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沉沦
婚礼的喧闹终于散去,酒店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沈深遥的白纱婚纱还挂在衣架上,微微泛着珠光,她和叶白露已经换上了轻薄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洞房夜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台灯亮着。我跪在床边,平板贞操锁紧紧箍住我那可怜的小东西,冰冷的金属边缘已经勒得皮肤微微发红。沈深遥和叶白露并肩坐在床沿,腿优雅地交叠着,叶白露的脚尖还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双穿了一整天的肉丝袜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汗香混合的味道。
“来,乖乖张嘴。”叶白露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她先把自己的肉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我嘴里。沈深遥紧跟着把她的白色棉袜也塞了进来,两双袜子堵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咸咸的、微微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叶白露拍拍我的脸:“这样才有参与感嘛,新郎官。帮我们除除臭,省得我们明天穿鞋还得闻自己的味道。”沈深遥在一旁轻笑,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慰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知道你喜欢这样,对吧?从高中开始你就偷偷看我的袜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下贱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哼,现在终于如愿了吧。”
她们让我保持跪姿,双手像狗爪一样握拳耷拉在胸前。我膝盖跪得发麻,却不敢动一下。叶白露先拿起那根粗长的穿戴式假阳具,绑在自己腰间,紫红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抓住我的后脑勺,直接顶进我嘴里:“吸啊,用力,像你以前幻想沈深遥给你口一样。”我含着袜子,呜呜地吞吐着,舌头被迫绕着那根假东西打转。沈深遥也不闲着,她手上拿着另一根,轮流和叶白露交换着操我的嘴。她们笑闹着,时而深喉,时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看他这副样子,眼睛都湿了,是不是爽坏了?”
终于,她们玩够了我的嘴,把我推到一边,像抛开一个没用的玩具。叶白露把沈深遥压在床上,假阳具对准她已经湿润的花穴,一下子整根没入。沈深遥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上叶白露的腰:“露露……用力……啊……就是这样……”她们忘我地纠缠在一起,床单被汗水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叶白露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侧头看向我:“你老婆现在被我操得这么爽,你开心吗?绿帽癖就是这样吧,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浪叫,却只能跪着含袜子。”沈深遥喘息着附和:“嗯……他就是喜欢……深遥的第一次是你的,婚礼也是为了家族……他只是……工具而已……啊!”
高潮来临时,沈深遥的身体剧烈颤抖,叶白露也跟着低吼着射出假阳具里的润滑液,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亲吻,舌头纠缠得发出啧啧水声。我跪在床边,嘴巴被袜子塞得满满的,贞操锁里的小东西徒劳地顶着金属壳,疼痛与兴奋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她们休息片刻后,叶白露命令我:“把中空假肉棒戴上,去‘操’你老婆。”我颤抖着把那根空心的硅胶套在贞操锁外面,样子滑稽又可悲。沈深遥分开双腿坐到我身上,假肉棒勉强顶进她还残留着叶白露爱液的穴里。可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只有耻辱的空虚。叶白露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笑着说:“动啊,怎么不动了?证明你是个合格的丈夫……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只是个戴绿帽的玩具。”
那一夜,她们让我就这样“做爱”了半个小时,叶白露全程和沈深遥接吻、抚摸,完全无视我。等她们终于满足,我被命令去浴室用舌头清理她们的身体,从脚趾到私处,一点残留的爱液都不许放过。沈深遥睡主卧的大床,叶白露陪她一起,我则蜷缩在主卧的地板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贞操锁的钥匙被沈深遥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乳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比她们早起一个小时,悄悄去厨房准备早餐。沈深遥喜欢燕麦粥加新鲜水果,叶白露则爱黑咖啡和全麦吐司。我把托盘端进主卧时,她们还懒洋洋地抱在一起睡着,沈深遥的头枕在叶白露胸口,睡裙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我跪在床边,轻声叫醒她们:“早餐好了。”叶白露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贞操锁:“嗯,没偷偷硬起来,乖。”沈深遥揉揉眼睛,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还是带着一丝歉意,却更多的是满足:“谢谢你,老公。今天我跟露露出去逛街,你在家打扫卫生,顺便把我们的内裤手洗了。”
整个上午,我像个真正的管家一样忙碌。主卧的床单被我换下来,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我把它们塞进洗衣机时,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片湿痕,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兴奋。浴室里,她们的丝袜、内裤、胸罩散落一地,我一件件捡起,闻着上面的体香,手洗时泡沫沾满手指,却只能想象她们昨晚的缠绵。午饭前,沈深遥发来微信:“露露中午要来家里吃饭,你做四个菜,记得放少盐,我最近在控盐。”
叶白露第一次以“朋友”身份正式来家里时,是婚后第三天。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一进门就自然地搂住沈深遥的腰,在我面前深深吻了她。沈深遥脸红着推了她一下,却没躲开:“露露,别这样……他还在呢。”叶白露笑得肆无忌惮:“他?他是我们的小奴隶,看见我们亲热只会更兴奋,对吧?”我低着头把拖鞋递给叶白露,她故意用脚尖蹭了蹭我的手背:“去厨房忙吧,别偷看。”
那顿午饭,我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她们两个在客厅沙发上聊天,笑声不时传来。吃饭时,我只能坐在一旁伺候,随时添饭加汤,得等他们吃完,才能动筷子吃她们剩下的。叶白露夹了一块鱼放到沈深遥碗里:“宝贝多吃点,你前两天被我操得那么狠,得补补。”沈深遥白了她一眼,却偷偷瞄了我一眼。我脸烧得厉害,却只能默默低头。饭后,她们让我收拾桌子,然后一起去主卧午睡。我忍不住跪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呻吟和亲吻声,贞操锁里的小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顶撞。
第二章 日常
接下来的日子像这样一天天重复,却越来越深入。
婚后第一周周末,沈深遥的父母来访。我和她提前排练了好几次,在他们面前我们是恩爱夫妻:我给她夹菜,她给我擦嘴,父母看得直点头,说我们“郎才女貌”。可他们一走,沈深遥立刻瘫在沙发上,发消息让叶白露可以回来了,家里又回到三个人的真实状态。吃完晚饭叶白露把我拉到主卧,依旧让我跪着看她们做爱,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假阳具,沈深遥叫得比婚礼夜还大声。结束后,叶白露命令我:“把你老婆的骚水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我趴在沈深遥腿间,舌头卖力地工作,她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但你真的好乖,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第二周,叶白露开始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她们会让我提前准备好红酒、蜡烛,然后把我锁在主卧的衣柜里,只留一条缝让我偷看,或许这也是一种情趣吧。柜子里黑漆漆的,我只能听见她们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还有叶白露故意大声的羞辱:“深遥,你老公现在正躲在柜子里听我们做爱呢,是不是特别刺激?”沈深遥会娇喘着回答:“嗯……他喜欢……他就是我们的绿帽小狗……”有时她们会把我放出来,让我跪在床脚,用舌头侍奉她们的脚底、脚趾,甚至让她们把高跟鞋踩在我头上,一边继续亲热。
第三周,沈深遥带我一起去见她的大学同学。聚会上,叶白露自然地坐在沈深遥身边,我则像个跟班,负责点单、拿外套。朋友们都以为我是沈深遥的“体贴的好丈夫”,却没人知道,聚会结束后回家的车后座上,叶白露会把手伸进沈深遥的裙子,当着我的面指奸她到高潮,而我只能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回家后,我跪着清理她手指上的爱液。她的手指在指奸完沈深遥之后,又指奸了我的嘴巴。
第四周,家族那边开始催我们“要孩子”。沈深遥和我商量好对策:对外说她已经在备孕了,实际上她偷偷吃了避孕药。有一天晚上,父母视频时,她故意让我抱着她坐在镜头前,撒娇说“老公对我可好了”。视频一挂,她立刻推开我,扑进叶白露怀里:“露露,我受不了了……今晚你把我操狠点,让我忘掉这些假事。”那一夜,她们把我绑在床边的椅子上,蒙住眼睛,只留耳朵听。我听见沈深遥一次次高潮的尖叫,叶白露的低吼,还有玩具震动的声音。结束后,她们解开我,让我用嘴把她们的身体从头舔到脚,沈深遥摸着我的脸说:“你知道吗?露露说再过几天就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到时候你就是我们真正的专属奴隶了,你开心吗?”
等到时机成熟,叶白露正式提出搬家的事。沈深遥让我去把次卧旁边的储物间收拾了,改成叶白露的衣帽间。我把自己的衣服压缩到最小,把最好的空间留给她们的衣服、鞋子、情趣玩具。毋庸置疑,叶白露肯定是要和沈深遥一起住在主卧。搬家前一天晚上,她们让我提前戴上口球,跪在叶白露家的客厅中央,看她们收拾行李。叶白露把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扔到我头上:“闻着吧,这是我昨晚穿过的,留给你当纪念,给我收好了。”沈深遥则对我轻声说:“谢谢你……没有你,我根本无法阻挡家里催婚的压力。现在,我们三个人终于要真正生活在一起了。你会一直这么乖,对吗?”
搬家当天早上,我开着车去叶白露的公寓接她。她提着两个大箱子,一上车就吻了沈深遥,然后转头对我笑:“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了。小奴隶,欢迎我回家。”回到我们那套三居室的公寓,叶白露一进门就把沈深遥抱起来转圈,两个女人笑闹着滚到主卧的大床上。我默默地把她的行李一件件搬进去,整理衣柜,摆放化妆品。晚上,她们让我在主卧门口跪着,听她们庆祝“乔迁之喜”的做爱声。那一刻,我知道,从洞房夜结束到这一天,我已经彻底沦为她们的专属绿帽玩具,而这段平静却又煎熬的“过渡期”,只是更漫长、更甜蜜的奴役生活的开端。叶白露搬进来的那一刻,沈深遥从床上探出头,对我眨眨眼:“老公,进来给我们倒杯水吧,顺便……再看看我是怎么被叶白露的大鸡巴操的,哈哈哈哈哈。”
从那以后,日子彻底变了模样。每天清晨,我都会先去主卧叫醒她们,端着热乎乎的早餐跪在床边,等她们懒洋洋地吃完,再伺候她们洗漱,帮她们开启一天的生活。她们上班时,我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得一尘不染。晚上她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贞操锁有没有异常,然后奖励或惩罚——奖励是让我跪着闻她们一天的鞋袜,惩罚则是多锁一天,或者用冰块敷在锁外面刺激我,让我疼到发抖。沈深遥喜欢洗完澡让我给她涂身体乳,从脚踝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部,却永远不许我碰到最敏感的三角区。
周末是她们的狂欢日。叶白露会提前买好新的情趣玩具,沈深遥则负责拍照录像。她们让我穿上女仆装,戴着猫耳,尾巴塞在后面,跪在客厅中央当“背景板”。她们在沙发上、餐桌上、甚至阳台上做爱,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嘴里塞着她们的内裤,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一次,叶白露突发奇想,让我躺在地上,她们两个一起坐在我脸上,用她们湿润的私处磨我的鼻子和嘴巴,直到我几乎窒息,她们却在彼此的亲吻中达到高潮。事后,沈深遥会轻轻抱抱我,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不是一直幻想这个吗?现在我们都实现了,你要感谢我们才对。”也只有周末,我的贞操锁被允许短暂的打开。
家族那边,我们继续维持着完美的假象。逢年过节,我和沈深遥会回老家,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在父母面前演恩爱戏码。叶白露则在家里等我们,微信里发来她穿着我的睡衣自拍,配文:“快回来,你老婆想我了。”回家路上,沈深遥会在车里让我停车,她偷偷自慰到高潮,然后让我舔干净手指上的味道,说这是给绿帽老公操持家务的奖励。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三人也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生活节奏。我的次卧渐渐堆满了杂物,变成了储藏室。我真正的“床”是次卧大床下的地垫,上面铺着她们不要的旧毯子。当晚上她们做爱时,我必须跪在主卧的床脚,随时准备递水、递玩具;或者当人体衣架,挂好她们脱下来的衣服;或者用嘴巴清理战场。叶白露越来越喜欢当众羞辱我,比如吃饭时让我趴在桌下,舔她的脚趾;沈深遥则越来越依赖这种支配感,却也越来越温柔——她会抱着我说:“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自由地爱露露;同样,有了露露,我温柔的一面才能展现出来,不至于完全对你冷冰冰的。你和露露是我最好的礼物,在我心里一样重要。”
就这样,从洞房夜那羞耻却又兴奋的开始,到叶白露正式搬进来的这一个月,我的心态彻底转变了。曾经的暗恋、曾经的幻想,全都化作了现实中的奴役与满足。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正常”的婚姻,但我也不想要。我只想继续这样,跪在她们脚边,看着我的妻子沈深遥在她的真爱叶白露身下绽放,而我,就是那个永远戴着绿帽、却心甘情愿的管家、奴隶、玩具。我告诉自己,夫人和妻子才是真正的夫妻。叶白露搬进来的那天晚上,她们终于解开我的贞操锁,让我迎来了婚后第一次彻底的释放。但我知道,那只是开始。更长的、更多的、更深的绿帽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 立规
叶白露搬进我们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彻底剥夺了我睡主卧地垫的资格,她觉得这样弄得主卧脏乱差的。她大手一挥,把原本属于我但实际变成储藏间的次卧清理干净,重新装修并加装隔音棉,改造成了专属的调教室。那里原本属于我的衣柜和床铺全被清空,叶白露买回来了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钉在墙上的铁环、可以升降的调教台、挂满各种皮鞭和绳索的架子,看得人眼花缭乱。我不禁暗暗腹诽,外表清纯可爱的叶白露心里却是如此阴暗。房间里弥漫着新买的皮革和润滑油味道,每一件道具都闪着冷光。我本以为我以后只能呆在客厅了,叶白露却大发慈悲地把我赶到了书房。
原本的书房也经过一番改造,成为我新的生活间。里面放着我的电脑、相机等贵重物品和一些生活用品。这是我在家里为数不多的自由空间,她们说,虽然她们俩不工作也能养得起我们一家三口,但是天天只在家里调教我也挺无聊的,让我白天也可以找点事情做,拍拍照或者写写小说,创造一点属于自己的价值;也可以养养花,增添一下家里的情调。
叶白露让人定制了一个大型狗笼,占了小小书房的三分之一大小。狗笼用粗黑铁条焊成,门上挂着沉重的密码锁,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防水狗垫,里面贴心的放着一个狗盆。笼子的高度刚好让我跪进去后只能低头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完全伸不直腿。她给我两个选择,每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要么去狗笼里蜷缩着;要么睡沙发,能躺平但是不准盖被子。权衡一番我还是选择了狗笼,我觉得着凉感冒了更难受。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权衡的。我身上锁着平板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边缘勒得大腿根部隐隐作痛,不管在哪里都睡不舒服。
第一天晚上安装好后,叶白露就当着我的面试锁,她把我推进去,咔嚓一声上锁,然后和沈深遥一起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聊天。沈深遥故意把脚伸到笼栏外让我舔袜子,轻轻笑着说:“老公,这是你最喜欢的白袜哟,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笼中宠物了。露露姐,要不我们今晚在他的沙发上做爱吧!让这条狗就在旁边乖乖的看着,听着,闻着。”白露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轻声咬着耳朵说:“你还真是个小骚货,没两天就想做一次爱,这还不能满足你吗。沈深遥见她竟然不许,开始撒娇。叶白露没办法,最后还是同意了。我在狗笼里舔着她的袜子,嘴上和身体苦苦的,心里甜甜的。
剃毛仪式是她们给我上的第一堂狗奴课。那天晚上,她们把我叫到主卧浴室,沈深遥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叶白露则是一身黑色皮革短裙,两人手里拿着电动剃毛刀、刮胡膏、湿毛巾和一瓶婴儿油。叶白露先命令我跪在浴室地板上,全身脱光,只剩贞操锁。她蹲下来,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狗奴,从今天起,全身一根毛都不许留,尤其是私处,要保持光溜溜的,像个真正的宠物一样方便我们检查和玩弄。”沈深遥在一旁点头附和,帮我涂上刮胡膏,手指在我的腋下、小腿、大腿内侧慢慢涂抹,冰凉的泡沫让我皮肤一阵阵发紧。叶白露则拿着剃刀,先从我的小腿开始,一刀一刀刮得干干净净,每刮完一块就用湿毛巾擦拭,然后低头抚摸那片光滑的皮肤说:“看这皮肤,多嫩啊,像个小女孩。”
叶白露同时也负责对付最敏感的私处,因为沈深遥的私处大多数时候也是她剃。她先把我新换的贞操锁上的小钥匙晃了晃,却不打开,只是用手指隔着金属壳轻轻拨弄我那可怜的小东西,笑着说:“这硬起来也就这么点大,还好意思长在男人身上?”沈深遥咯咯笑起来,手指也伸过来,在我裆下比划着:“你看,才这么一小截,露露的手指都能完全盖住它。来,狗奴,努力硬一个给我们看看。”我跪在那里,脸烧得通红,只能听话地想着她们昨晚做爱的画面,努力让小东西在锁里顶撞,可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勉强胀大到5厘米左右,龟头可怜巴巴地卡在金属环里。叶白露用两根手指捏住它,轻轻上下撸动,嘲讽道:“这么小还想硬?看,才撸两下就抖起来了,是不是要秒射了?狗奴的精液可真没用,只能给我们当润滑剂用。”剃完毛后,沈深遥抱着我的头,让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温柔却带着命令地说:“乖,忍着点,以后这就是你的日常了,我们喜欢光溜溜的玩具。这样子你也不用每次都洗这些毛毛了,要做个爱干净的男生。”
她们给我戴上项圈和狗链,牵到客厅沙发前,让我跪在地上,开始正式宣布新的游戏规矩。叶白露翘着二郎腿,沈深遥靠在她肩上。叶白露开口道:“从现在起,每周我们会随机给你安排一次调教,具体怎么调教、什么时候、用什么玩具,我们绝不会提前告诉你。你只能等着,像个真正的狗奴一样,随时准备好被我们玩坏。”沈深遥一脸坏笑着补充:“比如可能是鞭打你的屁股到红肿,也可能是把你绑在调教室的十字架上,让我们轮流用假阳具操你的嘴和屁眼,还可能是蒙上眼睛,让你猜我们穿的是谁的丝袜,然后用脚踩着你的小蚕蛹玩踩踏游戏。反正,全看我们心情。你又不上班,受受我们的怨气吧。”
叶白露点了点头,“没错,关于贞操锁的规矩更残酷哦,只有我们两个都点头允许的时候,你才能打开锁,拥有射精的机会。但最终能不能射出来,决定权在我们手上,不允许你射的时候,就得憋回去!有时候我们会让你撸到边缘就立刻锁回去,有时候我们会让你射在地板上,然后命令你自己舔干净。有时候……我们干脆不让你射,让你带着满满的精液忍一整周。”叶白露说到这里,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明白吗?狗奴的精液是我们赏赐的,射精的权力在我们手上,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把这些规矩执行得淋漓尽致。第一周的调教来得毫无预兆。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整理照片,叶白露和沈深遥突然打开门闯进来,只见沈深遥已经穿好穿戴式假阳具。她们把我从电脑前拉走,用狗链绑在狗笼旁边的铁链上,蒙住眼睛,然后用假阳具抽打我的脸和身体,抽得我呜呜直叫。结束后,叶白露终于打开了贞操锁,我那被憋了十天的小蚕蛹立刻弹出来,可怜兮兮地硬到5厘米。叶白露用两根手指比划着它,对沈深遥说:“你看,这么小的一颗,还在跳呢。来,狗奴,给我们表演秒射。”沈深遥蹲下来,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我顿时全身一抖,才被她手指撸了不到五下,就忍不住喷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射在地板上,只射了三四股就软了下去。叶白露大笑:“哈哈,才五秒吗?这就是你的极限?5厘米的蚕蛹果然只会秒射!”沈深遥也捂嘴笑:“老公,你好没用啊,以前高中暗恋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偷偷撸一撸就完了?是不是撸多了,只有这么大了。”我羞耻得无地自容,趴在地上呜呜哭起来,眼泪混着精液滴在地板上,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把脸贴在地上,屁股还高高翘着,任她们用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
下一周,她们又玩起了新花样。沈深遥穿着高跟鞋,叶白露则光着脚,两人让我跪在她们面前,努力让小蚕蛹硬起来。叶白露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它的长度:“才这么点,深遥,你老公的鸡鸡比我的小拇指还短呢。”沈深遥笑着点头,然后突然解开锁,让我自己撸。她们两个在旁边亲吻、抚摸对方,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刺激我。我才撸了十来下,就忍不住射了,叶白露把我的头踩到地上:“哭吧,狗奴,哭给你老婆看,当个没出息的男人哭一辈子,她现在只爱我的大鸡巴,你这5厘米的东西连假的都不如,一辈子都别想再碰她了。”
这样的羞辱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有一次在厨房做饭时,叶白露突然从后面抱住沈深遥,一边亲她一边伸手过来捏我的小东西:“看,你老公又硬了,但裤子怎么是平的,好好笑呀。”沈深遥转头吻她,却用脚后跟轻轻踩在我脚背上。我硬着,却不敢动,只能低头继续切菜,给她们做今晚的美食。
每周一次的随机调教成了我最恐惧也最期待的时刻。有时候是把我塞进狗笼,只露出头,让她们坐在笼子上用私处磨我的脸,直到我差点窒息;有时候是把我绑在调教室的台子上,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轮流操我的嘴,逼我深喉到干呕;有时候干脆不碰我的小蚕蛹,只是让我跪着看她们做爱三个小时,然后锁得更紧。无论哪种,她们都会在最后阶段打开锁,用手指或脚掌玩弄我那小东西。
我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每次被她们用手指比划、嘲笑、玩弄到射精后,我都只能趴在地上呜呜哭泣,身体软成一滩泥,任她们踩着我的头、尿在我身上、或者把用过的丝袜塞进我嘴里。沈深遥有时候会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发,轻声说:“乖狗奴,你这样我们才最爱你。”叶白露则更狠,总是捏着我的耳朵说:“记住,你这辈子就是我们的小蚕蛹玩具,永远别想翻身。”
更新了一章,同时确定了文章的标题,de了一些bug,ai的上下文逻辑还是有点差,经常前后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