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把刘殿英压在床中央,粗短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汗已经从他额角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刘殿英胸口上。他腰腹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像海浪拍打礁石,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哼声:“殿英……你里面又夹得这么紧……要死人了……”
刘殿英仰着头,脖子拉出好看的弧度,黑发散乱在枕头上。她双腿被李俊粗暴地架到肩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伸下去,掰开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让丈夫看得更清楚,也让自己被顶得更深。
“俊哥……再深点……顶到最里面……对……就那儿……”
她声音又娇又浪,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听起来既土又淫,每说一句骚话,下面就猛地收缩一次,把李俊的粗物绞得发麻。
李俊被她的话刺激得眼都红了,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卵蛋重重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湿腻的“啪叽”一声。
刘殿英当场失声尖叫,腰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小腹剧烈抽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操……你这骚货……每次都他妈这么多水……”
李俊咬着牙骂,骂得越凶,下身越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刘殿英却越被骂越兴奋,伸手去捏自己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两人结合处,把溢出来的淫液抹在李俊的阴囊上,涂得亮晶晶的。
“俊哥……射里面……射满我……我想给你生第三个……再给我灌满……”
她一边浪叫一边扭腰迎合,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浪。
李俊终于绷不住了,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顶进最深处。
刘殿英被烫得浑身发抖,小穴痉挛着绞吸,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两人同时喘成一团,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糊在彼此腿根。
过了一会儿,刘殿英才懒洋洋地抬手,轻轻扇了李俊屁股一巴掌,嗔道:
“死鬼……明天还得起早遛弯呢……射这么多……一会儿流出来裤子都湿了……”
李俊嘿嘿傻笑,俯身在她汗湿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流就流呗……反正都是我媳妇儿……”
走廊的灯光昏黄,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照得两个姐妹的脸半明半暗,像两只偷了糖的小狐狸。
李学欣靠着墙,肩膀还在因为刚才憋笑而微微发抖。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听着里面又传来一阵节奏加快的闷响和妈妈压不住的低吟,才终于敢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得意的坏笑:
“哎呀,要不是咱俩偷偷给爸爸饭里加了那两片壮阳药,妈妈今晚能这么爽?听听这动静……啧啧,简直跟打桩机似的。”
李学荣蹲在她旁边,小手死死捂着嘴,但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缝,肩膀抖个不停。她把头埋在膝盖里,闷声闷气地接话,声音又软又贼:
“姐……估计这宿爸爸都不消停了……我看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吃得可香了,一点都没怀疑……明天早上起来,爸妈腿软走不了路,咱俩还得装无辜问‘爸你咋走路一瘸一拐的呀’……想想就想笑!”
学欣伸手轻轻掐了妹妹的脸蛋一下,压低声音警告:“小声点!万一被发现咱俩就完了……不过话说回来,爸妈这年纪还能这么猛,也算给咱俩省心了,不用担心他们早衰啥的。”
学荣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恶魔的得意:“对呀!这叫助人为乐,家庭和谐……姐,下次剂量要不要再加点?我看网上说还有加强版……”
学欣赶紧捂住她的嘴:“闭嘴!你想把爸搞进医院啊?!”
姐妹俩对视一眼,又同时憋不住“噗嗤”笑出声,赶紧互相捂嘴,手忙脚乱地往自己房间爬,像两只逃命的小老鼠。
身后卧室的门缝里,声音还在继续,一浪高过一浪,完全没察觉到门外这两个小捣蛋鬼已经把今晚的“功劳”记在了功劳簿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洒在餐桌上那几盘昨晚剩的饺子和凉拌黄瓜上。
刘殿英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腿还有点软,走路时大腿根儿一颤一颤的。她扶着桌子边儿坐下,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冲李俊撒娇:“俊哥……昨晚你可真行……把我那点劲儿全榨干了……今儿早上还想再来一发儿,你行不行啊?”
李俊更惨,赤条条地瘫在椅子上,肚子上的肉堆成几层褶子,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他伸手去端水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苦着脸叹气:“殿英……掏空了,真的掏空了……鸡巴跟脱了层皮似的,火辣辣地疼……再来我真得进医院了。”
刘殿英咯咯笑,伸手过去捏他软塌塌那话儿,逗他:“哟,昨晚多猛啊,怼得我直翻白眼……今儿就蔫儿了?男人嘛,不就得靠点药续命?”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李学欣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倚着门框,嘴角挂着坏到骨子里的笑,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怎么了?这样可不行哦~我和妹妹还等着爸爸临幸呢……”
说完,她慢悠悠转过身,背对着餐桌,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肥臀,雪白臀肉被掰开一道深深的缝,粉嫩的小穴和菊花一览无余。她还故意往后撅了撅,回头抛了个极度淫荡的媚眼,舌尖舔过下唇,声音又甜又浪:
“爸爸……你看,人家这儿都湿了……昨晚听你们弄得那么激烈,女儿们都馋坏了……你不会真不行了吧?那可太扫兴了~”
李学荣跟在她后面,小脸通红,却也只穿了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屁股。她咬着嘴唇,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俊胯下,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期待的颤:“爸……你要是真不行了……那我们姐妹俩只好……自己玩儿了哦……”
李俊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瞪圆了眼,脸涨成猪肝色:“你们……你们这俩小兔崽子!胡说什么呢!快把衣服穿上!”
刘殿英却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哎哟……我闺女们可真会玩儿……俊哥,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妈可帮你‘复活’一下?”
李俊欲哭无泪,捂着胯下那话儿,往后缩了缩:“别……别闹了……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
餐桌上一片混乱的笑声和娇嗔声,阳光照在这一家子赤裸裸的、荒唐又淫靡的画面上,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李学欣见李俊那话儿还软趴趴地垂在腿间,眼睛一转,嘴角的坏笑更深了。她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前,干脆一屁股坐在李俊大腿上,正对着他,雪白的大腿夹住他腰两侧,把那软塌塌的一团直接压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
“爸~你看你这宝贝,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她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委屈,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李俊那根被昨晚折腾得红肿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慢慢揉搓。
李俊倒吸一口凉气,腰杆子猛地一挺,却又疼得龇牙咧嘴:“欣欣……别……爸真不行了……火辣辣的疼……你轻点……”
“疼才说明昨晚玩得够狠嘛~”李学欣咯咯笑着,俯下身,胸前两团软肉故意蹭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自己腿间,把昨晚就湿透的小穴掰开一点,让那黏腻的淫水直接滴在他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一边抹,一边用指尖把水往他马眼儿里推,声音低哑又浪:“爸,你闻闻……女儿这儿昨晚听你们叫床,叫得都流水了……现在就想让你的大鸡巴再来捅一捅……你忍心让女儿空虚着吗?”
李俊被她撩得血气上涌,那根刚才还蔫巴巴的肉棒在她手心里慢慢抬了头,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胀得发紫。刘殿英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笑着拍桌子:“哟,闺女这手活儿不错啊……俊哥,你可别真怂了,女儿们都这么主动了~”
李学荣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姐姐的腰,小手伸到前面,帮着一起撸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声音软软的:“爸……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昨晚你把妈干得那么狠,今天轮到我们了,好不好?”
李俊喘得像拉风箱,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李学欣的肥臀,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这俩小妖精……爸……爸真被你们逼疯了……”
李学欣见他终于硬得发烫,得意地舔了舔嘴唇,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李俊,双手扶住桌子,翘起圆润的屁股,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爸……来吧……女儿的骚穴早就等不及了……狠狠地干我……像昨晚干妈那样……”
肉棒“噗嗤”一声顶进湿热紧致的甬道,李学欣当场仰头浪叫一声,臀肉剧烈颤抖,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餐桌边,刘殿英和李学荣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空气里满是淫靡又荒诞的味道。
李俊喘得像头老牛,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李学欣两瓣肥厚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雪白的软肉里。他明明腰酸腿软,胯下那根被昨晚和今早折腾得又红又肿的肉棒,却在女儿的淫水浇灌下硬得发烫,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学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餐桌上,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故意前后晃动臀部,让那根粗短的肉棒在穴口浅浅进出,只进个龟头就拔出来,磨得李俊下腹一阵阵抽紧。
“爸……你不是说掏空了吗?怎么还这么硬……嗯?”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声音又娇又浪,带着点挑衅,“女儿的骚穴这么紧,你舍得停吗?”
李俊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小骚货……爸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前一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深处。李学欣当场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弓起,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李俊的阴囊都淋得湿淋淋的。
“啊……爸……好深……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声音颤抖,却还故意往后撞,迎合着他的节奏。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一层层的肉浪翻滚,像海浪拍打礁石。
李俊彻底放开了,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抓住那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拉扯。刘殿英和李学荣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刘殿英还坏笑着伸手去摸女儿的阴蒂,帮着一起刺激:“欣欣,爸干得你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妈听听……”
李学欣被前后夹击,爽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爽……爸的大鸡巴……干得女儿好爽……啊……要死了……再快点……”
李俊被她叫得血气上涌,腰眼发酸,动作却越来越猛,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餐桌被撞得吱吱作响,桌上的碗筷叮当作响,几颗饺子滚落到地上也没人管。
“爸……射里面……射给女儿……女儿要爸的精液……灌满子宫……”李学欣突然回头,舌头伸出来,眼神迷离又淫荡。
李俊再也憋不住,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喷射进最深处。李学欣被烫得浑身发抖,小穴痉挛着绞吸,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两人同时颤抖着瘫软下来,李俊整个人趴在女儿背上,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脊背上。
李学欣喘着气,转过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伸舌头舔了舔李俊的耳垂,轻声说:“爸……你真拼……女儿爱死你了……”
李俊虚脱地喘着,声音沙哑:“小妖精……爸这条老命……算是栽你们姐俩手里了……”
餐桌边,刘殿英拍手大笑,李学荣则红着脸凑过来,小手轻轻摸着姐姐的臀:“姐……爸射了好多……流出来了呢……”
空气里满是浓重的性爱气味,一家四口赤裸裸地挤在一起,荒唐、淫靡,又诡异地和谐。
饭后,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一部老掉牙的家庭伦理剧,声音调得很低,像背景音一样嗡嗡作响。
李学欣和李学荣姐妹俩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腿并腿地挤在一起,身上只随意披了件薄薄的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酸奶,旁边散落着遥控器和一包开了口的薯片。
李学欣把遥控器夹在腿间,遥控器上连着一根细细的线,一直延伸到她腿根。跳蛋被她塞进小穴深处,随着她手指偶尔按一下遥控,嗡嗡的震动声就从她腿间闷闷传出来。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着,享受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却又懒得动弹。
李学荣则更夸张,她把跳蛋直接贴在阴蒂上,用内裤勒紧固定住,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发情的小猫,屁股时不时往沙发上蹭一下,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睡袍下摆早就卷到腰上,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跳蛋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
电视里男女主角正吵架,李学欣突然“噗嗤”笑出声,手指在遥控上按了按,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她腿根一夹,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浪意:
“哎哟……爸的身子估计快空了……刚才干我的时候,射得那么快,精都稀得跟水似的……要不是给他面子,我才不想叫呢。叫得再浪,他那老家伙也就撑两分钟……”
李学荣闻言也乐了,喘着气接话,小手伸过去掐姐姐的大腿内侧:“姐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爸刚才都快哭了,还硬撑着顶你……结果一射完就瘫那儿了,像条死鱼……估计今晚再给他吃药,他也起不来了。”
李学欣翻了个白眼,却又故意把腿张开些,让跳蛋震得更深,声音都变了调:“那可不行……爸要是真空了,咱俩以后找谁玩儿去?妈又只会挨操,不会主动……”
她说着,伸手过去,把李学荣的跳蛋也往里按了按,惹得妹妹“啊”的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姐……你坏死了……嗯……再深点……”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餍足和坏透了的默契。电视里的剧情还在继续,可她们谁也没认真看,客厅里只剩下跳蛋的嗡嗡声、细碎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低低浪叫。
刘殿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红糖姜汤,身上也只披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昨晚被李俊猛干一宿,肚子到现在还隐隐鼓着,像灌满了精液的痕迹还没完全消下去。
她一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两个女儿并排躺着,腿张得老开,跳蛋嗡嗡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沙发垫已经湿了一大片。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哟,你们姐俩这是在开家庭演唱会呢?叫得这么浪,妈在厨房都听见了。”
她把姜汤往茶几上一放,慢悠悠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正好夹在姐妹俩中间。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她那双被岁月磨得丰腴却依旧肉感的大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精斑。
李学欣喘着气,扭头看她,声音带着点挑衅:“妈,你来凑什么热闹?爸都被我们榨干了,你还不够啊?”
刘殿英“啧”了一声,伸手直接去摸女儿的小穴,指尖沾满黏腻的淫水,抬起来在李学欣唇边抹了一圈:“不够?妈昨晚被你爸干得腿都合不拢,今儿早上看他又被你骑着射了一次……妈这心里,痒得慌啊。”
她说着,干脆把睡袍彻底甩开,光溜溜地跨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两个女儿。她的胸脯比女儿们更沉甸甸,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红枣。她伸手从李学荣腿间把跳蛋抽出来,沾着妹妹的淫水,直接塞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含,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里。
“嗡——”
跳蛋一开震,她就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肢扭动着,臀肉在沙发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来,妈教你们怎么玩得更爽。”
她一把拉过李学欣,让大女儿跪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掰开女儿的肥臀,对准自己腿间:“欣欣,把你爸射进去的精液倒出来点,妈还没尝够呢……”
李学欣坏笑着往下坐,穴口对准妈妈的穴口,两人私处贴在一起,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着往下淌。刘殿英仰头浪叫一声,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菊花,示意李学荣:“荣荣,过来……妈后面也空着呢,拿跳蛋给妈捅捅……”
李学荣红着脸爬过来,小手握着另一个跳蛋,轻轻顶进妈妈的后穴。刘殿英当场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对……荣荣乖……再深点……妈要被你们姐俩玩坏了……”
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跳蛋的震动声、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成一片。电视还在播着那部没人看的家庭剧,画面里一家人和和美美,可现实里这一家子早已把“家庭”两个字玩得面目全非。
刘殿英被女儿们前后夹击,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嘴里还喃喃着:“你们爸要是知道……妈被闺女们干成这样……估计得气得又硬了吧……”
李俊扶着厨房门框,本来只是想倒杯水压压惊,结果客厅里那阵阵浪叫和嗡嗡的震动声像魔音一样钻进耳朵。他腿一软,差点栽倒,但胯下那根“脱了层皮”的老家伙居然又隐隐有了反应——明明昨晚今早都被榨得精尽人亡,现在听到闺女和媳妇儿一起叫床,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
他喘着粗气,慢慢挪到客厅门口,探头一看:沙发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成一团,刘殿英跨坐在沙发中央,女儿们一前一后伺候着她。李学欣跪在她面前,私处贴着妈妈的穴口磨蹭;李学荣在后面,手里握着跳蛋往妈妈后穴里捅。刘殿英仰着头,脖子拉成优美的弧度,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荣荣……再深……妈要……要被你们玩死了……”
李俊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们……这是在干嘛?一家子……都疯了?”
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发光。刘殿英第一个反应过来,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娇又浪:“老公……你醒了?来啊……妈这儿正缺个大鸡巴呢……闺女们玩得妈痒死了……”
李学欣坏笑着伸出手,朝他招招:“爸~别站那儿看热闹了……你看,妈都被我们干得流水了……你那宝贝又硬了吧?快过来,一起玩儿……”
李学荣红着脸,却也跟着点头,小手从妈妈后穴抽出来,沾满淫水的跳蛋举到李俊面前晃了晃:“爸……加入嘛……我们保证不把你榨干……最多榨一半……”
李俊咬牙,脸涨得通红,胯下那话儿已经完全抬了头,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他知道自己完了,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往前挪。
他走到沙发前,先是伸手抓住刘殿英的乳房,用力揉捏,惹得她浪叫一声。然后,他看向李学欣:“欣欣……转过来……爸要从后面干你……”
李学欣咯咯笑着,乖乖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高翘起,对准李俊。李俊双手掐住她的腰,粗短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挺到底。
“爸……啊……好粗……还是爸的鸡巴最带劲……”李学欣尖叫着往后撞,臀肉啪啪作响。
刘殿英见状,伸手去摸李俊的卵蛋,帮着一起刺激:“老公……干狠点……把欣欣干哭……妈看着就爽……”
李学荣则爬到李俊身边,小嘴凑过去,含住他晃荡的阴囊,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打转。
李俊被前后夹击,爽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猛,客厅里肉体碰撞声、喘息声、浪叫声混成一片。沙发被撞得吱吱作响,跳蛋还在刘殿英穴里嗡嗡震动,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爱气味。
他低吼着:“你们这群小妖精……爸今天……非把你们全干服不可!”
刘殿英笑着回应:“老公……你拼啊……一家子都等着你呢……”
一家四口彻底纠缠在一起,沙发成了战场,电视里的家庭剧还在继续播放,可没人再看一眼——现实里的“家庭生活”已经荒唐到极致,却又诡异地热烈而和谐。
李俊感觉自己早已被榨干了。
从昨晚到今早,再到客厅这一轮混战,他射了多少次自己都数不清。每次高潮后,那根肉棒都会软下去,龟头红肿得发亮,尿道口还残留着黏稠的白浊,可没过几分钟,在女儿们和老婆的撩拨下,它又一次硬得发疼,像被什么东西强行从身体深处挤压出来似的。
此刻,他趴在沙发上,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刘殿英骑在他腰上,肥厚的臀肉一下下往下坐,把他的肉棒整根吞没;李学欣跪在他面前,把湿淋淋的小穴贴在他嘴上,让他舔;李学荣则趴在他腿间,小舌头绕着他的卵蛋打转,时不时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吮吸。
“爸……你怎么还这么多……射了那么多,怎么还没软……”李学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兴奋。她伸手下去,握住李俊的阴茎根部,轻轻挤压,果然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
李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声音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我……我他妈也不知道……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精……精元……老子骨髓好像都化成精液了……不停地……不停地往外射……”
他话没说完,刘殿英猛地往下坐到底,穴肉紧紧绞住他,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刘殿英仰头浪叫:“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妈都快被你灌满了……肚子鼓得像怀了第三个……”
李俊腰眼一酸,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进刘殿英最深处。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髋骨、大腿根的肌肉都在发烫,像有一团火在骨髓深处熊熊燃烧,把最精纯的元气一点点炼化、抽取,然后化作白浊,从尿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爸……再射我一次……”李学欣挪开位置,翻身趴下,掰开自己的肥臀,把后穴也露出来,“女儿后面也想要……把你骨髓里的精都射给我……”
李俊几乎是机械地爬起来,双手抓住女儿的腰,肉棒对准那朵紧闭的粉菊,慢慢顶进去。李学欣疼得尖叫,却又爽得浑身发抖:“爸……好胀……射进来……把你骨头里的都射空……”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抽取他身体最深处的生命力。李俊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在酸软,小腹在抽搐,脊柱像被掏空一样发麻,可那根东西却诡异地越干越硬,射一次软几秒,又立刻胀大,继续往女儿身体里灌注。
李学荣凑过来,小手握住爸爸的卵蛋,轻轻揉捏,惊讶地低呼:“爸……你蛋蛋好像又鼓起来了……刚才明明瘪了……”
李俊喘得像垂死的老牛,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他妈……可能要被你们……吸成人干了……可……可老子……还想射……还想把你们……全灌满……”
刘殿英从后面抱住他,胸脯贴在他背上,声音低哑又温柔:“老公……别撑了……你今天是神了……把骨髓都化成精给我们……我们一家……都爱你……”
李俊最后一次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全身的精元在这一刻被彻底榨取。他同时射进李学欣的后穴深处,又有几股残余的精液喷在刘殿英和李学荣的脸上、胸口上。
射完后,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抽干的躯壳,却诡异地带着满足的笑。肉棒终于软了下去,可那龟头还微微抽动,像在宣告——骨髓里最后一丝精元,也已经被他毫不保留地献给了老婆和女儿们。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这一刻,李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彻底掏空了。
却又……前所未有的满足。
此刻的李俊,已然不成人形。
沙发上,他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瘫软在那里,曾经厚实的肚腩如今塌陷成一层松垮的皮,肋骨根根清晰可见,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泛着病态的蜡黄。汗水混着精液的腥味在他身上干涸成一层白色的盐霜,让他看起来像被风干的咸鱼。
他的睾丸,如今缩得像两颗干瘪的黄豆,紧紧贴在根部,几乎看不出曾经饱满鼓胀的轮廓。轻轻一碰,就传来空洞的、细微的颤动,仿佛里面最后一丝精元也被榨得干干净净,只剩两团萎缩的死肉。
那根曾经粗短有力、让刘殿英夜夜浪叫的鸡巴,如今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被遗忘的蚯蚓,又细又长,表面布满青紫的血管和昨夜今晨的咬痕与红肿。龟头颜色暗淡,冠状沟处甚至有些干裂,尿道口微微张开,却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只剩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无力地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
他喘息微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女儿们强迫舔穴时沾上的淫水和精斑。曾经那个在饭桌上拍桌子骂街、在床上猛干老婆的中年汉子,如今彻底没了老公和父亲的尊严。
刘殿英跪在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他那条“驱虫”似的鸡巴,语气里带着怜惜又带着残忍的笑:“老公……你看你,现在这德行……连蚯蚓都不如了……骨髓都化成精给我们娘仨喝了,是不是?”
李学欣趴在他胸口,舌尖舔过他凹陷的锁骨,声音甜腻又恶毒:“爸……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们全灌满吗?怎么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女儿的小穴还痒着呢……你不会真成废人了吧?”
李学荣则蹲在下面,小手握住那两颗黄豆大小的睾丸,轻轻揉捏,像在检查玩具坏没坏:“爸……蛋蛋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我们还怎么玩啊?”
李俊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像风箱漏气。他想骂,想吼,想把这三个小妖精按在身下狠干一顿,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他只能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刘殿英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英……欣欣……荣荣……爸……爸没力气了……你们……饶了爸吧……”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那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带着餍足、残忍和诡异的温柔。
刘殿英俯身,在他干裂的唇上亲了一口,轻声说:“老公……你今天表现得太好了……把骨髓都给了我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养几天,再把你喂饱,继续给我们当种马……”
李俊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混着汗的泪。他知道,自己这条老命,已经彻底被老婆和女儿们吃干抹净,再也回不去了。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着那部没人看的家庭剧。屏幕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围坐餐桌。
而现实中,这一家的“餐桌”早已变成战场,食物换成了精液、淫水和骨髓。
李俊的尊严,早已被彻底碾碎,化作她们腿间的一滩白浊。
刘殿英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微微侧身,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轻轻晃了晃——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乳房,如今仿佛又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乳头挺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臀部,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肉浪层层翻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肥厚、更弹手。
“哎哟……这胸……这屁股……怎么突然这么大了?”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隐秘的得意,“老公那点骨髓精元……还真他妈管用啊……都喂到我们娘仨身上了。”
身后门被轻轻推开,李学欣和李学荣也走了进来,两人身上同样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客厅混战后的黏腻痕迹。
李学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走到镜子前,踮起脚尖,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如今好像又拔高了几厘米,腿更长了,腰肢却细得惊人,而胸部和臀部却圆润得夸张——乳房挺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臀部翘成完美的蜜桃形,轻轻一晃就荡出诱人的弧度。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内侧,软肉被掐出一道红印,又迅速弹回去,弹性惊人。
“妈……你看我……我好像长高了……胸也大了……屁股也翘了……”李学欣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掰开自己的肥臀,看见那朵粉嫩的小穴和菊花似乎也更饱满、更湿润了,“爸的精……不会真的把我们喂得更骚了吧?”
李学荣站在一旁,小脸通红,却也忍不住凑到镜子前。她比姐姐矮半个头,但现在身高也明显追近了,原本青涩的少女身材,如今腰臀比例变得极致诱人——小腹平坦,胸部鼓起两个圆润的包,臀部圆得像刚出炉的小馒头。她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惊讶地发现乳头比以前更敏感,一碰就硬得发疼。
“姐……妈……我也是……腿好像长了……下面也……也更敏感了……”李学荣红着脸,低头看自己腿间,那里已经又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爸射的那些……是不是把我们三个都变……变更好干了?”
刘殿英转过身,看着两个女儿,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她走上前,一手搂住李学欣的腰,一手托起李学荣的下巴,声音低哑又温柔:
“你们爸今天把骨髓都化成精给我们了……这不就是最好的‘补品’吗?
现在你们看——妈的奶子更大了,屁股更翘了;欣欣你这身材,简直要勾死人;荣荣你这小腰细得能掐断,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一家子,被老公/爸喂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浪,越来越适合被干了。”
她说着,俯身在李学欣唇上亲了一口,又在李学荣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她们一起看向镜子里的三人——三个赤裸的女人,胸脯高耸,臀部肥美,腰肢柔软,腿间都泛着水光,像三朵被浇灌得盛开的淫花。
刘殿英笑得意味深长:“等老公养几天,精元再攒回来……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骑他,让他再把骨髓都射给我们……让咱们变得更丰满、更骚……直到他彻底喂不下了为止。”
李学欣和李学荣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坏透了的笑。
镜子里,三张相似的脸庞,眼神里满是餍足、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