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了大家呼吁的壶中祭的三个女主, 就是单纯的加入到了壶中毒这个大逃杀下啊(现在可以被四个人榨了)好耶ヽ(✿゚▽゚)ノ,
可以在

,这里选择要不要开启,(因为增加了三个女主所以token量有不小的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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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片段分享
森林的晨光斑驳地穿过树冠,空气里混着泥土、腐叶和某种甜得发腻的花蜜味。你刚从药雾的昏迷中醒来,脑袋还嗡嗡作响,手腕上的金属环冰凉沉重,像一道永远无法摘掉的枷锁。背包散落在脚边,里面塞着六份压缩干粮、三瓶水和一台终端机——还有那件随机分配的武器(一把缠着胶带的铁管,沉甸甸的握在掌心)。
不远处传来声音。
先是低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然后是女生带着笑意的轻快哼声,像在逗弄一只笨拙的宠物。你本能地压低身体,拨开面前的茂密灌木,朝那片被踩平的草地看去。
是**永里枫**。
她正半跪半跨在浅井凌的身上。红色运动服的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G罩杯的丰满在剧烈动作下不断弹跳,褐色肌肤覆着一层细汗,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侧,嘴角咧得极开,露出那排白得刺眼的牙齿,笑得像个正在玩新玩具的孩子。
浅井凌的裤子被粗暴扯到脚踝,整个人仰躺在落叶上,脸色潮红得几乎发紫,眼睛半翻,口水从嘴角淌下。他的阴茎被永里枫用大腿后侧那柔软却充满力量的**膝窝**紧紧夹住——她正前后摆动腰肢,让那处被汗水浸润的凹陷像一张湿热的活嘴般螺旋挤压、收缩、释放。
“哼~♪ 已经第**五**发了哦?好快啊,浅井同学。你平时自慰也是这么没用吗?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系女生特有的爽朗,却每一句都像刀子刮在尊严上。她一只脚抬起来,把那双穿了整整三年、从不清洗的红色运动鞋直接压在浅井的脸上,鞋底的泥垢和浓烈汗臭混合着媚药香水,强迫他深深吸入。
“闻啊~闻仔细一点。这可是我每天训练后流着汗、闷在里面、一次都没洗过的鞋哦♪ 很臭吧?很恶心吧?可是你的小鸡鸡却在我的膝窝里跳得这么高兴……啊哈❤ 真是太像头猪了♪”
浅井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被她的膝窝肌肉精准挤压着,一股股抽搐着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运动服下摆。她没有停,只是加快了节奏,脚趾灵活地在他的会阴处按压,喉咙里发出快活的低笑,像在数游戏分数。
“1发~♪ 2发~♪ 3、4、5发~♪ 还不够呢,我要把你**全部榨干**为止哦♥ 射着去死吧,变态M猪男❤ 做别人还没做过的事……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吧?”
浅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抽泣。他的四肢无力地抽动,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却还在本能地挺腰,迎合她那双被汗水浸透、却强壮得可怕的大腿。
甜腻的媚药气味顺着风飘过来,让你喉咙发干、心跳失控。永里枫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汗水顺着她结实的腹肌往下流,滴在浅井身上。她似乎还没发现躲在十米外灌木后的你——但只要她一抬头,那双像野兽般的眼睛就会立刻锁定猎物。
她的笑声忽然压低,带着近乎天真的残忍:
“再坚持一下嘛♪ 第六发马上就要来了……你可别现在就死掉啊,那多无聊。”
你的手心全是汗。铁管沉甸甸地握在手里。跑?靠近?继续看下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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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层湿冷的绸缎,紧紧裹住整座岛屿。第四天夜晚,森中小屋外围的空气里混杂着腐叶的甜腥与隐隐的血锈味。你已经在这片枝叶纠缠的阴影中潜伏了近一个小时,手腕上的终端机屏幕幽幽发光,显示着【第4日 | 存活:23/40 | KP:0】。背包里只剩两包被压扁的压缩干粮和半瓶水,饥饿像钝刀一样刮着胃壁。你本想绕过小屋去溪流取水,却在接近时听到了那声音。
先是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然后是女人温柔到近乎慈爱的低语。
你屏住呼吸,拨开最后几根藤蔓。月光透过破败木屋的半扇窗户,落在里面那幅画面上,像一幅被亵渎的圣画。
水无濑舞。
那位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被人称为“天使”的少女,此刻正跪坐在废弃的木地板上。栗褐色的柔软长发披散在肩头,校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E罩杯圆润饱满的胸部轮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淡粉色的柔嫩。她小小的身体却散发着压倒性的母性气息,圆润的大腿在裙摆下微微分开,膝盖窝带着婴儿肥般的柔软。
在她面前,土屋柊——那个曾经在运动会上总是最后一个跑完却仍被大家鼓励的男孩——正赤裸着跪坐如狗。他的眼睛已经失去焦点,瞳孔放大成两个黑洞,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又红又肿,明显已经被榨取过多次,龟头冠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前液,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辛苦了♪」水无濑舞的声音像春天的蜂蜜,柔软、温暖,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命令感。她伸出小而柔软的手,捧住土屋柊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过他的耳垂,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柊君今天又为我杀掉了松本雄哉呢……真是我的好朋友。来,姐姐帮你奖励哦。」
土屋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呜咽:「舞……舞同学……我……我把他的头砸烂了……就像你说的……我……我好害怕……但我做了……我们是朋友对吧……」
「嗯,我们是,朋友❤」她微笑着,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那笑容和白天在篝火边安慰惊恐同学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裂痕。她倾身向前,栗褐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嘴唇——薄而饱满、带着天然的桃色——缓缓贴近土屋柊的嘴。
你藏在窗外的阴影里,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裂耳膜,却无法移开视线。
吻开始了。
先是轻轻的碰触,像母亲吻额头那样纯洁。然后她的舌头滑出,带着大量温热的、经过基因改造的唾液,咕噜一声强行撬开土屋柊的牙关,深深侵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你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疯狂滚动——那是她的唾液顺着喉咙滑下,催淫成分瞬间渗入血液。
「嗯……❤」水无濑舞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她的小舌头在对方口腔里搅动,像活物一样缠绕他的舌头,卷起更多唾液灌进去。她的左手依然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右手则缓缓向下,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他的胸口、腹肌,最后握住了那根已经痛苦到极限的阴茎。
只是轻轻一握,土屋柊就发出了破碎的哭喊。他的腰猛地向前挺,龟头在她的掌心跳动两下,然后——
喷射。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像失禁一样猛地射出,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量多得惊人,顺着指缝滴落。第二发、第三发接连而来,她却没有加快动作,只是用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轻轻撸动,同时舌头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唾液像决堤的蜜汁般持续灌入。
「这样比较舒服哦……」她在吻的间隙轻轻呢喃,声音却直接震动着他的声带,「把一切都射出来吧,柊君。姐姐会全部接住的……第十次之后,你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土屋柊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跪着的双膝不停叩击地板,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每次射精,他的眼睛都会短暂失神,然后又被她的下一个吻拉回地狱般的快感。她的阴唇——你从这个角度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裙底因为兴奋而渗出的爱液——正缓缓摩擦着自己的小腿内侧,那爱液带着同样的催淫效果,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发烫。
她忽然加深了吻。舌头完全缠住他的,嘴唇密不透风地封死,唾液像 flood 一样灌入。同时她的手改成螺旋式的搾取,从根部向上一直挤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迫前列腺。你看到土屋柊的阴茎在她的小手里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马眼像喷泉口一样连续射出第五、第六发。精液喷溅到她的校服裙摆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更多❤」她断开吻的一瞬间,银丝拉出很长,她用母性十足的语气继续低语,额头抵着他的,「更深入❤更深地堕落吧❤ 把刚才杀人的记忆也全部射掉……只剩下我……只剩下为我而活的想法……」
土屋柊已经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滑落。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舞同学……我杀了……我杀了三个……都是为了你……请……请再吻我……」
水无濑舞满足地笑了。那笑容依然是天使般的,却在月光下显出一点点不属于人类的冷冽。她再次捧起他的脸,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她直接把整个人贴上去,圆润的胸部压在他赤裸的胸口,乳头隔着布料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吻再次落下,这次带着更多爱液混合的味道(她刚才似乎用手指沾过自己的下面)。
第七发。
第八发。
他的射精已经变得稀薄,却依然在她的命令下源源不断。她用舌尖按压他的上颚,同时低声在他耳边说:「现在,射出来。」
第九发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土屋柊的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呜咽。你看见他的眼白上翻,意识明显在崩溃边缘,却还被她的唾液和声音强行维持着清醒——足够让他继续感受每一分屈辱与快感。
水无濑舞的呼吸终于也乱了。她的大腿内侧明显湿了一片,圆润的臀部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清澈,像在完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她一边继续用舌头搅动他的口腔,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他仍在射精的龟头,逼出最后一滴。
「第十次了呢♪ 辛苦了,我的奴隶。」
就在她准备把最后一吻送入,彻底让他在高潮中脱水而亡的时候——
木屋外,一根枯枝在你脚下发出了极轻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