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三、四都会是比前面两章长两到三倍的合并大章)
第三章 自寻死路
夜色如墨,山村寂静。老猎户胡老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没有多久,那沉重的脚步声竟又去而复返,踏破了夜的宁静。
他的内心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一方面是除妖卫道的本能警觉,另一方面却是方才惊鸿一瞥间,那具汗湿妖娆、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同魔障般撩拨着他沉寂多年的欲火。
他再次出现在小院门口,面容绷得紧紧的,试图重拾那威严肃穆的姿态,刻意压沉了嗓音,对着门内方向瓮声瓮气地再次告诫道:
“妖……咳,你听着!好生看顾李小子!”
“若他少了半根汗毛,休怪老夫……不念情面!”他声色俱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贪婪地扫过白璃那几乎透明的纱衣下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在那高耸滚圆的胸脯和丰腴滚圆的臀腿处流连忘返。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眼神中对李昊的“关切”早已变了味道,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和贪婪。
“真是自寻死路。不过……送上门来的餐食,岂有放过的道理。”
方要去摆弄那书生,再次被胡老丈打断,心头火气、食欲具皆正旺盛的白璃心中冷笑连连,将这老色鬼的丑态尽收眼底。
果然不出所料,这老东西不过是侥幸得传了几手强力佛门神通的猎妖散人,定力浅薄。
虽然正面对抗,自己这个山间野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但这老不修的根本无法抗拒她这具精心修炼、专为魅惑而生的淫媚肉体的诱惑。
“这么想死……老娘就成全你。”
回过脸,她面上的厉色瞬间转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委屈,仿佛被他的严厉吓得瑟瑟发抖。
“老、老爷……”她娇躯微颤,如同风中柔弱的花枝,主动向前缓缓迈了一小步。
“莫要吓唬人家嘛……奴家害怕……”
那具精心雕琢、香艳十足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与屋内透出的昏光交织之下。
被香汗彻底浸透的薄纱紧紧黏贴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非但无法遮掩,反而像第二层皮肤般,无比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饱满如瓜的巨乳形状完美,顶端两颗诱人的凸起硬硬地顶着湿纱,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如磨盘般丰腴的肥臀,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幽深朦胧、引人探索的神秘阴影……
热气伴随着更加浓郁的、甜腻膻香的体味从她身上蒸腾散发出来,情欲恍若实质,如狱如网,朝着老猎户当头罩下。
她低垂着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仿佛沾染了凄楚的泪珠,贝齿轻轻咬住丰润诱人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诱惑的齿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哽咽般的哀求:
“老爷……您……您怎能如此怀疑小女子?”
“小女子句句真心,日月可鉴,绝不敢有半分欺瞒恩公,更不敢怠慢老爷的叮嘱……若……若老爷实在不信……”
她说到这里,话语微微一顿,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媚意天成的美眸,眼波如同钩子般直直地望进老猎户已然有些恍惚的眼中。
纤纤玉手似是无意地轻轻抬起,柔弱无力地拂过自己高耸的胸前。
轻轻一勾。
那本就松垮的纱衣领口又滑落了几分,
顿时,
小半边浑圆雪白的乳球以及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的蓓蕾娇艳欲滴,几乎要破衣而出。香肩半露,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混合着细密汗珠,显得无比淫靡艳冶。
“妾身……妾身愿放开防护,让老爷您…随意探查…一探究竟……”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心甘情愿任君采撷的柔顺,却又蕴含着无尽勾魂的媚意,“只求老爷……莫要冤枉了小女子这一片痴心……”
说什么任凭探查,清清白白……那副春水汪汪,情意汲汲的淫态,简直就是最直白、最火辣的邀请!
老猎户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
所有伪装的威严、残存的理智,在这具唾手可得的、散发着成熟蜜桃芬芳的赤裸艳色的诱惑面前,彻底岌岌可危。
他心神剧烈震荡,下体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如同烧红的铁棍,猛地勃起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极其尴尬刺眼的帐篷,阵阵胀痛传来,羞得他一张老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你……你……哼!”
他猛地转过头去,背对着白璃,粗壮的身躯因为极力压抑欲望而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和强装出来的怒气,
“不、不知羞耻!老夫……老夫暂且信你一回!但若李昊有何不测,休怪老夫无情!”
然而,他嘴上说着狠话,那双脚却如同钉在了原地,丝毫沒有要离去的意思。
先前天人交战、大口喘息时毫无防备地吸进去的蛇妖蒸发的香汗所点燃欲望的毒火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志力焚烧殆尽。
除妖?道义?此刻似乎都比不上将那具汗津津、香喷喷的成熟女体搂入怀中狠狠蹂躏的冲动来得强烈。
白璃将他这副色厉内荏、欲火攻心的丑态看得分明,眼底最深处掠过一抹冰冷而得意的阴鸷。老东西,你的色心已乱,定力不过如此!看你还能装多久的正人君子!
她趁热打铁,玉足轻移,悄无声息地又向他靠近了一步。那甜腻诱人的香风更加浓郁,几乎将老猎户整个人笼罩。她娇声低吟,声音不知何时已无了哭腔,又妖又媚,又带着磨人的钩子:
“多谢老爷宽宏大量……小女子感激不尽……只要老爷吩咐,小女子愿随时伴随老爷左右,任凭老爷时时‘查探’……绝无二心……”
她故意将语速放得极缓,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和暗示,尤其是说到“探查”二字时,仿佛含在嘴里用舌尖裹了几裹,带着吃吃轻笑和含混不清的暧昧,如同轻柔的羽毛,一遍遍搔刮着老猎户敏感的神经和沸腾的血液。
蛇躯不知何时已和老猎户贴得极近了,从背后轻轻将他抱住,挺翘的乳尖在背上若有若无地厮磨。
湿透的纱衣下,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散发出惊人的热力,仿佛一个散发着甜香的熔炉,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化。
就在老猎户呼吸愈发粗重,眼看就要把持不住,欲转身将这诱人的妖孽搂入怀中之际——
“呃……嗬……”
书斋内,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低沉闷哼!
是李昊!
他体内那万中无一的纯阳元气,在被白璃大量灌入“媚佛榨仙涎”并强行以妖气控魂后,并未完全屈服,此刻竟本能地生出了一丝反抗!
那至阳至刚的本源之气与阴邪歹毒的妖术媚毒剧烈冲突,虽未能冲破束缚,却引发了体内气机的异常震荡,使得他无意识地发出了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异动,如同冷水浇头,让场中两人都是猛地一惊!
白璃娇躯瞬间一僵,妩媚动人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她分出一缕心神用以维持控制李昊的妖术,竟被这纯阳之气的本能反抗骤然打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打入李昊体内的媚毒效力,竟因此出现了细微的松动迹象!
这书生……这元阳之体果然麻烦!
而老猎户胡老丈也被这声闷哼惊醒,欲火稍退,警惕之心再起!他猛地转过身,那双重新凝聚起精光的锐利眼睛死死锁定白璃,眉头紧锁,沉声喝问,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真正的疾言厉色:
“妖女!屋内是何动静?!李昊怎么了?莫非你终究还是对他下了毒手?!”
白璃心头骤然一紧,暗骂李昊这体质真是坏事!但她反应极快,脸上惊疑瞬间化为更加柔弱无助的慌恐,仿佛也被那声闷哼吓到了。她急急娇声解释,声音带着并非装出来的颤抖:
“老爷莫要误会!恩公……恩公他……许是方才与小女子情动过度,气息一时不稳,或是梦中呓语……绝无大碍!妾身……妾身这就进去瞧瞧,好生安抚于他……”
她说着,便欲转身匆匆回屋,实则是要尽快回去,以更强力的手段重新彻底压制李昊体内那该死的纯阳元气,以免夜长梦多。
但老猎户此刻已然清醒起疑,岂会再轻易放她离开? 尤其是在这明显有异常的时刻!
“站住!”
老猎户猛地踏前一步,声色俱厉!他手中那串看似普通的深褐色佛珠被他的气机引动,竟无风自动,猛地一震,发出一连串低沉却蕴含着纯净破邪力量的梵音嗡鸣!
“嗡嘛呢叭咪吽……”
清心咒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伴随着梵音朝着白璃汹涌扑去!
“嗯!”白璃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如遭重击,剧烈地一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果荡起惊人的乳浪。
那梵音正气如同灼热的烙铁,烫得她周身流转的阴邪妖气为之一滞,甚至隐隐有溃散反噬的迹象!经脉中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感!
她心中骇然,这老东西果然有几分压箱底的本事!这佛珠绝非俗物!
老猎户见梵音奏效,眼神愈发凌厉,乘胜追击,冷哼道:
“妖孽!还敢狡辩!今日老夫定要撕下你这副画皮,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虽然依旧被欲火煎熬,但多年来与山精野怪打交道的经验和那始终残存的责任感,让他在关键时刻硬生生捡回了几分清明,决意不能再被这妖物的美色所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白梨被那梵音逼得气息翻涌,香汗出得更多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的薄纱紧紧黏贴在肌肤上,几乎变得完全透明,将那具雪白丰腴、凹凸有致的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出来,月光下,汗珠沿着光滑的肌肤不断滚落,划过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情欲蒸腾的淫靡光泽和诱人香气。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发颤,双腿之间那处神秘幽谷更是因为汗液和悄然渗出的爱液而变得泥泞不堪,透明的纱料紧贴其上,勾勒出饱满肥美的阴阜形状和一道深深的缝隙,散发出更加浓烈膻甜的催情气息。
她心中又惊又怒,杀意沸腾!这老东西!竟敢用梵音伤她!还敢坏她汲取元阳的大事!绝不能留!必须立刻解决他!
心念电转间,她脸上反而显出一片绝望凄楚、任人宰割的神情。她楚楚可怜地抬起那双泪光点点的媚眼,望着步步紧逼的老猎户,仿佛放弃了所有抵抗。纤手柔弱地往身前轻轻一挑——那根本就摇摇欲坠的纱衣系带应声而落!
整件湿透的薄纱外衫,瞬间如同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香肩、饱满的雪乳、柔韧的腰肢……缓缓地、诱惑无比地滑落下去,最终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
霎时间,一具完美无瑕、成熟欲滴的赤裸女体,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老猎户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修长蛇躯肌肤胜雪,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汗水而显得油光水滑。双峰巍峨高耸,饱满坚挺,顶端两粒樱红蓓蕾早已硬立如豆,微微颤抖着。
腰肢纤细,一手可握,往下是骤然放大、圆润如满月般的丰臀曲线,臀肉肥美白皙,腿根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双腿修长并拢,却掩不住中间那处毛发稀疏、粉嫩肥美、已然春潮泛滥、晶莹爱液丝丝滑落的幽深秘谷!
那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她《媚佛榨仙功》萃取的幽幽香汗、馥馥淫水的特有媚香的体味,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疯狂地冲击着老猎户的嗅觉和理智!
“老…老爷……”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蕴含着无尽的诱惑,赤裸的娇躯微微发抖,仿佛害怕,又像是邀请,“您…您若要检查……便……便请仔细看个分明吧……只求您……莫要再念那吓人的咒文了……小女子……好怕……”
全力催动的媚功和视觉嗅觉的双重猛攻之下,老猎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同发情的公牛,鼻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妖孽!这是你自找的!老夫这就亲自‘检查’个明白!”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佛珠、什么梵音、什么除妖卫道,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他猛地向前一扑,张开粗壮的双臂,一把将这具汗津津、滑腻腻、香喷喷、白得晃眼的赤裸羔羊般的绝美胴体,狠狠地、紧紧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嗯啊……”
白璃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娇吟,赤裸的娇躯顺势软倒在他怀中,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用那对硕大柔软的惊人乳球紧紧挤压着老猎户粗糙坚硬的胸膛,冰凉滑腻的肌肤与他火热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带来极致刺激的触感。
老猎户如同饥渴了百年的饿鬼,粗喘着,猛地低下头,张开热烘烘的嘴,粗暴地吻啃上白璃纤细的脖颈、光滑的香肩,贪婪地啜吸着她肌肤上那混合着微咸汗味和诱人甜香的“媚佛榨仙汗”,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则疯狂地在她赤裸的背脊、肥臀、腿根处用力揉捏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老……老爷……轻些……怜惜些小女子……”
白璃在他怀里柔弱不堪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发出阵阵勾魂摄魄的娇喘呻吟,仿佛不堪承受这般粗暴的怜爱。她表面一副低眉顺眼、任君采撷的柔媚模样,实则内心冷笑不止,杀机更盛。
她一边故作生涩害羞地迎合着老猎户的粗暴抚摸,一边悄然全力运转妖丹!顿时,她周身毛孔中分泌出的汗液变得更加汹涌,那“媚佛榨仙”的毒性也呈倍数激增!那甜腻淫香的体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更歹毒的是,她瞅准老猎户意乱情迷、每每张口在她身上啃咬啜吸的时机,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启,悄无声息地、接连不断地将一口口更加精纯、粘稠、蕴含着百年淫毒妖力的“媚佛榨仙涎”啐入他的口中!
老猎户胡老丈虽常年行走山林,见识过不少山精野怪,但他何曾遇到过像白璃这般,将自身所有体液——无论是涎液、汗液、淫水,甚至更深层的乳汁乃至尿液都修炼成恐怖媚毒,专攻心神、催情夺魄的淫蛇妖物?
他只觉得入口的“香津”甘美无比,身下这具女体滑腻灼热,散发出的体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了!
他那根丑陋粗大的阳物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抽动,胀痛到了极点,几乎要爆炸开来,一股股浓精眼看就要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他的目光变得彻底迷离涣散,充满了野兽般的赤红欲望,最后那点警惕和杀意早已被淹没在滔天情欲之中。
他看向白璃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需要除去的妖孽,而是看一件足以让他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的绝世珍宝!
“美……美人……心肝……让老子好好疼你……”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喘息声如同破风箱,双手更加疯狂地在那具白花花的裸体上揉搓抓捏,恨不得将她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白璃感受着这老东西彻底沉沦于欲望的丑态,心中充满了冰冷的得意和残忍的快意。
她继续分泌着剧毒的汗液和口水,加速他的沦陷,一边用柔弱无骨的玉手看似推拒,实则引导着他那双粗糙大手覆盖上自己胸前那对傲挺的雪白巨乳用力揉弄,娇喘吁吁地呻吟着:
“老爷……您……您检查得……可还满意么……”
“莫、莫废话……让老爷子我快些进去……”
白璃嘴里说着柔弱娇语,脸上表情却如同蛰伏的毒蛇般冷了下来,她感受着老猎户粗重的喘息和那双在她身上疯狂揉捏、几乎要嵌入她皮肉之中的粗糙大手,心中冷笑更甚。
这老东西修为确实比那未曾修炼书生的深厚太多,自己巅峰时期的妖力或可一战,但如今重伤初愈未久,又需分神遥遥压制李昊体内那棘手的纯阳之气,单凭魅惑法术和残存妖力,确实难以顷刻间将他彻底制伏。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吞下她那么多“媚佛榨仙涎”!
这经由她百年苦修,将一身淫毒妖力精粹融炼于所有体液之中的奇毒。
其可怕之处绝非仅仅在于催情迷魂。它最阴损歹毒之处,在于能绕过修为的防御,直侵心神本源,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虫,扎根于欲望的沃土,悄然构建出一个完全忠于她、崇拜她、视她为至高无上神祇的奴隶人格!
修为越高,道心越坚,其产生的执念与欲望反而会成为这奴隶人格最好的养料,使其一旦被唤醒,便具有碾压原本心性的恐怖力量!
此刻,这老猎户体内早已被灌入了堪称海量的高浓度媚毒,他的经脉、脏腑、甚至神魂深处,都已被那甜腻幽香的毒液渗透、标记。
之所以还能勉强站立,还能保有最后一丝除妖的念头,全凭他数十年山林苦修锤炼出的那点顽固道心在苦苦支撑,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盏摇曳欲熄的残灯。
而他真实的“人格”,早已在那绝世美色和蚀骨媚毒的疯狂冲刷下,扭曲、变质,逐渐化作那痴心妄想的“爱侣”、只知痴恋眼前这具妖娆肉体的、最卑贱的“狗奴”——的养分!
白璃媚眼如丝,眼底却冰寒一片,瞬间便有了决断。这盏道心的破灯如此碍眼,须得彻底吹熄它,让那早已孕育成熟的奴隶人格,光明正大地占据这具躯壳!
她娇躯猛地一扭,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轻易便从老猎户那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虚浮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老猎户怀中一空,顿时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失去猎物般的焦躁低吼,赤红的双眼茫然四顾,急切地寻找那具能令他发狂的雪白肉体。
却见白璃身形轻飘飘地凌空浮起,离地三尺,宛如月下飞仙般悬停在他面前。她玉手轻挥,一道微不可察的妖光闪过,那堆叠在她脚踝处的、早已湿透的纱衣碎片,连同她方才褪下的那双绣鞋罗袜,瞬间被收入了她藏于无形的法宝囊中。
至此,她身上再无一丝一缕的牵挂。
一具完美无瑕、成熟欲滴的赤裸女体,彻底、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神圣又极端淫靡的姿态,完全展露在老猎户的眼前,沐浴在清冷的月华之下。
酥胸傲然怒峙,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玉瓜饱满坚挺得令人窒息,顶尖两粒蓓蕾艳红如最上等的珊瑚珠,因情动和夜风的刺激硬挺凸起,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其下,一片修剪得异常整齐服帖的墨色绒草,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肥美的耻丘之上。那神秘的幽谷门户并未完全隐藏,两片粉嫩丰腴的阴唇似羞还怯地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更为娇嫩湿润的绯色肌理,一颗晶莹剔透、宛如沾露红宝石般的阴蒂俏生生地矗立在溪谷顶端,因她的动作和情欲而不自觉地轻微搏动,闪烁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优雅地微微分开,足以让老猎户将那最诱人的私密风景一览无余。整个胴体丰满熟透得如同一枚刚刚成熟、汁水最为饱满的蜜桃,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让雄性生物为之疯狂的肉欲诱惑。
然而,与她这具极尽淫冶诱惑的肉体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张脸。依旧是那般明艳大方,眉眼间却刻意凝聚起一股清纯无辜、甚至带着几分圣洁柔弱的气息,宛如不谙世事的处子,又像是需要精心呵护的端庄美妇。这种极端的反差,足以唤起任何男人最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冲撞,足以让任何理智彻底崩盘。
“不识抬举的狗奴才!”
她悬浮于空,赤身裸体,却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朱唇轻启,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威严,如同女王呵斥她最低贱的奴仆: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质疑本仙子!真当本仙子奈何你不得么?”
老猎户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喝得一怔,残存的道心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目光一接触到那具毫无遮掩、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赤裸女体,尤其是那双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粉嫩妙处,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
白璃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不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她赤裸的娇躯猛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方才那柔弱无骨的依偎,而是开始演绎一种极其古老、诡异、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舞蹈——天蛇仙舞!
她的腰肢如同失去了骨头般,柔软得不可思议,能够做出各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扭动和旋转。双臂舒展,如同蛇信吞吐,勾勒出曼妙而诡异的轨迹。一双修长玉腿交错摆动,时而紧紧并拢,摩擦着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时而猛然高抬,将最隐秘的花园彻底绽放于月光与老猎户灼热的目光之下。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诱惑力。将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性感带都强调、凸显到了极致。
那对沉重硕大的乳球随着舞蹈剧烈地抛甩、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肥白圆润的臀瓣波浪般起伏扭动,带起阵阵香风。尤其是当她背对老猎户,深深俯下腰去,将那雪白肥硕的臀丘以及其间那若隐若现的、微微收缩翕张的粉嫩后庭和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时,那种艳美的冲击力更是达到了顶点!
“老娘这就全力施展无上仙术,将你这冥顽不灵的老狗彻底降服!”
她一边舞动,一边口中厉声叱骂,声音却带着奇异的魔力,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老猎户的心坎上,
“待会乖乖跪在地上,给你娘亲舔脚趾头忏悔的时候,看你这老狗奴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这天蛇仙舞,乃是她压箱底的淫邪秘术之一!一旦施展,不仅能将自身魅力催发到极致,更能引动观看者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兽欲和崇拜欲。
更可怕的是,此术一旦与“媚佛榨仙”体液配合,便能如同钥匙打开锁具般,瞬间引动唤醒并固化那早已被媚毒培育成型的奴隶人格!
接下来她就能以采阳补阴的歹毒邪术对身心沦为狗奴的猎物予取予求,每汲取一名男子的元阳精气,她的法力便能精进一分,端的是阴毒霸道,进步神速。
此刻,在这赤裸艳舞的极致视觉冲击、那无孔不入的催情体香、以及早已深入骨髓的媚毒共同作用下——
老猎户胡老丈脸上那挣扎、痛苦、欲望交织的扭曲表情,骤然凝固了。如同冰面破碎般,一种全新的、极其谄媚、极其痴傻、极其卑微的笑容,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占据了他整张老脸。
他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胡老丈”的清明和挣扎,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限崇拜、无限痴迷、无限渴望的狂热光芒!
“噗通!”
他双膝一软,竟真的如同一条听到主人呼唤的哈巴狗儿般,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甚至因为跪得太猛,膝盖撞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仿佛浑然不觉疼痛。
他脸上挂着无比谄媚痴傻的笑容,眼睛里只剩下空中那尊载歌载舞、赤裸神圣又淫靡妖冶的“女神”。他手足并用地快速爬前几步,来到白璃悬空的双足之下,无比虔诚、无比渴望地伸出那双颤抖不止的粗糙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白璃一只纤巧玲珑、雪白粉嫩、沾染着些许尘土却更显诱惑的玉足。
那玉足曲线优美,脚趾颗颗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混合着幽香汗液、夜露和她特有体香的复杂气味,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如同世间最神圣的馨香。
他如同捧着绝世珍宝,痴迷地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粗糙的舌头,无比虔诚、无比贪婪地含吻嘬吸起那晶莹剔透、香气诱人的脚趾,从拇趾到小趾,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琼浆。
口中发出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极致痴恋和幸福的喃喃呓语:“仙子……我的女神…(舔)…主人……您终于……终于肯让奴才亲近了,(舔舔舔)……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舔)…奴才给您舔干净……”
他彻底沉沦了,本心被奴化人格彻底压制。那个嫉恶如仇、经验老道的猎户已经死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白璃娘娘最卑微、最虔诚、最渴望得到主人垂怜的一一一条老狗奴。
第四章 媚蛇噬阳
白璃赤足悬空,那只刚刚被老猎户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更加晶莹剔透的玉足,此刻正极具侮辱性地踩在他的老脸上。
纤巧的脚掌微微用力,用脚心碾压着他粗糙的鼻梁和嘴唇,纤细的脚趾则顽劣地拨弄着他花白的眉毛和眼皮,姿态轻蔑犹如戏弄一只蝼蚁。
“哼,老狗奴,倒是生了条好舌头。”她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玩弄意味。
脚下这老东西方才那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狰狞和此刻卑贱如泥的顺从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本有心再好好折辱一番这竟敢用梵音震伤她、屡次坏她好事的的老匹夫,但神识微动,感受到屋内李昊那具纯阳之体散发出的、如同太阳般诱人的磅礴元气,顿时将这点报复心思压了下去。
与这即将到口、能让她修为暴涨的绝世鼎炉相比,折腾一条老狗实在不值一提。
“滚远些,莫扰了本仙子正事!”
她冷斥一声,悬空的玉足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踹在老猎户的脸上,将其蹬得一个趔趄,向后翻滚在地。随即,她赤裸的娇躯轻灵落地,看也不看那翻滚哀鸣的老奴,急匆匆地扭动着纤细腰肢和那圆润如满月的雪臀,快步冲回了那烛火摇曳的书斋。
屋内,李昊依旧痴痴呆呆地坐在木椅上,脸上挂着僵硬而幸福的傻笑,双目空洞无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仙子……”,显然仍深陷在那“媚佛榨仙涎”制造的淫毒幻境之中,对门外发生的惊心动魄一无所知。
白璃见状,心中稍安。她快步走到李昊身前,毫不介意自己依旧浑身赤裸,将那汗津津、散发着浓烈甜香的胴体再次贴近他。她抬起一只刚刚踩过老猎户脸颊的玉足,那脚背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混合着她分泌出的、具有强效催情作用的香汗,形成一种格外刺激的污浊与诱惑。
她将这只纤足径直递到李昊的嘴边,用那圆润的脚趾轻轻蹭弄他干燥的嘴唇,声音再次变得娇媚入骨,呵气如兰:
“恩公……方才门外那老厌物好生吓人……吓得妾身出了一身的香汗呢……您帮妾身舔舔干净,压压惊好不好?舔干净了……妾身才好更好地‘报答’恩公呀……”
她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和诱惑,仿佛方才不是她将别人踩在脚下,而是受了天大的欺负一般。
李昊虽神智迷失,但身体的本能和那深入骨髓的媚毒仍在发挥作用。
鼻尖闻到那熟悉又致命的诱惑香气,尤其是其中混合着的、属于仙子“玉足”的特殊味道,他顿时如同瘾君子见到了鸦片,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切的呜咽,猛地张开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急切而又痴迷地舔舐起那递到嘴边的纤足脚背。
他粗糙的舌头贪婪地刮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将那些微的尘土连同白璃分泌出的、蕴含着浓烈媚毒的香汗一同卷入口中,咂咂有声,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的滋味。那副卑贱痴迷的模样,与方才门外的老猎户如出一辙。
白璃感受着脚背上传来那湿热粗糙的触感,看着眼前这前途无量的元阳之体如同最下贱的奴仆般舔舐自己的脚趾,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得意地轻笑出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坚挺饱满的雪乳,轻轻揉捏着,鼻腔里溢出舒适的轻吟,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餐前甜点”,便要将这优质鼎炉引入正题,尽情采补。
然而,就在她志得意满、心神稍稍松懈之际——
异变陡生!
本该彻底沦为奴仆、瘫软在院外的老猎户胡老丈,竟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书斋门口!
他方才虽被踹翻在地,看似狼狈,但终究是修为远比白璃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他确实吞服了大量蕴含媚毒的口水和汗液,剧毒攻心,情欲焚身,一度沉沦。但万幸的是,他尚未尝到白璃体内毒性最烈、一旦入口便几乎再无挽回余地的淫水、乃至奶汁!
正是这一线之差,给了他绝地翻盘的唯一机会!
在那痴奴人格占据上风、跪舔玉足的短暂时间内,他体内那数十年苦修不辍、锤炼得如同精钢般的道心,终于在欲望的狂潮中找到了一丝缝隙。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凭借远超白璃的修为根基,硬生生将那股焚身的欲火和奴性暂时压了下去,原身人格重新夺回了一丝清明的理智!
虽然方才一番折腾,尤其是被那天蛇仙舞引动元阳,致使精气外泄了不少,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虚弱,但此刻他眼神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痴迷与浑浊?
他一眼便看清了屋内景象:那妖女赤身裸体,正用那只肮脏的脚亵玩着已然迷失心智的李昊,而李昊竟如同牲口般在舔舐!想到这蛇妖修行年份显然未过百年,法力战力低下,甚至未能完全收敛妖气,然而出奇的是媚功毒液就已如此恐怖歹毒,若真让其成了气候,汲取了这元阳之体的精华,将来必是遗祸无穷、涂炭一方的绝世大妖。
念及此处,胡老丈胸中侠气与除魔卫道的决心瞬间压倒了残余的欲念和虚弱。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提起一口精纯真气,身形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扑入屋内。
右手并指如刀,凝聚起残留的破邪罡气,直取白璃毫无防备的雪白后背心!这一击若是打实,足以震散她大半妖元!
然而,就在那凌厉指风即将触及那光滑细腻的背脊肌肤的一刹那——
胡老丈的心,莫名地一软。
视野中,那具赤裸的胴体背对着他,线条优美得不可思议。纤细的腰肢急剧收束,然后流畅地向下延伸,勾勒出两瓣无比丰腴、饱满挺翘、白皙光滑得如同刚出蒸笼的玉馒头般的臀丘。
因为方才的舞蹈和情动,那臀肉还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这……这是一具如此完美的……艺术品……
一个荒谬的、不该有的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他的脑海:摧毁它,是否过于暴殄天物了?
就是这电光石火间的迟疑和心软,让他那凝聚了罡气的致命指刀骤然偏移了方向,劲力也瞬间泄去了七八分。原本瞄准后心要害的一击,最终变成了一记带着些许清脆响声、却更多是暧昧意味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那左右摇曳的挺翘雪臀之上!
“啪~”
一声略显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呀啊!”
白璃正享受着李昊的服侍,猝不及防臀儿受袭,顿时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巴掌虽不蕴含多少杀伤力,但其中蕴藏的那一丝纯阳罡气依旧刺痛了她敏感的臀肉,更让她心惊的是——这老东西怎么可能摆脱她的媚毒控制?!
她猛然回头,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冻结,当对上老猎户那双虽然锐利却似乎复杂难明的眼睛时,她魂魄几乎吓飞了一半!
但她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转头的瞬间,脸上所有的惊惶骇然如同变戏法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糅合了委屈、害怕、羞怯又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动人表情。那双勾魂媚眼瞬间弥漫起浓厚的水雾,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红唇微微嘟起,泫泪欲泣,发出又甜又腻、能让人骨头缝都发酥的求饶声:
“呜……老爷……您……您怎么又打人家嘛……臀儿都被您打疼了……”
她一边娇声抱怨,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刚刚被抽打的臀瓣,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粉红色巴掌印,更是刺激人的眼球。
“人家……人家知道错了嘛……以后再也不敢忤逆老爷了……您就饶了小女子这一回好不好嘛……老爷~”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赤裸娇躯微微转向老猎户,姿态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向老猎户心中那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蛇妖曲意逢迎,抬眼偷看间将胡老丈的脸色尽收眼底:这老东西体内,早已埋下了“媚佛榨仙”的奴性之种,媚功并未失败!方才那瞬间的心软,便是明证!
白璃那端丽秾艳、兼具圣洁与妖冶的熟美小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极甜极媚的笑容。
如同暗夜中骤然盛放的优昙婆罗,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几乎能溺毙人心的魔力,瞬间便将李昊与老猎户的目光牢牢吸住,让他们看得眼睛发直,魂魄都仿佛要随着那笑意的涟漪飘荡出去。
她看似随意地抬起刚才被李昊舔舐过的那只玉足,足尖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而又带着一丝轻蔑地,“啪”地一声,用脚背不轻不重地掴在李昊的侧脸和嘴唇上,动作干脆利落,如同驱赶一只过于黏人的宠物。
然而,与她这粗鲁动作截然相反的,是她那把能酥软人骨的柔媚嗓音,语气温柔关切得如同一位慈母在叮咛稚子:
“好恩公,先自己在一旁待着嘛……莫要吵闹,好不好?妾身这里……有些长辈间的事情,要先与这位老前辈‘商议’一番呢……真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亲昵的玩闹。李昊此刻心神早已被她彻底奴役,别说被踢一脚,便是被她抽筋剥皮,恐怕也只会痴笑着承受。
他脸上挂着那僵硬的幸福傻笑,无比顺从地、踉跄着向后退开几步,果真像个听话的傀儡般呆立在墙角,目光依旧痴迷地缠绕在白璃身上,对眼前诡异的气氛浑然不觉。
打发了碍事的鼎炉,白璃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再扫向李昊。性命攸关之际,这自私凉薄的蛇妖心中唯有自身安危与算计。
她转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眸光流转,似娇似嗔地睨了老猎户一眼。那眼神如同带了钩子,混杂着些许埋怨、些许委屈,又蕴含着无尽的风情,仿佛在责备他方才的粗暴,又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暧昧的邀请。
更让老猎户气血翻涌的是,她竟故意扭动了那纤细如柳的腰肢,让那瓣刚刚被他巴掌抽打过、还残留着淡淡红痕的圆润雪臀,就着依旧贴放在其上的粗糙掌心,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蹭了一蹭!
那触感!丰腴、弹软、滑腻、微凉……难以形容的销魂蚀骨!
老猎户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激流从那掌心直冲头顶又猛坠丹田,冲击得他好不容易才勉强重塑的道心再次剧烈摇晃起来,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浑浊。
“老爷~~~”
白璃捕捉到他气息的变化,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娇怯怯、软绵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羞赧,
“方才……方才您也尝了妾身的……口水与香汗了……不知……不知老爷可还……可还喜欢那滋味么?”
老猎户闻言,老脸一阵臊热,本能地想要沉下脸厉声呵斥否认,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那甘美诡异、令人魂牵梦萦的滋味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味蕾和神魂深处,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期待感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让他喉结上下滚动,竟有些口干舌燥。
蛇妖将他这番挣扎与渴望尽收眼底,胆气更壮。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这老东西的理智已是强弩之末,只需再推最后一把!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媚眼如丝地瞟着老猎户,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糖,又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
“老爷若是喜欢……妾身……妾身这里还有更……更滋补的‘甘露’……想请老爷品鉴……只是不知老爷……敢不敢尝呢?”
说着,她那纤纤玉指似无意地指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春潮泛滥、晶莹爱液将墨色芳草沾染得湿漉漉、更显粉嫩肥美的神秘幽谷。
老猎户脑中“嗡”的一声,几乎是目眦欲裂!那处所在散发出的浓郁幽甜香气,比之前的汗液口水强烈何止十倍!诱惑力也何止暴涨十倍!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猛地绷紧身体,厉声喝问,声音却因为欲望的灼烧而显得有些嘶哑扭曲:
“妖女!休要再蛊惑老夫!你当老夫不知么?!你周身体液皆含剧毒!引诱老夫饮鸩止渴,到底是何居心?!!”
然而,他的厉喝显得色厉内荏,那双喷火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诱人的源泉,丝毫无法挪开。
白璃仿佛被他的厉声吓到了,娇躯微微一抖,那双秋水明眸中瞬间充盈了晶莹的泪光,泫泪欲泣,表情委屈无辜到了极点,声音也带上了令人心碎的哽咽:
“老爷……您……您怎可如此想妾身……呜呜……妾身……妾身只是看老爷方才似乎甚是喜爱……想……想让老爷更舒坦些罢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是……妾身的体液的确有些许特別……但那点微末毒性……最多……最多也只是让老爷混身酥软……对妾身下不了狠手罢了……”
“这荒山野岭的,妾身一个弱质女流,不得不用这法子自保……求老爷怜惜……妾绝無害您之心啊……老爷……”
她这一番半真半假的哭诉,结合她那极具欺骗性的柔弱美态和软语哀求,杀伤力简直惊人!
老猎户本就深受媚毒侵蚀,脑子里如同灌满了浆糊,理智时断时续。此刻被她这梨花帶雨、似乎处处为他“著想”的模样一冲击,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徹底崩塌!
是啊……如此一个绝色尤物,用这等极品“甘露”來讨好自己,自己竟还怀疑她……真是……真是暴殄天物!些许让人酥软的毒性又如何?只要能得到这极乐……
贪婪和炽盛的欲望最终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老猎户的声音已然完全沙哑,充满了迫不及待、想要自欺欺人的渴望。
“妾身岂敢欺瞒老爷……”
白璃怯生生地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诡光。
“好!老夫便信你一回!”
老猎户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那焚身的欲火和強烈的好奇贪念,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弯下腰,粗壮的手臂一把抄起白璃一条修长莹润的玉腿。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那丰腴滚圆的雪臀,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汁横流的娇嫩私处,对准自己的脸庞,迫不及待地埋头便狠狠地啃噬吮吸上去!
“呀啊~~老爷……您……您慢些……唔……轻点吸啊……”白璃装模作样地发出一声仿佛纯洁少女初經人事般的娇羞惊呼,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甚至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将那妙处更彻底地奉上。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下,那双原本媚意横生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冰冷刺骨的恶毒与得意。看着一个修为远胜于自己的对手,如此贪婪地、卑微地吮吸着自己那蕴含着最剧烈媚毒、足以彻底摧毀他神智根基的淫汁,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如同过电般蔓延她的全身。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极尽溫柔羞怯、仿佛动情至极的床笫淫话儿:“嗯老爷……您好会吃……吸得妾身……妾身魂儿都快飞了……对……就是那里……用力些……把妾身的汁水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要浪費……喔老爷好厉害……”
她的声音娇颤著,充满了诱导和鼓励。
然而,在那张傾国傾城的脸蛋上,那嘴角却极其隐晦地、难以克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抹无比恶毒、无比得意、堪称阴险狡狯的冷笑。
这最后一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一旦这老东西将她這混合了百年淫毒妖元本源的阴精淫汁吞入腹中,那么纵使他修为再高深数倍,也将再无挽回余地,必定彻底沦为她裙下最忠誠、最欲求不满、直至被榨干最后一滴精元而亡也绝不会反抗的——
虔诚狗奴。
白璃感受着老猎户那粗糙的舌头如同饥饿的野狗般,在她最为私密娇嫩的幽谷溪涧中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每一次刮擦都带着近乎撕咬的贪婪。
每一次深吮都仿佛要将她花房深处的蜜液彻底榨取干净。那混合着淫毒妖元的爱液被他大口吞嚥的“咕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心中冰冷一片,算计如电。光是这些淫水,其毒性虽烈,但以这老东西的深厚修为,或许还能挣扎抵抗一时三刻,未必能顷刻间将其彻底化为只知交媾的蠢物。要彻底击垮他,让他心甘情愿献出一切,还需那最终极的“恩赐”——她那凝聚了百年阴秽邪毒、堪称《媚佛榨仙功》精髓的元阴!
念及此处,她娇躯猛地一阵剧颤,仿佛被他过于激烈的唇舌服务送上了极乐的巅峰,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娇啼浪吟,音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
“呀啊啊——!老、老爷……不行了……妾身……妾身要被您吸化了……呜……给您……都给您……接好了呀……喔~~!”
随着这故作亢奋的尖叫,她精巧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小腹紧绷,那处被老猎户疯狂吮吸的娇嫩尿道口骤然张开!
下一刻,一股湍急、温热、散发着奇异浓香的淡青色液体,如同压抑已久的山泉般,猛地激射而出,力道十足,精准地浇灌进老猎户正因为贪婪吮吸而大张的口中!
这潮喷的量竟如此之大,远远超乎寻常!它汹涌澎湃,瞬间灌满了老猎户的口腔。
甚至因为来势太急太猛,立刻从他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流而出,淅淅沥沥地顺着他花白的胡茬、挣扎的腮边流淌下来,将他胸前的衣襟浸湿一大片,那奇异的馨甜香气顿时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
这,便是白璃全身妖毒精华的至高结晶!其毒性之猛烈,催情之酷烈,洗脑之狠戾,远超之前的唾液、汗液何止十倍!
每一滴都浓缩了至阴至秽的邪毒,却又偏偏被锤炼得散发出一种让任何雄性生物都无法抗拒、甘愿抛弃所有尊严理智也要沉迷其中的致命诱惑!它是堕落与奴役的最终象征!
“呜!咕咚……咕咚……咕咚……”
老猎户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灌溉”呛得鼻腔酸涩,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仅仅是咽下第一口,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甘美”滋味和瞬间爆炸般冲击神魂的剧烈快感,就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抗拒本能!
那不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皈依与渴求!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如同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双手更加死死地箍紧白璃的臀腿,几乎要将那丰腴的软肉掐出青紫,喉咙剧烈地吞咽着,拼命地将那源源不断浇灌下来的温热香液贪婪地吞入腹中!哪怕嘴角溢流,他也忙不迭地伸出舌头疯狂舔舐收回,不肯浪费一滴!
更多的淫液泼洒在他脸上,糊住了他的眼睛,浸透了他的头发,他却恍若未觉,整个头脸都深埋在那片湿漉漉、香喷喷的幽谷之中,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索取。
白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一个修为远胜自己的猎妖人如此卑贱地狂饮自己的秽液,脸上那酝酿已久的、恶毒而得意的冷笑再也无法完全掩饰,在嘴角刻画出冰冷的弧度。
她一边继续排泄着那毒性的洪流,一边用那副被情欲浸透的、娇滴滴的嗓音,故作温柔地询问道,声音里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戏谑:
“嗯啊~老爷……好喝么?妾身的这点‘薄礼’……可还入得老爷尊口?”
“您可愿意……再赐予妾身一些……您那阳刚充沛的修为精华、让妾身……也能沾沾老爷的光……”
“好么?”
此刻的老猎户,神魂早已被那至邪的香液彻底浸泡、侵蚀。滔天的欲火和绝对的奴性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腾,取代了所有的思维。
他口鼻深埋在那依旧不断溢出涓涓细流的妙处,听到这如同仙乐般的请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如同最听话的忠犬,拼命地、含糊不清地连连点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附和:
“呜……嗯!给……都给……我的……都是仙子的……喝……还要喝……”
得了他这亲口的、心甘情愿的应允,白璃眼中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成了!彻底成了!
天道之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他亲口应允奉献,这桩“交易”便算在冥冥之中达成了契约!原本强行夺取他人修为精元乃是逆天而行的邪术,不仅劫难重重,而且过程阻滞极大,难以尽全功。
但此刻,有了这“自愿”的因果在前,天道法则的阻碍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不仅可以名正言顺、肆无忌惮地汲取,更能如同打开闸门放水般,将他苦修数十年的修为和一身阳精,毫无损耗地、尽数搜刮吸取过来,化为滋养她妖丹、壮大她修为的绝佳养分!
“咯咯咯……”
计谋得逞,白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得意而媚惑的娇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她不再压抑,小腹猛地用力,将那残留的、也是最精华的最后一股潮液,如同戏弄般,更加汹涌地呲出,清泉般的热流劈头盖脸地淋了老猎户满头满脸,让他彻底成了一个大写的淫靡与臣服。
随即,她纤腰一扭,轻盈地从那依旧贪婪吮吸的老猎户口中脱身而出,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她赤裸的娇躯傲然挺立,尽管浑身湿漉漉,私处狼藉,却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姿态。她优雅地抬起玉臂,用宽大的袖口轻轻掩住半张俏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却冰冷如蛇的媚眼,声音变得矜持而慵懒,仿佛刚才那放纵潮喷的并非她自己:
“好啦~,老爷瞧您这馋样儿……这‘茶’也饮得差不多了……总是喝这些女子秽物,岂是正道?”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墙角痴傻呆立的李昊,又回到眼前浑身尿液、眼神狂热空洞的老猎户身上,声音充满了诱惑的暗示:
“春宵苦短……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您这身磅礴的阳气修为,老是藏着掖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还不快……与妾身共赴巫山云雨,将那真正的好东西……尽数赐予妾身~?那才是……能让你我皆大欢喜的‘正事’呀~~”
言语之间,已然将老猎户视作了囊中之物,只待尽情采撷,榨干吸尽!
“来~,老爷随我到床上来~快与佳人交欢才是正事。~”
李昊瘫坐在冰冷的墙角,脸上凝固着那副幸福而空洞的痴傻笑容,看着面前嘴里敷衍地安抚着他这个“恩公”的蛇仙“娘子”,正和那原本前来救他的老猎户激烈野合、盘肠大战。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眼前正在发生的,或许是仙子娘子在与那位“老前辈”进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神圣而欢愉的“修炼”。
只见他那风华绝代的“仙子娘子”白璃,此刻正被那身材粗壮的老猎户胡老丈紧紧搂在怀中。两人皆是一丝不挂,肢体疯狂交缠,在简陋的书斋中央上演着一幕原始而激烈的春宫大戏。
白璃仰躺在那张堆满书卷的破旧木桌上,纸页被她的汗水和两人纵情的汁液浸透,墨迹晕染开来。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大大张开,如同柔韧的蛇箍,紧紧缠绕在老猎户粗壮的腰背之上,纤细的足尖因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笔直,微微颤抖着。
“啊呀老爷……您……您可真厉害……折腾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口中发出阵阵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又蚀骨销魂的淫声浪语,那声音甜腻婉转,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勾魂的倒刺,精准地刮搔着男人最深处的欲望神经。
她那张端丽秾艳的俏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眉眼间尽是妖冶的春情,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吐气如兰,却又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的下身更是如同活物!那看似娇嫩无比的花径,实则内里构造诡异非凡,布满了无数细小而敏感的肉棱和吸盘般的褶皱。此刻,它们正随着主人的意志和老猎户的冲撞,进行着强劲而有规律的剧烈收缩和吮吸。
每一次紧缩,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啮吸嘬,带来的快感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不仅让深陷其中的老猎户欲仙欲死,更是如同最有效率的泵管,疯狂汲取着他体内那苦修数十载、此刻却毫无保留倾泻而出的磅礴阳精!
老猎户胡老丈则是彻底人格失陷、被奴性自我牢牢占据,双目赤红如同喷火,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深深埋在白璃那对傲然挺立、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硕大白皙乳峰之间。
如同饥饿的婴孩般,又是舔舐又是啃咬,贪婪地啜吸着那肌肤上渗出的、混合着微咸汗味与浓烈甜香的“媚佛榨仙汗”,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乳汁。
他的下身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迅猛地撞击着白璃高高撅起的雪臀,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让两人紧密结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撞击声。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则如同铁钳般,一只狠狠揉捏搓弄着那弹性惊人的丰硕乳肉。
指尖陷入软肉,几乎要将其捏变形、另一只则死死抓着那滚圆肥白的臀丘,五指深深嵌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用力掐按,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极乐!无上的极乐!
老猎户只觉得自已仿佛置身于云端天堂,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灵魂都颤栗融化的极致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着他早已崩溃的神智防线。
那蛇妖的花径仿佛拥有魔力,不仅紧致湿热得超乎想象,那强劲的吸吮之力更是如同直接作用于他的魂魄,将他苦修的元阳根基如同抽丝剥茧般,毫不留情地吸扯而出!
“呃啊啊啊——!”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同垂死野兽般的沙哑长嚎,脖颈上青筋暴起。
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蕴藏着他毕生修为精华的元阳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进那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妖异花房最深处!
“咕唧……咕唧……”贪婪的吞咽吮吸之声更加响亮了。
白璃感受到那磅礴而精纯的阳气如同暖流般涌入体内,迅速被她的妖丹贪婪地炼化吸收,修为如同春潮般节节暴涨,那种力量充盈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肉体的愉悦。她得意地娇笑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嗬嗬嗬……老爷……您可真慷慨……给了妾身……好多……好多呢继续……不要停……全都给妾身吧”
她一边享受着修为提升的快感,一边扭动腰肢,用那吸力惊人的花径更加卖力地挤压、吮吸,恨不得将老猎户榨得一滴不剩。
而此刻的李昊,依旧痴痴地笑着,歪着头,看着他那“娘子”与他人“修炼”得如此投入,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
“仙……仙子……娘子、快活……好……”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仿佛在羡慕那老猎户能与他心目中的女神如此亲密无间。
他完全不明白,他所以为的“报恩仙子”,正在他眼前,毫无顾忌地、酣畅淋漓地榨取着另一位前来营救他之人的性命与修为,
而那,也将是他不久之后的命运。
抱歉,总感觉节奏还是有点拖沓了,
所以把几章合成了三四两个大章,
明天再更五、六两章。
(凌晨01:13,或许应该说是今天?)
(笑)
彩月:↑希望男主能多活几章,好歹特殊道体吧
还有好久可活呢😋还要被虎精萝莉玩上几章,再被蛇虎一起玩几章。
炼化了纯阳之体后本属山间野妖,只敢捕食上山凡人的两只妖女就要下山肆虐害人了。
猫科动物玩虐食物的习性.jpg
写的真挺好的,蛇妖很有诱惑力,不过楼主准备啥时候更新那本桃花妖妇呀
永夜黎明:↑写的真挺好的,蛇妖很有诱惑力,不过楼主准备啥时候更新那本桃花妖妇呀
👀目前可透露的情报:
桃花妖妇篇道宫诸人追查的古镇妖祟,就是流窜过去的蛇妖和虎妖。
(*至于蛇虎吃掉李昊、后续再为祸一下本地后怎么转接到桃花妖妇,还是先开蜘蛛与马篇再铺一下地图……尚在待定中。)
塔维尔:↑永夜黎明:↑写的真挺好的,蛇妖很有诱惑力,不过楼主准备啥时候更新那本桃花妖妇呀
👀目前可透露的情报:
桃花妖妇篇道宫诸人追查的古镇妖祟,就是流窜过去的蛇妖和虎妖。
(*至于蛇虎吃掉李昊、后续再为祸一下本地后怎么转接到桃花妖妇,还是先开蜘蛛与马篇再铺一下地图……尚在待定中。)
写的好啊 快更快更 不过蛇妖都得吃了 怎么会放虎妖来吃的
第五章 神沦精丧
老猎户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皮囊。轰然瘫软下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双目圆睁,瞳孔已然涣散,嘴角兀自残留着一丝混合着涎液和蛇妖春潮的痕迹,脸上凝固在一种极度亢奋与愉悦虚脱交织的诡异表情。
他那身苦修数十载的修为和雄厚阳精,已然涓滴不剩,尽数化为滋养蛇妖妖丹的养料,真正落得个精尽人亡、油尽灯枯的下场。
白璃慵懒地支起上半身,垂眸瞥了一眼脚下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嫌弃。
她伸出两根纤长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过自己那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因化形未完全而依稀可见几片细碎墨鳞的私处穴口,将那些混杂着两人体液、满溢出来的浓稠白浊随意揩去。
“啧,老东西,味儿还挺冲。”她轻蔑嗤笑一声,嗓音依旧柔媚,却冰冷无情。
随即,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就这般赤身裸体地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无比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具集合了成熟风韵与妖异诱惑的胴体曲线展露无遗。
雪白的肌肤因方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动人的粉红光泽,饱满傲人的双峰随之剧烈颤抖,顶端的嫣红蓓蕾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而下方那肥硕圆润、状若成熟蜜桃的雪臀更是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淫靡气息,混合着她那甜腻诱人的体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目光转向墙角,看向从一开始就痴傻呆坐、目睹了全程却懵懂无知的少年书生。
李昊依旧维持着那副空洞的幸福笑容,嘴角甚至挂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涎,双目发直地死死盯着白璃那具勾魂夺魄的赤裸胴体,胯间那根青涩的阳物早已将单薄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显然即便神智迷失,最原始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
白璃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笑意。她对着李昊,懒洋洋地勾了勾纤细白皙的手指。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对此刻的李昊而言却是无可抗拒的神谕。
他如同被线牵引的木偶,脸上痴笑更盛,竟真的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却又急切万分地扑到白璃身前,不由分说地一把便将这具比他高大丰腴得多、热辣滚烫的成熟女体紧紧搂抱住,珍宝似的深深拥入怀中。
“仙……仙子……”他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少年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痴迷的红潮,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寻找那两片丰润诱人的红唇,如同雏鸟求食般笨拙而又急切地亲吻啃啮起来,吮吸着那甘美毒液残留的滋味。
一只手猴急地攀上那对他垂涎已久的巍峨雪峰,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沉甸甸、软韧韧的惊人触感,指尖胡乱拨弄着那硬挺的乳珠。
这情景着实荒唐而又淫靡异常。
李昊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瘦少年,而白璃化形后的模样却是个三十许岁、正值蜜桃成熟时的美艳妇人,论样貌年纪当他娘亲都绰绰有余,更遑论其真实年龄早已超过百岁,做他祖奶奶都显老。
此刻,这样一个熟透了的、风韵诱人的美妇,却被一个半大的少年郎如此急切地搂抱亲吻、肆无忌惮地揉弄胴体。强烈的年龄和体型的反差,混合着悖德与纵欲的气息,使得画面尤为诡异而刺激。
白璃软软地依偎在李昊其实并不甚宽阔的怀中,对他粗鲁急切的索求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纵容地迎合,发出一阵得意而娇柔的轻笑。她伸出玉臂,环住李昊的脖颈,仰起粉白细腻、艳光四射的脸蛋,故意嘲弄又甜腻在他耳边呵气:
“嗯哼~小恩公瞧你这急色样儿……,怕是连一会自己什么下场都还不知道吧?”
“咯咯~,不过这可怨不得别人~”
“谁让你当初善心大发,非要救下妾身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去挤压李昊的胸膛,磨蹭那敏感之处,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呐~”
“你种下了因,今日便得了果。妾身这不是……来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么~。”
“定然要让你……快活似神仙才好呢~~”
她浑圆肥硕、弹性惊人的美臀就那样毫无隔阂地、沉甸甸地压在李昊的大腿上,感受着少年腿根处那根火热硬物的灼热跳动。
她仰起头,胭脂般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截湿滑香甜、舌尖微带分叉的诱人香舌,主动递到李昊嘴边,任由这情欲勃发的小家伙如同品尝糖果般急切地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咂弄吮吸,将更多蕴含着迷魂媚毒的唾液渡入他的喉中。
李昊伏在她柔软馨香的怀中,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爱不释手地一把牢牢握住那如雪团般肥美、又如蜜桃般圆润饱满的粉臀,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软弹的臀肉之中,贪婪地揉捏把玩。
她的腰身纤细至极,却偏偏生了如此一副丰硕滚圆的臀丘,更是将成熟妇人那种极致的肉欲风情彰显无遗。
感受到少年粗糙的手掌在自己最私密饱满处的揉弄,以及他下身那根青涩却炽热坚硬的物件不断顶撞自己的腿心,白璃眼中妖异的光芒更盛。
一个恶毒而充满玩弄意味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稍稍推开李昊痴缠的嘴唇,玉手轻轻捧起他清秀却满是情欲的脸庞,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温柔,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母性光辉,诱哄道:
“好孩儿~乖恩公~,你瞧妾身,待你这般好……,给你亲、给你摸~”
“你心里……可曾将妾身当作你最亲最爱的人了?”
李昊早已迷失在那无尽的肉体欢愉和媚毒侵蚀之中,只是凭借本能拼命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道:“亲、亲!爱…爱仙子……、爱娘子……”
白璃笑容愈发甜美,眼神愈发冰冷残忍。她柔声道:“既然是最亲最爱……那~唤我一声‘娘亲’可好?让妾身也尝尝……为人母亲的滋味~~”
这要求简直荒谬绝伦!
但此刻的李昊浑浑沌沌、情迷智昏,哪里还有分辨能力,在媚毒的驱使和对这具肉体的极致渴望下,真如渴望乳水的婴孩 ,仰着脸,痴痴地望着蛇妖慈爱熟美的淑雅脸庞,口齿不清地痴唤:“娘……娘亲……”
“哎~,真乖~我的好孩儿~~”
白璃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的戏谑。她当即顺势而为,将自己那胀鼓鼓、沉甸甸、乳头早已硬挺如红豆的雪白巨乳塞入李昊口中,娇声道:
“既是孩儿,岂能少了娘亲的乳汁?来,娘亲赏你的~,尽管吸吮~~”
那乳尖早已被她催出几滴浓郁馨香、饱含媚毒的“奶汁”。李昊如同找到归宿,热切渴盼地含住那粒艳红蓓蕾,用力嘬吸起来。
将那毒液囫囵吞下。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白璃变本加厉,如同进行一场淫靡而邪恶的“认亲仪式”,将自己全身那剧毒的体液,给这方认娘的孩儿,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哺育”和“赏赐”。
她抬起玉足,将沾满香汗的脚趾塞入他口中,让他舔舐那咸甜的“媚佛榨仙汗”。
她故作溺爱地俯身,将口中那源源不断分泌的、粘稠香甜的毒涎一口口渡入他喉中。
甚至……她再次分开双腿,将那似乎随时都湿滑泥泞、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幽谷凑近他的脸,戏谑地笑道着“娘亲赏你甘露”,引诱他舔舐残留的淫液,将那一股股温热膻香、毒性最为酷烈霸道的潮涌阴元,丝毫不浪费地倾泻入他大张的、渴望的口中,强迫他吞咽下去。
李昊如同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幼兽,对“娘亲”赏赐的一切“甘露”都来者不拒,贪婪地吞咽、舔舐着。
咸甜的汗液、粘稠的唾液、香滑的淫汁、乃至那灼热润喉的潮液……每一种都蕴含着浓度惊人的“媚佛榨仙”剧毒,它们混合在一起,如同最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了李昊最后的意识。
书生眼中的最后一丝微弱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般,在这套猛攻下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空洞、更加痴迷的浑浊光芒。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完全为白璃而存在的空壳,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欲望,都只围绕着取悦和服从眼前这尊“女神”、这位“娘亲”而转动。
白璃满意地看着李昊眼中彻底失去高光,沦为言听计从的傀儡,感受着他体内那纯阳之体特有的、精纯磅礴的元气如同不设防的宝藏般对自己完全敞开,嘴角恶毒而得意的笑容再也无需掩饰。
她伸出纤纤玉指,抚摸宠物般轻轻挠了挠李昊下巴,娇声腻腻:
“真是娘亲的乖孩儿、好郎君~”
“既然你这般听话,那娘亲……便给你这世间最快活的‘报恩’吧~~”
说罢,她轻轻推开李昊依旧在她臀瓣上揉捏的手,赤裸的娇躯如同一尾滑腻的白蛇,从他怀中缓缓站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仰望着她、眼中只有无尽痴迷与渴望的少年,妩媚一笑。然后优雅地、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顿时,那处刚刚经历了疯狂吮吸、依旧湿润泥泞、散发着浓烈甜腥气息的幽深秘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李昊眼前。
微张的粉嫩花瓣略显红肿,周围依稀可见的几片细碎杂鳞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内里深邃无比,仿佛通往极乐的深渊。
“来罢,娘亲的好孩儿~~”
白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她轻轻抓住李昊的手,引导着他那颤抖的、滚烫的手指,触碰到那最为娇嫩敏感到极致的阴蒂珠圆,
“用你的真心……好生‘报答’娘亲~”
“让你也尝尝……那登仙极乐的滋味~”
李昊看着眼前美人轻抚秀发、搔首弄姿,肉穴大张的绝美光景,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来自白璃的指令的服从。
他如同扑向甘泉的饥渴旅人,义无反顾地埋入了那片对他来说如同致命毒药却又无法抗拒的温柔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