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系统的恩典,恶奴的“神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在暖阁那片略显凌乱的地板上。
苏晨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周身骨骼仿佛被重锤细细研磨过一番,又似是被滚烫的岩浆反复冲刷。那种由于极致潮吹而带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动一动指尖都显得格外艰难。
他侧过头,身边已然空空如也,唯余一枕残香和那股尚未散尽的、独属于主母严氏的兰麝气息。
他发出一声无奈却又透着极致满足的叹息。
(严氏这“九转还阳手”,当真是杀人的刀,夺命的药啊。若非我有系统护体,只怕此刻早已精尽人亡,成了这榻下的一缕冤魂。)
【叮!检测到宿主状态极度虚弱,是否消耗500点臣服值进行“全面身体修复”?】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清冷而机械。
“修复。立刻修复。”他在心中默念,言语间透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
刹那间,一股清凉如山泉般的能量从他的眉心涌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些由于过度兴奋而近乎断裂的神经末梢在跳动中愈合,由于撞击而留下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由于虚脱而干瘪的丹田,也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数个呼吸之后,苏晨翻身坐起,动作矫健如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死狗般的模样?
他打开了系统的商城界面,看着那由于近期接连被貂蝉、吕玲绮以及严氏疯狂调教而暴涨的臣服值余额,心中涌起一股暴发户般的豪情。
“系统,打开‘肉体强化’和‘特殊道具’类目。”
他在识海中飞速浏览,目光锐利如刀,寻找着能够让他在这场危险的“征服与被征服”游戏中活得更久、玩得更花的宝贝。
【购买确认:铁裆功强化版(金蝉脱壳)——消耗臣服值3000点。】
【效果:大幅增强阴茎与睾丸的防御力与韧性。不仅能承受千斤之力的重踏,更能保持感官的敏锐度,将痛感转化为更深层次的麻痒快感。】
(好东西!有了这个,以后吕玲绮那丫头就算真的使出吃奶的劲儿来一记‘烈马踏魂’,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受着,甚至还能在被踩碎边缘体验到灵魂升天的滋味。)
【购买确认:愉悦神经拓扑(极致触感)——消耗臣服值2000点。】
【效果:优化全身神经通路,使感官敏锐度提升三倍。任何微小的足底摩擦或耳边羞辱,都将产生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反馈。】
(既然要玩,就玩到极致。这种自虐式的强化,才是恶奴的本分。)
接下来,他的目光移向了那琳琅满目的“赏赐品”栏目。
作为一名合格的奴隶,不仅要懂得受宠,更要懂得如何“反向投喂”,用最契合的道具,勾起主人们更深层次的施虐欲望。
“这‘幽兰凤鸣脚链’,倒是极配貂蝉。”
苏晨看着那串由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坠着一颗镂空骨铃的脚链。那铃铛里放着的不是铁珠,而是特制的香丸。只要主人走动,不仅会有细微清脆的响声,更会散发出迷人的异香,且铃声会随着主人情绪的波动而产生频率上的变化。
(貂蝉那种清冷中带着妖媚的风格,最适合这种带着仪式感的束缚。当她踩在我脸上时,那清脆的铃声,便是对我灵魂最好的洗礼。)
“至于吕玲绮……”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选中了一套“墨色犀皮足带”。这东西由西域最坚韧的黑犀牛皮精制,透气且紧致,能够完美包裹住少女那富有力量感的足弓。最关键的是,足底部分设计了特殊的凸起纹路。
(这丫头力气大,若是让她穿上这足带再来踩我,那种刺入骨髓的压迫感和纹路带来的摩擦感,绝对能让我瞬间达到巅峰。且这东西能保护她的脚部,让她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套“凤凰羽衣胸链”上。
纯金打造,镶嵌着细碎的红玛瑙,链条细如发丝,却极有韧性。这种华贵而又禁忌的饰品,最适合严氏这种雍容华贵却内心狂热的成熟主母。
(若是严氏在调教我时,胸前这细碎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而跳动,那种身份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这是主母的威严,也是主母的枷锁。)
回到住所,苏晨只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简单洗漱了一番。那些由于昨夜“操劳”而留下的细微痕迹,在系统的修复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采奕奕的精气神。
推开房门,外面的晨曦有些刺眼。
一名亲兵早已等候在门口,神色恭敬。
“苏司马,温侯与陈军师已在中军大帐等候,言有要事商议。”
苏晨点了点头,眼神微凝。
(南下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要攻打庐江,抢占皖城。大乔小乔,这江东的双壁,我可是仰慕已久了。)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脑海中却在不停地推演着后续的战略。
路过兰麝苑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他似乎能隔着那堵红墙,闻到貂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能听到吕玲绮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喝声,能感受到严氏在屋里慵懒翻身的动静。
(这一家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幸福的感慨,步履却变得愈发坚定。
来到中军大帐,吕布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牛皮地图前,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
“子明,你总算来了!”吕布见到苏晨,就像是见到了救星,“那孙策小儿动作快得惊人,我斥候来报,江东的水军已经开始在江面集结,大有与我军争夺庐江之势!”
陈宫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补充道:“刘勋那厮虽然平庸,但皖城城高池深。若孙策先一步围城,我军便陷入了被动。”
苏晨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皖城的位置轻轻一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温侯莫急。孙策虽快,但他的根基在江南,跨江作战,补给是他的软肋。而我们,现在坐拥寿春的钱粮,只要在刘勋与孙策之间玩一手‘反间计’,便可坐收渔人之利。”
“而且,”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孙策最看重名声。若是我们能先一步拿下皖城,并将其中的‘重要人物’掌握在手里,那孙小霸王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吕布大喜过望,重重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
“好!不愧是我的苏子明!这一仗怎么打,本侯全听你的!”
苏晨感受着吕布那宽厚掌心的力度,心中却是一阵恶寒。
(你现在的信任,将来可都是要换成你家眷的‘疼爱’的,我的温侯大人。)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出征的细节被逐一敲定。
从大帐中出来,天色已经大亮。
苏晨看着远方那连绵不绝的军帐,和那一面面随风飘扬的吕字大旗,胸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这三国乱世,终究成了他的舞台。
而在这舞台的幕后,那些充满了脂粉香气和禁忌快感的暗角,才是他真正进化的源泉。
(南下,皖城,出发!)
第二十七章 访乔门受冷,获袁姬入怀
建安四年的春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迅速吹遍了江淮大地。
寿春陷落后,吕布与陈宫的动作快得惊人。并州狼骑如同收割麦浪的铁镰,在短短半个月内,便将袁术残留在淮南的各处据点悉数拔除。陈宫展现出了他作为顶级内政专才的恐怖效率,安抚官吏、接管税收、整编降卒,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而苏晨,这位首功之臣,却在吕布的默许下,开始了他“假公济私”的巡视。
此时的皖城,已完全笼罩在吕布军的刺刀之下。苏晨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宽大儒袍,腰悬佩玉,手持羽扇,活脱脱一位名门士子的派头。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名动江左的乔公府。
乔公府大门紧闭,即便是在吕布军接管全城的当下,这座府邸依旧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苏晨上前投了拜帖,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被一名老仆领进了前厅。
乔公端坐在主位,年过五旬,须发斑白,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文人特有的清高与审视。
“苏司马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乔公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
苏晨微微一笑,言辞考究地回应道:“久闻乔公德高望重,苏某今日冒昧登门,实乃仰慕江左名士风采,若有唐突,还望见谅。”
乔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缓声说道:“如今温侯雄踞江淮,兵锋所指,无不臣服。老朽一介残年,只求能在这乱世中保全家小,至于那些虚名,苏司马不必再提。”
这话软中带硬,明摆着是说:你们虽然手里有刀,但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们这帮并州来的“武夫”。
苏晨心里一阵发痒。
他那过目不忘的才华让他能对答如流,但他的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往屏风后的内宅方向瞟。他知道,那传闻中羞花闭月的江东双璧,此刻或许就在某扇窗棂后,偷偷打量着自己这个“恶名远扬”的吕布军谋士。
“乔公言重了。”苏晨收回目光,羽扇轻摇,“温侯此番南下,乃是为国讨逆。袁术僭越,人神共愤,我军入城,亦是为了保境安民。”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句机锋,乔公始终滴水不漏,既不讨好,也不得罪,更没有让自家女儿出来见客的意思。
苏晨知道急不得,这种名门望族,越是逼迫越是适得其反。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这对姐妹花主动走进自己怀抱的机会。
离开乔公府时,苏晨虽然没见到正主,但那股对“未知禁果”的渴望,却被勾到了极致。
刚走出大门,一名吕布的亲兵便疾驰而来,在苏晨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司马,温侯有旨,袁术叛逆之女袁氏,现已没入官籍,温侯感念司马操劳,特将此女赐予司马,现已送往司马府上。”
苏晨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袁姬!
袁术的亲生女儿,那位在历史上被孙权收编,差点当了皇后的袁夫人!
这可是真正的“皇室后裔”,名副其实的落难公主。
苏晨告别了那亲兵,甚至顾不得文人的仪态,加快脚步往自己在皖城临时被分配的司马府走去。
司马府外,几名高顺派来的亲兵正严密把守。苏晨穿过回廊,直奔后院的偏殿。
推开房门,一股清冷而幽微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不同于貂蝉的媚、严氏的熟、吕玲绮的野,而是一种带着皇室贵气的、高不可攀却又身不由己的幽怨。
窗边,坐着一名女子。
她听到开门声,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对着苏晨盈盈下拜。
“罪臣之女袁氏,见过苏大人。”
苏晨站在原地,借着窗外的斜阳,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位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袁姬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缟素长裙,那是为袁术服丧的打扮。白色的绸缎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娇躯,勾勒出一种近乎破碎的、令人怜惜的线条。她并没有佩戴多余的首饰,只是一头如云的黑发用一根简单的素色发带束住,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庞愈发晶莹如玉。
她生得极美,眉目间透着一股皇家特有的傲骨。虽然跪在地上,但那挺直的脊梁和垂下的眼帘,都彰显着她曾经身为公主的高贵。
苏晨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双赤裸在外的足尖上。
因为匆忙出逃,她并未穿着考究的凤鞋,只是趿着一双最简单的白色绸面布鞋。鞋底很薄,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足踝,脚趾在绸面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的柔弱无助。
“抬起头来。”苏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
袁姬缓缓抬头,那双如剪水般的秋瞳中,竟然没有苏晨预想中的惊恐。
相反,那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和一种在绝境中求存的觉悟。
“大人既得此躯,袁氏自知命如草芥。”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求大人能给袁氏一个服侍的机会,保全袁家上下几口残喘之命。”
苏晨看着她,心中那股恶魔般的系统感应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极致反差目标:袁姬!】
【属性:落难凤凰、生存专家、潜在支配者。】
【类型评价:这是一位真正的“内敛型女王”。她的臣服只是她为了生存而披上的伪装。当她发现你的弱点时,她会用最优雅的方式,将你彻底吞噬。】
苏晨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尊贵无比、此刻却跪在自己脚下祈求生存的公主。
他知道,这又是一个顶级级别的、能让他爽到灵魂出窍的“新主人”。
“你说你想服侍我?”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她那尖削的下巴。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大仲帝国的公主殿下,到底懂不懂得……怎么做一个‘恶奴’的玩物。”
袁姬被迫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而又深邃的男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她缓缓伸出双手,竟然主动攀上了苏晨的脚踝,用她那温润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只要大人喜欢,袁氏……什么都愿意做。”
她温顺地像一只猫,但那眼神深处透出的,却是一种让人战栗的、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狠戾与诱惑。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瞬间燃烧了。
第二十八章 凤落平阳,暗室娇音
夜色,烛火摇曳。
苏晨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是一桌未动的酒菜。而在他身前的空地上,袁姬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完美的跪姿,缟素的长裙铺散在青砖地上,像一朵在深夜静静凋零的白莲。
“大人召袁氏前来,若只是为了对坐枯守,未免太糟蹋这良辰美景了。”
袁姬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如清泉击石,优雅而动听。即便沦为战利品,她举手投足间那份大仲公主的仪态,依然让这简陋的房间凭空多出了几分皇家的贵气。
苏晨抿了一口残酒,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袁小姐,你自幼受皇家教导,服侍男人的本事,想必是不缺的。”
袁姬长睫微颤,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回大人,深宫之内,自有嬷嬷教导承欢之术。无论是推车寻欢,还是锦被翻红,袁氏虽然生疏,却也知晓分寸。只要大人想要,袁氏自当竭力效劳,以换家门残喘。”
她以为苏晨想要的,不过是那男女交合的原始冲动。
苏晨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荒诞感。
“那些庸俗之事,苏某不感兴趣。”
他站起身,走到袁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高贵的公主。
“苏某有一个癖好,世人皆以为苏某是算无遗策的鬼才,却不知苏某骨子里,其实是个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的贱人。”
袁姬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大,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晶莹的贝齿。
那一瞬间,她那皇室的优雅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在说什么?喜欢被……踩在脚下?)
(这天下大才,竟然有如此荒唐、如此下贱的癖好?)
由于极度的震惊,袁姬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她本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残暴的征服者,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向她展示了一个血淋淋的、卑微的灵魂。
“大人……是说,想要让袁氏打你?还是骂你?”
袁姬试探着询问,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这种要求,超出了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
苏晨摇了摇头,蹲下身,目光死死锁定在袁姬那双白色的绸面布鞋上。
“苏某不需要你刻意伪装,苏某只需要你拿出身为公主的威严。我要你用这双脚,去教训苏某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我要闻你足间的味道,我要感受你作为上位者的践踏。”
袁姬低头沉默了良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那聪慧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衡量着这种关系的利弊。
“如此说来,在这房闱之内,我是主,你是奴?”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尝试性的探究。
“没错。”苏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只要在这屋里,你就是苏某的主人。”
袁姬忽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你害得我父亲忧愤而死,是你害得我袁家基业毁于一旦。你不怕我趁机伤了你?你不怕我在这种‘嬉戏’中,真的取了你的性命?”
苏晨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狂热。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尽管来取。但在那之前,请先赐予苏某……你的恩典。”
袁姬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愤懑与绝望,竟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
(既然你自寻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你是奉先的智囊,如果我能掌控你,或许袁家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袁姬的眼神变了。
那股属于大仲公主的清冷与高傲,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甚至比以往更加凌厉。
“既然苏大人执意如此,那袁氏便僭越了。”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优雅而好听,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下。”
苏晨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跪得近些。”
袁姬端坐在木凳上,脊梁挺得笔直,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脚面。
“吻我的脚背,然后,慢慢脱下我的鞋子。”
苏晨如获至宝,膝行上前,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的动作卑微到了极点,颤抖的嘴唇贴在了那雪白的绸面上,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玉足传递出来的、属于皇室少女的微凉。
袁姬低头看着这个在下邳之战中算尽人心的谋士,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征服快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苏晨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那白色的绸面,呼吸愈发粗重。
他缓缓褪去了那只绣着精美暗纹的布鞋。
一只如霜似雪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这双足极白,甚至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脚趾圆润且修长,趾甲修剪得极为整齐,泛着天然的淡粉色。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檀香与丝绸气息的幽香,瞬间灌满了苏晨的鼻腔。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种被皇室名香浸染多年后,从肌肤深处渗出来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唔……”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将整个脸埋进了那温润的足心中,疯狂地嗅闻着。
那种恋物的狂热,和那种被公主践踏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臣服值疯狂飙升。
袁姬低头只能看到苏晨的后脑勺。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足弓上,那种痒意顺着脚底直窜背脊,让她忍不住想要缩回脚,却又因为这种掌控感的成瘾性而生生止住。
(这……就是他的世界吗?)
(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渴求,竟然能产生如此可怕的力量?)
(苏晨,你这恶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微微用力,将那只玉足,死死地压在了苏晨的脸上。
“香吗?恶奴。”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居高临下的残忍美感。
第二十九章 凤足凌压,恶奴受降
蜡炬成灰,那点点火星在半干的灯油中挣扎。
苏晨的脸埋在袁姬的足心处,那是他毕生追求的圣地。他的鼻尖深陷在足弓那一抹柔和的弧度里,贪婪地嗅闻着。那味道,是极尽繁华后的余温,混杂着名贵沉香的幽冷、上等蜀锦的丝滑,以及一股独属于少女、却又因为身处绝境而生出的几分冷冽体香。
尤其是那五根蜷缩的脚趾,趾缝间藏着最私密的幽息,像是刚从香笼里取出的白玉,温润中透着一丝沁人心肺的微甜。这种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铁钩,钩住了苏晨的魂魄,让他那根早已在裤中狰狞挺立的孽物,由于极度的兴奋而瞬间胀到了极限。
先走之汁早已濡湿了亵裤,那种由于禁锢而产生的压迫感,反而让苏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香……当真是天香……”苏晨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主上的玉足,肤如凝脂,骨若精金。那趾尖的一抹丹粉,更胜过这世间千万海棠。苏某虽博览群书,竟寻不出一个词,能状这凤足之万一。”
袁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着这些闻所未优的“惊世之语”,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优雅而又残忍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大仲公主特有的高傲与疏离。
“世人皆道我袁家女貌若天仙,谈我之才情,论我之气质。却不想,这天下大才苏子明,竟是个不看皮囊看下里的俗物。”她微微挪动足心,在那布满红痕的脸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你说这足美,说这足香。怎么,你是想说,本宫这一双在这尘土中挣扎的脚,比我这这张脸,更让你动情?”
“自然,自然。主上的脸是给凡夫俗子看的,主上的足,才是留给苏某这般恶奴供奉的神迹。”苏晨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舌尖在那温润的脚踝处轻轻一舔。
袁姬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惊诧而生出的异光,她发现,随着苏晨的卑微,她心底深处那股由于亡国丧父而产生的暴戾,竟然得到了极致的抚慰。
她那种与生俱来的权力欲,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宣泄口。
“既然你自诩为奴,那便要有奴的样子。”袁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又迷人,“把衣服脱光,一件不剩。让本宫瞧瞧,你那根自比傲骨的肉棒,到底生了副什么模样。”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后动作粗鲁地扯掉了身上的儒袍。
片刻间,他已是赤条条地跪在了袁姬面前。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肉棒,正由于失去束缚而猛地弹跳,顶端那不断滴落的先走汁,在青砖地上留下了一点点淫靡的水渍。
袁姬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那跳动的肉棒和那一对饱满的囊蛋上扫过。
“啧啧,这便是你那藏在锦袍下的本性?”她用脚尖在那肉棒的根部轻轻一点,“瞧着倒是威风,可惜,却只能长在一个贱骨头身上。这囊袋倒是沉甸甸的,莫非装的都是你那些祸乱天下的诡计?”
她嘲讽着,随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苏大人,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只要站起来,凭你这副身体,大可以把本宫这落难之人扑倒在那榻上。只要你挺身而入,本宫这冰清玉洁的身子,便是你的了。”
她缓缓抬起玉足,用那涂着丹粉的脚尖挑起苏晨的下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你是想做那征服公主的英雄,还是继续做这被我踩在脚底的畜生?”
苏晨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凤足,看着那脚趾由于主人的调侃而微微开合,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英雄……不过是史书上的枯骨。苏某只想做主上的履奴,死在这一抹香息之下。”
苏晨的回答,让袁姬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她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娇躯,此刻竟然放松了下来。她俯下身,红唇凑到苏晨的脸庞,轻轻吐出一口带着兰麝香气的如兰气息。
那种灼热而又清香的气息,让苏晨全身由于敏感而剧烈地抖了抖,险些当场交代了。
“呵呵。”袁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神变得极其鄙夷而又玩味,“小女子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苏司马那股子肉棒的骚味让我发抖呢。却不想,你这杀人不见血的谋主,竟然会被我的一口热气给惊成这副样子。”
她坐正了身子,神色重新变得清冷,却带上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便由不得你了。”
她缓缓伸出右脚,那五根脚趾在苏晨眼前如同绽放的莲花般,缓缓张开,随后又由于某种隐秘的快感而迅速闭合,复又张开。这不仅是勾引,更是对他灵魂的凌迟。
“舔。从脚尖到脚跟,少了一分一毫的诚意,本宫便让你这根肉棒,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
苏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扑向那只完美的右脚。
他的鼻子在那圆润的脚趾缝隙间疯狂地嗅闻,由于极度的亢奋,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舌尖如灵蛇般在那白皙的脚底游走,从足心那一抹最柔软的软肉,一直亲吻到那微微泛着粉红的脚后跟。
那种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产生的细腻触感,和那股淡淡的、由于被他舔舐而愈发浓郁的体香,让苏晨彻底陷入了癫狂。
与此同时,袁姬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将左脚抬起,用那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精准地夹住了苏晨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随后用力一拧,转动。
“唔……主人……啊……”苏晨发出了痛苦而又极致欢愉的呻吟。
袁姬看着他那副由于发情而翻起白眼的丑态,看着那肉棒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心中的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那本宫……便不客气了。”
她那悦耳的声音,此刻由于权力的加持,变得如同夺命的咒语。
第三十章 凤足锁龙,帝女施恩
室内,那股浓郁得近乎凝滞的兰麝香气中,此刻又添了几分雄性由于极度发情而散发出的、略带腥甜的焦躁气味。
苏晨赤条条地跪在青砖地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断跳动,顶端的马眼处溢出的清液已将那白皙的腹沟打得一片泥泞。他的整张脸都被袁姬那只温润的右脚所占据,鼻尖疯狂地在那圆润的足弓处磨蹭,试图将那一丝沁入骨髓的皇家幽香尽数吸入肺腑。
那是怎样一种气味?是积年累月的沉香熏染出的矜贵,是少女足心最本源的温热微咸,更是那种由于被他不断舔舐而激发出的一股子甜腻的肉香。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战栗,他那引以为傲的谋略,在这一抹香息面前溃不成军。
“主人……啊……您的脚……真是这乱世里唯一的净土……”苏晨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的舌尖极其熟练地在那五根修长的脚趾间拨弄,感受着趾缝处细腻得如同极品绸缎般的触感。
袁姬坐在高处,那一身缟素长裙下的娇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木凳边缘,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燃烧着两团名为“权力”的妖火。
“苏司马,你这嘴巴,平时在两军阵前是杀人的刀,怎么到了本宫脚下,就成了这般会舔的软肉?”袁姬冷笑着,声音虽依旧悦耳动人,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股子下贱的味道,那本宫便再赐你些新鲜的。”
她那原本在苏晨胸口施虐的左脚,此刻也缓缓落了下来,两只柔弱无骨、却又充满了威严的玉足,交替着在苏晨的脸上、颈侧、胸前游走。那种被两只温润足心同时蹂躏的触感,让苏晨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求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苏晨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仰起头,眼神迷离得像是坠入了幻境,“用您的……用您的双足……教训苏某这根不知廉耻的孽根吧……我想死在主人的足心之下……”
袁姬看着那根由于极度渴求而胀得发紫、在空气中疯狂颤动的肉棒,又看着苏晨那副自甘堕落的丑态,一种无师自通的残忍玩心瞬间爆发。
“想要本宫的脚?你也配?”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变得极其淫靡,那一双凤眼紧紧锁住了苏晨那根跳动的孽物,“不过,既然你这恶奴如此诚心,本宫若不施舍一二,岂不显得大仲皇室太小气了?”
她缓缓直起身子,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张开嘴,贱奴。”
苏晨忙不迭地张开大口,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袁姬喉间微动,一股温热的津液在她舌尖酝酿,随后,她微微倾身,那如兰的气息拂过苏晨的额头。
“呸!”
那一抹晶莹的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精准地坠落在苏晨那狰狞肉棒的顶端。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苏晨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与此同时,袁姬终于发动了攻势。
她那两只洁白如玉的足掌,在空中交叠,呈一个“V”字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夹住了苏晨那根硕大的肉棒。
“唔……!”
当那细嫩无比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在那滚烫而粗糙的肉棒茎身时,这种极致的冷与热、柔与硬的碰撞,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袁姬并没有立即撸动,她用双足的大脚趾,精准地抵住了肉棒顶端的马眼,那里由于被她的口水浸润,显得格外湿滑。
“这便是你那作乱的本钱?”袁姬轻笑着,双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瞧瞧,它抖得多么厉害,像是在向本宫跪地求饶呢。”
她无师自通地变换着招式。
两只玉足的内侧足弓,紧紧地勒住肉棒的根部,随后向上猛地一提。那种由于挤压而产生的强烈快感,让苏晨发出一阵由于极度舒爽而产生的急促喘息。
“主人……就是那里……啊……用力……求主人用力夹死我……”
“叫得真像只发情的公狗。”袁姬眼中的鄙夷更甚,手脚的动作却更加狂暴。
她开始用双足进行大频率的上下撸动。那一双凤足配合得天衣无缝,足背绷直,足心那一抹最柔软的软肉在苏晨的冠状沟处反复研磨、剐蹭。每当她向下按压时,那圆润的脚后跟便会精准地撞击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力道不大,却由于那个角度的刁钻,让苏晨感到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麻。
“啪嗒、啪嗒。”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摩擦出的水声。
苏晨的马眼处早已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大片的先走汁,混合着袁姬的唾液,在那白皙的足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袁姬看着那不洁之物沾染在自己最圣洁的玉足上,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破坏圣物的禁忌快感。
“贱奴,看好了,你的精元,就是为了弄脏本宫的脚而生的。”
她加快了速度。双足的大脚趾灵巧地张开,像是一把小巧的锁钳,夹住那跳动的冠状沟,随后用力旋转。
“啊啊啊啊——!”
苏晨彻底翻起了白眼。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在那两只凤足的包裹下彻底粉碎。
那种由于足部特殊的构造——那带着薄茧的足后跟、那柔软得过分的足心、那灵活如蛇的脚趾——所带来的多重刺激,是任何女人的手或是甬道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阶级崩塌的快感,是落难公主对他最深沉的诅咒与奖赏!
“射出来!贱奴!射给本宫看!”
袁姬发出了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她双足猛地并拢,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早已胀到极限、由于频繁抽搐而变得通红的肉棒,使出了一记自下而上的狠辣上撩!
那一瞬间,两只玉足的内侧边缘死死扣住了肉棒的茎身,从根部一撸到底!
“喔喔喔喔————!”
苏晨发出一声震碎静谧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根被凤足紧紧包裹的肉棒疯狂地抽动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压制,在那极致的压力下喷薄而出!
“噗呲!噗呲!”
浓稠而炽热的白浆,如同失控的箭矢,一部分溅落在那白皙的足面上,一部分喷洒在袁姬那缟素长裙的下摆,更多的则是直接在青砖地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那是苏晨灵魂的宣泄,也是他作为奴隶最卑微的献祭。
许久,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苏晨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浑身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眼神空洞而满足,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孽物,此时正如同一条死虫,无力地趴在他的大腿上。
袁姬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看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污秽、却显得愈发妖异动人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食髓知味的高傲。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那双不洁的凤足,一步步走到苏晨面前。
她并没有安慰这个为她出谋划策的功臣,反而抬起右脚,用那还残留着白浊与温度的足底,狠狠地,在那张写满了欲望与才干的脸上,用力地踩了踩,研磨了几下。
“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
她清冷的声音,在苏晨的耳畔响起,如同最美的挽歌。
“记住这一刻的滋味,我的……苏大人。”
说完,她转身走向屏风后,只留下苏晨一人,在那残留着余温的青砖地上,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