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3.20更新至30话

连载中翻译校园JK百合主足控踩踏鞋靴运动鞋皮鞋舔鞋人体家具add

Wq
wqs0527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更新了,好耶!
Zh
zhaohanyu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感谢大佬翻译!
小喵咪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辛苦了大佬
微距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已经无敌文笔
微距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捞一捞,希望更多人看到这篇神作
hanamizuki翻译大佬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第二十九话【最后的任务】


正月回了老家,也和一众亲戚见了面。外婆对我说了句“又长高了”,不过我的身高早就不再长了。吃了跨年荞麦面,也吃了年糕,还和家人一起去做了新年参拜。

在那段毫无意义地漫长的春季假期里,我主要沉迷于打派遣的临时工。虽然也有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并没有特别缺钱,但除了工作以外,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投入的事情。再加上我也没有乱花钱的习惯,账户余额只会不断增加。到最后,大概连去驾校的钱都攒够了吧。

第一年的课程,虽然也有勉强通过的科目,但总算没有挂科。全科通过。仅从看得见的数字来说,可以说是一个顺利的开局。

刚过了那种刚刚好的温暖时节,现在已经差不多开始觉得热了。
即使年级变了,大学生活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专业还是一样,也没有加入社团或什么组织,因此经常见到的人也基本没变。
在这些人之中,最显眼的,果然还是这个人。

「辛苦了—」

「辛苦了」

图书馆内的小组学习区域。
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的,是樱。这样一对很难称得上“般配”的男女之间奇妙的会面,在旁人眼中会是什么样呢。不过我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构图。

「诶诶,昨天打工的时候啊—…」

樱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那家咖啡店打工。
听说昨天有个常来的中年大叔顾客,递给了她一张写着聊天软件账号ID的纸条。

「来,给你!」

然后她把那张纸递给了我。
我先随手放进了口袋,不过今天之内应该就会扔掉吧。真是个可怜的大叔。

「那个学妹超可爱的—…」

学生委员会和社团里,好像也已经有学弟学妹正式开始参与活动了。
虽然我没有什么接触,不过大致情况还是能想象得到。差不多也会有一些新生,被“狡猾的前辈”盯上了吧。

「夕树君,你这边有什么吗?」

大概是在问有没有什么“变化”吧。上周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难道她觉得我大学生活中,在短短一周内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我还是老样子」

「也是呢」

这种“调侃”,我也已经习惯了。

「那,夕树君」

「嗯」

「这是最后的命令哦」

入学大概三个月的时候,最初的命令也是在图书馆的这个地方。从那天起刚好一年后的今天。
持续了一整年的“命令游戏”,终于迎来了终结。

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我也一直照做了。
从塑料瓶开始……和樱约会,被罚站在路上,听那极其离谱的音频……被套上袜子,被禁止获得快感……还有那个生日。
仔细想想,自从那天之后,倒也没有什么特别艰难的事情。偶尔被叫去樱家,帮忙买日用品、打扫卫生、给她按摩脚、下跪道歉……在大学里,也不过是帮她送送饮料之类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不过确实也都算不上什么大事。或许只是我自己已经习惯了而已。

总之,她说要下达“最后的命令”,所以才把我叫到了这里。

规则只有一个——「持续一年服从樱的命令」。
我一直老老实实地遵守到了今天。今天就是最后,对我来说是最终任务。
只要完成它,就能达成目的。

「嗯…要是下这种命令的话,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什么?她要说什么…。
确实,最后一条命令看起来像是会来个狠的。最近几个月都没什么特别的命令,难道是前兆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种感觉?

如果完不成,那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努力也好,屈辱也好……不管来什么,我都一定要完成。

我悄悄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把这个扔掉吧!」

「哈…?」

「嗯?把塑料瓶扔掉」

「好。那个…就这样?」

「嗯,就这样!」

一下子让人泄气。
不对…这不就是和一年前“最初的命令”完全一样的手法吗。本来还以为会被下达什么离谱的命令,结果却被递了个塑料瓶。我就这样完美地、傻乎乎地再次中招了。

拧开瓶盖,撕下标签,然后分别扔进对应的回收箱。
转眼之间就完成了。

命令游戏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吗。

我回到座位,再次坐在樱的对面。

「恭喜你,夕树君!好好地坚持了一整年,听话做到了呢」

「嗯…谢谢」

「咦?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

「没有,很开心」

说起来,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明明好不容易才完成了这个超高难度的命令游戏。
是因为最后的命令太让人扫兴了吗?这是一种无法归类于喜怒哀乐的奇妙情绪。

「那么,先问什么?」

准备好的奖励是“知晓”。为了得到它,我才参与了这个命令游戏。
接下来,樱会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而且,是把我“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最先要问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
就是那个把我卷入这段奇妙日子的,始作俑者。

「关于那张照片的事,告诉我」
hanamizuki翻译大佬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2.24更新至28话
第三十话【故事】


「关于那张照片的事,告诉我」

「可以啊!你本来就是最想知道这个的吧」

樱点亮了手机屏幕,把画面朝向我。
上面已经显示着“那张照片”。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哦」

原来如此,我的想法果然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看哦!」

我仔细看了屏幕。这是我这一年来一直想要看到的照片。那一天,我只看见了一瞬间。
不过,仅仅那一瞬间所读取到的信息,似乎也相当准确。

樱,以及另外四名女生。清一色的美女。
不对,还有一名穿着制服的女生,不过她正跪地磕头。还有三个人在土下座。至于那两个男人,更是全裸。
五个人踩在那三个土下座的人头上和身体上。脸上却带着与这异常场景极不相称的笑容。
而且我能看出来,这三人的土下座,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土下座”。

果然,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张“很危险的照片”。
女生们穿着制服,背景怎么看都像是学校,但到底是怎样,才能在学校里拍出这种东西……?

「啊、往这边看、这个画面」

樱把画面放大,一边用手指着,一边开始介绍人物。

「这两个人关系最好呢。雪乃,这边是夏帆。用汉字写的话就是—…」

她甚至很贴心地把全名都告诉了我。
那个身材好得过分、留着一头黑长直的女人,叫藤白雪乃。总觉得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
与之相对的是娇小的南风夏帆。她穿着被涂鸦得花里胡哨的室内鞋。像这种活跃的现充女生,我的学校里也有,但没有这么可爱的。
说起来,这两个人的名字,我在樱房间里的毕业纪念册中也见过。

「还有,这两个是学妹。晴香,还有阳奈」

空贺晴香和虹富阳奈。
据说这两个人是低一届的学妹。

「这个是美子酱,栗夫君,还有雨森老师」

老师…?确实,我刚才就觉得他的皮肤状态不像高中生,原来是教师吗……?
乾边美子、秋元栗夫、雨森太郎。总之,那三个土下座的人就是这些名字。

「以上!」

「不…等等等等。我完全没搞懂啊」

「哪里不懂?」

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登场人物的全名。

「我是想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归根结底,我想知道的是那个“故事”。

「诶—…全部说起来又长又麻烦啊…早知道把美子酱叫过来了」

美子酱……是指那个土下座的女生,乾边美子吗?
不过不管怎样,既然是报酬,我当然要拿到手。命令游戏已经结束了,也没必要再客气。

「嘛…可以简略一点,总之告诉我吧」

「你就这么想知道?」

「嗯」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开始说了。这个孩子就是我说的美子酱对吧?一年级的时候我们是同班…」

那是一个冲击性的故事。
本该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但我却不觉得樱在说谎。

樱没有丝毫停顿地,把发生的事情一一列举出来。
她一边用“很有趣”“很好玩”这样的评价,一边把加害的内容和受害者们的表情,当作“令人怀念的往事”讲述着。

在理解这个故事时,最大的问题在于,讲述者只有樱一个人。
受害者一方的视角,完全缺失了。

为什么美子会向樱发誓绝对服从?为什么栗夫会承认自己偷了并没有偷的东西?为什么老师会失去对学生的管教能力与反抗能力?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抖M”?

樱把在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某种自然现象来叙述。
受害者的动机不明,情感变化也不明。

而且,樱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
“欺凌”本身就是目的吗?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似乎也没有必要特地设置步骤,把受害者们困在规则之中。

被困在规则之中……这点,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一样的。
不自然地、违背理性地去服从。这个故事里的受害者们,也是这样的吗?

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他们被称为“抖M”,和我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舞台不同,对立的人数也不同。让我土下座的对象,只有樱一个人。
我所遭遇的不幸次数,以及所感受到的痛苦程度,或许远远比不上他们。

「你看,这个!画得很好吧」

现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美子画的画。
是樱刚才提到的那个“B子”的账号。这幅画的标题是「三只抖M」。

和那张照片几乎一模一样,“三只抖M”并排土下座。
皮肤的质感、细节描绘……确实很厉害。即便和去年我和樱一起去看的美术馆里的那些作品相比,以外行的眼光也看不出实力差距。
但是,从这幅画中渗透出来的东西,真的能用“技术”这个词来概括吗?执念?悲伤?喜悦?用我所知道的语言,根本无法表达。

无论是在照片里,还是在画中,他们的脸都朝向地面。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正因为看不到,反而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

如果我也做出“正确的土下座”,混在他们中间的话……怎么想,都感觉不到违和。

「…总之,就是皆大欢喜啦!」

眼前这个人,是个最低劣、最恶劣、阴险又极端的加害者。这一点,应该已经被她亲口讲述的故事所证明了。
然而,我却没有产生厌恶感。我不知道原因。是因为我见过她过于温柔的一面吗?还是因为她作为异性极具魅力?还是因为我自己也曾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过伤害?还是因为我自己也服从了她整整一年?
无论哪一种,都无法构成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变得更加难以理解。

站在樱身边的那四个加害者,又是什么人?
被踩在脚下、被踩着头的那些受害者们呢?

到头来,我对于樱来说,算是什么?

「已经可以了吧?夕树君」

「不…我还有想问的…」

「诶—还有吗?那就只准再问一个哦」

「只剩一个…?」

「嗯,最后一个」

本来应该能知道全部的。然而,这个规则就在刚刚,被樱一意之下改变了。
明明命令游戏已经结束了,我却毫无违和感地接受了这不讲理的规则变更。


问题,只剩一个了。
我真正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真是的,快点啊。要不我就问我喜欢吃什么了哦?」

「不…」

「十、九、八、七」

10秒。
思考几乎停滞了,但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至今为止的那些日子。
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其中的一切,全都有樱的身影。

所有的疑问,都被汇聚成了一个。
选项,也被压缩成了唯一一个。

「三、二、一」

「我接下来会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什么怎么样?」

「因为命令游戏结束了」

「命令游戏?」

「不是…是我自己这么叫的…因为樱你的命令,结束了」

「嗯。所以,就是再见了哦?」

「果然…是这样啊」

「当然啦!我觉得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说话了哦」

「嗯…」

「不愿意吗?」

「…不知道」

「呐,夕树君」

「嗯」

「其实那个“命令游戏”什么的,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吧」

「…是这样吗」

「是啊。你只是很喜欢被我命令而已吧?为什么呢—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抖M?」

「对啊!夕树君是抖M,所以被我命令会很开心呢」

确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的,或许已经从“完全通关命令游戏”,转变成了“服从眼前的命令”。

动机不明,情感也不明。
一如既往地,这些都由樱来规定,仅此而已。
不过,这一切也到今天为止了…

「不过啊—今天就结束了哦?真可惜」

「…嗯」

樱直视着我的眼睛。
是打算说告别的话了吗。

「我打算建一个社团」

「社团?」

「嗯,社团」

「什么样的社团?」

「大家一起做“开心的事”的社团。成员是…」

成员是花园樱、藤白雪乃、南风夏帆、空贺晴香、虹富阳奈。以及乾边美子、秋元栗夫。也就是刚才那个故事里的七个人。只有一个叫海田的人,我还不认识。

「…开心的事是指?」

「不告诉你」

「啊…这样啊」

「加入的话就会知道了,要不要?」

「诶…我要加入吗?」

「如果你非要加入的话,也可以让你进哦」

所谓“开心的事”,到底是什么?虽然她不打算告诉我,但很容易想象,那绝对和一般意义上的“开心”完全不同。
而且,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我…」

如果不加入那个所谓的“社团”,会怎样呢?
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只是回到遇见樱之前那种平静的日常而已。不会再被任何人命令,也不会再像这样和樱说话,只是每天完成必要的事情。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空无”。

是选择风险,还是选择空无。
这是一个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去思考的选择。一年前的我,是绝不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选择的。

「我想加入」

「啊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可以吗?」

「那就,求我啊」

通常来说,向别人“请求”一件事,可以有很多种说法,语言组合也是无限的。
但在这个场合,却只剩下一种。

「樱大人,请让我加入那个社团。拜托了」

我把手掌和额头贴在桌面上,将头顶朝向樱。

「可以哦」

「谢谢」

「等到暑假的时候大家会见面,你也来吧。抖M君可不许缺席哦!」

大量考试和期末作业的截止日期,已经不远了。
等完成这些之后,漫长的暑假就要来了。
Wq
wqs0527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3.20更新至30话
更新了,不赖
小喵咪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3.20更新至30话
大佬辛苦了👍
qyovo
Re: 【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3.20更新至30话
哇,感觉大的要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