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连载中AI生成校园纯爱袜控射精管理原味add

zj867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引子

望晴廿年事,原文链接: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31897/+0


这篇文章是对论坛的望晴廿年事进行续写,主要构思剧情大纲,使用ai生成文章内容,再进行适当修改。

剧情走向会参考原作1-16话的内容,并根据原文提到的男女主20年主奴关系作为主线进行续写。根据后半段的故事推测,火车上望晴给男主的
晨尿实际是感冒药,这和开始的纯虐剧情不太一样,说明作者可能考虑后续剧情倾向纯爱风格的,因为本文会按照纯爱风格作为基调进行续写。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 第17话 象牙塔的新规与暗潮
九月的北京,褪去了盛夏的浮躁,天高云淡。
这里是五道口附近的一家高档私密咖啡厅,距离赵望晴所在的“某大”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悠扬的轻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咖啡豆烘焙的焦香混合着精致甜点的香气,让这里的氛围显得慵懒而高级。
我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开学已经整整两周了。这两周里,我在“某理工大”凭借着还算不错的卖相和活跃的性格,顺利当上了班长。在同学和室友眼里,我是那个阳光、自信、前途无量的“李鹏程”。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无论白天在讲台上多么风光,每天夜里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下体那个被冰冷金属包裹着的“德国造”贞操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真实的身份。
这两周,赵望晴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个电话。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终于收到了她的一条简短指令:“下午两点,漫步者咖啡厅,二楼C座。”
“叮当——”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视线瞬间被那个身影牢牢钉死。赵望晴穿了一件极具质感的纯白衬衫,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平底单鞋。深栗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没有化妆,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理智与高高在上的气场,瞬间让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黏了过去。
她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径直朝我所在的C座走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站起来,甚至双膝已经有了发软下跪的冲动。太久没见到她,加上脱离了高中那种压抑的环境,我内心里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奴性在看到她的瞬间全面苏醒。但我猛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只能死死克制住下跪的本能,局促地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头。
“主……”那个字刚到嘴边,就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我惊慌地改口,声音发颤,“望晴……您来了。”
赵望晴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只这一眼,就像一盆夹杂着冰刃的冷水,兜头浇灭了我这两周在大学里积攒起来的那点可笑的“自信”。
她的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只有熟悉的、冰冷的审视,就像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坐。”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我如蒙大赦,却又战战兢兢地跌坐回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极其不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身子挺得笔直,只敢把目光落在她那双洁白的单鞋上。
赵望晴拉开我对面的椅子,优雅地落座。她将那款熟悉的小手包放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锁定在我脸上。
“李鹏程,”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慑人的寒意,“看来大学的这半个月,让你过得很滋润。班长?学生会干事?听说你们班的女生对你评价很高?尤其是那个叫林悦的文艺委员,长得很甜嘛。听说新生报到第一天,她就到处打听你的微信号?李鹏程,看来你在理工大不仅是班长,还是个随时准备发情的万人迷啊。”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怎么会知道?我在理工大的一举一动,她竟然了如指掌!一种无处遁形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慌乱地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主人,欢欢不敢……欢欢只是想把您安排的学习任务完成好,那都是辅导员硬塞给我的……”
“嘘。”赵望晴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唇边,打断了我。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微笑着问候:“您好女士,请问需要点什么?”
赵望晴没有看服务生,目光依旧死死钉在我的脸上,语气平静淡漠:“一杯冰美式。另外,给他换一杯冰水,加满冰块。”
“好的,您稍等。”
服务生刚走,赵望晴的脸色瞬间收敛。在宽大的桌布掩护下,她突然抬起右脚,穿着那双干净的白色单鞋,精准而冷酷地踩在了我锃亮的皮鞋鞋面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她没有用任何轻佻或暧昧的动作,而是实打实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脚背上。平底鞋的鞋底有些硬,隔着皮鞋的鞋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施加的绝对压迫感。
这里可是高档咖啡厅!虽然是在角落,但周围三三两两全是人,只要有人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到我在这张桌子后面那副卑微到骨子里的姿态。
“脱下来。”赵望晴端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甚至没有一丝晃动,唯有那冰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什……什么?”我愣住了。
“我让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在我的鞋面上碾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
我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战栗,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在这个开足了冷气的咖啡厅里,让我当着她的面脱掉皮鞋,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这种剥夺社会尊严的隐秘羞辱,让我几近窒息。
但我根本不敢违抗。我咬着牙,身子微微前倾,双手在桌布的遮掩下,颤抖着解开皮鞋的鞋带,将双脚从鞋袜里抽了出来,赤裸着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瞬间,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在赵望晴的注视下,我的下体却做出了最忠诚、最下贱的反应。那个冰冷的金属牢笼死死地卡住了我充血膨胀的欲望,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胀痛。
“很好。”赵望晴看着我苍白却又泛着异样潮红的脸,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随后,她的脚直接踩在了我赤裸的脚背上。
“是不是觉得,到了北京,考上了985,就不再是那条趴在地上给我洗袜子的狗了?”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冰冷与掌控欲,“你以为披上一层好学生的皮,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不!没有!欢欢从来不敢!”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欢欢生是主人的狗,死也是主人的狗……求您别丢下欢欢……”
服务生端着咖啡和加满冰块的冰水走了过来。
“您的冰美式,还有这位先生的冰水。”
赵望晴礼貌地点头致谢。服务生离开后,她用修长的手指将那杯冰水推到了我面前的边缘。
“既然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以前高中的规矩就不够用了。”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条,和一把有些眼熟的备用钥匙,一起压在冰水杯下。
“这半个月,我在外面租了一套单身公寓。”赵望晴喝了一口冰美式,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没有我的召唤,绝不允许踏入我学校半步。第二,大学期间,你的专业课成绩必须保持在班级前三,如果掉出前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第三,每周五晚和周六全天,来这里报到。”
我死死盯着杯子底下的钥匙,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是……欢欢遵命。”
“拿着地址和钥匙,现在就滚过去。”赵望晴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头冷汗的我。
“进门后,脱光所有的衣服。把地板、卫生间和我的换洗衣物全部用手清理干净。在我晚上六点回去验收之前……”她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你只能跪着,或者爬着。如果让我发现地板上有一根头发,或者你的膝盖离开过地面……”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种不寒而栗的威压已经让我浑身发软。
“欢欢……明白了,主人。”我绝望而又病态地兴奋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赵望晴头也不回地推开咖啡厅的门,走入了北京初秋的阳光里。只留下我一个人,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重新找回主人的流浪犬,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在周围人若有若无的视线中,羞耻而又贪婪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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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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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话 校外的“狗窝”
九月北京的午后,阳光依旧刺眼。
从“漫步者”咖啡厅出来,我浑浑噩噩地走在五道口熙熙攘攘的街头。皮鞋重新穿回了脚上,但脚背上被赵望晴用平底鞋碾压过的触感却仿佛烙印一般,滚烫而鲜明。周围是成群结队、谈笑风生的大学生,而我夹杂在他们中间,西装裤下是被冰冷金属牢牢锁住的欲望,口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和备用钥匙。
半个小时后,我按照地址来到了一处离“某大”不远的高档单身公寓。
站在墨绿色的防盗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迎接我的,是一阵极其熟悉的、混杂着茉莉花味“金纺”柔顺剂和赵望晴身上特有清冷气息的微风。公寓不大,大约四十平米,布置得极简而干净。原木色的地板,纯白色的布艺沙发,落地窗前挂着半透明的白纱帘。这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完美契合了赵望晴那种极度理智、严苛且不容侵犯的性格。
随着防盗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我知道,自己终于从“某理工大优秀班长李鹏程”,变回了赵望晴专属的“欢欢”。
“进门后,脱光所有的衣服。”
主人的命令在脑海中炸响。我没有丝毫犹豫,站在玄关的垫子上,开始迅速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长裤、袜子,一件件被我剥离身体。脱下体面的外衣,就像是剥去了我在人类社会中伪装的皮囊。
最后,我褪去了内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纱帘洒在我的身上,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刺激着我赤裸的肌肤。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个陪伴了我许久、被安冰戏称为“德国造”的钢化夹丝玻璃贞操锁,正冰冷而沉重地悬挂在那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这把锁显得如此狰狞、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威严。它死死地卡在我的根部,将男性最原始的尊严和欲望禁锢在一个可笑的笼子里。我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常年打篮球、在大学里备受瞩目的健康男生,但此刻,我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身上唯一的“衣物”,是主人的枷锁。
“只能跪着,或者爬着。”
我毫不犹豫地屈下双膝,“扑通”一声跪在了玄关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接触到坚硬地板的瞬间,一阵钝痛传来,但我却感到了一种病态的踏实感。我将脱下的衣物极其小心地叠好,塞进我带来的背包里,然后将其远远地放在门外的鞋柜顶端——我绝不能让属于“李鹏程”的肮脏衣物,污染了主人的领地。
接下来,我开始执行主人的任务。
我在卫生间里找到了水桶和抹布。没有拖把。赵望晴那句“如果让我发现地板上有一根头发”,意味着我必须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用手去丈量这片领地。
我跪趴在地上,双手浸入冷水桶中拧干抹布,开始从客厅的角落擦起。
木地板的纹理在眼前放大。我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撅起,像一头真正的家畜一样在地上缓慢爬行。每一次向前挪动,膝盖骨都在坚硬的地板上无情地摩擦。没过多久,膝盖处就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
生理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心理的煎熬却早已如海啸般将我吞没。
昨天晚上,我还在理工大的迎新晚会后台,作为学生干部指挥若定,学妹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辅导员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前途无量。而现在,我却像一条赤裸的狗,戴着贞操锁,趴在另一个女孩的出租屋里,用手一点点抠着地板缝隙里的灰尘。
“大学期间,你的专业课成绩必须保持在班级前三……”赵望晴在咖啡厅里的声音再次回荡。
她甚至连放纵我沉沦的借口都不给。她要我白天在社会规则中拼杀,保持精英的姿态,考进班级前三;而在夜晚,在这扇门后,她又要我彻底抛弃自尊,沦为供她践踏的泥土。这种极致的撕裂感,让我感到恐惧,却又让我疯狂地沉迷。
因为我知道,只有维持住白天的优秀,我才有资格在晚上跪在这里。一个没有价值的废物,连舔她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擦完客厅,我爬进了卫生间。这里是整套公寓最私密的地方。
洗漱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她的牙刷、毛巾,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露的淡淡香气。角落的脏衣篓里,放着她这两周换下来的衣物。
我跪在马桶前,用手拿着刷子,将马桶里里外外刷得一尘不染,甚至连底座的缝隙都用指甲抠得干干净净。随后,我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脏衣篓。
那是主人的衣物。
我颤抖着手,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几件纯棉的T恤,一条浅色的牛仔裤,还有……几双白色的短袜。
当我看到那几双袜子时,长久以来的条件反射让我瞬间红了眼眶。由于长期戴锁,我的欲望一直处于被强制压抑的状态。此刻,在这间只有她气息的密闭空间里,手里捧着她穿过的贴身衣物,我的理智终于开始崩塌。
我将一双白色的短袜捧到面前,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袜底有一点淡淡的灰尘印记,混合着茉莉花柔顺剂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脚丫的酸甜味。这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大脑,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下贱的呻吟。
我的下体瞬间充血,试图如往常一样挺立。然而,“德国造”的坚硬牢笼无情地绞杀了这一企图。肿胀的肉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死死卡住,坚硬的金属边缘毫不留情地勒进了肉里。
“呃啊!”我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猛地蜷缩起来。
太疼了。那种想要释放却被强制切断、甚至反向施加物理痛楚的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跪趴在卫生间的瓷砖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冷汗混合着极度的亢奋,顺着赤裸的脊背一滴滴滑落,砸在洁白的瓷砖上。
我不敢再去亵渎她的衣物,生怕自己在这极度的胀痛中失控,弄脏了她的东西。我强忍着下体的剧痛,打开水龙头,开始在盆里用手一件件搓洗她的衣服。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却无法浇灭我体内那团扭曲的邪火。每一次揉搓她衣物的动作,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凌迟。我想象着这些衣物曾紧贴着她那高贵而完美的躯体,想象着她站在我面前,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俯视着我……
“洗干净……全部用手洗干净……”我魔怔般地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五点半。
我已经将整套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了整整三遍。阳台上,主人的衣物被我洗得散发着清香,整齐地晾晒着。
我的膝盖已经完全青紫,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由于几个小时的赤身裸体和不断的冷水刺激,加上极度的口渴,我的嘴唇干裂,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但我连一口水都不敢喝——没有主人的允许,我连使用她杯子的资格都没有。
我爬回到玄关,在这个她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端端正正地跪好。
双手贴在大腿两侧,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收起。赤裸的身体因为疲惫和寒冷而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胯下的贞操锁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五点五十分。
五点五十五分。
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沉闷声响,接着,是“叮”的一声。
“踏……踏……踏……”
清脆而规律的平底鞋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门。门把手被缓缓压下,防盗门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被推开了。
傍晚的逆光中,赵望晴那熟悉而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提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奶茶,目光越过门槛,淡淡地落在了赤裸着跪在玄关、宛如一件活体家具般的我身上。
我将头深深地叩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木板,用嘶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喊出了那句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欢欢……恭迎主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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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话 极致的日与夜
“欢欢……恭迎主人回家。”
我的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声音嘶哑而颤抖。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赵望晴那双干净的白色单鞋,以及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赵望晴没有立刻回应。她反手关上防盗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这间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瞬间变成了一个等级森严的密闭王国。
她提着半杯奶茶,漫不经心地从我赤裸的身体旁走过,仿佛跨过门槛上的一张脚垫。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一尘不染的客厅地板、阳台上整齐晾晒的衣物,以及干净得几乎反光的卫生间瓷砖。
“还算没把高中教你的规矩全忘了。”
这是她对我整整五个小时极限劳动所给出的唯一评价。没有夸奖,更没有怜悯,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过来。”赵望晴走到纯白色的布艺沙发前坐下,将奶茶放在茶几上,顺手打开了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我像得到了特赦的囚犯,立刻用双手和布满青紫的膝盖撑起身体,像狗一样迅速爬到她的脚边。
“趴下,背朝上。”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全英文文献,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乖乖地在她双腿前趴平,脸颊贴着地板。下一秒,两只温热、柔软的脚丫踩在了我赤裸的脊背上。她脱掉了那双单鞋,直接将我当成了她看书时的垫脚凳。
这种“人体家具”的设定,在高中时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但当它在大学的这个夜晚真实发生时,带来的心理冲击却远超我的想象。
赵望晴看书非常专注,她的脚并没有在我背上做出任何带有情色意味的抚摸或挑逗。相反,她真的只是在“使用”我。随着她调整坐姿,那双玉足时而踩在我的肩胛骨上,时而顺着脊柱滑到我的后腰,将大部分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压迫下来。
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下体的“德国造”金属牢笼被我的体重和她的踩踏死死压在坚硬的地板上。金属边缘无情地硌进脆弱的皮肉里,每呼吸一次,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可是,我不敢动。哪怕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酸痛痉挛,哪怕膝盖和手肘的关节已经麻木,我都必须咬紧牙关,保持着最平稳的呼吸,生怕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会惊扰了主人看书的雅兴。
夜幕降临,公寓里的灯光亮起。
整整四个小时,我就这样作为一张静止的“肉垫”,承载着她双脚的重量。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社会身份被彻底剥夺。我不是理工大那个意气风发的班长,不是父母骄傲的儿子,我只是一件没有生命、没有尊严、甚至不配拥有痛觉的物品。
这种极致的物化,让我在生理的极度痛苦中,催生出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的心理高潮。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那个冰冷的金属锁头弄得一塌糊涂,但我却连伸手去擦拭的资格都没有。
临近午夜,赵望晴终于合上了电脑。
她那双温热的玉足从我的背上移开,我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骤然失去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酸麻的肌肉刚刚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赵望晴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转过身来。”
我强忍着骨节的僵硬与酸痛,像条笨拙的狗一样在地上翻转过身子,仰面跪坐在她脚边。
赵望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一尘不染的客厅,最终落在我因为长时间充血胀痛而布满冷汗的脸上。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极度的冰冷与审视,反而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满意。
“地板擦得还算干净。看来这半个月,你那点奴性还没被你们理工大的风头彻底吹散。”她微微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半分,“下午在卫生间洗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又偷闻我的袜子了?”
我浑身一颤,下体那个冰冷的金属牢笼跟着磕碰了一下地板,发出一声轻响。在她的目光下,我根本不敢撒谎,只能深深低下头,羞耻地小声承认:“是……欢欢没忍住,求主人责罚……”
“今天地板擦得还挺干净,脚垫也当的不错,。”赵望晴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她缓缓伸出右脚,白皙的脚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她。
“你不是喜欢那个味道吗?看在你今天卖力的份上,给你一个奖励。”她的脚趾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去卫生间睡。那里是你今天擦得最干净的地方,以后,马桶旁边的那块防滑垫,就是你在我这儿的专属狗窝了。”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在常人看来,睡在阴冷的卫生间地板上是极大的侮辱,但在赵望晴的调教体系里,这却是一种极致的“恩赐”——她不仅认可了我的劳动成果,还在这座属于她的隐秘堡垒里,正式划定了一块属于我的“领地”。
“谢……谢主人恩典!”我激动地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记住规矩。”赵望晴抽回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许碰我的浴巾,不许开热水器洗澡。明天早上七点,穿上你那层人模狗样的皮,滚回你的学校去当你的班长。”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客厅的灯熄灭了。我独自一人赤身裸体、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九月的北京,深夜已经透着深秋的凉意。卫生间的瓷砖比客厅更加冰冷刺骨。我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收留的流浪犬,乖乖地蜷缩在马桶旁边那块她指定的防滑垫上。空气中弥漫着赵望晴沐浴露的淡淡茉莉清香,混合着我下午亲手刷洗过的洁净气息,将我整个人死死包裹。
寒意顺着大面积接触的地面疯狂地钻进我的骨髓。我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那个“德国造”的金属贞操锁在低温下变得像一块冰坨,死死地咬着我最脆弱的部位,因为寒冷导致的生理收缩让锁环的边缘狠狠勒进皮肉,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刺痛。
我根本无法入睡。
在冰冷与刺痛的交织中,我辗转反侧。我的大脑在深夜的寂静里变得异常清醒,那种极其强烈的认知撕裂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受人敬仰的理工大班长;明天早上,我又将穿上西装,去主持新生的会议。可此时此刻,我却光着身子,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另一个女孩出租屋的马桶边,冷得瑟瑟发抖。
最让我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面对这种非人的待遇,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相反,只要一想到这是她给我的“奖励”,只要一呼吸到这满是她气息的空气,我竟然在一阵阵的寒颤中,涌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病态的安宁与满足感。
我发现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白天那个光鲜亮丽的“李鹏程”只是我用来取悦她的工具,而在这冰冷刺骨的卫生间地板上,这个戴着锁、摇尾乞怜的“欢欢”,才是真实的我自己。
汗水干透后的黏腻感死死地贴在皮肤上,冷硬的地面硌得我骨头生疼。在这个极致卑微却又被赐予的角落里,在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撕扯中,我紧紧闭上眼睛,伴随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臣服感,在半梦半醒的战栗中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
第二天清晨,六点三十分。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白纱帘照进客厅时,我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玄关处。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转换过程。我必须忍着浑身的酸痛,将那件体面的白衬衫穿上,系好领带。然后,在那个肮脏、冰冷且紧紧卡着我下体的贞操锁外,套上名牌内裤,最后穿上笔挺的西装长裤。
金属与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地顺着大腿根部传达到大脑。西装将那个屈辱的秘密完美地隐藏了起来。镜子里的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眼神清澈,仿佛昨晚那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的生物根本不是我。
我对着紧闭的卧室门深深鞠了一躬,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主人再见”,然后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上午九点,某理工大,阶梯教室。
今天是新生开学后的第一次正式年级班会。作为辅导员钦点的班长,我站在明亮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近百名同学。
“各位同学,大学不是高中的终点,而是我们步入社会的演兵场。在这里,我们要学会自律,学会规划,更要学会如何成为一个有责任感、有价值的成年人……”
我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洪亮,逻辑清晰,侃侃而谈。
台下的同学们听得很认真,特别是前排的几个女生,看着我的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倾慕。在她们眼里,台上的李鹏程学长,是那么的阳光、自信,浑身散发着精英的光芒。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种下贱的灵魂。
就在我慷慨陈词的时候,我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瞬间,隐藏在西装裤深处的那个沉重的金属牢笼,冷酷地硌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夹杂着昨晚残留在皮肤上的汗水与前列腺液的黏腻,像一道闪电般劈中了我的大脑。
我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强烈的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站在讲台上,享受着众人的仰望,可我的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赵望晴公寓地板上那股劣质洗洁精的味道;我的后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踩踏时的重量;我的耳边,回荡的全是她那句冰冷的警告:
*“如果掉出前三,惩罚会比你高三那年残酷十倍。”*
我突然明白了。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能够如此从容自信地主持大局,根本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热爱这个班长职位,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崇高的理想。
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完成主人下达的KPI。
我的优秀,我的体面,我的社会地位,都只是为了增加我作为一条“狗”的含金量。如果我不够优秀,我连给她做脚垫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名状的屈辱感混合着极度的兴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几百只眼睛的注视下,在这座神圣的高等学府的讲台上,我的下体竟然隔着冰冷的金属牢笼,再次可耻地勃起了。
金属卡环死死勒住了肿胀的血脉,剧烈的胀痛让我不得不将拿着麦克风的手背到身后,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学长笑容。
“……所以,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四年里,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目标,不要虚度光阴。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前几天刚认识的那个文艺委员林悦跑上讲台,递给我一份表格,脸颊微红地轻声说道:“班长,你刚才讲得真好。这是迎新晚会的节目单,辅导员让你确认一下。那个……中午有空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吗?”
我隔着西装裤感受着下体的胀痛,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心里只有对越界的极度恐惧。
我看着女孩清纯羞涩的脸庞,感受着西装裤里那近乎自虐般的肿痛与羞耻,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
“不好意思啊,中午我还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这份表格我确认好再给你。”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敬佩所取代:“班长真是太努力了,难怪专业课也是第一呢。”
我转过身,在一片赞叹的目光中走下讲台。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与金属锁具的摩擦都在提醒着我:李鹏程,你装得再像一个人,脱了这身西装,你依然只是赵望晴脚下那条连呼吸都要看她脸色的家畜。
而最可悲的是,这种白天在阳光下接受膜拜、夜晚在阴暗角落里承受践踏的极致撕裂感,已经像毒药一样渗入了我的骨髓。
我发现,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畸形的双面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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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 第20话 迎新联谊
十月中旬的北京,秋意渐浓,早晚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海淀区一家颇具格调的融合菜餐厅内,二楼的“春华秋实”包厢里灯光璀璨,暖意融融。这是“某大”与我们“某理工大”校学生会外联部联合举办的一场迎新破冰晚宴。
不过,这包厢里的暖意似乎与我无关。作为理工大外联部刚刚招新的干事,我今晚的角色说白了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我穿着一件稍微有些不合体的平价西装,刚在楼下前台核对完今晚的菜单和酒水,正匆匆忙忙地往二楼包厢赶。
“好的学长,凉菜已经让后厨开始上了,热菜等大家到齐了再起……”我一边对着手机汇报,一边推开了包厢厚重的实木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干事聚餐,甚至已经熟练地换上了那种讨好学长们的标准笑脸。然而,在视线扫过那张宽大餐桌的刹那,我所有的伪装与从容瞬间土崩瓦解。我的目光仿佛被某种极其恐怖却又无法抗拒的引力死死攫住,越过嘈杂的人群,定格在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上。
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那些校级干部主宾位上互相吹捧,赵望晴安静地坐在长桌偏侧一个不起眼的位子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质感的米白色法式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外搭一件剪裁极佳的驼色长款风衣,深栗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她只是端着一杯温水,微微偏着头,专注地倾听着旁边人的交谈。尽管她刻意避开了视线的中心,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优雅与淡淡的疏离感,依然让她在一众略显浮躁的大学生中格外惹眼。仿佛无论她坐在哪里,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就会自动变成这间屋子真正的引力中心,让她得以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我呆立在门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哎,鹏程回来了。来来来,菜单核对好了吧?”我们理工大的外联部长招呼了我一声,转头对着桌上的人随口介绍,“这是咱们部门今年招进来的新生干事,挺踏实肯干的一个小伙子。”
赵望晴顺着部长的视线,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我身上。
只这一眼,我感觉西装裤下那个冰冷的“德国造”金属牢笼仿佛突然收紧,勒得我大腿根部一阵痉挛。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熟稔。她就像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普通同学,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丝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你好,李同学。辛苦了。”
“你……你好,赵……赵同学。”我听见自己用干涩得发劈的声音回答,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我灰溜溜地走到长桌最末端的“新生专属座位”坐下。在这个饭局上,我本来就只有跑腿倒水的份儿,而赵望晴的存在,更是让我如坐针毡。我看着她偶尔轻声附和几句,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让同桌的男生们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现实世界里的她,依旧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人。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低头解锁屏幕。是一条新短信,发件人:【主人】。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长桌对面。赵望晴正巧也抬起眼眸,她的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手机安静地倒扣在手边——她竟然是凭着肌肉记忆在桌布底下盲打发出的这条信息!
我咽了口唾沫,点开短信。
*“谁允许你双腿分开坐的?在主人面前,把腿给我夹紧。”*
短短一句话,透出的绝对控制欲像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脊背上。我根本不敢有半秒的迟疑,双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并拢,死死地夹紧。
但这一夹,问题来了。我穿着并不宽松的西装裤,下体还戴着那个坚硬的贞操锁。双腿用力并拢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挤压到了金属锁环。
“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手心瞬间见汗。
我痛苦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长桌对面。
赵望晴的目光穿过交错的酒杯和餐盘,准确无误地落在我满是冷汗的脸上。那双原本清冷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竟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狡黠与玩味。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微微歪了歪头,拿着水杯的修长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眼神分明在说:*“夹紧点,不许松。”*
我被她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隐秘调戏刺激得浑身发抖,只能咬着牙,回以一个乞求的眼神,双腿却死死夹紧,连一丝缝隙都不敢留。
晚宴正式开始,大家开始频繁地互相敬酒。我作为底层干事,不仅要负责倒酒,还得替学长挡酒。三四杯啤酒下肚,加上席间为了掩饰紧张喝了不少茶水,我的小腹很快就开始隐隐发胀。
我正准备悄悄起身去洗手间,手机再次震动。
*“不准去洗手间。坐下。如果今晚你敢离开椅子半步,你会知道后果。”*
我刚抬起一半的屁股,像是被钉子死死钉住,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李同学,看你嘴唇发干,怎么不多喝点东西?”赵望晴突然开口了,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看着她,她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没……多谢赵同学关心,我喝得挺多的了。”我声音发抖。
“光喝茶怎么行。”赵望晴站起身,将一扎刚刚端上来的冰镇西瓜汁推到了桌子转盘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浅笑,“喝点西瓜汁吧,李同学,千万别浪费。”
那含笑的眼波流转间,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残忍与掌控欲。
在学长们的催促下,我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双手倒了满满一杯冰冷的西瓜汁,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冰冷的水液下肚,西瓜汁极强的利尿作用让我膀胱的负荷瞬间达到了顶峰。我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自己像条狗一样,失禁在劣质西装裤里的惨状。
“李鹏程学长,你脸色好差,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包厢里太闷了?”坐在我不远处的林悦突然递过来一张纸巾,满眼关切地看着我。她今晚也是作为大一干事来打杂的。
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在这张暗流涌动的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连纸巾都没敢接,浑身僵硬。安冰似笑非笑地瞥了林悦一眼,又看向我:“哟,李干事桃花不错嘛,学妹这么心疼你啊?”
而坐在长桌另一端的赵望晴,则端起水杯,用一种玩味、审视的目光,在我和林悦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那一眼,吓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金属锁环瞬间勒进了皮肉里。
就在我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打颤,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望晴,我就猜你在这儿。你们学校前台说你在这个包厢,我就直接过来碰碰运气啦。”
一个穿着深红色修身针织裙、踩着精致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化着淡妆,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名牌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都市名媛的精致感。是安冰。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穿着普通运动服、低眉顺眼、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的柯乔之。
“冰冰?你怎么找来了?”赵望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微笑着迎了上去。
“在附近逛街,正好乔之说有点饿了,我就带他来蹭个饭。各位学长学姐不介意多添两双筷子吧?”安冰笑得十分甜美,俨然一副赵望晴贴心好闺蜜的模样。
安冰在赵望晴身边落座,柯乔之则默默地在安冰身后的加座上坐下。
安冰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随后,极其自然地定格在了坐在长桌末端、满头大汗、双腿死死夹紧、姿势怪异的我身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
“哟,这不是理工大的李鹏程吗?咱们高中同校的,缘分啊。”安冰笑眯眯地隔着桌子看着我。
“安……安同学,你好。”我声音发着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看把你热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安冰单手托腮,一双美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懂的挑逗与隐喻,“西装裤是不是买小了,有些‘卡’啊?我看你这夹着腿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桌子底下练什么特殊的‘规矩’呢。”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学长们只当是老同学之间的玩笑,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可能……可能是包厢里暖气太足了。”我咬着后槽牙,感觉膀胱的阀门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
“是吗?”安冰轻笑了一声,眼神愈发玩味,“那你可得‘憋’住了。这种高档场合,要是‘漏’出点什么洋相来,可就不体面了,你说是吧,乔之?”
坐在她身后的柯乔之浑身一抖,低着头含混地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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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降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竟然出续写了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很精彩哈
nba2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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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持,当时就很喜欢这个文章。太赞了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 第21话 洗手间

我的心理防线在安冰这种隔着窗户纸的疯狂试探下,几近崩溃。就在我绝望地准备放弃抵抗时,一旁一直安静看戏的赵望晴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她转过头,轻飘飘地瞥了安冰一眼,那是只有她们俩能懂的警告——*我的玩具,只有我自己能折腾。*
“行了,冰冰。别拿外联部的干事开玩笑了。”
赵望晴的声音依旧清冷优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我,眼底的那丝小恶魔般的戏谑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赏赐”般的恩典。
“李同学,”赵望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指令意味,“我看你脸色实在太差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去趟洗手间洗把脸吧。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就别硬‘撑’着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籁。
“谢谢……谢谢赵同学。”
我如蒙大赦,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和部长请假,便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夹着双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的大门。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餐厅洗手间的。
反锁上隔间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已经把平价西装里的衬衫完全浸透。膀胱的憋胀感已经到达了生理的极限,我颤抖着双手解开皮带。
然而,隔着那个冰冷坚硬的“德国造”金属牢笼,排泄变成了一场极度痛苦的折磨。由于极度的紧张和憋尿,加上金属环死死卡着根部,我甚至无法顺畅地释放。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着墙壁,在生理的剧烈痉挛和下体金属硌进皮肉的刺痛中,一点一点地逼迫自己排空。
就在我痛苦地忍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时,洗手间的正门被推开了。
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迅速整理好衣裤。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边时,我愣住了。
站在那里洗手的,是柯乔之。
他脱下了那件宽大的运动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顺着洗手台镜子明晃晃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了他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处,有着几道暧昧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个隐约带血丝的牙印。
柯乔之正捧着冷水往脸上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看到我出来,他扯过纸巾擦了擦脸,眼神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并没有那种崩溃的死灰感,反而是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在镜子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平整却隐隐有些僵硬的西装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扭曲的苦笑。
“李鹏程……刚才在包厢里,我看你夹腿的样子就猜到了。戴着那玩意儿还要被灌冰西瓜汁,不好受吧?”柯乔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没有接话。
柯乔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上周五,她因为我回微信慢了一分钟,让我在她宿舍楼下的冷风里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又发高烧错过了考试……可是今天下午,她又突然跑到我们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我哭,说不能没有我。”
他摸了摸锁骨上的牙印,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病态的沉迷:“辅导员让我去看心理医生,室友都觉得我疯了,劝我赶紧分手,可他们根本不懂。冰冰脾气是差,但她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这种让人窒息的感情……这种被撕裂又被缝合的感觉,你懂吗?”
看着柯乔之那副深陷在畸形虐恋中无法自拔的模样,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寒意。同样是臣服,安冰的圈养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消耗和情绪的拉扯,她用一种极致的混乱,将一个原本优秀的男生渐渐拖入泥沼。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干手。
我不需要去反驳他,因为我们走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在走廊微凉的空气里,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赵望晴从来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情绪化的方式来消耗我。她要的是一件完美的、拥有极高社会价值的“艺术品”。跟赵望晴那种深不可测、冷静克制的掌控力相比,能成为她的专属物,我甚至觉得是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荣耀。
……
晚宴在将近十点时结束。
大家在餐厅门口互相道别。我作为干事,尽职尽责地帮学长们叫车。赵望晴自然有某大的干部殷勤地要送她回学校,但她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说自己想散散步。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像一道幽灵一样,默默地跟在赵望晴身后大约十米远的地方。
深秋的北京街头,落叶翻飞。她穿着驼色风衣走在前面,身姿优雅挺拔;我穿着平价西装跟在后面,步伐极其克制。我们之间保持着一段精准的“安全距离”,在这个距离内,我既不会打扰到她,又能时刻确保她的安全。
一路无话,直到走到她校外公寓的楼下。
赵望晴停下脚步,转过身。昏黄的路灯打在她清冷的脸庞上,美得令人窒息。
“滚上来。”她淡淡地扔下三个字,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极其熟练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好,然后“扑通”一声,端端正正地跪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赵望晴换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今天晚上,表现得还算像样。”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还以为那杯西瓜汁会让你直接尿在包厢的椅子上呢。”
“主人的恩赐,欢欢就算是死,也不敢在外面弄脏了主人的眼。”我将头深深地叩在地板上。
赵望晴轻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当看到那把钥匙的瞬间,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
“爬过来。”
我立刻用双膝在木地板上交替挪动,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赵望晴微微倾身,白皙的手指拿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极其准确地探入了我的西装裤内。“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那个束缚了我整整几周、让我受尽折磨的“德国造”金属牢笼,被瞬间解开。
当那个沉重的金属物件掉落在地板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宛如重获新生般的释放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长久充血受压的部位终于得到了呼吸,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竟然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解开它,只是对你今晚在安冰面前没给我丢脸的奖励。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放纵。”赵望晴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深邃而莫测。
“李鹏程,你给我记住。”她微微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收留只会摇尾巴的废物。我要的,是一把在外面能够披荆斩棘、削铁如泥的利刃。你可以在这扇门后做我最卑贱的狗,但在外面,你必须是人中之龙!”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千钧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规矩:第一,没有我的召唤,绝不允许踏入我学校半步;第二,大一的期末考试,你的专业课成绩必须保持在班级前三;第三,每周五晚和周六全天,滚过来给我做家务当脚垫。这三条,只要你犯了一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听懂了吗?”
“欢欢听懂了!欢欢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我大声地回答,声音里不仅有臣服的恐惧,更有一种被赋予了终极使命的狂热。
“把锁洗干净收好。滚回学校去吧。期末考试前,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副发情的贱样。”她冷漠地抽回脚。
……
那天晚上,我是走着回理工大的宿舍的。
脱离了枷锁的束缚,冬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充满力量。
赵望晴的话就像一道最坚固的精神钢印,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我明白了我的价值所在。赵望晴给我的,是一条极致压抑却又极度精英化的朝圣之路。
回到学校后,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白天的我,辞去了学生会里那些只会浪费时间、阿谀奉承的杂务,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业中。我成了图书馆里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
林悦却像一条执着的尾巴,经常变着法地给我占座、买咖啡,试图拉近距离。但我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永远用最冰冷克制的态度将她推开。室友们笑我是一座融化不了的冰山,林悦却只当我是个专注学术的完美男神,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对我越发死心塌地。
我在专业课上抢占第一排,用近乎贪婪的态度汲取着所有的知识。
室友们都惊讶于我的突然转变,以为我是受了什么刺激要在学术上大展宏图。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深夜在自习室里困得想要放弃时,只要一想起赵望晴那双高高在上、冰冷审视的眼睛,想起她踩在我脊背上的重量,我就会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清醒。
因为我深知,这场即将到来的大一期末考试,不是为了奖学金,也不是为了我的未来。
这是我为了保住自己能够继续跪在她脚边、继续做她专属“欢欢”的资格,而必须打赢的一场生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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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 第22话 “庆功宴”
七月的北京,空气中翻滚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理工大男生宿舍里,风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吱呀”的疲惫声响。我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教务系统的成绩查询页面,手心全是汗水。
随着网页的最后一次刷新,一行清晰的数据跳了出来:
**专业排名:3/64。综合学分绩点:3.82。**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椅背上。第三名。我死死地踩住了赵望晴划定的那条生死线。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将成绩单截图,用极其卑微却又带着一丝邀功的口吻发了过去:
*“主人,欢欢做到了。班级第三,守住了您的规矩。”*
五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晚上七点,王府井半岛酒店,Jing餐厅。穿上你最体面的西装,准时赴宴。”*
去高档法餐厅?赴宴?一股强烈的、不切实际的虚荣心瞬间涌上心头。我换上了那套用奖学金买的最昂贵的定制西装,甚至在镜子前反复练习了完美的微笑。
……
晚上六点五十分,我准时到达了半岛酒店Jing餐厅的门口。
没过多久,赵望晴出现了。她今晚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真丝吊带长裙,深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在餐厅昏暗优雅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赵同学,晚上好。”我立刻迎了上去,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精英男伴。
服务生微笑着将我们引向靠窗的一个隐秘卡座。在赵望晴准备落座时,我十分自然地抢在服务生前面,微微欠身,动作轻柔而标准地为她拉开那把厚重的天鹅绒餐椅。待她优雅地转身准备坐下时,我又极其精准地将椅子向前推入,完美地贴合了她的坐姿。
“谢谢。”赵望晴对着服务生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搬椅子的动作很熟练嘛,看来这身皮没白穿,像一条受过高级训练的导盲犬。”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刚刚建立起的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在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瞬间布满裂痕。
我强撑着笑意,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顿饭吃得极其压抑。我端正着姿态,用最标准的礼仪切着牛排,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赵望晴偶尔问几句学业上的事,态度不冷不热。
主菜用完,赵望晴拿起桌上那方洁白的高级餐巾纸,轻轻擦拭了一下沾染着红酒和淡红色唇膏的唇角,然后擤了擤鼻涕,随手将纸团扔在了桌角。随后,她借口去洗手间补妆,起身离开了座位。
看着她留在桌角的那团废纸,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燃烧了起来。一股压抑已久的、变态的渴望瞬间攫住了我的理智。我像做贼一样环顾了一下四周,趁着服务生不注意,闪电般地伸出手,将那团沾着她气息的纸巾死死攥在手心里,迅速塞进了西装裤兜。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几分钟后,赵望晴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回来。
她重新落座,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目光随意地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闲聊一般开口:“大一结束了,这个暑假,你有什么打算?”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显得像个正常的大学生:“我妈昨天打电话,说我大姨知道我考了前几名,非要让我回老家,给表妹辅导功课。还有我小舅,专门从外地赶回来,说要给我安排个老家的暑期实习,顺便办个家庭聚餐庆祝一下……”
我的话还没说完,赵望晴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她没有接我的话茬,目光极其突兀地顺着桌沿,死死盯住了我的西装裤兜。
“你裤兜里是什么,给我拿出来!”她冷冷地道。
听到赵望晴的话,我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这炎热的夏天,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真像个傻子一样,她冰雪聪明,刚才一落座估计就发现纸团不见了,想瞒过她又谈何容易?
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裤兜,将那团洁白的纸巾拿了出来。羞辱、愧疚、恐惧……各种心情涌上心头,在这个人均消费数千元的高档餐厅里,我感觉自己连一头待宰的羔羊都不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望晴看着我手里那团因为紧张而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纸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冷笑。
“你不是不好选择吗,主人帮你。”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近了我两步,几乎挨到了我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僵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我,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吹气如兰:
“欢欢,告诉主人,是你爸妈的面子重要,还是主人的鼻涕纸重要呢,嗯?”
赵望晴这清清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强行劈开了我脑海深处最不堪的记忆。去年在开学前夕,这句话同样在我耳边响起,主人的语气同样坚定果决,不容置喙,一下让我彻底屈服。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红了。恍惚间,我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我自己说出口的:
“是…是主人的鼻涕纸更重要…”
赵望晴毫不留情地从我颤抖的手中把那团纸巾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极其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她语速更快了起来,也更严厉了起来,带着绝对不容反驳的威压:
“说全一点,哪个比哪个更重要!”
我在周围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哀求道:
“是主人的鼻涕纸比我爸妈的面子更重要!”
“明天上午10点,收拾好东西自己去我的公寓等我,有问题吗!”赵望晴冷冷地道,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问题,没问题,主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声答应。
赵望晴仿佛有些得意,虽然她表情几乎没变,但我听出她的声音明显还是缓和了下来。她淡淡的道:
“交出你的身份证来,主人替你保管,以后这东西就不属于你了。”
我颤抖着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家里刚给买的名牌钱包,把那张象征着我独立社会人格的身份证抽了出来,双手恭恭敬敬地交给了赵望晴。
赵望晴拿走身份证,随手丢进包里,“买单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
我结完账,失魂落魄地走到她刚才站过的地方。在服务生过来清理之前,我默默地蹲下身子,把那团被她扔在地毯上的“鼻涕纸”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走出半岛酒店,迎面扑来的是北京夏夜闷热的风。这一路上,我不停地在想爸爸妈妈那种失望的表情,不停地在埋怨自己的可悲,可是欲望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当快走到学校的时候,我的心思竟然又回到了手中的纸巾上。
在宿舍楼下的阴影角落里,我颤抖着打开那团纸巾,鼻子贴上去深深地闻了起来。纸巾上有一点红酒的微酸,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她唇膏的淡淡香气和津液的味道。
我的下体瞬间膨胀了起来,在笔挺的西装裤里顶起一个可耻的弧度,口中更是发出了低贱的呻吟声……
我不敢再闻,把纸巾迅速地握在手中。它就像是我的指南针,我的定心丸。明天上午10点,暑假,那扇单身公寓的门一旦关上,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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