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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劫道威名
青云山脉,赤练峡。
阴风怒号,血雾弥漫。峡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寸草不生,唯见暗红色岩体上泼溅着新旧交织的黑色血斑。谷底尸骸堆积,白骨露野,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合欢宗”三个大字已撕裂大半。
李峰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
十年了。
玄天剑斜指地面,剑锋不沾滴血,却嗡鸣不止,仿佛渴饮未尽。他一身青衫已被染成暗红,发髻散乱,几缕黑发沾着血污贴在额前。那张曾经俊朗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如刀削,眼角添了细纹,眸子里沉淀着十年杀伐淬炼出的寒意。
不是少年意气,不是满腔热血,而是冰封千尺的决绝。
“劫道人……果真是劫道人……”远处山崖上,几名侥幸逃过一劫的散修战战兢兢地窥视,声音发颤,“合欢宗七位金丹长老,三十六位筑基护法,二百余弟子……竟被他一人屠尽……”
“十年,他杀了多少邪修?血衣门、噬魂谷、欢喜庵……如今轮到合欢宗。”
“听说他已至元婴?否则怎能如此……”
议论声随风飘来,李峰充耳不闻。他弯腰,从合欢宗宗主无头的尸身上扯下一枚血色玉佩——那是合欢宗信物“合欢令”,亦是邪道七十二宗盟约凭证之一。
十年荡魔,他已收集十七枚。
“还不够。”李峰低声自语,将玉佩收入储物袋。袋中已有各色邪道秘宝、功法残卷、丹药毒物,皆是十年征伐所得。他不需要这些,但玄天宗重建需要资源,更需要——震慑。
劫道人。
这称号不知从何时起传遍修仙界。初时有人称他“玄天道子”,有人称他“斩妖剑”,但最终,“劫道人”三字不胫而走。有人说,他是邪修的劫数;有人说,他本身便是劫;更有人说,他得了玄天宗全部传承,元婴以下无敌手。
李峰不在乎虚名。他只记得师父枯骨手中那卷遗书,记得玄天宗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记得丹魅那张妖艳而冷酷的脸。
丹魅……十年了,你藏在哪里?
“李前辈!”山崖上,一名年轻修士鼓起勇气跃下,恭敬行礼,“晚辈青云派赵清,奉家师之命,特来向前辈致谢。合欢宗盘踞赤练峡百年,掳掠凡人女子,修炼邪功,周边正道苦之久矣。前辈今日铲除此患,实乃大功德!”
李峰抬眼,目光如剑扫过。赵清浑身一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看透。
“青云派?”李峰声音沙哑,十年少言,话语间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三年前,贵派掌门曾言‘邪道势大,不宜轻启战端’。”
赵清脸色一白,冷汗涔涔:“家师……家师当年确有顾虑。但近年来,前辈荡魔之举激励天下正道,各派皆已响应。家师月前更率弟子剿灭白骨观,已表决心!”
李峰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如此甚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欲走。赵清急忙又道:“前辈!家师还有一事相告——近期各地邪道似有异动,尤其一些以女色见长的宗门,纷纷隐匿踪迹。传闻她们在谋划什么……”
女色见长的宗门?
李峰脚步一顿。
“还有,”赵清压低声音,“北地郑家,前辈可曾听闻?”
“郑家?”
“一个修仙家族,家主郑阳筑基后期,近年以‘荡魔’为名,连灭七个小门派,其中不乏正道旁支。半月前,他们攻破了‘梦柔谷’……”
梦柔谷。
李峰瞳孔微缩。他记得这个名字——十年前玄天宗藏书阁未毁时,他曾在一卷《邪宗录》中见过记载:“梦柔谷,擅幻术、魅功,以男子精元为食。谷中有秘宝‘梦魂戒’,可入梦窃魂,防不胜防。”
“郑家夺了梦魂戒?”李峰沉声问。
“正是!据说郑阳将此戒据为己有,还掳走了谷中幸存的几名女弟子……”赵清犹豫了一下,“前辈,郑家行事越发嚣张,恐非正道之福。”
李峰望着北方,目光深远。
郑家……梦魂戒……妖女余孽……
“我知道了。”他淡淡道,身形化作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天际。
赵清望着那道消失的剑光,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又激动起来——劫道人竟与他说话了!此事回山,足以向师兄弟炫耀三月!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北地郑家,一场精心编织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北地,寒霜原。
郑家堡矗立在茫茫雪原之上,高墙深垒,阵法环绕,俨然一方霸主气象。半月前梦柔谷一役,郑家声威更盛,如今堡内张灯结彩,正在举办庆功宴。
大殿内,觥筹交错,喧哗震天。
郑阳高坐主位,四十余岁年纪,国字脸,浓眉虎目,一身锦袍华贵,已有几分金丹修士的威仪——虽然他还未结丹。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戒指,戒指呈淡紫色,镶嵌着一颗如雾气流转的宝石,正是梦魂戒。
“恭喜家主!贺喜家主!”席间,一名长老举杯谄笑,“梦柔谷百年积蓄尽归我郑家,更有此等秘宝相助,家主结丹指日可待!届时我郑家便是北地第一修仙家族!”
“哈哈哈!”郑阳大笑,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说得好!待我结丹,定不会亏待诸位!”
他摩挲着梦魂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戒指果然神妙,昨夜他初次佩戴入眠,竟在梦中见到一片桃花林,林中隐约有女子身影,虽未看清面容,但醒来后感觉神清气爽,停滞多年的瓶颈竟松动了一丝!
若是夜夜佩戴修炼……
“家主,”坐在郑阳左侧的郑潮压低声音,“那些梦柔谷的妖女……如何处置?”
郑潮是郑阳堂弟,筑基中期修为,掌管郑家刑罚,为人阴狠,最好美色。梦柔谷俘虏的七名女弟子,个个姿容绝丽,早让他心痒难耐。
郑阳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等不及了?”
“不敢不敢,”郑潮连忙陪笑,“只是这些妖女修炼邪功,留在堡内恐生祸端,不如……”
“我自有安排。”郑阳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先将她们关进地牢三层,派精锐看守。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郑潮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
宴席持续到深夜。郑阳喝得酩酊大醉,在侍从搀扶下回到卧房。屏退下人后,他躺在锦榻上,将梦魂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很快沉沉睡去。
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桃花林,而是一座精致的闺阁。纱幔低垂,熏香袅袅,房中一张紫檀雕花大床,铺着锦被绣枕。
郑阳站在房中,有些茫然。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这梦境未免太过真实——他能闻到熏香的甜腻,能感觉到脚下地毯的柔软,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公子……”
娇柔婉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郑阳猛然转身,瞳孔骤缩。
床沿上,坐着一名少女。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肌肤如初雪般白皙,在梦中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身量未足,却已初具玲珑曲线——胸脯微微隆起,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两点樱粉娇嫩欲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双腿并拢斜放,腿型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光滑如玉,竟是无毛的馒头穴,粉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微微闭合。
最动人的是她的脸——鹅蛋脸,眉眼清纯如画,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带着三分怯意、七分无辜。琼鼻小巧,红唇微抿,嘴角天然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甜意。长发如墨,披散至腰际,几缕发丝贴在胸前,更衬得肌肤雪白。
清纯,却又因赤裸而染上淫靡的色彩。
“你是……”郑阳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他并非不好女色,郑家后院内亦有几房妾室,但如此绝色,如此赤裸,如此突兀地出现在梦中,还是第一次。
“奴家梦璃,”少女怯生生开口,声音如莺啼婉转,“是这梦魂戒的器灵。”
器灵!
郑阳心中一震。法宝有灵,他自然知晓,但器灵化形、且如此具象,至少也是元婴级法宝才可能拥有!这梦魂戒的价值,远超他的预估!
“你是器灵,为何化形相见?”郑阳强压心中悸动,厉声问道,“梦柔谷妖女擅幻术魅功,你莫不是余孽伪装,欲害我性命?”
说着,他运转真气,梦境中竟也凝聚出一柄光剑,直指少女咽喉!
“公子饶命!”梦璃吓得花容失色,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家真是器灵!梦柔谷功法特殊,历代谷主以精血温养此戒三百年,才孕育出奴家这一丝灵性!如今谷主已死,奴家无主可依,只得认公子为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我见犹怜:“公子若杀了奴家,梦魂戒便只是凡物,再无法助公子入梦修炼了!”
郑阳手中光剑微顿。
的确,昨夜佩戴此戒后,他瓶颈松动是真实感受。若杀了这器灵……
“你如何证明自己是器灵,而非妖女残魂?”郑阳冷声问道。
梦璃咬了咬唇,似下了决心。她跪行几步,来到郑阳面前,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伸出粉嫩小舌,轻轻舔了舔郑阳手中的光剑剑尖。
“公子请看,”她声音软糯,“若奴家是妖女残魂,公子梦中之剑乃神识所化,专克魂体,奴家触碰必受重创。可奴家……”
她说着,又舔了一下,甚至用舌尖绕着剑尖打转。光剑毫无反应,而她亦安然无恙。
郑阳信了三分。梦中兵器乃神识凝聚,对魂体确有克制,若她是妖女残魂,绝不敢如此接触。
“即使你是器灵,为何现身?”郑阳收起光剑,但戒备未减。
梦璃松了口气,却未起身,依旧跪在郑阳腿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讨好:“奴家感应到公子瓶颈松动,想……想助公子一臂之力。”
“如何助我?”
“公子可知,梦魂戒最大的功效,并非入梦,而是‘梦修’?”梦璃声音渐低,带着几分羞涩,“在梦中修炼,事半功倍。而若有器灵辅助……效果更佳。”
她说着,纤纤玉手探出,轻轻按在郑阳小腹丹田处。那手微凉柔软,隔着衣物传来细腻触感。
“公子放松,奴家引导公子运转周天……”
一股温润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入,顺着经脉游走。郑阳本能地抗拒,但那力量柔和至极,不仅无害,反而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温养着丹田真气。更神奇的是,原本就松动的瓶颈,在这股力量引导下,又松动了一丝!
真的有效!
郑阳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
“是……”梦璃应着,手上动作却变了。她不再单纯按着小腹,而是整个身子贴了上来,赤裸的娇躯紧挨着郑阳大腿,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蕾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膝盖。
“公子,这样……效果更好……”她声音微颤,不知是羞是怕。
郑阳呼吸粗重起来。梦中触感如此真实,少女肌肤的细腻温软,胸前那点青涩却诱人的凸起,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
“你……”他想推开,可那温润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涌入,瓶颈松动的感觉如此美妙。
“公子莫要误会,”梦璃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奴家只是器灵,这般接触……是为了更好传导力量。若公子不喜,奴家……”
她作势要退,郑阳却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
纤细,柔软,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无妨,”郑阳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继续。”
梦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色,但转瞬又化作柔顺。她重新贴上来,这次更大胆了些,整个人几乎依偎进郑阳怀里,小手在他丹田处轻轻画圈,那股温润力量源源不断。
“公子好厉害……真气如此浑厚……”她轻声呢喃,呼吸喷在郑阳颈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这般资质,结丹指日可待呢……”
奉承话谁都爱听,尤其是即将突破的关头。郑阳放松了警惕,甚至伸手,搭在了梦璃光滑的肩头。
入手细腻如脂。
梦璃身子微颤,却未躲闪,反而顺势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公子……奴家助公子修炼,公子……可否答应奴家一事?”
“说。”
“不要斩杀奴家……”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奴家虽为器灵,亦有求生之念。公子若肯留奴家性命,奴家愿终生侍奉,助公子修行……”
说着,她做了一个让郑阳血脉贲张的动作——缓缓下滑,跪在郑阳双腿之间,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红唇微张,伸出粉嫩小舌,轻轻舔了舔郑阳胯下那处逐渐隆起的部位。
隔着衣物,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
郑阳浑身剧震!
“你……!”
“公子……”梦璃眼中满是哀求,却又有一种献祭般的决绝,“让奴家服侍公子……奴家用嘴……帮公子疏导阳气……这样修炼效果最佳……”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郑阳的裤带。
梦中衣衫本为虚物,心念一动便可消散。但此刻郑阳竟未阻止,任由梦璃动作。裤子滑落,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可怖,与少女清纯面容形成极致反差。
梦璃似被吓到,小嘴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强作镇定,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
“唔……”郑阳闷哼一声。太真实了!梦中触感竟与真实无异!那舌尖的柔软湿润,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有少女眼中那份混杂着恐惧与讨好的神情……
“公子……好大……”梦璃颤声说着,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紧致,生涩。
她显然不擅长口交,动作笨拙,牙齿不时碰到茎身。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刺激。郑阳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小嘴努力含吞着粗大肉棒,清纯小脸被顶得变形,眼角渗出泪花,却还在努力侍奉……
征服感,虚荣心,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伸手按住梦璃的后脑,腰肢微挺,让肉棒进得更深。
“呜……”梦璃发出呜咽,似要呕吐,却强忍着,喉咙收缩,努力吞咽。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郑阳腿上,指尖微微颤抖。
青涩,却足够刺激。
郑阳开始挺动,起初缓慢,渐渐加快。梦璃被动承受着,小嘴被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更添淫靡。
“对……就这样……吃深点……”郑阳喘息着,梦境中的快感比现实更敏锐,更强烈。
他能感觉到瓶颈在快速松动!不仅是梦璃传导的力量,还有这种交合带来的阳气疏导,竟真对修炼有益!
这器灵……果真是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郑阳到了临界点。他按住梦璃的头,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少女口腔。
“呜嗯……”梦璃被迫吞咽,喉头滚动,眼角泪水滑落。
射精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郑阳松开手,瘫坐在床沿。梦璃跪在地上,小嘴微张,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剧烈咳嗽,清纯小脸一片狼藉。
“公子……”她抬起泪眼,却还在讨好地笑,“公子可还舒服?奴家……奴家做得不好……”
郑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若真是妖女伪装,怎会如此生涩?怎会如此卑微?
“不错。”他淡淡道,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精液,“以后每晚,你都来助我修炼。”
梦璃眼中闪过狂喜,连连点头:“谢公子!奴家一定尽心侍奉!”
“还有,”郑阳想起什么,“梦柔谷那些俘虏……”
“公子放心,”梦璃乖巧地依偎在他腿边,“她们修为低微,翻不起风浪。公子若需要,奴家可教她们侍奉之法,供公子享乐……”
郑阳心中一动。那几个妖女确实姿色不俗……
“此事容后再议。”他压下欲望,“你先退下吧。”
“是。”梦璃恭敬应声,身形渐渐淡去,消失在梦境中。
郑阳醒来时,天已微亮。
他坐起身,感受着体内真气——果然比昨日浑厚了一分!瓶颈又松动了一丝!照此速度,最多三月,必能结丹!
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梦魂戒,嘴角勾起笑意。
器灵……呵,真是天助我也!
而此刻,郑家堡地牢三层,最深处那间特制牢房内,七名少女蜷缩在角落。
她们皆穿破烂纱衣,难掩窈窕身段。或清纯,或妩媚,或冷艳,姿容各异,却都有一共同点——眼中深处,藏着冰冷的算计。
“姐姐们,”一名看起来最小的少女低声开口,声音甜糯,“谷主的分身……成功了吗?”
居中那名冷艳少女缓缓睁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昨夜,主人已与郑阳梦中相会。”
“成了?”众女眼中一亮。
“成了。”冷艳少女——名唤冷月,是这七人中修为最高者,练气圆满——淡淡道,“主人传讯,郑阳已初步信任。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那看守……”另一名妩媚少女舔了舔嘴唇,“郑潮那厮,昨日看我们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呢。”
“他?”冷月冷笑,“贪色之徒,最好对付。今夜便开始吧。”
她望向牢门方向,目光仿佛穿透厚重石门,看到外面那些贪婪而愚蠢的男人。
郑家……梦柔谷的血债,要你们百倍偿还。
而主人……很快就能重获新生了。
地牢中,响起几声低低的、妖异的轻笑。
千里之外,云层之上。
李峰御剑疾驰,玄天剑在脚下嗡鸣,似在催促。他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不安。
梦魂戒……器灵……妖女俘虏……
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加快了速度。北地郑家,他必须亲自走一趟。
有些东西,不能等它生根发芽,再连根拔起。
要斩,就斩在萌芽之时。
劫道人的剑,从未迟疑。
第二十二章 夜牢春深
郑家堡的地牢三层,终年不见天日。
墙壁以玄铁浇筑,刻满压制真气的符文,甬道两侧每隔十步便嵌着一颗幽光石,发出惨淡的青光,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血腥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梦柔谷妖女身上特有的体香,即使被囚禁多日,仍未散尽。
郑潮提着食盒,沿着石阶向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是主动请缨来送饭的。
作为郑家刑罚长老,本不必做这种杂役。但自从半月前在地牢中瞥见那七名妖女,他便夜不能寐。那些女子,有的清纯如莲,有的妩媚如狐,有的冷艳如冰,却都有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身段。
尤其是那个叫冷月的,练气圆满修为,是七人中最年长者,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段却熟透了——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即使穿着破烂纱衣,也难掩惊心动魄的曲线。
郑潮舔了舔嘴唇,腹下升起一股燥热。
大哥郑阳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地牢三层,但他忍不住。昨夜借口巡查,他偷偷来过一次,隔着牢门栅栏,与冷月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差点丢了魂。
那女人眼睛会说话,冰冷中藏着钩子,钩得他心痒难耐。今天,他特意带了加料的饭菜——里面掺了软骨散和催情药,分量刚好让练气期修士浑身发软、欲火焚身,却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他要看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妖女,在情欲折磨下会变成什么模样。
“郑长老。”牢门外,两名守卫恭敬行礼。他们都是郑家旁系子弟,练气后期修为,在此看守已有十日。
“辛苦了。”郑潮摆摆手,“我来送饭,你们去上面歇会儿,半个时辰后再来。”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有些犹豫。家主严令必须两人同时看守,不得擅离。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郑潮脸色一沉。
“不敢!”守卫连忙低头,“只是家主有令……”
“家主那边我自有交代。”郑潮不耐烦道,“让你们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守卫不敢再违逆,躬身退去。郑潮是家主堂弟,筑基中期修为,在郑家权势滔天,他们得罪不起。
待守卫脚步声远去,郑潮才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玄铁牢门。
“吱呀——”
牢门推开,惨淡青光涌入牢房。
七名少女蜷缩在墙角,听到动静,纷纷抬头。破烂纱衣难掩春光,雪白肌肤在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眼中带着警惕,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吃饭了。”郑潮将食盒放在地上,目光贪婪地在众女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冷月脸上。
冷月缓缓起身,破烂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她却不遮不掩,只是冷冷看着郑潮:“郑长老亲自送饭,真是折煞我等了。”
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钻进耳朵里便痒痒的。
郑潮喉结滚动,强作镇定:“少废话,赶紧吃。”
冷月走到食盒前,蹲下身,打开盒盖。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破烂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臀瓣的浑圆形状,甚至臀缝的阴影,都清晰可见。
郑潮呼吸粗重起来。
冷月似无所觉,取出饭菜,分给众女。她自己却只端起一碗清粥,小口啜饮。
郑潮盯着她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吞咽时喉头的滚动,腹下那股火越烧越旺。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蹲在冷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冷月姑娘,”他声音沙哑,“何必吃这些粗食?只要你肯听话,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冷月抬眼看他,眼中寒光一闪,但转瞬即逝,化作一种无奈的凄楚:“郑长老说笑了,我等阶下囚,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阶下囚?”郑潮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那要看怎么做了。若是乖乖顺从,便是座上宾;若是冥顽不灵……”
他手上用力,冷月痛得蹙眉,却未反抗。
这反应取悦了郑潮。他松开手,笑道:“放心,我郑潮最怜香惜玉。只要你们听话,我保你们在郑家过得舒舒服服。”
说着,他目光扫过其他六女。这些少女年纪更小,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五六,个个姿容不俗,此刻都怯生生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完美。
郑潮心中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恐惧,无助,不得不屈服。
“郑长老……”冷月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饭菜里……加了东西吧?”
郑潮一愣。
冷月抬起眼,眼中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屈辱,挣扎,最后化为认命般的媚意:“软骨散,还有……催情药。郑长老是想要我们姐妹……主动侍奉?”
被戳穿了,郑潮也不恼,反而笑了:“聪明。既然知道,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站起身,解开腰带,长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粗大,狰狞,青筋毕露。
“谁先来?”他目光扫过众女,如同挑选货物。
少女们吓得往后缩,唯有冷月缓缓起身。她走到郑潮面前,仰脸看着他,眼中水光氤氲,声音发颤:“郑长老……可否……只让奴家一人侍奉?妹妹们年纪小,受不住……”
这自愿献身的姿态,让郑潮更加兴奋。
“可以。”他伸手揽住冷月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只要你让我满意,她们可以慢慢来。”
冷月身子微颤,却未挣扎,反而主动伸手,握住了郑潮的肉棒。
柔软微凉的手,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郑潮闷哼一声,低头看着怀中女子。冷月仰着脸,眼角含泪,红唇微抿,一副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这种反差,比直接媚态更刺激。
“怎么服侍,不用我教吧?”郑潮哑声道。
冷月咬了咬唇,缓缓跪了下去。
和梦中梦璃的青涩不同,冷月的动作娴熟而专业。她未急着含入,而是先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指尖轻轻按摩着卵袋,带来阵阵酥麻。同时,她抬起眼,用一种混合着屈辱和讨好的眼神看着郑潮,粉舌伸出,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嗯……”郑潮忍不住呻吟。这女人太会了!舌尖的温热湿润,舔舐时那种缓慢而细致的节奏,还有她眼中那种“被迫侍奉却又不得不做好”的神情……
冷月舔到龟头时,停了下来。她张开红唇,只含住前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舔舐。唾液混合着催情药的效果,带来双重刺激。
“深一点。”郑潮按着她的头。
冷月却摇头,吐出肉棒,仰脸哀求:“郑长老……奴家……奴家不擅长口交……怕伺候不好……”
“那就学。”郑潮冷笑,“今天不让我满意,你那些妹妹……”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冷月眼中闪过恐惧,一咬牙,重新含入。这一次她努力深喉,让肉棒进入大半,喉部肌肉收缩,紧紧包裹。但显然不适应,她发出难受的呜咽,眼角渗出泪花。
这种生涩与娴熟的矛盾,让郑潮更加兴奋。他按住冷月的头,腰肢挺动,开始在她口中抽插。
“呜……呜嗯……”冷月被动承受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破烂纱衣早已散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
郑潮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这幅画面——绝色妖女跪在自己胯下,小嘴被肉棒填满,清冷的脸庞被顶得变形,胸脯晃动,泪水涟涟……
征服感达到顶峰。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积聚,精关开始松动。可就在即将到达巅峰时,冷月突然剧烈挣扎,猛地向后退去,肉棒从她口中滑出。
“咳咳……咳咳咳……”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
郑潮勃然大怒:“你敢躲?!”
“不……不是……”冷月抬头,泪流满面,“郑长老……奴家……奴家喉咙浅,受不住深喉……求长老怜惜……用别的方式……奴家一定好好服侍……”
她说着,主动解开破烂纱衣,让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那具身体完美得惊人——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腿间那片神秘地带,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奴家……用这里服侍长老……”她声音发颤,却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泥泞,“求长老……怜惜……”
郑潮的怒火瞬间被欲望取代。他粗鲁地将冷月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扶住肉棒,对准穴口就要插入。
可就在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冷月却又挡住了。
“又怎么了?!”郑潮怒喝。
“长老……”冷月眼中满是哀求,“奴家……奴家还是处子之身……第一次……怕痛……可否……先用手帮长老泄一次……让奴家适应适应……”
处子?
郑潮心中一荡。梦柔谷妖女,竟还有处子?
他看着冷月那张凄楚绝美的脸,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恐惧,欲火稍退,征服欲却更盛。
“好。”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手,用嘴,用奶子——随你。但若再耍花样……”
“奴家不敢!”冷月连忙爬起,重新跪到他腿间,双手握住肉棒,开始套弄。
她的手技极佳,五指如兰花绽放,时而紧握快速上下滑动,时而轻轻按摩龟头冠状沟,时而用指尖刮蹭马眼。更精妙的是,她的掌心似乎涂了什么药膏,随着摩擦,带来阵阵清凉,却又很快转化为燥热。
郑潮舒服得闭上眼睛。
可就在即将到达巅峰时,冷月又停了。
“长老……”她怯生生道,“奴家手酸了……可否……用胸……”
郑潮睁开眼,看到她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将乳沟送到肉棒前。乳肉白皙,乳沟深邃,顶端两点嫣红挺立。
乳交。
郑潮呼吸粗重,点了点头。
冷月将乳肉并拢,夹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乳肉的柔软温热,乳头的坚硬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腰肢微微扭动,让乳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同时仰着脸,用一种崇拜而痴迷的眼神看着郑潮。
“长老好大……奴家的奶子都被填满了……”她声音娇媚,与之前的清冷判若两人。
郑潮爽得头皮发麻。这女人……太会了!
快感再次积聚,即将喷发。可就在此时,冷月又停了。
“长老……”她喘息着,胸脯起伏,“奴家……奴家没力气了……可否……用脚……”
郑潮已被欲望冲昏头脑,哪还顾得上许多,连连点头。
冷月松开乳肉,抬起一只玉足。她的脚型极美——脚背白皙光滑,足弓曲线优美,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蔻丹。她将脚心贴在肉棒上,轻轻摩擦。
足底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与之前的温热形成反差刺激。冷月的脚技同样高超,足心包裹龟头旋转研磨,脚趾夹住茎身轻轻挤压,足弓上下滑动……
“啊……”郑潮忍不住呻吟。这女人到底有多少花样?
快感第三次积聚,即将到达顶点。可冷月,又停了。
“长老……”她声音带着哭腔,“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求长老……饶了奴家吧……”
三次寸止!
郑潮欲火焚身,却发泄不出,憋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冷月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怒吼道:“贱人!你耍我?!”
“不……不是……”冷月泪如雨下,“奴家……奴家只是怕伺候不好长老……若是长老不嫌弃……奴家愿意让长老……从后面……”
从后面?
郑潮看向她趴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臀瓣浑圆饱满,臀缝深陷,露出那朵粉嫩的雏菊。
后庭。
他从未试过。
“那里……更紧……”冷月回头,抛来一个凄楚而媚惑的眼神,“而且……奴家可以运转功法……让长老更舒服……”
郑潮心动了。
他扶住肉棒,对准那朵雏菊,腰身一挺——
“啊!”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绷紧。
紧,极致的紧!比前面紧数倍!那种被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挤压的感觉,让郑潮爽得倒吸凉气。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渐渐加快。
冷月配合着扭动腰肢,臀浪荡漾。更神奇的是,她后庭内壁的肌肉竟开始有规律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这是……”郑潮震惊。
“奴家……奴家修炼的功法……”冷月喘息着解释,“可以……可以助长老疏导阳气……对修炼有益……”
果然,郑潮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从交合处涌入体内,滋养经脉。虽然微弱,但确有其事!
这女人……果真是宝贝!
他再无怀疑,开始疯狂冲刺。冷月也放开了,娇喘连连,臀肉拍打声在牢房中回荡。
“长老……好厉害……顶到最深处了……”
“啊……奴家……奴家要去了……”
“长老……射给奴家……全都射给奴家……”
淫声浪语,刺激着郑潮的神经。他终于到达顶点,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冷月体内。
“呃啊——!!!”
射精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郑潮瘫倒在冷月身上,大口喘息。
冷月也软软趴着,后庭还含着那根逐渐软垂的肉棒,精液混合着血丝从臀缝间流出。
许久,郑潮才恢复力气。他拔出肉棒,看着冷月狼狈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不错。”他拍了拍冷月的臀部,“以后每晚,你都来侍奉。”
冷月艰难地翻过身,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眼中却满是讨好:“谢长老……奴家一定尽心……”
“还有她们,”郑潮指向缩在墙角的六名少女,“从明天开始,一个一个来。若敢反抗……”
“不敢不敢,”冷月连忙道,“妹妹们都很乖的……只是……只是需要些时间适应……”
“哼。”郑潮穿好衣服,又看了一眼众女,这才转身离开。
牢门重新锁上。
待脚步声远去,冷月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她坐起身,擦去腿间的污秽,对众女使了个眼色。
六名少女立刻围上来,低声问:“姐姐,成了?”
“成了。”冷月冷笑,“郑潮已上钩。接下来,按计划——寸止调教,让他食髓知味,最后不得不带更多人来。”
她看向牢门方向,眼中闪过妖异的紫光。
郑家……这才刚刚开始。
而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主人重生的养料。
地牢深处,响起几声低低的、诡异的轻笑。
郑潮回到地面时,天已全黑。
他走在回廊中,脚步虚浮,脑中满是刚才的画面——冷月跪在他胯下的模样,她乳交时的眼神,她用脚时的技巧,还有后庭那种极致的紧致……
太爽了。
比他那几房妾室加起来还爽。
而且,那女人说得对,交合时确实有股力量涌入体内,虽然微弱,但确对修炼有益。若夜夜如此……
郑潮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明天,他要试试那个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五六岁,清纯得能掐出水……
至于大哥郑阳的禁令?呵,大哥自己得了梦魂戒,夜夜与器灵欢好,哪有空管他?只要不闹出大事,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郑潮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大哥郑阳的卧房中,另一场春梦,正在进行。
梦境,桃花林深处。
郑阳靠在软榻上,梦璃跪在他腿间,正用小嘴仔细舔舐着他的肉棒。与昨夜相比,她技巧明显熟练了许多,不再磕磕绊绊,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带来阵阵酥麻。
“公子……舒服吗?”她吐出肉棒,仰脸问道,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尚可。”郑阳淡淡道,心中却十分满意。昨夜之后,他瓶颈又松动了一分,照此速度,两月内必能结丹。
“那……奴家再用奶子服侍公子?”梦璃说着,托起胸前那对已经比昨日饱满几分的乳峰,乳沟深邃,乳尖嫣红。
郑阳点头。
梦璃将乳肉并拢,夹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乳肉的柔软温热,乳头的摩擦,带来别样刺激。她腰肢微微扭动,让乳肉全方位包裹,同时仰着脸,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郑阳。
“公子好大……奴家的奶子都被填满了……”
奉承话让郑阳虚荣心大涨。他伸手按住梦璃的后脑,让她深喉。梦璃乖巧地吞入,喉部肌肉收缩,紧紧包裹。
爽。
郑阳开始挺动,梦璃配合地吞吐。不多时,他到达巅峰,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少女口腔。
射精后,郑阳感觉体内真气又浑厚了一分。他满意地拍拍梦璃的脸:“不错,明日继续。”
“是。”梦璃乖巧应声,舔干净嘴角的精液,身形渐渐淡去。
郑阳醒来,神清气爽。
他摩挲着梦魂戒,嘴角勾起笑意。器灵……果真是至宝。
而此刻,梦魂戒深处,一片混沌空间中。
梦璃——或者说,梦柔谷谷主梦姬的一丝分魂——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自己逐渐凝实的灵体,感受着从郑阳那里吸取来的精元,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精元,更多阳气,才能彻底重塑肉身,重返人间。
郑阳……郑潮……郑家所有人……
都将成为她的养料。
梦境中,响起一声低低的、贪婪的轻笑。
别人都是催更,我不一样,我想看大佬的前九章໒꒰ྀི ∩⸝⸝∩ ꒱ྀི১
第二十三章 隐奸之癖
郑家堡,地牢三层。
自那夜之后,郑潮便成了这里的常客。
起初还小心翼翼,借口巡查,偶尔来一次。但冷月的侍奉让他食髓知味,加上那些“助益修炼”的甜头,他渐渐胆大起来。如今几乎夜夜笙歌,有时甚至白日里也寻个由头下来。
守卫早已被他买通——或者说,威逼利诱。两名旁系子弟,每月多给几块灵石,再暗示几句前程,便乖乖闭嘴,甚至主动帮他望风。
今夜,郑潮又来了。
不过与往日不同,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子弟——郑浩,郑家旁系中天赋不错的一个,练气八层修为,刚满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潮叔,您真要带我去……”郑浩有些忐忑,又隐隐期待。他听说过地牢里关着梦柔谷的妖女,个个绝色,但家主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如今郑潮要带他下去,他既怕触犯家规,又按捺不住好奇。
“怕什么?”郑潮拍拍他的肩,“有我在,天塌不下来。再说了,那些妖女本就是俘虏,供我等享乐,天经地义。”
“可是家主那边……”
“大哥闭关冲击金丹,哪有空管这些小事。”郑潮压低声音,“浩儿,你天赋不错,但修炼一途,除了苦修,还需懂得‘阴阳调和’。那些妖女修炼特殊功法,与之交合,对修为大有裨益。”
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唬住年轻子弟。
郑浩眼睛一亮:“真的?”
“我还能骗你?”郑潮笑道,“待会儿你亲自试试便知。”
两人来到地牢三层。守卫识趣地退到上层,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郑潮打开牢门,里面情景让郑浩呼吸一滞。
七名少女或坐或卧,依旧穿着破烂纱衣,但比之前更显凌乱——有的纱衣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有的勉强遮体,却欲盖弥彰。她们眼中不再是警惕恐惧,而是一种麻木的顺从,甚至……隐隐的期待?
“冷月。”郑潮唤道。
冷月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恭敬行礼:“郑长老。”
“今晚,”郑潮指了指郑浩,“好好伺候我这位侄儿。若让他满意,有赏。”
冷月抬眼看向郑浩。少年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欲望。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化作柔顺:“是。”
她走到郑浩面前,仰脸看着他,声音娇柔:“公子是第一次来?”
郑浩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那……”冷月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奴家教公子……可好?”
裤子滑落,郑浩那根青涩却已颇具规模的肉棒弹跳而出。冷月眼睛微亮,跪下来,张口含住。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郑浩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以往虽也有通房丫鬟,但那些凡俗女子,哪及得上修仙妖女的技巧?
冷月的口技已臻化境。她舌尖灵活如蛇,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时而深喉,让肉棒尽根没入,喉部肌肉收缩挤压;时而浅出,只用唇舌侍奉,带来细腻刺激。更妙的是,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郑浩,眼中满是崇拜和痴迷。
“公子……好大……”她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比郑长老的还大呢……”
这话让郑浩虚荣心暴涨。他忍不住按住冷月的头,腰肢挺动,开始在她口中抽插。
“呜……呜嗯……”冷月被动承受着,双手撑地,身体前后晃动。纱衣滑落,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郑潮在一旁看着,呼吸粗重。他没有参与,而是退到牢门外,将门虚掩,只留一道缝隙。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里面大部分情景,却又不会被直接看见。
隐奸。
这是他最近发现的癖好——看着别的男人玩弄这些妖女,听着她们的呻吟,看着她们被迫侍奉的模样,比亲自上阵更刺激。
果然,隔着牢门,看着冷月跪在郑浩胯下吞吐,看着她胸脯晃动,听着她含糊的呜咽……郑潮的肉棒迅速硬挺,胀得发痛。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牢内,郑浩已到临界点。他按住冷月的头,腰肢剧烈颤抖,即将喷射。
可就在此时,冷月突然向后退去,肉棒从她口中滑出。
“公子……”她喘息着,脸上满是歉意,“奴家……奴家喉咙浅,受不住了……可否……用别的方式?”
郑浩欲火焚身,哪顾得上许多,连连点头。
冷月站起身,将郑浩推到墙边,自己则转过身,背对着他,翘起臀部。
“公子……从后面来……”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这里……更紧……”
郑浩哪见过这等阵仗?他扶住肉棒,对准那片湿滑,腰身一挺——
“啊!”冷月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前倾,双手撑墙。
郑浩开始抽送,起初生涩,渐渐熟练。牢内响起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娇喘。
郑潮在门外看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看见冷月被顶得前后晃动,看见她臀浪荡漾,看见她回头时那张情动的脸……
太刺激了。
可就在郑浩即将到达巅峰时,冷月又停了。
“公子……”她喘息着回头,“奴家……奴家不行了……求公子……饶了奴家吧……”
又寸止!
郑浩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用强——郑潮还在外面看着呢。
“那……那怎么办?”他急道。
冷月眼波流转,看向门外:“郑长老……可否……帮帮公子?”
郑潮一愣。
冷月继续道:“奴家一人……伺候不了两位……不如……让妹妹们一起?”
话音刚落,另外六名少女纷纷起身,围了上来。她们年纪虽小,却个个姿容不俗,此刻眼中带着怯生生的媚意,如同待宰的羔羊。
“公子……奴家来服侍您……”
“奴家会用嘴……”
“奴家会用奶子……”
莺声燕语,将郑浩包围。他被拉倒在地,少女们围着他,有的用嘴,有的用手,有的用胸,有的用脚……
郑潮在门外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如牛。他看见郑浩被众女环绕,看见那些稚嫩的身体贴着他摩擦,看见少女们生涩却努力的侍奉……
终于,他忍不住了。
推开牢门,大步走进。
少女们看到他,不但不怕,反而眼中闪过喜色。冷月迎上来,跪在他面前,仰脸哀求:“郑长老……妹妹们年纪小,不懂事……求长老……教教她们……”
郑潮哪还忍得住?他一把扯开衣袍,露出粗大的肉棒。
“都过来!”他低吼道。
少女们围上来,有的舔舐他的胸膛,有的抚摸他的后背,最小的那个甚至跪下来,生涩地含住他的肉棒。
郑潮仰头,发出舒服的叹息。
这才是他想要的——绝对的掌控,绝对的征服。
他按着那名最小少女的头,在她口中抽插;另一名少女则用胸脯摩擦他的大腿;还有一名少女跪在他身后,用舌尖舔舐他的后背……
郑浩那边也是如此。他被两名少女夹在中间,前面一个用嘴,后面一个用胸,还有一名少女坐在他脸上,用玉穴摩擦他的口鼻……
牢房内,春色无边,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但诡异的是,每当郑潮或郑浩即将到达巅峰时,少女们总会用各种方式打断——或是突然停下,或是换人,或是改用更刺激却更耗时的花样。
一次,两次,三次……
郑潮被寸止得双眼通红,欲火焚身却发泄不出。他看向冷月,怒吼道:“贱人!你到底想怎样?!”
冷月跪在他面前,泪眼婆娑:“郑长老息怒……奴家……奴家只是想让长老更舒服……若是长老不嫌弃……奴家愿意……用后庭……”
又是后庭。
郑潮想起那夜的极致紧致,心中一动。
“好!”他咬牙切齿,“若再耍花样,我杀了你!”
“奴家不敢……”冷月转身,翘起臀部。
郑潮扶住肉棒,对准那朵雏菊,狠狠插入!
紧!比前夜更紧!而且内壁肌肉的蠕动吮吸更加强烈!
他疯狂冲刺,冷月配合地扭动腰肢,臀浪荡漾。
终于,在无数次寸止后,他到达了顶点。
“呃啊——!!!”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冷月体内。
射精后的空虚与满足,让郑潮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冷月也软软趴下,后庭还含着他的肉棒,精液混合着血丝流出。
许久,郑潮才恢复力气。他拔出肉棒,看向郑浩——少年早已虚脱,被几名少女围着,眼神涣散。
“浩儿,如何?”郑潮哑声问。
郑浩勉强点头,说不出话。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差点崩溃。
“以后还想来吗?”郑潮又问。
郑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那就好。”郑潮笑了,看向冷月,“以后,每三天带一个人来。记住,要信得过的,嘴严的。”
冷月乖巧应声:“是。”
郑潮穿好衣服,带着虚脱的郑浩离开。
牢门重新锁上。
待脚步声远去,冷月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她擦去腿间污秽,对众女使了个眼色。
“姐姐,成了?”最小的少女问。
“成了。”冷月冷笑,“郑潮已彻底上钩。接下来,他会带越来越多人来。而我们……”
她看向牢门方向,眼中闪过妖异的紫光。
“要加快速度了。主人的分身,需要更多精元。”
众女点头,眼中皆是冰冷的算计。
郑家……你们的末日,不远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郑潮果然如约,每三天带一名郑家子弟来地牢。
起初还是旁系,渐渐发展到一些不得志的嫡系。这些年轻子弟,哪经历过如此阵仗?在妖女们花样百出的侍奉下,很快沉沦,食髓知味。
而郑潮的隐奸癖,也越来越重。
他不再亲自参与,而是喜欢躲在门外,透过缝隙观看。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子弟,在妖女身下变成野兽;看着妖女们用各种技巧侍奉、寸止、再侍奉;听着牢内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
这比亲自上阵更刺激。
他甚至发现,自己隔着门观看时,勃起得更厉害,快感也更强烈。有一次,他光是看着郑浩被三名少女同时侍奉,就隔着裤子射了出来。
变态吗?或许。
但他不在乎。他是郑家刑罚长老,筑基中期修为,除了家主郑阳,谁敢说他?
况且,这些妖女确实“有用”。每次交合后,他都感觉真气浑厚了一分,虽然微不可察,但积少成多。照此速度,说不定能在大哥之前结丹呢。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而牢内的妖女们,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最初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娴熟的媚态。她们侍奉的技巧越来越精妙,寸止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总能将男人的欲望撩拨到极致,却又在最后一刻压下。
更诡异的是,她们的身体似乎在逐渐“成熟”。冷月的胸脯比一月前饱满了一圈,腰肢却更细;最小的少女长高了些,腿型更加修长;其他几女,或臀更翘,或肤更白,或眼更媚……
如同在汲取养料,悄然生长。
郑潮注意到了,却未深想。他只当是女子发育,或是功法所致。
直到这天夜里,他带最后一名子弟——郑涛,郑家嫡系中天赋最好的一个,练气九层,有望筑基——来到地牢。
照例,他退到门外,透过缝隙观看。
牢内,冷月亲自伺候郑涛。与其他子弟不同,郑涛似乎有些定力,起初还能保持清醒,但在冷月花样百出的侍奉下,渐渐沉沦。
“公子……舒服吗?”冷月跪在他腿间,仰脸问道,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郑涛喘息着点头。
“那……奴家让公子更舒服些……”冷月说着,站起身,将郑涛推倒在地,自己则跨坐上去。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阴阜摩擦着肉棒,腰肢缓缓扭动。这个姿势让她的玉穴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公子……进来……”她媚眼如丝,腰肢下沉,缓缓吞入。
郑涛倒吸一口凉气。紧,热,湿滑,还有那种内壁肌肉的蠕动吮吸……
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开始回应。
冷月骑乘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花穴紧紧包裹。她双手撑在郑涛胸口,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门外,郑潮呼吸粗重,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他看着冷月骑在郑涛身上起伏,看着她胸脯晃动,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
突然,他注意到不对劲。
冷月的眼睛……在发光。
不是情动的迷离,而是一种妖异的、淡紫色的光芒。那光芒很微弱,但在昏暗的牢房中,清晰可见。
更诡异的是,随着她起伏,郑涛的身体……似乎在微微干瘪?
虽然变化极细微,但郑潮筑基中期的眼力,还是察觉到了——郑涛的皮肤,失去了一丝光泽;他的眼神,涣散了一分;他的呼吸,微弱了一点……
如同……被吸取了精气。
郑潮浑身一僵。
他想起了梦柔谷的传闻——以男子精元为食。
难道……这些妖女,一直在吸取他们的精元?
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窟。他停止套弄,死死盯着牢内。
冷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突然转过头,看向门缝。
四目相对。
那一刻,郑潮看到了一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猎食者的眼睛。
冷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即又化作媚笑。她俯下身,吻住郑涛的嘴,腰肢起伏得更快了。
郑涛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欲望中。
门外,郑潮手脚冰凉。
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这些妖女,根本不是俘虏,而是猎人。他们这些男人,才是猎物。
大哥知道吗?梦魂戒的器灵……是不是也是如此?
他想冲进去,想杀了这些妖女,想救出郑涛……
可是,他不敢。
不是怕打不过——七个练气期妖女,他筑基中期,随手可灭。
他是怕……怕失去。
失去这种极致的快感,失去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失去“修炼有益”的错觉……
他已经被欲望腐蚀了,从内到外。
郑潮瘫坐在门外,听着牢内越来越激烈的呻吟,看着郑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冷月从郑涛身上下来,郑涛已成了一具干尸,眼窝深陷,皮肤灰败。
冷月擦去腿间污秽,走到门边,隔着门缝,对郑潮嫣然一笑。
“郑长老,明日……还来吗?”
声音娇媚,如常。
郑潮看着她的笑容,看着那双妖异的眼睛,浑身颤抖。
许久,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来。”
他妥协了。
彻底妥协了。
冷月笑了,那笑容妖艳而残酷。
“那奴家……等着长老。”
郑潮踉跄离开,如同丧家之犬。
牢内,冷月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嘲讽。
“又一个。”
她转身,看向其他六女:“加快速度。主人那边,也快成了。”
众女点头,眼中皆是冰冷的兴奋。
郑家……快完了。
而她们,将随主人一起,重获新生。
北上的路,李峰只走了一半。
就在他离开青云山脉数日后,横穿“万古荒林”时,玄天剑突然感应到一股浓郁的血腥邪气自东方传来,其污秽与凶厉,竟不亚于郑家方向那股隐晦的魅邪。
剑修重因果,更重本心。劫道人诛邪,遇强愈强,逢恶必斩。此等戾气冲天之物若置之不理,任其成型,为祸不会小于郑家之患。
他遁光一转,直扑荒林深处。那里竟藏着一处上古“血祭坛”遗迹,被一伙流窜的“血煞宗”余孽占据。他们正试图以数百妖兽与误入猎户的精血魂魄,唤醒祭坛下沉睡的一具“血煞妖将”遗骸。
此妖将生前修为堪比元婴,若被邪法唤出,即便灵智不全,亦将荼毒千里。
李峰与之缠斗月余。
血煞宗余孽凭借祭坛地利,化血遁形,诡诈难缠。更需分心压制祭坛血气,防止妖将提前苏醒。最终,李峰以玄天剑引动九天雷火,焚尽祭坛血气,将血煞宗余孽连同那具妖将遗骸一并斩灭,自身也受了些许血煞侵蚀,需时间化解。
待他处理完此地手尾,压制住体内血煞,再启程北上时,距离开赤练峡,已过去数月有余。
他心中那缕关于郑家的不安,在这段时间里愈发清晰、尖锐,仿佛一根毒刺。他知道自己可能去晚了,但诛灭血煞妖将,救下的或许是更多无辜生灵。
劫道人的路,从来不由己定,而是由途中该斩之“劫”来定。
只是不知,北地的那场“桃花劫”,如今已糜烂至何种地步了。
第二十四章 器灵蜕变
郑阳的卧房里,夜明珠的光芒被刻意调暗,只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他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反复摩挲着那枚梦魂戒。三个月了,这枚戒指几乎从未离身,连沐浴时都要戴着。
今夜,他有些心神不宁。
白天郑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十七名弟子失踪......全都去过地牢......郑潮身上有妖气......
难道,那些妖女真的在搞鬼?
还有梦璃。
郑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梦中的景象------那个二十七八岁、妖艳绝伦的少妇,那张与梦姬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
真的太像了。
像到让人不安。
“或许是我想多了。”郑阳喃喃自语,“梦璃是器灵,器灵变化形态很正常。而且她助我修炼是事实,瓶颈已经松动了九成,再有一两次,或许就能结丹了......”
他试图说服自己,可心中的疑虑却像藤蔓般缠绕不去。
最终,郑阳还是戴上了戒指。
入睡的过程比往常艰难。他强迫自己放空心神,可脑海中总浮现郑兴那张绝望的脸,还有梦璃那张越来越像梦姬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沉入梦境。
还是那片桃花林,但今日的桃花开得格外妖艳,粉红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带着浓郁的甜香。郑阳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闺阁,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推开门。
软榻上,梦璃已经等在那里。
但今日的她,与昨夜又有些不同。
她侧卧在榻上,一手支着头,青丝如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纱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大半雪白胸脯裸露在外,那对饱满如瓜的乳峰几乎要挣脱束缚,顶端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很长,从纱衣下摆伸出,交叠着,足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深紫色的蔻丹。最惊人的是她的腰臀曲线------纱衣在腰间松松系着,能看见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下骤然隆起的丰腴臀线。臀瓣的浑圆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臀缝的阴影。
而她的脸......
郑阳瞳孔骤缩。
如果说昨夜还有七分像梦姬,今日已经有九分像了!眉眼间的妖艳,唇角的媚态,还有那双眼睛------不再是清澈无辜,而是流转着深邃的、仿佛能吸人魂魄的光芒。
“公子来了?”梦璃缓缓坐起,纱衣滑落肩头,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和半边浑圆的臀部,“奴家等了许久呢。”
她的声音也比之前更成熟,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钻进耳朵里就像羽毛搔刮心尖。
郑阳站在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去。他盯着梦璃,一字一句地问:“你今日,为何更像梦姬了?”
梦璃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公子又在说笑。奴家不是说了吗,形态随公子心意变化。公子心中所想,便是奴家所化。”
“我心中所想?”郑阳冷笑,“我从未想过要你变成梦姬的模样。”
“真的吗?”梦璃歪了歪头,青丝滑落,露出整张妖艳绝伦的脸,“那公子为何在梦中,总是盯着奴家这张脸出神?为何在交合时,会无意识地喊出‘梦姬’的名字?”
郑阳浑身一僵。
他......喊过梦姬的名字?
“看来公子不记得了呢。”梦璃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步走来。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抖,臀浪在薄纱下荡漾。
“昨夜,公子在奴家体内冲刺时,可是喊了三声‘梦姬’呢。”她走到郑阳面前,仰脸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奴家当时还在想,原来公子对那位谷主......念念不忘啊。”
“胡说!”郑阳厉声喝道,可心中却一阵慌乱。他真的喊了吗?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公子不信?”梦璃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郑阳胸前,缓缓下滑,“那今夜,公子可要仔细听好了。若是再喊错名字......”
她的手滑到郑阳胯下,隔着衣物握住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
“奴家可是会生气的哦。”
柔软微凉的手,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让郑阳呼吸一滞。他想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你......你到底是什么?”他咬着牙问。
“奴家是梦璃呀,公子的器灵。”梦璃仰着脸,眼中满是“真诚”,“公子若是不喜欢奴家这副模样,奴家变回去就是了。”
说着,她的身形开始模糊,仿佛要变回最初那个十六七岁的清纯少女。
可就在即将变化的瞬间,郑阳突然开口:“等等。”
梦璃停下变化,依旧是那副妖艳少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色。
“公子?”
郑阳盯着她的脸,盯着那双与梦姬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杀了她。
一个声音在脑中呐喊。这器灵太诡异了,越来越像梦姬,绝对有问题!趁现在还能控制,立刻毁掉梦魂戒,斩灭器灵!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杀了她,你就失去了突破金丹的最好机会。杀了她,这三个月的“修炼”就白费了。杀了她,你还得重新寻找结丹的契机......
而且......这具身体真的太诱人了。
比少女时期更饱满的胸脯,更丰腴的臀部,更妖艳的脸......若是就这样毁了......
郑阳的呼吸粗重起来。
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她跪了下来,不是跪在郑阳面前,而是跪在他身侧,双手抱住他的腿,脸贴在他大腿上。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家知道公子在怀疑什么。公子是不是觉得,奴家是梦姬的残魂,潜伏在戒指里,想要害公子?”
郑阳不说话,默认了。
“公子这样想,奴家好伤心......”梦璃抬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张妖艳的脸上此刻满是凄楚,“奴家若是梦姬残魂,为何要夜夜侍奉公子?为何要助公子修炼?直接夺舍不是更好吗?”
“因为夺舍有风险。”郑阳冷声道,“你需要我放松警惕,需要我完全信任你,才能万无一失。”
“那公子现在信任奴家了吗?”梦璃反问。
郑阳哑然。
“公子不信任。”梦璃凄然一笑,“不仅不信任,还想杀了奴家。既然如此......”
她松开抱着郑阳腿的手,缓缓后退,跪坐在几步之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郑阳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开始脱去那层薄纱。
不是诱惑性的、慢条斯理地脱,而是粗暴地、近乎自虐地撕扯。薄纱被撕开,露出下面赤裸的胴体。那具身体完美得惊人,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然后,她仰起脖子,露出白皙脆弱的咽喉。
“公子若是不信,就杀了奴家吧。”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用公子梦中之剑,斩了奴家这缕灵识。奴家不反抗,不挣扎,只求公子......下手利落些,让奴家少些痛苦。”
郑阳愣住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梦璃,看着她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胴体,看着她仰起的、脆弱的脖子......
若是梦姬残魂,怎会如此轻易求死?
若是想要害他,怎会放弃抵抗?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公子,动手吧。”梦璃的声音带着决绝,“奴家能侍奉公子三月,已是福分。只愿公子日后......偶尔能想起,曾有一个叫梦璃的器灵,真心助过公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哽咽。
郑阳的手在颤抖。
他想凝聚光剑,可手指却不听使唤。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相见,那个青涩的少女跪在他腿间,生涩地舔舐他的肉棒;
第二次,她用乳沟夹着他的肉棒,羞怯地问“公子舒服吗”;
第三次,她主动献出后庭,说“这里更紧”;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她都尽心侍奉;每一次,她都助他修炼;每一次,他都能感觉到瓶颈在松动。
若是要害他,何必如此?
郑阳长长叹了口气。
手中的光剑,散了。
梦璃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公子......不杀奴家了?”
“我......”郑阳声音沙哑,“我需要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越来越像梦姬?”
梦璃跪行上前,重新抱住郑阳的腿,脸贴在他大腿上,泣声道:“公子,器灵形态变化,真的与主人心意有关。公子心中对梦姬有执念,奴家才会变成这样。若是公子不喜欢,奴家可以永远维持最初的模样......”
“执念?”郑阳皱眉,“我对梦姬能有什么执念?”
“公子斩杀她时,是不是有一瞬间的惋惜?”梦璃仰脸看着他,“惋惜如此美人,为何要修炼邪功?是不是想过,若是她能走上正道,该有多好?”
郑阳沉默了。
的确,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过这样的念头。
“那就是执念。”梦璃轻声道,“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而奴家作为器灵,会不自觉地向主人心中的‘完美形态’靠拢。对公子来说,梦姬的容貌身段,便是‘完美’之一......”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
郑阳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公子......”梦璃的手再次滑到他胯下,这次直接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今夜,让奴家用这具公子‘心中所想’的身体,好好侍奉公子,可好?”
柔软微凉的手包裹着肉棒,带来触电般的刺激。郑阳闷哼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在瓦解。
“你......”他想推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公子放心,”梦璃媚眼如丝,“今夜,奴家让公子体验些不一样的......”
她说着,张口含住了肉棒。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她的口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舌头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舌尖在马眼处快速颤动,带来阵阵酥麻。口腔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更可怕的是,她的喉咙深处似乎生出了一个肉环,每当肉棒深喉时,那个肉环就会收紧,如同处子花心般紧紧箍住龟头!
“唔......”郑阳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按在梦璃头上。
梦璃吞吐得越来越快,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套弄,一手探到郑阳臀后,指尖在那处褶皱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按压。
三重夹击下,郑阳的精关开始松动。
但就在即将到达巅峰时,梦璃突然松口,抬起头,媚笑着看着他:“公子,想射吗?”
郑阳点头,眼中满是渴求。
“那......公子先答应奴家一件事。”梦璃的手继续套弄着肉棒,“以后不要怀疑奴家了,好不好?奴家真的只是器灵,只想助公子修炼,只想侍奉公子......”
“好......好......”郑阳喘息着应道。
“公子真乖。”梦璃奖励般地深喉一次,然后再次松开,“还有,公子要发誓,永远不会毁掉梦魂戒,永远不会抛弃奴家。”
“我......我发誓......”郑阳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
“那奴家再给公子一点奖励。”梦璃站起身,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送到郑阳嘴边,“公子尝尝,奴家现在的奶水......比之前更甜呢。”
郑阳张口含住,用力吮吸起来。甘甜的乳汁混合着奇异的香气流入喉中,让他更加迷醉。这乳汁确实比之前更甜,更浓郁,而且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让他浑身燥热。
梦璃一边喂奶,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郑阳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峰上:“公子揉揉这里......用力些......奴家喜欢......”
郑阳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这胸脯比少女时期大了整整一圈,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极佳。
喂完奶,梦璃没有让郑阳继续,而是将他推倒在软榻上,自己则跨坐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阴阜摩擦着肉棒,腰肢缓缓扭动。这个姿势让她的玉穴完全暴露在郑阳眼前------与少女时期的光洁无毛不同,如今那里生出了稀疏卷曲的淡褐色阴毛,如同精心修剪过的草坪。粉嫩的阴唇比之前更加饱满,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公子看......”梦璃媚眼如丝,“奴家这里......也比之前更美了呢......”
她说着,腰肢下沉,缓缓吞入肉棒。
“嗯......”梦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立刻收紧,肉壁如同无数小舌般缠绕上来。
郑阳也倒吸一口凉气。这花穴的紧致与吸力,比之前强烈数倍!温暖,湿滑,紧致,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按摩。更可怕的是,花心深处传来的吸力,如同漩涡般旋转,试图抽取他的精元------但这一次,他不再警惕,反而觉得这是“修炼”的一部分。
梦璃开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她的腰肢扭动,臀浪荡漾,双手撑在郑阳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公子......舒服吗?”她娇喘着,“奴家现在的身子......是不是比之前更好?”
“好......更好......”郑阳喘息道,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那对晃动的乳峰。
“那公子喜欢奴家这样吗?”梦璃腰肢起伏加快,“喜欢奴家变成梦姬的模样吗?”
“喜欢......”郑阳已经彻底沉沦。
“那公子以后,每晚都要来找奴家哦。”梦璃俯下身,吻住郑阳的唇,“奴家会用这具公子最喜欢的身体,夜夜侍奉公子,助公子修炼,助公子突破......”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郑阳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花穴的收缩蠕动更加剧烈,吸力也越来越强。
郑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元在流失,但同时也能感觉到瓶颈在进一步松动。这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他到达了顶点。
“呃啊------!!!”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梦璃体内。
射精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郑阳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喘息。
梦璃从他身上下来,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她能感觉到,郑阳这次射出的精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郁。金丹修士的精气,果然非同凡响。
“公子累了?”她依偎在郑阳身边,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休息一下,等会儿......奴家还有新花样呢。”
郑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妖艳脸庞,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媚意,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罢了。
不管她是器灵还是梦姬残魂,只要能助他修炼,能让他爽,就够了。
而且......这具身体,真的太完美了。
完美到他舍不得毁掉。
“什么新花样?”郑阳哑声问。
梦璃笑了,那笑容妖艳而神秘。
“公子等会儿就知道了。”
......
自那夜之后,郑阳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夜夜与梦璃欢好,修为稳步提升。而梦璃的形态,也稳定在二十七八岁的少妇模样,妖艳绝伦,媚骨天成。
两人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梦璃单方面侍奉郑阳,而是郑阳开始主动求欢。
有时候甚至等不到夜晚,白天处理家族事务时,他也会忍不住抚摸梦魂戒,期待夜晚的降临。
而梦璃,也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卑微。
她开始“教导”郑阳一些特殊的性爱技巧,比如如何控制射精,如何在交合时运转周天,如何通过双修提升修为。郑阳如获至宝,勤加练习。
但梦璃的“教导”,是有代价的。
“公子,想要学‘九浅一深’的心法吗?”某夜梦中,梦璃骑在郑阳身上,腰肢缓缓起伏,媚眼如丝地问。
“想!”郑阳毫不犹豫。这种心法能让交合的修炼效果提升三成,他渴望已久。
“那......”梦璃停下动作,俯下身,在郑阳耳边轻声道,“公子得给奴家些好处才行。”
“好处?”
“是呀。”梦璃撒娇道,“奴家虽是器灵,但也需要滋养呢。公子若有上好的丹药、灵石,分奴家一些,奴家才能更好地辅助公子呀。”
郑阳一愣。
器灵需要丹药灵石?
他从未听说过。
“公子不信?”梦璃眼中泛起泪光,“器灵也是灵体,也需要灵力滋养。这三个月,奴家夜夜侍奉公子,消耗很大呢......若是没有补充,怕是撑不了多久......”
她说得情真意切,配上那张妖艳脸上委屈的表情,让郑阳心软了。
“你需要什么丹药?”
“最好是滋养神魂的。”梦璃立刻道,“比如‘养魂丹’、‘凝神散’之类的。灵石的话,中品以上都可以。”
郑阳犹豫了。
养魂丹是二阶丹药,炼制不易,他储物袋里也只有三枚。灵石更是修炼的根本......
“公子舍不得?”梦璃眼中闪过失望,腰肢开始缓缓抬起,“那就算了。奴家就算灵力耗尽,也会继续侍奉公子的......”
说着,她就要从郑阳身上下来。
“等等!”郑阳下意识拉住她。
梦璃回头,眼中带着期盼。
郑阳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具身体,想着这三个月的极致享受和修为提升......
罢了,给她吧。
“我有一枚养魂丹,可以给你。”郑阳咬牙道,“但‘九浅一深’的心法......”
“奴家这就教公子!”梦璃喜笑颜开,重新坐下,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公子听着,心法要诀是......”
那一夜,郑阳学会了“九浅一深”的心法,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而梦璃,得到了一枚养魂丹。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月,梦璃的“索求”越来越多。
今天要一枚丹药,明天要几块灵石,后天要一件法宝......
起初郑阳还会犹豫,但每次梦璃都会用各种方式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
有时是更精妙的侍奉技巧,有时是新的双修心法,有时只是用一个媚眼、一句撒娇。
郑阳渐渐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梦璃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更是修炼上的依赖------没有梦璃的辅助,他的修为进展会慢如蜗牛;没有梦璃的“指导”,他根本不知道还有那么多提升修为的“捷径”。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普通女子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后院的几房妾室,他数月未碰。偶尔去一次,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她们的技巧太生涩,身体太普通,根本无法与梦璃相比。
只有梦璃,只有梦中那个妖艳绝伦的少妇,才能让他欲火焚身,才能让他体会到极致的快感。
所以,当梦璃索要的东西越来越珍贵时,郑阳虽然心疼,却还是给了。
养魂丹给了,凝神散给了,中品灵石给了一百多块,连一件护身法宝也给了。
而梦璃,也变得越来越......像主人。
她不再总是跪着侍奉,有时会命令郑阳为她服务;
她不再总是讨好地笑,有时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她甚至开始制定“规则”------比如郑阳必须每天子时准时入睡,必须每天给她至少一件“滋养品”,必须在交合时完全听从她的指令......
郑阳不是没有反抗过。
有一次,梦璃索要他储物袋里最后一件三阶法宝,那是他保命的底牌。他拒绝了。
那一夜,梦璃没有出现。
郑阳在梦中等了整整一夜,空无一人。
第二夜,依旧没有。
第三夜,还是没有。
郑阳慌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入睡,无法修炼,甚至无法静心。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梦璃的脸,梦璃的身体,梦璃侍奉他的画面......
第四夜,郑阳屈服了。
他主动戴上梦魂戒,在梦中哀求梦璃出现。
梦璃出现了,但脸色冰冷。
“公子不是舍不得那件法宝吗?还来找奴家做什么?”
“我给你......我给你......”郑阳跪在她面前,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只要你还肯见我,我什么都给你......”
梦璃笑了。
那笑容,不再有丝毫讨好,而是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接过法宝,然后才允许郑阳碰她。
那一夜的交合,郑阳格外卖力,仿佛在赎罪。
而梦璃,只是慵懒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哼吟,仿佛施舍。
从那天起,两人的地位彻底翻转。
郑阳成了乞求者,梦璃成了施予者。
郑阳开始主动上供,把最好的丹药、最多的灵石、最珍贵的法宝,全都献给梦璃。
而梦璃,则“恩赐”他欢好,偶尔“奖励”他一些双修技巧。
郑阳甘之如饴。
他甚至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梦璃是他的器灵,是他的女人,把好东西给她,是天经地义的。
至于家族......
郑阳已经很少管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或者说,在睡觉。白天睡,晚上也睡,只为能在梦中与梦璃相会。
家族事务全权交给郑潮处理。
而郑潮,也乐得如此。
这样他就能更方便地......做那些事了。
......
又过了几个月。
郑阳终于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金丹瓶颈,只剩下最后薄薄一层,一捅就破。
而梦璃,也成长到了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那是女子最巅峰的时期,成熟,妖艳,风韵十足。她的身段已经饱满到极致,胸脯沉甸甸的如同熟透的蜜瓜,臀部丰腴得如同满月,腰肢却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不再掩饰自己与梦姬的相似------现在,她就是梦姬。或者说,是比梦姬更完美、更妖艳的存在。
而郑阳,也已经习惯了这张脸,这具身体。
他甚至开始觉得,梦璃就是梦姬,梦姬就是梦璃。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是他的女人,他的器灵。
这天夜里,郑阳带着最后几块上品灵石,进入梦中。
梦璃接过灵石,满意地笑了。
“公子真乖。”她拍了拍郑阳的脸,如同拍一条狗,“今夜,奴家给公子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郑阳眼睛一亮。
“公子不是快要结丹了吗?”梦璃媚眼如丝,“今夜,奴家助公子一臂之力,让公子......一举突破!”
郑阳狂喜。
“真的?!”
“奴家什么时候骗过公子?”梦璃笑着,将郑阳推倒在软榻上,“不过,公子得完全听奴家的。”
“我听!我都听!”郑阳连连点头。
梦璃笑了。
那笑容,妖艳,深邃,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五章 家族惊变
郑家堡,议事厅。
长桌上首的位置空着,那是家主郑阳的座位。他已经三个月没有露面了,对外宣称是闭关冲击金丹,家族事务全权交由刑罚长老郑潮代理。
可此刻坐在主位上的郑潮,状态却有些不对劲。
他穿着华贵的锦袍,脸色却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即使强打精神,也能看出他的虚弱------不是受伤的虚弱,而是那种被掏空精元的、从内到外的衰败。
坐在下首的几位长老,状态也都差不多。
二长老郑海,原本是个精壮汉子,如今瘦得皮包骨头,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三长老郑江,脸上浮现出诡异的潮红,呼吸粗重,仿佛随时会断气;
四长老郑河更甚,他已经无法坐着了,只能瘫在椅子里,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
整个议事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梦柔谷妖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
“家主......还没出关吗?”郑海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
“快了。”郑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哥已经触摸到金丹门槛,这几日应该就能突破。”
“那......那还好。”郑海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可是潮哥,你觉不觉得......咱们家族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郑潮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人越来越少了。”郑海压低声音,“这三个月,又失踪了二十多个子弟。现在家族里,连护卫都快凑不齐了。”
“还有那些新纳的妾室......”郑江接话,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真是......妙啊......”
郑潮脸色一沉:“江长老,慎言。”
“慎什么言?”郑江嘿嘿笑道,“潮哥,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些妖女......啧,真是人间极品。我这辈子没玩过这么带劲的......”
他的眼神开始迷离,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妙的回忆。
郑河也附和道:“是啊......尤其是那个叫冷月的......她的后庭......简直绝了......”
议事厅里响起几声猥琐的笑声。
唯有郑海,脸色更加凝重。
“潮哥,我觉得不对劲。”他沉声道,“那些妖女......好像在吸我们的精元。我这几个月,修为不升反降,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你们呢?”
郑潮沉默。
郑江和郑河也沉默了。
他们当然感觉到了。
每次与那些妖女欢好后,都会感觉身体被掏空,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可恢复之后,又忍不住去找她们------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侍奉的享受,那种“修炼有益”的错觉......
就像吸毒,明知有害,却戒不掉。
“潮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郑海咬牙道,“那些妖女必须处理掉。趁家主还没出关,咱们......”
“处理掉?”郑潮冷笑,“怎么处理?杀了?你舍得?”
郑海语塞。
舍得吗?
想到冷月那张冷艳的脸,想到她跪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模样,想到她后庭那种极致的紧致......
他舍不得。
“那也不能任由她们......”郑海还想争辩。
“够了。”郑潮打断他,“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老地方见。”
郑江和郑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郑海却脸色惨白。
老地方------那是地牢三层改造的“享乐间”。每晚,他们这些长老都会去那里,与妖女们狂欢。
他不想去。
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像毒蛇般嘶吼。
最终,郑海还是点了点头。
......
众人散去后,郑潮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脸色阴晴不定。
郑海说得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三个月,家族弟子失踪了二十三个,加上之前的十七个,整整四十个!现在家族里,除了他们这些长老和少数核心子弟,几乎已经空了。
而那些妖女,却越来越“丰满”。
冷月的胸脯比三个月前又大了一圈,臀瓣更加丰腴,整个人散发着熟透的媚态。其他几女也是如此,如同吸足了养分的花朵,娇艳欲滴。
更可怕的是,她们开始“怀孕”了。
不是真的怀孕,而是腹部微微隆起,仿佛怀胎三月。可她们的修为,却在这“怀孕”期间暴涨------冷月已经筑基了!其他几女也都到了练气后期!
这绝对不正常。
郑潮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有问题。
可他能怎么办?
杀了她们?他下不去手------不仅是舍不得那种快感,更是因为......他不敢。
他亲眼见过,冷月是如何将一个练气九层的子弟吸成干尸的。那场景太恐怖了,恐怖到他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
可噩梦之后,他还是会去找她。
像着了魔一样。
“潮长老。”
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郑潮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冷月不知何时出现在议事厅门口。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裙,里面空空如也,两点嫣红乳尖和腿间那抹阴影在纱下清晰可见。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平添了几分母性的媚态。
“你......你怎么来了?”郑潮声音发干。
“奴家想长老了。”冷月缓步走来,赤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她走到郑潮面前,跪了下来,仰脸看着他,“长老这几日都没来找奴家,是嫌弃奴家了吗?”
“不......不是......”郑潮连忙否认。
“那长老为何不来?”冷月眼中泛起泪光,“奴家每晚都等着长老,等得好辛苦......”
她说着,伸手解开郑潮的裤带。
“等等......”郑潮想阻止,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冷月熟练地掏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口含住。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郑潮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吞噬理智。
罢了。
就这样吧。
死就死吧。
至少死之前,还能爽......
就在郑潮沉沦在欲望中时,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郑潮!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郑潮浑身剧震,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郑兴!
那个三个月前被他赶出权力中心、勒令闭门思过的老家伙!
此刻的郑兴,须发皆张,目眦欲裂。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指郑潮......不,是指着郑潮胯下的冷月!
“妖女!果然是你!”郑兴怒吼,“我就知道,家族这些变故,都是你们搞的鬼!”
冷月缓缓吐出肉棒,转过身,面对着郑兴,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郑兴长老,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依旧娇柔,却多了一种冰冷的意味,“怎么,你也想来玩玩?”
“我玩你妈!”郑兴暴怒,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斩向冷月!
冷月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手,一道粉红色的光幕在身前展开。
“铛!”
剑气斩在光幕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音,却未能破开分毫。
郑兴脸色一变。
筑基期!
这妖女,竟然筑基了!
“郑兴长老,何必动怒呢?”冷月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缓缓向郑兴走去,“大家都是郑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谁跟你是郑家人!”郑兴咬牙,再次挥剑,“妖女,今日我必斩你!”
更密集的剑气斩出,却依旧被那粉红光幕尽数挡下。
冷月已经走到郑兴面前,两人只隔着一层光幕。
“郑兴长老,你老了。”冷月轻声道,“现在的你,连我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还想斩我?”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光幕上。
“啪”的一声脆响,光幕碎裂。
郑兴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冷月的手,如同鬼魅般探出,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郑兴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可他筑基初期的修为,在冷月筑基中期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放开他!”郑潮终于反应过来,站起身,抽出腰间长刀。
可冷月只是瞥了他一眼,眼中紫光一闪。
郑潮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潮长老,别急。”冷月媚笑道,“等我处理了这老东西,再来好好伺候你。”
她转过头,看着手中的郑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郑兴长老,你不是想知道家族弟子都去哪了吗?”她凑到郑兴耳边,轻声道,“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说着,她提着郑兴,向议事厅外走去。
郑潮想要阻止,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月提着郑兴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
地牢三层,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阴森恐怖的牢房,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奢靡的享乐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墙上挂着春宫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和精液的腥膻。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软榻,足够十人同时躺卧。
此刻,软榻上正在上演着一场淫靡的狂欢。
六名妖女,赤身裸体,正在“服侍”十几名郑家子弟。
有的妖女被按在榻上,双腿大大分开,同时承受前后夹击;有的妖女跪在榻边,同时为两名子弟口交;有的妖女趴在子弟身上,用乳沟夹着肉棒滑动......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而那些郑家子弟,个个双眼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妖女身上冲刺。他们的状态明显不对------皮肤灰败,眼窝深陷,气息萎靡,可偏偏欲望旺盛得可怕。
就像......被榨干的躯壳,还在凭着本能交配。
郑兴被冷月提着,站在享乐间门口,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那个被按在榻上、同时承受前后夹击的妖女,是他孙子郑浩新纳的妾室,才十六岁;
那个跪着为两名子弟口交的妖女,是他儿子郑涛半年前娶的妻子;
那个用乳沟服侍的妖女,是他侄子郑浪上个月收的通房丫鬟......
全是他郑家的人!
全都被这些妖女控制了!
“看到了吗?”冷月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们郑家的男人,现在都是我们的玩物,我们的养料。”
她顿了顿,补充道:“很快,你们整个郑家,都会是我们的。”
郑兴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极致的愤怒。
“妖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他咬牙切齿。
“做鬼?”冷月笑了,“郑兴长老,你恐怕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呢。”
她提着郑兴,走进享乐间。
妖女们看到冷月,纷纷停下动作,恭敬行礼:“姐姐。”
那些郑家子弟也停下,茫然地看着这边,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姐妹们,来新客人了。”冷月将郑兴扔在软榻上,“好好招待招待。”
妖女们围了上来,将郑兴按在榻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妖女!放开!”郑兴拼命挣扎,可他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么多妖女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的衣服被撕开,裤子被扯下,那根已经多年未用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哟,还不小呢。”一名妖女娇笑着,伸手握住,“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另一名妖女俯下身,张口含住。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郑兴浑身剧震。
他不是没有欲望------他今年才六十岁,对修仙者来说正值壮年。可此刻的欲望,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滚开!滚!”他怒吼。
可妖女们根本不理会。
她们轮番上阵,用嘴,用手,用胸,用脚......各种花样,各种技巧。
郑兴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肉棒硬了。
他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看来还能用呢。”冷月坐在一旁,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姐妹们,加把劲,让郑兴长老好好爽爽。”
更多的妖女加入进来。
郑兴被彻底淹没在肉欲的海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元在流失,生命力在消散。可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不!
不能这样!
郑兴眼中闪过决绝。
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郑家秘传的“燃血传讯术”!以燃烧本命精血为代价,向指定目标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施展此术后,他必死无疑,但至少......能拉这些妖女陪葬!
郑兴咬破舌尖,精血喷出,双手快速掐诀。
“以我之血,燃我之魂,传讯泰易,诛妖灭魔!”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穿透地牢,穿透郑家堡,直射天际!
“不好!”冷月脸色大变,“他在传讯!”
她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血光消散,传讯完成。
郑兴瘫在软榻上,气息萎靡,但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笑容。
“妖女......你们......完了......”
话音未落,妖女们的攻击已经到了。
六名妖女同时运转噬阳诀,疯狂吸取他的精元。
郑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灰败,肌肉萎缩,眼窝深陷......
不过几个呼吸,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享乐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妖女们看着郑兴的干尸,脸色都有些难看。
“姐姐,泰易门......”最小的妖女怯生生开口。
“慌什么。”冷月冷声道,“泰易门离此三千里,就算接到传讯,派人过来也需要时间。”
她看向软榻上那些茫然的郑家子弟,眼中闪过寒光。
“加快速度。在泰易门的人来之前,我们必须完成主人的计划。”
“是!”众女应声。
享乐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急切。
......
与此同时,郑家堡深处,家主卧房内。
郑阳盘膝而坐,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起伏。丹田处,一颗拇指大小的金丹缓缓旋转,绽放着璀璨金光。金丹已成,他终于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然而就在金丹稳固的刹那,左手无名指处的梦魂戒猛然爆发出灼热高温。戒面上那缕永无定形的雾气疯狂旋转,从淡紫转为深紫,再化为近乎墨黑的暗色。雾气不断膨胀,竟从戒面涌出,在空气中凝结、塑形——
先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轻轻点在地板上。接着是小腿、大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泛着健康的光泽。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腴饱满,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胸脯傲然挺立,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樱蕊。最后是那张脸——眉眼依旧如画,却比梦中真实百倍,暗紫色的长发垂落腰际,眼中流转着妖异的光华。
梦姬,此刻真正站在了郑阳面前,一丝不挂,呼吸可闻。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震动,传入耳中酥麻入骨,“金丹既成,封印松动……奴家终于能真正侍奉您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胴体贴上郑阳尚着衣袍的前胸。温热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让郑阳浑身一僵。
“你……”郑阳喉结滚动,“你能现形多久?”
“只要公子愿意,”梦姬仰脸,红唇距离他的下巴仅一寸,“奴家可日夜相伴。”她说着,纤手抚上郑阳衣襟,指尖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盘扣。
郑阳想推开她,想问问家族状况,想感受金丹后的变化——但所有理智,在她指尖触碰到胸膛肌肤的瞬间,崩碎成灰。
“公子先别说话……”梦姬踮起脚,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灌入耳蜗,“让奴家……好好恭喜公子。”
她引着郑阳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骑跨在他腰间,俯身时长发如帘幕垂下,将两人笼在私密的空间里。她的手顺着郑阳的腹肌向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第一礼,”梦姬轻语,红唇贴上龟头,“舌绽莲花。”
她并非直接吞入,而是用舌尖细细描绘龟头的轮廓,舔过马眼,再沿着柱身向下,轻吻囊袋。每一次触碰都极尽挑逗,却又在郑阳腰肢上挺想要更深时,巧妙避开。她改用双唇含住顶端,小幅度吞吐,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郑阳喘息粗重,双手插入她发间:“快些……深些……”
梦姬却突然吐出,跪坐起身,嫣然一笑:“公子想射吗?”
“想……继续……”郑阳双目赤红。
“那公子需答应奴家第一事,”梦姬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向下抚过胸脯,“从今日起,每日让奴家吸食一缕纯阳精气,助奴家稳固灵体。”
“好!答应!快继续!”郑阳已顾不得思考。
梦姬这才重新俯身,这次她深深吞入,喉头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郑阳腰肢剧烈挺动,眼看就要射出——
她再次吐出,收紧喉头,中断了高潮。
“公子莫急,”她媚眼如丝,“这才……第一落呢。”
“第二礼,”梦姬调整姿势,背对郑阳跪在榻上,双手撑在前方,回头时眼波流转,“后庭献蕊。”
她翘起丰臀,那隐秘的菊穴此刻微微收缩,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她引着郑阳的龟头抵住入口,却只允许进入一个头部。
“公子……轻些,”她声音带着颤,“此处紧致,需慢慢开拓。”
郑阳扶着她腰肢,缓缓推进。极致的紧箍感传来,比之前的花穴更甚,每一寸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梦姬配合地收缩后庭肌肉,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节奏掌控得妙到毫巅。
郑阳开始加速冲刺,后庭的紧致与花穴截然不同,更干涩却更刺激。他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啊……公子……奴家要去了……”梦姬娇吟着,后庭剧烈收缩。
郑阳也到了临界点,精关松动——
梦姬却突然前倾,让肉棒滑出。
“公子,”她喘息着回头,“再答应第二事:每月十五月圆之夜,需与奴家神魂交合,助奴家修炼《梦魂秘典》。”
郑阳几乎要疯:“都答应!让我射!”
“公子莫急,”梦姬转身,将他推倒在榻,“还有第三礼呢。”
她跨坐在郑阳脸上,湿漉漉的花穴正对郑阳口鼻。
“第三礼,玉液琼浆。”梦姬腰肢下沉,花穴贴上郑阳的唇,“公子……舔舔奴家。”
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郑阳本能地张口,舌尖探入花穴。梦姬的汁液异常香甜,如蜜似酒,郑阳贪婪吮吸,梦姬则在他身上起伏,用花穴摩擦他的鼻梁、嘴唇、下巴。
同时,她俯身握住郑阳的肉棒,改用双乳夹住。
“乳浪含珠”,她轻笑着扭动上身,饱满的乳肉包裹着柱身滑动,乳尖时而蹭过龟头。双重刺激下,郑阳呻吟不断,舌尖更卖力地舔弄。
梦姬的花穴开始收缩,汁液汩汩涌出,她娇躯颤抖,显然到了高潮边缘。郑阳也快忍不住了,肉棒在乳沟中剧烈跳动——
梦姬突然松开双乳,从郑阳脸上起身。
“公子,”她喘息着,胸脯起伏,“还需答应第三事:今后修炼时,需将梦魂戒置于丹田处,让奴家吸收公子灵力余波。”
郑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
梦姬满意一笑,却不急着继续,反而下了榻,赤足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
“公子渴了吧?”她含了一口茶,回到榻边,俯身吻住郑阳的唇,将茶水渡入他口中。清凉的液体与两人唾液混合,郑阳贪婪吞咽,手在她臀上揉捏。
“第四礼,”梦姬分开郑阳双腿,跪在他胯间,“足底生莲。”
她抬起一只玉足,脚掌柔软白皙,脚趾纤长。她将脚掌贴上郑阳的肉棒,用足弓轻轻夹住,上下滑动。足底微湿的细汗带来奇妙的触感,脚趾时而刮过囊袋,时而揉按会阴。
另一只脚则踩在郑阳胸口,足尖轻点他的乳首。
“公子……奴家的脚……可舒服?”梦姬眼神迷离,脚上动作却越来越快。
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让郑阳浑身紧绷,双手抓住她脚踝,腰肢上挺配合。足底的柔软与花穴、后庭都不同,更轻盈却更撩人。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只玉足间进出,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崩溃。
“要射了……要射了……”郑阳嘶吼。
梦姬却停下,脚掌压在龟头上,微微用力。
“第四事,”她声音转冷,“公子需在三年内,为奴家寻来九十九名纯阳之体的男子精元。”
郑阳一震。
“怎么,公子不愿?”梦姬足趾轻轻搔刮龟头,“那奴家……可就无法让公子尽兴了。”
“愿……愿意……”郑阳双目赤红,理智早已焚烧殆尽。
“真乖,”梦姬笑容重现,脚上动作加剧,快如幻影。
郑阳终于射出,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脚背、小腿、甚至溅到腹部。但射精的快感刚起,梦姬却突然用足底压住龟头——射精被强行中断,后半程精液倒流回体内,带来一种极致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郑阳惨叫一声,浑身痉挛。
“这是第四落,”梦姬轻笑着,舔了舔脚背上的精液,“公子可还……受得住?”
郑阳瘫在榻上,大口喘息,射精被中断的痛苦与快感交织,让他意识模糊。梦姬却精神焕发,她跨坐到他腰上,俯身时两侧腋窝正对郑阳口鼻。
“第五礼,”她将双臂举过头顶,露出光滑无毛的腋窝,“腋下含香。”
郑阳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不同于花穴的甜腥,而是一种清冷中带着媚惑的味道。梦姬用腋窝夹住郑阳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腋下肌肤异常柔嫩,微微的汗湿带来滑腻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郑阳浑身战栗。
同时,她将右腋凑到郑阳嘴边:“公子……尝尝……”
郑阳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微微凹陷的腋窝。咸涩中带着奇异的甜,他贪婪吮吸,梦姬则呻吟着扭动腰肢,腋下夹得更紧。
“第五事,”她在郑阳耳边呢喃,“公子需将郑家《炎阳诀》完整心法传给奴家。”
郑阳动作一顿。《炎阳诀》是郑家立族根本,历代只传家主!
“不……不行……”他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不行?”梦姬忽然松开腋窝,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奴家这就散去灵体,公子今后……自己解决吧。”
她作势要起身。
“等等!”郑阳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我教……我教给你……”
“这才乖。”梦姬重新夹紧腋窝,动作变得狂野。
郑阳再次濒临高潮,可就在射出前一刻,梦姬再次松开——第五次中断。
“第六礼,”梦姬调整姿势,仰躺在榻上,双腿并拢高举,“腿心缠绵。”
她让郑阳跪在她腿间,将肉棒夹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紧实富有弹性的腿肉形成完美的通道,她收紧大腿肌肉,让郑阳在其中进出。
这姿势让两人四目相对,梦姬眼中紫光流转:“看着奴家……公子……看着奴家……”
郑阳如同被蛊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每一次冲刺,都能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大腿间进出,视觉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梦姬双手抚上自己的胸脯,揉捏着嫣红的乳尖,口中发出撩人的呻吟。她的花穴就在腿心上方,汁液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正好润滑了交合处。
“第六事,”她在高潮前喘息着说,“公子需立奴家为郑家主母,所有家族女子,皆由奴家调教。”
郑阳脑中轰然作响。主母之位!这是要彻底掌控郑家!
可身体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他只能点头:“好……都依你……”
梦姬眼中闪过得意,却再次在大腿根部收紧肌肉——第六次中断。
郑阳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喘息。梦姬却站起身,暗紫色的长发如瀑垂落。
“第七礼,”她抓起一缕长发,缠绕在郑阳的肉棒上,“青丝缚龙。”
发丝柔滑冰凉,在肉棒上缠绕摩擦,带来完全不同于肌肤的刺激。梦姬用长发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发梢时而扫过龟头,时而搔刮囊袋。
同时,她俯身,将另一缕长发垂到郑阳脸上,发丝间散发出迷幻的香气。
“公子可知,”她轻声道,“奴家这头发……每一根都连接着梦魂戒的魂力?”
郑阳茫然摇头。
“所以啊,”梦姬眼中紫光大盛,“通过这发丝……奴家能直接触碰公子的神魂呢。”
话音刚落,郑阳感觉一股奇异的吸力从缠绕在肉棒的发丝上传来——不仅是吸食精元,更是在抽取他的神魂之力!
“第七事,”梦姬的声音变得缥缈,“公子需开放识海,让奴家种下一缕梦魂印记。”
种下印记,就意味着灵魂永远受制于人!
郑阳想要拒绝,可神魂被抽取的快感比肉体快感强烈百倍。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只能拼命点头。
梦姬笑了,却在神魂交融达到顶峰时,突然抽离发丝——第七次中断。
郑阳瘫在榻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八次寸止,八次即将爆发却被强行中断,这种折磨已经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梦姬却容光焕发,她跨坐到他腰上,花穴对准那根虽然八次未射却依旧硬挺的肉棒——金丹期的阳气,远非筑基可比。
“最后一礼,”她缓缓坐下,将整根吞入,“灵肉交融。”
这次她不再玩花样,而是真正地、深深地与他结合。花穴内的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深处更有一股吸力传来,主动吸取他的精元和神魂之力。
郑阳感觉到灵力和魂力从交合处疯狂流失,但快感却如海啸般涌来,比前七次加起来更猛烈。梦姬腰肢起伏如浪,长发飞扬,胸脯晃动,口中吟哦着古老的咒文。
在第八次高潮来临前的瞬间,梦姬咬破自己舌尖,一滴紫色精血溢出,滴在郑阳眉心。
“最后一事,”她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公子需与奴家……签订灵魂共生契约。”
灵魂共生契约——从此两人灵魂相连,同生共死,但主导权在梦姬手中!
郑阳残存的意识在嘶吼着拒绝,可身体早已背叛,八次积攒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我签……”他终于彻底屈服。
梦姬笑了,那笑容妖艳、得意,如同捕猎成功的蜘蛛。
她引导着郑阳的精血从指尖逼出,与自己的紫色精血混合,在空中画出繁复的契约符文。符文一成,便化作两道流光,一道射入郑阳眉心,一道射入她自己额头。
契约完成,灵魂相连。
郑阳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他能感知到梦姬的存在,能感知到她的情绪,甚至能感知到她内心深处的冰冷和算计。
可已经晚了。
“现在,”梦姬放松花穴,腰肢开始疯狂起伏,“公子可以射了。”
郑阳再也忍不住,积蓄八次的浓稠精液如火山般喷发!
射精的快感如同天崩地裂,郑阳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而梦姬则在承接这股庞大精元的同时,浑身爆发出耀眼的紫光——她的修为,从筑基中期一路飙升到筑基后期、筑基巅峰,最终在金丹门槛前停下。
“还不够……”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但足够了……暂时。”
她从郑阳身上起身,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新晋金丹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灵魂共生契约……成了。
从今天起,郑阳不再是她的主人。
而是她的……傀儡,她的炉鼎,她重返世间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