛,更狂暴。

“不……不能再射了……里面已经空了……”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快断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肌肉在不停地痉挛,甚至连大腿都在抽筋。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加快速度,反而突然停了下来。

嘴唇就停在冠状沟的位置,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半空,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小叶想出来了吗?”

她松开嘴,冰凉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根部,堵死了释放的通道。

“呜……求你……放开……”

我弓起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可是,这是持久力训练呀。”她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恶魔,“刚才那么快就出来了,这次,要多坚持一会儿哦。”

她掐着根部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柱身。

“啊啊啊!”

通道被堵死,快感却在不断累积。胀痛感和极度的酥麻混杂在一起,逼得我眼泪直流。

“射不出来……好难受……伊芙琳……求求你……”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完全放弃了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底线。

“小叶哭起来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呢。”

她欣赏够了我的惨状,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掐在根部的手。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再次狠狠地吞了下去,并且用力一吸。

“啊——!”

决堤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第二股精液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喷涌而出。

因为是强行榨出来的,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多,质地也变得有些稀薄。

但这并没有影响伊芙琳的食欲。

她闭着眼睛,喉咙快速地滑动。

“咕咚……咕咚……”

她把那些带着我最后一点体力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咽了下去。

射精还在继续。

她甚至用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挤压,不放过任何一滴存货。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脑子里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几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打出一道道光斑。木屋里的空气有些闷,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奇怪的、让人脸红的石楠花气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昨晚……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后背直接贴在了木板墙上。

那张滚烫的嘴、那种快要被榨干的濒死感,还有最后那两股完全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东西……全都被她咽下去了!

“醒啦?”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就趴在离我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她双手托着腮,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那件亚麻连衣裙,看起来又是那个清纯无害的邻家女孩。

如果忽略她背后那条正兴奋地甩来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话。

“早……早啊。”

我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视线一触碰到她的嘴唇,脑子里立刻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它包裹着那个地方吞吐的画面。

轰的一下,脸颊烧得像炭火一样烫。

我赶紧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旁边地板上的纹路,根本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太丢人了。

堂堂勇者,居然被女朋友用那种方式……而且还两次!最后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这要是被公会的人知道,我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伊芙琳看着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她凑过来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臂上。

“小叶,昨晚睡得好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被‘特训’过后,是不是感觉更好了呢?”

听到“特训”这两个字,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我愣住了。

我试着握了握拳头。

没有想象中那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和酸软。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从肌肉深处涌了出来。指骨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力量感比昨天在树林里被“训练”完之后还要强上好几倍!

我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大腿。

连原本有些酸痛的关节都变得异常灵活。我觉得自己现在别说石头怪了,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铁甲熊,我都能直接给它掀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激动地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在屋子里原地跳了两下。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摆脱了某种束缚。

“伊芙琳!你看到了吗!”我转过身,兴奋地看着她,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全被这股突然获得的力量冲散了,“我感觉自己变强了好多!这次肯定能轻松打败那些高级魔物了!”

原来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特训”真的有用!而且效果这么明显!

虽然过程有点……难以启齿,但为了变强,这点牺牲算什么!

伊芙琳仰着头看我,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她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当然不知道。

昨天晚上在我失去意识之后,她为了确保我今天还能继续进行“特训”,往我身体里打进了一个比之前高级好几倍的强化法术。那点力量根本不是什么特训的成果,纯粹是高级魔法的加持而已。

我还在为自己变强而沾沾自喜,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今天去公会接什么高级任务了。

伊芙琳慢慢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拽住我的衣角。

“既然小叶觉得效果这么好……”

她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某种隐秘的、饥渴的光芒正在疯狂闪烁。

粉嫩的舌尖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喉咙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那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今天的‘晨练’了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条桃心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小腿,顺着裤管慢慢往上蹭。

昨晚那两股浓稠的精液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最上瘾的毒药。她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顿丰盛的、即将被拆吃入腹的早餐。

我愣在原地,兴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晨……晨练?”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我完全没察觉到伊芙琳眼神里的危险。

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感觉自己现在简直无所不能。

“好啊!”我兴奋地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既然这么有效,我们赶紧开始吧!这次练什么?”

是练剑术还是练闪避?或者是高级别魔物的弱点分析?

伊芙琳看着我充满期待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这次呀……”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今天要插入这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提起了那件亚麻连衣裙的下摆。

布料顺着她白皙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滑。

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跟着她的动作往下看,以为她要给我展示什么特殊的战斗姿势。

结果。

视线越过她的大腿根部,我整个人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她下半身完全没穿衣服!

连衣裙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间。那里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遮挡物。

茂密的黑色丛林下方,两片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但她此刻正微微分开双腿,那个隐秘的缝隙被扯开了一点弧度,里面湿漉漉的,黏膜泛着水光,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滑。

“轰!”

脸上的温度瞬间爆炸,热血直冲头顶,我感觉自己的脑壳都要冒烟了。

“哇!”

我吓得惊叫了一声,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死死地扭到一边,双手在半空中乱摆,根本不敢再看哪怕一眼。

“你、你、你干什么啊!”我结巴得连舌头都要咬断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这也太荒唐了!

哪有女孩子会在别人面前直接把裙子掀起来的!而且还是……还是那种状态!

伊芙琳不仅没有把裙子放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属于她的甜香味更浓了,甚至夹杂着一丝明显的、让人腿软的靡靡之味。

“哎呀,小叶躲什么呀?”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明明昨天晚上连那里都看过了,现在怎么还这么害羞呢。小叶好可爱呢。”

她的话让我昨天晚上的记忆再次疯狂攻击大脑,那个丢人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那是两码事!”我紧紧闭着眼睛,大声反驳,试图找回一点勇者的尊严,“伊芙琳,你快把衣服穿好!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伊芙琳的脚步停住了。

“为什么不能?”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点,那股软糯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小叶不是我的男朋友吗?男朋友和女朋友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行!”

我咽了口唾沫,死死守住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教会是有规定的!”我像背书一样把公会里牧师大人的话搬了出来,“教会是不允许人类和魔物交合的!这是禁忌!如果被发现,会被驱逐出境的!”

其实我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伊芙琳确实很漂亮,刚才看到那一幕,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但是……教会的规矩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头上。

我是个勇者,怎么能带头违反教规呢?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种暧昧粘稠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伊芙琳说话,只能听到她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伊、伊芙琳?”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还是没敢睁眼。

“教会的规定啊……”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撒娇,而是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冷意。

“原来在小叶心里,那种无聊的规定,比我还重要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想解释,但我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既然小叶不愿意主动……”

我感觉到一阵风刮过,伊芙琳的气息瞬间逼近。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用力捏住,强迫我转过头。

我被迫睁开眼睛。

伊芙琳的脸近在咫尺。

她已经放下了裙摆,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之前的清纯无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肉食动物盯上猎物的凶光。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完全张开,尾巴在半空中烦躁地拍打着。

“不行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既然小叶这么不听话,那我就要击败小叶,然后……把你按在地上侵犯了呢。”

我呆住了。

击败我?侵犯我?

这两个词从她那张漂亮的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太强了。

“伊芙琳,你别闹了。”我试图掰开她捏着我下巴的手,但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显现,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我没闹哦。”她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出来吧,我的勇者大人。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保住你那可怜的‘纯洁’。”

她推开木门,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要和我战斗?

虽然我感觉自己今天力气变大了很多,甚至觉得能打碎石头怪,但是……伊芙琳只是个娇弱的魅魔啊。

万一我待会儿没收住力气,一拳把她打伤了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能对她动手?

我纠结地抓了抓头发。

算了,待会儿我尽量放点水,随便应付几下,让她出出气就好了。等她气消了,我再好好跟她解释教会规定的事。

我这么想着,从腰间拔出那把带缺口的铁剑,乖乖地跟着她走出了木屋,来到了门外的林间空地上。
清晨的林间空地,草叶上还挂着露水。

我握着那把带缺口的铁剑,双脚微分,摆出了公会教官教的最标准的防御姿势。

虽然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但我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收力,免得一剑把她劈伤了。

“伊芙琳,我们还是别打了。”我看着站在对面的女孩,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现在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教会的规定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我的话还没说完。

视线里,伊芙琳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根本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没有破空声,没有起跳的预兆,她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肚子上。

“砰!”

铁剑脱手而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觉,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草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带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咳咳……哇……”

胃里的酸水直接涌了上来,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搅在一起。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停滞了,眼前全是一阵阵发黑的金星。

发生了什么?

我引以为傲的力量呢?我那足以打碎石头怪的强化呢?

在她的面前,简直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可笑!

还没等我把那口气喘匀,一片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嘶啦!”

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刺耳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只觉得身上一凉,原本穿得好好的外套、衬衫、甚至连那条粗糙的亚麻长裤,被她像撕纸一样,瞬间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周围的草地上。

“你……”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赤裸的身体。

但一只冰凉、纤细的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提。

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我整个人被她只用一只手,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双手死死地掰着她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乱蹬。

没用。

那只看似娇弱的手臂,纹丝不动。无论我怎么用力掰扯,甚至用指甲去抠她的手背,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咳……放……放开……”

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球因为充血开始往外凸。

伊芙琳仰着头,看着在半空中像离水死鱼一样挣扎的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那对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完全展开,遮住了清晨的阳光,将我彻底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好弱呢。”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弃,和刚才那个撒娇的女孩判若两人。

“弱得简直让人倒胃口。连我一击都挡不住,还大言不惭地说不想伤害我?”

她的拇指在我的气管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带来一阵致命的战栗。

“自己的第一次,难道要交给这么弱的家伙吗?”

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算了吧,要是直接做的话,小叶马上就会坏掉的吧。”

她说着,背后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顺着我的大腿一路滑了上来,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先用尾巴尝尝吧。”

我惊恐地盯着那条停在我眼前的尾巴。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也最恐怖的画面。

那个毛茸茸的、一直被我以为只是个装饰的桃心尾巴尖,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它就像一朵诡异的食人花,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湿滑、粉红色的嫩肉。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在里面蠕动着,透明的、带着浓烈催情甜香的黏液,顺着那些肉褶的缝隙一点点渗出来。

那是一个……长在尾巴上的小穴。

它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着,仿佛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正在对着我发出贪婪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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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悬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乱蹬着。

缺氧让我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斑,但眼前那个裂开的、正不断分泌着黏液的恐怖器官,却清晰得让人绝望。

它还在蠕动,里面那些粉红色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对着我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顺着眼角砸在她掐着我脖子的手背上。

“那是什么东西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咳咳……”

恐惧彻底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连勇者的尊严都不要了,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印,却连她的一层油皮都破不开。

伊芙琳完全不搭理我的求饶。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食欲。

“虽然弱,但这副身体倒是被我调教得很诚实呢。”

她冷笑了一声,视线轻蔑地扫过我的下半身。

尽管我吓得快要崩溃,但因为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魅魔唾液,还有现在极度缺氧带来的刺激,那个丢人的部位居然可耻地完全勃起了。

紫红色的柱身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颤抖着,前端分泌出的前液甚至滴在了草地上。

在绝对的恐惧中,身体竟然还在发情。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死掉。

“就用它来招待你吧。”

伊芙琳的手指在我的气管上稍微松开了一点,让我能勉强吸进一丝空气,不至于立刻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那条悬在我面前的桃心尾巴,猛地往前一探。

“噗嗤!”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个裂开的尾巴小穴,直接一口吞住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紧了。

比她的嘴巴还要紧上十倍!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用来交合的器官,更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榨取精液而生的绞肉机。

刚一进去,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就瞬间活了过来,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带着恐怖的高温和黏滑的催情汁液,疯狂地吮吸、啃咬着脆弱的皮肤。

“唔……呜呜……”

我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垂在半空中,十指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那条尾巴完全不需要伊芙琳有任何动作,它自己就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吞吐。

“咕啾!吧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地上回荡。

尾巴根部猛地收缩,然后用力往后一退,直到把龟头拉扯到穴口边缘,再以一种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处。

“不……停下……要断了……啊!”

我哭喊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

这不是交配。

这是纯粹的掠夺。

里面分泌出的黏液不仅温度极高,还带着强烈的麻痹和催情效果。柱身上的皮肤被烫得发红,但痛觉却被无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酥麻快感。

那些肉褶在疯狂地蠕动,专门寻找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用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反复摩擦。

“才刚进去就这副样子了?”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涕泪横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的身体,已经在向我求饶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那条尾巴的吸力陡然增加了一倍。

“唔嗯嗯嗯!”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闷哼。

通道内部突然生出了一股强大的负压,像是要把我整个睾丸都吸进去一样。龟头被死死地卡在最深处,无数条细小的肉刺在上面疯狂地刮擦。

“不……不要吸……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绝望地摇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明明昨天晚上才被她榨干了两次,现在根本不可能有存货,但身体却在那条尾巴恐怖的压榨下,强行开始运作。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掐着我脖子的手稳如磐石,将我死死地钉在半空中,任由那条尾巴在我的下半身肆虐。

“可是,它饿了很久呢。”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它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而是开始旋转、绞紧。肉褶像是一把把柔软的刀子,在柱身上刮起一阵阵让人崩溃的快感风暴。

“啊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眼泪糊了满脸。

腰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肉棒更深地陷进那个可怕的绞肉机里。

“射出来。”

伊芙琳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把它喂饱。不然,我就直接把它绞断。”

她不是在开玩笑。

尾巴内部的肌肉猛地一收,一股钻心的剧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射……我射……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

所有的意志力在那条恐怖的尾巴面前土崩瓦解。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

“哈啊……啊!”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浓郁的精液,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喷射在那条尾巴的深处。

“咕咚……咕啾~♡”

尾巴发出满足的水声,内部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把那一大股夸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收干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草地上,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砰!”

我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重重地砸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骨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咳咳咳!”

我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喉咙,贪婪地呼吸着清晨的冷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刚才那股夸张的精液被抽走后,我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下半身完全麻木,那个被尾巴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肿胀得发紫,上面还沾满了透明的催情黏液,在冷风中微微抽搐着。

我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

只要能活下来,哪怕被驱逐出境,我也认了。

“吧唧~”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头顶响起。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那条吃饱喝足的桃心尾巴在她身后满足地摇晃着,尾巴尖那个诡异的小穴已经闭合,但还往外渗着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清晨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下头,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用尾巴吃了一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好美味啊。”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饥渴。

“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次,量居然还这么多。小叶的身体,简直就像个宝库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朝我走过来。

“不……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草地上往后爬。但发软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只在泥地上拖出几道可笑的痕迹。

“实在……无法忍耐了呢。”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抗拒。她一脚踩在我的大腿上,硬生生把我在地上翻了个面,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跨开双腿,直接站在了我的腰两侧。

视线完全被她下半身的风景占据了。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粉嫩的唇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她弯下腰,双手按在我的胸口,把她自己那个湿热、散发着浓烈靡靡之味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我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我已经不行了……”

我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草丛里。那个地方现在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更别说要插入了。

她停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涕泪横流的脸。

嘴角的恶劣笑意一点点扩大,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看起来依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小叶别怕呀。”

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轻轻上扬。

“这可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眼底却全是残暴的食欲。

“要温柔一点哦。”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树林。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的缓冲,她就这么凭借着自身的重量,对准那根肿胀的柱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

伊芙琳也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微弱的痛楚就被狂暴的快感淹没了。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珠都快凸出来了。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了,比那条尾巴还要紧上无数倍!那些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要把我整个碾碎。

处女的阻碍在刚才那蛮横的一击中被强行冲破,一股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丰沛的爱液,顺着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弄脏了我的大腿。

“哈啊……好满……”

伊芙琳扬起头,长长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根本不管我有没有受伤,也不管那个地方是不是还在滴血。在短暂的停顿后,她立刻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起落。

“不要……好痛……拔出去……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她的大腿。但她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根本推不动分毫。

每一次她坐下来,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麻。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疯狂地研磨、挤压。

她里面不仅紧,而且温度高得离谱。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抽插,不断地收缩、蠕动,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嗯嗯!♡小叶……好棒……好烫……”

伊芙琳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剧痛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被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所取代。魅魔的体液顺着马眼倒灌进去,强行刺激着我已经彻底枯竭的神经。

“不准射!还没到时候呢!”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痉挛,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死死地掐住我肉棒的根部,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堵了回去。

“呜……”

我弓起腰,痛苦地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刚才不是还说要温柔一点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在根部用力地揉捏着。

“可是小叶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我这么粗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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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要坏掉了……呜……”

我哭着哀求,颤抖的双手伸下去,试图掰开她掐在根部的手指。

可是,我的力气在她面前就像是个笑话。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还没来得及用力。

伊芙琳猛地松开了掐在根部的手。

还没等我喘口气,她反手一抓。

“啪!”

她精准地攥住了我的两只手腕,猛地往上一提,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

她修长的手指强行挤进我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

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传来,指骨被捏得咯咯作响。我整个人被完全钉死在地上,成了一个大字型,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御。

“小叶的手,真软呢。”

伊芙琳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甜香。

“刚才不是还很想要吗?现在,全给你哦。”

话音刚落。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那个红肿的部位瞬间滑出了一大半。然后,没有任何缓冲。

“噗嗤!”

她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

我惨叫着,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双手被死死锁住,根本无法蜷缩。

那根被憋到极限的肉棒,直接被捅到了最深处。

她不再留情。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甚至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里面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刮擦着柱身。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唔嗯嗯!♡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

伊芙琳仰着头,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暴力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息。

“不……慢一点……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那根已经麻木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野蛮地进出。龟头不断地撞击着最深处的那个硬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酸胀到极点的快感。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

它越过了痛觉,直接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想要更多。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呢……”

伊芙琳睁开眼睛,看着我扭曲的表情,动作更加狂暴。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转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小腹深处那团憋了很久的火,瞬间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身体僵硬成一块木板。

“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伊芙琳猛地压下身子,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极致。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

“哈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咕啾……咕啾……”

她满足地叹息着,慢慢直起身子。

我瘫在草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彻底被抽干了。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

但是。

“吧唧~”

伊芙琳松开了紧扣着我的手。

她没有拔出去。

她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已经软成一团的肉棒。

“小叶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释放完、极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包裹、挤压。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空了……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伊芙琳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笑得像个贪得无厌的恶魔。

“今天,我会把你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哦。”
视线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撞击在草地上起伏。四肢软绵绵地摊着,喉咙里连变调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草地上晕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她那滚烫的甬道里到底释放了多少次。

只记得那种被彻底榨干、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濒死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尽头。

再睁开眼时,头顶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光线有些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油蛋糕味浓得化不开,还混杂着一股让人脸红的、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睫毛颤了几下,视线慢慢聚焦。

想动一下手指,骨头里立刻透出一种被碾碎再重组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半身,只要稍微牵扯一下肌肉,就是一阵钻心的酸软,那个地方更是肿胀刺痛得连布料擦过都觉得难以忍受。

“小叶,你醒啦?”

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撑着下巴。她那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那件普通的亚麻连衣裙,背后的翅膀和尾巴都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害的人类女孩。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打量着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餮足。

看到她这张脸,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昨天在草地上的那些画面。那条裂开小穴的尾巴,她赤裸着跨坐在我身上的样子,还有我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声音……

热度“轰”地一下窜上了脸颊。

我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扭向墙壁的那一边,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太屈辱了。

我居然被自己的女朋友……不,被一只魅魔,用那种可怕的方式单方面蹂躏到了晕死过去。

“还害羞呢?”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

她伸出胳膊,直接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我的后背上,她甚至还故意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腿弯。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别怕呀。”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小叶昨天表现得很好哦,最后射出来的量,多得都快装不下了呢。”

听到这种露骨的话,我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憋死。

“不过,”她的语气微微一顿,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小叶终于听话了呢。”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那间破宿舍就不要回去了,以后,小叶就乖乖在女朋友家里住吧,好不好?”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看她。

她笑得一脸纯良,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具娇小的身体里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我按在地上,用那种“特训”的方式直到我点头为止。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我知道了。”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开心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小叶最乖了!”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撑着床板,艰难地想要坐起来。

腰部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跌回了被子里。

“小心点呀。”伊芙琳赶紧伸手扶住我,顺手拿了个枕头垫在我背后。

我靠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过。我不能因为搬到她这里,就真的变成一个被圈养的宠物。

“伊芙琳,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天亮了,我得去公会一趟,看看任务板上有没有新的委托。”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去公会?小叶的身体都这样了,还要去接任务吗?”

“当然要去。”我强撑着一口气,“勇者怎么能不接任务呢?而且我昨天……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感觉力量确实增强了不少,今天说不定能接个稍微高级点的委托。”

我还在试图维持自己勇者的尊严。

伊芙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

她转身从床尾拿过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我。那是我之前留在宿舍里的换洗衣物,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拿过来的。

“好吧。”

她看着我慢吞吞地穿衣服,双手背在身后,那股熟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又冒了出来。

“既然小叶坚持要去,那我也要一起去。”

我穿衣服的手一顿。

“你去干嘛?”我有些慌了,“公会里全是粗人,而且万一有人看穿你的伪装……”

“不会看穿的哦。”她凑近了一点,帮我把有些歪的衣领理平,指尖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刮了一下,“我是小叶的女朋友嘛,陪男朋友去公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还是说,小叶想趁着去公会的机会,一个人偷偷跑掉呢?”

“我没……”我赶紧否认。

“那就这么决定啦。”伊芙琳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准备一下,小叶穿好衣服就出来吧。”

她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力地垂下头。

这哪里是陪同,这根本就是监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目前就写了这么多,后面的内容之后再更新吧
Zj
zjhzyhxxwzm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所以勇者变强的感觉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zjhzyhxxwzm所以勇者变强的感觉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
假的啊,只是上了临时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