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主页:https://www.pixiv.net/users/97900942
最近很忙,会逐步填过往的坑,近期先把这个写完。一直没有很对胃口的这类型的文章,只好自己动笔了。
1
我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小时候那个一直拽着我衣角,在我怀里撒娇的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大概已经有十年没见了,离婚的时候母亲带走了她远去日本。而我与父亲则和留在了哈尔滨,最后一面时候她哭湿了我的上衣,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肩膀不肯离去,眼里满是泪珠和不舍。
而这一次见面,她根本没有看我,好像空气中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她昂着头,好像一切都不看在眼里,待我和父亲就像陌生人。
我们草草办完了母亲的葬礼,和她只在递东西的时候有过几句算不上交流的对话。父亲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只有姥姥和我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不知为何,那段记忆里深刻的只有几个片段,姥姥的皱纹,父亲低头的沉默,母亲看起来熟悉又陌生的脸,又大又空的礼堂,以及看不到尽头的墓地。
一切结束后,直到父亲沉默的拽住我的手,在羽田机场的提示音中,我终于望向了那个低着头一直在敲击手机屏幕的身影,在巨大的机场中看起来那么小。
我才意识到,我的妹妹无处可去,她要回到我家里了。
2
哈尔滨一如既往的冷,那扇门依旧关着。
我习以为常的把饭菜装到托盘里端到门口,轻轻敲敲门,不出意料的,没有得到回应。
我轻轻把托盘放到开门时扫不到的地方,下楼到餐桌准备吃饭。
过了很久,我终于听到了门开合又迅速关上的声音。
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父亲在那扇门前碰壁了,或许一次?两次?
当然,不是很多,他即使回来也都是深夜,何况无论是斯特拉斯堡还是波士顿还是上海,他总有很多地方要去。
我吃完上楼,阿姨已经开始刷碗,很快她也要走了,家里又会安静下来。
阿姨当然也没能攻克那扇门,更何况已经被她视为空气的我。
不过至少,她还是有在吃饭的,没有人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也会出来洗衣服,在自己的窗台上晾衣服。
我的房间在三楼,因此我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她的白色长筒袜在飘动,好像一面旗帜。
很多次,我都会路过那扇门,有种说些什么的冲动,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会说不出来。
或许寒假过去,她就会走出门吧,我和父亲或许都是这么想的,或许父亲根本没有再关心过这件事。
我翻开练习册,开始做题。
3
哈尔滨的冰点在冬季很畅销,深夜的我格外能够感受到这点。
屋子里的地热开的很旺,我的心里也很躁动,下午开始,我的小腹就燃起了一团火。
我没有到屋子里的阳台去感受寒风,因为这种燥热并不来自温度,而是来自下午,准确的说——
来自目光扫过妹妹白色长筒袜尖的那一刻。
来自一种生理上的战栗和悸动,当我目睹湿润的袜尖。
羞耻、背德、但又让我无以伦比的兴奋
与妹妹久违的,十年之后的相遇。
我对她的脸没什么印象,因为我的目光,在第一刻就被她白色运动鞋边缘露出的白色袜尖吸住了,随后,才慌乱的望向了她的脸,望向了她目空一切的表情。
我的妹妹,小时候粘着我,骑在我身上的妹妹。
现在,经历了十年的隔阂和沉默以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视我为空气的妹妹。
以及我埋藏在心里的,那种肮脏变态,让我想要钻到地缝里的欲望。
让我逐渐远离了那扇门。
夜更深了,冬夜里连蝉的声音都没有。连纸团滑落到地面上的声音都那么的清晰可闻。
真安静啊,妹妹此刻在做什么呢?她一定不会想到把,一层地板之隔的哥哥,她十年前最喜欢的哥哥,在哈尔滨的深夜中,在对着亲妹妹的袜尖发情。
伴随着自我厌恶而来的是反胃,突然的,尖锐的刺痛和恶心。
或许她早就忘了吧,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或许对她来说,陌生的家,陌生的哥哥,这里只是她不得不居住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4
干渴,喉咙的刺痛,厨房滴滴答答的水声。
地上的纸团不见了,是阿姨拿走了吗?糟糕了,昨晚没有处理掉。
她平时并不怎么进我的房间,难道是我睡的太沉?
那她一定会闻到那种味道。也一定会猜到昨晚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决定等到阿姨做完饭走了再下楼。
过了很久,我终于听到了门落锁的声音,下楼,把已经装好的餐盘拿到二楼,放到门边。
等等,是错觉吗?
一直紧紧锁着的门,好像开了一条缝?
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我咬着牙,近乎无声的轻轻拉开房门。
妹妹不在屋子里。
透过旁边巨大的落地衣柜,粉色的床上被子散落着,明显里面没有那个娇小的身影,房间里的独卫大门洞开,也显然没有人。
透过大落地窗,阳台上那双随风飘动的白色长筒袜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屋子空荡荡的,就好像过去的十年一样。
只有窗帘边上的脏衣篮提醒着我,妹妹的到来,并不是一场梦境。
我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此刻作为哥哥的我应该担心妹妹的行踪,应该立刻去联系人,去寻找,但是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脏衣篮里面,一双蓝色的船袜放在里面,袜子的底部有些许灰白色的脏污。静静的躺在那里,将我俘虏住了。
小腹的火焰重新涌了出来,我抑制不住的走到那里,把手伸了过去。
布料的质感很干燥,没有任何湿润的感觉,哈尔滨的冬天很干,屋子里也很热。但却带着一种柔软。
妹妹的袜子,穿在她脚上,被她脱下来的,沾染着脏污和足底气息的,脏袜子。
作为学委和校三好学生的我,她的哥哥,捧着这双袜子放到了鼻尖,贪婪的呼吸着。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味道并不浓烈,淡淡的灰尘和酸味,以及丝丝缕缕的少女气息。但是一种感觉从我的脊髓划过,一股热浪到达我的下体和大脑,好像全身都酥麻了。
羞耻?背德?兴奋?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强烈的卑微感和欲望,让我的脑袋要炸开了。
织物触着我的鼻尖,就好像她居高临下的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把足尖抵到了我的鼻尖。
嘎吱,一声轻微的响动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如梦初醒的出了一身冷汗,立刻把袜子放回脏衣篮,慌不择路的离开了妹妹的房间,关上自己的房门,把头埋进被子里。
就像小时候的无数次一样,这个动作总能让我平静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了大门开关的声音,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接着,听见了二楼落锁的声音。
而我一直呆在被子里,屏息祈祷着她没有发现异样,一边回忆着刚刚鼻尖的触感。
5
第二天,一切如常。
第三天也是这样,只是我深夜时候的悸动变多了,时不时的,我还是会回忆起那天的味道和触感。
父亲发来了信息,出差大概还会持续很久,这是一个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的周末。
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时隔多年我依旧对那一刻记忆深刻,那时我刚刚从梦中醒来,习惯性的打开手机,进入QQ中一个头像陌生的窗口。
习惯性的打算消去红点,但是映入眼帘的图片,像是从我头顶泼下了一桶冰水。
那是一张图片,很清晰,图片里的我站在妹妹的房间里,手捧着蓝色的袜子,把它送到鼻尖,而下体支着一个清晰可见的帐篷。
我事后无数次的回忆,意识到那个时候的我过于慌乱和激动,以至于忽略了那个藏在书架角落里的摄像头。
这是我妹妹的QQ,是我帮她注册的那个,只是头像,变成了一个带着骷髅头的小黑猫。
像只恶魔。
伴随图片弹出的还有两条消息。
【知道你看到了。】
【现在,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发给父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