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仁寿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草苦味,与名贵紫檀木香、丝帛锦缎的微弱织料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沉闷的宫廷病室氛围。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被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跳跃,却丝毫驱不散殿内那股压抑的、源自生命衰微的阴郁。
独孤伽罗斜倚在凤榻之上,身下垫着数层柔软的锦被和玉簟。她身着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衫,衣领袖口以金线绣着细密的凤纹,却因主人卧病而失去往日的光彩。这位隋朝开国皇后,年近四十,即便病中,面容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美丽与威严的轮廓。她的脸颊因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但那双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依旧能让人窥见其清醒时的锐利与智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即便躺在锦被中、隔着衣物依然能看出惊人饱满弧线的胸脯,以及从薄纱下摆隐约露出的、修长而丰腴的腿部线条。
杨坚,隋文帝,正坐在榻边的紫檀木圈椅上。他年过五旬,面容刚毅,双眉入鬓,即便在爱妻病榻前,腰背依然挺得笔直,保持着帝王的威仪。只是他紧锁的眉头,以及搁在膝上、不时微微颤抖的右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与无力。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近两个时辰,看着太医们来来去去,听着他们那些“风邪入体”、“肝郁气滞”、“需静养调理”的套话,心中的烦躁与担忧如同滚水般翻腾。
“陛下,皇后娘娘此症……”太医院令张元济跪在下方,额头冷汗涔涔,“臣等已然用尽良方,然娘娘脉象沉细而数,时而又浮滑不定,实属罕见。或许是……忧思劳神过甚,伤及心脾根本,非寻常药石可速效。”
杨坚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而压抑:“朕不要听这些!朕只要皇后病愈!你们太医院若是无能,朕便另寻天下名医!”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宫人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宦官的唱喏:“太子殿下觐见——”
“广儿来了?”杨坚抬起眼,看向殿门。
杨广——或者说,占据了杨广身体的现代灵魂——迈步走入殿内。他穿着一身杏黄色储君常服,头戴远游冠,步履不疾不徐,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以及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混杂着兴奋、紧张与某种阴暗欲望的奇异神采。他穿越而来已有一月,从最初的震惊、惶恐,到逐渐适应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和至高无上的地位,再到如今,当听说那位历史上以美貌、智慧与刚烈闻名的独孤皇后病重时,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恭敬地向杨坚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又转向凤榻,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关切:“听闻母后凤体欠安,儿臣心忧如焚,特来探望。”
“起来吧。”杨坚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沉重,“你母后……唉。”
杨广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凤榻上的独孤伽罗。即使病容憔悴,这位母后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尤其那身段,因仰卧而更显丰腴,月白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薄纱下胸脯的隆起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杨广的喉咙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他知道这很危险,很疯狂,但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混合着穿越者对历史人物、对权力的病态窥探欲,以及对这具年轻身体欲望的放纵,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在距离凤榻数尺处停下,做出仔细端详的模样,然后转向杨坚,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医者般的冷静:“父皇,儿臣观母后面色潮红,呼吸促而浅,唇干有裂,似是内有郁热,兼有津液亏耗之象。儿臣……儿臣在翻阅古籍时,曾见过一些调理此类虚热耗损之症的推拿导引之法,或可助母后疏通经络,缓解不适。”
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前世确实是医生,中西医都懂些,但这“推拿导引之法”纯属临时编造,目的只有一个。
杨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病急乱投医的希冀:“推拿导引?你何时学得这些?”
“儿臣闲暇时喜读杂书,医道亦略有涉猎。”杨广面不改色,声音恳切,“母后久病,药石难进,此法或可一试,权作辅助。且由儿臣亲手施为,更知轻重,总好过让那些粗手笨脚的宫人胡乱按揉。”
杨坚看着儿子俊朗而诚恳的脸,又看了看榻上痛苦蹙眉的爱妻,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你便试试。务必小心,莫要让你母后更添不适。”
“儿臣遵旨。”杨广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肃然。他走到榻边,对榻旁侍立的宫女道:“取些温热的清泉水来,再备一方洁净的丝帕。”
宫女应声而去。杨广在榻边坐下,这个位置,距离独孤伽罗的身体仅有咫尺之遥。他先是伸手,轻轻探了探独孤伽罗额头的温度,动作轻柔标准,如同真正的医生。指尖触碰到那光滑而微烫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母后,儿臣要为您施以推拿,助您散热安神,或有不适,还请母后忍耐。”他对着似乎半昏半醒的独孤伽罗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独孤伽罗并未完全昏迷,只是高烧让她意识模糊,浑身酸痛无力。她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听到熟悉的声音(儿子的),感觉到额头上微凉的手指。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发出含糊的呻吟,算是回应。
杨广接过宫女递来的、用温水浸湿又拧得半干的丝帕,先是为独孤伽罗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细汗。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丝帕划过那雪白的颈项,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他的目光跟随着丝帕,贪婪地吮吸着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心跳如擂鼓。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诊疗”。
“先从手臂经络开始。”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给旁边的杨坚听。他轻轻握住独孤伽罗露在薄被外的一只手腕。那手腕纤细,腕骨精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发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杨广的拇指按上她的内关穴,缓缓揉动。他用的力道很轻,手法却颇有章法,毕竟前世基础还在。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以及肌肤的滑腻温热。
揉按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移动,从腕到肘,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在她柔嫩的手臂肌肤上划过、按压。衣料很滑,下面的肌肤更滑。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指腹施加的压力若有若无,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抚摸。他的余光瞥见那寝衣的袖子因他的动作而略微上滑,露出一截更加光洁的小臂,圆润的肘弯。
“嗯……”独孤伽罗似乎感觉到手臂上的舒适,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手臂也微微放松下来。
这声轻哼如同羽毛般搔刮在杨广的心尖上,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向独孤伽罗的肩膀。他放下她的手臂,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头。隔着寝衣和薄纱,他能感觉到那肩膀的圆润和骨骼的轮廓。他先是按揉肩井穴,然后双手缓缓向颈侧移动,拇指抵在她的颈后风池穴附近,其余四指则自然地搭在她的锁骨上方、颈侧,几乎要碰到那敞开的领口边缘。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以及皮肤下温热的体温。他的拇指在她颈后用力适中地按压、画圈,同时,那搭在颈侧锁骨处的四根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沿着她锁骨的线条,向领口内那幽深而诱人的阴影处,一点一点地蹭过去。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锁骨下方肌肤的细腻弧度,以及更下方,那开始变得丰腴饱满的、属于女性胸脯上缘的柔软触感。仅仅是隔着布料触碰上缘,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就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下身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顶在储君袍服的下摆处,鼓起一个羞耻而兴奋的弧度。
他屏住呼吸,继续“专心致志”地按揉着独孤伽罗的颈后,仿佛那向领口内试探的手指只是无意的延伸。他的指尖又向内探入了一丝,这一次,指腹终于触碰到了那柔软饱满的峰峦边缘,那圆润的弧线,以及……似乎是没有衣物阻隔的、直接肌肤的滑腻。
原来独孤伽罗病中畏热,寝衣内并未穿心衣,只是松散地穿着寝衣。杨广的指尖触碰到那赤裸肌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磁石吸引,又像是鬼使神差,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沿着那饱满的边缘,向更中心、更柔软的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亵渎意味的圆圈。
“唔……”独孤伽罗的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些的呻吟。不知是舒适,还是不适。
杨坚一直紧盯着儿子的动作,见他手法沉稳,按揉的似乎都是穴位,独孤伽罗也偶有反应,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看到杨广手指的位置似乎过于靠近皇后胸口,他终究忍不住开口:“广儿,你按的是何处?莫要太靠近……胸口。”
杨广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坦然之色,甚至带着一丝医者的“不悦”:“父皇,此乃膻中穴附近区域,位于胸骨正中。母后郁热内结,胸闷气短,推按此区域有助宽胸理气。”他一边说着,一边那亵渎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借着“按压穴位”的名义,用指节内侧更用力地蹭了蹭那柔软的边缘,甚至隐约感觉到了一点凸起的、小巧硬实的尖端——那是乳首吗?隔着布料和薄纱,触感朦胧却更加诱人。
“膻中穴?”杨坚对医学一窍不通,被儿子这么一说,又见他说得肯定,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只是看着儿子那放在皇后胸口附近的手,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你……小心些,莫要用力过猛。”
“儿臣省得。”杨广应道,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恋恋不舍地将那在领口内作恶的手指稍稍撤回,但并未完全离开,只是换了个位置,双手改为按压独孤伽罗的额头和太阳穴。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缓缓揉动,而其余四指,则顺着她的鬓角、脸颊,一路下滑。
他的手指抚过她光滑的脸颊,因发热而滚烫。指腹蹭过她干裂的唇角,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下颌,颈项,最后,再次停在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他的手掌微微张开,整个手掌的侧面,连同小指和无名指的指根,都“无意”地、贴上了那领口敞开的边缘,紧挨着她裸露的锁骨下方肌肤。他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汗湿,紧紧贴着那一片滑腻。他假借调整按压角度的动作,手掌轻微地上下移动,于是,那片柔嫩的肌肤,那饱满上缘的弧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在他手掌边缘反复地摩擦、挤压。
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细腻纹理,感觉到那柔软脂肪组织的惊人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那下方胸腔的起伏和心跳。他的掌心越来越烫,汗意涔涔,不仅是因为殿内闷热,更是因为那无法言喻的、禁忌接触带来的极度兴奋。他的阳具已经坚硬如铁,在袍服下胀痛不已,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双腿交叠,试图掩饰。
他一边“按摩”着独孤伽罗的头部穴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扫视着近在咫尺的、母后那绝美的病容,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的胸脯曲线。他的鼻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混合着药味、汗味和淡淡体香的、独特而撩人的气息。
“母后感觉如何?可觉得松快些?”他俯下身,凑近独孤伽罗的耳边,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和颈侧。
独孤伽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上各处被揉按得酸胀中带着奇异的舒适,尤其是那贴在胸口附近的手掌,温热有力,带来的摩擦感似乎缓解了胸闷,却又带来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被触碰的肌肤,丝丝缕缕地向全身扩散,让她昏沉的脑子更加混乱。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头微微偏了偏,似乎想避开那过于灼热的气息,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这声含糊的应答,听在杨广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掀开那层碍事的寝衣,将手彻底探入,狠狠揉捏那对在他想象中必定丰满挺翘、雪白柔软的巨乳,吮吸那嫣红的乳珠,甚至将脸埋入那片温暖馨香的沟壑之中。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旁边的杨坚还在看着。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隐蔽,用更“合理”的理由。
“父皇,儿臣观母后下肢似有微肿,气血循环不畅,恐加重病情。需辅以下肢推按,引热下行。”他抬起头,看向杨坚,表情严肃认真。
杨坚此刻已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是担忧皇后,另一方面也是看着儿子“专业”的样子,渐渐放松了警惕。“你看着办吧,只是莫要惊扰你母后休息。”
“是。”杨广的心脏狂跳起来。机会来了。
他轻轻掀开了盖在独孤伽罗下半身的薄丝锦被。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的腿展露出来。她只穿着寝裤,裤腿宽大,但依然能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小腿匀称,脚踝纤细,脚掌秀气,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发热和微肿,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更显诱人。
杨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先是用温热丝帕轻轻擦拭她的小腿和脚踝,动作依旧轻柔。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
那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肌肤滑腻微凉,触感极佳。他先是拇指按压她脚底的涌泉穴,然后顺着小腿内侧的足三阴经,缓缓向上推按。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肌肤,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肌肉的柔韧和骨骼的纤细。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掌心与小腿肌肤的摩擦也越来越暧昧。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画着圈,指尖不时陷入那柔软的肌肉中,又轻轻滑开。他推按到了她的膝盖,圆润的膝盖骨,内侧柔嫩的肌肤。他犹豫了一下,双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大腿。
寝裤的布料在膝盖上方变得更为宽松,他的手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开始按揉她的大腿。先是外侧,然后是内侧。当他推按到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那最隐秘的腿根交汇处。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肌肤的异常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幽谷的形状与丰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克制力,才没有让双手直接覆上那腿心秘处。他改为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用力向脚踝方向推挤、揉捏,仿佛真的是在疏通经络,消除水肿。他揉捏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大腿肌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的腿在他的揉捏下微微晃动,带动着臀部的布料也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啊……”独孤伽罗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都要绵长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敏感,加上杨广这带着情欲的、用力的揉捏,那混合着疼痛、酸胀和奇异快感的刺激,终于穿透了高烧的迷雾,直抵她模糊的意识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她的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些。
这一声呻吟,听在杨广耳中,如同仙乐,又如恶魔的诱惑。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却依旧紧握着那滑腻的大腿,指尖甚至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杨坚也被这声呻吟惊动,霍然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杨广:“广儿!你做什么?皇后为何如此?”
杨广迅速松开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关切”:“儿臣……儿臣只是用力推按母后腿部经络,以活血消肿。或是力道稍大,触及到母后痛处?抑或是……经络疏通,郁结之气有所松动,故有此反应?”他看向独孤伽罗,轻声道:“母后,可是觉得疼痛?还是……舒畅了些?”
独孤伽罗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的潮红似乎更甚,呼吸也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引得那薄纱下的峰峦波涛汹涌。她微微张着干裂的嘴唇,含糊地吐出几个字:“……胀……麻……热……”
杨广心中狂喜,却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父皇请看,母后言道麻、热,此正是气血开始流通之象!儿臣之法或许有效!”
杨坚将信将疑,看着独孤伽罗那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确实不像纯粹痛苦的样子,反而像是……他形容不出来,但似乎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些。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但还是警告道:“即便如此,你也要注意分寸,不可孟浪!”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杨广恭敬地应道。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扫过独孤伽罗那因薄被掀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双腿,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心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近乎完美的“掩护”。在这孝道与医术的名义下,在这父皇的眼皮底下,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触碰、抚摸、甚至……亵渎这位高贵美艳的母后。
他看着独孤伽罗那无意识扭动的身躯,那微微开合的唇瓣,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曲线,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殿内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些,空气中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而危险的欲望气息,缓缓扩散。
杨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幽深而兴奋的光芒。他拿起丝帕,再次为独孤伽罗擦拭额头,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眉梢眼角,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颤。
“母后,别怕,儿臣会好好‘照顾’您的……”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微不可闻的、充满黏腻欲望的声音,低语道。
此刻的独孤皇后,意识依旧沉浸在高热与药物带来的昏沉迷雾之中,但身体的本能却已在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开始苏醒。杨广方才那带着情欲的、用力揉捏大腿内侧的动作,仿佛一把钥匙,无意间打开了这具成熟美艳身体深处某扇尘封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门。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热流,正从被触碰过的大腿内侧,沿着脊椎悄悄向上蔓延,与她胸口的闷热、全身的酸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修长丰腴的腿在薄丝寝裤下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眉头依旧蹙着,但干裂的嘴唇却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杨广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再次拿起温热的丝帕,却不是用来擦拭,而是将其折叠成方形,然后,在杨坚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看似极其“合理”的举动。
“父皇,母后胸腹区域,乃气机升降之枢纽,亦是郁热积聚之所。单纯推按四肢末端,恐难撼动根本。需辅以热敷之法,温通此区域经络,再佐以适当推按,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他一边解释,一边将叠好的温热丝帕,轻轻地、平整地敷在了独孤伽罗的小腹之上。
那寝衣的下摆本就宽松,温热湿润的丝帕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让独孤伽罗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她的手下意识地、无力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去推开那热源,却又在半途垂落。
“母后莫动,此乃温通之法,稍待片刻便好。”杨广轻声安抚,手掌却自然而然地、覆在了那方丝帕之上,隔着丝帕,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区域。掌心的温热透过两层湿布和一层寝衣,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肌肤。他开始缓缓地、以顺时针方向,揉动她的小腹。
起初,他的动作还保持着“医者”的规范,揉动的范围也仅限于肚脐周围。但很快,他的手掌便开始“无意”地扩大了范围。他的指尖向下,滑向了小腹下方,那靠近耻骨联合、更靠近女性最隐秘花园的区域。隔着衣物和丝帕,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隆起,以及迥异于平坦小腹的、更加柔软丰腴的触感。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探查什么穴位,实则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亵渎那最神圣的禁地。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从小腹,滑向了肋侧,再缓缓向上,来到了胸廓的下缘。他的手掌侧面,已经极其贴近那高耸双峰的根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独孤伽罗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峰峦底部,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他的掌缘。那撞击感虽然隔着数层布料,却依旧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质感。
杨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曲线,看着那薄纱和寝衣下,两团饱满的浑圆因为仰卧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弧度,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可见。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衣料之下,是怎样一对雪白丰满、嫣红点缀的绝美之物。
他的揉按动作开始变形。不再是以肚脐为中心的画圈,而是变成了近乎抚摸的、上下左右的滑动。他的整个手掌,连同手指,都隔着丝帕和寝衣,在她的小腹、肋侧、乃至胸脯下缘的广阔区域内肆意游走、按压、揉捏。他的指尖不时地、用力地陷入那柔软的小腹肌肉,感受那肌肤的滑腻和脂肪的柔软;他的掌根则有意无意地、一次次蹭过那高耸双峰的根部边缘,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唔……啊……热……”独孤伽罗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频繁,也更加破碎。那覆盖在小腹上的温热手掌,以及那不断在她敏感区域游走按压的力道,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疏通经络的酸胀感,更有一股强烈的、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燥热和酥麻,从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下涌出,向全身扩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得更加频繁,那修长的腿在薄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如同熟透的桃瓣,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半阖的凤眼似乎想要睁开,却又被强烈的昏沉感和那陌生而汹涌的感觉压得无法抬起。
杨坚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别扭感和不安越来越强烈。儿子那放在皇后小腹、乃至靠近胸口的手,那揉按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过于亲密了。这真的是推拿吗?为何皇后的反应如此奇怪?那一声声呻吟,那扭动的身躯,哪里像是病痛缓解,反倒像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烦躁在胸腔里翻腾。但他又能说什么?儿子是在“治病”,是在“尽孝”,而且似乎真的让皇后有了“反应”。他若此刻出声喝止,岂不是显得自己多疑、不近人情,甚至是对儿子孝心的质疑?
他只能死死捏着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杨广的手和独孤伽罗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胸腔剧烈起伏,却又强行压抑着,不敢将那股闷火发泄出来。这种眼睁睁看着、却不敢阻止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这位一向强势的帝王几乎要憋出内伤。他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广儿是在治病……是在治病……他是懂医术的……皇后的反应是药力或手法的正常反应……
杨广敏锐地察觉到了父皇那压抑的怒火和纠结。这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激发了他心中更深的、近乎施虐般的兴奋感。在父皇的眼皮底下,如此亵渎他珍视的皇后,而父皇却只能干看着,敢怒不敢言……这种权力的碾压感和禁忌的突破感,混合着对绝世美色的贪婪渴望,让他几乎要兴奋得战栗。
他决定再进一步。
“父皇,热敷已有一阵,郁热或被引动。儿臣需探查母后腋下与肋侧淋巴……哦,是‘筋络结节’情况,以判断热毒是否上行。”他再次搬出一个半真半假的医学理由。淋巴?隋朝哪有这个词,但他相信父皇听不懂,只会觉得是什么高深的医道术语。
说着,他竟然扶着独孤伽罗的肩膀,将她本就斜倚的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让她侧身对着自己,背对着杨坚的方向。这个角度,巧妙地用他自己的身形和独孤伽罗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杨坚的视线。
“母后,得罪了。”他低声说道,右手毫不犹豫地、从独孤伽罗敞开的领口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料的触碰,而是真正的、肌肤相亲的侵入!
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月白寝衣之内,直接覆上了她左侧胸脯那赤裸的、丰满柔软的雪丘!
那一瞬间,无以伦比的触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杨广的全身。他触碰到的,是真正的、毫无遮拦的、属于成熟绝色美妇的乳房!那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带着高热病人特有的滚烫温度;那乳肉丰满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指缝间溢出的是令人心悸的柔软和沉甸甸的饱满感;那乳肉弹性绝佳,在他手掌的抓握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回弹,带来一阵阵荡人心魄的肉浪。
而他的指尖,在摸索中,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峰峦顶端最敏感娇嫩的核心——一颗已经因身体发热和陌生刺激而悄然挺立硬起的、小巧而坚硬的乳首。那颗乳珠如同熟透的樱桃,硬实而微微发烫,在他指尖的刮擦下,清晰地颤抖了一下。
“啊——!”独孤伽罗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原本昏沉的意识似乎被这前所未有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眼,此刻因为高烧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布满了水雾,眼神涣散而迷茫,却依稀映出了杨广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与兴奋的俊脸。她似乎想挣扎,想呵斥,但全身的酸软无力和那从未体验过的、从胸口被侵犯处炸开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陌生快感的洪流,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都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嗯……呃……你……”
“母后别动,儿臣在探查您腋下筋络。”杨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手掌在她那赤裸的、滑腻温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丰盈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在他的掌心变幻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首,先是轻轻捻动,感受那硬实颗粒在指尖滚动,然后开始加重力道,拉扯、揉搓那颗敏感的蓓蕾。
“唔……不……别……”独孤伽罗的挣扎微弱得如同幼猫,身体在他手下无助地颤抖。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慌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那从乳首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酥麻快感,却又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那扭动挣扎的身体,隐隐带上了一丝迎合的意味。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角渗出了屈辱而迷茫的泪珠,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起伏得如同风箱,带动着那只被侵犯的乳房在杨广手中剧烈晃动,乳肉四溢。
杨广一边享受着掌心那绝妙触感和视觉上母后屈辱挣扎的美景,一边还假惺惺地抬起头,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对侧后方的杨坚“汇报”:“父皇,母后左侧腋下及肋侧筋络果然结节甚多,触之僵硬,郁热蕴结于此,难怪胸闷气短。儿臣需用力揉散这些结节,或有疼痛,母后且忍耐片刻。”
说着,他揉捏那只饱满乳房的力道猛地加大,五指几乎要嵌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同时用力扯动那颗乳首。剧烈的刺激让独孤伽罗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绵长而痛苦的呜咽:“嗯——!”
她的身体绷紧,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杨坚只能看到皇后侧身对着儿子,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呜咽,却看不到儿子那只正在她衣内肆虐的手。他听到杨广的“汇报”,又看到皇后如此“痛苦”的反应,心中那点怀疑再次被“治疗必然有痛”的想法压下,只是那烦躁和不安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从圈椅上站起,在榻边焦躁地踱了两步,声音沙哑:“广儿!你……你轻些!没听见皇后很痛吗?!”
“父皇,剧痛之后方有舒畅,此乃‘破而后立’之理。母后筋络结节顽固,不用猛力难以化开。”杨广头也不回,理由冠冕堂皇。他的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美妙的软肉上。他揉捏了左边好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缓缓将手从她寝衣内抽出。那滑腻的触感离开掌心时,带起一阵空虚感。
但他并没有停下。他扶着独孤伽罗,让她微微转向另一侧,然后,如法炮制,左手同样从她另一侧领口探入,覆上了右侧那同样丰满赤裸的乳房。
又是一阵细腻滑手、饱满弹软的绝妙触感袭来。杨广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捏、抓握、玩弄这另一只丰乳,指尖同样寻到那颗硬挺的乳首,开始熟练地捻弄、挑逗。
“啊……哈啊……”独孤伽罗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意志。连续的、强烈的、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私密部位的侵犯和刺激,将她高烧昏沉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屈辱、恐慌、陌生而汹涌的快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病弱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任由这个她以为是“儿子”的男人摆布。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破碎,身体在杨广的揉捏下不住地颤抖、扭动,那扭动中,不自觉的迎合成分似乎越来越多。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最隐秘的布料,似乎隐隐有了湿热的迹象。
杨广玩弄着右边乳房的同时,他的目光却向下扫去,落在了独孤伽罗微微分开的腿间,那寝裤的裆部。他的眼神幽深无比,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他暂时停下了对乳房的侵犯,将手抽出。他转向杨坚,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但他尽力维持着“医者”的严肃。
“父皇,四肢与胸腹经络已初步疏通,郁热有所松动。然,病根深植,气血淤滞最重之处,往往在于……在于‘下焦’。”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杨坚的反应。“人体阴阳交汇,任督二脉之根,皆在‘会阴’附近。母后久卧,下焦气血凝滞最甚,若此处不通,则胸腹之热难以真正导引下行,病恐反复。”
杨坚听得云里雾里,但“病恐反复”四个字狠狠击中了他的软肋。“那……该如何?”
杨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既是兴奋,也是紧张:“需……需探查此处筋络,辅以特殊推按手法。只是……此处位置特殊,极为私密,儿臣本不该……但医者父母心,况儿臣身为子嗣,为母后祛病,当不拘小节。且此事关乎母后凤体安危,寻常医者或宫人,绝不可信,亦无力施为。唯有儿臣……”
他这席话,可谓将“孝道”、“医理”、“必要性”和“唯一性”完美结合,将自己推到了一个不得不为、舍我其谁的位置。
杨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明白“下焦”、“会阴”指的是什么位置!让自己的儿子,去触碰皇后那里……这成何体统?!这简直……简直是淫亵!是乱伦!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杨广那张“正气凛然”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但是……如果儿子说的是真的呢?如果皇后病根真的在那里,不疏通就会反复甚至加重呢?如果只有儿子能救她呢?一边是礼法伦常的底线,一边是爱妻性命的重量,这位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和煎熬。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杨广,又看了看榻上似乎更加痛苦(地呻吟扭动的独孤伽罗。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独孤伽罗破碎的喘息和杨坚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杨坚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务必……以治病为要!不可……有丝毫逾越!若让朕知道你……”后面的威胁,他却说不下去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儿子真的“逾越”了,他该如何处置?废了太子?杀了儿子?为了这可能存在的“治疗”?
“儿臣明白!儿臣谨守本分,绝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一切只为母后凤体安康!”杨广立刻接口,语气铿锵,仿佛在发誓。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伦常的欲火。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他再次转向独孤伽罗。此刻的独孤皇后,意识半昏半醒,沉浸在方才乳首被玩弄带来的强烈余韵和深深的羞耻之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一无所知。
杨广的手指在独孤伽罗寝裤系带上方悬停,指尖距离那根维系着最后遮羞的丝带仅剩毫厘。他能感觉到父皇杨坚的目光如芒在背,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怀疑、屈辱和无力阻止的煎熬目光,几乎要在他的后背上烧出两个洞来。独孤伽罗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那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脸颊、以及从方才乳首被侵犯时留下的湿润眼眶,都显示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敏感的状态。
解开那根带子,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屏障褪去,直接触碰、侵入那最隐秘的禁地……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带来近乎毁灭般的快感。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更狡猾、更变态、更能延长这种禁忌愉悦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绽开的邪恶之花,在他脑海中疯狂蔓延。
太快了。直接触碰最深处,固然刺激,但少了太多乐趣。就像品尝一道绝世珍馐,囫囵吞下与细嚼慢咽,滋味天差地别。他要的,是更漫长、更细致、更全方位的亵渎,是在父皇眼皮底下,将这具被誉为“母仪天下”的尊贵躯体,一寸一寸地、以“医者”的名义,彻底剥开、检查、玩弄、标记。
他缓缓收回了即将触及系带的手指,转而抚上独孤伽罗的腰侧,隔着那层月白寝衣,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抬起头,迎向杨坚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更加凝重、更加“专业”的沉思表情。
“父皇,”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医者陷入难题时的困惑,“方才儿臣为母后推按胸腹及上肢经络,虽引动热邪,母后亦有反应,然……儿臣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
杨坚的眉头蹙得更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遗漏了什么?”
“人体乃一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母后之症复杂,仅探查局部,恐难窥全貌,甚至可能误判。”杨广一本正经地胡诌,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独孤伽罗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儿臣以为,需进行更全面的‘视诊’与‘触诊’,观察母后全身肌肤色泽、筋络走向、肌肉张力之细微变化,尤其是躯干、后背、腋下、腰臀等连接枢纽之处,方可精准判断病气淤积之核心,以及方才推按之效是否真正通达全身。”
他顿了顿,不给杨坚消化和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此乃古法‘望闻问切’之‘望’与‘切’之结合,且需去除衣物遮蔽,以免误判色泽与触感。寻常医者,自不敢对母后凤体如此不敬。但儿臣身为子嗣,救母心切,顾不得许多虚礼。且此乃医道正途,绝非亵渎。父皇在此监看,亦可确保儿臣绝无逾越。”
这一番话,冠冕堂皇至极,将“全面检查”的必要性、医道的严肃性、孝心的迫切性,以及“父皇监看”的安全保证,全都捆绑在了一起。杨坚听得脑仁发涨,直觉告诉他这要求极其不妥,甚至比刚才揉捏胸口、准备解裤带更加过分——那可是要几乎完全暴露皇后的上半身!但杨广那副“为了治病别无他法”、“医者眼中无男女”、“孝心可昭日月”的架势,又让他那些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杨坚指着杨广,手指都在颤抖,“非要如此不可?!”
“若非如此,儿臣恐难保诊治之精准。若因误判而用错手法,加重母后病情,儿臣万死难辞其咎!”杨广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救母”的悲壮。他不再看杨坚,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意识依旧模糊的独孤伽罗。
“母后,儿臣要为您进行更详细的检查,以确定病根所在。或有冒犯,还请母后为了凤体安康,暂且忍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呼出的热气却带着灼热的欲望,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独孤伽罗昏沉中,只听到“检查”、“病根”、“忍耐”几个词,以及耳畔那让她莫名心悸的温热气息。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算是默许——或者说,她此刻的状态,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对。
得到这似是而非的“允许”,杨广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兴奋,开始了他的“全面检查”。
他首先将注意力放在了独孤伽罗寝衣的系带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本就微微敞开,此刻,在杨广手中,那几根系带被逐一、缓慢地解开。他的动作很稳,指尖却带着细微的颤抖,既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即将看到绝世美景的期待。
第一根系带解开,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露出了更多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深邃诱人乳沟的上缘。杨广的呼吸微微一滞。
第二根、第三根……随着系带一根根松开,那件月白寝衣的前襟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向两侧剥开。首先完全暴露的,是那平坦白皙、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侧腰线收束,弧度惊心动魄。
接着,便是那早已被杨广揉捏玩弄过、却始终隔着一层衣物的、高耸饱满的峰峦。寝衣前襟向两侧滑落,首先跳脱出来的,是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侧缘,那饱满的弧度,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光泽,在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因为仰卧的姿势,那双峰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丰盈,顶端那两颗嫣红娇嫩的乳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硬挺如樱桃,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颜色是诱人的深红,点缀在雪白的乳丘上,如同雪地中傲然绽放的红梅,又像是最甜美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撷、被吮吸。
杨广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对绝美的尤物上,一时间竟忘了呼吸。太美了!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那形状、那大小、那色泽、那挺立的乳首……他前世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与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不仅仅是美,更是一种属于成熟皇后的、高贵与丰腴完美结合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的下身瞬间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顶在袍服上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弓身,以掩饰这窘态。
“你……!”杨坚看到皇后胸脯完全暴露的瞬间,如同被一记重锤砸在胸口,眼前猛地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就要伸手去抓杨广的衣领,将他从那亵渎的位置拖开。
“父皇且慢!”杨广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请父皇细看母后胸前肌肤色泽!是否比周围区域更为潮红?此乃郁热积聚于胸肺之明证!且乳首颜色暗红,挺立不萎,亦是心火亢盛、津液亏损之象!儿臣正是要通过观察这些细微之处,才能精准施治!若此刻遮盖,岂非前功尽弃?!”
杨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顺着杨广的手指看去,确实,皇后胸脯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乳首的颜色也异于寻常。他虽然不懂医理,但那些“潮红”、“心火亢盛”之类的词语,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而且,儿子的目光虽然灼热,但此刻确实像是在仔细观察,而非纯粹的淫邪窥视。这微妙的错觉,再次动摇了杨坚的决心。他那只手,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令他心如刀绞的画面,却又无法真正离开,只能像一尊压抑着熊熊怒火的雕像,僵硬地杵在那里,用耳朵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动静。
杨广心中冷笑。父皇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让他更加兴奋。他不再理会杨坚,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眼前这具半裸的、几乎毫无反抗能力的绝美胴体上。
“视诊”开始了。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扫描仪,从独孤伽罗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他仔细“观察”她那因高烧而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秀发,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那紧闭的、睫毛浓密纤长的双眼,那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挺翘鼻梁,那干裂却依旧形状优美的唇瓣,那修长雪白的颈项,那精致的锁骨……
然后,他的目光重点“巡视”那对完全暴露的傲人双峰。他看得极其仔细,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他“观察”乳房的整体形状、大小、对称性,那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那乳晕的大小和颜色深浅,以及那两颗硬挺乳首的精确形状和色泽变化。他的目光如此专注,如此炽热,几乎要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烧出两个洞来。
“母后左侧乳房较右侧似略微丰满,乳晕亦稍大,此或与平日侧卧习惯有关,亦可能与体内气血偏盛于左有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空气“汇报”他的“发现”,声音平静,内容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他甚至还伸出手指,虚虚地指向两侧乳房的细微差别,指尖距离那敏感的乳肉仅有寸许,几乎要碰触到。
独孤伽罗虽意识模糊,但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赤裸裸地、长时间地注视,还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强烈的异样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微微晃动,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的乳波。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别……看……走开……”
“母后勿动,儿臣正在‘视诊’。”杨广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但他的目光却更加贪婪,紧紧追随着那晃动的乳波,欣赏着那乳肉颤动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质感。
“视诊”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更进一步的“触诊”。杨广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伸出右手,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隔着衣物”的借口,直接覆上了独孤伽罗的右侧乳房!
温热的、滑腻的、沉甸甸的、饱满弹软的绝妙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手掌。那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却又充满生命力地回弹。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温热。他缓缓地揉动起来,先从乳房的边缘开始,用指腹感受着那圆润的弧线,然后逐渐向中心移动,掌心感受着那乳房的整体重量和形状变化。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同样覆上了左侧的乳房,开始对称地揉捏。两只手,同时掌控、把玩着这对属于母后的、天下最尊贵的乳房。那触感是如此美妙,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揉捏的力道开始加大,五指如同弹奏最名贵的乐器,在那滑腻的乳肉上按压、抓握、揉搓。那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波荡漾,乳香隐隐飘入他的鼻端。
“嗯啊……痛……轻点……”独孤伽罗的呻吟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痛楚和更多的异样感。乳房被如此用力揉捏,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仿佛电流般的快感,从那敏感的乳首和乳晕为核心,向整个乳房、甚至全身辐射开去。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薄丝寝裤下,腿心处似乎更加湿热了。
杨广置若罔闻,他此刻沉浸在一种施虐与掌控的快感中。他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双手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首。
“啊——!”尖锐的、带着痛楚和更多快感的惊喘从独孤伽罗口中溢出。杨广毫不怜惜,开始用力地捻动、拉扯那两颗娇嫩的乳首,感受着那硬实的小颗粒在他指尖滚动、变形。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首的顶端,时而用力向两侧拉扯,看着那乳首被拉长,乳晕周围的肌肤都被牵扯得微微变形。
“父皇请看,”杨广竟然还有闲暇转头对杨坚“解释”,虽然杨坚背对着他,“母后乳首如此硬挺,且触之剧痛,正是心火炽盛、肝气郁结之典型表现。儿臣用力捻动,虽痛,却是为了刺激穴位,疏通淤堵。”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捻动了一下。
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楚而绵长的呜咽,眼角泪水决堤般涌出。但那被残酷对待的乳首,却在剧痛中,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
玩弄够了双乳,杨广的“触诊”范围开始扩大。他的双手沿着那滑腻的乳肉侧缘向下,来到了独孤伽罗的肋侧和腋下。
“腋下乃诸多筋络交汇之所,亦为淋巴……呃,是‘浊气’易聚之处。”他一边说着,双手已经探入了独孤伽罗的腋窝。那里的肌肤同样细腻柔滑,因为高热而微微汗湿。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腋窝里探索、按压,感受着那肌肤的触感和皮下的结构。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那柔软的腋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独孤伽罗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腋窝被如此触碰,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痒和羞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痒……别碰那里……”
杨广不理,他的手指继续在腋窝内按压、揉捏,仿佛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结节”。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亵渎的耐心。然后,他的双手从腋窝滑出,顺着她光滑的肋侧,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那腰肢是如此纤细,不盈一握,却又充满了属于成熟女性的柔韧和丰腴感。他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和肌肉的弹性。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的腰窝,那里是女性身体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啊……嗯……”独孤伽罗的呻吟声调陡然一变,带上了更多的酥软和媚意。腰窝被用力按压,带来的刺激强烈而直接,让她全身都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热流。
杨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反应的变化,心中更加兴奋。他揉捏她腰肢的力道加大,双手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敏感带上下游走,时轻时重地刮擦着。
“母后腰肢纤细,然此处肌肤触之略有滞涩,肌肉亦显僵硬,此乃肝气不舒,横逆犯脾,导致中焦气机不畅之象。”他继续着他的“医学分析”,手下却在进行着最淫靡的挑逗。
他的“触诊”还在继续向下。他的双手从腰肢滑下,来到了独孤伽罗的臀部。此刻的独孤伽罗是侧身微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薄丝寝裤下展露无遗。杨广的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起那饱满的臀肉。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杨广竟然用力拍打了一下独孤伽罗的左臀!那丰腴的臀肉在他的击打下剧烈地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你……!”杨坚猛地回头,目眦欲裂。
“父皇莫急!”杨广立刻解释,“臀部分布足太阳膀胱经等重要经络,用力拍击可振奋阳气,驱散寒湿瘀滞!母后久卧,此处气血最易淤塞!”他说着,又“啪啪”地拍打了几下,左右开弓,那饱满的臀瓣在他的击打下不断变形、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独孤伽罗被打得浑身一颤,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羞耻感和隐隐的快感,让她呜咽出声,身体蜷缩得更紧。
拍打之后,是更用力的揉捏。杨广的双手如同揉面团般,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肆意揉搓、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指甚至探向了臀缝,隔着薄薄的寝裤,在那最隐秘的沟壑处按压、滑动。
“嗯……哈啊……不……”独孤伽罗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臀部在杨广的揉捏下不自觉地向后挺送了一点点,仿佛在迎合那粗暴的侵犯。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身体的本能在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下,开始背离她的意志,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反应。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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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翌日,初夏的晨光透过仁寿殿高处的雕花窗棂,驱散了部分殿内积郁了一夜的、混合着残存药味、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约的、仿佛渗入砖缝与木料深处的、淫靡与绝望气息的沉闷。但阳光丝毫无法温暖殿内那如同冰窖般的氛围,以及人心深处那片永恒的寒冰。
凤榻已经被清理过了,换上了新的锦被和玉簟,表面光洁,看不出昨日那场骇人风暴留下的直接痕迹。但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复杂的、令人不安的气味,却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独孤伽罗依旧躺在凤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脱皮的脸。她的长发被勉强梳理过,用一根素色的玉簪松松挽起,但仍有一缕缕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日更加憔悴、更加虚弱,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后、仅剩一丝微弱的、随时会熄灭的生命的火苗。
杨坚坐在榻边的圈椅上,依旧是昨日的那个位置。但他整个人却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头发虽然梳得整齐,却掩不住鬓角一夜之间丛生的、刺眼的白发。他的脸庞瘦削得惊人,颧骨高高凸起,眼袋深重,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两口干涸的、死寂的深井,定定地看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难以洗净的、暗红色的污渍。他就这样坐着,如同一尊被遗弃在时光长河中的、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石像,等待着……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新一轮的、更深的地狱。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明亮的光线,缓步走入。杨广——依旧穿着昨日的杏黄色太子常服,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中透着阴鸷的奇异光彩,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来例行请安。
他步入殿内,目光先是扫过如同泥塑木偶般的杨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然后,他的视线,便牢牢地锁定了凤榻上气息奄奄的独孤伽罗。他的眼神深处,没有丝毫的怜悯或担忧,只有一种猎人看到落入陷阱、无力反抗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兴奋、残忍和迫不及待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他没有向杨坚行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径直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睡中的独孤伽罗。他伸出手,没有像昨日那样先探额头,而是直接、用力地、捏住了独孤伽罗的下颌,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
独孤伽罗在昏睡中被这粗暴的动作惊醒,或者说,她本就处于一种极度虚弱、半昏半醒的状态。她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却布满了浑浊的血丝,眼神涣散、空洞,充满了极致的疲惫、痛苦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挥之不去的、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羞耻与绝望。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充满了恐惧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想要躲避,但全身的剧痛和虚弱,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濒死的青蛙,无助地、恐惧地、颤抖着。
“母后,醒了?”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在问候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父皇昨夜照顾得……还算周到。母后的气色,似乎比昨日……‘平静’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她冰凉的下颌上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因恐惧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巡视,看着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心中那股黑暗的、施虐的快感,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他知道,昨日的“治疗”,不仅摧毁了她的身体,更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后了,而是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玷污、烙印下耻辱印记、只能在他面前颤抖恐惧的、可怜的、美丽的玩物。
“让儿臣看看,昨日‘治疗’之后,母后恢复得如何。”杨广松开了她的下颌,手却顺势滑下,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丝锦被!
“不……”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独孤伽罗干裂的唇间溢出。但她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最后的遮蔽被掀开,露出她下面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尚未完全消肿的、依然残留着昨日疯狂侵犯痕迹的胴体。
尽管昨夜杨坚可能进行过简单的“清理”,但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掌印,尤其是胸乳、腰腹、大腿内侧、以及双腿之间那两处最隐秘、最红肿、此刻即便平躺着也依然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内部娇嫩深红色的、羞耻的入口,都清晰无比地诉说着她昨日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彻底的侵犯和摧残。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但在那些伤痕的映衬下,却更显出一种凄艳的、被凌虐后的、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最下流的视线,一寸寸地、缓慢而仔细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伤痕最重、昨日被他重点“诊疗”过的部位。他看到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紫红色的掌印和牙印交错,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颜色是深沉的暗红;他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指痕淤青,以及肚脐周围被用力按压留下的痕迹;他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被他昨日大力揉捏留下的、几乎要掐进肉里的指痕;他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红痕和淤青,以及腿根处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正缓慢渗出少量透明粘稠爱液的、淫靡的阴户边缘;他甚至能看到,在她臀部与床榻接触的边缘,那被丝被压住的、隐约露出的、褐色的、红肿的肛门轮廓……
这副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还要……诱人。昨日留下的“作品”,经过一夜的沉淀,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自我修复反应和残存的淤血、红肿,变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更加……激发他内心深处那变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能想象到,父皇昨夜是如何“清理”和“感受”这具身体的,这让他更加兴奋——看啊,连父皇都沦陷了,都成为了这场亵渎盛宴的、无声的参与者和默许者。
“看来,母后体内淤积的‘热毒’,确实被逼出了不少。”杨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真的在评估病情,“这皮肤上的淤痕,便是‘毒血外散’之象。不过……”他的手指,突然按在了独孤伽罗左侧乳房那最深的牙印上,用力一按!“这里的‘毒血’似乎还未完全散开,肌肉也依旧僵硬,显示此处经络仍有淤塞。”
“啊……痛……”独孤伽罗痛得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痛就对了。”杨广的声音冰冷,“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昨日儿臣虽已疏通,但一夜过去,残余‘毒血’可能重新淤积,需得再次‘推按’,以巩固疗效。”他说着,那只手,已经整个覆上了独孤伽罗的左侧乳房,五指如同铁钳,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抓握、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乳肉的柔软、丰盈,以及那深陷的指痕带来的、额外的、紧致的触感,还有乳尖那硬挺敏感的、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的、令他兴奋的颤抖。
“唔……嗯……不要……广儿……求你……母后……母后疼……”独孤伽罗的哀求声,破碎而无力,她的身体在杨广粗暴的揉捏下,无助地颤抖、扭动,但那扭动中,却因为乳房的敏感和昨日被过度开发的身体记忆,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理性的、迎合的意味。她的脸颊,也因为疼痛和这种陌生的、屈辱的刺激,而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母后,忍着点。”杨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推按’虽痛,却是为了您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如法炮制,抓住了她的右侧乳房,开始同样粗暴地揉捏、抓握。
他揉捏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彻底揉碎、揉烂,将那下面淤积的“毒血”彻底挤出来。他的手指,不时地用力掐捏那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独孤伽罗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哀求,渐渐变得破碎、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如同猫叫般的、淫靡的尾音。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如同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地摩擦着,那双腿之间红肿的阴户,渗出的爱液,似乎更多了一些,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杨广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对雪白的乳房被他揉搓得通红一片,布满了新的指痕,乳尖也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他的目光,又落回了独孤伽罗的脸上,看着她那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泪水涟涟、嘴唇被咬出血丝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接下来,该检查一下‘下焦’的恢复情况了。”杨广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疗步骤。他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向了独孤伽罗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狼藉的、淫靡的私密处。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滑、滚烫、微微肿胀的阴唇时,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杨广用膝盖轻而易举地顶开。
“母后,放松。”杨广的声音带着命令,他的指尖,已经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粉嫩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深红、湿滑、不断收缩的嫩肉,以及那颗颤抖的、殷红的阴蒂。“让儿臣看看,昨日‘疏导’之后,‘毒液’是否还在排出。”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昨日被他的肉棒反复侵犯过的阴道入口!
“啊——!”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和昨日残留的痛苦记忆,让独孤伽罗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嵌进丝绸里。
杨广却不管不顾,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内部惊人的湿滑、紧致和温热,以及那依旧残留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的包裹。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拉丝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排出物依旧粘稠,颜色偏黄,且带有腥气,显示‘热毒’尚未排尽,且有‘湿热化火’之趋势。”他一边用极其淫秽的动作,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端闻了闻,一边用那套荒谬的“医理”分析着,“看来,昨日的‘治疗’虽然有效,但还不够彻底。今日,需得加大‘药力’和‘疏通’的力度。”
他说着,目光,缓缓地、转向了一旁如同石像般坐着的、始终一言不发、眼神空洞的父皇杨坚。
“父皇,”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求”意见般的虚伪,“儿臣观母后病情,昨日‘初诊’虽有小效,然‘热毒’根深蒂固,余孽未清,且有反复之势。今日‘复诊’,恐需用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方法,方能压制病势,防止其恶化。您看……?”
杨坚的身体,在听到“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向了杨广,又看了看榻上那凄惨无比的、正在无声流泪的独孤伽罗。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还能说什么?阻止?用什么理由阻止?他昨夜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荒诞的“治疗”。而且,杨广那套“医理”说辞,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已经牢牢地缠绕住了他脆弱不堪的理智。他只能……继续看下去。继续……默许。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微小到几乎看不见,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皇帝、作为丈夫、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底线。
杨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如同毒蛇吐信。
“谢父皇信任。”他微微颔首,然后,不再浪费时间,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独孤伽罗身上。
“母后,为了您的凤体安康,今日的‘治疗’,可能会比昨日……更加‘辛苦’一些。”杨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内容却邪恶无比,“但请您放心,儿臣会‘好好照顾’您的。”
说着,他不再犹豫,开始宽衣解带。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日那样慢条斯理,而是动作迅速,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野兽般的冲动。杏黄色的太子常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接着是里衣、裤子……很快,他那具年轻、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赤裸身躯,再次暴露在仁寿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杨坚那空洞麻木、却似乎又无法移开的目光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紫红狰狞、青筋暴突、尺寸惊人、此刻正昂扬挺立、微微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粘液的、如同凶器般的肉棒。那根肉棒,比昨日似乎更加粗壮,更加充满了力量感和破坏欲,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再次闯入那片已经被他征服、玷污过的、温软湿滑的禁地。
独孤伽罗在看到那根熟悉的、带给她无尽痛苦和耻辱的凶器再次出现时,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破碎的哀求:“不……不要……广儿……母后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但她的哀求,在杨广听来,无异于最动听的、激发他施虐欲的乐章。他没有任何怜悯,俯身上榻,粗暴地分开了独孤伽罗那绵软无力、却依旧在试图抵抗的双腿,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身体,压在了她冰凉颤抖的胴体之上。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红肿不堪、湿滑一片、不断收缩的阴户入口。
“母后,忍着点。”他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这一次,儿臣会‘慢’一点,让‘药力’渗透得更‘深’,更‘彻底’。”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混合着极致痛苦、撕裂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尖叫,再次响彻了仁寿殿。杨广那粗大狰狞的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除了她自身分泌的爱液),就那样粗暴地、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独孤伽罗那昨日刚刚被撕裂、尚未愈合、依旧红肿紧致的阴道入口,一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剧痛!比昨日更加剧烈、更加清晰的剧痛!因为昨日的伤口尚未愈合,这一次的进入,仿佛是在已经撕裂的伤口上,再次狠狠地捅入一把烧红的刀子!独孤伽罗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无助地颤抖、痉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双手死死地抠着床榻,指甲崩裂,鲜血渗出。
杨广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充满了排斥和痛苦的甬道,对他肉棒的、如同绞杀般的包裹和吮吸,那内壁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带来的、额外的紧缚感,以及那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爱液和可能残存的、昨日的精液混合物的润滑……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深深地插入着,俯下身,看着母后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泪水横流、充满了绝望和死气的脸,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黑暗的快感。
“父皇,您看,”他甚至还有闲暇,转过头,对杨坚“讲解”,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母后此处‘甬道’,虽然经过昨日‘疏通’,但内壁依旧‘红肿僵硬’,‘痉挛不止’,此乃‘热毒’盘踞、‘气血瘀滞’未完全化解之象。需以‘阳刚之气’持续‘温养’和‘冲击’,方能逐步软化、疏通。”
说着,他才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身。动作很慢,却很用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丝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最深处,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和……一丝丝,在极致的痛苦和身体本能的刺激下,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微弱的快感。
“嗯……啊……疼……好疼……慢点……啊哈……”独孤伽罗的呻吟声,渐渐恢复了一些,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仿佛不受控制的、带着泣音的、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生理性的……迎合?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再仅仅是颤抖和痉挛,而是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不自觉的、向上挺送的、试图容纳那粗大异物的动作。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却又是顺从地、环上了杨广的腰身,将他那疯狂耸动的身体,紧紧地夹住。
杨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真正的石像。他看着儿子那赤裸的、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背影,在他眼前疯狂地耸动;听着皇后那一声声从痛苦尖叫,渐渐变成混合着痛苦和淫靡的、破碎的呻吟;闻着空气中再次弥漫开的、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液和情欲的、淫靡气息……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麻木。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痛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死寂的、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旁观者的……虚无。
杨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姿势,他猛地将独孤伽罗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承受着他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侵犯。那粗大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快感的冲击。
“啊……啊……广儿……不行了……母后……母后要死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独孤伽罗的意识,再次被那汹涌而来的、极致的感官风暴彻底淹没。羞耻、痛苦、恐惧……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强烈的、被填满、被撞击、被侵犯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开始发出更加高亢的、更加放荡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矜持的、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的尖叫和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杨广的手臂,身体疯狂地扭动、迎合,仿佛在贪婪地索取着那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禁忌的快感。
杨广看着母后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放浪形骸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达到了顶点。他知道,昨日的“治疗”,已经彻底打开了这具身体欲望的闸门,而今日这更加粗暴的侵犯,则是在这闸门之后,疯狂地宣泄和烙印。他要让她彻底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乐”,是谁……彻底掌控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他疯狂地抽送着,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流淌,滴落在独孤伽罗雪白的胴体上。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独孤伽罗那淫荡的尖叫和杨广粗重的喘息,在这死寂的宫殿里,交织成了一曲更加疯狂、更加淫靡、更加亵渎的、乱伦的乐章。
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中,杨广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独孤伽罗的身体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独孤伽罗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融化了,只剩下无尽的、灭顶的快感余韵和……深深的、永恒的耻辱。
杨广也剧烈地喘息着,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他低头,看着母后那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布满了新的汗水和他留下的精液痕迹的、凄惨而淫靡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微笑。
“父皇,”他转过头,看向杨坚,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您看,这一次的‘排毒’,似乎比昨日更加‘彻底’。母后体内的‘阴邪之气’,似乎被儿臣的‘阳精’……狠狠地冲击、中和了一次。”
杨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如同石像。
杨广也不在意,他缓缓地站起身,再次开始清理自己。他知道,今日的“治疗”,还远未结束。这才只是……上半场。真正的、更深入、更“全面”的“治疗”,还在后面。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仿佛已经死去的独孤伽罗,又看了一眼呆坐不动的杨坚,眼中的黑暗欲望,如同深渊般,深不见底。
他穿戴整齐,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掌控一切的宁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永恒的、冰冷的黑暗。
殿内,只剩下独孤伽罗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喘息声,和杨坚那如同死人般、毫无生气的、沉重的呼吸声。
地狱的一日,才刚刚开始。
窗边的光线在杨广静立的身影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他负手而立,仿佛在欣赏殿外初夏庭院中那些欣欣向荣的花木,又仿佛只是在回味方才那场短暂而暴烈的侵犯所带来的、掌控一切的余韵。仁寿殿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了,只剩下榻上独孤伽罗那微弱到几乎要断掉的喘息,以及杨坚那沉重得如同垂死之人、却又空洞得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呼吸声。空气里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液、精液、爱液和隐约粪便残留的、复杂而淫靡的气息,经过方才新一轮的“搅动”,变得更加浓烈,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肺叶上。
杨广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刚进行的不是一场乱伦的奸淫,而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体力活动。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独孤伽罗身上。
此刻的独孤伽罗,如同一条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鱼,瘫在湿漉漉、沾满了新旧污秽的锦褥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藻井彩绘,那些象征着祥瑞和皇家威严的图案,此刻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扭曲成了光怪陆离、毫无意义的色块。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角干涸的泪痕和微微的红肿。她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同样干裂的黏膜和一丝暗红的血丝,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痉挛着,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从那红肿外翻的阴户中,挤压出一点点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划出一道新的、亮晶晶的痕迹。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她身上逡巡,重点检查了那两处他最“关心”的“病灶”。阴户的红肿似乎比侵犯前更甚,入口微微张开,内里深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伴随着她无意识的痉挛而轻轻翕动,像一朵被粗暴蹂躏后、再也无法闭合的、糜烂的花。而紧邻着的、那褐色的、同样红肿不堪、此刻微微收缩成一个细小孔洞的肛门,周围沾染的污秽似乎更多了一些,那孔洞的边缘,还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浑浊的、带着异样颜色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那是昨日他射入其中的精液与她自身肠液、可能还有微量粪便残渣的混合物,经过一夜和一上午的“酝酿”,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排出。
这副景象,落在杨广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的不适或怜悯,反而让他那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如同被火星溅到的干柴,“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扭曲。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肮脏”,就是这种“不堪”,就是这种将最尊贵的母后,变成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的、只会排出污秽的肉器的、极致的亵渎感。
他缓步走回榻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看向了呆坐在圈椅上的杨坚。
“父皇,”杨广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汇报病情”般的口吻,“您看,经过方才又一次‘阳精灌溉’与‘强力疏导’,母后‘阴道’这一‘阳窍’中的‘热毒淤血’,似乎又被逼出了一部分。”他伸手指向独孤伽罗双腿间那不断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您看这排出物的质地与颜色,较之昨日,似乎更加……粘稠浑浊,且颜色更深,此乃‘深层热毒’与‘瘀血’被逐渐化开、排出之象。说明儿臣的‘治疗’方向是正确的,力度也是足够的。”
杨坚的身体,在听到杨广声音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转动了一下,落在了杨广所指的方向——皇后那最羞耻、最不堪的私处。他看到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的、粘腻的液体,正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感再次袭来,但他已经连呕吐的力气和欲望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的、冰冷的、如同旁观陌生人受刑般的……死寂。他甚至,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微小到几乎看不见,却代表着他潜意识里,已经彻底接受了儿子这套将“奸淫”与“排毒”划等号的、荒谬绝伦的“医理”。
杨广对父皇的反应满意至极。他知道,父皇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抗拒和羞耻心,也正在这日复一日的、地狱般的景象和歪理灌输下,被一点点磨灭、吞噬。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征服”,不仅是肉体上对母后的征服,更是精神上对父皇的、连同其伦理观和尊严一起的、彻底的碾碎。
“然而,”杨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医学难题,“‘阴道’之毒虽有所松动,但‘谷道’(肛门)的情况,却似乎不容乐观。”他的目光,转向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肛门,“您看此处,色泽依旧暗褐,且微微肿胀,入口收缩无力,并有浑浊‘脓液’不断渗出。”他故意将那些混合液体称为“脓液”,以强调其“病态”和“危险”。“此乃‘热毒’盘踞‘谷道’深处,未被昨日‘初诊’完全根除,且因‘阴道’排毒,气机牵引,导致‘谷道’淤塞更为严重,甚至有‘毒火上炎’、‘逆传心包’之危!”
他顿了顿,不给杨坚消化这恐怖“诊断”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斩钉截铁、充满“权威”的语气说道:“为今之计,必须立刻对‘谷道’进行二次、乃至多次‘深度疏导’与‘阳精灌溉’,以更强之力,破开淤塞,导引深藏之‘热毒脓液’彻底排出!否则,一旦‘毒火攻心’,母后轻则神智彻底昏聩,重则……有性命之虞!”
又是一套危言耸听、逻辑自洽的“医理”说辞!将要对母后进行的、第二次肮脏的肛交,包装成了挽救其性命、防止病情恶化的、必要且紧急的“医疗措施”!
杨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坠入冰窟般的绝望和认命。他又要……眼睁睁看着了吗?看着儿子那根肮脏的、粗大的东西,再次……插入皇后那最肮脏、最羞耻的肛门?而且,听儿子的意思,这次要更“深”、更“用力”?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却连一个反对的字都说不出来。他还能反对吗?昨夜他自己的行为,已经将他最后一点反对的资格和勇气都彻底剥夺了。他只能……继续看着。继续……默许这地狱的加深。
“只是,”杨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为难”和“考量”,“此次‘谷道疏导’,需力道更深,且需持续更久,方能见效。然母后如今身体极度虚弱,意识混沌,恐难以保持固定姿势,配合‘治疗’。若在‘治疗’过程中,母后因疼痛或无意识挣扎而乱动,不仅会影响‘疏导’效果,更可能造成‘谷道’二次损伤,加重病情,甚至……导致‘治疗’失败,前功尽弃。”
他看向杨坚,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寻求帮助”的、甚至带着一丝“孝子”般恳切的意味:“故而,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助儿臣一臂之力。”
杨坚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死寂的、布满血丝的眸子,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杨广那张看似“诚恳”的脸。助……一臂之力?什么意思?难道……
“请父皇上前,”杨广伸手指了指独孤伽罗的身体,尤其是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在儿臣进行‘谷道疏导’时,烦请父皇……按住母后的双肩和腰胯,务必使其保持趴跪姿势,不得乱动。此姿势最有利于‘谷道’打开与‘疏导’进行。且父皇乃真龙天子,阳气最盛,由您亲自按压,亦可镇住母后体内可能因剧痛而激发的‘阴邪之气’,防止其冲撞心神,确保‘治疗’过程平稳。”
按住?按压住伽罗的肩膀和腰胯?在她被儿子……从后面……插入肛门的时候?让自己亲手……将她固定成那种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方便儿子施暴?
这个要求,比昨日让他“清理”,比昨夜他自己那番猥亵行为,更加突破底线,更加……令人发指!这已经不是默许或旁观,而是直接的、物理上的“协助”和“参与”!是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上儿子的淫辱刑台!
杨坚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厉鬼般惨白可怖,他张大了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他想怒吼,想拒绝,想扑上去掐死这个逆子!但……但是……儿子那套“防止乱动影响疗效”、“防止二次损伤”、“防止毒火攻心”的说辞,像最坚韧的蛛网,死死地缠住了他残存的理智。还有昨夜……他自己那肮脏的行为……像最沉重的枷锁,锁住了他反抗的四肢。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无形的、黑暗的力量,一点点地拖向深渊的最底层,连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父皇,”杨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隐含威胁的意味,“时间紧迫,母后病情瞬息万变。若因姿势不稳而导致‘疏导’失败,母后……恐有性命之忧!届时,儿臣固然难辞其咎,父皇您……又于心何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母后,因这最后一点‘配合’的缺失,而……香消玉殒吗?”
最后那句“香消玉殒”,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压垮了杨坚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他仿佛看到伽罗真的因为“治疗”失败而死去……不!他不能承受这个结果!哪怕……哪怕这“治疗”是如此不堪,如此亵渎,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一丝可能让她活下去……他……他……
“呃……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呻吟,从杨坚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从圈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他踉跄着,一步,两步,走向凤榻,走向那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女人身边。
他的目光,不敢与独孤伽罗那涣散的眼神接触,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他伸出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双手,那双手,昨夜刚刚沾染过她的污秽,侵犯过她的身体……如今,又要用来……固定她,方便儿子对她进行更可怕的侵犯。
当他的双手,终于颤抖着、迟疑地、按在独孤伽罗那冰凉滑腻、布满了汗水和污渍的肩膀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羞耻、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痛苦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他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微凉和细腻,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抖。
独孤伽罗似乎也感觉到了丈夫的触碰,她那涣散的眼神,极其缓慢地、转向了杨坚的方向。当她看清按住自己肩膀的人是谁时,那空洞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是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是彻底的、幻灭后的绝望?还是……单纯的、更深沉的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气若游丝的呜咽:“陛……下……”
这一声“陛下”,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了杨坚的心脏。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他只是死死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住了她的肩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绝望和无可奈何,都通过这按压,传递到她的身体里,也传递到那无边的黑暗中去。
“很好。”杨广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赏一个完成了简单指令的仆从。“请父皇再用力些,务必固定住母后的上半身。至于腰胯……”他的目光,扫向独孤伽罗那雪白的、布满掌印的臀部,“也需要固定,但手法需有所不同。请父皇用一只手,用力按压住母后的腰眼(后腰肾脏部位),另一只手……则需协助儿臣,将母后的臀瓣……向两侧扒开,以便充分暴露‘谷道’入口,方便‘疏导’。”
扒开……臀瓣?
杨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震。他按在独孤伽罗肩膀上的手,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让他……亲手扒开皇后的……臀瓣?将她那最羞耻、最肮脏的肛门,彻底暴露在儿子眼前?这……这比按住她,还要不堪千万倍!这简直是……简直是……
“父皇,动作要快!”杨广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不耐和催促,“‘热毒’不等人!每拖延一刻,母后便多一分危险!您难道要因为这点……‘小节’,而耽误了救母后性命的大事吗?!”
又是“小节”与“大事”!又是这套诛心之论!杨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耳边只剩下儿子那冰冷而急切的声音,眼前只剩下伽罗那惨白憔悴的脸,和那……即将被再次侵犯的、肮脏的部位。他……他别无选择。
他颤抖着,松开了按在独孤伽罗肩膀上的其中一只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向她的后腰。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冰凉而柔软的腰肢时,他的手指,如同触电般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掌猛地用力,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眼,将她整个人,更加牢固地固定在榻上。
接着,他那只空出来的手,颤抖着,悬在了独孤伽罗那雪白丰满的、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方。他能看到那臀瓣中间,那条深褐色的、红肿的、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缝隙……那是他昨夜曾经用手指侵犯过的地方……如今,却要他亲手……扒开,让儿子……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驱使着他。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探入了独孤伽罗两片臀瓣中间的沟壑,触碰到那潮湿、滑腻、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边缘……
“呃……”当陌生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敏感而羞耻的部位时,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丈夫的手指,做着这亵渎而屈辱的动作。
杨坚的手指,感受到了那褶皱的紧致和湿滑,以及那因为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两根手指分别向左右两侧用力——强行扒开了独孤伽罗那两片雪白的、丰满的臀瓣!
瞬间,那深藏在臀缝深处的、红肿不堪的、褐色菊花状的肛门,以及那紧邻着的、同样红肿湿滑的阴户后庭,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杨广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贪婪的眼睛面前!
那肛门,因为昨日的侵犯和刚刚被扒开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更加深色的、紧致的、微微蠕动的直肠内壁,以及正从里面缓缓渗出的、浑浊粘稠的、混合着昨日精液和肠液的液体。那景象,淫靡、肮脏、羞耻到了极点!
“很好!父皇保持住这个姿势!”杨广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他不再犹豫,迅速褪下了自己刚刚穿好不久的裤子,他那根粗大狰狞、紫红怒胀、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弹跳而出,昂然挺立,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粘液,显示着他早已迫不及待。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除了独孤伽罗肛门自身渗出的少量浑浊肠液),直接跪坐在了独孤伽罗的身后,将她那被杨坚扒开臀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将那狰狞的、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狠狠地、抵在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肛门入口!
“不……不……广儿……不要……那里脏……求求你……母后求你……啊——!!!”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再次触碰到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昨日刚刚遭受过地狱般摧残的肛门时,独孤伽罗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哀求。但她的哀求,注定是徒劳的。
杨广腰身猛地一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朝着那紧致、干涩、充满了排斥和昨日创伤的肛门入口,狠狠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东西被强行撑开、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这一次,因为杨坚的“协助”固定,独孤伽罗的身体没有像昨日那样猛地弹起,而是被死死地按在了榻上,只有整个胴体,因为那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而瞬间绷紧、僵硬,如同拉满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到极点、却又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非人的惨嚎,然后便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濒死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凸出,嘴巴张得老大,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涎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流淌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比昨日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恐怖的东西,如同烧红的铁钎,又如同破城的巨锥,狠狠地、无情地、强行撕裂了她那昨日刚刚愈合了一点点、如今却依旧脆弱不堪的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内壁,以一种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狂暴的姿态,狠狠地捅进了她身体最肮脏、最深邃、最排斥异物的肠道深处!那疼痛,比阴道破处剧烈十倍,比昨日的肛交也要剧烈数倍!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从中间劈开,五脏六腑都被那粗大的异物搅得翻江倒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狠狠地顶到了她腹部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的、让她瞬间产生了强烈窒息感和濒死感的器官!
杨广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征服感和施虐快感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感受着那被强行贯穿的、母后最肮脏禁地的甬道内,传来的那种惊人的、无法形容的紧致、干涩、排斥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般的、死命的绞紧!那内壁紧紧地、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冲破了一层比昨日更加坚韧的阻碍(可能是昨日创伤形成的疤痕组织或更深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紧窄、更加火热的区域!那里面,充满了粘稠滑腻的、浑浊的肠液和昨日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对他的肉棒形成了另一种淫靡的包裹和润滑。
“父皇,您感觉到了吗?”杨广一边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缚感和征服感,一边竟然还有闲暇对杨坚“讲解”,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用力而微微喘息,“母后‘谷道’深处,肌肉痉挛剧烈,内壁干涩而灼热,此乃‘热毒’盘踞最深、‘阴火’炽盛之明证!且此处阻力极大,显示淤塞严重!必须……必须以雷霆之力,强行破开!”
说着,他不再停留,开始缓缓地、却又极其用力地、抽动起腰身来!
那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干涩、灼热、充满了排斥和痛苦痉挛的肛门甬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粘稠的、混合着新鲜肠液、昨日残留精液和丝丝血迹的液体,然后,再猛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其捅穿般的狠劲,撞击着她的肠道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而令人心悸的闷响。
“呃……啊……啊……”独孤伽罗的喉咙里,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但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纯粹痛苦的、破碎的、如同被碾碎的小兽般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杨坚的死死按压下,无法大幅挣扎,只能像一条被钉死的鱼,无助地、剧烈地颤抖、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紧致的肛门更加用力地绞紧杨广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带来更剧烈的痛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将那昂贵的丝绸抓得稀烂,指甲崩裂,指尖渗出的鲜血,将那锦褥染上了点点猩红。
杨坚闭着眼睛,死死地按着独孤伽罗的肩膀和腰肢,同时,他那只扒开她臀瓣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颤抖不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妻子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抖,每一次痛苦的痉挛;他能听到儿子那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皇后那非人的呜咽;他甚至能闻到,因为儿子那粗暴的抽插,而从皇后肛门中被带出的、更加浓烈的、混合着血腥、精液和粪便残渣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这一切,都如同最残酷的凌迟,一刀一刀地,切割着他早已破碎的灵魂。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死去,不是肉体,而是作为“人”、作为“丈夫”、作为“皇帝”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化为齑粉。
“父皇,您看,”杨广抽插了几下,忽然又停下了,他示意杨坚,“您仔细看看‘谷道’入口处排出的‘脓液’。”
杨坚被迫睁开了眼睛,顺着杨广的目光看去。只见在独孤伽罗那被他扒开的、红肿的肛门入口周围,正随着杨广肉棒的抽动,不断地涌出大量浑浊的、黄褐色的、粘稠如浆的液体,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更加深色的、块状的、令人望之作呕的残留物——那显然是昨日射入的精液与她自身粪便残渣的混合物,如今被这粗暴的抽插,强行挤压了出来!
“颜色深褐,质地如脓,且伴有……秽物,”杨广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证据”般的“兴奋”,“此乃‘热毒’与‘肠中秽浊’相互胶结,形成‘毒瘀’之凶象!幸亏今日进行了二次‘疏导’,否则这些‘毒瘀’淤积肠中,被吸收进入血脉,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仿佛真的要将他所谓的“毒瘀”全部“疏导”出来。
那些浑浊的、肮脏的液体,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了独孤伽罗雪白的大腿和臀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杨坚按着她臀瓣的手上,还有少量,溅到了榻边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淫靡而恶臭的气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度,几乎令人窒息。
独孤伽罗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耻中浮沉,时而清醒,感受到那地狱般的侵犯和身体被彻底玷污的绝望;时而昏迷,沉入一片黑暗的虚无。她的身体,只剩下了本能的、微弱的颤抖和痉挛,以及那被彻底打开、不断涌出污秽的肛门,还在被动地、承受着儿子那永无止境的、狂暴的侵犯。
杨广疯狂地抽送了许久,直到感觉自己那积累的射精欲望再次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独孤伽罗的肠道最深处,死死抵住,然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龙精”,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肮脏的、已经被他开拓得松驰红肿的直肠深处!
“呃——!”独孤伽罗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消失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淌着涎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杨广剧烈地喘息着,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肛门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污秽、显得更加肮脏不堪的肉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第二次“谷道治疗”的“成果”——母后那彻底失去生气、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躯体;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部上,布满了溅射的浑浊液体和自己的精液;以及那中间那个红肿得几乎要外翻、此刻正如同一个无法闭合的、肮脏的泉眼般,缓缓涌出混合着白色精液、黄色肠液和深褐色秽物的、粘稠浆液的肛门……
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残忍,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他转过身,看向依旧保持着按压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眼神空洞得吓人的杨坚。
“父皇,辛苦了。”杨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多亏了您的协助,此次‘谷道深度疏导’进行得非常‘顺利’,‘毒瘀’排出得也相当‘彻底’。母后此次……应该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杨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死死地按着独孤伽罗,仿佛已经变成了那按压动作本身,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情感。
杨广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重新穿好裤子。然后,他走到一旁,从一个紫檀木柜中,取出了……一柄玉质的光滑圆柄宫扇,以及……一根似乎是用以按摩穴位、一头圆润的玉质“滚轮”。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榻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独孤伽罗,眼中闪烁着更加邪恶的、充满了“探索”欲望的光芒。
“虽然‘阴道’与‘谷道’的‘主要排毒通道’已经过二次‘疏导’,”杨广缓缓说道,仿佛在构思一个全新的治疗方案,“但‘热毒’无孔不入,或许还有一些细微的‘窍穴’未被顾及。比如……”他的目光,在独孤伽罗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蜷缩的、雪白秀气的玉足上,尤其是那精致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足底涌泉穴,乃至脚趾缝间的某些细微‘络脉’,也可能成为‘热毒’藏匿之所。且足部神经丰富,以此处‘刺激’为引,或可‘上病下治’,更好地引导头部与胸腹之‘热毒’下行。”
他拿起那柄玉质宫扇,用那光滑冰凉的圆柄,轻轻点了点独孤伽罗的脚心。
“父皇,”他再次看向杨坚,眼神中带着一种“邀请”和“教导”的意味,“接下来的‘足部导引’治疗,或许需要您……更近距离地‘观察’和‘学习’。毕竟,这些细致的‘手法’和‘医理’,日后若儿臣无暇,或可由父皇……代为施行,以巩固母后疗效。”
更近距离地观察?学习?甚至……日后代为施行?
杨坚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那是更深层的绝望?还是……一种被这无休止的、不断突破底线的“治疗”彻底麻木后,产生的、扭曲的……“求知”欲?或者,仅仅是身体被掏空后,意识的彻底涣散?
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按照杨广眼神的示意,缓缓地、松开了按压着独孤伽罗的手,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挪动了一下位置,凑得更近了一些,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儿子接下来,又要对他那已经如同死去的皇后,做些什么。
杨广看着父皇那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理会杨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独孤伽罗那双玉足上。
他先是拿起那玉质宫扇,用那圆润的柄端,沿着独孤伽罗的脚踝,缓缓地、用力地,刮向她的小腿肚,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刮痧。冰凉的玉质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然后,他放下了宫扇,拿起了那根玉质“滚轮”。他将那圆润的一端,对准了独孤伽罗那微微蜷缩的、粉嫩的脚趾缝……
那双脚,曾经包裹在华美的丝绸罗袜和翘头履中,只有最亲近的宫人才有机会在伺候沐浴时一窥真容。此刻,却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儿子——一个侵犯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恶魔——面前。脚踝纤细,踝骨精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掌修长,足弓优美,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柔和的弧度。十根脚趾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脚,也因为主人全身的颤抖和疼痛,而显得微微发僵,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脚心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鉴赏家,一寸寸地扫过这双玉足的每一个细节。他从脚踝看到脚背,从脚背看到脚趾,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凹陷的、泛着淡淡粉红色的、敏感的脚心窝处。他的眼神深处,没有任何对美的纯粹欣赏,只有一种混合着施虐欲、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变态的、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玷污、打上自己印记的黑暗冲动。
“父皇,”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教学”般的语气,“您看,母后这双足,虽然看似无恙,但您仔细观察其肌肤色泽与细微纹理。”
他示意呆立在不远处的杨坚靠近些。杨坚如同提线木偶,机械地、迟缓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再次聚焦在皇后那双赤裸的、此刻正被儿子肆意审视的脚上。
“您看,足底涌泉穴附近,肤色较周围略显暗沉,且有细微的、不正常的纹路褶皱。”杨广用手中的玉质宫扇柄,虚虚地点了点独孤伽罗左脚脚心中央的位置,“此乃‘肾经’热邪下注,津液亏耗,无法濡养足底肌肤所致。且足趾微微内扣,显示足部经络拘急,肝气不舒,已影响到最末端的筋脉。”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独孤伽罗的左脚脚踝。那脚踝冰凉滑腻,触手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感受着那肌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以及因为她下意识的恐惧退缩而产生的、微弱的挣扎力道。
“故而,需先以‘刮痧’之法,疏通足部经络,引热下行。”杨广说着,右手拿起了那柄玉质宫扇,调整了一下握姿,将那光滑圆润的、略带弧度的玉质柄端,对准了独孤伽罗的左脚脚心。
然后,他用力地、沿着她脚心最凹陷的那条线,从脚趾根部,向着脚跟方向,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刮了下去!
“啊——!”当那冰凉坚硬的玉质柄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刮擦过独孤伽罗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极其敏感的脚心嫩肉时,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刺痒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她的左脚窜遍全身!她那原本已经濒临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极致的感官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左脚也本能地、拼命地想要蜷缩、挣脱!
然而,杨广抓着她脚踝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他无视她的挣扎和尖叫,继续用那玉柄,在她脚心上一下下地刮着,力道之大,几乎要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刮出血痕。冰凉的玉质与滚烫的脚心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每一次刮过,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
“唔……啊……痒……好痒……别刮了……广儿……求求你……母后……母后受不了了……啊哈哈……痒死了……”独孤伽罗的惨叫声,迅速变成了夹杂着痛苦和无法抑制的、因为极致刺痒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哭笑和哀求。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秽,纵横流淌。那脚心处的痒感,不同于疼痛,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最深处,让人理智崩潰,恨不得将那一片皮肉都抓烂!她拼命地想蜷起脚趾,想用脚掌去摩擦床榻以止痒,但脚踝被死死抓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发疯的刺痒感。
“父皇,您看,”杨广一边继续刮着,一边竟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对杨坚“讲解”,“母后反应如此剧烈,正说明此处‘热邪’淤积甚重,‘刮痧’引动了‘邪气’,故而产生此种‘风邪作痒’之象。越是痒,说明‘邪气’越盛,越需要用力刮透!”
他说着,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刮动的范围也从脚心中央,扩大到了整个脚底板,甚至刮向了更加敏感的脚趾缝边缘!
“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广儿……母后求你……饶了母后吧……哈哈……痒……痒啊……”独孤伽罗已经彻底失去了皇后的矜持和母亲的尊严,她像一条被扔在滚烫砂砾上的鱼,徒劳地翻滚、扭动,发出如同疯癫般的、混合着哭喊和怪异笑声的哀鸣。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但因为一只脚被牢牢抓住,另一只脚也只能徒劳地摆动。她的脸上涕泪横流,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到了极点。那种痒,比刚才肛交的剧痛更让她难以忍受,那是一种直击灵魂、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纯粹的折磨。
杨坚站在那里,看着皇后因为这“足部治疗”而露出的、比之前被侵犯时更加“失态”、更加“崩溃”的模样,他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的东西闪烁了一下——是更深的麻木?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彻底摧毁人格的景象所勾起的、隐秘的、扭曲的刺激?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听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刮了足足有数十下,直到独孤伽罗的左脚脚心变得一片通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即将破皮的瘀点,杨广才终于停下了手。但他并没有放开她的脚踝,而是换上了那根玉质的按摩滚轮。
“刮痧已毕,初步疏通了表浅‘热邪’。”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让皇后濒临疯癫的折磨只是寻常,“接下来,需用这‘玉轱’,进行‘点按’与‘滚压’,深入刺激足底穴位与络脉,将深层的‘热毒’也引导出来。”
他将那根玉质滚轮圆润的一端,对准了独孤伽罗左脚脚心上那最红最敏感的一点——大致是涌泉穴的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地、按压了下去,并且开始用力地、缓缓地、打着圈地研磨!
“呃啊——!!!”比刚才刮痧更加尖锐、更加集中、更加深入的疼痛和刺痒,如同钻头般,狠狠钻进了独孤伽罗的脚心!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绷紧、痉挛!那玉质滚轮在她娇嫩的脚心皮肤上用力碾压、旋转,带来的不仅仅是皮肉的疼痛,更有一种仿佛直接作用于骨髓深处的、酸、胀、麻、痒混合在一起的、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折磨!
“啊……痛……痒……酸……啊……母后……母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广儿……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哈哈哈……痒啊……”独孤伽罗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无法控制的、因为刺痒而发出的怪异笑声的噪音。她的意识在这双重折磨下,时而被剧痛拉回,时而又被奇痒推向崩溃的边缘,整个人如同在沸油与冰窟之间反复煎熬,生不如死。
杨广却仿佛在享受这“治疗”过程。他稳稳地抓着她的脚踝,手腕用力,控制着那玉质滚轮,在她脚心的各个敏感点——涌泉、失眠点、甚至包括脚趾根部的凹陷处——反复地、用力地点按、碾压、旋转。他看着母后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痒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完全失去了人样的脸,听着她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和怪笑,心中那股施虐的、掌控的、亵渎的快感,如同毒瘾发作般,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父皇,您看到了吗?”他甚至还能分心对杨坚说道,“‘点按’此处时,母后反应最为剧烈,说明‘肾经热邪’的确汇聚于此。越是反应大,越要重点‘治疗’,务必将‘邪气’彻底‘点散’。”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碾压着那个点,几乎要将那玉质滚轮嵌进独孤伽罗的脚心里去!
“啊——!!”独孤伽罗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竟然因为这极致的刺激,短暂地陷入了类似昏厥的状态,但身体的本能依旧在微微颤抖,脚趾剧烈地蜷缩着。
杨广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放下了玉质滚轮。他看了一眼独孤伽罗那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抽搐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那只左脚——脚心一片狼藉,通红肿胀,布满了被刮擦和碾压出的深红色印记,有些地方甚至隐约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左脚‘治疗’暂告一段落,效果显著。”杨广淡淡地评价道,仿佛在验收一件工程的阶段性成果。“接下来,是右脚。”
他如法炮制,用玉质宫扇柄对独孤伽罗的右脚进行了同样粗暴的刮痧,然后用玉质滚轮进行了更加“深入细致”的点按碾压。整个过程中,独孤伽罗的意识时而清醒,发出更加凄厉崩溃的哭喊哀求;时而昏厥,身体无助地抽搐。那双原本美丽精致的玉足,在杨广的“治疗”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瘀点,仿佛遭受了最残酷的刑罚。
终于,当两只脚的“足部导引”都“完成”后,杨广才放下了手中的玉器。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瘫在榻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独孤伽罗,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仿佛在考虑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他走到昨日那个紫檀木柜前,再次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玉瓶。这是他昨夜利用自己现代医学知识和东宫资源,秘密调配的“药物”——实际上,就是一些针对重感冒发热症状的、磨成极细粉末的古代可用草药混合物,混合了一些助溶的、无害的粘稠树胶,制成了一种可以粘附的糊状物。瓶口用蜡密封得很好。
他拿着玉瓶走回榻边,对依旧呆立的杨坚说道:“父皇,经过方才对四肢末端的‘强力导引’,母后体表的‘热邪’已被大量引出。然,病根深植,非表散可除。儿臣昨夜翻阅古籍,苦思冥想,终于悟得一‘奇方’。”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此乃儿臣以数十味珍稀药材,佐以‘无根晨露’、‘千年寒玉髓’等至阴至纯之物,精心炼制而成的‘驱邪固本神膏’。其性至阴至寒,专克‘热毒’。”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独孤伽罗那惨不忍睹的双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依旧狼藉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然,此‘神膏’药力过于猛烈,且性质特殊,若经口服用或寻常涂抹,恐伤及母后已然虚弱的脾胃与肌肤。唯有……寻一经络汇聚、阳气充足、且能与药性完美交融之‘载体’,先行承载此药,再通过某种……‘阴阳交汇’、‘津液相渡’之法,缓缓渡入母后体内,方能发挥其最大功效,且不伤母后凤体。”
杨坚那空洞的眼神,随着杨广的话语,缓缓地移动,最后,落在了杨广手中那个小小的玉瓶上,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杨广的下身。他似乎……隐隐猜到了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那麻木的心脏,再次被无形的恐惧和羞耻攥紧,但他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杨广不再卖关子。他当着他父皇的面,坦然地、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他那根刚刚从独孤伽罗肮脏肛门中抽出不久、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污渍、此刻却因为之前的兴奋和此刻的“新计划”而再次半勃起状态的、粗大狰狞的肉棒,完全暴露了出来。
然后,他拔掉了玉瓶上的蜡封,将瓶口倾斜,将里面那粘稠的、灰褐色中带着些许草药清香的糊状物,缓缓地、倾倒在了他那紫红色、微微跳动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上。
粘稠的“药膏”带着微凉的感觉,覆盖了他肉棒的前端和上半部分,有些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拉出细细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质感。那草药的气味,混合着他肉棒本身残留的、淡淡的精液和污秽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味道。
杨广用手指,将那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整根肉棒上,尤其是硕大的龟头和冠状沟处,涂抹得格外仔细、厚重。很快,他那根原本紫红狰狞的凶器,就被一层灰褐色的、粘稠发亮的“药膏”完全包裹,看起来就像一根……涂抹了古怪泥浆的、丑陋的肉棍。
“父皇,您看,”杨广举起自己这根涂抹了“药膏”的肉棒,向杨坚展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的表情,“此‘载体’,便是儿臣自身之‘阳具’,又称‘玉茎’、‘龙根’。此乃人体阳气最盛、经络交汇之所在,且与母后‘阴户’、‘谷道’等‘至阴之窍’天生相合。以此‘阳根’承载‘至阴神膏’,再通过‘阴阳交泰’之法渡入母后体内,正是‘以阴制阳,以阳引阴’,阴阳调和,驱邪固本之无上妙法!”
他一边说着这荒谬绝伦、恬不知耻的“医理”,一边再次跪坐上榻,将独孤伽罗那瘫软的身体微微扶正。然后,他用手掰开了她那张因为痛苦和虚弱而微微张开、嘴唇干裂红肿的嘴。
“母后,”杨广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充满了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儿臣这‘神膏’,乃是救您性命的关键。现在,药已涂好。请您……用您的舌头,仔细地、慢慢地、将儿臣这根‘药棒’上的‘神膏’,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吞咽下去。此过程,谓之‘舌舐阳药,津渡阴阳’,乃是吸收药力、激发药效的第一步,至关重要。”
他将自己那根涂抹着粘稠灰褐色“药膏”、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肮脏的肉棒,缓缓地、递到了独孤伽罗的唇边,那硕大的、沾满了“药膏”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干裂的嘴唇。
“来,母后,张开嘴,舔。”杨广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带着最后的通牒。
。。。。。。。。。。。。。。。。未完续待
全章5.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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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诡异的东西,在某些时刻它能将痛苦和耻辱拉得无比漫长,仿佛永无止境的地狱;而在另一些时刻,它又像是一剂强效的麻药,让那些被深深凿刻的伤痕,在表面迅速结上一层脆弱而透明的痂。
甘露殿内那场惊心动魄、足以摧毁一切人伦的“治疗”,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白天加上又一个夜晚。殿门依旧紧闭,连送膳送药的宫人都只能将东西放在门口,由里面唯一还能活动的人——皇帝杨坚——亲自取入。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极少数靠近过殿门的宫人,在某个时刻隐约听到过压抑的嘶吼和呜咽,以及闻到过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药味和腥气的怪异气味。但这些都被深深地埋进了心底,成为宫闱深处又一个绝不能触碰的禁忌秘密。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纱,勉强挤进殿内,驱散了部分角落的黑暗,却也让那些烛光照不到的污秽无所遁形。空气依旧沉闷,但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被更多的、煎煮过的苦涩药味所覆盖。
凤榻上,独孤伽罗静静地侧躺着,身上盖着一床干净的、明黄色的锦被。她的头发被粗略地梳理过,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苍白但似乎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脸上的泪痕和污迹已经被擦拭干净,嘴唇上的血痂也已脱落,只是嘴唇依旧苍白干裂。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微弱。
杨坚就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形容憔悴得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胡子拉碴,身上的龙袍还是昨天那身,前襟上大片深色的污渍已经干涸板结,但他似乎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榻上的伽罗,眼神里混杂着狂喜、愧疚、恐惧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就在大约两个时辰前,当天光第一次微亮时,一直昏昏沉沉、时而因痛苦抽搐时而因高烧呓语的伽罗,忽然平静了下来。她的体温在杨坚不间断地用冷水帕子敷额、擦拭身体的努力下,终于开始回落。然后,在杨坚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试图喂她一点清水时,她的喉咙竟然主动吞咽了一下。接着,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是那么锐利明亮,充满了智慧和决断的力量。而此刻,它们只是空洞地、茫然地睁着,倒映着杨坚那张扭曲着惊喜和恐惧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杨坚几乎以为她又失去了意识。然后,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她干涸的眼角缓缓滑落。
“伽罗……伽罗……你……你认得朕吗?”杨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伤害她,或者……玷污她。
独孤伽罗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杨坚憔悴的脸,掠过他身上肮脏的龙袍,掠过这间她无比熟悉、此刻却感觉异常陌生和恐怖的寝殿。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以及从被沿露出的、缠着干净白布的手腕——那是昨晚她无意识挣扎时,在床柱上磕碰出的淤青和擦伤,被杨坚笨拙地包扎了起来。
一种巨大的、近乎灭顶的羞耻感和回忆,如同潮水般猛地冲刷过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那些破碎的、淫靡的、痛苦的画面——冰凉的药膏、粗暴的侵入、撕裂的痛楚、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和绝望、喉咙被强行灌入的滚烫腥膻、还有丈夫那双将她死死按住、推向深渊的手……所有的一切,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让她刚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极其微弱,带着恐惧的颤音,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伽罗!别动!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杨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俯身,却又不敢用力抱她,只能徒劳地虚按着被子,语无伦次地安慰,“广儿……广儿的‘药’……见效了!你看,你能醒过来了!高热退了!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药”?“广儿”?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独孤伽罗的神经。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又要咬出血来。那是“药”吗?那是魔鬼的仪式!那是她亲生儿子对她施加的、最不堪的凌虐!而她的丈夫,她曾经最信任、最依仗的男人,竟然还在用这种词语来称呼那一切!
无尽的恨意、怨怼、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记忆的、诡异的空虚感,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她想尖叫,想撕碎一切,想立刻死去!可是,身体的虚弱和那股虽然退去但依旧潜伏在四肢百骸的、源自“神膏”和反复强烈性刺激后的异样感,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伽罗剧烈的反应,杨坚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同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确信”——看,伽罗还记得那些“治疗”的痛苦过程,这说明她的神智确实在恢复!广儿虽然手段……激烈了些,但目的……或许真的是为了救人?否则,以伽罗昨日那种濒死的高热,寻常太医束手无策,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退烧清醒?
这种自我说服的逻辑,在极度愧疚和渴望妻子好转的强烈愿望下,变得无比坚固。他忽略(或者说强迫自己忽略)了那些行为本身的邪恶,只抓住“结果好转”这一点,作为支撑自己不至于立刻崩溃的救命稻草。
“伽罗……忍一忍……我知道……很痛,很难受……但……但那是为了救你啊……”杨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榻边,握住伽罗冰凉的手,那只手无力地蜷缩着,任由他握着。“广儿说了……那‘神膏’药性霸道,须得……须得用非常之法引导……如今你既已醒转,便是药力起了作用……后续只需静养,按时服用他开的固本汤药……便能……便能彻底痊愈……”
独孤伽罗听着丈夫这些话,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冰凉。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回应,而是一种无力的挣扎。她想抽回手,想告诉他那不是治疗,那是强奸,是乱伦,是毁灭!可是,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仅是身体的虚弱,更有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如果说出来,捅破这层用“治疗”伪装的窗户纸,那她和杨坚,将如何面对彼此?面对那个已经成为他们梦魇的儿子?面对这彻底崩塌、污秽不堪的现实?杨坚……他真的有能力、有勇气去直面和反抗吗?还是说,他宁愿继续相信这个谎言,以此逃避良心的谴责和自己作为丈夫的无能?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让她再次选择了沉默。她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枕畔。
杨坚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或者说是虚弱下的无奈。他心中稍定,连忙起身,去端来一直温在暖炉上的汤药——那是杨广昨日“治疗”完毕后,命御药房煎好送来的,说是固本培元,辅助“神膏”与“阳精”药力吸收。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苦涩气味。
“伽罗,来,喝药。喝了药,好得快。”杨坚小心翼翼地用调羹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伽罗唇边。
独孤伽罗闻到那药味,身体本能地又是一阵抵触。这药……也是那个逆子开的……里面会有什么?继续麻痹她心智的东西?还是催动她体内那些羞耻反应的毒药?她紧抿着唇,不肯张开。
“伽罗,听话……这药必须喝……不然前功尽弃……”杨坚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僵持了片刻。独孤伽罗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什么。如果喝下这药能换来片刻的安宁,哪怕只是假象……她也愿意暂时饮鸩止渴。
温热的、苦涩至极的药汁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她皱着眉,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杨坚看着她喝药,脸上露出了这一天来第一个近乎欣慰的表情。他喂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一碗药见了底。杨坚用丝帕轻轻擦去伽罗嘴角的药渍,动作笨拙却轻柔。“好了,好了……再睡一会儿,朕就在这里守着你。”
或许是药力的作用,或许是精神极度疲惫后的自我保护,独孤伽罗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沉入了一片黑暗的、无梦的昏睡中。
这一睡,就到了午后。再次醒来时,她感觉身体似乎又轻松了一些。头不再那么昏沉,四肢虽然依旧酸软无力,但至少有了些许知觉。下体的剧痛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闷闷的胀痛和灼热感,还有那种……空虚的、瘙痒的悸动。这种悸动,在她意识清醒时格外明显,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处和最私密的内部轻轻爬挠,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在锦被下微微磨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僵住,脸上涌起一阵羞耻的红潮。她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被侵犯、被伤害的地方!应该只有痛苦和憎恶才对!可是身体……身体却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是那该死的“神膏”残留的药性?还是……还是连续两天被那样激烈、持久地侵入和填充,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可耻的记忆和依赖?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诚实反应。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正在慢慢渗出,打湿了身下垫着的干净软布。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比昨晚的暴力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堕落。
杨坚注意到了她的苏醒,连忙凑过来。“伽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朕让人送了些清淡的粥羹来。”
独孤伽罗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她不想看他,不想看到他那张写满了愧疚、担忧和某种扭曲希望的脸。她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杨坚大喜过望,连忙将一直温着的燕窝粥端来,再次亲自喂她。这一次,独孤伽罗配合了许多,虽然依旧沉默,但吞咽的动作顺畅了些。一碗粥吃完,她的脸颊似乎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太好了……太好了……”杨坚喃喃自语,眼眶又红了,“广儿……广儿果然……果然医术通神……”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像是在说服自己。
独孤伽罗听到“广儿”两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刚刚喝下的粥在胃里翻腾,几乎要呕出来。她死死忍住,闭上眼睛,用沉默抵抗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宦官那特有的、尖细而恭敬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前来为娘娘请脉。”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殿内两人耳边!
杨坚猛地站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看向伽罗,发现伽罗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如同石头,眼睛死死闭着,呼吸屏住,连胸口都不再起伏,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消失。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杨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门外午后的阳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射进昏暗的殿内。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太子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文尔雅的神情,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药箱,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杨坚身上,微微躬身:“儿臣参见父皇。”随后,视线转向凤榻,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听闻母后今日气色好转,儿臣特来请脉,查看‘疗效’,以便调整后续方药。”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和自信,仿佛昨天夜里那个进行着禽兽暴行的人根本不是他。这种反差,让杨坚感到一阵眩晕,也让榻上的独孤伽罗感到刺骨的寒冷。
杨坚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他该说什么?阻止?以什么理由?感谢?那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
杨广仿佛没有看到父亲的窘迫,他径直走到榻边,目光落在独孤伽罗脸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日那濒死的灰败,确实好了太多。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后,”杨广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春风吹过冰面,“儿臣为您请脉。请放松些,脉象才能准确。”
他说着,将药箱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自己在榻沿坐下,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了独孤伽罗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独孤伽罗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手腕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杨广的手指稳稳按住。
“母后,放松。”杨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脉搏上,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专注地感受脉象的跳动。
独孤伽罗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和一丝……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让她昨夜记忆深刻的气息。恐惧、憎恶、羞耻,还有那股身体深处该死的、越来越明显的空虚和悸动,如同沸水般在她体内翻腾。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杨广诊脉的时间并不长,片刻之后,他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和“欣慰”的笑容。
“恭喜父皇,贺喜母后!”他转向杨坚,语气带着明显的喜悦,“母后脉象已趋平稳,沉疴之‘邪毒’已被‘阳精药力’中和驱散大半!体内‘阴阳’失衡之状大有改善!此乃吉兆!”
杨坚听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但心头的巨石依然沉重。他涩声问道:“那……那接下来……”
“接下来,便是巩固‘疗效’,彻底拔除病根。”杨广接过话头,语气变得严肃了些,“‘神膏’药力与‘阳精’虽已灌注,但母后久病体虚,经络孱弱,恐有‘药力’沉积或运行不畅之处。且昨日‘治疗’激烈,母后玉体受损,亦需特殊的‘安抚’与‘疏导’,方能避免留下隐患,影响日后康健。”
特殊的“安抚”与“疏导”?杨坚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想起了昨晚那些“疏导”的方式,胃里一阵抽搐。“广儿……你母后她……刚好些……可否……可否用温和些的法子?”
杨广看着父亲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和哀求,脸上露出了一丝理解的、却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今日只需进行一些简单的‘外部疏导’和‘穴位安抚’,帮助母后放松身心,引导体内‘药力’自然运行即可。不会如昨日那般……激烈。”
他的话仿佛给杨坚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不像昨天那样……就好……就好……
杨广不再多言,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小盒和几卷干净的纱布。他转向独孤伽罗,温声道:“母后,请容许儿臣为您检查一下昨日敷药之处,并换上新药。此药有镇痛消炎、促进愈合、兼能继续引导‘神膏’药力渗透之效。”
检查敷药之处?那不就是……要再次暴露她那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私处?独孤伽罗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她挣扎着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身体依旧虚弱无力。
杨广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抗拒,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母后,讳疾忌医乃是大忌。伤口若处理不当,一旦感染化脓,后果不堪设想。昨日‘治疗’虽是为了救命,但毕竟对玉体有所损伤,儿臣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他顿了顿,补充道,“父皇在此,亦可从旁协助,以免儿臣有所不便。”
他又把杨坚拉了进来。
杨坚脸色白了又白,他看着伽罗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哀求,心如刀绞。可是……广儿说得对,伤口不能不处理……万一恶化……他不敢想后果。他颤抖着,往前挪了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伽罗……让……让广儿看看吧……他是……他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又是这句话。独孤伽罗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重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杨广对杨坚点了点头,示意他上前帮忙。杨坚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榻边,在杨广的示意下,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盖在独孤伽罗身上的锦被一角,露出了她穿着白色绸裤的下身。绸裤上,在裆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些许淡黄色的药渍和淡淡血痕。
杨广神色自若,他先是用干净纱布蘸了温水,递给杨坚:“父皇,请先为母后擦拭一下周围。”
杨坚麻木地接过纱布,手抖得厉害。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伽罗大腿内侧和腰腹下缘那些已经干涸的污迹。他的动作极其笨拙,指尖不时触碰到伽罗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擦拭完毕后,杨广戴上了一副薄薄的丝绸手套,然后,他的手伸向了独孤伽罗绸裤的系带。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绸裤的系带被解开,裤腰被轻轻褪下,露出了独孤伽罗那依旧红肿不堪、布满了青紫指痕和昨夜新添的牙印的腰臀,以及那一片狼藉的三角地带。虽然经过杨坚粗略的清理和敷药,但红肿并未消退,两片阴唇依旧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糜烂的内壁,上面涂抹的灰褐色“神膏”已经干涸,混合着渗出的组织液和残留的精液,形成了一层难看的痂。菊蕾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
这幅景象,比昨日完事时似乎更加触目惊心,因为它清晰地展示了暴行留下的、需要时间去愈合的创伤。杨坚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去,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杨广却看得仔细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他微微蹙眉,似乎对某些地方的“愈合”情况不太满意。他打开白玉小盒,里面是一种新的、呈现出淡粉色、散发着清凉薄荷气味的膏体。
“此乃‘玉肌生肤膏’,镇痛生肌效果极佳,兼有清凉之效,可缓解母后不适。”他一边解释,一边用一根玉质的药匙,挖了一大块膏体。
然后,在独孤伽罗僵硬颤抖的身体旁,在杨坚痛苦回避的视线外,杨广开始了他所谓的“外部疏导”和“穴位安抚”。
他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首先落在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阴唇上。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手法,沿着阴唇的轮廓,一点点地将药膏推开,渗透进褶皱深处。指尖时不时地按压、揉捻那最为敏感充血的两粒阴蒂,或是探入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浅处,打着圈儿地将药膏涂抹在内壁。
“呃……”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别样刺激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那清凉的药膏起初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杨广手指那技巧性的、精准的撩拨!那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和刮擦,都精准地命中了她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饥渴的神经末梢!空虚的悸动瞬间被放大十倍,化作汹涌的潮水,冲刷着她的理智堤防。她残存的意志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多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甬道深处汩汩涌出,混合着清凉的药膏,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
杨广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手指继续动作,从前面移到了后面,开始处理那更加惨烈的菊蕾。涂抹药膏的动作依旧轻柔,但指尖却借着涂抹,反复按压、揉弄那紧致敏感的括约肌,甚至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往里推进了一小截指节。
“啊——!不……不要……”独孤伽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虚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无力而徒劳。后庭传来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异物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侵犯、掌控的诡异快感交织爆炸。
杨广抽出手指,上面沾了些许药膏和血丝。他并不理会独孤伽罗的反应,转而将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掌带着药膏,开始以一种特殊的韵律按压、揉动。“此乃关元、气海等要穴,按摩此处,可助‘药力’下行,温养胞宫,疏通瘀滞。”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压的力道透过皮肉,仿佛直接作用在独孤伽罗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和盆腔。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酸胀和悸动,那种被填满、被充实、被“疏导”的错觉,伴随着前后两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由疼痛转化而来的、酥麻的痒意,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燎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病态的苍白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眼睛虽然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飞速转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不再仅仅是痛苦,而夹杂了越来越多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婉转甜腻的鼻音。
杨坚虽然别着头,但那越来越明显的、淫靡的水声,伽罗那越来越不对劲的呻吟,还有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混合了薄荷药膏和女性动情气息的怪异味道,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榻上。
他看到伽罗的身体在杨广的手下微微扭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连连;看到儿子那专注而“专业”的侧脸,以及他那在伽罗身上游走的、沾满粉色药膏的手……
“轰”的一声,杨坚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不是治疗!这根本不是!这分明是……分明是……
他想冲上去,想拉开儿子,想大声喝止!可是,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的喉咙像被扼住。他看着伽罗那副情动的模样,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伽罗她……她似乎……并不完全是抗拒?她身体……有反应?!
这个认知,比看到伽罗被暴力侵犯更让他感到崩溃和……一种阴暗的、被背叛的愤怒。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对他们的儿子……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杨广停下了动作。他抽回手,摘下手套,用干净纱布擦去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和体液。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最寻常的医疗操作。
“好了,‘外部疏导’完毕。药膏已渗透,母后是否感觉灼痛减轻,体内‘药力’流动顺畅了些?”他看向独孤伽罗,语气温和地问道。
独孤伽罗瘫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依旧闭着眼,但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脸上未褪的潮红,说明了一切。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刚才那段时间,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强行推向巅峰边缘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碎。她不敢睁眼,不敢面对丈夫,更不敢面对儿子。听到杨广的问话,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点头,如同最后的一击,彻底击溃了杨坚。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屏风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看着榻上的妻子和床边的儿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哭,想笑,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空洞的喘息。
杨坚撞在屏风上的那声闷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殿内某种濒临崩溃的、淫靡而窒息的气氛。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杨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父亲那张失魂落魄、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脸。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被碰了一下。他的视线在杨坚灰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重新落回凤榻上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汗湿淋漓的躯体上。
独孤伽罗也被那声响动惊得身体一颤,紧闭的眼睫剧烈抖动了几下,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敢。她怕一睁眼,看到的会是丈夫那绝望到扭曲的眼神,或是儿子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包藏无尽邪恶的脸。身体的反应还在持续,小腹深处被按压揉弄后的酸胀感,前后两处被药膏清凉镇压却又被手指撩拨起的、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啃噬。那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打湿了身下刚刚垫上的干净软布,带来一种湿漉漉的、羞耻的触感。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而显得更加艳冶。
杨广似乎很满意眼前看到的一切。母亲的身体反应,父亲那彻底崩溃、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状态,都说明他的“治疗”正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完美”推进。他从药箱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深紫色的琉璃瓶,瓶身不过拇指粗细,里面装着约莫半瓶淡金色的、粘稠如蜂蜜的液体,在透过窗纱的朦胧光线下,隐隐流动着奇异的光泽。
“父皇不必惊慌,”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母后玉体反应剧烈,正说明‘神膏’药力与‘阳精’正在她体内交融运行,冲刷淤塞的经络,驱逐深藏的‘邪毒’。些许不适,皆是药效所致,过后自有大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拔开了琉璃瓶的玉塞。
一股更加浓郁、但也更加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不同于“玉肌生肤膏”的清凉薄荷味,这淡金色液体的香气温润醇厚,带着一丝甜腻,一丝麝香般的催情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岁月精华的木质芬芳。仅仅是闻到这气味,独孤伽罗就觉得本就躁动不安的身体更热了几分,喉咙一阵发干,那股空虚的悸动越发猖獗。
杨坚呆呆地站在屏风边,对儿子的话毫无反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钝痛。他看着儿子手中的琉璃瓶,看着那淡金色的液体,心中一片冰冷。又是药……又是那种会带来疯狂和耻辱的“药”……
杨广将琉璃瓶倾斜,小心翼翼地将里面大约三分之一的淡金色液体,倒入了之前盛放“玉肌生肤膏”的空白玉小盒里。金色的液体与小盒内壁上残留的粉色药膏混合,颜色变得有些暧昧。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杨坚瞳孔骤然收缩、让独孤伽罗即便闭着眼也能从气息和声音中感知到、从而浑身剧颤的事情——
杨广从容地解开了自己杏黄色太子常服的玉带,松开了裤腰,将那根已然半勃起、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殿内光线之下。那肉棒尺寸惊人,即使尚未完全挺立,也已显露出昨日曾在她体内肆意征伐的雄壮轮廓,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昨日“治疗”后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干涸的浊痕。
他将白玉小盒中混合了淡金色“神药”的粘稠液体,缓缓地、均匀地倾倒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之上。金色的液体顺着柱身蜿蜒流下,覆盖了每一寸皮肤,浸润了虬结的青筋,汇聚到龟头敏感的沟壑和马眼处,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油腻的光泽。那浓郁的、甜腻催情的香气,混合着男性雄麝般的气息,变得更加具体和具有侵略性,充斥了床榻周围每一寸空气。
杨广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赏玩般的从容。他甚至还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盒中剩余的药液,细致地涂抹在肉棒的根部、睾丸上,确保每一处都被这“神药”充分浸润。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凤榻上僵硬颤抖的独孤伽罗,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
“母后,‘玉肌生肤膏’虽能镇痛生肌,引导‘神膏’药力运行,但若要彻底巩固‘疗效’,拔除最深处的‘病根’,还需以此‘九阳固本髓’为引,进行最后一步的‘口服疏导’。”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此‘髓’乃采集九九八十一种纯阳灵草精华,辅以……嗯,辅以儿臣自身元阳为基,炼制而成。其性至阳至和,最能温养母后受损的极阴之体,中和残留‘邪毒’,并引导昨日灌注的‘阳精’与‘神膏’药力彻底与母后玉体融合,达到阴阳调和、百脉通畅的至高境界。”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涂抹着淡金色粘稠药液、狰狞挺立的肉棒,几乎要触碰到榻沿。“昨日初次‘治疗’,方式直接,药力迅猛,母后或许难以承受其中精粹。今日此法,更为温和,母后只需以口相就,服食此‘髓’,借由舌喉敏感之处吸收药力,同时……”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的热度,“同时亦可再次清理儿臣阳具之上残留的、与‘神膏’混合的药性,避免浪费,一举两得。”
“口服疏导”?“清理阳具”?杨坚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昨天最后那一幕——伽罗被迫跪在他面前,含着广儿沾满精液和药膏的肉棒,屈辱吞咽的场景——如同最恶毒的梦魇,瞬间冲破他试图封闭的记忆闸门,无比清晰地重现!而今天,广儿竟然要再来一次!甚至变本加厉!还用了新的、听起来更加诡异的“药”!
“不……不行……广儿……不能再……”杨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挣扎。他踉跄着想要上前阻拦,双腿却如同灌了铅。
杨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杨坚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父皇,”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昨日若非‘口服余药’,母后体内最后一丝阴寒‘邪毒’未必能尽除,今日亦不可能有如此显著好转。医者父母心,儿臣所做一切,皆为救治母后。非常之疾,当用非常之法。父皇爱重母后,难道愿意因一时……不忍,而让母后前功尽弃,甚至病情反复,危及性命吗?”
“非常之法”……“危及性命”……杨坚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那“正气凛然”又隐含威胁的眼神,再看看榻上气息不稳、似乎确实“好转”了许多的伽罗……他所有的反抗,在这套扭曲的逻辑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再次溃不成军。他能说什么?说这是乱伦?是强奸?是侮辱?可广儿口口声声是为了“治疗”,为了“救命”!而伽罗……伽罗的身体反应,似乎也在证明着这“治疗”的“有效性”?至少,她活过来了,不是吗?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无力感攥住了杨坚的心脏。他颓然地垂下头,双手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入皮肉,渗出鲜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而此刻,独孤伽罗虽然闭着眼,但杨广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九阳固本髓”?“口服疏导”?“清理阳具”?她几乎要冷笑出声,如果她还有力气冷笑的话。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多么无耻下流的行径!这个逆子,是要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人格,都彻底碾碎,踩进泥泞里,还要让她亲口吞下这污秽!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嘲笑着她理智的愤怒。那浓郁甜腻的药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本就空虚瘙痒的甬道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喉咙,竟然也开始发干发紧,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吞咽什么的渴望。是那“神药”的气味在作祟?还是昨日被强行口交、灌入精液的记忆,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悲的、条件反射般的饥渴?
不!不能!她不能屈服!就算身体背叛,她的意志也不能!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母仪天下、威严睿智的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屈辱和绝望,直直地瞪向床边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孽障!
然而,她的目光刚一触及杨广,尤其是触及他胯下那根近在咫尺、涂抹着淡金色粘稠液体、狰狞挺立、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肉棒时,她的瞳孔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骤然一窒。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气息刺激,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反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那肉棒的形状、颜色、气息……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和身体里,既是痛苦的源泉,却也……却也带来了某种被强行刻入骨髓的、堕落的印记。
杨广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被憎恶的羞愧或恼怒,反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在说:看,母后,你醒了,你看着它,你知道它是什么,你知道它曾给予你什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母后,请吧。”杨广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他微微挺腰,将那沾满“九阳固本髓”的龟头,凑近了独孤伽罗苍白的嘴唇。“此‘髓’炼制不易,药性挥发极快,需趁温热服食,方能发挥最大功效。且儿臣阳具之上,亦残留着与母后玉体交融后的‘神膏’药性,浪费了……着实可惜。”他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独孤伽罗紧抿的唇瓣,那指尖上也沾染了淡金色的粘液。
冰凉滑腻的触感,带着浓郁的异香,从唇瓣传来。独孤伽罗浑身一激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她想扭头避开,想狠狠咬下去!可是,身体却仿佛被那香气和眼前这狰狞的物事魇住了,僵硬得无法动弹。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那近在咫尺的龟头上,看着那淡金色的粘液在马眼处汇聚、欲滴未滴……
“伽罗……”杨坚在一旁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敢再看。
丈夫的崩溃,成了压垮独孤伽罗的最后一根稻草。连他都放弃了……连他都默认了……这荒谬绝伦、人伦尽丧的一切……她一个人挣扎,又有什么用?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就像昨天一样。而顺从……顺从这“治疗”……至少,身体深处那磨人的空虚和瘙痒,似乎能暂时得到缓解?至少,这令人作呕的“药”,或许……或许真的能让她的“病”好起来?哪怕那是饮鸩止渴,哪怕代价是她作为女人、作为母亲、作为皇后的一切……
一种深彻骨髓的疲惫和绝望的麻木,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恨意还在,屈辱还在,但反抗的力气,已经一丝也无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紧闭的、干裂苍白的嘴唇。
这个动作细微而迟缓,却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杨坚和杨广的心头。
杨坚从指缝中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杨广的眼中,则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胜利、征服、还有更深处某种扭曲欲望的炽热光芒!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母亲这屈从的姿态,这微微开启的唇瓣,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暴虐的掌控欲和亵渎的快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前一送!
涂抹着淡金色“九阳固本髓”的滚烫龟头,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抵开了独孤伽罗那两片颤抖的唇瓣,挤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之中!
“唔——!”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浓烈的、甜腻中带着奇异腥气的味道,混合着药液的粘稠滑腻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口,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去,想要干呕!
然而,杨广的动作更快,也更霸道。他一手按住了独孤伽罗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间,固定住她的头颅,另一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开始缓缓地、却坚定有力地向她口腔深处挺进!
“母后,放松喉咙,勿要抗拒,细细品味,缓缓吞咽。”杨广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喘息和命令,“用你的舌头,舔舐柱身,将‘九阳固本髓’均匀涂抹在口腔内壁,尤其是舌下、咽喉之处,此处脉络丰富,最易吸收药力……对,就是这样……”
独孤伽罗被他按着后脑,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贯穿她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呕吐感强烈到了极点,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与此同时,那“九阳固本髓”的药液,在口腔温度的作用下,似乎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温热感,那甜腻的香气也变得具有某种奇异的安抚作用,竟让她翻腾的胃部和痉挛的喉管稍稍平复了一些?不,不仅仅是平复,那药液滑过舌苔、沾染上颚、浸润喉咙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温润的舒适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而那股药香,更是直冲脑门,让她昏沉的头脑竟然清明了一丝,但同时,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也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烧得更旺!
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在最初的剧烈不适和恶心之后,在药力的奇异作用下,她的口腔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唾液。她的舌头,在粗壮肉棒的压迫下,被动地、然后逐渐变成半主动地,开始蠕动,舔舐着那涂抹了粘稠药液的柱身。
滑腻的药液被她温热的舌头刮下,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搅拌,形成更加粘稠的混合物。那味道复杂到了极点,腥、甜、腻、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带着生命力的温热感。她被迫吞咽着这些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食道,带来一种灼热的、却又奇异的充实感。
杨广感受到了她口腔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柔软顺从,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吮吸和舔舐动作。他的喘息声更加粗重,腰胯开始前后缓缓摆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龟头又会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混合了唾液和药液的银丝。
“很好……母后做得很好……”杨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赞许,“舌头的动作……再灵活一些……对,绕着龟头的沟壑舔……那里药力最集中……还有下面……根部也要照顾到……不要浪费……”
独孤伽罗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口腔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无比清晰,喉咙被不断顶撞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依旧存在,但都被那越来越强烈的药力作用压制了下去。那“九阳固本髓”仿佛真的带有某种魔力,随着她的吞咽和吸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燥热的悸动,在这温热暖流的抚慰下,竟然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麻麻、酥酥痒痒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婉转的呻吟。
这声呻吟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而杨广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抽送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力道也更重。
“唔……嗯……咕……”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塞的呜咽和吞咽声。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痛苦的还是屈辱的,亦或是……身体被强行推向某种未知快感边缘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杨广的衣袍下摆。
杨坚趴在地上,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吞咽声、还有伽罗那变了调的呻吟,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音,疯狂地钻进他的耳朵,撕裂着他最后的心防。他不敢抬头,只能将额头死死抵着地砖,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地里。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悔恨、愤怒、恐惧、还有一种阴暗的、对妻子此刻反应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羞愤,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知过了多久,杨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喘息声如同野兽,眼中充满了赤红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口腔的侵犯,他想要更多!他想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母亲,在他身下彻底沉沦、变成只知道渴求他肉棒和精液的淫娃!
“母后……药力……快要吸收了……最后一步……需要儿臣的元阳激发……就像昨日一样……”杨广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儿臣……要射了……这最后的元阳……混合着‘九阳固本髓’的精粹……才是真正的药引……母后……接好了!”
话音未落,杨广猛地将肉棒深深捅入独孤伽罗的喉咙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呜——!!”独孤伽罗的眼睛骤然瞪大到极致,眼球都微微凸出!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混合着尚未完全吸收的“九阳固本髓”残液,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喉管,灌入她的食道!
量很大,冲击力很强。独孤伽罗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大部分浓精还是被强行灌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淡金色的药液,沿着下巴、脖颈流淌下来,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杨广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在她口腔最深处爆发、并将自己的种子强行灌入她体内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地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物。
独孤伽罗瘫软在榻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药味。她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里,都充满了那种滚烫粘腻的触感和味道。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没有了恨,没有了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短暂的平静。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瘙痒,似乎在刚才那滚烫激流灌入的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满足,虽然这满足感来得如此邪恶和耻辱。
杨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随意塞回裤子里。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看着榻上失神的母亲和地上崩溃的父亲。
“今日‘治疗’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医者叮嘱病患的温和,“‘九阳固本髓’药性温和但持久,未来十二个时辰内会持续作用于母后玉体,彻底融合‘神膏’与‘阳精’。期间母后或许会有些许……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是药力运行、驱逐最后‘阴毒’的表现,不必惊慌,尽量……顺应身体感受即可,有助于药效发挥。”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杨坚身边,俯下身,低声道:“父皇,母后需要静养。儿臣明日此时,再来请脉,视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进行下一次……巩固治疗。”
说完,他提起药箱,不再看屋内的任何人,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出了甘露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一室的淫靡、绝望和死寂,重新封锁在这帝国的权力核心之中。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缓缓移动,时间无声流逝。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渗透进甘露殿的每一个角落,将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淫虐与崩溃,温柔又残酷地包裹起来。殿内没有点太多灯烛,只有靠近凤榻的一盏青铜雁鱼灯,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榻边一小片区域,却让更远处的阴影显得愈发深沉诡谲。
杨坚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唤宫人,只是像个丢了魂的游魂,在殿内慢慢地、无声地踱着步。他的脚步虚浮,常服的下摆在地上拖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凤榻,却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冰冷的墙壁、肃穆的屏风、或是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上。他不敢看伽罗,不敢看那片被灯光勾勒出的、躺在榻上微微起伏的轮廓。每次视线无意中掠过,白日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伽罗被迫张开的嘴唇,那根涂抹着金色药液的狰狞肉棒,她眼角滚落的泪,嘴角溢出的白浊……就会如同跗骨之蛆,猛地钻进他的脑海,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
他走到桌案边,那里还放着杨广留下的那个药箱。箱子敞开着,里面有几个空了的玉盒、琉璃瓶,还有几块沾着药渍的棉布。那些器物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在嘲笑着他这个皇帝的无力。杨坚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碰触那个曾经装着“九阳固本髓”的深紫色琉璃瓶,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猛地缩回,仿佛那瓶子是烧红的烙铁,是剧毒的蛇蝎。他颓然地放下手,目光再次变得空洞。
“陛下……”
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干涩的呼唤,突然从凤榻的方向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杨坚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惊恐地转过头。他看到独孤伽罗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侧过了身,脸正对着他的方向。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端庄美丽、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唯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病态的、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却准确地“望”向了他所在的方位。
“伽罗……”杨坚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想走过去,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愧疚、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愤,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水……”独孤伽罗的嘴唇翕动着,又吐出两个字。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和疲惫,那是白日里被肉棒反复捅刺喉咙留下的痕迹。
水。这个简单的需求,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杨坚那被罪恶感和混乱填满的思绪。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做的事情,一个暂时逃离这无边精神折磨的借口。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旁边的紫檀木几案旁,那里放着一个温着清水的银壶和几个玉杯。他的手抖得厉害,倒水时,清亮的水线在空中颤抖,不少洒在了几案上。他端起那杯水,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步步挪到凤榻边。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榻沿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住,微微俯身,将玉杯递过去。“伽……伽罗,水……”
独孤伽罗没有伸手接。她的手臂似乎没有力气抬起。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似乎终于聚焦了一些,落在了那杯清水上,然后又缓缓上移,落在杨坚那张写满了惶恐、疲惫和痛苦的脸上。
这一眼,很平静,平静得让杨坚心底发毛。没有预想中的滔天恨意,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骂,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隐约流动的、他看不懂的复杂暗流。
“扶我……起来……”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命令口吻。那是几十年母仪天下、与皇帝并称“二圣”所养成的习惯,即便是在如此境地,依旧在不经意间流露。
杨坚愣了一下,连忙将水杯放在榻边小几上,然后犹豫着伸出手,想要去扶她的肩膀。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寝衣单薄的布料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身体的滚烫温度。那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燥热的不正常热度。
独孤伽罗在他的搀扶下,艰难地、一点点地撑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叠起的软枕上。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闭着眼睛喘息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脖颈肌肤上,还残留着白日里被杨广手指按压留下的淡红指痕,以及……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杨坚的视线如同被火燎到,立刻移开。他重新端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独孤伽罗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杯中的清水。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但也让白日里被强行灌入的、那些粘稠腥腻的触感和味道,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胃部一阵轻微抽搐。
喝了大半杯水,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了。
杨坚收回杯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道歉的话,辩解的话……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任何语言,在此刻这赤裸裸的罪恶和耻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虚伪可笑。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沉重不一的呼吸声。
然而,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独孤伽罗靠在枕上,闭着眼,似乎想要重新陷入昏睡,逃避这残酷的现实。但很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起初只是轻微的紊乱,渐渐地,那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难以言喻的焦躁。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轻微地扭动。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蹭动,但幅度越来越大。她那双搁在锦被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松开,指尖微微颤抖着,划过身下柔软的绸缎被面。
“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溢出。那声音很轻,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甜腻的颤音。
杨坚猛地抬头,看向她。“伽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紧张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发紧。他立刻想到了“九阳固本髓”,想到了杨广离开时说的“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
独孤伽罗没有回答。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两抹病态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脖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单薄的寝衣被顶起落下,勾勒出下面成熟女性身体的曲线。
“热……好热……”她终于又吐出了几个字,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干涩虚弱,而是染上了一种难耐的、沙哑的渴求感。她甚至开始用手去拉扯自己寝衣的领口,似乎想要获取更多的凉意。
“热?”杨坚慌乱地四下张望,殿内门窗紧闭,秋夜的凉意并未渗透进来。“朕……朕去开窗……”他转身就要去开窗。
“别……别开……”独孤伽罗却突然阻止了他,声音急促,“不要……让人看见……我这样子……”
杨坚的脚步僵住。是啊,开窗?让夜风,或许还有巡夜宫人窥探的目光进来?看到皇后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汗湿淋漓的狼狈模样?他不敢。
他只能又转回来,看着伽罗在床上越来越明显的煎熬。她的扭动幅度更大了,双腿在锦被下不安地交叠、摩擦。那只拉扯领口的手,渐渐下滑,无意识地覆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寝衣,用力地揉按着那团绵软。她的手指收拢,抓住衣襟,布料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白皙的、汗湿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唔……啊……”更清晰的呻吟声溢了出来。这一次,痛苦的感觉似乎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渴求。她的身体内部,那股白日里被药物和侵犯强行挑逗起来、又被精液暂时“填满”的空虚和瘙痒,在沉寂了几个时辰后,如同休眠的火山,在“九阳固本髓”持续的药力催动下,猛然苏醒,并且以比白日强烈十倍、百倍的态势,疯狂地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那是一种混合了药物毒性、身体记忆、以及被强行烙印下的、对特定侵犯者及其侵犯方式的、扭曲的渴望。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汹涌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腿间。那种熟悉的、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空虚。下面那两处白日里被反复蹂躏的入口,明明还红肿疼痛着,此刻却在药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矛盾的感受——疼痛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种内部肌肉不自主动收缩、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对待的痉挛感!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她愿意想的。是那些画面自己跳出来的,清晰得可怕,带着灼热的温度,烧灼着她的理智。
是杨广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眼神幽深的脸。
是他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涂抹着冰凉的药膏,然后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双腿,探入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是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沾着淡金色的粘稠液体,抵开她的唇瓣,强硬地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是那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饱胀感的强烈刺激。
是最后那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她喉咙深处、灌满她食道时的窒息感和……那之后短暂的、诡异的充实与平静。
独孤伽罗只觉得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燥热,像无数条滚烫的毒蛇,瞬间钻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啃咬着她的骨髓,灼烧着她的理智。汗水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渗出,而是变成了淋漓的溪流,从额头、脖颈、胸口、腋下、后背……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身上那件单薄的素色寝衣。布料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虽然年近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和天生丽质而依旧丰满诱人的身体曲线。寝衣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哈啊……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压抑的轻喘,而是变成了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气,仿佛空气中的凉意能稍稍缓解体内的烈焰。但这只是徒劳。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似乎不是空气,而是更多的火星,点燃她更深的渴望。
她的双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敞开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锁骨皮肉里;另一只手,则已经沿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双腿之间。隔着被汗水和自己流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的绸裤,她的手掌用力地、胡乱地按压在那一处柔软的隆起上。
“唔……嗯啊……”更响亮、更不加掩饰的呻吟冲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在锦被上摩擦着。腿间的按压带来了极其短暂、微弱的一丝缓解,但紧随其后的,是千百倍放大的空虚和瘙痒!那里面……那两处白日里被撑开、被贯穿、被灌满的地方,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更灼热的东西再次狠狠地填满、塞实、捣烂!
杨广的脸,杨广的手指,杨广的肉棒……这些影像不再是偶尔闪过脑海的碎片,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清晰无比的画面,在她眼前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被她的感官记忆无限美化、扭曲——那根肉棒顶开她唇齿时的压迫感,捅入她喉咙深处的窒息感,在她直肠和阴道里野蛮冲撞时的撕裂感和饱胀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浓精喷射进来时的灼烫和……诡异的充实与平静。
“要……我要……”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要什么。理智的堤坝在滔天的欲火和药力冲击下,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本能,在驱使着她。羞耻?那是什么?皇后的尊严?那又是什么?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烈性春药和极致羞辱调教得神魂颠倒、只渴求着更强侵犯和更粗暴填满的……雌兽。
她甚至开始觉得,白日里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瞬间,都是值得的。因为痛苦之后,是那样强烈的、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以及最后那股将她从空虚地狱中短暂拯救出来的、滚烫的“充实”。而现在,这空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她需要那个能填满她、给她“充实”的人!
杨广。只有杨广。他的“治疗”,他的“药”,他的……侵犯。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脑海,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清晰”。是的,治疗。阿摩(杨广的小字)是为了给她治病。那些痛苦,那些羞辱,都是治疗的一部分。九阳固本髓……需要口服疏导……需要阴阳交泰……需要……他的精气来中和药性……
多么完美的借口!她的潜意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了杨广白日里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为了给内心这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她在彻底堕落后还能残存一丝“人性”的理由。
“明天……明天阿摩还会来……还会……治疗……”她断断续续地自语着,声音因为情动和干渴而沙哑不堪,却又透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和急切。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按压揉搓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频繁,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臀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掌的按压,仿佛那样就能模拟出被侵入的触感。
杨坚站在床边,整个人已经彻底呆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担忧、慌乱,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然后是深深的困惑,最后……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和“认可”。
他看着床上那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妻子。那个曾经端庄威严、眼神凌厉、连他这个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独孤皇后,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床上扭动呻吟,自己抚摸着自己,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这幅画面本该让他觉得恶心、愤怒、痛苦欲绝。
但是……
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杨广的话:“……药力刚猛,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乃是药力化开、驱散阴毒之兆……父皇切莫惊慌,只需看护母后安全即可……”
是啊,伽罗现在这样子,不正是在“驱散阴毒”吗?看她的脸,虽然通红,但比起之前病重的苍白灰败,是不是多了几分“血色”?看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比起之前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是不是显得“有力”了许多?甚至……甚至她现在这辗转反侧、难以自持的模样,不正说明药力在起作用,在激发她身体的生机吗?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杨坚被罪恶感和愧疚感折磨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脑海里,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扎根:阿摩的治疗……虽然手段激烈了些,过程……不堪了些……但或许……真的有效?伽罗的病,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阿摩用这种“猛药”、“奇法”,说不定……真的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至于过程……过程重要吗?只要伽罗能活下来,能好起来,受些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总比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要好上千倍万倍!而且,阿摩是他的儿子,是伽罗的亲生儿子!儿子为母亲治病,用一些非常手段……虽然……虽然难以启齿,但终究是为了救命啊!外人永远不会知道,史书也不会记载这些细节,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这可怕的自我欺骗和合理化,像一剂麻醉药,暂时缓解了杨坚心中那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负罪感和目睹妻子受辱的痛苦。他甚至开始主动为杨广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为自己白日的懦弱和配合寻找开脱的理由。
他看着伽罗越来越不堪的动作,听着她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淫靡的呻吟,心中的不适感竟然奇异地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扭曲欣慰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他甚至向前挪了两步,更靠近床边,用一种近乎观察“疗效”的目光,审视着伽罗的状态。
“伽罗……你……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药力在发散?”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诡异的期待。
独孤伽罗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和脑海中不断翻腾的、对明日“治疗”的病态渴望所占据。她的手指终于不耐隔靴搔痒,猛地扯开了腰间绸裤的系带,将湿透的绸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
“呃啊——!”冰凉空气接触到极度敏感湿润的私处,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了下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唇。手指毫无章法地按压、抠挖着那充血挺立的小小肉蒂,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峰,隔着湿透的寝衣,揪扯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阿摩……阿摩……”她无意识地喃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渴求、依赖,甚至……一丝诡异的娇嗔。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内外快速抽插,模仿着被侵犯的动作,但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自身手指的细小和无力,变得越发尖锐难耐!
她需要更粗的!更硬的!更热的!像白日里那根一样!像阿摩的那根一样!
“进来……给我……哈啊……阿摩……给我药……给我……精……”破碎的、淫秽的字句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药物和调教刻入骨髓的欲望本能。
。。。。。。。。。。。。未完续待
全章5.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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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第四章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沉沉地压在大兴宫连绵的殿宇之上。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宫阙,此刻只剩下黑黢黢的轮廓,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甘露殿内,长明灯的光晕昏黄而稳定,却驱不散角落里愈发深重的黑暗,也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寂静与……空虚。
锦被之下,独孤伽罗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那股熟悉的、蚀骨挠心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日、比前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来得清晰。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简单的瘙痒,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五脏六腑、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的、滚烫的、湿漉漉的渴望。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皮肤下、血管里、尤其是小腹深处那最隐秘柔软的地方,疯狂地爬行、啃噬、钻探。空虚感如同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觉得身体内部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急需被什么滚烫、坚硬、粗粝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捣碎、撑开。
她紧紧地夹着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可怕的空虚和痒意,但粗糙的丝绸寝裤摩擦过敏感肿胀的私处,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刺激和更深的渴求。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喉咙里溢出细微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白日里被强行进入、被撑到极限、被内射灌满的触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在药力和这寂静夜晚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诱人。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脉搏,以及它粗暴闯入时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
那种快感,与她过去几十年人生中任何一次与杨坚的敦伦都截然不同。那是混杂着极致羞辱、暴力、疼痛和失控的、堕落的快感,像最烈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反而在身体里种下了更深的毒瘾。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的杨坚。
丈夫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朝堂上还有烦心事萦绕。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侧躺的姿势显得安稳而……平常。平常得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疏离。这个与她相伴数十年、共享天下、生儿育女的丈夫,此刻在她被情欲和药力焚烧的身体感知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琉璃。他无法理解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无法给予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那种能够将她从这噬骨空虚中拯救出来的、粗暴而直接的“填充”和“治疗”。
不,他能给的“治疗”,只有一个人。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那个眼神,那个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放大——杨广。阿摩。她的儿子,她的“医者”,她的……主宰。
白日里对着那根肉棒磕头谢恩的屈辱画面再次闪过,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羞耻和痛苦,反而混合了一种扭曲的、急切的渴望。是他,只有他,用那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治”好了她身体的奇痒,暂时填满了那可怕的黑洞。虽然过程不堪回首,虽然代价是尊严尽丧,但……结果呢?结果是她的身体确实“松快”了,虽然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虚取代。
而现在,这空虚和痒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甚。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或者被这无边的空虚吞噬殆尽。
“嗯……唔……”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身体的渴求如同燎原的野火,疼痛只是杯水车薪。
她需要他。现在就需要。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再也无法遏制,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什么伦理,什么纲常,什么皇后的体面,母亲的尊严……在身体这最原始、最狂暴的渴求面前,全都变得苍白无力,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颤抖着伸出手,推了推身边的杨坚。
“陛下……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灼烧后的干涩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的颤抖。
杨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并未完全醒来。
“陛下!”独孤伽罗加重了力道,又推了他一下,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焦躁,“醒醒……陛下……”
杨坚终于被推醒,睡眼惺忪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妻子苍白泛红、满是汗水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异常、仿佛燃烧着两簇幽火的眼睛。他吓了一跳,残留的睡意瞬间飞走大半。
“伽罗?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他连忙撑起身子,关切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湿滑的汗。“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病又反复了?”
独孤伽罗抓住他探过来的手,手指冰凉,却用力得指节发白。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杨坚对视,只是死死盯着床帐的某一处,仿佛那里有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是难受……难受得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呜咽的调子,“比白日……比之前……都难受……心里空落落的……身上像有火在烧……又像有虫子在咬……陛下……我……我受不了了……”
杨坚看她这副痛苦难耐的模样,心疼不已,连忙道:“莫慌,莫慌!朕这就传太医!不,白日广儿治疗有效,朕这就让人去传广儿进宫!他定有办法!”
这正是独孤伽罗想要的!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杨坚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锦枕上。
“广儿……阿摩他……白日辛苦……这么晚了……”她嘴上说着体谅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又扭动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可是……可是臣妾真的……熬不住了……陛下……救救臣妾……”
这副梨花带雨、痛苦哀求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杨坚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什么深夜召见亲王于内宫的不便,什么可能的风言风语,在爱妻的病痛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杨广是他们的儿子,是来治病的!
“朕这就去!这就让人去传!”杨坚立刻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快步走到外间,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值夜的心腹宦官吩咐道:“速去太子府,传太子即刻入宫,就说皇后急症复发,需他立刻前来诊治!要快!”
“喏!”宦官不敢怠慢,匆匆领命而去。
杨坚回到内室,看到独孤伽罗依旧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广儿很快就到。他医术了得,定能缓解你的痛苦。”
独孤伽罗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她体内的火焰因为“杨广即将到来”这个认知而燃烧得更加猛烈,空虚感也越发尖锐。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踏进这间屋子时的样子,想象出他冷漠的眼神,想象出他……即将对自己做的事情。恐惧和期待交织成一股更加狂暴的洪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子割肉。独孤伽罗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杨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不断重复着“快了,就快了”。
终于,殿外传来了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间廊下灯笼的光,面容有些模糊,但那份沉静中带着隐隐压迫感的气息,独孤伽罗瞬间就认了出来——是杨广!
他显然来得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玄色的外氅,里面是深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更添几分冷峻。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鹰隼,扫过室内,最终落在了凤榻上那个几乎蜷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身影上。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走进来,对着杨坚躬身行礼,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掠过独孤伽罗。
“广儿不必多礼!”杨坚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起身,“快,快看看你母后!她说难受得厉害,身上滚烫,心神不宁!”
杨广走到榻边,站定。他没有立刻去碰触独孤伽罗,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独孤伽罗裸露在被子外的、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脖颈和锁骨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母后,”杨广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医者询问病情的专业口吻,“何处不适?可与白日治疗后类似,还是另有不同?”
独孤伽罗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了然于胸的冰冷光芒,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嘲弄的意味。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解脱感。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挣扎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心里空……身上痒……像有火……烧得慌……比白日……更厉害……”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杨广被外氅遮掩的下身,那里……是否也如白日一样,藏着那根能“治愈”她的“神药”?
这个下意识的、极其下贱的眼神,没有逃过杨广的眼睛,也没有逃过一直紧盯着妻子的杨坚。杨坚只是以为妻子痛苦难当,眼神涣散,并未深想。
杨广微微颔首,仿佛确认了病情。“看来是‘九阳固本髓’药力深入,白日疏导未尽,残余药性夜间发作,勾动内火,以致心神失守,百骸空虚。”他转向杨坚,语气严肃,“父皇,此症需立刻行针用药,再次疏导,否则内火攻心,恐生不测。”
“那还等什么!快!需要什么,朕让人去准备!”杨坚急道。
“无需他物。”杨广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独孤伽罗身上,那目光渐渐变得深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儿臣随身带有‘金针’与‘药引’,只是此次疏导,恐比白日更为……激烈。需父皇在此护持,以免母后痛极挣扎,伤了自身,也误了治疗。”
“激烈?”杨坚一愣,“无妨!只要能治好伽罗,怎样都行!朕就在这里守着!”
“有父皇此言,儿臣便放心施为了。”杨广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抬手,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玄色外氅的系带。
独孤伽罗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脱下外氅,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露出里面一身便于活动的深青色窄袖胡服。然后,他走到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母后,请放松。”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磁性,“药力发作,痛苦难免,但儿臣会尽力减轻母后不适。只是……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为了治病,母后需忍耐,且需……配合。”
配合……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独孤伽罗心底那扇最隐秘、最堕落的门。白日里那些被迫的“配合”画面汹涌而来,但这一次,在药力和极度渴望的驱使下,那“被迫”的感觉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动的、急切的、甚至带着献祭般狂热的冲动。
她看着杨广,看着他伸向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即将进行“治疗”的笃定和冷漠。
然后,在杨坚关切而焦急的注视下,在杨广居高临下的俯视中,独孤伽罗做出了一个让杨坚瞬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的举动。
她没有像白日那样恐惧退缩,也没有像病人一样等待医治。
她猛地从锦被中探出更多身体,伸出颤抖的、却异常坚定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杨广正要解自己腰带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力得仿佛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抬起头,仰视着杨广,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灼烧的潮红、汗水,以及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卑微的乞求。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杨广的身影,充满了混乱、痛苦,以及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阿摩……广儿……”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下贱的意味,“给我……快给我……‘药’……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用你的‘药’……治治我……哪里都行……快……插进来……填满我……求你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内室。
杨坚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焦急关切,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困惑,以及一丝隐隐的、不敢置信的骇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因为太过担忧而产生了幻觉。他的皇后,他的伽罗,怎么会……怎么会说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如此匪夷所思的话语?而且是对着他们的儿子!这哪里是求医,这分明是……
杨广对于独孤伽罗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下贱至极的索求,似乎也微微怔了一下,但随即,他眼底那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抵抗、主动献上脖颈的、残忍的愉悦。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崩坏的艺术品。
“母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您确定吗?儿臣的‘治疗’,过程可不会轻松。”
“确定!我确定!”独孤伽罗几乎是嘶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或羞耻,而是因为急不可耐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我不怕……只要你能治好我……怎样都行……快……快啊……”她一边说,一边竟然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杨广被她抓住的手背,动作充满了谄媚和乞怜,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求交配。
杨坚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发冷。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因为惊怒和不解而颤抖:“伽罗!你……你在胡说什么!你清醒一点!广儿是来给你治病的!你……你怎么能……”
“陛下!”独孤伽罗却猛地转过头,看向杨坚,她的眼神混乱而狂热,打断了他的话,“陛下不懂……广儿的药……真的有效……只有他能治我……陛下……你看着就好……看着广儿怎么治好我的……你看啊!”
她竟然让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治疗”自己的妻子!而且是用这种……这种难以言喻的方式!
杨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妻子那完全陌生的、被情欲扭曲的脸,又看向儿子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侧脸,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想阻止,想呵斥,想质问,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伽罗痛苦的样子是真的,广儿白日治疗“有效”也是真的,难道……难道这真的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极其特殊而激烈的“医术”?可是……可是伽罗那话语,那神态……
就在杨坚心神剧烈动荡、不知所措之际,杨广动了。
他手腕一翻,轻易地挣脱了独孤伽罗的抓握,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深青色的胡服下摆敞开。
没有太多前戏,没有多余的言语。
在独孤伽罗混合着狂喜和卑微乞求的目光中,在杨坚呆若木鸡、近乎麻木的注视下,杨广俯身,一只手按住独孤伽罗因为激动而微微抬起的腰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眼前场景而青筋虬结、紫红硕大的肉棒,对准了那锦被之下、寝裤早已被爱液浸湿透、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嫣红穴口。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尖锐的、拉长了音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巨大满足的嘶鸣,从独孤伽罗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扬起,露出脆弱的曲线,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捏得发白。
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比白日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姿态,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瞬间撑开了那湿热紧致、却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松弛蠕动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熟悉的、带着轻微撕裂痛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独孤伽罗的全身,暂时驱散了那噬骨的空虚和奇痒,代之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实实在在的“存在感”!
杨广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微微喘息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突如其来的极致填充而瞬间失神、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的脸。他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粗暴的进入对他而言也并非毫无感觉。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响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是肉棒摩擦着湿滑泥泞的肉壁,带出更多爱液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粘稠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独孤伽罗压抑不住的、或高或低的呻吟和呜咽。
“啊……嗯……广儿……好……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独孤伽罗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胡乱地呻吟着,语无伦次,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杨广精瘦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臀胯,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战栗的点。
她的目光,时而迷离地望向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杨广,充满了扭曲的崇拜和渴求;时而又艰难地转向旁边僵立着的、面如死灰的杨坚。
“陛下……你看……看到了吗……”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竟然真的开始“夸奖”起这恐怖的“治疗”来,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种诡异的、炫耀般的意味,“广儿……广儿的药……多厉害……插进来……就不空了……不痒了……啊……好舒服……比什么太医……都强……陛下……你找的……好儿子……真会……真会治……治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杨坚的心脏。他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用最原始、最淫秽的方式,进入了自己妻子的身体。他亲耳听到自己的妻子,在这般不堪的情形下,竟然用如此下贱放浪的言语,“夸奖”着儿子的“医术”!
世界在眼前崩塌,认知被彻底粉碎。他想闭上眼,想转身逃离,想怒吼着阻止这一切,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睛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撑开,死死地盯着那两具疯狂交合的身体。那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呻吟,此刻听起来却如此陌生而刺耳;那曾经象征着儿子力量的、矫健的身形,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恶魔。
是治病吗?这真的是在治病吗?有哪一种医术,需要这样?有哪一个病人,会这样“配合”?有哪一个医者,会这样“施治”?
巨大的疑问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撕裂,但白日里伽罗好转的“事实”,以及此刻伽罗脸上那虽然扭曲、却似乎真的“缓解了痛苦”甚至带着“愉悦”的表情,又像是最恶毒的蛊惑,缠绕着他的理智。难道……难道这世间真有如此邪门、如此悖逆人伦、却又如此“有效”的医术?难道伽罗的病,真的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疏导”?难道广儿……真的是在尽孝,在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拯救他的母亲?
自我欺骗的种子,在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开始疯狂滋长。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疯掉,杨坚的大脑开始自动为眼前这荒谬绝伦、骇人听闻的场景寻找“合理”的解释。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伽罗病得太重,寻常方法无效,广儿不得已才……你看伽罗,她现在不是不喊难受了吗?她不是说“舒服”了吗?虽然……虽然这方式……但这都是为了治病……为了治病……
就在杨坚内心天人交战、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榻上的“治疗”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杨广似乎对独孤伽罗一边被干一边还能分心“夸奖”的行为感到某种不满,或者是想要更彻底地摧毁她残存的意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取代了粘腻的水声,变得响亮而富有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独孤伽罗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
“啊!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广儿……你的……肉棒……好厉害……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胡言乱语着,双手不再抓褥子,而是向上胡乱摸索,最终抓住了杨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肌肉,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杨广任由她抓着,俯低身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和掌控的快意:“母后……儿臣的‘药’……可还对症?这‘疏导’……可还够力?”
“对症!够力!太……太够力了!”独孤伽罗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好儿子……继续……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用你的大肉棒……治好我……啊!”
她竟然自称“母狗”!在丈夫面前,在儿子身下!
杨坚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猛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瘫倒在地。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赤红,看着这超越了他所有想象极限的、地狱般的景象。妻子那放浪形骸的言语和姿态,儿子那冷酷而专注的“施暴”,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切割着他的灵魂。
“陛下……你听见了吗……”独孤伽罗似乎还嫌不够,又侧过脸,看向摇摇欲坠的杨坚,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快感和扭曲媚态的笑容,泪水、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广儿……多孝顺……多……能干……这样……这样给母后治病……啊……天下……天下哪有这样的……孝子……陛下……你……你高兴吗……”
高兴?杨坚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杨广的冲撞越来越猛烈,如同疾风暴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独孤伽罗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酥麻,魂飞魄散。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身体迎合着撞击剧烈地痉挛、抽搐。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杨广的身体猛地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尽数喷射进独孤伽罗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将独孤伽罗也推上了情欲的巅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沉沦的哀鸣,下身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浸湿了一大片床褥。
内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那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杨广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浊液。他站起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有些急促。他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原本用来净手的丝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独孤伽罗瘫软在湿漉漉的床榻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空虚和茫然。那噬骨的奇痒和空虚,似乎暂时被这狂暴的“治疗”镇压了下去,但身心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烙印和更无法摆脱的依赖。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依旧扶着床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杨坚,嘴角竟然又扯出一个虚弱的、怪异的笑容。
“陛下……看……我说吧……广儿……治好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气若游丝,“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累……”
杨坚看着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看着地上那个冷静整理衣冠的儿子,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治……治好了……就好……就好……”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还能想什么呢?眼前的一切,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固有的认知世界。除了接受这荒诞的“现实”,除了用“治病”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他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来面对这令人崩溃的一切。
杨广已经穿戴整齐,重新披上了外氅。他走到杨坚面前,躬身一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恭谨,仿佛刚才那场骇人听闻的“治疗”从未发生:“父皇,母后体内郁结的火毒已再次疏导,今夜应可安眠。儿臣告退。”
杨坚机械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杨广又看了一眼榻上仿佛已经睡去的独孤伽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满意的光芒,然后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内室,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门被轻轻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瘫软在淫秽床榻上的独孤伽罗,和呆立原地、仿佛灵魂被抽空的杨坚。
长明灯的光,依旧昏黄地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如同鬼魅。
晨光熹微,第一缕苍白的亮色挣扎着爬过甘露殿高高的窗棂,斜斜地切割开内室依旧浓稠的黑暗,也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浑浊的淫靡气息。锦被凌乱地堆在凤榻一角,上面浸染着大片深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勾勒出昨夜疯狂的痕迹。独孤伽罗侧卧着,蜷缩在榻边,身上只胡乱盖着一角薄衾,裸露的肩头和手臂在微光中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指印。
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一夜未眠。
后半夜,当杨广离开,当杨坚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被她用虚弱却固执的话语劝说着“陛下也去歇息吧,臣妾没事了……真的……被广儿治好了……”并最终脚步虚浮、踉跄着离去后,这间偌大的、只剩下她一人的内室,便陷入了死寂。
然而,身体的疲惫和暂时的餍足,并没能带来心灵的安宁。相反,当高潮的余韵彻底退去,当那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逐渐消失,熟悉的空虚和瘙痒,便如同潮水退去后裸露出的嶙峋礁石,更加尖锐、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这一次,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烈。
不是肉体的空虚——那里刚刚被灌满了精液,此刻还有些微胀痛和粘腻的不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的饥渴。像沙漠中濒死的人,刚刚饮下几口混浊的泥水,非但没能解渴,反而激起了对清泉更疯狂、更绝望的渴望。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交合,那被儿子当着丈夫的面侵犯、羞辱、直至攀上顶峰的经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世界里,烫下了更深的印记。耻辱感并未消失,反而与一种扭曲的、对那暴力的渴望紧密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在昏暗的光线里逐渐清晰。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杨广离开前,最后那一眼——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疏离,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的器物。没有温存,没有留恋,甚至连昨夜那片刻的情欲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被使用后又轻易丢弃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或愤怒,反而在她被药力改造过、又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心里,滋生出一种更卑贱的、更急切的恐慌和……讨好欲。
他还会再来吗?他说明日再来“治疗”,但现在是“明日”了。他会准时来吗?万一他忘了呢?万一他觉得“治疗”已经足够,不需要再来了呢?那她怎么办?这蚀骨的痒和空虚,谁来填满?
不,他必须来。他一定要来。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逐渐压倒了所有残存的羞耻和理智。她不能只是在这里被动地等待。等待太煎熬,也太不确定。她要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就像昨夜那样,主动去求,去要,去表现自己的“需要”和“配合”。或许……或许这样,他会更满意,会更愿意“治疗”她?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天色刚刚透亮,宫人们尚未开始一天的洒扫,整个大兴宫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中时,独孤伽罗已经挣扎着从湿冷粘腻的床榻上爬了起来。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红肿的私处,带来一阵钝痛和更深的、羞耻的湿意。她咬着牙,忍着不适,赤脚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走到镜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不堪、却又隐隐透着诡异潮红的脸。头发散乱如枯草,眼睛浮肿,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角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涎水痕迹。脖颈、锁骨、甚至敞开的寝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隋皇后的威仪,分明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夜狂欢、纵欲过度的娼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头掠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随即,那刺痛便被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一种急于见到施暴者的急切所取代。她需要整理一下,至少……不能这么狼狈地去见他。不,或许,越狼狈,越能激起他的……什么呢?怜悯?还是更深的凌虐欲?她混乱地想着,手下却已经开始动作。
她没有唤宫女进来伺候——此刻她这幅样子,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颤抖着手,用冷水胡乱擦了擦脸和身体,试图洗去一些汗水和污秽。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压下了心头那团邪火。她翻找出了一套相对简单、但也算得体的常服——一件藕荷色的高腰襦裙,外罩一件素纱短衫。穿戴的时候,手指哆嗦得厉害,几次都没能系好裙带。下身传来的粘腻感和隐约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昨夜的遭遇,也让她对即将可能的“治疗”产生了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期待。
她没有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将满头青草般枯涩的长发勉强挽起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颈侧,更添几分颓唐和……不经意流露的媚态。她没有涂抹脂粉——脸色已经够难看了,涂了也是徒劳。只是在唇上点了一点淡淡的口脂,让干裂的嘴唇看起来不那么死气沉沉。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镜中人依旧苍白憔悴,眼里的急切和渴望却遮掩不住,配上那一身素淡的衣裙和凌乱的发髻,竟有种奇异的、我见犹怜的风尘感。她皱了皱眉,不太满意,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必须赶在杨广出门上朝,或者处理其他事务之前,见到他。
怎么去?以什么理由去?太子府不是她这个皇后可以随意驾临的,尤其是在清晨,没有任何通传。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今天见不到杨广,得不到“治疗”,她会疯掉的。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痒和空虚,已经让她坐立难安,心慌气短。
她悄悄推开内室的门。外间值夜的宫女趴在桌上睡得正沉,并没有被惊动。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踮着脚尖,如同一个急于私会情郎的少女,又像一个偷窃后心虚的贼,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甘露殿。
清晨的宫道空旷寂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巡夜侍卫换岗时铠甲碰撞的轻响,以及更漏滴答的细微声音。露水打湿了青石板路面,有些滑。独孤伽罗走得很快,几乎是跌跌撞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是因为这大胆妄为的举动,也是因为对即将见到杨广的、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渴望。
她不敢走正门,绕到了宫苑侧面的小门。看守的宦官正打着哈欠,冷不丁看见皇后独自一人、衣着简单、神色慌张地出现,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娘娘……您……您这是……”宦官结结巴巴。
独孤伽罗强自镇定,拿出皇后的威严,尽管声音还有些发颤:“本宫有要事需出宫一趟,不必声张。开门。”
“可……可是娘娘,这不合规矩……需要銮驾和仪仗……”宦官犹豫。
“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独孤伽罗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那是她仅存的、属于皇后的威压,“开门!若敢多言,立毙杖下!”
宦官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多问,连忙颤抖着手打开了侧门。
独孤伽罗闪身出去,匆匆走入宫墙外尚且昏暗的街道。她没有马车,也没有随从,就这样独自一人,踩着清晨的寒露和湿滑的石板路,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太子府位于长安城东北隅的崇仁坊,离皇宫并不算太远,但徒步走去,也需要一段时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赶早市的商贩、挑着担子的货郎。他们看到一个衣着素净但料子极好、发髻松散、脸色苍白却行色匆匆的妇人独自走在清晨的街头,都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人甚至觉得这妇人眉眼间依稀有些眼熟,却又不敢确认。
独孤伽罗低着头,用手微微遮着脸,快步疾走。初秋清晨的凉风穿透单薄的衣衫,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空虚感也越发清晰。她几乎能感觉到下身那羞人的部位,正因为行走的摩擦和内心的渴望,而微微湿润、收缩。这让她更加难堪,也更加急切。
终于,太子府那气派的朱漆大门出现在视线尽头。门口已经有两名侍卫在值守,门房处似乎也有人影在活动。
独孤伽罗的脚步慢了下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犹豫猛地攫住了她。她就这么直接闯进去?以皇后的身份?来做什么?来找自己的儿子,求他……“治疗”自己?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但身体深处的渴求立刻压倒了这短暂的犹豫。她咬了咬牙,整了整衣衫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侍卫立刻上前阻拦,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气度不凡的妇人。
独孤伽罗抬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本宫要见太子。”
“本宫?”侍卫一愣,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虽然憔悴,但那眉眼轮廓和隐约的威仪……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侍卫的脸色顿时变了,“您……您是……”
“本宫独孤伽罗。”她直接报出了名讳,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开,本宫要见太子,现在。”
两名侍卫瞬间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皇……皇后娘娘千岁!小人不知娘娘驾到,罪该万死!娘娘恕罪!”他们吓得魂不附体,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个时辰,独自一人,毫无仪仗地出现在太子府门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起来吧。”独孤伽罗此刻没心思计较这些,“太子可起身了?”
“回……回娘娘,殿下……殿下应该已经起身了,此刻……此刻或许在书房,或许在……在后院……”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
“带本宫进去。”独孤伽罗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
“是……是!”侍卫慌忙起身,却又不敢碰触她,只得躬身在前面引路,一边示意门房赶紧进去通禀。
然而,独孤伽罗根本不等通禀,她已经径直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王府的前院。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这座属于她儿子的府邸。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布置得精巧雅致,但这一切在她眼中都模糊不清,她只想立刻找到杨广。
引路的侍卫和匆忙赶来的王府管事都慌了神,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边试图劝阻:“娘娘,容小人先去通禀殿下……”
“不必!”独孤伽罗打断他,“本宫自己去找。”她记得杨广的书房大致方位,以前来过几次。她撇开众人,朝着记忆中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管事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强行阻拦皇后,只得一边派人飞速去后院禀报太子和王妃,一边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几重月亮门,绕过一片竹林,书房所在的那个清幽院落已经近在眼前。然而,就在独孤伽罗即将踏入院门时,从另一侧的抄手游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
“……殿下昨夜回来得晚,睡得可还好?”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问道。
“尚可。”回答的,是那个独孤伽罗此刻魂牵梦萦的、低沉平静的男声——是杨广!
独孤伽罗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循声望去,只见游廊尽头,杨广正与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容貌秀美、气质温婉的年轻妇人并肩走来。那妇人微微仰头看着杨广,脸上带着关切和仰慕的神色,正是太子妃——萧氏(历史上的萧皇后,此时为太子妃)。
他们显然也是刚起不久,杨广穿着一身藏青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疲惫或异样。萧妃则打扮得体,妆容精致,一派王府女主人的端庄模样。
两人边走边轻声说着话,似乎是在讨论今日的行程或家中琐事,气氛平和而……正常。这种正常,与独孤伽罗此刻内心的狂风暴雨和身体的煎熬渴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站在那里,像个突兀闯入的、格格不入的鬼魅。清晨微凉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让她呼吸困难。她想躲开,但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她想喊他,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杨广和萧妃也发现了站在院门附近、形容憔悴、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们的独孤伽罗。
萧妃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来人面容时,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行礼,却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皇后娘娘?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这样一副……模样?独自一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更是古怪极了,直勾勾地盯着……殿下?
杨广的反应则平静得多。他的脚步也只是微微一顿,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冰冷的玩味。他似乎对独孤伽罗的出现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恭谨。
“母后?”杨广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丝疑问,随即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清晨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母后恕罪。”他的礼数周全,语气恭敬,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位突然来访的、身份尊贵的长辈。
萧妃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敛衽行礼,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和困惑:“臣妾萧氏,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娘娘……娘娘突然驾临,臣妾……未能远迎,死罪……”她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独孤伽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皇后娘娘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好像一夜没睡?而且这身打扮……也太简单了些,甚至有些失礼。她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独孤伽罗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着杨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萧妃那惊疑不定的眼神,昨夜那疯狂的画面和此刻身体的饥渴如同两头野兽,在她心里撕扯。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立刻扑上去,抓住杨广的手臂,哀求他“治疗”自己。
“本宫……”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刚开了个头,就差点破音。她清了清嗓子,勉强维持着语调,“本宫……昨夜治疗后,感觉……尚可,但清晨起来,又有些……不适。想起广儿你说今日还需复诊,心中焦急,便……便直接过来了。”这个理由蹩脚至极,一个皇后,因为“身体不适”,就不顾礼仪,独自一人清晨闯入儿子府邸?但此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杨广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原来如此。母后身体要紧。只是……”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满脸困惑和不安的萧妃,语气如常,“此刻儿臣正准备与王妃用些早膳,随后还需入宫觐见父皇,处理一些政务。母后若不急,可先在花厅稍坐,待儿臣……”
“我等不了!”独孤伽罗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凄厉的急切。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萧妃更是惊得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杨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只是眼神更深了些。
独孤伽罗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连忙吸了口气,试图缓和语气,但眼神里的渴望和焦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广儿……本宫……确实难受得紧。你昨日……昨夜的药,似乎……未能尽功。或许……或许需要你再……再看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杨广的下身,虽然那里被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她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根“神药”的形状。这个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甚至……勾引。
萧妃彻底惊呆了。她看到了皇后娘娘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甚至不是一个病人看医者的眼神!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像是……像是她偶尔在府中一些不得宠的姬妾眼中看到过的,对殿下的渴望和邀宠!不,甚至比那更露骨,更急切!这怎么可能?皇后娘娘怎么会对殿下露出这样的眼神?而且是在她这个正妃面前!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隐隐的不安攥住了萧妃的心。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绞着手帕,看看独孤伽罗,又看看神色莫测的杨广,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广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独孤伽罗那几乎要崩溃的、充满乞求的脸,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他知道,药力已经彻底掌控了她,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和矜持。而他,很享受这种掌控,尤其是当着他王妃的面。
“既然母后如此不适,”杨广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只有独孤伽罗才能听懂的、暗示性的缓,“儿臣自当以母后凤体为重。政务稍后再处理也不迟。”他转向脸色苍白的萧妃,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爱妃,你先去安排早膳,稍候片刻。本王先为母后……诊视一下。”
诊视?在这大清早的王府里?在王妃面前?萧妃心中的疑云更重,但她不敢违逆杨广,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是,殿下。臣妾……臣妾这就去准备。”她又向独孤伽罗行了一礼,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带着满腹的惊疑和不安,快步离去。她需要时间消化这诡异的一幕。
看着萧妃离开的背影,独孤伽罗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本能的羞耻——那是作为女人、作为母亲,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如此不堪的最后一点本能反应。但这丝羞耻,瞬间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当着别人面勾引其丈夫的、隐秘的刺激感所淹没。
现在,只剩下她和杨广了。
杨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母后真是……心急。就这么等不及儿臣的‘治疗’了?甚至追到儿臣府上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独孤伽罗的脸更红了,不是羞臊,而是情动和急切。她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杨广身上,仰起脸,眼神迷离:“我……我受不了了……广儿……阿摩……从你昨夜走后……那里……那里就又空又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睡不着……我一刻都等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带着哭腔和恳求,“求你……现在……就给我……‘药’……在这里……哪里都行……书房……或者……随便什么地方……”
她一边说,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颤抖着伸了出去,隔着衣袍,轻轻按在了杨广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轮廓和隐约的热度。这个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母子、甚至医患的界限,是赤裸裸的、充满性暗示的勾引。
杨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他眼底那团冰冷的火焰猛地燃烧起来。他低头看着独孤伽罗那只不规矩的手,看着她那彻底放弃一切的脸,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征服欲和凌虐快感的情绪在他胸中升腾。
“母后,”他伸手,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轻,声音低沉而危险,“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这里可是太子府,本王的王妃刚刚离开。您这样……成何体统?”
“体统……我不要体统……”独孤伽罗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更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我只要你……要你的‘药’……广儿……我知道你有的……给我……快给我……”她被他抓住手腕,却用另一只手也攀附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仰起的脸上充满了卑微的、狂热的乞求,“求你了……阿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和王妃……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惩罚我吧……怎么惩罚都行……只要……只要给我‘药’……”
她的话语逻辑混乱,颠三倒四,将“治疗”与性交完全等同,将儿子的侵犯视为唯一的救赎和“药”,甚至主动要求“惩罚”。这种彻底的、毫无尊严的沦陷,让杨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清晨的院落十分安静,下人们都被管事提前驱散了,萧妃也已离开。远处只有鸟鸣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抓着独孤伽罗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书房的方向一带:“既然母后如此‘恳求’,儿臣……便再为母后‘诊治’一次。”
杨广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独孤伽罗的手腕,那力道透过皮肤,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和冰冷的警告。他看着她那张因急切而扭曲泛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垂眸审视着她,目光在她凌乱的发髻、敞开的领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扫过,最后落回她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上。这短暂的、刻意的停顿,对独孤伽罗而言却漫长得如同酷刑。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浸透了单薄的亵裤,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和更强烈的空虚。小腹深处那股邪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即将给予的“治疗”。
“母后,”杨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您这样……可真是让儿臣为难。这里是书房,圣贤典籍所在,庄严肃穆之地。您却在此……如此急切地求取‘药’?”他刻意强调了“药”字,同时手腕一翻,将她那只被他抓住的手,引领着,按在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隔着衣料,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清晰地烙在独孤伽罗冰凉颤抖的手心。
“啊……”独孤伽罗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指尖本能地蜷缩,试图抓住那救命的“良药”。仅仅是隔着衣料的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阵战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她抬起头,眼神更加迷乱,“我……我等不及了……书房也好……哪里都好……快……求你了广儿……我快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既然母后如此恳切,”杨广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按在他胯下的手,他却放任她继续留着。他后退半步,转身,推开了书房虚掩的雕花木门,“那便进来吧。儿臣……为您‘诊治’。”
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糊的素绢,滤成一片朦胧柔和的光晕,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室内弥漫着书卷特有的墨香和淡淡檀木气息,与外面草木清香截然不同。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满满当当陈列着经史子集、佛道典籍以及一些地图、奏疏。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几卷摊开的奏章和书籍。案后是一张同样材质的太师椅,铺着软垫。整个空间充满了浓厚的、属于男性权力与学识的压迫感。
杨广率先走了进去,他没有走向书案后的椅子,而是站在了书案前方开阔的空间里,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跟在他身后、几乎是踉跄着扑进来的独孤伽罗。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急切地在室内搜寻,最终牢牢锁定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锁定在他袍服遮掩的下身。
“关门。”杨广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
独孤伽罗像得了圣旨,慌忙转身,用颤抖的手将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落了门闩。做完这个动作,她心里掠过一丝荒谬——她,大隋皇后,在儿子的书房里,主动闩上了门,为了……为了求欢。
但这荒谬感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几步之外如同猎人般审视着她的杨广。他的身影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高大、挺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她既恐惧又痴迷的力量。
“广儿……”她低声唤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挪向他,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难耐的空虚和湿意。
“跪下。”杨广的声音冷冷响起,打断了她靠近的脚步。
独孤伽罗身体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屈辱和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战。跪下?在这里?在儿子的书房里?她犹豫了,最后一丝属于皇后的尊严在垂死挣扎。
但杨广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犹豫。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怎么,母后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方才在外面,不是口口声声说怎么惩罚都行?看来母后的‘病’,还没到非治不可的地步?”他作势要转身,“既然如此,母后请回吧,儿臣还要准备入宫。”
“不!不要走!”独孤伽罗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迟疑。她不能让“治疗”的机会溜走!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真的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坚硬的砖石撞得她膝盖生疼,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正在接受惩罚的“安心感”。她仰起头,跪在杨广脚边,这个角度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袍摆下露出的靴尖,以及……袍服下那隆起的、让她魂牵梦萦的轮廓。
“我跪……我跪下了……广儿……阿摩……”她伸手,抓住了他袍服的下摆,紧紧攥在手心,仰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乞求,“求你……不要走……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你的……是你的……”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和献祭般的狂热。
杨广低头看着她。曾经母仪天下、说一不二的独孤皇后,此刻跪在他的脚边,像一条乞食的狗,抓着他的衣摆,满脸泪水和欲望,毫无尊严可言。这幅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某种阴暗的掌控欲和凌虐欲。他知道,药力,加上他持续的羞辱和侵犯,已经彻底重塑了这个女人。她不再是他的母亲,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渴求他施舍“治疗”的性器。
“很好。”杨广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但这温度是冰冷的。他微微侧身,朝着书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爬到书案那边去。”
爬?像狗一样爬过去?独孤伽罗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松开了抓住袍摆的手,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真的开始手脚并用,朝着几步之外的宽大书案“爬”了过去。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因为身体的渴望和急切,也因为膝盖的疼痛和内心的巨大屈辱。藕荷色的裙裾拖曳在地上,随着她的爬行而皱成一团,露出底下素色的衬裙和小腿。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杨广的表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下身却因为这极度羞耻的动作而更加湿润了。
短短几步距离,对她而言如同穿越刀山火海。当她终于爬到书案旁边,停下来,喘息着,回头望向杨广时,她看到的是他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的笑意。
杨广缓步走到她身边,没有扶她起来,而是伸出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撅起的臀部。“趴上去,扶着案沿。”
独孤伽罗咬着嘴唇,依言照做。她双手撑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边缘,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滚烫的手心稍微清醒了一瞬。然后,她俯下身,将上半身趴伏在摊开的书卷和奏章上。那些墨迹未干的字迹、朱批,硌着她的胸口和脸颊,带着墨香和权力的气息,与她此刻的淫荡姿态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她的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裙子被牵扯上去,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和亵裤的轮廓。
杨广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这极具羞辱性的姿势。他伸手,没有去撩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抓住了她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独孤伽罗惊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暴露。凉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臀部和私处,让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杨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同时,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在书房里。独孤伽罗痛得浑身一缩,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疼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和屈辱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母后这‘病’,需要好好‘疏导’。”杨广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这书房清静,正好让儿臣专心‘医治’。”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她臀瓣之间的沟壑,粗糙的手指带着书案上沾染的些许墨渍,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后庭入口。
“啊——!”独孤伽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异物入侵的胀痛和不适感让她身体猛地绷紧,但紧随而来的,是药力催发下的敏感和被侵犯的扭曲快感。她趴在书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奏章,身体却因为后穴被手指粗暴地拓弄而阵阵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带着墨汁的微凉和黏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这里……也需要‘药’……”杨广低语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臀瓣,不时重重拍打下去,留下一个个红痕。
独孤伽罗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将她拖入混沌的欲望深渊。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嗯……阿摩……用力……给我……”
杨广看着她彻底沉沦的姿态,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抽出了沾满湿滑粘液和墨迹的手指,在独孤伽罗赤裸的臀肉上擦了擦。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下裳。
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虬的肉棒早已怒张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朦胧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碰触独孤伽罗同样湿滑不堪的阴道,而是直接将龟头抵在了她红肿的后庭穴口。
“母后,忍住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独孤伽罗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调的惨叫。后穴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十指死死抠住书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同于昨夜的半推半就,这一次是清醒状态下的、毫无缓冲的暴力插入,痛楚尖锐得几乎要将她撕裂。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口水,滴落在身下的奏章上,晕开了上面的墨字。
杨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掐住独孤伽罗的腰侧,固定住她挣扎扭动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肉体和肉体激烈摩擦的“噗叽”水声,以及独孤伽罗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粗硬的肉棒摩擦着肠壁内壁,带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饱胀感。书案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上面堆放的书籍、卷宗被震得滑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独孤伽罗最初的剧痛过后,在药力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开始从这粗暴的侵犯中汲取到扭曲的快感。她后穴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吮,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也带来“治疗”的异物。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充满渴求的浪叫:“啊……啊……阿摩……好深……顶到了……要……要坏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奏章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彻底沉沦在暴力和欲望的漩涡里。
杨广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俯视着身下这具曾经高贵无比、此刻却在他胯下承欢淫叫的肉体,一种君临天下般的征服感充斥全身。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独孤伽罗整个人向前耸动,胸口和脸颊在书案上摩擦。
“说,你是谁?”杨广一边狠干,一边喘息着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危险。
“我……我是……啊……是你的……”独孤伽罗意识涣散,下意识地回答。
“说清楚!你是谁?!”杨广一巴掌拍在她汗湿的臀上,发出脆响。
“啊!我是……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广儿的母狗……”独孤伽罗哭着喊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却清晰地回荡在书房里。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枷锁断裂,她心理上那点残存的挣扎彻底消失了。
“很好。”杨广满意地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暴,几乎将独孤伽罗整个上半身都撞得脱离了书案。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书案上胡乱抓起一支蘸饱了朱砂的毛笔,在独孤伽罗光裸的背脊上,快速地、用力地划写起来。
冰凉的笔尖和粘腻的朱砂触感让独孤伽罗又是一颤,但她此刻已经无力思考那是什么。她只能感觉到后穴被持续地、凶狠地侵犯着,快感的浪潮逐渐压倒了疼痛,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砰!”
就在这极度淫靡暴力的时刻,书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用力推了一下!但因为落了闩,没有推开。
随即,门外传来了萧妃压抑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殿下?您……您在吗?早膳……已经备好了。”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头,让沉浸在欲海中的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后穴下意识地收紧,夹得杨广闷哼一声。她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太子府,外面……萧妃可能就在门外!刚才那些动静……那些撞击声、呻吟声、她的浪叫……可能都被听到了!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想逃,想躲起来,但身体却被杨广死死固定着,后穴还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占据着,无法动弹。
杨广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他竟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示威般地狠狠顶撞了几下,撞得独孤伽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带着粗重的喘息,对着门外说道:“爱妃稍候,本王……正在为母后‘诊治’,稍后便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但“诊治”两个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充满了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暗示。
门外的萧妃沉默了。她能清晰地听到书房内传来的、不加掩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刚才她走到附近,就隐约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靠近后,那些声音……以及杨广那句“母后”和“诊治”,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皇后娘娘在里面?和殿下……“诊治”?这“诊治”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
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温婉,但并不蠢。联想到皇后娘娘清晨那怪异急切的神态、那种看殿下的眼神……再加上此刻书房里传出的、不容错辨的淫靡声响……一个可怕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猜测,在她心底逐渐成形。
不……不可能……那是皇后娘娘!是殿下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在书房里,发出……发出那样的声音?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或者说,隔着一扇门,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耳边。
愤怒、恐惧、恶心、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交织。她一向以夫为天,对杨广既爱慕又敬畏,此刻却感到一种被彻底背叛和侮辱的愤怒——不仅仅是对杨广可能做出的悖逆之举,更是对皇后娘娘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丈夫的愤怒!还有深深的恐惧——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太子府,不,整个皇室,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她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能听到里面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似乎更加激烈了?她想象着门内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门内的独孤伽罗,在听到萧妃声音的瞬间,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紧接着,杨广那示威般的、毫不避讳的继续侵犯,以及他对着门外那平静的回应,却奇异地……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更阴暗的东西。
是的,萧妃就在门外。她的儿媳,太子府的女主人,正在外面听着。听着她被她的丈夫,自己的儿子,如何粗暴地“诊治”,听着她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呻吟、哀求。
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在被药力彻底扭曲的心理中,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下贱的……刺激和……竞争意识?
看吧,你的丈夫,现在是我的“医者”,是我的主宰。他在“治疗”我,用你最熟悉的方式。而你,只能在外面听着。
这个念头疯狂而邪恶,却让她原本因为萧妃出现而僵硬的身体,重新开始发热、发软。她甚至,在杨广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故意提高了呻吟的音量,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满足:“啊……广儿……好厉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母狗……母狗好舒服……”
门外的萧妃听到这更加清晰放浪的呻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她再也忍不住了!这简直是……简直是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殿下!”她提高了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颤抖,“您……您快停下!这……这成何体统!皇后娘娘她……”她想说“皇后娘娘需要休息”、“这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哽住了。
书房内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因为她这句带着质问意味的话,反而诡异地停了下来。
杨广的动作缓了下来,但并未抽出。他依旧深深埋在独孤伽罗的后穴里,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绞吸。他低下头,在独孤伽罗汗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低语:“母后,你的‘好儿媳’……好像在担心你呢。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独孤伽罗喘息着,脸颊贴在冰冷的书案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听到杨广的话,她心脏狂跳。说话?对门外的萧妃说话?在这种情形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躲藏。但杨广的手指却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而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然开始缓缓地、磨人地抽动起来,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虚。
“说啊,告诉她……‘治疗’很有效。”杨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快感和屈辱,羞耻和一种病态的、想要在“竞争对手”面前炫耀的冲动,在独孤伽罗心里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了上风。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之前的哭叫和此刻的喘息而嘶哑不堪,但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萧……萧妃……本宫……本宫无事……广儿……广儿在为本宫‘诊治’……很……很有效……”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诊治”时,后穴因为紧张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猛地收缩,夹得杨广舒服地闷哼一声,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她一下。
“啊……!”独孤伽罗猝不及防,又是一声媚叫脱口而出。
。。。。。。。。。未完续待
全章5.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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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萧妃的声音像冰水浇在独孤伽罗滚烫而麻木的神经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萧妃那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起来?走去哪里?她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早已失去了知觉,小腹和后庭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般的钝痛和残留的空虚感。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和杨广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非人的羞辱。
她尝试动了动,试图用手臂支撑着站起来。但手臂软得如同面条,刚抬起一点,就又软软地垂落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额头差点再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妃静静地看着她这番挣扎,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评估般的冷静。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搀扶,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物品如何在耗尽最后的动能后彻底静止。
最终,独孤伽罗还是没能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她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向萧妃。
萧妃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微微蹙了下眉,目光扫过门外——廊下应当有她带来的心腹侍女候着。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提高了些许声音:
“来人。”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那扇被小心掩上的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两名穿着王府侍女服饰、但神情格外肃穆、眼神沉静不带丝毫好奇的年轻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们显然训练有素,进门后目不斜视,对书房内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浓郁的气味恍若未闻,径直走到萧妃面前,垂首敛衽:“太子妃有何吩咐?”
萧妃用下巴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独孤伽罗:“把她‘请’起来,扶到后厢净室去。”
“是。”两名侍女应声,动作麻利地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去搀扶独孤伽罗。
她们的手触碰到独孤伽罗赤裸而粘腻的皮肤时,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嫌弃,仿佛只是在搬运一件寻常物品。但这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情感的态度,反而比直接的厌恶更让独孤伽罗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像一件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破烂玩偶,被两个侍女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架了起来。她的双腿根本站不住,几乎全靠两个侍女的手臂支撑着重量,脚尖勉强点地。
“太子妃,净室已备好温水与干净布巾。”其中一名侍女低声回禀。
萧妃点了点头,率先转身,向书房外走去,步履从容,裙裾微摆,依旧是那位高贵端庄的太子妃。两名侍女架着独孤伽罗,紧随其后。
走出书房的门,阳光已经颇为明亮,秋日的晨光带着些许凉意,透过廊檐洒在几人身上。光线刺得独孤伽罗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搀扶她的侍女肩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但廊下偶尔经过的其他王府仆役、侍卫投来的、虽然迅速收敛但依旧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件破烂污秽的杏黄宫装根本无法蔽体,下身的狼藉和赤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里。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从书房到萧妃寝院后厢的净室,需要穿过一段不算短的庭院回廊。这段路对独孤伽罗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走一步,身体的疼痛和虚弱都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大脑,提醒着她刚刚承受过怎样暴烈的侵犯。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那刚刚被杨广内射灌满过的后庭,随着行走的轻微震动,竟有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精液混杂着肠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外翻、暂时无法闭合的孔洞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种滑腻冰凉而又极度羞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液体流淌的路径,却无力阻止,甚至不敢稍微夹紧双腿,因为那里实在太痛了。
两名侍女显然也察觉到了,但她们面无表情,只是架着她走得更快了一些,尽量缩短暴露在外的距离。
终于,她们进入了一座更为幽静精致的院落——萧妃的寝院。绕过正堂,穿过一道垂花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前。这里显然是专供萧妃沐浴净身的私密之所,平时除了贴身侍女,无人可以靠近。
房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净室。地上铺着光洁的木板,中央放置着一个硕大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柏木浴桶,旁边小几上整齐叠放着干净的布巾和中衣,甚至还有一套素净的女式寝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宁神的檀香味道,与书房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两名侍女将独孤伽罗架到浴桶旁边的矮凳旁,松开手。独孤伽罗立刻软软地瘫倒在矮凳上,差点滑倒在地,幸好一名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萧妃已经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并示意侍女从内里闩上。她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微微颔首。
“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萧妃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两名侍女应声,再次垂首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将外间的门也轻轻带上。
净室里,只剩下萧妃和独孤伽罗两人。蒸腾的水汽让室内的光线变得朦胧而柔和,檀香的气息渐渐盖过了独孤伽罗身上带来的那股异味。
萧妃转过身,走到瘫在矮凳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独孤伽罗面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曾经母仪天下、此刻却布满污秽、青紫和精斑的胴体。目光从她被泪水鼻涕糊脏的脸颊,到她颈间被啃咬出的红痕,再到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布满指痕的乳房,最后落在那片狼藉不堪、依旧有浊液缓缓渗出的下身。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解剖着她的不堪。
独孤伽罗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这个动作牵动了后庭的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挡什么?”萧妃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该看的,不该看的,本妃不是都已经看过了么?还是说,到了现在,你这贱婢还想在本妃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
“奴婢……不敢……”独孤伽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把身上这些脏东西脱了。”萧妃命令道,指了指旁边的浴桶,“自己进去,洗干净。”
独孤伽罗颤抖着,伸手去解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杏黄宫装的系带。她的手指哆嗦得厉害,几次都没能解开那简单的结。她越是着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最后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那件象征着她皇后身份的宫装从身上剥了下来,胡乱扔在地上。接着是早已湿透粘在身上的长裙和亵裤。当她终于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从膝盖上褪下时,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羞耻,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
“站起来。”萧妃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容拒绝。
独孤伽罗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扶着矮凳的边缘,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旧发软,站得摇摇晃晃。温热的水汽扑在她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身体感觉——疼痛、空虚、粘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清理”的莫名恐惧。
萧妃没有帮她,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抬腿,试图跨进那高大的浴桶。但她的腿抬不起来,身体又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反而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凳。
看着她这副连跨进浴桶都做不到的狼狈模样,萧妃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她终于动了。她走上前,没有伸手搀扶,而是直接伸出脚,用绣鞋的侧面,轻轻抵在独孤伽罗的臀部下方,向上用力一托!
“啊!”独孤伽罗惊呼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道推动,上半身向前扑去,手忙脚乱地扒住了浴桶边缘。与此同时,萧妃的脚已经收回。独孤伽罗借着这股力,终于狼狈不堪地、几乎是滚爬着翻进了浴桶里。
“噗通!”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包裹着她冰冷、疼痛、粘腻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解脱感。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头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就这样沉溺下去,忘记所有的一切——忘记杨广,忘记萧妃,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那些不堪的羞辱和扭曲的快感。
但萧妃的声音立刻将她拉回了现实。
“觉得舒服了?”萧妃站在浴桶边,语气依旧平淡,“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被殿下使用过的孔洞,都不许留下半点污秽。用这个。”
萧妃说着,将一块崭新的、质地稍显粗糙的澡豆和一方丝瓜瓤放到了浴桶边缘。
独孤伽罗睁开眼睛,看着那两样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清澈的热水因为她身体的进入而迅速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起一些细微的、白色的浑浊物和可疑的粘液丝。她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上洗脱下来的污秽,胃里再次翻腾起来。
但她不敢违抗萧妃的命令。她颤抖着拿起那块澡豆,沾了水,开始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先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脖颈、胸口……每搓过一处曾经被杨广抚摸、啃咬过的地方,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仿佛那些触感还残留着。当她搓洗到乳房和下体时,动作变得更加艰难和缓慢。那里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稍微用力就传来刺痛。尤其是下身,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后庭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她用丝瓜瓤沾着澡豆的泡沫,仔细地清洗着大腿内侧、臀缝……试图清除所有粘腻的痕迹。但后庭的伤口让她不敢过于深入清洗,只能草草地用清水冲洗外部。
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每当水变得浑浊,萧妃便会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备好的木勺,将脏水舀出去倒掉,然后再从旁边一直温着的大铜壶里注入新的热水。整个过程,萧妃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像个最严苛的监工,确保“清洗”的彻底。
直到第四桶水注入,水色终于恢复了清澈。独孤伽罗也终于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搓洗得发红,皮肤因为过度搓洗而微微刺痛,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粘腻感和异味总算是消失了。热水浸泡也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神志清醒了不少。
她靠在桶壁上,喘息着,看着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脸。水中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于接下来命运的麻木顺从。
“洗完了?”萧妃问道。
“……是,主母。”独孤伽罗低声回答。
“出来。”
独孤伽罗扶着桶壁,这一次,她勉强能够自己站起来了。她迈出浴桶,带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顺着她泛红的肌肤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的干布上。一阵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萧妃拿起一块宽大柔软的干布巾,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走上前,开始亲自为她擦拭身体。
这个动作让独孤伽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萧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布巾擦过独孤伽罗的皮肤,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从湿漉漉的头发开始,到脖颈、肩膀、手臂……一点点,一寸寸,向下擦拭。
当布巾擦拭到她胸前时,萧妃的手微微顿了顿。独孤伽罗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岁月已经不再挺翘,但依旧饱满,此刻因为热水的浸泡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更加丰腴,乳尖也因为冷意和摩擦而微微挺立着。萧妃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用布巾包裹住,用力擦拭,仿佛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独孤伽罗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份屈辱的“服侍”。她能感觉到萧妃的手指隔着布巾按压在她肌肤上的力道,能感觉到萧妃的目光在她身体上逡巡的冰冷。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儿媳如此细致地擦拭身体的感觉,甚至比被杨广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崩溃。
擦拭到腰腹时,萧妃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独孤伽罗小腹上那些因为生育杨广兄弟而留下的、淡淡的银色纹路上,也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会阴附近依旧明显的红肿和淤青上。她的眼神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擦拭到了最私密、也是最让独孤伽罗难堪的部位。萧妃没有丝毫犹豫,用布巾一角,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地擦拭着独孤伽罗大腿内侧、阴唇周围,以及……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庭菊蕾。
当粗糙的布巾边缘触碰到后庭伤口时,独孤伽罗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萧妃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稳住了她的身体,但手上的擦拭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加用力地在那红肿的褶皱处按压、清洁,直到确认那里不再有任何残留的污渍。
“疼吗?”萧妃忽然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疼……”独孤伽罗带着哭腔老实回答。
“疼就记住。”萧妃松开了手,将已经半湿的布巾扔到一边,“记住这份疼是谁给你的,又是谁允许你承受这份疼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再疼,也得忍着;有了我的允许,你再想要,也得等着。”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了独孤伽罗的心脏。她明白了萧妃的意思——她的痛苦和快乐,她的“治疗”与“需求”,从今以后,都掌控在眼前这个女人手里。
萧妃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套素净的月白色寝衣——那是一套很简单的、没有任何纹饰的棉布寝衣,样式朴素得甚至不如萧妃身边二等丫鬟穿得好。
“穿上。”萧妃将寝衣扔给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手忙脚乱地接住,展开。布料柔软,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她慢慢地、笨拙地将寝衣套在身上。寝衣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单薄,落魄不堪。没有中衣,没有亵衣,就这么一套简单的寝衣,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却仿佛将她最后一点属于“独孤伽罗”的尊严也剥去了。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套了件衣服的、准备豢养的宠物。
萧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她走到净室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妆台,上面放着一面模糊的铜镜。萧妃拿起铜镜,走到独孤伽罗面前。
“看看你自己。”萧妃将铜镜举到独孤伽罗面前。
独孤伽罗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镜中。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苍白、憔悴,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还滴着水,滑过她毫无血色的皮肤。眼角红肿,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盛满了被掏空后的茫然和尚未散尽的恐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微微肿着,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脖颈和锁骨处,那些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紫斑,在素白寝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独孤伽罗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女人。
这……是谁?
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粗布寝衣、狼狈不堪、眼神涣散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是谁?
她的记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不是这面模糊的铜镜,而是大兴宫寝殿里那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琉璃镜。镜中的女人,身着繁复华美的杏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珠翠环绕,雍容华贵。她的脸庞丰润,肌肤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威严气度。眼神锐利而明亮,扫视间,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仪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宫人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垂首敛目,恭敬无比。她是大隋的开国皇后,是皇帝杨坚最敬重信赖的妻子,是太子杨勇、太子杨广、汉王杨谅……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是这偌大帝国后宫真正的主宰。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她的一个眼神,能让最骄横的妃嫔噤若寒蝉。她与皇帝并肩,从北周权臣的嫡女,到隋国公夫人,再到母仪天下的皇后,携手走过无数风雨,平定叛乱,开创基业……她是独孤伽罗,独一无二的独孤伽罗。
画面陡然切换。
还是镜子。是太子府书房里,那面被杨广用来映照她丑态的铜镜。镜中的女人,杏黄宫装被撕得破烂,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臀瓣红肿,布满掌印,中间那个羞耻的孔洞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着、捣弄着,汁水四溅。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扭曲着,布满泪水和唾液,嘴巴大张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哀求。镜中的她,眼神迷离,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沦的欢愉和渴望。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臀去迎合,去乞求更深的侵犯,去用最下贱的言语赞美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独孤伽罗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呓语。她猛地摇头,想要甩开那些可怕的画面,但镜中那个穿着廉价寝衣、眼神空洞的女人却依然存在,与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形象形成了最残忍、最极致的对比。
一个是云端之上,母仪天下,尊贵不可侵犯。
一个是泥泞之中,赤身裸体,被儿子侵犯,被儿媳羞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发出“嗤啦”的声响,冒出焦臭的青烟。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她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骄傲的、强势的、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的独孤皇后,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穿着奴婢都不如的粗布衣服,站在儿媳的净室里,浑身布满被自己儿子凌辱的痕迹,像一件等待主人处置的破烂物品?
是那该死的“病”!是那该死的“九阳固本髓”!
对,是药!是那药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一切都是药的错!是杨广……是那个逆子用邪药控制了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混乱痛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可以推卸责任、暂时逃避那灭顶羞耻的理由。
但萧妃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瞬间吹熄了这丝微光,将她重新打入更深的冰窖。
“看清楚了吗?”萧妃举着铜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镜子里这个人,才是现在的你。什么大隋皇后,什么母仪天下,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自己儿子干烂了骚屄和后庭,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求着我允许你继续被干的贱婢。”
“不……不是……是药……是那药……”独孤伽罗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落下,“是杨广……他用邪药害我……我……我不是自愿的……”
“药?”萧妃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将铜镜“哐当”一声反扣在旁边的妆台上。那声响让独孤伽罗浑身一颤。“就算是药,那又如何?药能逼着你像刚才那样,撅着屁股让男人干?药能逼着你浪叫着‘好舒服’、‘干死母狗’?药能逼着你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舔干净地上的脏东西,还磕头谢恩?”
萧妃一步步逼近,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药,最多是放大了你骨子里的淫贱和下作。独孤伽罗,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货!只不过以前披着皇后的皮,装得一副高贵贞洁的模样罢了。现在这层皮被撕下来了,露出里面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独孤伽罗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地方。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但喉咙里却像塞满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萧妃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的真相。在药力最凶猛的时候,在那些被侵犯的极致时刻,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意志,产生了让她恐惧又沉迷的快感。她甚至……在清醒之后,依旧会想起那根肉棒,会感到空虚和渴望……
这种认知,比任何外来的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我……我……”她瘫软下去,不是跪,而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也被无情撕碎,她彻底暴露在自己最不堪的真相面前,无所遁形。
萧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哭泣,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等她的哭声稍微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萧妃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哭够了?哭够了就听好。”萧妃走到一旁的绣墩上坐下,姿态优雅,与地上狼狈的独孤伽罗形成了鲜明对比,“从今天起,你的‘病’还需要继续‘治疗’。这治疗何时进行,以何种方式进行,由我和殿下决定。你,没有资格过问,更没有资格主动要求。明白吗?”
独孤伽罗抽噎着,点了点头。
“其次,”萧妃继续道,语气加重,“既然你自称奴婢,乞求我的收容,那我便给你一个‘安置’。从明日起,每日卯时初(早上五点),你必须准时出现在我这寝院的外厅。换上我给你准备的婢女服饰,开始你一天的‘服侍’。”
独孤伽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妃。每日卯时?婢女服饰?服侍?
“怎么?不愿意?”萧妃挑眉,“还是说,你觉得你堂堂皇后之尊,不该做这些卑贱之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刚才是怎么求我的。‘愿为姐姐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还是说,你现在想反悔?”
萧妃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冰锥。
独孤伽罗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不……奴婢不敢……奴婢愿意……只是……只是卯时……宫门还未开……我如何出宫……”
“那是你的事。”萧妃冷冷道,“你是皇后,总有自己的办法。是称病静养,还是暗中安排,我不管。我只要看到你卯时初,准时出现在这里,穿戴整齐,准备好服侍。若迟到一刻,当日的‘治疗’便取消。若敢不来……”萧妃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毕竟,你那‘病’发作起来,没有‘治疗’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独孤伽罗脸色惨白。萧妃精准地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软肋——那被“九阳固本髓”勾起来、已经深深烙印在身体和潜意识里的、对杨广侵犯的病态依赖和渴望。取消治疗?那意味着她要独自忍受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空虚和疯狂的渴望……光是想想,她就感到一阵恐惧和……隐秘的失落。
“奴婢……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服侍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清扫庭院,整理书房,伺候我更衣梳洗,端茶递水,捶腿揉肩……”萧妃一条条说着,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会像对待其他婢女一样对待你,该骂则骂,该罚则罚。你最好收起你那些皇后的脾气和心思,在这里,你只是最低等的奴婢,明白吗?”
“……明白。”独孤伽罗感到一阵眩晕。让她每日像最低等的宫女一样,来伺候自己的儿媳?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但此刻,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和勇气。
“白天的服侍,会持续到酉时末(晚上七点)。”萧妃继续说道,“之后,你可以回去。回你的皇后寝宫,继续做你‘抱恙静养’的皇后。记住,回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若是让陛下,或者让宫里其他人察觉出任何异常……”萧妃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中的威胁,让独孤伽罗不寒而栗。
“奴婢……绝不会泄露半分……”她急忙保证。
“很好。”萧妃似乎满意了,她站起身,走到独孤伽罗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吧。今天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明日卯时,我要看到你。还有,你身上这套寝衣,就是以后你来这里时换穿的‘工作服’。来的时候,穿你自己的宫装;到了这里,就换上它。走的时候,再换回去。你的宫装和那身破烂,我会让人‘处理’掉。”
独孤伽罗挣扎着,用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身上那套粗糙的寝衣摩擦着皮肤,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她低着头,不敢看萧妃。
“出去吧。门外会有人带你从侧门离开,不会有人看到。”萧妃挥了挥手,仿佛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独孤伽罗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茫然。她挪动着依旧疼痛虚弱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闩上,停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萧妃最后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
“记住你镜子里的样子,独孤伽罗。那才是真实的你。以后每天来之前,都好好想想。”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然后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门外,果然有一名沉默的侍女在等候,见她出来,也不多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她,沿着僻静无人的小径,向太子府的某个侧门走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套素白得刺眼的寝衣上,却驱不散她心底无边的寒冷和黑暗。来时满身污秽,心中尚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和癫狂;去时一身“干净”,灵魂却已坠入万丈深渊,被套上了比锁链更坚固的无形枷锁。
明日卯时……
婢女服饰……
服侍萧妃……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混合着镜中自己那狼狈空洞的影像,以及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身影,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撕裂感。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独孤伽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凤榻上的。只记得浑浑噩噩被那沉默的侍女引着,从太子府那扇不起眼的侧门钻出来,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幔小车早已等在僻静的巷口。车里放着另一套深青色、样式寻常的命妇常服。她几乎是麻木地脱下那身让她感到无比耻辱的素白寝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上那些被啃咬、捏掐出的痕迹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然后换上那套深青色的衣服。衣服的料子比她平日里穿的宫装粗糙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熏香味道,或许是哪个不起眼官宦女眷的衣裳。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敲打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马车没有走宫城正门,而是绕到一处专供采买、杂役通行的偏角门。那里早有她宫中一个不起眼的老宦官接应——那是她多年前无意中施过恩惠、勉强算得上可靠的人,也是她这次私自出宫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老宦官什么都没问,只是低着头,将她从一道更隐蔽的小门引回了甘露殿的范围。
当她终于踏进皇后寝宫那扇熟悉的、雕花繁复的朱红大门时,身上那套深青色常服已被她换下,交给了老宦官处理。她又穿回了自己最寻常的一套杏黄寝衣,但身上那些痕迹,却无法掩盖。
“娘娘,您可回来了!”贴身大宫女翠缕迎上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松了口气的神情,“您这一去就是大半日,只说去佛堂静心,奴婢们也不敢多问。晚膳传了两次,您都没用……陛下那边也派人来问过两回了。”
独孤伽罗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和混沌的神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和虚弱:“嗯……今日心绪不宁,在佛堂坐得久了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让你们担心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翠缕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脸上,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还是身子又不爽利了?脸色这般差……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
“不必。”独孤伽罗立刻打断,语气不自觉地急促了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声音,“只是……睡得不安稳,有些乏了。不必惊动太医,也……莫要惊扰陛下。”她顿了顿,补充道,“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别去烦他了。”
她必须阻止杨坚现在来看她。她此刻的状态,身上的痕迹,还有那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混乱崩溃的情绪,绝不能被杨坚看到。那个男人虽然在某些方面自欺欺人,但并非愚钝。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后果她不敢想。
“可是……”翠缕还想说什么。
“本宫说不用就不用!”独孤伽罗陡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尖锐和焦躁。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放缓语气,“……本宫只是想静静。你们都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进来。”
翠缕被她突如其来的厉声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是,奴婢遵命。”她不敢再多言,带着其他几名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寝殿的门。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鎏金仙鹤烛台上几支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混乱的呼吸声。
“呼……呼……”独孤伽罗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紧绷的神经在宫人退去后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疲惫、羞耻和恐惧。她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应付过去了……暂时应付过去了。
可是明天呢?
明天卯时,她必须像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出现在太子府,出现在萧妃面前。
她该怎么解释又一次长时间的“静养”?怎么避开宫里那么多双眼睛,在宫门开启前溜出去?怎么忍受萧妃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和下贱的劳作?怎么……怎么面对杨广?那个在她体内留下无尽耻辱和……可怖快感的逆子?
一想到杨广,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悸动。小腹深处那被强行压制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越来越明显的涟漪。那种感觉……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让她绝望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粗糙的寝衣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更隐秘的、让她毛骨悚然的舒麻。
“不……不能想……不能……”她拼命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那可怕的背叛反应。但越是压抑,那感觉反而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黑肉棒撑开她后庭时,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之后,那逐渐弥漫开的、让人疯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满足……还有萧妃强迫她舔舐地上秽物时,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尘土的味道……
“呕——!”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羞耻、恶心、恐惧,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生理渴求,在她心里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和翠缕压低的声音:“娘娘……陛下……陛下过来了,说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来看看您。”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混乱情绪瞬间被冻结,只剩下惊恐。杨坚来了!现在?!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女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伤痕,脖颈间的红痕虽然被寝衣高领遮住了一些,但仔细看仍能窥见端倪。这副样子,怎么可能瞒得过杨坚?
“快……快拿热毛巾来!还有……把那盒珍珠粉拿来!”她急促地对门外吩咐,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翠缕端着铜盆和毛巾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不解和担忧,但还是迅速照做了。独孤伽罗几乎是抢过浸了热水的毛巾,胡乱地敷在脸上,试图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点血色,又用毛巾用力擦拭红肿的眼睛。然后她抓过那盒用来匀面的珍珠粉,用手指蘸了,颤抖着涂抹在脖颈那些显眼的红痕上。粉末细腻,勉强遮盖了一些颜色,但近看依然能看出痕迹的凸起。
她来不及梳复杂的发髻,只让翠缕迅速帮她把凌乱的长发挽成一个最简单的低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又换了一件领子更高、能将脖颈几乎完全遮住的月白色寝衣。
刚刚做完这一切,寝殿外就响起了杨坚沉稳的脚步声和内侍通传的声音:“陛下驾到——”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却温和的笑意,走到寝殿门口,微微屈膝:“臣妾参见陛下。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国事繁忙,当早些安歇才是。”
杨坚走了进来。他年过五旬,面容清癯,眼袋有些重,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挥手让宫人退下,上前扶起独孤伽罗,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眉头微蹙:“伽罗,朕听宫人说你今日又去了佛堂,大半日未归,晚膳也未用,可是身子又不好了?”他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关切。
独孤伽罗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强自镇定,借着杨坚搀扶的力道站起身,顺势微微侧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审视,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劳陛下挂心了。只是秋日气燥,心绪有些不宁,便去佛堂静静心,不知不觉睡着了,倒是让下面的人虚惊一场。”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额角,做出疲乏的样子,“许是睡得久了,头有些昏沉,没什么胃口。歇息一晚便好了。”
杨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红肿的眼睑,眼中疑虑更深:“脸色这般差,怎会无事?莫不是前几日那‘旧疾’又犯了?阿摩开的药,可按时服用了?他今日还向朕问起你的病情。”
听到“阿摩”和“药”这两个字,独孤伽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窜遍全身。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崩坏,声音依旧平稳:“药……一直在用。广儿……太子的医术,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觉得……比之前是好了许多。”她说出这句话时,舌尖都弥漫着苦涩和血腥味。她竟然在替那个凌辱她的逆子说话,在欺骗最信任她的丈夫。
“那就好,那就好。”杨坚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疑虑稍减,他拉着独孤伽罗的手,走到凤榻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阿摩这孩子,于医药一道确实有些天赋。你既觉得有效,便好生配合诊治。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高领寝衣未能完全遮掩的、涂了珍珠粉的脖颈处,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不自然的红痕,“你颈上这是……?”
独孤伽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上冷汗涔涔。她急中生智,低下头,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嗔怪:“陛下还说……还不是前几日……臣妾病中烦躁,陛下非……非要……留下些痕迹……今日去佛堂,被风吹了,有些发痒,臣妾自己不小心挠的……”她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适时地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一半是急出来的,一半是羞耻到极致催生的。
杨坚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恍然的笑容。他想起了前几日独孤伽罗“病情”稍稳时,自己确实因为心疼和久别(因她“静养”而分居),在她颈间留下过一些亲吻的痕迹。原来是这样……他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情和歉疚:“是朕不好……没轻没重的。还疼吗?要不要传些药膏……”
“不……不用了。”独孤伽罗连忙摇头,生怕再多生枝节,“已经好多了。陛下,臣妾真的只是乏了,想早点歇息。”她抬起眼,望向杨坚,眼中努力酝酿出温柔和依恋,还有浓浓的疲惫,“陛下也早些回去安歇吧,明日还要早朝。”
杨坚看着她确实精神不济的样子,虽有心疼,但也只得点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他起身,又嘱咐了守在门外的翠缕几句,这才离开了寝宫。
直到杨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独孤伽罗才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凤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刚才那短短的一刻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政治风波都要惊心动魄。欺骗最亲密的丈夫,用闺房之事来遮掩儿子留下的暴行痕迹……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她最后的心力。
然而,精神极度疲惫的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忽视的空虚和燥热,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松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寝衣下,她的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摩擦着衣料。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潮湿感。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那种渴望。
“不行……不能……”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锦被,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明天……明天还要去太子府……萧妃……杨广……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魔咒,既让她恐惧得发抖,又诡异地让身体那躁动的渴望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微弱的期待,如同毒草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寅时四刻,天色还未亮,宫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沉寂中。
甘露殿皇后寝宫的一扇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深灰色粗布宫女服饰、用同色布巾包着头的身影,动作僵硬而笨拙地从里面翻了出来。落地时,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连忙扶住冰冷的墙壁稳住身形。
正是独孤伽罗。
她身上这套宫女衣服,是昨夜她借口要赏赐一个年老返乡的宫女,让翠缕去取来的“旧衣”,实则被她偷偷藏起了一套。布巾将她平日保养得宜的秀发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她心跳如擂鼓,在寒冷的晨风中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无边的恐惧和羞耻。
她必须赶在卯时初之前到达太子府。宫门通常在卯时三刻开启,但她不能等到那时,太容易被人认出。她只能趁天色未明、守卫最松懈的拂晓前,从甘露殿后面一处偏僻的、靠近宫墙的角落,那里有一段年久失修的矮墙,墙根有几块松动的砖石,是她多年前偶然发现的秘密,连杨坚都不知道。她需要搬开砖石,从那个勉强能容一人钻过的狗洞爬出去。
这对她而言,是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屈辱。钻狗洞?她堂堂大隋皇后,竟然要像最低贱的贼人一样,钻狗洞出宫?但萧妃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去,或者迟到,等待她的“惩罚”,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不仅仅是可能被取消的“治疗”带来的生理折磨,萧妃那冰冷残忍的手段,她已见识过了。
她咬了咬牙,凭借着记忆,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穿过熟悉而又陌生的庭院小径,避开偶尔巡夜侍卫灯笼晃过的光芒,像一抹灰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宫墙那个角落移动。
秋日清晨的寒意渗入骨髓,粗布衣服根本无法御寒,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脚下的宫道冰凉坚硬,她平日里穿的可是柔软的丝履,如今脚上是一双硬邦邦的、不合脚的粗布鞋,每走一步都磨得脚后跟生疼。但身体的疼痛和寒冷,此刻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终于,她来到了那处僻静的角落。宫墙很高,墙根杂草丛生。她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摸索着那几块松动的墙砖。砖石冰冷粗糙,边缘长满了湿滑的青苔。她咬着牙,用力将砖石一块块搬开,灰尘和泥土弄脏了她的双手和衣襟。当最后一块砖石被移开,露出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散发着泥土和腐烂气息的洞口时,她看着那个需要她匍匐爬行的狭窄通道,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真的要……从这里爬出去吗?
像条狗一样?
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时间犹豫。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梆子声,提醒她时间正在流逝。
她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闭着眼,屏住呼吸,将头探进了那个洞口。洞口很小,她需要极力收缩肩膀才能勉强挤进去。粗糙的砖石边缘刮擦着她的后背和手臂,泥土和蛛网蹭了她一脸。她几乎是用爬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流淌下来。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也能听到宫墙外隐约传来的、长安城苏醒前最寂静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几十息,对她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灰蒙蒙的天光。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从洞口钻了出去,跌倒在宫墙外一条同样荒僻的、堆满杂物的巷弄里。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沾满了泥土和污渍,头发散乱,布巾也歪斜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狼狈不堪。清晨寒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了方向,挣扎着爬起来。
从这里到太子府,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她不能乘坐任何车轿,只能步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形容狼狈的女人独自在黎明前的长安街头行走,若是遇到巡逻的武侯或者更夫,也是麻烦。她只能尽量挑拣最僻静无人的小巷穿行。
脚上的粗布鞋磨得越来越厉害,脚后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估计已经磨破了皮。小腿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紧绷行走而酸痛不已。清晨的长安,偶尔有早起挑担赶早市的贩夫走卒从她身边匆匆而过,投来诧异或漠然的一瞥。没有人会把这个低着头、脚步虚浮、衣衫脏污的女人,和尊贵无比的皇后联系起来。
每走一步,她内心的羞耻和绝望就加深一分。她想起自己年轻时,随父亲出入宫廷,鲜衣怒马;想起成为隋国公夫人时,仪仗煊赫;想起被封为皇后时,万民朝拜,凤辇过处,百姓俯首……而如今,她却像一个最见不得光的逃犯,在黎明前的肮脏小巷里踽踽独行,奔赴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名为“服侍”的羞辱刑场。
当太子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和巍峨的院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街道上开始有了更多行人。独孤伽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走正门,甚至不敢走侧门。她按照昨日萧妃侍女隐约提点的方向,绕到王府后身一处专供运送柴炭、泔水等污物进出的、极为偏僻的低矮小门。
小门虚掩着,门口堆着些杂物,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脚步如同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就是万劫不复。她仿佛能看到萧妃那双冰冷的凤眸,听到她刻薄的羞辱,感受到那卑贱劳作带来的无尽屈辱……
就在她几乎要转身逃离的瞬间,身体深处那蛰伏了一夜的空虚感,猛地尖锐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搐。那种熟悉的、对“治疗”的扭曲渴望,再次压倒了恐惧和羞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死寂。她伸手,推开了那扇低矮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院,地面坑洼不平,混杂着泥土和水渍。一个穿着王府低级仆役服饰、面色木然的中年仆妇正拿着扫帚扫地,见她进来,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扫帚柄指了指旁边一间低矮的、看起来像是杂物房的小屋,干巴巴地说:“进去,换衣服。太子妃娘娘吩咐了,你每日的‘工作服’放在里面。换好出来,自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独孤伽罗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低头快步走向那间小屋。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灰尘味很重。屋子中央一张破木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正是昨日她穿过的那套月白色粗糙棉布寝衣。旁边地上,还有一双看起来更旧、但或许稍微合脚一点的粗布鞋。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颤抖着手,开始脱去身上那套已经沾满尘土污渍的宫女衣服。粗布摩擦着皮肤,脱下时,她看到自己手臂和后背被宫墙狗洞刮擦出的道道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脚后跟果然磨破了,血肉模糊,黏在袜子上,疼得她吸气。
她换上那套月白寝衣。粗糙的布料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她又换上那双旧布鞋,尺寸稍好一些,但依旧简陋磨脚。
当她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小屋的门走出去时,那个扫地仆妇已经不见了。院子里站着另一个年轻些的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对她扬了扬下巴:“跟我来。”
侍女引着她,穿过曲折狭窄的仆役通道,避开主要院落,来到了萧妃所居寝院的外围。这里已经能看到洒扫的粗使丫鬟在忙碌了。侍女将她带到外厅廊下的一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木桶,桶里泡着几块抹布,旁边还有一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扫帚和一个簸箕。
“今日你先从清扫外厅廊下的地面和擦拭廊柱开始。”侍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太子妃娘娘辰时初(七点)起身,在此之前,必须清扫完毕。地面要一尘不染,廊柱要光可鉴人。做完这些,再去后院井边打水,将外厅所有门窗擦拭一遍。听明白了吗?”
独孤伽罗看着那脏兮兮的木桶和工具,又看了看漫长曲折的廊道和一根根需要擦拭的廊柱,眼前一阵发黑。这些……这些都是最低等的粗使丫鬟才做的活计!她身为皇后,何曾亲手碰过这些?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侍女冷冷地打断她:“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称呼——‘奴婢’。太子妃娘娘说了,你若做得不好,或者偷懒,今日的‘安排’便取消。你自己掂量。”
“安排”二字,像针一样刺中独孤伽罗的软肋。她猛地一颤,低下头,哑声道:“……奴婢明白了。”
侍女不再理她,转身走了。
空旷的廊下,只剩下独孤伽罗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木桶和工具。清晨的风吹过,带着寒意,穿透她单薄的寝衣。她咬了咬牙,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泡在冰冷脏水里的抹布。湿冷油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她拧干抹布,开始擦拭最近的一根廊柱。
动作笨拙而生疏。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抹布很快又脏了,需要反复清洗。木桶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扫地更是艰难,她不会用巧劲,扫帚挥动起来显得十分吃力,扬起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连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其他路过的粗使丫鬟或仆妇,偶尔会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低声议论几句:
“诶,看那个新来的,笨手笨脚的。”
“穿得怪模怪样,也不知道是哪个院里罚下来的。”
“嘘……小声点,我听说好像是太子妃娘娘亲自吩咐的,来头可能不简单……”
“不简单还来做这种粗活?我看就是个得罪了主子的贱婢……”
每一句议论,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独孤伽罗心上。她死死低着头,脸上火烧火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粗糙的扫帚柄磨破了她的手心,冰冷的水浸泡让她手指发红发僵,弯腰扫地擦拭让她腰酸背痛。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与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一边灵魂仿佛出窍,飘到了半空中,冷眼看着下方那个穿着廉价寝衣、卑微劳作的女人。那是谁?是独孤伽罗吗?那个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些丫鬟仆妇生死的独孤皇后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滴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呜咽憋回喉咙里,任由咸涩的泪水模糊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廊道地面和柱子勉强算是清扫擦拭了一遍,虽然远远谈不上“光可鉴人”,但也看得过去了。她累得几乎直不起腰,双手红肿,掌心火辣辣地疼。她提着脏水桶,步履蹒跚地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想去后院井边打水换水,继续擦拭门窗。
然而,当她刚刚走到通往内院的月亮门附近时,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站住。”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脏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脏水溅湿了她的鞋面和裤脚。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月亮门内,萧妃正站在那里。她已穿戴整齐,一袭湖蓝色绣银线玉兰的广袖长裙,外罩浅杏色云纹披帛,梳着精致的高髻,插着点翠金簪,妆容淡雅得体,雍容华贵,与独孤伽罗此刻的狼狈形成了云泥之别。她身边还跟着两个贴身大丫鬟,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审视和隐约轻蔑的眼神看着独孤伽罗。
萧妃的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独孤伽罗沾满灰尘污渍的寝衣,扫过她红肿的眼眶、凌乱散落的发丝、磨破流血的手掌和溅湿的裤脚,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疲惫、屈辱和惊恐的脸上。
“看来,我们的‘新婢女’,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萧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独孤伽罗耳中,也落入旁边几个竖起耳朵的仆役耳中,“这地面,擦得不够干净。这根柱子,”她抬手,用保养得宜的指尖,轻轻划过独孤伽罗刚刚擦拭过的一根廊柱,指尖沾上了一层薄灰,“还有灰尘。本妃最见不得的,就是做事敷衍、偷奸耍滑的下人。”
独孤伽罗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妃给你立的规矩,第一条是什么?”萧妃问。
“……卯时初……准时到……”独孤伽罗声音细如蚊蚋。
“你做到了吗?”萧妃追问。
“……做到了。”
“那第二条呢?”萧妃的声音陡然转厉,“本妃让你好好服侍,尽心做事!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污秽不堪,敷衍了事!你是觉得,本妃不敢罚你,还是觉得,你那‘病’可以不治了?!”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独孤伽罗心上。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冰凉坚硬的地面磕得膝盖生疼。她顾不上了,慌忙俯身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求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擦过!一定擦干净!求娘娘……求娘娘不要……”
不要取消“治疗”……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看着她如此卑微狼狈地跪地磕头哀求,旁边几个粗使仆妇都露出了惊讶和些许不忍的神色,但瞥见萧妃冰冷的面容,又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妃看着匍匐在脚下、瑟瑟发抖的独孤伽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依旧冰冷。“重新擦过?那是自然。不过,本妃这里,做错了事,不是一句重做就能揭过的。”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残忍,“你既然手笨,擦不干净柱子,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把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给本妃舔干净吧。就从你刚才弄洒的这摊脏水开始。”
嗡——的一声,独孤伽罗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舔……舔干净地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清晨的庭院里?在萧妃和这些下人的注视下?
极致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不……太子妃娘娘……求您……不要……奴婢……奴婢……”
“不要?”萧妃挑眉,微微弯腰,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独孤伽罗,想想你的‘病’。想想你现在身体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痒了?想想杨广的肉棒……你想不想要?嗯?”
恶魔般的低语,精准地击中她最隐秘、最不堪的弱点。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空虚和渴望,伴随着萧妃的话语,骤然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呜咽。
萧妃直起身,恢复正常的音量,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仆役,冷冷道:“怎么?本妃的话,你不听?还是说,你觉得本妃罚不得你?”
独孤伽罗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理智和尊严在疯狂尖叫着拒绝,但身体那病态的渴望和对“惩罚”的恐惧,却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向着更深的深渊拖拽。
她看着地上那摊浑浊的脏水,水面上漂浮着灰尘和污渍。又仿佛看到了昨日在书房地上,那摊混合了更多秽物的、让她舔舐的污浊……
一步错,步步错。
昨日她跪下了,舔了,磕头了。
今日,她还有退路吗?
在萧妃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在周围那些或诧异或怜悯或鄙夷的视线中,在身体深处那让她绝望的渴求驱使下……
独孤伽罗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汹涌滑落。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她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向着地上那摊肮脏的污水,凑了过去。
湿冷、肮脏、令人作呕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嘴唇和脸颊。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污水的味道。
她伸出颤抖的舌尖,碰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开始了。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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