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园区的日常

短篇原创NTRreport_problem阉割小男孩M性转小男孩Sadd

Ca
caihua2300
缅甸园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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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抓进来的那天,是2019年1月3日。
我记得清楚,因为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给妈的“妈,我到泰国了,工作挺好,过几天给你打钱”。然后信号就断了,再也没亮过。
他们从曼谷把我骗过来的,说是“高薪客服”,包吃包住月薪三万泰铢。过境时用的是假护照,说是“走后门快一点”。车开进丛林后,我才知道不对劲——两边是高耸的铁丝网,上面缠满剃刀丝,岗哨塔上有持枪的Karen族民兵,眼睛像死鱼一样盯着下面。空气湿热得像蒸笼,混着柴油、垃圾焚烧和廉价茉莉香水的怪味。
园区叫“金辉园”,据说以前是KK Park的分支,后来军方扫荡后,很多老板把人马和设备偷偷转移到这里。外面看是几栋白墙别墅加草坪,像硅谷园区;里面是迷宫一样的混凝土大楼,每层都是格子间,成百上千的年轻人对着电脑敲诈骗脚本。17小时轮班,没假期,没手机,没隐私。摄像头360度无死角,厕所都有人盯着。想跑?电击棍+老虎凳+拔指甲是标配。更狠的传闻是,有人被卖去器官市场,或者直接“处理”掉。
我被分到“高端情感组”,专门骗欧美中年妇女。长得还算清秀,中文英文都行,刚开始他们还算客气。可我太笨了,第三周就偷偷给一个受害者发了求救信号。结果当晚就被拖到地下室。
他们把我绑在铁椅上,用电棍电了半个小时。醒来时已经在医务室——一间看起来像废弃手术室的屋子,铁床、生锈的手术台、墙上挂着几把手术剪和止血钳。灯光是冷白的LED,照得人皮肤发青。
然后她出现了。
她叫“姐”,大家都这么叫她。没人知道真名。二十八九的样子,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长发乌黑直顺,穿一件薄到透光的黑色丝质衬衫,下面是紧身皮短裙和高跟。香水味很重,甜得发腻。她是园区老板的“私人助理”,也负责“特殊货物”的管理。听说她以前也是被骗进来的,后来靠出卖别人爬上去,现在手里握着几十条人命的生杀大权。
她第一次见我,就蹲下来,用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长得真水灵,”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可惜太不听话了。”
我当时还硬撑着骂她。她只是笑,用指尖划过我的喉结,然后突然收紧,掐得我喘不过气。
“姐姐最喜欢不听话的小男孩,”她贴近我耳边,“因为调教起来……最有成就感。”
那天之后,我被单独关进一个铁笼——大概一米五见方,勉强能蜷着睡。每天只给一顿稀饭和水。第三天,她带了两个保安进来,把我按在手术台上。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她一边戴手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因为你长得太干净了。那些满身纹身的、满嘴脏话的,阉了也没意思。姐姐喜欢把最纯的,毁得最彻底。”
起因其实很简单:园区最近在搞“内部优化”。老板想减少男性荷尔蒙带来的麻烦——打架、性骚扰女工、偷偷自慰影响效率。于是高层下了命令:挑一批“优质样本”做示范性阉割,既震慑其他人,也满足某些客户的“收藏癖”。而我,因为那次通风报信,被她亲自点名。
她没急着动手。先让我看了视频——上一个被阉的男孩,哭喊着求饶,最后血淋淋地被抬走。她一边放视频,一边用手隔着裤子慢慢揉我,硬生生把我逼到高潮边缘,又突然停手。
“想射吗?”她问。
我点头,像条狗。
“那就乖一点。姐姐可以让你舒服着被切掉。”
接下来的两天是“预备期”。她每天来两次,用皮鞭抽我大腿内侧,用冰块刺激,用振动棒逼我勃起,却一次都不让我射。每次我快崩溃时,她就俯身在我耳边说:
“再忍忍,姐姐要你把最后一次欲望,全都留给手术台。”
阉割那天是1月8日。
医务室里多了几个人:一个戴口罩的“医生”(其实就是以前给人做隆胸的假医生),两个保安,还有她。
他们把我固定在手术台上,双腿被分开绑在支架上,像妇科检查那样暴露。局部麻醉只打了半管利多卡因——园区舍不得用好药。针扎进去时,我疼得全身发抖。
她戴着无菌手套,亲自上手。先用碘伏涂满我的阴囊,冰凉刺鼻。然后她拿起一把普通的手术剪——不是专业的,是那种带锯齿的工业剪。
“别怕,”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哄孩子,“姐姐会温柔一点。”
第一刀下去,是阴囊皮肤。她没全麻,刀刃切开时我能感觉到皮肤撕裂的钝痛,像被钝刀慢慢锯开。血一下子涌出来,她用纱布按住,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第二步是分离睾丸。她用手指伸进去,硬生生把左边的睾丸挤出来。暴露在空气里时,那种冰冷和羞耻让我大脑空白。我尖叫,她却笑得更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精索,像拎着一颗葡萄。
“看,多漂亮的蛋蛋。”
然后是剪断。她用剪刀一下一下剪,像剪线头。每一剪我都能听见“咔嚓”,同时一股剧痛从下腹直冲脑门,像有把火在烧我的脊髓。血喷得她白大褂上都是,她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眼神像着了魔。
右边也一样。过程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我中间晕过去两次,都被氨盐熏醒。她不让我昏太久,说“要你记住这个感觉”。
最后一步是止血。她没用缝合线,直接用烧红的铁片烙在断口上。焦肉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又一次吐了。她温柔地擦掉我的呕吐物,像母亲一样。
“好了,小阉狗,”她最后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从今天起,你只有姐姐了。”
手术后他们把我扔回铁笼。伤口火烧火燎,肿得像两个拳头。我蜷在那里,血和脓混在一起往下滴。疼痛持续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开始发烧,意识模糊。
第五天,她又来了。带了药和一碗温热的粥。
她把我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我。动作温柔得可怕。
“疼吗?”
我点头,眼泪掉进碗里。
“那就记住这种疼,”她吻我的额头,“记住是谁给你的。”
“记住……你现在,是姐姐一个人的了。”
Ap
ap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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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强制爱
Ca
caihua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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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第十一天,2019年1月19日。
园区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谁都知道KK Park被炸、Shwe Kokko被推平之后,很多“业务”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金辉园这种小分支更隐蔽,铁丝网外偶尔传来远处的枪声和爆炸,提醒所有人这里还是缅北。每天凌晨五点,喇叭就催人起床,稀饭加咸菜,十七小时对着电脑敲诈骗脚本。厕所门上新装了监控,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空气永远是潮湿的霉味、汗臭和廉价茉莉香水混在一起,偶尔还飘来消毒水和血腥的铁锈味。
我被关在特殊区的单间,门反锁,窗户焊死铁条。伤口肿得发紫,每动一下都像火烧,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止痛药吃完了,痛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最可怕的是那种空虚——不是身体的,是脑子里的。以前偶尔还会硬,现在完全没反应,像被抽走了灵魂。
姐每天来两次。上午带药和粥,下午……调教。
那天她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她戴着黑色乳胶手套,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准备一件礼物。
“今天开始正式的改造,”她声音甜得发腻,“姐姐要让你彻底变成小公主。”
她让我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先用酒精棉擦了臀部,然后针头扎进去。痛得我一抖,但她按住我的腰,轻声哄:“乖,很快就好了。”
那是高剂量的雌激素注射——她说是从泰国黑市弄来的“特效版”,浓度比普通HRT高几倍。扎完她拍拍我的屁股,说:“以后每周两次,大概一个月,你就会开始长胸,长肉,皮肤变软。心情也会……变敏感。”
注射后没多久,热潮就来了。像突然发烧,全身发烫,心跳加速,胸口隐隐胀痛。脑子乱糟糟的,情绪像过山车,一会儿想哭,一会儿又莫名委屈。以前我还能硬撑着恨她,现在却开始害怕她不来。怕她嫌我丑,怕她把我扔掉,像扔垃圾一样。
她没让我闲着。下午就开始公开调教。
她给我换上那套粉色蕾丝内衣,开裆的,胸口系着蝴蝶结。下面空空的,伤口还裹着纱布,渗着血丝。她牵着细链子,项圈扣在脖子上,带我下楼去“展示厅”——那个半地下室,四周铁栅栏隔出小隔间,里面关着其他“问题样本”。灯光昏黄,空气里全是汗臭和恐惧的味道。
她把我推到中央,让我跪下。链子一扯,我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样。
“大家看,”她对那些隔间里的男孩们说,声音甜得像在介绍宠物,“我们新来的小公主,已经被阉了,现在姐姐要帮他变成真正的女孩。”
她当众掀开我的内衣上半部分,露出还平平的胸口。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我疼得哼出声,但下面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有胸口更胀。她笑:“看,这里已经敏感了。过几天就会肿起来,长出小奶子。”
那些男孩有的别过头,有的盯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死一样的麻木。我感觉脸烧得慌,想死,却动不了。耻辱像刀,一刀刀割进心里。
然后她带我去看“以前不听话的男孩都去了哪里”。
她牵着链子,带我走到展示厅最里面,一个小房间。门一开,里面是冷藏柜一样的铁箱子,上面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名字、日期、摘取的器官:肾、肝、角膜、心脏……
她指着一个刚贴上去的标签:“这个叫阿明,上个月不听话,业绩差,还想跑。姐姐先阉了他,然后……卖了。”
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的观察窗,里面是真空袋装的器官,血已经凝固,标签写着“肾,健康男性,22岁”。
我腿软了,差点跪下去。她扶住我,贴在我耳边低语:“看到没?不听话的下场,就是变成零件。姐姐对你好,是因为你乖。你要是敢不听……”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脑子里全是那些器官的画面,冰冷、干净,像超市里的肉。
回到房间,她继续乳头开发。
她先用冰块揉,冰得我发抖。然后换热毛巾,热得像火。接着是夹子,带小铃铛的。夹上去时,痛得我弓起身子,眼泪直掉。她一边夹一边说:“叫姐姐,叫得越大声,姐姐就越温柔。”
我叫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满意地吻我的额头:“好乖。”
肛交训练也升级了。
她用更大的润滑棒,先一根手指,再两根,慢慢扩张。过程不急,但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觉得自己更贱、更空。激素的作用下,情绪更脆弱,我开始哭着求她:“姐姐……慢点……疼……”
她却笑:“疼才记得住。你现在只有后面能高潮了,小阉公主。”
第一次真正插进去时,她用的是硅胶假阳具,带震动。我疼得发抖,但身体却开始适应,甚至在耻辱中找到一丝奇怪的……被填满的安慰。激素让我更容易哭,更容易敏感。结束后,她抱着我,轻声哄:“乖,姐姐会让你越来越舒服。直到你只想被姐姐填满。”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胸口胀痛,臀部火辣辣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器官的标签,全是她甜甜的声音。耻辱、恐惧、痛……却混着一种可怕的依赖。
我开始害怕她不来。怕她把我卖掉,怕自己变成下一个标签。
我恨她。可更怕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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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骇死我了!日常在哪!
Ca
caihua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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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三个月,2019年4月10日左右。
园区的生活节奏没变:凌晨五点喇叭催命,稀饭咸菜填不饱肚子,十七小时对着电脑敲诈骗脚本,摄像头像眼睛一样盯着每个人。铁丝网外偶尔还是有枪声和远处的爆炸,提醒这里是缅北,军方扫荡只是做样子,很多“老板”把设备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用Starlink继续骗钱。空气永远潮湿发霉,混着汗臭、烟味、廉价香水和消毒水的怪味。现在我闻这些味道时,会突然觉得恶心想吐——不是因为脏,是因为激素让我变得敏感,像孕妇一样。
姐的“改造计划”推进得很快。她用的是高浓度雌激素注射,每周两次,剂量远超正常HRT。她说这样“变化更快,更彻底”。三个月下来,我的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个高中男生了。
胸部最明显。起初只是乳头下面硬硬的芽,摸上去像小石子,碰一下就刺痛。现在已经鼓起两个小丘,A杯边缘,乳晕颜色变深,变大,边缘模糊。穿那件粉色蕾丝内衣时,胸口会微微隆起,蝴蝶结正好卡在中间。她每次来都让我脱光上身,双手托着胸,像在估价:“嗯,长得不错,再过几个月就能到B了。小公主的奶子要给姐姐玩。”她用指甲轻轻刮乳头,我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痛中混着奇怪的酥麻。以前我讨厌这种感觉,现在却……有点期待她来碰。
皮肤也变了。以前粗糙、油腻,现在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涂了层油。脸上痘痘没了,毛孔细了,胡子生长慢得几乎看不见。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萎缩了很多,线条变软,摸上去没以前硬。脂肪开始往奇怪的地方堆:臀部圆了,翘起来,坐下去有肉垫;大腿内侧肉厚了,走路时会摩擦;腰细了点,肚子上的肉往下移,整体看起来……更像女孩。镜子里的我,脸圆了,下巴软了,眼睛好像更大更水灵。姐给我化妆时,说:“看,现在多像个小美女。”
最折磨的是心理和情绪的变化。高剂量雌激素像把我的脑子搅成一锅粥。以前我很少哭,现在动不动就崩溃。看诈骗脚本里受害者哭穷的视频,我会突然眼泪掉下来,心口堵得慌。姐不来那天,我一个人蜷在床上,胸口胀痛,下面空荡荡的,突然就哭出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空虚,像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激素让我情绪放大十倍:开心时像飞起来,难过时像要死掉。夜里常常失眠,脑子乱想,担心她不要我了,担心自己变成怪物。
性欲彻底转向被动。以前偶尔还会想自慰,现在完全没反应——睾丸没了,睾酮低到地板,勃起成了遥远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后面变得敏感。每次她用手指或玩具扩张时,我会忍不住哼出声,不是纯痛,而是种被填满的渴望。性幻想也变了:不再是主动去“征服”,而是想象被她压着、填着、占有。耻辱感还在,但混着一种扭曲的舒适。我恨自己这样想,可身体和脑子都不听话。
那天她进来,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银行转账页面。她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跪着,链子扣在项圈上。
“三个月了,小公主,”她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划过我微微隆起的胸,“变化不错。姐姐很满意。”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冷下来。
“不过,园区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老板要钱。你家里有钱,对吧?”
我一愣,脑子嗡嗡响。
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要么,让你爸妈拿40万人民币来赎你。要么……”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乳头,往下拉:“姐姐就继续改造你。把你彻底变成女孩——再阉一次,把阴茎也切掉,做成真正的阉人小公主。以后你就永远是姐姐的玩具,卖不掉也跑不了。”
她笑起来,贴近我耳边:“想想看,胸再大点,屁股再翘点,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多可爱。”
我浑身发抖。恐惧像冰水浇下来,可胸口却莫名胀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脑子里全是画面:被彻底阉割、被卖器官、变成标签……可同时,又有种可怕的念头闪过——如果赎金来了,我就得离开她。
我哭着摇头,声音沙哑:“姐姐……别……我……”
她抱住我,轻轻拍背,像哄孩子:“乖,别哭。姐姐给你时间想。一个月内,钱不到,就开始第二阶段手术。”
她吻了吻我的额头:“姐姐舍不得你走,但也舍不得你不听话。”
那一刻,我蜷在她怀里,胸口起伏,泪水打湿她的衣服。身体在变,脑子在乱,恐惧和依赖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Ca
caihua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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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期限已到,2019年5月19日。
2019年的妙瓦底还远没有后来KK园区那样臭名昭著,但边境的“诈骗工厂”已经开始野蛮生长。园区叫“金辉园”,是早期从柬埔寨转移过来的一批中国团伙建的,位置在妙瓦底南边不远,靠近莫艾河,泰国湄索镇只隔一条河。周围是荒凉的稻田和高耸的铁丝网围墙,4米高,顶上缠着带刺的铁丝和通电线,每隔百米就有武装哨兵站,巡逻车是Karen族民兵开的,枪口永远朝里。园区里是几栋混凝土楼,格子间里成百上千的人对着电脑敲脚本,空气永远潮湿闷热,混着汗臭、烟味、廉价茉莉香水和偶尔飘来的血腥消毒水味。工作是16到18小时,没假期,没手机,厕所都有摄像头。业绩差的会被电棍打、老虎凳、吊起来抽,严重就“消失”——转卖、卖器官或直接处理掉。
三个月前姐给我下的最后通牒:40万人民币赎金,一个月内不到,就开始“第二阶段改造”——把阴茎也切掉,做成彻底的阉人小公主。激素让我胸部已经鼓起A杯,皮肤软得像女孩,情绪脆弱得一碰就碎,性欲只剩被动被填满的渴望。我每天都在恐惧和混乱中熬,恨她,却更怕她不要我。
期限那天,她把我从单间拖出来,链子扣在项圈上,粉色蕾丝内衣裹着微微隆起的胸,下面空荡荡的纱布还渗着旧血。她带我去园区中央的“展示大厅”——一个半地下的大空间,四周铁栅栏隔着小隔间,里面关着其他“样本”。大厅中央搭了个简易手术台,铁床、生锈的手术灯、旁边放着工具箱。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灯光冷白刺眼。
更可怕的是,大屏幕亮了。姐把手机连上,视频通话接通——是我爸妈的脸。他们坐在家里客厅,母亲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父亲胡子拉碴,头发白了一半。背景是熟悉的旧沙发,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挂在墙上。
“叔叔阿姨,”姐声音甜得发腻,像在聊天,“钱呢?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母亲哭着磕头,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嘶哑得不成人形:“求求你……我们卖了房子,只凑到28万……再宽限几天,我们借,我们卖肾也行……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父亲吼着:“畜生!你这个畜生!放了我儿子!我报警了!中国警方会来抓你!”
姐只是笑,镜头转向我。我被两个保安按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绑在支架上,像妇科检查那样完全暴露。胸前的蕾丝被扯开,乳头因为激素肿得发红。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小公主,看,你爸妈在看呢。让他们好好记住今天。”
我疯了。开始拼命挣扎,铁链勒进脖子,皮肤磨出血痕。我吼着:“不要!妈!爸!救我!我不想要了!放开我!”
保安用电棍顶住我腰侧,一电,我全身抽搐,尿失禁了,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母亲在屏幕里尖叫:“儿子!不要碰我儿子!求你了!”
父亲砸东西的声音传来,砸得咚咚响:“王八蛋!我杀了你!放开他!”
姐戴上乳胶手套,拿起工具——一把普通的手术剪,不是专业的,是带锯齿的工业剪;旁边有烧红的铁片止血用。她没用麻醉,只在根部注射了一点点利多卡因,说“够了,姐姐要你记住这个疼”。
她先用碘伏涂满阴茎和耻骨区,冰凉刺鼻。我还在挣扎,哭喊:“不要!姐!我听话!我不要钱了!我不要回家!我只要你!求你别切!”
她只是温柔地抚摸我的脸:“晚了,小公主。妈妈爸爸给不起钱,姐姐只能帮你彻底变成女孩了。”
第一刀下去,从根部切入皮肤。刀刃钝,切得慢,像锯木头。剧痛从下腹直冲脑门,像有把火在烧我的脊髓。我尖叫,声音撕裂,喉咙都哑了。血一下子涌出来,喷到她白大褂上。她用纱布按住,继续剪。
母亲在屏幕里嘶吼,声音像野兽:“停手!畜生!停手啊!我的儿子!”她扑向屏幕,脸贴得满屏都是泪。
父亲跪在地上,捶胸哭喊:“求求你……我儿子才18……他还是孩子……”
我咬着牙,泪水混着血往下淌,脑子里全是以前的画面:踢足球、和同学打闹、偷偷看A片……现在全没了。耻辱、痛、不甘,像潮水淹没我。我恨自己没用,恨爸妈没钱,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残忍。
第二步,她用手指捏住阴茎,像拎一根绳子,慢慢往外拉。剪刀“咔嚓”一下,切断尿道。痛得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她用氨盐熏醒我,说:“别昏,爸妈在看呢。”
她继续剪,一段一段,像剪香肠。血喷得满地都是,地上积了一滩红。每次剪,我都弓起身子,尖叫到失声。保安按住我的腿,不让我动。
最后一步,根部彻底切断。她用烧红的铁片烙在断口,焦肉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又一次吐了,吐得满嘴都是酸水。
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屏幕里,母亲已经瘫在地上,父亲抱着她哭,声音断断续续:“儿子……对不起……爸对不起你……”
姐擦掉我脸上的血,吻了吻我的额头:“好了,小公主。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姐姐。”
我躺在手术台上,下面只剩一个平平的、烧焦的洞。痛得发抖,脑子空白。不甘心像刀子,一刀刀剜着心——我曾经是个正常的男孩,有未来,有爸妈,有梦想。现在,我连男人都不算了。
屏幕里,爸妈还在哭喊,姐挂断了视频,说:“让他们慢慢消化吧。以后,你就是姐姐一个人的了。”
大厅里,其他隔间的男孩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空气死一样安静,只有我的喘息和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那一刻,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