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慈悲屋》这张卡,依据听雨的一部短篇: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45913生成
目前需求上下文较大,lite版正在开发中,期待各位大佬试玩以及帮助改进。
十分推荐创建副本,希望被测试的方面:
1. 强行使用小上下文对观感的影响
2. 在这个提示词下,ai是否能理解欲拒还迎的状态,无视你表面抵抗的请求
3. 能否在保持文风的前提下减少一些上下文压力
人物卡链接:
https://yumina.io/app/hub/9d27b137-b4f2-4dff-b7a1-dc9f9c31b122以下使用了足够大的上下文,搭配自己的ds v4 pro生成,ai基本正确处理了我们表面上的抗拒:
World: 初明惠的温柔拷问
Session ID: 5dc8d326-800c-4f47-965b-2150ebed3840
Exported At: 2026-06-18T18:57:16.715Z
Assistant: 在背后所传来的推力之下,手脚都被束缚住的翟翔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让与地面贴近的全身也顿时传来了一股疼痛。
只不过,相比较于疼痛,那份从皮肤上所感受到的湿热的水汽,以及从地面上所传来的水渍,让他更为在意一些。
有水......难不成是地窖什么的.....?
不,对于魅魔来说,应该没必要刻意弄那种脏兮兮的环境才对。
“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哦。”
从背后传来了那个把自己逮住的魅魔欢快的声音,而在距离自己前方的位置上,也传来了柔媚的女声。
“嗯,知道了,辛苦啦。”
随后,从自己的背后,也传来了门板闭合的声音,让翟翔的心里也不由得一紧。
作为伪装成奴隶,渗透进这所魅魔学院却被发现的间谍,自己接下来的下场,肯定不会有多美好。
只是,那从鼻间所传来的,混杂在了湿热蒸汽当中的浓郁馨香,也让他的心底不禁涌现出了一股疑惑来。
这里....似乎并不像是审讯室的样子......
湿湿的,热热的,有一些发闷,并且还有水流的声音......
那与想象当中,阴冷黑暗的渗人封闭房间完全不同,甚至从封住了双眼的黑色丝袜当中渗透进来的明亮光线,与大到能产生回音的环境,也让翟翔即便明知道等待自己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好结果,心中也不禁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躁动。
并且在下一刻,哗啦哗啦的水声也在耳边响起,就好像是某人将脚从水池当中抬起一般,让另一种听上去就十分柔软,就好像是粉粉嫩嫩的肌肤与地面黏连起来一样。
没错,那就好像是,某个人刚刚出浴一般......
自己在哪个魅魔的浴室当中?不.....那个魅魔确实说了,要带自己去审讯室没错......
难不成,这个浴室就是所谓的审讯室?
而在翟翔的心中思索的时候,那个踩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而发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了自己前方的位置。
“你好啊,看来她对你还挺粗暴的呢。”
虽然对于魅魔并不抱有什么好感,但是那与呵斥和辱骂完全相反,听上去十分温柔的女声,还是让翟翔的心里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一点。
并且,伴随着那一抹带着些许湿润的温软触感,将自己的双眼蒙上的黑色丝袜,也被对方直接掀了起来,让翟翔那长时间在黑暗当中的双眼在不适地微眯了几下之后,才稍微适应了一点那明亮的光线。
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反应,那个身前的魅魔也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那从头顶照射下来的刺目光芒减弱了不少,令翟翔那模糊的视线,也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
然而,当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事物之时,一抹愕然和羞耻,也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
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抹被水濡湿的白色布料。
那柔软的材质,以及从变得透明的内部所显露出来,与上面的花纹融为一体的粉嫩肉色,也伴随着从外延伸,展现出了因为下蹲而变得更加紧实丰满的大腿。
并且,沿着那两道被布料的边缘所勒出的沟槽向下,那两团饱满而又圆润,即便只是窥见其中一角,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丰润柔软的弹性脂肪全貌的曲线,也一并随着包裹住了女性最为私密柔软的部位,倒映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支撑着那副美景的两只芊芊玉足,也压迫在了地板上,让似乎刚刚浸泡过,依然还残留着晶莹水珠,就好像是温润的美玉一般优美的足弓弯曲起来,将粉嫩狭窄的脚趾缝慵懒地微微伸展,令自己仿佛只要微微低下头去,就能够直接亲吻到那晶莹剔透的趾甲,以及残留着足以将嘴唇融化一般火热体温的趾肉。
也正是这幅美景,让自己此时此刻正在一个蹲下来的女子胯股之间不到几厘米距离的事实蹿上了翟翔的脑海,令他的瞳孔不禁紧缩了起来,连同着嘴巴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了一些。
那并不是特意想要去呼吸面前女性主动展现出来的私密部位的气息,仅仅只是因为看到了异性妖艳的性器部位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那股在浴室湿热沉闷的环境之下,从女性的肌肤当中所分泌而出的魅惑馨香,也依然混杂在了热腾腾的空气当中,萦绕在了他的鼻间,让神经似乎都在这股甜美的气味当中舒缓了下来。
“虽然我并不介意让你这么一直看下去,但是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趴在地上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在他愣神的过程当中,头顶柔媚的嗓音,也再一次响了起来,让他顿时回过了神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些。
只是,在那湿漉漉的滑腻地板之下,被捆绑住了四肢的他所作出的挣扎,就好像是蠕动着的蜗牛一般,显得滑稽而又无力。
“没关系,不用这么惊慌,接下来的时间还很长呢,慢慢来就好了哦。”
那个女性轻柔地说道,也从原本蹲着的状态下站了起来。
而在挣扎之下,总算是稍微向后微微滑出了一点点距离的翟翔,也终于是看到了面前这位魅魔的全貌。
那副魅惑的浴衣美人的景象,也让翟翔一时间忘记了继续挣扎,呆愣在了地上。
即便知道对方是妖艳淫靡的魅魔,即便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处于被审问的立场,但是无论是此时此刻的浴室环境,还是对方那似乎与审问完全沾不上边,就好像是单纯从浴池中走出来一般随意的样子,都与他想象当中的完全不同。
也正是如此,那原本做好了应对苛刻的快感折磨的心理准备,也像是一拳达到了棉花上一般,让那股劲在面前难以理解的情况之下泄了不少。
只是,翟翔一时间未能来得及反应,对于他眼前的魅魔来说,却并非如此。
她在看了一会面前的翟翔之后,绝美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温婉的微笑来。
“那么,我是初明惠,你是.....翟翔先生对吧。”
“我想你也已经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那么我就再问一遍吧,能请你将背后的势力,还有自己的目的,以及涉及这件事的人员说出来么?”
User: 告诉她
Assistant: 在翟翔开口说出那两个字的一瞬间,初明惠脸上温婉的微笑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变得满意或释然。相反,她用一根柔软得仿佛羽毛般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不行哦,翟翔先生。”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如水,却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棉墙,将他刚刚吐出的言辞轻轻挡了回去。
“我们还没有开始清洗呢,你现在的身体一定还很紧绷吧?在这样僵硬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姐姐可不敢相信呢。”
她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在离开他的嘴唇时,还轻轻地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湿润触感。
“有人告诉过我,男人在神经紧绷的时候,嘴巴里说出来的往往不是真话,而是为了尽快解脱的敷衍之词哦。我可不能让翟翔先生变成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呢。”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轻薄的黑色浴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在暖光下轻轻摇曳。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温柔地俯视着他。
“所以,我们先不急。姐姐会帮你好好放松下来的——等你真正舒服到什么都不想管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聊,好不好?”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了他额前被水汽濡湿的碎发,动作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了病的孩子。那触碰里找不出半分强迫的意味,只有足以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纯粹的温柔。
User: 你别过来
Assistant: “嗯?”
初明惠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揶揄。她看着翟翔因为挣扎而紧绷起来的肩膀,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这视为了邀请一般的信号,将整个身体都往前倾了几分。那份从她浴衣领口里逸散出来的、混合着沐浴芬芳与雌性荷尔蒙的温热香气,更加肆无忌惮地钻入了翟翔的呼吸之间。
“不让我过来,可不行呢。”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纵容的宠溺,仿佛在她眼前,不是那个被捆绑着的成年男人,而是一个在浴缸里闹脾气的小孩子。紧接着,她伸出了那双刚才还轻抚过他脸颊的纤纤玉手,一左一右,轻轻托住了翟翔的腋下。
在魅魔无法抗拒的力量与她自己那副轻松随意的姿态下,翟翔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就仿佛是被大海的浪涛所吞没的一枚小石子。他被滑腻的地板和水床牵引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初明惠拖近,整个人都被按在了那张为他准备好的、柔软而又闷热的水床之上。
“翟翔先生,你越是这样挣扎,身体就会绷得越紧哦。”
初明惠的声音从他头顶飘落,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花洒,让那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再一次冲刷在了翟翔赤裸的背上。
“你看,肌肉都硬邦邦的。”
她转而用指关节,代替了手掌,顺着水流,在他背脊的经络上不轻不重地推捻了起来。
“在这里辛苦地坚持着,一定很累吧?没关系,把一切都交给姐姐就好了。”
她的力道精准得可怕,每一下推拿都恰好击溃了他试图聚集起来的那一点点力气。而那咕噜咕噜作响的、温热的、湿润的、被馨香所浸透的空气,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沼泽,正在一寸一寸地,温柔地,将他所有的抵抗与神智,都尽数吞噬。
Assistant: “呃……停下……”
翟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他的声音被闷在水床软垫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一声无力的呻吟。
“不行哦。”
初明惠的回答轻柔得仿佛在哼一首摇篮曲。她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语气就像是在温和地驳回一个任性的、不想洗澡的小孩子的无理要求。
“还没开始认真清洗呢,怎么可以停下来呢?翟翔先生身上还有好多地方需要姐姐的照顾。”
她说着,整个上身的重量便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将翟翔更深地陷进了那张柔软得仿佛云朵一般的水床里。在她那副宽广而又温软的怀抱之下,方才他那些微不足道的蠕动,真的就跟一条被毛巾裹住的小泥鳅一般,徒劳而又可笑。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柔若无骨,却又灵巧异常的手。
她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肩胛骨,滑过了他因为趴在床上而下意识紧绷起来的腰窝。那十根温软的指尖,似乎不是为了清洗,而只是单纯地在他的皮肤上跳舞。每一次下压,都恰好地捻平了他肌肉的一丝倦怠;每一次滑过,都让他在轻微的瘙痒与酥麻中,不自觉地期盼着她能再多停留一会儿。
“这里呢?平时是不是会觉得够不到,洗不干净呀?”
她的指尖抚过了他的腋下,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翟翔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触感从他的尾椎骨直蹿而上。他正要张嘴反驳,初明惠却已经用两根手指圈住了他腋下的一小撮软肉,在那原本只会让人感觉到痒的褶皱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剐蹭、清洗了起来。
“唔……!”
翟翔的抗议被他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从牙缝里泄露出来的闷哼。那种原本代表着羞耻与难受的痒,在对方这种细致到犯规的揉搓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极度舒适的放松感。仿佛那两条手臂都成了累赘,只想这么软塌塌地任由她把玩。
“你看,这里都藏着好多脏东西呢。不好好清理可不行。”
初明惠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耳廓。还不等翟翔从那阵令他失神的快感中缓过劲儿来,她那两只刚刚还停留在腋下的手,便又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这一次,它们停留在了他的腰侧。那是他自己平时碰着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不愿意多摸的软肉。可初明惠却像是对待着最珍贵的瓷器,用她那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托住了他腰侧那一点点毫无防备的软肉。
“这里的皮肤,因为常常绷着,所以最是容易紧张了哦。”
她的动作是那么认真,凑近了他腰侧的肌肤,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她那纯黑的眼眸里,也映着浴室的暖光,以及他那具已经不自觉放松下来的男性躯体。
“姐姐帮你把它揉开,好不好?”
User: 不要,那里敏感
Assistant: “啊。”
初明惠发出了一声轻柔的、仿佛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般的低呼。她那两只刚刚停留在腰侧的手掌,并没有因为翟翔的恳求而挪开,反而是停在了原地。那十根温软的指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轻轻按在他腰侧那两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软肉上。
“原来翟翔先生的这里,是这么敏感的地方啊。”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嘲弄,反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她方才听到的不是一句抗拒,而是一个珍贵的、只对她透露的情报。
她维持着指腹轻按的姿势,稍稍欠起身,那对温柔如水的眸子,隔着氤氲的水汽,认真地看着翟翔侧过来的、因为羞耻与警惕而变得僵硬的脸。
“但是,正因为这么敏感,所以才更需要好好清洗才行。”
她的语气是天经地义的,就好像在陈述一个真理。
“你想想看,如果连姐姐的手指轻轻碰一下,都会让你这么紧张的话,那这里平时一定积攒了很多很多的疲劳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她面前的不是一具被俘虏的男性躯体,而是一幅需要她落笔修复的古画。她附在他耳边,说话时呵出的湿热气息和浴室里的蒸汽融在一起。
“没关系,不用害怕。姐姐保证,只要让我好好地揉一揉,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她不再询问。这一次,那力道放得比刚才还要轻。不像是在搓洗,更像是在用指尖沾了温水,在那敏感得几乎会跳起来的皮肤上,画着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圈。她认认真真地,仿佛真的只是在对付一片让人心疼的、紧张到极点的软肉。
User: 啊 好舒服
Assistant: “嘻嘻……舒服吧?”
初明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温柔的宠溺,仿佛一个终于把孩子哄得不再哭闹的年轻母親。她将刚才还轻按在腰侧的手掌缓缓摊平,用整个温热的掌心代替了指尖,贴在他那两处刚刚从紧张中解放出来的软肉上,极其缓慢地打着圈。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躯体终于不再是充满了敌意的硬邦邦,而是渐渐变成了一种松弛的、无防备的软和。她稍稍俯下身,在水汽氤氲中,将一个满意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笑容,藏在了翟翔看不見的后脑勺处。
“不用憋着哦,在这里,感觉到舒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看,肌肉松开了,人是不是也轻松一点了?”
她的声音混在哗哗的水声里,仿佛是那温热水流的一部分,一起在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紧接着,她直起身,那两只刚刚温暖了他腰侧的柔软手掌,恋恋不舍地向上滑去,重新开始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椎上,进行着那套让他筋骨酥麻的推揉。
“所以啊,翟翔先生,不要再那么紧张了。”
她的指关节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轻轻碾过,力道精准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只想就这么瘫软下去。
“接下来,姐姐会让你更舒服的。”
Assistant: “嗯,那接下来……”
初明惠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借着那湿滑地板与柔软水床,轻巧地向后挪动了一截。她跪坐在翟翔双腿之间,两只手掌随即代替了方过的按摩,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在腰间与胁腹留下了一长串安宁的、只有在家中才会有的温柔爱抚。最后,那两只手终于停留在了翟翔高耸的胯股之上。
“这里身上的污泥都凝住了,得把下面好好地清洗一下才行。”
她轻声说着,一缕被水汽濡湿的黑发从盘好的发髻里逃出,黏在她浴衣胸口裸露的锁骨边。她抬起眼眸,瞧着翟翔试图再次挣扎一下的后背,一朵毫无威胁的笑,就悄然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绽放开来。
“没关系,不用这么着急。等一下你会觉得越来越舒服的。”
十根纤纤玉手的指尖,借着热水与闷湿蒸汽带来的滑腻,从大腿根部开始收拢,终于将翟翔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温柔地握进了掌心。
Assistant: “唔呃————”
原本就已经变得敏感起来的肉棒一下子被滑腻的手掌握紧搓揉起来的快感,也让翟翔无关于自身意愿地漏出了舒爽的呻吟。但是他很快就咬紧了牙关,在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中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将自己的胯下从那双致命温柔的手掌中挣脱出来。然而那挣扎的动作,只是让他的性器在初明惠轻轻攥起的掌心里可怜地滑动了一下,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在给你清洗啊,翟翔先生。”
初明惠低下头,那对纯黑的眼眸里盛满了困惑——就好像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一样。她认真地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已经涨得发红的肉棒,那眼神清澈坦诚得不像是在看一个男性的性器,反而像是在端详一块需要仔细打理的珍贵玉器。
“你看看,连这里都积了这么多‘尘垢’了,硬邦邦的,一定憋了很久了吧?不好好清理一下怎么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换了手势。那两根沾满了热水而变得无比滑腻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他龟头下端那道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上。她没有像其他魅魔那般迫不及待地疯狂撸动,而是以一种一丝不苟的、仿佛家庭主妇在擦拭瓷碗般的认真态度,将那道粘膜上的褶皱一褶一褶地铺平,再用食指的指腹像挠痒痒一般,轻轻地剐蹭了起来。
“咕啊————”
翟翔那硬朗坚毅的外表,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他整个人都瘫在了水床上,口中爆发出的,是自己都从来不曾听过的、脆弱无比的呻吟。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那两根手指仿佛透析了他每一根神经般的甜蜜搓揉下,他整个腰胯都麻了,连勾一勾脚趾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不用忍着,放松身体,把一切交给姐姐。”
初明惠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捧起了他沉甸甸的睾丸,五根手指拢成柔软的巢穴,轻柔地按摩着那两团紧绷的软肉。而她那负责清洗龟头的小手,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变换着姿势,将整根棒身都裹进了手心里。她就像是在挤牛奶一般,保持着轻柔而富有节奏的套弄,将每一寸冠状体都搓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这些脏东西,必须在里面排干净才行。姐姐会帮你,一点一点,全都弄出来的。”
User: 缩腰逃避
Assistant: 翟翔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的腰猛然向后一缩,连带着整个胯部都试图从那两只温柔得可怕的小手中挣脱出去,像一个被烫到的小孩。那根刚才还被她攥在掌心的肉棒,就这么湿淋淋地从她拢起的指缝间滑了出来,弹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哎呀。”
初明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十根手指还维持着方才拢住他性器的姿势,指尖上沾满了从他龟头渗出的透明淫液,在暖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她轻轻眨了眨眼,好像对他的这个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也仅仅是意外而已,那双纯黑的眼眸里,丝毫看不到半分不悦或恼怒。
“这么突然缩回去,是姐姐弄疼你了吗?”
她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关切,仿佛真的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力气用大了。然而,还不等翟翔喘匀这口气,她便把那两只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按在了他方才试图逃开的胯骨上。
“但是,如果是怕痒的话,那这里就一定更要好好洗洗才行呢。”
她说着,十根温热的指腹重新扣住了他的腰侧,力道比方才更加轻柔,却也更加稳固。她并没有粗暴地把他拖回来,而是整个人都往前倾了过去。那具包裹在轻薄浴衣里的温软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他因为缩腰而弓起的背脊,用自己胸腹的温度压制住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可能。
“你看,我一松手,你就把腰缩起来。这样可不行哦,会洗不干净的。”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并没有急着重新握住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勃起的肉棒,而是绕到了他的腰窝,又重新返回到了方才让她发现了“秘密”的侧腰软肉上。
这一次,她指腹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加仔细,更加缠绵。那十根手指仿佛不是在清洗,而是在揉一团发了酵的面团。而那被迫贴在湿滑水床上的翟翔,此刻连再缩一次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绷紧了后背的肌肉,被迫感受着自己最敏感的地带,是如何被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用指尖一层一层地剥开防备的。
“要清理干净的话,里面的东西也得全都排出来才行呢。”
柔媚的言语过后,那根方才停滞在半空中的中指,已经借着他全神贯注抵抗腰侧瘙痒的空当,无声无息地重新落回了他的胯下。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握住他的肉棒,而是顺着那两团圆滚滚的睾丸往下,滑过了会阴,最终停在了他后庭那圈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皱褶上。
“不、不要碰那里——!”
翟翔的声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拔高了,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他拼了命地想要扭动身体,却被初明惠用上半身温柔但牢固地压制住,只能狼狈地在水床上蹭动着自己的小腹。然而他越是挣扎,那根抵在他肛口的手指便陷得越深一些,在他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带来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陌生而强烈的压迫感。
“不行哦,翟翔先生。”
初明惠的声音依旧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根手指却连一丝晃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龟头是龟头,后庭是后庭。刚才洗澡的时候,里面的脏东西要是没弄干净的话,是不能算结束的。你再这么乱动的话……”
她顿了顿,那抵在肛口的中指,终于借着水汽与粘稠淫液的润滑,破开了那圈极为紧致的皱褶,将一整个指节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姐姐就只能先把这里洗干净了。”
“呃啊——!!”
一股不同于方才所有刺激的、直冲大脑的胀麻感,从那个翟翔从前想都没想过的地方,像一阵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被这一下给挤出了身体,只能瞪大了眼睛,在那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陌生快感中,任由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去。
“你看,乖乖放松下来,不就好了么?”
初明惠俯在他的背上,那根深入了他体内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埋入的姿势,用那柔软的指腹在他的前列腺上轻轻一按——动作之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翟翔的整根肉棒,就在这轻轻一按之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从马眼里吐出了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液,滴落在他身下的水床上,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
“不用害怕,这只是清洗的第一步。”
另一只手,终于在他彻底失去反抗力气的这一刻,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勃起到了极点的肉棒。这一次,是同时由内而外的、协同一致的刺激。
“等这些脏东西全都排出来以后,你会觉得全身都轻松起来的。所以,把一切都交给姐姐,好不好?”
她弯起眉眼,笑容温柔得像一个在给小宝宝换尿布的新手母亲。而她那只在他体内按压着快感开关的手,和那只在外面轻柔地套弄着他龟头的嫩穴的手,终于开始了它们有条不紊的、名为“清洗”的甜蜜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