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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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我就这样摊开手脚,任由那种微凉且带着曼陀罗香气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莉莉丝那个吵闹的声音彻底从我的意识里被抹除,希莱妮和炽理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我的生活圈里,这种像是被世界遗弃、却又被眼前这个女人紧紧攥在手心的错觉,让我产生了某种自暴自弃般的安宁。夏露那双带着紫色美甲的纤细双手,此时正异常熟练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随着最后一块布料滑落到厚实的地毯上,月光再次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我那副早已打上烙印的身躯。

我只是乖乖地、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般地微张着呼吸,看着她在床头昏黄的魔力灯下专注地审视着我的样子。

「喔呀。看来我的小宠物的自愈能力,真的已经超出了那些炼金术师的理论范畴了呢。」

夏露轻笑着凑近了过来。那种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腹上,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她那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探向我的腿根,在那对被紫色淫纹缠绕着的球体上精准地揉捏了几下。

那种带着魔压的触感,让那枚紫色纹路再次发出了妖冶的微光,仿佛在随声附和她的赞美。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又开始了那种不受控制的逆流。

「竟然已经又是满满当当的了。这种程度的产出,如果不现在就把它们清空,对身体也是负担吧?」

夏露慢慢地站起身,那一丝不挂的完美肉体在黑暗中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美。她那截细长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着,最后挑逗般地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那么,身为不听话的补偿……小宠物,现在该陪着主人好好做爱了呢。毕竟主人的身体,刚才也被那两股野蛮的气息弄得有些口渴了。让我看看,你今晚到底能为了我射出多少发合格的养料呢。」

还没等我从她那充满了进食欲望的话语中缓过神来,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重量就猛地沉了下来。

她直接用那种甚至还带着微弱体液光泽的裂缝,对准了我那根早就因为药力强制苏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撸到底。

「唔啊……哈啊……哈……!」

完全无法形容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这种被魅魔的顶级名器全方位咬合、吮吸并向下拉扯的快感,瞬间就把我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给烧成了一片空白。那种紧致感简直像是要把每一根血管都给揉碎,我只能张大了嘴巴大口地吸气,身体由于过度的兴奋而绷成了一道反弓。

我那双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抓取什么能够维持平衡的东西,最后只能狼狈地抓住了夏露那紧实的大腿。

「夏露……夏露酱……不要这么快……呜唔!」

我闭上眼睛,在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碾磨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可就在我还没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频率时,下巴却被一只凉凉的手给猛地勾了起来。我睁开眼,视网膜里只有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笑容、眼神里却透着某种极度不满和森冷控制欲的脸。

她伸出软滑的舌头,带着某种惩罚的力道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种濡湿的感触让我整个人都吓得僵直在了原地。

「不对哦。这种时候,还没有记住应该怎么称呼我吗?」

夏露在那湿润的研磨中再次压低了腰部。那种让子宫口紧贴在伞头上的物理压迫感,随着那清脆的铃铛响动,让我的眼角瞬间就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作为已经决定了要在我怀里坏掉的家畜,直呼其名可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禁忌哦。」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那种深紫色的眸底满是那种要把我彻底嚼碎的霸道感。

「所以,乖一点。重新告诉我,现在正在侵犯并吃掉你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呢?」

那截桃心尾巴在此时猛地缠住了我的脚腕,带着那种要把最后一丝自尊都扯断的力道,将我再次暴力地向上顶去。
我感受着那种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凿击着大脑皮层。在那枚紫色的淫纹散发出最后一次炽热的脉动后,我所有的自尊、那些关于变强的野心,甚至是作为人类独立思考的余温,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眼前的夏露背对着月光,她的轮廓被映衬得像是一个不可直视的高位存在。我剧烈地喘息着,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紫色刻印造成的重影,喉咙里那股原本还想虚弱反抗的声音,在触碰到她那双冰冷且带有贪婪意味的眸子时,终究彻底瓦解。

事到如今,就算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莉莉丝已经不在了。即便那个只会吐槽的系统助手还在这里,她大概也会嘲笑我此时的摇摆不定吧。反正我原本就是一个在荒野里等死的废物,是这个女人把我领了回来,把她的世界、她的宅邸,乃至这种充满了病态快感的生命线分给了我一截。

如果这是我的结局。
如果这就是作为一个玩物所必须支付的报酬。

我颤抖着抬起头,感受着脚踝处被夏露尾巴缠绕的力度,以及那种被彻底看穿灵魂的恐惧感。我松开了紧握被褥的手,甚至主动向那一对正坐于我上方的、充满了侵略感的大腿靠拢了一点点。

「……我知道了,主人。」

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空气里那种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张力似乎骤然一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浑身鸡皮疙瘩都跳出来的淫靡感。

「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请不要抛弃我。」

夏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却又更加扭曲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在那枚带着我体温的黑皮项圈上不怀好意地划过,拨弄着那个代表着耻辱的银色铃铛。

丁零——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

夏露压低了声音,那种带着魔力燥热感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神谕。

「既然明白了这种基本的礼仪,那么,就把刚才浪费掉的时间全部补回来吧。不准闭眼喔,小叶。你要亲眼看着这副除了产出这些美味液体外别无用处的身体,到底会在你的主人体内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今晚的主餐,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她并没有给我任何调整呼吸的时间,甚至连多余的润滑动作也省去了,就这样单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带着某种足以排山倒海的重量,在那不规则的淫靡响动中,将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秘境深处再次一口气吞没了。

「呜哈……啊啊……!」

完全无法思考了。

这种违背逻辑的包裹感像是要把我整根连皮带骨都吞噬殆尽,夏露那里的内部结构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超越常识的热度。随着她开始大起大落的活塞运动,那种原本还没褪去、在淫纹锁死下的快感空虚,在此时这一刻突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崩坏的输出渴望。

在那极致的收缩与研磨下,原本就已经处于亢奋状态的部位瞬间就濒临了爆发的临界点。

夏露的腰部摇晃得极其激烈,甚至连这张沉重的真丝大床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虚影。明明没有任何快感权限,我的身体却像是某种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她每一次暴力的沉降而疯狂地向内喷洒着灼热。

大量的,浓稠的。

那种像是要把生命力都一并抽出来的产出,不断地灌注在那处名为魅魔胃袋的深渊里。夏露那张充满了嗜虐美感的脸孔,此刻在灯光下显得如此陌生而诱人,她甚至会在我抽搐、求饶的时候,故意用那种让子宫顶端抵在马眼上的位置反复碾压。

「喔呀。即便失去了快感的奖励,小宠物的求生本能依旧是那么有活力呢。这就是名为家畜的使命感吗?」

夏露俯下身,鼻尖在那股充满了异种混合气息的汗液中嗅闻着。

我的视角里,她的乳房正随着那这种粗野的律动而不断地撞击着我的胸口,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最后的一点力气给震出来。

「不要漏出来了喔。这种由恐惧和屈服酿造出来的‘新精液’,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床单上的。」

她那只带着美甲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脖子,带着某种让她亢奋不已的残忍温柔,再一次发狠地沉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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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里的天花板依旧像是在随着那种节奏微微晃动,汗水顺着我的睫毛滴落在枕头上,把那块昂贵的真丝面料洇成了一块暗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杂乱,肺部传来的每一次扩张都在提醒我这副身体到底被压榨到了什么程度。在那枚紫色纹路的强制命令下,我刚才简直像台出了故障的活塞泵,眼睁睁看着夏露那白皙的小腹被我喷发出的滚烫液体浇出了一层粘稠的光泽。即便那种被抽空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可体内的生命能量却在那该死的被动技能加持下,再次扭曲且麻木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填充。

夏露盯着我,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由于刚才的高强度交欢而渗出的些许亮晶。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魔力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是一对能把灵魂都搅碎的漩涡。

「看啊,多么优秀的产量。仅仅是一次惩罚性质的开胃菜,就已经这种程度了。果然,把那些杂乱的气息排出去之后,味道变得更纯粹了呢,小叶。」

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那种让脊椎阵阵发凉的赞赏。

还没等我从那种虚脱感里缓过劲来,原本还温柔覆在我胸口的热量突然抽离了。夏露轻巧地起身,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激战的人。我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脊背,那种突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让我在被褥里微弱地瑟缩了一下。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再次勒紧了我的灵魂。夏露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转过身,原本充满魅惑的笑意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扫过一道残影,紧接着,我的腋下就传来了两股巨大的力量。

「唔!夏露酱……?」

我被她那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怪力直接从床垫里拉了起来。由于失神和体力透支,我的腿软得根本没法支撑身体,只能像只被拎起来的破麻袋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原本还散发着温热余温的床铺在视线里远去,不到一秒钟,我的脊背就重重地撞在了那面冰冷的木质墙壁上。

「——疼。」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原本被项圈磨红的皮肤撞在墙边的雕花边缘上,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那种冷硬的背部支撑感和前方温热赤裸的压迫形成了一道极度鲜明的对比。我被迫抬起头,感受着脚尖仅仅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地毯,整个人几乎被她就这样固定在了墙壁和她的娇躯之间。

夏露的一只手按在我的锁骨旁边,手指正危险地拨弄着那个不停丁零乱响的银色铃铛。她盯着我那张惊恐且写满了软弱的脸,嘴角微微撇下了一个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

「刚才,你喊我什么了?不仅在外面给那种低等的长耳朵精灵当英雄,回到了这里,难道连身为家畜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吗?」

她凑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在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看到自己那副赤身裸体、满脸通红的窝囊样。她那带着淡淡香甜气息的吐息喷在我的鼻尖上,却冷得让我不自觉地开始牙关打颤。

「不、不是……对不起……主、主人。」

在这个词从那干涩的嗓音里艰难地崩出来后,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似乎稍微松了一点。

「这才对呢。既然有了这份觉悟,那就让这场‘洗礼’变得更有纪念意义一点好了。在这个地方,把所有的印记都刻在你的潜意识里。」

夏露笑得妩媚至极,她单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虽然还在战栗、却在那枚刻印的强制下依然硬如磐石的弱点。那种微凉的指尖摩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敏锐而导致的颤鸣。

接着,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整个人慢慢地靠了过来。

她的一条长腿勾住了我的腰侧,以一种极其夸张且具有支配感的站立姿势,再一次将我全部的念想都塞进了那个紧窄得不可理喻的通道里。

「呜——哈啊!!」

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世界所吞噬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我那本就不剩多少的自理意识。背后的墙壁很硬,前方的胸脯很软,我被夹在其中,那种极端的受力状态让我只能拼命地昂起头,大口地吸入那些除了曼陀罗香气外别无其他的空气。

没有可以逃离的方向。

甚至连逃离的念头,在每次被那种深处的摩擦唤醒的时候,都会被瞬间搅碎成更加深沉的渴望。

夏露似乎很享受这种体位。她借着墙壁的支撑和那截死死缠绕在我膝盖弯处的尾巴,开始进行起那种连骨髓都要抖出来的频率性震动。每一次撞击,那个银色的铃铛都会撞在墙板上,发出一种规律且带着羞辱含义的杂乱声响。

我只能拼命地抓着她的手臂,却因为提不起力气而更像是某种无助的依附。唯一的支撑点,竟然真的变成了和她连接在一起的那处位置。

那是何等荒谬、又何等绝望的感觉。

「看啊,小叶。就这样靠在墙上,像个挂饰一样被我使用的感觉,是不是比在那堆尘埃里当英雄要踏实得多呢?」

夏露一边在那极速的律动中索取着我身体深处的精华,一边偏过头在我的耳侧呢喃着。那种伴随着身体撞击声而传来的淫语,像是在宣告我那职业生涯的彻底夭折。

我闭上眼,眼角流出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彻底崩溃后的余烬。我只知道,在那枚紫色淫纹的微光闪烁中,那个作为冒险者的“我”,正随着每一次这种深入骨骼的交合,一点点地被那处深不见底的旋涡给溶蚀殆尽。

剩下的。
只有这具为了在主人面前产出养分而活着的、毫无自尊的名为家畜的器官而已。

夏露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是她在即将迎来又一轮极乐与掠夺的前夕,对着这副破损不堪的躯壳下达的、最后的单方面征服宣告。
窒息的余感还在肺部打转,但我已经连大声咳嗽的勇气都没有了。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离我如此之近,那种带着曼陀罗花香的鼻息扑在我的睫毛上,沉重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在刚才那一通摔打中剧烈摇晃,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主人。」

这个词像是把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也一并舍弃了。我低着头,眼眶里的水雾不听话地滴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夏露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露出了一个近乎狂喜的、又极其冷酷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过项圈,像是玩弄宠物那样,指尖挑拨着那个摇晃不已的铃铛。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既然已经掌握了这种基本的说话方式,那就让我们继续刚才还没完结的教学吧。今天可是要把你榨干到连骨髓都吐出来呢」

夏露轻笑着,在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波动中,她再一次抬起了我的左腿,将其死死地勾在她的腰侧。那种单方面被掠夺、被操控的无力感,随着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通道完全包裹的压制力,再次把我推向了意识崩毁的边缘。

「呜……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冷硬的木板和前方如火山般灼热且紧实的身躯,把我这一丝不挂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半空中。

这种姿势简直是在犯罪。我的右脚尖只能无力地在厚实的地毯上虚幻地磨蹭着,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处被她紧紧咬合、吞噬的连接点上。那种因为失重而产生的本能恐惧,让我不得不疯狂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夏露那光洁如玉的脖颈。

「主人……主人……腿、腿好累,要掉下去了……」

我带着哭腔出的求饶,在寂静的房间里碎成了一片片软弱的音节。

「掉下去?那种事情可不被允许喔。既然是家畜,就应该发挥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努力地靠着这根惹麻烦的零件把自己挂在主人身上才对吧?」

夏露恶意满满地在那极度高频且下沉感十足的律动中嘲笑着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体型与力量带来的绝对差值。她的一只手顺势扶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地向下按去,让我的脸深深刻在她的肩头,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为了不真的摔在地上导致那处敏感部位因为受力不匀而断掉,我只能绝望地收紧双臂,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把自己更深地按向她。

结果。

因为我的主动依附,那原本就已经因为淫纹的作用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竟然更加毫无阻碍地一撸到底,直接顶在了那处正在疯狂蠕动的内室深处。

「——唔……嗯!!」

那种仿佛被电击穿透了灵魂的错觉,让我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痉挛了起来。在那名器的疯狂搅动和紧锁下,我的这种“自保”行为,反而在视觉和触觉上都成了我对主人的疯狂索求。

夏露似乎被这种主动的紧锁刺激得更加兴奋了。她那截桃心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危险的红影,随后猛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像是在勒紧最后一道防伪标识。

「喔呀。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竟然为了不掉下去而主动插进这么深的地方,现在的你,简直可爱得让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标本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随着那种让墙壁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的狂暴冲击,原本已经被“排空过一次”的囊袋,竟然再次在那股淫纹的微光催化下,疯狂地满溢出了新一轮的灼热。

哪怕没有快感。

哪怕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几乎烧成了一片空白。

这种被名为夏露的漩涡强行绞碎并吐出一切的感觉,依然让我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那冰冷的墙壁前,对着这名霸道的魅魔喷发出了浓稠到不可理喻的精华。

「还没完呢。连同那份为了其他女人的‘愧疚感’,也全部在我的怀里吐干净吧,我的小家畜。」

夏露在大口呼吸中发出的指令,成了这个深夜里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那对紧致的名器内壁在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对我身上最后的尊严进行那名为绝收的最后清扫。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叫声。眼前的月光被夏露那铺天盖地的发丝所遮盖,我就这样作为一件被挂在墙上的活祭品,在那不断摇曳的铃铛声中,彻底走向了名为恩赐的坏掉终点。

「呼……真是不错的抵抗呢。那么,下一发在哪呢?」

夏露那带着调笑的询问和紧接着再次用力顶下去的动作,在这冷寂的走廊尽头,久久回荡。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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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名为疲惫的潮水还在我的关节缝隙里横冲直撞,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需要向大脑反复申请权限。

卧室里那些凌乱的交合痕迹已经被清理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那种被彻底拆散、揉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的错觉,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肤表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种温热的水汽仿佛还缠绕在脚心,可眼下我却只能像个还没断奶的幼崽,被夏露那只纤细且带着压迫感的手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餐厅的走廊里。

大概是折腾了一整晚后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夏露今天的脚步听起来异常轻快。

丁零。

丁零。

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随着我的晃动,不断地在静谧的空气中撞击出这种让我脸颊发烫的清脆响声。只要这个声音还在,我就无时无刻不在被提醒着:我是一个为了产出名为精液的资源而被标记的附属品。

甚至连平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想要稍微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的念头,在此时也都随着莉莉丝的彻底自闭而化作了泡影。

餐厅的大理石地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那张铺着昂贵雪白餐巾的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混合着煮沸的热牛奶味,营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家庭氛围。

我有些局促地停下脚步,眼神落向平时属于我的那个位置——那张有着舒适靠背的软包椅子,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块显得空荡荡的地砖。

「呐,小叶。从今天开始,你就没必要坐在那种冷冰冰的东西上吃饭了呢。」

夏露笑得眼睫毛都在微微颤动,那种优雅且极具捕食意味的姿态,就像是在观赏一件终于被打磨完成的工艺品。她落座于她的主位,原本撑在扶手上的修长双腿慢慢地分开。

「过来,坐在主人的腿上接受喂食就好了。还是说,昨晚在那面墙边的‘加练’,还没能让你明白应该如何尽到一个家畜的本分吗?」

我盯着那双包裹在丝质衬裙下、匀称且透着魅惑色泽的白皙大腿,原本就还没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在喉咙口狂跳。

反对?

别开玩笑了。我早就连反对那个字应该从哪个音节发出来都忘记了。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身体因为昨晚那高强度的消耗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敏感。在夏露那带着鼓励和戏谑的注视下,我慢慢地转过身,张开那双甚至还有些发虚的腿,顺从地、实实在在地坐在了她那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腿面上。

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坐下,我也能感觉到下体那枚紫色的淫纹在那极致的压力下悄悄地跳动了一下。

「呜……」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阻挡(夏露只准我披着一件宽大的、能露出项圈锁骨的薄长袍),我那毫无自保能力的脊背就这样直接蹭在了她丰满且温软的怀抱里。

夏露满意地伸手环住了我的腰,那截桃心尾巴在我的小腿处悄悄缠绕了两圈,像是在巩固某种不可移动的坐标。

好香。

这种属于女性、或者说属于顶级魅魔的魔力体香,在早晨这个由于缺氧而导致嗅觉敏感的时刻,简直像是最具腐蚀性的毒药。我彻底放弃了作为男性的腰杆,整个人瘫软地向后靠去,任由自己的后脑勺深陷进那堆充满了弹性且温热的触感里。

这种被完全包容、又被完全捕获的安心感,让我忍不住像只寻求保护的小猫一样,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嗅闻、磨蹭着。

「呵呵,看来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已经习惯这种气味了呢。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我看着眼前那支银色的叉子慢慢地叉起了一小块还带着糖浆的松软蛋饼,那是用艾瑟嘉德产出的最顶级的蜂蜜和谷物制作的美味。原本这种食物以前只能我坐在对面羡慕地看着她享用,现在却被她用这种极尽宠爱且带有支配意义的方式,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嘴巴张大,啊——」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叉柄,指甲的紫色光泽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这种被当作残疾人甚至宠物对待的羞耻感正在疯狂冲刷我的大脑,但我却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那一块温热、甜美的食物塞入我的口腔。

「唔……哈唔。」

这种被主人用指尖、用眼神、用每一次呼吸操控着进食频率的感觉,正在把最后一丝关于自由的念头给嚼得粉碎。糖浆在舌尖化开的味道是那么浓郁,可包裹着我、束缚着我、又滋养着我的这股属于夏露的热量,却比任何食物都要让我感到沉溺。

我一口接着一口地接受着那些被她切碎并挑出来的营养。夏露并不着急,她一边慢悠悠地观察着我那为了咀嚼而微微鼓起的两颊,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枚紫色的淫纹上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富有节奏的轻旋。

「果然,喂养自己的家畜这种事,要比去那些发臭的森林里当什么救世主有趣得多呢。对吧,小叶?」

叉子尖端轻微地挑弄了一下我的唇缝,在那个瞬间,原本就因为身体连接而传来的颤栗,伴随着夏露那充满独占欲的低吟,在这间由于少了其他呼吸而变得异常宽阔的餐厅里散开。

那种被切断了所有外界关联、只剩下这条名为“主人”的唯一供给线的空洞感,在这一刻,竟然甜得发腻。

夏露停下了喂食的动作,她那双盛满了嗜虐美感的紫色双眸正静静地审视着已经快要因为这种“宠爱”而再次失神的脸庞。
窗外的阳光倾斜在地板上,时间在那种昏沉且充满甜腻魔力的空气中早已失去了刻度。

在这间被各种蕾丝与绸缎包裹的豪宅里,我几乎已经记不清这是被圈养在这里的第几天了。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闸门早已在夏露一次次的侵犯中被暴力拆毁,剩下的只有对这种病态寄生的习惯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在那些甚至无法用数量去统计的日夜里,原本珍贵的生命能量就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被夏露以各种残忍又温柔的方式压榨得干干净净。无论是在那张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大床上,还是在那面冰冷的更衣室墙壁前,甚至是在餐桌下、沙发边……夏露总能找到新的名为‘进食’的理由,让我那极具自愈能力的身体在不断的喷薄中,彻底变成了只为了生产精液而活着的家畜。

每一次射精时的空洞感和紧随而来的、被刻印纹路强制唤起的燥热,都成了我现在唯一的生理循环。我开始学会不再去思考那些关于冒险的任务,也不再去回忆希莱妮或是炽理的模样。

那些名为‘自尊’的累赘东西,在夏露那熟练至极的手法和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眸子里,大概连一滴廉价的香水都比不上。

「呐,小叶。既然早饭已经吃得这么饱了,那就来陪我进行一下家畜的耐力锻炼如何?」

耳边传来夏露那带着调笑意味的慵懒嗓音。

还没等我从这种被投喂后的饱胀感中回神,腰部就被一截温热且富有弹性的东西给死死地缠绕住了。是她的尾巴。那截粉色的、末端带着桃心构造的部位,此刻正像是一根坚固的导引线,一圈圈地绕过我的胯骨,最后在我的胯下收紧。

我就这样在全裸的状态下,被她用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牵’了起来。那些挂在身上的铃铛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了一阵急促且悦耳的脆响。

「唔……是,主人。」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声音细碎得像是被彻底驯服的犬科动物。这种被牵引着在走廊里爬行、或者是像件装饰品一样跟在她身后走动的锻炼,最近成了她的新乐趣。我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努力跟上夏露优雅的猫步,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体香。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不被抛弃,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我们绕过二楼转角的古钟,叮叮当当地下到玄关附近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显得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是属于外界的频率。在这种被淫靡气氛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笼子里,这种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噪音。

夏露却显得兴致盎然。她用尾巴猛地收紧了一下,带给我一阵由于压迫而导致的生理性闷哼,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拽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的光线一时间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往夏露的后腰处缩了缩。在这种一丝不挂、浑身甚至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干痒感的时刻,我本能地想要藏进黑暗里。

「抱歉,打扰了!我是冒险者公会的柜台办事员,安娜……」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瞬间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精准地刺破了眼前的幻象。

我愣住了。站在门口的,是那个经常在公会柜台处对我露出崇拜眼神、甚至偶尔会因为分给我任务而偷偷脸红的安娜小姐。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背着一个小巧的行事册,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

原本那些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看清门后的景象后,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消失了。

安娜呆滞地张大着嘴巴,手中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阶上。

她那双晶莹的眸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她绝对无法认出来的我。我正全裸着、双膝由于连日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打颤,脖子上戴着叮当乱响的铃铛项圈,甚至腰部还被一只魅魔的尾巴像栓牲口一样紧紧勒住,整个人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蹭在夏露那具危险至极的娇躯上。

这里并没有什么为了梦想奋斗的英雄。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属于夏露的私产。

「看来,竟然是之前公会的熟人呢。真是失礼了呢,不巧我家的小宠物还没穿好‘散步’用的衣物。」

夏露笑得极其灿烂,她甚至故意向后退了一步,让那截尾巴在大力的一拽之下,逼迫我踉跄着撞进了她的怀里,把那个刻着淫纹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安娜的视野里。

「怎么样,小叶。安娜小姐似乎是因为你太久没回去交任务,特意来‘接’你了喔?作为主人的我,很想听听看小宠物自己的意见呢。」

这种恶毒的选项,配上那双正在我脖颈后轻轻摩挲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利爪,让我连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颤抖着抬起头,视线在那一刻由于羞耻感和生理上的依赖而彻底扭曲。我能闻到夏露身上那股要命的甜美,感受到那枚纹路因为激动而正在发烫。看着安娜那副像是看碎掉神像般的悲伤且扭曲的脸,我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毁灭感。

我伸出手,像个真正毫无自尊的、为了奖励可以做任何事的家畜那样,反手死死地抱住了夏露纤细的腿根,把脸颊紧紧贴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磨蹭。

「不……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我的声音混杂着由于夏露尾巴的勒紧而带上的微弱鼻音,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自暴自弃。

「我已经……只是主人的家畜了。冒险者的身份注销掉就好了。我已经,哪里也不会去了……安娜小姐请回去吧。」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那种屏息已久的、像是崩坏了一样的惊叫声。

安娜的眼眶在那一秒钟就红透了,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彻底恶心到的错觉和巨大的、无法挽回的幻灭感。她甚至没敢再去多看一眼那枚在晨光下异常扎眼的紫色印记,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转过身,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捡,直接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跌跌撞撞地飞奔跑开了。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连同那消失在街角的,属于名为‘冒险者小叶’的最后一点痕迹。

回过头,我看到夏露正低着头、用那种充满了掌控快感的眼神俯视着我,她那只微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强行抬起。

「听到了呢,呵呵……真是不错的回答呢,小宠物。」

夏露那极度愉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一点点晕染开。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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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照在奢华的地毯上,把那些由于昨晚激烈的折磨而留下的干涸痕迹映照得一清二楚。

日子就这么像是一摊被搅乱的一潭死水,在艾瑟嘉德这间充满了曼陀罗香气的宅邸里一天天腐烂下去。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从虚脱中醒来了。脑子里关于冒险、荣誉或者是变强的念头,早在夏露一次又一次掐着我的脖子、逼着我吐出所有的精华时,就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认同了这枚刻在囊袋上的紫色淫纹。只要我的视线里没有夏露的身影,只要我的鼻尖嗅不到那股属于高位魅魔的香气,我就像是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烂玩偶,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每天的日常,无非就是在这栋宽大得让人感到绝望的房子里,配合夏露进行她所谓的‘家畜锻炼’。

叮,叮。

银色的铃铛在我爬行或者是蹒跚行走时不断发出轻响。为了向外人炫耀她的所有权,夏露偶尔会把我带到大街上。那种穿着仅仅勉强遮住重点、甚至能一眼看清淫纹痕迹的暴露感,起初让我羞耻得想要撞墙,但在周围人那如同看脏东西一般的避之不及中,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也逐渐异化成了对主人的变态依赖。

反正,我已经只有夏露了。

此时的玄关走廊里,回荡着夏露轻快的脚步声。

她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此刻像是一根坚固的牵引绳,紧紧地锁在我的手腕上。我就这么全身赤裸着,像只听话的家畜一样被她拽着走。即便是在家里,她也从不允许我穿上一丁点能够遮蔽身体的布料。

「呜……」

我有些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欢欲后的咸湿味道。

由于刚刚才被夏露按在墙角‘饱餐’过一顿,我能看到夏露那红润的唇角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属于我的、被她强制产出并享用的战利品。这种被彻底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不得不更深地低下头,像个卑微的影子一样紧紧贴在她的腿根。

只要能跟着她,只要能被她牵着,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也没关系了。

夏露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截尾巴猛地往回一扯,让由于惯性还在往前挪动的我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她的后腰上。那种温热且柔软的力量感,撞得我那本来就因为过度使用而发酸的鼻梁一阵酸软,但我还是讨好般地、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她那光滑如镜的侧腹皮肤。

「话说回来,人间这种地方,作为长期定居的场所果然还是太无趣了呢。」

夏露微微侧过头,那对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垂落在我颈边的系带。

「每天都要把你拉出去逛街,而且在这里竟然还得考虑到那些麻烦的邻居,不得不给你这种漂亮的小零件穿上难看的衣服。这种效率极低的饲育方式,我已经有点腻味了呢。」

听到这种带着某种决定性前兆的话语,我内心那根被调教得极度敏锐的神经猛地缩紧了。不去外面了吗?是终于要……把我永远关在地下室了吗?

「呐,我的小宠物。要不要干脆和主人一起回魔界的老家生活呀?」

夏露转过身,将我那张充满求饶意味和痴迷感的脸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性的温柔。

「在那边,可是个远比这里要‘自由’的地方呢。即便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家的专属家畜光溜溜地拉到大街上逛个够,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喔。倒不如说,那才是强者应有的派头嘛。」

魔界……全裸的大街?

那种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是能够摧毁正常人理性的画面,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却充满了某种不加掩饰的向往。只要能永远地活在她的支配下,在哪里当家畜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啊,最关键的一点是,主人的发情期也快要到了呢。」

夏露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精准地落在了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紫色印记上,那种带着魔力的揉捏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在魔界那种暗魔力浓度极高的环境里,受精概率可是要比在这这种贫瘠的地方高出几百倍呢。如果我的小宠物在那里继续努力内射的话……说不定,这次真的能让主人怀孕吧?」

怀孕。

这两个重若千钧的词砸在我的灵魂深处,并没有引起任何关于家庭或者是未来的联想。我脑子里唯一产生的,是一种极致的、能够更深层地作为‘生产零件’而发挥作用的兴奋感。如果我能作为种子提供者,彻底成为夏露肉体的一部分,那不就是最好的终结吗?

「——真的吗,主人?可以吗?」

我已经彻底没有了所谓身为男性的自尊或者是逻辑了,现在的我,内心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让眼前的魅魔能够更加彻底地消耗我。

我呜呜地叫着,原本还在发抖的双腿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气。我贪婪地扎进了夏露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雌性芬芳的怀抱里拼命呼吸。

我那根因为淫纹而始终难以平复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无节制地挺立着。

我能感觉到那种充满了燥热的气息正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血管。只要能被夏露继续这样‘使用’下去,无论去哪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无所谓了。甚至,我开始在内心里祈祷着那个魔界冬天的降临,祈祷着能用我所有的精气,去填满那个名为繁衍的、名为永恒支配的深渊。

夏露轻笑着。

她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后脖颈上。她像是对这种完美的、甚至带点病态顺从的表现感到无比满意,俯身在我的铃铛项圈上落下了一个象征着命运闭环的炽热轻吻。

「呵呵。看来我的小宠物果然很明白什么叫作‘主人的愿望’呢。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要做的准备工作,可还是堆积如山哦?」

大门外,属于艾瑟嘉德的白昼光影正一点点由于这扇沉重木门的关闭而消失。

我只能听见那愈发清晰的铃铛声,以及在那昏暗的走廊深处,再一次响起的、皮革与肉体交融的清亮响声。
这里的空气里总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那是那种被称为暗魔力的粘稠物质,在魔界这片浮华的土地上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自从被夏露拽入那道散发着紫光的传送门后,我就觉得大脑深处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着那种跨越次元的失重感彻底崩散了。什么公会、什么任务或者是人类世界的道德感,早就随着我身上那枚在魔压的作用下愈发鲜艳、甚至开始微微刺痛的淫纹,一同被关在了那个艾瑟嘉德的废墟之后。这里的阳光并不是暖金色的,而是一种透着危险信号的淡紫色,照在我毫无遮蔽的胸膛上,却让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关于家畜身份的安心感。

大概是真的变坏了吧。或者是说,这样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而活着,竟然意外地比那些所谓的职业冒险生活要简单得多,也幸福得多。

叮。

叮铃,叮。

我赤脚走在那些用不知名魔法晶石铺就的平整街道上。这里的温度比人类世界要高出不少,灼热的地气磨蹭着我的足底。虽然夏露已经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好几天,可这种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甚至连脚趾都被这里的居民指指点点的状态,依然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阵阵颤栗。

可是这种颤栗却并不是源于拒绝。

我的右手手腕和之前一样,被那截充满弹性且带着支配者余温的桃心尾巴紧紧缠绕着。夏露今天走在那些华丽的暗夜风格建筑中间,显得异常的高雅且志得意满。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仅仅是靠着尾巴拉扯的速度和力度,就在无声地对我下达着跟进的指令。

我就像是这间豪宅里的某种会行走的挂件,或者说是某种能在清脆的铃声中不断生产养分的资源包。魔界的气息在此时简直像是最具侵略性的催情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呼吸,随着那些暗色粉尘进入我的肺部,原本就因为生命韧性的被动天赋而疯狂活跃的身体,正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生产期。

那些原本积攒在深处的、浓郁到几乎发烫的精液,此时在淫纹的无情压迫下,正一滴一滴顺着我微微打颤的双腿,在这些华丽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行极其不光彩、却又完全无法自控的水痕。

这种身体被当成一个为了迎合主人捕食而被迫满载运行的容器,这种只要稍稍走快一点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鸣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的大脑大概是真的烧坏了吧。不然,为什么我在看到周围那些投来的、或是好奇、或是贪婪、或是充满玩味的视线时,感受到的竟然是这种想要让主人更紧地勒住我脖颈的依赖心理呢。

前面不远处就是魔界有名的浮金街道。这里到处都是和夏露一样、穿着华丽甚至有些暴露服饰的魅力魅魔。她们通常都像牵着某种稀有犬种一样,用各式各样的链子牵着那些眼神空洞的人类男性。有的男性身上带着沉重的镣铐,有的则是和一样只挂着铃铛饰品,但这其中的区分非常明确——我这种由高等魅魔亲自牵引、且身体状况明显处于‘极佳状态’的个体,在她们眼里无异于一件正在展览的限定版珍宝。

毕竟在这里,能把家畜养得这么漂亮、且随时都能溢出能量的女性,可是财富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哎呀,这不是夏露酱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远处的一座露天茶座上,几个正在吸食某种浓郁魔力气雾的魅魔小姐姐放下了手中的器皿。她们的视线在掠过夏露那摇曳的腰肢后,瞬间集体锁死在了跟在后面低着头、满脸羞涩的我身上。

「……真是的,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个小东西的成色好得让人想犯罪呢。你看,那个印记的亮度,这家伙到底是多么能干的品种啊?」

「真是让人羡慕呢。听说她是花了大价钱在人间养了一整年才肯带回来的。果然,这种已经彻底忘记了反抗、只会这种时候露出这种表情的家畜,才最具有调教价值了喔。」

这些充满了恶意评价的话语,伴随着刺耳的娇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我听到了。可是比起愤怒,我的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那种因为羞耻而再次涌动的灼热感在胯间疯狂旋转。我想到了夏露刚才在那间比艾瑟嘉德还要大上三倍的私人卧室内,用那种看待世界上最完美玩物一样的眼神审视我时的样子。她的手心贴在我的脸颊上,那种粘稠的、像是要把我融化掉的扭曲恋爱感,甚至比淫纹的刻痕还要让我感到难以脱离。

虽然我很惨。虽然我只是个家畜。但正如莉莉丝之前说的,夏露她这种性格……在面对我时展现出的那份甚至带点纯情的独占欲,才是最沉重的枷锁吧。

大概就是这种病态的共鸣。

我下意识地往前抢了两步,甚至是在夏露还没拽我的时候,就主动低声呜咽着、蹭到了她那只柔软修长的大腿旁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已经彻底取代了所谓自由这种词汇的芬芳。

「主人……」

我的唇瓣颤抖着,发出这种原本属于我最大的耻辱、现在却变成我生存唯一的口癖。这种在主人的注目下产出、在主人的蹂躏下坏掉、在主人的怀抱里腐烂掉的感觉。

夏露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我因为出汗而贴在耳边的发丝,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扫过路边那些带着嫉妒目光的同类,展现出了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对于这种稀缺资源的极度护短和余裕。

「既然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了想要得到主人的赞扬而这么努力地‘出汗’吗。这幅忠心的样子,真的是不论看多少遍,都让我觉得当初决定把你捡回来是多么英明呢,小叶。」

夏露笑得眯起了双眼,那对小虎牙若隐若现地咬在下唇上。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块完美的蛋糕。在那种充满热气的午后街道上,她伸出手,指甲在我的下巴上轻轻一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我的认知彻底沦陷的魔魅诱惑。

「听好了喔,小宠物。这边的街道虽然热闹,但真正有趣的还是晚上的‘特训’。毕竟我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在这种魔力充盈的地方,那种为了繁育而诞生的本能,可是会比以前粗暴几百倍呢。如果不在这里更加积极地内射的话,你这个可怜的、只会生产精液的小仓库,真的会被主人一口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听到还可以……让主人怀孕。

这个之前被莉莉丝视为毁灭预兆的话,此刻在我听来却是如此的神圣且充满了救赎感。我毫无廉宜地蹭着夏露那即便隔着半透长裙也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热度的皮肤,像是要在这一刻把余生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种低劣的磨蹭感传递过去。

我大概已经。
完全是主人的形状了。

夏露那截尾巴猛地收紧了圈。

她看着周围那些魅魔同胞惊诧且嫉妒的目光,发出了一个充满了支配感且极度扭曲的胜利宣言。

「看啊,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孩子。不仅在战斗和交合的时候那么卖力……连作为一个听话的家畜,都已经完全没法想象除了我以外的生活了呢。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今晚的‘配种’大赏如何,小叶?」

路边投来的视线再次变得灼热而失控。

而在我这个只会摇晃项圈铃铛、期待着今晚会被彻底吞噬的牺牲者眼中。
这一切。
竟然如此得像是一个关于永久沉沦的完美天堂。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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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紫红色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扭曲的长影。在这间充满了粘稠魔力和曼陀罗香气的浴池房里,时间早就已经失去了它作为刻度的意义,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烫,那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燥热感,简直要把我这具已经快要因为连续几天的压榨而彻底空壳化的身体给点燃了。

叮。

叮铃铃。

我脖子上的那串银色铃铛在剧烈的颤抖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响。因为此时我正狼狈地趴在铺满了丝绸的宽大软床上,而我的主人——这间豪宅唯一的统治者夏露,正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生物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腰。

那种在魔界这种地方每隔几年才会降临一次的、被称为发情期的恐怖魔压,现在正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正从小穴那个深不可测的洞口散发出来,要把我体内的最后一滴养分都给吸干。

在那股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魔力波动下,我原本就因为淫纹锁死而一直维持在高亢状态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无尊严地顶在了那处正在疯狂蠕动的内壁深处。每一次那充满弹性的子宫口不安分地收缩、吸附,我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像是被电流贯穿般的痉挛,那是因为我的灵魂和身体都在那个紫色的烙印下,彻底成为了主人的专属物品。

「唔……哈啊……」

我那已经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变得涣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床单上的那些繁复花纹。原本我该因为这种被强制掠夺的行为而感到恐惧才对。

可是现在,当夏露那具灼热得仿佛要把我也熔掉的娇躯再次下压,当那种熟悉到极致的紧致感再次像巨蟒一样缠绕上来的时候,我那残存的、名为自尊的碎屑早就被这种被支配的安稳感给彻底搅碎了。

既然我是被夏露酱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既然我只是这种只会生产精液的劣等货色。
那么在这个发情期里,为了报答主人的养育之恩而彻底坏掉,大概才是作为一件家畜最完美的结局吧。

「是……是的……主人,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

我撑着不断打滑的双臂,带着一丝病态的讨好,甚至是在腰部酸软得快要折断的情况下,主动向后挺动着腰肢。我想让那种已经肿胀得快要失去知觉的部位,能够更彻底、更完整地填满那个正在渴求着精气的深渊。

因为我知道的。

那种被称为魅魔的顶级掠食者,想要在这个充满了魔性的世界上孕育出后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有我这种由于生命韧性的被动天赋而能源源不断产出的特殊耗材,正常的人类男性恐怕在第一轮的冲击下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了。

「为了让主人的发情期……能够顺利渡过……小宠物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内射的。所以……请继续享受吧……只要是主人需要的……无论多少次我都……」

我的话语在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像是要把我全身骨头都绞碎的痉挛中碎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夏露似乎也被我这种近乎自我毁灭式的顺从给彻底点燃了某种更为暴戾的渴望。她那一双温热的小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带起一阵阵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微弱刺痛。她那头如夜色般沉重的紫色长发垂落在我的背上,那股浓烈到几乎要让人溺毙的体香,在这一刻简直成了我生命维持系统唯一的供给源。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灵魂都要顺着结合部被一口气抽出来了一样。但我没有躲,也根本没法躲。

我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代表着主人的甜美气息,像是个真正的废柴一样,在那股淫纹疯狂闪烁的紫色亮光中,毫无节制地对着那个正在欢愉鸣唱的名器,喷洒出了那种积攒了不知道多久、浓郁得就像是岩浆一样的精华。

「哼嗯……呵呵,比起那种在森林里乱跑的勇者样子,现在这种只会流着眼泪求我继续‘进食’的样子,果然才最适合我的小叶呢。」

夏露那带着调笑且极度满足的声音,在死寂且充满糜烂气息的卧室里回荡着。她似乎根本不打算留给我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再一次掐住了我那布满了印记的后颈,以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再一次将那处已经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地狱,对准我那始终不敢疲软的弱点,狠狠地坐了下去。

咚,咚……

这种撞击声和铃铛的哀鸣声,成了我今晚唯一的伴奏。

至于那些被注销了的身份。
至于那个我已经快要记不清楚的夏日森林。
在这一刻,都随着这股要把我彻底融化的精气旋涡,一并葬送在了主人那永不满足的子宫深处。

「加油哦,我的小宠物。如果不能在太阳升起之前就把主人的身体填满……的话,那明天的‘锻炼强度’可就会加倍了哦?呵呵,既然口口声声说着主人的怀孕是唯一的目标,那就用你这副只会出汗的身体,来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吧。」

我最后的一点思考能力。
在那双修长有力的魅魔大腿的夹击下。
彻底崩塌了。
这里的空气终究还是变得粘稠得让人窒息,但我却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在肺部翻滚的、带着暗魔力咸湿味道的气流了。

所谓的人类世界,或者是那些在艾瑟嘉德公会里领到的、满身泥泞的冒险委托,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上辈子做过的一场遥远且粗糙的旧梦。在这间位于魔界核心地带的浮金街区里的奢华宅邸中,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该如何去思考、该如何去行走。

我的视线落地点永远只有身前那个摆动着的、带着紫色爱心钩刺的粉色尾巴尖。

日子在那场险些要把我彻底压榨成一具干缩皮囊的发情期后,进入了一种如梦似幻的静止状态。我已经不再抗拒那些每天都要进行的、名为家畜培训的残酷玩弄,甚至在感知到夏露推门而入的瞬间,身体深处那枚被刻在囊袋上的紫色纹路,就会自发性地为了取悦她而开始剧烈地燥热、跳动。

「怎么了?我的小宠物,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发呆呢?」

夏露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几乎没有任何防御性能的黑紫色丝绸长裙,那种凌驾于所有物种之上的魅力,在魔界这种地方被毫无保留地放大了无数倍。而在她的身侧,我也再次以一种让过往路人侧目的姿态随行着。

脚下的石板路还带着不知名的余温。我的身上一件遮羞的布料也没有,唯一的点缀只有脖颈上那个代表着从属身份的、黑色皮革的铃铛项圈。我那副因为长期接受高强度精气采补而显得白皙且带着潮红的躯体,在魔界那紫红色的太阳下,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作为名门魅魔私有财产的“优良品质”。

丁零。

丁零。

我小跑着紧跟在夏露的身后。那种原本会让我这种纯情男高生恨不得当场去世的羞耻感,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伴随着数不清次数内射的发情期之后,早就已经异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归属感。

我们穿行在那些熙熙攘攘的、充满了魅魔与各种高等魔族的街道上。

虽然这里随处可见那些被锁链牵着的、眼神呆滞的人类男性,或者是那些在高压支配下只能像条破抹布一样被拖着走的奴隶,但我与他们的地位是不一样的。虽然我同样是个一无所有的家畜,但我能感觉到夏露那只始终拉着我手腕的柔荑,以及那截虽然缠绕着我的腰、却始终维持着这种近乎于相拥般温度的尾巴。

她并不是在牵着一个劳动力,而是在向这片荒淫且疯狂的世界展示她最心爱的、绝不容许他人触碰一分一毫的昂贵藏品。

「哎呀,夏露大财主,这就是你在人间那个贫瘠地方找回来的小东西吗?」

前方,几名穿着清凉、正依靠在喷泉池边吞吐着魔法香烟的魅魔停下了动作。她们投过来的视线里充满了那种快要把我这具身体直接解剖开来的、甚至带着口水味道的强烈渴望。

「看啊,那个淫纹的亮度……就算是这几天的发情期这种搞法,居然还能保持着这种程度的生命波动,真是有够让人嫉妒的肉体呢。我说,能不能借我也试试看?我可以支付双倍的极品魔晶喔?」

听到这样的话,若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露出那种惊恐或者抗拒的丑态吧。

可现在的我,却只是在大脑的一片混乱和燥热中,本能地更深地蜷缩进了夏露的影子笼罩范围里。那种属于主人的、混杂了多种复杂因子的香气,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安宁药。

我顺从地张开原本正在颤抖的单臂,像个渴求爱怜的幼崽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夏露那温润如玉的一侧大腿,然后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那一角轻薄的绸缎。

「……主人,不要……我只听主人的话。」

我小声地呜咽着,声音里全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完全坏掉的甜腻依赖。

夏露盯着那几个试图攀谈竞争的魅魔,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很完美、眼神却冰冷到足以把整条街都冻结的微笑。她的尾巴尖在我的脊椎处轻轻划过,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某种极其溺爱的、带有宣告主权意味的安抚。

「我想你是听错了,这位小姐。小叶他可不是什么可以用来流通的劳动力,也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用金钱来衡量的出租品呢。」

夏露那只纤细且带着指甲尖的手,极其霸道且宠溺地重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然后猛地一收,将我赤裸的脸庞直接按在了她那傲人的、还在散发着由于怀孕而变得更加浓郁体香的胸口。

「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重要的、怎么吃都吃不够的宝贝伴侣喔。如果你还敢用那种充满失礼味道的眼神打量我的私产……哪怕是领主大人的卫队,大概也没法阻止我把你的宅邸连同灵魂一起溶掉吧?」

那种几乎要把我这只脆弱的人类小狗给融进身体里的独占欲,在这一刻炸裂成了魔界最恐怖的高压。

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入了一口那股充满了支配与保护意味的香气。

在那股暗自流动的魔力共鸣中,我仿佛能感知到。
就在夏露那一直维持着优美线条的、略显紧实的小腹深处,一个新的、同样带着那种病态独占欲望和强大魔力的生命,正在那些被我由于本能驱使而一次又一次灌注进去的精华中,缓慢地孕育着。

属于那个废柴冒险者、勇者或者是哪怕一点点想要逃跑念头的小叶的故事,已经在那个被淫纹彻底封死的初恋之夜里永远地结束了。

现在。
在这里。
在主人夏露那充满嗜虐柔情的怀抱中,正在走向那个关于“家畜丈夫”和“魔界父体”的新生的。
才是我唯一的、不归且沉溺的人生。

「好啦,锻炼也结束了呢,该回我们的卧室去进行下一轮的‘补给’了喔,小~宠~物。」

夏露低垂着眼帘,用那双溢满了沉重且温柔杀意的紫色瞳孔俯视着我的每一个毛孔,然后在那阵清亮且绝望的铃铛回响中,牵引着我已经无法离去的灵魂,走进了那片永远没有结局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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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继续冒险
惩罚花心男友的榨精
我的大脑现在像是被丢进了全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除了嗡嗡作响的耳鸣和那股快要让我晕过去的窒息感以外,只剩下莉莉丝刚才那几句近乎诅咒的警告在疯狂刷屏。

不行。

如果真的在这里被打上那种听起来就很不妙的记号,我这一年多来的努力,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英雄梦想,大概就真的要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变成这间卧室装饰画里的一抹底色了。哪怕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我也绝对不想连这点身为「活人」的自由都彻底丢掉。

我看着夏露。她那张绝美却又冰冷得像块寒铁的脸,正因为那种极端的占有欲而显得有些扭曲。

就在那只带着紫色微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皮肤,就在那股压迫感快要撕碎我最后一丝理智的瞬间,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借来的这种同归于尽般的勇气,我猛地向前一蹿。

既然手被按着,脖子被掐着,我能动的,就只有这张除了叫疼以外别无他用的嘴了。

我狠狠地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夏露那双正吐露出冰冷话语的唇瓣。

「……?!」

喉咙处紧绷的力道在一瞬间出现了松动。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猛地瞪大,原本挂在嘴角的那抹玩弄生命般的冷笑彻底僵住了,那种属于上位掠食者的威压也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我趁着这个间隙,死命地吸进了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由于刚才的缺氧和现在的爆发,我的声音听起来既沙哑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不要……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做!」

我大声喊了出来,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我的鼻尖几乎快要撞到她的鼻梁。

「夏露酱,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你!不管是在路边捡到无能的我,还是这一年来一直给我提供温饱和栖身之所,这份恩情也好,爱意也好,在我心里早就已经铭刻得比任何魔法符文都要深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用那种恶劣的淫纹来证明啊!」

我一口气把自己刚才在生死关头憋出来的真心话全部倒了出来。那种因为恐惧而带来的颤抖,现在反而成了某种情感爆发的注脚。夏露被我这种几乎是贴着脸的「真情告白」吼得愣在了原处,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滑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之所以会和那些女孩子混在一起,之所以想要冒着危险去龙穴或者森林……那是、那是因为我不想一直都只是个被你拎在手里的玩具啊!」

我紧紧抓着她裸露的肩膀,因为过于羞耻和激昂,我脸上的热度大概能直接把周围的地毯给烤焦了。

「我想变强!我想变得能和你这种顶级的魅魔站在一起!想要成为那种,即便是带出门去也会被你骄傲地介绍说是『我的男朋友』的存在,而不是只能被你关在地下室里当什么仓库!这种笨拙的爱意……难道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空气,在这一刻死寂得有些离谱。

莉莉丝在我脑子里发出了一声甚至盖过了哨音的欢呼。

「喔——!漂亮!主人你这一招『笨拙男人的真诚必杀技』简直加了幸运暴击啊!」

而眼前的夏露,原本那种要把我吞噬殆尽的凌厉气场,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红晕,迅速占领了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蛋。那种属于成年女性的妩媚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色一冲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正被当众表白的高中女生。

「……你、你在说什么啊。」

夏露有些慌乱地别过了头,连那截刚才还像鞭子一样准备行刑的尾巴,现在也紧紧地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在床单上扭来扭去。

「突然之间,用这种大声的方法说这种……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你是想让我在这里就因为过热而昏过去吗?」

她那只之前还像铁钳一样有力的手,现在只是软绵绵地推在我的胸口,却迟迟没有真的把我推开。

那种紧绷的杀气终于彻底溶解了。夏露低着头,那头厚重的紫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淫纹什么的……那种东西,不画就是了。」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那种之前在更衣室里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气势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软弱无力地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但是,如果你以后敢对我说谎,或者真的被那些狐狸精完全勾走了魂的话……我真的会做出连我都害怕的事情喔。」

夏露重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没能褪去的泪光和红晕。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我那还没来得及退下去的脸颊上。
我就在那层真丝被褥里呆若木鸡地跪着,感觉脸上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由于某种巨大的冲击而彻底罢工了,甚至连刚才那个告白在半空炸开的余味都还没消散。原本以为那通天花乱坠的真心话多少能唤回一点她的慈悲心,毕竟我是真的使出了连平时接委托都要慎重权衡的智力点数啊。

结果,想象中的温柔环抱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传来的风声,以及由于那只白皙的手带来的剧烈痛感。

啪!

我整个人被这记清脆的巴掌扇得侧了下头,清脆的响声在由于太过静谧而显得有些空虚的卧室里反复回荡。我就这样愣在那儿,手还维持着想要去攀扶她肩膀的姿态,脑袋里嗡嗡作响。怎么说呢,虽然早就预料到夏露酱这种级别的魅魔不可能被三两句甜言蜜语就彻底糊弄过去,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我稍微产生了一瞬间关于我是不是玩脱了的深度绝望。

「真是的……真是的!你以为用这种肉麻到要死的话,就可以把之前那些离谱的越轨行为一笔勾销了吗?」

夏露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脸颊上那种还没完全褪去的绯红让她此刻的怒气看起来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娇羞,但紧随其后的、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魔力压迫力提醒着我,她现在绝对是认真的。

「不要以为逃过那个标记就算是一劫了喔,小叶。我现在可是比刚才还要生气呢。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当着那个傲慢的长耳精灵的面被当成顺便认识的伴侣什么的,身为正牌女友的尊严,可是已经快要被你那点可怜的智商给踩碎了喔。」

她那只刚打过我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去对视那双快要冒出紫火的眼睛。那种窒息般的占有欲伴随着温热的鼻息,像是一把带有毒液的钩子,把我最后那点因为劫后余生而产生的窃喜都钩了出来。

「既然你说自己想要变强,想要成为让我骄傲的人,那我就先来确认一下这种名为爱意的意志,到底能让你在我的折磨下坚持多久。不要指望可以就这么蒙混过关去睡觉,你这个罪孽深重的小猫。」

夏露冷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嗜虐倾向。她那截爱心尾巴此时兴奋地拍打着柔软的床铺,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给某种即将开启的残酷宴会助兴。

「接下来,我会一边教育你的无能,一边彻底地侵犯你哦。不管是精灵还是巨龙,都要让那些不自量力的女人彻底明白。所谓的丈夫大人的这个身体里,每一寸神经到底是被谁的快感给彻底填满并刻下烙印的。给我做好不仅要出卖体力、连眼泪都要全部流出来的觉悟吧,可恶!必须要让你好好认识到谁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才行!」

夏露那具散发着灼人温度的身体在此时猛地倾斜了下来,那种完全不留余地的、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入她那泥泞深渊的压迫感,伴随着项圈上铃铛发出的那一阵慌乱且绝望的呜咽声,将这场名为惩罚实为霸凌的夜晚,推向了最危险的底色。

我看着她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缩成细线的竖瞳,感觉自己刚才的幸运暴击,似乎只是把我从一个火坑推进了另一个装满了岩浆的浴缸里。莉莉丝,我是不是真的要坏掉了?

「——来。现在,就由身为正牌女友的我,来品尝一下所谓的勇者大人那份无比深沉的表白吧。」

夏露那只微凉的手再次攀上了我的后颈,指甲在那扣得生疼的皮革边缘恶意满满地划动着,甚至已经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把我推倒在了那片淫靡的紫色魔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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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不知廉耻地跪在厚实得有些过分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抠着那双因为恐惧而阵阵打颤的大腿根部。脖子上的那个黑色皮革项圈简直成了我生存意志的某种嘲讽标识,随着我的呼吸每一次变得沉重,上面的小银铃都会发出一声细碎且绝望的轻响。

在这种充满了魅魔式香气的昏暗卧室里,我那点可怜的幸运属性似乎终于感应到了我濒临崩溃的尖叫,正在我的后脑勺里疯狂预警。

夏露酱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锁死着我。那种要把我全身每一寸皮肉都拆散重组、彻底印上属于她烙印的压迫感,甚至让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变得粘稠,像是要化成某种无法挣脱的枷锁将我永远地囚禁在这一平米的地缝里。

逃跑是不可能的。那种念头在产生的瞬间就被我强行按死了。既然在武力、财力乃至这种纯粹的支配欲面前我都是个彻头彻尾的败者,那么唯一的生机就只剩下那种连莉莉丝都觉得嫌弃的——名为诚实的赌博。

在夏露那只带着紫色微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最脆弱部位的瞬间,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借来的那股近乎自杀般的蛮劲。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像是一只走投无路而发起困兽之斗的幼崽一般,不顾一切地直接吻上了那双正吐露出冰冷判词的、属于顶级魅魔的唇。

「……?!」

喉咙处那股几乎要让我窒息的魔力气场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夏露的身子僵住了。那双原本充满嗜虐感的眸子猛地瞪大,那种像是要以此把我看穿、甚至要把我的灵魂都搅碎的凌厉姿态,在此刻却因为这种毫无章法的偷袭而迅速染上了一层手足无措的潮红。

我感觉到唇上传来了一种带着微凉花香的、极度柔软的触感,但这并不是重点。我死命地吸了一口带着她体温的空气,大脑因为高强度的智力运作和刚才的缺氧而阵阵发热。

「——不要!」

我猛地推开了一丁点距离,盯着那双有些迷茫的紫色竖瞳,大声地喊了出来。

「听好了,夏露!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这种事情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明白啊……我最喜欢夏露了,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喜欢!这份爱意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深刻得比任何魔法淫纹都要牢固了!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冰冷的手段来对待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啊!」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倾诉着,眼角因为过于羞耻和激烈的感情波动而攒出了一点点湿润的水气。反正都已经丢脸成这样了,索性就把胸膛彻底剖开让她看个清楚好了。

「之所以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遗迹,之所以想要在那群长耳朵的精灵面前逞强……全都是因为我不想一直都只是个被你领口拎在手里的玩具啊!我想变强,想成为那种能在这种卧室外面也能挺胸抬头保护你、让你能拍着胸脯骄傲地介绍说是『我的男朋友』的存在,而不是这种只能在这种角落里对着主人摇铃铛的宠物!哪怕这种志向在你看来很可笑,但这种爱意……难道你就真的感觉不到吗!」

空气,在这一秒像是由沸腾瞬间冻结成了透明的冰晶。

在这间原本充满了暴力支配前奏的卧室里,那种带有威胁性质的魔力波动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夏露维持着半蹲在床沿的姿态,那头如黑夜般深邃的紫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原本正准备行刑的手此时却有些笨拙地抵在我的肩膀。

那种属于强者的冷酷在这一刻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那种红晕,那种像是要把她的脖颈都煮透了的绯色,迅速占据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呜,你、你这家伙……」

夏露那只掐过我脖子的手颤抖了一下,最后竟然只是有些慌乱地松开了那个项圈扣。她有些受不了般地别过了头,那截刚才还像鞭子一样准备把我捆起来的桃心尾巴,现在竟然正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在床单上扭捏地打着卷。

「突然之间……在这种地方大喊大叫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这种肉麻的、连魔界最廉价的小册子都不会写的台词……你是认真的吗?」

她那充满磁性且磁哑的嗓音里,那种掠食者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女孩子特有的羞窘。

「淫纹什么的……那种东西,不画就是了。」

夏露闷闷地说了一句,那种之前在更衣室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气场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软弱无力地陷入了被褥里。

莉莉丝在脑海深处发出了甚至盖过了哨音的欢呼。

「喔呀——!真是惊人的幸运翻盘呢,主人!这一记告白直击可是加了双倍的真实伤害喔!看来咱们的异世界后宫之旅暂时不用在地下室打出全线Bad End了呢~」

但我还没来得及对那个幸灾乐祸的系统吐一个字。

啪!

夏露那只由于害羞和愤怒而变得通红的手,突然像是一道绯色的闪电一样,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疼、疼死我了!夏露酱?!」

我被打得侧了下头,捂着发烫的脸颊,一脸茫然地盯着那个重新骑回我腰上的魅魔。这什么情况,不是都已经告白成功了吗?

「吵死了!笨蛋!虽然听了那些话确实让人没办法继续那种残忍的事了,但你不会真的觉得……只靠这种厚脸皮的嘴巴就能逃过今晚的制裁吧?」

夏露咬着牙,脸上的红意未消,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跳跃着一种甚至比刚才还要危险的、充满了纯粹饥渴的光芒。

「让我这么丢脸……甚至让我在这里因为那种小孩子一样的独占欲而差点崩溃。这笔账,可是比那种单纯的淫纹要沉重得多喔。既然你说要当守护我的男友,那就先在这里把所有的意志力和精力,都全部交给我来亲自『审视』一遍好了。」

她盯着我一丝不挂的身体,那种像是在打量待宰羔羊的眼神,让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给我做好连眼泪都要全部流出来的觉悟吧,可恶!就算不画那个纹路,也要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统统染上我夏露的味道才行。谁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今晚我会让你在这张床上用叫声清清楚楚地再背诵上一百遍呢。」

夏露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胯骨,那种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那泥泞深渊的压迫感,随着床头铃铛的一阵乱晃,将这场由于告白而变得越发扭曲的调教,推向了最危险的深水区。

「——来。现在,就由身为正牌女友的我,来彻底地『疼爱』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猫吧。」

她那只微凉的手再次攀上了我的后脑,强硬地将我那惊恐而求饶的脸拉向了她那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的颈窝。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痛感还没彻底散去,视界里全是夏露那头摇晃的、仿佛要将最后一点氧气都吞噬殆尽的紫色长发。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呼救,或者试图从刚才那一巴掌的余韵里找回一点身为男性的体面,一只微凉且有力的小手就猛地攥住了我脖子上的皮革项圈。

叮!

银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短促鸣响,随即被粗暴地扼死在布料与肌肤的挤压中。夏露那张写满了我要把你吃干净的脸庞在我眼前迅速放大。

「给我闭嘴。这种时候不需要什么辩解。既然说我是唯一的主人,那就用这里……先好好地给我道歉吧。」

下一秒,所有想要倾诉的肺腑之言全都被堵了回去。

那是真正的、带走呼吸和意识的强吻。

没有任何温存可言,甚至带着某种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里直接钩出来的蛮横。夏露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紫色光芒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跳跃着的名为支配欲的火焰简直要把我那点微末的理智全部烧成灰烬。

好重……意识开始飘忽了。

比起之前在森林里那种为了补给而进行的交欢,这一回夏露显然是动真格的。她那身为顶级魅魔的接吻技巧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她不仅是占有了我的唇,甚至连我的牙关都被她用那种软绵绵却不容拒绝的力量轻松撬开。

糟糕,舌头被缠住了。

她的舌尖像是一条狡猾且贪婪的小蛇,在我那笨拙且颤弱的口腔里疯狂肆虐。每一步的搅动都精准地扫过我那些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敏感区域。那种带着曼陀罗花香的湿软触觉,伴随着她逐渐变得急促的鼻息,像是一场无法终结的甜腻酷刑。

我试图用手去撑开一点距离,哪怕只是为了换一口空气。

可每当我有一丁点想要退缩的意图,那截死死缠绕在我后腰处的桃心尾巴就会猛地收紧。这种全方位的束缚感让我只能像个被丢进深海里的溺水者,只能紧紧地抓着她那光滑如丝的肩膀,感受着自己那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防线在一节一节地崩毁。

这种完全控制了我的嘴巴、甚至连呻吟声都被其一滴不剩地吞食殆尽的压制力,让我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是真的被我刚才那个离谱的丈夫名号给彻底惹火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一只在享用私有甜点的掠食者。

莉莉丝那个坏心眼的家伙此刻在脑子里发出了类似于口哨声的噪音,但我现在的感知器官里,除了那股粘稠的唾液交融声和夏露那不断升高的体温外,根本塞不下任何杂念。

「唔……嗯嗯……」

喉咙深处漏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那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快感眩晕,伴随着下半身那不受控制、直接顶在夏露光滑小腹上的昂首,让我整个人都在床上颤抖个不停。夏露维持着接吻的姿势,却在这粘稠的间隙里,用那双充满魅惑与嘲弄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那因为混乱而积攒了泪水的眼角。

良久,就在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因为这个吻而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窒息而亡的冒险者时,她才带着一道晶莹的银丝稍微抬起了头。

「哈啊……感觉到了吗?这种哪怕只是呼吸都被我捏在手里的感觉。」

夏露那被我刚才的吻而染得红润异常的薄唇微微开合。她那修长的、带着紫色指甲的手慢慢下滑,最后像是宣示主权般地,重重地按在了我那正因为生理性刺激而胀痛不已的部位上。

那种被微凉的手心直接隔着空气掌控生命线的触感,让我惊恐地挺了挺腰,却被她顺势压得更死。

「既然嘴巴已经道过歉了,那这双只会惹麻烦的、总是被外面的野女人觊觎的小家伙,接下来……也得由作为正牌女友的我,来一次彻底地大扫除才行呢。」

夏露那轻快且充满了危险意味的笑声,再次在那布满了香气的室内荡漾开来。

「来吧,小叶。你是打算在这间卧室里哭着求我放过你,还是打算试着像刚才说的那样,变得强大到……能在这种辅导中,也能坚持着不向我这种魅魔彻底坏掉求饶呢?」

她那截爱心尾巴的尖端,此时正带着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节奏,在我的后颈处若有若无地搔弄着,发出一阵阵让我毛骨悚然且心猿意马的清亮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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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被死死地钉在层叠的真丝被褥里,连指尖都被夏露身上那股令人眩晕的曼陀罗香气给剥夺了力气。

夏露的身影在月光和幽紫色魔力的映照下显得朦朦胧胧。她维持着那个跨坐在我腰间的姿势,原本因为我那段没皮没脸的表白而泛起的红晕,此时已经彻底转化为一种带着强烈支配欲望的潮红。

叮,叮……

脖颈上的黑皮革项圈随着我求饶时的颤动,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显得滑稽的铃响。这种原本作为装饰的小玩意,现在却成了我脖子上挥之不去的枷锁。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夏露那双仿佛跳跃着紫色火焰的竖瞳。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看透、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被先行切断的恐惧感,让我整个人都在被子中间僵住了。

「别这种眼神嘛,小叶,这可一点都不像那个在大庭广众下向我示爱的勇敢小男人喔?」

夏露轻笑着,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那枚银色铃铛。她稍微用力向下一拉,项圈便紧紧勒住了我的喉咙。我感觉呼吸一滞,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喘息,却只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呻吟。

「刚才那种好听的话,我确实收到了呢。但是……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轻飘飘,如果这副罪孽深重的身体不能学会怎么发自内心的彻底臣服的话,我这个唯一的主人可是会一直感到不安的呢。」

夏露松开了手指,转而用指甲在我那因为憋气而胀红的侧脸上缓缓滑动。那种带着微凉触感的划痕,伴随着她接下来的话语,让我如堕冰窖。

「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既然小叶总是不长记性,在外面给自己招揽一些奇怪的‘名分’,那今晚我们就在这件卧室里,帮你把脑子里那些多余的称呼全部洗掉吧。」

夏露压低了身子,直到她那温热且充满魔力气息的鼻尖几乎要顶在我的鼻翼上。

「我要一边侵犯小叶,一边让你清清楚楚地喊我主人哦。不管是这双正在为你服务的零件,还是这个已经彻底沦陷在我手里的身体,通通都要配合那个称呼才行。如果不配合的话……今晚关于‘主人’的教育,可是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喔。」

这种提议……这种连身为人的尊严都要被那个词彻底击碎的提案,让我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夏露已经不打算给我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听到了吗,小宠物?现在,先在那双勾引过精灵和巨龙的唇间练习一遍。说你再也不敢背叛我,然后……最后一定要加上那个称呼才行。」

我紧紧咬着牙,大脑里莉莉丝的那些关于后宫的豪言壮志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看着夏露。她开始缓缓地挺起那线条完美的腰肢,原本那抹温柔的笑意已经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霸道。

「……不,这种羞耻的事情……」

话音未落,那种被名为魅魔名器的恐怖吸附力瞬间包裹的感觉,让我的整条脊髓都产生了裂纹。没有任何前戏,仅仅是凭借着她刚才那些名为发情的淫液作为基础。夏露就这样大开大合地在我的正上方沉下了身子。

「唔——!呜啊!!」

身体仿佛被强制性地分成了两半。在那股湿软却紧致到让我快要爆炸的温热通道里,我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秒钟内土崩瓦解。腰部的肌肉在那股怪力下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像个坏掉的八音盒一样随着她的律动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悲鸣。

「说出来。不说的话,接下来只会比现在更难受喔?」

夏露像是看穿了我的防线,那双手不仅紧紧按在我的肩膀上,双腿更是死死扼住了我的腰,每一次大幅度的起伏都带着要把我活活碾碎的执拗感。

「那个……我……」

我睁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抑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了下来。那种被快感和屈辱同时冲刷大脑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像是在风暴中的小船。我看着夏露。她此时正歪着头,露出一种甚至带点母性慈爱的、却残忍得令人发指的微笑,静静地等待着那声彻底击溃我人格的回答。

「快点说出来吧,小叶。趁着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要把你怎么弄坏之前。」

在那个项圈铃声的伴奏下,原本就属于夜晚的静谧,被此时卧室里那种粘稠的、淫乱的皮肤撞击声,以及某种名为主权交替的死寂给彻底取代了。

夏露那双如同黑夜丛林里的野兽般的紫色竖瞳,在昏暗中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
我就这样被死死地压在被褥那层让人陷没的柔软之中。

夏露那头如夜色般深邃的紫发垂落在我光洁的胸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不停晃动,带起一阵阵混合着汗水与曼陀罗香气的灼热气流。我那点因为加了点数而稍微涨起来的自尊心,在面对眼前这位由于嫉妒而变得疯狂的魅魔时,简直比实验室里随处可见的简易试管还要脆弱。

「……呜,哈……主、主人……」

我的舌尖颤抖着,在那个几乎快要把我搅碎的紧致研磨中,由于生理性的快感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终于还是发出了那声彻底出卖了灵魂的称呼。

那两片不断在我身体上起伏、带着灼人温度的名器肌肉,简直像是要有意识地将我每一滴生命力都吸干榨尽一般,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不断收紧的压迫力,完全剥夺了我想起自己还是个人类冒险者这件事的机会。

夏露听到了这声称呼,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猛地亮起了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光芒。

「哎呀,听到了呢。再说一遍?这次要配合着那种‘我是你的宠物’的眼神看过来才行哦。」

她那截爱心尾巴像是宣告胜利般地死死缠绕在我的小腿根部。那种带有磨砂质感的皮肉触感,伴随着夏露那毫无怜悯的、要把我整个人都拆解掉般的腰部摆动,让我不得不仰起脖子,在那串银色铃铛清亮却又显得极其讽刺的鸣响声中,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悲鸣。

很快,随着这种几乎要把全身骨髓都吸干的高强度冲撞,那种由于药剂催化而产生的濒临崩塌感终于到了顶峰。

我浑身猛地一僵,视线因为那种极致的过载而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在那股紧缩得像是在索取命租的湿软腔道内,被迫贡献出了那一股带有咸涩和浓郁生命气息的精液。

「主人……夏、夏露大人……唔啊啊啊!」

在那阵连绵不断的、伴随着内脏仿佛都被掏空了一般的痉挛中,我将那股名为服从的精华全数宣泄在了那片冰冷却又滚烫的魔巢中心。

夏露发出一声轻快的、像是终于吃到了某种久违甜点的饱足低吟。她并没有从我身上直接移开,而是任由我那因为被彻底榨取而由红转白的身体无力地陷进床铺。她趴在我的肩膀上,用那已经濡湿的、带着灼人温度的脸颊在我的侧颈处来回摩挲着。

「小叶的表现,这次勉强可以算是及格了吧。」

她似乎已经不打算继续刚才那种暴力的侵犯,这让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教育终于结束了’的侥幸心理。

然而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夏露慢悠悠地从我那一副已经软得像滩泥一样的腰胯上站了起来。

月光下,她那具在欢愉后显得更加光洁透明的裸体,如同一尊充满神性的邪恶凋像。那种粘稠的精液正顺着她那双并拢的长腿缓缓滑落在洁白的地毯上。可还没等我的视线回过神来,她就已经重新坐回了我的面前,以一种充满了掠食者优雅姿态,极其缓慢地垂下了头。

那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周围所有的灯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湿热、温润且带有极致饥渴的口腔温度,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重新包裹了我那原本正打算休息的部位。

「呜、呜唔?!」

那是一种不同于刚才内部摩擦的、更具针对性的灵巧折磨。

夏露的口腔简直像是另一个独立生命。她用舌尖疯狂地挑弄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那种带有针对性的吸吮力度,简直是在命令我的身体再度重启。那种名为生命韧性的副作用让我甚至连昏过去的权力都没有,只能在那种湿滑的搅拌声中,眼睁睁地看着夏露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

「这种美味的补品,我可是打算一滴都不剩地吃下去呢。」

她在那这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吞吐间歇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后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那种由于口腔真空产生的强大吸附力,配合着她那双哪怕是在进食时也依然散发着恐吓意味的眼神,让我只能无力地仰起头,在那片被魔法香气充斥的紫色地狱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彻底死心的破碎叹息。

天亮前,她这种像是无底洞一样的胃口,大概是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了。

「所以呢,在那之前……再多吐一点出来吧?」

夏露的唇瓣发出了某种令人绝念的、像是果冻由于过载而发出的粘稠牵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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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我就这样摊开在那张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超大号双人床上,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装在一起。月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打在夏露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脊背上,反射出一种冷冽而淫靡的光泽。刚才那场关于主人和告白的高强度对抗已经榨干了我最后一丝作为冒险者的尊严,可即便如此,我脖子上的那个铃铛还是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发出一阵阵心惊肉跳的轻响。

现在的夏露根本听不进任何关于休息的提案。她在确认了我这种即便是体力透支也不会轻易倒下的奇怪体质后,原本那点病态的占有欲就彻底转化成了名为贪婪的进食本能。她那双深紫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锁死在我的下半身。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所谓魅魔这种生物在饥渴到极点时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一种完全不需要言语沟通的、如同荒野野兽面对肥美猎物时的纯粹恶意。夏露俯下身,由于刚才的剧烈活动,几缕湿润的紫发顺着她的汗珠垂落在我的大腹处。

原本该是求饶或者温存的时间,全都被那种空气摩擦产生的粘稠滋味给填满了。

「哼嗯……」

我还没能把那句救命给吐出嗓子眼,整个人就在那种令人眩晕的、湿热且柔软的触感中猛地僵住了。

夏露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累一样,直接含住了那个正在因为过载而隐隐作痛、由于生命韧性副作用而强行维持状态的部位。

这种进食式的口交,简直跟我以往认知的任何一种调情都有着次元级别的差距。她那口腔内部的温度高得不正常,舌尖像是一条狡黠的钩子,完全是在以一种物理层面的索取姿态,在这具快要空壳化的身体里挖掘着最后的矿藏。

「呜、唔唔……夏露、等、等一下……」

我的双手虚弱地撑在枕头边,视线因为那种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变得模糊。每次感受到那种口腔真空产生的强大吸附力,我都能感觉到自己那点可怜的精气正在顺着脊椎被一股脑地抽空。

我感觉到那种原本该冷却下来的岩浆,在她的搅拌下再次沸腾。

铃铛在疯狂地乱晃,随着夏露那充满压迫感的吞吐节奏,发出尖锐且破碎的悲鸣。我看着夏露那双在黑暗中仿佛在发光的眼睛,里面哪还有什么平日里的理智和优雅。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败者的审判,每一丝神经的紧缩都在提醒我,现在的我不折不扣地就是她的晚餐。

这种名为快感的处刑,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这种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挤出来的暴力吮吸,我那原本就因为药力和天赋而被强行吊着的本能终于彻底失守。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在丝质的被单上死死蜷曲,在一次连意识都快要断掉的长鸣中,将那一股浓郁且带有滚烫温度的精液全部宣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哝。

夏露维持着含吮的动作,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那种液体被暴力咽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吞咽音。

我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任由汗水浸透全身并软倒在床铺的阴影里,大脑里只剩下一片惨白。即便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要将我淹没,我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在那套名为生命韧性的逻辑下得到真正的休息。

夏露抬起头,那对薄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晶莹的痕迹。她那具线条完美的裸体因为补充了能量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健康的红润。

她没有评价,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这种窝囊废的表现进行嘲讽。这种反常的沉静让我感到更深层的绝望。

还没等我那已经停滞的思维重新运转,夏露就再次发出了那种像是由于还没满足而带来的沉重鼻息。

她那双冰冷且带有魔力黏着感的小手重新按住了我的膝盖,眼神在那堆即便虚软却依然被迫充血的部位上反复打量,最后露出一个甚至是带有某种病态母性慈爱的、却残忍得令人发指的微笑。

「这种深沉爱意的味道,如果不一滴不剩地全部存进子宫的话,我可是会彻夜难眠的哦。再多吐一点出来吧?」

她没等我发出求救,再次低下头,带着一种对猎物主权的绝对傲慢,一口咬住了那抹由于过度敏感而颤抖不已的嫣红。
我就这样彻底成了夏露那深不见底的饥渴黑洞里的祭品。

窗外的天色早就从那种让人不安的深紫色,一点点褪成了青灰色。艾瑟嘉德的晨曦透过窗帘,并没有带来任何救赎的感觉,反而像是处刑台前的最后一抹寒光。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曼陀罗香气里,我的意识早就被那种高频率的抽吸和研磨给撞成了细碎的粉末。

到底射出了多少次呢?

三下?五下?还是已经多到了连我那个被幸运点数加持过的大脑也没法计数的地步?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枯竭、连指尖都因为那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而开始冰凉时,下半身那个已经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部位,就会在夏露那温热得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嘴巴里,再次被那种野蛮的频率给强行开机。

这就是那种被顶级魅魔盯上的后果吗?

我仰起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死命地抓着身上那条早就皱巴巴的丝绸床单。项圈上的银铃铛现在已经发不出清脆的声音了,只能随着我那已经微弱到极点的挣扎,发出几声沉闷且破碎的哑鸣。

「唔……哈、哈……」

喉咙里只能漏出这种连求饶都算不上的破碎气音。

就在我感觉到视野开始剧烈晃动,甚至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像是漏了风的风箱一样迟缓时,一个带着淡淡魔力荧光的玻璃瓶口毫无征兆地抵住了我的嘴唇。

那种带着廉价薄荷甜味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被野蛮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

那是之前存起来的初级治疗药水和体力药剂。原本应该用来救命的东西,此刻却成了一种为了让这场压榨能延续下去的残酷补给。冰冷的药液冲刷着我那因为长时间缺氧和高潮过载而灼热的内脏,原本已经在报警的生命值图标,就这样被强行从那条红色的濒死线上给拽了回来。

「真是一副没用的身体呢,小叶。明明昨晚在那个精灵女人面前还表现得那么神气。」

夏露略微抬起头,那对薄唇因为整夜的进食而显得鲜艳得过分,简直就像是刚吸过血的妖魅。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她那线条依旧完美的裸体上,晨光勾勒出她优胜者的侧脸,可那双眸子里跳动的,依然是那种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咽下去的、病态的捕食欲。

「所以呢,为了表达我的原谅,一定要把最后一滴都交给我哦。既然连药水都喝下去了,要是现在就停手的话,那可就太浪费我的温柔了呢。」

夏露那轻快且带着笑意的嗓音像是一根根细长的钉子,精准地钉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这种名为宠爱的暴行一直在持续。

等到那些由于过激的生理刺激而积攒出的泪水浸湿了枕头,等到我甚至怀疑自己那脆弱的神经是不是已经在哪一次喷发中被彻底烧断了时,那股始终笼罩在我全身的沉重压迫感才慢慢消失。

夏露像是终于吃饱了一样,慢悠悠地从我那副早就变得苍白、甚至还在因为痉挛而不自觉抽动着的腰间起身。她那白皙得发光的皮肤在晨曦下泛着诱人的质感,但我现在看着她,脑子里只剩下某种劫后余生的荒谬。

我的大脑破破烂烂的,连那些平日里总爱吐槽的念头都没法拼凑完整。那些所谓的后宫征途、所谓的变强决心,在这一刻全都抵不过这一整晚被作为食物的恐怖现实。

甚至连下体到底还在不在那儿,我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

「哎呀,看来是真的坏掉了呢。」

夏露发出一声轻柔的感叹。

她弯下腰,那种粘稠的、专属于她的曼陀罗香气再次将我包裹。她那双冰凉却带着满足感的手抚过我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在暴风雨中受惊的小猫,可只有我知道,刚才这双手是怎样精准地掐着我的命脉进行掠夺的。

我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推开她,更没法在这个时候继续扮演那个智勇双全的英雄。

我就这样呜咽着,任由眼角的残泪被她随手抹去。在那种彻底透支的失力感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重新拉扯进了一个温暖、柔软且充满陷阱味道的怀抱里。

夏露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那张因为虚脱而满是憔悴的脸贴在了她温热且柔软的胸口。

项圈上的铃铛发出了最后一声若有若无的脆响,随后我也终于在一片混混沌沌的虚无中,彻底扎进了那份由顶级支配者给予的、充满掠食意味的梦乡。

在这片静谧得过分的豪宅顶楼,只能听到夏露在那儿一边轻抚着我的后脑,一边对着空气发出的那声甚至有些满意的轻哼。

「早安喔,我最中意的小白脸先生。」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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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第一次全员上阵
眼前的天花板仿佛在天旋地转,脑子沉重得像是被塞进了一整块生了锈的铅。

我费力地想要支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在被褥下方软得跟刚才被夏露弄湿的一摊水没什么区别。腰部传来的酸涩感简直就像是被人恶意地用石磨反复碾过了一整晚。

莉莉丝那幸灾乐祸的嗓音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提醒着我现在的生命值由于昨晚过度活跃的生产线正处于一个相当卑微的水平。

醒过来的时候,枕边早就空了。

那些带着曼陀罗余香的紫色长发,还有那具白得发光、却像是有毒的曼陀罗一样的裸体,都已经消失在了这间弥漫着情欲余味的卧室里。剩下的只有我,还有一个被磨损得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的项圈,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刺眼阳光下发出可怜巴巴的折射光。

救命,现在到底是几点了?那片青灰色的晨光明明感觉还在眼前晃悠,怎么转眼间光线就变得这么具有侵凌性了?

我颤抖着穿起那件已经被磨坏了几个洞的内衫,像个刚被拆散重新拼装起来的劣质木偶,扶着走廊的扶手一点点挪下楼。每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触感都由于过度敏感而让我阵阵发虚,脖子上的铃铛丁丁当当地响着,每一声都在嘲笑我昨晚那卑微到极点的呼救。

等我终于跌跌撞撞地挪到客厅的时候,这种原本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温馨家庭氛围,却在一瞬间被那种能把空气直接冻出渣子的寒气给击碎了。

三个人。或者说,三个物种的女性。

夏露端着茶杯坐在单人沙发上,虽然依旧维持着她那副堪称艺术品的优雅微笑,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透着一种即便把这一整间房子的玻璃全震碎也不奇怪的暴虐。她旁边的长桌上坐着希莱妮,那位平时甚至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的冷淡卫队长,此刻正一言不发地握着她那截原本就破旧的佩剑,碧绿色的瞳孔里满溢着那种死也要捍卫正室主权的固执。

她们两个人之间明明没有说话,但那种空气碰撞产生的火花感,让我的后脊背瞬间炸开了一层白毛汗。

「哟,小叶,你终于死过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在夏露的被窝里直接进化成干尸呢。」

唯一能打破这种窒息气氛的,只有坐在桌子尽头、正抱着一根不知名魔兽的大腿骨疯狂啃食的炽理。她那红如火焰的长发乱蓬蓬的,满脸都是酱汁和油渍,看起来心情好得不行,完全不在乎自己两边的队友现在正恨不得用视线把对方大卸八块。

「早安,啊不对。那边的太阳都已经快要把艾瑟嘉德的喷泉晒干了,是中午好才对吧?」

炽理随手把啃干净的骨头扔在盘子里,发出一声响亮的金属碰撞声,那种活生生的生命力和旁边两个已经快要演变成修罗场核心的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想打个招呼,可是喉咙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中午好,炽理。」

我勉强维持住即将瘫软的姿态,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在夏露和希莱妮之间来回打转。

在这张原本并不算小的饭桌上,气氛已经僵硬到了离谱的地步。夏露正用那种优雅到病态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用银色小勺搅动着那杯根本没动过的红茶,杯壁发出的叮当声竟然和我的项圈出奇地合拍。而希莱妮正冷冷地盯着夏露的领口,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像是看某种不知廉耻的寄生虫般的敌意。

「希莱妮队长似乎对我们家的室内装修很有意见呢?我看你盯着那个把手已经快半个小时了,难不成是精灵之森的长耳朵们都没见过艾瑟嘉德的艺术审美吗?」

夏露率先打破了沉默,那语调平淡得跟冰块撞击瓷盘没什么两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恶魔的行为举止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内。所谓的审美,难道就是指在别人昏睡的时候,对自己的伙伴进行这种近乎剥削的采集吗?艾尔文海姆的骑士可不认为这叫艺术,这顶多叫不知节制的捕食行为。」

希莱妮冷冷地回应着,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微白。她转过头,碧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原本冰冷的视线在落在我那依旧泛着红晕的颈部时,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带着隐痛和复杂的灼热感。

我感觉原本就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腿这下是真的要撑不住了。

这种前途一片黑暗的绝望感,正随着肚子里饥饿的咕哝声和面前两道足以杀人的视线,把我最后的一点求生欲也给吞噬了个干净。

莉莉丝那个坏心眼的辅助器甚至还没出来说风凉话。我就这么被夹在这一紫一绿两团风暴中间,只能机械地拉开椅子,看着面前那盘还没来得及动口的煎蛋,感觉自己的人生大概已经在这个中午提前迎来了最终回的预感。

「哎呀,既然大家都坐下来了,那就快点吃嘛。虽然魅魔的食物已经补给完了,但小叶这副身体,不吃点能造血的东西可是会坏掉的喔。」

夏露笑眯眯地转过头,一只手顺势撑着脸颊,那截紫色的桃心尾巴在裙摆底下悄无声息地游离出来,在大理石地面的映射下,正透着一种不安分的幽光。
我坐在那张铺着蕾丝餐巾的黑胡桃木长桌前,感觉面前那盘卖相极佳的煎蛋简直重若千钧。

明明外面是艳阳高照的六月天,餐厅里的温度却低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掉进了某个极地冰窟。我缩着脖子,甚至不敢去碰一下手边的银叉。夏露正优雅地端着茶杯,只是那种搅拌红茶的力度,快要把瓷杯磨出火星子了。坐在她对面的希莱妮队长更是惊人,即使穿着被临时替换的普通麻布衬衫,那副正襟危坐的态势也像是在参加什么决定种族命运的圣殿会议。

这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大概持续了十分钟,直到坐在我旁边的炽理发出了最后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哈,爽快!果然艾瑟嘉德的烤肉酱比森林里的草根汁要有劲得多。」

炽理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角,那双红色的竖瞳完全无视了空气中快要凝固的杀气。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震得我刚回升一点的血量差点又掉回去一截。

「喂,魅魔。既然现在已经确定要组队了,关于之后的利益分配——或者说,关于这个人类的‘使用分配’,咱们是不是该趁着天亮说个清楚?虽然我是龙族,但我也知道那种东西如果被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妖精一直霸占着,早晚会被榨成一块没人要的长条干尸。」

由于莉莉丝那个什么偏爱技能的修正,炽理说话的态度显得意外地像是个在分赃的雇佣兵,但那句使用分配听得我脑门上冷汗直流。

「——在这间屋子里,并没有那种所谓的分配选项喔。」

夏露缓缓地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让人如坠深渊的笑意。她的尾巴正不安分地在椅子底下拍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按照之前的协议,小叶在一周内有五天时间必须在我的卧室里接受‘辅导’。剩下的两天,是看在你帮忙处理了那只麻烦的大蜥蜴的份上,借给你的暂用额度。至于某些突然冒出来的、毫无自知之明的‘编外人员’……」

夏露斜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希莱妮,语调变得像刀尖一样锐利。

「一分一秒,我都没有打算让出去的想法呢。」

希莱妮冷笑了一声。她那尖长的耳朵微微抖动,碧绿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夏露领口下方那抹因昨晚的激烈而留下的、若有若无的微紫印记。

「恶魔的贪婪果然名不虚传。但我要纠正你一点,我现在并非什么编外人员,而是被森林之灵见证过的、小叶正式的妻子。在精灵的法则里,长偶的结缡意味着灵魂的归属。身为丈夫的他,白天需要我护卫安全,夜晚当然也应该由我来提供身心的‘修护’。你那种只顾着自己胃口的贪吃行为,简直是在践踏我们神圣的盟约。」

看着这一边是正牌女友、一边是契约妻子的架势,我感觉我不仅是下半身麻木,现在连大脑都要烧坏了。

这种叽叽喳喳的讨论,很快就演变成了最让我颜面扫地的称呼战争。

她们开始就关于我晚上到底归谁睡这个核心议题进行高强度的辩论。炽理虽然占了两天,但在这种两个正宫级别战斗力的夹击下,她除了嘿嘿坏笑之外,偶尔也会插一句希望避开魅魔偷偷带我去繁殖这种危险的提案。

「别笑死人了,那种临时凑合的仪式也能叫盟约?」

夏露突然站起身,那股顶级魅魔的魔力瞬间锁死了希莱妮。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位‘英雄大人’昨晚在我的枕头边是怎么一边哭喊着‘主人’,一边求我吃掉他的。那种可爱的哀求声,如果让这位整洁的队长大人听到了,你那份虚伪的庄重感怕是要碎成粉末了吧?」

「那种依靠种族卑劣技巧换取的呜咽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希莱妮不甘示弱地也站了起来,明明她才刚经历了第一次,语态却老练得像个指挥官。

「相比之下,他在我身下为了活命而发出的颤抖,那才是灵魂深处的战栗。那种被我彻底填满后感到的无力,即便是在现在,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残留的服从味道。」

我捂住脸,感觉整个人都要钻进盘子底下了。

求你们了,能不能别在饭桌上攀比谁侵犯我的时候我发出的声音更可爱啊!你们口中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那个智勇双全的冒险者形象难道只活在传说里吗?

希莱妮甚至已经开始拍着桌子,那对原本高傲的尖耳朵因为气愤和害羞而变得通红,甚至提出了希望小叶重新选择妻子的合法地位这种离谱的宣言。夏露则是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死死地扣住我的发丝,像是向全世界宣告主权的狮子一样,对着希莱妮露出了那排森白的尖牙。

「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我们就来试试看好了。只要我还在这座城市里,你就绝对别想碰他一根汗毛。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比我更适合拥有他,那就用你那些贫乏的精灵技巧来跟我竞争看看啊?」

坐在中间的炽理有些无奈地挖了挖耳朵,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又转头看了看已经快要缩成一团的我,叹了口气。

「喂。我看这家伙已经被你们两个吓得连蛋都快咽不下去了。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干脆把他的时间再拆细一点?或者——咱们干脆在他累死之前,一起试试看什么叫‘多人轮流测试’?」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夏露盯着炽理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粘稠且危险。

「喔呀……这倒是个非常有趣的提案呢。既然某些人对我的管理方式有异议,那我们要不要就在这间屋子里,当众进行一次关于‘主人身份’的最终确认呢?」

希莱妮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也愣住了,只是那双碧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夏露那充满了嗜虐感的表情,握着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随后竟然出奇地沉默了下来。

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视线,全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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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底下仿佛垫了一层烧得通红的木炭,整个人都在微微打晃。

刚才夏露那只甚至还带着淡淡曼陀罗香气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指甲陷进发丝里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移开视线,更别提我脖子上那串该死的铃铛还在这种节骨眼上发出嘲讽般的轻响。那种全方位被当成私有物品展示给‘竞争对手’看的屈辱感,几乎要把我最后的一点理智给烧穿了。

就在这时候,莉莉丝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嗓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我那已经快要超载的大脑皮层里炸开。

「主人主人!快看啊!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神话级机遇啊!」

她在我的脑海里手舞足蹈,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狂热,甚至连尾音都带着某种颤栗的兴奋感。

「你想想看,开了后宫这么久,你家那些性格古怪的美女们还是第一次凑得这么齐。如果现在能趁热打铁,直接开启一场面向全体成员的‘灵魂大合唱’,不仅能显著提升这几个女人的好感度,还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要命的修罗场喔?这可是系统模拟出的最优解啊!」

我听着莉莉丝在脑子里大喊大叫,感觉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开什么玩笑?这种剧情走向绝对不行吧!

眼前的夏露已经黑化到了这种地步,旁边的希莱妮更是一副随时准备殉情的架势,再加上那个只想着繁衍的炽理,如果真的顺着莉莉丝的提案搞什么‘全员参与’,她们三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某种限量版的点心,然后在这个餐厅的桌子上把我给撕成三块均匀的肉条分掉的。

这种事光是想一想,我感觉剩下的那点血条都在疯狂报警。

「……那个,我觉得这种事我们还是冷静地、坐下来谈谈比较好……呜!」

我刚想试着把这个明显不成立的局面稍微缓解一下,夏露那细嫩的手指就猛地收紧了几分,直接切断了我的辩解。她侧过头,那张甚至漂亮得有些非人类的脸孔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深紫色的眼瞳里满溢着那种粘稠、阴冷且完全不讲理的占爱。

「怎么了?我们的‘丈夫大人’现在难道是在心疼你的这位新家属吗?」

夏露的尾巴在我的脚踝处猛地一绞,那种甚至带点痛楚的禁锢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看来,这种单方面的口头保证果然还是不够呢。希莱妮队长刚才说你可以为了她牺牲性命?那种事,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有权力对这具残破的身体下达‘损坏’的指令喔。」

原本一直冷脸盯着这边的希莱妮,此时像是终于被点燃了导火索。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被夏露完全控制的、显得极其窝囊的模样,竟然没有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反而染上了一层由于愤怒而异样化的亢红。

「——既然这种堕落的、名为爱意的手段无法让你感到羞愧,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维持这种毫无意义的外壳了。」

希莱妮站起身,那种由于吸入了孢子后还没完全褪去的、带着些许病态感的疯狂在她眼中闪烁。她绕过桌子,以一种极度僵硬、却充满了不容拒绝气势的步伐走向了我和夏露。

「与其在这里看着这个男人被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单独囚禁,不如在这里,由我这个被他救下的妻子,用精灵一族那严丝合缝的规矩来重新教导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共有物’应有的自觉。」

炽理则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敲了一下桌子。

「哈哈!对头!就是要这种劲头才行啊。既然大家谁也不服谁,那不如就干脆当面确认。在这个世界里,谁能让这家伙哭得最大声、交出的营养最丰沛,谁就有权利在明天的日程表上多填两个小时。」

这种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轨道。

我看着原本还是剑拔弩张的两方势力,此刻竟然在某种扭曲的‘欲望共识’下达成了诡异的一致。莉莉丝在我脑子里依然在欢呼雀跃,甚至已经在帮我预演等会儿会有多少FP入账。

「莉莉丝,快停下来……你会害死我的……」

我那微弱的抗议被那股弥漫在餐厅里的、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红线共鸣给完全掩盖了。夏露的那张脸在晨曦的余晖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她那双死死锁着我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既然你想展示你的所谓魅力,那今天就在这里,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把你这颗名为‘后宫之主’的小苹果,在这些捕食者面前切开揉碎。

希莱妮的手直接按在了桌角边,那种要把我当场在这里‘就餐’的、充满了霸道精灵风格的压迫感,正和夏露背后那股要将我彻底奴化的曼陀罗香气,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地扣在了饭桌中央。

「——那么,这一局,我可就不打算让步了哦,队长大人。」

夏露轻笑着松开了我的头发。

在那一瞬间,随着一种极具仪式感的缓慢下压感,餐厅的空气变得粘稠且不可收拾了起来。
我坐在餐椅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因为过冷或过热而凝固了。希莱妮那双充满决绝的碧绿色眸子,和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优雅微笑、却散发着要把周围所有空气都点燃这种压迫感的脸孔撞在一起,餐厅里简直像个随时会炸裂的火药桶。

而在这一瞬间,火药桶被正式点燃了。

「既然某些人对我的管理方式有异议,那我们要不要就在这间屋子里,当众进行一次关于主人身份的最终确认呢?」

夏露轻笑着,话音刚落,那种让我脖根处寒毛直竖的曼陀罗香气便瞬间席卷了过来。她细长的十指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在那种根本不给我任何躲闪空间的怪力压制下,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堕落的脸孔直接逼到了我的鼻尖。

「唔嗯……」

我那声连嗓子眼都没能钻出来的求救声,被一双湿润且带着绝对侵略性的唇瓣暴力地堵了回去。

夏露的强吻简直就像是某种毫无道理的掠夺。她就像是个在巡视自己私有领地的贪婪领主,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搅动着我那早已经因为过度的惊吓和缺氧而麻木的思维。那种带着微微凉意的、甜美得让人窒息的粘稠感在口腔内横冲直撞。

我两只手在那张铺着昂贵蕾丝的餐桌上胡乱抓动,指缝扣进了桌布的褶皱里。项圈上的银色铃铛随着我不自觉地挣扎,在餐厅里发出一阵阵尖锐且破碎的悲鸣。

「看啊,这就是还没长大的野性生物最容易犯的错误。不懂得等待的后果,可是会连骨头被嚼碎了都没有声音发出来的。」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被夏露那种蛮不讲理的接吻给洗成白光的时候,下半身那种原本被阴影笼罩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粗暴至极的裂帛声。

刚才还坐在对面啃骨头的炽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轮椅侧面。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红色大手。简直就像是对待某种碍事的包装纸一样,猛地抓住了我的裤腰。

「哈!这种细胳膊细腿的东西也就这块部位还算有点看头。夏露,上边归你,这种负责繁育的部分,我可就不打算客气了。」

嘶啦。

原本还算平整的布料在龙娘那种能生撕钢板的怪力面前简直薄如蝉翼,我的长裤和内层衣物直接被那一记蛮横的拉扯给彻底撕碎了。

那种突然接触到冷空气的战栗感,伴随着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极致耻辱,让我的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炸开了。我的肉棒就这样突兀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中午那明亮的阳光下,因为恐惧和高度的心理压力,已经半强制性地开始了屈辱的充血。

夏露注意到了下方的情况,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感到了领土被侵犯的狼一样,咬住我嘴唇的力量瞬间加重了几分,连带那种夺取呼吸的力度都变得疯狂了起来。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这边。

希莱妮呢?

原本以为会对此表示愤怒或者离场的精灵卫队长,在那一瞬间展现出了让我头皮发麻的、属于顶级斥候的灵活性。她就像是一道划过废墟的绿色闪电,在炽理还没来得及把那双满是油渍的大手抓向我那颤抖的部位之前,就已经先行屈膝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守护者的职责,也包括对这种‘核心资产’进行最直接的物理占有。」

希莱妮那头原本整齐的浅绿色长发扫过我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微痒的触感却在那一秒钟之后转化为一种足以把灵魂都撞飞的包裹感。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欲望和坚持,完全不顾作为精灵的矜持,直接张开那双甚至还没褪去焦炭味道的薄唇,一口含住了正因为恐惧而跳动不已的龟头。

那是一种带着清冽草木香气和极致湿热的包裹。

希莱妮的口交极其青涩,几乎完全是在依靠本能进行那种有些拙劣的吞吐。可是,那种因为精灵的名器体质而带来的密集吮吸感,配合着口腔里那种紧窄的束缚力,简直就像是在对我进行某种灵魂层面的拷问。

「呜、唔唔唔!」

我仰起脖子,脊椎处传来的惊悸感让我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着。夏露发现了这一点,不仅没有松开对我的强吻,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截小巧的舌头探得更深,几乎要堵住我所有的呼救渠道。这种上下夹击的致命剥削,让我那点可怜的SP上限简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崩塌。

在这个充满混乱香气和淫乱氛围的饭桌旁,唯一‘一无所获’的炽理正有些愤愤不平地磨着那排锋利的犬齿。

「啧!该死的长耳朵,不仅抢先结了婚,竟然连这种最美味的地方也要先伸嘴吗?」

炽理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那具充满肉食系力量的身体猛地向我这边压了过来。因为上半身被夏露锁死,下半身被希莱妮占据,这个暴躁的龙娘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在餐桌上当场哭出来的选择。

她低下头,那双带着竖瞳的红色瞳孔里写满了‘我也要吃’的原始渴望,对着我左边的耳朵就这么狠厉地凑了过来。

原本应该是调情时轻柔的咬啮,但在炽理手里,那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我软骨的谋杀。

咔。

「疼、疼疼疼——救命!要把骨头咬碎了啊啊啊!」

我那被封死的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悲鸣。

炽理完全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更不知道怎么去服侍一个柔弱男性的耳朵。她那排甚至能轻易咬断魔偶外壳的龙族牙齿,就这么死死地衔住了我那原本就薄得可怜的耳垂,然后像是确认韧性一样,用带点粗糙感的舌苔疯狂地在那上面磨蹭着。

那不是快感。

那简直就像是被一个正在磨牙的幼龙给死死地咬住了。那种尖锐的痛楚和由于力量不对等而产生的骨骼研磨感,让我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生存意志在这份‘联合侵犯’下终于彻底崩塌了。

希莱妮在下面因为炽理的动作而加剧了喉咙的搅动。夏露在正面为了对抗这种干扰而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揉碎进了餐桌的纹路里。

而我,只能在这种名为宠爱实为屠杀的盛宴中心,发出了这辈子最没出息的、充满耻辱的颤抖声音。

「唔啊……主、主人……救救我……真的要被吃掉了……!」

铃铛的声音,在那满桌子还没收起来的残羹剩饭旁,响得愈发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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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传来的窒息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我的理智,夏露那带着曼陀罗香气的亲吻几乎要把我最后一丁点维持清醒的氧气都给抽干了。我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餐桌板上,耳朵根处传来的剧烈摩擦感痛得我浑身都在打战。

炽理那个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的家伙,牙齿正死死地扣在我的耳廓上,那种像是在研磨骨头一样的压迫感,伴随着她那些黏糊糊的龙族唾液,弄得我半边脸都麻木了。

就在这种上下都被锁死的死局里,我那因为希莱妮专注的口交而早已经紧绷到极限的下体,终于由于那股来自精灵名器级别的密集吮吸而彻底崩溃。

「唔!……唔呜!!」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的交织而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小点。在那双带着草木香气的唇瓣深处,在那条灵活且充满韧性的舌头恶意地抵住我最脆弱的顶端时,积攒了一整晚甚至一整个早晨的浓郁精华,就这样完全失控地喷发了出去。

那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欢愉喷射,更像是一种因为身体负载过重而产生的悲惨泄洪。

精液的触感温热且量大得惊人,即便是在那道紧窄的喉咙深处,也由于那种生命韧性带来的产出而显得有些狼狈。我只能无力地仰起脖子,任由那些代表我生命力的液体被那个平日里清高得要命的卫队长小姐,如同在沙漠中遇到了绿洲一般、贪婪且不知廉弄地大口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那种喉咙滑动的声音哪怕在嘈杂的环境下也清晰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希莱妮微微抬起头,那张甚至还残留着几丝灼烧痕迹的脸上,此时却写满了某种令人畏惧的狂热。她那对尖长的耳朵因为进食后的满足感而变得通红,甚至在起身的时候,还不忘用那截修长的手指勾去嘴角残余的一丝乳白,然后当着夏露的面,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自豪感将指尖含进了嘴里。

仿佛在那一瞬间,这位精灵骑士品尝到了这世界上最顶级的、足以支撑她灵魂的名为丈夫的供物。

这种近乎挑衅的进食行为,瞬间让本就不稳定的空气彻底炸裂。

「——希莱妮,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点吧?」

夏露终于松开了几乎要把我亲晕过去的嘴巴,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像是要把整座屋子都变成灰烬的冰冷杀气。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在空气中疯狂地抽动着,带起了一阵急促的风压。

「身为后来者,这种擅自越过主人的进食行为,在我们魅魔的规矩里,可是足以被当成害虫直接清理掉的哦?」

「所谓的规矩,只对那些没有名分的偷情者有效。我再说一次,我是他的妻子。」

希莱妮站起身,那副甚至还带着残余体温的冰冷表情,配上她嘴角还未擦净的湿润,产生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美感。

「对于妻子来说,回收丈夫产出的精气是再正当不过的身体修护。如果你对此感到不满,那就用你的实力,或者用你那贫乏的魅魔肚皮,来再次证明你的价值好了。」

救命……这种讨论话题真的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吗?!

我那已经由于刚才的高强度射精而变得半麻木的腰部,正在这三道恐怖的视线中心剧烈地颤抖着。炽理这时候发出一声野性十足的怪笑,她像是一只盘踞在宝藏堆上的守财恶龙,猛地伸出那双带着硫磺味的大手。

「好了好了!废话就留到把肚子填饱之后再说吧。既然你们一个抢了嘴巴,一个抢了那种小家子气的所谓身份……那这一份最厚实的、最重要的部位,我炽理大爷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还没等我从被推搡的眩晕感中找回平衡,整个身体就由于一种不可抗拒的怪力而被猛地抓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机械给锁死了一样。炽理完全无视了还在对我虎视眈眈的夏露和希莱妮,整个人像是泰山压顶般把我直接死死地压在了她那具满是肌肉和热量的结实龙体之上。

咚!!

餐桌发出了仿佛快要散架的呻吟。我那被折磨得破破烂烂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个根本不知收敛的龙娘大姐姐给强行掌控了。

炽理的动作粗旷得简直离谱,她连任何多余的温存或者润滑都没有考虑,在那双有力得能蹬碎大石的玉腿蛮横地撑开我的身体后,那个在昨晚曾让我感到粉碎性快感的捕食口,就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温度,再度对我发起了总攻。

那种全神贯注要把我吃掉的架势,简直比最可怕的陷阱还要致命。

「喔呀——别逃啊小马驹。你的种子,在这场正式开始的繁育环节里,可是必须要全数交付给我的零件呢。」

炽理的双眼在中午的阳光下闪烁着那种足以蒸发血液的炽热光芒,她毫不迟疑地沉下了那具厚重且饱满的腰肢,像是个正在进行最后收网的猎人。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常理解释。

我那原本已经在冷却边缘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就像是由于某种求生本能的驱动、或者是由于被那个充满了强劲肌肉的阴道口给锁定而产生的恐惧,被那种湿润且紧贴每一个毛孔的肉壁给死死地咬住了。

不是包裹。是真的在咬。

希莱妮刚才那种精灵式的精细吮吸瞬间化作了记忆的碎影,现在正在我体内肆意研磨的,是如龙族那不可一世的霸道感官一样的、无止境的暴力吞噬。

那些充满爆发力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饥渴,正在拼命地、有节奏地把我往那个最深处的繁育熔炉里拖拽。每一道凸起的肉褶都在拼命地榨取我残存的一点点精气,试图要把我这颗哪怕已经快要枯萎的小嫩苗给彻底挤干。

「唔啊……哈啊、快……快住手……炽理……!」

这种像捕鱼一样精准且凶狠的捕食感,让我剩下的那点血量在名为生命韧性的被动条上疯狂地跳跃着。而在那双红色的竖瞳深处,我只能看到一种名为‘满足’的、要把我整个人都嚼碎了吞进去的狂欢。

周围。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优雅、由于嫉妒而变得几乎成了深紫色的脸,以及希莱妮那双正因为不甘心而被点燃了斗志的碧绿眼瞳,都在这片被龙娘主导的混乱饭桌旁,交织成了我那完全看不到终点的黑夜前奏。
我就这样在炽理那种如同绞肉机一般的暴力侵犯下,再次迎来了灵魂被抽空的瞬间。

说真的,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断层。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一只活生生的霸王龙给按在地上,然后还要被迫交出我身上最后一点名为『精气』的税金。炽理那些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每收缩一下,我感觉我的下半身都要在那股恐怖的热量中融化成一摊泥水了。

「喔呀。看来这次产出的浓稠度稍微下降了呢。」

耳边传来了炽理那种带着几分事后余裕的坏笑。她那双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虽然看起来还想再对我这具已经破破烂烂的身体进行某种深层的‘二次开发’,但她那种如猛兽般的直觉显然察觉到了空气中快要把餐桌引燃的杀气。

在夏露那已经近乎黑紫色且布满了暴戾情绪的视线,以及希莱妮那双因为不甘心而变得碧绿透明的瞳孔注视下,炽理终于有些遗憾地松开了那双死死锁在我腰上的长腿。

接着,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没用的垃圾袋一样的待遇发生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脸都气绿了,那今天这份甜点就先暂存到这里吧。喂,人类,回你的保护伞那里去吧。」

炽理随手一甩,那股惊人的怪力直接让我这具连指尖都使不上劲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度狼狈的弧线。

叮当——叮当……

我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在空中发出了一连串凄惨且破碎的鸣响。那种像是被丢弃的废纸般跌撞的感觉,伴随着那种腰部几乎要折断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直接栽向了对面的座椅。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扑去,大脑在那一瞬间甚至因为低血糖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晕眩。就在我的鼻子快要跟木质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一阵混合着曼陀罗香气和如冰雪般寒冷的魔力波动直接席卷了我。

「唔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双带着惊人热量却又显得极度阴冷的双臂给狠狠地搂住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被某种饥饿的巨型蜘蛛给捕获的错觉。夏露那对丰满且充满了紧致弹性的胸部,此时此刻正以一种要把我的肋骨都勒断的力度,死死地压在我的脊背上。

「这种时候倒是很自觉地跑回来了呢,我可怜的小家畜。」

夏露那轻柔得让人骨头发冷的嗓音,就在我的耳畔像毒蛇般游弋。她那截原本还在晃动的紫色爱心尾巴,此时正像一根带刺的教鞭一样,在那面已经凌乱不堪的餐桌边缘疯狂地抽打着,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拍击声。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瞳微微斜视,带着一种能把灵魂都冻结的绝对统治力,死死地瞪向了站在对面的希莱妮。

那种护食般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具已经被蹂躏得只能发出呜咽声的身体,即便已经被别人染上了气味,在其主权的最终定义上,也依旧是属于她这个魅魔主人的。

希莱妮似乎完全没有被这种恐怖的气场给吓退。

原本作为高洁卫队长的她,此时正用手背漫不经心地拭去嘴角那一抹让我面红耳赤的晶莹,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被夏露完全控制的模样。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在那柄原本用来屠魔的武器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仅仅是依靠这种身体上的禁锢,并没有办法抹除我作为丈夫契约者的正当性。」

希莱妮的声音在寂静的饭厅里显得清冽且冷酷,但在那种冷若冰霜的外壳下,分明翻涌着一种名为抢夺的狂热。

「恶魔的独占欲看来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但我刚才在那份温热中确认过了,他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更多的、属于我这个妻子的、能够让他感到平静的精灵魔力。你这种只顾着填饱肚子却无视他这种虚脱状态的行为,根本不配拥有所谓的管理权。」

我被夏露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地勒在怀里,那种窒息感加上昨晚到刚才的高强度压榨,让我整个人都在以一种微妙的频率颤抖着。

「既然你这么想跟我谈所谓的‘配额’……」

夏露那双紫色眸子微微一沉,嘴角勾起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她的一只手顺势向下滑动,带着一种报复性质的力度,精准地掐住了我那正在颤抖的大腿根部。

「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谈如何?比如,在我那间能够把一切杂音都隔绝掉的秘密调教间里?」

那语气里满溢出来的,是连我都觉得前途一片漆黑的嗜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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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被这一连串让人脑子短路的暴力侵犯彻底搞废了。

意识像是在某种高速旋转的离心机里被搅拌过一样,连视野都成了破碎的万花筒。炽理刚才那种简直要把我腰骨都碾断的蛮力,加上那道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的龙族名器的压榨,让我整个人在被甩飞出去的时候,连本能的受身动作都做不出来。

「——呜,啊……疼、疼死了啊……」

我狼狈地撞进夏露那充满曼陀罗香气的怀里,还没等感受到那份属于女友的柔软,全身每一处被粗暴蹂躏过的肌肉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一群狂奔的肯泰罗来回践踏过几十遍。我想要求饶,想要控诉这种毫无人权的行为,但喉咙里能挤出来的只有破碎且丢脸的哭喊。那种积压了一整天的羞耻、恐惧还有体力见底带来的生理性绝望,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了。

眼泪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涌,我像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猫一样,毫无尊严地在夏露的怀抱里撒泼打滚地大哭起来。

「快住手吧……真的不行了……不管是血还是魔力,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你们榨干了啊!现在稍微被碰一下都感觉快要裂开了……求求你们了,让我休息吧,哪怕只是一分钟……」

这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窝囊得要死的哭喊声,在死寂且充满了火药味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凄凉。我能感觉到夏露搂着我的手臂猛地紧了紧,她那双纤细的手掌虽然在安抚着我的脊背,但那种像是在丈量猎物残存重量的力度,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虚弱感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一阵急促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正义感的脚步声突然逼近。

是希莱妮。

她那个一直维持着高洁外壳的脸上,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超越谁般的焦虑。她甚至连多余的礼仪都顾不上了,直接从挂在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了一瓶闪烁着幽绿色魔光的高级药水。

「——如果你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感到痛苦,那么身为妻子,我就有义务立刻为你提供最高等级的修复。」

那声音冷冰冰的,甚至还带着一点属于精灵的高傲。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因常年握剑而长着薄茧的长手就死死地捏住了我的双颊,像是在掰开某种固执的蚌壳一样,强行让我的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

「唔!等等……咳哇——」

冰凉且带着刺鼻草药味的液体,直接越过了我正试图拒绝的舌尖,像一道咆哮的瀑布般顺着我的喉咙灌了下去。

那种被强行扩展喉咙带来的窒息感,伴随着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裂,让我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她另一只固定住我后脑勺的手直接掐断了最后的一丝退路。

「咕……哈啊!哈……」

一大瓶足值的初级治疗药水被她这种粗暴的操作直接灌进了我的胃里。我原本那已经因为透支而剧烈抽搐的腹部,在这种外来魔力的强行修补下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燥热。

夏露盯着希莱妮这种近乎挑衅的单方面投喂,那张极美却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庞上,最后的一丝假面终于彻底崩溃了。

「喔呀。看来卫队长大人的‘好心’还真是让人感动到想杀人呢。」

夏露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发出一声刺耳的爆响,直接在餐厅的地板上抽出一道清晰的裂痕。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足以点燃整个艾瑟嘉德的愤怒,直接从虚空中拽出了一瓶更为浓缩、散发着幽蓝光泽的强力体力补充液。

「既然某些人想玩圣女的游戏,那身为这具身体的唯一主宰,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可爱的宠物被你的这些‘劣质品’给弄坏了胃口。」

她同样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希莱妮刚放开我的那一秒,夏露的手臂就像是一条带有倒钩的锁链,从背后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头部向后掰到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来吧,小叶。这可是主人亲自为你挑选的、能让你在一瞬间就重新变得生龙活虎的‘嘉奖’喔。把它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又是一阵疯狂的灌入。

那是带有明显魅魔风格的特制药剂,甜得发腻的味道混合着如火焰般灼烧的魔力,在我那个快要被灌穿了的食道里横冲直撞。

我能感觉到刚才因为HP归零带来的那种全身麻木的痛楚正在消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被迫重新亢奋起来的、违背了正常生命规律的极端疲惫。

哪怕伤口愈合了,哪怕体力勉强恢复了,但我那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精神心核,此刻却在发出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碎裂声。

「求、求求你们……救命……」

我一边吐掉嘴里那些残余的粘稠液体,一边哭着向这两双完全没有退让意思的眼睛求饶。

在那张凌乱的餐桌旁,在炽理那充满兴味的围观中,我仅仅是个被这两大强权用来暗中较劲的、被迫不断刷新的‘补给品残骸’。这种无视了我的哀鸣、只为了确认谁更有能力‘照顾’好我的恶性竞赛,简直比死亡还要让我感到恐惧。

希莱妮再次眯起眼睛,看着我的下半身。

「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呢。小叶,再来一瓶吧。」

她再次伸出了手,而夏露那只充满了危险魔力波动的紫色利爪,也已经按在了我的领口处。
这餐桌旁的空气简直比我在精灵之森遇到的那些毒孢子还要让人窒息。

刚才还在这里大口嚼着骨头、把现场弄得一团糟的炽理,在看到夏露那对深紫色眸子里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后,居然破天荒地拍拍屁股溜掉了。她那种“既然我已经吃饱了,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的红龙式逻辑,真的让我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地缝里去。

现在,这间原本应该充满了早餐香气的饭厅里,只剩下被紧紧搂着的我,以及对面那个正襟危坐、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要把人剖开的希莱妮。

这种情况真的糟糕透顶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种在两台巨型压路机中间被挤扁的易拉罐。虽然希莱妮刚才喂下去的那瓶不知名的精灵药水让我的体力勉强恢复了,但我那刚经历过三次射精的脆弱神经,现在正因为夏露那像铁壁一样的怀抱而持续尖叫。

「……放、放手啊,夏露。会被看光的……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我那微弱的抗议别说是反抗了,在这个魅魔看来大概连调情都算不上。我拼命挣扎着,但这具甚至还没回过神来的身体在夏露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个还没开始学会走路的小奶猫。夏露搂着我的手臂不仅没有任何松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我的脊背死死扣在她那紧致的曲线里。

那个被她勒在脖子上的银色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简直是在面向全公会宣告我现在的窝囊废样。

「喔呀。所谓的卫队长大人,居然也会对别人的家室分配方案露出这种这种不体面的表情吗?」

夏露轻笑着开口了。即便没有在看她,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带着浓郁独占欲的凉意顺着我的脊梁骨一直爬上了头顶。

「夏露主管。虽然作为邻居我应当尊重你的喜好,但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的伴侣实施这种近乎囚禁的强制束缚……在我们艾尔文海姆的法案里,这可是足以判处百年监禁的过度调教罪行。」

希莱妮站起身,那张清冷得过分的脸上带着那种让我眼角直抽动的、所谓的“妻子”的正义感。她碧绿色的眸子死死地锁在我和夏露纠缠在一起的位置。

「既然他已经是被女王认可的我的丈夫,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在你的邪恶意志下沦为这种……这种可悲的玩物。」

夏露白了她一眼,发出了那种充满了轻蔑感的笑声。

「正义感过剩的长耳朵还是闭嘴吧。你口中的这个所谓的受害者,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最喜欢被我像这样狠狠揉捏的受虐狂喔。与其在那边扮演什么拯救者的戏码,不如先确认一下你的丈夫现在的状态如何?」

还没等我理解所谓的状态是什么意思,夏露那条细长的小腿就突然横向切入,带着一种极具控制力的巧劲直接顶在了我颤斜得不成人样的腿心。

那种布料擦过敏感部位的轻微触感,在那两瓶强力药水的药力催化下,几乎瞬间在我的大脑里炸开了一朵白花。

即便我的意志一直在求饶,但那具因为昨晚和刚刚的频繁折磨而变得极度敏锐的身体,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背叛了我。那个名为肉棒的部分在那股压力下,不听使唤地对着面前的空气开始颤跳,甚至把那层薄薄的遮盖物顶起了一个及其显眼的轮廓。

「你看。即便是在这种吵架的缝隙,他也依旧在渴求着主人的‘辅导’呢。」

夏露凑到我耳边,那股温热的鼻息让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感彻底粉碎。

下一秒,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我的身体在夏露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强行扭转了一个方向。铃铛声疯狂地喧闹了一瞬,等我找回视线的支点时,我已经被迫面对着夏露那张写满了嗜虐感的俏脸,整个身体呈站立的姿态被她腾空捞起。

这根本不是那种充满爱意的拥抱。

夏露的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锁死在了我的腰间,而她那只带着微微凉意、甚至还沾着药水残留的纤纤玉手,则是以一种不容分说的霸道姿态,再次扣在了我的敏感点上。

「既然你这么想看清楚身为‘丈夫’的他到底是如何在主人怀里坏掉的……那么,我就在这张桌子上,用这一双能让他感到极致堕落的小穴,来重新确认一次他的归属权好了。」

在那阵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头的金属撞击声中,我感觉到那一抹由于药力而炽热得发烫的硬质感,在一瞬间就被那道无比熟悉、却又令我战栗不已的湿热深渊,再次紧紧地咬住了。

我们就这样呈站立的姿势,在已经由于修罗场而变得一片死寂且暧昧的餐厅中央,当着精灵卫队长的面,开始了第二次不带任何慈悲的榨取。

希莱妮握着那柄森之守护的手指,骨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了一阵诡异的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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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被夏露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强行固定在半空,胯骨紧紧贴着她那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腹部。

原本应该是因为希莱妮的宣告而引发的一场关于名分的辩论赛,却在夏露那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肢体挑逗下,迅速演变成了一场针对我这具早已超负荷运转的躯体的公开行刑。那种由于药力强行支撑起来的亢奋感,伴随着我脖子上项圈传来的急促铃响,在餐厅这片本应圣洁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肮脏。

夏露根本没有移开视线,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令人战栗的挑略,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视线不得不正对着前方气得浑身发抖的希莱妮。

「看清楚喔,卫队长大人。你的丈夫现在到底是哪一块地方在渴求着我的照顾呢。」

夏露轻笑着,那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随后我感觉到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一圈一合。

那股属于魅魔的名器力量即便是在站立的状态下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压榨感。她像是故意在向竞争对手炫耀战利品一般,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都故意带着极大的幅度,让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粘稠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得一塌糊涂。

「唔嗯……哈啊……希、希莱妮……别看……」

我那微弱的呼救声在此时显得那么滑稽且无力。我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我的手被夏露的尾巴死死地缠绕着,只能像个自尊心被踩碎的破玩偶一样,被迫看着那位一脸正气的精灵卫队长亲眼目睹她的丈夫是如何在另一位女性体内不断地痉挛和颤抖的。

这种极端的对比让我感到大脑皮层一阵阵地发烫,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在那股湿热中沉沦、再也不去思考什么道德和礼义的冲动。

「真没出息呢,小叶。明明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了,这里却还是这么诚实地咬着我不放。呐,告诉你的主人,你是不是已经因为这份舒服而快要坏掉了呢?」

夏露凑近过来,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掐住了我的下颚,那指尖的凉意却仿佛能引燃我血液里的欲望。她强迫我张开嘴,用那种充满了捕食者姿态的眼神盯着我,逼着我做出最后的宣告。

我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这种在两个极强女性面前被推来抢去的卑微生活,以及这种无论受了多少委屈都不得不迎合她们身体的宿命,终于让我最后一点作为男性的矜持也在这一刻崩毁。

「……呜,是……我是夏露主人的小宠物……夏露主人的榨精,真的很舒服……求您了,让我射出来吧……主人……」

这种丢脸到极点的话语一旦说出口,那种名为“崩溃”的闸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地蹭着夏露的脸庞,在那股不断加码的收缩压力下,在那阵几乎要把我脊髓都抽干的绞紧动作中,我那积蓄已久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炸裂成了白光。

「唔啊啊啊!」

热流在高强度的研磨中再一次夺路而出,那种被夏露体内所有褶皱同时疯狂亲吻、榨取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狼狈地瘫软在了她的肩膀上。所有的思考、所有的修罗场、甚至是作为勇者的自尊,都在那一连串失去控制的喷薄中消失不见了。

夏露满脸欢愉地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她那双充满胜利者余裕的眸子扫向了对面那个紧握拳头、几乎要把地板踩碎的希莱妮,随后漫不经心地松开了那双锁死我腰部的大腿,让我重新以跪姿跌坐在地毯上。

我就像个被榨干了价值的布偶,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庞上写满了被彻底玩弄后的呆滞。

「好啦。既然已经吃饱了,那么现在的状态就暂且交给你好了,希莱妮。不过在那之前,身为当事人的你一定要记清楚——」

夏露那截带着桃心的紫色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轻地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宣示感。

「不管你们精灵有多少离谱的头衔,这个不听话又爱哭的小东西,究其一生,也只能是我这个魅魔豢养的、最方便的宠物呢。那么,接下来你想怎么‘修复’他,就随你的便咯?」

夏露转过身,赤裸着那具在阳光下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脊背,带着一种仿佛完成了某种日常投喂般不咸不淡的语气。

希莱妮猛地踏前一步,冰冷的阴影瞬间将我的身体完全笼罩。
我像一个破烂的麻袋一样被甩在了波斯地毯上,冰冷的空气瞬间掠过我那还带着灼烧感的皮肤,那些刻意挂在我身上的银色铃铛在这一刻像是失去了节奏,发出一阵毫无规律且凄凉的叮当声。

虽然那些被强灌下去的高阶药水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强行修补着我那些因为过度磨损而哀鸣的纤维,但我那早就被这一连串混乱场景撕碎的精神意识,此刻却只想变成这地板上的灰尘。

我吃力地抬起头,视线里夏露那张充满了胜诉者余韵、甚至带着几分残虐嘲讽的笑脸还没散去,一股清冷且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流就猛地将我包围了。

那是比夏露更加高大、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铁血纪律感的阴影。

希莱妮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她那件破损的轻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翠绿冷光。我还没从刚才被夏露站着榨干的窒息感中顺过气来,一双长满了薄茧、却稳固得如磐石一般的大手就精准地扣在了我的腋下。

「哪怕是在这种地方也能面不改色地进行交配吗。果然,恶魔的低劣本质即便是在奢华的宅邸里也不会有半分遮掩呢。」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再次将我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

希莱妮的呼吸听起来依旧有些沉重,那种被污染孢子引动的绯红依旧在她的脖颈和耳根处盘踞着。她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没有夏露的戏谑,却透着一种让人更感到绝望的认真,仿佛接下来的每一推、每一抽,都是她身为妻子必须要完成的某种神圣功课。

「等、等等!希莱妮……求你了……我真的……我已经不行了……」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在空旷的饭厅里显得如此苍白。那种身体被强行唤醒、却又极度抗拒被再次使用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她的怀抱里剧烈地颤抖着。

「既然你是牺牲了我的纯洁而从森林邪灵手中夺回的性命,那么作为回报,你的‘丈夫’义务就不该仅仅只在恶魔的怀抱里履行。」

希莱妮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宣读某种军事条例。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那些几乎要把舌头都咬烂的求饶声。在我的惊叫中,她轻而易举地单手环住了我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是带着某种极度生涩、却强横得不容质疑的姿态,稳稳地扶正了那根因为药力而在空气中无奈颤跳的部位。

「站着交配这种事情,身为艾尔文海姆卫队长的我,没有理由会输给那种只会在你耳边低语的怪物。」

下一秒,我感觉到了。

不是夏露那种带着湿腻且故意挑逗的旋转,希莱妮整个人就像是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一样,在那双有力的大腿猛地一圈后,腰部带着那种要把所有阻碍都撞碎的蛮力,直接沉了下来。

「呜、唔啊啊!!」

那种不带任何花哨、直接捅到了灵魂深处的充盈感,让我不得不仰起头,双手胡乱地抓着希莱妮那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这种被两大顶级女性轮番当成“证明题”来批改的滋味,简直比死亡还要折磨。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那种丢脸的呜咽声,眼前的世界再次被那种粘稠的情欲迷雾所遮盖,只能在那阵接连不断的、剧烈撞击产生的肉体拍击声中,听着自己脖子上那串铃铛,一下又一下地敲响着最后的人格丧钟。

夏露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毒,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希莱妮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律动。

「喔呀。所谓的‘妻子’,最后竟然也只能模仿主人的玩弄方式吗?这种生硬的动作,看来只会让我的宠物感到更难受呢。」

希莱妮死死咬着牙,碧绿色的眸子里火光闪现。她非但没有被这番话激怒到退缩,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韧性,变本加厉地收紧了那一圈甚至能绞断坚果的阴道肌肉。

「——闭上你的嘴。他现在的身体,正在确认谁才是他真正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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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阵仿佛要把骨头都揉碎的剧烈晃动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野里的天花板像是被泼了墨水一般,在那股温热且疯狂的吸附感下变得支离破碎。

虽然在那场森林核心的祭坛混战里,我已经领教过希莱妮作为精灵族卫队长那惊人的自尊心和体力,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冷若冰霜、把纯洁和规则挂在嘴边的精灵女性,在掌握了那种名为交配的技艺后,展现出的竟然是比恶魔还要蛮横的掠食欲。

她那双充满力量、平日里用来拉开巨弓的长腿,现在正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像是一道无可撼道的铁锁,将我彻底钉死在客厅这宽敞得过分的布艺沙发垫里。

「——呜,啊……希、希莱妮!快住手……腰部要断了……真的要断了啊……」

我那已经带上了明显哭腔的声音,在寂静得只能听到粘稠撞击声的客厅里回荡。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希莱妮那极具压迫感的腰部律动,正发出一阵阵紧凑且绝望的呜咽。

那种感觉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如果说夏露那种熟练的魅魔技巧是在玩弄我的感官,那么希莱妮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实战演习』。她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属于战士的干练与急躁,每一次沉下腰部时,我都感觉到那股湿热且紧窄得快要让我由于缺氧而晕厥的压力,正试图把我身上最后一点名为生命力的储备给洗劫一空。

「哈啊……哈……这不仅是你的义务。作为精灵承认的婚姻,这也是我必须刻入你灵魂深处的印记。」

希莱妮微微扬起下颌,浅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凌乱地舞动。那种明明在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高傲且不容置疑的卫队长表情的反差,让我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张已经因为过度压榨而变得惨白的脸,原本因为战斗而长着薄茧的手指,正用力地扣进我的肩头,带来一阵真实的痛感。

我不禁回想起当初在那片该死的腐化祭坛,当初身为处女的她,竟然也能面无表情地用那种惊人的肌肉密度将我榨取得只能求饶。现在的她显然已经完全抛弃了那种所谓的矜持,在做爱这一方面,除了那份生涩的蛮力外,那种对精液的渴求感,竟然真的能在某种维度上跟夏露那个正牌魅魔不相上下。

「你看。即便是在哀鸣,你的身体却已经在为我分泌出这种卑劣且美味的液体了。」

希莱妮感觉到我内心的崩溃,她那种带着某种病态自豪的语气就在我耳畔炸开。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些已经连呻吟都快发不出来的手部抽动。在那股在药力支撑下依然硬得发红的前端,被她那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形深渊再次猛地一口咬住时,那种如潮水般涌来、且带着粉碎性力道的快感,终于将我最后一点关于『勇者』或者『冒险者』的人格彻底击碎了。

「——唔哦哦哦……啊啊!!」

热流顺着脊椎疯狂地上涌,在那阵让沙发垫都要凹陷进去的剧烈冲撞中,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所有象征着能量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顺着那一处紧致得让人窒息的连接处,咆哮着喷薄而出。

那是我在这一天里的第几次射精来着?哪怕我有那种所谓的溢出韧性,大脑里那一阵阵因为过度快感而产生的白光,也让我彻底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

希莱妮发出一声低哑且满足的闷哼。她那双原本紧扣我肩膀的手终于松开了一些。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暴力撕开后的罐头,除了在余韵中本能地战栗外,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了。视野开始模糊,夏露那带着玩味笑意的影子似乎在走廊转角闪了一下,但我的意识已经快要在这片粘稠的翡翠香气里彻底融化。

希莱妮缓缓地从我身上离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哪怕在分离的瞬间也显得那么稳健且优雅。她看着像具尸体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连铃铛都哑了声的我,用手背轻轻拭去鬓角的汗水。

「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看来作为第一阶段的‘授精仪式’,已经圆满达成了。」

她轻声呢喃着,随即伸出一只手,有些生硬却并不温柔地把我那具破烂不堪的身体向沙发内侧推了推。

我就在那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中,大脑像是切断了电源一样,甚至连她给我盖上毯子的触觉都没感知到,便彻底陷入了那片名为昏迷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就在这间充满了三种不同信息素味道的饭厅死寂下来时,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跟步声。

「哎呀,真是难得呢。虽然手法生涩得像个在宰杀咕咕猪的学徒,但竟然真的能让这个生命力比蟑螂还强的小家伙昏死过去。」

夏露那带点紫色魅惑色彩的身影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了沙发边缘。她蹲下身,用那指甲修剪得完美无比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我脖子上那个已经不再晃动的银色铃铛。

「不过……作为他的‘主人’,可还没打算就这样让他舒舒服服地睡到明天早晨喔。」

她在阴影中微笑着,视线却慢慢移动到了正站在窗边、试图用冷气平复呼吸的精灵卫队长身上。
头好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整群肯泰罗在我大脑里排队跳踢踏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由于昨晚过度的惊叫而传来的阵阵刺痛。

我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毛毯,那股属于夏露宅邸特有的、淡淡的熏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魔力气息钻进鼻腔,让我本能地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装死。

叮——

就在我刚想翻身逃避现实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毫无保留的力道猛地拽住了我的肩膀,像是在晃动一袋快要散架的麻袋一样,直接把我的灵魂从梦乡里强行拽了回来。

「喂,小叶!快睁开眼。太阳都要把那个魅魔的屁股晒焦了,你打算赖在沙发上到什么时候啊?」

炽理那大大咧咧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我勉强睁开干涩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张英气十足却完全不知道避嫌为何物的脸,还有因为晃动我而不断起伏的高挺胸部。

我挣扎着在沙发上坐起来,毛毯从身上滑落,露出由于昨晚高烈度压榨而依然残留着不少红印的躯体。直到此时我才后知知觉地发现,昨晚我竟然就这样在这里睡了一整夜,而原本在那边修罗场爆发的餐厅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让我毛骨悚然的诡谲氛围。

明明是采光极好的清晨,但我总觉得空气冷得像是进了什么万年冰窖。

夏露就坐在壁炉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正以前所未有的轻快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扶手。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最害怕看到的、充满了极致优胜者余裕的甜腻微笑。

而坐在她对面的希莱妮,那副样子简直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顶级法术给彻底石化了。这位高傲的精灵卫队长此刻正拼命地低着头,那双标志性的尖耳朵几乎由于羞耻而变得通透通红,整个人都在微微打颤,完全不敢把视线往夏露那个方向挪移哪怕一毫米。

「那个……炽理,今天早上的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沙发内侧缩了缩,总觉得如果在这时候大声说话,下一秒这间屋子就会因为某种恐怖的魔压而彻底坍塌。

听到我的询问,炽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冷笑话一样,竟然拍了拍我的大腿,用那种在安静的客厅里大到离谱、且完全没有任何羞耻心的语调说道:

「喔呀。你是问昨天晚上的事吧?魅魔这种生物,在我们的传承记忆里本来就是不分男女、只要是美味的‘肉’就绝不会放过的贪婪家伙呢。昨天晚上我就在隔壁,把你抱进房间后,那个夏露酱可是转身就把你的那个妻子给‘玩弄’得不轻喔。说真的,那种高潮过头后的悲鸣声,大半夜的在走廊里听得我都有点口干舌燥了,只能给自己灌了几桶冷水。」

「——炽理!你给我住嘴!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行为……!」

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沉没的希莱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她的脸上写满了那种理智彻底崩坏后的崩溃感,整个人红得几乎快要冒烟,那种平时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指着夏露,却半天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汇。

我整个人都听傻了,大脑因为这种离谱的情报而陷入了完全的死机状态。搞了半天,昨天夏露所谓的“处理方式”,竟然是趁着我昏迷的时候直接把修罗场的目标给强行“攻略”了吗?

「哎呀呀,希莱妮大人。精灵族的身体意外地比口头上的规矩要老实得多呢。那种虽然嘴里说着这种事情是不被神木允许的、下体却流出了能把我的手指都浸透的汁液的样子,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喔。既然大家已经是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了,那么作为这个家里的丈夫,小叶偶尔稍微照顾一下妻子的情绪,我也不会表现得太吝啬呢。」

夏露优雅地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我。那眼神虽然温柔,但藏在深处的支配欲却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这显然是赤裸裸的胜利宣言。

「主人,看来咱们的头号正宫夏露酱已经靠着这种‘武力收编’的流氓手段,彻底完成了权力的统一呢。既然大家都已经被她这种跨越性别的魅力给折磨得没话说了,建议你现在趁着她心情好,赶紧去舔舔她的脚趾或者表忠心,毕竟短时间内咱们家的修罗场警报可是因为这种离谱的方式而自动解除了喔?」

莉莉丝那带着明显坏笑的声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配合着她那副煽风点心的语气,让我这个作为暴风眼中心的人,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前途黑暗。

我看着对面那个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某些“身体上的秘密”落在对方手里而死死咬住嘴唇的希莱妮,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就在我还在纠结要怎么开口调节这尴尬到爆炸的气压时,夏露却轻巧地起身,带着一股甜腻的曼陀罗气味缓缓地走向了那张被羞红笼罩的餐桌。

「那么,既然事情都谈妥了,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享用这顿充满了‘爱意’的中午饭了?」

夏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且指尖透着红润的手,轻轻在希莱妮那已经快要缩进领口里的耳尖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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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挪动着那对即便经过药水洗礼、却依旧像是刚从磨浆机里拉出来一样的双腿,战战兢战地在餐桌边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眼前的煎蛋散发着焦香,那是某种高级家禽产下的蛋,在夏露这间处处透着有钱人气息的豪宅里,连最普通的早餐都显得精致到让我这种底层冒险者感到卑微。然而,即使面前摆着这样的珍馐,我也完全没有胃口。

空气沉得像是灌了水银,这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快要把我的心脏都压扁了。

「所以,我们就打算这样坐到世界末日吗?」

打破沉默的是坐在一旁大块朵颐的炽理。她面前那堆如山高的烤骨头正飞快地缩减着,与其说是在用餐,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效率惊人的能量摄取。

我偷偷抬起眼帘,观察着此时餐桌上的力量对比。原本应该坐着四个人的位置,希莱妮那个位子却因为本人半死不活的姿态而显得异常空旷。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灵卫队长,现在正把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的枯叶一样在微微颤抖。

那些原本被打理得极其顺滑的浅绿色发丝,此时看起来有些凌乱地铺在木质桌面上。

难道夏露昨天晚上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我那颗长期受压迫的大脑不知死活地开始运转,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开始像故障的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狂奔。赤身裸体的夏露用那截紫色的尾巴圈住希莱妮的脖子,在那副被精灵族引以为傲的长腿上留下指印,甚至可能是让这个高傲的处女在那种令人绝望的快感中一次次哭着求饶……

一股名义上是冒犯、实则由于某种背德感的刺痒感在我的腹股沟处一闪而过。

可还没等我那点贫瘠的想象力进一步把画面补全,一道冷得像是能把我骨髓都冻成冰渣的视线就猛地扫到了我的脸上。

夏露端着茶杯,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斜斜地睨了我一眼。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平静得可怕,却写满了足以让我当场立正投降的警告,仿佛在说:若是再敢用你那肮脏的小脑瓜编排主人的私生活,今晚就让你去地下的冷水槽里清醒一下。

我被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把脑袋埋进那盘已经快凉了的煎蛋里,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拼命扒拉着。

「希莱妮大人的恢复力还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呢,明明在那种时候表现得那么‘精神’。」

夏露轻笑着开口了,语调优雅得像是在评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歌剧,但落在希莱妮耳朵里,却引发了一阵由于过于羞耻而产生的、细碎如蚊鸣的抽泣声。

「好了,既然某些当事人还没法从‘感官教育’里找回发声的能力,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夏露放下茶杯,转头看向依然在和那堆骨头奋战的炽理。

「现在的局面虽然通过我的努力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共识’,但这个家里的开销可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小叶这种除了体力勉强过关、实战水平却连路边的野兔都不如的半吊子,在这种高难度的城市里生存确实是个麻烦事呢。」

炽理吐出一根被打磨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豪爽地用手背抹了抹嘴。那双金色的龙眼在餐厅的阳光下闪着某种狂野的光芒。

「那种事情我倒是不担心。不过,提起变强,我已经在那些潮湿阴暗的旅馆附近住腻了。既然现在有了这里作为落脚点,我倒是想起在那座被你们这群混蛋洗劫了一半的龙穴里,好像还堆着不少沉睡了上百年的小玩意。」

炽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力量感线条的手,带着某种恶作剧的情绪扯了扯我的耳朵。

「小叶现在的运气虽然不错,但那把从精灵那里顺来的短剑怎么看都跟他的身板不搭呢。虽然剑刃还算锐利,但他那副即便穿上紧身衣也依然显得弱不禁风的躯干,现在极度需要一件能挡住哪怕是地精投石的防具。既然我们要继续这种‘组队’的生活,不如趁早回我的老巢去把那些落灰的铠甲给刨出来,顺便也看看那个该死的坑道里还有没有剩下什么值得换钱的‘礼物’?」

餐桌对面的希莱妮依旧缩着肩膀一动不动,而夏露则是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瓷器边缘,发出一阵阵清脆且不祥的声响。

「去龙穴挖宝吗?既然身为原主人的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道理放任那堆黄金在那里变硬。小叶,你也听到了吧?」

夏露转过头看向我,那个微笑再一次充满了那种剥夺我所有拒绝权的病态爱意。

「吃完盘子里剩下的东西,然后把你那副甚至还没回过神的身体给我整理利索。看来比起这种悠闲的早晨,你那具在名器里挣扎的命,还是更适合在那些潮湿的矿道里流点汗水呢。」

希莱妮在此时终于有些僵硬地动了动头,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消失。

「……随,随便你们。」
登上那座被茂密植被覆盖且坡度陡峭得离谱的山脉时,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的水桶,每向上挪动一步都能听到骨头缝里传来的哀鸣声。

虽然在那些神奇药水的摧残下,身体的损伤勉强算是修复了,但这种针对灵魂的疲劳感显然不在药效的覆盖范围内。炽理这个名副其实的区域领主倒是走得轻快,那两条修长且布满爆发力肌肉的长腿在乱石堆里跳跃如常,偶尔还会回过头,用那种让我心惊肉跳的猎食者目光打量我那狼狈的爬行姿态。

希莱妮跟在队伍最后面,动作虽然依旧维持着精灵特有的矫健,但那张向来冰冷的脸却死死地低垂着,那对尖耳朵因为极度的羞怯而始终呈现着一种让人担心的通红。

看着她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我脑海里又不自觉地飘过夏露昨天晚上那个胜诉者般的微笑。那种纯洁得甚至带点呆板的精灵,在那个夏露的调教下到底经历了什么,光是想想都让我后脊背发凉。

好不容易爬到了那个熟悉的洞穴口,灼热且带着硫磺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总算是回来了呢。虽然因为某些长耳朵的啰嗦,这里稍微变得杂乱了一点,但底蕴还是在的喔。」

炽理一边大口呼吸着老巢的气息,一边像是拎小猫一样拽着我的后领,不由分说地把我直接拖进了那个阴暗庞大的石窟内部。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龙穴的最深处。

相比于我想象中那种整洁华丽的宫殿,这里的真实状况更像是一个极度强悍的单身女汉子不修边幅的单身宿舍。地面上随处可见巨大的火焰灼烧痕迹,还有堆叠成小山状的、不知道是哪些倒霉魔兽被吃空后剩下的灰白骨头。这种视觉冲击配合着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肉食性掠食者味道,让我两条腿不争气地又晃了几下。

在石穴最内部的一个角落里,终于出现了一些符合巨龙传说特征的东西。

那是大片大片随意堆放的黄金与白银。各种制式的铠甲碎片、带缺口的金杯以及不知道被埋了多久的宝石箱子,就那样被当成某种廉价的地垫,胡乱铺在炽理睡觉的地方。由于长时间的相互挤压和龙族的滚动,不少昂贵的工艺品甚至都已经被压扁变形了。

「喂,小叶。别盯着那堆拿来垫屁股的碎矿石发呆了。现在的你既然已经有了希莱妮送的剑,防御方面也得弄得体面点,不然哪天你在外面被那些低等魔物弄坏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炽理丢开我的后领,开始在那堆金光闪闪却凌乱不堪的杂物堆里疯狂翻找。大片的金币被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弄得哗哗作响,几个倒霉的银冠被她像是废弃塑料一样随手甩飞,甚至有一块足以顶掉艾瑟嘉德一套房的红宝石差点砸到我的额头。

终于,她在那个杂物堆的最底部,扯出了几片颜色灰暗、表面却流转着细微电弧弧光的厚重鳞片。

「在那边!快看,小叶。这玩意儿应该还算结实。」

那些鳞片被她粗鲁地扔在我的面前,砸在石头地面上发出了类似金属撞击的沉闷回声。

跟随着进洞的夏露原本还在摆弄她那截紫色的尾巴,此时却突然俯下身,微微眯起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用一种甚至带点惊讶的语调开口道。

「——哎呀,这不是雷兽的鳞片吗?这种在雷云风暴中心才可能出现的稀有素材,你竟然这种大路货一样塞在屁股底下。」

炽理倒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啊?那是好几年前,有一只不长眼的怪兽试图挑战我的领地,结果那家伙甚至没撑过三个回合就被我打散了。这些鳞片是当时从它身上脱落下来的,因为材质摸起来硬邦邦的又带点麻木感,我就留着想给巢穴稍微增加点‘装饰’。既然现在给小叶做防具,这个应该很够用了吧?」

「普通的铁匠可处理不了这种级别的高阶素材,如果只是随便敲打的话,只会白费了这种强悍的魔法抗性。」

夏露站直身体,爱心地状的尾巴尖端在我的膝盖处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双藏着掌控权的目光看向我依旧瑟瑟发抖的背影。

「为了让我的宠物在接下来的‘教育’中更耐操一点,明天我们就回城里,找那个脾气古怪却手艺最精良的矮人大师吧。如果是把这些鳞片锻造成贴身感极佳的轻量化护甲,想必在某些特殊的运动中也会显得特别有趣呢,对吧,小叶?」

坐在一堆被压扁的金币上的炽理露出了那种迫不及待的、充满野性的微笑。

「只要最后成品能让他接住我全力的挤压而不致死,怎么锻造都行。喂!听到了没?你们这群家伙,准备好出发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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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街头的钟声刚响过几轮,我就被这三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赖床的女人强行拖到了艾瑟嘉德西区最繁华的铁匠街。这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烟熏味和钢铁捶打的震鸣声。

我们最终停在了一间门脸比周围所有铁匠铺都要气派十倍不止的巨大工坊前。这里的门槛高得连门口站岗的学徒都带着一种城里人的优越感。

「喂,把你们这里真正懂行的老家伙叫出来。如果是那种只会随便拿锤子敲废铁的蠢材,可是会浪费掉我们手里的好东西的。」

夏露压根没理会前台学徒那稍微有些怠慢的态度,直接将那几片泛着微弱弧光的雷兽鳞片拍在了厚实的橡木柜台上。那是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气场。学徒原本还有些不爽,可一看到那几片还在隐隐发出嗞啦声的鳞片,眼睛瞬间直了,连滚带爬地跑去了后面的熔炉区。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胡须、沾满烟灰却肌肉扎实的矮人老头健步如飞地冲了出来。

「我的乖乖!这可是雷兽最核心部位的逆鳞!简直是百年难遇的珍品啊!」

矮人大师那粗糙的大手在鳞片上激动地抚摸着,那股因为看到顶级材料而焕发出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像个刚拿到糖果的三岁小孩。他激动地喘着粗气,猛地抬头看向我。

「这小子就是要穿这套装备的人?太瘦了吧!不过没关系!」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带着刻度的奇特皮尺,直接扑到我身上,开始在我胸口和腰间熟练地来回测量。

「既然是你们带来了这种天赐的材料,老夫绝对拿出毕生绝学!我敢保证,这是一套绝对轻薄贴身的全身软甲,完全不会影响你躲避魔物的任何动作,同时这雷兽的特性能在遭受攻击的瞬间自动进行魔力折射,为你提供极佳的物理和魔法抗性!你们就等着看奇迹诞生吧!」

这位个子只到我胸口的大师激动得手舞足蹈,满嘴都是那些我听不懂的专业词汇。可当他结束了那长达几分钟的激情吹嘘后,胡须下面的嘴巴立刻又换成了商人的精明。

「不过嘛……这珍品得用最精良的星流钢做衬里,辅料可是极其昂贵的。所以咱们明码标价,手艺费加辅料费,一共十枚金币。」

我的呼吸瞬间卡住了。十枚金币。如果是以前我一个人接公会委托的时候,哪怕是不吃不喝干上一年也不见得能存下这么一笔巨款。我哆嗦着摸了摸自己那瘪得可怜的口袋,里面只剩下昨天买烤肉剩下的几枚可怜巴巴的银币。这种庞大的数字完全超出了我理解金钱的范畴。

然而,还没等我尴尬地想问这老头能不能打个欠条,一只白皙的手已经干脆利落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直接砸在了柜台上。

「那就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只要能让他在某些剧烈运动中稍微多活几秒,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夏露那轻描淡写的语调简直像是刚在前台买了一块面包。矮人大师眼睛一亮,乐颠颠地抱着那几片鳞片和金币钻回了后面的打铁室。

这就解决了?这比天塌下来还大的难题,居然就被她随手一袋子钱给彻底解决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懈下来。看着柜台上那残留的皮革压痕,我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夏露露出一个安心且略带讨好的傻笑。毕竟不用因为买不起盔甲而被矮人扔出去,已经是万幸了。这种能够被彻底包养的安全感,甚至让我产生了某种软饭确实很好吃的错觉。

「我说小主人啊,你那傻笑就不能收一收吗?真的是太碍眼了喔。」

莉莉丝那种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又一次非常不合时宜地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按照咱们这位夏露正牌女友那种把猎物敲骨吸髓的霸道性格,这种为了你一掷千金的支出,难道可能是那种天上掉馅饼的无偿投资吗?你猜猜这笔巨额的装备债务,她打算用你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来当利息呢?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先深呼吸,准备好迎接今晚被彻底压榨到一滴都不剩的可怕地狱吧~」

莉莉丝的这番毒舌警告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刚才所有的庆幸感。

我僵硬地转过头,发现夏露正用手指慢慢卷着她那紫色的长发末端,那双微眯的眼眸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危险笑意,正死死地盯在我的下半身。
听到那个老头中气十足地跑去库房准备熔炉的沉重脚步声,我那原本还停留在“居然不用挨打就被做护甲了”的庆幸心情,突然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啪”地一下直接漏了个干干净净。

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重播刚才那个干脆利落砸出来的钱袋的重量。

不是几十枚用来买面包和麦酒的铜板或银碎,而是整整十枚印着最高规格纹章的纯正金币!刚才在那种被惊吓过度的脑回路里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那一瞬间的冷风终于吹进了我已经被榨干的大脑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免费护甲,这是一张单向售卖人身自由的卖身契啊。

我僵硬得像生锈的转轴一样把脖子挪向走廊另一侧。

本以为同为队友的她们好歹能在这个时候出个什么主意替我分担一下这种快要命的心理压力。可是,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炽理竟然正用手指刮着自己下巴上的龙鳞,用一种甚至带点赞赏的野蛮视线打量着夏露那个空了的钱袋。这家伙本身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和喜欢在金山上打滚睡觉的古老贪龙,十枚金币对她来说估计只配用来垫在脚指头底下磨脚皮。她甚至还在点头称赞这头紫发魅魔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爽快金主,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后续榨取。

然后,我那绝望的视线顺着墙根继续往角落里挪。

本来就缩在那儿恨不得和墙皮融为一体的精灵卫队长希莱妮,此时那双浅绿色的眸子正瞪得浑圆。艾尔文海姆那种靠着打猎采集、基本上只看生命精华和地位高低的隐世村落,怕是连这种重量级的世俗硬通货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刚才那十声清脆的金币碰撞声,绝对在以清高自傲著称的精灵价值观里炸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她只能双手抱胸、不可思议地看着夏露那种完全不把钱当钱的粗暴派头,甚至连平日里习惯性挂在嘴边的清教徒言辞都被彻底堵在了嗓子眼。

求助是指望不上了。这两个实力强横但社会常识为零的长寿种,根本不可能理解这笔天价资金在一个人人类平民的生命中代表着怎样不可逾越的债务大山。

我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感到整条舌头都快黏在喉咙里了。正想要组织一下因为过度恐慌而凌乱的词汇,试图在这三名拥有压倒性战力的灾厄中心稍微说出哪怕一句客套的反抗言辞,一种柔软中透着致命寒意触感突然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从腕部传来。

完全无视了那些在通道另一头还在探头探脑的铁匠学徒,夏露那截因为兴奋而不断摇晃的紫色尾巴已经巧妙地勾住了我的膝盖后方,接着那只原本应该是人类体温却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顺势用力一扯,直接将我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整个拉进了她那散发着甜腻曼陀罗花香的怀抱里。

「没有关系的哦,小叶不需要露出这么为难的可爱表情呢。」

夏露那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耳朵边缘,随着呼吸呼出的温热水汽不断刺挠着我敏感的耳垂。那种声音轻柔缓慢得像是在朗读一首睡前童谣,却让我的后脊梁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咬般猛地发紧。

「想吃这种所谓软饭的话,就随便吃到饱好了。这些在人类世界流通的小物件,主人当然会毫不吝啬地全部替小叶包揽下来。所以呢……这笔钱并不需要你用粗糙的工作或者可笑的劳动报酬来偿还哦。以后如果还有什么无论是金钱还是什么其他难以言喻的生理需求,主人都非常欢迎我们的小叶继续肆无忌惮地多多依赖我呢~」

这绝不是包养,这怎么听都是捕猎前给无力抵抗的猎物发放死亡传票的恶魔宣言。那种特意加重读音的“依赖”两个字,简直就像是把“我从今以后会把你榨成肉干”的意思用糖浆裹着喂进了我耳朵里。

我被那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箍住了双臂,除了喉咙里发出那种自己都听不见的绝望呜咽声外,两条腿只能徒劳得像条死鱼一样悬在她那极具侵略性的胸口附近。可是,我的反抗意志在这个名为绝对资金和实力碾压的主人面前,连最微弱的反弹都没能激起。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蠢事啊,赶紧想办法开口反驳!一定要还钱,这是绝对必须要在系统面板上写死的规矩啊小祖宗!」

伴随着一种甚至带点尖锐的虚拟破音,莉莉丝那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语气此时就像是快被送上绞刑架的旁观者一样,在我脑子里彻底陷入了焦躁的暴走状态。

「千万、千万!绝对不能听信这种顶级掠食者嘴里的什么‘随便花不要你还’这种满是毒药的虚伪情话!魅魔种族对于‘负债’的界定根本就不是金钱,而是你身上最原始的产出啊!你要是任由这笔烂账越滚越大欠下太多这种不平等的恶性账单,最终可是会被名正言顺地当成可以随便蹂躏的债务奴隶彻底关在地下室锁一辈子的!那种每天除了提供生殖养料之外见不到一丁点太阳的结局一旦达成,你的整个冒险之旅可就真的只能挂着一个万劫不复的耻辱‘BAD END’强行终幕了啊懂不懂!」

然而,还没等我理顺莉莉丝那些令人窒息的未来警告,一股粗暴得完全不知收敛的热度从旁边挤进了我的余光里。

「哈,既然刚才用了一截我的老本在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面前给你换了件像样的东西……那么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作为这里最有威慑力的正主,今晚也是时候单独找你在龙穴的深处核实一下‘租金’这笔并不复杂的账目了吧?」

炽理用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的手重重砸在了我另一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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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腹黑魅魔的主导3p
走在回程那铺满了硌脚石块的马路上,刚才留在铁匠铺里的那份所谓被包养的窃喜,早被迎面吹来的温热风给撕扯得连渣都不剩。

那种来自夏露身上那种笑吟吟、却能把人骨头连着皮一块拔掉的注视,让我头都不敢乱扭。只要这债务的大山一天压着,我就一天只能当个人形自动抽水泵吧?这种人生还能叫冒险吗,干脆叫还贷日记算了!

「喂。既然那种结实得离谱的鳞片是我出的……为了稍微弥补一下我大方的心情,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随时支取报酬呢?」

走在旁边还在用手指抠牙缝的炽理,终于后知后觉地抛出了一个极其现实且完全不在乎场合的问题。她那一头红发在阳光下扎眼得要命,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双竖瞳已经理所当然地开始打量起我的下半身。

「等一下啊!这是两码事吧!在那种人潮拥挤的马路上讨论支取报酬什么的……唔!」

我刚才试图抗议的声音被夏露的一声低笑轻飘飘地压回了嗓子眼。

「哎呀,这可真是个不得体的提议呢。」

夏露那条爱心形状的尾巴尖端毫无顾忌地顺着我的腿腹内侧向上滑动,同时,她转过脸看向炽理,表情依旧维持着那副完美的温婉。

「希莱妮为小叶争取到了一把不错的长剑,而我们这次也刚好一起出钱出力帮他做好了贴身的内甲。这种行为,从根源上来说是作为冒险同伴之间为了保障生存率而互相协助的表现哦?难道身为高傲龙族的你,会在帮忙盖屋顶的时候,连递个钉子都要讨口饭吃吗?」

这段把吃软饭上升到互相帮助道德高地的话,完全把炽理那种直率的脑回路给彻底堵死了。炽理抓了抓头发,不甘心地啧了一声,竟然真的别过脸去,那种满脸便秘的模样算是勉强接受了不索取报酬的说法。

我的耳朵里则传来莉莉丝那满带嘲讽和焦急的系统播报音。

「呼……蠢透了。主人你看你口袋现在比脸都干净,今天十枚金币的事情虽然被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了,可这绝对不是什么慈善事业的结局哦。下次呢?万一下次这紫头发的再设个天大陷阱让你刷卡,你可是要拿真正的‘命’和下半生一刻不停地产出去了清算这笔巨资的。到时候直接宣告破产被拖进发霉地下室挂着链子,你的冒险就真的只剩下BAD END啦!」

这种来自自己外挂辅助直接捅破窗户纸的警告,像尖刺一样戳进脑袋里。

她那所谓的不要我还,翻译过来绝对是连皮带骨的一日三餐彻底压榨。

这种在随时被切断供给和每天被敲骨吸髓的深渊边缘反复横跳的日子里,就在我甚至开始打起歪主意想要接一点跑腿找猫的工作偿还零头时,一直心情不错的夏露忽然停下了脚步。

「刚好。说到同伴的互相帮助……」

夏露那轻柔却绝对致命的音色猛地在空地上荡开,带起的风把她那曼陀罗的香味全部送进了我的鼻腔里。

「昨晚我和希莱妮可是好好地‘深夜畅谈’了一番。通过那种直接到达灵魂深处的交流,我们的感情现在可谓是如胶似漆。既然昨晚这孩子消耗那么大,刚好今晚该轮到我来亲自‘享用’小叶这副越看越诱人的身躯了。」

一种恐怖的预感顺着毛细血管炸裂开来。夏露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我的后颈处,指甲甚至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圈。

「所以呢,既然感情那么好,我就勉为其难地邀请希莱妮一起加入好了。三个人的话,一定能让这只小宠物的每一个洞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哦。」
走在回来的路上,我的脑子一直是嗡嗡作响的。那种被人捏着后颈肉、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做主的惊悚感,一直持续到艾瑟嘉德的夜幕降临,街道上亮起魔法路灯为止。

老实说,哪怕已经回到了夏露这间处处透着高级香料味道的豪宅,甚至洗了个热水澡,我还是没能从那种债务深渊的恐惧中缓过劲来。更要命的是,炽理那家伙刚扒了几口作为晚饭的烤半头牛,就直接回自己的偏房呼呼大睡了。现在这间宽敞到离谱的主卧室里,只剩下我、夏露,还有那个明明是所谓正牌妻子,却一直低着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精灵卫队长希莱妮。

窗外的冷风吹着玻璃窗,但室内的魔力供暖却让空气变得闷热又黏稠。

我搓了搓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僵的手臂,甚至还想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躲一会儿。但夏露只是坐在那张挂着天鹅绒纱幔的豪华大床上,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随意地交叠着。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那紫色的眸子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种眼神,完全就是在打量两件准备开箱验收的新玩具。

「我说,希莱妮。昨晚的‘课程’,你应该复习得不错吧?」

夏露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惹眼的红痕。她那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轻佻语调,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原本我还担心,像你这种自诩高洁的精灵,会不会因为受不了一丁点刺激就彻底哭着跑回你的森林老家呢。现在看来,能在白天厚颜无耻地说出那些挑衅的话,想必你的身体已经比那张倔强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咯?」

听到这句话,我脑袋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通电了。

再联想到白天炽理那个口无遮拦的爆料,那个惊悚的猜想终于彻底在我眼前变成了现实。怪不得夏露今天甚至都不怎么抗拒希莱妮的存在,原来这个魅魔不仅吸干了我,连带把送上门的精灵卫队长也顺手当成了昨晚的消遣对象。在这个捕食者的字典里,大概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防,只要是合胃口的猎物,统统都得乖乖躺在她的砧板上吧。

果不其然,一直像个石雕一样的希莱妮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平时握着精灵细剑永远都不会发抖的手,现在正死死地揪着自己睡裙的下摆。她白皙的脖颈甚至连同那两只尖尖的精灵耳朵,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像是被蒸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低等恶魔……」

希莱妮咬着牙,那种声音虚弱得连门外的虫子都吓不走。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掩饰某种马上就要崩溃的本能。

「要是你敢在这里……在我的丈夫面前乱说……那些丢人的事情,我绝对会当场自我裁决的。」

「哦?自我裁决?就凭你现在这副连站都快站不稳的软脚虾样子吗?」

夏露嗤笑了一声,随手把高脚杯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响。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接着,她稍微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那条带着致命暗示的尾巴在床单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

「好了,无聊的傲娇游戏到此结束。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我在名义上的所有物,不管是男朋友还是什么见鬼的妻子,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在发号施令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现在,给我乖乖照做吧。」

她的语调在一瞬间骤冷,那种属于高位恶魔的纯粹精神控制力混杂在话语里直接砸了过来。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我把身上那些遮遮掩掩的破布脱得一干二净,然后乖乖地滚到我的脚边跪好。少一件不行,慢一秒也不行。」

我的身体几乎抢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动了。这种因为过度恐惧和条件反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实在太可怕了,哪怕我知道旁边还站着一个刚刚见证了我所谓英勇救人过程的精灵队长,我的手指还是没出息地拽开了衣扣。

那种衣服掉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在今天晚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然而,让我脑袋彻底死机的事情不是我自己这种丢人的光速滑跪,而是旁边传来的同样局促慌乱的窸窣声。

我有些错愕地转过头。

刚才还在咬牙切齿说着各种尊严甚至自我裁决的希莱妮,现在的动作竟然一点也不比我慢。她那件质地考究的精灵睡裙正顺着她因为过度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滑落。不到两次眨眼的功夫,那具曾在无数场战斗中经受洗礼、健美又白净的躯体,就这样同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接着,膝盖和地毯发生了一声沉闷的接触声。

我就这样光溜溜地、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象征着屈辱的铃铛,膝盖软绵绵地跪在了夏露的左脚边。

而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样光着身子的希莱妮,也以一种极其标准的请罪姿势,双膝跪在了夏露的右脚边。

她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雾的浅绿色眸子刚好撞上了我同样尴尬、甚至比她还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视线。

两双眼睛在这个空气快要黏住的红地毯上就这么呆呆地对视着。

我简直想当场一头撞死。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了饭桌上的地位争风吃醋,现在却被同一个女人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同时剥光了钉死在地板上。谁能想到,这个平时把荣誉挂在嘴边的傲娇精灵,竟然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功夫里,被夏露给调教得比我这种吃了一年软饭的人还要顺滑。

「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呢,你们两个现在的表情简直太有趣了。」

夏露笑吟吟地俯下身子,那对包裹着黑色蕾丝的脚尖在我和希莱妮的手背上分别踩了一下,那种冰冷而高傲的触感让我们两个的肩膀都不由自主地重重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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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领教过夏露到底有多腹黑了。

在这长达一年的软饭生涯中,那种试图违抗她最后换来的百倍折磨,早就像是从刻进骨头缝里的本能一样,随时提醒着我不要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看着她那种端坐在床沿上、嘴角勾着一抹似乎连空气都能冻结的笑意,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简直比昨晚直面肉瘤怪还要强烈。

毫无疑问,夏露是真的坏心眼。

既然她能轻描淡写地让曾经高不可攀的精灵卫队长赤身裸体地和我跪在同一块地毯上,那接下来的余兴节目,绝对足够把我那点可怜的世界观全部敲成碎片。

夏露把手中的高脚杯再次放回柜子上,玻璃杯底发出一声让人心里发毛的脆响。

「刚才我说过,为了让那些可笑的偷腥者认清现实,必须立下一条死规矩呢。」

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因为打颤而不停抖动的膝盖,然后目光顺着我光溜溜的胸膛一路看向了对面。对面那个一直把脸死死埋在前胸、甚至连深呼吸都不敢大声的希莱妮。

「呐,我们高贵的卫队长大人。既然你那么喜欢以小叶的妻子自居,甚至满嘴都是为了他可以奉献纯洁这种废话……那么今天晚上,就请你好好地给我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能的妻子』吧。」

希莱妮猛地抬起头,那对尖锐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无能的……妻子……?」

精灵的声音都在打颤。

「没错哦。字面意思。」

夏露笑吟吟地站起身。她根本没有脱掉自己身上的那些名贵的衣物,反而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站姿来到了我们两人的中间。那截心形的尾巴如同有意识的长鞭,从我的肩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希莱妮那紧绷的小腹前方。

「既然你是个无法留住丈夫身体的、没有任何用的女人。那么接下来……我会亲自在你的面前,侵犯并完全榨干他。而你,这位妻子大人——」

夏露故意拖长了语调。此时在这个空旷且充满诡异张力的房间里,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剥骨的尖刀。

「在整个过程中,绝对、绝对不允许你用哪怕是一根手指碰到小叶。你只能安安静静地跪在这边,看着你的丈夫到底是怎么在另一个女人的控制下摇尾乞怜。作为补偿,你需要利用你自己的手,就在你的丈夫和你主人的注视下,乖乖地给自己自慰到高潮。一秒都不许停下。」

这话一出来,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支配玩法啊!让刚夺去贞操的妻子在一旁跪着干看着,还需要自己动手抚慰自己,仅仅是为了看这个恶魔怎么压榨她的伴侣?

希莱妮的嘴唇瞬间苍白到了极点。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长年积累的精灵自尊在这个狭小的高压卧室内遭遇了近乎毁灭性的碾压。她紧紧攥着拳头,那种愤怒、羞耻以及因为回想起昨天晚上某些事情带来的深深恐惧,正在她的脸上交替着扭曲上演。

「……开什么玩笑。让我做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还要当着小叶的面……」

希莱妮近乎呢喃地拒绝道,眼眶周围的水雾正在迅速凝结。

「不想做的话,我完全不勉强你哦。」

夏露轻笑着退后了半步,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甚至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产生一丝停顿。

「但是,如果你不肯乖乖服从这项最基础的服从测试……那么,今天这一整个晚上,你这个满脑子已经被发情孢子腐蚀干净的废物精灵,就再也别想碰到小叶的哪怕一根寒毛。懂我的意思吗?我会把你像条狗一样锁在这个房间角落里,让你伴随着那些越来越黏稠的体液和干涸的欲望,结结实实地发一晚上的疯。」
房间里的死寂几乎要把人的鼓膜给压破了。

在听到夏露那条近乎疯狂的指令后,平时拔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精灵卫队长,此刻全身崩得像一块快要裂开的花岗岩。她的眼角甚至积聚起一汪将掉未掉的水花,那对引以为傲的尖锐耳朵软绵绵地耷拉在泛红的后颈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切腹自尽却又无计可施的悲惨模样。

而我,现在也只能咬着嘴唇,在一旁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硬生生咽下喉咙里想求饶的呜咽。现在如果我开口替她说话,只会让她今晚的下场惨上十倍。这种被高位掠食者完全支配的恐惧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这个吃软饭家伙的DNA里。

她那双充满泪水的浅绿色眼眸直愣愣地盯了我半晌,终于在一阵几不可闻的抽泣声中做出了妥协。

紧紧闭上眼睛后,希莱妮强忍着那种能把理智烧穿的屈辱,慢慢张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双腿。她哆嗦着伸出一只同样沾染着红晕的手,顺着光洁的肌肤弧度颤巍巍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当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第一次触摸到原本只有在特定仪式上才会产生的湿泥时,她发出了一道极其痛苦又强压着情欲的怪异声音。

「唔啊……哈啊……」

这种强迫性的自渎在极其冷酷的环境下开始了。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生不如死、却又诚实地开始分泌微量汗水的冷艳脸庞,夏露那原本半垂的眼帘终于稍稍扬起,露出了一种连恶魔都会觉得赞叹的满意笑容。

「看来只要调教得当,再倔强的木头也能挤出水来呢。」

夏露轻巧地收回了原本踩在我手背上的脚尖,接着,她那带着曼陀罗余香的手指顺势掐住我的下巴,用一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甜腻音调低头向我发出了宣判。

「小叶要乖哦,现在主人要来连本带息地侵犯你了呢。一定要让旁边这位新来的妹妹好好见识一下,在这个家里的主导权到底归属于谁呢。」

下一秒,我根本连惊呼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那具充斥着病态魅力和恐怖重量的饱满躯体,直接将我从跪姿碾压在地毯上。这股极其野蛮的力道将我反身压在床沿边,那双被细滑肉丝包裹着的大腿紧紧钳住了我的腰身。就在我还在为了保持呼吸而大口喘气的时候,那种带着绝对索取意图的温暖湿润便毫无润滑和前戏地蛮横坐了下拉。

「——噫啊!」

一记粗暴得要把小腹刺穿般的坐压!那股熟悉的、仿佛能主动收缩噬咬人的剧烈挤压感直接锁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立的硬件,随后在那恐怖的括约肌主动研磨下,几乎在两秒钟内就将其逼迫到了极致的肿胀状态。

「哼嗯……不错,身体确实越来越诚实了啊。平时这会儿还会挣扎几下,现在居然已经完全成了形状合适的塞子呢。那就让我好好享用吧。」

平时在做逆强奸的时候,这位魅魔大小姐至少还会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虐待游刃有余感,可是今天,因为旁边还跪着一个被迫红着脸摸着自己的外人,她明显变得异常亢奋了。那种以绝对俯视姿态进行的狂暴挤压,完全不像是在交媾,而像是在示威。每一次抬起腰肢后的下沉,都携带着要将底板撞出裂纹的力度,发出一道道在安静卧室内清晰得发指的恐怖水声。

我在夏露极具破坏性的撞击下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毫无保留的碾转深入,我都只能在这张铺着昂贵羊绒的红毯上胡乱扒着自己的头发,眼冒金星地发出阵阵微弱无助的求饶。这种剧烈晃动除了强烈的生理痛楚与压迫感,还有在被逼压状态下疯狂滋生的病态快感,让我的汗水顷刻间浸透了身下的毯子。

「呜!夏露……停一下!断、断掉了……哈啊啊——!」

显然,我那快变调的嘶吼不但没能唤起半点同情,反而让她进一步加快了腰部的旋转幅度。

眼睁睁看着那个平常把骑士风范挂在嘴边的自己爱慕之人,此刻在那具有着完美曲线和紫色尾巴交错缠绕的躯体下,可怜得就像一只任人揉捏的破布偶玩具,原本还在闭眼进行艰难劳作的希莱妮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本就因为未知的心理冲突和感官压力而紊乱的动作,在一记格外刺耳的撞击水声和我的悲鸣声中戛然而止,停在私处的指尖开始不住地颤抖。

精灵那种刻在灵魂里的清高被眼前这过于狂野直白、甚至带着野兽般侵占欲望的残酷交合吓得呆住了。她睁大眼睛,急促而短浅地倒抽着气,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因为恐慌而绷得死紧,这简直不是人类范畴的情事,这是彻底的灵魂肢解。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处于极速起落运动中的夏露,眼波在晃动的紫发间冷冷地扫了过去。

那双因为极度情欲而染上一抹猩红的紫眸中,满是不容质疑的暴虐警告。

「手停下来干什么?」

她那曼妙的腰肢继续在我早已发麻肿痛的器官上重重研磨着,从那张不断吐着温热气流的红唇间,抛出了一句令冰霜都为之战栗的话语。

「继续自慰哦,一秒也不许停下。否则这整个晚上,你可就没有再开口从我这里索要侵犯他机会的权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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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极具侮辱性的条件威逼下,那种粗暴无比的撞击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炸开,伴随着夏露刻意为之的残虐研磨,我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夺感,加上余光里瞥见一位精灵高阶卫队长正红着脸被迫揉捏自己大腿内侧的视觉冲击,简直像是给这具原本就敏感到病态的身体注射了某种见鬼的烈性催化剂。哪怕是拥有能抵抗长久消耗的被动技能,我也顶不住这种多重精神刺激带来的双重压迫。

在这场狂野到根本不给换气机会的暴食行为中,那股直冲大脑的电流比平时来得要迅猛无数倍。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弹了一下,紧接着就在一阵带着耻辱的抽搐中,大量的浓稠精气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到了那个紧致且滚烫的深处。

而在这一声难以压抑的呜咽声落下的同时,不远处的红毯上也爆发出了一阵低哑而颤抖到极点的悲鸣。

一直在被迫进行自我慰藉的希莱妮,在这股庞大的魔力波动和目睹全过程的极度羞耻催化下,整个身体忽然紧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弓,在一大片粘稠的水声和绝望的眼泪中,抢在我之后彻底痉挛着迎来了难堪的高潮。

如果在平时的卧室修罗场里,那种名为“一次性交”的计量单位对于精力旺盛的魅魔来说根本连开胃前菜都算不上。可是不知道这女魔头在抽什么风,在将最后一点溢出的精血全部榨取吮吸干净后,夏露居然罕见地没有立刻翻身开始索要第二次或是强行喂血药,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我早已麻木的身体上跨了下去。

她随手撩拨了一下沾着细密汗珠的紫色长发,目光落在了因为过度刺激而整个人瘫软在羊绒地毯上的希莱妮身上。

「哎呀呀,看看这张惹人怜爱的小脸,居然哭成了这样一个泪人儿。好歹也是顶着所谓的丈夫大人的名义来的,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泪水泡坏了,那可就不好了呢。」

夏露拖长了尾音,用那种带着蛊惑与残酷交接的轻柔语气调侃着,完全无视了我像烂泥一样躺在一旁还在抽气的狼狈样。她踩着那种专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步伐,缓缓走到了仍在因为余韵而颤抖的精灵队长面前,随后毫不顾忌地单膝压进了那片因为高潮而泛滥不堪的泥泞边缘。

「既然小叶已经被我喂饱了这一次,那就让我来帮这可怜的小宠物上一堂印象深刻的家政课,让你明白在这个家里,忤逆主人的规矩会迎来怎样彻底的‘回馈’吧。」

她的话音刚落,便在一阵惊叫声中,用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希莱妮那因急促呼吸而高高挺起的丰满胸脯。纤细而锋利的指头毫无慈悲地在柔嫩的肌肤和嫣红上肆意揉捏拉扯着,而另一只看似娇弱的手,则在这短短一瞬极具侵略性地滑向了精灵那完全敞开的紧致小穴。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两根冰凉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径直插进了那处尚未冷却的秘境里,开始进行着粗暴且毫无停顿的疯狂扣挖。

这种过于超越常理的画面让我彻底看傻了。

这算什么!魅魔这生物是不是在捕食欲上完全不区分物种和性别的啊!

从来都只被按在床垫上吃苦头的我,在此刻竟目瞪口呆地成了一个完全插不上手的观众。看着那位曾经高举长剑宣誓保卫森林的高阶卫队长,此刻在夏露毫不留情的指尖凌辱和胸部抚摸下,如同案板上扑腾的活鱼一样无力地战栗扭动着。希莱妮的泪水夺眶而出,那双绝望的浅绿瞳孔中除了被迫承接的生理性愉悦外,就只剩下被这座深宅彻底摧毁所有反抗意志的屈从。

“呜……唔嗯……放过我……求你……”

破碎求饶的声线混合着极其黏稠的搅动异响回荡在整个卧室,而实施这场单方面虐待的夏露,只是用余光冷冰冰地瞥了我一眼,一边加重着手里贯穿对方柔软内壁的力道,一边勾起那抹满是算计的笑意。
我就像是个被强行拉到前排观看某种惨烈处刑现场的可怜路人,浑身的血液都因为眼前这惊悚的一幕冲到了头顶。

希莱妮那充满痛苦与无助的呜咽声,在夏露那毫不留情的指尖扣挖下,最终彻底变了调。这位平时骄傲得连走路都带着风的高阶卫队长,如今只能无力地攀着夏露的手臂。随着那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翻的泥泞异响,希莱妮那双浅绿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她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悲鸣,整个人绝望地抽搐着,在那片几乎被体液浸透的地毯上,迎来了完全不由自主的第二次高潮。

夏露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痉挛,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她慢条斯理地将那沾满晶莹的修长手指抽离出来,站起了身。

「哎呀,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

她俯视着几乎已经翻起白眼的希莱妮,那种甜腻的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连骨髓都能冻住的冷意。

「今天晚上看来已经被好好上了一课了。既然你表现得这么顺从,那我也就不计较你刚才大言不惭自封是小叶妻子那种冒犯的事了。这眼泪流得满地都是,本来是一张漂亮脸蛋,哭成这样可就不好看了呢。」

夏露随手扯过床边的一条丝巾擦了擦手,紧接着她竟然就这样无视了还躺在地上发抖的我俩,端着那半杯红酒优哉游哉地走到了落地窗旁的精致小圆桌前,拉开椅子施施然地坐了下去。

「好啦。剩下的时间,就全部交给你和我们亲爱的小叶了哦。作为贤惠的妻子,可要好好履行你的职责才行。我呢,就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看看接下来这出好戏会怎么发展。」

什么情况!这恶魔怎么就突然跑去喝茶了啊!

我绝望地看着夏露那副置身事外的吃瓜表情,又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正急促喘息着试图从地毯上爬起来的希莱妮。

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

原本我以为她遭受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凌辱,至少会为了身为精灵卫队长的清高跟夏露拼个你死我活。可就在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撑起那具还在打晃的躯体后,希莱妮并没有爆发出任何试图反抗的动作。那种屈辱到极致的绝望甚至连看向夏露方向的勇气都给彻底抹除了。

这头高傲的母狮子,竟然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就被那只紫头发的魔王给完全驯服了!她现在这副不敢吱声的模样,简直比我这个吃了一整年软饭的废物还要可怜!

但是,这种原本应该让我生出一丝同情心的感慨,连三秒钟都没能撑住。

希莱妮猛地转过头,那双依然泛着红血丝的浅绿色瞳孔死死地锁定在光溜溜的我身上。明明前一秒还在绝望中痉挛,现在这眼神却像是一头终于找到泄愤替罪羊的野兽,正毫不掩饰地散发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恨意。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猛地往前一扑。

我都还没来得及哀嚎着往后躲,那双虽然脱力但依旧属于高阶战士的长手,直接就把我狠狠按死在了那片因为刚才的风暴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羊绒地毯上。

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那对尖锐的耳朵气得直发抖。

「看什么看!竟然让我承受了这种不可理喻的奇耻大辱……身为你的妻子,那份被无情践踏在脚底的脸面和尊严,今天晚上,我绝对要全部都在你的身上连本带利地找补回来!」

哈?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歪理啊!

「等一下!队长!这关我什么事啊!动手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

我几乎是尖叫着挣扎起来。明明你才是那个刚才被夏露弄到高潮大哭的人,凭什么这笔账最后要算在我的头上!这是霸凌!这是毫不讲理的单方面迁怒!

然而,希莱妮根本无视了我那因为恐慌而变得滑稽的求饶,她甚至用膝盖直接顶开了我紧并的双腿,那副彻底抛弃了自尊、完全靠执念撑起的破败躯体,带着更加炽热危险的温度强势压了上来。

而不远处的茶桌旁,夏露正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紫眸在昏暗中发着光,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一幕家庭暴力的愉快。她那端着酒杯的手甚至还极具挑衅意味地向我们这边虚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