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机厂:↑一天一段有点慢呀,多多更新
可恶,作者决定停更一天以示抗议(因为存稿已经发完了)。
晚上,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
还是维多利亚去开的门。
陆曼站在门口,眼眶还有一点红,但已经不像下午那样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看到维多利亚,板起了脸,嘴唇动了动,自顾自往里面走去。
维多利亚嘴角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你真关心她。”
陆曼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她是我朋友。”
“朋友。”维多利亚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陆曼转过身,看着维多利亚,她的脸微微涨红,嘴唇抿了抿,却没有说话。
维多利亚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
“今晚。”她走到陆曼身前,故意停了一下,凑近陆曼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是你的。”
陆曼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维多利亚已经笑着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了。
陆曼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走近卧室时,王荻已经醒了,看着陆曼,依旧沉默着。
陆曼当然想再问问王荻受伤的经过。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她下午就问过了,王荻没有回答。
她不想让王荻难堪——她知道,追问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陆曼环顾了一圈,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维多利亚没有收拾房间的习惯,翻找衣柜的时候丢得到处都是。
她把那些染血的衣服收进一个塑料袋,放到门口。
然后再次回到卧室,把剩下干净地重新叠好,放回衣柜。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肤色创可贴,撕开一片,侧过身,小心翼翼地贴在王荻脸上的裂口上。
贴完嘴角,贴颧骨,贴额角。
她的手很轻,很稳。
“好些了吗?不疼了吧?”她问。
“……嗯。”
陆曼贴完最后一处伤口,把剩下的创可贴塞进王荻手里。“留着换。”
王荻捏着那盒创可贴,低下头。
“谢谢。”
陆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黄昏。
王荻再次站在公司大楼的电梯前。
脸上的创可贴在橘色的光线下不太显眼,但下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电梯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她没有看。
心跳在加速,手心有些湿。
走廊尽头是黄靖涵的办公室。
黄靖涵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抬头,她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握着一支笔,正低头写着什么。
王荻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地等着。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黄靖涵写完了,放下笔,合上文件,然后抬起头。
“坐。”
王荻坐下,椅子很软,她不习惯。
黄靖涵靠在椅背上,没有寒暄,伸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嘟——嘟——
王荻的呼吸停了一瞬。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高滟的声音:“……黄小姐。”
“高小姐,我知道你还在市内,现在有空吗?”黄靖涵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邀请朋友喝杯茶。
沉默。几秒后,高滟的声音再次响起:“……有。”
“那来我这一趟吧。”黄靖涵顿了顿,“这件事,我们当面解决。”
又是一阵沉默。
王荻能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在跳动,一秒,两秒,三秒。
“……好。”
黄靖涵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王荻。
“她过来。”
王荻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要我做什么?”
黄靖涵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回窗边,背对着王荻,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等。”
大约半小时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黄靖涵的声音平静。
门被推开。
高滟走了进来——酒红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头发梳理过,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
她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无其事的笑意。
“高小姐。”
黄靖涵没有起身,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了一下,“请坐吧。”
高滟在王荻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态优雅。
她看了一眼王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转向黄靖涵。
“黄小姐,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抬起下巴向王荻点了一下:“她的医药费、误工费,我都会承担。另外,我也可以给一笔补偿,数字你定。”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在黄靖涵的办公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黄靖涵没有看那张支票,只是看着高滟,目光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高小姐,你以为我叫你来,是为了钱?”
高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黄小姐想要什么?”
黄靖涵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高滟。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暂停的画面里,高滟穿着猎装,踩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上,嘴角带着笑。
黄靖涵按下播放键。没有声音,但画面清晰。
高滟看着自己一脚一脚地踢踹那个男人,看着他倒在血泊里,看着他不动了。
视频很短,十几秒,但高滟的脸已经变了。
黄靖涵收起手机,靠回椅背。
“这个,还有些其他的,如果出现在北方矿业集团的董事会上,或者出现在各大视频媒体平台的首页上。”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后果——你比我清楚。”
高滟的嘴唇在发抖。
她盯着黄靖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让人绝望的光。
“你……你想怎么样?”
黄靖涵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这件事。”她侧过脸,看了一眼王荻,“她说了算。”
高滟转过头,看着王荻。王荻从始至终没有看她。
“这样吧,我给你一晚的时间。”黄靖涵顿了顿,“取得她的原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高滟看向王荻,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一句话:“……你……想要什么?钱?房子?什么都可以。”
她把那张空白支票往王荻的面前推了推。
王荻没有回答,没有碰那张支票,她甚至没有抬头。
“那……她要我怎么做?”
高滟顿时没了优雅端庄的气势,她求助般地看向黄靖涵。
“高小姐,你还不明白吗?”她坐回椅子,“她要的,是你欠她的。”
高滟再次看向王荻,这次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高滟的眼睛里有恐惧和乞求,王荻的眼睛里——
什么都没有。
“跟我走吧。”王荻站起来,声音很哑。
高滟坐在那里,没有动。
黄靖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很冷:“高小姐,你没听到吗?她让你跟她走。”
高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王荻走出黄靖涵的办公室,穿过走廊,进入电梯。
一楼到了。
王荻推开大厅的玻璃门,夜风涌进来,带着些许寒意。
她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侧过脸。
“上车。”
高滟犹豫了一秒,然后弯腰钻了进去。
她不知道这一夜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王荻带着她一路无言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对高滟说:“把衣服脱了。”
这是她想了一路,唯一想出来能羞辱高滟的办法。
高滟没有挣扎,她知道现在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只能乖乖照做。
王荻站在玄关,看着高滟赤裸的白皙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忽然感到一阵茫然。
以前她只知道用拳头、膝盖、肘击,把对方打到爬不起来就行。
可现在……她该怎么做?
她想让高滟尝到自己承受过的屈辱,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高滟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王荻此刻的迷茫,心里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这一晚还能过去。
王荻的目光忽然落在一件东西上。
那是维多利亚的靴子,被陆曼好好地摆在了玄关的鞋架上。
那双黑色高跟短靴静静立在鞋架上,曲线精美,靴跟细长,皮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看着那双靴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画面——维多利亚脱下靴子,用丝足蘸药,一寸寸地挑逗她,用那种优雅又霸道的姿态,把她玩弄得无力反抗。
王荻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弯腰拿起那双短靴,拖着高滟走进卧室。
犹豫了片刻,把它递给高滟,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给我穿上。”
高滟只能弯下身子,为王荻解开帆布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
王荻没有穿袜子,她那双骨节分明、略显粗大的脚面带着些许汗酸味,与这双精致漂亮的靴子有些格格不入。
但高滟还是为她穿上了,拉链被强行拉拢。
尺寸不太合脚——维多利亚的脚比她略小,靴子偏紧,高高的靴跟让她的脚被迫向前倾。
王荻试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靴跟太高,重心完全不在她习惯的位置,她费了好大劲才站稳。
她低头看向高滟。那个曾经踩在自己脸上、居高临下嘲笑自己的女人,此刻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王荻没有感到快意,只是觉得……还不够。
她又想起维多利亚的样子——想起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想起那种温柔又霸道的侵略。
丝袜?
王荻拉开裤腰,手指探进去,摸到那条“特制绷带”——贴着皮肤,冰凉,柔软。
她的脸烫了一下,但还是把那层丝袜从身上解了下来。
她把那团丝袜在手里攥了攥。
“张嘴。”
高滟抬头,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发抖——她认出了王荻手里的是什么。
王荻没有再说话。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有力,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滟,手指捏着那条丝袜,悬在她嘴边。
高滟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不敢不张。
丝袜被塞进她嘴里。黑色的丝质面料在她口腔里散开,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药膏的气味、王荻身体的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高滟的胃在翻涌,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
王荻把裤子拉下,在床沿坐下,双腿微微分开。
“舔。”
高滟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王荻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着怪异的光:“你踢的。你来舔。”
高滟终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但王荻没有再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等着。
高滟慢慢低下头,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直到脸凑到王荻的双腿之间。
那条丝袜依旧含在她嘴里,黑色的、湿润的、带着王荻体温和伤口气息的丝袜。
高滟闭上眼睛,从那团丝袜下伸出舌头。
那一瞬间,王荻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高滟的舌头隔着丝袜触碰她的皮肤——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恐惧的颤抖。
那说不上舒服,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被蛇信舔过,又像被火烤过。
她没有推开高滟,也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那条舌头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游走。
高滟在哭,丝袜和唾液混在一起,被润得湿透,贴得更紧。
王荻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颤抖。
她忽然觉得有点恶心,不是对高滟——是对自己。
她在做什么?她在让一个女人跪着舔她的下身。
可是低头看着身下的高滟,她又想起那对长靴一下又一下踢踹她下身的画面。
胸口立刻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和痛苦的热意。
她按住高滟的后脑,把她的嘴固定在自己下身的缝隙处,同时抬起右脚,悬在高滟的大腿上方。
靴跟落下。
王荻不会控制力道,靴跟狠狠扎进高滟的大腿。
高滟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丝袜还塞在那里,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里挤出含混的、撕裂的尖叫。
王荻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把嘴从自己下身挪开。
她抬起脚,又落下。这一次踩在小腹上,靴跟陷进柔软的腹部,高滟的身体蜷缩起来。
一脚,又一脚。
她踩高滟的大腿、小腹——不是因为她想用这种方式折磨高滟,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轻一点”。
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噗嗤。”
靴跟滑了一下,偏离了原本的位置,在高滟小腹划出一道红痕,狠狠落在了高滟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尖锐的靴跟毫无阻碍地刺了进去,深深卡住。
高滟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疯狂挣扎,全身剧烈痉挛。
但她的头被王荻死死按住贴在下身,连惨叫都无法完整发出,含着丝袜的舌头本能地疯狂乱舔、颤抖、吸吮。
那一刻,王荻全身猛地一颤。
一股极其强烈的、近乎爆炸般的快感从下身涌起。
高滟越是痛苦挣扎、越是全身痉挛、舌头越是慌乱地乱舔,她下身的伤口就越是被反复刺激。
那种湿热、紧致、带着鲜血的抽搐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
王荻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她下意识把高滟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高滟挣扎得越厉害,王荻脚下的靴跟就无意识地压得越深、旋转得越重。
而高滟越痛苦、越抽搐、舌头越是本能地吸吮,王荻下身的快感就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迅速放大。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额头渗出汗珠,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
那种征服的快感、复仇的快感、以及生理上的极致刺激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快要抑制不住了。
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抑制。
她想停下来,但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一股滚烫的、腥臊的热流再也控制不住,从下身猛地喷涌而出——狠狠溅在了高滟的脸上、眼睛里、鼻子里,甚至灌进了她含着丝袜的嘴里。
“啊……!”
高滟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那种巨大的痛苦、屈辱、恶心和羞耻感,像炸弹一样在她脑中引爆。
她彻底崩溃了。
“呜——!!!”
高滟像疯了一样剧烈挣扎,疯狂扭动身体、甩头,用尽全力想把卡在体内的靴跟挣脱出来,双手死死抠着王荻的小腿,指甲几乎隔着裤子抠进肉里。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只靴跟终于承受不住高滟疯狂的挣扎,在她体内生生折断。
那只细长的靴跟终于承受不住高滟疯狂的挣扎,在她体内生生折断。
高滟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王荻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汗水。
那一瞬间,她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强烈快感,又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空虚。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
她还想要。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还残留着还未散尽的淡淡腥味。
高滟缩在角落的地板上,身上只裹着一件薄毯,膝盖紧紧并拢,肩膀微微发抖。
她脸色苍白,眼底是浓重的黑青,嘴唇干裂得几乎渗血。
王荻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热水,想递给她。
高滟的身体却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背紧紧贴着墙壁,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死死低着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像一只被吓坏的动物。
王荻的脚步立刻停住。
她能感觉到高滟对她的恐惧,那种生理性的、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要她稍微靠近一步,高滟的瞳孔就会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甚至身体一阵阵痉挛。
那一瞬间,王荻胸口像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
她只记得一些零碎而强烈的片段——高滟在自己身下疯狂挣扎、哭喊、舌头本能地乱舔……自己下身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失控。
但她知道,那一定很可怕。
可怕到高滟现在只要看到她,就本能地颤抖。
王荻的喉咙有些发紧,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些在狩猎场上随意虐杀活人取乐的猎人们,根本没什么两样。
甚至……可能更恶心。
高滟始终低着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王荻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水杯放在离高滟两米远的地板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他妈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王荻在客厅里站了很久,久到那杯放在卧室地板上的水彻底没了热气。
她走回卧室门口,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高滟。
“你走吧……”
高滟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沙哑的几个字:“我……可以……走了?”
“走。”
王荻侧过身,让开门口。
高滟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顾不上遮住赤裸的身体上,踉跄着冲到玄关,抓起自己昨天脱在地上的衣服,手抖得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王荻没有看她。
她背对着玄关,听着那些凌乱的、急促的、带着压抑抽泣的声响。
门开了。
又关上了。
王荻走回卧室,把地上那杯凉透的水端起来,倒进洗手池。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和黄靖涵的信息框,打了几个字:
“处理好了。”
发送。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王荻把手机扔在床上,开始像一台机器一样收拾着房间。
床单要换,地板要擦。
她把那双惨不忍睹的靴子拿到阳台通风——右脚的靴跟断了,歪歪地缀着,皮革被撑得有些变形。
靴面沾着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高滟的还是她自己的,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可疑的液体斑痕。
然后她开始拖地。
一遍,两遍,直到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黄靖涵回了一个字:
“好。”
王荻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回床上。
下午三点,门铃响起。
王荻走到门口,拉开门,她以为是陆曼又来了。
但站在门口的是维多利亚。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金发随意披在肩上,嘴角带着一贯优雅的笑意。
手里捧着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王荻认得,那些是她自己的。
“甜心,下午好。”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我来取我的衣服。”
王荻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你打扫过了?很干净。”
维多利亚走进客厅,把衣服放在沙发上,然后环顾四周。
“昨天那身衣服沾了血。”维多利亚解释道,转过身,看着她,“所以我换了你的衣服,已经让人洗好烘干了。”
她指了一下沙发上的那沓衣服,“你的,还你。”
然后歪了歪头,“那我的呢?”
王荻沉默了一秒,陆曼昨天把沾了血的衣服全丢了,其中也包括维多利亚留下的那套。
她想了一会,走到阳台,拿过那双黑色的高跟短靴。
她低着头,把靴子递给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伸手准备接过,然后手指停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双靴子上停了几秒,抬起头,看着王荻。
王荻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耳根有一层淡淡的绯红。
维多利亚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昨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惊动什么的语气,“用我的靴子做了什么?”
王荻的手指微微蜷缩。“……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维多利亚把那只断跟的靴子举到王荻面前,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片污渍和斑痕,“那这是什么?”
王荻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维多利亚看着她。
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孩子,又像终于等到猎物的猎人。
“你……”她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像羽毛,“一个人?”
王荻的耳根更红了。
维多利亚没有再问。
她把靴子放下来,走到王荻面前,很近,近到王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
“你喜欢我的靴子?”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我还有很多。”
王荻终于抬起头,看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认真的、温柔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光。
“……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维多利亚歪着头。
王荻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和此刻的羞耻感混在一起,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只能沉默。
维多利亚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下次想玩的话,直接告诉我。”
她凑到王荻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又软又危险: “或者……你想让我穿着它,再好好陪你玩一次?”
王荻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知道这是个误会,却根本无法解释。
只能站在那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如鼓,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维多利亚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轻轻吻了一下王荻发烫的耳垂,低声说:
“真可爱。”
维多利亚顺手把那双坏了的靴子轻轻放回鞋架上,手指最后在断裂的靴跟上停留了一瞬。
她转过身,看着王荻,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她凑近王荻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公寓里安静下来。
王荻站在原地,耳根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她看着鞋架上那双面目全非的靴子,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烦躁。
维多利亚临走时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下次……我教你怎么用它,才不会断。”
没过多久,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真的是陆曼。
她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个保温桶,进门后先是笑着问了一句“今天好点了吗”。
然后随手换下皮鞋,摆上鞋架。
她也看到了那双靴子。
断裂的靴跟、干涸的血迹、严重磨损的皮革……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可疑的痕迹。
陆曼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昨天就是她亲手把这双靴子摆在鞋架上的。
这显然不是王荻的靴子,从牌子和款式上来看,它的真正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昨天它还干净、精致,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陆曼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她迅速移开目光,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把水果和保温桶放到桌上,声音轻柔地问:
“伤口还疼吗?我给你换药吧。”
王荻站在那里,喉咙发紧。
她知道陆曼看到了,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什么都不能解释。
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陆曼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脸上的伤口。
陆曼的手很稳,很轻。
可王荻却觉得,每一下触碰都像在提醒她: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曼的眼睛。
那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厌恶自己。
她觉得自己连面对陆曼的勇气都没有了。
陆曼贴完最后一块创可贴,轻轻说:
“今天别乱动了,好好休息。我给你熬了点粥,晚上再热一下就能吃。”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荻一眼。
“王荻……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听你说说话。”
王荻的心猛地一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个干涩的字:
“……嗯。”
陆曼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荻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背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沿着血管往上爬。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凌乱的短发,苍白的面色,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
不像一个活人,更像一个被打碎又重新粘起来的、裂缝处渗着血的木偶。
她低下头,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挤了很多洗手液,搓,搓到指尖发白,搓到手背发红。
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
但那股气味好像还在——那种腥臊的、滚烫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液体,溅在高滟脸上、眼睛里、嘴里的液体。
她当时觉得很爽,爽到想再来一次,她已经回想不起来最后到底来了几次。
洗完手,王荻瘫坐在沙发上,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怎么都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过多久。
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陆曼知道她做的工作,知道那晚她对高滟做了什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自己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陆曼出门后,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离开。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手攥紧了包带。
过了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跳动。
她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昏暗的办房间里,上官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
她面前的屏幕里,是一份详细的档案——王志伟的死亡证明、当年电视台第八期节目的内部记录、以及几张模糊却足以让人血液冰冷的照片。
上官嫣盯着屏幕上王志伟的脸,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良久,她低声自言自语:
“……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女儿。”
她关掉文档,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王荻最近的所有行动记录,还有,下一场狩猎开放时间。”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
上官嫣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像在倒数什么。
窗外,忽然起风了。
寒风掠过城市,吹得玻璃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呜咽。
冬天,终于来了。
啊?那个退伍军人真的死了啊?之前还只是说他失踪。是当时没救活吗?
完辣,感觉有刀子( ✘_✘ )↯[崩三玩家特有的看什么都感觉有刀]
寒风从旷野上吹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而凛冽的寒意。
王荻的摩托停在铁门前,她仰头望着那座宏伟的庄园。
维多利亚在市郊的别墅行宫地址并不是秘密,以她执行人的身份自然不难得到。
主楼是一片有着尖顶的浅灰色石砖城堡建筑,墙体上的爬藤植物已经枯死,只剩下褐色的藤蔓像血管一样死死贴在墙上。
黑色铁门顶端铸着尖细的矛头,在冬日下泛着冷光。
几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人正在庭院里清扫落叶。
她们看到王荻,动作同时顿住,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工作——训练有素,没有再多看一眼。
一位头发花白的管家迎了出来,黑色西装笔挺,领结一丝不苟。
“王小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这边请。”
别墅的玄关很宽敞。
水晶吊灯从二层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灯光折射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光。
木质楼梯扶手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走廊两侧挂着油画——风景、肖像、狩猎图。
王荻听到了钢琴声。
很轻。
一个旋律在不断重复,像黑暗中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管家带着她走上铺设着深红色地毯的楼梯——地毯很厚,把所有的脚步声都吞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悠扬的钢琴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低音。
重复的低音。
像脚步,像追赶,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慢慢靠近。
然后高音加了进来,尖细的、剧烈的,像猎物感受到危险时本能的战栗。
管家在走廊尽头停下来。
他面前是一扇白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小姐在等您。”他侧过身,推开门,退后一步。
王荻走进去。
房间很大。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大半,只留出一道缝隙,透进外面阳光。
地毯是深棕色的,墙边立着一架三角钢琴。
维多利亚就坐在钢琴前。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高领,长袖,腰线收得极贴合,从肩膀到臀部是一条流畅的、优雅的弧线。
裙摆很长,垂到脚踝,侧面的开叉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裙边,随着她踩动延音踏板,布料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和脚下的红色细高跟鞋。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跳动。
低音区的和弦沉重而缓慢,像黑暗中的脚步;高音区的旋律急促而尖细,像心跳,像呼吸,像在逃跑又像在追赶。
壁炉里的火苗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窗帘的褶皱也在震颤。
王荻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变快——她知道自己来这里,已经做好了把最后那点可怜尊严也扔掉的准备。
音乐越来越狂乱,像无数只手同时掐住王荻的喉咙。
她不懂音乐,但她听得懂那种情绪:压迫、窒息、无处可逃。
就像她会来这里的原因。
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厌恶自己现在的样子,却无法向任何人诉说,这几乎把她逼疯了。
她必须找一个人——找一个见过她最凶暴的一面——却依然愿意靠近她的人倾诉。
只有维多利亚。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的噼啪声和自己的心跳。
维多利亚侧过脸,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甜心,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很从容。
她向王荻走来,鞋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停在王荻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王荻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
“这首《In the 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
她没有等王荻回话,转身走向壁炉边的沙发。
暗红色的裙摆拖在身后,像一道缓缓流淌的流焰。
她坐下,翘起腿,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露出高跟鞋的鞋底——泛着红色的亮光。
“来。”
王荻走过去,没有坐下,在她面前站定。
维多利亚饶有兴致地仰头看着她。壁炉的光照在她脸上,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出跳动的火花。
“你来找我,是有事,还是想找乐子?”
王荻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
“我……是不是变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玻璃。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着她挣扎、惨叫、哭……我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居然有快感,很强烈的快感。”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停不下来,我还想要。我到现在……有时候闭上眼睛,还会看到那个画面,听到她哭。然后——”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怕我还会那样,我怕我下次真的停不下来。我怕有一天……我怕我对别人也……”
“够了。”
维多利亚的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冰。
王荻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她看向维多利亚。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理解,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让人无处躲藏的鄙夷。
“所以,你觉得我们是朋友,来求我安慰你?”
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刀片。
“甜心,你可真让我失望。”
她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傲慢地伸出一条腿,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火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
“既然是求人,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吧。”
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跪下。”
王荻没有跪下,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维多利亚抬起脚,红色的鞋尖从王荻的小腿缓缓滑到膝盖,轻轻点了一下。
王荻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狼。你什么都不怕,你把我从马上拽下来,你打我,你让我流血,你的眼睛红得像火。”
她的鞋尖又点了一下。王荻的膝盖微微弯曲,像被压弯的树枝。
“现在呢?”
王荻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往哪动。
“你怕你停不下来?”
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好笑的事,“你什么时候真的没停下来?”
王荻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天晚上,你咬我,你把子弹塞进我身体里,你把我弄得很疼。”她的声音压低了,像在回忆一件值得珍藏的往事,“你停了,你红着眼睛,浑身发抖,但还是停了。”
鞋尖踹了一下王荻的膝盖。
不重,但王荻的身体已经松了,膝盖不由得弯下去几分。
“你知道你为什么停吗?因为你在怕,你怕杀了我,你怕杀人。”
维多利亚替她说出了答案。
“你现在更怕。有人给你食物、给你住处、给你工作。你怕失去这一切。”
她抬起脚,鞋跟直接踹在王荻的膝弯上。
力道很重,王荻的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只终于放弃抵抗、露出软肋的野兽。
维多利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美的弧度。
她抬起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王荻脸上。
“啪。”
王荻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瞬间浮现五道红痕。
她没有捂脸,没有躲,就那样偏着头,像在承受一件早就该来的事。
“看啊……小狗现在希望被摸摸头。”
维多利亚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锋利的刃。
她抓住王荻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强迫她仰起脸。
“它害怕自己的牙会伤到别人,害怕自己太凶,害怕自己——回到以前。”
王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里的血丝开始浮现,像冰面下的裂纹。
维多利亚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王荻的耳廓上,声音甜得像毒药:
“小狗不需要想那么多问题。小狗只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好了。”
王荻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反抗。
维多利亚满意地笑了笑,走到王荻身前,弯下腰,伸手把她的外套缓缓脱下。
那件白色运动内衣和新旧疤痕交织的肉体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黑色马鞭,鞭尾是一簇极小的金属尖刺。
她缓缓绕着王荻走着,走到她身后,一脚踹在她后背,把她整个人踹得趴倒在地。
鞋跟在脊椎上慢慢碾动,力道越来越重。
“你知道我们欧洲人以前是怎么驯服恶狼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他们会先用皮鞭抽打狼的背脊,让它记住疼痛。然后用踩住它的后颈,让它明白谁才是主人。最后……他们会给狼套上项圈,让它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狼。”
她抬手挥动鞭子,狠狠抽在王荻肩头。
“啪!”
王荻闷哼一声,肩膀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你知道吗,甜心……”她的声音低下来,“一旦你真的接受了成为狗,就很难再变回恶狼了。那匹狼会彻底死掉,剩下的,只是一条会摇尾乞怜的狗。”
尖细的鞋跟踩在王荻的后颈上,力道不重,却很疼。
维多利亚俯下身,轻声说:
“我不喜欢听话的狗。所以,我要把你重新变回那只让我又爱又怕的红眼恶狼。”
“啪!啪!啪!”
鞭子一次又一次落在王荻的肩背、腰侧、手臂。
维多利亚没有停。
每一次抽打都带着金属尖刺,带起一道道血痕,在火花的映照下像一朵朵绽开的红牡丹。
王荻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着地板,却始终没有出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怕疼?不是,这点痛苦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怕死?不是。维多利亚没有致她于死地。
怕维多利亚?也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把她掀翻在地。
她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真的不想反抗,因为维多利亚说的都是对的,无法反驳。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胸口。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维多利亚感受到了鞋跟下那具身体的松动。
她收起脚,蹲下来,凑近王荻的脸。
“甜心,你明白了吗?”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荻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终于到手的、珍贵的艺术品。
“你不是我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你能伤我,但你不敢杀我。因为——你不敢……”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王荻的耳廓。
“而我敢,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不用担心后果。”
她站起身,用力一脚,把王荻踹翻过来,把细长的鞋跟抬起,伸到她的眼前。
王荻看到那枚鞋跟底部清晰地镌刻着一个花纹——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刻着银色的“V”。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如果不想给黄小姐当猎犬了……我也可以做一个好主人。”
冰冷的细长鞋跟先是落在王荻的唇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路滑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舔吧,小狗。”
王荻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枚鞋跟带着顶级皮革的味道和金属的冰冷,压在她的舌头上,一寸寸往深处推进。
鞋跟底部的印记滑过舌面,顶到上颚,又继续往喉咙深处挤。
“呜……!”
王荻的喉咙猛地一紧,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瞬间涌上来。
她本能地干呕,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那枚刻着“V”字印记的鞋跟还在继续深入,堵住她的整个喉管。
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瞬间让她呼吸困难。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不断往上涌,却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
“味道怎么样?”
她微微用力,鞋跟在王荻嘴里又搅动了一下,发出湿润而羞耻的声音。
“比起上次我那双靴子如何?”
王荻死死抓着维多利亚的脚踝,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却无法阻止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她。
维多利亚感受到了鞋跟下那具身体的剧烈痉挛和干呕。
她微微停顿了两秒,又故意把鞋跟往前顶了顶,感受着王荻喉咙的收缩,让她在极度的窒息和恶心中多挣扎一会儿。
她看着王荻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美的弧度。
“反抗啊,小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却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以前那口会咬人的牙呢?怎么现在只会咬我的鞋跟吗?”
王荻的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脸颊涨得通红。
她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
悄然断裂了。
juliazhu1978:↑所以这一部的代表曲是《在山魔王的宫殿里》吗
截止到目前是这样,如果是这整部的话我觉得应该是这首Piazzolla的《Oblivion》。
王荻放弃了挣扎。
她的手从那只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回地毯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她仰望着维多利亚。
她不会真的杀了她,但会让她更难受,更恶心。
更像一条可以被她随意踩在脚下的狗。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去找你那个小女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王荻说不出话,也说不了话。
鞋跟堵着她的嘴,她只能看着维多利亚——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嵌在苍白的脸上,像两颗微红的炭被扔进了雪地里。
“她把你当朋友。她以为你是和她一样的人。需要关心,需要安慰,需要有人在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
维多利亚歪了歪头,猛地挥鞭抽在王荻的肩膀上。
金属尖刺瞬间撕开皮肤,再次带起一道血痕。
“你不敢让她知道你真正的样子,你从来都不是她那样的人,你只是假装自己是。”
她慢慢转动脚踝,鞋跟在王荻的喉咙里又缓缓碾了一圈。
王荻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眼泪涌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滴在地毯上。
“你会来找我,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会理解你。是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见过你真正的样子,只有我不会被你的样子吓跑。”
“啪!啪!啪!”
维多利亚一边抽鞭,一边继续用鞋底踩着王荻的嘴,冷冷地说:
“你这些无聊的道德、底线、罪恶感……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一旦你接受了套上这些枷锁,你就永远只能是条狗,再也变不回狼了。”
维多利亚的话精准的破开了王荻最后的脆弱心防。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够狠,够凶,够不要命。
可那些凶狠和暴力,从来都只是虚张声势。
她不敢杀人,甚至连真正去伤害、折磨别人,都会让她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现在她有黄靖涵给予的执行人权力,有优渥稳定的工作和生活,有陆曼的友谊,甚至……她内心也知道,她其实也在享受维多利亚对她的追求。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纠缠的感觉,让她既自卑又隐隐有些飘飘然。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从来不是野狼。
她只是一条被逼到绝境、偶尔会露出獠牙的野狗。
而现在,甚至连野狗都不如。
她不想回去。
哪怕维多利亚现在正在欺负她、羞辱她,她也不想回去。
她宁可被她踩在脚下,也不想再回到那个朝不保夕、只能靠拳头和狠劲活下去的黑暗世界。
维多利亚看着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
她忽然抬起脚,把那只鞋跟从王荻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直接伸到她的面前。
“舔吧,小狗。”
王荻的身体猛地一僵。
维多利亚的鞋底本来很干净,但现在留下了自己的泪痕与口水。
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乖,把你弄脏的鞋底舔干净。”
王荻的眼眶又一次发热。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上去。
皮革的味道、还有她自己泪水的咸味混在一起,涌进她的口腔。
看到她真的在舔自己的鞋底,维多利亚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用力挥动了手里的皮鞭。
“啪!”
尖刺在白色运动内衣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深深咬在肉里,鲜血瞬间渗出。
她抬起脚,然后直接把鞋跟对准她胸口,狠狠踩了下去。
细长的鞋跟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精准地嵌进王荻的胸前。
“呜……!”
王荻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
维多利亚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把就保持着这种极不平等的姿势,鞋跟慢慢旋转、碾动,把鞋跟下那枚刻着“V”的印记深深压进胸前软肉。
内衣被鞋跟戳得严重变形,乳头被硬生生挤压得几乎完全陷入乳肉。
王荻痛得眼泪流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地毯,却依旧没有反抗。
维多利亚把脚收回来,再踩上另外一边,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火光的跳动。
“看见了吗?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鞋跟慢慢移动,从乳尖滑到两乳之间。
那枚印记沿着胸骨的轮廓向下,在王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
不是疼,是灼烧——是那种被标记的、被烙印的、被宣告所有权的灼烧感。
她把鞋跟在王荻小腹上重重一划,瞬间刻下了一道炽热的红痕,然后继续向下,隔着内裤,直接贴上她最敏感的位置。
尖细的鞋跟轻轻压了压。
王荻的身体瞬间僵硬。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近乎残忍的兴奋。
她忽然用力,把鞋跟狠狠戳了进去。
“啊——!!!”
王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
冰凉鞋跟毫无阻碍地穿透内裤的布料,刺入最柔软的部位,一寸寸挤开内壁。
金属的寒意和尖锐的痛感瞬间让她眼前发黑。
维多利亚没有丝毫怜悯。
她扭动着脚踝,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把鞋跟底部的“V”印记深深嵌进王荻体内。
金属的冰凉和硬度让王荻痛得浑身发抖,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来。
维多利亚一边抽插,一边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踩在王荻的胸口,整个人站在了她的身上。
“舒服吗……”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锋利的嘲讽,“被我这样踩着,还会有快感吗?”
她脚下加快速度,鞋跟在王荻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而羞耻的声音。
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淌。
王荻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身体内部被这冰冷的金属反复搅动、扩张、撕扯,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身体撕开。
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却又混杂着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扭曲的刺激快感。
维多利亚看着她眼里的血色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她再次扭动脚踝,把鞋跟完全拔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王荻的体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把鞋底重新对准王荻的脸,冰冷地说:
“张嘴。”
王荻下意识张开。
维多利亚把整只鞋跟再次踩进她嘴里,命令道:
“把你的东西弄干净。”
王荻的喉咙猛地一紧,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剧烈干呕,身体痉挛不止。
鞋跟上的腥臭液体和金属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她的眼睛终于彻底红了。
那种从瞳孔深处炸开、像岩浆冲破地壳、像火焰点燃整片荒原的红。
血丝从瞳孔周围炸开,像蛛网,像裂纹,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壳而出的东西。
维多利亚见过这双眼睛。
那双眼睛让她又爱又怕。
现在,它终于又回来了。
王荻动了。
她的手猛地抓住维多利亚的脚踝,力道大得维多利亚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狠狠一扭,“咔嚓”——骨节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维多利亚的脚踝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侧,剧痛从脚腕炸开,沿着小腿往上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般的痛呼。
王荻没有停,指甲划破黑色的丝袜,在维多利亚的脚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她一把拽下那只红色高跟鞋,动作粗暴,她抓着鞋跟,把它举到眼前。
那枚刻着鹰与V的金属印记在火光中闪闪发亮,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唾液。
维多利亚没有挣扎。
她甚至笑了。
王荻把鞋跟对准维多利亚的双腿之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尖锐的鞋跟轻易穿透了丝绒裙摆,穿透了内裤布料,刺进了维多利亚的身体。
“啊——!!!”
维多利亚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是做作的呻吟,是真正的、被疼痛撕裂的、无法控制的惨叫。
血从下身的缝隙渗出来,沿着黑色的丝袜往下淌,在暗红色的裙摆上洇开一朵更深的、猩红的花。
王荻把鞋跟拔出来,又刺进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带着她全部的愤怒、全部的羞耻、全部的自我厌恶。
全部倾泻在这只鞋跟上,倾泻在维多利亚的身体里。
维多利亚的身体剧烈痉挛,在那剧痛之中,她的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泪和血的、愉悦的笑。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的颤抖。
王荻听不见。
她只是抓着鞋跟,继续捅刺。
每一下都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
直到那只鞋被鲜血浸染,直到她的手上,脸上都溅上血花。
直到——
她的眼前彻底被血色覆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荻的意识逐渐恢复了。
她看着身下维多利亚扭曲但依旧漂亮的脸,看着那双被泪水浸透的蓝色眼睛,看着她嘴角的微笑。
“你笑什么?”
维多利亚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王荻那双逐渐消退红眼。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上王荻的脸颊,抚过她脸上被泪水打湿的皮肤。
“……疼。”
维多利亚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带着血和泪的温柔弧度。
“你终于又让我疼了。”
王荻的手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那只高跟鞋的手。
手上沾着血,不知道是维多利亚的还是自己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
维多利亚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王荻的手,把那只鞋子拿过来,举到眼前,端详着那枚沾满血的“V”。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疼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让我疼。所有人都在讨好我,奉承我,取悦我。只有你敢,你敢打我,敢让我流血。”
她丢下那只鞋子,看着王荻的眼睛。
“你让我感到活着很真实。”
王荻没有说话。
她眼里那团火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了。
它在慢慢收拢,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缩回瞳孔深处。
维多利亚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荻的脸颊。
“所以,你不用怕会失去我。”
王荻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趴在维多利亚身上,把沾着血的脸埋进她的脖弯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维多利亚也没有动,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甜心,我好疼。一会,你得帮我消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