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

连载中原创校园纯爱绿奴report_problem老师S女虐女百合主奴下奴足控高跟鞋皮鞋犬化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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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坑,一周更新4-6章,老师,青梅竹马,熟妇,都会涉及,NTR 这些也会尝试,但我希望尽可能让剧情合理,让小说有带入感,算是给自己多年M 的心路历程一个交代

第一章 初遇

我叫严思铭,今年16岁,高二。身高最近一年窜得厉害,一下子到了180,瘦削却挺拔,肩膀宽了些,腰却细。班里女生偶尔会找我借笔记、问问题,甚至有几个会在我经过时偷偷看我,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可我对这些从来没回应过。我太闷骚了,成绩拔尖,却不爱说话,更不爱暧昧。别人眼里的“高冷学霸”,其实只是个被自己性癖绑得死死的胆小鬼。
我的秘密藏在手机里。几十个文件夹,全是女王调教视频。鞭打、言语羞辱、脚踩、窒息play……我最喜欢那种强势女人用冷峻的目光和不容反抗的命令,把男人踩在脚下、逼到崩溃的画面。深夜,我躲在被窝里反复看同一段,想象自己就是那个被践踏的男人。每次看完,全身发热,心跳如鼓,却又带着浓重的罪恶感。
那天是林老师的语文课。
林老师今年二十四岁,刚毕业转正。她站在讲台上时,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172的身高,不穿高跟鞋就已经比班里很多男生高。她把头发高高扎成炸马尾,露出干净的额头和后颈。脸很小,五官却极有棱角:鼻梁高挺笔直,像被雕刀刻出来的一样,骨相美得惊人,一看就知道常年健身。腰背挺拔得过分,肩线清晰,锁骨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全身洋溢着一种二十出头的青春气息,却又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感。
她平时不轻易打骂学生,声音总是温柔中透着权威。可一旦不说话,只是微微撇一下嘴唇,那种冷淡的弧度就足以让人心底发寒。她教育学生的时候从不大声呵斥,却字字珠玑,每说一句话都会顿很久,像故意把时间拉长,让人如坐针毡。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那天我上课走神,手里偷偷玩手机,刷着一个新下载的女王调教视频。视频里女王穿着黑丝,用脚尖慢慢碾压男人的手背。我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她走近。
“李明。”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
我猛地抬头,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全班瞬间安静。她弯腰捡起手机,眉头微皱,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上课玩手机,没收。放学来办公室。”她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继续讲课,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脸红到脖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那些视频……
放学后,我忐忑不安地敲开办公室门。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桌前批作业。马尾在脑后高高翘着,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鼻梁的线条锋利得像刀。她抬头看我,嘴角微微一撇,那种熟悉的冷淡弧度瞬间出现。
“手机。”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低头把手机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她皮肤凉而紧实,像常年健身的人才会有的触感。她接过手机,没急着还我,而是打开屏幕,点了几下。我的心跳快到要炸开,却不敢出声。
她看了大概半分钟,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回我手里。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下次注意。”她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接过手机,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眼神……不是生气,也不是无所谓,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只很有趣的小动物。我道了谢,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林老师开始观察我。上课时,她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我身上,不是随意一瞥,而是带着目的的停留。她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严厉。作业挑得更细,课堂上经常点我回答问题,每次我答得不够完美,她都会停顿很久,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然后她才会慢慢开口:“重写。字字珠玑都做不到,就别浪费大家时间。”那语气不重,却让我后背发凉,下身却莫名发热。
她开始改变穿衣风格。以前总是长裤平底鞋,现在偶尔会穿黑丝,裙子下面露出修长匀称的腿。她的脚很大,粗看至少40码,脚型却意外修长,脚背高而平直,丝袜绷紧时纹理变形,透出强势的尺寸感。第一次看见她穿黑丝低跟黑皮鞋走过走廊,我眼睛都直了。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突然停步,转头看我。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又撇了一下。
我赶紧低头,心跳如雷。
终于有一天,放学后她把我单独留下来补课。
她坐在讲台上,腿交叠,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低跟黑皮鞋轻轻晃动,鞋尖一下一下叩击空气。她讲古诗,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某种让人窒息的节奏。她的脚离我很近,我忍不住往下看,盯着那双40码的大脚,想象如果她抬起脚,用鞋跟踩在我手背上……
“李明。”她突然停下,声音冷了下来,“你在看什么?”
我猛地回神,脸刷地红了:“没……没什么,老师。”
她从讲台走下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她停在我面前,鞋尖几乎碰到我的鞋,微微弯腰,鼻梁的线条在近距离下更锋利。
“为什么老看我的鞋?”她顿了很久,才继续,“嗯?”
我吞吞吐吐:“我……我没看……”
她直起身,双手抱胸,嘴角撇出一个极淡却极冷的弧度:“别撒谎。我注意到你最近总偷看我,尤其是我的腿和鞋。说,是不是对老师有什么可耻的幻想?”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到耳鸣,却不敢正面回答。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不说?那好,把手机拿出来。”
我犹豫着,但她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我乖乖掏出手机递给她。
她当着我的面解锁,熟练地点开那些文件夹。女王的冷笑、男人的求饶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我恨不得钻进地缝,双手捂脸,指缝里却忍不住偷看她。
她关掉视频,放下手机,盯着我:“原来你喜欢这个。难怪总偷看我。李明,你真是个小变态。”
我低着头,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裤子微微鼓起。
她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冷笑:“为什么硬了?就这么不自律?看到老师就兴奋成这样?”
我羞愧得想哭,却又觉得这种羞辱让我更激动:“老师,我……我错了……”
她走得更近,皮鞋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鞋:“错了?光说没用。你需要深度教育。”
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塑料尺子,薄而结实。
“伸出手来。”
我慢慢伸出右手,手心朝上,掌心已经汗湿。
她举起尺子,先轻轻拍了拍:“准备好了吗?”
我点头。
第一下落下,不重,却刺痛。第二下重了些,“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传遍全身。我咬牙,下身却更硬。
她越打越用力,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同一处,手心迅速红肿。她打到第十下时,我的手已经肿了,火烧般疼,可我全身颤抖,兴奋到了顶点。
她停下,放下尺子,喘了口气,脸颊微微泛红,似乎也有些激动。
“够了。今天先到这里。”她把手机还给我,眼神意味深长,“回家吧。但记住,不能手淫。有任何……冲动,来找老师聊天。明白吗?”
我点点头,腿软得差点摔倒:“明白了,老师。”
走出教室,手心的痛感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林老师,她知道我的秘密了,而且……她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


第二章 空白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
手心的红肿还没消,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可这痛感却像火种,把我脑子里所有画面都引爆。林老师……她那双脚。
172的身高,40码的大脚,脚背高而平直,脚趾排列整齐,骨节分明,被黑丝包裹时丝袜纹理被撑得变形,脚心却柔软又有肉感。我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重。
我想象她脱下那双低跟黑皮鞋,露出被丝袜闷了一天的脚,微微出汗,带着潮湿的温度。然后她抬起右脚,脚趾直接抵住我的嘴唇,命令我张嘴。脚掌强行推进,脚心贴着我的舌头,脚跟卡在下巴,几乎顶到喉咙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窒息的压迫——她的脚太大,我的嘴根本含不下,只能被迫张到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疼,眼泪流下来。她会俯视着我,冷笑:“怎么?不是喜欢女王的脚吗?吞不下去就别叫。”然后再用力往前一顶,脚趾直接抵进喉咙,我呜咽着,喉结被顶得上下滑动,下身硬得发痛。
我没忍住,手动得越来越快。就在她用脚掌堵住我所有呼吸、只剩鼻腔艰难喘气的那一刻,我射了。黏稠的液体沾满手掌,我大口喘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是女王该多好……如果她愿意真的调教我,哪怕只是再打我几下手心也好。
可第二天,一切像梦被掐断。
林老师穿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厚底运动鞋,清爽又随和。她上课声音温柔,对全班一视同仁,对我……不冷不热。甚至比以前更疏离。她不再偷瞄我,不再故意走近我,更不会用那种带着戏谑的眼神审视我。一切好像回到了手机被没收之前,仿佛那天教室里的尺子、她的冷笑、我的手心红肿,都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我开始患得患失。
上课故意玩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大,希望她看见,能再次把我叫出去。可她只是淡淡扫一眼,继续讲课。课间我故意把作业本扔在地上发出很大声响,她也只是让班长捡起来,语气平淡:“下次注意。”我甚至在她课上故意答错很简单的问题,想让她点名批评,可她只是笑了笑:“再想想,下节课再问你。”然后就把机会给了别人。
我心态越来越差,越来越暴躁。班里女生找我说话,我回答得敷衍,甚至怼走过人。晚上回家,越想越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她可能根本没当真,只是随手教训我,现在已经忘了。
这种被忽略的感觉,比被打手心更疼。
终于,维持了五六天后,放学后我再也忍不住。办公室人走光,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敲了三下。
“进来。”
她坐在桌后批作业。看到我,她扶了扶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点似笑非笑。
“有事?”
我站在她桌前,喉咙发干。想问“你是不是S?”“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我还想被你惩罚”……可每一句都卡在嘴边。我脸涨得通红,脖子粗了,双手在身后绞来绞去。
她等了十几秒,见我还是不说话,轻轻叹气,把笔放下:“有事就说清楚。没想好就先回去。”
我张了张嘴,磕磕巴巴:“老师……我……”然后卡壳。
她没再追问,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批作业,仿佛我已经不存在。
我像个傻子,最后只能灰溜溜转身离开。关门那一刻,我听见她很轻地“啧”了一声,像在嘲笑我的胆小。
回到家,我整个人像被抽空。
坐在床边,盯着她微信头像——一张她站在讲台上的背影照。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想说“我好想你再管我一次”,想说“我知道我贱,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最后,组织了三个多小时,只发出去一句:
“老师,我错了。”
发送出去的瞬间,眼泪掉下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可悲,特别卑微,像条没人要的狗。
她竟然秒回。
一个问号。
然后又一条:“错哪了?”
我盯着屏幕,手抖得打字费劲。最后咬牙打出:
“我不应该有那种幻想,对不起。”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捂着脸哭了。哭得很丑,很委屈,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没再回我。
晚饭吃得味同嚼蜡。吃完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经过学校旁边那座小拱桥。桥下是黑漆漆的小溪,水声潺潺。夜风吹过来,我站在桥中间栏杆边,低头看着水面,突然收到她的消息。
“你确实错得很离谱。”
就这一句话。
没有表情,没有后续。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又涌上来。喉咙像被堵住,呼吸都困难了。脚下就是十几米高的桥墩和小溪,我忽然有种荒谬的冲动——要不,就跳下去算了。
至少跳下去,她会不会有一点点在意我呢?
nathan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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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抽魂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父母开始担心,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压力太大,我只摇头,说没事。班里的同学也注意到了,有人小声议论“李明最近怎么蔫了”,女生们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暗送秋波变成了关切和困惑。陈茹鑫几次想靠近我说话,我却总是找借口躲开。她最后一次在走廊堵住我时,眼睛红红的:“李明,你到底怎么了?连我都不理了?”我低着头,声音哑得像砂纸:“鑫鑫,我……我没事。”她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那背影让我心里更堵。
最先正式找我谈话的是班主任王雅静老师。她三十出头,结婚三年,还没要孩子,长得温婉秀气,皮肤白得发光,总是化着淡妆,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她教英语,声音软糯,像春风拂面。可那天上午课间操,她把我从队伍里单独拉出来,说:“李明,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她让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地开口:“最近看你状态很差,眼睛下面都是青黑,课上也走神。跟老师说说,到底怎么了?”
我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浅米色细高跟鞋,鞋面光滑如缎,脚背露出一小截,弧度柔美精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她是不是没穿袜子?还是穿了那种薄薄的船袜?如果船袜的话,那双脚塞进我嘴里会不会刚好把口腔填满?会不会有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体温……我赶紧甩开这些念头,可越想压抑,越是清晰地闪过林老师那双40码的大脚,黑丝包裹下的强势尺寸,和王老师这双小巧精致的脚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的M属性像一根刺,扎得我又痛又痒。
王老师见我沉默,以为我害羞,声音更温柔了:“是不是失恋了?跟哪个女生?老师帮你参谋参谋。”她笑得像个大姐姐,眼睛弯弯的。
我摇摇头,喉咙发紧:“没有……老师,我没事。”
她叹了口气,又问了几句,我始终低着头,一问三不知。她最后无奈地说:“行吧,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来找我。老师不逼你,但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刚推开门,就迎面撞上了林老师。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炸马尾高高翘着,鼻梁笔直得像一把尺。看到我,她脚步顿了顿。我立刻低下头,心跳如雷,想从她身边溜过去。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一股很淡很干净的香气——像是柑橘混着淡淡的木质调,直冲脑门,让我心神一荡。
下一秒,脚下突然一空,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吧?”林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弯腰把我拉起来,手劲不小,却很稳。我站起来时,她的手还握着我的胳膊,指尖凉而有力。她低头打量我的脸,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很短促,却像春雷炸开。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她的笑太好看了,像冰层突然裂开,露出底下藏着的暖意。我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填满,酸涩、甜蜜、委屈、狂喜,全都搅在一起,眼眶瞬间就热了。
“小心点。”她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比平时柔和了一丝。然后她径直走进办公室,我听见她跟王老师打招呼的声音:“雅静,中午一起吃饭?”
我怔怔站在走廊上,好半天没动。膝盖还疼,可我一点都不在意。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刚才的笑,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好像都亮了。
回到教室,我趴在课桌上,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想起那天晚上站在小拱桥上想跳下去的冲动,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我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敢去争取一次?为什么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林老师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灵。不是单纯的M幻想,不是只想被她踩、被她打、被她羞辱……而是真的、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她知道我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却没有厌恶我,反而用那种方式“教育”过我。那我还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拿出手机,手指都在抖,却打出一段话:
“林老师,看到你今天对我笑,我整个世界都阳光了。放学后我想跟你聊两句,可以吗?我会尽量像个成年男人那样跟你说话,不是学生对老师,也不是……那条狗对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生活里充满你的影子。我觉得,我是真的恋爱了。”
发送出去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得像要炸开。
过了一节课,她回复了。
只有五个字:到办公室找我。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可我却觉得看到了无限可能。
放学后,我在教室门口磨蹭,等到办公室里的人渐渐走光。王老师和另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因为成家,早早回了家。林老师一向留得最晚。等到走廊彻底安静,我才深吸一口气,敲了门。
“进来。”
她坐在办公桌后,今天还是那身职业装,小皮鞋换成了黑色低跟尖头款。因为秋天办公室闷热,她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二郎腿翘着,皮鞋在脚尖一翘一翘,像在无声地敲击我的心跳。
她抬头看我,起初面无表情。
我鼓足勇气,和她对视。她渐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什么事?”
我把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一板一眼地说出来:“林老师,我也觉得很不应该,但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你。我……我喜欢你。”
说完,我脸涨得通红,却强迫自己不低头,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她显出一些意外,用手肘支撑着头,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知道你是个M?”
我深吸一口气,大脑在这一刻反而格外清晰:“一开始可能是。但后来不是。意识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你的声音,你的眼神,你走路的样子,你撇嘴的时候……全都忘不掉。”
她没说话,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想要怎么样?和我谈恋爱?”她顿了顿,“你太小了,而且……你不是我的菜。”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脏像被攥紧。可我还是说:“我明白。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那种龌龊的情感,是真的……内心爱着你。”
听到“爱”这个字,她又噗嗤笑了。笑得像百花骤然绽放,眼角弯起,声音带点戏谑:“你懂什么是爱吗?你才多大。”
说完,她往后靠了靠:“站着累吧,找个椅子坐下。”
我却很拘束地摇头:“不用,我不累。”
她不置可否,目光转向窗外,若有所思。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天色渐渐黑了,窗外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脸庞优美的弧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没再说话,我也没动。我想听她给我一个答案,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复。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办公室没开灯,只有门外走廊的灯光斜斜照进来,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我站的位置离她比较远,已经完全隐在黑暗里,像个影子默默注视着她。
这时候,她终于转过头,声音平稳:“你确定不坐下来说?”
我说:“没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矜持。也许在我心里,我觉得自己不配坐着和她平等地聊天,内心深处总有种惶恐和卑微。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移向别处:“我不想仰着头跟你讲话。你不想坐,就跪下吧。”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我最深处的开关。
血脉贲张,心跳轰鸣。我努力控制呼吸,不让自己显得太激动。过了几秒,我默默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栗。黑暗中,我听见她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熟悉又陌生,像女王终于看见了最听话的宠物。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声。
我跪在那里,抬头望着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第四章 沟通
办公室里彻底黑了。只有门外走廊的应急灯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光,把林老师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剪影。她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依旧翘着,黑色低跟尖头皮鞋在脚尖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数着秒。空气里弥漫着秋天闷热的余温,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木质香,混着皮革和丝袜的味道,直往我鼻腔里钻。
我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开始发麻,却不敢动一下。黑暗让我胆子大了一些,又小了一些。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划过空气:
“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兴奋?”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有点。”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在黑暗里听起来格外暧昧。
“没关系,反正这里黑成这样,我也看不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也不会笑你。”
她顿了顿,鞋尖停住了晃动。
“我其实也没想清楚该怎么处理和你之间的关系。如果你想犯贱……我可以尊重。但我配不配合,就看我的心情了。”
我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心跳得更乱了。她的话像一根线,把我所有的期待和恐惧都串在一起。
然后她开始讲她自己的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先回应你今天的那句‘爱’吧。”她声音里带了点自嘲,“我对男人没兴趣。从来没有过。我是啦啦。以前完全没想过把男人当成性伴侣,更别提什么恋爱的冲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一时间空白。
她继续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你的表白而动摇什么。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恋爱对象。但现在……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我们算是扯平。你不用怕我说出去,我也不会怕你说出去。大不了换一份工作而已。我这个人,向来不怕失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其实你挺有意思的。那些视频……以前我没认真想过。现在被你启发,倒是有点好奇——能不能真的把一个男人当成狗来对待。纯粹的好奇。”
我呼吸更重了,下身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裤子绷得发疼。
“但你太小了。”她忽然严肃起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升学。等你成年再说。你这个性癖我理解,但作为师生,我们并不合适。我没办法对你的未来负责。”
听到“啦啦”两个字,我整个人都懵了。震惊、失落、荒谬、委屈……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了我一眼,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怎么?震惊了?还是失望了?”她漫不经心地说,“我讨厌唯唯诺诺的人。你是怎么想的,就直接说。既然你想让自己变成一条狗,有见过狗有那么多心事的吗?我不喜欢你这点。”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直接砸进我胸口。
对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太怂,太扭捏,太不敢表达。她一次次试探,一次次冷淡,都是因为我没给她一个痛快的答案。
我突然茅塞顿开。
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再错过。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却尽量清晰:
“老师……喜欢女生,我尊重。我也知道自己不配。但我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变。只要能有机会跟你说两句话,我也会觉得很幸福。”
她呵呵一笑。那笑带着玩味,像猫终于看到老鼠露出破绽。
然后她站起身,慢慢走向黑暗中的我。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低头看着跪着的我。黑暗里,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和高高翘起的炸马尾。
她伸出手,轻轻摸上我的头。指尖凉而有力,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那怎么办?”她声音低哑,“我对男的没兴趣。难道……你想做我的狗吗?”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硬得发痛,裤子前端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机会又要溜走。我怕极了。
我小声说:“我……愿意。”
她手指顿了顿,继续抚摸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愿意什么?”
那句话像上了膛的炮弹,堵在喉咙里。口干舌燥,声音走调,我终于爆发出来:
“我想要……做老师的狗。”
她没说话。
下一秒,她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鞋尖轻轻踩上我的大腿。一路往上,缓慢、坚定、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直到隔着裤子,鞋底精准地触碰到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
她稍微用力踩了踩。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点烦恼,“那怎么办?你可是我的学生。”
我脑子一片空白。面对这个问题,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即便我成绩再好、再会考试,这一刻也完全不会表达。
但我知道,不能沉默。
“我……绝不会影响学习。”我声音发颤,“我想要陪老师做任何尝试。永远都听老师的。”
她顿了一下,鞋底又用力碾了碾,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那如果……”她声音低下来,“我让你不要学习了,就认认真真做我的狗,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你能做到吗?”
皮鞋还踩在那里,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我早已没有任何理智,只觉得当下就是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我郑重其事地说:“可以做到。我就是林老师的狗。一切都听林老师的。”
话音刚落,黑暗中突然一个黑影扑来。
“啪!”
脸颊火辣辣地疼。一耳光扇得我头偏了过去。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点。
“你就是个小屁孩。”她声音冷下来,“说话有经过大脑吗?能让人信服吗?”
说完,她换了另一只手,又扇了一耳光。
“啪!”
这一下更重。头被扇得歪向另一边。脸颊像火烧一样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可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更兴奋了。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但清醒过来的我,终于不敢再口出狂言。
她叹了口气,松开踩在我下体的脚,慢慢退回椅子。
黑暗里,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一只手支撑着头,看着窗外。
我跪在那里,感受着脸上的火辣和下体的硬度。知道她讨厌唯唯诺诺的人,我强迫自己组织语言。
“林老师……”我声音低哑,“我虽然还没成年,但我觉得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确实……可能做不到你说什么就做什么。但即便你对男生没有兴趣,我内心还是无法克制对你的爱慕。不管是什么形式,我想呆在你身边。我也不会成为你的任何负担。如果哪一天我对你毫无用处,我会自己调节好。”
她没立刻回应。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我粗重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抬起头来。”
我慢慢抬头。黑暗里,她的眼睛像两点星火。
她看着我,沉默了半晌。
然后,她很轻地说:
“站起来吧。今天……到这里。”
我愣住。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弯腰把我扶起来。她的手劲很大,却意外温柔。
“回去好好想想。”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疏离,“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但记住——我讨厌反复无常的人。”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没回头:
“还有……脸疼吗?”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低声说:“不疼。”
她没再说话,只是推开门,走进了走廊的灯光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办公室里。
脸颊火辣,下身依旧硬着,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又空,又满。
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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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接近
回到家,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却又像被注满了火。
门一关上,我就瘫坐在椅子上。下身硬得发疼,从办公室出来到现在都没消下去。林老师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反复回放:“我对男的没兴趣……难道你想做我的狗吗?”“你要是让我不要学习了,就认认真真做我的狗……你能做到吗?”
我试着打开课本,想强迫自己复习,可眼睛盯着书页,脑子里却全是她扇我耳光的“啪”声,和鞋底碾过我阴茎时的那种压迫感。脸颊的火辣到现在还残留着,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放弃了学习,拿出笔记本,胡乱涂鸦。笔尖先是乱画线条,然后慢慢勾勒出一个鞋子的形状——低跟尖头皮鞋,鞋面光滑,反光的那种质感。我其实练过无数次这个素描,深夜里偷偷对着手机里的女王视频练习,就是为了想象林老师的脚踩在我身上时会是什么样子。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画得格外入木三分:鞋跟的弧度、鞋尖的锐利、鞋面那道细微的反光……看着看着,我的手停了。
我盯着这双鞋,呼吸又乱了。拿起手机,点开林老师的微信,输入:老师,我真的想成为你的狗。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按了删除。
不能这么直接。太急躁,太卑微。她讨厌唯唯诺诺的人,也讨厌没脑子的冲动。我得让她看到我的觉悟,而不是只看到一条发情的狗。
我开始复盘自己。
她是啦啦,对男人没兴趣。这对我来说是双重打击,又是解脱。失望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她永远不可能把我当成恋爱对象;解脱是因为……我自己其实也分不清。我到底是想做她的狗,还是想做她世俗意义上的男朋友?如果她喜欢男生,我一头扎进去说“我要和你在一起”,结局大概率是她拒绝,或者我们勉强开始却走不到最后。而现在,她对“调教男人”这件事至少产生了好奇。这对我来说更纯粹、更安全。我可以先成为她的狗,再慢慢搞清楚自己的心意——到底是纯粹的臣服欲,还是混杂了爱情的冲动。
也许现在的一切只是性冲动在作祟。但那又怎样?冲动也好,觉悟也好,我要让她相信:我对她无害,我可以满足她“玩弄男人”的好奇心,而不会给她带来任何麻烦。
想到这里,幻想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闭上眼,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换上黑色紧身皮衣,胸口拉链拉到锁骨以下,露出健身练出的紧实肌理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打在她身上,影子拉得长而扭曲。我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皮绳反绑在身后,绳结勒得手腕发红。她走近我,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俯身,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掰开我的嘴,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搅动我的舌头,像在检查一件玩具。
“舔干净。”她声音冷淡。
我卖力地舔,舌头缠着她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忽然抽出手,扬起巴掌,“啪”地扇在我左脸。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数。”她命令。
“一……”我声音颤抖。
又一巴掌,扇在右脸。
“二……”
她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有力。扇到第十下时,我的脸已经肿了,嘴角渗出血丝,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她停下来,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抹过我肿起的脸颊,抓起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然后她俯身,凑近我,嘴唇微张,一口唾液精准吐在我肿起的左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她用手指均匀涂抹,涂到我的额头、鼻子、嘴巴,甚至伸进我嘴里,让我尝到她唾液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着她的体温。
“吞下去。”她低声说。
我咽下,喉结剧烈滚动。
她直起身,皮靴踩上我的大腿,一路往上,直到鞋底再次覆盖住我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她慢慢用力碾压,鞋跟卡在根部,鞋尖顶着龟头,像在玩弄一个不听话的玩具。
“想射?”她声音带笑,却冷得发寒。
我点头,呜咽着求她。
她忽然抬腿,跨坐在我脸上。皮衣下的臀部压下来,带着健身后的紧实和重量,完全堵住我的呼吸。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味道——皮革、香水、淡淡的汗味。我拼命喘气,却只能从她大腿缝隙里偷一点空气。窒息感让我全身发抖,下身却更硬。
她前后晃动臀部,像在用我的脸取乐。过了几十秒,她才抬起来,让我大口喘息。
然后是鞭子。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先是轻轻抽在我胸口,留下浅红的印子。然后越来越重,抽在背上、大腿内侧、甚至阴茎上。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我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在痛中迎来更强烈的快感。
最后她停下,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神幽深,像深渊。
“射吧。”她低声说。
就在她注视下,我全身痉挛,高潮来得汹涌而耻辱。精液喷射在地板上,她用靴尖沾了一点,抹在我肿起的脸上,像在给我盖章。
幻想结束时,我大口喘息,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她,身体却硬得睡不着。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林老师一如既往地来上课,声音平静,目光扫过我时只是淡淡一瞥,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坐在座位上,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中午,陈茹鑫又来找我吃饭。她看我状态好转了些,眼睛亮亮的:“今天总算肯理我了,走吧,食堂。”
我心情确实比前几天好,就答应了。
在食堂打饭时,我们正好碰到林老师。她端着餐盘,穿着职业装,炸马尾在脑后晃动。鑫鑫热情地打招呼:“林老师好!”
我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点头:“林老师好。”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就端着餐盘自己找位置去了。那一眼很短,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看着她的背影——挺拔的腰背,修长的腿,脚步不紧不慢——内心一阵躁动,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快放学时,我终于忍不住,给她发消息:
“林老师,放学有空吗?我去办公室找你?”
这次,她没回。
我不安地等到放学。教室空了,我若无其事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里面没人。
空荡荡的桌子,关掉的电脑。熟悉的失望涌上来,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她可能有事。我不能太失落。
我回家了。
第三天,林老师请假了。
我给她发消息:“林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依旧石沉大海。
第四天,她还是没来。我开始焦急,但想起她讨厌唯唯诺诺的人,我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班里有人说过,林老师住在学校职工宿舍,其实是单人公寓。我不知道具体哪一间,但知道公寓楼在哪里。
放学后,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公寓门口。假装玩手机,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大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黑了,风越来越凉。
晚上十点多,我终于看到她。
林老师从外面回来,一身干练的便服:黑色短裙、过膝长靴、深色风衣,鸭舌帽压得很低,长发自然披肩,像刚从街头扫完街的明星。气场强大得让我自惭形秽。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顿,皱眉:“你怎么在这?”
我脑子里准备了一肚子理由,全都不翼而飞。紧张得说不出话。
但我立刻想起她的话:不能唯唯诺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低声说:“我在帮老师看家护院。”
她愣住了。
然后——噗嗤一笑。
那笑在夜色里美得不可方物。帽檐下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的弧度温柔又戏谑。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然后问:“要不要走走?”
我心跳几乎停了。
“好。”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像一条终于被主人牵上绳子的狗。
夜风吹过,长靴踩地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不管未来怎样,至少今晚,我离她近了一步。

第六章 野外
林老师带我走上公寓外那条偏僻的接头路。夜已经很深,大学城这边本来就安静,这条路更是人迹罕至。路灯稀稀拉拉,灯光昏黄得像快要熄灭,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四周空旷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她的气息近在咫尺——淡淡的柑橘木质香混着皮革和长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包裹住。她身子挺拔得过分,今天换了长靴,靴筒紧贴小腿,靴跟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虽然我穿板鞋比她高一点点,但她走路的姿态、那股气场,让我感觉自己永远矮她一头。像个随从,跟在主人身后,走向未知的前方。
走了一段,她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像夜风一样随意: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我顿了一下,组织语言,小心翼翼地说:“林老师,我今年十六岁,再过两年就成年了。如果……我是成年人,林老师是不是就不会有负担了?”
她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像没听见。长靴敲击路面的声音“哒哒”作响,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气氛尴尬得让我手心出汗。又走了一段,她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就这么想当狗?”
我心一沉。
“精虫上脑不好。”她继续说,“我讨厌精虫上脑的男人,尤其是精虫上脑的成年男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不知不觉落后了半个身位,她依旧在前头走,看也不看我一眼,突然又问:
“我第一次就跟你说过,不要手淫。你之后手淫过几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确实说过。那天教室里,她把手机还给我时,眼神意味深长地说:“不能手淫。有冲动,来找我。”我当时只顾着兴奋和羞耻,根本没当回事。那些夜晚,我一次次回味她扇我耳光的感觉、鞋底碾压的触感、她俯视我的眼神……几乎每天都意淫她调教我的画面,然后射出来。可我从没想过,这会成为她的“忌讳”。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漠然看向我。秋夜的冷意已经渗进骨头,我却脸颊发烫,口干舌燥。
“好……好几次……”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没再说话。靴子声又响起,一下一下,像在数我的罪过。
走了一会,她忽然又说:“至少你没骗我。这点,应该表扬一下你。”
她在我身前站定,嘴角一撇,戏谑地看我。那一眼,像阳光突然照进黑暗。我重重地点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然后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我的头顶,声音轻了些:“你其实不错。大家眼里的三好学生。说实话,那天看到你上课玩手机,我也是一时好奇。像你这样的三好学生,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你要上课看。没想到……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她嘴角一翘:“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喜欢这种?别跟我说什么奴性啊,想犯贱啊,那应该不是你的水平。”
像老师考察学生功课一样平静的交流。我思考了几秒,也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现在这个社会,信息量爆炸,我也是恰巧接触到这类东西,发现……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底层逻辑,可能是我比较沉溺在确定性里。在某一个时间段,明确自己是别人的所有物,被别人支配,是一件很确定的事情。不用自己去承担任何不确定性。就像我点外卖,总是那几样菜品再来一单,我享受那种确定的状态,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策。如果我有幸成为……林老师的狗,我就只需要听林老师的话,只需要把林老师当做主人来看待。这不光让我兴奋,也会让我……舒心。还有可能就是……我很恋足。据说是脚底神经很多的关系?”
说完,我试探性地看她。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不错。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她顿了顿:“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别叫我老师。我也就比你大六岁。嗯……叫我萱萱姐。”
我重重地点头。她扭过头,皱眉看我:“你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我灵机一动:“好的,萱萱姐。”
她嘴角微撇,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又走过一个街口,建筑物渐渐稀少。这里是大学城和立交桥之间的交界地,大片大片的荒地,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下巴朝路边的荒地指了指:
“到那边去。我有事问你。”
那片地完全漆黑,荒草长到半人高。夜风吹过,草叶摩擦出沙沙声。我心跳加速,却又激动得发抖。跟着她走到路边,我先从马路沿跳下去,转身看向她。她戏谑地看着我。
我福至心灵,伸出手想拉她。她寂然不动,眼神渐渐冷漠。
我手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她开口:
“你趴在这里,让我垫一下过去。太黑了。”
我不管泥泞,跪在路沿边,背部比路面高出一截。她伸出长靴,踩了踩我的背,感觉不是很稳,于是直接坐了上来。
她的重量压下来,臀部紧实而有力,隔着衣服传来体温。我感觉幸福得要窒息。她坐在我背上,旋转了一圈,稳稳落在地面上。然后淡淡地说:
“起来吧。”
我爬起来,继续跟在她后面往黑暗中走去。走了几十步,她停下。这里已经完全没有光,只能看到她挺拔而美丽的轮廓。
“你这么晚不回家,爸妈知道吗?”
我实话实说:“爸妈对我散养。十二点到家,他们都会以为我在上自习。”
她点点头,突然开口:“衣服全部脱掉。”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已经如在云雾中。三下五除二地把外套、衬衫、裤子全脱了,只剩一条内裤。我充满期待地望向她。
“靠近。”
我走到她身前,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肩膀先是感受到她手指的触碰,然后是脸、胸、大腿、屁股……最后,她的手落在了我的私处。
突然——“啪!”
脸上火辣辣地疼。一记耳光,结结实实。
“让你脱光,为什么还有?”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林老师……一下子不习惯,我马上脱!”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耳光。
“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萱萱姐!”
我慌乱地把内裤扯掉,甚至不知道扔到了哪里。黑暗中,她一动不动,像在观察一件艺术品。
不一会儿,我感到私处被她握住。此时它已经坚挺得像一根棍子。她用力捏了捏,尝试性地套动几下。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嘿嘿一笑,从风衣里突然掏出一个东西,对着我一按——微型手电筒。
强光直射我的眼睛,我本能地抬手挡住。
“放下手。”
我努力睁眼,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在她身前立定。强光刺眼,她的脸在光圈里渐渐清晰:秀眉微皱,像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我终于能近距离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腹部,最后停在已经硬得发烫的下体上。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入手的玩具。
夜风吹过,我赤身站在荒地中央,却觉得全身像被火烧。
她没说话,只是灯光晃了晃,照亮了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Hb
hb88387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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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
Yi
yishuyuxsj-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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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啊~~~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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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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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ide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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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写的太好了
Dr
dra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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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牛了
Lu
lu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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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的
猴面包勇攀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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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描写,特别是心态变化的描写很好。人物互动也很接近真实生活。非常期待后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