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规训

短篇原创现实姐姐足控鞋靴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规训
感谢 woshizhu 的约稿喵!

感谢美诱小姐提供的标题和简介喵!

父权社会规训是男主外女主内,父权家庭规训是重男轻女,但我们的规训是,男人天生就该……?

本篇是姐弟主题的,但是以文中这种情况来看,我觉得应该也不算太背德吧……大概?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规训
# 规训

文/人仿

# 1

当樊传娣终于可以卸下脸上那副悲痛的面具,舒缓一下自己的面部肌肉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前来吊唁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在棺材旁边走来走去,搬走那些馆内的装饰品。一个看上去是领班模样的中年男人,穿着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黑色西装,事务性地清点着那些比他西装年头还久远的丧葬用品。

这着实是一笔划算的买卖,采购一批没什么审美,但符合习俗的装饰品,用上十年二十年也不更换,出租给逝者家属的时候,却贵得令人咋舌。樊传娣选的是第二档的司仪和装饰,仅仅是这一项花费,就将遗产里的现金耗去了将近两成。但没办法,她如果不大办葬礼,就得挨亲戚们在背后说闲话。当然,即使她大办了,亲戚们依旧会在背后说她的闲话,因为她是个女孩。但大办了之后,她好歹在正面交锋的时候,能稍微有点争辩的谈资。

“一,二,走——”四个工作人员喊着号子,合力抬起一尊厚重的棺材,往灵堂门外走了。

这棺材是从别的厅里暂时借过来的,因为樊传娣家的情况特殊。她那对并不爱她的父母,是在回老家的车祸中,一同去世的,所以在葬礼上,也需要比平时的葬礼多一口棺材。那两尊用金丝勾线装饰的棺材,紧紧地贴在一起,似乎那样就证明了她父母的爱情至死不渝。

但其实那两个黑洞洞的木头箱子里面,并没有她的父母,而葬礼也并没有遗体告别环节,因为她父母的尸体,早已在车祸中被撞了个稀巴烂,看了令人恶心。如果真要像其他葬礼一样,掀开棺材上半身的盖子,让前来的宾客一睹易容,那樊传娣真怕有人当场吐在棺材里。

那样还得交额外的棺材清洁费,太不划算。

灵堂渐渐恢复成空荡荡的葬仪厅,领班跟樊传娣最后核对了一边表格,樊传娣在单子上签了字,葬礼就算结束了。至于火化和骨灰问题,樊传娣在昨天就已经处理好了,也买了十年的骨灰存放服务(她可不想把骨灰带回家里去)。因此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她最后一次来殡仪馆了。

樊传娣走出殡仪馆的大门,发现有一个人在外面等她。

“你好。”穿着阔腿牛仔裤和帆布鞋的年轻女性迎了上来。

“人仿老师~”樊传娣挂上笑脸,热情地打招呼。

来人是弟弟樊传琦的班主任老师。

“我来找你,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传琦的上学问题……”人仿说。

“家里已经决定让他休学了,其他的长辈也都同意了。”樊传娣说。

“可是他正在六年级最关键的时候,马上要升初中了,这种时候休学,对他的影响会很大。”

“恕我直言,人仿老师。就他那个成绩,上不上学真的有必要吗?就算靠着国家义务教育的政策,混了个初中上,然后呢?初中毕业去社会上当混混?”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想要见一见传琦。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们应该在他在场的情况下讨论。”

“他回老家那边了,我现在是他的监护人,但我也只是个大学生,所以我要么带他去我上大学的城市照顾,要么把他托给老家的长辈照顾。就算上学,也不会在本地上了,而是转学跟着我走,或者去老家那边上学,因此这件事您就不用再操心了。”说完,樊传娣没有再给那人说话的机会,径自从她身旁绕过去,快步离开了。



# 2

即使回到了家里,樊传娣的心依然在嗵嗵直跳。纵使她在那对重男轻女的父母的手下,从没有感受到过爱的童年时光中,培养出了巧言令色,曲意逢迎,时刻把自己隐藏在社交面具之下的能力,但今天对她来说依旧是一个大考验。她第一次同时面对这么多人,同时撒这么多不同的谎,同时戴上这么多针对每个人所分别设计的社交面具,从早到晚,现在已经累得脚步虚浮,只想好好睡上一大觉了。

可是,樊传娣刚关上门,客厅里就砸过来一句蛮横的喊叫:“姐姐!我饿了!我要吃汉堡!”

“哎——”樊传娣支应一声,扶着鞋柜,单脚站立着,向后撩起小腿,弯腰去脱脚上的黑色短靴。

这双靴子是在她从大学所在的城市出发回家处理丧事之前,在校门口的店里买的。她上学期就看中这双靴子了,8cm 的粗跟,靴面是哑光的黑色皮革,靴筒没过脚踝,卡在跟腱结束,小腿肌肉开始向外快速扩张的高度。整双靴子用料很厚实,靴筒和靴面都是硬的,用手指用力按上去也几乎不会凹陷,这让靴尖的尖头显得攻击性极强。

樊传娣一直向往这样的攻击性,但父母从来都不允许她穿高跟鞋,在他们的眼中,樊传娣应该成长为一个柔柔弱弱,安安静静,贤良淑德,一看就适合娶回家当保姆的女人,然后在大学期间吸引到一个合适的出价者,大学毕业后迅速结婚,把彩礼拿回家里来存着,用来给弟弟樊传琦铺路。

所以,当她接到父母的死讯时,第一时间就想到,她终于可以去买这双靴子了。于是她甚至连请假和买车票都先放在了一边,直接奔到店里,二话不说就买下了它。正好,它也很配她那条黑色的阔腿裤,这身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穿搭,在葬礼上也帮她当下了不少那种只喜欢欺负柔弱女性的,懦弱又恶毒的亲戚。

“姐姐你快点来啊!”尖锐刺耳的童声,警报似地又在客厅里响起来了。

樊传娣心里一阵烦躁,父母太过溺爱她的弟弟,把他像皇帝一样供着,让他变得目中无人。甚至她有时候还会怀疑,弟弟是真的把他自己当成皇帝,而把她当成他的妃子了,他不知道从哪学会了手淫,暑假的时候她曾发现他会用她的内衣和鞋袜自慰,但面对她的质问,他却毫不在乎,理所应当。而当她去向父母告状时,父母只因为他们的宝贝儿子在性事上开化很早,而感到欣慰。

这种畸形的家庭,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现在两个大的畸形死了,但还剩下一个小的。樊传娣心里翻涌着恨意,她恨不得弟弟也跟着父母一块死去,免得长大了祸害其他女性。但她也不可能杀了他,或者动用什么肉刑,现在是法治社会,刑侦学那么发达,干点什么事情很快就会被发现,而她决不能为了处理一个垃圾,把自己的美好人生给搭进去。

“姐姐——!”

撕心裂肺的催促像是要把樊传娣的耳膜刺破。她忽然不想换鞋了,捏着靴筒上缘,又把后跟提上,放下小腿,在地上跺了跺脚,让脚掌充分而合适地填充进靴子里的空腔,然后咯噔咯噔地走进家里。

她买这双靴子的另一大原因,就是她喜欢它坚硬的鞋跟和鞋底,跺踩在地面上时,发出的那种沉重的,令人不自觉颤抖的声音。

“怎么了。”樊传娣走进客厅,看着用扭曲姿势躺在沙发上的弟弟,淡淡地说。

樊传琦的脸还因为刚刚激烈的嚎叫而充血泛红,他歪着头仰视着他的姐姐,觉得姐姐似乎比往常长高了不少。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瑟缩了一下,但长期娇生惯养出来的无法无天的性格,很快又占据了高地。

“你怎么没给我带汉堡回来!”他自认占据了道德高地似地喊道。

这是樊传琦的惯用手段。父母在家时,他常常通过喊叫的方式,提醒周围的人注意他陷入了冲突之中,以此召唤父母来帮他一起压制姐姐。

“我忘了。”樊传娣冷漠地说。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樊传琦在沙发上打滚,四肢砰砰地拍打沙发靠垫。

可是实际上樊传娣根本没答应过弟弟任何事,是弟弟单方面在她出门前,对她这样要求道的。若是放任他这样成长下去,说不定几年之后,到了青春期,他可能甚至都不在偷偷摸摸,而是理直气壮地找她要刚脱下来的衣服,拿来自慰……

樊传娣忽然想到,他的这种性癖能不能利用起来呢?她的大学舍友里有一个是玩四爱的,经常跟她们几个分享,她是如何把男朋友调教得跟一条乖顺的小狗一样的。既然不能惩罚弟弟的肉体,那或许可以改造他的精神,毁灭他的人格,把他也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



# 3

樊传琦在黑暗中摸索着,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房间。姐姐房间的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家里只有电视、空调之类的电源灯,在黑暗中红红地睁着,用无神的微光,照亮正前方的一小片区域。

他摸着墙走到玄关,这段路还是很顺利的,毕竟他在这家里生活了 12 年。可是到了玄关之后,事情就不太容易了。他什么也看不见,这里一点光也没有,只有角落里悠悠亮着一粒很小的蓝光,他似乎没在家里见过,也想不到是什么电器发出来的,只觉得它像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有点渗人。

这粒蓝光没有任何照明作用,而他也不敢随意伸手去四处摸索,玄关的杂物很多,无论是碰倒了什么东西,还是把鞋架上的鞋子碰掉到地上,都一定发出很大的声音。

放在以前,他是不会如此谨慎的。只是他隐隐感觉,姐姐这几天有点不太一样,变得强势了许多,而他又没有父母可以依仗了,所以感到有点紧张。不过这并不能冲散他长期养成的肆意妄为的性格,他的人格主色调,依然是任性的小皇帝。

一丝气味钻进他的鼻子,汗臭味,夹杂着微微的酸。他天马行空的小孩思维立马想到,他可以跟着气味的指引,找到姐姐的靴子。于是他立马趴到地上,像狗一样在脚的高度上嗅闻。其实这样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他运气很好,蒙对了方向。气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重,在地上爬了七八步之后,他的鼻尖顶上了硬质的、光滑的皮革。

对于姐姐的衣物和鞋袜,他一直都是随意用用,单纯拿来解决生理需求,因为姐姐的装扮一向都是父母规定的乖乖女装扮,在他看来很没意思,根本没有手机上的那些擦边女穿得诱惑。因此,当姐姐这次穿着尖头短靴,在医院里出现时,他一眼就对那双靴子心动了。虽然是粗跟在他眼里不算特别性感,但是 8cm 的高度又弥补了回来。而且,这双靴子不同于手机屏幕里那些,只能看不能摸,这双靴子是他真真切切可以拿来亵玩的。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靴口,鼻子像跳水一样坠入靴筒之中,靴腔内的污浊空气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浓重的汗味、丝袜发酵出的微酸,以及最重要的足臭,一起淹没他的嗅觉,冲击进他的大脑中。他在上学时学到的词汇太少了,说不上来鼻子里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气味,他只觉得他很喜欢这股气味,它像一股粉色的涌动的潮水,在他的身体里泛起深沉的波浪,让他觉得很舒服——无论是他的大脑,还是他下面的那根东西。

松紧带的短裤往下一扒就掉了,他向外撑开内裤顶端,把正在逐渐鼓起的肉棒,和因为燥热而松松垮垮的蛋囊,一起从内裤上面的开口掏出来。他前一段时间在手机上看到了一部叫“扫楼打胶”的片子,学着里面的方式,把肉棒塞进另一只靴子的靴筒,然后用手隔着靴筒的皮革握住肉棒,缓缓开始上下撸动。

靴筒内部并不如外表面那般光滑,反而是有点绒毛的感觉。他越来越快地撸着,心砰砰直跳,在姐姐在家的时候用她的靴子自慰,让整件事的刺激更攀升了一个档次。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突然亮起,他惊叫一声,惊愕地抬起头,看到姐姐正赤着脚,站在他的面前,用嫌弃的眼神俯视着他。

“你……你怎么在这!”他问。

“我倒要先问问你,拿着我的靴子干什么呢?”樊传娣叉着腰,胸部顶起当睡衣穿的 T 恤,鼓出两个诱人遐想的浑圆的包。

“我什么也没干!”樊传琦叫道,他的肉棒还套在靴筒里。

“真恶心!”樊传娣踢开那两只靴子,“不嫌臭吗!”

樊传琦憋红了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捕鼠笼,是樊传娣特意部署在玄关的鞋架旁的,专为抓他这只身高一米四的大耗子。她提前跟着教程,设置好了监控摄像头的闯入报警,一旦他上钩,监控就会拍下他对着靴子这样那样的画面,并且在她的手机上弹出通知。

这几天,樊传娣从儿童自慰搜索到恋物癖,再从 fetish 搜索到 BDSM,以及结合以前从舍友那听到的经验,专门设计了一个引诱他的陷阱。她先是故意每天都穿着同一双靴子出门,专门去一些灰尘多的土路上走动,或者去公园里踩踩泥土,营造出一副靴子穿了很久,里面集聚了长久以来的浓重气味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勾引出淫靡的幻想。而后,她再连续几天穿着靴子在家里活动,到了晚上睡觉时才在她的房间里换鞋,让樊传琦每天都能看到她的靴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心心念念的气味却一点也闻不到,让他的欲望像高压锅里的气体一样燥热、膨胀,却找不到出口,只能憋死在自己心里。

最后就是今天了,樊传娣表演出一副热得不行的样子(实际上也确实很热,只是她要用小孩子也能看懂的方式,表现出来),一回到家就忙着把靴子从脚上扒下来,随手扔到玄关的地上,然后快步走去客厅里吹空调。樊传琦看着姐姐急匆匆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立刻就注意到了姐姐的脚上变成了拖鞋。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气味缥缈地钻进他的鼻孔,立马喷灯似地点燃了他的欲火,让他当即决定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撑到姐姐的房间里熄了灯,然后去用姐姐的靴子好好爽一爽。

因此,当积攒了好几天的欲望,在正打算痛快释放的时候被打断,樊传琦感受到的就不止是羞耻了,他的前额叶沸腾起来,滔天的巨婴般的怒火喷发出来,他腾地站起身,高高举起拳头,冲着姐姐就捶了下去。

或许再发育几年,到高中的年纪,他就能如愿以偿,靠最原始的暴力手段,来解决这个冲突场面。但现在,他只是个六年级的小学生,而樊传娣的身高却足有一米七(她的父母曾为此忧心她不好嫁出去),30cm 的身高差,加上小学生和成年人的肌肉差距,让他只能感到有一股很强的力量,把他的手腕钳在空中,无论如何他如何挣扎,也不能继续向前。

“闹够了没有!”樊传娣几乎要被弟弟这无理取闹得近乎荒诞的举动气笑了,她怒火中烧,一脚瞪在弟弟的腹部,把他踹得双脚离地,向后飞了一点后,才跌坐在地上。

当然,这一脚并没有把她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和怒火,都倾泻出来,否则樊传琦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接着,她狠狠的几个耳光,扇在樊传琦的脸上,然后把他的双手扭到背后,跨骑在他背上,按着他的脑袋向下。

“我的靴子都被你这脏东西给玷污了,给它磕头道歉!”

“我不要!”樊传琦尖叫道,听上去下一秒就要爆发出嚎啕大哭。

樊传娣心里一惊,如果弟弟真的哭起来,引起周围邻居的关注,恐怕后面的计划就不好实施了。于是,她立刻决定转换策略,先安抚弟弟,然后再伺机调教。

“姐姐不是说不让你这样,”她放开胯下瘦弱的幼小躯体,换上温柔的语调和微笑,“你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可是你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摸摸在这里搞,而不来寻求姐姐的帮助呢?”

以柔克刚,这招她已经非常熟练了。常年被父母逼迫扮成乖乖女的生活,不允许她展露攻击性,因此她只能另辟蹊径,学习如何利用传统女人的优势。从初中起,她就开始用这招暗搓搓地玩弄班里的男同学,让他们自愿帮她跑腿干活,到现在大三为止,连她自己都数不清自己钓过多少个工具人了。

樊传琦疑惑地眨了眨眼,铆足了劲的大哭没有爆发出来,就好像全力一拳挥空了一样,有种怪异的难受劲。他仰头看向姐姐,天花板上的圆形灯具像是神圣的光环一样浮在她的头上。他鬼使神差地收了声,任由姐姐把他牵到她的卧室,坐在充满姐姐体香的空间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 4

“怎么样?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这里也是可以产生快感的?”樊传娣用两根食指的指腹,按在弟弟乳头上,轻轻搓揉。

樊传琦没有回答,他被姐姐抱在怀里,仰着头,喘着粗重的气,胸膛使劲向前顶,寻找着姐姐的手指。他的乳头除了在洗澡的时候划到过之外,几乎没有被刻意触碰过,尚未完全发育的两粒乳头,大小还不及绿豆,只微微向外凸起着,颜色是一种未经开发的粉嫩,乳晕则更是浅到和旁边的皮肤几乎没有色差。

此刻,在樊传娣娴熟的指法下(她只把男人视作工具,连嘴都不愿意跟他们亲,更别说和他们做爱了,所以为了给那些男人足够的“奖励”,她练习了很多偏门的激发男人性快感的技法),樊传琦那初经人事的乳头,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慢慢从两粒捏在指间都没什么实感的,软塌塌的史莱姆一样的肉皮,逐渐充血、胀大,变成了可以用“颗”来形容的,硬硬的两个敏感的肉粒。

这样揉了一会,樊传娣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弟弟的乳头,轻轻搓动,像是上课时撕下草稿纸的边角,揉成丢人用的,或者放在吸管里吹出去的小纸球那样。直到乳头的硬度,也变得和小纸球差不多了,她才满意地松开手。

而樊传琦已经只顾着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拼命往后仰头,把后脑勺贴在床垫上,用脊椎把胸膛向上向前翘起来,以期让姐姐能够更好地玩弄他的乳头。他已经沉溺在快感里了,甚至连口水从一直张开的嘴角里漏出来,都已经流到了姐姐的床单上,也毫无所觉。

“怎么不回答姐姐的话呢?”樊传娣看到弟弟的痴态,内心嗤笑,她的技巧用来对付弟弟这种没开化的小孩子,简直不要太简单。

樊传琦哼哼唧唧的,没有理樊传娣。他的思维还停留在过去,认为自己只要享受就行了,把姐姐的话随便当耳旁风也无所谓。

“为什么不说话?是听不到我的话吗?”樊传娣停下动作,移开手指,捏住弟弟没有沾上口水的那边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你要是不理我,我也就不理你了哦?”

樊传琦还维持着胸部前挺的姿势,胸肌牵引着乳头的皮肤向外展开,撑得薄薄的,在灯光下甚至有点半透明的样子,像抹了水一样亮晶晶的。同时因为刚刚经过了樊传娣长时间地,温热地按揉,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沁出了一层淡淡的嫩嫩的血红色。

无论是谁来看到这对乳头,都一定会在心里产生“熟透了”的感觉。可是这对已经充分预热的,含苞待放的乳头,此刻却只能暴露在深夜微凉的空气里,无助地扩张着毛细血管,渴求着更多的爱抚,或者最好是挑逗。

“我……我听到了……继续……快继续……”樊传琦喘息着说。

要是换做平常,他早就大吵大闹,逼迫姐姐满足自己的欲求了。可是现在的感觉不一样,现在他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肌肉像是泡在醋里一样没有劲,就连肺部都很困倦,似乎下一秒就要罢工睡觉去了。所以,他只能像这样半死不活地,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姐姐的床边,吐出几个有气无力的词来。

“我为什么要继续?我是你姐,又不是你的仆人,没理由听你的话。”樊传娣眯起眼睛,她可以把话直接说明白,但她更希望弟弟能自己悟到她想要他明白的事情。

樊传琦所熟悉的,他一向赖以行动的,巨婴的怒火,仅仅是在心底闪烁了一瞬间,就被身体上的渴求给淹没了,扑灭了。他只感到一阵怪异,本该暴怒大吼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变得坚硬,而是继续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地上,甚至连他的思维都似乎产生了什么变化,汹涌的渴望,和姐姐的俯视,让他脑海中想的,竟然是服软。这可是头一回发生。

“姐姐……请……请你继续……”樊传琦笨拙地说着,好像这辈子他头一次说这几个字(事实上他说“请”的次数也确实屈指可数)。

“这还差不多~”樊传娣虽然心里撇嘴,但嘴上还是用满意的语气说道。

调教总是要循序渐进的,尤其是对这种跋扈惯了的小孩子,适当间歇性地给点甜头,维持他对自己的依赖性,更有利于长期调教(这是樊传娣在好几个妈宝男身上实验之后,总结出的方法论)。

樊传娣轻轻弹了弹弟弟的乳头,像是护士在打针之前弹弹针筒,然后俯下身,张开双唇,把弟弟的右乳含在唇齿之间,伸出舌尖,在那颗充血的肉粒上舔弄。弟弟的左乳她也没有放过,用右手摸索着找到乳尖,用做了樱色长美甲的指尖,上下撩拨。

这刺激比起刚刚单纯的指腹揉弄要强烈不知多少倍,樊传琦那两颗被完全唤醒了的敏感乳头,一边是被含在口腔湿润潮热的环境中,接受姐姐柔软的双唇,和水润、坚韧的舌尖的双重夹攻,一边暴露在干燥微凉的空气里,接受姐姐指尖上坚硬的美甲,快速来回在乳头正面刮擦。

樊传琦只觉得两股极致的酥痒,从乳头钻进胸肌深处,开花似地扩散到全身,化作轻盈细小的羽毛,在肌肉的缝隙间搔弄。他手脚发颤,四肢控制不住地胡乱扑腾,两只胳膊在床上拼命拍打,双腿在空中又踢又蹬,腰腹里像是塞了个火炉,燥得他扭来扭去,一下子从姐姐的玩弄中挣脱了出来。

“不要乱动!”樊传娣嗔道,“这下好了,没得爽了吧?”

“我……我不动了……姐姐……快点继续吧……”樊传琦艰难地说。

“不行,你再跑了怎么办?我要把你捆起来,这样你就没法动了。”樊传娣说。

“好……好……”若是放在平时,樊传琦一定宁折不弯,但现在他只觉得姐姐说的确实是个办法,只要能让他继续爽,被捆起来的屈辱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于是樊传娣让弟弟爬上自己那张破旧的铁架子床,按五马分尸那样躺好,然后去脏衣篓里掏出几条穿过的丝袜,把弟弟的手腕脚腕紧紧捆在床头床尾的铁栏杆上,然后跨骑在弟弟的小腹上,用体重把他的躯干压住。

樊传琦闻到枕头上传来的姐姐头发上的香味,他的身体则在姐姐的体重的压迫下,陷进床垫里。比花香还要柔软的床单包裹了他的背,吞没了他的四肢,他像是躺在姐姐的体香构成的水池里,身体和感官都浸没进去了,唯有坚挺的肉棒还露在水面外,缓缓向外渗着清亮的先走汁。他迷离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姐姐,想象着她俯下身,瀑布般的柔滑长发流泻到他的脸上、肩上,抚过他的额头,抚过他的鼻子,抚过他的嘴唇,……如果姐姐的头足够低的话,兴许还可以抚过他的乳头。

樊传娣向下趴了一下,发现位置不太合适。本来弟弟站起来就头顶连她的下巴都够不到,现在她还坐在弟弟的小腹上,差距就更大了。于是她向下转移,坐到弟弟的大腿上,向前俯身,趴在弟弟胸前。

樊传琦的乳首重新笼罩在激烈的刺激中,他感到姐姐交换了方向,原本被舔弄的右乳,换成了美甲的刮擦,原本被硬物直接刺激的左乳,则被包裹进了水润之中。不过最要命的,是下体那根硬挺着的肉棒,直接被压在了姐姐的三角区下面。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觉到姐姐身上的玉一样温润的热力,裹覆了他的整个柱身,包皮随着姐姐前后耸动的身体,像水底的海草一样来回飘摇,刺激着海绵体。

他嘴里舒爽地呻吟着,体内的所有血液似乎都像臣子觐见一样地往肉棒的方向汇集去了。体内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他开始主动挺腰,想要加速刺激,进行最后的冲刺。

可是樊传娣却在这关头离开了他的身体。

“呃——?”被快感冲散的意识,只能发出最本能的疑惑。

他还没从身体里满溢的快感中回到现实世界,也还没凝聚起心神,让大脑恢复思考能力。但樊传娣不管这些,她站在弟弟大张的胯间,提起左脚,绷直脚尖,啪地一声,用脚背踢在弟弟舒坦地松垮着的阴囊上。

这一脚踢得不重,毕竟她的目的不是给弟弟施加什么肉刑,或者让他感到剧痛,这样会重新激起他的反抗情绪。她所要做的,只是把她刚刚给出去的那些快感,通通收回来而已。

微弱的,雾一样的疼痛,在樊传琦的腹腔内弥散开来,环绕住内脏,卷住他的胃,摩挲着,挤压着。刚刚还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性欲,碰到这薄雾,也像被厚重的沙埋住一样熄灭了,发烫的血管也被雾气沁透,原先流窜在里面的滚烫的血液,也被丝缕一样缠上来的阴冷痛感,所凝固成了沼泽里的污泥。

樊传娣连续踢了几脚,感觉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她不希望弟弟体内的疼痛太过浓郁,她要弟弟体内虽然被疼痛的雾气所笼罩,但细微之处仍然留有性欲的余烬,而这些余烬会持续烧蚀弟弟的神经,让他保持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下,接受她的新一轮折磨。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樊传娣看着弟弟的肉棒逐渐软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男人这种时候最好玩了。无论是龟男的讨好巴结,委屈求饶,试图通过作践自己来求她继续,还是暴躁男意识到快感不可能通过武力夺取之后的无能狂怒,在樊传娣看来,都是宫廷小丑在用滑稽的表演取悦女皇。而她作为房间里的当权者,什么也不做,就能欣赏到这些失权者在自己脚下失态的丑像,并且藐视他们,实在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很有趣的娱乐活动。

樊传娣接着说:“除非你给我的靴子磕头道歉,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爽的,只会一直折磨你。”

樊传琦的心依然快速地嗵嗵跳着,原本迷乱心智的性欲,现在已经蛰伏到深处,等待着复燃。没了体内迷蒙的情欲,他的恶劣本性又开始冒头。他偏过脸,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噘着嘴,不理会姐姐的话。

“嘴倒是挺硬的,可是你的身体,也能跟你的嘴一样硬吗?”樊传娣又蹲坐回弟弟的大腿上,“还是说……只有肉棒会硬起来呢?”

乳头上先前的唾液还没有干,樊传娣又分别往两朵乳晕上吐了一些新的,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号称超润超滑的丝袜,把双手套进去,用脚尖的部分,将弟弟乳首上堆积的唾液轻轻抹匀。

唾液顷刻间浸润了薄薄的丝袜,黏腻湿滑的唾液填充在丝袜超越视觉分辨力的细密的钩织结构中,摩挲在樊传琦的乳头上,带来和舌尖舔舐无比类似的触觉体验。

樊传娣一会用指腹快速上下滑动,一会慢慢按揉,一会又切换成坚硬的指甲,借着丝袜的润滑,在乳头的正面反复刮擦。樊传琦刚刚所经历过的,两种让他爽得失神的触感,此刻合在了一起,本来二选一都败下阵来的敏感乳头,被两种方式带来的快感交替夹攻,让他连两分钟都没撑过,就又陷入了迷离的状态。他的肉棒再度抬头,顶在姐姐的三角区上,一跳一跳的,汩汩流出的前列腺液,也沾在姐姐的蕾丝内裤上,链接着龟头和姐姐的下腹,不断拉出淫靡的玻璃似的透明丝线。

可是,在他的快感即将攀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姐姐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的手脚被丝袜捆着,牵扯到牢固的铁栏杆上,像四条被拴着的狗,帮不上他任何忙。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姐姐站起身,轻蔑地俯视着他,一言不发地把脚踢进他的胯间,强行扑灭他身体里的性欲,但却又坏心眼地保留一丝火种,以备后续唤醒,继续折磨他。

他的理智再一次清醒了,他意识到姐姐正等着他的回答,但他的回答仍然是拒绝。

于是第三轮开始了,姐姐的挑逗所产生的快感,源源不断的钻进身体,像一阵风拂过他的全身,散布在全身每一个角落的余烬,在香艳的粉色的气流中,重新烧得通红。可是到了神经发烫,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燃烧起来,开始全力向高潮冲刺的时候,在前面等待他的,又是冰墙一样的,睾丸的疼痛。

他被挡在极乐世界的大门外,在欲求不满的地狱里苦苦挣扎,第四轮,第五轮……数不清多少轮过后,他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的理智,不愿意再恢复理智……终于,在某一个极度渴望射精的时刻,他崩溃了,他哭了起来。以往,他经常通过假意哭闹,来控制身边的人,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真心实意地哭泣。

“姐姐……”他含糊不清地唤道。

他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口腔里已经溢满了痴涎,两边的嘴角和脸颊早就湿了,不知道漏了多少口水出去。

姐姐只是跨立在他身体上方,冷漠地俯视着他。

“姐姐……我愿意给你的靴子道歉……”他咽了口水,说。

他期待着姐姐听到他的服软之后,会立刻让他痛快地射出来。可是没有,姐姐只是一边弯腰解开捆着他手脚的丝袜,一边无情地跟他说,他必须先给她的靴子磕头道歉,她满意之后才会让他射精。

于是他只能不情愿地收拢了四肢,准备跟着走下床的姐姐,向玄关移动。他想要坐起来,可是手臂没有力气,只能翻滚到床边。他想要站起来,可是腿也没有力气,只能爬在姐姐身后。他看着姐姐向前迈步时,露出的红润脚底,一边在心里发春,一边软趴趴地向前挪动。

打开门,那丝勾人魂魄的足臭又钻进了他的鼻腔,那双他朝思暮想了很多天的粗跟尖头短靴,依然歪倒在鞋架旁边,黑洞洞的靴口朝向他的方向,像是在勾引他钻进去。

他忽然感觉四肢里又有了力量。



# 5

空调一打开,原本潮湿、微凉的空气,变得更加凉爽,而且干燥了。这股凉意吹在体内燥热的樊传琦身上,自然是惬意又舒适的,而樊传娣刚刚忙活了半天,一会趴下,一会站起来的,此刻也正需要吹吹空调散热。

凉风从客厅轻柔地漫出来,樊传琦眯着眼睛,他的思维虽然在降温中逐渐清晰,但他的精神还没从刚刚的崩溃中恢复。连续的强制寸止,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射精。他终于爬到了姐姐的靴子前,刚刚回光返照般突然涌现的力量,又瞬间从身体里抽离了,他于是瘫坐在地上,尚且柔软的骨骼,让他能像小女孩一样,双腿蜷曲着分开,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在地上。

“磕头啊。”樊传娣催促道。

“对不起……”樊传琦只感到自己的头很沉,身子往前一倾,就好像一面墙壁顺着重力倒下去一样,没有一点抵抗地扑到了地上。

从樊传娣的视角俯瞰,弟弟此时的姿势像只趴在荷叶上的青蛙。她并不满意这种:跟玩闹一样的姿势,于是用教导小孩写作业的语气,厉声指挥道:“跪好了再磕!”

樊传琦闻言,缓慢地用四肢支起身子,他的腰腹已经在刚刚的挣扎,和濒临高潮的抽搐中,过度劳累了,现在只感到不听使唤,像是安了个别人的腰在他身上。因此,他只能坠着肚子,背和腰在空中向下凹出一个浑圆的弧形,让樊传娣忍不住想用脚踩上去。

“对不起……”樊传琦的脖子一松劲,无力的头就像自由落体一般砸在地上,磕出咚的一声。

“对不起谁?说完整!”樊传娣真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半夜教弟弟数学题,却怎么也教不会的,那种着急上火的状态。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的靴子……”樊传琦的头顶在地上,闷闷地说。

“一边磕头一边说。”樊传娣命令道。

“姐姐的靴子……对不起……”樊传琦有气无力地磕着头,一下又一下。

“这就对了。”樊传娣满意地说。

樊传琦立刻期待地抬起头。

“跪直。”樊传娣勾起嘴角。

樊传琦再次鸭子坐在地上,软塌塌的小弟弟瘫在地上,像一条热坏了的蛇,向外吐着透明的信子。樊传娣心里打的主意,是穿着靴子踢射弟弟,眼下并没有踢的空间,但是她并不着急,她知道一个方法,可以逼迫已经被玩得瘫软无力的男人,压榨自己的肌肉也要跪直。

她用踩在地上的冰凉的脚掌,踩压住弟弟卡在包皮外的龟头,几乎是踩上的一瞬间,她耳中就传来弟弟舒适的呻吟声。脚下的肉棒开始慢慢变热,贴合处逐渐升温,她蘸着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轻轻按揉弟弟的冠状沟,直到脚底的触感不断膨胀、变硬、热得发烫。

樊传琦的腰腹和臀部,乃至大腿的肌肉,都拼命地绷紧了,胯部被动地被提举起来,离开了地面,身体自然地被绷紧的核心肌肉,扯成了岔开腿跪立的姿势。

樊传娣看了看地上的靴子,右脚的那只歪倒在地上,之前曾被弟弟套在他那根下贱的肉棒上过,沾染了他下体的雄性味道,而左脚的靴子立在地上,之前弟弟闻的就是这只。

尽管樊传娣不愿意穿弟弟用来撸过的靴子(即使弟弟并没有射在里面,她也觉得心理上很恶心),但考虑到这是第一次调教,为了达到最大的效果,她还是决定让弟弟闻左脚那只味道“纯净”的靴子,自己穿着右脚的靴子把他踢射。

她从地上捡起左脚的靴子,拉上靴筒的拉链,扣在弟弟的小脸上。樊传琦立刻像螃蟹一样,自动用双手钳住靴子,抱着它使劲往脸上按。他的口鼻都被盖住,埋在靴筒里,吹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声。

然后,她穿好右脚的靴子,努力不去想弟弟刚刚拿它做过什么事,跺了跺脚,屏蔽掉心里臆想出来的脚腕上的滑腻触感,瞄准弟弟鼓胀的阴茎,轻轻踢了上去。

啪——

清脆的撞击声中,樊传琦的肉棒被踢得向上跳起,他的呼吸暂停了一瞬,然后是一次漫长而野蛮的沉重吸气。被踢肉棒,和被踢蛋蛋,完全是两种感受。被踢睾丸时的那种滞后的,弥散在整个腹腔里的疼痛,完全没有出现,反而是冲击像闪电一样穿过海绵体,留下一道酥酥麻麻的,不断扩散的涟漪。

啪——

樊传娣的第二脚,用鞋尖轻轻踢在弟弟肉棒的根部,坚硬的皮革靴尖陷进肉里,挤压着海绵体的根部。樊传娣以前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一种治疗青少年男生长期压床板高潮,导致阴茎硬不起来的方法,就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茎根部两侧,转圈挤压、按揉,这样可以模拟正常性交时,女性的阴道口收缩,对男性阴茎根部的挤压,从而矫正快感反射,恢复正常的性功能。

樊传琦不懂什么正常性交,他只感到阴茎根部煮开了一大锅电流一样的酥麻感,朝着体内倾倒而下,迅速渗入四肢百骸,直钻到骨髓里去。血管里像是塞满了跳跳糖一样噼里啪啦地炸,激烈的尿意挠着他的膀胱内壁,一股说不出来的,从基因里传承下来的古老的生殖本能中迸发出来的,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而在他还沉浸在快感中,身体跟过电一样地颤抖,肺像风箱一样来回抽动的时候,樊传娣的第三脚带起一阵微风,毫不留情地踢在了他的肉棒上。

啪——

靴面的前半部分平整地拍在整根阴茎底部,震击着樊传琦的尿道。他感到尿道里像是有什么鼓包的东西在来回涌动,像是有虫子爬一样的痒。那些在他尿道里来回移动的,并不存在的东西,像蠕动泵一样,想要从他的尿道里往外抽出什么东西。或许是尿,或许是精液,或许两者都是。

啪——啪——啪——

樊传娣交替地踢着弟弟肉棒的各个部分,飞溅出的前列腺液把她哑光的靴面染得像漆皮一样闪亮。她看着弟弟不自觉地向前顶弄的身子,看着他逐渐激烈起来的颤抖,和闷在靴子里的粗重的喘息,脚下不断增大力道,频率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啊啊——”樊传琦呻吟着,他的目光早已经涣散,退化成了一只追求快感的动物,被姐姐的踢击推动着,不断往射精的高峰攀登。

“真是下贱啊,闻着姐姐的靴子,还马上要被姐姐的靴子踢到高潮……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弟弟呢?”樊传娣冷笑着羞辱道。

樊传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本能地从声带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应和,还是只是单纯的呻吟。

樊传娣掂了掂弟弟的肉棒,用靴尖仔细地挑起冠状沟。被先走汁润湿的皮革,在包皮系带和冠状沟的深处左右滑动着,在湿滑的皮面上来回摩擦。

快感像针一样刺进龟头深处,警报一样地在海绵体内尖啸。樊传琦感觉小腹里有一股热流,跟着发车信号一样一闪一闪的快感,慢慢蓄积到了阴茎的根部,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发力弹射出去。

樊传娣看到弟弟的龟头已经一跳一跳的了,知道时机已到,她嗤笑一声,用靴尖猛地踢进弟弟的会阴,轻蔑地对弟弟说:“射吧,你这个贱东西。”

势不可挡的冲击力穿透会阴,铁锤一样敲在樊传琦的括约肌上,体内的那股炽热的粘稠物,再也憋不住,洪水一样撑开精关,碾过尿道,从马眼激射而出。

樊传娣向一旁躲开,居高临下地旁观着。弟弟激烈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五秒钟,除了浓白的精液,还有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也跟着一起冲了出来。而射精刚刚结束,弟弟就向右歪倒,栽倒地上,彻底失了神。

樊传娣看了眼手机,这场调教持续了足足三个小时,连窗外都变成了黎明的深蓝色,一个六年级的小男孩撑了这么久,也该到极限了。她看着脚边的弟弟,他被自己玩得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他的马眼中缓缓渗出,而且即使是在昏迷中,他的小腹依然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还想继续射精。

胜利的得意在樊传娣的心中流转,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哼笑一声,扒掉右脚的靴子,傲慢地跨过弟弟的身体,把弟弟扔在原地,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



# 6

自从樊传琦第二天下午,从玄关的地板上醒来,在浑身的酸痛中,发现胯间多了一个小巧的,打不开的金属玩意,锁住了自己的肉棒,导致自己的下身跟孙悟空一样被戴了金箍,每当自己兴奋的时候,就会跟被念紧箍咒一样疼得厉害,又发现自己打不过姐姐,没法硬从高大的姐姐手里抢来钥匙,而只能被迫每天都乖乖听姐姐的话,乞求姐姐给自己打开锁以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跟着姐姐办理了休学,清理了家里父母的遗物,来到了姐姐上大学的城市,住进了姐姐在大学附近整租的房子。他的床上铺满了姐姐出汗后换下来的脏衣服,枕头上堆着姐姐穿了一天后,脱下来就再也没管过的酸臭袜子,屋子更是干脆被姐姐当成了鞋柜,桌子上、衣柜里、书架上……各种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全摆上了姐姐的脏鞋子,还不允许他私自挪动位置。更严苛的是,姐姐还命令他,除了上厕所之外,不允许离开屋子。就连吃饭,也得把碗摆在桌子上,放在姐姐的两只性感的尖头细跟的高筒靴中间。当他埋头吃饭的时候,经常会感觉姐姐好像正穿着那双靴子,双脚跨立在桌子上,夹着他的脑袋。而那双靴子里,还会经常塞进新鲜脱下来的臭袜子,让浓郁的足臭,通过脚踝侧面的拉链开口,慢慢渗漏出来,掩盖过饭菜的香味,让他无论吃什么食物,嘴里都似乎弥漫着一股足臭的味道。

于是他每天的生活,就包裹在姐姐给他织就的,无时无刻不在勾起他的性欲的茧里。他的鼻腔和肺里无时无刻不被姐姐的体味填满,吃的饭永远是被姐姐加了口水或脚泥之类的小料的,目力所及到处都有姐姐穿过的性感的鞋子,就连手机都是只有 3G 信号,没连 WiFi,只能播放姐姐提前存进去的足控视频的山寨千元机。

可是今天,今天是不一样的!樊传琦一大早就从满是发酵气味的床上蹦起来,对着书架上的玛丽珍鞋快速磕了十个头,然后兴奋无比地把椅子掉转过来,冲着门口,坐在上面等待着姐姐把他放出去。

这种兴奋的感觉,他只在三种情况下体验过:春游、运动会、放寒暑假。但今天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今天是距他跟姐姐定好协议后,正好满一个月的日子。姐姐先前答应过他,只要他每天坚持主动给姐姐的靴子磕头,并把磕头的时间点告诉姐姐,让姐姐可以通过房间里的监控录像检查确认,连续做满一个月,不曾遗漏或是中断的话,姐姐就会给他开锁,用比上一次更爽的方式,让他狠狠高潮一把。

而今天就是兑现奖励的日子,他昨天已经跟姐姐确认过了,等今天姐姐上完课回来,检查监控录像通过后,他就能卸除禁锢了肉棒一个多月的贞操锁,好好地爽一把了。

他每隔三分钟就要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然后再躁动地把手机扔回床上,三分钟后再去捡回来看。而谎称今天满课,实际上只有下午有课的樊传娣,此时正坐在学校图书馆二楼的小咖啡店里,一边悠闲地吹着空调,喝着抹茶星冰乐,一边蹭图书馆的 WiFi 在手机上看弟弟房间的监控画面。

当她看到弟弟焦躁地坐在椅子上抖着腿,频繁地拿起手机查看时间,嘴角忍不住勾起满意的笑意。看了一会,她逐渐觉得无聊了,便收起手机,拿出书开始自习。调教弟弟虽然是必须要做的,可是好好学习,刷高绩点,经营好自己的人生,才是顶格重要的事情。

樊传琦从早上就开始等,饿了就去客厅拿个面包回来(姐姐禁止他吃泡面之类的气味浓烈的食物,这样会顶掉房间内姐姐的体味),埋首在姐姐的漆皮长筒靴的夹击中啃食,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姐姐才终于挎着包,疲惫地推门回来(其实是因为晚上和闺蜜逛街的时候走了很多路)。

“姐姐!”樊传琦隔着卧室门大喊。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跟着加快,瞳孔微微放大,死死盯着卧室的门。终于,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姐姐那张略施粉黛便已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脸,地伸了进来。

“出来吧,先去把你身上的味道洗掉,然后来客厅找我。”樊传娣捂着鼻子,眉头轻蹙。弟弟在房间里待久了,已经习惯了房间里有着浓郁发酵臭味的污浊空气,她却是忍受不了的。

她扔下这句话后,就立即关上了房门,躲到了客厅里。

家里给樊传琦专用的沐浴露,也是特地在网上选的无香的款(樊传娣的洗护用品都在自己房间锁着)。因此当樊传琦光溜溜地站在姐姐面前时,身上除了一股潮湿的皮肤蒸腾出的味道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味道了。或许只有让《香水》里的让-马普蒂斯特·格雷诺耶来,才能闻出一点什么别的气味吧。樊传娣想(她马上又接着回想起上学期期末,考西方文学的时候,她如何对着一张著名作品的里的人物名字的名单死记硬背)。

此刻,樊传琦面对着姐姐,抬头正对上她俯视的目光。他许久没像这样直接站在姐姐身前了,上一次他对抗姐姐,换来的是地狱般的寸止折磨,那种欲求不满的痛苦,至今令他心有余悸。他本能地瑟缩起身体,视线下移,逃避和姐姐对视,他的肩膀向内扣着,脊背也微微向下驼。他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大概是因为他本人不着寸缕,而姐姐却是全副武装的——宽松的灰色斜肩 T 恤,露出的左肩上有一根极细的黑色的吊带,下身是牛仔热裤,堆在小腿上的宽松的白色长袜,还有脚上那双深棕色的裤管靴,尖头细跟,靴跟足有 10cm 长(这双靴子轮换在他房间里的时候,他掀开套着靴面的套筒,用尺子量过)。

他和姐姐的身高分别是一米四和一米七,本就有 30cm 的差距,此刻因为他的驼背,和姐姐穿的高跟靴,差距再次增大,恐怕有 40cm 不止,让他连看姐姐从斜肩领口露出的纤细的锁骨,都必须要抬起头仰视。

樊传娣手里拎着准备好的静电胶带,拽过弟弟的手,扳到他的背后,把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捆好。(她本来想用丝袜,但是丝袜的弹性太好了,分别捆四肢的时候还行,用来把双手捆在一起,就容易被从手腕间撑出缝隙逃走。)

樊传琦只觉得姐姐高大的身影压迫过来,笼罩了他的身体,然后手腕上就传来海啸一样的巨力,把它扯到背后,用一个毫无韧性的东西,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挣扎了几下,都不起作用,只能任由姐姐拽着自己的头发,把他拉到沙发前面,从背后环抱住他,按着他的肩膀,往后一扒,让他靠在姐姐的怀里,两个人一起噗地坐进沙发里。

他的后脑勺枕在姐姐的乳沟中,头顶被姐姐的下巴卡住,脊背上传来的姐姐的身体的触感,比屁股下面的沙发,还要柔软百倍。姐姐头发上飘散沉降下来的洗发水的香气,和从背后绕袭过来的身体乳的香气,让他一直被浸泡在骚臭味的嗅觉神经,畅爽得呻吟起来。

在这种温柔而全方面的包覆之中,刚刚因为身体失衡而产生的紧张,被化解得一干二净。樊传琦安稳地靠在姐姐的怀里,把重心放松地转移到姐姐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环绕他的香气。

“接下来,姐姐要蒙住你的眼睛,还要堵住你的嘴巴,你同意吗?”樊传娣问。

其实她可以直接动手的,但她想确认一下,在浓郁的气味中,放置调教一个月后,弟弟的性格,还有对她的态度,到底被“矫正”了多少。如果弟弟的乖顺程度,不够让她满意,那么她就要考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进一步加大调教力度。

“好吧……”樊传琦犹豫了一下,说。

虽然他的语气里还有不情愿的成分,但身体上没有任何挣扎。樊传娣对此也算是满意了,毕竟才过去一个多月,也不可能让在家里当惯了皇帝的熊孩子,忽然就变成一个言听计从的奴隶。

“嘴巴张开。”樊传娣拉开右边靴子的拉链,抽出脚,用手指勾住袜口,把袜子一路从小腿上扯掉。

这双长筒棉袜的上半部分薄且宽松,用来堆在靴口起造型作用,下半部分略厚,在靴子里可以充分吸收小腿上和脚上闷出来的汗液。樊传娣向后掰弟弟的脑袋,迫使他仰面向上,把嘴张到最大,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口腔内部蠕动的舌头。她拈着微微发黄的脚尖,一点点塞进弟弟的口腔深处,向下压实,确保味道最重的地方贴紧弟弟的舌面,然后再把剩余的部分胡乱往里塞入,直到樊传琦开始干呕,手指上的阻力已经非常坚实了,才停了动作,松开手,任由剩下的大半条袜子顺着重力耷拉下去。

她用指尖戳戳弟弟的脸颊,硬硬的,鼓鼓的,感觉不到任何缝隙。于是她又脱掉左脚的靴子和棉袜,用热腾腾的袜底按在弟弟的眼睛上,捂住他的双眼,把剩余的部分向后环绕一圈,捋直堆积在一起的上半部分,继续一圈圈环绕,直到袜子用尽,再把袜口掖进去固定。

环绕的厚厚的棉袜阻隔了几乎所有光线,被弹性绷紧着蒙在眼睛上,与樊传琦的眼眶完全贴合,没有留下任何一丝可以看到外面的缝隙。在彻底的黑暗中,樊传琦感到一团湿热的空气,包裹了他的口鼻,然后一个柔软的凉凉的东西笼罩了他的脸,把他的几乎下半张脸整个吞没到了一个潮湿闷热的环境中。浓烈的足臭让他在一瞬间恍惚地以为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半秒,他才想明白,这是姐姐用靴筒扣住了自己的脸。

樊传娣用静电胶带把右脚的靴子绑在弟弟脸上,晃了晃确认牢固后,对弟弟说:“在开始之前,我要说明一下。接下来让你爽,因为你这个月表现得很乖,才给你的奖励。如果你以后更乖的话,就会有更多,更频繁的奖励。明白了吗?”

樊传琦拼命点头,但是因为脸上扣着靴子,重心不稳定,导致头往下栽的幅度大,抬起来的幅度小。

樊传娣看着弟弟这幅滑稽又急切的样子,轻蔑地嗤笑一声,从包里翻出那柄银色的小钥匙——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该正式开始玩弄了。



# 7

樊传琦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箍着下体的那股坚硬的压力猛地弹开了,下身的疼痛迅速消弭到极其微弱的程度,仿佛先前一个多月的疼痛,全都是他自己的幻想。

笼体和卡环被姐姐先后摘下,他感受到姐姐细嫩的手掌温柔地握住了他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着。他很快意识到,姐姐的手法和自己以前看着片自学的那种完全不同,对比起来,他自己的手法就像在篝火用棍子插着烤肉,而姐姐的则是经过繁杂工序的精美的佛跳墙。在向上撸的时候,姐姐的手指会一根一根慢慢收紧,模拟腔道的蠕动过程,而向下撸的时候,则是松开虚握,让阴茎有喘息回味的时间,在微弱的刺激中变得更加敏感——仅仅被这样撸了四五个来回,他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手太过粗糙,在姐姐这里得到的,才是真正的享受。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可是裤管靴没有拉链,不能从旁边通气,靴口又紧紧套在脸上,留给他呼吸的缝隙非常狭小,再加上嘴也被堵住了,他只能用两个鼻孔用力把气流吹到靴筒上打散,搅动靴内静滞的空气,让空气在靴口的狭缝中发生一点自然交换,然后再狠狠吸入靴内混入了一点点新鲜空气,但总体依旧污浊的空气。

心跳在缺氧中加速,身体接到兴奋的信号,更加用力地分泌肾上腺素。他不自觉地呜呜地叫着,声音闷在靴筒里,传到樊传娣的耳中,像是从窗户外面传进来的一样模糊。

“还没开始呢,就喘得这么厉害了?”樊传娣松开弟弟的肉棒,嘲笑道。即使她曾经玩弄过的那么多男人里,也没见过几个像弟弟这样的,刚开始就已经一副要射了的样子的人。虽然那些男人也没有被贞操锁锁着,关在充满她的气味里的房间放置一个月就是了。

樊传娣环抱住弟弟,把他抱得更紧些。樊传琦的小脑袋,几乎整个陷入姐姐的乳沟,他整个后背到腰部,都紧紧贴着姐姐的胸腹,胸膛被姐姐用双臂勒住,双腿也被姐姐的大腿夹紧。皮肤之间闷出薄薄的汗,再加上口鼻埋在靴子里,身体从内到外,到处都是潮热的感觉。他像是一只生活在热带雨林的虫子,掉进了猪笼草的陷阱,被姐姐的身体吞噬了。

然后,乳头上的刺激,毫无预兆地降临了。樊传琦感到姐姐依然用双臂箍紧着自己的身体,他还能感觉出姐姐腕表的表带扣子,压在他的肋骨上,但是乳头上传来的触感,也是真切存在的。

樊传娣也是第一次玩这么瘦小的身体,以前都是环抱和玩弄乳头,只能二者取其一,但是弟弟干瘪的胸膛,却让她可以在环抱的同时,两只手交叉着玩弄弟弟的乳头。

自从那天被姐姐开发了乳头以来,樊传琦就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被子下面偷偷抚摸乳头,安抚身体中游行抗议的性欲,有时一摸就是一两小时。因此,当两颗乳头被姐姐用指甲坚硬的边缘轻轻刮过时,它们立刻熟练地充血、变硬,被姐姐随意用指尖揪起来,揉捏着玩弄。

两粒红豆一样的敏感乳头,在姐姐指尖的碾动中,在软中带硬的指腹间滚动,乳孔被变换着牵拉和挤压,内里的嫩肉不断变形,互相摩擦,从未被外界直接触及的深处,被潮汐一样传递进来的力,挑逗着,玩弄着,勾起一阵连尾椎都绷紧发颤的爽感。

樊传娣愉悦地品味着弟弟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的颤抖。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像要盘腿坐上沙发一样,抬起双腿,用小腿搭在弟弟的大腿上,双脚像乳夹一样,从两边拼合着,夹住弟弟的阴茎。

弟弟的身子一下子软下去了。

樊传琦被火燎一样烫得难受的阴茎,接触到姐姐冰凉的脚底,舒服得他大大吐了一口气(虽然嘴被堵住了,只能通过鼻子出来)。他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子,让自己更加沉没到姐姐的身体深处。唯独自己的肉棒还怒挺着,在姐姐双脚之间坚硬地杵着。

既然女人的下面是一个梭形的缝隙,姐姐的脚拼起来也是梭形的缝隙,那么或许自己现在的感受,和真正的做爱,是没有区别的。他这样想着,刚刚放松的身体,立刻又紧绷起来。他终于不再是自慰,而是真的能跟黄片里一样,操到一个小穴,即使这个小穴是用姐姐的脚底拼出来的,那也至少是个穴。

他模仿着黄片里的样子,向前挺动腰肢,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根,被姐姐用腿压住了,肋骨下缘也被姐姐的手臂勒着,根本无从发力。他是一块被扔在砧板上的肉,自己无从挣扎,只能由姐姐动手宰割。

这样也不错。他想。

换成一个多月以前,他是不会这样想的。但他已经在姐姐的潜移默化的不断侵染中,忘记了以前的自己。

姐姐的脚开始上下撸动,强烈的爽感硬生生把他的思绪勾了回去。脚心的嫩肉钳住他的包皮,往返撸动,左右旋转,充血的海绵体在内部,在挤压中紧贴在包皮上,向各个方向摩擦着。那感觉不像是组织在皮肤上摩擦,更像是裸露的、极敏感的神经,直接被一块布满柔软的毛的、细嫩的绒布,来回擦拭,摩挲。

有什么东西从马眼处分泌出来了(其实前列腺液从开锁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往外缓缓深处,只是现在开始大股涌出,他才终于察觉到了),他感觉姐姐松开了一只脚,把那湿湿黏黏的东西,抹匀在他的龟头上,变成一层润滑的薄膜,微风轻轻吹过,冰冰凉凉的,非常舒适。

樊传娣像用巧克擦拭台球杆的顶端一样,用脚心对准弟弟的龟头踩下,等到坚硬而火热的龟头在脚心顶出微微的凹陷,就开始旋转脚踝,让脚心像打磨抛光一样,旋转着,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打圈。

樊传琦感觉有一滴柠檬汁,顺着马眼,钻进了鸡鸡,所过之处都变得灼热,微微发麻、发痒。那滴柠檬汁不断深入,顺着尿道一路向下,进入到膀胱里,便化作极为酸涩的尿意,疯狂地挠着他的膀胱内壁。很快,整个下腹部都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一样麻痒,并且迅速向外,爆发式地扩张,血管里似乎流淌着的是山药汁,神经里的信号似乎换成了微小的爬虫,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麻痒。

而他的阴茎上的反应最为强烈,在姐姐的摩挲中,他的阴茎胀得生疼,像是要被自己的血液给撑爆,但继续胀大的欲望还在不断冲击着龟头,像是要突破海绵体,自己肆意生长出来一样。

不行!要射了!他这样想着。膀胱里的尿意已经无法忍受,阴茎在姐姐的脚心里一跳一跳的,湿润的刺激像环绕音响,从四面八方绕着圈袭来。

“别这么快嘛~”姐姐戏谑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切都停止了。

像是过山车悬停在即将下落的前一刻。

他激烈地挣扎抗议,催促姐姐继续,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他即使用出全力,也无法撼动姐姐的桎梏。

“想要继续吗?”姐姐的声音里蕴含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但他已无法顾及任何事情,只是一味地用力点头。

“想要继续的话,以后就要把我当成主人,作为我的奴隶生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不能违抗我说的话,即使我要你做你讨厌的事情,你也必须立刻去做。”姐姐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带他出去春游,“而且你还要任我玩弄,我想怎么对待你,就怎么对待你,无论是羞辱你,还是虐待你,甚至是伤害你,你都必须忍受。可以做到的话,我就让你射出来。”

他本来就因为快感而空白的大脑,一时间被吓得更加空无一物了。

“当然,如果你阴奉阳违,被我发现,我也自然有惩罚你的能力。”姐姐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他唯独对这句话立刻有了反应,他瞬间猜出姐姐会做什么,但是这对于必将到来的未来无济于事。脆弱的蛋蛋上,传来被挤压的感觉,似乎是被姐姐用两只脚的脚趾和脚掌间的缝隙抓住,再蜷缩脚趾挤压。

那种翻江倒海的疼痛又出现了,那种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回味的,浓雾一样的疼痛,再次迅速笼罩、填充了他的胸腔和腹腔。

他呜呜叫着,拼命摇头挣扎,鼻子里大口吸进浓郁的足臭。

“怎么样?愿意当我的奴隶的话,就一边学狗叫,一边点头。”

他立刻把摇头换成点头,努力驱动又酸又僵的下颌,稍微合上再张开,在嘴里被臭棉袜塞满的状态下,尽力汪汪叫着。

“这就对了,这才是乖弟弟~”樊传娣满意地说。

她松开钳制弟弟的胳膊,他没有任何挣扎。她捡起地上左脚的那只靴子,用尖头的靴尖,对准弟弟的左乳,带着胜利者的骄傲,狠狠戳了下去。

靴尖戳进乳头,坚硬的皮革轻易摧毁了乳头变硬抵抗的努力,把它们戳得凹陷进去,在表面用力碾动。

而她的右手,则用力掐住弟弟的右乳,一边拧转,一边向外拉扯,把弟弟的胸部扯成一座尖尖的小峰。

她的双脚也重新贴在弟弟的肉棒上,双脚合力向外挤奶一样地挤压弟弟的肉棒,大幅度地上下撸动,每一下都从根部刺激到龟头。

“一边被姐姐的靴子操乳头,一边被姐姐的手指虐待乳头,一边被姐姐用双脚猥亵肉棒,这才是奴隶弟弟该有的射精方式。”樊传娣大笑着,她很久以前,就想像调教其他的抖 m 男人一样,调教自己的亲弟弟了。

樊传琦的耳朵里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他的耳膜上只有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和呼哧呼哧的喘息。他的全部精神都已集中在了下体上,连大脑都仿佛变成了一汪浓白色的液体,顺着脊椎注入了精囊中,等待发射。

“快射!”樊传娣用脚趾夹住弟弟的冠状沟,用力一旋——

世界便成了一片浓白色。

在强烈的耳鸣中,樊传琦感觉自己似乎是从沙发上坠了下去,脸上的袜子和靴子,都一齐被甩掉了。光亮和新鲜的空气一起涌入神经,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恍惚间,他看到一个巨人向他走来,伸出脚踩在他的头上。

那是他的姐姐。



# (结束)
波奇波利斯
Re: 【约稿】规训
前排,很棒!看懂了!
a449291917
Re: 【约稿】规训
好看,还有吗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规训
a449291917好看,还有吗
没了咪
jacktrades33
Re: 【约稿】规训
好看,可惜自己不怎么吃骨科 😭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约稿】规训
人老师已经迈入了姐弟的领域,我们的人老师,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Yu
yunsheng519
Re: 【约稿】规训
姐弟是好文明🥰,回头看看👀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规训
猴面包人老师已经迈入了姐弟的领域,我们的人老师,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是单主迈入了,不是我喵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约稿】规训
这样的姐姐哪里找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