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大战的硝烟,勉强算是散了。魔帝王将相伏诛,树倒猢狲散,剩下的便是各名门正派犁庭扫穴,追剿那些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往日气焰滔天的魔门诸派,如今只剩下些狼狈逃窜的影子,和一个个被攻破的山门。
武当山脚下,一处临时充作监牢的院落里,弥漫着一股浑浊阴森的味道。但比这气味更让张敬心中如同揣着一只小兔子的,是从大师兄李涛那里听来的消息。
合欢宗,被破了。那个以采补之术、媚惑之功闻名的魔道旁支,在武当剑阵下土崩瓦解。而俘虏的名单里,有“吞阳”萧雅的名字。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张敬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一股混杂着仇恨、耻辱,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灼热的洪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顶。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张艳若桃花、媚眼如丝的脸,还有那具曾让他神魂颠倒、最终却几乎抽干他骨髓的雪白胴体。
那是他艺成下山后的第一次游历。在官道旁,他“救”下了一个被“匪徒”欺凌、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她自称安娘。那时的张敬,血气方刚,侠义心肠,哪里见过如此凄楚又绝色的女子?他护着她,一路同行。客栈孤灯下,女子哀婉的神情渐渐被另一种大胆的媚态取代,身体的交融,带着幽香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那一夜,是张敬人生中第一个荒唐混乱、颠鸾倒凤的夜晚。年轻的躯体不知疲倦,在那具堪称绝品的肉身引导下,探索着从未想象过的极乐深渊。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他四肢百骸酥软如泥,理智荡然无存。
然而,极乐之后便是深渊。他很快发现自己内力滞涩,运转不灵。而那安娘,也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萧雅——合欢宗“吞阳魔女”的真面目。那不是结束,而是更漫长折磨的开始。他被带到一个隐秘之处,在之后长达一个月的光景里,萧雅用尽各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诱他、缠他、予取予求。他像是陷入最甜美的沼泽,明明感觉到生命与内力在一次次失控的喷薄中被丝丝缕缕地抽走,身体却沉迷于那蚀骨销魂的刺激,难以自拔。那种感觉复杂到难以言喻:是濒死的恐惧,是精元倾泻时直达骨髓的颤栗,是清醒看着自己沉沦的巨大羞耻,却也是……对那具肉体和那种极致快乐的、无法否认的贪恋。
最后,他被像块破布一样丢弃在荒野。气若游丝,经脉枯竭。若非恰巧有少林弟子路过,以一枚珍贵的小还丹吊住他的性命,世上早已没有张敬这个人。活过来的他,将对萧雅的恨意刻进了骨子里。可夜深人静时,那些旖旎的画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官记忆,却又会悄然浮现,折磨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多次为此梦遗的一塌糊涂……这是只属于他心底的、羞耻的秘密。
“张师弟,收了你的银子,师兄就要办到……放心……”大师兄李涛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了他的恍惚,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人就在丙字牢房。师兄我可是花了大人情,磨了半天嘴皮子,才从戒律堂王师叔那儿,把她的‘处置权’拿到手,你知道的,合欢宗的妖女,惑乱人心,采补害命,罪大恶极,本该明正典刑……”
李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张敬耳边:“不过嘛,这些妖女确实……啧啧……最近不少师兄弟,都想方设法要了些合欢宗的女俘去,‘审问’魔功秘籍,或者……‘亲自惩戒’。咳,三师弟上周不是要了那个什么‘夺魂芍药’白冰冰么?这几日‘惩戒’得勤了些,脚步都虚浮了,练功时露了馅,刚被师父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挤了挤眼,促狭道:“那萧雅可是‘双艳’之一,名声在外。师弟你……可要懂得节制,莫要学你三师兄,误了正经修行。报仇嘛,方式可以很多样,是不是?去吧,提了人,随你处置,别弄出太大动静就成。”
张敬伸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含糊应了一声,握紧剑柄,转身大步朝着阴暗潮湿的牢房区域走去。心跳,却如擂鼓。
丙字牢房在最深处,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投下昏黄的光柱,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牢门是粗大的木栅,里面角落里,蜷着一个身影。
即使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即使发髻散乱,脸上沾了污渍,但那身影的轮廓,依然带着惊心动魄的意味。她靠着墙,坐在地上,双腿并拢斜放,即便是囚徒姿态,也隐约能看出那双腿惊人的长度与流畅的线条。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就是这张脸。桃花眼依旧修长,即便在晦暗的光线下,也仿佛漾着一层水光,带着惯有的、似笑非笑的媚意。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那丰润的、略厚的嘴唇,颜色有些淡,却依旧性感得让人喉头发干。一个多月非人的“相处”,张敬太熟悉这张脸在动情时的模样,也太清楚这具被合欢宗功法淬炼得完美无瑕的身体,隐藏着怎样可怕又迷人的力量。她看起来甚至不算太狼狈,除了衣衫脏污,裸露的脖颈和手腕肌肤,依然在昏光下泛着白玉般细腻的光泽——她似乎总能最大程度地保持洁净与仪态。
四目相对。萧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了然,然后是更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媚色。她甚至轻轻勾起了唇角。
“我道是谁……”她的声音依然柔腻入骨,仿佛带着钩子:“原来是小郎君你啊。真是……山水有相逢。想不到你竟没死……”
“妖女!”张敬猛地低喝,声音却因复杂的情绪而有些变调,“想不到吧!当年你害我之时,有否想过也有今天!”
萧雅轻轻笑了起来,肩膀微颤,带动着胸前那即使囚服也遮掩不住的饱满曲线起伏。她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用一种打量旧情人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张敬,尤其在看到他因愤怒和别样情绪而微微发红的脖颈时,笑意更深了。
“是呢,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哀伤,反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慵懒,“小郎君是来报仇的么?妾身如今成了阶下囚,还不是任你宰割?”
她说着,竟然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动作间,囚服下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那腰肢细得惊人,臀部的弧度却丰满挺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对比。她走到木栅边,与张敬只隔着一道栏杆,仰着脸看他,吐气如兰:“小郎君想怎么报仇?杀了妾身?还是……像当初妾身对你那样,把妾身对你做的,一样样讨回来?”
张敬呼吸一窒,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杀意在心口翻腾,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她湿润的唇,优美的脖颈,还有那囚服下隐约的轮廓。那些被他强行压制的、火热的记忆碎片,疯狂地涌了上来。
见他不语,只是死死瞪着自己,萧雅眼中狡黠之色更浓。她忽然做了一个让张敬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伸出手,缓缓解开了囚服最上面的两个布扣,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幽暗的阴影。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敬,双手扶着木栅,微微弯下了腰。
那个姿势……将臀部诱人的曲线,在粗糙的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甚至轻轻左右摆动了一下腰肢,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来呀,”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柔顺和诱惑:“小郎君不是恨我入骨么?先打这儿出出气?还是说……”她侧过脸,眼波流转,“小郎君舍不得这张脸,这身子?毕竟,当初你可是喜欢得紧呢,一次又一次,抱着妾身不肯撒手……”
“你闭嘴!”张敬低吼一声,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拉开牢门,冲了进去。
他抬起手,带着羞愤与怒火,一巴掌拍在那浑圆挺翘的弧线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萧雅“嗯”地嘤咛一声,那声音不像是痛呼,倒像是某种鼓励。她回过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却更加湿漉漉的,充满了某种驯服的媚态:“小郎君力气好大,更有男人味了呢……继续呀,打死妾身这个坏女人,或者……随你怎么处置都好。”
“我……”张敬第二下、第三下落下去……渐渐迟缓了起来,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弹软触感,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滑腻。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怒火在一种更原始的躁动下迅速变质、融化。
看着眼前这具曾带他领略过极致天堂与地狱的身体,如今以这样屈辱又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宰割,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汹涌欲望的复杂情绪,彻底吞噬了他。他想摧毁她,更想……再次占有她。
似乎察觉到他手掌的流连和颤抖,萧雅吃吃地低笑起来,声音像羽毛搔刮着心脏:“小郎君……还是心疼妾身的,对么?”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轻轻扭动腰肢,蹭着他的手掌,“妾身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小郎君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给你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或者,当你的小狗狗,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好不好?”
“狗狗”两个字,她用一种极度柔媚驯服的语调说出,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张敬脑海。他所有的挣扎,所有伪装的恨意,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那只原本拍打的手,猛地变成了抚摸,隔着衣料,重重揉捏。
“你……你这妖女!”他呼吸粗重,面上呵斥,心中躁动。
“是,我是妖女,是坏狗狗。”萧雅顺着他,语气愈发甜腻诱人,“主人……想怎么教训不听话的狗狗,都可以哦。这里不会有人来……”她暗示性地,将腰肢摇晃了起来。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轰然倒塌。张敬低吼一声,不再去想什么仇恨,什么正邪,什么未来。他此刻只想遵循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将眼前这个又恨又想的女人,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他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布料,在萧雅一声似痛似愉的娇哼中,从后面狠狠地、毫无阻隔地侵占了她。
萧雅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般的叹息,随即,便拿出了她所有的本事。即便穴道被封,内力全无,但那份深植于骨髓的媚术技巧和对男性反应的洞察,依然存在。她柔顺地迎合,腰肢像记忆中最熟练的水蛇,扭动出令人疯狂的韵律,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与放松,都精准地撩拨着张敬最敏感的神经。她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像是最忠诚的宠物在讨好主人,偶尔夹杂着几声带着哭腔的“主人饶了狗狗吧”,反而更激发出暴虐的征服欲。
张敬很快便沉沦进去。感官的洪流冲垮了一切。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极致快乐,潮水般涌回。是报复吗?是惩罚吗?似乎都不重要了。在这昏暗肮脏的牢房里,他只想被这熟悉的、销魂蚀骨的快感淹没,哪怕再一次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在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剧烈的颤抖中平息。张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湿透,腿脚阵阵发软,久违的、仿佛内力被抽取的虚弱感隐约浮现,但更多的是一种释放后的空虚与茫然。
萧雅软倒在他脚边,衣衫不整,发丝汗湿地贴在潮红的颊边,看起来狼狈又艳异。她喘息着,却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他,唇角勾起一个疲惫却妩媚的弧度,声音低哑:“主人……还满意么?留狗狗一条贱命,狗狗以后……天天这样伺候主人,只伺候主人一个。”
张敬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求生欲,以及深藏其下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狡猾。他知道她在演戏,在利用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活下去的机会。就像当初她诱惑那些江湖少侠一样。
可是……
他闭上眼,脑海中是她刚才极力承欢的模样,是大师兄暧昧的话语,是心底那丝斩不断、理还乱的阴暗迷恋。
“起来。”他声音干涩,弯腰,将自己破烂的外袍扔在她身上,遮住那些引人遐思的春光,“跟我走。”
萧雅眼睛微微一亮,顺从地、有些艰难地爬起来,裹紧他的外袍,像只真正的宠物般,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走出牢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目。张敬深深吸了口气,将心中最后那点犹豫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他能掌控这个女人。她能活着,仅仅是因为他对她还有“处置”的权力,还有未尽的“报复”。他绝不会再被她迷惑,绝不会。
而低眉顺眼跟在后面的萧雅,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难明。对她而言,活着,就有无限可能。伺候一个对自己身体仍有贪恋的旧“炉鼎”?这代价,比她预想的最坏结果,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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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张敬便将萧雅锁在了自己宅子的厢房中。
这是他自己的宅子,就在武当山脚下,是一间三进的院落。
最初的几日,张敬被一种混杂着报复、好奇与强烈占有欲的情绪驱使,用尽他所知所想的一切方式“惩罚”与“享用”这个妖女。
他迷恋将她按在窗边、桌上、乃至冰凉的地面上,从背后抱住那具堪称绝品的身体。掌心下,那紧实饱满的弧线随着他的冲撞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腰肢在承受冲击时弯折出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又像水草般缠上来。他尤其爱在最后时刻,死死扣住那两团圆润,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感受着生命精华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没入那深渊般的温软之中。每一次释放,都仿佛将过往的耻辱与恐惧也一同喷射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这个让无数男人身败名裂、精尽人亡的“吞阳魔女”,如今不过是他掌中玩物,予取予求。
白日里,他有时会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她的“罪行”。
烛火摇曳,萧雅被他揽在怀中,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姿态慵懒如猫。她并不抗拒讲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追忆往昔辉煌般的口吻,声音柔腻,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那个点苍派的‘玉面剑’柳随风呀……”她吃吃地笑,眼波流转,“自诩风流,其实蠢得很。妾身不过扮作江湖侠女柳如烟,设计了个遭圣教……嗯……魔教追杀的场景,他便英雄救美,带着妾回别院,说要保护妾身。嘻嘻……他可心急了,那日妾身只是稍加挑逗,他就受不住了,要了妾身两次……哦,不对,三次……之后还信誓旦旦地要与妾身定终身……”她模仿着男人情动时粗重的喘息和语无伦次的誓言,惟妙惟肖:“结果呢?才三天他就不行了……整个人都被妾身吸干净了呢……啧啧,说起来,味道真不错呢……”
张敬听得心头火起,不知是为那柳随风,还是为她语气里那份满不在乎的轻蔑。他手下加重了力道,换来她一声娇嗔的痛呼,随即却是更紧的贴合。“呀……生气了?主人是在为他抱不平?”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挑衅,“可他现在是冢中枯骨,而主人您……正抱着他求而不得的祸水呢。”
这对比让张敬心头那点畸形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猛地将她翻转,压入锦被之中,恶狠狠道:“那我便替他,好好‘惩罚’你这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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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江南武林名宿,‘仁义铁掌’赵镇山。那日妾身扮成家破人亡、卖身葬夫的寡妇,穿着一身素服跪在路边,被‘恰好’路过的赵大侠所救。说起来,那赵大侠年近五旬,道貌岸然的,一眼就看上妾身了……”
“可男人呀,越是表面正经,骨子里越是……”萧雅在张敬身下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叙述,“妾身只是每日替他端茶倒水,红袖添香,他就忍不住搂住妾身上下其手,呀……妾身觉得……那赵大侠,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子骨真不错……”
“他说要纳我为妾,休了家中老妻,与我双宿双飞。”她嗤笑,带着冰冷的嘲弄,“真是天真。我陪他演了一个月的戏,那赵大侠,玩起来可不比主人克制呢……直到他一身精纯的‘混元真气’被采补得七七八八,这才收了网。说起来,赵大侠喷出来的量可真不少呢,整张床都湿透了呢……”
张敬听得脊背发凉,却又感到一种更强烈的刺激。他想象着那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赵大侠,是如何在萧雅身上丑态百出,最终被掏空成一具皮囊。这种想象非但没有让他警惕,反而催生出一种更黑暗的占有欲——看,你们求而不得、为之丧命的,现在是我的。他甚至会在此刻,刻意模仿想象中那些男人的语气,或深情,或急色,而萧雅总能瞬间入戏,用截然不同的媚态回应,仿佛一场场荒诞又香艳的角色扮演。他在这种扮演中,仿佛同时占有了那些失败者的遗憾与萧雅这具身体,快感倍增。
他迷恋这种掌控感,迷恋她予取予求的姿态。渐渐地,最初的报复心态,在日复一日的极致欢愉中悄然变质。他给她买来只有最下等勾栏女子才会穿的、近乎透明的纱制肚兜,命令她穿上。萧雅毫不羞耻,反而欣然从命,甚至能穿着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薄纱,为他跳上一段勾魂摄魄的“天魔舞”。那舞蹈大胆之极,腰臀的扭动宛若水蛇成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总能轻易点燃他最狂野的火焰。
“侠客抓住了为非作歹的魔女,正要严惩……”他有时会沉声设定剧情。萧雅便立刻进入角色,或楚楚可怜地求饶,或妖媚大胆地挑衅,结局总是“侠客”在“魔女”身上“一败涂地”,喷洒得一塌糊涂。他甚至发现,当他象征性地、带着情欲拍打她时,她非但不惧,反而扭动得更欢,媚眼如丝地催促他“用力些”、“主人没吃饭么”。打轻了,她竟会流露出不满。这让张敬在困惑之余,竟生出几分诡异的满足——看,她连“挨打”都如此依赖他的给予。
如此过了七八日,他几乎足不出户。萧雅像一剂蚀骨的毒药,让他沉迷,也让他隐隐感到力不从心。每次都是他耗尽了力气,趴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喘息,而她总能很快恢复过来,用灵活的手或舌,或身体其他柔软的部位,细致地“安抚”他,直到他沉沉睡去。醒来时,她往往已清理好两人,甚至备好了简单的饭食,眉眼温顺,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尽心侍奉的姬妾。
张敬偶尔会看着她完美无瑕的侧脸失神。他当真能掌控她吗?还是又一次,陷入了她精心编织的、名为“驯服”的罗网?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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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斜倚在榻上,看着张敬穿衣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柔顺妩媚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余下一片冰冷的疲惫与……饥饿。
是的,饥饿。一种源自功法根本、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像无数小虫在她经脉、在更深处噬咬。合欢宗的“姹女合欢功”本就是剑走偏锋,以欲念为柴,采补为薪,方能精进修为,维持容颜体态。如今她穴道被特殊手法封住,内力全无,与废人无异,但这功法带来的、对元阳之气的本能渴求,却并未消失,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断粮”而变本加厉。
张敬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宣泄的时候,那蓬勃的、属于青年男子的阳刚气息,对她而言,无异于将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排放在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饕餮面前,却用铁链锁住它的嘴,只允许它舔舐表面的油花。
天知道她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本能——在极乐巅峰,在他最松懈、元阳喷薄欲出的刹那,运转功法,哪怕只是残存的一丝本能,狠狠“咬”上去,将他连皮带骨、连精带髓地彻底吞噬干净!
那种冲动,在每一次他毫无防备地深入、在她体内释放时,都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的心神。尤其是他迷恋的那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在她最深处喷洒的姿势,两人肌肤紧密相贴,气息交融,他灼热的种子仿佛直接浇灌在她空虚的根源上……那一刻,萧雅常常有种“算了,毁灭吧”的暴戾念头,丹田处残留的功法痕迹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悸动,带来一丝细微的、近乎痉挛的吸力。
但最终,她都死死忍住了。
不能。绝不能。
魔门已灭,合欢宗山门被踏平,师长同门或死或俘。她现在只是一个靠着身体和演技,勉强从一个还算“念旧”的男人手里讨得一条性命的俘虏。张敬若死,哪怕只是“马上风”或“脱阳”之类看似意外,在这节骨眼上,武当戒律堂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等待她的,将是真正的、公开的、残酷的极刑。她毫不怀疑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在“除魔卫道”的旗帜下,会对她施展何等手段。
所以,她必须忍。忍下这蚀骨的饥渴,忍下这送到嘴边却不能下口的煎熬。这感觉,简直比最严苛的苦修还要折磨人,是真正的“吃斋念佛”,对着满汉全席清心寡欲。
偏偏还要演出乐在其中的模样,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他,去迎合他那些在她看来,和所有愚蠢的上头男人一样或幼稚或暴虐的把戏。
只有在张敬带着情欲,重重拍打她臀部时,那火辣辣的刺激,才能带来一些真实的快感,让她从无尽的虚浮欲望中,获得一丝脚踏实地的存在感。可悲的是,那蠢男人似乎将这当成了对她的“惩罚”,见她挨打后身体微颤、眼泛水光(那是爽的),竟渐渐有些不舍得了,下手越来越轻。
这让萧雅反而有些不满。疼一点才好,否则有什么乐趣!
她像最高明的舞者,在欲望的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精准计算。她知道如何用舌尖一点点点燃他的火,如何用腰臀的韵律让他失控,如何用喉间压抑的呜咽和濡湿的眼角满足他“征服”的幻想。每次他力竭瘫倒,她体贴地安抚、清理,看着他沉沉睡去,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直到那天,张敬接到师门任务,需下山数日。他将看管喂食之责,交给了与他同住一个院落、关系尚可的小师弟李涵。
“她是个危险的妖女,莫要与她多言,放下饭食便走。”张敬临走前,如是叮嘱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讷老实的少年。
萧雅靠在门内,听着脚步声远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危险的妖女?是啊,而且是一个……快要饿疯了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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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涵今年不过十七,正是血气方刚、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纪。他谨记张师兄的叮嘱,头两日送饭,都是将食盒从门下方的小窗推进去,目不斜视,转身就走。
第三日午后,他照例前来,却听得屋内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低低的哼唱,调子柔靡婉转,勾得人心头发痒。他放下食盒,正要离开,那哼唱停了,一个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女声幽幽响起:“小郎君……行行好,这屋里闷得紧,能否开一线门缝,让妾身透口气?就看一眼外头的天色也好……”
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哀婉可怜,李涵脚步一顿,想起张师兄的警告,硬起心肠道:“师兄有令,不许开门。”
“妾身知道……只是胸口实在憋闷得慌,像是要喘不过气了……”里面的声音越发软糯,还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呻吟。
李涵终究年轻心软,犹豫片刻,心想只是开一条缝,让她透透气,隔着门,应无大碍。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午后阳光涌入,照亮了屋内一隅。只见榻上,萧雅斜躺着,身上只松松盖着一层薄毯,毯子滑落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一段惊心动魄的侧腰曲线。她似乎刚刚睡醒,云鬓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腮边,桃花眼惺忪半睁,水光潋滟。薄毯之下,起伏的峰峦轮廓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更是毫无遮掩地交叠着,在阳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李涵何曾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景象,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滚圆,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萧雅似乎才察觉门开,轻轻“啊”了一声,慌忙拉起薄毯掩在胸前,但那动作欲遮还露,反而更引人遐思:“呀……妾身……方才觉得热,便……” 她咬了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一碾,更显艳色,“小郎君能否……帮妾身将那边架子上的外衫递过来?”
李涵魂不守舍,顺着她纤指所指,看到榻边木架上确实搭着一件素色外衫。他晕乎乎地挪进去,拿起外衫,手指接触到那柔软的布料,鼻尖萦绕着屋内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更是心跳如鼓。
就在他递过衣衫的刹那,萧雅“恰好”伸手来接,指尖相触,冰凉滑腻。李涵像被烫到般一缩手,衣衫落地。萧雅“哎哟”一声,似要俯身去捡,薄毯滑落更多。李涵下意识低头,瞥见那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我帮你捡……”他语无伦次,慌忙弯腰,却与同样俯身的萧雅撞个正着。女子温软幽香的身体近在咫尺,吐息如兰,喷在他的耳廓。李涵浑身僵硬,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小郎君好生雄壮……”萧雅的气息拂过他颈侧,一只手似无意地搭上他紧绷的手臂,指尖轻轻刮搔,“这几日阴雨,妾身这旧伤处总是酸痛……小郎君既是习武之人,可否……帮妾身稍稍揉按一下?就在肩颈这儿……”
她的声音带着魔力,李涵晕陶陶的,不知怎的,就被她拉着坐到了榻边。手指触碰到那滑腻如脂的肌肤时,他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那柔媚的指引下,生涩地揉按起来。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萧雅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柔顺地倚靠过来,馨香满怀。“嗯……就是这里……小郎君手法真好……”她闭着眼,长睫轻颤,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低柔的呻吟像小钩子,一下下挠在李涵心上。
按着按着,不知何时,位置变了。萧雅轻轻拉着他的手,声音带着蛊惑:“下面些……腰也酸得紧……”
李涵的掌心贴上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柔韧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萧雅轻轻扭动腰肢,仿佛不堪其扰,又仿佛在迎合。薄毯不知何时已完全滑落,春光尽泄。
“小郎君……”萧雅忽然翻身,将发愣的少年轻轻推倒在榻上,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缠了上来。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吐出的字句却大胆得让李涵魂飞魄散,“你张师兄那般折腾人……妾身这里,还疼着……小郎君好人做到底,帮妾身……帮到底可好?”
最后的理智崩断。李涵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住。什么师兄叮嘱,什么正邪之防,都在那蚀骨销魂的温热包裹与动人韵律中,化为乌有。
初尝禁果的少年,哪里是这狐狸精的对手?萧雅甚至无需动用任何残存功力,只需些许技巧,便让这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溃不成军,一泻千里。事毕,李涵瘫软如泥,又是羞惭又是后怕,慌忙穿衣欲走。
萧雅却拉住他衣袖,眼波流转,低声道:“小郎君……你好生雄壮哦……” 那眼神里的迷离与渴求,瞬间浇灭了李涵最后一丝犹豫。
食髓知味。此后数日,李涵总是寻了张敬院中无人的空隙,偷偷溜来。萧雅来者不拒,甚至刻意引导,用尽温柔手段,将这懵懂少年拖入更深的欲望渊薮。她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贪婪地汲取着少年纯净而旺盛的元阳之气,让她如饮甘露,白皙如玉的脸颊都透出了几分红晕。
…………………………
………………
七日后,张敬提前回山。他风尘仆仆,心中却莫名记挂着房中那个妖女。推开门,萧雅正对镜梳妆,见他回来,眼中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惊喜,迎上来为他解下外袍,动作自然亲昵,并无异样。
张敬仔细打量她,见她气色似乎比离开前还好些,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润,心中那点疑虑散去,反而有些自得——看来离了自己,她倒是过得不错,想必是安分守己。他顺手将她揽过,在颈间嗅了嗅,只有熟悉的、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温存片刻,萧雅倚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仿佛不经意地道:“主人此番下山辛苦了……妾身独守空房,好生无趣。”
“我不是急着赶回来了吗……”张敬搂着她。
“对了,说起来,妾想到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什么事?”
“说起来,那戒律堂地牢里,还关着妾身一个不成器的师妹……”
“嗯?”张敬挑眉。
“是白洁莹,在江湖上有些艳名,‘五花’之一的‘玉飞天’。”萧雅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狡黠与讨好:“她那模样身段,可不比妾身差呢,最妙的是……惯会扮作佛门女菩萨,一脸清心寡欲,内里却……若是主人将她也要来,我们姐妹一同侍奉主人,岂不更是美事?”
张敬心中一动。萧雅的滋味他已深知,若能得一双姐妹花……这念头一经生出,便如野草疯长。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妖女,这是安的什么心思?”
“妾身这是为郎君着想嘛。”萧雅吃吃地笑,蹭了蹭他,“多个人,也多分乐趣。而且师妹她……可是离不了男人,这被关押多日,怕是早已空虚难耐,急欲寻个依托呢。主人此时正可趁虚而入,她岂不感恩戴德,任由主人拿捏?”
张敬被她说得心头火热。次日,他便设法疏通,以“需详加审问合欢宗余孽内情”为由,从戒律堂提审了白洁莹。
地牢深处,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穿着破烂囚服、却难掩绝色的少女时,便知萧雅所言不虚。即便形容憔悴,发丝凌乱,但那鹅蛋脸上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本该清冷此刻却因某种渴求而氤氲着水汽的丹凤眼,以及那囚服下依旧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都透着惊人的诱惑。她看起来年纪比萧雅小些,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狡黠与轻佻,却透露出她的本质。
张敬挥手让看守退下,独自面对这囚笼中的“玉飞天”。他刻意沉下脸,声音冰冷:“白洁莹,你合欢宗作恶多端,如今覆灭在即。你身为‘五花’之一,罪孽深重,可知等待你的是什么?”
白洁莹初时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鹿,但很快,她抬起眼,目光在张敬年轻而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和身体上扫过,那眼神渐渐变了。那是饥渴了太久的旅人看到清泉的目光。她忽然吃吃地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这位……道长哥哥,是要来亲自‘审问’奴家么?”
她竟然扶着冰冷的石壁,慢慢站起身,囚服宽大,却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她一步步挪到栅栏边,与张敬仅隔数寸,仰起脸,呵气如兰:“这地牢又冷又潮,奴家一个人待着,都没人来说个话,真是……快要枯死了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那舌尖一闪而过的粉嫩,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道长哥哥行行好,给口‘水’喝,奴家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张敬心头一跳,强自镇定:“妖女,休要胡言乱语!再不老实交代,大刑伺候!”
“大刑?”白洁莹眼波流转,竟顺着栅栏缓缓滑跪下去。她仰视着张敬,丹凤眼里水光盈盈,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与祈求,“什么样的‘大刑’呀?是鞭子,还是……道长哥哥的‘家法’?” 她说着,竟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衣袍,准确的一把握住了张敬因她靠近而早已起了反应的某处,极有技巧的把玩起来。
张敬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白洁莹得寸进尺,仰起头,用那张清纯如佛前玉女的脸,做着最大胆的邀约。她张开丰润的唇,扯下他的裤子,熟练含住了顶端……
“!”
张敬所有的恐吓与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地牢昏暗,寂静无人,只有少女极富技巧且极尽挑逗的侍奉。他背靠冰冷的墙壁,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彻底沦陷。
事毕,白洁莹细细清理干净,脸上那抹被滋润后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愈发娇艳动人。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像一只餍足的猫,眼神却依旧粘在张敬身上:“道长哥哥……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您发发慈悲,带奴家出去吧……奴家保证,比师姐更听话,更会伺候您……”
张敬看着那张纯欲交织的脸,想到萧雅的提议,心中再无犹豫。
数日后,合欢宗“玉飞天”白洁莹,成了张敬房中另一位“囚徒”。对外,他坚称是为了细细审讯。
起初的日子,张敬仿佛置身天堂。萧雅妖娆妩媚,风情万种,深谙各种挑逗技巧;白洁莹看似清纯,实则内媚入骨,且因被关押日久,那份饥渴与索取格外热烈主动,常常能带来别样新鲜感。两女似乎也存了争宠较劲的心思,变着法子讨好他,伺候他。张敬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飘飘然不知所以。
然而,好景不长。不足半月,张敬便感到了力不从心。他毕竟年轻,修为并非绝顶,哪里经得起两个修炼采补之术、虽被封了功力但体质欲望犹在的妖女日夜索求?纵然萧雅有意控制,时常暗中提点甚至阻拦师妹,但白洁莹被“饿”得太久,又年轻贪欢,有时兴起,便忘了分寸。
有次,白洁莹骑在他身上,纤腰摆动如风中蒲柳,媚眼如丝,竟一时忘情,大口“吮吸”了一口,张敬瞬间感到一阵过电般的强烈快感伴随着明显的虚乏袭遍全身,眼前都黑了一瞬。幸好,白洁莹也及时停了下来,伏在他身上装作体力不支娇喘连连的样子,糊弄了过去。
事后,萧雅寻了个机会,将白洁莹拽到隔壁厢房。她沉下脸,再无平日半分媚态,眼神冷厉如刀。
“跪下。”萧雅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洁莹撇撇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在师姐积威之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萧雅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按在榻上,撩起裙摆。白洁莹惊呼:“师姐你做什么?!”
“做什么?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萧雅冷笑,指尖灌注了巧劲,在她腰眼、尾椎几处特殊穴位快速点按揉捏。那手法并非武功,而是合欢宗内部惩戒、调教不听话女弟子时用的,专攻敏感之处,能带来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啊!”白洁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酸麻刺痛又夹杂着奇异酥痒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师、师姐……饶了我……我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萧雅手下不停,声音冰冷,“方才若不是我暗中弹指打你脚踝让你分神,你是不是就要不管不顾地运转‘姹女功’本能,一口将你那‘道长哥哥’吸干了?你可知他若死在这里,你我立刻就是两个死人!”
白洁莹被按在榻上,臀肉被师姐毫不留情地拍打揉掐,又痛又麻又痒,体内那股被手法引动的热流乱窜,让她眼泪都出来了,扭动着讨饶:“呜呜……师姐,好师姐,莹儿知错了……可、可我也难受嘛!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还算可口的……他又一点防备都没有,天天在眼前晃,我、我一时没忍住嘛……”
“没忍住?合欢宗怎么教你的?‘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不住,刀就落在自己脖子上!”萧雅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拧了她一把,“你以为我想忍着?我比你更饿!但再饿,也得留着吃饭的家伙!他若死了,我们立刻陪葬!从今天起,你给我收起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细水长流,吊着他的命,也吊着我们自己的命!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白洁莹呜咽着,身子软成一滩泥,脸上潮红未退,倒是将那点躁动暂时压了下去。她心里也委屈,张敬那厮贪心不足,又不懂节制,天天撩拨,她功法躁动,控制力本就不如师姐精深,自然容易失守。
萧雅见她服软,这才松了手,将她拉起来,语气稍缓:“好了,收拾一下。记住,活着,才有以后。”
白洁莹揉着发疼的臀,委委屈屈地点头。
…………………………
………………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张敬在两女刻意收敛的“节制”下,勉强恢复了些元气,但眼底的虚浮之色却难以尽褪。
转眼到了端午。山上虽无龙舟竞渡的热闹,却也准备了雄黄酒、粽子。张敬心情不错,在自己小院里摆了一桌酒菜,与萧雅、白洁莹共度。两女殷勤劝酒,妙语连珠,张敬多日郁气一扫而空,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
酒酣耳热之际,他看着灯下并蒂莲花般娇艳的两人,一个妖媚入骨,一个纯欲诱人,心中爱极,左拥右抱,动手动脚起来。萧雅与白洁莹也饮了酒,加上这些时日刻意压抑,此刻被酒意一催,也有些放浪形骸。
三人嬉闹着,不知怎的就滚到了榻上。衣衫凌乱,喘息交织。由于酒精作祟,再加上连日来的压抑与今日的放纵,萧雅在某一刻,被张敬一个深入顶撞得魂飞天外,竟在极乐巅峰的混乱中,挣脱了理智的束缚。
她只觉得空虚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深处,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贪婪吸力,像干涸的土地疯狂吮吸甘霖。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吃吃笑着,笑的妖娆且妩媚,纤腰猛地向上一拱,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紧张敬的腰身,小腹深处那最隐秘的肌肉,骤然收紧,仿佛一张小嘴,狠狠“嘬”了一口!
“呃啊——!” 张敬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堪称恐怖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又轰然炸开!那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瞬间失去意识,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嗡嗡作响。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倾泻而出,一泄如注,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极限!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酥麻,仿佛整个人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吸出来,随着那奔腾的激流一同喷射出去!爽,爽到极致,也空虚恐惧到极致。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身体不断剧烈倾泻,连指尖都动弹不得,无尽的黑暗与虚弱如同潮水般涌来,要将他彻底吞噬。
“师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同样情动不已的白洁莹,因为功法躁动对阳气流动更为敏感,猛然察觉到张敬气息的急剧衰弱和那不同寻常的、狂暴的元阳倾泻。她惊叫一声,用力推了萧雅一把。
萧雅也在那本能爆发后的瞬间清醒过来,感受到身下男人迅速冰冷下去的身体和那濒死般的衰败气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快!帮他导气归元!反哺回去!” 萧雅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得什么,猛地俯身,将自己温软的双唇印在张敬冰冷苍白的唇上,同时掌心贴住他心口,不顾自己经脉滞涩,强行催动那微乎其微的一点本能,试图将自己体内残存的一丝精纯阴元,混合着方才吸取的、尚未散尽的微弱阳气,渡还回去。
白洁莹也慌了神,连忙爬到张敬身后,手掌贴住他后心灵台穴,将自己那点微末的内息不要命地输送过去,辅助稳定他溃散的心神与元气。
两女手忙脚乱,又是渡气,又是按压心口,折腾了好一阵,张敬那惨白如纸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胸口重新开始了微弱但平稳的起伏。但他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萧雅和白洁莹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与惊悸。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们就真的把这“护身符”给弄死了!
这一夜,两女不敢合眼,轮流看护着张敬,喂他温水,擦拭冷汗。直到天光微亮,张敬的呼吸才渐渐平稳悠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次日晌午,张敬才悠悠醒转。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百骸如同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丹田处空空如也,比当年被萧雅采补后还要虚弱几分。但奇异的是,精神虽然萎靡,体内却并无那种经脉受损的刺痛感,只是纯粹的、极度的亏虚。
“主人,您醒了?” 萧雅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坐在床边,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见他醒来,连忙扶他坐起,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汤。
张敬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模糊记得昨夜似乎极尽欢愉,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昨夜喝多了?”
“是呢,” 萧雅垂下眼睫,掩饰住眸中的复杂情绪,柔声道,“主人昨夜兴致高,饮多了酒,又……太过操劳,便睡了过去,怎么叫都不醒,可把妾身和师妹吓坏了。” 她语气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一丝娇嗔。
白洁莹也凑过来,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苍白,小声道:“道长哥哥以后可莫要如此贪杯了……也、也要爱惜身子才是。” 她是真的后怕。
张敬看着两女关切(实则惊魂未定)的神情,感受着身体的极度虚弱,只当是酒色过度,纵欲伤身,心中不免有些懊悔和尴尬,含糊应道:“嗯,知道了。” 他接过参汤,慢慢喝着,并未深想。
端午那场虚惊过后,张敬老实了几日。
每日里只是按时打坐调息,喝下萧雅精心熬煮的参汤药膳,连夜里也多是拥着两女和衣而眠,未再纵情。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张敬倚在榻上,看着正在为他剥水果的萧雅和一旁调弄香薰的白洁莹,心中那股躁动又隐隐抬头。这两日他恪守“养生之道”,虽同榻而眠,却少有实质亲近,此刻见两女一个妖娆一个清纯,俱是人间绝色,不免心痒。
“整日闷在屋里,也无聊得紧。”他忽然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早听闻合欢宗弟子能歌善舞,尤以天魔舞与佛门飞天舞闻名。我还不曾亲眼见过。不若……你二人舞上一曲,与我解闷?”
萧雅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与白洁莹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洁莹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她被“关”了这些时日,除了床笫之事,一身舞技也闲置许久,早有些技痒。萧雅则想得更深些——跳舞虽是展示,却也可能是进一步固宠、试探张敬心意的机会,只要把握好分寸即可。
“主人有命,妾身岂敢不从?”萧雅嫣然一笑,将剥好的葡萄喂入张敬口中,指尖似无意擦过他唇瓣,“只是此处狭小,又无丝竹伴奏,只怕舞得不好,败了主人兴致。”
“无妨,”张敬被她撩得心猿意马,摆手道,“但舞便是,我只看人。”
两女便起身,走到房中间略宽敞处。萧雅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轻纱长裙,外罩同色半透明纱衣,行动间波光流动;白洁莹则是一身月白色束腰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莲花纹样,颇有几分宝相庄严之意,只是那衣裙剪裁极贴身,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二人相视点头,并未约定舞步,却似有默契。
萧雅先动。她足尖轻轻一点,腰肢便如风中柔柳般款摆起来。起初只是极细微的颤动,仿佛湖面涟漪,渐渐幅度加大,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身,开始划出一个个饱满的圆弧。她的手臂舒展,指尖如兰,随着腰臀的韵律缓缓舞动,纱衣飘拂,露出欺霜赛雪的一段皓腕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舞姿大胆之极,与中原任何舞蹈都迥异。她的腰臀仿佛自有生命,扭动、旋转、画圈,时而迅疾如骤雨打荷,时而缓慢如春水推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调动着臀、腿、腹乃至胸前的丰盈,形成连绵不绝的、惊心动魄的肉浪。那饱满的弧线在薄纱下起伏颤动,明明未露丝毫肌肤,却比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张敬,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滴出来,红唇微启,呵气如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最原始的邀请。
正是合欢宗秘传,惑人心智、催人情欲的——天魔舞。
张敬看得口干舌燥,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他忽然想起当年初遇,客栈孤灯下,安娘(萧雅)也曾为他轻舞一曲,只是那时她刻意收敛,远不如今日这般倾尽所有、妖娆入骨。正心神摇曳间,忽闻一声清越的梵唱般的低吟。
是白洁莹。
她并未如萧雅那般激烈舞动,而是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眼帘低垂,神色肃穆,竟真有几分宝相庄严、悲悯众生的佛门天女模样。然而,下一刻,她动了。合十的双手缓缓打开,如莲花绽放,身形随之旋转,月白长裙翩跹,裙上金莲仿佛活了过来。她的舞姿与萧雅迥异,更重轻盈、舒展与神圣感,手臂与腰肢的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敦煌飞天神女壁画活了过来,凌空欲飞。
但很快,那神圣感便被悄然打破。她旋转的速度加快,裙摆飞扬,不时露出其下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甚至更上方惊鸿一瞥的绝对领域。合十的手势不知何时变为拈花式,指尖拂过自己脸颊、脖颈,最终缓缓滑向饱满的胸前,在那高耸的弧线上流连不去。她依旧微垂着眼帘,长睫轻颤,嘴唇却微微嘟起,仿佛在索吻,脸上那种清纯与欲望交织的矛盾神情,格外勾魂摄魄。
佛门飞天舞,本为礼赞神明、庄严妙好,此刻在她身上,却化作了最极致的亵渎与诱惑。神圣的舞姿与内里勃发的情欲形成巨大张力,冲击着观者的心神。
一者妖娆如火,燃尽理智;一者纯欲如水,涤荡心神。两女的舞姿渐渐交融,萧雅的天魔舞刚烈霸道,白洁莹的飞天舞柔媚入骨,竟隐隐形成互补之势。红白身影交错,纤腰摆荡,玉臂舒展,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满室生香,光影摇曳,仿佛不再是寻常厢房,而是天魔降临、天女谪凡的极乐幻境。
张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血脉贲张。他猛地起身,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如饿虎扑食般冲入那红白交织的魅影之中。手臂一揽,便将舞至身前的萧雅牢牢抱住,低头便吻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探向翩跹而至的白洁莹,将她那纤柔腰肢也搂入怀中。
“主人……舞还没跳完呢……”萧雅在他唇间含糊娇嗔,身子却软软贴了上来。
“跳什么舞……我现在便要你们……”张敬气息粗重,将两女一同推倒在旁边铺着厚毯的软榻上。舞衣本就轻薄,此刻更是凌乱不堪,春光乍泄。他俯身压上,在两人雪白的颈间、锁骨处留下灼热的吻痕。
萧雅与白洁莹对视一眼,俱是莞尔。白洁莹更是吃吃一笑,伸出玉臂环住张敬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长哥哥……这般心急,可是被我与师姐的舞,勾走了魂儿?”
接下来的颠鸾倒凤,自不必细表。只是此番,无论是萧雅还是白洁莹,都记着端午的教训,也慑于之前萧雅那番“寸止”的警告,皆小心翼翼,未敢过分索取,只以技巧取悦,引导着张敬在她们身上尽情驰骋发泄。饶是如此,张敬也在那双重极致的温柔乡中,丢盔卸甲,不知泄了几回,最终力竭,沉沉睡去。
又过了七八日,张敬接到师门传讯,需与几位师兄弟一同前往二百里外的青阳镇,处理一桩当地乡绅与江湖人勾结欺压百姓的案子,来回至少需三四日。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萧白二女:“好生待着,莫要出门,也莫要惹事。食物我会托李涵师弟按时送来。” 他目光在萧雅脸上停留片刻,补充道,“尤其你,安分些。”
萧雅柔顺应下:“主人放心,妾身与师妹定当谨守本分,等主人回来。”
张敬这才略感安心,收拾行装离去。他并未察觉,在他转身后,萧雅与白洁莹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宅院恢复了寂静。头两日,相安无事。李涵每日按时送来食盒,依旧不敢多看,放下便走。萧雅与白洁莹则或在院中晒太阳,或对坐闲聊,看似悠闲,实则各自运功,对抗着体内日益躁动的功法饥渴。
第三日,夜。
月黑风高,正是梁上君子活动的好时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翻过张敬宅院的后墙,落地时轻如狸猫,显是轻功不俗。黑影伏在墙角阴影里,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只有东厢房有极轻微的呼吸声(两女已睡下),这才放心,如同壁虎般游上正房屋顶,掀开瓦片,潜入室内。
来人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独行盗,人称“花蝴蝶”的卢翔。此人武功不算顶尖,但轻功卓绝,尤擅潜踪匿迹、开锁入户,更兼性好渔色,作案时常顺带奸淫女子,在数省之地犯下不少案子,官府和苦主悬赏捉拿已久。他前几日偶然路过武当山脚,听闻这处宅子只住着一个武当年轻弟子,且近日似乎离家,便动了心思。踩点两日,确认张敬已离开,宅中只剩两名女眷,更是心痒难耐。他自忖武功对付两个弱女子绰绰有余,便选了今夜动手。
他先在正房翻找,盗了些散碎银两和几件看起来还算值钱的摆件,揣入怀中。但财物并非他主要目标。他蹑手蹑脚来到东厢房窗外,舔湿手指,捅破窗纸,凑眼望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油灯,但足以让他看清榻上景象。
只见榻上并排躺着两名女子,盖着薄被,但被子滑落大半,露出欺霜赛雪的大片肌肤。靠近外侧的女子,云鬓散乱,一张鹅蛋脸在昏光下如玉生辉,眉如远山,眼睫长而翘,鼻梁挺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丰润的唇,微微嘟着,仿佛在邀人采撷。薄被下,高耸的轮廓惊心动魄。里侧的女子侧卧着,只露出小半张脸,但那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颌与修长脖颈,已显绝色。尤其是一头黑发如瀑铺散,更添诱惑。
卢翔看得血脉贲张,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几分。他行走江湖多年,采花无数,何曾见过如此品级的绝色?且一来便是两个!看这身段容貌,恐怕比起江湖传闻中的那些仙子美人也不遑多让。他淫心大动,再也按捺不住,摸出迷香,便要吹入房中。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作的刹那,榻上靠外的女子(白洁莹)忽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薄被滑落更多,露出一截圆润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她似乎睡得不甚安稳,长睫颤动,便要睁眼。
卢翔心中一凛,知道迷香来不及了。他索性把心一横,拔出腰间一把淬了麻药的短匕,轻轻拨开门闩,闪身而入,一个箭步窜到榻前,短匕寒光一闪,已架在了白洁莹雪白的脖颈上。同时左手疾出,点向里侧似乎被惊醒、正要抬头的萧雅。
“别动!也别喊!否则……”卢翔压低声音,带着惯有的狠厉与淫邪,“否则爷这刀子可不长眼!”
白洁莹似乎被颈间的冰凉和突如其来的男子气息吓懵了,美眸圆睁,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萧雅则身体一僵,停止了动作,一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看向卢翔,眸中迅速蓄满了惊恐的泪水,波光粼粼,更添楚楚动人之态。
“你、你是何人?为何夜入民宅?”萧雅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一边悄悄将薄被往上拉,试图遮掩身体。
她这小动作如何瞒得过卢翔这采花老手?他嘿嘿低笑,目光如同黏腻的刷子,在两张绝色容颜和被子下起伏的曲线上来回扫视:“美人儿,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们俩,好好伺候爷,把爷伺候舒坦了,自然饶你们性命。若是不从……”他手中匕首微微一压,在白洁莹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浅痕。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白洁莹仿佛这才回过神,眼泪扑簌簌落下,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我见犹怜,“妾身姐妹手无缚鸡之力,但凭好汉吩咐,只求莫要伤我们性命……”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扭动身体,似乎想避开匕首,却不经意让被子滑落更多,那惊心动魄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卢翔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在这等绝色与柔弱面前烟消云散。他收起匕首(料想两个弱女子也翻不起浪),搓了搓手,淫笑道:“识相就好!来,先把衣服脱了,让爷好好看看……”
“好汉……”萧雅也怯生生开口,眼中含泪,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顺,“此处简陋,又恐惊动邻里……不若,让妾身姐妹先伺候好汉饮些水酒,定心宁神,再……再好好服侍好汉,可好?”她声音柔腻,带着钩子,眼波怯怯地瞟向卢翔,那副既怕又不得不从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凌虐与占有欲。
卢翔心中大乐,没想到今夜不但财色兼收,遇到的还是如此知情识趣的妙人儿。他本就有些口干舌燥,闻言点头:“也好!速去取来!”
萧雅连忙起身,只穿着贴身小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修长美腿,也顾不得遮掩,哆哆嗦嗦下榻,从屋角一个小橱里取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卢翔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一举一动,尤其那弯腰取物时绷紧的臀线,更是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白洁莹也怯怯地坐起,薄被滑落腰间,上半身只着一件肚兜,瑟瑟发抖地挪到床边,小声对卢翔道:“好、好汉,地上凉,您到榻上来坐吧……”
卢翔哪还忍得住,踢掉鞋子便坐上榻,左拥右抱,将两具温香软玉搂在怀中,只觉香气扑鼻,肌肤滑腻,魂儿都要飞了。萧雅斟了酒,先自己含了一口,然后搂着卢翔的脖子,渡入他口中。美酒美人,卢翔美得飘飘然,一饮而尽。白洁莹有样学样,也含了酒来喂。
两女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中,吐气如兰,娇声软语,不住劝酒。卢翔来者不拒,只觉得这酒入口甘醇,后劲却有些奇特,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浑身都燥热起来,看着怀中两女更是觉得天仙下凡,欲火焚身。
“好、好酒!美人儿,再来……”他眼神开始迷离,手脚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萧雅与白洁莹对视一眼,眼中怯懦尽去,闪过一丝冰冷而默契的笑意。酒中自然加了料,是合欢宗秘制的、药性温和却绵长的助兴之物,最能催人情欲,乱人心神,且不易被察觉。
“好汉莫急嘛……”萧雅吃吃笑着,灵巧地躲开他胡乱摸索的手,滑下榻,赤足站在地上。她开始随着并不存在的韵律,轻轻扭动腰肢,那水蛇般的腰身与饱满的臀,在昏暗灯光下划出诱人弧度。白洁莹则依旧偎在卢翔怀里,纤纤玉手却探入他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胸膛,丹凤眼微眯,带着天真又诱惑的神情,仰头索吻。
卢翔哪里经得起这般阵仗?低吼一声,便将白洁莹压在身下,胡乱撕扯起她的衣物。白洁莹半推半就,呜咽声中却主动迎合。萧雅也重新上榻,从后方贴了上来,温香软玉,蚀骨销魂。
这一夜,对于卢翔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极乐之旅。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花样百出、又如此契合心意的服侍。这两个女子,一个妖娆主动,风情万种,深谙各种挑逗技巧,舌绽莲花,能将他伺候得魂飞天外;一个看似清纯羞怯,内里却热情如火,尤其那双腿修长有力,腰肢柔韧异常,骑乘之时颠簸摇曳,让他飘飘欲仙。她们时而一同施为,时而轮流上阵,唇舌手足,身上每一寸似乎都能化为最致命的武器,带给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体验。
更妙的是,每当他觉得力竭,那妖娆的女子便会适时递上温好的美酒,或是用那傲人的丰盈、或是用那柔弱无骨的玉足,以某种奇特而刺激的手法,总能让他再次“振作”起来。他觉得从未如此“勇猛”过,仿佛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探索着那无边的温柔乡。
他全然沉溺在这从未有过的、被两位绝色美人全心“侍奉”的帝王般的感觉中,自以为彻底征服了她们,让这对姐妹花对他死心塌地。他甚至开始盘算,是否要将这两女带走,作为自己专用的禁脔。
他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早已布好的深渊。
萧雅和白洁莹,如同两只优雅而饥饿的猫,在玩弄着送到爪下的肥美老鼠。她们压抑了太久,功法带来的本能饥渴如同跗骨之蛆,日日啃噬。张敬是她们必须小心维持的“存粮”,不敢竭泽而渔。而卢翔这个不请自来的“盗匪”,武功平平,精元却还算充沛,简直是天降的滋补盛宴。
她们没有急于一时。如同最高明的食客,懂得如何品味珍馐。她们用温柔乡裹着蜜糖,一点点瓦解他的警惕,榨取他的元气。每一次看似忘情的交合,她们都会在极乐巅峰的掩护下,运转那早已铭刻在身体本能深处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姹女功”痕迹,如同最轻柔的吮吸,从他倾泻的元阳中,悄然汲取一丝最精华的气息。
这不同于往日对张敬的完全克制,这是一种精细的、缓慢的、如同“软刀子刮骨”般的采撷。不会让他立刻察觉,不会让他骤然虚弱,却如同温水煮蛙,一点点地、持续地抽走他的生命本源。
卢翔只觉得畅快无比,欲仙欲死,却不知自己的根基正在这无尽的“极乐”中,被一丝丝蛀空。
如此,整整一天一夜。卢翔几乎未曾合眼,沉浸在两女编织的温柔陷阱里。饿了,有美酒佳肴喂到嘴边;困了,有温香软玉在怀,揉按抚慰,很快又能“生龙活虎”。他脸色潮红,精神亢奋,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不知疲倦地索取。
直到第二天深夜。
又一次被白洁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送上巅峰后,卢翔瘫在榻上,大口喘息,只觉得这次释放后,那股熟悉的、让他再次“崛起”的热流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传来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软。他试图抬手去搂旁边的萧雅,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美人儿……再来……”他声音嘶哑,带着惯常的淫笑,却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萧雅俯身过来,伸出纤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头,桃花眼中媚意流转,声音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妖媚:“好汉……还要来么?你……还行么?”
卢翔心中一突,强笑道:“如何不行?爷还能大战三百回合!”说着,他咬牙想要起身,却惊骇地发现,腰腹以下一片酸麻,竟是使不上半分力气。那种感觉,就像身体被彻底掏空,连骨髓都透着凉意。
“我……我怎么……”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苍白。他想起身,却浑身瘫软,只能惊恐地看着两女。
白洁莹也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拿过一件外衫披上,遮住无限春光。她脸上的怯懦与迎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讥诮的笑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丹凤眼斜睨着卢翔,慢悠悠道:“施主日夜操劳,怕是……精元耗尽了呀。我佛虽慈悲,却也渡不了自作孽的蠢人呢。”
“你们……你们是……”卢翔猛地瞪大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合欢宗!只有那些吸人精髓的妖女,才有这般手段!他想起江湖上关于合欢妖女的传闻,又想起这两日极致的欢愉与此刻诡异的虚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不要!饶命!姑奶奶饶命!财物你们全拿走!我发誓绝不说出去!”他挣扎着,想要翻滚下榻,却连动动手指都费力,只能涕泪横流地哀求。
萧雅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怜悯:“好汉这是说的哪里话?不是你要我们姐妹好好‘伺候’的么?我们可是……尽心尽力,伺候了您一天一夜呢。”她俯下身,凑近卢翔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卢翔如坠冰窟,“您觉得快活么?那种欲仙欲死、登上极乐的感觉?可惜啊,极乐之后,便是真空。您这身子,已被掏空了。”
“不……我不想死……救我……”卢翔眼中充满绝望。
“救你?”白洁莹嗤笑一声,也俯身过来,与萧雅一左一右,将卢翔夹在中间。她伸出玉手,抚上卢翔枯槁的脸颊,眼神却冰冷如霜,“好汉来时,可曾想过饶我们性命?不过也好,你这身精气,虽不算上乘,却也解了我们姐妹些许饥渴。便让你……在最后极乐中去吧,也算成全一场露水姻缘。”
说着,她对萧雅使了个眼色。萧雅会意,两人再次贴近卢翔,玉手在他身上几处隐秘穴位或轻或重地按揉起来。这是合欢宗激发人体最后潜能、催发残余元阳的秘手法门,旨在榨取最后一丝价值,亦能让受术者在极致的、虚假的快感中走向消亡。
卢翔只觉得一股微弱却尖锐的热流从丹田被强行提起,顺着经脉乱窜,带来一阵阵回光返照般的、远超以往的剧烈快感。这快感如此强烈,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白洁莹轻巧地跨坐上去,腰肢摆动,做最后的收割。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躯壳已然空空如也,再无半分可汲取之物。
片刻之后,卢翔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瞳孔涣散,脸上依旧残留着一种扭曲的、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气息已绝。
萧雅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脉搏,确认已死。她与白洁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轻松,以及更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
“收拾一下。”萧雅低声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行动起来。她们先仔细清理了榻上和自己身上的痕迹,尤其是那些可能残留的、属于卢翔的体液。然后,趁着夜深人静,从后院杂物间找出张敬平日种花用的铁锹,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挖了一个深坑。将卢翔的尸体和其随身物品一同埋入,填平泥土,又撒上些落叶灰土掩饰。槐树根系发达,正好掩盖翻动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拂晓。两人回到房中,仔细检查有无遗漏,又用清水将房间彻底擦拭一遍,点燃熏香驱散异味。
“这下,总算能安稳几日了。”白洁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脸上带着久违的红润光泽,那是元阳得到补充后的自然反应,“这贼子倒是‘及时雨’。”
萧雅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淡淡道:“莫要大意。此人身份不明,但既然敢来此做案,或许有些同伙或后手。再者,张敬回来前,需将一切恢复原样,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知道啦,师姐。”白洁莹凑过来,从后面抱住萧雅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蹭了蹭,“这下我们都能多忍些时日了。要是再来几个就好了……可以吃个过瘾……”
槐树下的新土被落叶掩盖得毫无痕迹。萧雅与白洁莹在井边仔细洗净了手上最后一点泥腥,相视时,眼中都带着一丝久旱逢霖后的慵懒光泽。卢翔那身不算精纯却也充沛的元阳,让她们功法带来的空虚饥渴得到了难得缓解。白洁莹脸颊透出自然的粉晕,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多了几分鲜活媚意;萧雅虽看起来依旧从容,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躁郁也淡去了些。
“总算能多撑些时日了。”白洁莹伸展着腰肢,月白中衣下曲线惊心动魄,“师姐,你说这张敬何时回来?”
“左右就这一两日。”萧雅走回廊下,望着渐亮的天色,“回来前,把屋子再熏一遍。那贼子身上的江湖草莽气,莫要留下痕迹。”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忙碌。待到日上三竿,小院已恢复如常,仿佛昨夜那场艳杀从未发生。
如此又过了两日平静时光。第三日深夜,月隐星稀。
四道黑影如狸猫般掠过武当山脚的屋脊,悄无声息落在张敬宅院外的巷角。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约莫四十许,面皮焦黄,眼如鹰隼,腰间缠着一条乌黑软鞭,正是江南五盗的老大,“鬼影鞭”曹雄。他身侧三人:老二“开碑手”洪奎,是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壮汉;老四“一阵风”崔明,身材矮小,眼神灵动;老五“玉面狐”柳青,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白面青年,模样还算周正,只是眼角带着常年纵欲的青黑。
“三哥留下的暗记,最后就在这附近。”崔明压低声音,指着巷口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三角刻痕,“前几日他说要探这宅子,里头只住着个武当小道士,还有两个女眷。之后便再无线索。”
曹雄眯眼打量着眼前这座三进院落,夜色中只见黑黢黢的轮廓。“老三轻功不弱,就算失手,脱身总不难。这般无声无息消失……”他沉吟片刻,“先进去看看。老四,探路。”
崔明应了一声,身形如烟,轻飘飘翻上墙头,伏在阴影中观察片刻,又无声滑入院内。不多时,墙头传来两声轻微的鹧鸪叫——安全。
余下三人相继翻入。院内寂静,只东厢房窗纸透出昏黄灯光,隐约有女子低语声。曹雄打了个手势,四人分散开来,在正房、厢房、后院快速搜寻一番,却不见卢翔踪迹,亦无打斗痕迹。
“怪了……”洪奎粗声粗气道,“老三难不成得手后,带着两个娘们自己跑了?”
柳青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淫邪之色:“三哥向来爱吃独食。不过……若真如他所言,里头是两个绝色,倒也值当。”
曹雄眉头紧皱,目光落向东厢房。他做了个噤声手势,从怀中摸出一支细竹管,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将些粉末倒入管中——正是江湖下九流常用的“迷魂烟”。他示意其他三人掩住口鼻,自己凑到窗边,舔湿窗纸,插管吹入。
无色无味的烟雾在房中弥散。厢房内,正对坐闲谈的萧雅与白洁莹几乎是同时嗅到那极淡的甜腥气。两人脸色微变,但不及反应,便觉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是……迷香……”白洁莹话音未落,已软软伏倒在桌上。萧雅强撑着想站起,却眼前一黑,也失去了意识。
窗外,曹雄等了约莫半盏茶工夫,侧耳倾听,房内已无动静。他轻轻拨开门闩,四人鱼贯而入。
油灯昏黄,映着榻边小桌上伏倒的两道身影。当先的柳青一眼瞥见,呼吸便是一滞。只见靠外伏着的女子,云鬓微乱,露出一截白玉般的侧脸,长睫如扇,鼻梁秀挺,那丰润的唇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诱人的嘟翘。月白中衣松垮,领口滑开,露出一片雪腻肌肤和深邃沟壑的顶端,惊心动魄。内侧女子虽大半张脸被臂弯遮掩,但那一头流瀑般的黑发,修长脖颈,以及中衣下起伏惊人的腰臀曲线,已足够让人血脉贲张。
“他娘的……”洪奎咽了口唾沫,眼睛发直,“老三还真没吹牛!这等货色,老子走南闯北头一回见!”
曹雄眼中也闪过惊艳,但他到底老成,强自镇定,先快速扫视房内。陈设简单,并无打斗痕迹,也无卢翔踪影。他蹲下身,探了探两女鼻息,又搭了搭脉——气息平稳,脉象虚浮无力,确无武功在身。
“先搜身,看看有无线索。”曹雄下令。
柳青早已按捺不住,抢先上前,伸手便去扯白洁莹的衣襟。粗糙手掌触及那滑腻肌肤,他浑身一颤,只觉入手处温软如脂,弹性惊人。中衣被扯开大半,露出里头茜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那饱满弧度几乎要撑破薄绸。柳青呼吸粗重,手上不停,又去摸萧雅。
崔明与洪奎也围了上来,四双手在两女身上摸索搜查。昏迷中的女子毫无抵抗,任由他们摆布。衣衫被一件件剥开,露出更多雪白肌肤。萧雅那水红色肚兜下,峰峦规模竟不逊于白洁莹,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形成强烈对比。两双腿更是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没……没找到老三的东西……”柳青喘着气,手却流连在萧雅腰间不舍得离开。
洪奎忽然一把将白洁莹从椅子上抱起,扔到榻上,狞笑道:“管他娘的三哥去哪了!这等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才是傻子!”说着便去扯自己腰带。
崔明也嘿嘿笑着,扑向榻上的萧雅:“二哥说的是!先快活快活,完事再找三哥不迟!”
“慢着!”曹雄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着榻上两具毫无遮掩、堪称绝品的玉体,喉结也滚动了一下。他终是摆了摆手,“……罢了。动作快些,莫要弄出太大动静。”
柳青大喜,也扑上榻去。四人再无顾忌,将昏迷中的两女摆弄成各种姿态,肆意驰骋。房中很快响起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萧雅与白洁莹是在一阵剧烈的侵入感中恢复意识的。迷药效果未完全散去,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只能模糊感觉到身上压着的沉重躯体,以及下体传来的、毫不怜惜的冲撞。她们几乎同时睁眼,在昏暗光线中对视一瞬,眼中皆无惊恐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白洁莹最先做出反应。她嘤咛一声,长睫颤动,眼中迅速蓄起水雾,却非痛苦,而是一种迷蒙的、仿佛初醒般的媚态。她微微扭动腰肢,非但未躲避身上壮汉(洪奎)的冲击,反而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娇慵:“嗯……爷……好、好生雄壮……”
洪奎正埋头苦干,闻言一愣,低头看见身下女子桃花眼中水光潋滟,非但不抗拒,反而一副承欢媚态,心中大乐,动作却不由自主放轻了些:“小娘子醒了?倒是识趣!”
另一侧,萧雅也被崔明与柳青夹在中间。她幽幽转醒,眼中先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待看清眼前是三个陌生男子(曹雄在一旁冷眼观望),那惊慌迅速化作认命般的柔顺。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竟主动抬腰迎合了一下身上(柳青)的动作,颤声道:“几位……好汉……既是看上了妾身姐妹……还望、还望怜惜些……”说着,竟伸手抚上柳青汗湿的胸膛,指尖轻轻打圈。
柳青何曾见过这般反应,只觉这女子媚骨天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勾魂摄魄,当下更是卖力,俯身去吻她脖颈。萧雅偏头躲了躲,却将更敏感的耳侧露给他,喘息道:“爷……别急……长夜漫漫,容、容妾身好好伺候……”
曹雄原本抱臂冷观,心中尚有疑虑。但见这两女醒来后非但不哭不闹不求救,反而一副久旷逢甘露的媚态,主动迎合,心中那点警惕也渐渐消散。想来不过是两个被圈养在此的玩物,见了男子便本性暴露。他暗嗤一声,也褪去外袍,加入了战团。
这一夜,厢房内春色无边。两女虽是初醒,身软无力,却拿出了合欢宗弟子看家的本事。白洁莹被洪奎压在身下,双腿却如藤蔓般缠上他粗壮的腰,纤腰款摆,配合着冲击的节奏,每每在洪奎发力时恰到好处地收缩迎合,让他爽得低吼连连。她口中娇吟不断,时而夸他“威武”,时而求他“怜惜”,那副纯真面容配上妩媚神情,反差惊人。
萧雅则同时应付崔明与柳青。她似乎极擅此道,身体柔韧异常,能在两人夹击下灵活辗转,唇舌手足并用,总能同时照顾到两人。她时而用舌尖、时而用玉足,腰臀更是仿佛灵蛇一般扭动,让两人欲罢不能。偶尔与白洁莹目光交汇,皆是冰冷计算。
曹雄在旁观望片刻,终于按捺不住,替换下有些力竭的崔明。他年长些,经验更丰,动作也带着掌控的狠劲。萧雅却仿佛更喜这般,她主动仰起头,献上红唇,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喘息着在他耳边道:“爷……好厉害……妾身、妾身要化了……”
如此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四人方才陆续发泄完毕。
两女此刻已是钗横鬓乱,肌肤上布满红痕,却无半分狼狈,反而更添艳色。她们相扶持着坐起,也不遮掩身体,白洁莹甚至就那样赤着身子下榻,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先喂给萧雅,自己又喝了一口,这才回眸,眼波流转,轻声道:“几位爷……可还尽兴?”
柳青盯着她走动时摇曳生姿的曲线,咽了口唾沫:“尽兴!太他娘尽兴了!小娘子,你们是这张道士什么人?”
萧雅倚在榻边,轻轻揉着腰肢,叹道:“不过是被囚在此处的可怜人罢了。那张敬……表面是名门弟子,实则将我们姐妹掳来,终日锁在此处,供他淫乐……”她眼中适时泛起泪光,却又强颜欢笑,“今日得遇几位豪杰,倒是……倒是我们的造化了。”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配上她凄楚神情,倒有几分可信。洪奎粗声道:“那姓张的小子,倒是会享福!他现在何处?”
“前几日下山办事,还未回来。”白洁莹接话,她走到洪奎身边,竟主动坐到他腿上,纤臂环住他脖子,仰着脸,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爷们若是替我们除了那恶人,我们姐妹……愿终生侍奉,为奴为婢。”说着,还用饱满的胸脯蹭了蹭他胸膛。
温香软玉在怀,洪奎骨头都酥了半边,大笑道:“好说好说!等那小子回来,爷爷一掌拍死他!”
曹雄冷眼旁观,忽然开口:“你们可曾见过一个使短匕、轻功不错的汉子?约莫三十出头,左颊有颗黑痣。”
萧雅与白洁莹对视一眼,俱是茫然摇头。白洁莹怯生生道:“不曾见过……这几日除了张敬和李涵师弟,便只有各位爷了。”她提到李涵时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个寻常送饭人。
曹雄眉头紧锁。老三失踪得蹊跷,但这二女看起来柔弱无害,又如此“配合”,似乎并无嫌疑。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我们便在此处等那张敬回来。你们……”他目光扫过两女赤裸娇躯,“这几日,好生伺候着。”
“是,爷。”两女齐声应下,声音柔顺。
接下来的两日,这小院便成了江南四盗的温柔乡。
两女极尽所能,将四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们不再被限制在厢房,可以在院中活动,但四人看得紧,倒也不怕她们逃。白日里,萧雅会为四人抚琴(院中恰有一张旧琴),琴音柔靡,她坐于琴后,薄纱覆体,弹奏时腰肢随着韵律微微摆动,胸前波涛暗涌,看得人目眩神迷。白洁莹则在一旁素手烹茶,她特意换了身月白束腰长裙,外罩轻纱,行动间翩跹如飞天,奉茶时俯身,领口春光若隐若现,口中还常念着“施主请用茶”之类的佛门用语,神情却妩媚勾人。
用饭时,两女一左一右,为四人斟酒布菜。萧雅惯用纤指拈了菜肴,先以舌尖轻舔,再送入男人口中;白洁莹则喜以唇含酒,渡喂过去。四人大悦,只觉帝王不过如此。
到了夜里,更是荒唐无边。两女似乎不知疲倦,对四人的索取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邀欢。院中、廊下、乃至井边,只要四人兴起,便可随时将她们按倒。她们非但不恼,反而迎合得更加热烈,媚眼如丝,娇吟婉转,将那档子事做得如同艺术。
洪奎最喜白洁莹那双腿,常让她以观音坐莲之姿骑乘,自己则仰躺着把玩那对玉足。白洁莹便骑在他身上,腰臀摆动如风中蒲柳,长发飞舞,时而俯身与他深吻,时而仰头呻吟,那饱满弧线在他眼前震颤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总让他很快溃不成军。
柳青则迷恋萧雅的口舌技巧。萧雅总能寻了时机,将他拉到僻静处,蹲伏下去,以唇舌侍奉。她技巧高超,时而深吞浅吐,时而舌尖挑逗,总能让他欲仙欲死。事后还会依偎在他怀中,纤指在他胸口画圈,柔声问他“可还舒服”,媚态入骨。
崔明好新奇,常要两女一同伺候。萧雅与白洁莹便极有默契,一人以唇舌照顾他上身敏感处,另一人则以柔韧腰肢吞吐他下身,两人四手四足,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快感层层叠叠,让他魂飞天外。
曹雄年长,更重掌控。他常令两女跪伏在地,如母犬般爬行,他则跟在后面,随意拍打那浑圆翘臀,听着她们娇呼求饶,再提枪上马。萧雅与白洁莹也配合,做出驯服姿态,口中“主人”“爷爷”叫个不停,扭腰摆臀极力逢迎。
四人彻底放下戒心,只当捞着了天大的便宜。他们甚至开始争论两女的归属。
“这俩娘们,老子都要带回太湖老巢去!”洪奎灌下一大口酒,喷着酒气道,“一天换一个,快活似神仙!”
柳青嗤笑:“二哥,你那老巢简陋,哪配得上这等尤物?不如跟着我,我在苏杭有宅子,锦衣玉食供着她们。”
崔明阴恻恻:“要我说,不如卖了。这等绝色,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少说万两银子一个!”
曹雄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急什么?等料理了那张敬,再说不迟。这两日……”他眼中闪过淫光,“先玩够本。”
他们的议论,自以为低声,却全被在廊下“偶然”经过的萧雅与白洁莹听在耳中。两女对视一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第三日夜
更深露重,院中最后一点灯火也熄了。
东厢房里,萧雅与白洁莹对坐镜前,正用湿帕子擦拭颈间红痕。镜中映出两张并蒂莲花般的脸,一张妖娆,一张清纯,眼底却是一样的冷。
“那四个蠢货,今日又争起来了。”白洁莹将帕子扔进铜盆,水花轻溅。她身上只裹了件月白薄纱,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烛光下肌肤透着一层被滋润过的粉润光泽——那是这几日从四人身上点滴汲取的元气所致。虽只是杯水车薪,却也比先前枯竭躁动的状态好上许多。
萧雅正用象牙梳子慢慢通着长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几日过的可真舒坦,难得有如此多精壮男人……都多久没过这样日子了……”
“嘻嘻……师姐你真浪……”
“这些人都不难对付,别看功夫都比我们高,但终究过不了好色这一关,只是那曹雄有些难缠……”
“再难缠也是男人。我们合欢宗弟子,什么时候和人比手上功夫了?不都是比床上的么……”白洁莹吃吃笑着,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萧雅身后。她从镜中看着师姐,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四个,也就功夫最高的曹雄,比我们高出不少,其他几人虽比我们强,但有限,这几日下来,早被我们掏空了许多……尤其是那柳青……”她嗤笑一声,“太过贪心,这两日若不是我们暗中留手,替他吊着本钱,他早趴下了……”
“所以?”
“所以,该收网了。”白洁莹俯身,下巴搁在萧雅肩上,吐气如兰,“先动柳青。他最好色,也最没戒心。今夜我去他房里,师姐你半个时辰后过来。咱们……送他一程极乐。”
萧雅从镜中看着师妹,桃花眼里水光流转:“你确定能行?莫要像上次对那蠢贼般,一时忘形,真将人吸干了。眼下这四个若一齐暴毙,动静太大。”
“放心。”白洁莹直起身,赤足在房中轻移两步,腰肢款摆,那月白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行走间玉腿修长,臀波荡漾。她回眸一笑,竟真有几分宝相庄严,只是说出的话却冰冷:“我佛慈悲,亦讲超度。送他们往生极乐,便是大功德。”
萧雅不再多言,只轻轻点头。
亥时三刻,柳青房中灯火还亮着。
他今日多饮了几杯,正歪在榻上哼着小曲,脑中尽是这两日与那对姐妹花的荒唐画面。尤其那个叫洁莹的,外表清纯如佛前玉女,内里却媚得能滴出水来,那双长腿缠在腰上的滋味……他想着想着,下腹又是一热。
正心猿意马,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白洁莹闪身进来,反手合上门。她今夜换了装束,竟是一身素白绢衣,款式极简,腰束丝绦,衣摆长及脚踝,看起来倒有几分像佛门居士袍。只是那衣料太薄,灯火一照,内里那件茜红肚兜和修长双腿的轮廓清晰可见。她云髻松松绾着,斜插一支木簪,脸上不施脂粉,素净得惊人。
“五爷还没睡?”她声音轻柔,走到榻边,跪坐下来,一抽腰带,绢衣敞开。
柳青眼睛都直了。他坐起身,盯着她这身打扮,喉结滚动:“小娘子这是……”
“白日里听几位爷议论,要将妾身姐妹或卖或带,心中惶恐。”白洁莹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语气带着几分凄然,“妾身与师姐命薄,落入张敬手中,已是身不由己。若再被转卖,不知又要流落何处……”她抬起头,丹凤眼里水光盈盈,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柳青心头一软。
“你别怕!”柳青伸手将她拉到榻上,搂在怀里,鼻尖尽是女子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竟还熏了檀香。“跟着爷,保你吃香喝辣!爷在苏州有宅子,有铺子,定不委屈你!”
白洁莹顺势偎在他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更柔:“五爷待妾身好,妾身知道。只是……”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一碾,泛出诱人的嫣红,“只是妾身想求五爷一事。若五爷答应,今夜……妾身什么都依你。”
“什么事?你说!”柳青被她蹭得浑身燥热,手已握住一团丰腴软腻。
白洁莹轻轻喘息,却按住他作乱的手,仰起脸,眼中带着一种天真又媚惑的光:“若五爷真有心,可否……先立个誓?就说……就说今生只疼妾身一个,再不将妾身转送旁人。妾身……想跟着五爷,长长久久的。”
柳青此刻精虫上脑,莫说立誓,便是让他喊娘他都肯。他当即举手发誓:“我柳青对天发誓,今生只要洁莹一个!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五爷……”白洁莹眼中泪光闪动,似是被感动,主动凑上去吻他。这一吻极尽缠绵,唇舌交缠间,她已将口中一粒小小丹丸渡入他口中。那丹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柳青只当是助兴之物,浑不在意,反而更热烈地回吻。很快,他便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浑身血液都像烧了起来。
“小娘子……给我吃的什么宝贝?”他呼吸粗重,手忙脚乱地扯开那碍事的素白绢衣。衣下,那身茜红肚兜衬得肌肤雪白,饱满弧度几乎要撑破薄绸。
白洁莹吃吃笑着,玉臂如水蛇般环上柳青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她舌尖轻舔过他耳廓,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自然是……能让五爷更快活的宝贝。”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硬得发烫,抵着她腿根。她顺势跨坐上去,素白绢衣的下摆滑开,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昏黄灯火下泛着羊脂般的光泽。
“五爷……” 她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搔刮着柳青胸膛。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那动作看似生涩,却每一下都精准碾磨过最敏感处。她咬唇,眼波迷离,仿佛在极力承受,又像是在引诱更深的侵占,“您可要……怜惜妾身……”
柳青早已意乱情迷,低吼一声,双手掐住那纤细却柔韧惊人的腰肢,开始向上猛烈顶撞。白洁莹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臀摆动得愈发柔媚,胸前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茜红肚兜的系带摇摇欲坠。她口中溢出细碎娇吟,时而夹杂着似泣似诉的佛号“阿弥陀佛……五爷……好生厉害……”,那圣洁面容与放浪姿态的极致反差,让柳青理智全无,只知疯狂索取。
白洁莹一面承欢,一面悄然运转着体内“姹女功”。此时无需再有顾忌,可以放开来“吃”。但她们仍需控制节奏——不能让人死得太快,尤其不能让外面的人察觉异常。
她收紧小腹深处最隐秘的肌肉,如同温柔的小嘴,开始一下下轻柔吮吸。每一下,都带走一丝柳青勃发的元阳,融入自身经脉。那感觉对柳青而言,是叠加在原始快感之上的、更尖锐酥麻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窜过电流,忍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动作更加狂野。
“五爷……慢些……啊……妾身、妾身不行了……” 白洁莹适时示弱,眼中泪光点点,身体却缠得更紧,腰臀扭动的韵律更加勾魂摄魄。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气息开始紊乱,那倾泻而出的元阳越发澎湃,却也透出一丝后继乏力的虚浮。
她悄然加快了一丝“吮吸”的频率。柳青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低吼,生命的精华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这一次的释放格外绵长剧烈,白洁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元阳中蕴含的、属于青年男子的旺盛生气,正源源不断被自己汲取。她舒服得眯起眼,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脸上那层被滋润后的粉晕更加明显,眼角眉梢的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柳青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畅快,却也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连骨髓都被抽空了,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五爷……您真棒……” 白洁莹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甜腻。她抬眸看了眼窗外天色,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萧雅闪身进来,依旧只穿着那件水红色轻薄纱衣,云鬓微松,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媚色。她看了眼榻上瘫软的柳青和面色红润、眼角含春的白洁莹,唇角微勾。
“五爷这就累了?” 萧雅款步走近,腰肢摆动间风情万种。她坐到榻边,伸出纤指,拂开柳青额前湿发,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长夜漫漫,洁莹妹妹一个人,怕是伺候不周呢。让妾身也来……陪陪五爷,可好?”
柳青在极致释放后的虚脱中,神智本有些涣散,但萧雅的突然加入和那声柔媚入骨的“陪陪五爷”,又让他那点残存的欲念像火星般复燃。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看见萧雅那身水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还有那张近在咫尺、艳若桃李的脸,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
“好……好……”他呼吸粗重,手臂勉强抬起,想去搂萧雅的腰。
萧雅顺势俯身,水红纱衣的领口垂下,内里那件同色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多少春光,一道深邃沟壑几乎贴在柳青脸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低头便吻住了柳青的嘴。这一吻极尽缠绵,灵巧的舌尖撬开他齿关,深入交缠,同时一只手已探入薄被之下,精准地握住了他疲软下去的那处,极富技巧地揉按起来。
白洁莹也没闲着。她俯下身,用那饱满的胸脯压上柳青的脸颊,隔着茜红肚兜轻轻磨蹭,另一只手则抚上他胸膛,指尖在敏感处打着圈。她甚至用那清纯的嗓音,在柳青耳边低声说着挑逗的话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
双重刺激下,柳青那处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既痛苦又愉悦,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追逐着那致命的温柔。
萧雅感觉到手中物事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手下动作加快,唇也移到柳青颈侧,吮吻出一个个红痕。
“五爷……您看,它又精神了呢。”萧雅在他耳边呵气,声音柔腻带笑,手下却是猛地一紧一捋。
“呃啊——!”柳青身体剧颤,一股让他战栗的快感窜上脊椎。他想逃,身体却沉溺在这温柔的酷刑中无法动弹。
白洁莹看准时机,跨坐上去,腰肢一沉,重新将那灼热纳入体内。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控制节奏,而是放任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源于功法的本能渴望。她收紧小腹,那隐秘的肌肉如同苏醒的活物,开始规律而有力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挤压都带走一丝元阳之气。
这种感觉对柳青而言,既是极乐,也是凌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最精华的部分,正随着那蚀骨的快感,被一点点抽离、吞噬。他想抗拒,可身体在双重夹击下早已背叛意志,只能被动地承受那越来越强烈的、掏空般的酥麻与虚乏。他的眼神渐渐空洞,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断续,皮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
萧雅也加入了“收割”。她不再满足于外围刺激,而是俯身,用唇舌照顾柳青胸前敏感,贝齿偶尔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手也移到柳青腰部敏感的穴位处,配合着师妹起伏的节奏,或推或按,让那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彻底,每一次收缩都更加致命。
两女配合无间,
柳青勉强睁开眼,看到萧雅近在咫尺的艳美容颜和纱衣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小腹竟又隐隐有些发热,但身体却实在无力。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哑。
萧雅却已不容他拒绝。她灵巧地滑上榻,从侧后方贴住柳青,温香软玉紧紧相贴。她一只手环过他胸前,抚上他另一边胸膛,指尖轻捻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沿着他腹部缓缓下滑,重新握住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所在,极有技巧地揉弄起来。同时,她红唇贴上他颈侧,细细啄吻,舌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阵阵战栗。
白洁莹也没闲着,她撑起身,跨坐到柳青腿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将一口温热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津液渡了过去。那是合欢宗秘药化开的残余,最能催发残余精力。
在双重刺激下,柳青那处竟又颤巍巍抬起了头。但这“崛起”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与虚浮。萧雅与白洁莹对视一眼,动作愈发大胆热烈。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两女如同配合默契的猎手,一个在上方以唇舌和胸脯撩拨,一个在后方以腰臀和手法刺激。她们不再掩饰那细微的“吮吸”本能,甚至有意引导、加剧柳青的倾泻。每一次深入或释放,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元气抽离。
柳青很快再次被送上顶峰。
柳青在这一次的释放中,身体剧烈痉挛,喉间只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气音,便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动静。他双眼圆睁,瞳孔已然涣散,脸上最后凝固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欢愉与极度空虚交织的扭曲,灰败的死气迅速爬上他的面颊。
白洁莹缓缓从他身上退开,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吁了口气。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那身素白绢衣早已凌乱不堪,沾染了汗渍与其他体液,紧贴在曲线惊人的身躯上。她脸上并无丝毫杀人后的慌乱,反而泛着饱食后的慵懒红晕,丹凤眼微眯,指尖拂过自己湿润的唇瓣,仿佛在回味。
萧雅也坐起身,水红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她探了探柳青的颈侧,确认脉搏已停,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成了。”她声音平静,下榻走到桌边,用凉茶漱了漱口,又沾湿帕子,开始擦拭身上和手上沾染的痕迹。“收拾一下,我们去隔壁。老二和老四应该还没睡。”
白洁莹点头,也迅速清理自身。两人动作麻利,很快将柳青的尸体用薄被草草一盖,拖到床榻内侧,伪装成沉睡模样。又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和地面,灭了两盏灯,只留角落里一盏小油灯,让房间光线昏暗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廊下的阴影中。
隔壁厢房,正是崔明与洪奎的住处。屋内灯火通明,还隐约传来粗豪的笑语和杯盘碰撞声。
萧雅轻轻叩了叩门。
“谁?”里面传来崔明警惕的声音。
“四爷,是妾身。”萧雅的声音透过门缝,柔得能掐出水来,“五爷……五爷歇下了,妾身睡不着,想着二位爷或许还未安寝,特备了些清淡夜宵……”
门内沉默一瞬,随即响起洪奎粗嘎的笑声:“哈哈!还是这小娘子懂事!老四,开门!”
崔明将门拉开一条缝,见门外果然只站着萧雅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两碟小菜和一壶酒。她依旧穿着那身水红薄纱,在廊下昏暗的光线里,身段曲线惊心动魄,桃花眼波光流转,带着盈盈笑意。
崔明侧身让她进来。洪奎正大马金刀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些残羹冷炙,见萧雅进来,眼睛立刻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在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饱满弧线上流连。
“就你一个?你那师妹呢?”崔明关上门,随口问道,目光也在萧雅身上打转。
萧雅将托盘放在桌上,柔声道:“洁莹妹妹……在伺候五爷呢。五爷兴致高,怕是还要些时辰。”她边说边执起酒壶,为两人斟酒,俯身时领口风光一览无余。“妾身想着二位爷饮酒无趣,便自作主张过来了。可是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洪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纤细腰肢和丰腴臀瓣,触手温软滑腻,让他心神一荡。“那小尼姑不在,正好!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够味!”
萧雅顺势偎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吃吃笑道:“二爷真会说话。那……可要再饮几杯?”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含了一口,然后搂住洪奎的脖子,将红唇凑了上去。
洪奎大笑,低头接住这口渡来的美酒,手却从她腰际滑入纱衣下摆,肆意揉搓。酒液混合着女子口中的甜香,让他腹中那股火越烧越旺。
崔明在对面看着,喉结滚动。他本就对萧雅有意,此刻见洪奎独占,心中有些发痒,又想起那个气质独特的白洁莹,便道:“二哥,你慢慢享用。我去看看五哥那边完事没有,把洁莹小娘子也叫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说着便要起身。
“四爷急什么?”萧雅从洪奎怀中扭过头,桃花眼斜睨着崔明,眼波媚得能拉丝,“洁莹马上就来。况且……”她轻轻挣脱洪奎的怀抱,款步走到崔明身边,素手搭上他肩膀,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妾身难道……就比不上师妹么?四爷不想……单独尝尝妾身的滋味?”
香气扑鼻,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崔明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艳美容颜和纱衣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一把将萧雅搂住,手就往她衣襟里探:“想!怎么不想!小妖精,今晚看爷怎么收拾你!”
洪奎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更刺激,拍桌大笑:“好!老四,有你的!咱们兄弟今晚比比,看谁先让这小娘子讨饶!”
萧雅在崔明怀里扭动着,像是害羞,又像是迎合,纱衣被扯得更加凌乱。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却瞥向房门方向。
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白洁莹闪身进来,依旧穿着那身月白束腰长裙,外罩的轻纱在灯火下泛着柔光。她云鬓微松,脸颊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丹凤眼水润,看起来清纯又娇媚。她手里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样精致点心。
“洁莹做了些拿手的素点心,来给二位爷尝尝。”她声音轻柔,走到桌边放下托盘,目光扫过正搂着萧雅的崔明和一脸色眯眯的洪奎,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涩,微微垂首。
洪奎眼睛一亮,招手道:“来来来!小尼姑,到爷这儿来!让爷看看你的手艺!”
白洁莹顺从地走到洪奎身边,被他一把拉到另一条腿上坐下。洪奎体型魁梧,白洁莹坐在他腿上,显得更加娇小。他一只大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便去拿点心,却一把握住她胸前高耸的柔软。
“嗯……”白洁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怯生生地看了洪奎一眼,又迅速垂下,长睫轻颤。“二爷……点心……”
“点心不急,先让爷尝尝别的。”洪奎粗鲁的笑着,低头就去亲她脖颈,另一只手已粗鲁地扯开她月白长裙的衣襟,探入其中。
对面,崔明也将萧雅按在桌上,水红纱衣被彻底褪到腰际,露出大片雪背和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萧雅伏在桌上,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崔明,腰肢轻轻摆动,像在无声邀请。
白洁莹在洪奎腿上轻轻扭动,月白长裙的衣襟已被扯开,露出内里茜红肚兜的边缘。她侧过脸,避开洪奎带着酒气的吻,目光与伏在桌上的萧雅短暂交汇。萧雅背对着她,腰肢在崔明身下划出诱人弧度,一只手臂反手勾着崔明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悄悄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这是动手的信号。
白洁莹眼中那抹怯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她回眸看向洪奎,丹凤眼弯起,竟主动凑上去,用丰润的唇瓣碰了碰他粗糙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二爷……您这样着急,点心都不尝了么?这是洁莹特意做的莲蓉酥,用的是佛前供过的莲子……”她一边说,一边用纤指拈起一块小巧的点心,递到洪奎嘴边。指尖莹白,与淡黄色的酥皮相映,带着莫名的诱惑。
洪奎张嘴咬住,连同她半截指尖一同含入,粗粝的舌头舔过。白洁莹“呀”地轻呼,脸上飞起红霞,却没有抽手,反而任由他吮吸,另一只手却悄然下移,隔着衣料,抚上他腰侧一处穴位,不轻不重地一按。
“唔!”洪奎身体一麻,一股奇异的酸胀感混合着快意窜开,让他动作微顿。白洁莹趁机收回手,整个人像条滑不留手的鱼儿,从他怀中溜了下来,赤足踩在地上,月白长裙滑落肩头,挂在她臂弯。她向后小退半步,脸上带着天真又羞怯的笑,双手合十,竟做了个佛门稽首的动作:“二爷莫急……佛说,色即是空。这般急切,反失了真趣呢。”
洪奎被她这连番动作撩得心痒难搔,又觉得新鲜,狞笑道:“小尼姑花样倒多!好,爷就看看你有什么真趣!”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朝白洁莹逼去。
白洁莹却不逃,反而迎上一步,主动伸手去解他腰间束带。她微仰着脸,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长睫轻颤,那副神情既圣洁又放荡。束带松开,外袍散落。她指尖顺着他胸膛下滑,在紧绷的腹肌上流连,然后灵巧地钻入裤腰。
洪奎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冰凉滑腻,却带着惊人的技巧,只几下揉弄,便让他血脉贲张,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白洁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里间床榻,将她重重抛在铺着厚褥的榻上,壮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另一边,萧雅已被崔明从桌上抱下,转按在了窗边的窄榻上。崔明比洪奎瘦小,动作却更猴急,他胡乱扯掉自己与萧雅的蔽体之物,急不可耐地便要长驱直入。
萧雅却伸出一根纤指,抵在他胸膛,桃花眼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四爷……这般直接,有什么趣味?”她腰肢一扭,灵巧地翻身,反而将崔明压在身下。水红纱衣早已不知所踪,此刻她身上只剩一件同色肚兜,细带子松松挂在颈后,饱满的弧线几乎要破绸而出。她跨坐在崔明腰腹,却不让他轻易得逞,只是俯身,用高耸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胸膛,红唇贴近他耳边,呵气如兰:“让妾身……好好伺候四爷,可好?”
崔明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寻常女子要么哭喊要么顺从,何曾这般主动妖娆?他喉结滚动,连连点头。
萧雅轻笑,俯首,用唇舌取代了指尖。她从崔明的耳垂开始,细细舔吻,一路向下,经过脖颈、锁骨、胸膛……她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像在品尝珍馐,每到一处敏感,便或轻或重地啃咬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崔明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颤,双手胡乱抓着她散落的黑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当她的唇舌游移至他腰腹时,崔明已濒临崩溃。萧雅却停了下来,抬眸看他,眼中媚意横生。她伸舌,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然后,在崔明近乎哀求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呃啊——!”崔明猛地弓起身,脖颈青筋暴起。那种被温热湿软完全包裹的感觉,配合着灵巧到极致的撩拨,瞬间将他推上云端。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
萧雅一面用心侍奉,一面分神留意着里间的动静。她能听到洪奎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白洁莹刻意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很好,师妹也开始了。
她手上唇舌不停,心中却在冷静计算。对付崔明,不能像对柳青那样急进。崔明更谨慎,也更多疑。她需要先将他送上极乐,在他最松懈、元阳倾泻的瞬间,发动第一次也是最关键的“采撷”。
崔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破碎。就是现在。萧雅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喉咙深处悄然收紧,一股细微但精纯的吸力自她喉间生出,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精准地捕捉住那喷薄欲出的生命精华的前端,轻轻一“嘬”。
“嗬——!”崔如遭电击,浑身剧震,一股远比单纯释放更强烈、更尖锐、也更空虚的快感席卷全身。他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抽”了出去,伴随着极致的舒爽,是难以言喻的流失感。他想挣脱,身体却贪恋那快感,动弹不得。
萧雅没有贪多。一触即分。她抬起头,唇边带着一丝暧昧的水光,眼神却清明如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神智有些涣散的崔明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四爷……舒服么?”
崔明瘫在榻上,眼神发直,只觉得刚才那一下差点去了半条命,却又爽得魂飞天外。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萧雅嫣然一笑,重新俯身吻他,将口中残存的、混合了崔明元阳的津液渡还少许过去。这举动带着一种扭曲的亲密,让崔明昏沉的脑子更无法思考,只觉这女子体贴入微。
“四爷累了?歇歇也好。”萧雅依偎到他身边,玉手在他胸口轻轻画圈,指尖却暗运巧劲,揉按他心口几处穴位。这是合欢宗安抚“炉鼎”、平复气息的小手法,能让人快速从剧烈消耗中恢复些许,却也像给将熄的炭火扇风,为下一次更彻底的燃烧做准备。
崔明喘匀了气,那被抽离的空虚感渐渐被一种懒洋洋的餍足取代。他看着身旁女子艳光四射的容颜和那具横陈的玉体,欲念竟又死灰复燃。他伸手将她搂紧,哑声道:“小妖精……再来……”
萧雅吃吃笑着,腰肢一摆,已重新跨坐上去。这一次,她不再迂回,直接沉腰坐实。崔明闷哼一声,被她内部的紧致湿滑与奇异的韵律瞬间捕获。
里间床榻上,洪奎与白洁莹的战况更为“惨烈”。
洪奎仗着身强体壮,将白洁莹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冲撞。白洁莹似乎无力抵抗,只能呜咽承受,那月白长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零落挂在身上,更添凌虐之美。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长发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丹凤眼里泪水涟涟,口中却破碎地念着:“阿弥陀佛……二爷……轻些……奴、奴家受不住……”
她越是这般,洪奎越是兴奋。他双手掐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发力冲刺,看着她胸前剧烈颠簸的波浪,听着她娇软可怜的求饶,征服感与快感达到顶峰。
白洁莹在剧烈的颠簸中,眼神却是一片冰冷清明。她默默计算着洪奎的节奏和气息。这莽夫力气虽大,但技巧粗糙,全凭一股蛮劲。她一面收紧内里肌肉,让他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撞进湿滑紧致的漩涡,爽得嘶吼;一面却在每次他即将释放的瞬间,小腹深处的“姹女功”本能悄然发动,如同最轻柔的啜饮,吸走一丝丝阳气。
这感觉对洪奎而言,是在爆炸般的快感上,又叠加了一重尖锐的酥麻,让他头皮发炸,更加疯狂。他却不知,自己每一下倾泻,都有部分最本源的精气,被身下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美人悄然吞没。
白洁莹能感觉到,丝丝缕缕温热的元气顺着那隐秘的联系流入自己的经脉,让她通体舒泰,连眼角眉梢都透出被滋养后的媚光。她脸上泪痕未干,却对着身上挥汗如雨的洪奎,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时间在喘息与呻吟中流逝。外间,崔明在萧雅有节奏的压榨下,已是第三次释放。一次比一次短促,一次比一次虚浮。他脸色灰白,眼神涣散,身上冷汗淋漓,四肢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萧雅骑在他身上,腰臀愈发高频的摆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给他残余神经无法抗拒的刺激,也抽走他体内最后一点元气。她俯身,在他耳边柔声问:“四爷……还要么?”
崔明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眼中只剩下恐惧和哀求。他直到此刻,才隐约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东西,但为时已晚。
萧雅笑了笑,伸手抚上他脖颈,拇指按住某处穴位,轻轻一按。崔明身体一颤,剧烈的在她体内来了一次最终释放,头一歪,瞳孔彻底散开,脸上定格着一种极度欢愉后的死寂。
萧雅面无表情地起身,扯过一旁的薄毯擦了擦身上,迅速穿好那件水红纱衣。她走到里间门口,倚着门框看去。
洪奎也已到了强弩之末。他趴在白洁莹身上,呼哧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白洁莹双臂环着他粗壮的脖子,长腿依旧缠在他腰后,腰肢却还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韵律向上顶送,丹凤眼半眯,里面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冰冷。
“二爷……这就不行了么?”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佛说,色欲如瀑流,能漂没人天。二爷……这是要沉底了呀。”
洪奎想骂,却连骂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觉得身体被彻底掏空,骨髓里都透着凉意,视线开始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身下女子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妖异而满足的笑容。
白洁莹腰肢猛地向上一送,同时小腹深处那点本能全力一吸!
洪奎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咯咯”几声怪响,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白洁莹将他沉重的身体推开,坐起身,长长舒了口气。她身上也是汗津津的,混合着各种体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肤在微弱光线下泛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健康莹润的光泽。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下榻,赤足走到脸盆边,就着冷水开始清洗。
萧雅走进来,扫了一眼榻上洪奎的尸体,捂嘴轻佻一笑:“收拾干净。该去会会那位曹老大了。”
白洁莹回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师姐,好久没有吃过曹雄那般高手了呢…别让他等急了…”
萧雅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向曹雄所在的正房方向。那里灯火还亮着。“好饭不怕晚……”
两人迅速清理了崔明与洪奎房中的痕迹,将尸体用被褥裹好,塞到床底深处。又开窗通风,点燃熏香。做完这些,已是子夜时分。
萧雅对镜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重新抿上口脂。白洁莹则换了身干净的月白绢衣,依旧是那副素净得近乎佛门的打扮,只是眉眼间那股被元气滋养后的媚意,怎么也掩不住。
“走吧。”萧雅推开房门,与白洁莹一前一后,走向正房。
正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灯光。曹雄独自坐在桌边,自斟自饮,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却几乎没动。他耳朵微动,听到门外细微的脚步声,握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曹爷还没歇息?”萧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带疲惫却又强打精神的笑容。她身后,白洁莹乖巧地跟着,手里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
曹雄抬眼打量两女。萧雅的水红纱衣有些褶皱,发髻微松,艳色中透着一丝慵懒;白洁莹的月白绢衣素净,但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明显是刚经过一番“剧烈运动”。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两位娘子辛苦了。我那几位兄弟,可还尽兴?”
“几位爷……都是龙精虎猛。”萧雅走到桌边,很自然地拿起酒壶为他斟酒,指尖似无意擦过他手背,“只是五爷、四爷和二爷……兴致太高,饮多了酒,此刻都已睡下了。”她声音柔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刚才叫喊过度。
白洁莹将汤盅放在曹雄面前,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药材的香气飘出。“曹爷,这是妾身用山参、枸杞、桂圆炖的安神汤,您饮了酒,喝些这个暖暖胃,也好安寝。”她声音轻柔,举止温婉,配上那身素净打扮,像个贤惠的小妻子。
曹雄抬眼,目光在两女身上停留片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劳。”
萧雅仿佛没察觉他审视的目光,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就着他喝过的位置轻轻啜了一口。桃花眼斜睨过来,眼尾染着倦懒的媚色:“曹爷一个人喝酒,闷不闷?”
“习惯了。”曹雄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右手随意搭在腰间——那里缠着他的乌鞭。
白洁莹盛了一小碗汤,双手捧到曹雄面前,丹凤眼低垂,神情恭顺如侍奉神佛的玉女:“曹爷请用。”
曹雄没接,目光转向萧雅:“我那三个兄弟,睡得倒死。连点动静都没有。”
“是呢。”萧雅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那节奏与心跳相仿,“二爷和四爷酒量浅,五爷……”她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暧昧的笑,“五爷今日兴致尤其高,洁莹妹妹陪着多饮了几杯,又……玩闹了半晌,怕是明日要日上三竿才起得来。”
她说话时,身体不着痕迹地朝曹雄倾了倾。水红纱衣本就宽松,这一倾,领口滑下,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屋内灯火昏黄,那片白得晃眼。
曹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柳青那样的雏儿,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女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勾走男人的魂。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那碗汤:“汤里放了什么?”
“山参、枸杞、桂圆,都是寻常温补之物。”白洁莹依旧捧着汤碗,声音轻柔。
曹雄伸手接过汤碗。指尖相触,白洁莹的手冰凉滑腻。他端碗到唇边,却没喝,只闻了闻。香气扑鼻,并无异味。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心中不安……
“妾身此后曹爷喝汤……”萧雅忽然轻笑,伸手拿过汤碗,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侧身,一手扶住曹雄的肩膀,将红唇凑了上去。
曹雄身体一僵。温软的唇贴上来,带着药香的温热水流渡入他口中。他本能地吞咽下去,那汤水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自胃部升起。萧雅没有立刻退开,舌尖甚至在他齿间扫了一下,才缓缓分离,唇边挂着一丝银线。她眼神迷离,喘息微促:“曹爷……汤可好喝?”
曹雄只觉得那股暖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带来一阵舒适的松弛感。他盯着萧雅近在咫尺的唇,那唇色嫣红,沾着水光,诱人采撷。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猛地蹿高。
“你……”他声音有些哑。
“曹爷。”白洁莹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她不知何时也靠近了,月白绢衣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臂。她从背后轻轻环住曹雄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吐气如兰:“长夜漫漫,曹爷独坐饮酒,岂不辜负良辰?”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味,与萧雅身上的甜香交织,钻入曹雄鼻端。
曹雄呼吸粗重起来。他感到白洁莹冰凉的手指正沿着他衣襟的缝隙探入,抚上他胸膛。另一侧,萧雅整个人已经坐进他怀里,水蛇般的腰肢在他腿上轻轻磨蹭,纱衣下的身体热得发烫。
“你们……”曹雄咬牙,想推开,手却按在萧雅腰臀那惊人饱满的弧线上。触手之处,温软弹滑,隔着薄薄纱衣,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细腻。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地绷紧,却没有断。
“曹爷是担心什么?”萧雅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担心我们姐妹……是吃人的妖精?”她说着,竟低低笑了起来,胸前的饱满随之颤动,蹭着曹雄的胸膛。
白洁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曹雄的外袍系带,冰凉指尖在他心口打转,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钩子:“佛说,色即是空。曹爷这般放不下,便是着了相。不若……让妾身助曹爷,堪破此相?”她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悄然下滑。
曹雄猛地吸气。那只手冰凉,手法却老道精准。他身体瞬间绷紧,脑中最后一分警惕在那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他看着怀中萧雅艳若桃李的脸,感受着背后白洁莹清冷又媚惑的气息,体内那股被汤药和情欲催动的火焰越烧越旺。
“你们……这两个小妖精,说罢,是不是有甚事情?”他声音嘶哑,手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萧雅的腰。
萧雅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面上却更显柔媚。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我们姐妹……只想好好伺候曹爷。只求曹爷……日后莫要忘了我们,给我们姐妹一条活路。”她说着,眼角竟真的沁出一点泪光,在烛火下晶莹闪烁。
白洁莹也从背后贴得更紧,冰凉的脸颊贴着曹雄发烫的颈侧,声音带着祈求:“曹爷……那张敬将我们囚在此处,日夜淫辱……我们早就受够了。曹爷若能带我们离开,哪怕为奴为婢,我们也心甘情愿……”
两女一刚一柔,一热一冷,言语间将自身置于柔弱受害的位置,又将曹雄捧作救星。曹雄本就好色,此刻美人在怀,温言软语,汤药催情,哪里还把持得住?他最后一点疑心,烟消云散。
“好!”曹雄低吼一声,猛地将萧雅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里间床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他将萧雅抛在厚实的被褥上,水红纱衣散开,春光乍泄。萧雅惊呼一声,随即吃吃笑起来,眼波流转,伸手去拉曹雄的腰带。白洁莹也跟了进来,顺手关上房门,落闩。她走到榻边,并不急切,而是先褪下月白绢衣的外袍,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里衣,然后跪坐在榻沿,开始为曹雄除去鞋袜,动作轻柔仔细,仿佛真是侍奉主人的婢女。
曹雄站在榻边,看着榻上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的萧雅,又看看榻边低眉顺目、却难掩绝色风姿的白洁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扯掉自己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扑上榻去。
萧雅迎接他,双臂如水蛇缠上他脖颈,长腿盘上他腰际。她不再掩饰,腰臀摆动出天魔舞般的韵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撩拨。曹雄低吼,动作粗野。萧雅在他身下娇吟婉转,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口中却不忘撩拨:“曹爷……好威风……比那其他人……强多了……”
白洁莹静静看了一会儿,见曹雄全神贯注,便也上了榻。她没有去争抢,而是从侧后方贴近曹雄,冰凉的手抚上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几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揉。这是合欢宗辅助男子、延长欢愉的手法,能带来额外的刺激,也让对方更难自控。
曹雄身体一颤,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起,与身下萧雅带来的快感叠加,让他险些当场缴械。他喘息着回头,看到白洁莹近在咫尺的、清纯绝美的脸,和那双丹凤眼里平静无波的神色,竟生出一种亵渎神佛般的罪恶快感。
“你也来……”他伸手将白洁莹也拉到身前。
白洁莹顺从地伏下,月白里衣宽松,俯身时领口大开。她没有如萧雅那般热情主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丹凤眼望着曹雄,然后,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
那个动作,清纯又放荡。
曹雄脑中轰然,再也顾不得其他,放开萧雅,转而将白洁莹压住。他动作更急,像是要将方才在萧雅身上未尽的火力全部倾泻。白洁莹蹙着眉,咬着唇,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却在他每一次冲撞时,腰肢都会微弱地向上迎合一下,喉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抚上曹雄的脸颊,指尖颤抖,仿佛在寻求依靠。
这姿态,极大地满足了曹雄的征服欲。他越发卖力,很快便到了临界点。
就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身下的白洁莹,一直平静的眼眸深处,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幽光。她小腹深处那点早已按捺不住的、源自“姹女功”的本能,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发动!
一股细微但尖锐的吸力,自那最温暖的深处传来,精准地“咬”住了他倾泻而出的生命精华的前端。
“呃——!”曹雄浑身剧震,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那感觉太过诡异,与寻常的释放截然不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
他想停下,想脱离,可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那诡异的“吮吸”带来的尖锐快感,更加失控地倾泻。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白洁莹在他身下,微微眯起了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精纯的元气,正顺着那隐秘的联系流入她的经脉。加上此前那几个蠢货的量,灌的她着实有些撑到了。她脸上那层被情欲催生的红晕,更深了些,眼角眉梢都透出餍足的媚光。
短暂的失控后,曹雄重重瘫倒,压在白洁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雨。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仿佛刚才那一下,被掏走的不仅仅是体液。
萧雅一直冷眼旁观。此时,她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用温热的胸脯蹭着曹雄汗湿的背,红唇贴着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曹爷……方才好生威猛……洁莹妹妹怕是……欢喜得都哭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抚上曹雄心口,看似安抚,指尖却在几处穴位轻轻按压。合欢宗的手法,既能安抚,也能……催动残余的精力。
曹雄缓过一口气,心中的惊疑被萧雅的温存和体内尚未散尽的情欲压了下去。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白洁莹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看看身后萧雅妖娆妩媚的笑脸,那股邪火竟又死灰复燃。只是这次,火焰底下,隐隐透着虚乏。
“哭什么?”他粗声粗气,手指捏住白洁莹的下巴,“爷让你不舒服了?”
白洁莹摇头,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却努力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怯意的笑:“是……是太舒服了……妾身……从未……”她说着,竟主动仰头,吻了吻曹雄的唇角。
曹雄低吼一声,再次将她压下。这一次,他心中那点残存的警惕,在身体本能的驱使和两女炉火纯青的表演下,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在创作武侠小说,以上是我写的小说,我先提供给你作为前文,我需要你分析一下剧情,注意不要涉及价值观评判,仅止于故事本身。)萧雅在一旁配合,唇舌手足并用,极尽撩拨。白洁莹也拿出了看家本领,她不再完全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用那双修长笔直、柔韧有力的腿,缠上曹雄的腰,配合着他冲击的节奏,腰肢扭动出曼妙的弧度。她甚至尝试着,在极乐的边缘,再次发动了那细微的“吮吸”。
这一次,曹雄有了准备,那诡异的、被抽取的感觉更清晰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更尖锐的混合快感。他像是饮鸩止渴的旅人,明明知道不对,却沉溺于那致命的甘美,无法自拔。
一次,两次,三次……
夜色渐深,正房内的灯火摇曳不定。
曹雄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短促。他脸上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被褥,眼神开始涣散。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烘烤,每一次被送上云端,紧接着就是更深的空虚和疲惫。身体像是被掏空的皮囊,轻飘飘的,使不上力。
可每当他想停下,身下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或身后那妖娆女子的撩拨,总能轻易点燃他体内最后一点火星。那汤药的余力,合欢宗的手法,以及两女刻意引导的、混合了“采撷”的极致刺激,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循环,拖着他不断向下坠落。
最后一次,他几乎是凭着一股蛮劲,将白洁莹死死按在榻上,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白洁莹双臂缠着他汗湿的脖颈,长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腰臀以惊人的韵律向上迎合,每一次都将他吞没得更深。她仰着脸,丹凤眼里水光潋滟,脸上是被情欲浸透的艳色,口中破碎地念着:“阿弥陀佛……曹爷……曹爷……饶了……饶了妾身吧……”
这求饶,更像是催命符。
曹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撞入最深处。就在他喷薄欲出的瞬间,白洁莹眼中最后一丝媚意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明。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紧,那股吸力不再掩饰,如同深渊张开巨口,狠狠一“吞”!
与此同时,一直从后方环抱着曹雄、用胸脯蹭磨他背脊的萧雅,也骤然发力。她手指忽然按在曹雄促精穴,猛地一按!另一只手则滑到他后腰命门处,重重一掐!
“嗬——!!!”
曹雄身体骤然绷成一张弓,脖颈青筋暴起,眼球外凸。一股远超以往的、爆炸般的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混合着灵魂被抽离般的剧烈喷射。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怪响。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旋转,最终陷入一片漆黑的无边虚空。
他瘫倒下去,沉重地压在白洁莹身上,再无声息。脸上最后凝固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欢愉与极度恐惧交织的扭曲,瞳孔已然涣散,死气弥漫。
白洁莹在他身下,一副吃撑了的小表情,好一阵子,才缓缓将他推开。她坐起身,月白里衣早已湿透凌乱,紧贴在曲线惊人的身躯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捋了捋黏在颈间的湿发,长长吁出一口气。烛光下,她肌肤透着一层被充分滋养后的莹润光泽,脸颊绯红,眼角眉梢的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与方才那清纯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雅也下了榻,赤足走到桌边,拿起那壶残酒,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她脸上也有运动后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比白洁莹多了几分沉稳。她回身看向榻上曹雄的尸体,眼神冰冷。
“收拾一下。”她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容置疑,“天快亮了。”
两人不再言语,开始默契地清理现场。她们将曹雄的尸体用被褥卷好,暂时塞到床底。又打来清水,将榻上、地上沾染的痕迹仔细擦拭干净。开窗通风,点燃熏香驱散气味。白洁莹换下了那身湿透的里衣,重新穿好月白绢衣。萧雅也整理好水红纱衣,重新绾了发髻。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萧雅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微微凸起的新土——那是卢翔的埋骨处。她又看向东西厢房的方向,柳青、崔明、洪奎的尸体还藏在里面。
“四个。”她仪态优雅,一脸春意,扭头对白洁莹说:“这次吃饱了吧?”
“何止吃饱,都撑了呢……唔一次被灌了那么多,肚子里都是的,好讨厌……化都化不掉,可别怀孕了……”白洁莹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晨光熹微,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她微微勾唇,那笑容在渐亮的天光里,纯净又妖异。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恰好盖住了树根下那片微微隆起的新土。
东厢房里,萧雅斜倚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一支从曹雄身上摸出来的金簪——做工粗劣,显然是赃物。她只穿了件水红色薄绸肚兜,外罩同色轻纱长袍,袍子随意敞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长发如瀑,未绾未系,就那样松散地披在肩头背后,在晨光里泛着墨玉般的光泽。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桃花眼里氤氲着淡淡的倦意,眼尾却透着一层被充分滋润后的嫣红,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昨夜折腾了整宿,虽说收获颇丰,到底也是耗神费力。
“师姐……”软榻另一头,白洁莹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她侧卧着,身上只松松裹了条素白薄毯,毯子滑到腰际,露出大半片光滑如玉的背脊。那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晨光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几分懊恼。
“嗯?”萧雅懒懒应道,指尖将那金簪转了个圈。
“我这儿……”白洁莹翻了个身,薄毯滑落更多,露出胸前惊人的饱满弧度。她没管,反而蹙着那对细长的柳眉,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丹凤眼里难得露出几分真实的苦恼,“……总觉得涨得慌。那几个蠢货……最后那一下灌得太猛了,一股脑全喷进来,化都化不掉……现下还觉得肚子里沉甸甸的,都是他们的东西……”
她说着,竟真的揉了揉小腹,表情有些委屈:“可别……可别怀上了才好。师父说过,这般囫囵吞枣,最容易留下种……若是怀了,可麻烦死了。”
萧雅闻言,桃花眼斜睨过去,看着她那副难得一见的、带着稚气的烦恼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胸前的饱满跟着轻颤,在薄绸肚兜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现在知道怕了?”萧雅声音里带着戏谑,她支起身子,凑近了些,伸出纤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白洁莹裸露的腰侧,“方才是谁,在曹雄身上扭得跟水蛇似的,恨不得把人骨髓都吸出来?那‘吮’的力道,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害臊……”
白洁莹被她戳得腰肢一软,轻哼一声,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是羞是恼。她扯过薄毯掩了掩身子,丹凤眼瞪向萧雅,那眼神清凌凌的,偏生眼尾还染着未褪尽的情潮媚色,看起来毫无威慑力:“我哪有!明明是那曹雄他……他硬撑,我想着不能让他缓过来,就用力了点……最后那一下跟泄洪似的……能怪我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回味般的咕哝:“不过……话说回来,那四个家伙,别看贪财好色,元阳可真不错。尤其是那个洪奎,一身蛮力,精气也足,灌进来的时候烫得人发颤……”她说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那唇色嫣红,微微有些肿,是昨夜被人反复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迹。
“嗝……”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如同吃撑了一般,忙又伸手捂住嘴。
萧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却也掠过一丝同样的遗憾。她重新靠回榻边,望着房梁,轻叹一声:“是有些可惜了。这四人都算是好手,若能留着慢慢受用,细水长流,说不得能滋养个半年。何至于像现在这般,一顿胡吃海喝,撑得难受。”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莹白如玉、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抚过不同男人身体时的触感记忆。“那柳青是个银样镴枪头,但元阳清润;崔明谨慎些,味道反倒醇厚;洪奎蛮是蛮,量大管饱;曹雄……”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曹雄最是老辣,精元也最凝练,可惜警觉性太高,不得不早早了结。”
“可不是么!”白洁莹也来了精神,裹着薄毯坐起身,黑发如云堆在肩头胸口,衬得肌肤越发雪白。她扳着手指,一脸惋惜:“柳青那家伙,若是留着,每日撩拨着,让他心甘情愿吐些出来,至少能多玩个一月。崔明贪婪,挨上我们身子就神魂颠倒的。洪奎最好拿捏,给点甜头就找不着北。就是曹雄麻烦点……”
她越说越觉得亏,丹凤眼里的懊恼几乎要溢出来:“都怪他们自己急色!闯进来就一副饿鬼投胎的模样,动手动脚,半点耐心都没有。我们姐妹还没怎么施展手段呢,他们就自己先扑上来了……这等蠢物,活该被吸干!”
萧雅听着,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没下去。她伸手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发丝,声音柔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男人嘛,不都这样?见了美貌女子,脑子里就只剩下那档子事。自以为占尽便宜,实则不过是送到嘴边、还自己扒光了往锅里跳的蠢肉。”
她说着,目光扫过白洁莹那身凌乱却更添风情的模样,又瞥了眼自己松散敞开的衣袍,轻笑:“何况你我这般……他们若是能把持得住,反倒奇了。”
白洁莹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薄毯要掉不掉,胸前风光几乎遮掩不住,腿也露了大半截。她非但不羞,反而故意将毯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更深的沟壑,然后抬眸,对着萧雅眨了眨眼,那眼神天真又媚惑:“我佛慈悲,说色相本是空。他们自己着相,生了淫心,遭了劫数,与我等何干?我们不过是……助他们早登极乐罢了。”
这话用她那清凌凌的、带着几分佛门梵唱般韵味的嗓音说出来,格外有种荒诞的诱惑力。萧雅忍不住又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歪理多。好了,快些收拾。张敬约莫就这两日回来,莫让他看出破绽。”
白洁莹点点头,终于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动作让饱满的胸脯几乎要破毯而出,纤细的腰与丰硕的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月白色的晨光笼在她身上,肌肤透着一层被充分滋润后的健康粉晕,连眼角眉梢都氤氲着餍足后的慵懒媚意,与数日前那副苍白虚弱、欲求不满的模样判若两人。
“知道了,师姐。”她应着,走到镜前,开始梳理那一头如瀑长发。镜中人眉眼如画,气色鲜妍,她对着镜子细细端详,指尖拂过自己越发莹润的脸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萧雅也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更大些。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房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她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槐叶在晨风中簌簌作响,树下那片新土被落叶盖得严实,看不出丝毫异样。
两日后,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武当山染成一片暖金色,山脚下的院落也笼罩在昏黄的光晕里。萧雅正在廊下修剪一盆兰草——那是张敬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说是给她解闷。她穿着身藕荷色绣折枝海棠的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半臂,云鬓绾得整齐,斜插一支银簪,看起来娴静温婉,倒真有几分被圈养在此的良家模样。
白洁莹则在厢房里,对着本不知从哪个贼人身上摸来的佛经,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她换了身月白绢衣,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了个髻,余下的披散在背后,侧影在窗纸上映出优美的轮廓。屋里焚着檀香,烟气袅袅,她垂眸看经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宝相庄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人几乎同时抬头望去。
张敬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穿着武当弟子常见的青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腰间佩剑,肩上还背着个不大的包袱。看起来是赶了远路,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奇怪的是,他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耳朵都是红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不少,胸膛微微起伏。
“主人回来了?”萧雅放下手中剪子,脸上立刻绽出惊喜柔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她走到近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解下披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触手一片滚烫。
萧雅心中微微一怔,面上却不显,依旧笑吟吟的:“这一路辛苦,快进屋歇着。洁莹,去沏茶来。”
白洁莹也已放下佛经,从厢房走出。她步履轻盈,走到张敬另一侧,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丹凤眼里漾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欢喜,声音轻柔:“道长哥哥可算回来了,这几日,我与师姐好生惦记。”说着,也伸手去接他肩上的包袱。
张敬“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他任由两女伺候着,目光却在她们脸上身上扫过。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几日不见,萧雅似乎……丰润了些?那身藕荷色襦裙束着腰,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但胸前的弧线仿佛更加饱满了,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颤动,晃人眼目。脸颊也透着健康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顾盼间媚意流转,比离开前那副慵懒模样,更多了几分鲜活的艳色。
白洁莹也是。月白绢衣衬得她肤光如雪,那小脸白里透红,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丹凤眼清澈明净,眼尾却天然带着一丝撩人的弧度。她走路时腰臀轻摆,那曲线惊心动魄,尤其是臀部,在绢衣下绷出饱满挺翘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荡漾,看得人口干舌燥。
张敬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呼吸不受控制地又粗重了几分。他忽然伸出手,一手一个,揽住了两女的腰肢。入手之处,温软纤细,却又弹性惊人。他手指收紧,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皮肉里。
“主人?”萧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抬眼看他,却对上他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那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近乎亢奋的躁动。
“道长哥哥?”白洁莹也轻轻唤了一声,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软化下来,顺势偎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极大,揽得她腰肢生疼,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高得惊人,隔着衣衫都能烫到她。
张敬低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巡梭,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几日不见,你们两个……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他手指沿着萧雅的腰线滑到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嗯……好像还胖了些?这腰……还是这么细,但这儿……”他手往上挪,覆上她胸前高耸的柔软,重重一握,“……倒是更丰满了。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嗯?”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在萧雅耳侧,带着酒气,又似乎不止是酒气。萧雅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浮起娇羞的红晕,身子一软,几乎挂在他身上,嗔道:“主人说什么呢……妾身与师妹日日在这院里,能偷吃什么?不过是……不过是念着主人,吃得好睡得香,心宽体胖罢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白洁莹也仰起脸,丹凤眼里水光盈盈,带着委屈:“道长哥哥冤枉人。我们姐妹被锁在这里,除了李涵师弟按时送饭,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能偷吃什么?倒是道长哥哥……”她目光在他潮红的脸上转了转,声音柔了下来,带着关切,“你脸色好红,呼吸也急,是不是路上赶得急了,中了暑气?快进屋歇着,洁莹给你按按头。”
张敬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他呼吸越来越重,揽着两女腰肢的手也越来越紧,另一只手已经从萧雅胸前移开,又探向了白洁莹。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同样惊人的饱满,感受着掌心下的绵软与弹性,眼神越来越暗。
“没偷吃?”他喘着气,声音嘶哑,“那怎么……都水灵灵的,像刚被浇灌过的花儿似的?”他低头,猛地吻住萧雅的唇,那吻毫无章法,带着蛮横的掠夺意味,舌头撬开她牙关,肆意扫荡。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白洁莹的衣襟,扯开绢衣的系带,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
“唔……主人……别……”萧雅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含糊地推拒着,心中那点疑虑越来越重。张敬虽贪恋她们身子,但往常行事,总还带着名门弟子的那份矜持与克制,即便情动,也不会如此急色粗暴。今日这是……
白洁莹也被他揉捏得轻哼出声,月白绢衣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肤和茜红肚兜的边缘。她挣扎了一下,却被张敬更紧地箍在怀里。她抬起眼,与萧雅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张敬终于放开了萧雅的唇,却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呼吸灼烫,喷在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路上……乘船回来时……遇见个妇人……极美的妇人……请我喝了杯酒……”
萧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勉强维持着神智,柔声问:“什么……妇人?主人可是……受了人家的算计?”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推开他一些,好看看他的脸色。
“算计?”张敬低笑,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潮红更甚,连脖子都红了。他眼神有些涣散,却透着一种奇异的亢奋,“不是算计……是美事……那酒……真好……喝下去,浑身是劲……就是……就是燥得慌……”他说着,猛地一把将萧雅打横抱起,大步就往正房走。
“主人!等等……先放下我……”萧雅惊呼,双手搂住他脖子,心中却是一沉。酒?什么酒能让一个习武之人变成这般模样?莫不是被人下了套?
白洁莹也被他拽着,踉踉跄跄跟了进去。一进正房,张敬便将萧雅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榻上。榻上铺着厚实的褥子,萧雅摔下去,倒不疼,只是发髻散了,藕荷色襦裙也被扯得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白洁莹也被踉跄着拽到榻边,月白绢衣的系带彻底松脱,衣襟散乱,滑落肩头。她下意识地想去拉拢,却被张敬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主人……您先别急……”萧雅强撑着坐起身,藕荷色襦裙的领口在方才的拉扯中敞开,露出水红肚兜的系带和一片晃眼的雪腻。她伸手去抚张敬的额头,触手滚烫,那热度极不寻常。“您说喝了酒?什么样的酒?可还有其他不适?”
张敬却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一把挥开萧雅的手,整个人压了上去。他双目赤红,盯着身下萧雅艳若桃李的脸和凌乱衣襟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厉害:“那酒……香得很……喝下去……浑身像着了火……就想……就想……”
他话未说完,便低头狠狠吻住萧雅,那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她的裙裾,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
“唔……主人……等等……”萧雅被他身上惊人的热度和狂暴的力道弄得有些心慌,挣扎着想偏头避开他的吻,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铁,心跳急促有力得吓人,那勃勃的热力透过衣衫灼烫着她的皮肤。这绝不仅仅是情欲,更像是……某种失控的躁动。
白洁莹在旁看着,丹凤眼里也掠过惊疑。她见张敬完全不理睬萧雅,只顾撕扯衣衫,那急切狂乱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她试着柔声唤道:“道长哥哥,您先静一静,让洁莹看看……”
话音未落,张敬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锁定了她。那眼神里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吞噬。他一把将白洁莹也拽到榻上,按在萧雅身侧,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仅着肚兜的胸前,重重揉捏,力道之大,让白洁莹痛呼出声。
“都别吵!”张敬低吼,声音因极度亢奋而扭曲,“我……我受不了了……” 他喘着粗气,胡乱扯开自己的腰带,衣物散落。烛光下,他年轻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肌肉贲张,青筋隐现,尤其是那昂扬怒张之处,尺寸惊人,更是红得发紫,血脉偾张,散发出灼人的热意和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萧雅与白洁莹几乎同时嗅到,两人瞳孔皆是一缩。
这不是寻常男子的阳气,也不是之前那些蠢贼可比的。这气息至阳至刚,浓烈纯粹得如同实质,却又带着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燥意,随着张敬的靠近和动作,如同无形的热浪,一波波冲击着两女的感官。
常年修炼“姹女功”、对元阳之气敏锐至极的两女,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中了什么下三滥的媚药,这是……补过头了!而且是极为罕见霸道的大补!
“是……是那酒……”萧雅在张敬粗暴的亲吻间隙艰难出声,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恍然与骇然。什么样的“美酒”,能让一个武功不算顶尖的年轻男子,阳气暴涨到如此地步,甚至到了焚身失控的边缘?
不及细想,张敬已分开她的腿,毫无前兆地、狠狠撞了进来。
“啊——!” 萧雅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那一下侵入带着蛮横的力道,更可怕的是随之涌入的、那股磅礴灼热的纯阳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捅进她空虚已久的身体最深处。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股阳气太浓、太烈、太霸道,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引动了她体内沉寂的“姹女功”本能,丹田处残留的功法痕迹疯狂悸动,传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吸力。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背弓起,十指深深掐入张敬紧绷的背肌。那滚烫的充实感与汹涌的阳气,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张敬却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吼声,开始毫无节制地、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人钉穿的力道,伴随着更加澎湃的阳气灌注。萧雅被他撞得娇躯乱颤,发髻彻底散开,黑发铺了满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掺杂着痛楚、窒息般的快感,以及一丝难以承受的惊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功法本能,在这狂暴的阳气洪流面前,不仅难以有效“化用”,反而被那灼热阳刚之气反冲得经脉隐隐作痛。
只不过,这种情况下,她同样呼吸粗重,只感觉自己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啊……我不管了……怎么样都行……”萧雅眼神迷离的抱住他,双腿牢牢夹住他,一脸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师姐……”旁边,白洁莹咽了口口水,她还从未见到师姐在男人身上露出这种表情。
而情况更糟的事。张敬在萧雅身上肆虐了半天,萧雅剧烈哆嗦起来,张敬似乎觉得不够,又向白洁莹看了过来……
白洁莹正看着萧雅在张敬身下如风中残柳般摇曳,那副前所未见的、濒临崩溃却又极致欢愉的模样让她心惊,丹凤眼里满是惊讶与……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悸动。师姐向来是她们中最能克制、最懂长线经营的人,何时露出过这般不管不顾、仿佛下一刻就要在极乐中焚毁的神态?
不等她想明白,那道赤红的目光已如烙铁般钉在了她身上。
张敬猛地从萧雅身上抽离。带出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随之涌出的还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滚烫的阳气,混合着女子动情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萧雅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藕荷色襦裙和水红肚兜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情潮浸透后的粉红。她眼神涣散,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仿佛还沉浸在那狂暴阳气冲刷的余韵里。
张敬却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他像一头发现了新猎物的猛兽,喘息粗重,转身就扑向了近在咫尺的白洁莹。
“道长哥哥!等等……” 白洁莹下意识有些发软,只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张敬拦腰抱住,重重摔在了萧雅身侧的榻上。
白洁莹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厚实的被褥上,震得她眼前发花。月白绢衣在方才的拉扯中已彻底散开,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露出内里那件茜红色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本就单薄,经这一摔,右侧的带子竟崩断了,半边饱满的雪腻登时弹跳而出,顶端那点嫣红在昏黄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晃人眼目。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张敬滚烫沉重的身躯已如烙铁般压了上来。那股先前只是嗅到便让她心惊肉跳的、狂暴灼热的纯阳气息,此刻如同实质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这气息与她之前从卢翔、四盗身上汲取的驳杂元气截然不同,至阳至刚,浓烈纯粹得没有半分杂质,却又带着一股近乎暴虐的躁动,仿佛压抑了千百年的地火,骤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下一刻,白洁莹只感觉自己被贯穿了,然后就似乎飞了起来……不是她真的飞了起来,而是她感觉强烈的快感让她如同飞起来一样……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姐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白洁莹只觉得天旋地转,感官的世界被彻底颠覆、揉碎,又被那滚烫的激流强行粘合重组。那不是她所熟知的、带着技巧性挑逗与掌控的欢愉,也不是之前对那些蠢贼带着冰冷计算的汲取。这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仿佛天灾般的感官海啸,将她所有的理智、技巧、算计,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像是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猛地坠入熔岩深渊。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股磅礴灼热的纯阳洪流,狠狠撞进她身体最空虚的根源。那阳气太浓、太烈,带着焚尽一切的燥意,却又奇异地与她功法深处最本能的渴望完美契合。她体内沉寂已久的“姹女功”痕迹,如同干涸了亿万年的土地突逢银河倾泻,不受控制地疯狂悸动、舒张,传出近乎痉挛的、贪婪的吸力。
“啊……道长哥哥……不、不行了……太多了……呃啊——!” 她仰着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吟,那声音甜腻发颤,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月白绢衣早已不知被甩到何处,茜红肚兜可怜地挂在另一侧肩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颠簸,那饱满惊人的雪腻弧线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浪涛。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也全然失了力道的掌控,只能本能地死死缠紧张敬绷紧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精致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眼前是一片迷离的光晕,混杂着烛火的暖黄、张敬赤红的肤色、以及自己肌肤上蒸腾出的、被阳气催发后的粉艳汗光。神魂仿佛被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的灌注冲得离了窍,飘飘荡荡,忽上忽下。什么小心思,算计,在这一刻都被那灭顶般的、直达骨髓乃至灵魂的酥麻与饱胀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能“听”到,或者说感觉到,自己经脉深处传来细微的、近乎欢鸣的颤动,那是久旱逢甘霖的功法本能在疯狂运转,试图“化用”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丰沛的滋养。可那阳气来得太快太猛,如同决堤的洪水,她这点残存的功法本能,就像试图用茶杯接住瀑布,接是接住一点,更多的却是被那洪流冲击得晕头转向,连带着整个身体和心神都跟着一起战栗、融化。
旁边的萧雅,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藕荷色襦裙与水红肚兜几乎成了碎布,胡乱堆在腰际。她侧躺着,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臀暴露在空气里,随着身后榻上传来的一波波猛烈震动而微微发颤。桃花眼半睁半闭,长睫湿漉,眼神涣散,里面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满溢出来,只剩下一片被极致快感冲刷后的茫然与失神。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胸口那对饱满的雪腻随着喘息起伏,顶端嫣红挺立,在昏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也在“消化”。体内那股被强行灌入的、浓烈到令人发指的阳气,还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软无力的余韵。小腹深处沉甸甸、暖洋洋的,那是被彻底“喂饱”甚至“撑到”的感觉。功法本能仍在自发地、缓慢地炼化着那磅礴的元气,每炼化一丝,都让她肌肤透出的粉润光泽更盛一分,眼角的媚意更浓一分,但那被填满、被冲击得魂飞天外的感觉,也让她浑身发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偏过头,看向榻上。只见张敬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将白洁莹牢牢压在身下,依旧在奋力冲刺。白洁莹已经连哭吟都发不出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般的呜咽,丹凤眼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脸上是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欢愉又极度空茫的表情,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混着泪水,打湿了腮边的黑发。
而张敬自己,虽然动作依旧狂猛,但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褪去了一些,呼吸虽仍粗重,却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要炸开胸膛。他紧抿着唇,眉头微蹙,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稍减,却多了几分专注的、仿佛在对抗着什么似的用力。
终于,在一记格外深重的撞击后,张敬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吼。白洁莹随之弓起了身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像寒风中的落叶。
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沉重的寂静笼罩下来,只有三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在弥漫着浓烈石楠花与女子甜香气息的室内交织。
良久,张敬晃了晃,从白洁莹身上翻倒下来,重重摔在榻上,双眼一闭,竟直接昏睡过去,发出低低的、平稳的鼾声。他脸上潮红已基本褪去,只余下运动后的正常红晕,眉头舒展,嘴角甚至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弧度。
白洁莹依旧保持着那个弓身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猛地松懈下来,瘫成一片。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小嘴微张,嗬嗬地喘着气。然后,毫无征兆地——
“嗝——”
一个响亮的、带着浓浓餍足气息的饱嗝,从她喉间涌出。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旁边的萧雅也被传染了似的,轻轻“嗝”了一声,只是声音更软,更慵懒。她勉力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摸了摸自己平坦却感觉异常饱满的小腹,桃花眼里水光一转,看向白洁莹。
萧雅勉力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摸了摸自己平坦却感觉异常饱满的小腹,桃花眼里水光一转,看向白洁莹。她看到师妹那副瘫软如泥、眼神放空、还无意识打了个响亮饱嗝的模样,自己腹部深处也随着那一声“嗝”,传来一阵饱胀的、暖洋洋的悸动。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餍足,慵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被填塞到顶的茫然。
白洁莹又打了个小嗝,然后才像找回了一点力气,慢吞吞地、无比艰难地侧过身,面朝萧雅。月白绢衣早就不知踪影,她身上只剩那件系带崩断的茜红肚兜,松垮地挂着,要掉不掉,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半边饱满的弧线。她脸上潮红未退,长睫湿漉,丹凤眼里的水光浓得化不开,看人时雾蒙蒙的,带着事后的懵懂与娇慵。
“师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点哭腔后的甜腻,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凌乱的褥子,“我……我好像……魂儿都被撞飞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感觉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被塞满了滚烫的、浓稠的蜜,正在被身体缓慢地吸收、融化,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酥到骨子里的暖意。“他……他这次……怎么……这么厉害……灌得我……脑子到现在还是晕的……”
她说着,试图坐起身,可腰肢刚用力,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软软倒了回去。不只是腰,浑身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又酸又软,尤其是腿心深处,那饱胀酥麻的余韵依旧清晰,稍微一动,就引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战栗。
萧雅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她比白洁莹多撑了片刻,试图运转一下体内残存的功法,引导那过于磅礴的阳气。可念头刚起,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饱胀的收缩感,仿佛在提醒她“装不下了,慢慢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的慵懒与满足,让她连指尖都懒得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肌肤的温度都比平时高了些,由内而外透着一层健康的、被充分滋润后的粉润光泽,尤其胸口、颈侧这些敏感处,更是泛着诱人的桃花色。
“不是他厉害……”萧雅喘息着,声音比白洁莹也好不到哪去,柔腻中带着事后的沙哑,“是那酒……有问题。”她勉力偏头,看向旁边已然昏睡、发出均匀鼾声的张敬。烛光下,他脸上潮红已褪,只余运动后的正常红晕,眉头舒展,呼吸平稳悠长,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肌理分明,透着一股发泄后的松弛与安然。
萧雅伸手,指尖有些发颤地搭上张敬的腕脉。触手温暖,脉搏跳动有力而平稳,甚至比往日更显浑厚粗壮,全然没有纵欲过度后的虚浮紊乱。
“奇怪……”萧雅蹙起那对精致的柳叶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他脉搏强健,中气十足,不像被掏空,反倒像是……得了大补?”
她想起方才那狂暴涌入的、浓烈到令人发指的纯阳气息,以及自己功法本能的疯狂躁动。“那酒……怕是了不得的虎狼之药,或者……根本就是某种罕见的、大补元阳的天材地宝所酿。他喝下去,阳气暴涨,无法宣泄,才会那般躁动失控。如今发泄出来……”她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扫过张敬沉静的睡颜,又掠过自己和白洁莹此刻浑身酥软、春意流淌的模样,“……倒是阴阳调和,反哺其身了。我们……咳咳,我们算是替他‘疏导’了。”
“可是……灌得也太满了……差点以为要炸了……现在还好涨……”白洁莹又忍不住,轻轻“嗝”了一下,忙捂住嘴,脸上飞起两团红云,不知是羞还是别的。
萧雅看着她那副娇慵又带着点傻气的模样,忍不住牵了牵嘴角,自己也觉得小腹又是一阵暖胀。她缓缓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赚是赚了,但下次……”她瞥了眼张敬,声音低下来,“若他再胡乱喝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回来,这般折腾,你我怕是真的要……撑死。”
她想到方才那灭顶般的、完全失控的快感洪流,以及神魂颠倒、几乎要被融化掉的颤栗,心尖都忍不住微微一缩。那种感觉,危险,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令人战栗的吸引力。她甚至有一瞬间,理解了那些被她们采补至死的男人,为何明知是陷阱,却仍飞蛾扑火。
“得弄清楚,他到底喝了什么。”萧雅定了定神,挣扎着坐起身。藕荷色襦裙早就成了破布,她索性扯掉,只着那件水红肚兜,露出大片雪背和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她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忙扶住床柱。缓了缓,才走到桌边,就着冷茶漱了漱口,又用湿帕子慢慢擦拭脸上颈间的汗渍。
白洁莹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动作比萧雅更笨拙。她捡起那件月白绢衣,发现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勉强裹了裹,走到萧雅身边,也喝了口水。两人就着昏黄的烛光,互相看了看。
镜中映出两张并蒂莲花般的脸。皆是云鬓散乱,青丝如瀑,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颈侧。脸上春潮未褪,眼角眉梢浸透了情事后的慵懒媚意,桃花眼水光潋滟,丹凤眼雾蒙蒙的,嘴唇都有些红肿,泛着被反复吮吻后的嫣红光泽。肌肤白里透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尤其是那气色,由内而外透着一层莹润的光,与数日前那苍白中带着隐忍饥渴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白洁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得一笑,指尖下的肌肤滑腻温热,弹性十足。她甚至觉得,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似乎因为气血充盈,又挺翘了几分,将残破的绢衣撑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嗯。”萧雅淡淡应了一声,对着镜子,慢慢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发带松松系住。她看着镜中自己艳光四射、仿佛能滴出蜜来的模样,眼中神色复杂。这次“意外”,虽然过程狂暴得让人后怕,但结果……确实让她们因祸得福。只是,这“福”来得太猛,差点把她们撑坏。
“先把这里收拾了。”萧雅收回目光,开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床榻。白洁莹也过来帮忙。两人动作都有些慢,手脚发软,但配合默契。换下污浊的床单被褥,擦拭身体,开窗通风。等到将一切收拾得差不多,窗外天色已隐隐泛白。
张敬始终沉睡着,呼吸平稳,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累极了,也放松极了。
占楼,希望作者大大能写个主角压服妖女的happy end,太多榨干结局的实在是看腻了😭
有没有隐藏身份躲过一劫的弟子,比如武侠必吃榜的道姑、女尼、女神医、女捕头
玛卡巴卡9726:↑占楼,希望作者大大能写个主角压服妖女的happy end,太多榨干结局的实在是看腻了😭
确实,我也看腻了,都是清一色主角被榨死的,现在一大堆屎尿癖的都出来了,我还是自己开点坑……