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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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walkerant写的太好了,感谢
谢谢肯定😃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sheepsheep66“第三道考核嘛……”
作者狠狠地吊起了读者的胃口🤣
哈哈,其实是当时我还没想好😢而且故事也不打算一直写到毕业考核,还有不到十章就会完结了
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聞屁師太酷了!真喜歡你寫的文章😍
Wa
wangling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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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吖
zlppd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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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秋乃、钻裆助兴和饭后消遣
  所有的屈辱都会过去,但痕迹不会。——叙事者
  “实到31人,另有数人暂时忙不开。”有珠清点完到场的女仆人数,走到久远寺牧人身侧,微微躬身汇报。
  “足够了。”久远寺牧人微微颔首,指尖朝饭桌四周转了一圈,“让她们围成一个圈吧。”
  有珠小姐领命而去,不多时,女仆们就从前往后排成一队,围着餐桌站成了一个圆环,每个女仆都分开腿,形成一个环形的人腿通道。
  队首和队尾相错,拉开了一段距离,可我听到了有珠小姐的安排,等我从队首的胯下钻进这条人腿通道后,队伍会自行调整,让队首和队尾闭合。
  排在首位的正是明日奈,有珠小姐指挥完毕后,也站到了队伍最后面成为队尾。
  “好了,开始爬吧!四十圈,只能多不能少!”久远寺牧人一挥手,愉悦地下令。
  我低着头朝明日奈的胯下爬去,明日奈的两脚往外稍稍挪开,再度拉开了两腿之间的空隙,默默地注视着我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进去,从头到脚一点点消失在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不是第一次钻别人的裤裆了,可一次性钻这么多人的裤裆还是头一回。只要钻进这条人腿通道,我的整个身体都会一直处在女仆的胯下。脑袋刚探进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面,胸膛还卡在上一个女仆的双腿中间,下半身还没从其他两个女仆的胯下爬过去。我甚至不敢抬起头,确认自己在给哪个女仆钻裤裆。
  有的女仆张开的双腿宽度不够,我只能微微侧着身子挤过去;有的女仆一时没有站稳,我钻过去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也有的女仆会故意拿裙子撩拨我的头发。
  但每一个女仆都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俯视着卑微渺小的我像狗一样从她们的胯下爬过。
  “来,我给你拍照留念一下!”久远寺牧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在女仆裙子下面的身影,乐呵呵地咔嚓咔嚓,“等你奴隶毕业考核时,说不定还能拿来当宣传素材呢!”
  手机只拍下了我低着头,在一双双腿之间不断爬行的身影。
  一味地闷头钻她们的裤裆,不让镜头拍下正脸,就是我所能做的最后抵抗了。
  “南圭啊南圭,你这辈子还没有离那么多女人的胯下这么近过吧?”
  “现在你去歌舞伎町,连个陪酒女都点不起,不被扔出来就算走运了!”
“能凑齐三十多个美少女在这里陪你玩,还是免费的,你赚大了你知道吗?”
  “今天能有这样的福利,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久远寺牧人的嘲讽成了我钻过一个个女仆裤裆的背景声,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女仆们裙底的春光,低着头从一双又一双秀腿的中间爬过去,一条又一条裙子从我的头顶上掠过,我的身体还没完整地钻过一个女仆的裤裆,脑袋就来到了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方。
  当我心灰意冷地从每一个女仆的胯下钻过时,沿途都是她们的轻笑和低语。
  “南圭啊南圭,你现在真像一条在给主人摇尾巴的狗啊!”
  “哦!差点忘了,你没有狗尾巴,只能在主人们的裤裆下钻来钻去。”
  “不过,狗就喜欢别人的裤裆,没毛病!”
  久远寺牧人还在狗叫,我也发现队首和队尾不知何时早已悄然闭合,如果不是看到那双熟悉的长筒靴,猜到即将再次钻到明日奈的裤裆下面,我还意识不到自己爬完了一圈。
  闭合的队伍已经是一个没有首尾之分的圆环,每当我钻完一圈她们的裤裆,就自动爬进了下一个循环。
  我只能看到一双又一双的玉腿从我上方掠过,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撩起拉高,这条由女仆们的双腿构成的人腿通道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
  “韩信受一次胯下之辱就能名留青史,你呢?”
  “钻了那么多次裤裆,也只能贻笑千古,没有遗臭万年都算幸运了!”
  “人家韩信好歹是忍辱负重,你呢?就纯粹是在当狗!”
  久远寺牧人越说越起劲,丝毫不担心我会暴起反抗,或者爬起来一走了之。
  我默默地忍受着情敌的冷嘲热讽,身体低到到别人双腿之下,视角里只有无尽的卑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论钻裤裆,你是当之无愧的行业翘楚!嘶——”
  “一个男人活成你这幅狗样,也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才能了吧?啧~”
  “男人嘛,总得昂首挺胸活着,你呢,就只配在别人的裤裆下爬来爬去,唔~”
  原本闷着头在一直爬行的我发现不对劲,久远寺牧人那语速轻快的即兴脱口秀越说越慢,时不时蹦出几道意义不明的喘息感。
  我侧着头,余光朝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看去,却见座椅上只有久远寺牧人一个人,秋乃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一个咯噔,继续钻过一个又一个女仆的双腿,一条又一条秀腿在我眼前不断闪现,可我只关心着从秀腿之间看到的外界景象。
  在钻过了十多个女仆的胯下后,我终于爬到了一个足够看清怎么一回事的视角。
  久远寺牧人不知何时脱下了西裤,赤裸着下半身,分腿坐在座椅上,双腿中间有个黑漆漆的脑袋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
  补充蛋白质?钻裆助兴?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只觉得心碎了一地。
  哪怕看不清久远寺牧人胯下那人的正脸,也猜得到是秋乃在给他口交。
  本以为这个恶魔只是单纯想折磨我,不曾想他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居然让秋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在他胯下口交,连我给三十多个女仆钻裤裆的行为,也成了给他助兴的表演节目。
  “嗯?终于发现了?”久远寺牧人很快发现我停在了某个女仆的胯下,毫不掩饰地按着秋乃的脑袋,发出销魂的叹息,“啊~舒服~继续~你们都继续~”
  “别停!继续钻!”我头顶的某个女仆合拢大腿,夹了一下我的脑袋。
  “对!没错!等我和秋乃完事了,你要是还没钻完四十圈……”久远寺牧人的注意力暂时从胯下的快感中挪开,丢来一记威胁,“就等着加罚吧!”
  我不得不在女仆的胯下继续启程,往前爬过一道又一道的腿门,不忍心再去看桌下的动静,可那些淫靡的污言秽语取代了对我的冷嘲热讽,深深地刺痛着我。
  “……唔……别停……继续……”
  “……好……嗯……不错……”
  “……就这样……再深一点……”
  久远寺牧人发出的喘息声,不仅让女仆们面红耳赤,也令我陷入无边的羞愤和深深的无力中。
  那些声音就像是恶毒的旁白,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勾动着我的脑海,不断完善着一副残忍的画面:秋乃正跪在他的胯下,被迫吞吐着他那粗大的阴茎,喉咙不断滚动,泪水不断滑。
  就像是一个少儿不宜的节目在反复播放,就连拔电源都关不掉。
  直到膝盖的阵阵刺痛逐渐加重,我终于迟钝地察觉到身体快透支不下去了,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不时停顿一下,翻过手掌喘一口气。
  地板是凉的,可膝盖是热的,两掌早就又红又烫了。
  而我的前路依然一片昏黑。
  不知道爬了有多久,钻了有多少圈,久远寺牧人终于绵长地呻吟了一声,在深深刺痛我神经的同时,也解放了我那早已累得麻木的身体。
  “辛苦了,秋乃。”久远寺牧人拔出雪宫秋乃嘴里的肉棒,拍了拍胯下的脑袋,提醒她起身坐下,然后从纸盒里连抽了几张纸巾,“有珠,第几圈了?”
  “第五十二圈。”一个清冷的声音迅速回答。
  我早在身心俱疲中失去了计数的心思,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钻完了四十圈,只是秋乃的口交侍奉没有结束,没有人会提醒我可以停下来了,放任我继续给久远寺牧人钻裆助兴。
  结果我这趟钻裤裆,一钻就钻了一千五百次以上。
  “可以了,你们都退下吧,辛苦了。”久远寺牧人慵懒地挥了挥手,或许是在雪宫秋乃嘴里射过一遍后,此刻正值贤者时间,连对我冷嘲热讽的兴致也淡了。
  女仆们纷纷有序地离开,就连我身体上方的三两个女仆也笑嘻嘻地收了腿,不等我完整钻出去,就抬起腿跨过我身体。
  我满身大汗地趴在原地,抬起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朦胧的眼睛看向了秋乃,却见她坐在椅子上,一张一张地慢慢抽出纸巾。
  秋乃发现我看过来后,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飞快地别过脸去,匆忙地拿起纸巾在嘴角擦了擦。
  动作很快,可我依然看见她嘴角那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
  我躺在小房间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今天的奴隶训练和晚餐的折磨依然历历在目。
  脑海里闪过一双又一双玉腿,一个又一个秀臀,一道又一道目光,如梦魇般不断缠绕着我。
  每一次钻裤裆,就像在经历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有骨气的旧我死在了别人胯下的一端,失去自尊的新我会在另一端继续爬行。
  每一次坐脸闻屁,就像记忆在他人屁股的配合下,把每一个臭屁连同深入骨髓的耻辱一起写进灵魂里,成为永久的伤痕。
  那个男人拿出了最好的武器,让我自愿交出了所有的尊严。
  可尊严就像玻璃,碎了可以粘起来,但裂痕永远都在。
  尊严也像存款,取一次就少一次,取光了再也存不回来了。
  钻了第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在颤抖,钻到最后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已经麻木。
  人性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我在她们屁股底下闻屁时,渐渐走向麻木的内心。
  我曾以为自己能守住底线,可每一次尊严被践踏,都在告诉我,底线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我说了算。
  有些代价在付出之前觉得值得,付出之后才发现,失去的远比我以为的要多。
  我还能爬到对岸吗?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在问,可答案一天比一天模糊。
  ******
  临睡前,明日奈端着一盆水来到我房间,放到了床头柜上。
  “晚饭吃过了吗?”
  “萌香主人给我拿过来了。”
  “伤口处理怎么样?”
  “凉风主人给我带了创可贴。”
  明日奈平静地询问着,侧颜在灯火照耀下一片柔和。
  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可我却听出了暗藏的关心。
  “我刚刚和堇小姐核对完账目。”明日奈简单交代了一下今晚的去向。
  “是哪里出问题了吗?”我打了个哈欠。
  满身疲惫的我,此刻并不想关心这些,但也不想错过了解信息的机会,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来。
  “每一笔账目都有出入。”明日奈给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缓缓打出了个问号,脑子反应不过来。
  “单笔账目的记录都和实际有出入,只是出入都不大,不太可能引起审计的注意。”明日奈解释着,“我也是接触过部分的实际开支,到现在仍有些印象,才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换言之,账目里的手脚做得很隐晦,单纯检查账目,似乎每一笔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明日奈作为我曾经的贴身女仆,有着记性专长,记得住操办过的一些实际数据,几乎不可能发现问题。
  “这是有内鬼贪了?”我只能作此猜想。
  “每一笔差得都不多,可加起来每年都有数亿。”明日奈摇摇头,给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堇顺着线索专门追查了一番,发现这笔钱的最终流向只有一个:赤石学园。”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有内鬼在连吃带拿了,可赤石学园当初本就是结城家的产业,要投资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生怕被人察觉?
  “赤石学园?这是谁操办的?”我皱起眉头,直接对明日奈说出了疑惑,“往我家产业投钱,直接拨款不就好了吗?”
  “这也是堇小姐让我来问问你的原因。”明日奈静静地看着我,“历任结城家主都有经手,唯独在你接任后就中断了。”
  这显然是结城家历任家主口耳相传的秘密,在我这里断了这笔奇怪的支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接任时间太短,还没进行操作,要么……
  “叔叔是意外去世的。”我摸着鼻子苦笑,“生前根本来不及交代我什么。”
  “如果真如你所说,线索就断了。”明日奈细细地打量着我的神色,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我依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明日奈也只能作罢。
  “那盆是……?”我移开目光,看向床头柜,本以为明日奈是想帮我清洗伤口,或者直接带来了饮用水,却意外发现水里有些浑浊。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那是我的洗脚水。”
  “什么?!”我惊讶不已,心里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有珠小姐明确命令。”明日奈看着那盆洗脚水,“从即日起,一年内你都不能再喝干净的水,只能喝女仆们的洗脚水。”
  这真是意外又合理的指令。
  今天经历了那么多,又是钻裤裆又是坐脸闻屁,变着各种花样挖空心思羞辱我,就连天天喝洗脚水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情了。
  只是我预料不到,下一种羞辱方式会以什么形式展开罢了。
  “可以只喝你一个人的吗?”从下午开始,我一直滴水未进,晚饭也是干咽下去的,此刻看着明日奈的洗脚水,我竟然发自内心渴盼着。
  “今晚是我的洗脚水,明晚会轮到其他女仆。”明日奈打破了我的侥幸。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情知自己躲不过,索性端起了洗脚盆,凑近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脚臭味。
  我端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干渴的喉咙被温水润过后,只想要更多。
  我不再迟疑,索性大口大口喝下明日奈的洗脚水。
  这一刻,我感受不到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只有一片清甜甘润。
  “如果不够喝,我可以去其他女仆那,再给你带一两盆洗脚水来。”明日奈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好心的提醒,还是不着痕迹地嘲讽。
  “不用了!”我果断摇头,放回洗脚盆,抹了一把嘴角,直到喝完停下,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才后知后觉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还有一件事。”明日奈偏过头,不再看着我,“今晚你打算留在这休息,还是去我的房里?”
  我怔怔地看着她,陷入深深的疑惑。
  换做今天之前,一心只有秋乃的我或许会理解为一个香艳的邀请,然后断然拒绝。
  可经过屡遭羞辱的一天,我不难分辨出来,这很可能又是一道新花样。
  “有什么区别吗?”我谨慎地打量着明日奈的神色。
  “这是禁止告知的事项。”明日奈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选择要慎重。”
  满身疲惫的我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压根转不动,最终只能出于本能,做了保守的选择:“就留在这里吧。”
  明日奈微微颔首:“那你等等,先别关门。”
zlppd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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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iz1120聞屁師太酷了!真喜歡你寫的文章😍
谢谢支持😄
zlppd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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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lingfei加油吖
好的,谢谢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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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催更
zlppd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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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小姐、认主仪式和适应期结束
  尊严这种东西,失去的时候没有声音,可午夜梦回时,它会用回忆的方式尖叫。——结城南圭
  明日奈再次到来时,滑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动静并不小。
  我惊讶地看着小推车上的竹筐,直到明日奈推到床头,我才得以看清里面的东西:一双又一双花花绿绿的袜子。
  明日奈一言不发地取走了我的枕头,然后拎起竹筐,将袜子一股脑倒在床头,还颠了颠空框,并翻转回来确认里面没有遗漏。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我瞬间面如土色。
  “有珠小姐明确指示,这些袜子就是你的新枕头。”明日奈放下竹筐,将枕头拿起夹在腋下,“你今晚需要闻着它们过夜,明天早起,再亲手将袜子全部洗干净。”
  “都有谁的啊?”我面露难色,心底深深地怀疑,闻着这么多臭袜子,今晚还能入睡吗?
  “每一位来值班的女仆。”明日奈掉转小推车,车头对准了门口,“自己亲手堆成枕头,不要试图偷工减料,每位女仆都有权限监督你。她们起夜时,都有可能会顺路在窗外看你一眼。”
  我望向那扇不知何时卸下了窗帘的窗户,只觉得糟糕透顶,哪怕一五一十地闻着臭袜子睡觉,半夜突然看到窗户外冒出一张脸来,真不会把自己吓到吗?
  我是来当奴隶的,可千万别转成恐怖片风格啊!
  “主人,如果我选择去你的房间……”眼见明日奈要走,我连忙追问。
  “时候未到。”明日奈避而不谈,头也不回地推着小推车离去,“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
  明日奈走了,留给我一双双臭袜子,还得亲手叠成枕头的模样。
  这些袜子今天穿在了女仆们的脚上,经过了她们一天的穿戴和出汗,最终发酵酿造成臭袜子。
  上午我跪在袜子主人的脚下,给她们磕头钻裤裆;下午我被袜子主人坐在屁股底下,闻她们的臭屁;如今到了晚上,袜子主人都不在了,她们穿了一天的袜子依然还在折磨着我。
  到底是谁提出的馊主意呢?闻了她们的臭屁还不够,还得闻一晚上她们的脚臭味,真是丧尽天良的点子。
  但不幸中的万幸,里面都是女仆们穿过的臭袜子,久远寺牧人和男保安们的袜子并不在其中。
  起初我还想屏住呼吸,转眼一想,人还能一晚上都不呼吸不成?只能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
  仰头倒下,后脑勺枕着那堆臭袜子,想到明天醒来依然要经历同样的羞辱,甚至可能会有更多的新花样,我只觉得生无可恋。
  当羞辱成为日常,麻木就成了生存,我正在经历着一场清醒的梦魇。
  我曾相信着,人和狗的区别不在于是否会跪下,而在于跪下后还能不能记得要站起来。
  可麻木和认命来得这么快,我真不敢相信,当三百六十五的倒计时结束,我还会剩下些什么?
  我曾以为自己在救赎,可所谓的救赎,有时候不过是用另一种形式的堕落,来换取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只永远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不敢去想,一年后秋乃真的自由了,她还会选择一个受尽羞辱、骨气尽丧的男人吗?
  小房间外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临寝前的女仆在做最后的忙碌,声音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温暖喧嚣的画面,仿佛与我这个充满臭味的孤冷角落,是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我渐渐不再觉得这些臭袜子有多呛鼻子,呼吸在渐渐放缓,鼻子也渐渐适应了袜子里的脚臭味和汗臭味。
  疲惫渐渐压倒了一切,夜里几次迷迷糊糊醒来,总感觉似乎有人把臭袜子放在了我鼻梁上,可我只想再次进入梦乡,去到那个不需要我仰着脸看别人屁股的世界。
  那个世界有着秋乃、明日奈和樱花,而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结城家少爷。
  ******
  半个月后,我跪缩在沙发旁,两条白嫩滑腻的玉腿在我眼前晃悠,而我顶着头顶上沉重的份量,一心只想着有节奏地调整着呼吸。
  此时此刻,明日奈穿着短裤,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头顶上看书,不时翘起半边屁股,无声无息地放出一个臭屁,给我的呼吸增添一点来自头顶那条屁股缝的独家气味。
  这半个月来,我逐渐习惯了有规律的奴隶训练生涯。
  每天早起洗袜子,上午爬行锻炼体力,顺便钻过路过女仆们的裤裆,趴在地上给女仆们踩踩头,有时女仆们还会骑在我身上,指引我驮着她们去往目的地。
  下午固定刷新在女仆休息室,要么我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女仆们会轮流坐在我头顶上;要么我侧躺在沙发上,女仆们会坐在我侧脸上。不管哪一种,都免不了要去闻女仆们放的臭屁。
  晚饭前继续跪在饭厅门口,等着每个进出饭厅的人从我头顶上跨过去,等到了晚餐时间,我只能在当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座椅当得力竭后,躺在情敌和心上人的屁股底下吃屁。
  渴了喝洗脚水,饿了吃臭屁,睡觉还得枕着别人的臭袜子,这就是我身为奴隶的日常。
  我就像一个误坠河床的石头,被水流冲刷了无尽岁月,棱角逐渐圆滑了起来。就连膝盖和手掌上的伤痕也渐渐愈合,结了一层不易再破皮的茧。
  就在我默默地闻着头顶上那条屁股缝里放出来的臭屁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停在女仆休息室门口。
  我轻轻皱起了眉头,快到饭点的忙碌时间了,按常理其他女仆都会忙不开,今天怎么还会有人成群结队而来?
  ******
  闯进女仆休息室的是五个女生,每张面孔都十分陌生,显然不是每天都会轮流来训练我的久远寺家女仆。
  但除了为首女生穿着一身黑色经典水手服,其余四个女生都是黑白女仆装打扮,昭示着四个女生同样也是女仆身份。
  “大小姐,欢迎回家。”明日奈从我的头顶起身,朝着为首的JK女生微微欠身。
  我瞬间明悟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是久远寺牧人的亲妹妹和她的四个随身女仆。我曾听明日奈提过一嘴,她们在京都另有住所,并不常住这边的久远寺宅。
  我连忙跪趴到地上,朝着大小姐磕了个头,心里也在琢磨着,真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妹妹还是个未成年美少女,一脸稚气未脱,如果不是那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细眉微扬,天生自带一股骄矜,或许真会被当成一个只是气质不凡的普通女高中生。
  大小姐朝明日奈点点头,然后挠有兴致地盯上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这就是哥哥心念念想击败的情敌先生啊。”
  “看起来被调教得挺老实了。”橙红色短发女仆犀利地点评。
  “小茉莉,结论别下得这么快啦,他又不是田时君。”浅绿发的双马尾女仆接了一句。
  “奴隶君,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吗?”棕褐色的单马尾女仆温和地询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几人,再次熟练地磕头:“主人们,我是结城南圭。”
  “曾经是结城家的新家主,结城集团的新掌舵人。”深蓝色的长直发女仆冷冷地点出我曾经的身份。
  “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只是哥哥的奴隶。”大小姐微微一偏头,几个女生瞬间收声站好,“收奴总要有仪式感,新来的女仆小姐,你们有给南圭君设计认主仪式吗?”
  “请允许我为大小姐演示。”明日奈微微欠身。
  得到大小姐的颔首后,明日奈指示我跪到休息室中间的空地上,大小姐优雅地落座旁观,四个发色各异的女仆一字排开站到了大小姐身后。
  “有珠管家为我们设计了一套认主仪式,分三步走。”明日奈面朝五人介绍道,“第一步,打耳光。”
  啪!啪!
  明日奈转过身来,扬手就给了我两记清脆的耳光。
  “第二步,钻裤裆。”明日奈背对着五人,站在我面前分开腿,即使她今天没有穿红色百褶裙,短裤下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腿依然笔直。
  我低着头,熟练地明日奈的双腿中间爬了过去,又流畅地掉头从身后钻了回来。
  “第三步,亲脚。”明日奈抬起脚,解开了鞋扣。
  “明日奈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我提高音量,说着异常熟悉的台词,然后捧着明日奈的玉足,在那只香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时隔半个月再次进行认主仪式,我并没有遗漏最后一个步骤,松开亲吻完的脚丫,缓缓给明日奈磕了个头,磕完依然没有起身,等着明日奈穿好鞋子踩在我头顶上。
  “美优,这套认主仪式流程还挺标准的,我们可以带回去给田时君用。”大小姐侧头对身边的女仆点评着,棕褐色头发的单马尾女仆顶了顶细框眼镜,微笑着称是。
  “那么,我先拿南圭君练练手,你们稍后跟上。”大小姐优雅地站起身,轻盈地走到我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看见铃铛的猫一样发亮,微笑着朝我微微鞠躬,“南圭君,我是久远寺牧人的妹妹,久远寺凛音,请多指教哦?”
  不等我有任何回应,她就挂着甜美的笑容,带着风声重重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轻轻地点开脚,指了指黑色水手服的下方:“来,请南圭君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吧。”
  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趴到了久远寺凛音面前,低着头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又掉头从她身后爬了回来,脸上余热不减,可我只能朝她磕头认主:“凛音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
  “我会的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轻笑着脱下鞋子,目视着我亲完她的那光洁滑腻的脚背,最终抬脚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久远寺凛音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座位上,身后的四个女仆听从大小姐的命令,从左到右逐个走出来,轮流让我对她们进行认主仪式。
  “我是藤木美优,南圭君。”戴着细框眼镜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笑容温和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分开腿,指了指黑白女仆装的下方,“来吧,你该给我钻裤裆了。”
  认主完藤木美优后,深蓝色长直发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红瞳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是水野苍。”水野苍抬手就是两巴掌,然后沉默地分开腿,看着我从她的胯下钻了一个来回,同样也让我亲了脚,踩在了我头上。
  “我是秋月小茉莉,叫我小茉莉主人。”橙红色的短发女仆来到我面前,开局又是两记耳光。
  “我是焰雪音,奴隶君,请多指教!”秋月小茉莉走完流程后,焰雪音也很快把认主仪式进行到了终点,放下了踩在我头上的脚。
  “好了,认主仪式全部结束。”久远寺凛音再次起身,朝我走来,“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哦,南圭君。我们会以主人的身份,好好调教你的。”
  “是,凛音主人。”我卑微地磕了个头。
  “明日奈,对吧?”久远寺凛音回想了一下刚刚演示认主仪式时,我对明日奈的称呼。
  “是的,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
  “刚刚进门时,看见你坐在南圭君头上,这是在进行什么调教呢?”
  “是座椅训练,大小姐。”
  “南圭君是在当座椅啊。”久远寺凛音眨了眨眼,“我还以为是当坐垫呢?”
  “也包括当坐垫,大小姐。”明日奈认真解释着,小心观察起了大小姐的神色,“目前是坐在头顶上和坐在侧脸上二选一,还要给奴隶放三个屁。”
  “侧脸?”久远寺凛音语调微微上扬,细眉轻蹙,“南圭君也不是第一天当奴隶了吧?”
  “我们预留了半个月,让奴隶和诸位女仆互相适应。”明日奈察言观色,听出了大小姐的不满之意,依然不疾不徐地解惑,“今天是适应期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们这些女仆都要坐在奴隶的正脸上放屁。”
  久远寺凛音打量着我脸上那尚未褪去的红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和身边的女仆仅有寥寥几人,船小好调头,加上田时君也是可以任由她们为所欲为的性子,倒是不像哥哥家里这般麻烦。
  “适应期今天就结束咯,我们先拿明天的调教内容来练练手,你们不介意吧?”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在我和明日奈之间扫来扫去。
  “当然可以,大小姐。”
  “是,凛音主人。”
  在这位大小姐的意志面前,我和明日奈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我老老实实地磕头领命,刚抬头想朝沙发爬去,却见明日奈心领神会地接过了另一个女仆递过来的坐垫,正是刚刚久远寺凛音坐过的垫子。
  “躺下。”明日奈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放好坐垫,然后站起身指了指地板上的坐垫。
  我也看得明白,刚从京都归来的凛音大小姐显然有自己的步调,并不打算迁就奴隶训练的节奏。
  要当坐垫?沙发就别惦记了,地板伺候。
  不过话说回来,沙发和地板又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当坐垫闻臭屁,在哪儿当坐垫不是当呢?
  我认命地枕着凛音大小姐的坐垫躺了下来,仰头看到一张张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的笑脸。
  从这个死亡角度,甚至能看见凛音大小姐那条黑色百褶裙里若隐若现的一角春光。
  我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被她们逮住机会变本加厉地折腾我。
  万万没想到,我是战战兢兢守礼节了,凛音大小姐反倒肆无忌惮地放飞了自我。
  久远寺凛音迈着黑丝美腿走到我的脑袋旁边,黑丝之上那片大腿的皎白,大腿根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就这么明晃晃地怼到了我眼前,不必费尽心思就能一览无遗。
  “南圭君,你来我们久远寺家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接见你,真是失礼了~”久远寺凛音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分开黑丝长腿,跨立在我脑袋两侧,把我的脸正对准她的内裤下方,“现在,请允许凛音好好补偿你。”
  话音刚落,她就弯下腰来,双手慢悠悠地撩起裙摆,直至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才不紧不慢地朝我的脸上蹲坐了下来。
  那副姿态,就像是在上厕所一样蹲坐了下来,而我的脸就是她的坐便器。
  我看着那个白色的臀部离自己越来越近,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那里还顾得上欣赏什么春光,赶紧阖上了眼睛。
  鼻梁很快接触到了那个温暖弹嫩的香臀,紧接着我的眼眶被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挤得发胀,最终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内裤之下,只剩嘴巴还能勉强用来换气。
  “嗯,坐在南圭君的脸上,还挺舒服的嘛,和田时君差不多。”久远寺凛音坐在我脸上摇晃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一声,“是你们都是奴隶的缘故吗?还是说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下章预告:第27章 大小姐、人脸坐垫和训练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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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樣跳過也可以的說,換成後面的精彩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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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小姐、人脸坐垫和训练升级
  奴隶脸上的红温,胜过卑躬屈膝的讨好。——久远寺凛音
  “哎呀呀~真是可惜呀,雨音才是最了解田时君的人呢。”久远寺凛音一脸惋惜地坐在我脸上,丰满的臀肉压着我的大半张脸,“要是让她来测试,说不定能分辨清楚,坐在南圭君脸上,和坐在田时君脸上有什么差别吧?”
  “雨音的肚子都大起来了,还是坐在田时君脸上更安全。”
  “对啊对啊,都六个多月了吧,预产期也快到了。”
  “短短几个月,奴隶君也跑不掉,等她生完孩子再来测试也不迟呀!”
  跟着久远寺凛音回来的四个女仆叽叽喳喳讨论着,三言两语就把雨音未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由凛音大小姐一锤定音:“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只怕那位素未逢面的孕妇,反而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吧?
  “啊,我的小礼物要来了呢~”久远寺凛音的屁股往我的额头上微微挪移,“准备好了吗?南圭君?”
  鼻子总算能通气了,我听着凛音大小姐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赶紧趁她放屁之前,多呼吸几口来之不易的空气。
  从久远寺凛音屁股底下呼吸到的空气并不新鲜,一股凛音大小姐的体香和私处的腥臊味,可我并不挑剔也没有思想滑坡,立刻赶到战场的是——
  噗呜~
  鼻子上的那道屁股缝裂开了,一股热气流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呼吸微顿,随即恢复节奏,呼吸着凛音大小姐的臭屁。
  那股浓郁的热气流淹没了淡淡的腥臊味,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肺腑之中。
  经过半个月的坐脸闻屁训练,我对闻臭屁的抵触感早就淡化了许多,特别是每晚都要闻着女仆们的臭袜子入睡,早就渐渐适应了臭味萦绕的环境。
  “看起来南圭君很满意我的小礼物呢~”久远寺凛音轻笑了一声,“那就张开嘴巴,我再送给你一次吧。”
  这样的小巧思,我并不是第一次遇上,早有一些女仆在适应期就提出过一模一样的要求了。
  噗嗤~
  又是一阵腥臭的风扑在我的脸上,声音轻微,味道却不轻。
  我默默地用鼻子和嘴巴一同吸气,有节奏地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顺着嘴巴和鼻子吸收进身体里。
  这大概就是吃屁了吧,除了陪在久远寺凛音身边的四大金刚,久远寺宅邸里每个女仆的臭屁我都有吃过,包括明日奈在内。
  依明日奈的性子,在没有规定和要求时,自然不会提出主动让我张嘴吃屁的要求。
  反而是我在惊世智慧的指引下,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偷偷张开嘴把臭屁吃进肚子里。
  因为在临床实践中,我发现臭屁从嘴巴里进去,味道会比嗅觉器官要轻一些。
  当然,主动吃屁说出去比被迫闻屁要丢人太多了,我通常都是偷偷进行。至于明日奈她们有没有发现?只能说,她们没有明说,我就当作不知情吧。
  “看起来,南圭君被调教得很好呢,都快赶上田时君初来乍到时的水平了。”
  我琢磨不明白,这算是肯定,还是在批评?
  噗呲~噗呲~
  凛音大小姐的屁股缝里奏响了二重奏,我再次口鼻并用,在一次次呼吸间,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收进了肚子里。
  久远寺凛音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裙,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脸上温红一片的我。
  那是凛音大小姐用屁股在我脸上刻下的铭文烙印。
  “嗯,很舒服呢,谢谢你的脸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愉悦地笑了,“下次继续,南圭君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我的荣幸,凛音主人。”我熟练地说着不知廉耻的台词。
  “很好,南圭君暂时交还给你了,明啦……明日奈!”久远寺凛音从我的脸上跨了过去,点名让明日奈接棒,还差点喊错了这个尚不熟悉的名字。
  “是,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模仿久远寺凛音跨立在我脑袋两侧,同样背对着我的身躯,同样像上厕所一般蹲坐在我脸上。
  区别是明日奈穿的不是裙子,跨立时我看不到裙底风光,只能看到一座人字桥。
  而久远寺凛音早已不动声色地远离了明日奈的放屁现场,坐回到之前的座位上,和四个女仆一起津津有味地围观。
  随着明日奈的秀臀缓缓落下,短裤的后臀部位越绷越紧,撑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最终压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封印了我的全部视野。
  “唔~”我轻哼了一声,明日奈会意,轻轻抬起屁股往上移了移,再坐下来时总算不会堵住我的全部呼吸通道了。
  噗~噗~噗呲~
  熟悉的热流从明日奈的屁股沟里喷涌而出,经过内裤和短裤的过滤,扑在了我的口鼻部位,伴随着我的呼吸消失在我的体内。
  “南圭君,看着你的脸被明日奈坐在屁股底下,真有意思呢~”眼见明日奈从我脸上起身,久远寺凛音悠哉悠哉地点评着,“可惜明日奈办事太利索了,我可还没有欣赏够呢。”
  身后的四个女仆会意。
  “大小姐,还有我们呢!”
  “就让我们登场吧!”
  “苍,你要先来吗?”
  “从左到右轮流来吧!”
  久远寺凛音和四个女仆很快商量出结果,藤木美优、秋月小茉莉、水野苍和焰雪音轮流从久远寺凛音身后走了出来,前一个女仆刚从我脸上抬起屁股不久,下一个女仆就跨立到了我脑袋两侧。
  我眼睁睁看着四个女仆的屁股接连朝我的脸坐下来,在她们的屁股底下分别闻完了三个臭屁。
  “加油哦,南圭君,路还很漫长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对我说。
  ******
  “这种进门方式也蛮有创意的。”
  晚饭之前,久远寺凛音看着我跪蜷在饭厅门槛前,一个又一个的女仆在门口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分开腿,视若无睹地迈过我的全身。
  “田时君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玩的点子呢?”久远寺凛音拍了拍纤纤玉手,脸上闪过遗憾之色。
  “大小姐,我们可以学。”大小姐身边的四大金刚果断表态。
  “你们跟上~”凛音大小姐轻笑一声,学着经验丰富的女仆们,在我面前岔开了那双皎白纤细的玉腿,两只鞋子不断地往前挪移,双腿平行迈过了我的全身。
  四个女仆紧随其后,相继分腿迈过了我的头顶。
  “再来一次!”
  凛音大小姐来了兴致,又从我身后迈到了我的前方,给我跨了一个来回。
  五个女生就这样来来回回在我头顶上跨了好几遍,直到久远寺牧人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了过来。
  “凛音,别玩太久了,等你开饭呢。”久远寺牧人懒洋洋地朝妹妹扬了扬手。
  “南圭君一来,哥哥家里好玩多了。”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感兴趣就慢慢玩,别急着一次性玩到尽兴。”久远寺牧人分开腿,头也不低一下,就习以为常地迈过了我的身体,“你不是也养了一只奴隶吗?抄些好点子回去用用就是了。”
  雪宫秋乃穿着一袭水绿色的连衣裙,余光瞥了我一眼,熟稔地跟在未婚夫身后迈过了前男友的头顶。
  “哥哥说话要多斟酌哦,我们哪是在抄,只是借鉴点众人的智慧啦。”久远寺凛音撇了撇嘴,最后一遍分开腿,轻轻蹦过了我的身体上空。
******
  “哥哥!”看到我跪趴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身后,久远寺凛音忽然喊住了正好坐到我身上的两人。
  “有什么事吗?凛音。”
  “我还是第一次回家碰见南圭君呢。”
  “嗯哼?好妹妹,你是想向哥哥我要点什么?”
  “你的王座是不是该让我坐一坐了呢?”
  久远寺牧人朝身后低头看了一眼,低声和雪宫秋乃说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行啊!拿去吧!”
  “好了,南圭君,快到我的身后来。”久远寺凛音笑盈盈地冲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地爬到了久远寺凛音身后,却见她没有撤下座椅,仅仅只是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侧身让出椅子正前方的空位。
  抬头疑惑地看向凛音大小姐,我心里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来,南圭君,背着椅子坐在地上。”久远寺凛音耐心地指挥着,“头往后仰,脸朝上,后脑勺枕在椅子上。”
  懂了!原来凛音大小姐想要的不是一张人肉椅子,而是一张人脸坐垫。
  果然如我所想,她抬腿跨过了我的身体,屁股对准了我的脸。
  黑色百褶裙笼罩了我的脑袋,蕾丝内裤勒住嫩滑丰润的臀肉,凛音大小姐的裙底春光仿佛就是我的全世界,近在咫尺的是少女幽香和私处腥臊。
  最终,我的全世界彻底熄灭了我眼前的所有光亮,凛音大小姐的臀部填满了我的正面。
  我无法呼吸!
  幸好,经验丰富的凛音大小姐抬了抬屁股,给我的口鼻留了一条缝,可那私处的内裤正紧挨着我的鼻子,那股腥臊的气味灌满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坐稳了,哥哥。”
  “行!开饭吧!”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手。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做好了心理准备,尽可能不去听那个男人对秋乃嘘寒问暖的肉麻话,可出人意料的是,或许是有自家妹妹在场,久远寺牧人献殷勤的劲头居然大大收敛了。
  真不知道他是碍于兄长的尊严,在妹妹面前抹不开面子,还是凛音大小姐会看不惯那种行为呢?
  久远寺凛音一归来,就在无形中遏制了那个男人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直接把我抢到了她屁股底下当人脸坐垫。
  不仅不用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当人肉座椅,还免去了听那个男人絮絮聒聒、令人作呕的言辞。
  我不由得心里头大喊凛音大小姐真棒,就连此时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这种事,我都似乎多了几分心甘情愿。
  相比起当人肉座椅,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当坐垫是一种什么体验?
  总之就是非常简单!
  只可惜,好景不长,我苦中作乐的心情很快被兄妹之间的一场对话打断了。
  “哥哥,南圭君来了也有半个月了,你从他身上挖出什么新信息了吗?”久远寺凛音挪了挪身子,屁股在我脸上微微移位,我的鼻尖离她的内裤又近了一点。
  “一无所获。”久远寺牧人那散漫的语调里似乎多了几分认真,“这个男人沦落到来我们家当狗的境地,真是咎由自取。身为结城家继承人,非但无能,还无知。”
  我早就对久远寺牧人的冷嘲热讽司空见惯了,只是兄妹俩的谈话内容令我深为不解,他们想从我身上挖什么信息?我都一无所有了啊!
  “真的吗?那哥哥有没有想好,要给其他家族什么交代呢?”久远寺凛音轻声提醒。
  “他都能沦落到来我们家当奴隶,不就是被抛弃的证明吗?”久远寺牧人不以为然,只是一味地冲着曾经的眼中钉冷嘲热讽,“没有被榨干所有价值之前,那些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抛弃掉他。”
  “万一他们只是欲擒故纵,想等流落街头的南圭君哪天熬不下去了,会主动交出结城家的秘密呢?”久远寺凛音放下筷子,认真地提点着愚蠢的哥哥,“哥哥,正所谓怀璧有罪。就算南圭君真是个肚子里空空如也的草包,可如今他长期待在我们家里,难保其他家族会有人怀疑,我们久远寺家族悄悄掌握了那个秘密,打算独吞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久远寺牧人眉头紧锁,思忖片刻后,仍然固执地摇了摇头,“其他家族早就确认过了,这个废物继承人屁都没继承到!”
  噗~
  久远寺凛音很配合地放了一个悄无声息的闷屁,热风直接糊了我一脸,我默默地听着久远寺哥哥的嘲讽,闻着久远寺妹妹的臭屁,接受着兄妹俩的共同羞辱。
  而我此刻的心思也不在兄妹俩的羞辱上,两人的对话我是越听越迷糊。
  他们是谁?久远寺家族向结城集团骤然发难时,东瀛各大豪门明面上不是一直在作壁上观吗?
  至于结城家的秘密,外界怕不是误会了什么?除了经年累月积攒下的庞大资产与商业版图,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有什么值得整个顶层圈层惦记的秘密?
  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怕处在巅峰期,在东瀛豪门的顶层圈子里,也就那样,值得一看是值得一看,可还不至于眼红到非要瓜分蚕食不可的地步。
  “而且,凛音你放心,那些大家族的视线,压根没有盯着你屁股底下那个废物。”察觉到妹妹眉宇间萦绕的隐忧,久远寺牧人沉吟片刻,抛出了一个新消息,“他们还在疯狂地排查可疑的知情人名单时,刚好就有人杳无音讯,现在许多人都在暗中加紧追查她的下落。”
  “那的确是很可疑了,目前有什么线索吗?”久远寺凛音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那人曾经是上任结城家主的贴身女仆,侍奉了上任家主十余年,姑且算是这个世上最有可能知道秘密的最后知情人,可偏偏她在辞职当天就彻底销声匿迹了,非但结城家不知去向,各大豪门联手追查,居然都毫无线索。”
  “难道是人间蒸发了?”久远寺凛音提出了最常见的可能性。
  “可能性不大,在她失踪后,结城家族曾经常年重金悬赏,一直都没有人能领走赏金。”久远寺牧人摇了摇头。
  “明日奈,你对那个人有了解吗?”久远寺凛音转而问起了我曾经的贴身女仆。
  “很遗憾,大小姐。”明日奈对这个问题并不陌生,此刻回答得很淡定,“我是在神奈小姐辞职消失多年后才入职的,那时候神奈小姐早就是结城家的禁忌话题了。”
  我暗自皱起了眉头,叔叔曾经的贴身女仆?依稀有点印象,记得小时候叔叔还因为她的失踪大发雷霆过,闹了不少荒唐事,最终被当时还在世的爷爷狠狠地训诫了一顿,爷爷还拿叔叔来当反例教育过我来着。
  随着年纪渐长,这些破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根本想不到一个早就被遗忘的人,居然会搅动东瀛众多豪门的神经,哪怕联手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和任何线索。
  这合理吗?那个名为神奈的贴身女仆,莫不是早就被爷爷或叔叔偷偷给……
  在我心中刚冒出对死去的长辈们大不敬的念头时,久远寺凛音抬了抬软嫩的肉臀,压了压我的鼻子:“南圭君,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我没听过……没听过结城家有什么秘密……值得这样被觊觎。”我忍着鼻腔被压扁后的呼吸不畅,瓮声瓮气地开口。
  “呵呵,那就让我来给南圭君一点小小的提示吧~”久远寺凛音挪开坐在我鼻腔上的肉臀,重新让私处的腥臊味进入我的鼻腔,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赤石学园。”
  
下章预告: 第28章 大小姐、闻屁和初吻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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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了在更了,争取月底完结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Qaiz1120覺得這樣跳過也可以的說,換成後面的精彩劇情😆
以前不太关注叙事节奏,现在已经在加速了,不少地方都在简单写,部分轻口味情节也删了或者一笔带过。晚饭过后就步入重口味阶段
Xh
xhz148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我就关心牧人这货怎么死,要不搞个大小姐下克上吧,来个奴下奴
闷热裤袜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结局会是好结局吗?我其实不太喜欢看那种彻底的悲剧,冲完之后都不开心,给男主一个好结局吧,求求了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8章 大小姐、亲屁眼和初吻
  我钻过那么多次裤裆,终究没能钻出命运给我挖的陷阱。——结城南圭
  凛音大小姐那银铃般的笑声并没能给我启发,再次听到赤石学园这个名字,我依然满心茫然。
  赤石学园只是以前结城集团诸多产业里不起眼的一个,要不是秋乃高中时就读其中,我可能压根都不会有什么印象。
  我真没想到,这个游离在结城集团众多核心产业之外的边缘资产,会在我失去一切后,反倒成为被外人反复惦记的香饽饽,还当着我的面反复提及。
  “我不知道赤石学园藏了什么鬼秘密。”我只觉得茫然又懊恼,“如果你们真的对赤石学园感兴趣,完全可以单独收购啊!”
  何必要大费周章,把结城集团给搞垮呢?
  “看来南圭君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兄妹俩对视一眼,久远寺凛音浅浅地揶揄了一句,拉开裙子端详着露在内裤外的那小半张苦涩的脸,“你猜猜看,东瀛多少大家族送过子女去赤石学园读高中?几十年来,那地方早就被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要是那个隐藏的秘密真能那么容易在赤石学园找到,各大豪门又何苦非要瞄准结城集团不放?”久远寺牧人也跟着轻飘飘解释了一句。
  合着结城家在赤石学园藏有惊人的秘密,这种事情每个世族豪门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结城家继任者,自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
  要是现在坠入地狱,我高低都得呐喊一句:我死得也太TMD冤了!
  “你们完全可以趁我爷爷和叔叔在世时逼问啊!”我满嘴苦涩,悲凉地说出哄堂大孝的诘问,“要是你们联手上门,他们怎么可能死不松口?”
  纵使盛极一时的结城集团再强盛十倍,也断然无法与整片东瀛豪门圈层为敌。
  深谙世故的合格家族掌舵人,识时务让利合作本就是基本操作,哪有会有执意死扛群狼围攻的道理啊!
  “只可惜,谁让你祖父和叔叔自始至终都矢口否认,一口咬定秘密根本不存在呢?”久远寺牧人哂笑道,“否则,众多老牌家族也不会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
  “南圭君,你知道吗?我们家族悍然发难时,想的也只是步步蚕食,并没有打败结城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的必然把握,更别提收购结城集团的这种预案了。”久远寺凛音接上哥哥的话,再次对我进行补刀,打出了一记暴击,“你猜猜看,我们家族在大举进攻期间,收到了多少来路不明的匿名帮助?”
  听着兄妹俩这番直言不讳的剖析,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哪是什么结城家族经营不善!哪是什么久远寺牧人处心积虑!
  久远寺家族,也不过是东瀛所有豪门共同推出来的一把利刃罢了!
  原来,输给情敌,不是我真的差劲到了那般庸碌无能的地步,而是他借了这场墙倒众人推的大势。
  我曾以为自己属于天空,但其实每一颗星辰都在等着看我坠落。
  也难怪根基深厚的结城集团会像纸糊的一样,就这么轻易地土崩瓦解,所有的商业伙伴和昔日的朋友旧识全都在袖手旁观,没有人下场施以援手,甚至连接济一下贫困交加的我都不敢。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秘密真的不存在呢?”明知事情早已尘埃落定,我依然心有不甘。
  “结城家有没有藏着那个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家族都怀疑结城家藏着掖着,这就够了。”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给出了一个令我郁闷到想吐血的答案。
  结城家族是否怀璧有罪还有待商榷,可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当别的势力怀疑你藏有值得觊觎的秘密时,你最好真的有守住秘密的资本。
  很不幸,结城家族没有这个实力。
  “百年之期将近,每个家族的耐心都在逐渐消磨殆尽。”久远寺凛音补上了最后一环,“尤其是南圭君的叔叔意外身故后,大家都无比担忧,那个秘密会就此彻底失传。因此,所有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们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百年之期又是什么?”我咬咬牙,不再绕圈子,直接追问核心。
  “这不是你一个奴隶该操心的事情。”久远寺牧人打断了妹妹泄密的可能。
  “结城家族已成历史,既然身为继承人的您,完全没有继承那个秘密。”久远寺凛音心领神会,目光扫过人多嘴杂的饭厅,“剩下的事情,就不劳南圭君费心啦。”
  久远寺兄妹对视了一眼,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再次确认了一无所获后,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打算。
  周围的女仆们纷纷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我嗫嚅着嘴巴,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噗~
  嘴边的那道屁股缝再次悄然张开,一股腥臭的热风扑到我的脸上,我只好口鼻并用,把这团臭屁连同满腹的心事一起咽了下去,我的嘴巴尝到了和内心一样苦涩。
  噗呜~
  不等我吃完刚刚的臭屁,凛音大小姐又把另一个臭屁送到了我的嘴边。
  “南圭君,真可惜呢,暂时没有更多了~”久远寺凛音随口丢给我一句,转头边吃边和哥哥聊起了其他我不感兴趣的话题,直到几分钟后,凛音大小姐的臀瓣再次张开,里头的括约肌松动了一下。
  噗嗤~
  一顿晚饭下来,我记不清楚自己吃了多少个凛音大小姐在我脸上放的臭屁,但也能粗略估算得出来,远比躺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椅子下,闻到两人臭屁的次数要多。
  晚饭过后,女仆们在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久远寺凛音依旧稳稳地坐在我脸上,第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那个名义上的未来嫂子身上:“三天后的订婚仪式,哥哥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珠办事,你懂的,我很放心。”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雪宫秋乃垂下眼眸,木然不语。
  “那么,南圭君怎么安排?”久远寺凛音抬起屁股压住了我的鼻子,憋得慌的我连忙张嘴换气。
  “我打算让他跪在台下鼓掌,等我和秋乃交换戒指时,再让他爬上前来,捧起戒指盒递给我们。”久远寺牧人摸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畅想着,“我还想过让他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给不给面子。”
  让我跪在两人面前递上戒指盒,看着心上人戴上其他男人的戒指?
  真是扭曲的NTR名场面啊!
  偏偏身为苦主的我只能在凛音大小姐屁股底下吃屁,连半点异议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哥哥真的决定好了,一年后非娶旁边这位不可吗?”久远寺凛音认真地问道,话里多了几分告诫的味道,“邀遍各大豪门的客人来见证,一年后要是不能完婚,丢的可是久远寺家的脸面。”
  连我这个地位低下的奴隶,凛音大小姐都能始终用南圭君来称呼,偏偏却对雪宫秋乃没有任何敬呼,甚至连她的姓氏或名字都不愿意喊一下。
  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久远寺凛音压根没有正眼瞧过雪宫秋乃一眼,对她这个准嫂子的身份并不认可。
  我不忍心看到秋乃被刁难,可如果能给那个男人和秋乃之间增加障碍,我反倒是乐见其成,打心底里不希望秋乃嫁给他。
  只是此时此刻,我心里更着急另一件事,不由得竖起耳朵等着那个男人的回答,唯恐他撕毁约定,一口咬定要把秋乃娶回家。
  久远寺牧人笑意渐敛,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我没有给那些家族发请帖,订婚宴的来宾都只是我的私人朋友。”
  “朋友?”久远寺凛音撇了撇嘴,“狐朋狗友?酒肉朋友?”
  “妹啊,你就是这么埋汰你哥哥的?”久远寺牧人捏了捏太阳穴,觉得妹妹指定对他的眼光有什么偏见。
  久远寺凛音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碟的几个女仆,没有再吭声,算是给自家愚蠢的哥哥留个几分薄面。
  “三天后只是一场小型的订私人婚宴。”久远寺牧人打发掉难缠的妹妹,转头对雪宫秋乃温声细语,“等你哪天想通了,真心实意想和我过日子,我们再补办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雪宫秋乃语塞,她不在乎这场订婚仪式是否盛大,甚至连举办都不希望有。
  可她也听得懂这个男人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暗戳戳说她心不甘情不愿,才没把订婚仪式风光大办。
  “诶呀呀~我的好哥哥诶,你还想办两场订婚宴啊?您的智慧真是过于常人呢~”久远寺凛音偏着头,斜视着自家哥哥,仿佛在看一个大傻子。
  不但要专门举办一场向朋友们炫耀的私人订婚宴,还指望着日后再来场盛大的订婚仪式通告天下?
  如果不是顾及豪门大小姐的身份,久远寺凛音真想不顾体面骂醒: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自家傻哥哥一门心思都在昔日的白月光身上,久远寺凛音心里有数,也知道劝不动,只能不满地扫了雪宫秋乃一眼,仿佛在打量着一只祸乱朝纲的玉藻前。
  “我和秋乃感情好着呢!”久远寺牧人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来!把我们的王座还回来,我们来给你秀一下恩爱。”
  久远寺凛音闻言,再次在我脸上放了一记闷屁,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把我从屁股底下放了出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奴隶,到秋乃身后去,仰脸跪好。”久远寺牧人拉着雪宫秋乃离席,来到饭厅的空地上,面对面站定,手拉手十指相扣。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注视下,爬到了秋乃的屁股后面,跪直了身子,上半身和大腿直立在地板上,膝盖弯成了一个直角,脸正对着秋乃的屁股。
  雪宫秋乃强忍着回头看的冲动,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拉起连衣裙罩住我的脑袋,等到我整个上半身都钻进了她的连衣裙里,她才慢慢后退,直到屁股撞在了我的脸上。
  我用脸在秋乃的屁股里一通摸索,终于把鼻子塞到秋乃的屁股沟里,连衣裙下的内裤也凹进了两块臀瓣中央的那道夹缝里。
  水绿色的连衣裙把两个男人隔开到两个世界,裙子外的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亲吻女人,而裙子里的男人只能卑微地把脸埋进女人的屁股里。
  “坐稳了。”雪宫秋乃忍着屁股缝里异常的呼吸,低声说了一句。
  久远寺凛音啧啧称奇,看着雪宫秋乃下面的屁股压在前男友的脸上,上面的红唇却和未婚夫紧紧相贴,又是深吻又是舌吻,亲热起来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更不搭理屁股底下那张脸的感受。
  噗呜——
  一道悠长的气息从秋乃的屁眼里跑了出来,我这个把脸埋进秋乃屁股沟里的奴隶首当其冲。
  我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屁,心里装着火,偏偏连一点火星都不敢溅出来。
  天天看着心上人和情敌秀恩爱,而我唯一能亲近到她的方式,就是亲她的屁股、闻她的臭屁,这对我那颗濒临破碎的心是何等的伤害?
  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忍不住贴在她屁股上深深吸了一口,哪怕只能呼吸到她的臭屁,那颗受伤的心灵仿佛就得到了些许慰藉。
  久远寺凛音轻咳了一声,意犹未尽的久远寺牧人终于放开了雪宫秋乃,撩了撩她的发丝,雪宫秋乃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的正脸。
  “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在练吻技呢,还是在练肺活量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调侃了一句。
  “咳!”久远寺牧人干咳了一嗓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我和秋乃可是真爱,秋乃的初吻都是我的,这辈子也只是和我一个人接吻。”
  “哦?”凛音大小姐眼睛发亮,炯炯有神地盯着从雪宫秋乃连衣裙里爬出来的奴隶,“南圭君,你的初吻还在吗?”
  “在的!在的!”久远寺牧人抢先一步,语气讥诮地代为回答,“这个无能的废物,连自己家产都守不住,更别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相处二十多年才有胆子告白!接吻还遥遥无期呢,就被我这个真命天子给截胡了!”
  雪宫秋乃默然不语。
  “南圭君可真是稀罕的品种呢~”久远寺凛音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低头看着我,大眼睛亮得我心里发毛,“我真有那么一点点同情你了呢~”
  “我决定大发慈悲一回,由我来帮你把初吻用掉吧!”凛音大小姐忽然语出惊人。
  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雪宫秋乃错愕不已,唯独我仰头注视着那张灯光下的俏脸,笑容干净而温暖,仿佛是一只天使降临在我身边,真挚地询问我是否需要拯救。
  可那一瞬间的感动很快就被我抹去了,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接触,我自认为看清了眼前这个久远寺妹妹的真面目,看似天使的外表之下是一颗魔鬼般的内心。
  大发善心?请蹲下来平视我,说不定我还能相信那么一丁点儿。
  别说久远寺牧人不可能会坐视妹妹献吻给一个奴隶了,单是亲眼目睹过我亲屁股吃臭屁的行为,凛音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嫌弃我这张肮脏的嘴巴?
  不等我绞尽脑汁琢磨清楚如何“婉拒”时,久远寺凛音就做出了惊人的举动: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弯腰撅臀,双手抓住黑色百褶裙里的内裤,不紧不慢地一寸寸往下拉,一直拉到了臀线之下,露出了两瓣光洁圆润的臀肉,一道深邃的幽谷。
  紧接着,她伸手微微扒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了幽谷深处的黄褐色洞穴。
  “来吧,南圭君,把你的初吻献上来吧~”凛音大小姐弯着腰,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此时此刻,女仆们已经收拾完离去,只剩下明日奈侍立在旁,随时听候命令。
  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肩膀对我指指点点,而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瓣白桃,心情颇不平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目睹女生光溜溜的屁股,而且还是未成年少女的肛门,近在咫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凛音大小姐大抵是高中生的年纪,说不定还是国中刚毕业不久,落在同龄人的眼里,是个肤白貌美的黑长直,气质优雅高贵的富家千金,加上那份亲切干净的笑容,在学校里必然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去到哪儿都不乏拥趸。
  那些精虫上脑、大脑空空的草包下包男,估计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趾,哪怕是去给她舔屁股,准保有人会觉得是一种荣幸。
  可机会摆到了我眼前,我不禁要问自己,真的要亲上去吗?
  这可是人体最肮脏的角落,别人用来放屁拉屎的地方,大便就是从这个洞穴里拉出来的,哪怕擦得再干净,皱褶里多少也会有点残留,甚至放屁时说不定还会带出肠道里的一些东西。
  “奴隶,还在磨蹭什么呢?这可是你难得和女孩子接吻的机会啊!”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假意劝道,“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了,连女孩子都没亲过,多可怜啊!凛音这是在帮你呐!”
  这么鬼扯的理由,得是多智障的人才会相信啊!  
  噗~
  凛音大小姐应景地给了我一记臭屁。
  我亲眼目睹了女孩子的肛门突然张开的全过程,就像一朵金菊花悄然绽开,喷出了一团无色的气流,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直直地窜进了我的鼻子里。
  盯着那朵迅速收缩的菊花状洞穴,闻着空气中萦绕不散的粪臭味,我忽然福至心灵:原来女孩子放屁是这样的啊!
  天天都在闻过女孩子的臭屁,但以往只能听到声音、嗅到气味、感受到气流,用眼睛实实在在地看女孩子放屁,这确是破天荒头一遭。
  奇奇怪怪的没用知识突然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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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正文是悲剧,会补一个好结局的后记,真·女主明日奈主场。
正文不会一直写到一年之期完成,会在某个关键的转折点结束,故事主题就是主角成奴,但偏偏主角人设不是M,所以正文走悲剧路线是在所难免的了。
但本人也不喜欢纯悲剧的结局,打算补一个救赎路线的后记,简单提一下各主要人物的后续发展。
久远寺牧人的最终下场也已经埋好伏笔了,仔细看剧情的大概也能猜到,到时候会在后记简单地侧面提一句。
不会出现大小姐下克上这种不符合剧情发展和设定的情节,大小姐本身就是上位者的角色,和久远寺牧人是真·亲兄妹,同一个阵营的,哪来什么下克上,严重偏离人物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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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太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